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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8 Sat [快穿]反派攻略gl BY 乙純

沐蘭是一名虛擬時空系統的管理者,按照系統的安排,穿越到一本又一本的小說中,成爲小說中的炮灰,攻略反派BOSS,每個世界裏的反派BOSS是同一個靈魂
所攻略反派:總裁未婚妻√性冷淡影後√鬼畜喪屍姐姐√冷酷殘暴女帝√和親血族親王√解甲歸田將軍√陰冷嗜血魔神√
☆、第1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一)

一個臉上帶著幾許青澀的少女,傾身吻了吻她的嘴唇,嘴角含笑說道:“我……愛你。”
沐蘭眨眨眼,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腦內的聲音打斷了。那個聲音冰冷機械,不帶絲毫感情,它說道:
【任務完成,剪切系統宿主沐蘭的相應記憶;
系統宿主沐蘭,本體退出炮灰角色“姚沐蘭”。】
【獲得積分:100點;
累計積分:10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
【強制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
新任務隨機篩選中……
新任務下載完畢,正式進行宿主時空傳送。】
在經歷了一陣天旋地轉的扭曲之後,沐蘭睜開了雙眼。
她坐起身,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一間五六十平米左右的臥室,她身下的一張奢華床鋪占據了大半個房間,她的身體右側是白色木質衣櫃,左手邊一側,則是半遮半掩的淡藍色窗簾。
幾許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屋子,將整個房間映襯的陰森森的。
這個房間布置的十分單調,冷色調是主題色調,雖陰寒冷寂,但從其細節上,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女子的房間。
沐蘭查看完過後,腦海裏就傳來了一股龐大的劇情和記憶。
沐蘭無力的倒在床上,忍著這股讓人頭痛欲裂的疼痛。待疼痛褪去,沐蘭疲憊的舒了一口氣。
從劇情之中,可以知道,她現在穿越的這個小說世界,背景設定在一千多年以後的未來世界,也就是三十二世紀。
在這個世界裏,設定提到:因爲人類無節制的開采和破壞環境,終於在2372年,爆發了一場極爲惡劣的生存危機,在這場長達三百年的危機之後,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人類在經過漫長的研究之後,發明了基因生育技術。
而在之後長達五百年的發展過後,人類屏棄了男女婚姻制,將其更改爲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合法結婚的社會。
雖然這個社會設定的十分新穎,但是內容卻是十足的老套。
劇情類似於現代社會之中的總裁女僕文,小說講述了一千年後的豪門世家中,年輕多金的少爺總裁們,與貧窮美艶的女僕之間,發生的一場糾結虐戀。
安沐蘭看完劇情之後,喉間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這麼中二腦殘的文,外加無數的不良鏡頭描寫,很明顯就是一部NP肉文。
安沐蘭覺得這個劇情對她幷沒有太大幫助,於是便開始吸收起原主的記憶來。
沐蘭此次穿越的這具身體,系統強制更改後的名字,叫做安沐蘭,也就是安家總裁的親妹妹。
在小說原文中寫道,這個安沐蘭是一個十分陰暗的角色,總是想破壞哥哥們和可愛的女僕之間的愛情,最後被不耐煩的哥哥們扔進了精神病院。
而在原主的記憶中,倒是將文中一筆帶過的劇情,詳細的補全了。
在安家,安沐蘭雖然擁有小姐的身份,但是安沐蘭幷不受安家衆人的喜歡。
因爲安沐蘭的母親,是在接她回家的時候,意外車禍去世的。這就直接導致了,安父對這個女兒的不喜。
父親的表現直接影響到了四個哥哥的態度,他們對安沐蘭非打即駡,而傭人們也不把她這個小姐看在眼裏。
安沐蘭淒淒慘慘的長到十八歲,正式成人可以脫離家族單獨過日時,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父作爲聯姻對象,訂給了一個從平民階層混跡上來的女人,一個與安家合作的小公司總裁,也就是這部小說中的反派BOSS。
反派BOSS本人十分優秀,但是原主安沐蘭幷不喜歡女人,且安沐蘭雖然生長環境不好,但也是豪門世家培養,她對於那些平民,有生理性的厭惡。
於是,安沐蘭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徹底絕望了。
她主動地去懇求哥哥們,但是他們完全不曾理會,還出言嘲笑諷刺。
然後她去求那個未婚妻,那個女人倒是爽快,立刻就答應了。
但是安沐蘭破壞了安父的計劃,讓安父對她的不滿達到了頂端,他將安沐蘭鎖在家裏,不準她去任何地方,見任何人。
安沐蘭堅持了四個月之後,就哭求到安父那裏,說道她願意和一個女人結婚。但是爲時已晚,她的未婚妻早已和別人結婚了。
安父只得重新找聯姻對象,最後將安沐蘭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安沐蘭渾渾噩噩的嫁了,她被生活磨去了棱角,已經認命了。
但是,在一次回到安家過節的時候,她遇到了女主,也就是那個女僕,女僕以低姿態求到她這裏,拜托她幫忙。
安沐蘭見她的遭遇與自己相同,便可憐她,出手幫了一把。
女僕逃了出去,被安家以外的勢力抓了過去,幾個男主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救了回來。
女僕被救回來之後,向那些後宮坦白,她出言洗白自己,抹黑安沐蘭,邊哭邊訴說所謂‘真相’之後,安沐蘭就被四個哥哥給恨上了。他們聯手整垮了安沐蘭老公的公司,將孤立無援的安沐蘭弄進了精神病院。
而安沐蘭即使在精神病院的日子,也依舊十分的不好過,因爲女僕的後宮不止是安家的哥哥們,還有其他勢力的少爺公子哥們。他們安排了很多的人來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安沐蘭臨死的時候,只有三十歲,但是已經老得如同五十歲的女人一樣,她死的時候,以靈魂爲代價,要向那些害過她的人復仇,要將這一切償還給每一個害過她的人。
這是系統選擇出來的炮灰女配,作爲使用對方身體的代價,她必須實現女配的願望才行。
對於沐蘭來說,女配安沐蘭想要復仇的這個任務,難度幷不大。她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正是她十八歲生日剛過完沒多久,還是劇情的早期時候,她將有很長的時間來謀劃這件事。
而照原主的記憶來看,再過幾天,安父就要告訴她,她被安排了一個總裁未婚妻的消息了。
原主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生了一場大病,所以她對這件事的印象,十分深刻。
但是對於現在的沐蘭來說,這卻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因爲這個未婚妻,也是她的主要任務對象,她需要攻略的反派BOSS。
小說裏,幷沒有直接描述這個反派BOSS,僅有側面描述的寥寥幾筆。
書中寫到,這個反派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她從平民階層摸爬滾打出來,先後混跡過黑道和軍方,在這兩個領域皆有很大的勢力。
在她二十一歲的時候,她新建了一個乾淨的身份,以這個身份,開辦了一間公司,然後在幾年之後,她建造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在她二十七歲的時候,她又借著這些金錢爲,進軍政治界,在這個未來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總體來說,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生贏家。即使到了文章的最後,也只是淡化這個角色的存在,連女主的強大後宮團,也不敢與之硬碰硬。
而與她光輝的人生履歷相對應的,則是對她性格的描述。在小說中提到她的時候,總會將她與陰險狡詐,殺人如麻,冷酷嗜血幾個詞聯繫在一起。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反派BOSS,但是作爲攻略對象,卻是讓人十足頭疼,讓沐蘭有一種無處下手的焦灼感。
沐蘭無奈的嘆口氣,然後起身穿衣洗漱,在擡頭看到鏡子中,那個年輕的身影時,她默默告訴自己: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安沐蘭,她要讓那些害她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這之後,她走到客廳,幸運的是,她幷沒有看到主角們,她一個人坐在桌邊吃完冷飯,然後就返回自己的房間內。
她打開電腦,將記憶之中,將要發生的事情,全部記錄下來。
那些商業機密及犯案證據,她全部勾勒出來,將其發送到一個新註冊的私人信箱中。然後將這個未來世界的幾個大的勢力,全部列表描述下來。
這之後,她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發現裏面有一筆數目極爲可觀的財産,她將其中一部分用來購買監視器等物品,剩下的部分,則是轉入一個新建的賬號內,做好財産轉移的準備。
當天下午,她穿戴整齊出門,花了少許零花錢,讓幾個七八歲的孩子幫忙,將那些機密郵件,匿名發送到指定的郵箱之中。
比如:她將安家有關的機密文件,發送給了安家的對頭;將黑道勢力的犯罪證據,發送給了對立的勢力者……她將所有害過原主的公司機密,全部發送給了死對頭公司,這之後,她就只需要觀看進展即可。
當天下午,安沐蘭回到家中,將購買來的精密監視器,安置在家裏的各個角落,拍攝下女主與哥哥們的情、事,用了幾天的時間,將這些視頻拼接起來,匿名發送在了女主的校園網絡上。
相信這之後,女主將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被麻煩纏身。
而在小說中,寫到女主的時候,都會以初次和純潔等等來描寫她,而這個視頻的曝光,則會讓那些腦殘的男主們,意識到事情的真相。
安沐蘭做完這一切之後,暫時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替原主復仇的這個任務已經有了初步進展。接下來,就是攻略反派BOSS的這個任務了。
當天晚飯的時候,安父在餐桌上,將‘未婚妻’的消息告訴了安沐蘭,幷警告她,對方將在第二天上午來到家裏做客,讓她務必好好表現。
安沐蘭習慣性的面無表情,她點了點頭,作爲回應。
吃完晚飯,安沐蘭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開始思考。
從小說的劇情,以及原主的記憶之中,可以得出,反派BOSS本人,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物,她性格堅韌,以低賤的出身,開創了一番事業;她嗜血冷酷,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同時,她也是一個控制欲十分強烈的女人,習慣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這樣的一個女人,要想攻略她,和她對著幹,只會死的更慘,那麼,就只能選擇反方向行事,也就是一切符合她的心意。
反派BOSS因爲生存在貧民區的原因,從小在惡劣的生存環境中長大,她厭惡男人,喜歡嬌小軟綿的女孩兒,女孩兒外表必須乾淨乖巧,但是又必須是在優秀的教育之中長大,擁有高雅的品味和得體的行爲。
既然如此,安沐蘭心中有了決定。
第三天上午十點左右,安沐蘭乖巧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黑色如瀑的長髮只用鑽石王冠飾品點綴,其餘的發絲順滑的垂在肩膀上。她身穿一件米白色泡泡連衣裙,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精緻小巧,如同櫥窗裏擺設的洋娃娃。
門鈴聲響起,跟在安父身後,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豐滿,面容冷峻漂亮的年輕女人。
安沐蘭在安父的招手動作下,姿勢優雅的站起身,走到這個女人面前。
她圓潤漆黑的雙眼輕輕的落在對方身上,不待對方反應,就立刻微微低下頭去,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白晰且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染上紅暈,恰如其分的表現出了她的羞澀。
安父滿意的笑了,他介紹說道:“這位是啓天公司的總裁,陵溪寒,陵總裁,這就是我的女兒安沐蘭”。
陵溪寒抿唇回應,道:“安小姐,你好。”
安沐蘭順勢擡起頭,嘴角帶笑,露出兩邊小巧的酒窩,微啓雙唇,禮貌問好道:“您好!”

  ☆、第2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二)

安沐蘭見到陵溪寒之後,見安父轉頭看她的時候,臉上表情三分厭惡七分滿意。
安父的態度改變,全是因爲她分析了劇情和記憶,這些天主動找安父談話,幷做出了符合原主性格的一些改變的原因。
在安父將聯姻消息告訴安沐蘭之後,她當晚就主動的找到安父,一邊對他表示‘養育之恩’的感激,對過去總是和安父對著幹表示悔悟。
她表示說道:她將痛改前非,爲父親擔憂和幫助父親。
這番談話,改善了兩人之間的關係,這也讓安父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些許,而這些天,她也有了實惠的收穫,因爲在經濟上,得到了安父的大力支持。
這之後,她首先做的,就是對聯姻這件事,做出了積極的回應。
這幾日她訂購少女風格的衣服,主動的打扮自己,動手將常年冰冷的房間,布置得溫馨甜蜜。她的一些行爲行事,也按照家庭教師的教導要求,更改的符合安父的心意。
她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爲了塑造一個乖巧聽話的形象,爲她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因爲這些因素,讓安父對她的態度多了些滿意和看重,只聽得他開口說道:“我和陵溪寒有事情商議,你先回房間收拾行李,今個兒下午就搬到陵溪寒家裏去,和她好好培養感情。”話語之中,體現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諄諄教誨。
安沐蘭早在原主的記憶中得知了這件事,所以聽了這話倒也沒有露出太大的反應,而是乖巧應道:“好的,父親。”她目送著這兩人上了樓,去了安父書房。她才回到房間裏,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回憶著初次見面的情形。
反派陵溪寒在小說中的筆墨描寫幷不多,之所以被選定爲這次任務的攻略人物,也是系統根據反派定義標準——實力強大,背景複雜,手段狠辣,主角光環,氣運沖天,與男女主有糾葛等諸多因素,經過多層面的篩選,挑選出來的。
在原主的記憶中,對她有幾分印象,再加上今天的親身接觸,讓沐蘭知道,這次的任務對象,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女人,很難讓人看出她的心思。對於攻略她的任務,安沐蘭只能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暫時先這樣行事了。
劇情中提到過,這個時候,安父已經將聯姻的消息公之於衆了。
陵溪寒是安家小女兒未婚妻的這件事,在各大媒體上都報導過。且大多以‘千年世家與經濟新貴的聯手’爲題目。
就是因爲這樣,在原主和陵溪寒解除聯姻的時候,安父才會那樣生氣。因爲這不僅僅是嫁女兒,更是家族之間的利益聯合。
現在的安沐蘭自然不會選擇解除聯姻,她搬到陵溪寒的住宅,更方便她攻略這個反派。
她很快的收拾完了行李,吩咐傭人將行李搬到樓下,然後,她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模樣很認真的看著一本女人和女人婚姻相處的書籍。
在等待了約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的說話聲由遠及近,安沐蘭率先站起身,朝樓梯上看去,就見安父一臉歡欣滿意的表情,時不時看一眼陵溪寒,眼神之中,都是對她的滿意和看重。
待安父走到客廳時,他熱情的邀請了陵溪寒一起吃午飯,他吩咐廚房置辦大餐,告訴管家,將少爺全部叫回來吃飯。然後他轉過頭,沈下臉看著安沐蘭,對她說道:“先吃頓飯再走吧,你帶陵溪寒去你的房間休息一下。溪寒,你看怎麼樣?”
陵溪寒嘴角勾了勾,清冷的聲音偏低沈,她說道:“就聽嶽父您的吧,我也想和沐蘭好好相處一下。”
安父聽了這話,對陵溪寒更加滿意了,他用眼神示意安沐蘭,安沐蘭立刻接話道:“陵總裁,我的房間在這邊,請您跟我來吧。”
安沐蘭帶著陵溪寒向她的房間走去。當陵溪寒走進她的臥室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裝飾爲粉色少女系的公主房,陵溪寒垂眼掃過這個房間,看向安沐蘭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意料之外的神色。
安沐蘭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陵總裁,這就是我的房間了,您請坐。”她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陵溪寒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而她自己則是雙膝跪在矮桌旁的墊子上,歪著腦袋問她道:“陵總裁喜歡飲茶還是咖啡呢?”
陵溪寒坐在背光的沙發上,看不清神情,只聽到她清冷無情緒的聲音,道:“茶,就好。”
安沐蘭點點頭,手法流暢的泡茶,她細長的手指彎曲著,展示著茶藝。她的神情溫婉而專註,充滿了東方女人的魅力。
當泡好茶之後,她立刻倒了一杯茶,推到陵溪寒的身前,對她說道:“泡好了,您可以品嘗一下。”
陵溪寒端起茶盞,一股清淡的香氣湧入鼻息,她淺抿了一口,然後傾身去打量眼前的這個少女。
安沐蘭在她的目光之下,紅了臉頰,她眉眼柔和的拉開矮桌的櫃子,從中取出一個餅乾盒,遞到陵溪寒面前,軟綿的聲音說道:“陵總裁,這是喝茶時,配套的茶點,味道嘗起來很好吃,您要不要試一試?”
陵溪寒點了點頭,雖然她幷不感興趣,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符合她心意的女孩兒,她難得的做出了不一樣的舉動。她取了一塊餅乾吃下,香甜的味道充溢了口腔,她擡頭望著安沐蘭,見對方此時正笑瞇瞇的望著她,嘴角兩個酒窩深深,看上去格外的乖巧漂亮,純潔而又柔弱。
陵溪寒心中一動,她素來喜歡這樣的女孩兒。本以爲是暫時的商業聯姻,利益的聯合,卻沒想到,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個驚喜。她看著這女孩兒的笑容,只覺對方比口中餅乾的味道,更加讓人甜膩。
陵溪寒垂眸,端起茶盞小啜,白色的煙霧遮掩了她的表情,她說道:“安小姐,可以叫我溪寒,畢竟我們是未婚妻的關係,而且,你即將和我住在一起,我們,會有更加親密的關係。”說完,她放下茶盞,微微坐直身體,嘴角勾起一抹頗具興味的笑容,這讓她冰冷的面容,添了幾許生動和美艶,看上去竟是格外的勾人。
安沐蘭心口一跳,刷的紅了臉頰,她連忙告誡自己:是她去攻略反派,而不是反派來攻略她啊!挺住!別倒在了對方的美人計之下!
她這麼警告自己,一邊羞澀的低下頭去,掩飾眼中的神情,做出一副不甚嬌羞的模樣,但嘴裏依舊大方流暢的說道:“溪寒,你可以叫我沐蘭,是三點水右邊一個木頭的沐,蘭花的蘭。”
陵溪寒見她認真的說著自己的名字,有種說不出的天真嬌憨,她眉眼彎了彎,開口喚道:“沐蘭。”
兩人是初次見面,交談的話題,自然大多是圍繞著安沐蘭打轉。在陵溪寒稍微提起話題的時候,安沐蘭已經將她自身的情況,全部透露給了陵溪寒。
中午時分,在管家的敲門提醒之下,安沐蘭和陵溪寒到了客廳吃午飯。
餐桌上擺放了幾十盤造型精緻的菜式,從這裏就可以看出安父對陵溪寒的看重來,安沐蘭也是第一次在餐桌上,看到齊全的安家人。
她的四個哥哥,大哥二哥已經在公司工作,三哥學的藝術,算是一個知名藝術家,四哥則還在上大學,且和安沐蘭上的同一所學校。
這四個人都十分出色,老大大氣嚴謹,老二風度翩翩,老三文藝溫柔,老四瀟灑不羈。是女僕後宮之中的強勁角色。
但是,現在的安沐蘭看著他們,只當這些人是復仇路上的NPC,任務的一部分而已。
吃過午飯,安父親自送陵溪寒到了安宅門口,四個哥哥自然也隨行一路相送。
安沐蘭暗暗的打量著他們的神情,見老大,老二臉上掛著面具,都是看不出情緒的,而老三則是眉宇憂愁,老四眉毛竪起,很明顯的面有怒色。
安沐蘭知道,女僕與四個哥哥的視頻,傳入到校園網站上的這件事,還是對這些人造成了部分的影響的。
這讓她十分滿意,看來她之前做的一切,幷沒有白費功夫。
今天之後,她就搬到陵溪寒那裏住下,安家的狂風暴雨,已經和她沒有太大的關聯了,而四個哥哥查不出真相,最後也只會將這件事情,推到他們的對手身上。即便是懷疑到她,也會考慮到她這些天,專註於聯姻的的表現,且沒有作案動機,讓她洗去犯案的嫌疑。
安沐蘭心情很好的告別安家衆人,坐車到了城市另一邊,陵溪寒的別墅。
陵溪寒現在住在一處郊區的別墅區內,從其住宅上看,完全符合她新興總裁的身份,不突出的低調。
她的這所別墅之內,幷沒有傭人或者管家。因爲陵溪寒是一個私人意識很強的人,她不喜歡別人靠近她的領域,所以,這所別墅內,除了偶爾過來打理房間的助手外,沒有其他外人的蹤跡。
陵溪寒帶她進入別墅內,給安沐蘭安排了一個靠近她臥室的房間,交代了一句:“這個房間歸你”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別墅。
安沐蘭打量著這個房間,花了兩天時間,布置整齊,這期間陵溪寒都有事外出,沒有回家。
等到陵溪寒做完手頭上的事情後,夜晚回到家中,打開門就看到,穿著粉色睡裙,帶著圍裙的安沐蘭,端著一盤家常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第3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三)

陵溪寒站在門口處,瞇眼將安沐蘭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
在暖色調的燈光照耀下,安沐蘭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溫暖。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短至大腿根的睡裙,即便在上面罩著一個圍裙,也只會給人一種另類的誘惑,薄薄的衣物完全遮掩不住她雖然嬌小,但是發育良好的身形。
陵溪寒的目光,似是隨意的掃過安沐蘭飽滿的胸、部,被圍裙細帶圍住的纖纖細腰,然後是筆直的長腿。她的眼神暗了暗,就手關上了房門,走了過去。
陵溪寒走到安沐蘭身前,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眼桌上擺著的四盤家常菜,挑起眉頭。
安沐蘭在她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抿唇笑了起來,她臉上略帶著羞窘,將手中的碟子放在桌子上之後,就有些彆扭的縮起身子,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您今晚會回來,我這就去換衣服。”
她轉身向樓上走去,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抓住了手腕,對方說道:“不用,就這樣吧,你不是準備了晚飯嗎?我餓了。”說完,就鬆開了她的手,去了洗手臺洗手。
安沐蘭笑了笑,對著陵溪寒的背影說道:“那我這就去盛飯。”說著,就轉身走進了廚房。
她一邊盛飯,一邊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說:美人計也算是好用,像這種無意間的誘惑,才能更加打動反派的心。
陵溪寒洗完手走出來,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這件別墅,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了,她一邊走向餐桌,一邊仔細的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這間屋子在她不在家的這兩天裏,添置了許多新的物件。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像是窗臺上擺放著的一排生機勃勃五顔六色的小花;客廳茶幾上,換了一張明黃色的方格桌布;在上面還擺放了一個藍色的魚缸,裏面有兩條小金魚正在遊來遊去……
諸如這樣的小改動隨處可見,雖然單另看起來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但是就因爲這些細節上的東西,讓這整個房間都變得生動活潑起來,也更加有了家的氣氛。而這些都是眼前這個年輕少女的功勞。
她心中對這個,長得白嫩可愛,行爲大方得體,還宜居宜室的女孩兒,多了幾份滿意。
她走到餐桌旁,推開一把椅子坐下,看了看桌子上擺放的四菜一湯,發現這些都是一些家常菜色,但即便是家常菜,看上去也格外的美味,她有些驚訝的挑眉。
陵溪寒一隻手敲打桌面,心中想到:這倒是與助理整理來的信息不符合,按照她所得來的消息來看,安沐蘭本人是一個不受安家人待見的小姐,性格怯弱去沒有主見,但是從其行爲上,基本上符合一個大家閨秀的典範。她當初會選擇安沐蘭作爲聯姻對象,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她性子軟綿好拿捏,不過也不是非她不可。
但是就這目前的情況來看,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明顯超出了她的預期,讓她生出了幾分興味。既然這是一個和她口味的女孩兒,她不介意就這樣養著她。
安沐蘭端著米飯走出來,看到的就是燈光下,表情晦暗不明的陵溪寒。
她定了定神,心中警告自己:眼下就是一場攻防戰役,必須小心謹慎,只有在細節上打動她,攻略她,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
這樣想著,她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她將一碗米飯擺放在陵溪寒面前,又主動地將筷子遞給她,然後關掉廚房的燈,脫下身上的圍裙。
做完這些之後,她才在桌子旁坐下,笑著對眼前氣勢強大的女人說道:“做的都是一些家常小菜,我也不知道您今晚會回來,所以做的都是些我喜愛的菜式,若是您覺得不可口,那我再做些別的。”
對面的陵溪寒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就很好,開飯吧。”
說完,她執起筷子,就近夾了一口小炒肉,餵進嘴裏,一股清淡的味道溢滿口腔,肉質鮮嫩,味道雖淡卻不覺得乏味,蔬菜也有一種食物本身的味道。
陵溪寒很少有機會吃到這樣的菜式,她滿意的瞇了瞇眼睛,然後又嘗試了其她的菜式,感覺味道都是一樣的清新。
她難得的露出贊揚的表情,對安沐蘭說道:“這味道很好,你的廚藝不錯。”
安沐蘭臉頰紅了紅,羞澀地笑了笑,說道:“都是些小菜式,難得您喜歡,我平時在家裏的時候,偶爾也會自己嘗試著做一些東西,現在搬了出來,做飯什麼的,就方便許多……”她頓了頓,語氣有些低落,符合她在安家不受寵時,如今自由之後心中的落寞。
不過她很快振作精神,歡喜的說道:“溪寒……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就每天都給您做。”
陵溪寒將她的表現看在眼裏,她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吃過飯之後,時間依舊還早,落日的餘輝,還灑在別墅的玻璃上。
安沐蘭看了看時間,現在也才是晚上八點左右,她見天色還早,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就主動的開口邀請道:“溪寒,現在時間還早,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面散步消食?”
陵溪寒心想,反正她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前幾天她外出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切安排妥當,她也是時候休息一陣了,所以她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個居家的提議。
安沐蘭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她撩了撩耳畔的碎發,說了句換衣服,就急匆匆的上了樓。
兩人出了門,在落日的餘輝之下,走在別墅區河流的旁邊。
此時正是盛夏時分,楊柳依依,花香陣陣。氣氛靜謐而安詳,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平和之感,這在陵溪寒的人生之中,是極爲罕見的。
她低頭看了看身側,比她矮了大半個頭的安沐蘭。見她此時正穿著一件及膝連衣裙,看上去充滿了學生氣質,她歪頭問道:“你現在上大幾了?”
安沐蘭不知道對方怎麼會突然問道這個問題,但她依舊乖乖回應道:“大二了。”
大二,陵溪寒在心中默念,安沐蘭現在的年紀也就十八歲,還太早,一切都不明朗,雖然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好對象,但是未來變數太大,還是慢慢籌劃吧。
兩人散完步之後,就回到了別墅,陵溪寒回到她的房間,而安沐蘭在收拾洗漱之後,看了會書,回憶了一下今天的進程,也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陵溪寒起床洗漱之後,走到樓梯邊上時,就看到餐桌上擺放的兩碟小菜,一碗稀飯,很明顯的中式早餐配置。
她下了樓,在客廳的沙發上,找找到了正在看書的安沐蘭,安沐蘭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放下來書本,笑瞇瞇的跟她打著招呼,說道:“早上好,我準備了一些早餐,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吃點東西墊墊胃。”
陵溪寒面上沒有表情,但依舊依言走到餐桌旁,吃了早飯,才出了門。
安沐蘭自己打發這世間,學習著大學的書本,因爲考慮到自己乖乖牌的設定,故而在學習方面,也下了一番功夫。
等到中午的時候,安沐蘭做好飯菜,打包好午飯,就出門乘坐飛梭,來到了位於市區之中的陵溪寒公司。
她下了車,看了眼這座造型別致,高達幾百米的樓層,心中嘖嘖兩聲:不愧是有錢人,她活著的時候,在現代可從沒機會看到過這麼高的樓層,更別說這座樓層的主人,就是她的未婚妻了。
她看了一會兒,就暗暗撇嘴收起情緒,走到電子設備區域,輸入了個人信息,在未來電子設備確定身份之後,上面顯示到:三分鐘之後,總裁助理將下來接您,請您耐心等候。
安沐蘭在等候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後,一個穿著貼身西服,全身都散發著精明幹練氣勢的年輕女人,從透明電梯之中走出來,緩步到她面前。
她用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安沐蘭,然後臉上露出了輕慢的表情,讓她看上去十分的不友善,她對安沐蘭冷聲說道:“安小姐是嗎?我是溪寒的貼身助理,張堯,不知你來公司有何貴幹?”
安沐蘭神色不變,反而微笑說道:“張小姐你好!我是陵總裁的未婚妻,麻煩你告訴陵總裁,就說我有事情找她。”
張堯臉色一沈,聲音尖銳的說道:“溪寒正在開會,你不要給她添麻煩。”
安沐蘭不置可否,越過張堯,就往先前看到的,地形圖上顯示休息室走去,她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背包裏的書本,一臉認真的看了起來。
被冷落在原地的張堯,氣的渾身發抖,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安沐蘭,就乘坐電梯離開了。
安沐蘭在感覺不到那個女人陰冷的氣息之後,才擡起頭,目光落在張堯先前站著的地方,腦海之中,回憶著張堯這個人。
張堯這個名字,在小說劇情之中,提到過幾次,她確實是陵溪寒的貼身助理,且兩人關係很親密。甚至,在小說中,最後代替安沐蘭,成爲陵溪寒妻子的女人,就是她。
書中寫到的張堯,是一個背景十分強大的人,本人能力也很強,她是這座城市地頭蛇,黑道老大的妹妹,是一個睚眥必報,心胸極其狹窄的女人,爲了成爲陵溪寒的妻子,暗中動手殺死了所有陵溪寒備選的未婚妻人選。
可是即便她在最後達成了心願,在陵溪寒勢力做大之後,依舊被陵溪寒拋棄,落得個悲慘的下場。
而在原主安沐蘭的記憶之中,對張堯這個女人,也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雖然她當時幷不認識張堯。
在原主居住在精神病院的早些年,就被這個女人親手打斷了腿,劃破了臉,之後更是被醫生餵了很多,會導致人精神錯亂的藥物。
而這個女人只是在她耳邊說道:“誰讓你是陵溪寒的前未婚妻呢?這是你應得的。”
張堯泄憤以後,讓醫生虐待她,這讓原主本來就艱難的日子變得更加難過起來,最後早早死去。
所以,張堯,也是她的復仇對象之一。
想到這,沐蘭不禁感到頭疼,照這樣來看,這本小說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她的復仇對象。
敵人也太多了,不愧是腦殘文,她想到這些人都要精神衰弱了。

  ☆、第4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四)

安沐蘭坐在休息室裏,思索著怎麼向張堯復仇。
就劇情中描寫到張堯的地方來看,她這個人心思狠毒,對陵溪寒有著超乎想像的執念,她與文中的其他人不同,對現在的自己有很強的戒備心,這不利於她暗中施展手段報復。
想到這,安沐蘭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張堯對待陵溪寒挑選的未婚妻,都是在第一時間,就用歹毒的計謀毀了她們,這樣看來,張堯或許馬上就會對她出手了。安沐蘭一想到那個女人對付原主的手段,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咬緊牙關,心中暗暗想到:這段時間一定要扒著陵溪寒不放手,絕對不要給張堯暗害自己的機會。
這樣想著,她從背包裏取出一本大學課本來,一邊看書,一邊提防著周圍的來人。
在等候了不知道多久以後,安沐蘭突然感覺到,有一個人在看她,她立刻擡起頭,眨眼望去,就看到休息室外,陵溪寒正和一群人商量著什麼,剛才那道目光,大概是陵溪寒的隨意一瞥吧。
安沐蘭見到正主來了,就將書本塞進包裏,還沒等她走過去,另一旁的陵溪寒,就已經結束了談話,她此時蹙眉走過來,看著她,一臉冷淡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安沐蘭表情一僵,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來,小聲對她說道:“我……我在家準備了一些午飯,想著到了飯點了,您可能還沒有吃飯,所以就過來給了,對不起,貿然前來,打擾到您了?我這就走。”
陵溪寒也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飯盒,她瞇眼看了看她,說了句:“既然來了,就跟我一起上去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外走去,將手中的一疊文件丟給了一旁的助理,交待了幾句話,就向著電梯走去。
安沐蘭松了口氣,心道:不管怎麼樣,眼下這關算是過了。
她收拾好書包,就提著沙發上的飯盒,追著陵溪寒而去。
等到兩人乘坐電梯,到達了這幢樓最高樓層,陵溪寒目不斜視的越過張堯,朝著最盡頭之處的總裁休息室走去。
安沐蘭余光瞥見張堯臉上落寞又陰狠的表情,腳上的步子邁得更大,急忙跟在陵溪寒身後半米處。
兩人先後進入休息室,陵溪寒解開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精緻白晰的鎖骨就露了出來,她隨意的坐在造型別致的沙發上,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的引誘。
安沐蘭看了看房間,就坐在了陵溪寒身側不遠處的沙發上,她將飯盒包裝解開,將裏面的飯菜,擺放在距離陵溪寒最近的木桌上。
做完這些之後,她臉上露出含蓄的笑意,說道:“我想著外面的飯菜都是機械製品,味道比較單一,所以就自作主張的跑來給您送飯,下次我會提前告知您的,還望您不要生我的氣。”
說著,她將筷子遞在了陵溪寒的手上,然後雙眼亮晶晶的望著她。
陵溪寒搖搖頭,道:“明天就這個時間點,你直接到這間休息室等我就行。”變相的告訴她,她已經允許了安沐蘭的行爲。
安沐蘭勾起嘴角,端坐在沙發上,雙眼打量著這間休息室。
她發現,這裏的裝修風格,和陵溪寒的別墅十分相似。這裏的傢具很單調,就只有兩張同款式的棕色沙發,兩個矮小的木質桌子,剩下的地方都是空曠著的,墻面和地板的顔色,都是嚴肅的冷色調,而這間屋子又修的格外的大,這些加起來,就帶給人一種寂寥的感覺。
安沐蘭安靜坐著,等到陵溪寒吃過午飯,就立刻動手將飯盒收拾整齊,一側的陵溪寒斜眼看過來,對她說道:“今晚李家住宅,舉辦了一場生日宴會,你就待在這兒,到了時間點跟我一塊兒過去。”
李家宴會?安沐蘭心中一動,面上含笑說道:“好的。”
陵溪寒在休息室沒待多久,就出去辦公了,安沐蘭立刻跟在她身後,陵溪寒感覺到她今天格外的親近自己,想了想倒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也沒拒絕她的跟隨,將她帶到了隔壁的總裁辦公室。
安沐蘭頂著張堯吃人的目光,走進辦公室內,就近的選擇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陵溪寒走到辦公桌前,查看簽署文件。她也打開背包,拿出先前看的那本書來,認真的看了起來。
但她心中,則在回憶著關於李家的信息。
李家,是軍政世家,與安家和秦家,幷稱爲未來世界的三大名流世家,陵溪寒心中早就做好進軍政治界的打算,所以李家也是她需要關註的對象。
畢竟,這是陵溪寒第一次帶自己出門,也就是向外界媒體和世家,表示兩個家族的聯合,她今晚一定會被介紹給陵溪寒認識的人,所以晚上的這場宴會,一定要表現的很好,在陵溪寒心中加分才行。
而在原主的記憶之中,她幷沒有參加這場聚會,因爲當時的她,已經因爲退婚的事情,被安父鎖起來了,而在之後,原主才斷斷續續的瞭解到,這場生日宴會的主角,正是李家的長女李佳柔,當日是她二十歲的生日。
李佳柔也是個可憐人,提到她的時候,書中寫到過一句:蕙質蘭心,貴女典範。
她在李家,因爲本身極爲出衆,又是唯一的女兒,便得到李家家族的格外厚待,所以這場生日宴會,自然也邀請了很多的名流人士參加。
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賓主盡歡,開辦的相當成功,且在宴會上,公布了李家和張家聯姻的消息。
但是到了第二天,各大報紙媒體,就公布了一條“李家千金,放、蕩不堪爲哪般?”的新聞。講到宴會第二天一早,李佳柔在衆目睽睽之下,全身赤、裸的和七八個男子交纏在一起。
李佳柔的名聲立刻就臭了,這場聯姻自然是毀了,她也在當天就自殺了。
劇情中間的時候,才在張家少爺,也就是張堯的親哥哥口中,講述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其實,也就是張家少爺,看上了女主,心中對自己這個聯姻對象十分不滿,但是又因爲家族原因不能拒絕,於是就想了這麼個辦法,既解決了聯姻問題,又打壓了李家勢力,讓傳承千年的世家,最後毀於一旦。
安沐蘭看到這些劇情,心中吐槽道:這部小說中的女主,還真是瑪麗蘇光環罩體啊,凡是男人都能拜倒在她的裙下,凡是女人都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這種腦殘加三觀不正的文,正是系統的‘真愛’啊,她作爲虛擬時空的管理者,在系統隨機篩選下,進入任務世界,完成任務,也算是變相的管理虛擬時空秩序。
安沐蘭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就是宴會時間,她或許可以反利用這件事,好好地打擊張家勢力,解決一個心腹大患。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裏,安沐蘭一直在腦海之中,推演著晚上的宴會流程,將一切要點記在腦子裏,然後就戰意凜然的等待著正式開場了。
她心情很好的擡起頭,看著這間辦公室,然後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陵溪寒的身上。
陵溪寒此時坐在辦公椅上,臉上表情依舊冷酷無情,她的嘴唇抿起,眉心輕輕蹙著,手上的文件轉換速度很快,她時不時停下,然後又低頭快速流暢的簽署著什麼,她認真工作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是養眼。
或許真的是心情很好的原因,讓安沐蘭的膽子也大了許多,她的目光描繪著陵溪寒的五官,從她形狀姣好的眉毛,到狹長漆黑的雙眼,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的形狀也十分的好,唇色淡粉,和她的氣質微微有些不符合,但是這張臉,的確足夠貌美。
即便是在這個衆人皆美人的未來世界,她的這張顔,也十分的出挑。
安沐蘭笑瞇瞇的看著,目光突然對上了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她一震,就聽到眼睛的主人說道:“看我做什麼?”
“您長得很美,”安沐蘭脫口而出,然後心中警鈴大作,立刻看到對方眼睛瞇起,她靈思一動,繼續軟軟說道:“……我很喜歡。”說完,臉頰就紅透了。
或許是這句話觸動了陵溪寒敏感的神經,她發出一聲輕笑聲,將手頭上的筆隨意的扔到一邊,然後起身走到安沐蘭面前,傾身壓了過來,她雖消瘦卻高挑的身形,將小小的安沐蘭,完全籠罩在之下。
她動作輕/佻的擡起安沐蘭的下巴,白晰微涼的指尖,順著臉頰滑到安沐蘭的嘴唇,然後按壓摩挲,似是用手指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
安沐蘭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輕/薄,心中真的羞窘起來,卻又被對方的氣勢壓制的動彈不得,只能呆坐在那兒,面紅耳赤。
安沐蘭感覺到嘴唇上的手指,染上了她的體溫,變得溫熱起來,然後那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挑下她的下唇,兩根手指立刻叩開牙關,頂了進去。
兩根手指在她的嘴裏作亂,一會兒按壓她的上顎,一會兒夾著她的舌頭調/戲,甚至硬生生的塞到更裏面的地方,讓安沐蘭不適的湧出眼淚。
陵溪寒微瞇的雙眼,看著女孩兒紅透的臉頰,含著水霧的雙眼,清澈的淚水以及涎水劃過,給這幅畫面,添加了幾份淫/靡之色。
她滿意的抽回手,用還帶著口水的手指,在安沐蘭的臉頰上摩挲,順著一側的耳垂滑落在鎖骨處,在感覺到安沐蘭急速跳動的心跳時,才慢悠悠的抽回了手,轉身走回了辦公桌。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安沐蘭,臉上的羞憤神色一閃而過,然後心中瘋狂吶喊:餵!你洗手了沒啊?!
陵溪寒抽出桌上的紙巾擦手,然後點開電子屏幕,對屏幕另外一頭的小助理說道:“拿兩身禮服過來,一套是我日常的尺寸,一套是公主裙。”
對面那人似是問了什麼問題,然後陵溪寒驀然轉過身,將安沐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說道:“36,24,34。”然後掛了電話。
安沐蘭腦海中一群草泥馬在狂奔!這個女人竟然只憑目測,就看出了她的三圍?!
這之後,直到小助理將禮服拿進來,安沐蘭一直低垂著頭,似是陵大總裁的地板上,開出了什麼名貴的花,看的她眼睛眨都不眨。
助理將禮服放在沙發上之後,就關門離開了。
安沐蘭看著這件夢幻粉顔色的禮服,將其撩起來抖了抖,然後轉著看了好幾圈,小聲問道:“是現在就換上嗎?”
陵溪寒點點頭,走過來拿起她的那一件深色調的禮服,說道:“再過幾分鐘就出發,現在就換上。”說著,她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著身上襯衫的扣子,目光緊緊的鎖住安沐蘭。
襯衫大開,安沐蘭一邊臉紅,一邊小心翼翼的瞥著對方的身材,她發現陵溪寒雖然高挑消瘦,但是身上該有肉的地方也是有料的,她的腰長得特別好看,在寬大的襯衫映襯下,她的腰身纖細的可怕,但是完全不會給人脆弱的感覺,因爲那上面,有著隱約的四塊腹肌的輪廓。
安沐蘭:好強!
陵溪寒挑眉脫掉褲子衣服,然後一邊冷漠的問道:“快些換上,磨蹭什麼。”
安沐蘭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她覺得這人很厲害,她是怎麼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下,依舊我行我素的淡然自若的?面癱真是好物啊!
她一邊狂吐槽,一邊縮手縮腳的脫掉外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禮服,結果一不小心就悲劇了。
她的頭髮,被禮服後面的拉鏈卡主了。
陵溪寒早已換好禮服,那件緊身長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包裹,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忙成一團的安沐蘭,然後很有興致的問道:“要我幫忙嗎?”
安沐蘭立刻給她一個可憐兮兮的淚眼,陵溪寒忍不住笑了,她走過來,微涼的手指似是無意識的劃過安沐蘭的背部,讓安沐蘭身體顫了顫。
她小心的轉過頭,臉上委屈的神情怎麼也遮不住,陵溪寒突然覺得自己罪惡了,她動作迅速的取出拉鏈中的頭髮,將拉鏈拉好,心中暗暗想到:這幅可憐無辜的表情,真的很適合安沐蘭,她心中躍躍欲試,心想以後或許可以經常這麼欺負她。
毫不知情的安沐蘭:……

  ☆、第5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五)

李家坐落於城市市中心的位置,整個宅院建設成古典城堡的風格,占地面積極廣。若是乘坐飛梭的話,需要花費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能走完李宅的外圍圍墻。
安沐蘭跟著陵溪寒抵達李宅的時候,正是黃昏時分,此時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時不時有豪華的飛車落在廣袤的停車場,而這座華麗的古堡,在夕陽之下,彰顯著歷史濃郁的風韻。
安沐蘭看著這一幕,莫名的覺得熟悉。
她想起曾經還活著的時候,她看到過許多這樣的風景圖,年少的時候,還曾有過退休之後,就去自處旅遊親眼看看的念頭。
但是現在,她回過神來,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女人,默默的低下了頭。
她安靜的走在陵溪寒身側,看著陵溪寒和那些身份高貴的人打交道,在那一瞬間,她就恍若變了個人似得,臉上掛著可以稱之爲溫和的笑容,看上去也十分的平和容易相處,與她對著自己時的冷漠截然不同。
不過安沐蘭想了想,倒是覺得這樣的陵溪寒才更加的真實。
她雖然身在虛擬時空之中做任務,但是這個時空之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虛擬時空有自己的一套時空規則,會將小說之中的BUG自動補充完全。
所以即便是在小說之中冷漠甚至冷酷的陵溪寒,此刻在面對社會名流時,也是一個合格的社交人士,懂得溫和待人,和氣生財的原則。
且就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安沐蘭發現,陵溪寒也不是真正的腦殘,她有真實社會人的思維,即便是面對自己的時候,她也沒有冷酷著一張臉,一副看上去就是反派BOSS的模樣。
或許是因爲她們不熟悉,或許是因爲她對她還有用,陵溪寒在面對她的時候,頂多只是沈默寡言,幷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和施展那些在小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殘忍手段。
安沐蘭一邊神思亂飛,一邊也掛上友善的笑容,與那些路上碰到的熟人,打著招呼。
在進入李家的大門之後,陵溪寒將請柬傳送給了門口的電子屏幕,在網絡登記之後,她們邁入大門,一輛復古的馬車停在她們面前。
陵溪寒扶著安沐蘭進入馬車之內,一舉一動都展現著她對安沐蘭的在意和重視,讓外人看來就是她們感情十分好的樣子。上流社會上的人,慣會做戲,很少有人執著於真假,但是這張假面具,卻是最基本的。
她們坐上馬車,在經過不算短的時間之後,從李宅大門抵達了城堡花園處。
陵溪寒走下馬車,十分得體有禮的牽起安沐蘭的手,拉著她向著人群聚集地走去。
她自從出了馬車的封閉範圍之後,臉上立刻帶上了溫雅的笑容,她和那些人言談甚歡,幷將安沐蘭,介紹給了她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
安沐蘭知道這是一個很好地表現自己的機會,她立刻掛上得體柔和的表情,與每一個介紹過來的人物打招呼。
她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優雅規範,看上去像個十足的貴小姐,這讓她得到了周圍人的一致贊揚,給足了陵溪寒面子。讓陵溪寒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更加溫柔。
在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開場前時間後,客人們估計也是來的差不多了,安沐蘭被陵溪寒拉到一側人群中,周圍默契的安靜下來,人聲漸漸消失。
就在這個時候,城堡的燈光彙聚在了古樸的樓梯上,從盡頭之處,緩步走下來兩個牽著手的女人。
其中一個,是個華貴大氣的貴婦人。
她的年齡顯然不輕了,但是看得出來她保養的很好,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出頭。
大顆粒的珍珠,裝飾著她的頭髮、耳朵、脖頸,甚至在她的深紫色禮服上,也綴著無數數不清的碎鑽;她看上去如同一個發光體一般,充滿成熟女人的風韻。
此時,她微微擡起下顎,表情自矜而高貴。此人正是李家的當家主母。
而她身側牽著一個妙齡的少女,和她長得有五分相似,身上穿著正紅色的旗袍,旗袍上綉著精美的牡丹花,這花就開在少女胸口,腰側和大腿的位置,她就像是被牡丹花擁簇著。
臉上的表情也是溫潤得體的典雅,看上去十分的迷人。
安沐蘭被驚艶之後,立刻意識到,這個女人,就是此次生日宴會的主角,李家大小姐李佳柔。
待到這兩個人走到李家族長面前,衆人才好似回過神來,站在稍高處的李家族長,也就是李佳柔的父親,此刻發言到:“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前來參加我大女兒的生日晚宴,大家不要客氣,好好享受夜晚這段美好時光。”
他風度翩翩的說著,就後退到一邊,將最中央的地方留給了李佳柔,李佳柔沖他一笑,然後走上前,另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年輕男子,彎腰邀請,紳士有禮。
男子高大端正,女子美麗柔雅,兩個人像是一對最爲合拍的戀人,在衆人的目光之下,跳起了今晚晚宴的第一支舞。
安沐蘭看到這一幕,心中嗤笑,她知道這個男子,就是張家大少爺了吧,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的,但是誰會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根據劇情和記憶,在這個晚上,會發生很多陰暗的事情。
安沐蘭轉移開視綫,將註意力放在了周圍的環境上,她仔細的觀察著身邊的一切,心中提心吊膽。
或許是她的緊張掩飾的不夠徹底,導致陵溪寒立刻就靠近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親密的姿勢,她攬住了她的腰,低頭湊了過來,嘴唇觸碰著她的耳垂,外人看上去倒是心領神會的一笑,隨即走到一邊,將空間留給這對未婚妻。
只有安沐蘭聽到了,陵溪寒在她耳邊所說的話,她壓低著嗓音,問道:“怎麼。”
安沐蘭心口一跳,她覺得自從她今天下午,不受控制的說了一句‘你長得很美’之後,陵溪寒對她的態度就變了,在公司辦公室的時候,她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起來,之前的隔閡和冷淡,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直接從相敬如賓的陌生人模式轉變到了老夫老妻模式。
安沐蘭眼珠轉了轉,隨後一笑,學著陵溪寒的樣子,也伸手抱住她纖細的腰,湊近到陵溪寒的脖頸,說道:“我覺得他們好親密,我也想和您跳一支舞,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陵溪寒楞了下,嘴角牽了牽,露出一個笑容,看上去有一股壞壞的味道,她後退一步,微微彎腰,執起安沐蘭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親吻,深邃狹長的眼眸盯著她,說道:“我的未婚妻子,與你共舞是我的榮幸,請給我這個機會。”
安沐蘭心中心思轉了幾圈,對陵溪寒此刻別有意味的行爲,做出了解釋。
陵溪寒需要她上流階層的身份地位,聯姻就是爲了減小這層平民和貴族之間的隔閡,她選擇在衆人目光之下,表現出與她很好的關係,也是爲了告訴那些貴族階層,她的誠意和態度。
安沐蘭想通了這些,羞澀的看了眼周圍,讓一旁的有心者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她這才甜蜜的笑道:“好的,溪寒。”
兩人邁步進入跳舞池,安沐蘭在原主的記憶之中,找到了未來舞蹈的跳法,這和現代的舞蹈很相似。
她靠近陵溪寒的身邊,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兩人之間的靠的距離很近,隨著音樂緩慢抒情的節奏,身體也隨之舞動起來。
安沐蘭臉上習慣性的帶著羞澀,她偶爾會大膽的擡頭瞥一眼陵溪寒,在對上對方的目光之後,又會迅速的低下頭去。
她感覺到腰間手臂,在她嬌羞的時候收緊了些,她知道陵溪寒喜歡這樣羞澀的女孩兒,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面,努力打動對方的心。
一曲完畢,陵溪寒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鬆開了手,說道:“我去找合作對象談事情,你可以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安沐蘭乖巧的點點頭,然後走出跳舞池,到了一旁燈光明亮的飲食區。她端起一個空盤子,在甜品區域,挑選了幾樣看上去就很可口的蛋糕,走到一側的昏暗地方站下,目光則緩慢的掃視著整個宴會場。
她在陵溪寒身邊找到了張堯;在舞池中間找到了李佳柔和張家少爺;她還看到了自己的四個哥哥,以及跟在三哥身後,身形有些畏縮的女人。
她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女人的一瞬,瞇了起來。
若是她沒看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這部小說之中的女主,渾身散發著瑪麗蘇光環的‘美味’女僕。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看到這個女人,雖然她之前還剪輯製作了關於她的視頻。
但是視頻上看到的,和現實中直接近距離看到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她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就感覺到了厭惡和憎恨。
這是屬於原主心中,遺留最深刻的感情。
她的眼前,自動出現了一幕場景。
那是原主的記憶,當時真正的安沐蘭回到家,她的臉上是一片落寞的茫然,她待在自己出嫁前的房間裏,心中充滿了麻木和苦澀。
而就在這時,這個女人出現了,女人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然後立刻跪在她面前,臉上滑出兩行清淚,訴說著安家四個男人對她的暴行。
她懇求她,她一直在哭,然後她離開了。屬於原主的末日到來了。
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安沐蘭被驀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打斷了思維。
她有那麼一刻,不知道自己是在原主的記憶中,還是身處現實中。
因爲,前一刻她還在回憶著,那個女人的淚眼朦朧;而這一刻,這個女人以同樣的神情出現在她面前。
安沐蘭勾唇,深深的笑了,心道:女主葉梓萱,我們終於見面了。

  ☆、第6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六)

安沐蘭對葉梓萱的淚眼視若不見,她耐心十足的盯著她看,直到對方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僵硬下來,且神色訕訕的時候,才歪頭,臉上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問道:“你……是誰?”
葉梓萱似是被噎住了,她瞠目結舌的問道:“你不認識我?”
安沐蘭噗嗤一笑,譏諷著說道:“這問題真是好笑,我似乎沒有在這種場合見過你吧。難道你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人物?讓我非記住不可?”
葉梓萱聞言,立刻委屈的落下幾滴眼淚,然後忙在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註意到她,她快速的擦拭乾淨臉上的眼淚,心中告訴自己:她一定要堅強起來,這個世界不相信眼淚,她可以的!
葉梓萱這樣想著,行爲終於回歸了正常人的範圍,轉而換了一個策略,這場景就像變臉一樣,她飛快的收拾起先前的委屈小媳婦樣,下一秒就換做了矜持高傲。
她擡著下巴,望著安沐蘭,慢吞吞的說道:“安小姐,你不認識我沒有關係,我認識你就行,我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吧。”
她說完,就轉身向空曠地走去,走了沒幾步,見安沐蘭幷沒有跟上來,她又停下腳步,一臉蔑視的看著她。
安沐蘭見此情景,眼神冷了下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被葉梓萱激怒了。
但實際上,她眼睛的餘光,卻專註於站在陵溪寒身側的張堯,只見張堯臉上,露出一個萬事盡在掌握她掌握之中的表情,安沐蘭垂下眼眸,捏緊拳頭,在原地做出一副很氣憤的模樣,實際上卻在留意著那些無處不在的窺伺視綫。
她心想:現在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她勾勒了一個下午的靈活計劃,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安沐蘭這樣想著,呼吸也沈重了起來,胸腔起伏著,讓外人看起來似乎是發怒的模樣。
她見她周圍的人註意到她的反常,便朝她們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腳步稍重的踩在地上,向著葉梓萱的身旁走去。
葉梓萱將安沐蘭帶到空無一人的角落處,口氣沈重帶著激憤說道:“安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幾個哥哥,是什麼樣的人?”
安沐蘭對她選擇這個話題作爲開頭,表示有些驚訝,而落在葉梓萱眼裏,就理會除了截然不同的內容。
只見她冷笑著,然後沖安沐蘭生氣的大喊道:“你的四個哥哥,在安家大宅QJ了我,這難道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千年世家嗎?你們的道德和風度,都到哪兒去了?這件事情,如果宣揚出去,肯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安沐蘭楞了,她雖然知道,葉梓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瑪麗蘇女主,但是她還真不知道,對方會腦殘成這個樣子。
安沐蘭哥哥做的‘好’事,和她這個出嫁女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是什麼讓這個女人如此天真?她難道不知道,只要自己說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從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的消失嗎?
在這個未來世界,以世家爲勢力劃分,這葉梓萱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竟然敢威脅她?!自己是安家小姐,若想取她一個賤民的命,又有誰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安沐蘭有些糾結,幷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瑪麗蘇的確是奇異的生物,以後還是無視好了,跟她說話就感覺自己是個白癡。
雖然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安沐蘭一想到今晚的計劃,就立刻反應過來,做出一臉蒼白吃驚的表情。然後連忙看了看四周,見這裏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才做出一臉悲痛的表情,說道:“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外人知道?你……跟哥哥們,是什麼關係?”
葉梓萱撅嘴說道:“我肯定不會告訴外人,我是你們家的女僕,但是這不代表,我要伺候你們家的男人上、床,這簡直太可怕了,你的哥哥們簡直就是禽獸……不,不對,他們連禽獸都不如。”
安沐蘭腦門一串黑綫滑下,她沈下臉悲痛萬分的說道:“我……我前些日子就搬去了未婚妻家裏,安家的事情和哥哥的事情,我都不知情,請你不要將我牽扯進去,幷保守這個秘密,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你要錢還是要別墅,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給你。”
這句話一出口,葉梓萱立刻火了,她尖聲大叫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那種一身銅臭味的人嗎?你不要以爲滿世界的人,都和你們一樣,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品格高尚的人的。”
她氣呼呼的吼叫一通,見安沐蘭一副見鬼了的神情,以爲她是醒悟和認識到自己的狹隘了,她才滿意的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她說道:“抱歉,我不該這麼吼你,但是你的思想不健康,這樣不好。至於你哥哥的這件事情,我會保密的,只要你安排我離開安家,幷幫我安排好一切。”
她說完,自以爲滿意的點點頭,見安沐蘭幷沒有反駁,於是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是一個守信的人,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和你們這些虛僞的人不一樣,我可是……”
安沐蘭聽不下去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臉上帶歉意和真誠,對葉梓萱說道:“你真是個好人,我會安排好一切的,這些是我們安家欠你的。”
葉梓萱見事情如她所料的方向發展,終於鬆懈下來,她沖著安沐蘭抱怨道:“你可不知道你們安家的那幾個男人,太粗暴了,動不動就壓倒人家,還總是想要掌控我的思想。哼,他們以爲自己是誰,即便是得到我的*,也絕對得不到我的精神,我是屬於我自己的。”
安沐蘭虛弱的笑了笑,突然露出一個驚慌了表情,她說道:“我們出來了這麼久,哥哥和我的未婚妻要是發現了,肯定會多想的,我還是先回去看看吧,等會兒再繼續詳談細節方面,你待在這裏等我啊,別亂跑,我馬上就回來。”
她不等葉梓萱回答,就逃也似的跑了,心道:如此巨大的人形武器,臣妾hold不住了,系統君,下次若再選這樣殺人於無形的瑪麗蘇文,等我積分夠了,我第一個就出資把你換了。
安沐蘭飛速返回餐桌前,拿起自己先前的甜點,叉了一勺,餵入嘴裏,然後帶著一臉滿足的表情,又慢悠悠的葉梓萱身邊,她一邊和葉梓萱討論著逃亡計劃,一邊看著手中的蛋糕,一臉猶豫的神情。
葉梓萱本來是認真談話的,但是見安沐蘭跑神,她也跟著將註意力放在了蛋糕上,接著肚皮就響起了鼓鼓聲。
她忙歉意羞澀的捂住肚子,說道:“我今個兒沒吃飯,你大哥和二哥總壓我來著,還……”話沒說完,嘴裏就被塞進去了一塊綿軟。她下意識的咀嚼著,舌尖品嘗到甜蜜的味道,她立刻忘記了先前的話題,對安沐蘭說道:“給我吃吧,我好餓啊。”說著,不待安沐蘭反應,就將盤子端在了手裏,快速吃了起來。
安沐蘭看著她粗魯的進食,眼神幽幽,她看了眼葉梓萱身上的衣服,發現那是自己前些日子買到公主裙,與她正穿著的這件有七八分相似,她知道,她當時的那一步布局,是走對了。她和葉梓萱的身形,很相似。在這樣昏暗的夜晚,很容易會將兩個人認錯。
她這樣深思熟慮著,然後腳下頓時一軟,順勢倒在了地上,葉梓萱楞住了,然後蹲下來看著她,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安沐蘭全身無力,語氣低弱的說道:“我難受,你去幫我對李小姐說一聲,就說我祝她生日快樂,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哎……”
葉梓萱自動將她話中的省略號補全了,也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麼,只見她雙眼含淚,大哭著跑開了。
留在原地的安沐蘭,一臉黑綫,將剛才的這一幕拋到腦後。
她翻個身,取出個人終端,遠程遙控一部無地址通訊設備,將抽空準備好的郵件發給了李佳柔。
然後又給陵溪寒發了一封密郵,告訴她,她現在身體不適,要去休息室的消息。過了沒半分鐘,就收到回復,上面寫道:等我,我馬上過去。
做完這些之後,安沐蘭伸了個懶腰,動作迅速的爬起來,擡手將自己精心打扮的髮型弄散,然後低垂著頭,學著葉梓萱的走路姿勢,走到安家老三面前,和他如實交代了一下葉梓萱的事情。
最後,她無奈的總結說道:“哥哥,你們玩的時候不要超過限度……再說這個女僕有什麼好,你和哥哥們可是安家少爺,怎麼會和一個賤民牽扯不清,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名聲和安家的名聲,都要蒙受損失。”
她說完,不等老三回答,就慢悠悠的走到了休息室裏,時間安排的差不多剛好,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發燙了。
她躺在床上,得意的笑著。今晚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好了的。
她在下午的時候,就將劇情和記憶中提到的點,仔細的梳理了多遍,然後掐準每一個時間點,做好這些事情。
在她出去又回來拿蛋糕的時候,蛋糕了已經被放了迷藥,她只嘗了一點,剩下的都留給了葉梓萱。
然後,吩咐葉梓萱去找李佳柔,而李佳柔身邊有張家大少,憑藉著女主的瑪麗蘇光環,張家大少肯定會和昏迷過去的葉梓萱,春風一度。
這之後,她將這封署名是李家暗部的消息,發給了李佳柔,李佳柔雖然會疑惑警惕,但她或多或少會對這件事情,加以重視。她會安排人員,將身邊的一切仔細排查,這樣做總會找到,張堯哥哥作案的蛛絲馬跡。
李家傳承千載,又是盤踞於政治界,心思定然靈活,會對這件事情加以反利用。沒有人會懷疑到她的身上,而她只需要等著看明天的好戲就行了。
一切都順利進行著,唯一意外的,就是這藥物的藥效,還真是超乎想像的好。
此時,她感覺頭暈目眩的,在大腦一片混沌之中,安沐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微涼,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安沐蘭費力的睜眼看過去,就瞥見了一雙漆黑狹長的眼眸,她沖她委屈的癟癟嘴,終於在藥效的作用下,渾身無力的昏睡了過去。

  ☆、第7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七)

安沐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
她坐起身來,瞇眼看了看周圍。
這裏光綫暗淡,但借著隱約的光綫,還是可以看清楚這個房間的布局。
這裏是一間臥室,光綫較爲明亮之處,是一個被厚重窗簾遮掩著的窗戶,但依舊有幾縷光綫照射進來。也正是這窗簾遮掩了光芒,讓這個房間變得格外的陰暗。
安沐蘭感覺到自己依舊頭暈目眩,她用力地揉了揉額頭,先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來。
她瞇著雙眼,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聲響起,讓房間的聲控燈立刻亮了起來。而這個房間的布局,也完全呈現在了安沐蘭眼中。
這個房間基調是冷色調,傢具布置的簡潔單調,是一種十分熟悉的家裝風格,安沐蘭發現,這裏和陵溪寒的別墅以及她的辦公室風格很像。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這裏應該是陵溪寒的臥房,而她之前昏迷之時,隱約看到的就是陵溪寒了。
安沐蘭眼珠轉了轉,心中有一絲欣喜,這麼說,她現在已經被陵溪寒劃爲她的勢力範圍之內了,這樣卡那裏,她總算是在攻略反派的這件事情上,有了初步的進展了。
安沐蘭笑了笑,又感覺到額頭抽痛,她皺著眉頭,撫著眉心之處,想起了之前的李家生日宴會。
當時她計劃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就在藥物的作用下昏迷了過去,也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之後,後續事件發展的怎麼樣了。
她點開了手腕上的隱形電子終端,藍色的屏幕彈跳出來,一大串的網頁信息出現,安沐蘭點開搜索一欄,對屏幕說道:“我要知道,發生在李家大小姐生日宴會之後的事情。”
沒過三秒的時間,十幾個藍色屏幕散開在安沐蘭的眼前,安沐蘭一個接一個的看了過去。
上面的大標題用深色的字體寫到:“張李聯姻破滅,是有人做惡,還是命運的玩笑,”這是文藝版的標題;又一個寫到:“張家大少喜好南風,訂婚第二日玩群P,”這是豪放版;還有很多的標題,大致上都是對這件事情的描寫。
安沐蘭在看到張家大少好南風的消息的時候,驚訝的張大了嘴,這在小說劇情之中,完全沒有提到啊。
怎麼回事?難道這也是虛擬時空規則的自動補全?
安沐蘭疑惑的想著,將這個版面的屏幕拉在眼前,然後一行字一行字,仔細的閱讀起來,在看了約十分鐘之後,安沐蘭噗嗤一笑。
這個新聞上面大致講到:在張李兩家公布聯姻的消息之後,宴會依舊舉行著,很多的客人們都沒有立刻離開。因爲這樣的場合,就是世家之間,進行信息傳遞的場合,也是生意場上最容易談成交易的場合。
在當天晚上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李佳柔突然因爲一些事情,急著要要找張家少爺。
李家當時發動找人的保鏢挺多,動靜也鬧得比較大,於是在場的賓客也都知道這件事情,開始關註起來,其中一些人更是主動去找人。
但是大家把整個李家宴會場所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張家少爺,這時候賓客也覺察處不對勁了,李佳柔臉上也開始變得蒼白無血色,身形搖搖欲墜,看上去可憐極了。
而就在這時,張家少爺的妹妹,張堯突然說道,“李家大宅之內有沒有找呢?或許哥哥就在那裏也說不定呢?”
衆人一想也是有道理的,於是又招來保鏢詢問,保鏢確定的說道,“在李家大宅之中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不過……”
保鏢說到這的時候,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說道:“在李家大宅,被反鎖的二樓賓客休息室,因爲找不到鑰匙,所以還沒有找過。”
張堯立刻就笑了,主動提出去那個休息室看看,於是衆人也就都跟了上去,在靠近那間房間十米處,就聽到裏面極爲大聲的水漬聲,以及情、欲的呻、吟聲,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張堯主動走上前,拿起鑰匙開門,結果就看到了七八個高大健壯的男子,在玩弄一個白晰高挑的年輕男人,這群P的場面,實在是讓人不堪入目,很多人當即就臉色發黑,直到一聲女聲尖銳的尖叫,說道:“是張家少爺!”
這一吼,立刻讓大家註意到了,最中央被壓的男人,正是失蹤的張家少爺,這下可好了,在衆目睽睽之下,圍觀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春、宮、戲。
新聞上寫到,李佳柔當時就奔潰的大哭起來,而李家族長一臉鐵青的將這些“垃圾”扔了出去,而同時被丟出去的,還有一個昏迷在沙發上的半裸女子。
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李家自然是要退婚的,於是這場張李聯姻,就以這麼玩笑的方式中場了。
張家雖然是黑道世家,在這個未來世界勢力很大,但是李家的勢力同樣不容小覷,更何況李家還是政治世家,民不與官鬥的諺語,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於是張家在這件事發生的第一個小時之後,就主動道歉退婚了,幷承諾將好生的管教張家少爺。
安沐蘭看完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她雖然對這件事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但是也沒想到這件事的後續發展,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吧。
不過,總的來說,這件事情的獲利者,是她自己,所以她也笑了笑,繼續瀏覽起新聞起來,而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一個穿著修身西服的高挑女子,正面無表情,目光暗沈的看著她。
安沐蘭嘴角的笑意僵硬了,她立刻挺直脊背,欣喜的說道:“溪寒,你回來了。”
陵溪寒走進房間,腳步緩慢,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她走到安沐蘭的身邊,傾身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現在感覺如何了,頭痛好些了嗎?”
安沐蘭心中戒備心立刻升了起來,她感覺到陵溪寒此刻給人的感覺十分不對勁,她仰頭看著陵溪寒的下巴,對她虛弱的笑了笑,說道:“已經好多了,謝謝。”
陵溪寒勾唇,她的狹長雙眸掠過那些彈跳在半空中的半透明屏幕,突然開口說道:“如何?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聽到這句話,安沐蘭心中一緊,她忙笑著說道:“這新聞真的很突然啊,張家少爺不像是這種人呢,那李佳柔姐姐不是很可憐嗎?”
陵溪寒靠近安沐蘭身邊,微微傾身看她,眼中神色深沈難測,她坐在床沿邊,右手撫摸著安沐蘭還有些亂的長髮,然後將她整個摟緊懷裏。
安沐蘭感覺到了她的親近,但是她卻半點也不覺得欣喜,反而渾身直冒冷汗,因爲陵溪寒的右手,正放在了她心臟的位置,且手掌呈爪狀,似是將她胸口的那一團軟綿抓捏在了手中玩弄,但是那時重時輕的力道,讓安沐蘭心中警鈴大作。
安沐蘭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她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她,見她與平日裏冷漠疏離的模樣十分不同,此時,陵溪寒看著她的雙眸中,眼神幽暗深邃,又帶著明悟和了然,讓安沐蘭感覺自己就像是渾身□□的,站在陵溪寒的眼皮子底下,讓她的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
安沐蘭艱難的笑了笑,歪頭問道:“你今天怎麼了?工作上發生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嗎?”
陵溪寒看著眼前的藍色屏幕,嘴唇貼近到安沐蘭的耳邊,對著她的耳蝸問道:“昨天的事情,你很關註嗎?”
安沐蘭立刻搖頭,說道:“幷不是很……關註,我……我只是……想要看看,有什麼新聞……”她的聲音弱了下去,話也說的磕磕巴巴的,因爲陵溪寒看著她的眼神,讓她整個人不寒而栗。
陵溪寒就這麼看著她,以一種看破一切的目光,她突然擡手撫摸著安沐蘭的臉頰,從她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到她軟軟的下巴。
然後她擡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看著安沐蘭的雙眼,不漏過對方眼中,任何一個細節,她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道:“你那天安排的很好,張李兩家聯姻,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你能這樣爲了著想,我真的,非常高興。”
說著,她點開了一個藍色屏幕,看著上面“張李勢力聯合的破滅”這條新聞,說道:“李家放棄了張家,而選擇了別的合作對象,而我作爲在其中推波助瀾的幫手,李家自然選擇我作爲下家,這可以讓我更快的踏入政治界;
而張家如此下了李家的顔面,還敢對李家族長的女兒下手,李家自然不會放過張家,那樣下來,張家在黑道的勢力,自然會落入我的手中,而我,則會成爲新的老大;
李家張家勢力同等,張家少爺經此一夜,已經被廢掉了,那麼兩家狗咬狗,最後獲利最多的,當然是我;
最重要的是,張家少爺知道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想想看,那個你費心去對付的女僕,以及讓你害怕不安的張堯,都是他的報復對象。我少了一個病態追求者,而你則可以安心的繼續當我的乖巧未婚妻。”
陵溪寒用平淡無波的語氣說完這些話,然後舔舐掉安沐蘭臉頰上的冷汗,對她說道:“怎麼了?留這麼多汗?”

  ☆、第8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八)

陵溪寒的話音落地之後,安沐蘭的脊背立刻僵硬起來。
陵溪寒伸出手來,白晰纖細的手指,捏著安沐蘭的下巴,轉頭面向她。
而在這個時候,陵溪寒看到,安沐蘭在她的目光之下,微微低下頭,安靜的垂下了眼淚。
晶瑩的淚珠從圓潤的眼睛中流出,有些像是雨水一樣,沾染了黑色彎曲的睫毛,然後大顆大顆的墜落下來,此時,安沐蘭的嘴唇緊緊的抿著,臉上是一副顯而易見的忍耐悲傷模樣。
安沐蘭抽泣一聲,嘴唇顫抖著,她壓抑著情緒,輕聲的說道:“你對我失望了,是嗎?你討厭這樣的我,是嗎?”
她再次抽噎了一下,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待到她冷靜下來之後,才語氣平淡的說道:“我雖然是安家的小姐,但是因爲我母親爲我而死的緣故,我的父親幷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我的哥哥們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他們的妹妹。但是我不怪他們,因爲我同樣憎恨我自己,因爲是我親眼看到我母親的死亡,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她捏著手指,緩慢的說著:“我不怪他們對我冷漠,我也不怪那些僕人看不起我,欺負我,因爲這些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我憎恨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是低賤的女僕,卻霸占了爸爸和哥哥,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
我憎恨怨念,她明明不過是出賣*而已,她享受著一大群人對她的照顧,但是她卻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她甚至求到我面前來,我多麼的厭惡她,所以……我使出了計謀,我想要她在衆人的目光之下,身敗名裂,讓所有的人都看穿她的真面目。她不過只是一個自甘下賤的下人罷了。”
她眨眨眼,眼簾上的淚水劃過臉頰,那是一副倔強又脆弱的表情,她突然轉過頭去,右手背粗魯的擦拭完眼淚,然後接著說道:“所以,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我讓你失望了,我幷不是一個好女孩兒,我不乖巧,我不安靜,我還憎恨,我還厭惡。對不起……這場聯姻是父親做的決定,我會立刻回安家,去見我的父親,讓他解除婚約,我們的聯姻,就算了吧,反正……”
她又一次擦過眼淚,但聲音卻帶著哭腔,她惡狠狠的說道:“反正……李佳柔現在是單身了,她身份高貴,長得又比我漂亮,是一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她才是適合你的,更不要說,她身後的李家勢力了,我知道你需要這個,對不起……我對你起不到那麼大的作用。”
安沐蘭作勢要從陵溪寒懷裏掙脫出去,她的臉上顯露出一股灰白和絕望的神色,但是身體的動作,卻格外的迅速。
她脫離了陵溪寒的掌控,然後起身下床,就在她要穿鞋走人的時候,陵溪寒拽著安沐蘭的手,將她拉回自己的懷抱,然後,她再次說話了。
她的聲音依舊冷漠,帶著幾分涼薄,她語速緩慢的說道:“聯姻這件事情,是我的安排布局,你只需要乖乖的聽我的吩咐,待在我身邊就是了。你很不錯,懂得用自己的雙手,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喜歡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人。
沐蘭,留下來,待在這兒。這件事情不是你說的算,現在的你還不夠資格,你沒有權利說反對的話,你只是一個稍微有點腦子的花瓶,我可以供養你,但是如果你想要和我站在同一個高度上說話,那你就必須按我說的來做。”
說著,她擡起安沐蘭的下巴,看著她的淚眼。在安沐蘭經過一場壓抑的哭泣之後,她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紅,又帶著十足的水潤,看上去格外的柔弱無助,而她的嘴唇,因爲主人先前的緊抿和啃咬,變得充血,變得紅艶。
陵溪寒看著她這張,單純而稚嫩的臉,突然低下頭去,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她貼著安沐蘭的嘴唇撕磨了下,然後就這這個親密無間的姿勢,對她說道:“你和我是同一類人,我喜歡你的柔弱,但是我更喜歡你的陰暗,好好地待在我身邊,我會教你爲惡,教你親自去報復那些傷害你的人,因爲你足夠美貌,足夠讓我歡喜。”
陵溪寒說完之後,就起身整理著微微褶皺的衣服,然後她恢復往日的無害冷漠,對床上臉紅的安沐蘭說道:“我現在去書房辦公,現在是下午七點了。”
安沐蘭立刻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她微紅著臉,似是對先前親吻的羞澀,她低聲說道:“我收拾洗漱一下,就去做晚飯,你去忙吧。”
陵溪寒滿意的瞇起雙眼,轉身離開了臥室。
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安沐蘭僵硬的身體,立刻癱軟了下來,她躺會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鬥爭。
她擡手遮掩住柔和的燈光,眼睛微微的刺痛,告訴著她,先前自己哭的有多麼的狼狽。不過,再狼狽也罷,她總算是度過了這一次的難關,幷且成功的扭轉了局面,讓她與陵溪寒之間的距離,越發的近了。
這一次的置之死地而後生,正是在陵溪寒深深的看著她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她在看到陵溪寒眼中的深沈之後,就立刻做出了害怕的樣子,將自己放置在一個,被大人發現做壞事的小孩心虛的模樣。
這對她來說,幷不困難,因爲她在陵溪寒陰冷的目光之下,的確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知道,若是自己回答的不對,輕則被陵溪寒趕出房門,重則意外死亡死無全屍。
小說劇情之中,有幾個地方稍微的描寫到了,陵溪寒這個人的可怕之處。
安沐蘭從來沒有小瞧她,即使是李家的這場策劃,她除了感覺到異常的順利之外,更多的,則是對幕後幫手的猜測。
她在看到新聞的時候,潛意識裏,就已經開啓了自主防禦模式,而這一次,的確是她做對了。
不過,她幷不是一個人順利解決這件事情的,因爲在陵溪寒舔舐她的臉頰的時候,她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的熟悉的機械聲,讓她清醒了過來。
【宿主面臨死亡威脅,系統啓動自救模式,自主兌換50積分,換取一次‘智力提升50點’。】
【警告:系統宿主請謹慎小心,任務無法達成的話,你的靈魂意識將徹底消散。】
沐蘭知道,這是她的第二次穿越任務,她不記得自己死前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生存環境,是十分的單純的,所以她幷沒有強大的能力自保,她的演技拙劣,智商平常,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做好每一件事。
但即便是這樣,也還是不夠,因爲就李家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讓她清楚的意識到了,她本身的不足之處,她需要改進的地方還很多。
而陵溪寒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她願意來教導她長大,不管原因是什麼,沐蘭都感激她,因爲不管她在這個世界學習到了什麼,最後都會在任務完成的時候,化作【技能收藏】,加入到自己的實力之中。
安沐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起身下樓,到廚房做飯,她現在的作用,除了取悅陵溪寒之外,就是給她做一頓家常晚飯了,她知道陵溪寒喜歡家的溫馨,所以她努力的這樣去做。她耐心的去做,然後立刻去改正錯誤,她的意誌堅定,就是攻略陵溪寒,她會慢慢去做。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陵溪寒走到沙發上坐下,她難得的打開了電子視頻,隨意的按鍵到一個頻道,就安靜的觀看起來。
安沐蘭乖巧的走到陵溪寒身側,在對方伸手將她摟入懷中的時候,主動放軟了身體。
然後就聽到陵溪寒平淡微冷的聲音說道:“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公司,看著我做事,我會教導你一些事情;而到了下午的時候,你就去公司地下的練習室,我剛才給你找了幾個健身教練,你去跟著她們學習一些格鬥技巧。
我的背景不乾淨,總會有人來尋仇,而這個時候,你是我的未婚妻的身份,就是敵人用來打擊報復我的劣勢。只要你待在我身邊一天,我就會保障你的安全,不過不排除意外情況的發生。而這個時候,爲了你的個人安全,你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乖乖的聽話練習。”
說完之後,她吻了吻安沐蘭柔嫩的臉頰,聲音低啞的問道:“明白了嗎?”
安沐蘭擡頭看她,濕漉漉帶著微紅的眼睛一閃一閃,然後她撅嘴說道:“我明白了。”
“真乖!”陵溪寒獎勵了她一個親吻,然後牽起她的手說道:“今晚去我的房間,這之後你就搬到我的房間去住,我們是未婚妻的關係,不是嗎?”
安沐蘭低頭臉紅,嚅囁著嘴唇,說道:“是的,謝謝你幫我,你真好。”
聞言,陵溪寒撫摸著安沐蘭的手頓了頓,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說道:“去睡覺吧”。
安沐蘭回答道:“嗯”。

  ☆、第9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九)

安沐蘭在自己的房間洗漱洗澡之後,就抱著枕頭來到了陵溪寒的房門外,然後……呆呆站著,思緒飄飛。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和陵溪寒鬥智鬥勇,心神俱疲;然後又強行提升了智力,給大腦留下了輕微的後遺癥。
這讓她在這之後的大部分時間裏,大腦都處於混亂狀態之中。
直到剛才在浴室洗澡淋浴,溫熱的水打濕她的全身的時候,她才醒悟過來,陵溪寒剛才說的話——她們兩個人今晚要睡在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
一想到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畫面,安沐蘭就無力的捂臉,經過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暫時沒了去色、誘陵溪寒的想法,而是已經將陵溪寒視作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反派,一想到要和她親密接觸,安沐蘭就有些膽怯。
但她也知道兩人現在是未婚妻的關係,如果睡在一起,發生點什麼事情,也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
安沐蘭蹲下、身子,任由著水流沖洗著,然後努力冷靜下來,分析陵溪寒這個人的性格。
她知道陵溪寒喜歡乾淨乖巧的女孩兒,但是在小說中,幷沒有詳細的講述,陵溪寒是不是喜歡和人做那檔子事。
不過,看陵溪寒一臉冷漠的表情,面癱的神情,禁欲的氣質,安沐蘭就無法將那檔子事情,和陵溪寒聯繫在一起。
這樣想著,安沐蘭就放下了戒備心來,動作利落的套上長睡裙,來到了陵溪寒房門前。
但是,安沐蘭雖然理智上想通了這些,但感情上依舊感到彆扭,故而她雙眼圓睜著,瞪著眼前無辜的房門,心中如同貓爪子在撓一樣,百轉糾結。
她在門口晃蕩了許久,猶豫了許久,才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熟悉的房間內,床上整潔空無一人,而浴室的方向還在傳來嘩嘩的水聲,昭示著主人正在洗澡的事實。
很好,安沐蘭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然後快速的跳到大床內側,蓋上被子。
而在這時候,她才發現,這張床上,充滿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香,一股很淡,卻又不容忽視的味道。
安沐蘭嗅出這股冷凝的香氣,先前她也睡在這張床上,但當時的她,思緒被其他的事情占據,而沒有註意到這一點。而現在暫時解決了那些瑣事,全部的註意力就回來了,專註於陵溪寒這個人身上。
安沐蘭現在有些糾結。她現在隱約還記得,她在活著的時候,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不過儘管是這樣,儘管她當時的情感還處於懵懂狀態中,但她還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喜歡柔軟的女孩多過硬朗的男孩的。
陵溪寒這個人,除了三觀歪了點,身份偏了點之外,其實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
她成熟又帶著禁欲的氣質,長相完美,身材絕佳,職業上等,智商超高……
想到這,安沐蘭混亂的思緒更亂了,她額頭冒黑綫,突然發現,這麼好個對象放在眼前,放在了一張床上,不吃白不吃啊!
但是一想到早上的事情,安沐蘭就蔫了。
而在她思緒跑偏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穿著黑色薄浴衣的陵溪寒走了出來。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側,有些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上,經過浴室熱水洗浴過的陵溪寒,臉頰上有著極爲陌生的紅暈,看上去極爲誘人。
安沐蘭捏著鼻子,看著身材曲綫畢露的陵溪寒走了過來,她知道陵溪寒此時沒有穿內衣,因爲黑色的浴衣上,鮮明的兩點躍然於胸前,安沐蘭拉起薄被,默默的遮住眼睛,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陵溪寒走到床邊,出聲關了聲控燈,然後躺了下來,強勢的將縮成一團的安沐蘭抓了過來,抱進懷裏,慢條斯理的說道:“睡吧,現在還太早”,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安沐蘭心驚膽戰了半個小時,得到了這個結果,立刻松了一口氣,她不由唾棄自己先前的思想不純潔,小聲的對陵溪寒說了句“晚安”,就舒展了身體,蹭了蹭身邊柔軟的身體,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兩人先後起床吃完飯後,安沐蘭就穿戴整齊,跟在陵溪寒身後,去了陵溪寒的公司。
陵溪寒身爲一個公司的總裁,且是一個新晉的發展迅速的公司總裁,她的工作任務十分的繁重。
因爲她本人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不信任任何人,所以在公司的大決策上,只有她才有話語權,這直接導致了,她的工作文件,每天都有三本新華字典疊加起來那麼厚的程度。
安沐蘭起初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陵溪寒交給她的專業書籍。
在學習了一個星期之後,陵溪寒就將一些次要的文件,交給了她審閱打理,一切決策都由安沐蘭定下。
安沐蘭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文件上的高達七位數的交易金額,心中總是戰戰兢兢的,總害怕自己做錯了決策,給陵溪寒的公司帶來損失。
但陵溪寒只淡淡瞥了眼她,說道:“沒關係,這些是給你練習用的,虧損的地方,我會解決。”
安沐蘭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一動。她平復了內心深處的小市民情緒,開始冷靜的著手制定決策計劃。
在經過半個月的實踐練習之後,她得到了十分喜人的成果,而也正如陵溪寒所說的,她將安沐蘭工作上的失誤問題,處理的很好,這讓安沐蘭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在陵溪寒和安沐蘭,一起審閱文件之中度過。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安沐蘭會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飯盒來,兩人會結伴到總裁休息室用餐,吃過飯後,會在靜謐的環境中,進行午間休息。
每當到了這個時候,陵溪寒都很難快速入睡。
在安沐蘭與陵溪寒晚上睡在一張床上起,安沐蘭就慢慢發現,陵溪寒是一個很難進入睡眠狀態的人,有些類似於失眠。她每天晚上都會到很晚的時候,才會真正睡了過去。
起初在安沐蘭半夜起床喝水的時候,看到陵溪寒睜開雙眼,眼中神色清明,她還以爲是陵溪寒睡眠淺的原因,但相處的多了,才發現原來是陵溪寒失眠,不易進入睡眠的原因。
而到了午間的時候,陵溪寒與其說是午睡,不如說是閉眼休息。
安沐蘭曾經想了許多辦法去治療失眠,她用了食療法,按摩法,機械法等等方法,但就是治不好陵溪寒的這個毛病。
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而到了中午午休的三個小時時間裏,安沐蘭會在吃完飯後的半個小時,問陵溪寒一些關於工作上的疑惑和問題,然後剩下的一個小時就輕柔的按摩陵溪寒的額頭,給她講一些小笑話或者是小新聞,兩個人就著這些話題進行交談。
而在這交流之間,安沐蘭發現,陵溪寒本人竟然是一個十分聰明博學,且很有哲學思想的一個人。
她懂得很多,不管是熱門的科技機械行業,還是冷門的歷史鑒賞知識,陵溪寒都可以說道一二,且不是淺嘗輒止,她總會在這些方面,說出一些很有哲理,也很有深度的點評,讓安沐蘭嘆爲觀止,佩服不已。
兩個人在度過悠閑的午間休息之後,安沐蘭會獨自一人,下到地下室的體能練習室內,進行身體方面的體能訓練。
陵溪寒安排了一個身材十分健美的女人,來給她上課。
原主安沐蘭,以前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相關的體能訓練。所以她的身體很脆弱,耐力也很差,基本上大部分的體能測試結果,都在未來世界的平均標準以下,於是在經過一場全方面的測試之後,教練根據測試結果,制定了訓練計劃,教導她進行體能耐力訓練,等她的身體達到未來世界的初級標準之後,開始教導她學習格鬥技巧。
就這樣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著,安沐蘭與陵溪寒之間的默契與感情也加深了許多。
兩個月之後,安沐蘭在和陵溪寒吃完晚飯休息的時候,首次接收到了一封視頻郵件。
她打開閱覽按鍵,看完視頻之後,才發現過兩天,她就要開學了。
這些天來,她的日子安排的很充實,一邊刷陵溪寒的好感度,一邊努力提升個人技能,很少有時間會去想其他的事情,若是沒有這封郵件的話,她都忘記自己還是在校大學生的這件事情了。
她身邊的陵溪寒,自然也看到了這個視頻,她轉頭,目不斜視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口中卻說道:“你大學幾年級了?”
安沐蘭老實回答道:“該大二了,唔,我學的經營管理類專業,”安沐蘭主動加了一句回答。
陵溪寒擡頭看她,說道:“那就準備一下,會學習上課,你需要一個響亮的文憑。”
安沐蘭向來對陵溪寒唯命是從,故而聽了這話,立刻乖巧的點點答“是”,然後得到了陵溪寒的勾唇一笑,和一記親吻。
安沐蘭面上帶著笑容,爬到陵溪寒身上,也重重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經過兩個月的相處時光之後,她們慢慢的習慣了彼此的存在,偶爾也會交換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陵溪寒從來不會深入的去親吻她,但是安沐蘭對目前的狀況十分滿意。
她有些喜歡這個外表冷漠,胸有溝壑的女人了,她也每天都釋放著自己的喜悅之情,她知道攻略反派回事一個漫長的過程,感情需要時間的積累,她不缺時間,只需要一步一步慢慢的來。因爲她攻略的這個反派,是一個理智睿智、心狠手辣的人,不會輕易的付出真心。
安沐蘭在第二天就收拾好了一切,然後投入到了大學生活中去。
但她的日常生活幷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她平時有課的時候會去學校上課,沒課的時候,則會去陵溪寒的公司,做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工作,或則是進行體能訓練。
她現在的生活就在學校,別墅,公司三個地方,三點一綫進行著。
她偶爾也會回到安家去,去見見父親和四個哥哥。
在張家少爺的新聞之後,四個哥哥已經知道那個在現場半、裸著身子的女人,就是葉梓萱,而她也在這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安沐蘭冷眼瞧著,發現四個哥哥都不同程度上,表現出了傷心和頽廢,他們也發動了力量去尋找葉梓萱,但始終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劇情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驚人的相似。小說中也寫到女主因爲被原主放走,而被黑道勢力掠走,然後被狠狠玩弄的劇情。而現在沒有了她的‘好心幫助’,依舊回到了這個的劇情。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選擇了暗中出手。
她回到家收集著關於四個哥哥的相關事情,然後加以利用,去給他們下一些小絆子,讓安家實際的掌權者安父慢慢的厭惡他們,以爲將來的報復,做好準備。
她也沒有忘記,那些傷害了原主的人。她潛伏在暗處,靈活的利用著各種信息,設計給他們致命一擊,就像李家宴會上,所做的那樣。
就這樣,時間匆匆流逝,三年的大學生涯,很快就到了盡頭。
安沐蘭在大學畢業後的當天,回到家之後,從陵溪寒口中,知道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第10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十)

大學畢業儀式之後,安沐蘭回到家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陵溪寒,她的臉上立刻就帶了笑容。
她快步走到了陵溪寒的身邊,然後俯身輕輕的吻了一下陵溪寒的臉頰。
見陵溪寒睜開雙眼看她,眼神之中帶了幾分笑意,安沐蘭便展顔坐在了陵溪寒身側,捏著她的纖長手指擺弄著。
陵溪寒的手指節纖長,皮膚白晰,看上去格外的脆弱,但是這幾年來,安沐蘭一直跟在陵溪寒身邊,她曾經親眼看到,就是這雙柔弱的手,將兩米多的壯漢,活生生的一拳打死了;也看到就是這雙手,親自將那些背叛她的人,剝皮拆骨了。
而更多地時候,這雙手則是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她的臉頰,偶爾情緒上來了,陵溪寒也會或輕或重的撫摸她的身體,但不知道爲什麼,陵溪寒從來沒有踏入更深的一步。即便有時候安沐蘭被她撩撥的欲罷不能,大汗淋漓,而她卻總會在最後的那一步,停下了手。
這是一雙讓人又愛又恨的手,安沐蘭癟癟嘴,說道:“我大學畢業了”,說著,她擡起那只手,放在唇下吻了吻,眉目狡黠的看著陵溪寒。
這些年相處下來,她們的關係更親近了,這樣親密的舉動,每天都有發生。她說道:“你要怎麼獎勵我呢?”
陵溪寒微瞇起雙眼,她睥睨了一眼安沐蘭,口中悠悠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先聽哪一個?”
安沐蘭歪頭,道:“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秘?我要先聽壞消息。”
“葉梓萱回來了,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張家現在的掌權者——張堯。”
安沐蘭這些年來,找了葉梓萱和張堯很久,花了很大的功夫,都沒有找到,現在這兩人卻是一起蹦出來了,張堯還成爲了張家掌權人。
安沐蘭納悶道:“她們兩個怎麼在一起了?的確是壞消息,張堯可是溪寒你的爛桃花呢,我不管,總之,你要幫我解決她。”
陵溪寒見安沐蘭這兩年越發的無賴了,她輕笑了下,繼續四平八穩的說道:“好消息則是,我已經將結婚的消息散布出去了,再過一個月,我們就正式結婚了。”
安沐蘭驚喜的睜大雙眼,一把熊撲上去,抱著陵溪寒的身子不鬆手,還不停的親親摸摸著。
陵溪寒早已經習慣了,安沐蘭這樣特別的表達喜悅的方式。
她習慣性的忍耐著安沐蘭的動手動腳,到了後來,見安沐蘭絲毫不收斂,肆意妄爲。她立刻伸手壓制住安沐蘭,然後勾起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深入甜膩的親吻,讓安沐蘭很快丟盔棄甲,手腳酥軟。
親吻過後,安沐蘭飄飄蕩蕩的去廚房做飯,留下依舊冷靜的陵溪寒,坐在沙發上休息,這兩天她剛解決了一個敵對勢力,正式在政治界站穩了腳,結果看著喜人,但花費的精力同樣不少,她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安沐蘭取出食材,穩了穩情緒,然後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深思剛才的這兩件事。
這三年的相處下來,她已經將原主的復仇對象解決的差不多了,女主其他勢力後宮全部解決,丟進了精神病院。
而安家的四個哥哥,則被安沐蘭刻意的留在了最後,她經常給他們下點小絆子,以至於他們幾個都過得灰頭土臉的,身邊總會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讓他們手忙腳亂的同時,還丟了安家的顔面。
而安父對他們的印象也越發差了,安家族裏人,甚至高呼要廢除安家大哥的繼位權,這個結果讓安沐蘭十分滿意。
一切都進展順利,只除了最關鍵的兩個罪魁禍首——葉梓萱和張堯。她花了很多時間精力,但都找不到這兩個人。
外界流傳著,在李家晚宴之後,張家少爺染上了髒病,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張堯和葉梓萱。
因爲張家內部之間的權謀之爭,更有些娛樂媒體報道到,是張少爺的妹妹和情婦,聯手給張家少爺下的套子,以致張家少爺竟也毫不顧忌的,公衆下黑手追殺。
諸如此類的消息很多,但是基本上沒有可信度,這讓安沐蘭的復仇計劃遇到了僵局。
而在攻略陵溪寒的這條路上,她們之間的感情很好了,但是這不是系統要求的真愛。
安沐蘭習慣了陵溪寒的存在,她們習慣於彼此,信任彼此,且是彼此最重要的存在,但是兩人中間就是隔了一層薄膜,少了點什麼,安沐蘭心想,這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將這些年來,積累下來的感情,量變爲愛人間的真心。
安沐蘭一手轉著調羹,一邊暗暗想著:不急,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她有充足的時間來做成這件事情。
兩人吃完晚飯後,就躺在沙發上看著今日報道頻道。上面第一個報導的,就是張家少爺意外身亡,而張堯突兀上臺的消息;接著就是一些世家之間的聯盟合作;最後提到,政界新星與商道大鰐總裁陵溪寒,和安家的小姐安沐蘭,即將成婚的消息。
她們兩人這些年來的同進同出,讓外界人看在眼裏。未婚三年同居的時間裏,她們的關係一直十分親密,也沒有爭吵醜聞。安沐蘭甚至成爲了,陵溪寒大總裁的左膀右臂。
所以,新聞上對這件事情的評論,幾乎是向好的輿論方向一邊倒。
陵溪寒靜靜看著,突然出聲說道:“這幾日你小心些。”
安沐蘭擡頭看她,見她表情嚴肅了些,便立刻點點頭應下,心道:就算她不提醒,她自己也知道的,因爲張堯回來之後,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她了。
安沐蘭垂眸深思了會兒,說道:“我這兩日想回安家看看。”
陵溪寒身體僵了僵,過了許久才點頭答應了,安沐蘭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分開,於是立刻欣喜的再次熊撲親了上去。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安沐蘭返回了安家,她一進門,就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
管家一臉嚴肅的走上來問好,安沐蘭看了看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來客,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
她對管家友好笑了笑,點了杯牛奶,就自動的坐到了安父的身邊,笑著問道:“家裏來客人了啊,這位小姐看起來很面熟啊。”
來人幷不陌生,正是消失了三年,又高調回歸的張堯和葉梓萱。
這兩個女人,看上去比之三年前,蒼老了許多,張堯消瘦的臉頰上,滿臉都是刻薄惡毒的表情,而她身邊坐著的葉梓萱,則是一臉的神經質,目光對上的時候,眼神都躲躲閃閃的,身上的衣物價格不菲,但是看上去就是給人一種廉價和歇斯底裏的感覺。
由此看來,她們這三年來,過得幷不好受,模樣看上去,幾乎和原主在精神病院的樣子差不離了。
而她們對面,坐著的四個男人,眉眼中都是厭惡和憔悴,老大老二衰老了許多,看上去像是三十四五歲了,而老三則一身的頽廢氣質,老四表情尖銳,帶著暴躁,總體看起來,他們都混的相當的不好。
安父沈著一張臉,他語速緩慢的說道:“這位是張家現任掌權人,張堯,她身邊的那一位,據說,是你的大哥的妻子。”他的聲音透著幾分惡狠狠的力度,看得出來他對目前的狀況,十分的不滿。這些年來,安父蒼老了許多,身體瘦弱不堪,透著將死之人的病態,安沐蘭清楚的知道安父衰弱下去的原因,但是她幷不想多管。
她嘴角笑意不減,一臉歡欣的說道:“原來是大嫂啊,我記得三年前在李家宴會上見過你的啊,你不是那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大打斷了,他硬邦邦的說道:“沐蘭,這麼多年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吧,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的大嫂,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安父聞言,原本幷不在意的表情消失了,他的表情陰鬱,問道:“沐蘭,你在三年前,見過這個女人?”
安沐蘭立刻露出一臉爲難的表情,看著老大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懼怕和不安。
安父拍了拍她的手背,慈顔善目的重複說道:“沐蘭,你在三年前,見過這個女人?”
安沐蘭坐直了身體,低下頭小聲說道:“是的,父親,三年前的李家宴會上,這位叫做葉梓萱的小姐,曾經懇求我幫助她離開安家,因爲她說哥哥們強迫她,當時我覺得這樣的醜聞傳出去會對安家不利,所以原本是打算幫她一把的,但是……”
她扭了扭身子,苦著一張臉說道:“我當時也不知怎麼的,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在新聞裏看到了她的消息,至於是什麼消息,這不太好說。”
安父從聽到強迫的地方的時候,就瞇起了眼睛,他也沒有繼續難爲安沐蘭,而是找管家搜索出來了當年的新聞,一條一條的看了下去。
安家客廳裏,場面安靜的可怕,呼吸聲微不可聞,唯一的動靜,就是電子屏幕彈窗出來的機械聲。
安父緩慢的瀏覽著,一字一頓的念出聲來:“張家少爺在宴會上玩起男女混戰,據報道,事情經過是這位少爺先睡了一位客人,之後又覺得無法滿足自己的欲/望,從而找來了……”他念完這句話,轉而繼續看下一個屏幕,念著:“沙發上的半/裸女子當真可憐,魅力還不及硬漢張少爺,冷落了翩翩佳人。”
他瞇起的眼睛中,滿是駭人的陰翳,他說道:“老大,你的妻子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老大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挪了挪身體,他看了眼一臉惶恐哀傷的葉梓萱,然後大聲說道:“沒錯,我愛她,她是無辜的,父親,這一切一定是安沐蘭搞的鬼,她一直都是陰陽怪氣的,對,就是她,我們這些年來受到的打擊,都是安沐蘭下的手。”
安沐蘭心中吃了一驚,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反而淚眼朦朧的委屈說道:“哥哥,你可是我的親哥哥啊,我爲何要對你下手,我們才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啊,哥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她嗚咽著哭了起來,安父冷眼看著老大,以及一臉焦急神色的老二老三老四,他們臉上的表情是一樣的,關心著對面的女人葉梓萱,而對自己的親妹妹卻不屑一顧。
這就是他教養出來的兒子們,如此薄情寡義,兒女情長,這些年不知道給自己惹了多少禍事,卻從未對自己這個收拾殘局的父親,說聲抱歉和感激,多麼令人膽寒和心痛。
他語氣沈重的開口問道:“你們幾個的意見呢?”他問著其餘的三個兒子。
老二附和老大的話,冷靜說道:“父親,梓萱是個好女孩,這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老三嘶啞開口道:“梓萱是個純潔美麗的女人,我只有在她身邊,才能感覺到快樂和自由,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被愛著的。”
安沐蘭聞言,默默地在心裏點了個贊,說著好,沒見著安父的臉色都鐵青了嗎?合著這麼多年教養,養出來了一條白眼狼,安父,你真可憐啊!
老四則暴怒著站起身,看著安沐蘭問道:“賤女人,是不是你害的,當時只有你在場,你怎麼這麼惡毒,父親,你看你教出來的惡毒女兒,我都替你感到噁心。”
安沐蘭默默低頭,心中繼續點贊,說的真好,什麼是自尋死路,她算是見識到了。
安沐蘭安靜的哭著,臉色麻木蒼白,帶著絕望和痛苦,安父看到這場景,深深的閉上了眼睛,輕聲吐字說道:“管家,安排一下,明天將安家族人叫來,將安家族長之位,傳給安家小姐安沐蘭。”
他頓了頓,無視幾個兒子的驚呼聲,繼續說道:“至於這幾個小兔崽子,暫停他們的工作,讓他們先冷靜一段時間罷。”
管家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安沐蘭,默默點頭應道:“是的,老爺”。

  ☆、第11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十一)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安沐蘭低下頭去,目光落在了安父身上。只見此時,安父手中執著一根黑玉拐杖,他的手放在拐杖頂端上摩挲著,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可以看出,他現在非常生氣。
安沐蘭眼珠轉了轉,她知道安父先前所說的話,只是氣話而已,他絕對沒有將安家交給她的意思。
他現在這麼說,可能是迫於家族族人的壓力,讓自己出去當一段時間的擋駕牌,而一旦等到家族那邊的壓力減小,他一定會立刻剝奪這些權利。
安沐蘭不屑的嗤笑一聲,其實她對安家勢力幷沒有接手的意思,但是見到安父這種態度,她就壞心思想要將這件事坐實了,給安父一個打擊。
這麼想著,她心道:看來她需要暗中謀劃一番了。
她心中暗暗想著,坐在她身側的安父,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連忙走上前幾步,彎腰拍了拍安父的的背,語氣輕柔的說道:“父親,不管怎樣,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想這件事情,哥哥們也不是故意的,這位葉梓萱小姐,畢竟很久沒有回來了,哥哥們現在見到她,心情激動了一些,說了些氣話,也是可以理解的。父親,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下吧,我會跟哥哥們談談的,您就放心吧。”
安父聽了這話之中,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神色複雜的看了眼一臉溫順的安沐蘭,又看了看無動於衷的四個兒子,終於長嘆一聲,說道:“罷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沐蘭,你今晚就住著吧,明天族中長老要過來,你也很久沒見過他們了,留下來明天去見見他們,和長老們交流一下感情。”說著,他不待安沐蘭回答,就自己站起身,在安沐蘭的幫扶下,離開了客廳,再也沒有理會坐在客廳裏,神色各異的衆人。
安沐蘭將安父扶到樓上二樓的臥室之後,安父坐在床上,默默望著窗外,語氣感慨的說道:“其實當年的那件事,我早就忘記了,你的母親那件事,也不完全怪你。我現在把你當做親女兒愛護,你的四個哥哥不爭氣,我希望你們兄妹之間,不要産生隔閡,你們畢竟是血溶於水的親人。”
安沐蘭知道他現在是在打親情牌,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做得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她也就做模做樣的聽聽,面上乖巧應著。
安父咳嗽了一聲,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繼續有氣無力的說道:“明天面見族中長老的時候,我希望你在他們面前,爲你的哥哥們美言幾句,他們還年輕,有時候做錯事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我會將安家的股份分你一部分,但是……”
他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說道:“不屬於你的東西,你不要想,更不要動,否則我就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安沐蘭心中暗駡了一聲:溫情之後,就開始威脅,看來原主絕對是撿來的啊。給一顆糖,打一鞭子,完全就是在馴化寵物,這哪是一個父親對親生女兒該有的態度?!
她心中恨恨,但面上還是溫婉的笑著,道:“父親說的哪裏話,哥哥和我皆是一母同胞的親人,我不幫他們,幫誰呢?放心吧。父親先歇息會兒,等到晚飯的時候,沐蘭會過來喚您起床吃飯的。”說著,她給安父蓋上薄被,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安沐蘭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依舊有僕人收拾,所以依舊乾淨整潔。
她打開個人終端,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才下午六點,而平日裏的這個時候,她還待在陵溪寒的體能鍛煉室裏,練習槍支機械的用法,而陵溪寒在空閑的時候,就會親自教導她。她這會兒見識過了親人之間的冷漠,現在萬分的想念陵溪寒了。
安沐蘭想到這兒,就點開了通訊錄,找到最上面的一欄,按鍵撥通,也就等了三秒的功夫,那邊就接通了,陵溪寒的身影出現在屏幕另一端,可以看出,此時她正在簽署文件。
安沐蘭點開屏幕旁的“真人大小”,就與陵溪寒面對面的聊了起來。
她臉上露出一臉惋惜的表情,說道:“今晚我要留在安家了,可憐陵溪寒大總裁要獨守空房,哎,如此寂寞難耐的夜晚,你可怎麼過?”
陵溪寒聽到這話之後,不置可否的挑挑眉,繼續手頭上的工作,她手下飛快的掠過一份有一份文件,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沒事的話,我要工作了。”
安沐蘭忙制止她,說道:“別啊,我就是想和你聊聊,不會打擾你的,”她笑了笑,然後躺到床上,手臂撐著下巴,身前的軟綿,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她壞笑著說道:“今晚你沒有我抱著,怎麼睡得著啊?”
陵溪寒手下簽字的動作頓了頓,她終於擡起頭,將電子筆隨意的扔到桌上,然後動作慵懶的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來。她說道:“那我今晚就去你的閨房找你,如何?”她邪笑著,狹長的雙眼瞇著,看上去格外的魅惑勾人。
安沐蘭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口水,她面紅耳赤的低頭,然後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是你自己說的啊,別食言了,我這就把窗戶打開了。要是你不來的話,哼哼!”
陵溪寒好笑的搖了搖頭,道:“我下午下班會去安家拜訪,有好戲上場,怎麼能缺席呢?”她再次拿起筆工作起來,一瞬間就恢復了冷漠的神情,淡淡問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安沐蘭歡喜的笑了笑,嘴角露出兩個鮮明的小酒窩,對著屏幕做出個親吻的表情,然後說道:“我很期待”,就關上了視頻。
等到房間安靜了下來之後,安沐蘭開始思索著明天的事情,放任安家的四個哥哥這麼久,也是時候一網打盡了,至於葉梓萱,她現在不過是個蒼老的女人,很容易就可以解決她。
比較難處理的,是張堯。這個女人本就惡毒狠辣,現在當上張家掌權人之後,恐怕會更加不好對付。這幾年,雖然張家經受了許多的打擊,但是依舊是未來世界的第一黑道勢力,實力不容小覷,她需要想個完全之策才行。
安沐蘭趴在床上想了很久,但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她思緒一轉,想到了一個月後的婚禮,臉頰不由紅了紅,她想起有一次和陵溪寒在床上互摸的時候,陵溪寒在她耳邊說的話,她說要將更進一步的事情,放在新婚之夜上。
陵溪寒雖然長在未來世界,但是她對愛情的一些觀念,還是十分的原始復古的。她尊重初夜,不亂搞關係,而這些年相處下來,安沐蘭也得知了一些,關於陵溪寒的消息。
陵溪寒從小是在貧民窟長大的,她沒有父親,只有一個做*生意的母親。
據說,她的母親也是貧民窟的一員,年輕的時候長得很美,追求者很多,但是一次被一個年輕俊秀的男人欺騙,兩人結婚生了孩子,但是沒多久,這個男人就徹底消失了,她的母親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本就神經質的母親,變得更加歇斯底裏,面目全非,她經常毆打陵溪寒,還不給她飯吃。
陵溪寒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見識到了很多的社會陰暗面,她變得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但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她想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想有一個親密純潔的戀人。
安沐蘭知道,她們現在相處的很好,但是這還不夠,她需要做點什麼,讓陵溪寒付出真心,否則任務失敗,她就會死。
安沐蘭默默的想著,但沒有絲毫頭緒。
等到晚飯時間的時候,她坐在沙發上,對安父說道:“父親,溪寒今晚會過來,她說很久沒見到您了,這次想過來拜訪您。”
安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轉著手中的拐杖,一言不發。
不一會兒,門鈴聲響起,她笑著站起身,走到門口開門,就看到來人果然是陵溪寒,她沖她點點頭,然後走了進來。
此時,陵溪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她將帶來的禮物遞給了管家,然後禮貌的說道:“父親,許久不見了,您好。四位哥哥們好。”
安家四個男人點了點下巴,算作回應,目光還是放在了葉梓萱身上。
安父見狀臉色一沈,但依舊慈愛一笑,道:“是啊,的確很久不見了,溪寒最近過的可好?沐蘭可給你添麻煩了?”
陵溪寒聞言,看了看站在一側,一臉乖巧小媳婦模樣的安沐蘭,笑著說道:“沐蘭很好,父親教育的很成功。”
陵溪寒和安父寒暄著,一家人一起坐在桌旁吃飯,期間安沐蘭忙著給陵溪寒和安父夾菜,而同爲客人的張堯,則對著陵溪寒的臉一頓張望,目光貪婪而深邃。
吃過飯後,安父將陵溪寒領到書房談話,而張堯則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看著安沐蘭,然後做嘴型說道:“我要你死”
安沐蘭挑眉一笑,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她不動聲色的聳聳肩,去了廚房做甜點。
她做了很多的蛋糕,端出去給了幾個哥哥們每人一份,又端了兩盤去安父書房,她站在門外等了不一會兒,陵溪寒就走了出來。
安沐蘭將其中一盤遞給了管家,讓管家交給安父,另外一盤則自己端在手上,一邊和陵溪寒說話,一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陵溪寒坐在最初來到安沐蘭房間時,坐著的沙發上,她品嘗著微微帶著苦澀的甜點,滿意的瞇起眼睛,這是她喜歡的口味。
安沐蘭躺在床上,支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她,眼中都是深深地愛意和笑意,一邊自顧自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完整的復述了一遍。
陵溪寒偶爾點頭,表示自己在聽,她吃完甜點之後,喝了點茶水潤了潤嘴唇,說道:“這是一個很好地機會,我會安排下,你等著看明天的好戲就是。”
安沐蘭疑惑的看著她,她知道陵溪寒的一貫作風,她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算是撒嬌耍賴,也別想她會告訴自己。
總之,陵溪寒一旦出手,就絕對會取得最好的結果,就像是三年前的李家宴會那樣。
安沐蘭了然的點點頭,說道:“我們家溪寒是最聰明的,我等著看好戲。”
兩人繼續聊了一會兒,看了看今日的新聞,溝通了一番。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兩人洗漱沐浴,親親摸摸後,進入了睡眠。

  ☆、第12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十二)

第二天一大早,安家客廳之中,就坐滿了來人。
坐在首位上的,是安家現任家主,安父;而坐在他身體左側的,則是他的兒女們,及外來的客人;坐在他右側的,則是十幾位安家實際的長老,他們看上去年紀最輕的也在六十以上了,是安家名副其實的長輩兼長老團。
在未來世界,像安家這樣的千年世家,一般都會有一個對外決策的家主,而在內部,則會有一個長老團,對整個家族起指向作用,即便是家主也不能違抗他們的命令。
這次安父叫來這些長老,目的也是爲了堵住這些長老的悠悠衆口,讓他們暫時放棄,將安家老大,驅逐出安家權利圈的做法。
安父看著坐在右側的長老們,心中冷笑,面上冷靜的說道:“我這次召開族中大會,就是爲了公布一個消息,那就是暫時將安家的事務,交給我的女兒,安沐蘭管理,沐蘭這些年來,一直擔當著陵溪寒總裁的助理,她的工作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知道我的這個提議,長老們可有什麼異議?”
安家長老們不動聲色,一個相對年輕的長老,慢悠悠的開口,語氣帶著三分不滿,說道:“族長,我們承認你是一個有本事合格的族長,但是這不代表我們這些長老,都得聽你的。你先前讓你那幾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兒子,管理家族事務,結果呢?你回憶一下,他們這幾年,給我們安家添了多少麻煩,把我們安家的臉面都丟盡了。安家的名聲一落千丈,而他們依舊我行我素。”
他先是駡了一通,見安父臉色不變,他不服氣的咳嗽了兩聲,然後訕訕的坐了回去。
長老團之中的衆人,目光落在了最爲年長的老人身上,老者瞇眼說道:“安大家的,當年我將你選爲家主,就是爲了讓你帶領我們安家走向輝煌,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做的不錯,但是這次,你越界了!
所謂的族長第一要務,就是將安家的傳承和發展,放在首要位置,但是你看看你是怎麼做的,把你那個兒女情長的兒子推上代理族長之位,然後讓他惹是生非,現在又想推出你的女兒,你不要以爲我們這些老頭子老了,就真的眼瞎心盲了,我們承認沐蘭能力不錯,但是沐蘭今年才幾歲,她才剛大學畢業幾天?你要把安家當做你培養孩子的玩具嗎?”
他不疾不徐的說著,話畢,更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安父,讓安父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忙解釋說道:“二叔,你誤會了。我……”
安父費力的解釋了一大堆,但是長老團就是不動如山的坐在沙發上,安父自上任當了族長之後,就再沒有人如此下他的臉面了,今天這些人的行爲,就像是直晃晃的打他的臉面,而這一切,都是他這四個不成器的兒子造成的。
這讓他氣憤的站起身來,沖坐在左側的兒子們吼道:“老大!我已經和李家商議好了聯姻的事情,你現在就把這個下賤的女人趕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在我面前。”
安父原本是打算,以退爲進,讓長老團先滿意些,之後的事情再作打算,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兒子。
只見,老大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緊了緊,他咬牙切齒,生不如死的看了一眼安父,然後一臉悲傷難過的看著葉梓萱,葉梓萱此時早已被這種嚴肅的環境嚇壞了,此刻淚眼朦朧了,這讓老大十分不忍心。
他不管不顧的反駁道:“父親,我是真的愛葉梓萱的,求您不要拆散我們,她是一個好女孩兒,我這幾年會這麼混賬,都是因爲沒有她在我身邊支持我,但是現在她回來了,她會成爲我的妻子,做一個合格的族長夫人,她那麼的溫柔善良,一定可以將我們安家發揚光大的。”
安父目瞪口呆!
老二比老大會看人臉色,只見他冷靜的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說道:“大哥,我知道你愛葉梓萱,但是你不能任性的,置安家於不顧,”安父聽到這話,臉色終於好看了些,但是老二接下來說的話,差點沒讓安父氣的厥過去。
老二繼續說道:“我也愛梓萱,我們都離不開她,但是安家也同樣離不開你,所以,還是我來娶她吧,反正我也不願意做族長,只要大哥娶了李家小姐,我們就可以繼續在一起了。”
安沐蘭聽到這,眼珠子都要瞪得脫框了。安父更甚,他已經站不穩了,身形搖搖欲墜。
啊,真可憐啊,安沐蘭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想著。
安父簡直怒髮衝冠,他手指顫抖的指著老大老二,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時,老三添亂的站起身來,他淚眼朦朧的向葉梓萱伸出手臂,做出一個類似呼喚的姿勢。他說道:“哥哥們,我愛梓萱,我願意爲她付出我的一切,我的心,我的肝,我的生命我的愛!”
他扭臉,似是在擦淚,然後義無反顧的說道:“所以,還是我來娶梓萱吧,哥哥們,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按著父親說的做,安家沒了我沒事,但是沒了你們,就像飛鳥離開了翅膀,翔魚離開了大海,房屋失去了支柱,你們怎麼可以如此的無理取鬧。安家若是沒有了你們,就沒有了未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啊。
就算我和梓萱結婚了,我們還是可以向記憶中的那樣,永遠在一起的,我不會妨礙你們溝通感情的。”
安沐蘭聽到這話,臉上的五官完全移位了,她喉嚨裏一口老血卡在那兒,她擡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安父,見他此時的表情,跟自己差不了多少。
安沐蘭心中嘖嘖感嘆道:不愧是瑪麗蘇光環罩體的女主啊,即使過去這麼多年,即使風霜改變了她最初的模樣,但是他們之間的真情永遠不變啊!
額,完了,一不小心被老三感染了,這股濃濃的QY風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隻微涼的手掌落在了她的手心上,安沐蘭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似笑非笑的陵溪寒,她此時難得的不顧場面,湊近到她耳邊,小聲說道:“還好你是基因突變的,不然我一定退貨。”
安沐蘭點點頭,對,她是排斥在安家核心之外的,現在看來,幸好是這樣,不然就又多了個腦殘了。
場面變得好玩起來,安父站不穩倒在了沙發上,臉上表情鐵青,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葉梓萱,那神情,似是將葉梓萱看成了罪魁禍首。
族中長老們,不愧是活了半輩子的人精,即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巍然不動,淡然自若,帥的十分瀟灑!
這時候,脾氣暴躁的老四站起身來,他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場的衆人,說道:“不就一個族長之位嗎?我當還不行嗎?你們就一定要扒著我們不放,逼死我們才甘心嗎?父親,我看你也是老了,該退出歷史舞臺了,這之後,就由我來將安家發揚光大,至於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我一定會第一個收拾你們。”
安父捂著心口,一臉“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的崩潰表情。
老四瀟灑的轉了一個圈,把在場的所有人,挨個駡了一遍,詞語還不帶重樣的,充分豐富了安沐蘭的詞彙量,心道:吾輩佩服。
他緩慢踱步到安父身邊,將放在安父身邊的茶杯拿起來玩轉著,惡狠狠的說道:“我已經在今天的茶水裏,放了毒藥,今天你們誰也逃不掉。”
衆人一臉那什麼的表情看著他,這讓他十分滿意,擡了擡下巴,說道:“去死吧。”
衆人還是一臉那什麼的表情看著他,那表情怎麼說呢,很複雜。但是簡單的來說,就是看白癡的表情。
安沐蘭看不下去了,她好心的、小聲的提醒道:“可是,四哥,我們這些人之中,除了父親和三個哥哥之外,都沒有喝過茶水啊?”
長老團、陵溪寒、張堯:“是啊。”
老四:“……”
老大、老二、老三:“……”
安父:“你個兔崽子!”說著,一口老血噴濺出來,就地倒了下去。
血濺三尺是什麼畫面,安沐蘭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場面混亂起來,長老團最年長的老者,對著個人終端說道:“你們進來吧。”
門自外部強制打開了,一大群人湧了進來,穿著綠色軍裝的警察,將老四捆綁帶走了;穿著白色長褂的醫生,將老大老二老三,以及安父擡走了;穿著粉色裙裝的女僕,將房間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在安沐蘭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就解決了。
老者神色不變,只扶著拐杖,借著身旁人的幫扶,走到安沐蘭眼前,伸出手來。
安沐蘭忙要去伸手去握,但是他乾瘦的手轉了個方向,握住了一隻膚色白晰,骨胳鮮明的手,他語氣恭敬的說道:“陵總裁,讓您看笑話了,不過這一切都按著我們計劃的進行著,希望您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陵溪寒淺笑,淡淡說道:“自然不會忘記,不過長老,你還有一句話沒說吧。”
長老恍然大悟,忙對著安沐蘭說道:“這以後,安家當家做主的族長,就是你的了,好好跟陵總裁結婚生子過日子,聽到沒?”
安沐蘭不在狀態的“啊?啊!啊……”了幾聲,然後目送長老團離開了。
直到陵溪寒牽著她的手,走到安宅外時,她才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說道:“這是你做的是不是?怎麼辦到的?你怎麼就那麼聰明呢?來,親一個。”說著,強吻了上去。
陵溪寒嘴角微微勾起,將情緒激動的安沐蘭摟在懷裏,她說道:“我說過我會解決這件事情的,我只是和你們安家的長老說了一件事情,解決了你們安家的燃眉之急罷了。之後又命令幾個人在你的哥哥們耳邊,嚼了一下耳根子。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順利,好久沒遇到這樣的對手了,除了噁心人了點,其他的還不錯。”
說著,還惋惜了一下,因爲這麼腦殘的對手,真的是再也見不到了。
安沐蘭噗嗤一笑,眼中光華閃耀,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說道:“我愛你!你這個聰明人!”
“好了,一件小事你激動成這樣,回家吧,我餓了。”陵溪寒揉了揉她的長髮,寵溺說道。
安沐蘭乖巧的低頭站著,任由她揉捏著。
突然,她的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安沐蘭目光一閃,大力的將陵溪寒推到了一邊,然後身體傳來劇烈的碰撞,她感覺到風聲和疼痛。“嘭”的一聲,身體落在了地上。
她倒在血泊裏,感覺著身體內部的血液,在涓涓的流淌著,多麼熟悉的一幕,這讓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時候。
陵溪寒白著一張臉,站起身來,走過去將安沐蘭抱起。
然後不帶絲毫情緒,如同看死人一般,看了一眼坐在飛車裏笑的癲狂的張堯,轉身進入了飛車,去了醫院。
白色的走廊上,陵溪寒點燃一根煙緩慢抽著,她已經很久沒抽過煙了。她的煙癮一直都很大,怎麼也戒不掉,但是後來是怎麼戒掉的呢?
腦海之中思緒飄飛著,一個熟悉的女孩兒,撒嬌般的摟著她的胳膊,皺著鼻子說道:“別抽煙了,據說這個很不好呢,影響接吻的質量。”
陵溪寒熄滅了煙,然後轉身離開了醫院。
醫生說的話回蕩在腦海裏,“這位安沐蘭小姐,腦後受到重創,影響了大腦神經,可能會變成植物人,但是陵總裁請放心,我們醫院,會盡最大的努力,治療您的未婚妻的。”
植物人?!
不管怎樣,在這之前,她要找個人,好好的發泄一下。

  ☆、第13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完)

當天晚間的時候,新聞媒體上報道著,關於今日發生的重大新聞。
“……傳承千年的書香門第世家——安家,今日爆出一件豪門內的恩怨情仇來。安家嫡支四子,爲奪取安家族長之位,殘忍毒害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和三個哥哥,最後更是開飛車撞自己的親妹妹安沐蘭,導致其至今昏迷在中正監護室,據說有很大的可能無法蘇醒,成爲植物人。此事件的惡劣程度,令人聞之髮指,安家四子如此喪心病狂的殘害親人,現在已被扭送進入監獄,半月後將開庭審判。”
七日後,新聞媒體報導道:“……近日來,傳承千年的世家——張家,被揭露了犯罪作案證據,且經過警方調查,此事人證物證確鑿,政府已高度重視這件事,幷成立了特別行動小組,審理這個案件。”
“……張家新任掌權人——張堯,在成功擊敗自己的哥哥登上大位後,就被爆出這件此事件,現在已經不知所蹤。據相關知情人暗報,此次因爲罪證確鑿導致張家迅速倒臺的事件,其實是張堯一手策劃,其目的,就是爲了向張家復仇,因爲三年前張家少爺的事件,讓她受到了其哥哥的瘋狂報復,而張家人不聞不問反而落井下石,故而在張堯坐上掌權人位置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顛覆張家。”
十五天後,新聞媒體報導道:“……張家明面上的公司股份暴跌,公司合作對象全部要求撤資,公司參股人員瘋狂拋售股份,公司員工主動辭職,公司的內部事務無法正常運行下去,已在今日下午時分,正式宣布公司倒閉。”
“……今日,安家四子在法院接受開庭審判,因其罪孽深重,身上背負四條半人命,法院最終裁決,於秋日實施槍斃刑罰。
……關於安家慘絕人寰的弒親案件,近日來,有了最新進展。據安家內部工作人員揭露,安家四子此次的瘋狂行爲,其實實際上,是源於一場美人之爭,據該人所言,安家四個少爺皆喜愛該名國色天香的美人,幷且多次競相大打出手,三年來安家四個少爺爆出的種種醜聞,其實是兄弟倪墻之作,據當日情況來看,應是他們在搶奪其中,安家四子一時惱怒,毒殺了自己的三個親哥哥,幷在安父反對的情況下,順手殺害了自己的父親。”
“……人民群衆的輿論關註點,集中在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身上,很多人放言,願意拋擲千金,之位求得美人一面。”
一個月後,新聞媒體報導道:“……張家涉黑案件罪證確鑿,警方已將張家涉案的相關人員,全部一網打盡,關入監牢,等候一個月後的法院宣判。”
“……千年世家張家正式倒臺,張家涉案成員,皆被打入監獄,等待接受政府審判,根據犯案的大小,判處期限刑法。”
“陵氏總裁陵溪寒,低價收購張家公司,在政府示意下,收拾張家這堆爛攤子,接手億萬張家公司員工,爲社會降低了下崗失業率。”
“……據相關人士透露,引得安家爆出醜聞的國色天香美人,近日成爲花月街的頭牌美人,據說現在很多富豪爲了求見如此紅顔禍水的美人一面,不惜開出天價。”
三個月後,新聞媒體報導道:“……張家支柱人員全部被判處無期徒刑,張家消弭與歷史舞臺上……張家掌權人張堯,被遊客發現於荒山野嶺,當時她的手筋腳筋皆被挑斷,舌頭也被連根拔出,據醫生診斷過後,言道,她還經受了慘無人道的身體折磨,現在已經精神失常,被轉入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本臺記者采訪了相關人士,總結出此事件,源自於張家殘餘黨派的虐殺報復。”
“……引得安家衆人折腰的國色天香美人,於風月街坐臺兩月,每日接客數十位,此舉爲風月街創造了千萬價值,讓花月街一躍成爲,未來世界第一風月場所。”
半年後,新聞媒體報導道:“……近年來風頭正盛的陵總裁,在正是收購張家之後,以其出色的管理能力,成功的將垂死的公司拯救回來,幷在今年的財富榜統計結果中,位居第一位,其個人財富,富可敵國。”
“……陵氏公司總裁,被正式以優秀企業家的身份,選入今年的政府代表大會,此舉代表陵總裁在商界呼風喚雨之後,轉而將發展方向,放到了政治上,此次被選爲政府官員,高調進軍政治界,且與政治界巨頭,李家家主關係甚密。”
“……昨日下午,陵總裁被娛樂網記者拍到,她與政界李家大小姐同進同出,昨日深夜,更見兩人舉止親密的從酒店攜手走出,但兩個當事人在面對媒體采訪時,相繼否認這件事實。”
一年後,新聞媒體報導道:“……陵氏總裁陵溪寒,一躍成爲未來世界第一聯姻對象,富可敵國的財富以及政界新星的地位,讓許多男女對之趨之若鶩,她的未婚妻安沐蘭小姐現在已經成爲了植物人,蘇醒之日不知何時。”
“……陵溪寒小姐對植物人未婚妻,深情告白,承諾將會一直等待她,直到她蘇醒的那一日,且直言道:安沐蘭將是我陵溪寒唯一的未婚妻,唯一的妻子。這等癡戀行爲感動了所有人,讓更多的社會人士,見證了真愛的美好。”
一個經濟學家就此事,談論社會現實:“陵總裁此次打的一手好牌啊,她對未婚妻安家小姐告白,表現出自己的真情實意,讓其他合作對象更加放心與她合作,這增加了陵氏公司的業績,讓其在半個月的時間內,一躍成爲未來世界的最強經濟霸主。而此等財富值,直接幫助她敲開了政治界的大門,讓其順利的成爲了政界新星,真是做的一手好打算,吾等佩服”
傳聞,該經濟學家在第二日,就消失不知所蹤。
嘈雜的聲音消失了,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一板一眼的說道:
【宿主沐蘭定時脫離任務世界命令解除,準備重啓虛擬時空系統;】
【重啓倒計時:5,4,3,2,1;】
【重啓成功,歡迎宿主沐蘭重新回到任務世界。】
話語落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緩慢睜開了雙眼。
安沐蘭感覺到自己的雙眼乾澀,她再次閉上眼睛,腦海之中響起自己的聲音,說道:【宿主沐蘭請求系統,兌換50積分,換取身體健康】
【已成功兌換50積分,系統正對宿主肉身進行修復;】
【“叮”,系統修復完畢,祝宿主早已完成攻略任務。】
安沐蘭感覺到身體在一瞬間復原了,她睜開眼,扯了扯嘴角,然後坐起身,拿起放在病床邊上的個人終端,點開最上面的聯繫人,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她歪頭笑著說道:“親愛的未婚妻,好久不見?”
“……”那頭的人笑的意味深長,她勾唇呢喃低語:“好久不見!”
掛斷之後,安沐蘭走下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她靠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生動活潑的景色。
她雖然昏迷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但其實,她只是從一年前直接跳躍到了現在,她在病床上,接受醫院治療的時候,就自主設置了定時脫離程序,等待今日的蘇醒。
這一切,都是一個苦肉計,她知道若是慢悠悠的和陵溪寒相處下去,她的任務很有可能無法完成,所以,爲了讓陵溪寒走出那一步,她選擇了這樣的布局。
她在安家,一直在試圖激怒張堯,她表現的和陵溪寒很親密,幷且在衆目睽睽之下,對陵溪寒說“我愛你”,這該是最刺激張堯的吧,她當時看到白光一閃,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她被飛車撞飛之後,也沒有真正的昏迷過去,而是在酌情思索之後,選擇了成爲一年的植物人。她豁出去孤註一擲,希望這次的布局,可以給她一個好的結果。
一個月後,未來世界裏,一場盛世豪華的婚禮,在最美麗最浪漫的空中花園舉行。
在安沐蘭醒過來之後,陵溪寒一直將她當做自己的眼珠子一般的護著,不願意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綫哪怕一秒。
這場婚禮,是延遲了一年的,陵溪寒早就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等到安沐蘭換好白色婚紗,走上紅地毯的時候,就看到地毯盡頭的高挑女子,此時穿著一襲紅艶似火的極地貼身長裙,如同一團陽光下的烈焰,散發著可以將人徹底灼燒的熱度。
安沐蘭燦爛一笑,向著陵溪寒緩慢而堅定的走了過去。
面對神父的主持儀式,她們交換了戒指,在衆嘉賓面前親吻,然後安沐蘭笑著說道:“謝謝你等著我這個遲到的新娘。”
陵溪寒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柔和溫軟,她淺笑說道:“而你將會告訴我,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我的妻子,我愛你。”
熟悉的不帶情感的機械聲在腦海之中響起:
【任務完成……】
安沐蘭眨眼落淚,眉眼微彎,嘴角兩個酒窩深深,一如初見的模樣。她摟過陵溪寒的脖頸親吻上去,幷就這個親密的姿勢,輕聲說道:“我也愛你,陵溪寒”
【……剪切系統宿主沐蘭的相應記憶;
系統宿主沐蘭,本體退出炮灰角色“安沐蘭”。】

  ☆、第14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一)

冰冷機械,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
【獲得積分:700點;
累計積分:70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未來體術;基礎槍械;商業基礎;】
【宿主沐蘭積分達到500點以上,成功進入初級任務標準;
系統自主兌換500點積分,解鎖初級任務界面;
宿主沐蘭正式進入虛擬時空,開啓初級任務界面;】
沐蘭睜開雙眼,就看到頭頂上,熟悉的天花板。
她眨眨眼,然後坐起身,滿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她現在所在的環境,十分的眼熟。
像是放在床頭上的泰迪熊,床頭對面的窄小木桌,身體左側的窗簾,身體右側的向日葵花紋櫃子……
這個房間的布置,和她在工作後,與人合租的公寓臥室,十分相似。
她穿上床邊的拖鞋,走到了窗戶邊上。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窗簾拉開。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完全超出想像的畫面。
眼前的一切,與記憶之中的車水馬龍場景完全不同,窗外,是無數數不清的恒星和星星,就像是宇宙講解之中的星河想像圖畫。在眼前這個偌大的空間之內,沐蘭可以清楚的看到很遠距離外,一大群碎石在空中無所依托的漂浮著。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刷的一下,將窗簾拉上了。
她後退幾步,走到床沿邊上坐下,表情木楞楞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其實早就死了。
她車禍死亡之後,被一個所謂的虛擬時空系統選爲了宿主,然後按著這個系統的安排,去穿越在虛擬時空之中,完成各式各樣的任務。
而每當她完成一個任務,她的記憶就會清零,最後留下的,只有個人數據上,冷冰冰的積分點和技能收藏。
就在剛才,她完成了第二個穿越任務。
而她的任務累計積分,達到了系統設定等級的最低標準,所以她現在算是開啓了一部分系統界面?
就在她深思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拽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只原本在床頭上的乾淨泰迪熊,此刻正翹著兩條小短腿,坐在她的腿邊,它伸著毛絨絨的爪子,扒拉了她一下。
它見沐蘭註意到它,對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黑色的空洞,看上去可愛又詭異。
接著,一個真正的黑色球體,從它的嘴裏跳了出來,那個球體快速的飛到了沐蘭的手心裏,然後,那個黑球延展開來,成爲了一張半透明的白紙。
白紙上慢慢的滲透出幾行黑色的數字,上面寫著:
【宿主沐蘭第二次任務,積分解析:
累計積分:100點+;
使用積分:100點-;
攻略反派:200點+;
實現心願:100點+;
名聲聲望:100點+;
打破瑪麗蘇光環:100點+;
拯救百萬員工:100點+;
原主滿意度:100點+;】
沐蘭看著白紙上的一行行積分解析,腦海之中對之前的穿越,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她將白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閉目後仰,躺在了床上。
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沐蘭個人信息:
獲得積分:800點;
兌換積分:600點;
累計積分:20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未來體術;基礎槍械;商業基礎;
任務等級:初級;】
【積分餘額不足,強制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
新任務隨機篩選中……
新任務下載完畢,正式進行宿主時空傳送。】
在經歷一陣極爲不舒適的扭曲感之後,沐蘭睜開了雙眼。
她擡起頭,發現她此時正坐在一輛疾馳行駛的車上,而且很明顯的是,這輛車目前開車的司機,就是她本人。
而且她看到,就在她前面不到半米的距離處,一輛裝在著鋼管的大型貨車,正在高速行駛著。
沐蘭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之後,倒抽了一口冷氣,她忙捏緊方向盤,腳下鬆開一點油門,等到車速減緩少許,離開那輛車超過五十米的安全距離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此時她正開著一輛敞篷車,在高速公路上勻速行駛,她一想到先前穿越的畫面,就額頭冒冷汗,心臟也劇烈跳動起來。
剛才的場景簡直嚇死人,若是她晚清醒過來哪怕半秒的功夫,都會直接撞上那輛貨車,來個車毀人亡,死無全屍。
她顫抖著雙手,憑著身體的本能行動,她點開了敞篷跑車上的電子狗功能,然後一邊查看著路況,一邊留意著高速公路上的路牌。
就這樣,在告訴公路上左轉右轉半個多小時候,她終於離開了高速公路,到了一個小鎮子邊的街道上停下了車。
等到停下車,她將敞篷車蓋子重新蓋上,算是進入到一個安全封閉的環境的時候,她才把頭放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的粗喘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到處都疼的要命,胃部感覺尤爲劇烈,就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的疼。
此時,腦海之中一個熟悉的冰冷機械聲響起,說道:
【宿主沐蘭穿越肉身,已被致命病毒完全侵染;】
【系統自主兌換50積分,修復穿越炮灰角色肉身。】
【“叮”,系統修復肉身完畢,祝宿主沐蘭順利完成任務。】
沐蘭立刻感覺到身體一陣輕鬆舒暢,她心道:原來她剛才的身體中了劇毒,估計這個身體的原主,就是這麼被毒殺死,然後開車在路上的時候,遇到車禍,被毀屍滅跡了。估計這個炮灰角色的願望,就是向毒殺者復仇吧。
她依舊喘著氣,等到徹底冷靜下來之後,她就做好了接收記憶和劇情的準備,果不其然,大約在三分鐘之後,她的腦海裏就傳來了一股龐大的劇情和記憶。
她把頭磕在方向盤上,忍耐著這股頭疼欲裂的疼痛,等到疼痛散去,她才按著跑車上的按鈕,將坐墊放平下去,躺在了椅背上,閉目休息。
她這次穿越的小說,故事發生的背景,是現代社會娛樂圈。
該故事大致講述了,書香門第世家出身的藝術家女主,在被渣男和影後閨蜜背叛之後,徹底黑化。主動答應娛樂圈巨頭,也就是本文男主的提議,成爲了他包養的情婦,在男主的幫助下女主進軍娛樂圈,從一個新人演員,成長爲娛樂圈最受歡迎的影後,幷且成功的虐了渣男和閨蜜,和男主修成正果的故事。
故事題材沒什麼新意,設定也頗爲簡單。
沐蘭在看完劇情之後,就將註意力放在了接收的記憶上。
根據原主的記憶可以知道,她現在穿越的這具身體,名字叫做梅沐蘭。
在劇情中提到,梅沐蘭是女主的繼妹,性格孤僻且叛逆心重,因爲是重組家庭的原因,梅沐蘭與女主姐姐之間的關係,十分不好。梅沐蘭總是對著女主惡語相向,還總是搶奪女主的東西。
但總的來看,梅沐蘭在劇情之中,最多只能算是一個炮灰路人甲的角色。因爲全文中,她就正式出場了兩次。
第一次描寫到她的時候,就是女主知道渣男和閨蜜有奸/情的當晚,失心落魄的回到家中,遇到繼妹的冷嘲熱諷,從而順利黑化。
第二次描寫,則是在劇情第三章的時候。梅沐蘭在大學畢業晚會之時,醉酒駕車遭遇連環車禍,汽車爆炸屍骨無存。而在梅沐蘭的葬禮上,本文酷炫狂霸拽的男主遇到了,如出水芙蓉般清麗的女主,頓時驚爲天人,引綫上鈎,展開了男女主之間的糾結情緣。
沐蘭看完之後,簡直要吐血三升,原主才是合格的炮灰角色啊,完全是爲了推動劇情發展,而配備的一個女配人物,在實現價值之後,作者爲了不讓她給女主添堵,就大筆一揮直接寫死了。
沐蘭的眼角抽搐,默默的撇了撇嘴,既然她現在穿越成爲了梅沐蘭,劇情就只能起到參考作用了。
她閉上雙眼,再次回憶著接收到的記憶。
梅沐蘭,是書香門第世家的小女兒,今年21歲,剛剛從國家戲劇學院畢業,在國際戲劇領域,有著超人的天賦。她是當之無愧的國民花旦,很早就功成名就。
而她們梅家,一家人都從事著關於文藝方面的工作,且在相關領域都有很大的建樹。家庭風氣很嚴肅,每個人都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氣質。
她的父親是國家戲劇學校校長,母親是國家戲劇學院主席,父母是相親結婚,兩人感情不深,而在梅沐蘭生母在原主17歲的時候,意外去世。半年後,梅父就將他在外面養著的外室,也就是女主的生母,梅沐蘭現在的繼母,娶回了家中。
劇情中提到,梅父和繼母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兩人感情很好,但是繼母的家庭一夕之間敗落了,梅家不允許他們繼續交往下去。於是,兩人被迫分開,分別結婚生子。等到兩人的另一半都死後,兩人就又勾搭到了一塊。
沐蘭滿腦門的黑綫,所以說:本文的女主,其實是繼母和另外一個男人生的?幷不是真正的出自書香門第,而是來自於市井之中。
而且原主對於母親的意外死亡,感覺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她認爲母親是被繼母害死的,所以一直沒給繼母好臉色看,在梅父心目中的地位,也越來越低,最後對她不管不顧。
沐蘭穿越到這具身體之後,就知道原主車禍死亡,幷非出於意外,而是人爲。因爲原主是先被毒藥毒死,死後撞車車禍死亡的。
那麼,這裏面就有很多的□□了,下毒的人,到底是誰?原主的母親是怎樣去世的?
這些原主不知道,只一味的將這件事歸責於繼母身上。
客觀來看,這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但是幷不肯定,因爲劇情和記憶中都沒有提到,所以這也是沐蘭的任務範圍之一,排除身邊的所有威脅人物,進行攻略反派的任務。
梅沐蘭在臨死之前,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身體的疼痛太過突然。
她的身體一直都好好的,但是這一次,直接把她痛死過去。她當時車毀人亡的時候,十分的不甘心,怨氣沖天。
而她的願望就是——和影後淩一堯,玩道具play,捆綁play等重口play……
默……
沐蘭感覺自己全身又開始疼了,她一定是拿錯劇本了。
沐蘭不死心的再次看了一遍原主的記憶,發現這次的願望記憶很生動,因爲原主在死之前的一秒,腦海之中,出現了很多她和淩一堯這樣那樣的畫面。
沈默……
臥槽!
真心不想說什麼了,原主你死的很好,死的很漂亮!
臨死的時候,不想著去報仇,竟然還想著去玩什麼道具play,簡直人才!
沐蘭無語的長嘆一口氣,頭疼的要命。
最關鍵的是,這個淩一堯,就是本文的反派BOSS,是一個天生性冷淡的女人,是男主的親侄女,黑道勢力的實際少主,娛樂圈內高不可攀的冷面影後。
啊……炮灰女配,你臨死的時候還要坑我一把!
沐蘭淚流滿面,已經可以看到自己的悲催未來了。

  ☆、第15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二)

沐蘭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一想到炮灰女配奇葩的願望,就覺得眼前一黑。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現在已經進入到了這個任務世界,那麼原主的心願就必須達成才行。
她微微坐起身子,扭頭看了眼左手邊的車窗玻璃,裏面倒影著一張模糊的年輕女人臉,她心道:從此刻起,她就是梅沐蘭,她一定會將那朵高嶺之花淩一堯,摘下來,捆綁之後一起玩道具play!
默……
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沐蘭一巴掌拍在了臉上,又縮回到了車座上躺著……
梅沐蘭腦海之中的思緒亂成一團,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放在副駕駛座上的皮包,從裏面取出手機來翻看著。
解鎖之後發現屏幕屏保,是淩一堯最初出道的時候,拍的青春電影的扮相。這部電影裏面的淩一堯,臉頰還帶著青春的青澀和艶麗,表情冷漠空洞,但是眼底卻帶著三分深情、三分懵懂、三分溫柔,最後還有一份深藏的恐懼。
這部作品,是淩一堯的成名作,她在這部電影之中,飾演了一個被迫提早踏入社會的高中生,面對社會黑暗面,她表現出這一代年輕人人特有的莽撞無畏和固執倔強。
因爲演繹了這個角色,淩一堯成功的拿下了,當年的最佳新人獎,一舉成名。
而原主也是因爲看到這個電影,被裏面的淩一堯深深吸引,從此走上了淩一堯腦殘粉的道路。
梅沐蘭再次感嘆了一句孽緣,看到手機上的屏保,也沒有了換一張的心思,因爲原主的手機裏,除了幾個好友的電話號碼之外,剩餘的32G內存,都是關於淩一堯的圖片和視頻。
她無視了這張圖,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子夜三點了,而今天恰好舉行了大學畢業晚會,原主在今天死亡,而她穿越了過來,所以她現在除了知道劇情之外,幷沒有關於未來的記憶。
原主在喝完酒之後,就暈暈乎乎的開車向著淩一堯的別墅開去,結果在路上就死了。
梅沐蘭揉了揉額頭,她剛才接收完劇情和記憶,感覺大腦一陣暈眩,再加上此次炮灰女配的願望,著實奇葩。
她無奈的想著,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其他的事情,等清醒之後在慢慢謀劃。
這樣想著,她坐起身來,打開電子狗導航功能,看了看她現在的所在地之後,想著從這兒到梅家,大約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而到淩一堯的別墅,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這裏距離溫姨,溫雪柔家裏,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梅沐蘭想起來,在原主記憶之中,有很多關於溫姨的畫面。
因爲這個人,是她生母的閨蜜,也算是她的乾娘,雖然她從來沒這麼叫過。
但是在原主小的時候,就屬生母和溫姨對她最好,只要她想要什麼,溫姨都會給她尋來。
生母去世後,原主因爲梅父立刻求娶繼母過門的事情,和梅父吵了一架,搬到溫姨家裏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原主上大學的時候,才住到學校去。
而到了周六日放假的時候,原主都會回到溫姨家住著,因爲這個原因,溫姨的別墅裏,有一個專屬於原主的房間。
梅沐蘭再次看了一眼導航路綫,然後就啓動汽車,向著溫姨家裏駛去。
十五分鐘後,梅沐蘭到了溫姨別墅門口,她停車下車,走到門口按門鈴,在大約半分鐘之後,門打開了。
一個三十出頭容貌清雅的成熟女人開了門,她此刻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衣,大波浪卷的長髮淩亂的披散著,她看到來人是梅沐蘭,便挑眉拉開了房門,然後拿起門口的女性細長煙,點燃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中,她見梅沐蘭換鞋步入客廳,然後問道:“你今個不是在大學聚會嗎?怎麼,聚會結束了。”
梅沐蘭搖搖頭,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懶懶說道:“還沒,我提前走了,剛喝完酒回來,頭好暈。”
溫姨立刻幾步走上前來,擡手摸了摸梅沐蘭的額頭,嘖嘖兩聲說道:“有些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喝醉就發燒,去,回你房間待著去,我給你拿點藥。”說著就往樓上走去。
梅沐蘭望著她離開的背景,皺了皺眉。她揉了揉眉心,感覺的確是暈眩的厲害。
但是原主貌似幷沒有這個毛病,或許是原主幷沒有意識到,因爲她只喝醉過兩次,醉倒之後就沒了印象。而溫姨卻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看來溫姨對原主,真的很好啊。
梅沐蘭心中感慨萬千,然後聽話的回到了她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她嗅到了身上的味道,無奈的嘆息,心道明個兒再洗澡吧,她現在實在沒力氣了。
她睜眼看著天花板,發現那上面貼著好幾張模糊的海報。
她拉開了床前的臺燈,燈光亮了起來,她也看清楚了海報上的人,正是淩一堯。
然後她轉了轉頭,看了眼房間的布置,發現墻面上貼滿了淩一堯的海報和照片;床邊鬧鐘和裝飾品上,也貼著淩一堯的小圖片;而床上的另一側,放滿了淩一堯的角色玩偶。
梅沐蘭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這追星的力度簡直大的可怕,不愧是腦殘粉,臨死的時候都想著淩一堯。
而在她看著玩偶發呆的時候,溫姨端著水杯和藥碟進來了,她見梅沐蘭一臉呆滯僵硬的表情,就說道:“溫姨知道你喜歡淩一堯,但是也不需要每時每刻都盯著她看吧,來,先把藥吃了,這裏面帶點安眠的成分,吃完藥就趕緊睡一覺,溫姨明兒告訴你個好消息。”
梅沐蘭感覺到了她字裏行間的關心之意,她沖著溫姨頑皮的笑了笑,然後皺著眉頭耷拉著嘴,將藥片一股腦的塞進了嘴裏,喝水咽下,吃完藥,她說了聲“謝謝溫姨”,就歪頭睡了過去。
梅沐蘭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她起床之後,先洗漱洗澡,換了身貼身的家居服,然後走到客廳,看到桌上的留言紙條,上面寫著“溫姨在微波爐裏熱了碗甜粥,起床之後記得把粥吃了,下午六點我回家有事跟你說,別跑的沒影啊。”
梅沐蘭勾了勾唇角,去廚房把甜粥熱上,走到飯廳,斯斯文文的吃了起來。
等吃過飯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鎖上房門,從抽屜裏拿出紙筆,將此次的任務要點記錄下來。
第一:原主的願望是和淩一堯玩道具play,這個任務的難度係數,比攻略反派的難度還要大的多,所以這件事情可以先往後拖,等到她攻略反派之後,再使點手段完成這件事就行。
第二:原主生母,死於意外之中,但經過溫姨的調查結果顯示,這件事情有很多蹊蹺的地方,原主的生母或者幷不是出於意外死亡,而是人爲他殺。那麼,她需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第三:也是最重要問題,那就是,殺死原主的人,到底是誰?她是怎麼給原主下的毒藥,她在見到自己沒死之後,會不會采取新的舉動?這些都是關係到她性命的大問題,她一定要搞清楚。
梅沐蘭想到這,就回憶起自己的技能收藏來。她的技能收藏夾裏面,有未來體術和基礎槍械兩種技能,看來她需要花點時間,把未來體術練習熟練起來,順便隨時準備好武器,等待敵人的暗中下手。
以上的這些事情,第二項和第三項都讓人理不清頭緒,那麼目前能做的,就是攻略反派了。
反派BOSS淩一堯,目前是還在演戲的大明星。她穿越的這個時間點上,淩一堯正在拍攝一部盜墓電影。
而這部電影在開拍過程中,出現了很多問題,除了出演主角的淩一堯之外,其他的兩個重要的女性配角,都在出演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導致無法繼續參演。
在劇情中,就提到過,因爲飾演女配的演員意外退出,本文的女主白潔瑩,在男主的幫助下,進入到了這個劇組,飾演了這個女配的角色,最後一舉成名,成爲了當年的最佳女配角。
這之後,白潔瑩更是憑藉著,在這部戲裏的出色演繹,被選爲當年的邊緣電影《傾城絕戀》,中的女主角之一,與影後淩一堯合作演繹了一場民國人鬼女同戀愛。
這部國內首部女同電影,在國內國際上掀起軒然大波,而白潔瑩也因此,成爲了當年的話題風雲人物,在國際上獲得了很多獎項,從此奠定了她最受歡迎影後的未來。
梅沐蘭想到這件事情,就不由得蹙了蹙眉,這件事情會成爲白潔瑩出名的起點,出於多方面的考慮,梅沐蘭決定取代她出演這部電影,從而攻略反派。
在劇情中很隱晦的提到過,因爲白潔瑩出演《傾城絕戀》,讓本文的反派BOSS淩一堯愛上了她,在得知白潔瑩是她叔叔的情、婦之後,淩一堯就心狠手辣的對養育她的叔叔,下了死手。兩個相伴生活的親人,爲了搶奪白潔瑩,從此成爲了勢不兩立的敵人。
男主叔叔在面對淩一堯的狠辣進擊的時候,最開始選擇隱忍忍耐,但是淩一堯不旦不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傷害了白潔瑩的感情,故而男主選擇大義滅親,手刃仇人,反派淩一堯最後落得個橫屍荒野的下場。
梅沐蘭一想到這兒,就立刻下了決定,她一定要爭取到這部盜墓電影之中的女配角色。
但是,她該怎麼爭取呢?
她手上有的資本,就是這一身精緻妖媚的不像話的皮囊,一舉一動之中,都帶著嫵媚和妖嬈,眼波流轉間,都帶著一股撩人的風情,在加上原主本來就是從小學習戲劇,生長在家教嚴格的書香門第世家,所以她身上除了嬌媚動人之外,還帶著世家出身女子,特有的清高和高傲。
不得不說,這次的穿越角色,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梅沐蘭對著鏡子中的女人,感慨的流著口水,這張臉和這幅身子,的確是她見過的最美最標致的了。
梅沐蘭伸手撫摸著,鏡子中女人的輪廓,嘴角一抿,勾起一抹邪笑,鏡中的女人如同一隻勾人的妖精,帶著奪魂攝魄的魅力。
現在,身體的硬件設施準備完美,而她在做任務的時候,本身就是去扮演演戲,所以她的演技,絕對也是高水準的。
那麼,一切都準備好了,她現在需要的,就是一陣東風了。
梅沐蘭走到客廳內,癱坐在沙發上,深思著如何創造一股東風,讓她順利進入到這個盜墓電影的劇組內。
在她蹙眉深思的時候,別墅大門打了開來,溫姨提著兩盒蛋糕走了進來,她見梅沐蘭此刻坐在了沙發上,眉宇間帶著清愁,不由得呼吸一窒,她忙低下頭去,換上了拖鞋,等到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雅。
她走到梅沐蘭身邊坐下,把蛋糕盒子解開,收拾妥當之後,遞給了梅沐蘭一個,然後她拿著叉子戳著軟綿的蛋糕,語速緩慢的說道:“沐蘭,溫姨的一個朋友,是個大導演,他最近拍片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他想要找一個類似你這樣類型的演員,作爲他電影中的女配。溫姨前些日子已經將你的照片發給他了,他看過之後,很滿意,說要和你見個面談一談,不知道你怎麼打算?”
梅沐蘭抿著甜膩的奶油,歪頭問道:“這個大導演是誰啊?他拍的什麼戲?”
“他叫王野,是國內知名導演,最近在拍一部盜墓電影,名字叫啥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叫做《藏羚羊》?不對吧。”溫姨皺眉疑惑。
梅沐蘭驚喜的說道:“是《葬陵人》,溫姨你是我偶像,我要去。”
就是這部電影,這就是淩一堯出演女主的盜墓電影,這下子一切都具備了,她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

  ☆、第16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三)

溫姨見梅沐蘭一瞬間喜笑顔開的模樣,默默地低頭戳著手中的蛋糕。
她語速緩慢的說道:“沐蘭,你就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叫做淩一堯的影星嗎?以前溫姨覺得你還小,只是一時的追星迷戀罷了,但是現在你已經大學畢業要出入社會了,你要知道,她和你幷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溫姨私底下去調查過,這個淩一堯實際上就是娛樂圈巨頭淩家老大的女兒,也是淩家唯一正統的繼承人,淩家的背景幷不乾淨,這樣的女人,和你相差太遠了。”
梅沐蘭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黯淡下來,她小聲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想自己以後後悔沒有去努力追求,就直接放棄了,至少讓我去試一試,不管是好的結果,還是壞的結果,至少我無怨無悔了。
溫姨,謝謝您,這些年都是您在照顧我,我向您保證,如果真的沒有希望的話,我一定會徹底放手的。”
梅沐蘭說著,勾唇笑了笑,呢喃道:“至少讓我試一試,我想去她身邊看看,去娛樂圈試一試。”
溫姨手上戳蛋糕的速度慢了下來,她將蛋糕放在了茶幾上,然後抽出紙巾,低頭擦拭著白淨的手指,她的眼睛裏閃過幾抹幽暗的光芒。
她慢條斯理的做完這些之後,才語氣溫柔的對梅沐蘭說道:“既然你已經做好的決定,那麼溫姨一定會幫你一把的。我一會兒就給王野導演打電話,勾對好見面時間,你們見面之後就好好的談一談,他之前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很滿意。你可以先去網上瞭解一下這部叫做《葬陵人》的電影,好給導演一個好的印象。”
梅沐蘭笑的春光燦爛,她大力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這就去看看關於這部影片的劇情和角色,謝謝溫姨了。”她站起身擁抱了一下溫姨,然後立刻大步的往臥室走去。
溫姨僵硬在原地,無奈的說道:“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爲什麼就不能乖一點呢?”說著,她抽出一根煙來緩慢的吞吐著煙圈,撥通了導演的電話。
梅沐蘭打開電腦之後,就想起來了要做一件事情,她聯網登陸微博和貼吧,一個叫做“零一粉”的用戶名就出現了。
“零一粉絲”是淩一堯的粉絲的別稱,這個別稱的由來,也是與原主有關的。
原主創建了第一個淩一堯粉絲的貼吧和微博,在淩一堯電影還沒有火起來,而淩一堯也沒有成爲影後的時候,梅沐蘭就已經成爲了她的骨幹粉絲,將貼吧和微博辦的有聲有色,吸引了最初喜歡上的淩一堯的一大批人,而等到淩一堯出名之後,這個貼吧和微博,已經得到了官方的認證,成爲了唯一正版的粉絲溝通渠道。
而原主,則是“零一粉絲”的創始人和高級管理員。
原主每天的日常任務,除了吊嗓子,練習一段京劇段落之外,就是每天登陸這兩個平臺之上,將她搜集到的關於淩一堯的最新信息,發布到網站上,或者對那些前來駡仗的來客,有條有理的放出一大段事實證據,讓他們無功而返。
原主是一個大部分時間很冷靜理智的粉絲。在面對黑粉的時候,會大度的表示聽取建議;而等到暗地裏的時候,就會披個小馬甲去把追蹤那個黑粉,把黑粉駡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而她的用戶名“零一粉”,也成爲了淩一堯粉絲之中,爲衆人所知最出名的粉絲。
梅沐蘭一臉黑綫的看著原主的發言記錄,大的用戶名“零一粉”發言比較幹練。像是:
面對黑粉——“新時代倡導人們言論自由,你有選擇說話的權利,我們也有選擇屏蔽你的權利,希望大家做一個冷靜的粉絲,成爲淩一堯的堅強後盾。”
面對緋聞——“關於淩一堯和其他男明星一起吃飯的事情,我想這件事情在日常生活之中非常常見,你們難道就不和異性吃飯嗎?希望大家諒解,不要捕風捉影。”
面對整容——“說淩一堯是整容的孩紙們,你們可以去看淩一堯出道時候的照片,以及她小時候的生活照,再去整容醫院檢測一下,看看淩一堯的臉部是否有改變的跡象。”
而無數的小馬甲,類似“淩一堯我愛你”、“跪舔淩一堯”、“淩一堯大人我要和你生猴子”等,起名較爲直接的用戶名,則會對以上的問題,這樣回到:
面對黑粉——“你腦袋裏一半是水,一半是米,和在一起,叫做漿糊;你的智商不在綫,請聯網後再來;感覺和你說話,都在拉低我的進化時間史。”
面對緋聞——“凸(草皿草),這個男人是誰啊?一小白臉想趁機上位啊,別攔我,提個硫酸瓶去毀他的容。”
面對整容——“你出生的時候,一不小心臉先著地了,去怪接生婆去,別出來報復社會!”
原主將人格分裂,提升到了生命的高度。
梅沐蘭嘴角抽搐著,把那些小馬甲上曾經的發言,全部複製粘貼到相關部分留言下面去,做完這些之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她迫不及待的關掉微博和貼吧,轉而打開了《葬陵人》這本小說,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葬陵人》這部小說,設定的背景是在1916年,國內軍閥混戰的年代。
當時各個地區的軍閥之間矛盾尖銳,國內戰爭頻繁,而就在大家積極打仗的時候,一個年邁且知名度很高的學者,解密了一塊傳承四千多年的歷史石碑。而一個震撼人心的消息,也被這個石碑,告訴給了當代的人們。
那就是在四、五千年以前的時候,西王母衆神的時代,有一種名叫“長生不老”藥的丹藥出世了,其實歷史神話也說道了這一點,那就是衆人皆知的,嫦娥爲了保住美貌而偷吃仙丹奔月的故事。
在這個石碑上,卻將這件事情作爲引子,引出了在中國昆侖山一帶,還有葬陵人在世代守護著這顆長生不老藥,以待正確的人來取得它。
故事背景略帶神話色彩,但盜墓一詞,本就與各種神話鬼怪關係密切,在學者正準備將這個消息公之於衆的時候,他就遭到了謀殺,且還是“不可能”類型的殺人案,無緣無故的死在了大庭廣衆面前,且身體表面完整,血液測試沒有中毒,但是當法醫解剖的時候,他的大腦和心臟,全都不翼而飛了。
這件事情引發了軒然大波,但是幷沒有流傳出去,而是被當地的軍閥給保密了。
他們派遣相關盜墓人員,前往昆侖山盜墓,他們的行動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其他的很多勢力的人知曉,幷相繼派出人去調查這件事情。
故事,就這麼展開了。
淩一堯飾演的女主,在電影之中,是唯二的葬陵人,而另一個葬陵人,則是她的哥哥,他們兩個算是長生不老的人,已經在此守護了近一千多年了。
被解密的石碑,帶來了其他勢力的人,他們爲了守護住這裏,就與這些人展開了生與死的搏鬥。
無數的人死在了這裏,但是這也阻擋不了人們對於長生不老的追求,鮮血染成的昆侖山道,終於還是將這座神秘的陵墓打開了。
而進入到陵墓之內的,都是真正的高手,裏面有傳承了三千多年的盜墓世家,有國際上身手最好的雇傭兵,有軍閥派出的能人異士,也有臥底進入的女特工……
陵墓內的陷阱,殺死了無數的人,但是也有很多的人留在了最後,大浪淘沙,最後抵達到陵墓盡頭的,就只有十幾個人了。
在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之後,男主被一個盜墓世家的臥底世家女所殺,鮮血染紅了陵墓上的寶座,打開了奇幻的山體內部空間,奇幻和神話接連上陣,鬼兵妖人殺傷力十足,在經過這些戰鬥之後,唯一剩下的,只有盜墓世家的九歲兒童,和葬陵人女主。
而這個孩子,也被葬陵人選爲了“歷史之中最正確的選擇”,吞下了長生不老藥,永遠的留在了陵墓內,成爲了最新一代的葬陵人。
而這件事情,到此才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原來所謂的石碑和解密,都是女主設下的陷阱。
千年前,她也是一個盜墓者,和哥哥一起,吞下了長生不老藥,但是代價就是永生永世的守護在這裏,永遠不能離開這裏超過一米的距離。
而現在,在一千多年後的今天,她覺得累了、倦了,所以,就按著千年前那樣,招來了一大批的人來盜墓,從中選擇出新的繼承者,代替她永生永世的守護在這裏。
故事的最後,是穿著古裝的女主,唱著千年前的歌謠,從陵墓的寶座上,縱身跳下了山體內部無盡的深淵。
梅沐蘭看完這個故事之後,感覺到了心中的震撼,這的確是一部寫的很好的小說,也值得這麼多人的追捧和演繹。
投資製片方,無限制的投入資金,只爲拍出一部絕對會盈利傳世的作品;有國內國際知名導演王野來執導;影後淩一堯和影帝顧俊熙擔當主角;國際一流設計團隊,進行服裝造型設計;即便是配角,都選擇的是擁有千萬粉絲的大明星。
豪華的明星陣容,頂級的加工製作,神秘的故事背景,大量的書籍粉絲,的確可以讓這部電影,成爲今年的頂級作品。
梅沐蘭關上了小說網頁,打開了參演角色一欄,然後找到了兩個“意外”出事的女配角,想來這也不是真的意外吧。
她看著上面空缺出來的兩個角色,一個是殺死男主的盜墓世家臥底,長得清純明媚,單純無辜。這和她的形象完全不合,所以她放棄了這個角色。
而另外一個角色,則是臥底女特工,明面上是軍閥勢力老大的情婦,一個長相妖媚的上海灘歌舞女郎,實際上則是新興勢力中,世家出身的高級知識分子臥底。
她看著這個角色,回憶了一下這個角色的特點,覺得這個角色的確和她很像,她不由得勾唇一笑,心道:很好,就是這個角色,她會被選中的。
溫姨在晚飯的時候,告訴了她關於三天後,去郊區外橫店進行選角的事情。梅沐蘭聽到之後點了點頭,開始安排計劃起來。
三日後,穿著一襲精緻旗袍的梅沐蘭,從頂級跑車之中,緩步走了下來。
她的身形曼妙無雙,容貌媚態橫生,髮型是當時流行的捲髮,妝容帶著二三十年代的特色。
她踩著細高跟的裸背高跟鞋,如弱柳扶風一般,身姿搖曳的走近了橫店內。
就如同一個真正的三十年代歌女,從上海灘的歌舞廳內,緩步走近了眼前,也走近了在場人的心中。
在她出場的那一刻,拍攝場地內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漸漸消失了,此時一切都定格在了這個從歷史中走出來的女人身上。
一個鬍子拉碴的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手中捏緊了一卷劇本,然後吃驚又驚艶的說道:“你是梅沐蘭小姐吧,我當時看你的照片,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就是你了,不用再找了,”他大筆一揮,在角色欄特工臥底處,寫下了梅沐蘭的名字。
然後他羞紅著臉,吶吶說道:“那什麼,我叫王野,是導演來著。”
梅沐蘭嘴角含笑,唇角微勾,嫵媚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細長上挑,魅惑勾人。
她輕吐一句:“你好,王野導演。”聲音柔媚膩人的厲害。
梅沐蘭打完招呼,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一個穿著古裝青衫長裙的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幷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轉頭看過來。
她安靜的坐在躺椅上,白晰纖細的手指,在劇本書頁上緩慢劃過,動作輕柔而淩厲。此時她微微低垂著頭,露出一個完美精緻的側臉。
梅沐蘭抑制不住心中猛然勾起的情緒,她快步走了上去,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見她緩慢的擡頭看了過來,那張見過無數遍的完美臉蛋,正式進入眼底。
梅沐蘭呼吸停止,她拼命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身體卻帶著本能的反應。
只見她臉頰燒紅,如黃昏的天空,美的驚心動魄,她聲音微顫,道:“淩一堯你好,我是梅沐蘭。”
她頓了頓,然後突然大聲說道:“我……我想跟你玩道具play!”
梅沐蘭:“……”
淩一堯:“……”
跟過來的導演王野:“……”
默默圍觀的工作人員:“……”

  ☆、第17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四)

“……”即使梅沐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面上還是稍微僵硬著說道:“哈哈,我是開玩笑的啦,其實我是你的鐵桿粉絲,我很喜歡你出演的電影,所以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呢?”
她這麼說著,一邊自顧自的拿過,石化了的導演手中的劇本,捏在手中揉了揉,將捲曲的紙面揉平展了,她才將劇本遞了過去,表情略帶羞澀的說道:“那,就簽在這裏就可以了。”
淩一堯微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眼中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她接過劇本,在那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了回去,說道:“謝謝你的支持,梅小姐。”
梅沐蘭接過劇本,雙眼放光的盯著紙面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激動,將一個得到偶像簽名的粉絲形象,表演的惟妙惟肖。
她眨巴著嫵媚的眼睛,一臉深情的看著淩一堯,說道:“我會永遠支持你的,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加油!”
站在一邊當布景板被無視了很久的導演,突然發聲彰顯著他的存在感,他大笑著說道:“沒看出來沐蘭你居然好這一口,不錯,既然淩一堯是你的偶像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就由她來擔當你的入門指導吧。”
梅沐蘭立刻驚喜說道:“真的可以嗎?但是……”她露出一臉爲難的表情,說道:“這樣不會影響和耽誤淩影後的工作吧?”
淩一堯一臉溫和的笑意,說道:“不會,我也是久慕梅小姐大名的,不會覺得麻煩,而且梅小姐之前的表演平臺,都是國際頂級藝術劇院,你的表演的經驗十分豐富,我相信你是一個很容易入門的好學生。”
梅沐蘭臉上笑意盎然,道:“既然這樣,那之後就拜托你了,淩老師。”
“不客氣,叫我淩一堯就行。”淩一堯淺笑回答。
這時候,一個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梅沐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就見導演此時手忙腳亂的接聽了電話,說道:“是我……我已經找好了女二號的角色了……要製片方面試過才行?誰說的?大老闆……那好吧,我現在就叫她過去。”
導演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了難爲情的表情,他尷尬的撓頭說道:“那什麼,製片方剛才打電話過來,讓沐蘭你再去面試一下,因爲製片方好像舉行了一場面試,挑選女配角色來著。不好意思啊,你再去面試一下吧,走走過場,反正以你的實力,一定會被選中的。”
梅沐蘭楞了一下,回過神之後說道:“也好,這是流程啊,我也不能搞特殊化區別對待,我這就去,導演,在哪面試呢?”
導演露齒而笑,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就在橫店裏,我帶你過去,估計到時候,工作人員會給你們一段劇本內容,讓你們根據劇本,來一段臨時表演,到時候表演的好的,會被選中成爲真正的女配演員。”
“這樣啊,那導演你先帶我過去吧,”說著,她又看了眼淩一堯,說道:“淩一堯,待會兒見。”
淩一堯也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古裝長衫,說道:“我也是面試官之一,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三人一起走到了一個古代風格的酒樓裏,梅沐蘭告別導演和淩一堯,然後去了女配等候室。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十幾個年輕艶麗的女子,她們此時正拿著劇本認真研讀著。見梅沐蘭走了進來,就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看了過來,直到梅沐蘭找到一個角落的地方坐下後,她們才轉移開了視綫。
梅沐蘭單獨坐在一張沙發上,微垂著頭,長髮遮掩了面上的表情。
她腦海之中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當時她的情緒不受控制,做出了原主的一些日常行爲。即便原主的靈魂徹底消散了,但是身體還是會給予現實一些本能的反應。
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也不知道以前的任務之中,有沒有發生過類似這樣的現象。但是今天突發的這件事情,很明顯的給了她一個攻略方向。
在劇情之中提到的反派BOSS,是一個表面上溫和大度的影後,而實際上,卻是雙手沾滿血腥,暗地裏從小接受黑道教育,幷且在成年後,一直是黑道裏,充當殺手導師角色的女人。
她手段很辣,在黑暗社會裏讓人聞風喪膽,即便是從小養育她的叔叔,在兩人之間利益背離的時候,她也選擇下死手。
同時她也多次派人謀殺女主,文中解釋道是因爲愛而不得、不如毀滅,先不說這到底是不是事實,但是她心狠手辣的評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而此次,這樣的一個女人,成爲了她的攻略對象。
淩一堯黑暗狠決,面對敵人斬草除根,若是想要攻略她,首先要做的,就是降低她的威脅度,讓淩一堯感覺出,她是無害的,是可以深入接觸的,讓她對自己放下心防。只有這樣做,才有更進一步攻略的可能。
而爲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就必須表現出自己的無害來。
同時,爲了阻止狗血的“我只把你當朋友”,這類結果的發生,她必須表現出自己對她的愛慕。
淩一堯很優秀,身家背景容貌氣質,樣樣不差,她成長的歲月裏,一定有很多人向她求愛,但是他們在知曉了她的冷漠時,就膽寒退卻了,而自己此次,卻選擇反其道而行之,堅持持之以恒的愛慕她打動她。
梅沐蘭想到這,突然就回想起了今天的烏龍事件來,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出於今日事件的考慮。
反正她的形象,已經在大庭廣衆之下,毀的一乾二淨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選擇主動追求模式,各種表真心,刷淩一堯的好感度好了。
再加上,原主的情況,也可以很好的發揮出這種方法的功效來。
例如:原主的身份背景很乾淨,即便是反派想要調查她,也不會查出多少有黑暗的資料來;
原主身邊的人都知道梅沐蘭對淩一堯的情義,以及原主的貼吧微博賬號,都可以昭顯出,對淩一堯本人的癡戀來;
她多次無法控制對淩一堯的感情,基本上一見到她,就情緒激動,雙眼放光……
於是,在綜合了上述的各種情況之後,梅沐蘭走上了一條“烈女怕纏女”的癡漢道路。
梅沐蘭想通了這一點,心中大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她已經有了攻略的方向,之後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奮鬥就行了。
有了奮鬥目標,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擡起頭,將額前的長捲髮撩到一邊,然後,一個穿著民國學生女裝,長相清純氣質如蓮的女人,就映入了她的眼底。
那個女人此時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拿著一個文件夾,順滑的平劉海垂在額前,一隻腳的腳尖踮起。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校園清新風格,和梅沐蘭本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一個清淡如菊,一個妖嬈似火。
梅沐蘭註意到她,最開始是因爲她身上那楚楚動人的氣質,但是在看清楚那人的長相時,梅沐蘭眼中閃過深思。
這個女人,很眼熟,她在原主的記憶之中見過,而且見過很多次。
因爲這個女人,就是她父親新娶繼母的女兒,她的繼姐,同時也是這部娛樂圈復仇逆襲小說的女主,白潔瑩。
梅沐蘭在認出她來之後,幷沒有過去和她攀談,因爲她們之間的關係本就矛盾叢生,且現在這個白蓮花似的無害女人,已經是黑化過後的變異版本了,在小說之中,她從溫婉可人模式進入到冷酷無情模式,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梅沐蘭對這類表裏不一型的女人,像來是敬而遠之,當然任務除外。
她後背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呈現出了一個慵懶的姿勢,對面的白潔瑩肯定也是認出她來了,但是很顯然,她也沒有現場認親的打算。
梅沐蘭突然想到了原主的毒發身亡,根據原主的記憶,最有可能對原主下毒的,就是繼母和女主。
看來,她還是要和她們接觸一番才行,或許等過些日子,她也該回到梅家去親自調查一下。
等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導演的助理拿著一疊信封,走了進來,他將信封放著桌子上,然後大聲說道:“這裏是接下來你們要表演的劇目片段,現在一個接一個的過來,領取一個信封。等到半個小時之後,念到名字的人,到隔壁的面試廳進行面試。好了,現在誰先來?”
他的話音落地之後,在場的女人們,都緩步上前,不慌不忙的拿起了桌上的信封,然後走到一邊去打開觀看。
梅沐蘭一直等到最後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起身去拿信封,她和同樣落在最後的白潔瑩擦身而過,如同路人一般無視了彼此。
梅沐蘭拿著信封,回到沙發上坐下。她撕開信封,拿起裏面的黑底白字信紙,一行一行的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以後,第一個人被叫了出去面試,而房間裏的氣氛明顯的壓抑了許多。
梅沐蘭自顧自的閉目養神,等到念到她名字的時候,她才慢條斯理的用指尖捏起信封,緩慢妖嬈的走了出去。
進入面試大廳內,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十足空曠的場所,她把信紙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而工作人員又將信紙交給了面試官。
她目不斜視的步入房間內,然後轉身面對對面坐著的十幾個人。
坐在最中央的導演,隨意的掃了一眼信紙,然後沖梅沐蘭揮了揮手,喊了一句:“Action”,梅沐蘭就進入了女配的角色之中。
【陰暗空曠的墓道房間內,兩個急促的腳步聲,突兀的停下來。
透過隱約的燭光,可以看到,房間的正中央之地,有著一個奇妙的軌跡陣法。一個穿著紫色貼身旗袍的女人,此時身帶狼狽的看著陣法,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血引陣法,下一關需要鮮血開啓陣法,墓道之門才會打開。”
身側身形健碩的軍裝男人,單腿支著自己的身子,聽到這話後,他剛毅的眉毛上挑,說道:“等下一個人過來之後,再開啓吧,我們先休息會,你過來扶著我。”
旗袍女人緩步走了過去,兩人親密的靠在了一起。
軍裝男人語帶深情的說道:“等到拿到那顆長生不老藥,一定可以保住你的青春靚麗。”
旗袍女人搖了搖頭,偏頭看著軍裝男人,在黯淡的燭光下,可以看到她美艶賽妖的臉龐,此刻她輕輕舔舐著紅唇,眼神癡迷的看著軍裝男人,然後輕笑著說道:
“說……”她輕語;
“你愛我……”她呢喃。
軍裝男人聞言笑了笑,他聲音低沈的說道:“嗯,愛你。”
旗袍女人嬌聲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生動誘人,但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劃過了臉頰,落入了男人的胸膛。
旗袍女人一邊笑,一邊哭,她微蹙娥眉,道:“你真好,你向來待我極好,”她擡起手,輕撫著男人的脖頸,臉頰。
然後如蛇一般潔白手臂,落在了男人的耳後,一根銀針突兀出現,在黑暗晦澀的光影之中,彰顯著它不詳的顔色。
旗袍女人將銀針,深深刺入了男人的腦後,細長的銀針竟然刺穿了男人的大腦,整根沒入了進去。
男人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是臨死時的扭曲和不可置信。
旗袍女人‘咯咯’輕笑,嘴裏唱著夜上海的情歌,將男人推到在了地上,鮮血從屍體裏崩裂而出,血液啓動的陣法被破解了,一個黑洞洞的墓道被打了開來。
旗袍女人撫了撫淩亂的長髮,身姿妖嬈的走進了墓道之內,灰色的墻壁在她經過之後,陡然墜落。
場景黑暗一片,空中唯有靡靡情歌,輕輕訴說。】

  ☆、第18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五)

當梅沐蘭演繹完這段劇情之後,對面的‘觀衆’,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一幕之中回過神來。
梅沐蘭略帶羞澀的笑了笑,說道:“第一次演戲,演得不好,希望大家別見怪。”
這句話將大家從之前的場景之中拉了回來,導演慢半拍的說道:“……卡……你真正的演繹出了這個角色的狠辣和善變,沒有人知道這個特工是否真的愛上了軍裝男人,但是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這個旗袍女人的真實和複雜。”
他這麼說著,突然坐在了椅子上,大咧咧的問道:“怎麼樣,現在看到結果之後,滿意了吧。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她表演的更合適了,如果你們沒異議的話,那就敲定角色了?”
衆人立刻大力點頭,在親眼見證了事實之後,都不約而同的贊同了導演的提議。
梅沐蘭淺笑著從另一側的房間退了出去,她回到等候室,依舊坐在先前的沙發上,對面的白潔瑩此刻正拿起信紙認真看著。
梅沐蘭看著她,突然想起了劇情中的這件事情來。
小說裏提到過,白潔瑩在男主的幫助下,成功的拿下來《葬陵人》之中的女配角色,而這個角色,正是梅沐蘭今日表演的民國特工,但是現在,按白潔瑩的扮相來看,她應該競選的是另外一個盜墓世家臥底的角色。
看來,在梅沐蘭這個人物,沒有按著小說劇情之中的死亡之後,虛擬時空秩序自動的修補了bug,而男女主本來定於葬禮上的初見,也被延後了許多。
又一個女人面試結束回來了,外面的導演助手對著房間裏的人喊道:“白潔瑩,下一個到你了。”
白潔瑩聞言蹬了蹬鞋尖,柔聲說道:“這就來了。”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將信紙塞進了信封裏。
梅沐蘭支手撐著下巴,手指玩轉著捲曲的長髮。
她心中想到:既然現在已經被選入了這個角色,那麼接下來就是好好表演的時候了,就她先前表演的片段來看,這個女配角色是一個表面妖誌,心中冷漠的人,她對表演出這樣一個角色,幷不感覺到吃力。
她回憶著小說的劇情:在白潔瑩表演完之後,她幷沒有拿下女配這個角色,但是最後劇組還是選擇由她來演繹,其原因就是她主動去找了小說中的男主,答應了他的要求,成爲了他的情婦。而在他們睡了一晚之後,第三天,那個原本定下來的角色,就發生了意外病危了,而白潔瑩則取代她成爲了女配。
現在在劇情整個被打亂的情況下,不知道白潔瑩之後會選擇怎麼做?
但是這件事情暫時與她無關,所以她幷不太關註。
她現在已經被選中成爲女配,她將在這個劇組,工作大約三個多月的時間,而在這些時間裏,她會找到機會,和淩一堯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只有這樣,是不夠的。
攻略反派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反派心狠手辣,攻略她們最重要的,就是真心和時間。
但是等到這部電影拍完之後,她們會有幾個月的時候見不了面。
直到另一部戲的開拍,而她取得《傾城絕戀》女主角的時候,她們才會繼續合作下去。
梅沐蘭蹙了蹙眉,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或許她需要搬家了。她這麼想著,原主剛剛大學畢業,退了學校的宿舍,若是不買房的話,她就要長期的住在溫姨的別墅裏,這樣下去,會打擾到溫姨的日常生活,而梅沐蘭也會覺得不好意思;最重要的是,她雖然時間充足,但是也要對每一步計劃,精打細算。
綜合多方面的因素,梅沐蘭決定,搬家到淩一堯所在的住房附近去。
劇情中提到過,淩一堯將在半個月之後,在郊區新建成沒多久的江南小區,買一套住房,之後她大部分閑散時間裏,都會住在那裏。
她現在知道了淩一堯的未來住房位置,而淩一堯也沒有立刻住進去,那麼她可以提前去買下她隔壁的房子,打消淩一堯的疑慮,創造一種緣分和偶遇。然後“近水樓臺先得月”,以鄰居關係,相互友好的往來。
梅沐蘭這麼想著,就想到了買房的錢財問題。
她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原主在很小的時候,就在國內國際上進行民粹表演,梅母將這些表演得來的錢,都存在了一個存摺賬號裏,等到梅沐蘭成年之後,就可以領取。而這十幾年的存款統計下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預計可以買下整個江南小區。
既然現在房子選址有了,錢也有了,那麼接下來,等到她空閑下來之後,她就可以去買房裝修了。
梅沐蘭暗中思量著,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場的女人都面試完了。
而在所有人等待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導演親自過來,告訴了大家選角的結果,是梅沐蘭和另外一個女人被選中了,而白潔瑩則因爲表演的太過生澀呆板,而沒有被選中。
導演說完話,在場的女人都陸陸續續的扯笑告別。
導演將梅沐蘭和另一個被選中的女人,叫到了隔壁房間,此時面試廳內的面試官都走的差不多了。
導演安排說道:“你們兩個的演技很好,今天先領上各自的劇本,回去休息一天,將身邊的事情處理好,明早7點的時候,到片場集合,我會安排兩個工作人員,來教導你們一些關於劇組的知識,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如果沒有,那今天就散了吧。”
兩人都搖了搖頭,道謝離開了。
梅沐蘭在告別了導演之後,去了拍攝場地看了一眼淩一堯,和帶著溫潤面具的淩一堯告別之後,就開車回到了溫姨家裏。
此時溫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微揚著頭,細長溫潤的眼中,溢滿了落寞和痛苦。
她周身都被煙霧包裹著,茶幾上的煙灰缸裏放滿了煙頭,看的出她抽了不少。
此時,她見梅沐蘭回來了,就立刻熄滅了手指間的長煙,她走到落地窗那裏,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然後才走過來,站在距離梅沐蘭較遠的地方,說道:“如何?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梅沐蘭彎腰解開高跟鞋的系帶,聽到這話,微微仰頭看了過去。
她的身影被外面的明亮陽光映襯著,姣好的身體曲綫完全展現了出來,高腰開叉的旗袍在活動中,散開了一部分,露出了裏面長而筆直的大腿。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像是一個討糖吃的孩子模樣,她說道:“我被選中了,導演說今個兒先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去學習。”
溫姨拈了拈拿煙的手指,她聲音沙啞的說道:“嗯,出去一天了,你餓了沒?溫姨給你做了飯,現在去熱熱。”說著,轉身往廚房走去。
梅沐蘭換下高跟鞋,關上了房門,她先回到了自己房間,洗去臉上的妝容,將緊身撩人的旗袍脫了下來,換上了日常的休閑裝。
等換好衣服,她就端坐在客廳凳子上,不一會兒,三菜一湯就端了上來,放在了她眼前。
梅沐蘭動作優雅的吃完了飯,擦拭完嘴角,然後說道:“溫姨,我媽媽給我留下的存摺在你那嗎?我想買房子搬出去住。”
“哐啷”一聲,溫姨手中碗碟一不小心摔碎了。
梅沐蘭蹙眉,她起身走了過去,拿起掃帚簸箕,將碎片清掃乾淨,然後她歪頭問道:“溫姨,你沒傷著吧。”
溫姨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臉色比平時蒼白了許多,她顫抖著手,說道:“煙抽多了,手不太穩當,抱歉啊,你坐著等會兒,我去找找你的存摺。”
梅沐蘭笑著說道:“下次少抽些,對身體不好”,“嗯,我知道了”。
梅沐蘭拿到了存摺,就立刻開車,去了江南小區定下了房子。辦完一些買房手續後,她又去了趟裝修公司,按著原主的性格,定下了房間的裝修家居和裝修風格,她將大體上的裝修要求列了下來。
接下去的事情,就是裝修的具體細節了,這些只有等到正式裝修的時候,再細細的和裝修工人討論吧。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梅沐蘭已經有些疲倦了,她快速的洗漱洗澡之後,就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她主動去找了淩一堯,見她此刻正在演一段劇本中的戲,忙得抽不開身,於是她坐在一旁等候。途中,她婉言謝絕了導演換人教導她的提議,耐心而專註的看著淩一堯的身影。
等了一個多小時後,淩一堯才退了出來,梅沐蘭立刻拿起裝有綠豆湯的保溫瓶,遞了過去。
淩一堯目不斜視的看著她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學到了什麼?”
梅沐蘭羞澀的抿嘴一笑,道:“你的演技很棒!除了你,其他的,我都沒有註意到。”
淩一堯眉心一抽:“……”
梅沐蘭又遞上了保溫瓶,彰顯著它的存在感,說道:“這裏面是我做的愛心綠豆湯,你演了那麼久,也累了吧。”
淩一堯表情僵硬:“……”
梅沐蘭強硬的將保溫瓶放在了淩一堯手裏,然後從躺椅上的挎包裏,取出一個未開封的毛巾,撕開包裝袋,遞了上去。
淩一堯緩慢而沈默的接過毛巾,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漬和手上的塵土。
梅沐蘭見她擦完之後,立刻把毛巾收了回來,裝在了剛才的包裝袋裏,口中喃喃說道:“這是帶著淩一堯香汗的毛巾,我的第1024個收藏,一定要保管好,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爛。”
淩一堯寒毛直竪:“……”

  ☆、第19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六)

淩一堯最終還是喝了所謂了“愛心”綠豆湯,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這麼做的話,眼前這個舉止奇怪的女人,一定會做出讓她後悔的事情來。
這是她在槍林彈雨之中,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戰場上獲得的直覺,而她現在,感覺到了同樣讓她寒毛直竪的危機。
梅沐蘭見她喝了湯之後,臉上笑容春光明媚。
她本就長得極爲艶麗,這麼一笑,更是媚人的厲害,對面幾個悄悄關註的工作人員,看到這畫面之中,情不自禁捂住跳的歡快的心臟。
梅沐蘭收回保溫瓶,將這些東西全都收拾好,然後立刻一臉嚴肅的問淩一堯,道:“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得新人,之前也沒有演過戲,所以,接下來的這一周裏,導演讓我跟著您學習,我一定會很努力的,絕對不讓您失望!”
淩一堯:“……”爲什麼總感覺這話,聽起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梅沐蘭繼續說道:“很好,很高興我們彼此之間達成了共識,那麼爲了接下來能夠夜以繼日的學習下去,我覺得搬去你家裏,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啊。你看啊,我長得不錯,跟你走在一起不會拉低你的品位;我有四星級酒店的廚藝,可以讓你吃上美味的食物;我還可以陪你說話解悶啊,當心情垃圾桶什麼的;我還可以……”
梅沐蘭雜七雜八的說了一大堆,那些詞句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自動說出來了。最後連她自己都信了,原來自己這麼人才啊,和她‘交往’的人簡直占大便宜了。
淩一堯:“……”不,一直都是你在說。
淩一堯僵硬扯笑,說道:“住在一起,對你我都不好,不方便。”很明顯的表示出了拒絕,普通人都能明白。
但是很明顯,梅沐蘭不是普通人,只見她臉色頓時蒼白下來,從陽光明媚轉到晴天霹靂,只用了零點一秒的時間。
只見她微微的低下頭去,白晰的手背擦了擦臉頰,晶瑩的水珠就落在了手背上,“我以爲……”她緩慢的聲音說道:“我們相處了這麼久,至少已經是朋友了,但是……”她的聲音淒婉寂寥,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拂過了衆人的心。
還等不及淩一堯反應,一陣哭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聲音雖然只有兩個音,但完全可以將,聲音主人的在那一刻的不可置信,心如刀割,哀傷絕望等心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且就因爲只有兩個音,才能將聲音主人的寬容識大體,表現的入木三分。
淩一堯瞬間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理難容的壞事情,周圍認真工作實際看戲的工作人員,不由得嘖嘖兩聲,仰天長嘆道:“人心不古”、“世風日下”、“禮樂崩壞”、“世態炎涼”……
淩一堯心中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而她對面的女人,已經哭的肩膀都在顫動了。
淩一堯皺眉,覺得這人的行爲,真是怪異的可怕,但是這人雖然舉止怪異,但是就目前來看,幷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至於之前的那些,不過只是粉絲對偶像的日常行爲罷了,可以理解。
她蹙了蹙眉,說道:“我把你當成朋友的,但是住在一起,就……”
她的話被打斷了,對面的女人擡起頭來,淚眼婆娑,卻依舊綻顔一笑,說道:“很方便對吧,放心,一會兒結束的時候,我跟著你就是了,不會走丟的。”
淩一堯:“……”這種莫名胸悶、心口疼的感覺!
就在淩一堯再次想要發言,解釋清楚的時候,一個突兀的男人聲音插了進來,他說道:“堯堯,這位是你的朋友?”
梅沐蘭和淩一堯一起看了過去,就看到十幾個穿著西裝的男女走了過來,而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剛才說話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手中把玩著一部白色手機,因爲天氣有些熱的原因,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手工襯衫,嘴角眉梢都是輕佻的上揚,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
梅沐蘭掃了他一眼,偏了偏頭,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拿著他西服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熟人,也就是昨天和她一起面試的白潔瑩,梅沐蘭看到她,就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心中想到:這個男人就是這部小說裏的男主吧,也就是淩一堯的叔叔淩天野,看來劇情的力量的確偉大,男女主最終還是遇見了,而且比之前勾搭上的還要早,原文裏可是寫到,女主是在面試後的第三天,才答應成爲淩天野的情婦的,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是在昨晚的時候好上的吧。
梅沐蘭打量著白潔瑩,見她此時渾身散發著楚楚可人的風韻,身形搖搖欲墜,一臉被折磨了一宿的模樣,讓梅沐蘭暗自撇嘴。
淩一堯自然也看出了他們之間的情況,問道:“淩天野,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劇組?”
淩天野充滿興味的看著梅沐蘭,勾出回答道:“過來看看,順便推薦一個人來劇組試試,喏……”他說著,一把把身後的白潔瑩拽進了懷裏,說道:“這是我新找來的玩具,看起來不錯吧,玩起來也很爽,既然她讓我舒服了,那我自然要回她點報酬。”
白潔瑩臉色煞白,她沒想到這人居然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了他們之間的交易,而且還說的這麼不堪,好像她是一個倒貼上去的賤女人,她都不敢看周圍人的表情,指甲也嵌進了手心裏,心中恨意鋪天蓋地,想著:等我成名之後,一定立刻踹掉你這個渣男。
淩一堯只隨意的看了白潔瑩一眼,就看向了淩天野,說道:“這次的還不錯,比之前的鶯鶯燕燕,看著要乾淨的多,不過付出的報酬也太高了。”
一旁原本專註拍戲的導演,見投資方董事兼好友的淩天野來了片場,於是也湊了過來,在看清這裏發生的事情之後,他說道:“這個女人昨天來面試過了,我們幾個當時也在場,她的演技完全不行,生硬蹩腳的很,所以把她給刷下去了。沒想到她到找到你那兒去了,夥計,這部戲是咱們公司投資的年度巨制大片,是公司問鼎影視界的巨作,你別來搗亂,要玩的話,給她投資小成本的電影,給她玩去。”
淩天野攤攤手,無趣的將白潔瑩推到一邊,無奈的對她說道:“你也看到了,王野不同意你出演,而且你昨晚上怎麼跟我說的來著,你說你演技好但是那些人有靠山,所以我才答應你出演的,但是你看看現在的結果,這不是讓我當衆丟人麼,行了,助理,給她開張支票,攆她走。”
白潔瑩當場哭出來了,她從小雖然沒有父親,但是母親一直很強大厲害,有錢又貌美,而她也一直受到其他人的追捧和愛慕,但是自從她的男友和閨蜜出軌以後,她就事事不順心,母親要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老男人,繼父也不管她,而她選擇去進入娛樂圈,但是沒有相應工作經驗,也沒有演技,所以一直被排斥。
等到她好不容易得來了一個機會,卻也被刷了下去。
而她在昨晚,意外遇到這個年輕多金的男人後,爲了自己的未來,委身與他,現在卻還落得個這麼個下場。
這次的事情,她一定會牢牢的記在心底,她恨恨的想到,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淩一堯和梅沐蘭,然後怨念的望著淩天野,揚著腦袋高傲的離開了。
淩一堯面色一沈,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臉色看,而淩天野見侄女這幅表情,就知道她現在生氣了,她生氣的時候就是這樣沈著臉,然後心中悶壞蔫壞的,暗中肯定會想辦法虐回去。
淩天野無奈的聳肩,然後揮了揮手,說道:“既然這樣了,那我就回公司了,你加油吧。”
“……”淩一堯冷眼看他,轉過頭走開了。
留下淩天野苦笑的聳肩,揉了揉眉心,帶著後面的精英男女離開了。
梅沐蘭蹙眉,沒有去追淩一堯,而是坐在了躺椅上,愁懷滿腹。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現實和劇情完全不同?
不只是男主對女主的態度,還有女主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情緒都擺在了臉上,和小說之中描寫的喜怒不形於色,交際手腕強大,完全收服了男主的描寫,完全不一樣。
而且,雖然劇情沒有描寫淩一堯和淩天野的相處情況,但是在小說的中後期,他們兩個的確關係很不好,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現在,就她看到的事實顯示,他們的關係明明很好、很親近。
梅沐蘭皺眉思索著這些異常現象,産生的原因:反派淩一堯,男主淩天野,路人甲溫姨、導演……等等這些人,和劇情之中描寫的雖然有些出入,但是也差不了太多,而女主,則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手段笨拙的可怕,而且沒有被選爲劇組演員,那麼就說明,她的演技也一般。
到底是怎麼回事?
梅沐蘭回憶著原主記憶中的女主,和現在的女主倒是有幾分相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清高又高傲的文藝工作者。
而現在的女主,雖然說話做事和劇情接軌,但是最後的結果,卻産生了極大的偏差。
而小說劇情之中的女主,是一個百變女王。
她在屏幕上既可以高貴冷艶,又能夠嫵媚多情;屏幕外對著粉絲和記者們,親和又溫柔;面對男主的時候,很有手腕,將撒嬌任性和溫婉體貼,糅合的非常完美。
等等異常現象,說明一切異常的根源,就是女主白潔瑩,她身上很有問題。
梅沐蘭想通了這一點,只覺大熱天裏,出了一身冷汗。
這種情況,很像是穿越小說之中的經典情況,穿越的萬能女主進入到手段笨拙的原主身體,借著自己的能力,在穿越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所以,系統提供小說劇情中的女主,實際上,是外界穿越者進入到女主身體,展開的一個小說世界。
而她作爲虛擬時空的管理者,之前她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她突然要進入到小說世界裏做任務?但是經過這件事情,她明白了背後的原因,因爲虛擬時空,被現實世界的穿越者闖入了。
就在她如醍醐灌頂一般,明白了穿越真相的時候,腦海之中熟悉的冰冷機械聲響起:
【宿主沐蘭,解密系統任務真諦,啓動系統隱藏任務,解決現實世界穿越而來的囂張穿越者。】
【系統獎勵隨機大禮包一個,在此次任務完成後,可以開啓。祝宿主沐蘭早日完成穿越任務。】

  ☆、第20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七)

梅沐蘭在聽到系統提示音之後,就皺起了眉頭,看來她現在除了主綫任務攻略反派之外,又多了一個隱藏任務解決穿越者。
雖然不清楚‘解決’的具體定義,但是根據小說劇情的描寫,一切的變化應該是在不久之後。
因爲小說的開頭部分,是以原主梅沐蘭車禍去世引起的,當時對女主白潔瑩的描寫,還只是一個長相清純性格高傲的女孩兒,她身上乾淨的氣質,吸引了男主淩天野的目光,
而接下來,就是來《葬陵人》劇組面試女配角色,結果是被導演等人淘汰出局。
而三天後,她在答應成爲男主情婦的時候,借著男主的幫助,再次回到了劇組,她的演技突然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面向清純可人的她,飾演《葬陵人》之中的妖嬈臥底女特工,從而開始了她“百變女王”的演藝生涯。
由此看來,如果這個現實穿越者,真的進入到這部小說裏面的話,那麼,她穿越的時間就鎖定在這兩天之內。
梅沐蘭揉了揉眉心,感覺很煩惱,如果她的任務面對對象,是一個單純驕傲的白潔瑩,要對付她幷不算什麼難事。
但是現在很明顯的是,她即將面對一個,同樣從現實世界,進入到虛擬世界的穿越者,梅沐蘭沒辦法把這樣的女人,當做一個虛擬世界的NPC了,而且……
即便是穿越者,也有不同的類型,她對這個穿越者的情況,完全不瞭解。而這個穿越者,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立刻就能把握住關鍵人物淩天野,她挑選的劇本以及人物角色,都是很複雜且廣受大家喜愛的角色。
從這裏可以看出,她是一個穿書的穿越者,她也知道這個世界即將發生的事情。
梅沐蘭想到這,苦惱的呻、吟著,這次的隱藏任務,她需要解決的穿越者,是一個和她勢均力敵的人,而且據系統等級劃分來看,目前這樣的穿越者,居然只是她的初級任務對象,那麼,她不敢想像自己接下來的穿越任務,會遇到何等難對付的人物。
她長嘆了一口氣,心道:不管怎麼樣,她要想辦法監視白潔瑩的一舉一動,率先掌握先機,伺機而動,然後解決她。
梅沐蘭做好打算之後,她在向淩一堯‘癡迷示愛’的同時,高價請了一個私家偵探,調查拍攝白潔瑩的行動,幷將其整理成案,傳到她的新建郵箱裏。
她每天在片場學習完回家之後,都會打開郵件,瀏覽白潔瑩的調查日常。
第一天傳來的郵件裏,顯示到:白潔瑩和一個娛樂公司巨頭的大股東,一起去酒店開房,當夜晚上十點進去,第二天早上六點才牽手親密離開。
第二天傳來的郵件裏,顯示到:白潔瑩與這個大股東,一起去了一家社會高級人員,才能進入的休閑館內,到了晚上的時候,白潔瑩和另外一部正在拍攝的巨制電影導演,攜手親密離開。
第三天傳來的郵件裏,顯示到:渾身被大雨淋濕的白潔瑩,一臉狼狽的撞到了淩天野,兩人攜手坐上了淩天野的汽車。
梅沐蘭看到這則信息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
她挪動著鼠標,將郵件往下拖曳,就看到照片之中的白潔瑩,雖然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但看上去卻一點不顯得狼狽,反而因爲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暴露了她青澀而又成熟的身形,她的表情楚楚動人,讓人一看到她,就想把她捧在手心裏愛護著。
但是她在看著淩天野的的眼神之中,都帶著驕傲和倔強,就像是永遠充滿生機和活力的獵豹,讓人很想踐踏她的倔強,將她捏在手心裏。
梅沐蘭倒抽一口冷氣,光從這張照片上,都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簡單來,她的段數太高了。
梅沐蘭皺眉喃喃道:“來了,來了,穿越者來了。”
她用鼠標點擊照片,將照片全屏播放著,然後盯著這個女人,仔細的分析一番之後,發現她完全看不出,這個女人的真實感情來,如果不是一直提防著這個穿越者,那她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估計也會心生不忍的吧。
而照今天的這個結果來看,明天在劇組拍攝場地上,她就會遇到這個穿越者了。
這樣算起來,剛好三天的時間。
那麼現在,既然目標穿越者已經出現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女人的弱點,解決她。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想的一樣,淩天野再次帶著這個女人出現在了片場,而就在昨晚的時候,原本扮演另外一個盜墓世家的清純女配,在回家路上出了很嚴重車禍,整張臉都被毀了,現在完全無法出演這個角色。
而淩天野,現在帶著白潔瑩到片場,就是以投資方的名義,將這個女人送入到這個劇組。
導演王野心情很不爽,他從前幾天的事件裏,就看出這個女人,絕對沒有外表表現的那麼純良,但是他的好友淩天野,完全是把大腦聽從腰下部位的男人。
這次淩天野的表情很嚴肅,看得出來和前幾日的玩鬧不同,他是認真的。
就在王野心情鬱悶的要發飈的時候,白潔瑩開口了,她的聲音清涼溫柔,如春風一般流淌在衆人的心中。
她歉意的說道:“我知道我上次表演的不好,讓大家很不滿意,而這次又拜托了淩董事長來幫我說情,但是……”
她咬了咬唇,柔弱的笑了笑,看上去蒼白惹人愛,她道:“我只是真的很喜歡這部小說,前些日子在知道自己有機會出演的時候,我還很激動的撞到了門,惹了家裏人笑話。我真的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請導演和各位工作人員們,再給我一個機會,只要讓我再演一段就好,我一定不會叫大家失望的。”
她目光堅定,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梅沐蘭抿唇淺笑,心道:這個女人的演技果真不錯,真的很難對付。
白潔瑩的一番深情自白,感動了在場的大部分人,導演在看到她祈求的目光,和淩天野心疼的眼神的時候,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如你所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來演一段劇本裏的片段。”
白潔瑩欣喜的鞠躬道謝,眼睛中都是晶瑩的淚珠。
接著,白潔瑩看了看衆人,在看到一身精緻旗袍,民國妝容的時候,她的瞳孔明顯的縮放了一下,這是驚訝的微表情,梅沐蘭註意到了。
而白潔瑩轉而幸福的笑了笑,朝著梅沐蘭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語帶驚喜的說道:“妹妹,你也在這個劇組嗎?太好了,爸爸和媽媽都很想你啊,你就不要和爸爸對著幹了嘛,爸爸年紀大了,心臟不好,上次你突然離開家宴,讓爸爸的失了臉面,他才會說出要和你斷絕關係的氣話來,但是他現在已經後悔了,只是拉不下臉來,你就原諒他回家大家一起生活,好不好嗎?”
這話說的,雖然字字句句都在爲梅沐蘭著想,但是這話語之中到處都是陷阱,白潔瑩這話在大庭廣衆下說出,這讓圍觀的工作人員,會怎麼想?
一定是梅沐蘭這個人,不孝順且肆意妄爲,任性可惡吧。
梅沐蘭也一臉驚喜的拉著她的手,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掐到她的手心裏,說道:“姐姐,我……我當時只不過是看不慣爸爸,你不知道啊,爸爸打算把你嫁給一個生意上的朋友,他那個朋友都五十幾歲了,我看不過才會和他對著幹的嘛,你不是從小一直教育我說,要和你統一戰綫,怎麼現在,卻又一直在怪我呢?”
她這麼說著,不自覺的就露出了倔強又委屈的表情,配上她那身打扮氣質,雖然讓人覺得怪異,但是更多地,卻是讓人覺得,她是一個真性情的人。
白潔瑩背對著衆人,她的表情冷了下來,眼神像是凝結了千年的冰,她盯著她,以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然後,她把梅沐蘭抱在了懷裏,她的嘴唇貼近梅沐蘭的耳垂,她語調輕飄飄的說道:“我知道你的秘密,我們都是一樣的,不如,一起合作?總勝過原來兩姐妹的相互糾葛鬥爭。嗯?你說呢?”她輕咬著梅沐蘭的耳垂,問道。
而剛從化妝間裏換了一身古裝出來的淩一堯,站在這兩人身後不遠處,看了眼劇組內安靜的氣氛後,又看到了淩天野和白潔瑩,她想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面上一冷,緩步向淩天野走了過去。
在經過梅沐蘭的時候,她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完全沒有理會,抱在一起關係親密的兩人。
而梅沐蘭卻露出驚訝的表情,一把推開白潔瑩,然後拿起照相機,走到了淩一堯身邊,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的進行拍照,然後對著淩一堯流口水,眼中閃動著綠瑩瑩像狼一樣的眼神。
她說道:“啊啊啊!!!就是這個造型,從來沒見過的淩一堯造型啊,一定要收集起來,啊啊啊!!!還有啊,還有啊,我跟這個女人之間沒什麼的,你別誤會啊,我的心是屬於你的。”
淩一堯:“……”危機感又出現了。
導演王野:“……”梅沐蘭又腦抽筋了。
在場的工作人員:“……”梅沐蘭又犯花癡了。
倒在地上嬌羞的白潔瑩:“……”擦,這人絕對是原裝貨沒錯!

  ☆、第21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八)

在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白潔瑩在盯著梅沐蘭的目光之中,就帶了一種隱隱的不屑,和居高臨上的傲慢,而且她很聰明的,幷沒有以這種態度去面對劇組的人,而是專門針對梅沐蘭。
而梅沐蘭在回憶了原主的記憶之後,發現這種爭鋒相對的情況,其實是原主和白潔瑩之間的日常相處形式,她在分析了記憶之中的白潔瑩,以及現在白潔瑩的眼神之後,比對得出結論,白潔瑩原主和穿越後的白潔瑩,看著梅沐蘭的眼神和表情,完全相同。
這樣看來,眼前的這個穿越者,很有可能是得到了原來白潔瑩全部記憶的。現在,梅沐蘭和她的情況完全相似,都是現實生活過的人,且都知道劇情,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有穿越的原主記憶。
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劇情的知情部分不同。
梅沐蘭就在劇情這裏,占據了優勢地位,但是在其他方面,兩人其實是勢均力敵的。
梅沐蘭想到這裏,在再次遇到白潔瑩瞪視她的時候,她就會以同樣的目光瞪回去,她的這種行爲,讓白潔瑩徹底打消了,這個梅沐蘭同樣也是穿越者的想法。
而等到白潔瑩去導演那邊,進行第二次面試的時候,梅沐蘭暗暗在心中做好打算:接下來她必須花很長時間,來觀察這個穿越者的行爲,而現在的白潔瑩在劇組裏的形象,都是精雕細琢表演出來的,幷不真實。
那麼爲了看到她的真實情況,她就必須進入到白潔瑩的日常生活中去才行。
梅沐蘭想到這兒,就決定提前搬離溫姨家裏,回到梅家去住一段時間,去看看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事作風,以及私底下的行爲規範,而等到她熟悉白潔瑩的作風和行爲之後,她就可以爲之後的“解決穿越者”的任務,做好打算。
於是,梅沐蘭等到今天的拍攝任務完成之後,就立刻和淩一堯‘親熱’告別,然後開車回到溫姨的別墅,等到她回到家的時候,溫姨因爲有設計工作,去國外取經去了,幷不在家裏,梅沐蘭想了想之後,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面寫道:“溫姨,我出來了這麼些年,也有些理解父親的做法了,所以我打算搬回梅家住一段時間,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寫完之後,她念了幾遍,覺得還算通順,於是就將字條留在了餐桌上,轉而回房間,收拾自己爲數不多的行李,離開了溫家。
梅沐蘭按著記憶之中的路綫,開車回到了二環路富人居住區的梅家大宅。
因爲梅家是傳承上百年的書香門第世家,所以梅家的宅院,保持著上百年前的風格,也就是現代知名的四合院,在現代社會,這樣的一套四合院,在外界可以賣到上億的價格,但是這對於梅家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梅家的家風推崇錢財糞土,梅家的家底在世家之中,名列前茅。
梅沐蘭開車回到梅家宅院外,她走進這個古老的宅院內,極目所及的花盆,水缸,躺椅……等等傢具,都是上百年的文物,這就是梅家的文化底蘊表現。
梅沐蘭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後看到,一個穿著民國長衫的中年男人迎了過來,他臉上掛著溫潤和善的笑容,整個人給人一種,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他接過梅沐蘭身上的行李,交給了一旁低頭等候的傭人,然後親切的喚道:“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梅沐蘭在記憶之中知道,這個人是梅家的管家,是太爺爺朋友的孩子,三歲時被太爺爺帶回梅家之後,就被賜了梅姓。
他從小在梅家長大,一直由梅家的太爺教養著,雖然被喚作管家,但是他的身份幷不是一個下人,而是梅家的掌權人之一,管理者梅家的內宅事務以及部分外宅事務,是一個手段很厲害的男人,忠心且聰慧。
他在梅家地位很高,梅家的大部分人,都和他關係親近。就算是身爲梅家現任族長的梅沐蘭的父親,在面對他的時候,也會采取一種略帶友善的態度。
梅沐蘭想到這,就垂眉略帶撒嬌的笑道:“梅管家,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英俊瀟灑。”
梅管家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說道:“大小姐,看到你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不管老爺那裏怎麼樣,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梅家大小姐,至於那一位以及她的女兒,你完全不必理會。”
梅沐蘭聽出了他字裏行間之中,對自己的關心之意,她感動的說道:“謝謝管家,我明白的,我這次就是要回家住一段時間,不管怎麼樣,我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之前是我不懂事,讓父親和管家您擔心了。”
梅管家欣慰一笑,道:“你能想通,那就很好了,人生啊,哪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呢。外物的一切都是虛的,只有血緣至親才是真的。好了,你的房間我一直吩咐人打理著,你今兒也累了,去休息下,晚飯時間我會命人去叫你的。”
“謝謝管家了,那我回房了。”
梅沐蘭在告別了管家之後,就回到了原主的房間裏。
她打開房門,就看到一間文藝且高雅的房間,這裏的裝修風格是中外元素的結合,這才符合她心目中,對書香門第出身女子閨房的想像,而原主在溫姨家裏的房間,到處都是淩一堯的照片和玩偶,讓梅沐蘭住的心裏一陣瘮的慌,但是爲了任務,她又必須保持這種風格,真是鬱悶的不行。
而這次,終於可以在一個正常的房間住著了,不管這次回家的目的是什麼,至少她睡覺的心情好了很多,相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可以睡個好覺。
想到原主,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淩一堯,她現在對自己的“癡漢”狀態已經麻木了,只要一看到淩一堯,她整個人,就會自動切換到另外一個頻道。
幸好這次的反派淩一堯,雖然手段狠辣,手上沾滿了鮮血,但是在正常社會的時候,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在面對自己戲裏戲外的癡迷,她連口頭上的不滿都沒有表示過,這讓梅沐蘭時常感嘆道,反派當真好教養。如果換做自己的話,早把這樣的角色拍到天涯海角去了。
而淩一堯現在,除了一看到自己,臉上就有一種隱約的,情緒不穩的表情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表示,這讓梅沐蘭放心下來的同時,也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哎,突然感覺自己無節操了呢,這絕對是炮灰女配的錯!
等到晚上梅家規定的晚飯時間時,白潔瑩回到了家裏,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端莊喝茶的梅沐蘭,然後照例冷嘲熱諷了一番,直到繼母出言輕描淡寫的阻止她,她才撇過頭去,走到了繼母身邊,親昵的坐下。
梅沐蘭冷眼瞧著,這個白潔瑩在劇組溫柔和善,在家裏撒嬌半嗔,在繼母面前,她就像是個真正的孩子一般,嘰嘰喳喳講述著今天在劇組裏發生的事情。
繼母從她口中得知了,她和梅沐蘭一個劇組拍戲的事情,於是她自上而下的瞥著梅沐蘭。
語調淡淡的說道:“沐蘭,你是書香門第世家,你們梅家的家風,就是鄙視戲子等末流,若是你演戲的事情,被你父親知道了,他一定會生氣的,所以,你再考慮一下,換個工作吧,我記得你之前的京劇唱的很好,你可以繼續去做那個職業,這畢竟是你母親教給你的東西,總不好拋在腦後。”
梅沐蘭挑著自己狹長的丹鳳眼,用京劇的眼神氣場,一聲長一聲短的唱念做打道:“呦呵,我就不知道這位女士是我什麼人了,我們梅家的事情,和你這個二嫁婦人有何關係?你口口聲聲說的梅家,但是你的身份,到了舊時代,就是給梅家下人提鞋都不配。
你以爲你有父親幫你,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了,梅家百年傳承,父親雖是族長,但是掌握的資源,也少著呢。而且你是什麼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也就是我脾氣好,不然早叫人掌你的嘴了。”
繼母被她犀利的伶牙利嘴,氣的腦仁生疼,她顫抖著身子,擡手指指點點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白潔瑩此時,臉上卻是掛著詭異的笑,一言不發的直視著梅沐蘭。
梅沐蘭無趣的放下茶杯,然後對身側,當隱形人看戲的梅管家說道:“今個兒就別給這些人上飯了,怎麼說,我也是梅家公認的下任掌權人,對付這樣的角色,不給點厲害看看,她們當我是紙糊的不成。”
說著,她就站起身,蔑視的瞥了一眼臉色各異的兩人,高傲的仰著頭,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梅沐蘭白天去劇組拍戲,調戲一下淩一堯;晚上回到梅家,去氣一氣繼母,日子過得十分快活。
她雖然和白潔瑩住在一個屋檐下,工作在同一個劇組,但是她們從來不會一起,總是錯開時間,相繼出現在別人的視綫範圍內。這也讓劇組的人知道了,這兩個姐妹關係幷不好的事實。
即便這樣,梅沐蘭對白潔瑩的關註,也沒有減少半分。
她每時每刻的關註著,白潔瑩身上的動靜,她發現白潔瑩,現在就已經是一個百變女王了,她的演技爐火純青,生活上,演戲上,戲內戲外,無時無刻不在展示著自己,高超的演技。
梅沐蘭一邊看白潔瑩演戲,一邊暗中吩咐偵探,繼續拍攝追蹤白潔瑩的行蹤。
她將這些資料全部整理放在一起,等待這些資料派上用場的那一天。
三個月後,《葬陵人》這部電影的劇組,已經將所以的室內拍攝,全部完成,之後就該進行室外拍攝。
導演在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立刻前往昆侖山,在昆侖山進行真實的室外拍攝。

  ☆、第22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九)

導演給劇組人員放了一天假,讓他們去準備行李,等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劇組包機前往昆侖山。
在經過了坐飛機、汽車、卡車、牛車之後,劇組人員終於滿身狼狽的,抵達了導演選定的拍攝地點。
因爲考慮到《葬陵人》,這部小說的發生背景,是在昆侖山的深山之中,所以導演也選擇了一個相對靠近深山的地點,畢竟要考慮到劇組人員的安全問題,不能真的進入到深山老林裏。
而等到了拍攝地點之後,這裏沒有縣市等較大型的城市,且這裏的海拔較高溫度很低,在導演考慮了,自己建設居住地的耗費錢財和時間之後,最後選擇了去一個臨近的千人村子,和村裏的村民合住。
但是這樣安排之後,爲了多方面的考慮,比如安全,人員數量及情緒等等因素,就必須是多人合住在一個村民家裏,讓彼此之間,有個照應。
在導演向劇組衆人,說出這個決定之後,梅沐蘭立刻雙眼放光的望著他,又擡下巴指了指背對他們站著的淩一堯。
然後她轉過頭來,眼睛牢牢的鎖住他,那眼神悠遠深長,耐人尋味,導演渾身一抖,簡直不寒而栗。
這些日子以來,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導演早就認清了梅沐蘭的本質,即便是見她依舊一臉嬌媚可人的模樣,但是他就是生不出半點的審美之心。
反而立刻想起,梅沐蘭在看著淩一堯的時候,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綠瑩瑩的,滲人的厲害。
而淩一堯是淩天野的侄女,導演和淩天野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感情很好。
他對精緻小巧的小淩一堯,也有一種大哥哥般的照顧和親近。
導演心道:死道友不死貧道,淩一堯,這是你招來的桃花,自己享受去吧。
據說阻礙別人談戀愛會被驢踢,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導演一本正經,十分嚴肅的說道:“村長家,住在一起的是我和攝影師,第二家住在一起的是……
第十九家,住在一起的是淩一堯和梅沐蘭,啊,這家村民的房間較小,擠不下更多的人了,所以就你們兩個住一間房間了。
好,下一家,是……”
導演一臉虛汗的念完自己的安排,感覺自己後背,都要被淩一堯淩厲的眼神瞪穿了。
他無視身後熾熱和冷凝交加的眼神,迅速消失在了人群的盡頭,一邊幸災樂禍的想到:哥哥我治不了堯堯你,現在總有一個人治的了你了吧。
淩一堯見瞪視無效,且結果已定,就不再多做掙紮,轉而提著自己的行李,去了位於村尾的那家村民家裏。
梅沐蘭立刻跟了上去,臉上笑意燦爛,幾乎閃瞎路人的眼睛。
梅沐蘭說道:“淩一堯,我們居然要同居了,嗷,我感覺我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你呢你呢?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我會很溫柔的。”
淩一堯習慣性木然:“……”一點也不想知道,爲什麼只是很普通的住在一起而已,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意思會這麼奇怪帶顔色。
兩人在村民的房子安頓下來,住在一間房間裏。淩一堯拒絕和梅沐蘭同床,睡在了沙發上。
在梅沐蘭勸誡的時候,她還當著梅沐蘭的面,表演了一下自己的砍柴水準。
梅沐蘭木呆呆的看著擺放的整整齊齊,長度大小完全相同的柴火,驀然感覺自己渾身疼。
她咽了口口水,安慰自己道:總歸是一個屋檐下了,只要刷淩一堯的好感度就行了。
雖然現在還不怎麼奏效,但是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加油吧。
《葬陵人》劇組,在昆侖山拍攝了三個多月後,拍攝任務才完成了一半左右,這距離導演的四個月完成拍攝任務的預期,慢了許多。
因爲這裏的氣候實在是惡劣,就像是小孩子的脾氣一樣,時而風時而雨,有時候前一秒還是風和日麗,下一秒就變得陰雲密布,這讓的天氣狀況下,劇組無法正常拍攝,只能見縫插針,見到天氣稍好就抓緊時間拍攝,等到天氣變陰就全員休息。
因爲這個原因,劇組的拍攝進度,慢了下來。
而每當到了劇組休息的陰天時,淩一堯就會離開梅沐蘭的視綫範圍內,去別的地方待著。
但是這其實很不奏效,因爲不管她走到哪裏,最後梅沐蘭都會找到她,然後笑瞇瞇的彎著眉眼看著她,表情帶點小傲嬌,像是一個做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切的情緒都直白的表現在臉上。
淩一堯註意到,梅沐蘭的眼睛長得很漂亮,圓潤而又狹長,清澈而有精神,當她看到她的時候,雙眼會立刻驚喜的張大,滿心滿眼都是她。
淩一堯每次看到她的眼神時,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她有預感,這個人會影響到她,而這些不穩定的情緒,對於真正的自己,是不必要的。
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的生活會被這個女人改變。而她現在不想改變,所以她疏遠她,遠離她。雖然結果幷不如她的意。
就好比現在,她再次的離開了劇組,到了村子外的昆侖山山脈,她爬上了山,到了山體一個天然的平地上,她站定,目光越過遠處的高山雲霧,看到了蔚藍天宇。
她看著這幅蒼穹群山自然圖,心中産生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寂寥感。
她覺得自己就像山川和雲霧,在天地之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的歲月,看到了滄海桑田,鬥轉星移。
一切都在變化,不變的除了變化,還有默默旁觀的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突然襲上了她,摟住了她的腰,抱著她跌到在了地上,然後耳邊響起熟悉的咋咋呼呼聲音,是梅沐蘭柔媚軟雅的嗓音。
她急急忙忙的說道:“哎,你別自殺啊,我還沒和你玩play呢?有什麼事情想不開,跟我說啊,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跳崖自殺這個死法,很慘很不美麗的,你知道嗎?來,深呼吸,快,冷靜下來,”
淩一堯:“……”一臉黑綫的抓住她的手,捏住她的手腕部位,脫離了她的桎梏。
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矮下/身去,將依舊躺在地上的梅沐蘭拉起來,說道:“我在……思考劇情,沒自殺,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梅沐蘭癟嘴說道:“那你站在山崖邊上,我被你嚇著了麼。還好你沒打算自殺,不然我不就守活寡了麼。如果你敢跳下去,我就跟著你一起跳下去,you jump,I jump。”
淩一堯:“……”突然感覺好累,這種無語凝噎的心情,誰能懂?
梅沐蘭突然想起淩一堯問道問題,回答道:“奧,對了,我是跟著你來的,我從小學習戲劇,家裏人爲了讓我的身形靈妙,所以教了我一些古武招式,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她彎起眉眼笑。
淩一堯已經習慣了她的無厘頭,不管怎麼說,兩人都相處了大半年,她也開始理解她了。
這個梅沐蘭,除了有點收集癖好,做事詭異,情緒奇怪了一點之外,其實算是一個不錯的人。
她在演戲方面,很有天賦,據說她從來沒有演過電影角色,但是她在劇組的第一場戲,就能夠不NG,一條即過,將那個歌舞廳內,身形曼妙,多情更似無情的女人,演繹的惟妙惟肖,讓導演拍案叫絕,驚呼是一個天生演戲的人才。
而她和除她意外的其他人,都能夠建立友善的朋友關係,這麼看來,她的爲人和情商都很不錯。
在淩一堯出神的時候,一隻手出現在了她的眼底,她眨眼望去,就看到梅沐蘭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她問道:“你在考慮什麼劇情啊,說出來我幫你參考一下唄,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多個人多個思路,說不定你可以在我的想法之中,找到答案也不一定啊。”
淩一堯的目光接觸到她真摯純淨的眼神,她立刻移開了視綫,走到山崖邊上,說道:“是最後一幕,女主葬陵人從山崖下跳下去之前,那裏的劇情。”
梅沐蘭也走到山崖邊,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等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她身上原本悠閑懶懶的氣質立刻變了。
此時,她就像是那個即將跳崖的葬陵人,身上散發出空寂和荒蕪。
她深邃漆黑的雙目之中,似是毫無情緒,如同一個精緻的人偶,沒有半點人類的感情。
然後她輕聲哼起了歌謠,那首儂言軟語的古老童謠,響蕩在山崖之間,人偶一般的人兒,開始染上了人間的煙火,她的眼中演繹著歲月的滄桑變化,從童真、快樂、自由、溫柔到空寂、落寞、痛苦、絕望,千百種情緒閃過。
然後她勾唇淺笑,幾絲留戀悵然,幾縷懷念茫然,呢喃的歌聲中,鏤刻著千載的時光,光影轉換之間,她從複雜轉變爲簡單,最後她帶著一抹釋然,微微張開雙手,跳了下去。
當然,身後有人拽著她,梅沐蘭從劇情之中回來,再次成爲了那個嘰嘰喳喳,總是有說不完的話的梅沐蘭,她激動地說道:“怎麼樣,怎麼樣,我表演的好不好?咦,雖然感覺還行,但是就是差了點,你知道缺了什麼嗎?”她一臉糾結疑惑的問道。
淩一堯望著山崖底下,她說道:“是留戀吧,她其實幷不是真的想要跳下去,從她唱著童年的歌謠,就可以看出來,她幷不想死,像她這樣一個主導了一切,將現代社會的各路精英,玩轉在手心的聰慧女人,如果不是沒有選擇的話,她也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應該是身不由己,但是又有些生無可戀,人類是最複雜的生物,一千個人眼中,就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真正的意味,只需要含蓄表達即可,其他的,交給觀衆去理解就好。”
淩一堯說到這兒,轉而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說道:“這次多謝你了,你的理解很不錯,幫了我一個大忙,謝謝了。”
梅沐蘭促狹的笑,嬌羞道;“呀,別這麼說,多不好意思啊,真討厭,人家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今晚到我床上來就好了呀,我接受你的以身相許,以此來報答我。”
淩一堯:“……”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走了。
梅沐蘭對手指,對著她的背影喊道:“那我以身相許還不行嗎?餵,等等我啊。”
淩一堯:“……”一切都是浮雲,無視之。
又三個月的時光,匆匆流逝,在“葬陵人”淩一堯,跳下山崖的那一刻,導演聲音洪亮的喊道:“卡!全劇終!”
劇組所有人都吐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說道:“終於拍完了。”
電影的拍攝到此就結束了,接下來就不是演員的事情了,而是後期製作組的工作了。
劇組的人迅速收拾打包行李,在第二天返回了市區。
這部拍攝了長達九個月的電影,正式殺青,而在衆人回到市區的第二天,就一起去了酒店慶祝。
一向吝嗇摳門的導演,終於在殺青的時候,大方了一把,小聲弱弱的說道:“辛苦大家了,所以這次的殺青慶祝宴,我請客啊,你們誰都不要跟我搶啊,其……”實,如果有人幫我付款,我也是不介意的。
但是在他還沒說完之前,就被衆人的歡呼聲打斷了。
攝影師甲:“擦,摳門導演要請客,百年難得一遇,我要點最貴的!”
導演助理乙:“導演請客?我看看菜單啊,來,服務員,我點魚翅燕窩,熊掌……”
梅沐蘭雙眼放光:“啊,我要點滿漢全席,有嗎?沒有,那就一道佛跳墻,一道烤乳豬,一道……”
導演默默的站在他們身後,擡了擡鼻梁上的平光眼鏡,一道鋥鋥白亮的光閃爍著,周圍人仿佛聽到了“叮”一聲。
然後一股陰森森、黑黢黢、即黑暗又詭異的氣息,蔓延開來,覆蓋了全場,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氣勢,壓制的瑟瑟發抖。
攝影師甲:“突然有點冷,怎麼回事?”
導演助理乙:“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比如說導演沒帶錢什麼的。”
梅沐蘭雙眼放光:“沒關係,我們可以把導演抵押在這裏,當老闆娘的壓寨相公。”
導演:“……”摩拳擦掌。
其他的圍觀工作人員:“呵呵!”點蠟!
導演扶著眼鏡,邪邪一笑,把這三個人提溜到樓下,單獨定了一個小包間,然後點了幾碗牛肉面,說道:“嗯,這是開胃菜,吃完這個之後,再到樓上包間找我們吧。記得我說的話,是全部吃完奧。”說著就打開房門,把他們三個鎖在了裏面,自己回到了樓上房間。
其他的工作人員:“……”
導演走進來說道:“來來來,大家別跟我客氣,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千萬別客氣。”
衆人:“……”呵呵!

  ☆、第23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

最後還是淩天野過來救了場子,他在酒店的露天頂層,開了一個名流酒會,於是導演很開心的帶著劇組的人,去酒會裏蹭飯。
衆人:“……”果然不該對全世界最摳門的導演,抱有任何的希望。
衆人轉戰了地點,乘坐電梯到了頂樓之後,就看到了一側是琳瑯滿目的精緻食物,任君挑選;
另一側是高雅的國際藝術樂團奏樂,亮眼悅耳。
而在這個酒會裏的客人們,都是穿著著晚禮服登場的,衆人看著自己身上的隨意服飾,有些不適應,但是在看了眼導演臉上的淡定自若時,立刻拋棄了形象,轉而自顧自的做起其他的事情來。
梅沐蘭走到食品區,拿起餐盤,叉了一塊蛋糕慢慢吃著,她當時做出那副占便宜的模樣,不過是想氣一氣導演罷了。她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幾乎每一頓飯,都吃的很有品味,價格也居高不下。
她此時穿著一件貼身的及膝裙,臉上粉黛未施,吃蛋糕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只這麼清淡的一個人,但是卻吸引了酒會上,不少人的目光。
她毫不在意這些人的眼神,轉而靠在墻角,看著白潔瑩在淩天野的引領下,認識了很多華貴人士,這半年來,她一直分神註意著她,在蛛絲馬跡之間,找到了幾點可用的信息。
其一,這個穿越者演技如此精湛,看得出來她要麼是一個演員,要麼從事的特殊職業;
其二,穿越者身上的風塵味道很重,和各色男人都能玩的開,其背景應該不單純;
其三,穿越者品味高雅,看得出接受過相關方面的教育;
其四,穿越者的身手不錯,在劇組裏,演武打戲的時候,都能夠獨立完成。
綜上所述,梅沐蘭對這個穿越者的身份,有了幾個猜測,至於她的具體的身份,則要等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後,才能得出結論。
而關於系統之中的“隱藏任務——解決穿越者”,梅沐蘭想到了謀殺她。
但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的話,虛擬時空總系統完全不需要,設定像她這樣的管理員,來進入虛擬世界,執行任務。
隱藏任務,解決穿越者,應該有更深層的含義。只是她現在還不明白,所以她目前還不能輕舉妄動,必須要等到自己,明白了任務的真諦的時候,才能動手解決她。
梅沐蘭想到這兒,思緒再次陷入僵局,她甩了甩頭,目光落在了淩一堯身上。
《葬陵人》這部電影殺青了,按著她的計劃,接下來就該搬家了,唔,梅沐蘭想了想,心道:今晚回去就收拾行李吧,明天一大早就搬過去,按照劇情描寫,現在淩一堯已經搬進去這棟別墅了,那麼她這次的搬家,一定要鬧出點大動靜,讓淩一堯註意到才行。
這麼想著,她突然想起了梅父,話說她待在家裏的這段時間裏,原主的父親一直都不在家。
梅管家有次無意間提到過,這位梅父要去參與,歐洲的一個大型拍賣會,好像是爲期六個月,那麼估計這兩天,梅父就要回家了罷。
其實梅沐蘭幷不討厭這個人,梅父在很多方面還是很睿智公正的人,除了他一定要娶這位青梅竹馬以外。
不過他是一個頭腦精明的人,在小說中提到過,原主死了之後,梅父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他對原主是真的有感情的。而在原主的葬禮之後,他立刻將梅家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給了梅管家處理,幷在當天,就宣布了梅管家成爲梅家的新任族長的消息。
就算是繼母如何懇求,他也不改變自己的主意,看得出他幷沒有被感情左右大腦。
這樣來看的話,這位梅父還是值得親近的,梅沐蘭這麼想到,或許等梅父回來的時候,她可以招他談一談。
原主母親的意外身亡,原主的‘意外’車禍身亡,梅沐蘭不提,幷不代表她忘記了這件事。
她在觀察了繼母之後,得出結論,道:原主母親的死,原主中毒身亡,和她的繼母,應該沒有關係。因爲繼母是一個挺白癡的人,沒什麼智商和戰鬥力,只嘴上不容人,這樣的人最好對付。當然也不排除,是繼母演技太好,騙過了她的原因。
那麼,假設不是繼母,那麼原主在大學畢業晚會上,爲什麼會中毒?且爲什麼會車毀人亡?
這個下毒的人,一定是對原主的脾氣秉性十分瞭解,才會知曉原主在醉酒失意之後,會開車上高速公路,去找淩一堯。
梅沐蘭在原主認識的人之中,搜索了一圈,最後依舊摸不到頭緒。
一切都隱藏在黑暗裏,昏暗不清著。
梅沐蘭只能無奈的抿了口酒,將註意力放在了酒會上。
她的目光,隨意的掃視著整個會場,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熾熱的視綫,她皺眉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留著半長髮,穿著高雅緊身黑裙的女人,拿起酒杯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皮膚很白,在黑色裙裝的映襯下,她的皮膚蒼白的不像話。
雙目很黑,極致的黑,看著人的時候,給人一股詭異的恐懼感。
她看上去像是四十多歲,但沒有皺紋的臉,讓她看上去又好像只有二十多歲。
一個奇怪的女人,梅沐蘭定義道。
這個女人走了過來,深邃的黑眼睛之中,湧動著強烈的情緒。她緩步靠近,身姿優雅,她開口說話,聲音沙啞的像個男人,她說道:“沐蘭,你好。”
梅沐蘭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女人淺笑,嘴角一個深深的小酒窩,看上去俏皮可愛,讓梅沐蘭更看不出這人的年齡了。
她繼續沙啞的說道:“我是你母親的朋友,之前一直生活在美國,前幾天才回國,你和你的母親很像,她現在還好嗎?”
原來是原主母親的朋友,她恍悟道:“阿姨好,我母親她,在四年前去世了。”
女人臉上的表情怔楞的一瞬,然後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她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問道一個不相關的問題,她說道:“溫雪柔現在還好嗎?”
溫雪柔就是溫姨,看來她們都是認識的,梅沐蘭不怎麼喜歡這個女人,於是她垂下眉頭,語氣不鹹不淡的道:“溫姨很好,看上去……很年輕。”
女人再次楞了,然後她笑的更開心了,說道:“你真有意思,比你的母親可強多了,初次見面,介紹一下,我是Seven,你可以叫我S小姐。”
這次輪到梅沐蘭楞了,S小姐?!
梅沐蘭當然知道S小姐,這位女士,是《傾城絕戀》的作家兼編劇,一個久居國外愛國人士,專寫邊緣文學的知名作家,國內國際上,獲得文學獎項最多的女作者。
來頭不小,且正合她意,梅沐蘭也深深一笑,道:“久慕S小姐大名,沒想到你是我母親的朋友,幸會,我叫梅沐蘭。”
S小姐勾唇一笑,原本平凡普通的外貌,在她這樣淺笑深笑之後,居然有一種勾人的魅惑。
她貼近過來,和梅沐蘭靠的很近,她輕輕吐息著,熾熱的鼻息,打在了梅沐蘭的脖頸上,她說道:“我們會再見面的,到時,我很期待,你會躺在我的床上,和我赤誠相待。”
梅沐蘭黑綫,在這種場合也不能推開她,只能自己後退一步,靠在了墻壁上,她挑釁說道:“阿姨,年紀一大把的,這種事情不適合你了,小心扭傷你的老腰啊。”
S小姐歡快的笑,然後後退一步,轉身走了,等到她邁出去五步的時候,她又回過頭來,說道:“嘖嘖,沐蘭,聽阿姨一句勸,小心溫雪柔!哈哈,一個月後,我們會再見的。”
梅沐蘭一怔,轉而想到:這次的任務世界,還真是全民百合啊,她難道長了一張受臉嗎?怎麼每個人都喜歡氣勢淩人的,在她耳邊說話。
順便一提,爲什麼淩一堯不這樣呢,她很期待的說啊。她怨念的搜尋著淩一堯的背影,但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疑惑的想到,這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奇怪。
第二天一大早,梅沐蘭就帶著自己的行李,圓潤的離開了梅家,帶著自己的新別墅鑰匙,開車去了江南小鎮別墅區。
她在走到半路的時候,就開始不顧形象的按車喇叭,也幸好這附近的別墅,還沒有賣出去,不然一準有人告她擾民。
她按了兩分鐘,一個保安就好似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她的車前,擡手阻攔道:“請保持安靜。文明你我他,清淨環境靠你,靠我,靠大家。”
梅沐蘭:“……”這奇葩保安,哪兒找來的。
梅沐蘭餘光掃了眼周圍,發現就在她身後兩米處的別墅,就是淩一堯的住宅,而在前方兩米處,是她的住宅。
於是她眨巴著眼睛,放電道:“保安叔叔,我找不到我的別墅了,你能帶我過去嗎?”
保安冷面,答道:“對不起,我今年才19歲,當不得你的叔叔。還有,我只負責保護居民的安全,不負責指路的部分。”
梅沐蘭:“……”
梅沐蘭眨眨眼,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打開車門,走下車,說道:“我知道了,我剛才眼花了,原來這套房子就是我的別墅啊,好了,我找到了,現在這裏不需要你了。”
保安面癱,說道:“對不起,請你將車停在固定位置,不要阻礙他人通行,謝謝合作。”
梅沐蘭:“……”
靠在窗邊觀望的淩一堯:“……”突然感覺陽光明媚,鳥語花香了呢,心情好舒暢。
在她面對梅沐蘭無語凝噎,千回百轉的時候,場景掉了個頭,看上去居然這麼可樂。或許她今天可以打電話,給江南小鎮的負責人,讓他安排這個小保安升職呢。
梅沐蘭木然著一張臉開車進入車庫,直到她走出車庫,到了別墅庭院的時候,那個保安才放心的離開了。
梅沐蘭:“……”這種說不出的草蛋感覺是怎麼回事?可以打電話,給江南小鎮的負責人投訴換人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她已經住在了淩一堯的隔壁,等到晚上的時候,就帶著鄰居愛心甜點,過去假騷/擾(真勾/引)一下,未來的鄰居好了。
這麼想著,梅沐蘭原地滿血復活,精神抖擻的拿鑰匙開門了。
淩一堯:“突然感覺好冷,天氣降溫了?現在剛三月份啊,奇怪。”
夜晚降臨,梅沐蘭套上一件輕薄風衣,端著一盤小蛋糕,走到了淩一堯的別墅門口,她整了整臉上的表情,確保自己的臉部肌肉,可以完美的演繹自己的心情之後,她有規律的敲了敲門,九淺一深,然後門開了,穿著短款襯衫,灰色牛仔褲的淩一堯,打開了房門,臉上的表情,訴說著:你終於還是來了。
有幾分意味深長,看破紅塵的意味。
梅沐蘭立刻表現出自己的怔楞,震驚,震喜,然後矜持含笑,她說道:“……餵,別走啊。”你還沒看到我的表情啊,白演了。
淩一堯在開門的那一刻,就轉身走了,留下門口淒涼的梅沐蘭瑟瑟發抖。
淩一堯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把門關了,過來坐。”
梅沐蘭立刻狗腿的關門,撲……了上去。
淩一堯望著她,瞇起眼睛,有那麼股子危險的意味,她語速緩慢而深刻的問道:“你,爲什麼,會,坐在,我的腿上。”
沒錯,現在的情況,就是梅沐蘭毫不拖泥帶水的,撲到了淩一堯的身上,大腿壓在了她的大腿上,兩人胸抵著胸,鼻梁抵著鼻梁。
梅沐蘭一臉嬌羞的捂臉,道:“哎呀,討厭啦,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要人家坐過來啊,於是,人家就坐過來了嘛。”
淩一堯:“……”
淩一堯單手拎起梅沐蘭,在對方還在幻想各種play的時候,打開房門,一把把她丟了出去。
梅沐蘭:“……”這個太兇殘了吧。
於是梅沐蘭當晚在微博上寫到:我家女神有點小傲嬌,有點小暴力,把人家折騰的大汗淋漓,人家現在渾身都在疼了呢。
她很期待未來有一天,淩一堯看到這條微博時候的表情,一定很帶感。
接下來的時間裏,每天都重複著梅沐蘭到淩一堯家去,然後五分鐘不到,又被淩一堯單手丟出來,接著她再去淩一堯家裏,然後再被丟出來。
日子過得非常甜蜜,必須點贊。
然後在一天下午,正打算把自己洗白白,腦部各種play的梅沐蘭,接到了S小姐的電話。

  ☆、第24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一)

梅沐蘭掛斷電話之後,就打開了網頁,搜索《傾城絕戀》這部小說。
劇情之中提到過,白潔瑩一個剛出道的新人,在出演了這部頗具爭議性的電影之後,立刻就火遍了半邊天。
而剛才S小姐打來的電話,通知她明天去淩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劇組面試。
這和她的打算不謀而合,於是她現在,就打開了網頁書頁,仔細的將這部,描寫女同性戀題材的小說《傾城絕戀》看一遍。
《傾城絕戀》這部小說的故事背景,設定在民國初期;故事發生地點,在一個古老的水鄉城市——杭州;故事的主人公,是當地軍閥簫聲宴次子的夫人。
該少帥夫人,與丈夫同是軍閥二代,出身高貴。是西南地區軍閥淩葉重的第九個女兒,也是淩葉重十八個女兒之中,唯一的嫡女。地位較之其他姐妹,要高得多。
蕭淩兩家雖然出於利益聯姻,但這對新婚夫婦,到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而少帥夫人的丈夫,是簫聲宴的次子,長得瀟灑倜儻,打仗英武不凡,各個方面來看,都是一個絕好的人。
但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他自然也有個缺點,那就是他好色且喜好虐待伴侶。
蕭二少的這點愛好,對於當時的社會來說,無傷大雅。
而他在面對這個名門出身的少帥夫人時,出於情面和理法,他也不好對她下手。
故而就冷落了這位夫人,常年在外麵包養戲子和妓子,這讓夫人對他冷了心。
故事的開篇,就是坐在雕花木凳上的夫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古裝,一臉木然的任由丫鬟梳妝。
耳邊聽著丫鬟對蕭二少行蹤的彙報,像是“少爺今兒又去喝酒了”、“少爺今兒又玩出了人命”、“少爺今兒又一擲千金,就爲了一個‘玩意’”……
夫人看著銅鏡裏的倒影,那裏面如花似玉的美人,如今心中卻乾枯的如同半百老婦。
她找不到生活的熱情,眼中沒有世界的倒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活在一座看不見的牢籠裏。
花一樣的年紀,生生的被這封建的社會,折磨了消了生機。
而就在這樣三年如一日的清晨,丫鬟提到了一個女子,一個很得自己的夫君愛憐的美人,一個出身不乾淨的唱戲戲子。
她輕笑著聽完熱鬧,道:“爲君妻者,不妒不忌,方爲正道。勿怪夫君多情,他那兒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且讓他去罷,總不過是個玩意罷了。他若心喜,便是納進府裏,旁人也說不得半點不是。好了,時辰差不離了,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走罷。”
而這位夫人口中的‘玩意’,就是故事中的另一外女主,也就是與夫人糾纏終生的愛人。
故事轉了一個視角,在鬧市市區吵鬧的戲臺後面,一個穿著大紅戲服的女子,此時拿著黑色的墨筆,爲自己描著狹長的眼綫。
她身側的戲班班主,同樣嘀嘀咕咕的和她說道,最近這一位出手大方的年輕男人的情況。
她毫不在意的聽著,手下行雲流水的著妝,在聽到班主提到男人的夫人時,女人終於有了點不一樣的情緒。
只見她淺笑道:“這樣深宅大院的女人,最是無趣,聽著您的意思,這位少帥夫人來頭不小啊。但即便她是天皇老子的女兒又如何,終不過是男人拿捏在手裏玩的玩物罷了。同是女人,不過一個高級妓子,一個略微低級罷了。
女人吶,何苦難爲女人,希望這位年輕夫人,勿要像先前的那些個夫人一樣,管不住自個兒的男人,就去對付男人的女人,真真讓人討厭,哼。”
同樣的一個事件,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應對。
一個清冷似仙,一個嫵媚賽妖。
給彼此的心中,都留下了點點的印記,以至於在後來初見的時候,才會忍不住心生親近。
夫人爲戲子解了衆夫人的責難處罰,戲子爲夫人解決了市井裏的地痞流氓,兩個看似天差地別的人,就這麼相交在了一起。
一個是高貴如謫仙的名門貴女少帥夫人,一個是地位卑賤任人踐踏的劇裏戲子,她們體味了相識,相知,相伴,相惜,相愛的甜蜜,又經歷相依,相思,相憶,想訣別的痛苦。
因爲兩人地位之別,每年只能見幾面,其他時間都在錦書相送,但是這份禁忌的戀情,讓兩人都煥發了生命的活力。
夫人爲此拒絕和蕭二少同床,被夫家冷待,生活一日不如一日。
戲子爲此拒絕了富家賓客的同床,被戲班折磨,狼狽不堪生不如死。
最後,她們決定,做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那就是一起私奔,到戲子的家鄉安居種田。
她們彼此展望了美好的未來,在一個冬日裏,各自逃離了自己的桎梏,但是就在她們逃出去相擁的那一刻,兩方都派人追了出來。
蕭二少見到兩人相擁的場景,臉色鐵青。一個是他明門正娶的妻子,一個是他真心相待的戲子,如今,卻搞在了一起,讓他淪爲衆人的笑柄,他怎麼可能放過她們?!
他吩咐蕭府下人,將夫人強制帶了回去,而那個戲子,則被下人用棍棒活活打死。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飛濺出去的血液,如同冬日寒梅,落英繽紛,屍體無人管理,最後屍骨無存。
夫人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發了瘋,但是求死無門,還被蕭二少狠狠折磨。
她每日每夜,一個人待在寒冷破敗的房屋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她在一個月後的血夜,她見到了穿著紅衣的戲子,臉色蒼白,嘴唇殷紅,她沖她眨眼,口中咿呀唱段,儂言軟語。
唱到最後,她嫵媚的丹鳳眼,水潤潤的盯著她,她對她說道:“休要如此,活下去。”
少帥夫人開始恢復了神智,因爲她本身出身就高貴,蕭府的人也不能像對待戲子一樣,直接把她亂棍打死,而是只能出手遮遮掩掩的,當做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少帥夫人,依舊是昔日的深宅婦人,但是又與之前有所不同,她的房間裏多了一隻紅衣女鬼。
她們在無人的時候,會依偎相伴,會共譜曲詞,會深情纏綿。
做盡天下情侶們,會做的事情。
直到蕭氏吃了敗仗,蕭氏男兒皆死在戰場,革命軍打敗了軍閥,流民闖入蕭府。
夫人們醉生夢死,拒絕蕭府敗落的現實,而僕人們攜帶包袱,四處流竄逃命。
夫人再次坐在鏡子前面,一隻看不見的手,握筆在她蒼老的臉上,輕輕描繪。
自上而下,墨色的眉宇,略施粉黛的腮紅,嫣紅的嘴唇,活脫脫一個當年俏佳人。
夫人淺笑著,換上一身紅裝,蕭府的二少夫人房裏,房屋無人起火自然燃燒。
明亮的火焰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美艶女人,摟著一個穿著鵝黃色長裙的女人,緩緩搖擺起舞,親密相擁,深情擁吻。
故事的最後,摘取了文中的片段。寫到:
從春暖花開的家宴,一個在臺上演繹生離死別,一個在臺下裝扮賢惠良妻。
到數九寒冬的冷夜,一個在圍墻內被家仆攔截,一個在圍墻外被暴打致死。
陳舊的戲班裏,一女子水袖飛舞,腳步翩躚;一女子嘴角含笑,情義深深。彼此對望,就是不悔真情。
梅沐蘭眼神怔怔,情緒陷在了故事裏,好半天都無法抽離出來。
她關掉網頁,躺在床上閉目休息,這樣的一個故事,的確打動人心,S小姐的文筆很好,她是真的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寫的這個故事。
在她的筆下,每一個人都描寫的活靈活現,一幕幕的民國畫面,躍然於讀者的腦海。
她幷沒有站在國家的角度,去給這段邊緣戀情套上神聖的面紗,她就是簡簡單單的描寫了一個故事,像是一個真實發生在民國的事件。
民國之中,時局起伏動蕩,一切都在變,沒有變的只有夫人和戲子之間的感情。
她們經歷了大悲大喜,大起大落,故事的每一個章回,都在描繪冰冷的現實。
但是,她在接近結尾的地方,講述了戲子變成了鬼,這之後的文字,都在描寫她們之間的幸福生活。
但是,不幸的是,在故事裏的其他人,和故事外的讀者們,所有人都知道戲子可能是夫人發瘋之後的臆想。
但,就是這樣似是而非的描寫,以喜襯悲的點睛之筆,讓故事的結局不落俗套,得到了升華。
故事裏看的見的幸福,在最後兩人葬身火海的時候,讀者心中不自覺的爲夫人松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還是結束了,至少夫人以爲她們生活在了一起。
結尾處的戲子爲夫人描妝,夫人在火光下淺笑嫣然,共譜了一個淒美的結局。
一個身在大宅院的夫人,失去身體的自由,被封建社會牢牢禁錮;一個身在市井的低賤戲子,失去心靈的自由,每一日都被身邊人壓迫。
這是兩個活在那個特殊年代的女人,代表著兩個階級的普通女人。
而在這種重重壓迫下的女人們,她們相愛了,於是生命煥發了新的生機,産生了最真摯的愛情,但是這情感遇到了社會的阻隔,最終看著是喜劇,實則是悲劇的收場,徒留讀者心中震撼而又唏噓不已。
梅沐蘭深呼吸幾口氣,緩過神來,她開始冷靜的思考。
《傾城絕戀》這部小說,即將排成一部影響深遠的電影,而在小說劇情之中,提到過,白潔瑩最後成爲了《傾城絕戀》之中的夫人角色,而淩一堯則成爲了裏面的唱戲戲子。
而她現在,對這部戲誌在必得,那麼,在考慮自身特長之後,她選擇去競選戲子的角色。
而第二天上午,她去了S小姐約定的地點。
在她到現場的時候,劇組已經開始面試了,她被接待人員,直接帶到了S小姐面前,然後又被拉去化了妝。
這之後,她又在衆多投資方面前,唱了一段民族戲曲。
她流利的唱腔,鮮活的表情,靈動的身形,在一瞬間就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而她也順利被選入劇組之內,成爲了戲子的表演演員。
梅沐蘭今天一直被S小姐使喚的團團轉,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聽到自己入選的消息,她激動地咧嘴大笑。
在向S小姐口頭表示感謝之後,就立刻回到了江南小鎮,她敲門走進淩一堯的別墅,將自己被選爲戲子的好消息,告訴給了淩一堯。
而淩一堯在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在梅沐蘭鍥而不捨的追問下,她回答說道:“恭喜你,梅小姐,同時。很不幸的,你在這部電影裏的搭檔,是我。”
梅沐蘭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立刻飛身撲了上去,說道:“太好了,少帥夫人的角色,是你來演是嗎?選角的人真有眼光,一眼就看出咱倆有夫妻相。”
淩一堯:“……”
突然間,梅沐蘭捂嘴羞澀,她盯著淩一堯,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著。
淩一堯驀然感覺自己脊背發寒,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梅沐蘭在下一刻就‘羞澀’的說道:“哎呀,故事裏寫到兩人這樣那樣,而且是戲子對夫人這樣那樣,那我也可以對你這樣那樣了,來嘛,不要害羞,我們先排練一下這樣那樣,這樣演戲的時候才不會生疏嘛。”
淩一堯:“……”單手提起梅沐蘭的衣領,把她丟到門外去。
作者有話要說:《傾城絕戀》在寫的時候,和我的早期設定有些出入,但是這個版本,更符合能打動人心的傳世女同性戀題材大作。
PS:終於碼完了,一萬二千字,感覺自己手抽筋了都。我會控制小故事的章節數,然後增加章節的字數。
PSS:感謝你們的陪伴,人生第一次入V,我會努力寫完的。爭取日更,如果有事不能更新的話,我會在文案請假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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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二)

梅沐蘭被淩一堯丟出房門去之後,她轉過身,眼神幽幽的看著緊閉的大門,說道:“那我明天再過來,我們一起去劇組。淩一堯,晚安。”說完,她轉身向著自己的別墅走去。
她回到家,自己簡單的做了點食物,吃過飯後,她正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就接到了來自梅家老宅的電話,是家裏梅管家打來的電話。
管家先是跟她寒暄了一會,聊了一會兒最近的日常,然後說到天氣轉暖,這樣天氣交接的時候,最容易感冒發燒,讓她註意保暖好身體。
梅沐蘭聽了之後,心中一暖,忙也回復他說道:“梅管家,你也是,雖然你現在依舊風流倜儻,但是爲了身體著想,還是要註意要溫度不要風度了啊。”
電話那頭的梅管家聞言一笑,又說了很多的事情,然後在無意間提到一件事,他說道:“老爺前些日子,去了國外的拍賣會做相關負責人的工作安排,他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坐飛機回到了家裏,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回家來看看。”
梅沐蘭原本就有,回家去見見梅父的打算,聽到這話,她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到:“我今天晚上就回來,大概需要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你讓他們先吃飯吧,不要等我了。”
梅管家似是沒想到她會同意,電話那邊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就對了嘛,父女哪有隔夜仇啊,小姐你這麼想就對了,”然後他欣慰的一笑,掛斷了電話。
梅沐蘭的目光落在了電話上,但是眼睛中卻沒有焦距,她只是在發呆出神。
在腦海之中飛速的閃過了原主的記憶之後,她就起身,去房間換了件兒比較得體的衣服,然後開車回到了家裏。
她回到家的時候,梅父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繼母則坐在他身旁,端著一杯茶緩慢地喝著,梅父此時雖然正襟危坐,但是從他心不在焉的表情,和時不時往門口這張望的模樣,就可以看出他現在正在等人,而在此時此刻,能夠到家的,也就只有梅沐蘭了。
梅沐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管如何,心中還是一暖的,她想了想然後走到梅父面前,輕聲的說道:“父親,許久不見,你現在身體還好嗎?”
梅父聽到這話的時候,楞楞的出神望著他,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沐蘭叫他爸爸了,他們之間也很久沒有這樣親密的時候。
於是,他站起身激動的說道:“沐蘭,你跟我過來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著他就轉身向前走去,手中的報紙都沒來得及放下。
繼母在聽到他這麼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立刻僵硬了,手上拿著的茶杯也不穩的開始晃動。
她目光恨恨的望著梅沐蘭,然後被梅沐蘭冷漠的看了一眼之後,又低下頭,再也不敢與她對視。之前那一段和梅沐蘭一起生活了幾個月的日子,是她這麼多年來生活的一個地獄,她再也不想和梅沐蘭打交道了。
於是她轉過頭去,沈默的生氣,梅沐蘭見她這麼孩子氣的舉動,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跟著梅父的身影,跟了上去。
梅父此時心中的情緒幷不穩定,他其實早就想找機會和女兒,進行一場心對心的溝通和交流,但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他們父女倆,在很久以前關係也是十分親密的,畢竟,這個女兒是他和妻子唯一的一個孩子。
他在她身上灌註了很多的關心和愛意,在妻子死後,他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和女兒聊一聊,但是在他迫於無奈娶了現在的妻子,也就是現在的繼母之後,他和女兒之間的關係,就徹底斷了。
女兒搬出了家,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個地方,而他每次見到她時,她臉上都露出憤怒和恨意的表情,讓他完全無法直視她。
而就在今天,女兒的態度明顯已經緩和了下來,於是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這麼些年以來的想法,說給她聽。
他帶著梅沐蘭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以一種平等的態度,一起交談著。
梅父語速緩慢的說道,這些年來,他對她的關註和想念,以及她選擇進入影視行業,他的支持態度以及一些看法。
最後說道:“我之前之所以會娶你的繼母,幷不是因爲愛情的原因,而是爲了合作,在你母親去世之後,我就要應對族裏人的壓迫,因爲一些內部的原因,我們這個家族不能沒有主母,而在我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想到,與其找一個精明的而又不知底細的女人,不如尋找一個,我知道底細,且不怎麼聰明的女人。
我聽梅管家說,你在家裏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你也一直在和繼母對著幹,相信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你對你的繼母,該是有了全面的認識,她其實是一個胸大無腦比較單純的人,十分好控制,所以我才會,選擇她作爲妻子。我希望你不要埋怨父親,這也是逼不得已作出的選擇。”
梅沐蘭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個□□,這是原主記憶之中沒有的,因爲原主早就去世了,而在去世之前,的確如梅父所說的那樣,他們的關係幷不怎麼好,原主對父親很是仇視。
她能感覺到,梅父對原主是真心相待的,而原主早就去世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她,所以她也該承擔這個身份帶來的責任,包括回報梅父的父愛。
於是,她對梅父說道:“是我當年年幼不懂事,給您添了很多的麻煩,現在我瞭解到事情的真相,還希望您能原諒我當年的任性和無知。”
梅父聽到這話之後,心裏十分高興,他笑著說道:“只要我們父女倆能和好就好。”
兩人在這場談話之後,父女關係就徹底改善了下來。
父女倆繼續談了談最近的現況,等到兩個多小時之後,梅父臉上露出困倦的表情,梅沐蘭才起身告別離開。
走出梅父的房間時,梅沐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天色這麼晚,要回到別墅區的話,又需要一兩個小時的車程。
於是她選擇了住在家裏,畢竟,這裏也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於是她停下了向外走的腳步,轉而向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在走到一段路,在快到她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模糊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熟悉,但是語調卻是說不出的詭異。
她不由得升起了好奇心,慢慢的走向聲音的發源地,到了那裏,她看到了一間公共洗手間,這是梅家客人們專用的地方,現在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人在這裏?
她疑惑著,走到角落的地方,往那裏張望著一看,就看到鏡子前面,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白潔瑩,她此時正面面對著鏡子,鏡子裏面呈現出一張冷凝陰暗的臉,那張臉屬於白潔瑩,但是那表情卻是說不出的怪異,充滿了怨念和仇恨,和平時的白潔瑩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梅沐蘭心中一驚,忙推到陰影區域內,躲在了白潔瑩看不見的角落裏,等到過了一會兒,那種詭異的腔調又出現了。
梅沐蘭的站的的地方,只能看到鏡子之中的白潔瑩,她看到鏡中陌生的女人,緩慢的開口道:“之前我們已經達成協議,我幫你達成你的心願,作爲報酬,你會將你的靈魂和生命獻給我,怎麼,現在後悔了?”
梅沐蘭皺眉,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現在說話的女人,不會就是那個穿越者吧?
她的話音落地之後,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了,其實依舊是同一個音色,只是強調天差地別。
白潔瑩的聲音帶著急促和焦急,她說道:“我後悔了,我不想把身體給你,就只爲了向一個對不起我的渣男和賤女人。我接受不了你的方法,我不想在不同的男人和女人身下喘息,你趕緊給我離開這具身體。”
鏡子裏的女人突然又笑了,她說:“協議都已經達成了,現在後悔不覺得晚了嗎?就算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這具身體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使用,你就放心的靈魂消散吧,我承諾的就一定會做到,以我的名義舒弦歌起誓。”
白潔瑩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睛猛然瞪大了,她還沒來及再次說話,就失去了身體的使用權,過了半分鐘之後,穿越者再次進入到了白潔瑩體內,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淺笑著向著大門口走去,今晚她要去見S小姐,遲到了可就不好了。
等到白潔瑩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梅沐蘭才皺眉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飛身撲到了床上。
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她茅塞頓開。
穿越者是以協議的方式,得到身體的使用權,那麼,若是直接殺了白潔瑩,死去的只會是原本的白潔瑩,而穿越者的靈魂卻說不準是死了,還是離開這具身體,到了另外的身體內部。
這樣看來的話,只有將穿越者的靈魂意識擊潰,穿越者才會被真正的解決。
【“叮”,恭喜宿主沐蘭明白“解決穿越者”真諦,作爲獎勵,系統開啓穿越者身份識別儀器,即刻開始啓動使用。】
【身份識別系統生效,識別內容:此次世界的穿越者,名叫舒弦歌,是銀河位面藍星的一個三級片演員,以拍三級片聞名於世,在藍星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在成爲影星的中途,退出三級片行業,轉戰電影界,出演多部大片,成爲藍星新任影後。】
【舒弦歌演技精湛,但是麻煩纏身,因爲拍電影出名之後,找她一擲千金的大老闆越來越多,最後被自己上司的妻子剁碎死亡。死後靈魂怨念不能消散,在虛擬時空意外破損之後,借破碎通道,進入虛擬時空,成爲了白潔瑩。】
【系統解決她的原因:她在成爲影後的後期,殺死了淩一堯,致使時空紊亂,世界在三年後崩塌,萬千生靈死於一旦,觸犯虛擬時空法則,被虛擬時空管理者,予以靈魂毀滅處置。】
【宿主沐蘭接收新任務,任務內容:毀滅穿越者舒弦歌。祝宿主沐蘭早日完成任務。】
梅沐蘭聽完腦海之中的聲音之後,立刻皺起了眉頭,心中疑惑不解:爲什麼穿越者殺死淩一堯,會導致虛擬時空崩塌?淩一堯到底是什麼人?與虛擬時空有什麼關係?
爲什麼虛擬時空,要制定給系統管理者,攻略反派BOSS的任務?
疑惑的地方太多了,梅沐蘭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來,於是她也不糾結了,轉而思索,怎麼毀滅穿越者的靈魂。
穿越者舒弦歌,以前是三級片演員,成爲影後之後,她其實幷不想再過回以前的生活,但是爲了繼續在演藝圈這條道路上走下去,她不得不委身於各個演藝公司老闆身下,做自己不甘願的事情。
這個穿越者靈魂,幷不算是完整的舒弦歌,只能算是舒弦歌的怨念聚合體。
要解決一團怨念的話,一是用善念打動她,這一點幷不適合自己使用;
而另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徹底的擊敗她。
梅沐蘭不知道怎麼徹底擊敗她,但是她知道如何讓白潔瑩回到她的體內,那就是阻礙穿越者的任務進程,她和白潔瑩的協議之一,是幫助白潔瑩,站在娛樂圈的頂端,成爲萬衆矚目的影後。
而另外一個協議,則是向渣男和閨蜜報復,讓他們後悔。
梅沐蘭想了想,就打算先將渣男和閨蜜扔到一個,白潔瑩找不到的角落去,世界這麼大,要找兩個人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有人刻意阻撓她呢?
而另外一個阻撓白潔瑩的辦法,則要慢慢謀劃了,幸好她之前搜集了很多,關於白潔瑩的視頻和圖片,且都是她半夜和不同的男人走出酒店的照片。
不過,就這麼發布出去,達不到震撼的效果,她得耐心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第二天,梅沐蘭在去《傾城絕戀》劇組報道之後,就去拜托了S小姐,幫她的忙。
她將原主與白潔瑩的矛盾,告訴給了S小姐,但是S小姐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反而壞笑著說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和她都過了那麼多夜了,她讓我很舒服,我可捨不得她呢,如果……”
她頓了頓,目光挑逗的看著梅沐蘭。
梅沐蘭冷眼看著她,說道:“那我找溫姨好了,讓她來跟你說。”
S小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哼了一聲,道:“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們母女的,一個二個都用溫雪柔來威脅我,行了,趕緊離開我的視綫範圍內,不然小心我後悔。”
梅沐蘭原本只是靈機一動罷了,沒想到這句話這麼管用,她嘻嘻笑著,然後說道:“多謝阿姨了,你真好!”說著,就開懷笑著離開了。
留下S小姐,在原地跺腳,咬牙切齒的。
果然,在第三天《傾城絕戀》的選角結果出來後,上面沒有白潔瑩的名字,梅沐蘭看完展示牌之後,就看了一眼白潔瑩,見她此時臉色蒼白,表情僵硬的模樣,心中嘆息道:我也同情你,但是如果任務完不成,死的就是我了。
在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的選項下,她只能選擇你死了。
在選角結果出來之後,梅沐蘭心中少了一件心事,心中松了一口氣,轉而一鼓作氣的,從銀行裏取出了五百萬,給了渣男和閨蜜,利用威脅利誘的手段,把他們逼出了國,不知所蹤。
期間,溫姨從國外回來,給梅沐蘭打了一個電話,兩人交談了三個多小時,梅沐蘭順便把S小姐回國拍電影的事情,告訴給了溫姨。
溫姨在聽完之後,沈默不語了很長時間,在梅沐蘭擔憂詢問的時候,才說道:“S小姐,是我和你母親的朋友,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你母親年紀最大,性子溫柔,所以是我們的大姐姐。
而S小姐年紀最小,又最驕縱任性,所以是我們的小妹妹。我們當年的關係很不錯,但是中途發生了點事情,所以……你母親嫁給了你父親,S小姐出國。
不過,既然她回國了,那就意味著,她已經忘記了當年的事情了,這是一件好事。S小姐在工作上很認真,你要聽她的話,知道嗎?”
梅沐蘭答道:“奧,我知道了,我會按她的要求去做的,謝謝溫姨了。”
“沒事。”
溫姨掛斷電話,就搜出早八百年前的S小姐的電話,然後,猶豫了很久很久之後,撥通了那邊的電話。
這個號碼,是七八年前的了,當時無意間得來的,沒想到真的能撥打。
在一陣電話音之後,那邊接過了電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漠,她說道:“誰啊?”
“……”電話接通之後,溫姨沈默不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正想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就傳來了駡人的聲音,說道:“我擦,溫雪柔,你這個神經病,打來電話又不出聲,你啞巴了是吧,我告訴你,……”
溫姨聽到熟悉的駡人腔調,忍不住笑了,然後說道:“小氣鬼,我是溫雪柔……”
“……”電話這頭的S小姐被噎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癟癟嘴,暗中切了一聲,鄙視!
作者有話要說:寫溫姨、S小姐和梅父,是爲了給後文鋪墊,同時也是想充實一下任務世界。
PS:感謝大家的霸王票,加更一章表示感激。謝謝大家!(*/ω\*)

  ☆、第26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三)

梅沐蘭做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就到了,傾城絕戀劇組開始拍攝的時候了。
她到了劇組之後,在化妝間裏遇到了很久不見的淩一堯,因爲這些日子她急著解決白潔瑩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回江南小鎮的別墅找淩一堯,而等到這次再見的時候,她竟然有些恍惚了,想到自己要做的那些癡漢的行爲,她立刻熊抱了過去。
她欣喜的說道:“好久不見,想死你了,你沒想我呢?啊,難怪總覺得這些天少了些什麼,原來是沒有吸收到你的氣息,奧,瞬間覺得自己不好了……”
淩一堯默默地聽完她誇張的表達,然而這一次,她幷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把她丟到一邊去,而是任由她抱著,然後說道:“抱夠了嗎?”
她見梅沐蘭有些發楞,她主動的推開了她,說道:“一會兒就要開始第一幕的拍攝,你現在先去化妝室準備一下。”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梅沐蘭疑惑的望著她的背影,總覺得今天的淩一堯有些不對勁呢,還是自己被虐的太多了,成爲了一個M,人家稍微對自己好一些,自己就不習慣了?!
抖……
她忙甩開這個嚇人的念頭,去了化妝間裏,換好了戲服,等到她穿好一件紅色的戲服,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此時此刻,淩一堯已經開始了拍攝。
此時,她坐在一間布置好的房間裏,端正的坐在鏡子前面,任由一個長相圓潤可愛的丫鬟,給她梳妝,梅沐蘭忍住心裏吶喊:“這是淩一堯的頭髮,是我的頭髮,你們誰都不要碰。”
但是她的理智阻止了她,她心道:完了,癡漢成爲了常態了,這下子怎麼做回正常人?
而《傾城絕戀》的第一幕拍攝,就是少帥夫人,對鏡梳妝的鏡頭。
此時的淩一堯,已經成爲了居中的少帥夫人,她穿著一身合體精緻的民國服裝,丫鬟們正在幫著她挽發,她一動不動的坐在凳子上,面容精緻而又麻木,眼神空洞洞的,整個人看上去美則美矣,但是就如同一個精緻的玩偶一般,從她身上,看不到半點的生機和活力。
淩一堯作爲國內最受歡迎的影後,她的演技,肯定是不消多說的。
她很好的進入了狀態之中,將少帥夫人表演的惟妙惟肖,演技非常好,而在她之後,就換了一個場景,該到了梅沐蘭飾演的戲子,上場的時候了。
梅沐蘭到了另外一個布置好的房間裏,然後開始拿起墨筆,對鏡描妝。
她原本就有著原主十幾年來自己化妝的記憶,於是她很熟拈的,開始按著京劇的化妝筆法,給自己化妝。
在那一刻,她把自己當做了小說裏的那個戲子。
梅沐蘭和淩一堯的演技都很精湛,每一幕都是一拍即過,完全沒有卡帶。
於是,很快就迎來了今天的第二幕拍攝,這次的拍攝地點在室外,劇情之中提到,這是一次盛大的生日宴會,作爲東南地區的軍閥,簫聲宴有三個嫡出兒子,老大,老二,老四都是他的正妻夫人所生。
這在這樣的大家族裏,代表著敬重夫人的表現,很多的夫人們,都很羨慕簫聲宴的夫人,因爲她得到了丈夫的敬重,給她了三個兒子,同時,她的三個兒子,都爭氣,現在已經進入了軍隊之中,享有了很高的官職地位。
但,其實上,簫聲宴除了三個兒子之外,還和七個美妾生了十幾個兒子,他每年打仗回來,都會帶回家幾個美妾,之後再被他的正妻夫人,看不順眼的,就暗中處理掉,維持著府內人數的平衡。
而這件事,在外人看來,就是這位軍閥夫人,有手段有心計,是大家的楷模。
而,這次的生日宴會,就是她的大兒子夫人的生日。
軍閥蕭大少,實力最強,長得也好看,但繼承了蕭父的特點,那就是好美色,一看到美麗的女人就走不動路。
也幸虧,他現在的這位夫人,地位也不低,所以雖然看她不順眼,但是該給的敬重,還是給的。
於是,在夫人生日的時候,蕭大少宴請賓客,開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而二少夫人,也就是本故事的女主之一,就是在這樣一個盛大的宴會上,第一次見到了另外一位女主之一,也就是戲班的臺柱戲子。
這次拍攝的時候,S小姐突發奇想的用演員名字的化稱,代替了小說中人物的名字,因爲在小說之中,基本只有“夫人”、“戲子”這樣的代號,夫人的名字提到過一次,而戲子,從出場到完結,都沒有提到過她的名字。
於是,S小姐,就設定了夫人,名叫淩堯;戲子,名叫梅蘭。
在這場上午時分舉行的生日宴會上,淩堯端坐在大少夫人的身邊,看著搭建的戲臺上,一個紅衣女子,此時正演著一出鶯鶯傳,她的唱腔婉轉悠揚,身子翩躚起舞,一動一靜,俱是說不出的美感動人。
淩堯是一個喜好文藝的人,她也聽過這出戲,還聽過很多遍,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唱得這麼好的戲子,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二就是這幾眼,讓大少夫人看到了,於是她說道:“妹妹如此看著這位戲子,所爲何事?”
淩堯和這個大少夫人,關係幷不怎麼好,她也不知道這人爲何要問她這麼一個問題,但是她還是老實的回答道:“姐姐,這個戲子演的真好,這出戲我在蜀中看過多次,但是卻還未見過,唱的如此之好的,當真是奇人。”
大少夫人聞言,眼中神色閃了閃,似是沒想到她的關註點是這麼,她再次說道:“這位呢,就是琳瑯戲班的臺柱子,剛從北平過來沒幾日,但是名聲倒是響亮的厲害,據說啊,她的入幕之賓,多達五位數呢。”
其他夫人聽到這邊的話,心中對這個戲子早就充滿了不滿,她們其實早就知道這個人了,因爲自家的丈夫這些日子,歇在家裏的時間少了很多。
她們原本以爲,自己的丈夫在軍中事務繁忙,但是有一次覺得不對勁,問過其他下人,才知道他們都跑到這個新出來的戲子那邊去了。
這讓她們如何不惱火,但是自家的丈夫正是興頭上,也不好直接勸解,以免傷了夫妻之間的情分。
此時見很少出言說話的蕭二少夫人開口了,且她的身份背景又在衆夫人之中,出身最高的,所以都相互看了幾眼,打算將這件事情推到這位夫人身上,讓她背這個黑鍋。
於是,這些夫人一改今日閑言少語的姿態,開始嘰嘰喳喳,一唱一和的說起了這個女人的惡行,言辭不堪入目的緊,淩堯聽著她們的話,眉心皺了起來。
大少夫人見她這般模樣,以爲自己說的話奏效了,於是笑著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去把那個剛下臺的臺柱子喚過來。”那語氣,不屑和惡意,像是在使喚一條狗。
淩堯現在還不清楚這些夫人的打算,她剛才皺眉,不過是因爲她們的言辭太過不堪,讓她一個自幼接受傳統女子教育的女人,受不了罷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這些夫人一唱一和,然後叫來了那個戲子。
淩堯望著這個卸了儂妝的女人,秉著世家女子該有的姿態,她幷沒有深入仔細的去看她的長相,只認真的盯著她的身段,覺得這個女人身材真好,隨意的往這兒一站,就讓人心生酥麻感起來,她是個女人,尚且如此,若是換了那些個男人們,估計早就不堪的撲上去了吧。
她兀自發著呆,而其他的原本打算看好戲的夫人,就不怎麼樂意了。
怎麼人都齊全了,觀衆都到全了,淩堯還在一臉狀況外呢?
大少夫人對這個弟妹還是有幾分瞭解的,說白了,就是酸腐,腦筋不好使。
她見現在這樣幹站著沒什麼意思,便吩咐梅蘭道:“擡起頭來。”
梅蘭聞言,身子一顫,柔柔弱弱的擡起頭來,眼中充滿了害怕和恐懼之情,雖那張臉的確耐看,但是配上這麼副表情,再大的興致,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她正準備揮手示意這人退下的時候,淩堯就開口說話了,衆夫人精神一震,心道:來了,來了,好戲要上場了,原來這個蕭二少不是腦殘,只是比較遲鈍罷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淩堯話音一落地,梅蘭的身子就顫抖起來,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看著她,嚅囁著嘴唇,問道:“夫人,你叫我,有何吩咐。”
淩堯見她臉上稚嫩,忍不住問道:“不知你現在年芳?”
梅蘭低眉垂眼,小聲道:“小女子年芳二八。”
啊,十六歲啊,真小啊,這麼小就練得如此好的戲曲,也算是有天分的了。
夫人這麼想著,摘下手腕上的碧綠鐲子,遞給了身邊的丫鬟,下巴示意她,又看了看梅蘭。
她的丫鬟在她身邊待了多年,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關係自然不一般,這麼些年主仆下來,也有了一定的默契。
丫鬟見她這神情,就笑著應了聲是,走下臺階,將玉鐲賜給了梅蘭,語帶笑意的說道:“喏,這是我們夫人賞你的,拿著罷。”
梅蘭疑惑,她都做好被打的打算了,這夫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還給了這麼好的玉鐲子,看上去約要好幾千兩呢,足夠她吃喝一輩子了。
其他的夫人,原本是打算看好戲的,結果看到這局面,差點被淩堯氣的厥過去。
大少夫人臉上表情僵硬了,她假笑著說道:“妹妹,這是何意?”
淩堯溫柔笑道:“這個戲子演的不錯,算是我見過的戲子之中,唱的最好的了,是個有天分的姑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容小覷,妹妹我不過是惜才罷了。”
大少夫人:“……”
衆夫人:“……”
梅蘭:“……”
梅蘭倒退著退到了一邊,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意,這場景,她在這幾年成名之後,不知道面對了多少次,但是這次,倒是給了她一個很大的驚喜,她嘴角掛著一抹壞壞的笑意。
心道:這夫人真有意思,蕭二少的夫人,就是那位一擲千金的金主,他們這對夫妻倒是相似,混不吝嗇的樣子,看著真……可氣,真想把她臉上溫潤的表情,打碎來看看,到時候一定更有趣。梅蘭陰暗的想著。
“卡”導演喊道,今天的第二幕戲到此結束,衆人松了一口氣,在這樣的大熱天裏拍戲,還是很有難度的,衆人見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就立刻退到了一邊,喝水的喝水,扇風的扇風。
梅沐蘭走到化妝間裏,因爲她和S小姐交情匪淺的原因,她被劇組單獨劃分出來了一個化妝間,但是在考慮了拍攝經費之後,這個化妝間,同時又被名聲最大的淩一堯占用著。
一句話總結:她們兩人公用同一間化妝間。
梅沐蘭進到房間的時候,淩一堯正穿著一件白色的裏衣,仰著頭喝著礦泉水。
許是喝的比較急的原因,那圓潤的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向下,落在了衣服裏。
於是,化妝間內,除了一個喝水的聲音之外,又多了一個吞咽的聲音。
淩一堯半睜著雙眼看了梅沐蘭一眼,神色慵懶魅惑。
她見梅沐蘭此時雙眼放光的望著她,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石化,而是勾唇淺笑了下,梅沐蘭在看到這個笑容之後,立刻像是接到了指示,一把撲了上去。
結果被淩一堯熟練的拎在了手上,提溜到了墻角邊站下。
梅沐蘭緊閉雙眼,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說道:“來吧,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的。”一邊說著,一邊就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束帶。
淩一堯:“……”步伐一個踉蹌,果然還是小瞧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九千字,我感覺再次入V了,Σ( ° △ °|||)︴
凸(草皿草 )話說爲什麼這麼長。總之一句話,這個故事在16章+完結章,完結。謝謝大家!

  ☆、第27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四)

劇組中場休息了十分鐘,然後立刻開始了下一幕的拍攝。
生日宴會上的衆人,很有默契的揭過了剛才的那一幕,轉而表情認真的,看著戲臺上的戲曲,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到宴會進行到中途的時候,蕭二少夫人淩堯的身邊的丫鬟,走到了淩堯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淩堯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添了幾分凝重。
她向宴會的主人,大少夫人道了聲歉,就找了個理由退了下去。
淩堯帶著丫鬟,到了府裏後門的地方,就看到了這次讓她臉色大變的人,她的乳母,而她身邊,跟了一個長相相對艶麗的丫頭,淩堯只隨意的瞥了她一眼,就看著乳母,問道:“您不在蜀中歇著,怎麼到了這兒來了?”
乳母原本期待的表情,變得鐵青,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她拿捏著腔調說道:“九小姐,奴若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也不會從蜀中,千裏迢迢跋山涉水的來到杭州,奴家漢子出意外摔了腿,沒挨上幾天就撒手人寰,奴這麼大把年紀,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兩腿一蹬,也就去了。但是我這孫女,可憐她那倒黴催的老娘啊,竟然就這麼去了,留下奴一個半老女人照顧她。九小姐,求你看在奴奶你那麼些年的份上,收留她吧。”
淩堯知道自己這乳母的德行,知道她說的話,永遠只能聽一半,她說的過不下去是假的,不願意過回之前的錦衣玉食是真,如果這人老實本分,她也做不出將她攆出府的事情,關鍵是,這人仗著是自己的乳母,在府裏爲虎作倀,做了許多錯事,最後更是打殺了,從小就跟著她的丫鬟。
淩堯幷不想理她們,想著給她們點銀子,讓她們離開便是。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多月未見的丈夫,蕭二少,騎馬回到了府上,且他幷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後門趕來。
蕭二少在看到這場景的時候,皺了皺眉,乳母見這人氣度不凡,立刻三言兩語,顛三倒四的亂說一通,讓蕭二少最終出言,將她們兩個人都留了下來。
淩堯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眉眼含情的乳母孫女,冷笑了聲,也就無視了,心道: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賤民罷了,她若是再惹事,她自有千種辦法處置她們。
淩堯的打算沒錯,但是,一切就在此時,埋下了禍根。
蕭二少在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看也沒看一眼梅蘭,瀟灑的走了。
梅蘭吩咐自己的丫鬟,將乳母這兩人,帶到了雜物房,讓她們歇在那兒。
而她自己,則是向著生日宴會地點走去。
而就在她走到中途,路過府裏的花園的時候,她眼尖的看到,花園亭子裏,蕭家大少爺,正和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抱在一起,兩人身子快速的搖擺著,在青天白日裏,做著那檔子事。
淩堯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見這男女,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就開始了夫妻之間,在夜裏才能做得事情。
且這個男人,就在自己妻子的生日宴會上,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在了一起。
淩堯只覺噁心,同時心中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氣憤。
她原本想要退出去,但是這時候,可能是蕭二少命令的守花園的下人,圍住了花園的外圍,她無法離開,而若是向前走的話,就一定要經過那個亭子,她無奈的咬唇,知道此時幷不是露面的時候。
於是她側身向後一步,躲在了花園旁邊的假山後面。
而就在她身子往後退的時候,她敢覺到,自己的後背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淩堯嚇了一跳,差點驚呼出聲,這裏竟然也有人?!
這時,一隻微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唇,耳邊傳來了一個微弱的呼吸聲,那人對著她的耳朵說道:“不要出聲。”
淩堯點了點頭,那只原本遮著她的嘴唇,放了下去。
在這個狹小的假山空間後面,淩堯平復自己的呼吸,轉過頭去看看她,發現這人,就是方才那個二八年華的戲子。
她先前在宴會上,其實是明白衆夫人的意思,而且她也知道這個女人,因爲她的丫鬟,在給她梳頭的時候,提到過她。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爲之一擲千金的又一個女人。
在這樣近距離的觀看下,她發現這個女人,的確是值得自己的夫君,爲她這樣去做。
這個女人長得十分美艶,在她長這麼大的年歲裏,淩堯見過了數不清的貴婦人和漂亮小姐,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她漂亮,沒有她身上的灑脫之氣,沒有她身上勃然的生機與活力,這種氣息,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淩堯眼神怔怔地望著這個女人,女人見她這幅表情,貼近她面前,兩人本就靠的近,而這人這樣俯身貼了過來,兩人就徹底的貼在了一起。
淩堯的臉蛋瞬間紅透了。(淩一堯感覺到這人的手,居然在攝影師拍不到的死角處,揉摸著她的腰腿。)
梅蘭,同樣也是梅沐蘭,挑眉沖她不懷好意地壞笑了一下。她更加貼近過來,側身靠在淩一堯身上,嘴唇觸碰著她的耳朵,熱氣灑在耳廓上面,說道:“看我作甚?”
“卡”導演喊了一聲,她說道:“梅沐蘭,註意一下分寸啊,你演的太惡劣了,要做小動作的話,耐心一點等到該做的時候再做。”
淩一堯:“……”
導演擦了擦汗,說道:“繼續,Action。”
梅蘭靠近淩堯面前,挑眉壞笑道:“看我作甚?”
淩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臉紅,她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戲班的人不是早就離開了嗎?你爲什麼還在這兒,而且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若是被人發現的話,小心你的小命,你還是快些離開罷。”
梅蘭很不溫柔的聳了聳肩,這動作,和她絕美的臉蛋完全不符合,她說道:“我也想啊,不過這次叫我過來的,可是蕭家二少爺呢,而且,”她擡了擡下巴,指著外面說道:“你認爲,如果外面的那個人看到我們,會怎麼處置咱倆,現在的情況是,我想走也走不了啊。”
她說完,然後走了出來,將淩堯放在了假山空洞之中,而她則是透過假山空隙,往外望去,就看到那兩個人,還在不停的動作著。
梅蘭嘖嘖兩聲,說道:“不愧是軍人出身的男人,體力真好,你看這速度,如果……”
淩堯聽不下去了,她忙出手把梅蘭拉了進來,說道:“非禮勿視。”
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惹了她了,只見她聽了這話之後,笑的更壞了,嘴唇顫動著,就想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淩堯連忙阻止她。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還沒有結束,兩人站的腿疼,梅蘭用胳膊肘戳了戳淩堯,說道:“話說,你們這種有錢人的夫君,貌似都是這種德性的,明明家裏有一個貌美如花的清白娘子了,還要在外面和不乾淨的女人勾勾搭搭,男人就是這般天性。”
淩堯贊同的點點頭,梅蘭見她這副表情,只覺得好笑又可愛,於是繼續說了許多玩笑話,來逗她開心。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梅蘭咳嗽了一聲,淩堯才註意到,她們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
淩堯透過假山的細縫,往外望去,就見到亭子那兒已經沒有人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方才竟然和一個戲子聊了這許久,這在淩堯生命中,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她覺得和她聊天,完全不會覺得枯燥,她總能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說的很熱鬧很好玩。
淩堯見蕭大少走了,就轉頭對梅蘭說道:“他們走了,我們也快走吧,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我的丫鬟說不定在找我呢。”
梅蘭原本挺柔和的表情,在聽到‘耽誤’這個詞的時候,徹底冷了下來。
所以,她只是這位夫人逗趣的玩物嗎?不需要的時候就變得這麼嫌棄,看來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
她怒氣衝衝的對淩堯說道:“嘖嘖,不愧是少帥夫人呢,和我們這種低賤的人,就是不一樣,哼。”說著,她撞了淩堯一下,立刻走出假山後面,大步的離開了。
留下被撞的生疼的淩堯,皺眉望著她的背影,嘀咕道:“喜怒無常的壞小孩。”
她在假山後面歇了會兒,感覺背部不那麼疼的時候,才走出假山,沒走幾步,就看到梅蘭又轉身走了回來,梅蘭看到她,撇嘴說道:“我才不是回來看你有沒有怎麼樣呢。”
淩堯彎起眉眼望著她,說道:“嗯,我知道。”
梅蘭以爲她在敷衍她,於是她生氣了,繼續說道:“哼,我只是覺得這裏的風景好,我想看風景,才會過來的。跟你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
淩堯嘴角笑意加深,說道:“嗯,我知道。那,這位看風景的小姐,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請允許我先行告退了。”
說著,她就轉身,提著裙擺,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而梅蘭看著她有些不對勁的走路姿勢,氣憤的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在淩堯還沒開始詢問的時候,梅蘭賭氣道:“我覺得這邊比較漂亮,我要走這邊,絕對沒有跟著你的意思。”
淩堯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好吧,我錯了,我之前沒有貶低你的意思,請原諒我好嗎?”
這次輪到梅蘭臉紅了,她訥訥不語,兩人幷肩走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抱歉,是我不好,你的背還疼不疼?”
淩堯看著她,一直不說話,直到梅蘭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她才笑著說道:“有點疼,你要怎麼補償我啊?”
梅蘭也笑了,歪頭說道:“你是千金大小姐,還需要克扣我這個窮人嗎?真是的,難怪師傅總說爲富不仁,果然沒錯。”
淩堯搖頭笑,漫步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梅蘭突然問道:“你之前爲什麼,要那麼做?”
淩堯問:“之前,怎麼了?我做了什麼?”
梅蘭怒:“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淩堯歪頭:“你是說之前面對夫人們的事情嗎?”
梅蘭點頭:“是的,你……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我還以爲你長得很醜,所以你丈夫才會……抱歉,而且我還覺得你肯定,和她們那些表面仁慈的夫人一樣,其實手段狠辣,總是背地裏做壞事。”
淩堯黑綫,道:“你怎麼把我想的這麼壞啊。”
梅蘭聳肩,道:“夫人都是這個樣子的,我從兩歲開始學戲,九歲就出名了,然後就一直被那些夫人坑害,我以爲你也跟她們一樣的。”
淩堯於心不忍,道:“……那你現在覺得呢?”
梅蘭低頭撇嘴,道:“你是個濫好人,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夫人。”
淩堯望著封閉的四合院,又擡頭仰望著四四方方的天空,說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就算是你的錯,那錯也不全在你身上,這原本,就不是我們女人的過錯,如果我的丈夫,或者是那些夫人們的丈夫,可以管好自己,就算是再強悍的女人,逼迫他又如何呢?
所以,一切都是男人的選擇罷了,他們多是喜新厭舊的,我初初嫁過來的時候,他待我極好,但是慢慢的就淡了,我也就看淡了。就算沒有你,也有別的女人。現在想來,是你還好一些,至少我知道我家丈夫,是一個有錢而且俊美的男人,幷不會讓你太吃虧。”
梅蘭苦笑,終歸還是不一樣的啊,她以爲,我就是出來做那檔子事的女人嘛?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誰願意去面對那些醜陋的男人,誰願意永遠被踐踏,永遠被買賣。
都是身不由己罷了,誰又繞得過誰呢?誰又改變的了誰呢?
梅蘭將心底的陰暗情緒塞在了角落裏,然後繼續講述著市井之中的笑話,她說著菜市街裏的賣豬肉老王,說著戲班對面的早餐一條街,說著戲班裏,新來的那些笨拙的小孩兒……
說著她的生活,淩堯在她的描述之下,眼前閃過了一幕幕生動的市井畫面。
她們一個說著,一個聽著。
身份地位千差地別的兩個人,竟然可以如此和諧愉悅的在一起說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又說得準未來呢?
“卡,演的很好,你們是我見過的演技最好的演員,至少也是國內最好的,這麼一長段拍下來,居然完全沒有NG,而且還能根據各自的角色,添加相應的臺詞。太棒了!”
說著,她轉頭對著衆人說道:“今天的拍攝任務結束了,明天繼續。”
“太好了,終於下班了。”大家歡呼著。
梅沐蘭和淩一堯一起回到了化妝室,兩人沈默的卸妝,沈默的換衣服,沈默的一起開車離開,沈默的回到別墅。
梅沐蘭在看到淩一堯走下車,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出聲了,說道:“淩一堯,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考慮我一下,我是認真的,如果你這次不願意的話,沒關係,還有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總之,我會一直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淩一堯拿著鑰匙,轉頭看她。
黃昏的天色裏,穿著白色T恤和淡色牛仔褲的淩一堯,就站在門口處,站在繁花盛開的花園裏,望著梅沐蘭。
此時,對面的梅沐蘭,穿著一身修身淡藍色長裙,又直又順的長髮披散開來,整個人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驚心動魄的美感來。
兩人就這麼沈默不語著,梅沐蘭的心,一點一點的涼了下來,雖然口頭上說的好聽,可以下次,下下次,關鍵是,現在不是下次,是這次,她還是感覺到了心裏一緊。
就在梅沐蘭打算乾笑,化解尷尬氣氛的時候,保安從天而降,說道:“請不要在路中間交談,請把汽車停到車庫後,到一個安靜的環境慢慢談。”
梅沐蘭:“……”
淩一堯:“……”
梅沐蘭拳頭嘎吱作響,說道:“我一定會投訴你的,居然妨礙比人談戀愛,你知道我表個白有多不容易嗎?你給我等著!”
淩一堯垂眸輕笑,一字一頓的說道:“等拍完這部戲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梅沐蘭笑靨如花:“好啊,一言爲定!”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第十五章完結《傾城之戀》,第十六章道具play。(*/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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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五)

  “第三幕拍攝,Action。”
  炎炎的夏日裏,淩堯再次看了看周圍,發現身邊的丫鬟,此刻都不見了蹤影,她這才感覺到了危機。
  她這次陪著大少夫人出來,去廟裏祈福,大少夫人在生日宴會之後,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風聲,以至於她原本就和淩堯不和,在之後,就更加直接的表達出了,最自己的厭惡之情。
  淩堯作爲弟妹,又接受孔孟教育,爲人最是正經正直,在面對大嫂的責難時,也只能選擇無奈的受著。
  這次,大少夫人一改之前,看自己不順眼的作風,轉而拉著她來寺廟祈福,她原本是不打算來的,但是大少夫人是當著婆婆的面說的話,淩堯也不能不答應,於是就有了這次的事件。
  但是,在這一刻,她的危機感應驗了。
  就在她毫無頭緒的到處亂轉的時候,一群地痞流氓惡狠狠的望著她,而身邊原本就不怎麼多的人,在看到這陣仗的時候,也四散開去,最後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這些個突兀出現的流氓們。
  她咬著嘴唇,一步一步的後退,但這些人步步緊逼,讓她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那聲音又柔又媚,喚道:“李大哥,怎麼,今個兒改行了嗎?不去做賭場生意,改威脅良家婦人了?你可知道這人是誰?”
  她說著,就從角落處的地方,慢慢走了出來,來人正是梅蘭,自那次生日宴會之後,她們已經有三個多月沒見了。
  梅蘭走到那群男人身邊,媚笑著說道:“李大哥,別怪我沒提醒你,蕭二少知道嗎?這位就是蕭二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西南淩軍閥的唯一嫡女。”
  ‘李大哥’臉色一變,看著淩堯的眼神閃了閃,梅蘭忙說道:“誒,別動不動就打殺什麼的,我知道你厲害,但是這位夫人我認識,也不是一個不識趣兒的夫人,和之前那些人可不一樣,上次我給你典當的玉鐲,就是這位夫人賞的,若是沒了這玉鐲,李大娘走就歸西了,所以啊,這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梅蘭生生的解決了這場危機,李大哥看了眼梅蘭,又看了看淩堯,淩堯立刻做出承諾,說道:“我幷沒有受到傷害,所以,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李大哥嘆了口氣,說道:“那好,謝了大妹子,還有這位夫人,最近最好不要出門了,現在道上出了一張帖子,專門要毀了你的清白,你還是小心些才好。”
  淩堯聞言,心中一緊,但是面上的禮數還是沒有丟,於是她說道:“謝謝你,李大哥。”
  一場危機,被化解了。
  梅蘭走到淩堯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說道:“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每次見到你都這麼狼狽,虧你還是大戶人家的夫人呢!你的丫鬟和護衛呢?怎麼現在就你一人在這兒?”
  淩堯搖頭,臉色凝重的說道;“我大概猜到了,是誰要害我,可恨啊,”說著,她擡頭看了眼梅蘭,淺笑道:“這次多虧有你了,不然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梅蘭擺擺手,說道:“我也是順便罷了,”她說著,就自上而下的看了眼淩堯的全身,說道:“你現在可夠狼狽的,身上又是泥土又是汗水的,嘖嘖,也幸虧你遇到的是我,走罷,跟我去個地方,換洗一下再回去罷,不然你就這樣回去,可解釋不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情。”
  淩堯感激的點點頭,說道:“是的,謝謝你,我倒是被嚇蒙了,居然連這個都沒想到,多虧你了。”
  梅蘭聞言,臉頰一紅,她鼓了股嘴巴,說道:“……哼,那當然,走罷。”
  淩堯笑著跟了上去。
  梅蘭帶著淩堯到了一個鬧市區內,兩人身上乾淨整潔,與這裏的骯髒破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淩堯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她是被嬌養在溫室裏的花,出嫁之前,是父母養育著她,出嫁之後,是夫家照顧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到來鬧市區,她看著婦人在叫賣,也看到一個壯實的女人在拿巨大的菜刀剁肉,還看到了幾個女人正穿著學生服,在那裏嘰嘰喳喳的和市井男人們交談。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象,她對這裏的一切,都充滿的好奇。
  梅蘭任由她看著,只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抓住了淩堯的手,她用手指摩挲著淩一堯的手背,感覺著那滑嫩的觸感。
  心中出神的想到:沒想到整日裏,拿著刀槍的反派BOSS,居然會有這麼嫩的皮膚,嘖嘖,這樣的脆弱,還怎麼玩重口play啊。
  淩堯轉過頭來,擡起手放在兩人面前,說道:“還有多久才能到?”表情純潔而又乾淨,完全不是平日裏冷漠著一張臉的女人。
  梅沐蘭感嘆:不愧是影後,居然還可以玩小清新?!
  淩一堯嘴角僵硬,知道這人又不在狀態了,她用手指掐了掐她,力道不算大,不過這讓梅沐蘭立刻沈入到了角色裏,她說道:“土包子一個,連這個都沒見過,跟我來,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說著,就按著劇本裏的內容,帶著淩堯,到了一個街角的地方,淩堯轉頭,左右觀望著,不知道所謂的好玩的到底是什麼。
  梅蘭牽著她的手,淩堯這才註意到,她感覺到對方手心裏的濕潤,於是她笑了笑,也捏了捏這只手,手的主人轉過頭來,目光盯著她,丹鳳眼中,閃過不知名的情緒。
  她的表情,影響到了淩堯,她歪頭,嘴唇動了動,但是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而是抓的更緊,然後,大無畏的眼神望著梅蘭。看到梅蘭在她的動作之下,臉頰染上了薄紅,而先前走了這麼長的一段路,兩人都出了汗。
  於是,在陽光的照耀下,淩堯覺得,梅蘭好看的就像一隻剝了皮的荔枝。
  白嫩嫩的帶著點粉,給人一種甜蜜蜜的味道,她笑了,心中想著,這是什麼比喻啊,但是她控制不住的,將目光落在了梅蘭的嘴唇上。
  梅蘭是美麗的,也是健康的,淩堯自己也很白,但是是那種病態的白,是蒼白,嘴唇也是淡淡的唇色,幾乎看不出血色來。
  而梅蘭的臉頰,卻總是紅潤的,白嫩的,她的嘴唇也是紅潤的,水潤潤的感覺,像是唇裏麵包著一團水,淩堯發楞想到:或許,梅蘭的嘴唇,一碰就會蹦出水來,而那水,該也是甜甜的罷。
  時間像是禁止了一樣,但是實際上,只過去了半分鐘的時間,幾個呼吸的時間。
  梅蘭默不作聲的轉過頭去,剛才想要說出口的話,最後還是控制住了,咽了回去。
  只要有現在就很好了,她不乾淨,而她聖潔,她們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總會離開,就像是幾個月之前一樣,消失在生活裏,就算同樣生活在杭州這片土地上,但是兩人卻永遠沒有交集的地方。
  除非是意外。呵,這次的見面,可不就是意外嗎?
  兩個人牽著手一前一後的走著,但是心境卻是天差地別。
  梅蘭帶著淩堯,走到了街尾的糖人攤,她說道:“唐大叔,我要兩個糖人,唔,”她頓了頓,看著攤子上面的圖案,扯了扯嘴角,問道身邊的人,說道:“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淩堯專註的看著這上面的糖人圖案,笑瞇瞇的對著抽大煙的唐大叔問道:“什麼樣子的糖人,都能做出來嗎?”
  唐大叔敲了敲煙袋,擡眼看她,淩堯這才發現,這人的另外一邊眼睛,是瞎了的,他慢吞吞的說著,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他道:“只要你說了模子來,我就能給你做出來。”
  淩堯點點頭,說道:“那就做成這個女孩兒的樣子好了。”說著,她指了指梅蘭。
  唐大叔收起煙袋,說道:“好,我這就做,對了,美丫頭,你想要什麼樣子的糖人?”
  梅蘭站在房屋的陰影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柔媚的聲音說道:“既然她說要我的模樣,那我也要她的模樣好了,”她摸了摸衣袖,從中取出幾個銅板來,說道:“喏,報酬給你了,你慢慢做,我們不急,等過會兒就回來取。”
  唐大叔已經開始製作了,他低頭回到:“好咧,別太晚,不然我收攤了。”
  梅蘭再次拉著淩堯走遠了,這次沒有抓著她的手,而是抓著她的衣袖,說道:“走罷,先去給你這只花貓換身衣服,然後就是大小姐微服私訪結束,該回家的時候了。”
  淩堯轉頭看她,只覺得身邊的人情緒不對勁,她的心情也跟著不好了起來,抿著嘴,一言不發的跟著她走。
  她們走了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個破舊的街道,梅蘭拉著她快速走過這一塊區域,到了一個比之周圍,環境稍微好一點的地方。梅蘭從袖子裏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等淩堯走進來之後,她看了看門外面的世界,立刻關上了門。
  而淩堯卻四處的張望著,她發現這裏的環境要比外面,好了許多,這裏兩邊種植著花木,是一種很容易種植的花種,很常見,很廉價,但是生機勃勃,很漂亮。
  就像種花的人,淩堯這樣想著,她轉頭問道:“這是你的家嗎?”
  梅蘭聳肩,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唔,我也算是有錢人了,這是我用唱戲的錢,自己買的房子,雖然……破舊了點,但是裏面還不錯,要不要進去坐坐?”她這麼說著,表情漫不經心,但是眼神卻死死的盯著淩堯的臉看,拳頭也捏緊了,身板挺得很直,這代表著,她其實很緊張。
  她其實在害怕,她害怕這人對她的秘密住所,露出不屑的表情。
  她陰暗的想,如果淩堯敢這麼做,她一定立刻把她扔出去。
  她期待淩堯這樣的反應,但是她又害怕著這種反應。
  但是淩堯是不一樣的,她從一開始就不一樣,她沒有露出梅蘭假設的表情,反而驚喜的笑著,說道:“很漂亮的地方,不是嗎?至少是你自食其力得來的,你很棒!你知道嗎?我很佩服你,也很敬重你!”
  梅蘭感覺自己瞬間被治愈了,她甚至覺得眼角有些濕潤。
  她忙上前走了幾步,打開了宅院裏的房屋大門,一推開門,就是一張臥室和衣櫃,簡單而又乾淨,卻絲毫不會給人落魄的感覺,因爲這裏除了簡單的傢具之外,還有很多的小裝飾。
  像是墻壁上的手工貼紙,還有很多立體的裝飾品點綴著這個房間。
  淩堯驚喜的驚呼著,一直在說道:“很棒啊”、“製作的人手工真好”、“很漂亮的地方”、“我很喜歡這裏,謝謝你帶我來這裏。”
  梅蘭靠在墻邊,頭抵在門框上,心中說道:“是我謝謝你!”
  梅蘭站直身體,轉而望著衣櫃,她看了一眼淩堯,然後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關上了房門,光綫透過窗紗進入到房間,梅蘭拉下四周墻壁上的粉色藍色綠色的簾幕,讓整個房間,變得更加漂亮。
  淩堯情不自禁的撫摸上這些布料,手指感應著上面精緻的綉工,問道:“這是你自己綉的嗎?”
  梅蘭拿出一套衣服,放在床上,她走過來,也看了看那裏的精緻刺綉,說道:“嗯,在家裏閑來無事,會動動手,現在好久沒有綉過了。”
  “啊?”淩堯臉上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說道:“爲什麼啊?多可惜啊?我在蜀中和江南,都沒有看過比這綉的還好的了。你真多才多藝,好棒啊。”
  梅蘭臉紅,只覺得自己耳垂火燒一般的,她忙慌亂的說道:“我給你拿了一套適合你的新衣服,我剛做好的,沒怎麼穿過,你試一試吧。”
  她的話音落地,兩人就沈默了下來,淩堯艱難的笑了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尷尬的說道:“也是,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換衣服了。”
  說著,她走到床邊,纖長的手指,解開了衣帶系扣,然後褪下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梅蘭再次靠在了墻邊,看著淩堯的背影,看著她纖長的手指,劃過衣領,外衣群落了下來;手指劃過腰間,露出了她潔白完美的脊背;她的手繞在了脖子後面,開始解著肚兜的帶子。
  梅蘭緊緊閉上眼,但是衣帶解開的聲響仿佛放大在了耳邊,她睜開眼,走了過去。
  她撫了撫淩堯的衣帶,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劇烈的一顫,然後她心中陰暗的情緒瞬間爆發了,她的手撫摸過淩堯光裸的背部,在那細嫩的皮膚上流連不去。
  淩堯發出一聲喘息聲,梅蘭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抱住了淩堯的身體,她在她的耳邊問道:“可以嗎?我可以嗎?”
  淩堯靜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搖頭,但是,此時此刻,即使搖頭,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停不下來了,一切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註定了的,早就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
  梅蘭和淩堯一起倒在了床上……
  於是,誰也沒有辦法阻擋愛情的步伐,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這之後,淩堯和梅蘭之間,雖然很少再見面,但是兩人一直通過淩堯的貼身丫鬟,進行信件的傳送。
  每一次的信件,都是很厚很厚的一沓,她們在信中表達著對彼此的想念,講述著彼此的生活,即便只是一些瑣碎無意義的話,也可以讓兩人高興上許久。
  心境充滿了幸福和快樂,外界卻是狂風暴雨。
  淩堯被丈夫冷待,大少夫人原本就看她不順眼,在這之後,更是克扣了她的分配。
  梅蘭被班主虐待,千百次的被粗糙帶著倒刺的鞭子鞭打,但是她就是不願意接客。
  兩人沒有見過面,依舊保持著信件的往來,即便是再苦再累,也沒有告訴過彼此一句話,她們展望著未來,約定好找一個日子,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起私奔,去鄉下的地方,隨便做些什麼都好。
  梅蘭會綉花,會出色的手藝活,而淩堯會努力學習,做好一個賢妻的角色,她們永遠都不會辜負彼此,她們相信,會有永遠在一起的那一天。
  如此春去秋來。
  直到她們在一次除夕宴會上,再次相遇了。
  大少夫人不知怎麼的,好像是知道了,淩堯和梅蘭之間特殊的關係,於是她當著淩堯的面,對梅蘭進行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在寒冬臘月裏,竟然就這麼讓梅蘭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衫,□在大庭廣衆之下。
  淩堯面上不動聲色,她看到梅蘭在沖她搖頭,她在望著她的眼神之中,祈求她。
  她祈求她,不要管她。
  淩堯緊緊的握著拳頭,牙關咬的死死的,她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是個戲子罷了,怎勞煩大嫂你動手,你也不怕傷了自己的面子,來人啊,把這個下賤的女人拖出去,丟到宅院外面去,別在這兒破壞了過年的氣氛。”
  她說著,字字句句,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在她心中狠狠的插了一刀,她感覺到心中被捏在了手裏,呼吸不得,她想殺了眼前這個女人!第一次這麼恨自己的軟弱無力。
  在當晚的時候,丫鬟遞來了信,上面寫道:梅蘭生病了,關於離開這裏的事情,希望在近期完成。
  但是,這其實是大少夫人設計的一個圈套,淩堯擔心則亂,且她太信任自己身邊的丫鬟們了,這個丫鬟,是她最近才提拔上來的,因爲她的貼身丫鬟意外去世了,這是府裏撥給她的人,是乳母的孫女,一個長相不錯的女孩兒。
  但是,這個長相不錯的女孩兒,就像是她的奶奶一樣卑劣,她們同樣爲利吸引,做出了出賣主人的勾當。
  事情自然而然的發展到了那一步。
  梅蘭死了,淩堯瘋了。
  時間飛速流逝,半真半假的人鬼鏡頭,總是留給觀看的觀衆一個選擇權。
  你可以選擇去相信,梅蘭的鬼魂真的回來了,和淩堯待在了一起,她們死的時候依舊相擁在一起。
  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一切不過是瘋了的淩堯,一場自欺欺人的幻想罷了,人死後怎麼會有靈魂的存在,一切都是假的,虛構的罷了。現實永遠是最真實也是最殘酷的。
  淩堯和梅蘭在火海之中,抱在了一起;
  淩一堯和梅沐蘭緊緊相擁,梅沐蘭在攝影機拍攝不到的角落,問道:“現在我都死了,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決定?”
  淩一堯淺笑,她說道:“好啊。”
  梅沐蘭驚訝之後,大聲笑了起來,幸福的笑著。
  一切都是美好的結局,只要你願意相信!

  ☆、第29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十六)

《傾城絕戀》劇組拍攝任務結束了,導演和編劇S小姐,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舉辦了一場慶功晚會。
劇組的大部分人,都參與了其中,梅沐蘭在看到,淩一堯點頭同意出席之後,也決定跟去晚會看看。
這一次和上一次的《葬陵人》晚宴不同,S小姐是一個出手十分大方的人,她在五星級酒店的最頂層的餐廳,包下了全場,幷宴請了很多業內人士參與其中。
S小姐常年生活在國外,但是她的名聲在國內依舊響亮。
所以在她的號召下,這次出席宴會的人之中,除了劇組的工作人員之外,還來了很多的圈內人。
有國內知名的導演;國際知名的編劇;還有國內國際都十分出門的化妝師。
各行各業的人士,都到場了不少,這也是S小姐給《傾城絕戀》劇組,最後的一個禮物。
她召開這樣的一個晚宴,請來了這麼多的著名人士,也是想給劇組合作了這麼些日子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借此向上攀登的機會。
梅沐蘭這次,依舊不怎麼關註現場的情況,她點了一盤蛋糕,就跟在淩一堯身後,像是小尾巴一樣,寸步不離。
淩一堯在演藝圈多年,有自己固定的交際圈,她一邊和認識的熟人打交道,一邊把身後的梅沐蘭,介紹給自己的熟人認識。
梅沐蘭其實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她進入演藝圈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攻略淩一堯,而就今天的狀況來看,她們已經成爲了正式的情侶關係,那麼接下來,只需要將淩一堯心中百分之八十的喜歡,轉化爲愛情就可以了。
既然這個任務解決了一大半,她垂下眼眸,再次餵了一口蛋糕,看了看晚宴會場,果然在一個閃光點看到了白潔瑩。
她知道如何對付她,但是她幷不很著急,因爲對付這個穿越者,必須一點一點的磨碎她的希望才行。
她自己在娛樂圈認識的人幷不多,但是這幷不妨礙她,給白潔瑩的演藝生涯,添點堵。
而在她的努力破壞下,白潔瑩現在消瘦了許多,因爲自《葬陵人》之後,她接到的電影,都是一些不怎麼好的劇本。
而白潔瑩原本打算攻略的淩天野,在接收到自己送給他的照片之後,就和白潔瑩徹底斷了聯繫,據說淩天野現在正和一個*打得火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年底就可以在報紙上,看到淩天野結婚的消息。
白潔瑩這期間,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下,再次開始了穿越前的生活,去以*換取演戲的機會,但是這種事情,付出的多,回報卻很少。
梅沐蘭依舊吩咐偵探,跟蹤白潔瑩的一舉一動,這兩年來,她手中掌握的關於白潔瑩的不良資料,已經可以出一本雜誌了。
梅沐蘭掃了一眼白潔瑩,就收回了目光,繼續跟在淩一堯身後,做她堅定的小尾巴職業。
晚宴沒什麼意思,梅沐蘭打了個哈欠,將餐盤遞給了服務生,然後取了一杯紅酒,搖晃著杯子,緩緩喝著。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看上去像是醉了,但是她心中很清明,反而在想著,如何推到性冷淡的淩一堯。
在拍攝《傾城絕戀》的時候,她們兩個有過稍大尺度的表演,當時她就感覺到,淩一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性冷淡,即便是她撫摸著她敏感的腰際,或者是弧度正好的脊背,對方完全沒有一點反應,這讓梅沐蘭一想到原主那個,“要和影後淩一堯,玩道具play,捆綁play等重口play”的願望,就覺得自己腦仁疼。
不過這樣也好,淩一堯冷感,她又不是冷感。
在瞭解到原主的願望之後,梅沐蘭就在私底下,查看了很多的重口play資料,一次元、二次元、三次元的都看過不少。
雖然她沒正式實踐過,但是有一句話不是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嗎?她覺得她大概準備好了,把淩一堯這樣那樣了。
淩一堯突然打了個寒噤,只覺得渾身一冷,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嘎吱嘎吱的扭頭看過去,就看到梅沐蘭此刻,又在用那副一臉流口水,眼中幽幽冒綠光的表情看著她了。
淩一堯:“……”看來最近會不平靜,她覺得自己需要準備防彈衣什麼的穿上。
正在這時,梅沐蘭在宴會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瞇起犯暈的雙眼,望了過去,只見那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那人走了過來,溫柔一笑,道:“好久不見,你又喝醉了?”
梅沐蘭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認出了來人,她笑著說道:“溫姨,你回國了?”
來人正是溫姨,她身邊跟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梅沐蘭一眼掃了過去,發現這人也不陌生,正是編劇S小姐。
看著兩人摟在一起親密的樣子,不難看出這兩人有‘情況’了。
梅沐蘭勾唇一笑,說道:“早就覺得你們兩個有情況了,沒想到進展這麼快,S小姐,敬你!”
S小姐翻了她一眼,摟著溫姨的胳膊撒嬌道:“看完了吧,滿意了吧,走罷。”
溫姨神色不變,淡淡淺笑,說道:“嗯,沐蘭,和淩一堯在一起之後,有什麼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畢竟,我們也不是外人。”
S小姐臉上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溫姨的手,道:“你也喝醉了不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麼多酒了。”
溫姨不說話,只定定的望著梅沐蘭。梅沐蘭歪頭,攤手說道:“那是自然,溫姨是我乾娘呢,不找你找誰呢?我這就告訴淩一堯去,如果她欺負我,我就找溫姨幫我出氣。”
溫姨垂眸深笑,然後被S小姐拽著離開了。
梅沐蘭皺眉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在淩一堯過來的時候,她似是不經意的倒在了她的身上,淩一堯也沒有推開她,而是直接拉著她下樓,開車回家了。
淩一堯把喝醉的梅沐蘭,搬到了自己家裏,她靠在床頭,看著臉頰通紅,微微發燒的梅沐蘭,無奈的嘆氣,出門拿藥。
梅沐蘭等她離開之後,才睜開雙眼,笑的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於是,經此事件之後,梅沐蘭正式入駐她隔壁鄰居的家裏,成功的達成了攻略的第一步。
在梅沐蘭糾結著如何更進一步的時候,《葬陵人》後期處理結束了,電影的宣傳活動正式開始了。
於是,兩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忙得像一隻飛速轉動的陀螺,要出席各種發布會和采訪活動。
《葬陵人》這部影片,在國內黃金假期放映,放映首周,就拿下了國內的票房冠軍,甩下第二名一個漂亮的數字,《葬陵人》成爲了國內民衆的熱門話題。
電影票房高,看的人多了,電影也就火了,連帶著演電影的演員們,也都火了。
這次《葬陵人》大膽啓用了兩個新人,擔任裏面的重要女配角色,兩個女人都是初次拍電影,在《葬陵人》還未放映的時候,這兩人的形象,幷不被大衆看好,在看完劇照之後,很多人都惡意猜測,這兩人是靠著身體上位的。
國內的叫駡聲就響成了一片,許多細節都被挖了出來,梅沐蘭那段時間都不敢隨意出門,就怕被人認出來打一頓。
而等到電影正式上映之後,這兩人還是靠著事實說話,在電影裏,兩人精湛的演技,順暢的無替身武打戲,以及突出的個人形象,立刻折服了大部分觀衆。
而在民風轉變的時候,《葬陵人》劇組,這才將梅沐蘭是國際知名戲劇大師,而白潔瑩是書香門第的國際著名畫家的事實,公布了出來。
這下子,原本被唾棄的兩個新人,一下子被爆出了相當了不得的身份背景,且都是真正的實力派藝術家,這讓觀衆的風評,瞬間刷到了最好的地步。
梅沐蘭火了,白潔瑩也火了。
梅沐蘭趁著空閑時間,瀏覽著網絡上叫好聲一片的評論,緩緩的勾唇一笑,她又看了看對面,笑的正得意的白潔瑩,心中想到:這就是最合適的時候了吧,是時候,將她搜集到的資料發布出來了。
她將白潔瑩這兩年的資料,整理起來,交給了自家的伴侶淩一堯,淩一堯本來就從事著娛樂圈的生意,手下的人脈不少,且她對白潔瑩也沒有好感,於是她在得到這些資料之後,找準白潔瑩被各大廣告、電影公司簽約之後,名氣正盛的時機,將這些資料依次發布了出去。
這些新聞,在國內媒體報紙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白潔瑩自顧不暇,麻煩纏身,被瘋狂的媒體記者們,折磨的四處躲藏。
梅沐蘭看到這則新聞之後,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她笑著蹭了蹭身邊人的胳膊,然後又撲了上去,開始不老實的動手動腳,但是最後的結果,總是被淩一堯用繩子鎖在沙發角落裏,不管她的生氣吵鬧哭喊求饒,等到她認爲她“冷靜”下來了,才會鬆開她的束縛。
梅沐蘭都要發瘋了,她經過這幾個月的嘗試之後,徹底的確定了一件事——淩一堯一個九級變態的性冷淡!
她這些日子下來,不管是使用脫光衣服色/誘,暗中撲倒偷襲,還是使用直截了當的進攻,都會被淩一堯一一化解,還被她鎖在墻角“反省”,這也太變態了。
梅沐蘭氣的雙眼發紅,望著坐在沙發上,我行我素淡定自若看電視的淩一堯,心中的陰暗想法在腦海之中咕嘟咕嘟的冒泡。
黑化版梅沐蘭,低頭望著自己被捆綁住的手腳,然後又看了看淩一堯,暗搓搓的笑了。
心道:既然明著來不行,暗著來也不行,那就直接把你迷暈放倒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把你怎麼樣就怎麼樣嗎?哼!
於是,第二天,梅沐蘭就興高采烈的,去網上買好了一系列的作案工具。
她在家裏忙活了幾天,簽收快遞幷詳細計劃之後,等到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她在一次,淩一堯外出工作的時候,安排好了一切。
這一天的傍晚,淩一堯去公司回來之後,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光影黯淡,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甜蜜曖/昧的房間。
她在門口站了會兒,在確定這就是自己的家之後,就淡然自若的關上了房門,換下了鞋子,走到了客廳內。
她站在完全變了樣的客廳裏,看著原本簡單明快的傢具風格,現在變成了充滿情/色意味的房間,心中隱約的說道:終於來了,梅沐蘭又想玩什麼花樣,這次和以前不一樣,還真是大手筆。不過……既然她這麼鬧騰停不下來,那麼……
她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隨意的坐在了沙發扶手上,手指緩慢且頻率相同的敲打著沙發墊子。
在等待了不到三分鐘之後,液晶電視機定時打開了,裏面放映著高清版本的女女動作片,白花花的*映入眼簾,急促婉轉的女聲呻/吟在耳際響起。
淩一堯隨意的掃了一眼,幷不怎麼感興趣。
然後她將目光,落在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梅沐蘭身上。
此時的梅沐蘭,裏面穿著情/趣內衣,單薄的布料,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
細細的紅色繩子,纏繞著她雪白的身子,從上半身的漂亮鎖骨,豐滿雪白,到下半身的小巧肚臍,分明恥骨。
外面,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衣,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讓人看的心頭火熱。
淩一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挑眉說道:“這是什麼?新把戲?”
梅沐蘭聞言,不高興的蹙眉說道:“什麼啊,這是情/趣,你不懂。今天是成爲戀人的第四個月,是我們的紀念日,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怎麼樣?喜歡嗎?”她說著,走下樓梯,靠近淩一堯,轉了一個圈,魅惑勾人的眨了眨眼睛。
淩一堯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然後環視了一眼房間,說道:“大手筆,還行,接下來呢?”
梅沐蘭挑眉,嘴角含笑,拉著她走到飯廳巨大的餐桌旁,指著四層樓的豪華蛋糕,說道:“喏,蛋糕,是你喜歡的口味,嘗嘗。”說著,遞給了淩一堯一把叉子。
淩一堯沖她搖了搖頭,在她要發怒的時候,走到了櫥櫃前。從裏面取出了一瓶紅酒,用開瓶器打開,又拿出兩個乾淨的高腳杯,倒了兩杯酒。她走到了梅沐蘭面前,將其中的一杯酒遞了過去。
梅沐蘭拿著酒杯湊到跟前,嗅了嗅,然後她皺了皺鼻子,說道:“我不要這一杯,我要你的那一杯酒。”
淩一堯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猶豫的表情,看樣子是很不想給她換的模樣。
梅沐蘭早就覺得反派BOSS不會這麼好對付,一定會準備後招對付她,於是她立刻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這人還真的露出了“露餡”的神情。
梅沐蘭立刻就陰謀論了,她接過淩一堯手裏的那一杯酒,然後又遞到她嘴邊,惡狠狠的說道:“你喝一口,然後我再喝,這樣更顯恩愛。”她沖她挑逗的眨眼。
淩一堯皺眉,很不情願的就這梅沐蘭的手,淺淺的喝了一口高腳杯裏的紅酒。
梅沐蘭看著不樂意了,她又猛地往淩一堯嘴裏灌了幾口酒,見淩一堯喝了酒之後,就立刻偷笑著拿叉子,戳了塊大蛋糕塞進了淩一堯嘴裏。
淩一堯“抗拒不能”,只能委屈忍著,鼓著腮幫子把蛋糕吃了。
梅沐蘭滿意的一笑,開心的喝了口酒,就擡腳,準備走過去,把吃了有烈性迷藥蛋糕的淩一堯撈起來,回到房間這樣那樣了。
但是,她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她的身子晃了晃,然後渾身一軟就要倒在地上,但是這個時候,對面原本早就應該暈倒在地的淩一堯,向前走了一步,將倒在自己懷裏的梅沐蘭打橫抱起,看了一眼樓上的臥室,又看了一眼就近的空閑餐桌,然後直接把渾身酥軟的梅沐蘭,放在了餐桌上,和那個巨大的四層樓蛋糕做伴。
電視機裏,依舊放映著動作片,而飯廳這裏,一個幾近赤/裸的女子,哭喪著臉癱在餐桌上。
她望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淩一堯,一臉的咬牙切齒。
淩一堯漫不經心的挑眉,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箱子,她把箱子放在了餐桌旁邊,然後自己坐在了餐桌上梅沐蘭的身邊,她撩起梅沐蘭的長髮,微涼的手指順著梅沐蘭的弧度完美的後頸,圓潤白晰的肩頭,一路下滑,直到梅沐蘭的手心,她拿起她的手,指尖在對方的敏感的手心劃拉著,讓梅沐蘭克制不住的渾身發抖。
***********河蟹***********
淩一堯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而我現在在幫派裏的身份,就是情/趣教官,專門教導殺手進行情/事學習。”
梅沐蘭在她話音落地之後,呆楞了表情,然後露出了,一臉痛不欲生和失策悔恨的表情。
淩一堯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河蟹,以下爲替換內容,這一章節實際寫了8200字,這裏7700字,贈送500字*****
“……”即使梅沐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面上還是稍微僵硬著說道:“哈哈,我是開玩笑的啦,其實我是你的鐵桿粉絲,我很喜歡你出演的電影,所以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呢?”
她這麼說著,一邊自顧自的拿過,石化了的導演手中的劇本,捏在手中揉了揉,將捲曲的紙面揉平展了,她才將劇本遞了過去,表情略帶羞澀的說道:“那,就簽在這裏就可以了。”
淩一堯微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眼中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她接過劇本,在那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了回去,說道:“謝謝你的支持,梅小姐。”
梅沐蘭接過劇本,雙眼放光的盯著紙面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激動,將一個得到偶像簽名的粉絲形象,表演的惟妙惟肖。
她眨巴著嫵媚的眼睛,一臉深情的看著淩一堯,說道:“我會永遠支持你的,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加油!”
站在一邊當布景板被無視了很久的導演,突然發聲彰顯著他的存在感,他大笑著說道:“沒看出來沐蘭你居然好這一口,不錯,既然淩一堯是你的偶像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就由她來擔當你的入門指導吧。”
梅沐蘭立刻驚喜說道:“真的可以嗎?但是……”她露出一臉爲難的表情,說道:“這樣不會影響和耽誤淩影後的工作吧?”
淩一堯一臉溫和的笑意,說道:“不會,我也是久慕梅小姐大名的,不會覺得麻煩,而且梅小姐之前的表演平臺,都是國際頂級藝術劇院,你的表演的經驗十分豐富,我相信你是一個很容易入門的好學生。”
梅沐蘭臉上笑意盎然,道:“既然這樣,那之後就拜托你了,淩老師。”
“不客氣,叫我淩一堯就行。”淩一堯淺笑回答。
這時候,一個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梅沐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就見導演此時手忙腳亂的接聽了電話,說道:“是我……我已經找好了女二號的角色了……要製片方面試過才行?誰說的?大老闆……那好吧,我現在就叫她過去。”
導演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了難爲情的表情,他尷尬的撓頭說道:“那什麼,製片方剛才打電話過來,讓沐蘭你再去面試一下,因爲製片方好像舉行了一場面試,挑選女配角色來著。不好意思啊,你再去面試一下吧,走走過場,反正以你的實力,一定會被選中的。”
梅沐蘭楞了一下,回過神之後說道:“也好,這是流程啊,我也不能搞特殊化區別對待,我這就去,導演,在哪面試呢?”
導演露齒而笑,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就在橫店裏,我帶你過去,估計到時候,工作人員會給你們一段劇本內容,讓你們根據劇本,來一段臨時表演,到時候表演的好的,會被選中成爲真正的女配演員。”
“這樣啊,那導演你先帶我過去吧,”說著,她又看了眼淩一堯,說道:“淩一堯,待會兒見。”
淩一堯也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古裝長衫,說道:“我也是面試官之一,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三人一起走到了一個古代風格的酒樓裏,梅沐蘭告別導演和淩一堯,然後去了女配等候室。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十幾個年輕艶麗的女子,她們此時正拿著劇本認真研讀著。見梅沐蘭走了進來,就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看了過來,直到梅沐蘭找到一個角落的地方坐下後,她們才轉移開了視綫。
梅沐蘭單獨坐在一張沙發上,微垂著頭,長髮遮掩了面上的表情。
她腦海之中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當時她的情緒不受控制,做出了原主的一些日常行爲。即便原主的靈魂徹底消散了,但是身體還是會給予現實一些本能的反應。
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也不知道以前的任務之中,有沒有發生過類似這樣的現象。但是今天突發的這件事情,很明顯的給了她一個攻略方向。
在劇情之中提到的反派BOSS,是一個表面上溫和大度的影後,而實際上,卻是雙手沾滿血腥,暗地裏從小接受黑道教育,幷且在成年後,一直是黑道裏,充當殺手導師角色的女人。
她手段很辣,在黑暗社會裏讓人聞風喪膽,即便是從小養育她的叔叔,在兩人之間利益背離的時候,她也選擇下死手。
同時她也多次派人謀殺女主,文中解釋道是因爲愛而不得、不如毀滅,先不說這到底是不是事實,但是她心狠手辣的評價,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而此次,這樣的一個女人,成爲了她的攻略對象。
淩一堯黑暗狠決,面對敵人斬草除根,若是想要攻略她,首先要做的,就是降低她的威脅度,讓淩一堯感覺出,她是無害的,是可以深入接觸的,讓她對自己放下心防。只有這樣做,才有更進一步攻略的可能。
而爲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就必須表現出自己的無害來。
同時,爲了阻止狗血的“我只把你當朋友”,這類結果的發生,她必須表現出自己對她的愛慕。
淩一堯很優秀,身家背景容貌氣質,樣樣不差,她成長的歲月裏,一定有很多人向她求愛,但是他們在知曉了她的冷漠時,就膽寒退卻了,而自己此次,卻選擇反其道而行之,堅持持之以恒的愛慕她打動她。
梅沐蘭想到這,突然就回想起了今天的烏龍事件來,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出於今日事件的考慮。
反正她的形象,已經在大庭廣衆之下,毀的一乾二淨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選擇主動追求模式,各種表真心,刷淩一堯的好感度好了。
再加上,原主的情況,也可以很好的發揮出這種方法的功效來。
例如:原主的身份背景很乾淨,即便是反派想要調查她,也不會查出多少有黑暗的資料來;
原主身邊的人都知道梅沐蘭對淩一堯的情義,以及原主的貼吧微博賬號,都可以昭顯出,對淩一堯本人的癡戀來;
她多次無法控制對淩一堯的感情,基本上一見到她,就情緒激動,雙眼放光……
於是,在綜合了上述的各種情況之後,梅沐蘭走上了一條“烈女怕纏女”的癡漢道路。
梅沐蘭想通了這一點,心中大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她已經有了攻略的方向,之後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奮鬥就行了。
有了奮鬥目標,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擡起頭,將額前的長捲髮撩到一邊,然後,一個穿著民國學生女裝,長相清純氣質如蓮的女人,就映入了她的眼底。
那個女人此時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拿著一個文件夾,順滑的平劉海垂在額前,一隻腳的腳尖踮起。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校園清新風格,和梅沐蘭本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類型。一個清淡如菊,一個妖嬈似火。
梅沐蘭註意到她,最開始是因爲她身上那楚楚動人的氣質,但是在看清楚那人的長相時,梅沐蘭眼中閃過深思。
這個女人,很眼熟,她在原主的記憶之中見過,而且見過很多次。
因爲這個女人,就是她父親新娶繼母的女兒,她的繼姐,同時也是這部娛樂圈復仇逆襲小說的女主,白潔瑩。
*********替換完*******
作者有話要說:河蟹鏈接,見文案地址,密碼見第28章,也就是上一章節。
嗯哼,文案上的性冷淡影後(馬賽克),馬賽克解密,其實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咳咳,作者菌其實在開頭寫到她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梅沐蘭對淩一堯說:“我想和你玩道具play。”
淩一堯微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眼中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這裏的淩一堯,以爲梅沐蘭知道她在暗地裏的職業,所以才會這種表情。
而且之後面對梅沐蘭糾纏的時候,她也沒有阻止,而是變相的放任,其實是想探測梅沐蘭到底知道多少。
這是作者菌最初的設定,寫的很隱秘凸(草皿草 ),反正就是這樣子了,絕對沒人猜出來對不對?!點贊!

  

  ☆、第30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完)

梅沐蘭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咬著床單,眼神幽幽的望著精神抖擻,一臉說不出的饜食滿足的淩一堯,暗自咬牙切齒。
淩一堯看著她這個表情,歪頭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覺得確實鬧得有點過分,於是她揉了揉梅沐蘭的頭髮,說道:“在家好好呆著,公司裏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下,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回家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這麼說著,她就再次俯身親吻了下梅沐蘭的嘴唇,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梅沐蘭內心淚流滿面,咬著嘴唇一臉牙癢癢的表情,什麼叫偷鶏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算是認識到了。
昨天晚上真的是大開眼界,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兩個女人都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來。
昨天,她在淩一堯的手下,一直持續不斷的到達高/潮,不管怎麼哭,怎麼求,淩一堯就是不住手,依舊我行我素地讓她到達高/潮。雖然這過程之中,她也很爽,但是也不能一個晚上一直這麼爽啊,她覺得自己都要腎虛了。
她這麼想著,氣憤的揍了一拳淩一堯的枕頭,然後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兩腿發軟的走到浴室裏,動作小心緩慢的洗了個澡,然後刷牙洗漱,換上輕便的衣服。這期間,她看著鏡子裏面,渾身都是淡色吻痕的自己,心中那股意味不明的情緒,再次湧上了心頭。
她甩甩頭,將那些情緒拋開,換了個思路想到,不管怎麼樣,反正原主的願望是達成了,雖然她很想以及很努力的去做推到的那一位,但是昨晚上的慘烈事實告訴她,千萬別惹反派BOSS,不然絕對會“爽死”!
梅沐蘭不想被“爽死”,於是她選擇了阿Q的精神勝利法。
她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廳裏,從冰箱裏,取出了一個小麵包緩慢吃著,她目光落在了餐桌上的蛋糕,以及紅酒上面,然後心中噴的一下子,火山噴發了。
她快速的吃完麵包,然後將蛋糕紅酒等等一系列的作案工具,全部扔到了別墅垃圾箱裏,然後她回到屋裏,把那些曖/昧的裝飾,全部拆下來,也一股腦的扔到了垃圾箱裏。
等做完這些之後,她看著變乾淨的房間,終於松了一大口氣,繼續阿Q下去。
昨晚累了一晚上,剛才又收拾了房間,她累癱在了沙發上,完全不想動彈。
而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了,她看了看茶幾上震動發聲的收集,拿了起來,看了看手機屏幕,發現這個電話是熟人打的,上面寫著“溫姨”兩個字。
梅沐蘭皺了皺眉,心中情緒有些複雜,她想了想,猶豫了幾十秒的時間,見那邊依舊在撥打中,幷沒有掛斷電話,於是她無奈的按了接聽鍵,說道:“溫姨,怎麼了?”
溫姨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沙啞著聲音,說道:“沐蘭,你下午有沒有時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很重要的事情?梅沐蘭楞了,然後說道:“溫姨,我下午有時間。”
“那就好,你下午三點的時候,到我的家裏來,我會告訴你,關於你母親的事情。”
原主的母親,任務範圍之一?梅沐蘭立刻答道:“好的,那我現在就過去。”
“你……現在在……”電話那頭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好,那我在家裏等你。”
“好的,我馬上就到。”
梅沐蘭掛斷電話,考慮了一下,然後給淩一堯發了個短信,告訴她,她下午要去溫姨家裏的事情,之後,她就拿起車鑰匙,開車去了溫姨家裏。
在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後,她就到了溫姨家門口。
在她停車的時候,溫姨就打開了房門,她依舊披散著一頭捲曲的長髮,薄薄的嘴唇叼著一根細長煙,緩慢的抽著。
梅沐蘭在停好車,走了過去,她看著被淡藍色煙霧籠罩著的溫姨,腦海之中就閃過了最初的時候,溫姨的模樣,一個渾身被絕望和孤寂包裹著的女人,看著她,總會給人一種幽怨的感覺。
梅沐蘭勾起一抹笑,撒嬌的抱怨說道:“溫姨,煙抽多了,牙齒會變黃的。”
溫姨笑笑,聽話的滅了手裏的煙,她拈了拈手指,轉身走進了房門,一邊說道:“進來吧,我給你準備了點餅乾,是你喜歡的味道。”
梅沐蘭躊躇一陣,在溫姨皺眉看過來的時候,她鼓氣關上了房門,走了進去。
兩人再次坐在了沙發上,溫姨遞給了梅沐蘭一杯熱茶,然後推了推桌子上盛放著餅乾的盤子,推到了梅沐蘭跟前,她自己再次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間,她說道:“我打算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將你母親的事情,告訴給你知曉。”
梅沐蘭蹙眉,問道:“去國外做什麼?是有新的工作嗎?”
溫姨敲了敲煙頭,煙灰落在了兩人中間的沙發上,梅沐蘭只覺得奇怪,溫姨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今天怎麼了?
溫姨再次抽了一口煙,低聲說道:“我想也該是時候離開了,總歸在國內待著不太好,其實我早就有去國外發展的打算,但是因爲一些事情,一個人,我一直不願意離開,但是,現在一切都解決了,也時候離開了。所以……”
她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她扭頭看了看坐在光影下的梅沐蘭,目光怔了怔,然後低下頭去,又笑了笑,說道:“知道嗎?其實你跟你母親長得很像,幾乎一模一樣。”
梅沐蘭心中抽緊,她疑惑的問道:“溫姨,你跟我媽媽她……”
溫姨點點頭,說道:“我和你母親,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從十四歲正式在一起,她的第一次給了我,之後,因爲一些事情,她的家族不允許我們這樣下去,所以她結婚了,然後,我就留在了國內。”
梅沐蘭震住,她雖然心中隱約猜測到,溫姨對原主母親的感情,但是她真的沒想到,她們居然在一起過。
溫姨擡手捂住眼睛,說道:“我懷疑,你母親是中毒死掉的,她死的時候,警方調查報告上寫著的,是她墜崖身亡,但是我知道,她是中毒死亡之後,才墜崖的,死人怎麼會開車呢?沐蘭,你覺得呢?”
梅沐蘭渾身一寒,怎麼可能?原主也是中毒死的,也是車禍死亡。
梅沐蘭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之中,渾身冰涼的厲害。
溫姨最後大大的抽了一口煙,將煙頭扔到了地上,說道:“這件事情埋藏在我心底很久了,我知道你母親不是那種會輕易自殺,或者是輕易遇到車禍的人,但是事情的結論已經蓋棺定論了,我也沒話可說了。
但是溫姨擔心你,擔心你待在梅家,會遇到像你母親那樣的事情,所以,我才會讓你搬出來和我一起住,現在我要離開去國外了,溫姨希望,你能夠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再回去梅家裏,不要再去見你的父親和繼母,他們不是好人。”
梅沐蘭心中還是有很多疑惑,但是她直覺快於身體,她立刻說道:“好的,溫姨,我答應你。你放心……的去吧。”
溫姨如釋重負的淺笑,揉了揉梅沐蘭的長髮,說道:“很好,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梅沐蘭不知怎麼的,就流下淚來,她淚眼汪汪的望著溫姨,癡癡的望著她,然後用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小聲說道:“其實……你錯了,但是,已經晚了……溫姨,我會記住的,我先走了。”說著,她立刻起身,不待身後人說話,就開車離開了。
梅沐蘭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淩一堯的別墅裏,她回到別墅之後,就看到淩一堯現在已經回到了家裏,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娛樂頻道,她的身前茶幾上,擺放著十幾份熱氣騰騰的食物,估計是淩一堯回來的時候,從酒店裏打包帶回來的。
淩一堯自顧自的換臺,直到梅沐蘭走到她身邊坐下,幷且靠在了她身上之後,她才緩慢而又輕柔的說道:“回來了。”
梅沐蘭有氣無力的說道:“嗯。”
淩一堯笑了,說道:“我之前還在想,昨晚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但是看到你的短信之後,我就覺得,一定是這幾年沒鍛煉,手下生疏了,以至於你還有力氣,去見別的女人。”
梅沐蘭寒毛直竪,她忙坐到離淩一堯半米遠的地方,諂媚一笑的,道:“絕對不是,溫姨找我是有事情,關於我母親的事情,所以我才會外出的。再說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你的技術是最棒的!”
淩一堯慵懶挑眉,道:“你怎麼知道是最棒的?難道你比較過了?”
梅沐蘭:“……”無理取鬧的反派BOSS,我該拿你怎麼辦?
梅沐蘭撇嘴,看著淩一堯的表情,就像是再看一個頑劣的孩子,然後她自顧自的拿起桌前的食物,快速吃了起來。
淩一堯:“哼。”
梅沐蘭:“……”果然,冷淡什麼的,絕對是錯覺!
梅沐蘭自顧自的吃晚飯,拿餐巾紙擦完嘴,一臉遺憾表情的聳聳肩,說道:“抱歉,忘了問了,你吃過飯了嗎?”
淩一堯面無表情的看著桌上,如狂風過境,半粒米都找不見的餐盤,然後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梅沐蘭,輕聲低柔的說道:“沒事兒,你吃這些,我吃你就行。”
梅沐蘭:“……”不作死就不會死!
“咳咳……”梅沐蘭猛咳嗽,她快速的收拾完茶幾,然後坐到了淩一堯身邊,摟著淩一堯的胳膊,撒嬌的蹭著淩一堯的肩膀,柔弱嬌羞的說道:“人家很期待的說啊,你喜歡什麼配料呢?是沙拉還是水果?”
淩一堯:“……”這種寒毛直竪的危機感覺。
兩人嬉笑玩鬧了一會兒,然後安靜了下來,享受著晚飯後,靜謐安寧的時光。
梅沐蘭輕聲說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情呢?嗯?大影後淩一堯小姐,能不能幫我解惑?”她的腦袋輕輕撞了一下淩一堯的肩膀,問道。
淩一堯身子一歪,順勢倒在了沙發上。她穿著寬鬆的T恤,這樣一來,衣服往下歪了歪,露出了精緻漂亮的鎖骨。
梅沐蘭雙眼放光的撲上去,大口大口的啃起來,留下了一排一排的牙印和紅痕。
淩一堯慵懶的躺在梅沐蘭身下,微涼的手,順著梅沐蘭的及膝長裙,從下撫摸到了臀瓣,然後輕柔的揉捏著。
梅沐蘭不滿的拽開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環繞著。
淩一堯乖順的照辦,梅沐蘭捂嘴偷笑。
淩一堯問道:“現在是什麼感覺?”
梅沐蘭歪頭:“想咬你一口吃進肚子的感覺。”
淩一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艱難的開口說道:“這大概就是你的愛情了。”
梅沐蘭:“……”也跟著沈默著,說道:“所以,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口糧?!”
淩一堯:“……”沒錯,你總是拿那種沒吃飽的眼神望著我,跟餓狼一樣。
被淩一堯這麼一說,梅沐蘭心中原本的那些感覺,也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她壞笑著,和淩一堯滾成一團,幷沒有做更親密的事情,但是就這麼淺淺親吻,說著沒營養的話題,蹭著撫摸著,梅沐蘭就覺得自己很開心很舒服了。
兩人安靜的躺著,梅沐蘭突然冒了一句,說道:“我明天要回梅家,你有沒有事情?若是沒事兒話,跟我一起回去,見見我父親吧。”
淩一堯深邃狹長的眼睛,盯著她,見她不安的扭動身子的時候,才笑著說道:“好啊。”
梅沐蘭滿意了,俯身重重的親吻了一下她,兩人再次滾成了一團。
第二天一大早,淩一堯就把睡懶覺的梅沐蘭,打橫抱起扔到了後車座位上,吩咐司機開車到了梅家。
直到車停穩之後,梅沐蘭才醒了過來,她望著車外的梅家,又看了看一臉鎮定自若的淩一堯,口中喃喃抱怨道:“幹嘛這麼早?”
淩一堯不理她,自顧自的打開車門,走下車,一把將梅沐蘭抱到了車外,照這架勢,是打算直接把梅沐蘭抱到梅家去了。
梅沐蘭嘴角一抽,心道:按著對方反派BOSS的作風,還真有可能直接就這麼進去了。
她想像了一下,梅父看到她們時的表情,然後黑綫的跳了下來,拍了拍衣服,說道:“真實的,半秒都離不了人,哎,算了,還是我自己走吧,不麻煩你了,你要是這麼抱著我進去,我父親一定把你扔出去。父親和愛人,親情和愛情,這真是個艱難的選擇啊。”
淩一堯:“……”
梅沐蘭走到梅家大門,就看到了花園裏的梅管家,她主動打了聲招呼,幷問道家裏人是否都在家。在得到梅管家肯定的答復之後,她將淩一堯介紹給了梅管家認識,然後又跟在梅管家身後,回到了家裏。
此時,正是休息日的時候,梅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繼母在擺弄著一棵盆栽,而白潔瑩則臉色慘白的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邊,看樣子是被梅父處罰的樣子。
梅父見梅沐蘭帶著淩一堯走進來,於是寒暄了幾句,在梅沐蘭提出要單獨談話的時候,他點點頭,放下報紙,吩咐梅管家安頓淩一堯,而他自己,則是帶著梅沐蘭去了書房。
梅沐蘭問道:“父親,你知不知道,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梅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表情僵硬了,他不悅的問道:“看來有人告訴你了,是誰?別告訴我是溫雪柔告訴你的,我不相信!”
梅沐蘭攤手,說道:“就是溫姨告訴我的。”
梅父聽到這個回答,猛地站起身,走到梅沐蘭身邊,說道:“當時,你母親之所以會服毒自殺,都是因爲這個女人,而現在,你母親的女兒,我的女兒,又因爲這個女人,回來質問我這個父親!”
梅沐蘭蹙眉,心中豁然開朗,但是她依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母親是爲了溫姨自殺的,她是自己服毒的,這……這怎麼可能?”
梅父見她這個反應,知道自己想差了,於是,他轉身走到書桌前,開鎖,取出一本黑皮日記本,遞給了梅沐蘭。
他說道:“一起都記錄在這個日記本裏了,這是你母親留下的東西,我之前不願意給你,是因爲你當時對我心存偏見,即便給了你,你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斷力,我相信你的選擇,你去看看吧,自己長點心眼,父親總不會護著你一輩子,知道嗎?”
梅沐蘭一臉複雜的接過,然後走下樓,拽著正和梅管家相談甚歡的淩一堯,快速離開了梅家。
梅沐蘭帶著淩一堯坐上了汽車,她開口吩咐司機,開車到溫姨的住所,然後她顫抖著手,翻開日記本的最後一頁,上面紀錄的日期,正是原主生母去世的那一天。
淩一堯安靜的坐在她身邊,一句話也不多說,只默默的看著她,看著她起了青筋的手背,以及不可置信的神情。
日記上面只有幾行字,寫到: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早晚會發生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最是深厚,我知道她愛我,只要她愛我,我就可以活下去,繼續活下去,但是……當這份感情,變得不那麼獨一無二,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堅持下去。
我錯了,一步錯,步步錯,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只希望,我的來生,不要遇到她,再也不要遇到她。”
梅沐蘭和淩一堯都看到了日記上的文字,上面的字意,語焉不詳,但是可以從其中,感覺到原主生母是真的生無可戀了。
汽車停在了溫姨的家門口,梅沐蘭猶豫了一會兒,被淩一堯果斷的拉下了汽車,她們站在溫姨門口,淩一堯拿過梅沐蘭手中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股帶著點點惡臭的味道,湧入鼻腔。
接下來的畫面,放佛是一場遺忘的噩夢。
溫姨死了,她就坐在昨天的位置,身邊隨意的散落著無數的煙頭,她仰著頭,眼睛輕輕閉著,表情很安詳,嘴角還帶著微笑。
而S小姐,則跪在她的腳邊,臉頰埋在了溫姨的膝蓋上,如果不是她的身體還在呼吸的話,梅沐蘭都要以爲,現場存在著兩具屍體。
一切都渾渾噩噩的。
等到梅沐蘭冷靜下來的時候,溫姨已經安葬了,而S小姐也不知所蹤。
梅沐蘭躺在床上,翻看著原主生母的日記,溫姨的遺書,還有最後一次,見到S小姐的時候,她贈送的《傾城絕戀》簽名書籍。
之前的謎團,一下子全部解開了,事情的真相,赤/裸/裸的,記錄在這三份文件裏。
其實一切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誤會。
原主的生母是一個精神十分敏感的人,帶著家族遺傳的精神病和抑鬱癥,她在年幼的時候,和溫姨相愛,但是一次,在突然看到S小姐和溫姨的曖/昧場面的時候,讓原主生母誤會幷果斷嫁給了梅父。
之後過了很久很久,原主的生母因爲這件事情,心中大受打擊發了瘋,精神一直不怎麼正常,她在原主17歲的時候,看到了溫姨和原主溫馨相處的畫面,她受不了心中的猜測,於是自殺了。
一切不過是猜測而已,但是引發了不可回避的悲劇,溫姨被誤會禁錮在國內,S小姐被誤會困住在國外。
原主的母親自殺身亡,溫姨的精神也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她就如同《傾城絕戀》之中寫的夫人一樣,時常可以看到原主的母親,而和原主母親一模一樣的原主,就這麼日夜生活在她的身邊,她控制不住的移情了。
但是原主和原主的母親,是完全不一樣的,原主的母親愛著溫姨,但是原主喜歡的,卻是淩一堯。
溫姨在一次精神恍惚的時候,不小心心智失常,給原主投了毒,和原主母親一模一樣的毒藥,她做好了和原主一起死去的打算,但是在晚上再次見到活生生的梅沐蘭時,她的精神狀態更加不好。
她在清醒之後,意識到了自己做下的錯事,於是想盡辦法去彌補著,幷且首次離開國內,去國外接受治療。
S小姐就像是小說中,永遠的配角,一個人演繹著自己的故事。
她愛上了溫姨,她也喜歡原主的母親,她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一直看著原主的母親和溫姨生活在了一起。
她只能將自己的感情,傾註在無窮無盡的文字上面。
在原主的母親誤會之後,她被溫姨趕出了國內,去了國外生活。
直到溫姨去國外,她才再次回到了國內,借著拍攝《傾城絕戀》的機會,她想幫助溫姨,想待在溫姨身邊,即便是以朋友的身份。
在這場三人的戰爭之中,她是唯一的一個明白人,但是明白人也是最傷心的人。
梅沐蘭覺得一切都虛假的像個蹩腳的三流小說,但是這就是真實的生活,是小說之中,沒有寫到的真實生活。
這是一個獨立的世界,這裏的人們,和現實世界裏的人們一樣,過著喜怒哀樂,恩怨情仇的生活。
梅沐蘭出席在溫姨的葬禮上,將這三份文件,和溫姨埋葬在了一起,那是屬於她們的時光,也是屬於她們的故事。
她這個永遠的過客,在任務完結之後,甚至都不會保留記憶。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塵歸塵,土歸土,故事,就樣它這樣永遠的成爲故去的事情吧。
梅沐蘭在解決了原主的死亡真相之後,就著手解決穿越者的事情。
她在一個夜晚的時候,將白潔瑩約了出來,告訴她,關於那個背叛她的渣男和閨蜜,現在已經在國外結婚了,而她自己,卻因爲那些真實的新聞,被娛樂圈衆人唾駡,再也沒有翻身的那一天。
白潔瑩在聽完這席話之後,眼神詭異的望著她,嘶啞著聲音說道:“你知道我是誰?你是來消滅我的?我早就聽聞了其他穿越者的警告,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你!你和我是一樣的,我知道!你也是穿越者,你憑什麼?”
梅沐蘭眸光淡淡的望著她,說道:“我是虛擬時空系統的管理者,解決你這樣的胡作非爲穿越者,是我的任務。我們的立場不同,就這麼簡單,你可以殺了我,而我也可以殺了你,適者生存,就是這麼簡單!”
白潔瑩突然大笑起來,瘋狂的說道:“適者生存!我不甘心,我有什麼錯,我只是去執著追求自己的生活,我又有什麼錯?”她哭著,哭的撕心裂肺,吼道:“我沒錯!”
梅沐蘭站起身,手掌安撫的撫摸著她的長髮,輕緩低柔的說道:“你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你本該死去,但是你來到了這裏,一切都沒有錯,安心的去吧。”
白潔瑩看著她,眼神怔怔,大顆大顆的眼淚滑下眼角,她閉上眼,再次睜開的時候,真正的白潔瑩問道:“雖然我一直沒有拿你當妹妹,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那個渣男和賤女人,到底在哪?”
“告訴你了,你要去找他們復仇嗎?”梅沐蘭問道。
“我不甘心,求你,告訴我。”白潔瑩拽著她的衣袖,哭求著。
梅沐蘭閉上雙眼,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說道:“他們現在很好,在歐洲的一個國家生活著,一個島國,就是這樣。再見!”說著,她放下幾百塊錢結賬,然後站起身,轉身走人。
梅沐蘭站在夜色下,心中想到:這次的任務,真的好長啊,是不是之前的每一次任務,都是如此的漫長,她見過的那些人,是不是向溫姨她們一樣,充滿著現實的喜怒哀樂?
她是不是,每一次,都會對自己的攻略對象,産生不舍和依戀的情緒?
一切都是未知的,或許等到她等級達到了系統規定之後,可以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太漫長了,幸好自己失去了記憶,否則怎麼忍受的了?
日子恢復了平常,梅沐蘭再也沒有接拍電影,只偶爾參加幾個娛樂節目,爲《傾城絕戀》造一下勢,做一下宣傳。
在經過大半年的後期製作之後,《傾城絕戀》上映了。
如劇情之中所提到的一樣,這部電影在國內國際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國內人士叫駡聲和叫好聲響成一片,而在國際上,卻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好評價,國內電影,憑藉著《傾城絕戀》,獲得了國際上的衆多大型獎項,真正的一舉成名。
梅沐蘭看著新聞報道,然後不小心就看到了歐洲一個島國上,三人華國情侶,因感情糾紛,三人動手動刀,最後皆死亡的消息。
她看了看晃動的電視屏幕,看到了倒地的那個女人,就是白潔瑩。
此時,她表情幸福,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情,心中終於瞭解了心事,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梅沐蘭換臺,電視裏放映著國內最賣座的電影《葬陵人》,上面的鏡頭,是白潔瑩和她的一段對手戲。
短短歲月之間,天差地別。
很快到了年底了,國內最大的一場娛樂圈盛會,在淩一堯的娛樂公司頂層召開。
耀眼的閃光燈下,主持人吊著衆人的胃口,緩慢的說道:“今年,國內最佳電影新人獎獲獎者是——”她頓了頓,得到其他人的噓聲一片,然後才繼續說道:“最佳電影新人獎,獲獎得主是——最佳影片獎獲得影片《葬陵人》,中的妖嬈女配——梅沐蘭小姐。”
梅沐蘭淺笑,這的確有些意外,但是她因爲幷不是很在意,所以情緒上也不是很激動,她走上臺領獎,說了一大段標準的獲獎感言,在正準備下臺的時候,主持人拉住了她。
主持人說道:“就讓我們的最佳電影新人,來揭秘今晚的影後獲獎者。”說著,就把名單交給了梅沐蘭,梅沐蘭心中納悶的接過,打開名單之後,就看到了燙金的三個大字,上面寫道:“淩一堯”。
梅沐蘭立刻眉開眼笑,她也沒像主持人那樣,拖著腔調慢慢復述,而是直接念到:“幾年的影後獲獎者是,我在《傾城絕戀》之中的情侶搭檔——淩一堯影後。”
在衆人的掌聲中,穿著一襲及地長裙的淩一堯,緩步上臺,她就如一個天生的發光體一樣,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綫。
她走過來,走到梅沐蘭的眼前,勾唇說道:“謝謝你!”
梅沐蘭眉眼柔和,勾唇深笑,道:“沒關係。”
淩一堯拿著話筒,站在臺上,臺下的人,立刻噤聲了。
她開口了,說道:“感謝評委,給了我一個完美的落幕,《傾城絕戀》是我的最後一部影視作品,我將要退出影視圈,接手淩氏集團的董事長一職位,而在今天這個萬衆矚目的日子裏,我想要,跟我的愛人求婚,親愛的,你的回答呢?”
在大家都在尋找淩一堯所謂的愛人的時候,淩一堯轉頭,向梅沐蘭伸出手來,說道:“梅沐蘭,你的回答呢?”
衆人嘩然……
梅沐蘭眼中留下淚水,她癟嘴說道:“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也就算了,連表白都沒有,這個求婚未免太寒酸了。”
淩一堯莞爾一笑,道:“梅沐蘭小姐,我愛你,我將你淩氏集團的30%的股份,作爲聘禮,希望你能嫁給我。”
熟悉的系統機械聲在腦海之中響起:
【任務完成……】
梅沐蘭哭著,笑了,她接過淩一堯的手,眨巴著眼睛,說道:“你要相信我,我也愛你。”
【……剪切系統宿主沐蘭的相應記憶;
系統宿主沐蘭,本體退出炮灰角色“梅沐蘭”。】
作者有話要說:《娛樂圈*性冷淡影後》到此結束了(雖然挺捨不得這個故事的),此故事還有一個後續番外,等到下個故事完結的時候更新。
求花花,求評論,作者菌可以考慮在番外寫浴室play和沙灘play。
明天更新上一個故事的番外,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31章 未來*總裁未婚妻(番外)

安沐蘭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透過她的內/褲,摸索進入了她的身體之中,一股極致的酥麻感,自敏感處傳遍了全身。
她細細呻/吟了一聲,背部的皮膚上,烙印上了無數微涼且綿軟的觸感,她忍不住顫了顫,縮了縮身子,然後睜開了雙眼,雙手環著那人的肩側,嘴唇貼了上去,承受著身邊人的占有。
早上的一番運動,又耗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安沐蘭渾身軟綿綿的躺在床上,被單要蓋不蓋的遮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卻還是顯露了出來。
安沐蘭揉了揉眼睛,因爲敏感處的不適感,讓她夾緊了雙腿,側身看了看個人終端,上面顯示時間是早上九點,“唔,起晚了。”她喃喃自語道。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僅穿著內衣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她走到床邊,按鍵取出收納箱裏的襯衫西褲,一件件的套在身上,又黑又長的直發,從襯衫裏撩了出來,竟然給人一種無限風/情的感覺。
安沐蘭拽過被單,遮住鼻子以下的部位,看著陵溪寒換衣服,自己則是暖暖笑著,說不出爲什麼笑,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陵溪寒換好衣服,隨意的挽了挽自己的頭髮,然後轉過身來,坐在床沿邊上,捏著安沐蘭的手指,挑眉問道:“怎麼還不起床?你忘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安沐蘭撅嘴抱怨道:“你知道今天有事,還大清早的就對我這樣那樣,真不知羞!”
陵溪寒莞爾,笑著說道:“都結婚一年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她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去浴室取了打濕了的毛巾出來,給安沐蘭一寸一寸的擦洗著身子,伺候著她擦洗完,又拿出一套泡泡連衣裙給她穿上,然後梳理好她的長髮,戴上了一個粉色的小王冠。
陵溪寒喜歡把安沐蘭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安沐蘭經常對她的品味嗤之以鼻,但是從未拒絕過,而是她挑選什麼衣服給她,她就會聽話的穿上。
幸好安沐蘭雖然成年了,但是臉頰看上去就是微微圓潤帶著嬰兒肥,臉頰粉嘟嘟的,打眼一看上去,就是一團孩子氣,所以這樣的裝束,倒也不算太違和。
安沐蘭一邊打哈欠,一邊走到浴室洗漱,等洗漱完,就下樓,到客廳吃飯。
結婚這一年來,她們早上或者晚上,總會鬧一會兒,安沐蘭一直納悶著,她是躺在下面不出力的,怎麼最後渾身癱軟沒力氣的人,總是她呢?
陵溪寒偶爾聽到她的嘀咕聲,也只是勾唇淺笑,幷不多言。
而每到了這個時候,安沐蘭就會起不來床,完全動不了。而作爲唯一一個活動自由的人,陵溪寒自然就承包了早上的早飯。
雖然陵溪寒自己不會做飯,但是簡單的熱熱食物還是會的,她早起之後,會打理好自己,然後將安沐蘭昨晚上準備的食物,放在未來科技廚具之中,加熱一番,就可以直接品嘗了。
安沐蘭收拾好自己之後,就下樓和陵溪寒一起吃飯,吃完飯之後,陵溪寒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說道:“今天是去醫院的日子,走罷。”
安沐蘭點點頭,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放在機器裏面加工處理,一分鐘之後,一盤削了皮且形狀大小相同的蘋果塊,就出現在了一個包裝袋之中。
安沐蘭提起包裝袋,然後挽起陵溪寒的胳膊,笑著說道:“知道,今天是去迎接寶寶的日子,對嗎?”
陵溪寒見她這麼高興,心中情緒有些複雜,她難得的面上露出了猶豫的表情,說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安沐蘭蹦蹦跳跳的拽著她走出房門,坐上飛車,說道:“我才不會後悔呢,我一定要自己來做,唔……蘋果吃嗎?”她拆開包裝袋,歪頭問著身邊的人。
陵溪寒看了看,湊上去吻了吻安沐蘭的嘴唇,舌尖伸進去挑逗一番,將完好的蘋果叼了出來,自己咀嚼著。
安沐蘭嘻嘻笑著,繼續吃著蘋果。
飛車很快就抵達了醫院,安沐蘭看著上面掛著的半透明醫院牌子,上面寫道:“人類遺傳基因庫。”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抓著陵溪寒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因爲陵溪寒世界首富的地位,和最年輕政治家的身份,讓醫院優先處理了她們的訂閱單子。
穿著白大衣的醫生,帶著安沐蘭她們,來到了基因庫,說道:“你們的基因結合體,經過了半個月的培育,已經成功的得到了最爲優秀的基因片段,如果放在實驗室進行培育的話,只需要半年的時間,你們二位的小寶寶就可以出生了。”
她這麼說著,撫了撫鼻梁上的眼鏡,看著自己手中的結果報告,繼續說道:“當然,如果安小姐一定要自己來培育寶寶的話,也是可以的,據說在母體之中培育的小寶寶,會比人工培育出的寶寶,健康幾個千分點,就目前的遺傳研究學來看,這……”醫生口若懸河的說著,一大串的專業名詞從嘴裏冒了出來。
安沐蘭聽得頭暈眼花,而陵溪寒卻是認真仔細,一字不落的聽著。
安沐蘭無奈的靠在陵溪寒身上,眼睛卻望著透明玻璃窗內的一段藍色基因,心中湧起了淡淡的疑惑,她總覺得,孩子應該不是這樣生出來的,真奇怪!
陵溪寒和醫生又溝通了很長時間,安沐蘭靠在陵溪寒身邊,打了兩個哈欠,陵溪寒才無奈的說道:“我在這聽著,你去看看寶寶吧。”
安沐蘭困頓的點點頭,跳下椅子,手掌放在了測試儀上,進入到了“陵溪寒#安沐蘭基因保存庫”的基因庫內。
她目不轉睛的望著玻璃試管內的深藍色旋轉液體,然後歪頭想到:據說人類在幾百年前,還是男女性/愛才能懷孕生子,沒想到現在居然要靠著這一段藍色的液體來繁殖了。
科技真神奇!雖然她也在這個世界之中長大,但是她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之中的很多事情,都充滿著不可思議和樂趣,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安沐蘭看了一會兒,就無趣的轉移開視綫,她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一臉嚴肅認真的陵溪寒,不由得臉頰紅了紅。
她們一年前,舉行了一場盛世豪華的新婚婚禮,那陣容讓全世界的女人都嫉妒了。
而她的妻子,也是一位頂頂優秀的女人,她想了想,這一年之中,陵溪寒對自己的真心愛護和體貼,心中湧起陣陣暖流。
她自新婚之夜之後醒來,就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但是這種感覺太虛無縹緲了,她在思考了幾天之後,覺得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十分完整,她記得所有的事情,也記得自己和陵溪寒相處的所有時光,從相識,到相知,相愛。
而現在,她們將會有一個,包含著兩人最優秀基因的寶寶降臨,只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
她知道陵溪寒會這麼嚴肅的原因,因爲她在和陵溪寒決定生一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自己親自來培育這個寶寶。
在未來世界裏,會這樣做的父母很少,因爲這是一種新突破,沒有多少人願意嘗試新東西,大家對孩子從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新型方式,嚇得不敢嘗試。
陵溪寒也不願意讓她生孩子,因爲她在得知自己想要生孩子之後,就查了很多的歷史資料,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這包括生孩子時候的情緒不穩定,吃東西會反胃,身體不舒服,更甚至是,在遠古時期,很多女人都因爲生孩子而去世了。
陵溪寒這麼疼她,自然不願意讓她受一點苦。
但是,安沐蘭很堅持,她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她想要去體驗生孩子的過程,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只有這樣,才是最真實的孩子。
她雖然不知道這種觀念從哪兒來的,但是她很堅持這樣去做。
安沐蘭無聊的掰手指,時不時的透過玻璃,看著依舊言談甚歡的陵溪寒和醫生,她癟嘴,心道:有什麼好聊的,不就是生孩子嗎?
陵溪寒轉過頭來看她,就看到安沐蘭一臉委屈的表情,她無奈的揮手打斷了醫生的復述,說道:“既然已經確定好了,那麼就按著醫院的方法辦吧,我相信你們會給我一個安全的手術,不會給我的妻子,帶來任何的不適,是嗎?”
語氣之中蘊含著濃濃的威脅之意,醫生抖了抖身子,立刻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們的研究成果,經過了近十年的實驗測試,現在的成功率高達99.9%。”她說著,心中卻在吶喊著:陵總裁好可怕!
陵溪寒滿意的勾唇笑了,然後她站起身,說道:“希望你們能控制好0.01%的變數,我會和你們的院長,達成長久的合作關係,只要這次的事情,不出現任何讓我不滿意的地方就行。”
醫生擦擦汗,立刻說道:“是的,你放心吧,我們醫院會優先安排,你的妻子的事情的。”
“嗯,很好,走罷,”說著,就向著安沐蘭的方向走去。
安沐蘭見陵溪寒走了過來,就沖她笑著說道:“喏,這就是寶寶,看上去好奇怪的對吧。話說今天一定可以把寶寶放到我的肚子裏,是吧?”
醫生小聲默默道:“安小姐,不是肚子,是你的子/宮。那裏,是你寶寶會生長十個月的地方。”
安沐蘭啊了一聲,歪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疑惑。
陵溪寒摸了摸她的腦袋,親昵的吻了吻她,說道:“倔強的小丫頭,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一定要自己生育寶寶了,是嗎?”
安沐蘭眼神堅定的點頭。
陵溪寒苦笑,拉起她的手,對醫生說道:“既然她這麼說了,你們就安排手術吧。”
她看著安沐蘭,安撫的眼神,說道:“乖乖的去,既然做了選擇,就要去做。”
安沐蘭大力點頭,看了眼基因片段,又踮起腳尖吻了吻陵溪寒的臉頰,然後跟在醫生的身後,去了手術室。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
陵溪寒長嘆了一口氣,用個人終端聯繫助理,說道:“十分鐘之內,買上一盒煙以及三十種處理好的當季水果,送到醫院來。”說完,就掛斷了。
陵溪寒靠在椅子上,手指把玩著一個試管,看著裏面被廢棄的基因片段,腦海之中的思緒亂成一團。
一年前,她結婚了。
一月前,她的妻子,想要一個孩子。
一年後,一個屬於她和妻子的孩子,已經正式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時間過得太快了,幸好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有了共度今生的妻子,在不久的將來,還會有一個,代表著兩人愛意的孩子。
手術很簡單,幷不需要費多少時間,但是她覺得漫長。
她拿著一根煙,嗅著上面煙草的味道,舒緩自己緊張的神經。
在兩個小時之後,一個活蹦亂跳的安沐蘭,健健康康的跑了出來,一下子就撲到了她的身上,粉嫩的臉頰蹭著她的胸前,仰頭說道:“我都沒什麼感覺就結束了,醫生說孩子已經在肚子裏了,嘻嘻。”她狡黠的鼓了鼓自己的臉頰,說道:“那你以後就要孤枕難眠了。”
陵溪寒笑著,望瞭望醫生,醫生看懂她的眼色,立刻上前一步,解釋說道:“其實不會那麼誇張,同床共枕沒關係,就算是進行激烈的性/行爲也是可以的,而在三個月後,就可以進行花樣性/行爲了,適當的運動,對安小姐以及你的寶寶,都有好處。”
她說著,擡了擡自己的眼鏡,道:“科學研究結果表明,懷孕的女人會有更大的生理需求,到時候,你……”
安沐蘭臉頰紅了,她羞紅著一張臉,拽著陵溪寒快步離開了。
嘴裏還一直咕噥道:“我才不會那麼色呢,一直都是你在這樣那樣的。”
陵溪寒只覺得好笑,她的妻子一直都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人,剛才醫生的話,雖然多是專業術語,但是對於妻子來說,也是讓她很難爲情的了。
於是,陵溪寒開解她說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狀況,不過每個人的具體情況會有所不同,所以說不定你是不一樣的。”
安沐蘭懷疑的看著她,癟癟嘴,不說話了,但是看樣子明顯是想通了。
真好騙!陵溪寒想到。
懷孕的日子幷不好過,安沐蘭在最初的兩個月,變得格外的嗜睡,飲食習慣掉了個個,以前喜歡的食物,現在碰都不碰,而以前看到就會撅嘴的食物,到現在反而頓頓都離不得。
懷孕的女人,不適合吃機器食物,而安沐蘭又一直都渾身軟綿綿的,永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最開始的時候,都是去外面吃飯,但是吃不了幾口,又吐了出去,白費了功夫。
吃不好,還總吐,直接導致安沐蘭在短短十幾天的時間裏,就瘦了一大圈。
陵溪寒看著,心中也心疼她,她想了想之後,就將公司和政治上的事情,全部推後處理,轉而專心的照顧安沐蘭。
安沐蘭不喜歡家裏有別人的氣息,陵溪寒就沒請傭人,有時候也自己開始動手收拾。
陵溪寒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做過家務了,但是眼下,卻又重新做了起來。
她偶爾還會做飯,雖然味道不好,安沐蘭吃了依舊會吐,但是安沐蘭每次吃到她做的飯的時候,總會開心很多。
陵溪寒每次看到安沐蘭瘦下來的臉頰和身子,就覺得自己心裏悶得慌。
時間都是磨著過得,一分一秒都得數著,就想著把開頭的幾個月過過去。
在四個月後,安沐蘭的懷孕狀態,終於開始好轉了,也不是吃什麼就吐什麼了。
有時候還會胃口很好的要點餐,一次吃很多,像是要把之前虧待的都補回來。
於是,在又兩個月後,安沐蘭整整圓潤了一圈。
以至於,每一次看到鏡子裏面的自己,她都會很不開心的長籲短嘆,也就是陵溪寒耐心好,每一次都會安慰她,轉移她的註意力。
懷孕七個月之後,一切回歸了正常。
最初的消瘦和後來的虛胖,遙遠的像是上輩子的記憶,安沐蘭恢復了最初的身形,但是懷孕的癥狀,倒是十分明顯。
安沐蘭身子變得敏感起來,有時候陵溪寒碰碰她的手指,她都會渾身酥麻起來,於是陵溪寒每天晚上,都要花點時間安撫她彆扭的情緒,然後兩人胡鬧一陣,安沐蘭才會睡過去。
九個月的時候,安沐蘭的肚子就已經很大了,要不是因爲醫生說,適當運動有助生産,估計陵溪寒都不會讓安沐蘭離開床鋪哪怕一秒。
因爲安沐蘭挺著那麼大個肚子,實在是嚇人的厲害,陵溪寒每次看到都會心驚肉跳的。
不過這樣也好,在幾個月之中,陵溪寒就感覺到安沐蘭肚子裏的小傢夥,開始不安分的動彈了,每一次都會把正在做事情的安沐蘭嚇一大跳。
孩子是在正好十個月的時候,出生的。
當時,正當冬季,天上漫天雪花飛舞著,陵溪寒守在手術室外面,忐忑不安的等待著,腦海之中的遠古資料,總會跳出來嚇她,讓她坐立不安,在樓道裏不安的轉來轉去。
看她那樣子,哪裏還有一點成功人士的高雅姿態,她現在焦急的模樣,就是一個普通的妻子,一個普通的母親。
不過未來世界的技術,比遠古時期自然好的多了。
安沐蘭被推進去沒多久,陵溪寒就聽到了孩子稚嫩的哭聲。
她松了一口氣,等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醫生走了出來,想說什麼,但是被陵溪寒打斷了。
陵溪寒自顧自的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狼狽憔悴的安沐蘭,以及她身邊繈褓裏的嬰兒。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溫暖,以至於眼睛都濕潤著,帶上了水汽。
安沐蘭嘴裏嘟囔著什麼,她懷裏的孩子也動了動身子,陵溪寒抱過孩子,她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去了嬰兒撫育教程中心學校,對於抱孩子很有一套,孩子離開了床鋪,嫩嫩的小臉皺了皺,但終歸沒哭,癟癟嘴就睡了過去。
小模樣,和安沐蘭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她抱著看了看,忍不住親了親,床鋪上的安沐蘭呻/吟了一聲,低啞喚道:“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陵溪寒看了看,坐在了病床邊的凳子上,說道:“是個女孩兒,很健康,辛苦你了。”
安沐蘭坐起身,想要看一看,被陵溪寒立刻阻止了。
陵溪寒抱著孩子,放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安沐蘭見了孩子,不由得皺了皺鼻子,癟嘴說道:“好醜,像個猴子,爲什麼這麼醜?!”說著眼淚就下來,一臉委屈的樣子,讓陵溪寒簡直哭笑不得。
陵溪寒安慰她說道:“小孩子都是這樣的,過幾天就變白了,就會變好看了。”
安沐蘭不信,依舊癟嘴,陵溪寒沒辦法,只能把孩子放在她和安沐蘭中間,俯身吻了吻她,說道:“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不喜歡嗎?寶寶會傷心的。”
安沐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一臉認真的說道:“那你不會嫌棄她?”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問題,陵溪寒笑著說道:“自然不會,我愛她,就像我愛你一樣。”
安沐蘭滿意了,眼皮子擡了擡,實在是困了,就又睡了過去。
陵溪寒望著安沐蘭伸出被子,拽著她的手,又看了看繈褓之中,咬著自己小拳頭的寶寶,喃喃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已經很滿意了,謝謝你,沐蘭。”
作者有話要說:生活溫馨番外,給總裁反派BOSS,一個溫暖的結局。
沐蘭離開任務世界之後,系統剪切她的相應記憶,而留在任務世界之中的,是系統整合的一段記憶。
系統刪除沐蘭現實的記憶,以及攻略記憶。加入原主的記憶,得到全新的沐蘭。
但是這個安沐蘭說話做事都和沐蘭是一樣的,爲後文鋪墊,是一個伏筆。
PS:感謝大家的霸王票,爲霸王票雙更,所以今天還有新反派攻略一章。O(∩_∩)O~

  ☆、第32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一)

再次回到了系統初級界面之後,沐蘭依舊維持著坐在床邊的姿勢。她眨眨眼,回憶起了當時在這個界面內,發生的事情。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她應該是再次完成了任務,回到了界面內了。
泰迪熊再次吐出一個球體,落在了沐蘭的手心裏,沐蘭看著黑球延展開來,變成了一張半透明的白紙。
白紙上慢慢的滲透出幾行黑色的數字,上面寫著:
【宿主沐蘭第三次任務,積分解析:
累計積分:200點+;
使用積分:50點-;
攻略反派:200點+;
實現心願:100點+;
名聲聲望:100點+;
解決現實穿越者:200點+;
原主滿意度:100點+;】
白紙從她的手中,自然的變淡消失,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沐蘭個人信息:
獲得積分:900點;
兌換積分:50點;
累計積分:85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未來體術;基礎槍械;商業基礎;高級演技;民族戲曲;】
【積分餘額不足,強制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
新任務隨機篩選中……
新任務下載完畢,正式進行宿主時空傳送。】
沐蘭睜開了雙眼,這裏光綫暗淡,她看不清周圍的場景,視綫在晃動,她發現自己在奔跑,身子疲憊而麻木,雙腿猶如千斤重,每擡一次腳,都能感覺到徹骨的疲憊。
耳邊響起了急促的呼吸聲,她聽了一會兒,才聽出這聲音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她想停下腳步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身後有一隻手,大力的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她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直接和地面來了個無距離親密接觸。
地上到處都是尖銳的石頭,她現在穿越的身體一定是*凡胎,因爲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疼的要命。
其實只是被推倒在地而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太敏感的原因,沐蘭只覺得自己的神經,都要被這股劇烈的疼痛,給折磨瘋了。
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簡直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
她眨了眨眼睛,*的眼淚刷刷的流淌著,瞬間就打濕了整張臉,她忍不住哭出聲來,想要通過尖叫來緩解這份疼痛。
但是剛才推她一把的人,他的腳步聲靠近了,那聲音沈重而又緩慢,是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他此刻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透過隱約的光綫,見沐蘭哭的都渾身發抖了,他不耐煩的小聲呵斥了一下,說道:“廢物,哭什麼哭,如果不是看在你……我早就把你扔出去餵喪屍了,或者……”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惡意,說道:“或者把你吃了,嘖嘖,像你這樣白璧無瑕,綿軟精緻的身子,品嘗起來,該是有多麼的美味。”
沐蘭聽得咬牙切齒,她瞪著眼睛,望著這個男人,但是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不是看在我表妹的份上,你以爲我會搭理你嗎?你也不用瞪著我了,我之前不過是在演戲而已,我們家族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把你視作上賓,在末世裏,依舊出動了千人的隊伍,帶你回去我們的家族。”
他說著,就蹲下/身子坐在了地上,輕笑著說道:“幸好剛才解決了你那個死人臉姐姐,現在沒有了她在你身邊護著,你連一個三歲的兒童都不如。很快,就可以到家族的領地了,只要我把你帶回去,我就可以進入長老團學習,成爲新一代的齊家掌權人。哈哈,到時候就算是末世又如何,全世界的人,都要聽從我的指揮。”
他開始癲狂的大笑,沐蘭心中怨恨的同時,也在想辦法解決現在的這個危機,她想到了兌換積分,然後又決定等到最緊急的關頭,再去兌換。
於是,她裝作柔弱無力的樣子,繼續聽著這個男人的自言自語。
這個男人現在明顯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他時不時吼出一個名字,裏面充滿了恨意,他駡了一會兒,然後雙眼死死的盯著沐蘭,說道:“你可真是個寶貝啊,全世界只有你,才是最珍貴的,嘖嘖,也不知道把你帶回去之後,族中長老會怎麼處置你?你說,會不會是采補你,把你當爐/鼎呢?或者是,把你剝皮拆骨,製作成武器的一部分,打造末世之中,最強的隊伍呢?”
最珍貴的?只有一個?采補,爐/鼎?製作成武器?
沐蘭註意著他口中的關鍵詞,見他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她終於找準了時機,在腦海之中對系統說道:【宿主沐蘭,請求積分兌換高級麻醉劑。】
系統答道:【交易達成,系統收取50積分,兌換高級麻醉劑。請宿主小心使用。】
系統音結束後,一個針管就憑空出現在了沐蘭的手中。
她轉了轉背在身後的手腕,在這個男人起身打算再次啓程的時候,她輕巧起身,一把將麻醉劑註射進入到男人的背後,在男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立刻退後兩步,到了他的攻擊範圍之外。
而男人也在三個呼吸的時間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也不想理會這個人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好好的接收劇情和記憶。
她這麼想著,借著陰暗的光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破舊的街道。
她找了一棟最爲高大的建築,轉身向著一處陰暗的大樓跑去。
從這裏破敗的環境,和剛才男人說的話,沐蘭大概猜測到,自己這次穿越的,應該是一部末世題材小說了。
她拖著疲憊的要命的身子,跑到大樓邊上,仔細的註意著裏面,在沒有聽到任何響動的時候,她也就無奈的進去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早點接收記憶和劇情才行。
她走到一個孤僻的角落坐下,月亮現在從烏雲之中走出,在地面上灑下了一地的銀白。
沐蘭緊閉雙眼,腦海之中一股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
她拼命忍住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太疼了,她現在可以確定了,她所穿越的這具身體,一定是觸覺敏感類的,不然她不會感覺到這麼痛。
在經過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折磨之後,沐蘭大汗淋漓的睜開了雙眼,怔怔的望著已經翻起魚肚白的天際,低頭痛苦落淚。
她這次穿越的小說,的確是一部末世暗黑題材的小說。
但是這和一般的末世小說不同,這個末世小說世界,帶著幾分中國古典神話奇幻的色彩。
這個世界之中,和現實世界年代平行,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存在著真正的道術、僵屍、妖精、精怪、修道門派和修道家族。
這部小說,雖然背景新鮮,但是題材卻很是老套。
這是一部穿書女配和重生女主的暗黑鬥爭文,同樣心狠手辣的兩個人搶機緣,搶男人,搶晶核……搶奪一切。
穿書女配在前世借著自己知道劇情,於是搶奪了很多原本屬於女主的機緣。
在末世之後,更是搶奪了女主從小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最後還害的女主慘死末世之中。
而女主在慘死之後,醒過神來,卻發現自己重生回到了末世之前,女主很順利的黑化了,她陰險狡詐,手段毒辣。
穿越女配雖然知道故事劇情,但是和末世重生回來的女主一比較,就立刻落得了下乘,被女主活活千刀萬剮致死,女主獲得最後的勝利,在末世之中自立爲王。
而本文的女主,就是修道家族齊家的嫡長女,對於這類家族來說,依舊保持著封建社會的嚴苛等級制度,女主雖然是嫡長女,但是就和其他的狗血小說一樣,她的母親和她自己本人,幷不受到家族的待見,而她的庶妹,也就是穿書女配,偏偏是一個修道的天才,得道了族中長老的重用。
庶妹在學道方面天分極高,在和女主一起學習道術的時候,永遠是第一個學會的。
而女主就在庶妹的光環之下,陰暗長大,從小被她搶奪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以至於她一直對這個庶妹看不順眼,但也無可奈何。
直到她死去重生,在借助經歷的記憶幫助下,成功的逆襲,將穿書女配殺死,將未婚夫也殺死,最後和本文的男主雙宿雙棲。
沐蘭吸收完劇情之後,就開始查看起來穿越身體原主的記憶起來。
她這次穿越的身體,名字叫做聆沐蘭。
在劇情之中寫到,這個聆沐蘭,是一個萬年難遇的天生靈體和純陰之體,血液及肉身都極爲純淨,這樣的人,本就是修道之人最渴望得道的爐/鼎,只要和她雙修,就可以獲得無限的好處。
但是聆沐蘭幷不只是這樣,在原主的記憶中提到過,她除了擁有最佳的修道肉身之外,還從小就被道家早已認定絕跡的靈液嬌養著。
自她出生之日起,就從未吃過五穀雜糧,她吃食的最低級的,都是各種千年靈液,而最高級的則是生長超過萬年的靈果。
她體質特殊,是最適合修道的身體,但是在現代社會,靈氣越耒越稀少,完全不能夠讓她生存存活。
幸好養育她的養母,也是一個古老的道術宗師,實力很強,收藏也不少。在她身上,從來不吝嗇任何的天材地寶。
而原主,就從小和養母,姐姐一起,生活在世外桃源的山谷,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直到原主十一歲的時候,養母突兀的離開山谷,而外人殺入山谷之中,她才和姐姐一起離開了世外桃源,來到了人類的社會。
姐姐是一個道術資質一般的武修,只會一點道術的皮毛,但是她精通所有的暗殺技術,像是下毒、武鬥、暗器、醫術等等雜學,她全部都精通著。
在進入人類社會之後,姐姐可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她潛伏在人類社會之中,將原主鎖在家裏,完全不允許她去外界走動,而姐姐自己,在外界卻習得了一身的現代醫術,成爲了知名的醫生,順利的避開了追殺的人,躲藏在了社會之中。
原主每天被鎖在房裏,身體較弱的不能接觸外界的汙染空氣,不然一定會生重病,她身子弱,性子更弱,因爲生長的環境裏,養母和姐姐,都是那種說一不二的強勢女人,她在無形之中,就軟弱了下來。
在面對姐姐的時候,她絕對都回答:“是,好的”,而不會和姐姐頂撞。
在末世到來之後,像原主這樣病嬌的弱女孩,自然生存更加艱難。
姐姐帶著她這麼一個病嬌的拖油瓶,吃了很多的苦頭,而就在一次開車前往另外一個城市的途中,原主遇到了重生回來的女主和穿書女配。
她們兩人知道之後的進展,在遇到原主的那一刻,一眼就認出了原主的身份。
原主的天生靈體和血液讓人垂涎三尺,在末世的後期,齊家在把她當做族人爐/鼎采補了十年後,又將她整個碾碎,骨肉,血液分離,所有的身體部位,都各盡其用,讓齊家一躍成爲修道家族之中的第一位,在末世之中,真正的成爲了王者家族。
原主的骨胳被煉化成武器,武力值超強;血液作爲符篆的朱砂,製作出來的符篆,成功率達到百分之九十,而靈氣也是最豐盛的。
女主和女配想到這兒,立刻就對她起了貪念。
她們慢慢的接近原主,謀取她的信任,在遇到姐姐的阻撓之後,就設計將姐姐推到了喪屍堆裏,幷將被喪屍咬死的姐姐,製作成了僵屍,供女配使用。
而她則被女主派來的表哥,用男色暖心照顧,得到了女孩兒的真心,哄騙她回到了齊家修道家族,落得了屍骨無存的下場。
而女主的姐姐,也就是本文的反派BOSS,她在成爲僵屍十年後,通過吞噬無數的喪屍晶核,等級上升成爲七階喪屍,也就是高級僵屍,她慢慢的恢復了人類的記憶。
在恢復記憶之後,她通過一些手段,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她想要去救回原主,但是最後被女主所傷,不得不離開去山谷之中養傷,等她再次歸來的時候,已經是末世十三年了,原主早就被挫骨揚灰。
她找女主和齊家報仇雪恨,但是她本就是僵屍,和道術作戰無形之中就落了下風,最後還是敵不過女主和齊家人的包圍,被女主用道術徹底抹殺。
沐蘭看完原主的記憶之中,感覺到那一股鋪天蓋地的怨恨。
而原主的願望,就是殺死重生女主和穿書女配等人,將自己所經受的痛苦,千萬倍的回報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等級從低到高排列:
僵屍等級:初級僵屍,中級僵屍,高級僵屍,僵屍王;
喪屍等級:一級~三級,四級~六級,七級~九級,喪屍皇;
道士等級:初級道士,中級道士,高級道士,祖師
作者菌很喜歡寫末世題材小說,但是以前從來沒寫過,所以想嘗試寫的長一點,寫一個完整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第33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二)

沐蘭在吸收完原主的記憶之後,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將腦海之中那股滔天的怨恨死死的壓制住,然後對著自己說道:“我就是聆沐蘭,聆沐蘭就是我,我的願望,就是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全部生不如死!”
說道著,她的腦海之中,閃過這具身體被無數的人采補,然後被活生生的剝皮削骨,骨肉分離的畫面,她的眼睛都變成駭人的血紅色。
聆沐蘭再次閉上雙眼,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將原主的記憶壓制在腦海深處,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後的泥土,然後想到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遭遇的事情。
她知道,她這次穿越的時機,幷不好,確切的說,是非常的糟糕。
聆沐蘭已經被這部小說之中的女主和女配發現,且自己的攻略對象,唯一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人,也在昨天晚上的時候,被喪屍活活咬死,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隻無意識的喪屍了。
而只要她被女主和女配等齊家的人抓回去,等待她的,就是原主記憶之中的死無全屍的下場。
聆沐蘭想到這,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看了看已經升起來的太陽,在陽光照耀之下,她走到墻邊的玻璃旁,往樓下望去,就看到街道上走動的零星喪屍,這些喪屍就如她在活著的時候,看過的生化危機裏面的喪屍一樣,目光呆滯,眼球基本呈現灰白色,臉色青紫,皮膚蒼白泛著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這一類的喪屍還算是比較乾淨的喪屍了。
而另外的那一些喪屍,血肉都露在了外面,四肢分離著,渾身髒汙不堪,但是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活動著,在街上遊蕩著,只要聽到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加快速度,撲上前去。
聆沐蘭看到外面的世界之後,雖然心中早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這麼直觀的視覺衝擊下,她還是有些害怕和噁心。
她現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是末世發生後的第四個月了,末世突兀的爆發,但是在末世爆發之前,反派BOSS姐姐早就有了預感,她在末世前的一個月的時候,就已經把家從市中心,搬到了郊區附近,人煙稀少的地方,同時每次回來,都會帶上很多的食物和物資在家裏備著,原主當時不懂姐姐這樣做的原因,也不敢多問,但是原主身上十分的敏感。
末世到來之後,全世界的情況都在變化,死了不少人,國破家亡,社會蕭條,但是對於原主來說,還是有一個唯一的好消息的,那就是末世到來之後,空氣之中的靈氣濃度明顯增加了,即使她待在家裏,也可以感覺到那股渾身都輕鬆的感覺。這是在她到了人類社會之後,再也沒有過的感覺了。
離開了環境優美的世外桃源,讓她感覺到最不適應的,就是每天都要呼吸到不純淨的空氣,她因此而多次瀕臨死亡,最後都被姐姐救了回來,但是身體依舊日益衰弱。
而在末世到來之後,因爲空氣之中靈氣增多,她的身體體質,反而比末世之前,好上了許多倍。
看來,至少還是有一個好消息的,聆沐蘭這樣安慰自己道。
她靠在墻角邊上坐下,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不確定。
她向來是依靠自己做事,喜歡步步爲營,慢慢蠶食對手的勢力,但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她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樣的好對付的對手了。
在這個暗黑的末世世界裏,她身上純淨的氣息,只要是個修道之人,就可以很直接的感受的到,而這股氣息,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他們不是那樣禮貌的對手,而是喜歡直接將人活活壓榨致死的敵人。
聆沐蘭嘆氣,最終還是決定,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想那些未來的事情,也只能是自己嚇自己,所以不要多想被抓住之後會遭受的折磨,因爲這樣會生生的失去了復仇的勇氣。
而就目前來看,因爲齊家那夥人的原因,根據昨晚他們故意被喪屍襲擊,結果低估了姐姐的實力,反而被反咬一口,失去了很多的人手,連她這麼重要的“物資”都被遺失了。
所以,現在這些人在反應過來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絕對是將她找回來。
而她現在的這副身子,又是走兩步就喘,走三步就軟的病嬌體質,要自己一個人逃跑,絕對是癡人說夢。
先不說如何逃亡的問題,光是她現在壓根就沒有靈泉、靈液和靈果吃食,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餓死。
或許她可以試一試先改善一下自己的身體,她這麼想著,就在腦海之中向系統祈求兌換強身健體的藥劑,但是系統直言拒絕了,因爲這樣會直接殺死這具身體。
原主的身體,從來沒有吃過五穀雜糧,是因爲只要吃了,她嬌弱的身子就會立刻死去,所以只能用千萬年的靈泉靈液養著。
聆沐蘭簡直無語至極。
且她還有攻略反派的任務,原主的姐姐,從記憶之中來看,雖然是一個氣息陰沈,不茍言笑的女人,讓原主十分的害怕她,但是在末世到來之後,除去不知去向的養母之後,她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姐姐了,就算是變成了喪屍的姐姐,也是一樣的。
綜上所有這些因素,她不可能選擇獨自逃亡,姐姐還在她們的手上,而且她也逃不掉,那麼,既然無法逃亡,那就乾脆自己回去。
假裝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知道所有的劇情,就可以掌握好先機,除此之外,她還擁有可以積分兌換的系統,可以兌換點特殊用品,比如毒藥或者是麻醉藥,到時候總會有對敵之力,硬的不行,她可以來軟的;明的不行,她可以來暗的。
主動回去,可以降低她們的警惕心,讓她有更多地機會,來做事情。
聆沐蘭想通了這些之後,就站直身子,看了看外面喪屍的分布情況,然後緩步下樓,走到墻角的地方,拽過倒在地上的一輛破舊自行車,騎上去,飛快的逃離裏這些喪屍。
在她逃亡的時候,這些喪屍聽到了響動,立刻追了過來。
聆沐蘭此刻真的是,恨死現在這副沒用的身體了,誰見過騎自行車才踩了兩圈,就渾身無力的嬌軟身子,活該被殺死。
雖然做好了身體病弱的準備,但是這也太特麼的弱了!聆沐蘭氣的爆粗口。
就在這時,一隻喪屍突兀的撲了上來,直接將聆沐蘭撞到了自行車下面,倒在了一旁的街道上,成群的喪屍簇擁過來,準備進行一場豪華的盛宴。
聆沐蘭氣的渾身發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也對自己的這副身體太不仔細了,但是現在後悔明顯晚了,她在腦海之中尋找著應對喪屍的辦法,但是此刻她的技能收藏,全部都派不上用場,真不知道這個技能收藏除了看起來好看之外,還能拿來做什麼用。
她閉上雙眼,心道:吾命休矣,這死的也太快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感覺到,喪屍撲上來啃咬的痛處,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這些喪屍都一臉奇怪表情的望著她,他們幷沒有立刻靠近過來,而是保持了一段的距離,一種想靠近又猶豫著靠近的感覺。
聆沐蘭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立刻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目前的喪屍都是低階喪屍,都是沒有神智的喪屍,他們怎麼可能懂得啥叫憐香惜玉。
既然問題不出在喪屍的身上,那麼,是原主身體的原因,讓他們不會選擇來吃她?
聆沐蘭這麼想著,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喪屍數量較少的地方走去,她發現,剛才的胡亂猜測,居然讓她猜對了,這些喪屍真的沒有吃她,頂多是好奇的圍在她身邊,她走到哪兒,這些喪屍就跟到哪兒,就像是一群小尾巴,不過是恐怖版本的。
聆沐蘭黑綫,也不管周圍的喪屍了,她想到了昨晚被她一針戳翻的男人,應該就是女主和女配派來,使出美男計勾搭原主的那個表哥了。
那個男人,在原主的印象之中十分深刻,原主今天也不過是17歲將近18歲的年紀,情竇初開,結果還遇到了最渣的渣男,讓她遭受了11年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
而這個男人,很明顯也是原主的復仇對象之一。
聆沐蘭想到這,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個男人跟任務有這麼一番糾葛,當時就應該直接拿積分兌換劇毒的毒藥,直接毒死他算了。
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到底醒過來了沒有,如果他醒過來一定會對昨天的事情産生懷疑,到時候對她的計劃,會産生很大的阻礙。
聆沐蘭皺眉想著,累的停下了腳步,周圍的喪屍也停下腳步,在她身邊一米外的距離,優哉遊哉的晃悠著。
聆沐蘭看到這些喪屍之後,就立刻有了主意。
她憑著記憶,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倒地的那個地方,雖然這段距離幷不很遠,但是在這副身體的行走下,居然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到,昨晚危機爆發之時的特殊情況不算在內。
聆沐蘭一臉黑綫的走到那裏,就看到男人依舊昏迷不醒著,她上前一步,對著喪屍群,指了指男人,說道:“咬死他。”
喪屍們呆呆的望著她,歪頭不解。
聆沐蘭:“……”這種詭異的暗黑萌系是怎麼回事?話說你們不是喪屍嗎?這麼不敬業真的好嗎?今天我請客,真的不需要和我客氣,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感覺喪屍好萌(*/ω\*)求花花,求評論!

  ☆、第34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三)

聆沐蘭對現在的情況有些無言以對,她看著這些木呆呆的喪屍,心中産生了一種無奈的情緒,她搖了搖頭,然後仔細地想了想,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動手。
她走到路邊的花草叢裏草,在那裏找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她拿著這塊石頭,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然後用石頭用力的砸那個男人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很快就將這個人的腦袋砸的血肉模糊,而她的身上也沾滿了血跡,滿身狼狽不堪。
而身邊圍繞的這些喪屍,在此刻終於有了一點點正常喪屍該有的狀態,他們的喉嚨發出嘶吼的聲音,指甲也開始冒了出來。
聆沐蘭看了過去,就發現這些喪屍的臉上,露出了兇狠的表情,眼珠子也瞪大了許多,她心中想到:看來喪屍也沒有改行吃素嘛。
聆沐蘭看著這些喪屍,然後她走到了另外一邊去,快速的離開了這裏。這些喪屍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她和這個男人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撲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將暈倒的男人,一口一口的撕咬成碎片。
而聆沐蘭則面無表情的,在一側觀看著。
或許是這一次的原主,的確怨念深重,上輩子恨意太深,以至於讓現在的她,一看到這個男人,心中湧起的就是說不出的怨念。而即使看到這樣的血腥場景,心中也産生不了一種害怕和畏縮的情緒,反而有一種報仇血恨的暢快淋漓的感覺。
聆沐蘭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離開這塊地區。
之後她看看身上的血跡,然後又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滾了滾,身上就沾滿了灰塵。
而她現在的形象,也的確有夠狼狽的。
她這麼想著,然後就開始往昨天晚上,齊家那群人的聚集地方向走去。
大概在走道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之後,聆沐蘭就看到,她的前方有一個小型的車隊,裏面大概有七八輛破損的車子,車子很熟悉,而車子外面圍著的人,她更加熟悉。
這就是這部小說之中,女主和女配等齊家人了吧,原主的記憶之中對這些人的面孔已經有些記憶不清了,但是那股直覺,還是在告訴她:是的,就是這夥人,沒錯!
她心中突然湧起一種強烈的憤恨,腦海之中被殘忍殺害的場面一幕幕的閃過眼前,她心中發狠道,我一定會千百倍的奉還給你們,不會讓你們死得那麼乾脆利落的。
她這麼想著,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她走上前去,在女主齊杉蘭還沒有說話之前,就開始低聲的哭述道:“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好害怕,我的姐姐跑哪裏去了?”
齊杉蘭原本在看到她的時候,面上還有幾分生氣,因爲她們在昨晚分散開來之後,就一直在找她,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但是在聽到她這麼說話的時候,就知道昨天的事情幷沒有暴露出來,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
她心中冷笑,但是面上還是露出了一臉爲難的表情。
而聆沐蘭在看到她這副表情的時候,面上的表情僵硬了,眼淚如同流水一般嘩啦啦的流下來,她走上前去,手抓住齊杉蘭的手,哭訴著說道:“是不是我的姐姐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什麼要這麼看著我?快告訴我。”說著,她心情激動地掐住了齊杉蘭的手,在那雙嫩白的手上,留下了鮮明的十條抓痕。
齊杉蘭倒抽一口氣,想要甩脫她,但是在這個時候,齊杉竹,也就是穿書女配,走了過來,她的手拍在了齊杉蘭的肩膀上,裝模作樣的無奈嘆氣,用一種惋惜的口吻說道:“真的非常抱歉,你的姐姐她,昨晚在喪屍潮的進攻之下,變成了一隻喪屍,現在估計還有八個小時,就會變成一隻完全的喪屍了。”
齊杉蘭和聆沐蘭齊齊變了臉色,齊杉蘭是因爲疼的,她的手和肩膀,現在各自被這兩人折磨著,卻礙於情面,不好甩開;而聆沐蘭則是蒼白了臉色,身形搖搖欲墜,悲傷過度的抽噎著。
齊杉竹繼續說道:“幸好我和姐姐是道術家族的人,可以將你的姐姐復活成爲僵屍,到時候你就可以用靈液和靈果,來幫助你姐姐升級,只要堅持不懈,在幾年後,你的姐姐就可以成長爲,一隻高階僵屍,到時候,她就可以恢復人類的記憶,你們就可以繼續在一起了。”
她這麼安慰著聆沐蘭說道,而聆沐蘭在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腦海之中就想起來劇情之後的描寫,原主的姐姐在昨晚被喪屍抓傷,的確在一天之後就變成了喪屍,但是女配齊杉竹也是這麼安慰原主的,讓原主感激的跟在她們身邊,乖乖的去了齊家宗宅,最後屍骨無存。
而現在,齊杉竹又用這麼一番話來應付她,聆沐蘭心中冷笑,劇情之中還提到,過幾天之後,齊杉竹就會將姐姐製作成,她的專屬僕從僵屍,訂立主仆契約,且還是完全不可逆轉的,單方面對主人有利的契約,讓姐姐在她手下當牛做馬,無惡不作的生活了十年。
聆沐蘭想到這兒,心中的怨恨就又忍不住了,但是在打量了她們雙方之間的實力之後,她知道,現在的她,實力完全不能夠和她們硬碰硬,不能將姐姐救回來不說,還會被這些人強行鎖住,帶回齊家,那麼她的打算,就功虧一簣了。
現在不是和這兩個人翻臉的時候,聆沐蘭這麼想著,眼淚又滑落了下來,臉上一副嬌嬌怯怯的樣子,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後咳嗽起來,強行吐了一大口血,蒼白著一張小臉,說道:“謝謝杉竹姐姐,你待我真好,但是,姐姐從小照顧我長大,我們之間感情十分深厚,現在她不在了,可不可以讓我送她最後一程,將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說著,她的臉頰驀然湧上兩抹紅暈,一副少女動情,不甚嬌羞的模樣。
齊杉竹被噁心的倒退了好幾步,忙離聆沐蘭遠遠的,但是就是這樣,身上的鶏皮疙瘩還是忍也忍不住,她渾身抖索了一下,心中恨恨道:我特麼這輩子最厭恨的就是同性戀了,上輩子自己的男朋友就是被女人搶走的,還跟我說是喜歡我,現在聆沐蘭還這樣,簡直讓她無法忍受。
齊杉竹這麼大的反應,自然逃離不了齊杉蘭的眼睛,她見到這副場面,雙眼瞇了起來,勾唇笑著,對聆沐蘭說道:“你放心吧,你姐姐的遺體,已經被我們救回來了,就放在那輛車上,你跟我過來,我帶你去見見她。”
她面上溫潤和善,心中卻不屑的想到,記憶之中的聆沐蘭,就是一個毫無能力,怯弱又無能的廢物,完全不懂得一點點的道術,就算是看到她姐姐的喪屍身體,也完全不可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她幷不擔心。所以與其讓聆沐蘭又“情緒不穩”的吐上幾口血,浪費了靈力,還不如帶她去看看,讓她死心。
現在,更讓她在意的,是她那個奇怪的庶妹,之前不知道怎麼對付她,但是現在,她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齊杉蘭帶著聆沐蘭來到車後面,打開麵包車的後車門,一個渾身血汙的女人身體,就呈現在聆沐蘭眼前。
聆沐蘭立刻趴上去大哭起來,齊杉蘭在一側說道:“你姐姐的遺體,雖然被我們帶了回來,但是她身上的傷口幷沒有被處理,哎,她其實很厲害,雖然身上看著渾身鮮血,但是其實受傷的只有胳膊,只有那裏被喪屍咬了一口,真的非常抱歉。”
聆沐蘭聽到這話,就流淚看了她一眼,說道:“謝謝你,”她咬唇,繼續道:“能不能讓我和姐姐單獨待一會兒,我想給她擦一擦身子,讓她乾乾淨淨的離開。”
齊杉蘭立刻露出理解的表情,她點點頭,然後從車後備箱裏,取出一個大桶裝的礦泉水和幾條乾淨的毛巾,放在了聆沐蘭身邊,說道:“那我就去那邊了,你慢慢來。”
聆沐蘭垂眸點頭,開始打開瓶蓋倒水,但是這個時候,她費了大半天的勁,還是打不開瓶子,於是她又開始掉起了金豆豆,齊杉蘭看不慣這類女人,她們齊家人家教嚴格,對外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從來就沒和這種嬌弱的女人打過交道,現在一看到聆沐蘭這樣的,渾身都不自在,也看的牙癢癢。
但是她還是主動的走上前來,將瓶子打開,遞了過去。然後立刻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她真的覺得,再在這兒接受聆沐蘭的“摧殘”,絕對會讓她氣的早夭。
聆沐蘭習慣性的假哭著,眼睛裏的眼淚自動自發的掉落,完全不費力,她哭著,看了看周圍的確沒有了旁人,而齊家的人,已經開始做午飯了,她轉過身來,蒼白細瘦的手指,將姐姐臉上的長髮撥拉到另外一邊,露出了姐姐那張陰沈,此刻帶著青紫的臉。
原主的姐姐,原名叫做聆念卿,名字很好聽,但是原主在成長的這麼些年,完全不知道她姐姐的名字,因爲沒有叫姐姐名字的機會。
而她現在,之所以知道這人的名字,也是劇情的幫助。
聆念卿,念卿,是養母從小養育的孩子,同樣是撿來的孩子,但是養母待原主極好,幾乎是有求必應,還總是塞給她一大堆的靈液靈果。
而對她最先收養的孩子,養母就完全是另外的一種態度,總是非打即駡,要求嚴格,在原主的記憶之中,這個姐姐,會在大冬天被養母扔到水池之中懲罰,大夏天倒吊在樹上被蛇蟲鼠蟻蠶食,更甚至,將只有六歲的聆念卿,丟到山中央的地方,讓她自己爬上去再爬下來。
雖然不知道養母這樣做的原因,但是這樣的折磨,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也的確是太過分了,更過分的,應該就是原主被好好照顧吧。
原主在小的時候,身體不好,養母都禁止姐姐進來房門看她。
等到原主的身體被調理的稍微好一些的時候,原主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姐姐陰沈黑暗的眼神,她不知道這是姐姐的日常表情,還被嚇哭了好幾次,又害的姐姐被養母一頓打。
照這麼來看,姐姐沒在養母離開的時候,直接把原主收拾死,真的算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了。
聆沐蘭擦洗著聆念卿身上的血汙,將她身上的衣服褪下來,拿起一旁齊杉竹帶過來的衣服,給聆念卿套上,然後繼續擦洗著下面的身子。
聆念卿身體高挑消瘦,身材平板的幾乎像個男人,但是摸上去之後,聆沐蘭才發現,那些都是緊實的肌肉,這些都是訓練後的結果。
聆沐蘭收拾完聆念卿的身體,就開始擦洗聆念卿的長髮和臉頰。
聆念卿此時緊閉著雙眼,安靜的不像話,這還是聆沐蘭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原主記憶之中的聆念卿,永遠是強大無畏,無論是什麼難題,在她眼中,都不是問題。她總會想到辦法,來解決所有的麻煩,她就是聆沐蘭心中的希望。
就算是當年,在知道必須離開山谷,去到人類社會生活的時候,聆沐蘭心中充滿著害怕,但是當聆念卿陰沈著臉,抿唇用漆黑如夜的眼神,望著她的時候,聆沐蘭心中,就完全不怕了,她會抓住她的手,用難得的大力道,雖然得到的,是那人的無視。
仔細看來,聆念卿長得其實很好看,和養母長得有幾分相似,都是那種五官深刻的美人,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紋路鮮明,臉頰瘦削,透著股說不出的精明利落。
聆沐蘭將聆念卿的長髮梳理順滑,然後綁成麻花辮綁好。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聆念卿就徹底乾淨了,她此時安靜的躺在那,忽視她臉上的微微青紫,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安詳。
聆沐蘭看著她,然後俯下/身,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等著我,我一定會幫助你升級,幫助你重獲記憶。”
齊家那邊的人,吃完了午飯,也到了繼續上路的時候了,齊杉蘭走了過來,看了看她,假惺惺的說了句:“節哀順變。”
聆沐蘭聽到這話,眼眶又紅了,兔子般的眼神望著齊杉蘭,嬌怯怯的說道:“我可不可以抱著姐姐,等到她變成喪屍,我就會放開她,求你了。”
齊杉蘭面色爲難,聆沐蘭立刻大哭起來,又吐了幾口血,這可把齊杉蘭心疼壞了,她忙說道:“可以,你就坐在這輛車上面吧,等多七個小時之後,我們就會將你的姐姐固定住,因爲到時候她就變成喪屍了,你就不能再接近她了。”
聆沐蘭聽話的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齊家人停頓了一下,收拾完地上的行李,就開車繼續向著齊家的宗宅總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她們看了看地圖,又商議了一番,決定就停在這個地方,休息一晚,再繼續前進。
她們將車子停到了一個農村的別院裏面,鎖上了院門,布下了防禦陣法,然後就開始分配房間,做晚飯。
等到齊杉蘭過來查看的時候,就發現聆沐蘭抱著聆念卿睡著了,身體還時不時的抖一下,抽噎的哭著。
齊杉蘭冷著臉拍醒她,然後讓她下車去房間休息,聆沐蘭一定要和聆念卿在一起,不然就哭,她倒也不怎麼鬧,就給你吐上幾口血,讓齊家人心疼的要命,這麼多血,製作成符篆朱砂的話,都可以製作上上千張了。
她們自然捨不得聆沐蘭繼續吐血,所以只能將聆念卿也搬到了房間裏放著,拿著繩索綁著她,這樣,就算她變成喪屍之後,也不會傷害到聆沐蘭。
她們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就出去準備今晚的晚飯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靠在了聆念卿身邊的聆沐蘭,在腦海之中,對著系統說道:【宿主沐蘭,請求積分兌換高效春/藥,以及解藥。】
系統答道:【交易達成,系統收取100積分,兌換高效春/藥揮發藥劑及解藥,請宿主小心使用。】
系統音結束之後,兩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就出現在了聆沐蘭手中。
聆沐蘭把玩著這個玻璃瓶,對著隱約的光綫,可以看到其中一個,裏面湧動的粉色煙霧,這就是高效春/藥揮發藥劑,而她手中另外一瓶淡藍色的煙霧,就是解藥。
這就是她的打算,她本可以兌換迷藥,這樣也可以阻止這些人,但是她在考慮了一番之後,還是放棄了迷藥,而選擇了這個。
因爲今天的事情,給了她一個啓示。
原主不想讓齊家人那麼輕易的死去,那麼在她離開隱藏的時候,給齊家人內部添點亂,又有何不可呢?
如何添亂?
齊家人是修行道術的人,對“純”這個詞,格外的在意,現在在外面的齊家人,都是些小輩們,她們都是純粹的身體,沒有産生過情/欲,身上的靈氣純潔,道術只有在這一個階段,可以最快的發展練習,一旦打破了這種“純”,很多的年輕人可以使用的道術,她們都無法使用,而另外的道術,她們即使可以使用,也無法發揮出道術真正的威力來。
再一個,既然女主女配相殺,那麼就添點亂,來點不一樣的東西,看看這兩人,最後會走到哪一步?
聆沐蘭彎起眉眼,表示十分的期待,接下來的進展!
作者有話要說:五千字大章節,求花花,求撫摸~(*/ω\*)

  ☆、第35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四)

等到大家吃晚飯的時候,齊杉蘭就到了聆沐蘭所在的房間裏,拍醒了她,讓她出去吃晚飯。
聆沐蘭裝作剛剛睡醒的模樣,她眨巴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齊杉蘭,眼神無辜而又純良,齊杉蘭被這個眼神看的一噎,然後甩甩頭自己先走了出去。
聆沐蘭再次抽噎了一下,眼淚滑了下來,她擦擦眼淚,笨手笨腳地開始穿鞋子,等穿好鞋子走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聚集在院子裏,開始吃晚飯了。
聆沐蘭笨拙的一蹦一跳的走了過去,然後立刻悲劇了,她被門檻絆住,直接摔到在了地上,放在腰間的瓷瓶,因爲這個大力道,直接摔碎了,裏面的粉色薄霧暈染開來,傳播到了空氣之中。
聆沐蘭擡起頭來,頭上紅腫一片,很疼,她開始大哭起來,像個孩子一樣,聲音裏面充滿了委屈和難過,齊家人默默地轉過身去,當做沒看見。
齊家人的家風十分嚴格,如同齊杉蘭一樣,這些齊家人對聆沐蘭這種走路都能摔到,摔到了還大哭的行爲,最是厭惡和不耐煩的,於是他們都選擇無視了聆沐蘭。
而或許是她今天的表現,實在太過窩囊,以至於齊杉蘭和齊杉竹都離她遠遠地,幷沒有走過來勸她。
聆沐蘭哭了一會兒,見沒有人理她,也就抽噎著不哭了,她晃悠悠的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間。
齊家人暗駡:什麼德行!活該被殺!
聆沐蘭回到房間,問過系統藥效的發作時間,大概在半個多小時左右後,就將解藥放在了鼻端嗅了嗅,然後躺在聆念卿身邊,一邊等待外面的齊家人發作,一邊思索著逃亡之後的事情。
她在仔細的分析了劇情和原主的記憶之後,分析了目前的現狀,幷做了多番的考慮,最終決定回到原主和聆念卿從小生活的山谷之中去。
回到山谷的原因之一,山谷雖然被外人進入,或許已經在那裏重新建造了房屋住下,但是現在已經是末世了,在末世之前,姐姐一定有回過山谷之中去,因爲聆沐蘭的食物和洗澡水,依舊是靈泉和靈果。
聆念卿身上也沒有什麼空間法寶一類的,她只能是回到了山谷之中,從山谷裏取出來的。所以,山谷的危險程度,幷不算太高,至少比自己這麼在外界閑逛,要來的安全許多。
第二,就是山谷是原主從小長大的地方,她對山谷之中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山谷之中,除了池塘邊上建造的家居木屋之外,其實在一側的高大山脈內部,有一個封閉的陵墓。
原主隱約知道這件事情,而聆沐蘭之所以確定,是因爲穿書女配,在最後被女主追殺的時候,有逃亡到這個山谷之中,進入到了山體內部的陵墓內,那裏有著養母留下的奇珍異寶,和道家不傳之作,女配在那裏學習了兩年時間,實力大增,迫不及待的去找女主復仇了。
所以,就算是爲了那些珍寶和道家心法,她也一定要回去的。
原主的身體,是天生靈體,身體又弱,學不成武鬥的能力,但是最適合學習道術,聆沐蘭不想和原主一樣,被別人擺布,那麼她首先,就要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行。
聆念卿在帶著聆沐蘭離開山谷的時候,在山谷的一顆松樹下面,埋下了數十本道法精深的道術書籍,這些書籍是養母離開山谷的時候,留下來給聆沐蘭學習的。
聆沐蘭小的時候,也曾學過幾些,但是原主從小體弱,昏睡的時間比醒著的時間,要多得多,養母心疼她,她自己性子也弱,吃不得苦,所以每次學上一會兒,就再也不學習了,導致現在落得個任人宰割的下場,原主心中也不是不悔恨的。
現在這具身體之中,是沐蘭在占據著,她不想自己落得個和原主一樣的下場,她習慣將一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她是一定會努力的學習道術的。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有三四天沒吃過東西了,肚子很餓了。
她的這具身體已經被調養的有些特殊了,最長可以半個月不吃東西,只需要吸收天地靈氣,但是肚子餓的感覺,還是十分清晰的。所以,最關鍵的,是要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剛才被齊杉蘭叫出去吃飯的時候,聆沐蘭心中就是一喜。
因爲原主雖然和齊家人相熟了半個多月,但是這半個月來,姐姐聆念卿一直將她保護的很好,就算是吃東西,也是回到車裏,然後餵給原主靈果吃,而不是其他的五穀雜糧,但是齊家的人幷不清楚這一點。
聆沐蘭在聽到齊杉蘭的話的時候,就想到了在衆人都在場的場合下,讓瓶子自然而然的破碎掉,這樣才不會引人懷疑,齊家人在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和聆念卿不見了,第一個想到的,絕對不會是她主動逃亡,因爲她太弱。而是想到是其他的道術家族中間截胡,將她們帶走的。
那麼,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齊家的人都會和其他道術家族的人對著幹,讓自己的實力受損。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
回到山谷,還有一個方面的原因,那就是幫助聆念卿快速的升級。
在劇情之中,聆念卿在三天後,被齊杉竹製作成僕從僵屍,供她隨意使喚,她們之間訂立的契約,是單向的,齊杉竹對聆念卿有著絕對的指揮權和控制權,而聆念卿是絕對服從的僕人。
在末世十年後,聆念卿恢復記憶,花費了好大一番的功夫,才從齊杉竹手中逃了出來,當時她就元氣大傷,回到了山谷陵墓最深處養傷。
所以,要想讓聆念卿快速升級爲高級僵屍,就需要回到山谷陵墓深處,這樣或許可以縮短聆念卿神誌不清的時間。
就在她想著,怎麼幫助聆念卿快速升級的時候,身邊僵硬的身體,慢慢有了動靜。
聆沐蘭被身邊人嚇了一跳,她快速的跳到一邊去,雖然知道人被喪屍抓傷或者咬傷,會死去二十四小時,然後變成喪屍。
但是,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還是這麼近距離的看見,這就好像詐屍一樣,聆沐蘭心中也是有幾分害怕的。
聆念卿的手指動了動,胸膛的地方,依舊是平穩沒有動靜的,但是她僵硬的身體開始變得稍微軟化下來,喉嚨裏發出“呵呵”的聲響,手指上的指甲突兀的變長,臉頰上的青紫越加嚴重起來。
聆沐蘭看的渾身汗毛倒竪,她抿唇嚴肅的站在另一側,等待了三分鐘的時間,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聆念卿,再次,睜開了雙眼。
聆念卿的眼皮不動,眼睛眨也不眨,她或許是嗅到了聆沐蘭身上活人的氣息,然後定定的轉過頭來,看著她。
聆沐蘭這才註意到,聆念卿此時的雙眼,是灰白色的,眼神呆滯,表情也是木呆呆的。
她走上前一步,在一個安全的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試探性的對聆念卿說道:“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聆念卿望著她,不言不語,那神情和之前的那些喪屍,幷沒有任何的不同。
聆沐蘭心中安定又失望,安定是因爲聆念卿不會傷害她,失望是因爲,雖然她做好了聆念卿變成低級喪屍會失去記憶,成爲行屍走肉的準備,但是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將她視作反派*oss以及無所不能的姐姐的。
現在想來,是她太傻了,聆沐蘭自嘲一笑。
她走到房門邊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很清晰的聽到了其他房間裏面,傳來的曖/昧的喘息和呻/吟的聲音,看來春/藥的藥效真正發作了。
聆沐蘭想了想,就將聆念卿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然後帶著她走出了房門,挨著最近的房門,走進去,將裏面掉落一地的衣服和行李,全部扔到了聆念卿手上,讓她拿到了外面最新的一輛汽車上面。
齊家人身上都會隨身攜帶道術密寶,每個人手上,都會有一件或者是幾件的道術武器,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拿走他們身上的寶貝和衣服,將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搜刮走,至少可以拖延時間,當然,她自己也會獲利不少。
她就這麼一間房一間房的找了過去,看到了倒在一起的男男女女,隨意的掃了幾眼活/春/宮,就將他們的東西全部扔給了聆念卿,讓她搬回到車子上。
聆念卿變成喪屍之後,力氣大了很多,而且變成喪屍之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喪屍不會傷害她,而原主的記憶之中,有控制僵屍的簡單咒語,她試探性的念了幾遍,就讓聆念卿聽了自己的話,幫助她搬運行李。
等到她走到靠近正廳的房門時,打開房間,就看到裏面,齊杉蘭和齊杉竹,此刻滾成一團,彼此之間進行著激烈的身體運動,聆沐蘭忍不住偷笑,好整以暇的看了幾眼。
之前在分配房間的時候,她假裝睡著了,但是實際上卻聽著齊杉蘭的分配,或許是今天齊杉竹的恐同癥狀,被齊杉蘭發現了。齊杉蘭居然惡作劇的將她和齊杉竹分配在了一個房間。
現在可好了,正好方便了聆沐蘭的計劃,實施起來,完全不費力啊。
聆沐蘭想到,明天早上的時候,這兩個人清醒之後,發現昨晚上共赴巫山雲/雨的,居然是自己宿命的敵人,那場面一定很精彩,只是可惜了,她現在必須走了。
聆沐蘭不舍的看了兩眼,突然雙眼一亮,她走到車上,從齊家人的行李之中,找到了一部手機,將齊杉蘭和齊杉竹的現狀拍了下來,然後又挨個兒去了齊家人的房間,拍攝個不停。
等拍攝完齊家人的醜態之後,她就將周圍的汽車裏面的油,全部搜刮到自己的車上,順便將這些車子全部破壞掉。
做完這些之後,她坐上車,將聆念卿擱在自己的身邊,然後開著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36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五)

聆沐蘭帶著聆念卿,在經過了三天的路程之後,終於抵達了世外桃源的山谷之外。
聆念卿當年,在選擇離開山谷的時候,幷沒有選擇搬離到很遠的地方,而是就在距離山谷最近的小城市,安居起來。
這麼些年來,從原主的記憶來看,那些進入山谷的外人幷沒有停止搜素她們的蹤跡,除了派人守住山谷之外,還派了很多的人,滿世界的去搜尋著她們的蹤跡。
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他們尋找七年的兩個女孩兒,居然就生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這是聆念卿的策略,她也的確成功了,她不僅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反而通過學習醫術,來成爲了一個社會的知名人士,這樣也無形之中,降低了那些追殺她們的人,對聆念卿的懷疑度。
聆念卿很好的利用了,這些人的心理,逆反著行事。
而聆念卿會這樣選擇,也有原主離不開靈泉靈液的原因。但是那些外人想必幷不知道聆沐蘭的狀況。
等等……照這麼來看,養母離開山谷,結果引來了其他人到山谷的追殺,或許那幷不是追殺,而是爲了搜尋。
山谷之中,在養母離開之後,就只有聆念卿和聆沐蘭兩個人。
那麼,這些進入山谷的外人,他們的目標,就是天生靈體的聆沐蘭!
反推回去,這些人在找聆沐蘭,而齊家人也需要聆沐蘭,這樣看來,這些人應該也是道家的人。
爲什麼道家的人,一定要抓著聆沐蘭不放?這其中一定有隱秘,聆沐蘭皺眉想到,她的心中,産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或許……有一個巨大的陰謀,隱藏在其中。
聆沐蘭把車停在了山谷隱蔽的地方,自上而下的透過山裏的灌木叢,往山谷的小木屋看去,就看到那裏依舊有著人煙,所以那些人即便是在末世了,也依舊沒有離開這裏。
還真是執著啊,聆沐蘭感慨萬千,幸好這一次,她的目的地幷不是山谷小木屋,不然就要被守株待兔了。
聆沐蘭拉起聆念卿的手,而聆念卿身上捆著,聆沐蘭從齊家人行李之中,挑揀出來的看得上的寶物,她們二人放棄那輛汽車,轉而順著山間小路,爬上了山谷一側,高大險峻的山峰。
聆沐蘭按著劇情之中,齊杉竹尋找陵墓的路綫,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著。
聆沐蘭體弱,行走不到幾步路的功夫,就累的渾身酸軟,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忍不住爬到聆念卿背上,蹭蹭聆念卿冰冷的後頸,讓聆念卿背著她繼續向上前行。
山間的道路幷不好走,山上水汽大,泥土濕潤,有時候一步走不穩,就會墜下山崖。
聆沐蘭在爬到一半的時候,就用繩子,將她和聆念卿綁在了一起,聆念卿的力氣大的像個怪物,基本上擡起一輛幾千公斤的汽車,完全不是問題。
在原主的記憶之中,聆念卿就被養母養成了一個力大無窮的怪物,她從小就被養母扔在這座山的山中央,然後讓她在山間攀爬,每天都會來上好幾趟。
而養母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她對聆沐蘭很好,靈泉靈液供應不絕。
而對於聆念卿,她會熬煮惡臭的中藥,讓聆念卿喝下去,而每天晚上,在聆沐蘭泡著舒舒服服的靈泉水的時候,聆念卿泡在幾乎沸騰的熱水之中,養母會將什麼,毒蛇,蠍子之類的毒蟲猛獸或者是劇毒草藥,都扔到水裏,讓聆念卿浸泡上很久。
那些都是刺激性很強的東西,原主有一次見到聆念卿泡澡,嚇得一個月都沒睡好覺。
也就是在這種非人類的折磨之下,聆念卿的體質,比正常人好上太多,沒變成喪屍之前,她都可以將樓房的墻壁隨意的打穿一個洞,這是原主親眼看到的。
而現在,聆念卿帶著聆沐蘭爬山,完全不見疲態,如果不是聆沐蘭想要鍛煉一下自己的弱鶏身體的話,絕對會趴在聆念卿身上,讓她帶著她前進。
山間的道路越加難走了,之前還泥濘著,但好歹還有一條路,但是到現在,就成了幾乎垂直的山體,期間只有巴掌大的環山路徑,可以繼續往上攀爬。
聆沐蘭幾乎是踮起腳尖,一步一步的磨蹭過來的,但也沒堅持多久,就被聆念卿扛在肩上,毫不費力的背到了山頂上。
她們在山上花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等到抵達到山頂的時候,聆沐蘭已經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她坐在山頂的角落裏,然後看著太陽的方向,心中默念著太極八卦方位圖,找出了死穴所在地,也就是一顆十分平常的松樹那裏,聆沐蘭想到了劇情之中的描述,就是這樣的一棵樹。
她欣喜的走上前去,在榆樹的樹幹上摩挲了很久,按著腦海之中的劇情描寫,在松樹樹幹的脈絡上,有規則的筆劃著一張引路符篆的紋路,在畫完最後一筆之後,松樹晃動了一下,她左側邊上的山頂空地,塌陷下去,一格一格的樓梯自然顯現出來,等晃動結束之後,一個向下蜿蜒的簡易樓梯,就出現在了聆沐蘭的眼前。
聆沐蘭彎腰看了看那裏面,打開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這個樓梯臺階很高,向下延伸著,給人一種延伸到了地底深處的錯覺。
她皺眉猶豫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後又照了照,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無奈的讓聆念卿走在前面開路,而自己則跟在她後面,一起走了進去。
等到兩人下到了最後的一步臺階的時候,山體再次晃動著,聆沐蘭還以爲要地震了,嚇得跳到了聆念卿的身上,但是過了沒多久,晃動就停止了,光綫暗淡下來,聆沐蘭擡頭看過去,就看到山頂的洞口自然而緩慢的封閉了起來。
聆沐蘭深吸一口氣,跟在聆念卿身後,繼續往前走。
這裏的道路比較狹窄,但是兩個人幷肩行走幷不是問題,幸好她們是通過正規渠道進入到陵墓之中的,所以這裏的防禦裝置幷沒有開啓,所以聆沐蘭還算是放心下來。
在走過了一段墓道之後,她們走入到了一個大廳之中。
空氣之中突然湧過一陣暖流,聆沐蘭只覺得渾身暖融融的,而緊接著,大廳裏在各個角落擺放著的大型油燈,就自動的點亮了起來。
聆沐蘭也就這這些亮光,看著這個大廳。
大廳墻壁上,用彩色的筆墨,描繪著緊湊的圖像。
聆沐蘭好奇的走過去,當然也沒有忘記拉著聆念卿的手一起過去。她用手電筒照了照大廳裏面的壁畫,一幅一幅壁畫觀看過來,她發現這裏描繪的是,盤古開天闢地,而女媧補天的神話奇幻場面。
第一幅畫,是混沌初開,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撐起了天和地……然後一個穿著長衫的人身蛇尾女子,拿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頂在了天際……後羿射日,嫦娥奔月……長生不老……春秋戰國諸國之爭……
聆沐蘭手指描繪著這些精美的壁畫,看著中國遠古時期的神話傳說,在接下來的一幅畫,就是秦始皇統一全國,一個仙風道骨的年輕男人走到了秦始皇的面前,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裏裏面放著一顆巨大醜陋的丹藥。
聆沐蘭心中一緊,心道:這不會就是長生不老之藥吧,這個男人難道是道家始祖?!
她繼續觀看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精緻衣袍的女人,被侍衛帶到了秦始皇和這個男人的面前,男人對著秦始皇說了什麼,接著,下一幅畫,就是女人被侍衛強行撐開了嘴巴,那顆醜陋的丹藥,被塞到了她的嘴裏。
聆沐蘭驚悚了,這是什麼?
畫面在這裏就斷了,她走到另外一個墻壁上,想要接著看下去,但是接下來的圖畫,像是強行跳過了那一段敘述的事情,轉而開始描寫這個仙風道骨的男人,身邊跪著三個年幼的兒童。
三個兒童被他教育長大,每個人學習著不同的東西,等到兒童長大成爲青年,仙風道骨的男人依舊不見衰老,等到這些三個青年身邊跪下無數的人類之後,壁畫上,就沒有再描寫這個仙風道骨的男人,轉而講述著這三個年輕人之後的行爲。
他們之中,一個成爲了皇權正統道教掌門,一個成爲了民間道術家族族長,另外一個,則帶著稀少的族人,隱居山林之中。
之後的壁畫,著重描繪著,成爲了皇權正統道教掌門這一派的興衰。
世事變化,滄海桑田,自漢朝到唐宋,再至明清,筆墨斷在了清朝末期,清朝皇帝退位。
接下來的壁畫,就沒有之前的那麼精美了,畫工十分的粗糙,且筆劃連貫著,畫風也相同,看得出是出自一個人之手,上面描繪著一個家族的生子繁育,孩子長大之後,生活在世外桃源,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從清朝末年一直到民國,從民國到建國,從建國,到文/革時期。
胳膊上帶著紅袖章的男人們,闖入到了這個世外桃源,他們大肆淩虐著這裏的族人,將少女們帶走,不知所蹤,而其他的族人,則如同原主一樣,被采補,被活生生的千刀萬剮,骨頭製作成鋒利的武器,血液製作成符篆。
成千上萬的族人,就這麼全部被殺死。
壁畫畫風狂亂起來,看得出繪畫的人,情緒很是激動,接下來的壁畫,像是一段預兆一般。
重複繪畫這宇宙初期,混沌一片的場景。
在黑潮暗湧的天空背景下,是倒在地上數不清的累累白骨。
接著,白骨成爲了行屍走肉,白骨和人類自相殘殺,這很明顯,描繪的是現在的末世!
這個繪圖的人,居然預兆到了末世的存在!
這個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自己的養母?
對,很有可能,這絕對是養母的手筆,因爲這個山谷之中,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只有她們三個人待在這裏,從來沒有外人進入其中。
養母到底是什麼人?她爲什麼要畫這些壁畫?
聆沐蘭一頭霧水的繼續看下去。
但是接下來的壁畫,描繪了三個人,依舊是三個人,和之前秦始皇時期的仙風道骨男人,帶領的三個兒童一樣,是三個年幼的孩子。
他們一起修煉,一起長大,最後——一起躺在了一副棺材裏。
聆沐蘭渾身寒毛直竪,她抖了抖身子,立刻走到了聆念卿身邊,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她看了看周圍,除了壁畫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而在劇情之中提到過,齊杉竹幷沒有進入到這個房間之中,聆沐蘭心底發寒,難道她走錯了路,還是說……其實齊杉竹以爲自己進入到了陵墓之中,但是實際上,卻是進入到了錯誤的道路?
的確很有可能啊,齊杉竹進入陵墓之中,休養了兩年,等到再次回去之後,聆念卿就已經恢復了記憶,開始搜索著聆沐蘭的所在。
所以,陵墓的關鍵是在,聆念卿,的身上。
聆沐蘭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吞咽了口口水,緩慢的擡頭看去,就看到原本眼仁是灰白色的聆念卿,此刻眼睛變得血紅,正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第37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六)

聆沐蘭擡頭看著聆念卿,聆念卿低頭看著聆沐蘭,就這樣,很久之後……
聆沐蘭低頭捂住眼睛:馬丹,這傢夥眼珠子都不帶轉的,害的她都要眼瞎了。
她眨了眨眼睛,感覺很不舒服,酸澀的要命,眼淚又自動流了下來。她覺得,自從到了這個末世小說世界之後,她就變成了一個哭包。
聆念卿一言不發的繞過她,走到了一盞油燈面前,單手將比人還高的巨大油燈,轉了起來,她看似十分輕鬆,實際也十分輕鬆的,將油燈燈柱左轉了三圈,右轉了四圈。
接著,繪畫著古老神話的那面墻壁,自中央的女媧補天之處,割裂開來,那面兩米多寬的墻壁,淩空擡了起來,聆念卿放下燈柱,走了進去。
聆沐蘭連忙跟在了她的身後,也跟了上去。
聆念卿走過的地方,或許是通風了的原因,那些排在兩旁的油燈,自動點燃,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聆沐蘭一邊走,一邊看,很快就被落在了後面。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聆念卿此時正端坐在一顆火紅色的樹下,摘著一顆紅色的果實,緩慢的吃著,冷冽的目光,正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聆沐蘭猶豫了一下,還是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低著頭站在聆念卿身邊,不說話。
聆念卿吃完果實之後,終於開口打破了平靜,她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她的聲音和記憶之中有著很大的不同,記憶中的聲音清冷帶著清亮的音色,而現在的聲音,嘶啞低沈,說話都像是在吼叫。
聆沐蘭默不作聲的玩手指,等到身邊的人氣息變得詭異可怕起來,她才擡起頭,一臉淚水恐懼的說道:“我……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你死了,然後我被那些齊家的人抓回去,然後……他們不是人,總是……我想找你,也找不到,最後我死了。我很害怕,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聆念卿不理會她磕磕巴巴的語句,再次重複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聆沐蘭心中暗駡一句,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在夢裏看到過齊杉竹來到這裏,當時你也在夢裏,不管你信不信,總之……反正……我是這麼過來的。”說完,就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到了墻角。
聆念卿冷眼看著她,繼續摘果實吃著,對她說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聆沐蘭怯生生的擡頭,仰望著她,純良無辜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說道:“姐姐,現在你恢復記憶了,之後的事情,我都聽你的。”
聆念卿:“……”手上的果實直接扔了過去,砸到了聆沐蘭的腦袋上。
聆沐蘭捂著被砸到的地方,感覺還真的有點疼,心裏又抱怨這傢夥暴力,然後撿起紅色的果實,癟嘴擦了擦上面的灰塵,拿在手上吃了起來。
吃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嘟囔道:“我是打算回來修行的,學習一些道術,外加把姐姐煉化成爲一隻僵屍,然後想辦法讓你升級恢復記憶,對了,姐姐,你是怎麼想起來的?”
聆念卿閉目養神,淡聲說道:“這個陵墓之內,最適合僵屍一類的死物修行,我的身體不比常人,被調/教的和僵屍本就相似,進入到陵墓之後,我就立刻恢復了記憶。”
“那……”聆沐蘭糾結的鼓著嘴巴問道:“如果離開這裏的話,姐姐就還是會失去記憶是嗎?”
聆念卿睜開眼,望著她,目光專註而冷漠,她說道:“你在這幾天之中,成長了許多,終於不是一個廢物了。”
聆沐蘭繼續蹲在墻角,委屈的畫圈圈。
聆念卿突然站起身,她對聆沐蘭說道:“先過來換件衣服,等一會兒,有正事要你做。”
聆沐蘭連忙起身,邁著步子跟在她身後。
聆念卿離開這間密室,順著一條漆黑的道路,走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裏,這裏的東西很單一,就只有正中央一個圓形的類似泳池的池水,池水呈現銀色,閃爍著淡淡的光華,將這間大廳,照射的格外清晰。
聆念卿轉過身去,到隔壁房間取回來兩件乾淨的衣物,然後就脫掉身上的衣服,進入到銀色池水之中浸泡,而聆沐蘭在小心的問道,她是否也能進入到裏面洗澡,得到肯定答復之後,她就也脫掉衣服泡了進去。
浸泡的感覺十分的舒服,池水一直保持著溫熱的溫度,暖融融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這些池水進入到她的皮膚,然後在外界這些日子裏,被汙染了的身體,立刻變得乾淨起來,渾身都是說不出的輕鬆暢快。
在泡了兩個小時之後,聆念卿起身穿好衣服,對依舊享受著池水浸泡的聆沐蘭說道:“起來,有事情要做,跟過來。”
聆沐蘭癟嘴,她還真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但是還是正事要緊,她起身換好衣服,跟在了聆念卿身後。
這一次,聆念卿帶著她一直在往地下的地方走,她們不停的下樓,走一段,再下樓,再走一段,循環往復。
聆沐蘭剛泡完靈泉水,身上還算有力氣,走了這麼一會兒,除了有點喘之外,也沒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
就在聆沐蘭以爲,聆念卿要帶著她走到地心深處的時候,聆念卿停下了腳步,她轉身,手臂伸直,將面前巨大的石頭門直接搬到了旁邊的位置,打開了一個人側身可通過的距離之後,她側著身子走了進去。
聆沐蘭看著這個狹窄的細縫,吞咽了口口水,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胸前和屁股上都是肉肉,她嘗試著擠進去,結果——
“你怎麼還不進來,磨磨蹭蹭的做什麼?”聆念卿冷冷問道。
聆沐蘭:“……那啥……我,我被卡住了。”
聆念卿:“……”腳步聲傳了過來,她再次擡手把石門往邊上挪一點,被卡在門縫裏的聆沐蘭,終於進入到了另外一邊。
這裏黑暗一片,聆沐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就不願意再走了,因爲完全看不到路,誰知道這周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周圍安靜下來,連腳步聲都聽不到了。
聆沐蘭顫聲問道:“姐姐,姐姐,你在哪兒?”
她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回答,就在她憋著氣,想要大聲的喊聆念卿的時候,房間亮了。
聆沐蘭打量著四周,發現這裏制工十分的粗糙,墻壁也沒有上面走下來的時候,看到的那麼光滑,也就僅僅只是被開闢出來的山體內部而已,這裏的墻壁上都是尖銳的石頭,完全沒有經過打磨。
聆沐蘭收回視綫,目光落在了中央之地的,類似太極圖的凹陷地上面。
她走過去,站在聆念卿身邊,俯身往下面望去,那個太極圖兩邊,是完全看不到底的深淵,她踹了一顆小石頭下去,聽了好久都沒有聽到回音。
聆沐蘭害怕的往後縮了縮,生怕自己從這兒掉下去,人的心理還是最恐怖的,無知會幻化出無數的可能性。
聆沐蘭控制住自己的思緒,不要胡思亂想,轉而望著聆念卿,問道:“姐姐,我們到這裏來做什麼?”
聆念卿望著太極圖,腳步不停的走了過去,腳掌落在了太極圖的中央那條彎曲的曲綫上,她在走到一半的時候,腳尖點了點,然後快速的到了太極圖的另外一邊。
聆念卿轉過身,專註的望著太極圖,聆沐蘭順著她的視綫往下看去,就看到那個太極圖案的凹陷地,居然開始自動的旋轉起來,海拔也開始上升,在五分鐘之後,太極圖,上升到了和聆沐蘭所站的地面,一樣的高度。
兩股咕咚咕咚的流水聲,自四面八方傳來,聆沐蘭退到一邊,踮起腳尖望過去,就看到原本還是深淵空曠的太極圖凹陷,此時已經被水流灌滿。
太極圖一側是紅色粘稠的液體,另一側是銀色清澈的液體。
聆念卿望著太極圖,臉色嚴肅的對聆沐蘭吩咐說道:“我現在要先跳到紅色的這一邊,進行喪屍向僵屍的轉變,這段過程,要花費一天到三天不等的時間。
直到紅水變成清水,你再把我放到銀色的水中,到時候你也跳進來,然後在我的心口,用你的鮮血畫下主仆契約符案,記住,千萬不能出錯,不然我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聆沐蘭也整了整面容,認真嚴肅的點點頭。
聆念卿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接下來的幾年裏,都要靠你自己了,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藏著,別被道術家族發現。”這麼說著,聆念卿脫掉上衣,立刻跳到了紅色的粘稠液體之中。
聆沐蘭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
聆念卿短暫的恢復記憶,現在從喪屍變成僵屍,又會失去記憶,到時候,還是和之前一樣?
她讓自己躲藏起來,是因爲知道道家的人,一直都在找她?
聆沐蘭無能爲力,她也知道聆念卿恢復記憶,只是暫時的,不過這也太短暫了,她之前又一直沈默不說話,結果到現在了,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聆沐蘭無奈的蹲在地上,對之後的事情一頭霧水,但是想到聆念卿的吩咐,還是在腦海之中,回憶著主仆契約符案,一邊在地上繪畫著。
這是最基本的圖案,當初齊杉竹和聆念卿訂立的契約,就是這個。
但是這個契約對聆念卿太不公平,聆沐蘭咬牙想了想,看著紅色水中已經沒有意識的聆念卿,然後轉身向著山體上面跑去。
她記得在山體內部陵墓之外,山谷的一顆樹下麵,有著聆念卿埋藏的道術書籍,那裏面有講述關於人類和僵屍的契約,她現在要回去那個地方,找到那本書。
聆沐蘭這麼想著,像系統兌換了隱身藥劑,腳步輕緩的走到山谷樹下,看著那邊的人此刻正在打鼾,心道:這還真的是天助我也!
她低頭,開始一寸一寸的刨開泥土,挖了三個多小時,才將那個包裹取了出來。
她也顧不上拍包裹上的泥土,轉身小心翼翼的離開,然後順著山體內部陵墓的另外一個出口,回到了聆念卿所在的房間。
她這一次突發奇想,結果一趟跑了十幾個小時,不過成果還是很喜人。
她打開包裹,在裏面找到了所需要的書籍,打開飛速的瀏覽起來。
僵屍和人類之間的關係,在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十分的不友善的,因爲人類把僵屍當成工具,一邊利用著它們,一邊又害怕著它們;而僵屍,多數是被謀殺,然後活著被人類殘忍的蛻變成爲僵屍,人類和僵屍之間原本就有著深仇大恨。
所以,在道士編撰主仆契約的時候,多是向著人類的。
聆沐蘭在數百條主仆契約之中,尋找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了一條生命共享的主仆契約。
這條契約要求十分嚴苛,要求作爲主人的人類,必須是純陰之體,這樣才不會被僵屍身上的陰氣侵蝕生命,而作爲僕人的僵屍,必須對人類充滿感情,不能使怨念憎恨的情緒,而是愛護相守的感情。
在道術流傳的幾千年裏,這條主仆契約,基本上從來沒有人類使用過,而聆沐蘭就要成爲,第一個使用她的人。
聆沐蘭看著池水,註意到紅色已經很淡了,但是時機還不對,還要再多等一會兒,於是她低頭,將這個契約仔細的背下來,等到閉上眼睛可以順口說出契約咒術的時候,她看了看池水,發現池水已經完全清澈了,而聆念卿的臉上,青紫也淡去了不少。
她放心的走過去,花了一番功夫,累了個半死的,將聆念卿抱到了另外一邊銀色的池水之中,然後她跳了下去,掀開自己胸前的衣服,以及聆念卿身前的衣服。
她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指,潤了潤嘴唇,尖利的牙齒咬破了舌尖,手指沾染著舌尖上的精血,在聆念卿的心臟處,繪畫了一個十分繁複的符案。
然後精血繪畫,順著心臟的地方,先是向上延伸,到了聆念卿的脖頸,左耳側,左臉頰,左邊太陽穴,眉心,繪畫了同樣繁複的符案,接著向下,在聆念卿的胸前,右胳膊,右手腕,右手心,再次繪畫了同樣的符案。
接著,她貼了上去,乾淨的另外一隻手,捏著聆念卿的下巴,嘴唇印上聆念卿的嘴唇,將舌尖的精血,和心口提上來的靈氣,全部灌入到聆念卿的口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退了回來,浮在水中,閉上雙眼,雙手飛速的結印,口中喃喃著相應的咒術。
銀色的水中,隨之翻滾著,湧動著,從銀色轉變成爲了銀綠色,接著是五顔六色的光芒。
聆沐蘭一邊念著咒術,一邊結印,臉色變得蒼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在念完幷且結印結束之後,她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和生命,都被強行抽離了一半。
這一次真的是大出血了,失去了大部分的精血不說,還流逝了很多的靈氣,不過只要順利的結成主仆契約,那麼就可以和變成僵屍的聆念卿,共享生命,共享靈力,共享一切。
銀色的池水,光芒變得暗淡下來,聆念卿無意識的睜開了雙眼,原本是灰白色的眼眸,又強行變成血紅色的眼眸,現在變成了銀綠色。
低級僵屍的灰白色眼眸,高級僵屍的血紅色眼眸,而銀綠色,代表著聆念卿在變成僵屍之後,和聆沐蘭建立主仆契約,分享靈力之後,成爲了中級僵屍。
尋常僵屍需要數十年才能進化一級,但是聆念卿只花了三天的時間。就算是劇情之中的聆念卿,是升級速度最快的僵屍,那也是在吃了無數的喪屍晶核和僵屍之後,花了五年的時間,才達成的。
聆沐蘭看著聆念卿,滿意的彎起眉眼笑了,她看著池水變得清澈,然後她撫了撫聆念卿的長髮,又摸了摸她的臉頰,笑著對她說道:“我是聆沐蘭,你是聆念卿,我是你的妹妹,你是我的姐姐。”
聆念卿銀綠色的眼睛望著她,嘴唇動了動,嘶啞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裏發出,她斷斷續續的重複著聆沐蘭的話:“聆……沐蘭,妹妹,聆念……卿,姐姐。”
聆沐蘭笑:“對,姐姐,我會幫助你儘快升級的!放心吧。”

  ☆、第38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七)

聆沐蘭忽然對著聆念卿笑了笑,心想到:至少現在還有一個不錯的結果,因爲現在的聆念卿已經是中級僵屍了,那麼在接下來,只需要經過一段吃晶核和僵屍晶核的時間,她就可以自己很快的進入到高階僵屍,而不需要像劇情中寫的那樣,花費十年以上的時間。
既然解決了一件心腹大患,那麼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第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第二就是縮短聆念卿升級進化的時間。
因爲在這段時間裏,齊杉蘭和齊杉竹也在不斷的升級當中,如果能夠儘早的超越她們,在她這一邊,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一定的主動權。
而且,聆沐蘭心中有預感,在這個末世小說之中的任務,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照之前看到的壁畫,和這個世界的背景來看,這裏面一定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如果不解決這個陰謀的話,對於她和聆念卿未來的生活,都是一種極大的潛在威脅。
不安定的環境下,整天提心吊膽,東躲西藏,怎麼認真談戀愛,所以就算是爲了攻略反派,也要把那些暗地裏的勢力連根拔起才行。
聆沐蘭想通了這些事情,看了看清澈的池水,讓聆念卿將她抱了出來,然後兩人離開了這個地底深處的地方。
她決定要在這裏先待上幾年時間,因爲這裏最適合僵屍修煉,而且這裏的條件,也最適合她待在這裏。最重要的是,這裏很安全,暫時沒有外人會到這裏來。
這裏有食物也不缺水,可以讓她在這裏生活很久,她這麼想著,就讓聆念卿抱著她回到了,之前她們所待著的那棵火紅色的果樹下面,就目前來看,她對這個地方,幷不是十分的瞭解。
這裏是一座山體內部的陵墓,一定存在很多的陷阱在附近,爲了自己的安全,還是現在這裏安居吧,這麼想著,她和聆念卿花了兩天的時間,布置了一下這個房間,在巨大的果樹下面,安置了一張大床,兩人可以一起躺下,雖然聆念卿現在不怎麼需要睡眠了。
聆沐蘭把這裏當做了她的新家,開始每天修行道術起來,而因爲她和聆念卿已經達成了主仆契約,只要她一開始修行,也可以調動聆念卿進入到修煉狀態。
現在的聆念卿單純的如同一個稚童,她有了一定的神智,甚至可以開口說話,但是沒有了人類的記憶,智商也絕對不會太高,頂多也就是人類十歲的智商。
她現在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腦袋裏空白一片,可以讓她隨意的塗抹,她每天都會教導聆念卿說話做事,幷教導她如何使用僵屍的能力,幷讓她在山谷裏面進行訓練。
聆沐蘭覺得,現在的聆念卿很可愛,很單純,呆萌呆萌的,在教她說話的時候,聆念卿會安靜乖巧的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寫寫花花,然後笨拙的鸚鵡學舌,說著蹩腳的話語。
像是:“沐沐……沐沐……妹妹……”
她說話的時候,喜歡說疊音字,說不出沐蘭這樣完整的名字,她就擅自的改成了昵稱“沐沐”,有時候和她說話的時候,聆沐蘭覺得就像是在和一個三歲孩子說話。
需要哄著她說,像是有時候,聆沐蘭喚她過來修煉,就必須說:“卿卿,練練了,懂懂?”如果說成:“聆念卿,到時見修煉了,懂了嗎?”聆念卿就會很不理解的歪頭,銀綠色的眼睛專註的望著她,眼神倒也說不上呆滯,看上去還有幾分可愛。
在聆沐蘭做好修煉的準備之後,她之前從山谷的那棵樹下面,挖出來的有關道家的書籍,就派上了大用場,這些書籍對於她來說是十分有用的。
她現在每天早上,都會開始學習那裏面的道術,因爲早上的靈氣,是一天之中最爲充足的,所以這段時間絕對不會浪費。
而每天晚上的時候,她會帶著聆念卿,從山體內部,到達山頂的地方,在月光下面,讓聆念卿吸收月之精華。
所以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時間就用來修煉,而等到下午的時候,她就會偶爾出去,帶著聆念卿離開這個房間,去別的陵墓房間裏面去看一看。
她發現,這個山谷的內部是一個挖空了的空間,基本上,到處都是彎彎曲曲的道路。
如果她身邊,沒有有著深刻記憶的聆念卿在,她可能,早就被這裏,無處不在的陷阱給坑害死了。
雖然有聆念卿護著,但是她在經過了十幾個陷阱之後,就不敢再往周圍的地方亂竄了,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所需要的靈泉和靈果,足夠她使用很長的時間了。
而在這個陵墓之中,她還給聆念卿,找到了最適合僵屍修煉的場所,於是她就在這裏也安置了一張床,她們就這樣修行了起來。
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聆沐蘭教導聆念卿懂了很多的話語,她們之間的關係親近了起來,聆沐蘭就發現,聆念卿其實還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聆念卿很喜歡那棵火紅色的果樹,每一次看到聆沐蘭去采果實吃,她都會情緒低落很久,她也不癟嘴生氣,就是一個人坐在床腳,低著頭發呆,看上去特別的可人疼,聆沐蘭在發現之後,就再也沒有在她的面前,摘過果實。
但是之後,聆念卿或許是發現了她不摘果實,擔心她會餓肚子,然後每一次聆沐蘭睡著的時候,聆念卿都會待在樹下站一會兒,木呆呆的考慮著什麼,然後摘一棵果實,放在聆沐蘭的床頭,等到聆沐蘭醒來的時候,將果實一寸一寸的推到她身邊,表情很真摯,眼神水亮亮的,簡直可愛到爆。
而在相處了很長時間之後,聆念卿習慣了她的存在,雖然她們之前因爲主仆契約的關係,兩人本就很親近,但是沒有正式相處過的人,怎麼也說不上太親近。
但是在相處過後,聆念卿會將目光,時不時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像是有時候她在紅果樹下修煉,而聆念卿在適合她修煉的地方修煉,兩人分開來,聆念卿總會在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蹬蹬蹬的跑過來,銀綠色的眼睛盯著她看一會兒,然後又面無表情的蹬蹬蹬跑回去。
而等到晚上休息的時候,聆念卿不需要睡眠,只陪著她躺在床上。
剛開始一起睡的時候,聆念卿很不喜歡睡床,總是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跑到一邊去偷吃果實。
而現在,聆念卿會整夜整夜的摟著她,聆念卿本來就個子高,大約有一米八那麼高了,手長腳長的。
而聆沐蘭這具身體現在才18歲,沒發育完不說,還總是生病,所以個子格外的嬌小,估計還不到一米六。
所以,每次睡下的時候,聆念卿都可以將她,完全的包裹在她的懷裏,在偶爾有一次她給聆念卿講了一個睡眠故事之後,聆念卿就養成了會撫摸她背部,讓她睡覺的習慣。
最開始她很不習慣,因爲聆念卿掌握不好力度,每次都把她的背,撫摸的生疼,但是在看到聆念卿亮晶晶的銀綠色眼睛之後,她就閉嘴了,做好了繼續背疼的準備。
就這樣,在半年之後,聆沐蘭覺得,自己的道術,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大約是在劇情描寫之中,達到齊家人之中,一般族人的水平。
這是她在修煉半年的結果,因爲她的這具身體,的確很適合修煉道術,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要達到她現在這樣的水準,基本上,要花上五年甚至六年的時間。
而僵屍聆念卿,現在也已經可以和她正常的溝通了,雖然她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還總是疊音字,但是至少可以跟她做一些簡單的交流。
於是,聆沐蘭在考慮了一番之後,決定先去人類社會,因爲她知道要是讓僵屍聆念卿升級,不僅僅需要吸收日月精華,這個在末世之前,是僵屍最好的升級方法,但是在末世之後,全世界到處都是喪屍的時候,她們完全可以通過,吞噬喪屍晶核來升級。
而且聆念卿本身實力就強,在變成僵屍之後估計也是僵屍之中的佼佼者,而現在大概是在末世一年的時間,喪屍等級最高也不過才三級,也就是剛剛才抵達到中級僵屍的實力,絕對不會比僵屍聆念卿的實力更強。
所以,只要她們小心地隱藏行蹤,不被道家的人發現,那麼只要進入到人類社會,基本上就是她們稱王的時候。
再加上,聆沐蘭在修行道術之後,終於明白爲什麼那些喪屍都不會傷害她,幷且可以偶爾聽從她的話語,這是因爲她的天生靈體,以及這麼些靈泉靈液的供養,讓那些喪屍認不出來,她身上人類的氣息,她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天生的靈體,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靈氣。
而無論在什麼時候,她的身上都會産生一種純淨的力量,讓那些髒汙的,比如說喪屍或者僵屍的東西,不敢靠近她。
而原主又因爲學習了一點點的道術,所以她的言語之中都帶著一種道家的力量,這就可以讓喪屍聽從她的話語。
而她現在,在山谷之內學習了半年之久,已經學會掌控那些初級及中級的喪屍或僵屍了。
她也學習了符篆和陣法的使用,因爲她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提供庫,血液靈力可以無限制供應。
更不要說在這個山體陵墓之中,本來就有很多養母留下來的奇珍異寶。
所以她有充足的材料,可以學習幷使用,她在幾個月強,就做好要出去的準備,那時候,她就開始有意識的利用自己的鮮血,製作了很多的符篆。
而現在,半年之後,她已經做了足夠她使用的符篆,再加上陵墓內的陣盤,讓她即使進入到人類社會,遇到道士,也有一敵之力。
在做好這一切的準備之後,她就決定,暫時離開這個地方,去人類社會解決要做的事情,而在這之後,聆念卿有足夠的喪屍晶核升級,她也就可以,無後顧之憂地繼續在陵墓之中學習。

  ☆、第39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八)

想好了這一切之後,聆沐蘭就帶著自己身上的道術行李,和聆念卿一起離開了山體內部的陵墓,準備前往人類社會。
她們停在山下隱蔽處的車子,因爲聆沐蘭在學會道術之後,就用障眼法將這裏阻隔了起來,幷且用了一個陣盤,將這裏保護起來,所以即使在半年之後,這輛車子依舊可以使用。
聆沐蘭把行李和聆念卿安頓在車子上之後,就開車,向著距離這裏最近的城市開去。
在路上的時候,她們遇到了出來做任務的異能者團隊,在這個末世之中,人類會變化成爲喪屍,也有些人,在這種末世背景下,開啓了基因鎖,成爲了異能者。
人類的異能多種多樣,但是總的來說,也就三種。
一類是體質型異能,包括力量系異能,速度系異能等身體機能異能。
而第二類,是元素系異能,道家提倡金木水火土五行平衡,在末世到來之後,因爲某些原因,人類體內的元素産生了變異,會有一些人體內的某一類元素增多,和人體抗衡之後,將這一類元素表現在了體外,這就是元素系異能,也就是金系異能者,木系異能者,水系異能這,火系異能者,土系異能者這五類。
而還有一類,也就是第三類異能,則是特殊異能,産生的原因未知,具體類型包括空間系異能,暗系異能,隱身異能,治愈系異能等等異能。
而這一次,聆沐蘭遇到的異能者隊伍,就是一個土系異能者領頭的隊伍,在聆沐蘭派帶著墨鏡的聆念卿,解決了追在他們身後的高級喪屍之後,這些人就很友善的邀請聆沐蘭,一起吃飯休息。
當時已經是晚上了,聆沐蘭表情有些猶豫,但這些異能者都看到了她們兩人的實力,所以自然不願意這兩人離開,忙勸阻了一下,聆沐蘭也就順水推舟的應下了,留在了這裏。
其實,之前這些異能者遇到的喪屍,都是聆沐蘭派出來的,因爲聆沐蘭有自己的目的。
只見,聆沐蘭和幾個異能者女人坐在一起,聆念卿坐在她的身邊,手指玩捏著聆沐蘭的手指,乖巧的一言不發。
聆沐蘭和這些人交談著,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不知道距離這裏最近的幸存者基地,建設的怎麼樣了?我和姐姐之前,一直住在鄉下偏僻的地方,末世到來之後,我們也不清楚發生的時間,因爲那裏只有幾個人居住,也沒有人變成喪屍,直到有外人來到鄉下,告訴我們末世到來的消息,所以我和姐姐打算出來看看,選個幸存者基地住下。”
異能者團隊的女人聽到這話之後,心中都很激動驚喜,這兩個人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可以進入她們的幸存者基地的話,絕對會優先考慮她們的這個異能者團隊。
這些女人已經把聆沐蘭和聆念卿,當成了隊伍裏的一份子,於是很耐心友善的跟她介紹著末世的情況,她說道:“現在是末世來臨的第11個月,已經要到一年了,目前人類的幸存者基地,在全世界各地都分布著。
基本上幸存者基地會選擇在城市郊區建成,因爲方便幸存者逃離和物資的搜尋,現在,末世之中,實力最強大的異能者是四級異能者,在b市的幸存者基地,而其他地方,也有著三級異能者,而現在最強大的喪屍,是五級喪屍了,是華國新興道教——岐山道教中人,抓捕回來的。”
另外一個女人補充說道:“岐山道教,這個你肯定不知道,這是末世之後興起的道教,他們的道術,對付喪屍很有效,而且對人的體質沒有要求,所以在政府的默允下,才一年時間,就發展成了現在的規模,和基地的領導幷列的掌權人。”
聆沐蘭是真的沒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岐山?
岐山?會和齊家有什麼聯繫嗎?
聆沐蘭蹙眉咬唇,想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庸人自擾了,現在完全不是在意這件事情的時候,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這麼想著,她問道:“不知道距離這裏最近的幸存者基地,規模如何?”
女人回答說道:“這裏是東北4區的幸存者基地,規模倒不算太大,因爲這片的人口本來就少,且距離也很遠,所以規模一般,但是即使是這樣,我們的幸存者基地,也是東北這塊,排的上號的了,居住人口也多了起來,還能夠與b市這樣的大型基地溝通,來往也很方便。”
聆沐蘭:“奧,這麼聽來,的確很不錯,那麼,我會考慮看看的。”
其他人聽到她這麼說,以爲是事成了,於是也就放鬆下來,去吃飯了。
聆沐蘭坐在原地思索著。
她在離開陵墓的時候,就已經分析了這裏的情況,再加上現在瞭解到的現狀,聆沐蘭分析想到:距離這裏最近的幸存者基地,和陵墓的距離幷不算遠,她們現在所居住的地方,是在一個小城市的群山之內,而這裏附近最大的一個城市,也就是聆沐蘭和聆念卿生活的城市,在末世之前也稱不上什麼大的城市。
但是不管怎麼樣,在這個地方都會有一個人類的聚集地,因爲在末世之後,要想進行長距離的跋涉的話,幷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聆沐蘭在想到這些之後,就打算選定這個幸存者基地,作爲她日後的據點,她這幾天之內,可以先去這個城市的喪屍最多的地方,搜集足夠的物資,因爲喪屍數量多,人類就不敢靠近,那裏遺留下來的物資,也就不容小覷。
而在她以前看過的小說中寫道,末世之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些物資,而她現在完全不用擔心物資的問題,只要她進入到喪屍遍布的城市裏面,那裏到處都是喪屍。
而喪屍數量多,她可以使喚這些喪屍,來幫助她搜集物資,轉移到一個地方去,到時候可以作爲備用,爲之後的計劃做準備。
這麼想著,她就帶著聆念卿,和這些人作別之後,去了喪屍聚集地。
憑藉著自己的道術和聆念卿中級僵屍的威壓,讓那些喪屍聽話的行動起來。
聆念卿也會參與進去,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同類,也是第一次進入到人類社會,所以一路上都表現的十分好奇。
她看到一個新的東西,都會忍不住喃喃著喚聆沐蘭的名字,說道:“沐沐,沐沐,那那……”
聆沐蘭看過去,見到乾淨的容易攜帶的東西,就會拿過來,放在聆念卿的手中,讓她拿在手中看個夠。
但是就算是這樣,在進入到一家大型超市裏面的時候,聆念卿還是激動地雙眼放光,到處亂竄。聆沐蘭爲了穩住她,不讓她四處亂跑,只能牽著她的手,時不時的那些人類小孩喜歡的東西逗她。
像是給她一個玩具熊,或者是一個跳跳蛙。
聆念卿都可以專註的拿著玩具,木呆呆一張臉手指擺弄上幾個小時,完全不覺得厭煩。
搜集完物資之後,按著她的安排,接下來,就是去幸存者基地,直接抓住一個人類社會的領導者,威逼利誘來對方,來幫助她收集的無數的喪屍晶核。
她帶著聆念卿,來到了那些異能者所說的,幸存者基地之中,雖然幸存者基地已經建設的足夠完備,但是對於她和聆念卿來說,要隨意的進入基地內部,幷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她進入基地之後,就抓了幾個人,詢問了一下基地的狀況,在得知這個4區幸存者基地內,掌握話語權的領導,是一個末世之前的商人之後,她來到了這個商人的房間,在這個人毫無所覺的時候,將一張控制人的符篆,打入到了那個男人的體內。
她拍了拍這個男人的腦袋,這個商人立刻就清醒了過來,如同正常人一樣的反應,驚慌但是還好沒有尖叫,而是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聆沐蘭不由得嘖嘖兩聲,慢條斯理的說道:“識時務者爲俊傑,聽說你在末世之前是個商人,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和你達成一個交易,我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爲了確保你能夠和我合作罷了。”
“我現在手上有擁有海量的物資,我想用這些物資來換取喪屍晶核,只要你願意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可以將這些物資全部給你,讓你可以依靠這些物資,發展壯大你的基地,做穩你領導者的位置,還可以召集更多的人,來到你的幸存者基地。讓你的幸存者基地發展壯大,成爲東北地區最強大的幸存者基地。
同時,我是一個道術家族的人,我可以控制喪屍,我也可以讓這些喪屍,不要過來打擾你的基地的運行,只要你幫我搜集盡可能多的喪屍晶核,就只有這一點的要求。
如何,考慮看看吧,三分鐘之後,給我答復。”
商人估計也沒有最正直的是非觀念,這個男人在考慮了一分鐘之後,就立刻答應了聆沐蘭的要求。
聆沐蘭說道:“很高興,我們彼此之間,達成了協議,我在你身上放置了一個控制的符篆,你懂得,這是交易的安全保障,能夠保證你不會背叛我。而我搜集到的物資,就放在城郊的地方,你可以立刻就派人進去取,至於這之後的事情,我希望你每個星期的星期三,帶著你搜集到的喪屍晶核,來到群山之中,到時候會有我的僕人和你的人接頭,我會派人去取。
而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話,我可以保證,讓你的這個基地,以及你的家人,屍骨無存。”
聆沐蘭說完,不待這個男人反應,就立刻吩咐聆念卿,帶著她離開了這個男人的家。
她隱蔽在暗處,看了看這個男人之後的反應,見這個男人幷沒有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她覺得這個男人還算可信,於是,就帶著聆念卿,回到了山谷之中。

  ☆、第40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九)

如她所料的一樣,這個男人還算守信,第一個星期三,就帶來了上萬顆的喪屍晶核,聆沐蘭的威逼利誘手段,對於這個男人來說,十分的奏效。
在這件事情裏,她幷沒有損失到什麼,反而獲得了很多的利益,她憑藉這個男人帶來的喪屍晶核,讓聆念卿順利升級。
而這個男人,的確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借助聆沐蘭的幫助,成爲了東北最大的幸存者基地領導人。
與此同時,他還借用這些物資,打通了東北和其他幸存者基地的通道,讓多個地方可以互相溝通,而這個男人就利用,聆沐蘭的物資和道術支持,將自己的物資,源源不斷地送入到了b市幸存者基地,而b市那裏的喪屍晶核,數量是最多的。
從那之後,聆沐蘭那裏,每個星期都會有源源不斷的喪屍晶核,被送到山谷之下,因爲她在這裏布置好了障眼法,以至於山谷之下的追殺她的人,竟然也沒有發現她們的存在。
在今後的兩年時間裏,聆沐蘭不斷的學習著更加精深的道家心法,將那一次從山谷樹下面,帶回來的道家書籍全部閱覽了一遍,幷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之中。
同時她又在這個山谷內部,找到了深藏了很久的道法,幷將這些東西,也一一學了一遍,她就如同一塊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著道術的知識。
她這些年來,待在這個地方,也將這個山體內部的陵墓,全部都逛了一遍,將這裏的每個區域,都搜索了一遍,將那些有用的東西,都搜集到了那棵紅果樹的房間,然後開始學習。
她在這裏搜集到了很多的信息,雖然不明白那些東西的含義,但是她都借著自己的記憶裏,將之記憶在了腦海深處,等到這那些信息成爲真實的有用的東西。
在一次閑逛之中,她無意之中到了一個最爲空曠的地方,她拿著手電筒照過去,發現這個房間裏面,居然擺放了滿滿一個房間的墓碑,而且那個房間,占據了整整一層的山體內部陵墓空間。
聆沐蘭不由猜測到,這個山體陵墓,應該是一個家族的人口埋葬地點,這裏埋葬著這個家族的寶藏,而這裏繪畫壁畫的人,是家族每一個時代的道家祖師,因爲他們在這裏,留下了數不清的高級符篆和精深的陣法。
聆沐蘭無意之中到了祖師生活的房間,發現了這一切。
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將這間房間內的東西,慢慢的理解了,幷且還不算是完全的通透,只能說是淺嘗輒止,學了一部分,但是就這樣學到了皮毛,就已經十分的厲害了。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的實力照應該已經達到了,齊杉蘭和齊杉竹的標準。
而現在的聆念卿,也通過吞食了海量的喪屍晶核,更一步的進階了。
而接下來要讓她繼續進階的話,就必須要和那些真正的僵屍打鬥,吸收那些僵屍身體內部的能源晶石,這是一種類似於喪屍晶核的東西,但是比喪屍晶核更加高階,其中的能源也更加豐富。
聆沐蘭在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就回憶著書中的劇情。
當時齊杉竹帶著聆念卿,按著齊家族長的吩咐,去對付道術家族的人,去各個道術家族之中,將那些人全部殺死,因爲齊家族長,要要讓齊家成爲末世之後,唯一的一個道術家族。
而齊杉竹,就帶著聆念卿,去各個道術家族的內部,和那些家族的僵屍進行搏鬥,吃了那些僵屍的能源晶石,聆念卿順利的進入到高階的水準、
聆沐蘭想到這的時候,搖了搖頭,她自然不願意去那些道術家族裏面,讓聆念卿去和那些僵屍打交道,因爲她去了就相當於是自投羅網。
於是她想了想,關於這本書的劇情,終於想到了一個靈氣充足且僵屍數量極多的地方,那就是末世爆發的起源地。
其實在這部末世小說之中,在劇情裏面,是有提到這次末世發生的原因的。
末世之所以會爆發,與齊家人也有著直接的關係。
因爲在這一次末世發生之前,齊杉蘭和齊杉竹等齊家年輕一輩的族人,在成年之前都必須去位於華國中部地區的,一個群山峻嶺之間的峽谷之中,進行一次成年的歷練,只有成功地從峽谷之中走出,幷且拿到峽谷深淵之處,標誌性的淡藍色花朵的時候,齊家的族人才會認同這些年輕一輩的人,幷且認爲這些年輕族人,是真的是長大了。
但是如果達不成的話,這些人,就會永遠的被困在這個峽谷之中,屍骨無存。
這也是爲什麼齊家的實力,在道術家族之中最強,且能夠成爲末世之後,道術第一家族的原因。
因爲齊家族人,對敵人狠毒,對自己更狠。
每一次進入到峽谷之中的年輕一輩人,是每三年一次進入其中的。基本上每一次都會有上百個人去,回來的只有十幾個人,那回來的十幾個人,就是這上百個人之中的精英。
像這樣的成年歷練,其實一直維持了兩千多年,從來沒有改變過。
劇情中也有提到,齊家人內部其實有抵抗這個制度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上面的族長和長老,通過血腥的手段鎮壓了。
而這一次的歷練,就是因爲齊杉蘭和齊杉竹,在十六歲時參與的三年一度歷練。
在這次歷練之中,齊杉蘭依舊處於下風,因爲重生的齊杉蘭還沒有重生回來,而就是經過這一次的歷練之後,下去的是年輕齊杉蘭,而回來的,就是重生之後歸來的齊杉蘭了。
在劇情之中,最開篇寫到的地方,就是齊杉蘭被齊杉竹陷害,落入到峽谷的深淵之地裏面,然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幷沒有直接的摔死,而是落入了一個滿地樹葉的細縫裏。
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原本的那個齊杉蘭,就已經靈魂消散了,而真正睜開眼睛的那個齊杉蘭,則是從末世二十多年以後,帶著記憶重新歸來的齊杉蘭。
而就是在這一次的歷練之中,齊杉蘭爲了逃離這個地方,弄出了一場巨大的爆炸,讓她順利的打開了一個山體缺口,逃了出去。
而實際上,這個歷練的場所,是華國的命脈之地,在劇情之中隱約的,對這個地方設定描寫到:按照這裏的風水來說,這個地方應該是龍脈和靈氣聚集的地方,是一個十分祥瑞的地方,
但是實際上,當齊杉蘭和齊杉竹來到這裏的時候,卻發現這裏陰暗的不像話。
就算是大白天的時候,走進到這一片密林當中,外面的世界是晴朗天空,而只要走進裏面一步,就會轉變爲陰雨連綿。空氣之中都彌漫著死人的氣息。
在劇情後面的時候,解密道:其實這裏的地底之下,擁有著數不盡的靈氣,因爲某些變故,導致這裏的靈氣,兩千多年都沒有散發出來。
當這場爆炸之後,地底內部的靈氣全部都跑了出來,增加了空氣之中的靈氣濃度。
而這次爆炸之後,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除了靈氣之外,還有被禁錮在地底,留存了兩千多年的僵屍。
他們通過爆炸,正式的進入到了人類的社會,靈氣散播出去之後,還有一種類似於僵屍病毒的東西,也逃離了這個地方,進入到了空氣之中,所以才會産生了喪屍。
劇情提到過,齊杉竹曾經猜測,這裏應該是一個戰國的陵墓,裏面埋葬著成千上萬的戰士,這些戰士幷不是在戰場上被殺死,而是利用殘忍的道術,將這些人永遠的困在了這個地方,讓他們不得好死的同時,又通過血腥手段,被製作成了僵屍,永生永世的守護在這裏,距離兩千年前的戰爭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
兩千年的日月精華,兩千年的靈氣收納,可想而知,這裏的僵屍的實力,該有多麼的強大。
這裏本來就是靈氣最爲充足的地方,若是一個普通的僵屍,進入到這裏的話,或許只需要幾百年的時間,它們就可以成爲高級僵屍,而在這裏的僵屍,原本就是戰力非常強大的戰士,兩千多年都被封存在這個地方,可想而知她們的實力該有多麼的強悍了。
在齊杉蘭引發的爆炸之後,很多僵屍重見天日,它們之中,有些觸碰到空氣後,就立刻化作枯骨,而有些則頑強地生活下來。
它們已經産生了靈智,也恢復了記憶,重見天日之後,它們自由了。
一部分選擇進入到了人類的社會之中。
人類是有好有壞的,僵屍在恢復人類記憶之後,其實也相當於半個人類,它們也是有好有壞的。
有些僵屍,進入到社會之後,也就隱藏在人類之中,假裝自己是個人類,按著人類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僵屍,已經脫離了人類社會太久,它們習慣了殺戮的生活,於是就算是到了人類社會,也不會和人類友好相處,而是繼續殺戮下去,到處廝殺人類。
於是就在這場廝殺的過程之中,僵屍病毒本來就通過空氣傳染,現在又通過抓咬傳染。
而實際上,喪屍和僵屍是沒有太大區別的,喪屍經過一番轉化之後,就可以變成僵屍,僵屍相當於更高級的喪屍。
僵屍病毒讓人類産生了變異,而人類也可以通過道術手段,將喪屍轉化爲僵屍。
之所以不同,只不過是叫法不同罷了,實際上的區別差不了太多。但是僵屍絕對比喪屍強大,這是毋庸置疑的。這就相當於是一代和二代的區別。
僵屍是一代的,而喪屍是二代的。
聆沐蘭在考慮了一番現狀之後,覺得自己可以帶聆念卿,去華國中部的深淵之地去。
一方面,聆念卿可以見到那些高階僵屍,與它們打鬥獲得經驗的同時,也可以吞食它們的僵屍晶核,達到升級的目的。
如果按照聆念卿的實力來算,這樣吞噬僵屍晶核下來的話,估計過不了一兩年,聆念卿就可以完全恢復人類的記憶了。

  ☆、第41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

她這麼想著,就走過去,到了聆念卿的身邊,拍了拍聆念卿的腦袋。
聆念卿轉過頭來,歪著頭,望著她,問道:“沐沐,沐沐?”
相處了這麼久了,聆沐蘭知道這是她表示疑問的方式,於是她笑了笑,說道:“姐姐,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好不好?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僵屍玩好不好?”
聆念卿歪著腦袋,繼續問道:“哪哪?”
聆沐蘭笑著說道:“我們去找有很多僵屍的地方,你不是喜歡和喪屍玩嗎?我們就去一個全部都是高級喪屍的地方,這樣你就可以跟她們過招了,它們很厲害的,你不會無聊,而且可以吃到更好吃的晶核。”
聆念卿眨巴著銀綠色的眼睛望著她,然後點點頭,說道:“好好,去去。”
“這樣啊,那我準備一下,收拾好行李,解決掉身邊的事情,我們就去,好不好?”
“唔,好好!”
聆沐蘭想了想,將自己所需要的行李,全部收集到一起,讓聆念卿背了起來,然後就帶著聆念卿去了4區幸存者基地,將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告訴給了合作對象,那個出色的商人知道。
商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還笑著開了幾句玩笑話,然後自覺地幫她準備好物資和車輛,讓她可以在這段時間裏,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作爲回報,聆沐蘭告訴了他這一次的物資所在地。
之後,聆沐蘭就帶著聆念卿,兩人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向著華國內部的群山深淵之地,行駛而去。
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旅程之後,才算是抵達了那個地方。
聆沐蘭看了看,發現的確如劇情中所描寫的一樣,一綫之隔就是天與地的區別,她們將車放在了密林外面,拿起行李徒步走進了這個詭異的地方。
在進入沒多久之後,聆沐蘭就感覺到周圍有視綫在窺探。
她知道這是高級僵屍的所在地,它們之中的一部分僵屍,幷沒有離開這裏,而將這裏當做自己的家,自己的樂園。它們對她這樣的外來者,自然是充滿了抵觸的。
聆沐蘭幷不怎麼害怕這些僵屍,因爲就算是高級僵屍,在面對她身上純正的靈氣和道術氣息的時候,也只會是不適應,而不會靠近她。
但是,聆沐蘭想到了自己的目的,此次若是直接和這些僵屍結仇的話,估計只能被這些僵屍逼著離開這裏,這和她的目標不符合。
所以她站在原地,清了清喉嚨,高聲問道:“晚輩聆沐蘭,是修道之人,此次前來,只爲了幫助我姐姐升級,幷沒有其它的惡意,我知道這裏除了你們這些僵屍之外,還有很多的邪惡僵屍,那些僵屍是我的目標。希望接下來的時間,可以友好相處。”
說完之後,她就帶著聆念卿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就在這是很,周圍窺探的目光消失了,從密林的深處,走出來了一個穿著廣袖長裙的古裝女人,她走到斑駁的光綫下面,聆沐蘭看清了她的相貌。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人,年輕而且漂亮,她穿著一件古代的衣服,頭髮長到了腰部,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古典的氣質,從她身上的氣息來看,這應該也是一隻僵屍,而且品級絕對不會低。
這個年輕女人問道:“你如何得知的這個地方?”
聆沐蘭乖乖回答道:“我認識的人當中,有傳承千年的道術族人,他們知道這裏的事情,所以推薦我來到這裏修煉。”
年輕女人輕笑了下,眉眼溫和的說道:“我名喚青焰,是這裏的首領,你是天生靈體,還是純陰之體,我想我們的僵屍王,是願意你進入到這裏來的,你的身上很純潔,我聞得出你幷沒有惡意,那麼,我就自己做主,歡迎你進入到我們的地方。”
聆沐蘭禮貌笑道:“多謝前輩,這位是我的姐姐,她被喪屍抓傷了,之後被我煉造成了僵屍,我帶她來這裏升級。”
青焰眼神平穩,看也不看聆念卿,只將目光落在了聆沐蘭身上,溫和的說道:“我知道,你們身上有主仆血契,對於我們僵屍來說,是很棒的契約,我已經有兩千多年,沒有看到成功的血契案例了,我想我們的僵屍王看到你們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僵屍王?
聆沐蘭問道:“可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的僵屍王,如你所說,好像幷不在這裏,而且,你說兩千多年沒見過主仆血契,意思是?”
青焰溫柔了眉眼,低緩說道:“僵屍王去了人類社會,尋找她轉世的愛人,她自醒來之後,就離開了這裏,至今已經有7年時間了,我們幷不知道她在哪兒,但是至少不在這裏。
至於主仆血契,那是我們的僵屍王創建的契約,她雖然沈睡了兩千多年,但是她依舊可以感應到,這個世界的基本變化。她在離開的時候,告訴了我一些東西,所以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你和你的姐姐,是唯二的一對主仆血契建立者。我們歡迎你這樣的客人,隨我來罷。”
青焰走在前方帶路,她一邊走,一邊對聆沐蘭說道:“我們這裏的一部分僵屍,你們不能碰,在深淵內部,遺留著一些其他隊伍的戰士僵屍,那些你們可以隨意對戰,若是想要獵殺那些僵屍的話,那就全部都要憑藉你們二人的本事了。”
聆沐蘭在聽到這話之後,抿唇一笑,道:“這樣就很好,多謝了。對了,我此次前來,戴了許多的靈液和靈果,我知道僵屍雖然不吃東西,但是這些對你們有益處的靈氣蘊含物,你們還是喜歡的,所以,作爲見面禮。”
她說著,指了指聆念卿身後背著的巨大包裹,說道:“那些靈泉和靈果就送給你們了,請你們務必收下,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
青焰掃了一眼那個包裹,隨意的一笑,她揮了揮手,一個高級僵屍就出現在了她們面前,接過聆念卿身上的包裹,又瞬間消失了。
青焰帶著聆沐蘭到了一個小村落住下,這是僵屍居住的地方,它們見到聆沐蘭和聆念卿,又看到青焰對她們的態度,於是也就友善了起來,對她們笑笑。
青焰安排了一個小木屋讓她們住下,說了句:“如果有不理解的事情,可以吩咐周圍的僵屍過來尋我,我會幫助你們解惑,接下來的日子,希望你們可以達成所願。”
聆沐蘭笑了笑,道了謝,青焰就驟然消失了蹤跡。
於是聆沐蘭就在這裏安居下來,這裏的靈氣比山體陵墓內的還要充足,因爲這裏就是全世界靈氣的源地。她在這裏修煉,事半功倍,道術實力進展的一日千裏。
而聆念卿,每天都會去深淵之地打獵僵屍,到了晚上的時候,會帶著幾顆高階僵屍的晶核回來,在聆沐蘭眼前炫耀一番,讓聆沐蘭幫她洗乾淨,聆念卿才會慢慢悠悠的吃下去,然後煉化升級。
偶爾,聆沐蘭也會跟著聆念卿一起去殺僵屍。
雖然她基本上只能待在一旁旁觀,因爲僵屍的速度太快了,而聆念卿的速度則更快,她的身手向來就很不錯,且一直被聆沐蘭好好照顧著,諸多因素加起來,她的實力比平級的僵屍,要高出很多。
聆念卿輕而易舉的就打獵到了僵屍晶核,她走到聆沐蘭身邊,在聆沐蘭身上,蹭了蹭自己的臉頰,銀綠色的眼眸望著她,晶核放在她的手中,用軟軟的聲音撒著嬌。
每當這個時候,聆沐蘭都會産生一種錯覺,她心中想到,如果聆念卿就繼續這樣下去,多好,她現在已經有些喜歡這樣單純的她了呢。
修煉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的快,隨著聆念卿吞噬著一顆一顆的僵屍晶核,聆沐蘭發現,聆念卿的智商也在飛速增長,且學會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像是聆念卿居然會在她洗澡了的時候,雙眼放光的闖進來,然後木呆呆的靠在水池邊上,戳戳她的身體,尤其是她胸前的包子。
聆念卿在看完之後,就轉過身,她也學會了害羞,拉開衣領往裏面瞅,看完之後,就一臉納悶不解的望著聆沐蘭的包子。
聆沐蘭一臉黑綫,因爲聆念卿喜歡上了那對包子,好吧,聆沐蘭想到,雖然她的這具身體,軟軟肉肉的,尤其是胸前的,絕對是很豐滿類型的,但是——
姐姐餵!別總是趁我睡覺的時候,扒我的衣服,或者是好奇的揉來揉去的,而且每次做完這種事情被發現之後,表情都會特別的純潔無辜,聆沐蘭簡直覺得猥瑣的那個人是自己了。
一定是她想歪了。
但是,在一年多以後,在聆沐蘭修煉道術的時候,聆念卿突然闖進來,好奇的看了一會兒她,聆沐蘭敗退在她的目光之下,只能擡頭問道:“又怎麼了?”
聆念卿看著她,目光似乎是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聆沐蘭立刻後退一步,正要捂嘴的時候,聆念卿就飛身直接撲了上來,一口撞在了她的嘴唇上。
痛!死!了!
“聆念卿,你又從哪兒學來的流氓手段?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到處亂轉嗎?”
這裏是僵屍聚集地,僵屍居然也會有欲/望,而且表現的更加直接,聆念卿正是對任何事都好奇的階段,所以只要看到外面的場面,就會有樣學樣的在她身上展示。
聆念卿舔了舔嘴唇,指著門外說道:“那兒啊,她們教我的。”
擦,果然!聆沐蘭咬牙切齒,說道:“下次別學她們,知道不知道?”
聆念卿癟嘴,轉身不理她,自顧自的走了。
熊孩子,真難教養,真期待聆念卿恢復記憶的那一天,到時候她回憶起自己做過的蠢事,一定很有趣!
聆沐蘭陰測測的想到。
日子就在聆念卿學壞,各種耍流氓之中,匆匆過去,在經過了又一年之後,在一個滿月的夜晚,聆念卿吃完僵屍晶核,準備煉化的時候,突然渾身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聆沐蘭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兒,拜托鄰居僵屍叫青焰過來。
青焰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之後,松了一口氣,微笑說道:“你的姐姐,要順利進化成爲高階僵屍了,恭喜你。”
在這之前,聆沐蘭的思緒亂成了一團,完全沒有想到,這其實是聆念卿開始進階了。
直到青焰道賀,她才知道,原來這是僵屍升級的過程。
她焦躁又歡喜的等待著,她期待聆念卿恢復記憶,這樣就可以接下來的攻略反派任務,但是相處了這麼久,她已經習慣了聆念卿呆萌的樣子,一想到之前的聆念卿,眼神冰冷,寡言少語的模樣,聆沐蘭心中就有些發怵。
但是,不管她怎麼想,在經過了三天三夜之後,聆念卿再次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的一片。
聆沐蘭猶豫又糾結的走到她面前,問道:“姐姐,你知道我是誰嗎?”
聆念卿血色眸子盯住她,一言不發,在聆沐蘭想要後退的時候,她開口說道:“聆沐蘭,你做的很好,多謝!”她的聲音不再嘶啞,恢復了之前的清亮,很好聽,但是聆沐蘭很不習慣。
說完之後,聆念卿就將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青焰身上。
她說道:“久仰大名,在下聆念卿。”
青焰不動聲色的微笑:“青焰,你好!”
聆沐蘭:“……”一頭霧水。

  ☆、第42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一)

聆沐蘭一頭霧水的看著,聆念卿和青焰打招呼,她看了看聆念卿,發現她此時,血紅色的眼睛之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她又看了眼青焰,青焰依舊是溫柔含笑的模樣,這讓她十分的泄氣,怎麼回兒事?這兩人頭一次見面吧,當然聆念卿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不算。
她不耐的嘖嘖兩聲,忍不住伸手拽了拽聆念卿的袖子,問道:“姐姐,原來你認識青焰啊。怎麼認識的?”
聆念卿幷不理會她,只是目光放在青焰的身上,她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跟你確定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安排一點時間。”
青焰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聆沐蘭,笑著說道:“既然你已經成功轉化爲了高級僵屍,恢復了人類的記憶,我自然是願意和你交流的,因爲我也想從你這裏,知道一些關於現代的事情,你跟我來吧。”說著,就轉身向屋外走去。
聆沐蘭也忍不住的跟了上去,但是卻被聆念卿制止了,聆沐蘭不高興的蹙眉沖她說道:“我也要去,我也要知道你們所說的事情,別想把我蒙在鼓裏,就像是之前一樣,你和養母都沒有把山體內部的陵墓告訴我。”
聆念卿面無表情,只冷眼看她,聆沐蘭在她的目光之下,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就在她想改變主意,一邊玩去的時候,青焰開口了。
她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但是現在,不管怎麼說,沐蘭也算是一個大人了,你總不能一直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吧,萬一要是再遇到像這次這樣的麻煩,你不再是她的依靠,反而成爲了她的累贅,那該怎麼辦呢?你很清楚,那些人是不會放過聆沐蘭的,因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聆沐蘭應該是唯一的一個了吧。”
聆念卿垂眸,似是在思考,之後她擡起頭,看了一眼聆沐蘭,就看到她乖巧的站在她身前,臉上掛著小心翼翼的笑,像是在討好她。
她的腦海之中回憶起了,自己失去記憶,變成僵屍之後的事情,不由得暗暗咳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跟著一起過來吧。”
聆沐蘭歡喜的蹦躂了一下,連忙跟在青焰身後走了,那模樣,像是生怕聆念卿再次改變主意,把她扔在這裏。
聆沐蘭看著前方青焰的背影,心中卻沒有表面上的那般輕鬆。
青焰剛才所說的話,其實讓她心裏咯噔了一聲,因爲在她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個齊家的男人,也就是女主齊杉蘭的表哥,就曾經說道過,她是唯一也是最後的一個了。
到底是什麼的唯一,是天生靈體這一類的體質嗎?
難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天生靈體存在?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其他的那些天生靈體的人,又去了哪裏?不會是像原主那樣,被剝皮拆骨了吧。
聆沐蘭心中戰戰兢兢的,走了一小會兒路,就覺得累得不行,這說個話,怎麼走這麼遠啊,現在她雖然依舊每天都在修煉,但是身體的機制就是這樣了,怎麼修煉都鍛煉不好這具身體,總是走兩步就喘,走三步就軟。
她繼續走了五分鐘,見周圍還是一片昏暗的密林景象,不由得長嘆一口氣,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側。
聆念卿清涼的聲音響起,道:“到我背上來,我背你。”
聆沐蘭扭捏,她還沒習慣現在這樣的聆念卿呢,就這麼爬上去,感覺怪怪的。
聆念卿見她沒動彈,轉頭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淡淡道:“你自己走的話,會耽誤時間。”
“……”打擊人!原來是這樣!真討厭!聆沐蘭雖然表面上拒絕了,但是心裏還是暗樂的,結果人家這麼個原因甩出來,聆沐蘭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她氣哼哼的癟嘴,然後立刻熟練地爬了上去,攀到聆念卿身上,就不動彈了。任由聆念卿背著她,往前走去。
聆沐蘭感受著身下熟悉的晃動頻率,聆念卿在醒來之後,就把長髮束了起來,紮了個高高的馬尾,看上去很清爽幹練,而她每一次走動的時候,頭髮都會掃在她的臉上,有著酥麻麻的感覺。
聆沐蘭歪頭,蹭了蹭聆念卿光滑的脖子和耳後,說道:“姐姐,忘了跟你說了,歡迎回來。”
聆念卿不說話。
聆沐蘭有點不習慣了,之前在聆念卿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每一次她說完話,聆念卿都會疊音字回答她的,唔,現在的姐姐好冷淡。
聆沐蘭繼續在聆念卿耳邊,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著,都是些很沒有營養的話題,像是:
“姐姐變成僵屍之後,頭髮依舊在生長呢,你說那些存活了兩千多年的僵屍,在醒來之後,頭髮會有多長呢?”
“姐姐身上爲什麼軟軟的,僵屍應該是僵硬的才對啊。”
“姐姐,你……”
在聆沐蘭一路的嘰嘰喳喳聲中,她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聆沐蘭趴在聆念卿身上,捏著自己的下巴瞅了瞅這裏,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洞穴,裏面黑洞洞的,幸好她不用自己走路,不然一定會摔倒。
青焰率先走了進去,聆沐蘭註意到,青焰在黑暗的壞境之中,她的血紅色眼睛,會變成幽幽的綠色,就像是狼一樣,按著這樣的想法的話,其實僵屍在黑暗之中,依舊可以看到東西了。
聆沐蘭忍不住往上爬了爬,探過身子,去看聆念卿的眼睛,發現聆念卿此時,眼睛也是幽綠色的,看上去倒是怪好玩的。
聆沐蘭在感覺到一股暖流,拂過全身的時候,四周的光綫驟然亮了起來,她眨眨眼,適應著這裏的光綫。
聆念卿把她放在了地上,聆沐蘭也沒理會,而是看著這個十分熟悉的場所,喃喃自語說道:“咦,這裏和我們居住的山體陵墓壁畫很像啊。”
她想到了之前在陵墓之中看到的壁畫,其中有很多的斷層,於是她走過去,想知道這裏會不會有壁畫的完整版本。
油燈點亮了周圍的環境,聆沐蘭靠上前去,看著了墻壁上的壁畫。
這次墻壁上的壁畫,比上一次的更加精美且更加宏大,敘述也更加的完整。
聆沐蘭依舊看到了中國遠古神話,她從上次看到的地方,開始看起,當時是秦始皇和仙風道骨的男人站在一側,而侍衛則壓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將那顆醜陋的丹藥塞到了她的嘴裏。
緊接著,華麗女人在吞下了那顆醜陋的丹藥之後,就倒在了地上,身體顫抖著,經過了一番大變化,之後在衆人的面前,醒了過來。
但是她眼神呆滯,就像是一隻僵屍一樣。
聆沐蘭看到這兒,心中一個聲音響起:果然啊,這不是長生不老藥,而是可以讓人類轉化爲僵屍的藥啊。
青焰走過來,目光也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她語調輕柔說道:“這是歷史上有記載的道家起源,不過真正的道家傳承,始於六千多年前,當時是神話傳說十分盛行的年代,伏羲女媧,炎帝黃帝,那些部落之中的大祭司,就是道家的最開始源頭。”
她說著,指了指壁畫,道:“雖然道家起源很早,發展歷史悠久,但是在三千多年前,也就是商朝和西周時期之間,戰亂頻發,當時各個勢力的人,都會借用道術的力量,來打擊敵人,像是狐妖蘇妲己,哪咤二郎神,等等這些人物,其實本質上,就是道家之人罷了,那些神通法術,大部分是道術結果,障眼法,撒豆成兵等等。”
聆沐蘭疑惑的問道:“既然這麼早就又道術,爲什麼你說的是有記載的是在秦始皇時期呢?”
青焰淡笑,突然問道:“你相信天道輪回嗎?”
聆沐蘭瞪大雙眼,沒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很明顯在告訴青焰,她不相信。
青焰搖了搖頭,跳過了這一段,問道:“六千多年的道術歷史,但是在三千年前,道術真正向衆人展示神威的時候,卻被那些道家之人,一手推上去的王權統治者,一舉覆滅了。道家之人,在頃刻之間,被軍隊踐踏成了肉泥,就算是道家之人,實力再強又如何,*凡胎哪敵得過千軍萬馬。”
她說著,手指撫摸上吞下丹藥的女人,說道:“看到了嗎?這是歷史上的第一個僵屍,這是修道殘餘之人,在潛伏了一千多年之後,再次重見天日,給統治者帶來的禮物。
那就是真正脫離三界輪回之外的僵屍,不老不死,永遠年輕,這是所有帝王畢生的追求,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嚮往。這個仙風道骨的男人,他做到了,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總之,他再一次將道術帶入到了封建王權的眼前,同時,還創造了一種奇妙的生物——僵屍。”
她走到下一幅畫的面前,這幅畫是接上面的延續,秦始皇在看到長生不老藥之後,雖然已經心動了,但是他是一代帝王,生性多疑狡詐,於是,他找了一個人過來實驗,也就是壁畫上衣著華美的女人,這個女人在服下丹藥之後,就變成了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接下來,秦始皇大怒,他吩咐侍衛將這個道士拖下去砍了,但是這些侍衛卻完全抓不住這個道士。
道士在這些人眼前,一刀刺向華麗女人,但是女人依舊沒有死去,而且不旦不會死,還依舊動彈著,且力量大了許多。
秦始皇雖然不太滿意這個結果,但是在看到僵屍丹藥的效果之後,最後還是放了道士,讓他繼續煉製長生不老藥。
於是這個道士,開始帶著這只歷史上的第一隻僵屍,前往五湖四海進行歷練考察,在這段路程之中,道士爲人間做了很多的好事,接受著人間百姓的供奉,而這期間,僵屍女人一直陪伴在道士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青焰也看到了這副,道士和僵屍站在群山峻嶺之上,幷肩望著天地浩大的壁畫,她嘆息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感慨還是無奈,她撫摸著僵屍女人的背影,對聆沐蘭淺笑說道:“而這個人類歷史上的第一隻僵屍,就是我們的首領,僵屍王。”

☆、第43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二)

這之後,在青焰的緩緩訴說之中,聆沐蘭弄清楚了這些壁畫的真相。
仙風道骨的男人在經歷了幾年的搜尋之後,依舊沒有找到研製長生不老藥的方法。
他知道如果就這麼回去,一定會被秦始皇憤怒的殺死,他是一個傳承了千餘年道術家族中人,他在家族的時候,天資卓絕,對長老口中的滅族歷史,十分的不以爲然。
在他學成之後,就主動脫離了家族,進入到了諸侯國之間,爲各個看得順眼的諸侯國辦事,最後,在秦始皇統一全國的時候,他毅然決然的前去獻丹。
但是,現在,距離他的期盼,已經走了歪路。
他不能回去自己的家族,見到自己的親朋,也不想就這麼死去,空留下自己的精深道法,和他自己一樣,化作一捧黃土。
於是,他在遊歷的過程之中,搜尋著適合修煉道術的稚童,打算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他們。
這就和陵墓之中的壁畫相對應上了,壁畫上的道士,身前跪著三個年幼的孩子,這三個稚童,就是他搜尋來的徒弟。
三個兒童,其中兩個是男孩兒,另外一個是一個女孩兒。
男孩之中,年紀較大的那一個,姓韓,也就是成爲了皇權道術的分支。
年紀較輕的那一個,姓齊,也就是現在最爲強大的齊氏家族的始祖,這個兒童就是帶領著族人,在民間成立的道術家族。
而唯一的那個女孩兒,姓聆,她是天生靈體,據道士所說,她的血脈十分的特殊,原本就是古老的道術家族成員,估計在千年前的西周時期,被王權滅了族,但是還是有她這個帶著血脈傳承的孩子,存活了下來。最後這個始祖,帶著族人隱蔽山林之中,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而這個女孩兒,因爲體質特殊的原因,讓當時依舊懵懂的僵屍王十分的親近她,在壁畫之中,描繪了幾幾幅女孩兒和僵屍王相處的壁畫,女孩兒年幼,而僵屍王當時也就是人類五六歲時的智商,兩人很合得來,玩在了一起,關係十分的親密。
但是道士幷不喜歡這個結果,他在發現這件事情之後,就將女孩兒暴打了一頓,然後將僵屍王鎖了起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被關在一個地底的棺材裏,不見天日。
道士害怕秦始皇的追捕,秦始皇自己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短命,只活了不到半百的年歲,成爲皇帝才十年的歲月,就殞命了。
而昏庸無道秦二世,登基了。
他們早就忘記了這個道士,這讓道士松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於是帶著三個徒弟和僵屍王,歸隱了山林,直到三個孩子都長大成年之後,才繼續回到了社會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已經是陳勝吳廣起義,秦王朝面臨崩塌的時候了。
世道亂了,道士雖然面容不會老去,但是他的身體以及心態,都不再年輕了,他看到遍地的屍骸,心中不忍,於是命令自己的三個徒弟,去暗中幫助一位真正的王者,統一全國,解決這場危機。
三個徒弟向他鞠躬,然後轉身進入到了世俗凡塵之中,他們看著成千上萬的戰士,在原野之地激戰著,血流成河,屍山屍海。
三人心中不忍,於是他們選擇潛伏在暗處,在戰爭雙方即將打仗的時候,在另一方的隊伍所在的平原之中,設置了一個巨型陣法,這個陣法只是道士的研究之作,從來沒有投入使用過,沒有人知道這個陣法會帶來的結果,但是這三個徒弟,在分析了現狀之後,不得不選擇了這樣去做。
而這些士兵在進入到這個陣法之後,這裏的所以人類,全部都被轉化成爲了僵屍。
壁畫上成千上萬的士兵,此刻在陣法的作用下,痛苦的哀嚎著,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道士在山野之中推算到了這個結果,立刻趕來阻止,但是還是趕不及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所有的生命都在頃刻之間覆滅,道士心中後悔,但是此刻,只能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他試圖逆轉陣法,但是卻被陣法反噬,鬼哭狼嚎聲中。
他最後喃喃自語一句:“天命所歸,天道輪回,也罷,也罷。”說完之後,他就利用秘術,將自己永久的封印在了那裏。
他成爲了陣法的陣眼,鎮壓住了千萬士兵的亡魂,這些亡魂被壓制在這個平原之中,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三個徒弟在平原之上跪地磕頭,然後轉身離開。
他們分散開來,各自開始了各自的生活。
而就在幾年之後,一個穿著道士長袍的年輕女人,來到了這個陣法之處,她強行解開了這處的陣法,在這些僵屍之中,搜尋著僵屍王的身影。
但是,無果。
她離開了這裏,但是這些僵屍士兵已經活了,他們依舊帶著最後的記憶,在人類社會四處征戰,所到之處,哀鴻遍野。
姓韓的和姓齊的兩個男徒弟,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來到了這裏,他們想了無數的辦法,來控制住這些僵屍,但是他們的實力太低微。
最後,只能四處尋找著那個女徒弟聆氏的身影,因爲她是天生靈體,是他們之中,道術最強的一個,如果要再次封印這些僵屍的話,必須要她的幫助才行。
他們找到了她,而她此刻已經嫁人生子,有了自己的族人,聆氏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深思了很久,在第二天,帶著僵屍王,去了僵屍所在之地。
原來,在道士死去之後,她就回到了道士的山野之中,放出了僵屍王。
這之後,僵屍王就跟在了她的身邊。
她爲了幫助僵屍王恢復記憶,就創造了一種新的主仆契約,將僵屍王和自己連接在了一起,幫助僵屍王順利升級,成爲了高級僵屍,恢復了人類的記憶。
僵屍王恢復記憶之後,幷沒有離開這裏,而是守護著長大的女孩兒嫁人生子。
直到他們找來,聆氏帶著僵屍王去了平原,打算將這裏封印住。
原本對於聆氏來說,封印僵屍幷不算是太難的任務,因爲她在和僵屍王建立主仆契約之後,就實力大增。
但是在她投入到封印之中的時候,那個解封了封印的女道士,再次出現了。
她擾亂了封印,導致聆氏被陣法反噬,被僵屍吞噬的屍骨無存。
僵屍王面無表情的進入到陣法中央,代替她完成了這個封印。
她成爲了陣法的陣眼。鎮壓了成千上萬的僵屍,帶著這些僵屍,永遠的沈睡在了打開的深淵之中。
千年時間,對於聆沐蘭來說,只是存在於書本之中的一段歷史,只在彈指一揮間。
青焰說道:“我在這裏守護了兩千多年,直到七年前,齊家的人再次來到這裏歷練,而你們的養母,解除了這裏的封印,然後,僵屍們復活了,僵屍王回去了人類社會,尋找她輪回轉世的愛人。”
聆沐蘭雖然知道了歷史的發展,但是對整件事情還是一頭霧水,她問道:“那個解除了道士封印的女道士,到底是誰?她怎麼這麼壞啊。”
青焰笑了,但是眼底卻是陰翳,她說道:“那個女道士,就是僵屍王生前的愛人。”
僵屍王名叫慕容杉,是秦始皇還未統一六國之前,齊國的世家大族嫡女,也是齊國的第一美人,秦國在覆滅了齊國之後,將慕容杉帶回了秦國之中。
他原本是打算將慕容杉作爲侍妾的,但是當時時機真的太巧了。
慕容杉頑強抵抗著秦始皇,還在床第之上,誤傷了秦始皇,讓秦始皇震怒,正打算命人將她拖下去千刀萬剮的時候,仙風道骨的道術求見了。
秦始皇自然就拿她試藥了。
慕容杉變成了沒有神智的僵屍,她的愛人在長大學習道術,獲得力量之後,尋找而來,結果得到的,就是她變成僵屍的消息。
她的愛人,自然在想辦法找出慕容杉。
最後采取了,最爲激烈的方式。
她的確見到了慕容杉,但是也害了慕容杉。
聆沐蘭聽了這麼一通,感覺就是很狗血的悲情戲啊,最重要的是,就因爲情愛,這個慕容杉的愛人,居然把天下蒼生視爲玩物,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麼太變態了吧。
她看完壁畫之後,問道:“青焰,你說了這麼多,跟現在又有什麼關係呢?”
青焰倚在墻邊,看著壁畫上的僵屍王,說道:“你應該猜到了吧,你是聆氏的族人,你們家族,被滅了族,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天生靈體了,你是唯一的。”
聆沐蘭看了看聆念卿,又看了看青焰,問道:“聆家,是歸隱山林的那一支,我的先祖,還爲了拯救蒼生,自己覆滅,爲什麼還會被滅族?其實山體陵墓之中的壁畫,那幅簡易的壁畫,描繪的就是聆氏家族的吧。”
她後退一步,分析說道:“而那個山體陵墓,在之前,都是用精美壁畫描繪的皇權道士一族,也就是韓氏家族,所以,那個陵墓,其實是韓氏家族的,而之後的壁畫,是被其他人描繪上去的。韓氏家族的人在哪兒,還有畫壁畫的人,到底是誰?”
青焰望著聆念卿,說道:“這事我不知道,你問問聆念卿吧。”
聆沐蘭將視綫,落在了聆念卿身上。
聆念卿看著她,目光依舊冰冷,說道:“養母姓韓,名叫韓夢槐,是上任韓氏族長的親妹妹,那些壁畫,是你母親繪畫的,她其實一直被韓夢槐安頓在了陵墓之中,直到七年前,才去世的。”
青焰點點頭,說道:“這麼說來,上次韓夢槐曾經提到過這件事情,聆氏家族,就是被韓氏家族和齊氏家族,兩個家族的人,滅掉的。大人,老人以及男孩兒直接剝皮拆骨,煉製成武器,女孩兒則被帶回去,作爲爐/鼎采補,最後殺死。你的母親是被韓氏族長帶回去的,她身上的靈氣最爲充足,也最爲完美,被韓氏當時的族長,也就是韓夢槐的父親,帶回族裏去,成爲了他兒子生育孩子的工具。”
青焰嘆息般的語氣說道:“你母親當時還小,只有六歲,和你養母一般大的年歲,你母親,你養母,以及你的父親,從小一起長大,你母親記得聆氏滅族,但是不知道仇人是誰,還以爲韓氏中的人,是救了她的人。孩童就是這樣,誰對她好,誰就是好人。”
聆沐蘭閉上了雙眼。
青焰繼續說道:“你養母和你母親相愛,但是坳不過韓氏族人的阻撓,最後你母親還是和你父親生育了孩子,而你母親卻在一次意外之中,得知了真相,所以她瘋了。”
聆沐蘭望著聆念卿,過了很久,才輕聲的問道:“你知道?”
聆念卿看著她,抑制住想要躲避她視綫的衝動,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是養母的親侄女,你的身體之所以會這麼弱,是因爲聆氏這兩千年來,都是族內通婚,而你則是和族外人生育下來的,是病態的。如果沒有養母的悉心照顧,你絕對是活不下來。”
“天生靈體,上天的饋贈,最純淨也是最適合修道的身體,同時也代表著一種災難,就像是三千年前,以及四十年前一樣,遭遇滅族之災。”青焰感嘆說道。
聆念卿目光掃了她一眼,問道:“我這次過來,除了給聆沐蘭解惑,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養母的下落,她七年前離開山谷的時候,將一切都告訴了我,而她說了,她此次離開的目的,就是解決幕後的人。”
聆沐蘭說道:“幕後的人?是指殺死聆家族人,以及推動這一切發展的真兇?原來,養母認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爲的?”
聆念卿說道:“是的,這是人爲的,兩千多年的歲月裏,這個幕後勢力,一直在屠殺其他道術家族的族人,將道術搜集到自己的家族爲己用,你也可以猜到,這個幕後勢力,就起源於齊家,齊家做了這一切,但是這一切一定會有一個幕後指使者,養母製造這一切,就是爲了將這件延續了兩千年的陰謀,徹底打破。”
青焰含笑說道:“韓夢槐的確是個不簡單的女人,你也很厲害。”
聆念卿問道:“養母現在在哪?你是我知道的,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你知道她在哪?”
青焰走過來,走到墻邊的燭火處,手指撩撥著火焰,說道:“我知道,齊家是罪魁禍首。你認爲,如果你是她的話,你會怎麼做?”
聆沐蘭說道:“所以,養母去了齊家內部。”
聆念卿轉身,牽著聆沐蘭的手,說道:“走罷,去找她。”

  ☆、第44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三)

聆念卿是那種一旦做了決定,就會雷厲風行立刻執行下去的人。
她在決定要離開這個地方,前往人類幸存者基地的時候,就在當天的下午時分,收拾好了行李,然後帶著聆沐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她們走出密林的時候,青焰再次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聆念卿冷眼看她,但是她幷不在意,而是溫柔地望著聆沐蘭,說道:“如果你進入到了人類的社會裏,見到了僵屍王慕容杉,請告訴她,我們一直在這裏等待著她回來。”
她說著,拿出了一個巨大的包裹,放在了地上,道:“這裏是我準備的一些現世已經滅絕的靈果,你吃了它,對你會有幫助的,拜托了。”說完,她就離開了。
聆沐蘭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然後又看了一眼聆念卿,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跟著聆念卿身後,去密林附近,取了車。
聆沐蘭在到了密林的時候,就在這個附近設置了障眼法和陣法,保護著汽車,所以雖然過了兩年,汽車依舊是之前的模樣,而當時離開的時候,和聆沐蘭做交易的商人,爲了表示感謝,準備了足夠多的汽油,所以即便是這次回程,她們也不用擔心交通工具的問題。
聆念卿將行李,還有聆沐蘭全都放到車上之後,就上車,發動了汽車。
她現在已經恢復了人類的記憶,所以這次由她開車。
她看了看聆沐蘭搜集來的地圖,然後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聆沐蘭吃著靈果,歪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姐姐你想去幸存者基地裏面,因爲養母在那裏,但是我們現在就這麼去,肯定是不行的,我覺得我的靈液不夠用了,需要回山體陵墓取一些帶上才行,還有就是,我在離開幸存者基地的時候,那時的人類就開始用喪屍晶核作爲流通貨幣了,我們現在手頭上一清二白的,所以還是要去見一見合作商人,和他兌換一些喪屍晶核使用才行。”
聆念卿默不作聲的聽完,然後說道:“你現在這樣,很好。”說著,就收起地圖,轉身開車,向著東北幸存者基地開去。
在經過了半個月的車程之後,她們到達了山體陵墓之中,聆沐蘭坐在火紅色的果樹下,看著紛紛飄零的紅葉,心中産生了一陣憊倦感。這次的末世任務,有些困難,耗時也太長,且到了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年多的時間了,但是任務還是沒有多大的進展,反而有種越牽扯,就越深入的感覺。
她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厭了,聆念卿此時應該在陵墓內搜集行李,她讓自己在這裏等著她,聆沐蘭乖乖照辦,現在的聆念卿總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這一路上,也沒有說過幾句話,只是怎麼說呢,聆念卿看著她的目光,很奇異,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聆沐蘭躺在床上,手上把玩著一顆紅色果實,之前咬了幾口,上面有著幾個清晰的牙印。
就在這時,輕緩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腳步聲響起了,聆沐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就看到聆念卿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包,走了過來。
聆沐蘭覺得,或許是她的目光不對勁,以至於聆念卿在看到她的時候,就將行李隨意的扔在了床腳的地方,然後她走進了,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紅果上。
然後,她伸手,微涼的手掌,觸碰到了她的手。
聆沐蘭之前一直都在玩果實,一不小心就在手上染上了些許紅色液體,聆念卿沒有望著聆沐蘭的眼睛,而是將目光專註於那顆紅果實上面。
她緩慢的低下了頭,涼涼的嘴唇,印在了染滿紅色汁液的白嫩手背上。
兩人四目相對。
聆沐蘭發現,聆念卿此時的雙眼,瞳孔太紅,就像鮮紅的血液,而眼白太白,就像冬日的白雪,太多強烈的色差,産生了一種驚人的美感來。
聆念卿望著她,聆沐蘭終於呢喃說道:“姐姐……姐姐……我想要你……”
聆念卿傾身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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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沐蘭想到這,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看了看已經升起來的太陽,在陽光照耀之下,她走到墻邊的玻璃旁,往樓下望去,就看到街道上走動的零星喪屍,這些喪屍就如她在活著的時候,看過的生化危機裏面的喪屍一樣,目光呆滯,眼球基本呈現灰白色,臉色青紫,皮膚蒼白泛著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這一類的喪屍還算是比較乾淨的喪屍了。
而另外的那一些喪屍,血肉都露在了外面,四肢分離著,渾身髒汙不堪,但是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活動著,在街上遊蕩著,只要聽到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加快速度,撲上前去。
聆沐蘭看到外面的世界之後,雖然心中早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在這麼直觀的視覺衝擊下,她還是有些害怕和噁心。
她現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是末世發生後的第四個月了,末世突兀的爆發,但是在末世爆發之前,反派boss姐姐早就有了預感,她在末世前的一個月的時候,就已經把家從市中心,搬到了郊區附近,人煙稀少的地方,同時每次回來,都會帶上很多的食物和物資在家裏備著,原主當時不懂姐姐這樣做的原因,也不敢多問,但是原主身上十分的敏感。
末世到來之後,全世界的情況都在變化,死了不少人,國破家亡,社會蕭條,但是對於原主來說,還是有一個唯一的好消息的,那就是末世到來之後,空氣之中的靈氣濃度明顯增加了,即使她待在家裏,也可以感覺到那股渾身都輕鬆的感覺。這是在她到了人類社會之後,再也沒有過的感覺了。
離開了環境優美的世外桃源,讓她感覺到最不適應的,就是每天都要呼吸到不純淨的空氣,她因此而多次瀕臨死亡,最後都被姐姐救了回來,但是身體依舊日益衰弱。
而在末世到來之後,因爲空氣之中靈氣增多,她的身體體質,反而比末世之前,好上了許多倍。
看來,至少還是有一個好消息的,聆沐蘭這樣安慰自己道。
她靠在墻角邊上坐下,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不確定。
她向來是依靠自己做事,喜歡步步爲營,慢慢蠶食對手的勢力,但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她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樣的好對付的對手了。
在這個暗黑的末世世界裏,她身上純淨的氣息,只要是個修道之人,就可以很直接的感受的到,而這股氣息,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他們不是那樣禮貌的對手,而是喜歡直接將人活活壓榨致死的敵人。
聆沐蘭嘆氣,最終還是決定,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想那些未來的事情,也只能是自己嚇自己,所以不要多想被抓住之後會遭受的折磨,因爲這樣會生生的失去了復仇的勇氣。
而就目前來看,因爲齊家那夥人的原因,根據昨晚他們故意被喪屍襲擊,結果低估了姐姐的實力,反而被反咬一口,失去了很多的人手,連她這麼重要的“物資”都被遺失了。
所以,現在這些人在反應過來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絕對是將她找回來。
而她現在的這副身子,又是走兩步就喘,走三步就軟的病嬌體質,要自己一個人逃跑,絕對是癡人說夢。
先不說如何逃亡的問題,光是她現在壓根就沒有靈泉、靈液和靈果吃食,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餓死。
或許她可以試一試先改善一下自己的身體,她這麼想著,就在腦海之中向系統祈求兌換強身健體的藥劑,但是系統直言拒絕了,因爲這樣會直接殺死這具身體。
原主的身體,從來沒有吃過五穀雜糧,是因爲只要吃了,她嬌弱的身子就會立刻死去,所以只能用千萬年的靈泉靈液養著。
聆沐蘭簡直無語至極。
且她還有攻略反派的任務,原主的姐姐,從記憶之中來看,雖然是一個氣息陰沈,不茍言笑的女人,讓原主十分的害怕她,但是在末世到來之後,除去不知去向的養母之後,她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姐姐了,就算是變成了喪屍的姐姐,也是一樣的。
綜上所有這些因素,她不可能選擇獨自逃亡,姐姐還在她們的手上,而且她也逃不掉,那麼,既然無法逃亡,那就乾脆自己回去。
假裝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知道所有的劇情,就可以掌握好先機,除此之外,她還擁有可以積分兌換的系統,可以兌換點特殊用品,比如毒藥或者是麻醉藥,到時候總會有對敵之力,硬的不行,她可以來軟的;明的不行,她可以來暗的。
主動回去,可以降低她們的警惕心,讓她有更多地機會,來做事情。
聆沐蘭想通了這些之後,就站直身子,看了看外面喪屍的分布情況,然後緩步下樓,走到墻角的地方,拽過倒在地上的一輛破舊自行車,騎上去,飛快的逃離裏這些喪屍。
在她逃亡的時候,這些喪屍聽到了響動,立刻追了過來。
聆沐蘭此刻真的是,恨死現在這副沒用的身體了,誰見過騎自行車才踩了兩圈,就渾身無力的嬌軟身子,活該被殺死。
雖然做好了身體病弱的準備,但是這也太特麼的弱了!聆沐蘭氣的爆粗口。
就在這時,一隻喪屍突兀的撲了上來,直接將聆沐蘭撞到了自行車下面,倒在了一旁的街道上,成群的喪屍簇擁過來,準備進行一場豪華的盛宴。
聆沐蘭氣的渾身發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也對自己的這副身體太不仔細了,但是現在後悔明顯晚了,她在腦海之中尋找著應對喪屍的辦法,但是此刻她的技能收藏,全部都派不上用場,真不知道這個技能收藏除了看起來好看之外,還能拿來做什麼用。
她閉上雙眼,心道:吾命休矣,這死的也太快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感覺到,喪屍撲上來啃咬的痛處,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這些喪屍都一臉奇怪表情的望著她,他們幷沒有立刻靠近過來,而是保持了一段的距離,一種想靠近又猶豫著靠近的感覺。
聆沐蘭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立刻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目前的喪屍都是低階喪屍,都是沒有神智的喪屍,他們怎麼可能懂得啥叫憐香惜玉。
既然問題不出在喪屍的身上,那麼,是原主身體的原因,讓他們不會選擇來吃她?
聆沐蘭這麼想著,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喪屍數量較少的地方走去,她發現,剛才的胡亂猜測,居然讓她猜對了,這些喪屍真的沒有吃她,頂多是好奇的圍在她身邊,她走到哪兒,這些喪屍就跟到哪兒,就像是一群小尾巴,不過是恐怖版本的。
聆沐蘭黑綫,也不管周圍的喪屍了,她想到了昨晚被她一針戳翻的男人,應該就是女主和女配派來,使出美男計勾搭原主的那個表哥了。
那個男人,在原主的印象之中十分深刻,原主今天也不過是17歲將近18歲的年紀,情竇初開,結果還遇到了最渣的渣男,讓她遭受了11年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
而這個男人,很明顯也是原主的復仇對象之一。
聆沐蘭想到這,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個男人跟任務有這麼一番糾葛,當時就應該直接拿積分兌換劇毒的毒藥,直接毒死他算了。
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到底醒過來了沒有,如果他醒過來一定會對昨天的事情産生懷疑,到時候對她的計劃,會産生很大的阻礙。
聆沐蘭皺眉想著,累的停下了腳步,周圍的喪屍也停下腳步,在她身邊一米外的距離,優哉遊哉的晃悠著。
聆沐蘭看到這些喪屍之後,就立刻有了主意。
她憑著記憶,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倒地的那個地方,雖然這段距離幷不很遠,但是在這副身體的行走下,居然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到,昨晚危機爆發之時的特殊情況不算在內。
聆沐蘭一臉黑綫的走到那裏,就看到男人依舊昏迷不醒著,她上前一步,對著喪屍群,指了指男人,說道:“咬死他。”
喪屍們呆呆的望著她,歪頭不解。
聆沐蘭:“……”這種詭異的暗黑萌系是怎麼回事?話說你們不是喪屍嗎?這麼不敬業真的好嗎?今天我請客,真的不需要和我客氣,真的!
*******和諧完*******
不知道荒唐了多少時日,等聆念卿終於說道,可以離開,去人類社會的時候,聆沐蘭在暗處,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聆沐蘭取了很多的靈液和靈果,然後被聆念卿帶去了4區幸存者基地,那個商人的房間,繼續之前的交易,商人給她們了足夠多的晶核,而她們也給了他一些靈果作爲回報。
靈果彙集了很多的靈氣,對於聆沐蘭只不過是食物罷了,但是對於向商人這樣的普通人,卻相當於仙丹妙藥一般,可以治病延壽。
做完這一切的準備工作之後,聆念卿帶著聆沐蘭,開車到了華國最大的幸存者基地,b市幸存者基地。
b市在末世之前,就是華國的行政中心,在末世之後,因爲政府控制得當,很快就解脫了危機,發展壯大起來,到現在,這裏已經彙集了近千萬的人口了。
分化成爲12個區域,基地決策者生活在最中心的1~3區,異能者生活在4~6區,其他的人,則分在7~12區。
每個區域都有屏障,已經有了城市的初步模型了。
現在是末世第五年了,檢測制度也更加完善,聆沐蘭因爲是道士的原因,被基地門外檢測的人,視爲上賓。
自從末世到來之後,道士用道術大殺四方,輕易解決喪屍之後,道士在社會之中的地位,就高了很多。
聆沐蘭原本還有些擔心的,但是在看到這局面的時候,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借著自己道士的高一級身份,混過了門檢,然後進入到了幸存者基地內部。
道士的生存區域,實在第3、4區,比異能者稍微高一級,聆沐蘭帶著聆念卿進入基地之後,就開著車找了個嚮導,帶著她們在基地裏轉了幾圈,在靠近齊家的地方,租了一套公寓套房,正好是兩人間。
聆沐蘭辦完住房手續,送走房東和中介商之後,就走到了窗邊,看著齊家的四合院。
那裏應該是布滿了防禦陣法的,以至於她只能看到來往的人,進入到宅門之中,卻看不到宅門之內的任何情況。
聆沐蘭看完之後,就撂下了窗簾,目光落在了靠在長椅上的聆念卿身上,問道:“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這裏了,接下來怎麼辦?”
聆念卿此刻緊閉著雙眼,聞言淡聲道:“先打探一下,末世現在的情況,之後再抓幾個齊家的人,問出他們最近的動向,至於上次的那些齊家人,我在恢復記憶之後,全部都記起來的,到時候會出點意外,讓他們一個一個自然死去的。”
聆沐蘭:“……”
第二天,聆念卿果然如她所說的那樣,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聆沐蘭因爲自身體質的原因,不敢出門。
她現在的實力,雖然已經很強了,但是在這個遍地都是道士的地方,她也不敢太造次,之前選擇在這裏租房的時候,她就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聆念卿一錘定音,給了她一個隱藏氣息和靈氣的符篆,才算是暫時解決了這個問題。
但是這個符篆雖然可以隱蔽,但是其功效幷不太大,如果遇到比她實力還高的道士,她一定會被道士發現,然後抓回去。
聆沐蘭待在家裏,第一天收拾房間,準備了一個練功房,用準備好的符紙和朱砂,開始繪製符篆,她製作的都是一些功效大的符篆,雖然這些年裏,她製作了很多,但是在和聆念卿一起去深淵,與僵屍對戰的時候,每天都會大把大把的消耗符篆。
所以,在聆念卿徹底恢復記憶之後,她的符篆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身上除了從山體陵墓之中搜尋出來的超強符篆之外,居然就剩下幾張零星的低級符篆。
趁著現在還有閑暇時間,她在書房製作了很多的符篆,在繪製了大概一個多月之後,她看著櫃子裏面,塞得滿滿當當的符篆,終於覺得心中安定了下來。
聆念卿這期間一直在打探消息,她已經處理掉了很多的齊家人了,基本上每一次回來,她都會帶回來很多,從那些齊家復仇對象身上,搜刮回來的道術武器。
聆沐蘭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心思,也就收了下來,放在櫃子裏面,分門別類的整理好。
有時候,聆念卿出去一趟,就可以帶回來數萬張的符篆,可想而知她最近的復仇力度了。
聆沐蘭在一次整理完之後,擔憂的蹙眉問道:“姐姐,你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如果被齊家的人發現了,該怎麼辦呢?”
聆念卿閉目養神,她這幾天依舊在吃僵屍和喪屍晶核,每天都沒有鬆懈,且道士的血,對她來說,也是一樣好東西。
她說道:“我有分寸,你過來。”
聆沐蘭走過去,乖巧的撩起自己的長髮,白晰的脖頸暴露在聆念卿眼皮底下,聆念卿湊上去,濕潤的舌尖舔了舔一小塊軟滑的皮膚,尖尖的牙齒露了出來,但是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咬下去。
聆沐蘭等了半天,沒感覺到痛感,不由得疑惑的擡頭,就看到此時聆念卿已經靠在了墻壁上,閉目深呼吸起來。
聆沐蘭知道,這是進入到第八級水準的表現,聆念卿的進展很快,可能是主仆契約的原因,她們兩個人修煉,最後修煉的成果也是雙人份的,聆念卿短短五年時間,就從中階僵屍進化到了高階僵屍,幷且還進入到了高階僵屍中級水準。
但是進化的太快,留下了一個致命的後遺癥。
聆念卿居然開始渴血起來。
聆沐蘭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是聆念卿肯定知道。
聆沐蘭知道今天,聆念卿再次克制住了,所以她也就擔憂的望了她一會兒,等她徹底冷靜下來,她才問道:“姐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聆念卿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裏,湊上去在她脖頸之間用力的嗅著,說道:“我們已經準備了一段時間了,接下來我想去齊家大宅裏面看看。”
聆沐蘭仰頭,望了會兒天花板,然後靠在了聆念卿身上,蹭了蹭,她知道聆念卿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於是,她只能收緊雙臂,將聆念卿抱的更緊,對她說道:“姐姐,萬事小心。”
聆念卿點點頭,吻了吻她的嘴唇,兩人親昵的耳鬢廝磨著,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把握好現在的時光。

  ☆、第45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四)

聆沐蘭坐在窗簾後面的躺椅上面,心中焦急不安,自從聆念卿離開家裏去了齊家,至今已經有大半個多月沒有回來過了,這之後也沒有消息傳來,這讓聆沐蘭心中驚慌,一個人難免對現在的情況胡思亂想,以至於那些想像的場景,居然也會把她嚇得各種心驚肉跳。
聆沐蘭不知道齊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聆念卿居然進去這麼久都沒有回來,但是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因爲聆沐蘭最近一直在透過窗簾觀察齊家的動靜,發現,齊家的大門外,多了很多的人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涉及的階層也很繁雜。像是幸存者基地排的上號的異能者,穿著古樸的道士,以及齊杉蘭和齊杉竹兩姐妹,更甚至連政府的高官都來了。
聆沐蘭知道,聆念卿此去齊家,一定是做了什麼大事情,才會驚動這麼多人。
她在窗簾後看到,很多的人再次進入到齊家,她嘆了一口氣,轉而將窗簾拉上,去了書房開始繪製符篆,不管怎麼樣,現在她唯一能做的,除了等,就是提升這邊的實力了。
這次,聆念卿去齊家,準備的十分充分,這也讓聆沐蘭心中安定不少。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天,在一天晚上淩晨的時候,聆沐蘭正躺在床上睡覺,睡得很不安穩,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了枕頭裏,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一個微涼的身體靠近過來,隔著薄薄的被子摟住了她。
聆沐蘭立刻清醒了,她正打算擡手打開臺燈的時候,聆念卿的聲音就響起了,說道:“是我,別開燈。”
聆沐蘭立刻坐了起來,但是被聆念卿拉著躺在了床上,聆念卿急躁的舔吻著她的身子,抱著她又揉又捏的,幾乎要將她揉成一個肉團子,捏巴捏巴吞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聆念卿揉夠了,也捏夠了,才稍微放鬆了對聆沐蘭的鉗制,轉而親昵的將她塞在懷裏,就像是她失去記憶時候一樣的動作。
聆沐蘭乖巧的躺在那兒,小聲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怎麼去了齊家那麼久,我都要擔心死了。”
聆念卿蹭了蹭她的長髮,說道:“安靜一些,家裏來了幾個客人,我這次去齊家,意外發現了養母的身影,所以原本打算立刻回來,但是中途又改變了計劃,和養母一起去了齊家的深處,就在那兒,我帶回來了兩個客人。”
聆念卿斷斷續續的說著,聆沐蘭也從這些雜亂的信息製作,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大半個月前,聆念卿偷偷潛伏進去齊家,見到了齊家內部的場景,發現裏面的人都缺少了靈動,只要是人類,一旦進入到這個齊家大宅之後,就會變成失去神智,只會盲目做事的傀儡。
這些人木呆呆的神情,讓聆念卿心中一緊,這樣大的手筆,對人類的絕對控制,看來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如果齊家大宅內,一直都是現在這種情況,人類已進入就會被控制的話,那麼這兩千多年來,齊家對道術家族的殘害,很有可能是齊家一個人的大手筆。
所以,原本只是打算進來打探消息的聆念卿,果斷的繼續留了下來,開始小心翼翼的搜尋著不同尋常的地方,而她也真的找到了。
她在齊家幻化出來的無限廣大的大宅之內,通過了十幾層的防禦和門檻,終於進入到了齊家大宅的內三層中心,而她在嘗試進去倒數第三層宅門的時候,齊家的人就搜尋了過來,這動靜很大,讓聆念卿立刻選擇不直接對戰,而是偷偷躲藏起來。
她掃了一眼這個層段的房門,找到了一間關得死緊的房間,外面布滿了對人類的禁制,她尋過去,心中有了決定,她打開了這間房們的禁制,闖入了進去。
結果,打開房門之後,就看到了房間最中央放著的黑漆棺材,而在她關上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聲的時候,那個棺材裏面,居然探出來了一隻人手,而棺材內的人,緩慢的爬了出來。
聆念卿有些驚訝,這人眉眼都極爲熟悉,正是消失七年不見蹤影的養母韓夢槐,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齊家出現,且被關在了這裏,雖然是這樣,但是看得出來,她被照顧的還不錯,這些年過去了,居然沒有一點衰老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年輕了。
韓夢槐見到她也不說話,又躺了回去。
聆念卿本來也不是多話的人,於是就靠在了房間內的雕花木質長椅上面,閉目休憩。
而在沈默了大半天之後,韓夢槐離開了棺材,對聆念卿說道:“沐蘭在哪兒?”
聆念卿道:“在距離這裏一千米的公寓裏。”
韓夢槐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掃了她一眼,說了句:“跟我來”,就率先打開了房門,小心的潛伏了出去。
當時她們出去的時候,正好是夜晚的時候,天色很暗,韓夢槐在這裏左拐右拐,居然很輕鬆的就進入到了齊家倒數第二層內,而就在這裏,她們遇見了兩個女人。
韓夢槐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兩人,然後跟其中的一個人說了句什麼,這兩人就跟著韓夢槐,一起離開了齊家。
這期間,聆念卿冷眼旁觀,心中七零八落,拼湊不出這幾年的真相出來,但是還是帶著韓夢槐以及那兩個女人,回到了公寓之中。
聆沐蘭在聽完之後,雖然也是一頭霧水的,沒有瞭解的地方,但是好歹也算是得知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養母已經找到了,她沒有死,且現在就在這間公寓裏面。
聆沐蘭睜開雙眼,想了想,無果,又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才晚上四點,她無奈,於是,靠在聆念卿懷裏,繼續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聆沐蘭自己去做飯吃,但是考慮到來人,就多做了幾份,而在她做好之後,就看到客廳之中,突兀的多出來了四個人。
聆念卿此時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沙發上,而其中一個穿著藍色休閑服的高挑女人,很面熟,是原主記憶之中,養母的模樣,看來這個人就是韓夢槐了。
聆沐蘭將飯菜擺在桌子上,然後拘謹的說道:“養母,早上好。”
在記憶之中,雖然韓夢槐對聆沐蘭很好,幾乎有求必應,但是聆沐蘭就是害怕韓夢槐,說不上來的原因。
韓夢槐靠在了墻邊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而客廳之中的另外兩個人,都是女人,其中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長得極爲漂亮,是聆沐蘭記憶之中,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人了。此時她穿著現代的衣裝,但是身上那股古樸典雅的氣質,怎麼都遮掩不住。
而她此時,見聆沐蘭望著她,就點頭,眼神意味不明的望著聆沐蘭的臉蛋和身形,神情驀然的就恍惚了起來。
然後,又補充了一個生硬卻友好的笑容來。
而她懷中依偎著的,是一個個子稍矮些許,穿著古代裝束的女人,長得談不上多好看,頂多算是清秀,她的容貌,在這個公寓之中,算是最不出挑的,但是她卻是這幾個人之中,氣質最純淨的一個,就連天生靈體的聆沐蘭,都及不上她的乾淨氣質。
她見聆沐蘭望著她,於是主動打招呼說道:“你好,我叫覓兒。”
聆沐蘭笑著說道:“沐蘭,你好覓兒。”
打完招呼,就冷場下來了,聆沐蘭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說了句:“我去泡茶,”就轉身進去了廚房,燒開水等待著。
外面依舊鴉雀無聲的模樣,讓聆沐蘭摸不著頭腦。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腳步聲靠近了,聆沐蘭轉頭看去,發現來人是聆念卿,她此時靠在門框邊上,對她說道:“外面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就是僵屍王慕容杉,而她懷裏的那個,據說,是她轉世的愛人,這次她們被養母帶了出來,養母必然有她的打算,不過,她讓我現在立刻就帶你回去陵墓之中,所以,你不用泡了,回房間收拾一下行李,我立刻帶你回去。”
聆沐蘭心中一緊,擔憂的問道:“怎麼了?爲什麼感覺是要將我藏起來躲避的意思?”
聆念卿血紅色的眼睛望著她,嘴唇張了張,但是還是什麼都沒說,兩人就安靜下來,不說話了。
聆沐蘭從櫥櫃之中,取出了一包茶葉開始泡茶,她的身影被飄渺的霧氣包裹著,整個人都變得隱隱約約起來。
聆念卿終於還是說道:“養母和我,還是打算去齊家一趟,就我昨天所說的,齊家的情況很異常,一定有內幕發生,養母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解決幕後之人,但是這幕後之人,卻將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你知道的,你現在是唯一的天生靈體,如果被齊家的那些人發現,你會很危險,我也不放心,所以,我要帶你回去陵墓。”
聆沐蘭泡好茶,放在盤子裏端了出去,養母和所謂的僵屍王及其愛人,此刻都坐在了茶幾旁的沙發上,幾人安靜的待在客廳裏。
聆沐蘭原本打算坐在一側的,但是被韓夢槐掃了一眼,立刻被聆念卿拉著回到了臥房之中。

  ☆、第46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五)

事實證明,胳膊永遠扭不過大腿,儘管聆沐蘭很不願意回去山體陵墓之中躲藏,但是自家的姐姐和養母都發話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在當天晚上就被聆念卿,打包往陵墓的道路前進了。
聆沐蘭癟嘴,這一次出來,什麼都沒打探到,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任務到底何時才能完成。
於是,她問道:“姐姐,你去齊家的時候,見到齊杉蘭和齊杉竹了嗎?”
聆念卿專心開車,在聆沐蘭提問的時候,她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看到了,她們現在過得很好。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很多事情還有疑點,你待在幸存者基地一日,我們就會擔心一日,你記得,回到陵墓之後,一定要在地下幾層住下,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而且,一定要記得,好好的躲在那兒。”
聆沐蘭心裏一個咯噔,這很明顯不僅僅是逃亡的時候吧,回到陵墓之中還需要躲藏起來,這看來……
“姐姐,是不是齊家的人,還要過來抓我?”
聆念卿停下車,仰頭看著山頂,然後搬下行李,將聆沐蘭背在了背上,自己則是快速的在山巖之間攀爬,她說道:“我和養母猜測,齊家的人,會在我離開之後不久,就出現在陵墓之中,記得之前的說法嗎?你是唯一的,全世界只有一個天生靈體,齊家對天生靈體的需求,幾乎是病態的了,記得,你一個人,一定要躲藏好,如果被抓住……”
聆沐蘭忙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被抓住會死的很慘,像是聆家人那樣,被剝皮抽骨。”
聆念卿頓了頓,在山崖之間停了一會兒,淡聲肯定的說道:“我會去救你,你只要記得這一點,不要害怕,等我來救你就是。”
聆沐蘭撇嘴,這生離死別的,其實還不至於,齊家的人儘管來了,但是山體陵墓之中,溝壑縱橫,陷阱遍地的,他們也找不到她的所在,但是聽著聆念卿這麼說,她也忍不住鼻頭一酸,把頭埋在了聆念卿的肩側,蹭了蹭,又蹭了蹭。
等到聆念卿將聆沐蘭安置在陵墓之內,她看著聆沐蘭一臉不知愁滋味的表情,嘴唇闔張了幾下,最後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只俯身將聆沐蘭親的頭暈眼花,才乾脆利落的轉身走了。
聆沐蘭手指觸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唇,蹙了蹙眉,她幷不是真正的聆沐蘭,不是真正的不識愁滋味,她有著原主被剝皮拆骨的記憶,還有著身爲系統宿主的智慧。
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她們這邊,目前有身爲高階僵屍的聆念卿,以及韓家道術最爲強大的養母韓夢槐,兩千多年的第一具僵屍,僵屍王慕容杉,還有她轉世的愛人覓兒,就算聆沐蘭自己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這些強大的力量加起來,居然還需要自己躲避,她可沒被聆念卿剛才所說的,安頓好自己她們才會安心下來的藉口所欺騙,這其中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聆沐蘭咬著嘴唇,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但是她也不能繼續坐在這,她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然腦海之中混亂的思緒,一定會將她逼瘋。
她找出行李之中的筆和紙,開始繪製符篆起來,在繪製了不知道多少張符篆之後,她爬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
她靠在果樹下,摘下一個紅果實吃了起來,腦海之中,回憶起了自己被聆念卿第一次占有的場面。
當時,她其實很混亂,心中幾個念頭占據了她的思緒。
一方面是對這個末世的不解,養母和幕後勢力,僵屍王和青焰,道術的起源等等,這些都是任務世界自動補全的結果,但是不解決這些事情,聆沐蘭這具身體就將永遠活在黑暗之中,無法見到天日,被其他的道術家族發現,就會被剝皮拆骨,這結果太過慘烈,讓她不得不獲得戰戰兢兢。
與此同時,恢復記憶的聆念卿,又如此的冷淡,讓她最爲不適應的。
她和失去記憶的聆念卿相處了五年多的時間,已經習慣了她的呆萌,但是現在,一切都不見了,她在聆念卿壓上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純粹的血紅色,而是帶著鮮明的欲/望和渴望的眼神。
聆念卿的眼神,在告訴她,她想要她。
聆沐蘭只考慮了幾秒鐘,就決定邁出這一步,她需要這個人來依靠,因爲這個世界上,她們最爲親密,而她們也只有彼此。
那麼,她不介意,將這份感情,更加的親密起來。
在外界的世界如此殘酷,末世的黑暗,道家摧殘,斷壁殘垣,屍骨無存,在這種壓抑的背景下,她的內心和身體,都需要另外一個人,一個信任的人來填滿。
這場情愛,就像是情緒的發泄,聆沐蘭是這麼認爲的,聆念卿估計也是這樣想的吧。
因爲,自從那粗暴的第一次之後,聆念卿雖然對她身體的揉捏和觸摸增多了,但是,再也沒有深入的碰過她。
聆沐蘭吃完果實,就離開了這片區域,她需要轉移註意力,不要將一切都放在聆念卿的身上,於是,她打算去初次來到的大廳之中,看一看道術的起源。
在進入到這個洞穴之中後,一股暖流吹拂過她的身體,房間內的蠟燭被點燃了,環境被點亮了。
聆沐蘭再次沿著最初始的地方,開始觀看著。
宇宙之初,天地一片混沌,接下來,有了盤古開天闢地,然後是女媧造人,煉石補天,神話奇幻的傳奇故事,接下來就是秦始皇,三個孩子,家族,被殘殺。
依舊是熟悉的場景,聆沐蘭的心中,卻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心思。
一種與生俱來的寂寥和孤寂,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你一個人。
沒有身體,沒有靈魂,沒有感情,沒有七情六欲。
這是永生,這是長生不老,同樣的,這也是痛苦和絕望。
聆沐蘭靠在墻邊,手指撫摸著宇宙混沌一片的場景。
創/世神一定是寂寞的,所以才會創造出如此多的生靈,就算是血肉成爲生靈的養物,那想必和空虛相比,也是一種甜蜜和幸福。
聆沐蘭閉上雙眼,緩緩地陷入了深思之中。
但是就在這時,耳邊驀然響起一陣炸響聲,聆沐蘭心中一驚。
怎麼可能?她才回到陵墓之中,不超過一個小時,這些人竟然這麼快就追來了?
爲什麼?
聆沐蘭疑惑著,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逃亡動作,她想起了聆念卿說的話,她讓自己躲藏起來,讓她往陵墓的地下幾層逃亡。
她爲什麼會反復的叮囑她,聆沐蘭腳下不停頓,快速的跑下樓梯,但是耳邊卻迴響起聆念卿說的那些話。
聆念卿未蔔先知嗎?
不——
不是這樣的!
聆沐蘭突兀的停在了拐角處,她的思緒霎時清明起來。
聆念卿是故意的,什麼讓她躲藏到陵墓之中,才會安全,而聆念卿和養母也可以去齊家探路,聆念卿從來沒說過去齊家的這件事情,這些都是她想像的。
這是一個計謀。
她是引誘的棋子?!
聆念卿故意將她放在陵墓之中,這裏只有她一個人,齊家的人就算找來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這讓足夠養母和聆念卿,繼續她們解決齊家人的部分。
而這邊,照剛才的動靜來看,齊家的來人,一定不少。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危險!
危險!
危險!
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聆沐蘭緊蹙眉頭,沒註意到身邊的環境,等到她眼前一亮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逃到了韓家的墓地之中,這裏千萬的墓碑林立著,看上去陰森森的可怕。
她後退幾步,想要退出這裏。
但是就在這時,身後一隻微涼的手,纏繞上了她的手臂。
聆沐蘭驚嚇的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來人。
是熟人。
幸好。
聆沐蘭拍了拍自己的心臟位置,呼出了一口氣,對她說道:“你嚇著我了,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兒?僵屍王慕容杉呢?”
來人正是僵屍王的戀人,覓兒。
覓兒此時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容,纏繞著她的手,但是,卻一言不發的,攬著她一步一步的向著墓地之中走去。
聆沐蘭嘗試性的掙紮了幾下,但是覓兒也不知是吃什麼長大的,居然完全掙脫不動,就像是被鐵鎖鎖住了身子,只能任由覓兒拉著她前進。
聆沐蘭心中一緊,這時候,覓兒說話了,她的聲音清甜,卻帶著揮之不去的陰冷感,聽上去說不出的怪異。
覓兒說道:“你是叫做聆沐蘭嗎?”
聆沐蘭咬唇不語。
覓兒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聆……沐蘭,姓聆,你是聆家的後人,天生靈體,比你的先祖還要濃郁很多倍的靈氣,看來,你被照顧的很好,真是一個奇跡。”
她說著,突然湊上來,在聆沐蘭的脖頸處嗅了嗅,道:“果然,你的純陰之體很美妙,但是卻被玷汙了,真是……骯髒的雜種!”
她暴虐的大吼了一聲,直接將聆沐蘭摔在了陵墓的最中央之處。
聆沐蘭渾身疼的要命,地面本就粗糙,而這個陵墓中間,聆沐蘭也是來過一次,這裏有一個紋理分明的陣法,她這具身體本就柔嫩,又被大力的摔在了地上的紋理之間,聆沐蘭只覺得,自己都要被痛暈過去了。
但是再痛,她也沒有吭聲,只拖著摔斷了胳膊和腿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爬離覓兒。
覓兒輕蔑的望著她,眼神之中空洞洞的,一種是天地萬物爲螻蟻的高姿態,將她和之前柔弱清新的女人,完全分離了出來。
聆沐蘭吞咽了口口水,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覓兒就站在一側,看了她一眼,就無趣的轉過頭去,手指撫摸著她身邊的墓碑,說道:“你就跟你下賤的先祖,長得一個模樣,表面上一副純良無辜,卻能勾引別人的愛人,如果不是你,慕容杉又怎麼會被困在僵屍陣法之中,兩千多年的歲月,而我,也不會……”她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但是手下卻是毫不遲疑的,將墓碑捏成了粉末。
她手上揉搓著墓碑的碎末,一邊輕笑出聲,整個陵墓之中,都是她的笑聲在回蕩著。
聆沐蘭終於後退到了陣法之外,靠在了一塊墓碑之上,看著覓兒發瘋一般的狂笑。
而,就在她的視綫之下,覓兒變了。
她的身高變得更矮了,披散開來的長髮,從頭頂自尾端開始變白,手上白晰的肌膚,變得如砂紙枯柴一般蒼老。
聆沐蘭瞪大雙眼,驚愕的靠子啊墓碑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覓兒擡手,一個風情萬千的姿勢,撩開了臉龐的長髮,一張年輕的臉龐露了出來,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再也不是乾淨,而是一種醜惡的墮落。
覓兒一邊輕撫著長髮,一邊緩慢走了過來。
說道:“覺得可怕是嗎?覺得醜陋是嗎?呵呵……”
“我也不想的。”
“這是代價,我和慕容杉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相知相愛,儘管爲世人不容,但是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切都不是問題。”
“但是,國破家亡了,慕容杉本就是美人,如何逃得過,她被秦始皇帶走了,我想去找她,但是完全沒有能力。”
“而,等我有能力的時候,她已經死了,被那些該死的道士,變成了沒有生氣的僵屍!”
覓兒哭了,道:“我也是道士,我爲了獲得力量,將自己獻給了一個年過半百的道士老頭子。”
“我學到了她的本領,去找她,但是,她卻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
“下賤的聆氏,就算是嫁人生子,卻依舊將慕容杉綁在身邊,慕容杉居然爲了那個女人,投身殉葬在了僵屍群裏。”
“去她的轉世輪回,人間從來沒有轉世之說,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又如何,我殺了那麼多的人又如何,聆氏族人是我殺的,韓氏族人也被我殺光了,齊氏一直都是我手下的人,可憐齊氏先祖,竟然以爲我會真的喜歡他,爲他生兒育女,照顧家族。”
“慕容杉,我給你生了很多很多的孩子,齊杉蘭,齊杉竹,齊杉夜,齊杉冰……這些都是我和你的孩子,兩個女人不能生子又如何,我已經有了無限多的子孫,都可以給你,給你……”
“而你……”覓兒瘋魔的望著聆沐蘭,走到她的面前,尖銳的指甲劃過聆沐蘭臉頰的皮膚,刻畫出兩道鮮明的血痕,說道:“天生靈體,瞧,上天的恩賜。”
聆沐蘭被逼著看向她的手,那只沾染了她血液的手,立刻從枯柴轉化爲了嬌嫩。
這就是覓兒,長生兩千多年不死的原因,這就是她屠殺追蹤聆氏族人,卻永遠不滅聆氏一族的秘密。
覓兒,就是幕後之人!

  ☆、第47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十六)

覓兒捏著聆沐蘭的下巴,口中嘖嘖道:“如果不是因爲你,慕容杉心中,最重要的人,一定是我,如果不是因爲……”她的目光落在了聆沐蘭的臉上,但是卻仿若飄蕩回到了兩千多年前。
覓兒鬆開了對聆沐蘭的鉗制,轉而走到陣法中央,喃喃自語道:“我不過是想和她在一起,卻如此的困難,天道不公,我爲何要遵循天道,我就是濫殺無辜,又有誰會來制止我,呵呵……過來。”
覓兒淩厲的目光落在了聆沐蘭的臉上,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她就再次走到了聆沐蘭身邊,一把拽起了聆沐蘭,將她拖到了陣法中央,然後就直接捏碎了她的腳骨,聆沐蘭痛的尖叫一聲,卻被她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覓兒俯視著她,說道:“賤人,再發出一點聲音,我就讓你徹底成爲一個死人。”
聆沐蘭被打的臉腫了起來,臉頰*辣的疼,她在心中暗駡一聲,吐掉口中湧出來的鮮血,血液滴落在了陣法之中,聆沐蘭看到,那一處陣法之地,居然開始閃爍起紅色的光芒。
她透過淩亂的長髮,看了一眼癲狂的覓兒,見覓兒此刻失魂落魄,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於是她挪動了一下位置,本能的將放光的位置,堵住了。
覓兒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囊,拉開了上面的細帶,從之中取出來了一份古老的小卷軸,拉開了卷軸,快速的閱讀起來。
而就在她閱讀的時候,聆沐蘭借著粗糙的地面,劃破了自己的手心,然後將鮮血抹在了陣法之上。
陣法上,一抹一抹的血紅出現,聆沐蘭心中焦急,但是她現在身無長物,早在被覓兒抓住的時候,她攜帶的符篆等東西,都被覓兒拿走扔到一邊了。
而覓兒終於還是看完了卷軸,擡起頭就看到身處紅光之中的聆沐蘭,她冷笑了一下,直接走到聆沐蘭身邊,又捏碎了她的兩手手骨,然後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狠狠的在聆沐蘭的手腕動脈的地方,劃拉了一道,同時,又將自己手腕的動脈處,狠狠地劃了一道。
覓兒將兩人大出血的地方,對接在一起。
兩股鮮紅的血液,居然毫不排斥的互相流入到對方的身體之中。
聆沐蘭嚇的後退,卻被覓兒死死的壓制在身邊,血流速度很快,聆沐蘭感覺頭腦一陣暈眩,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她痛苦的嘶鳴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時,覓兒身上的皮膚,快速的恢復了年輕,正在覓兒開懷大笑的時候,白嫩的皮膚,又像是龜裂的地表一樣,出現了細細密密的裂痕。
覓兒吃驚的後退,倒在了地上,瘋狂的吼道:“爲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應該的,不會的,之前明明都進展的好好的,爲什麼?”
一個冷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她道:“慕容覓兒,慕容杉的表妹,你在背後玩了幾千年,會有現在的結果,也是你應得的下場,你覺得這個禮物如何。”
那個聲音靠近過來,走到聆沐蘭身邊,從腰側口袋處,取出一個瓷瓶,將白色的傷藥倒在了傷口處,然後快速的糾正好了扭曲的手骨腳骨,這期間,聆沐蘭只出了幾聲泣音,卻依舊不省人事。
來人就是聆念卿,她將聆沐蘭輕鬆抱起,輕柔的抱在懷裏。
她說道:“卷軸是你隨身攜帶的,你知道你永遠也記不住上古道術咒語,所以一直攜帶在身邊,你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但是,你身邊的人,如果不再可信了呢?”
覓兒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她還是先點穴止血,撕爛了身上的衣服下擺,用破碎的布條,將手腕纏繞了起來。
她們兩人對峙著,覓兒瞇眼,危險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不過是韓夢槐養的一條狗罷了,居然也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要殺你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現在,告訴我,韓夢槐那個賤人在哪?”
聆念卿冷漠的看著她,說道:“你覺得,養母和僵屍王,現在會在哪?”
覓兒在聽到僵屍王這個詞的時候,臉上表情瞬間變得陰沈起來,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聆念卿身前,道:“什麼意思?是慕容杉做的?不可能!”
聆念卿嘲諷一笑,道:“你不是自詡將天下玩弄在鼓掌之間,現在又如何呢?你以爲慕容杉還會喜歡你這樣一個怪物?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女人?呵,簡直可笑。你真可憐啊,就算是爲慕容杉付出那麼多又如何呢?她最後還是選擇陪著聆氏先祖,一起沈入了永眠之中,只留下你一個,孤單的在世界上存活了兩千多年。長生的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別的滿足你的權力*,整個國家,整個人類社會,都被你隨意玩弄著。”
覓兒陰冷的目光望著聆念卿,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一隻手直接穿破了聆念卿的肚子,捏著一把血肉抽了回來。
覓兒笑著看著手上的鮮血,說道:“不過是一隻高級僵屍罷了,我會怕你嗎?”
聆念卿緊閉雙眼,跪倒在地,血紅色的雙眼,望著覓兒,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淡笑,說道:“上鈎了。”
覓兒心中一緊,不對勁,她立刻轉身,卻發現,此時陣法中央,穿著白色古裝的韓夢槐,手中飛速的結印,口中喃喃自語著,而在她身邊,同樣穿著一襲青色古裝的慕容杉,正在她身邊踩跳著特殊的步伐。
覓兒不可置信的望著陣法中間,異常和諧的兩個人,神色恍惚的走上前兩步,她的身影搖搖欲墜,她進入到了陣法之中。
陣法紅光劇烈閃耀著,山體內部開始緩慢的崩塌起來,巖石墜落下來,聆念卿拖著傷殘的身體,左右躲避著墜落下來的石塊,最後看了一眼這裏的三人,然後轉身抱著聆沐蘭離開了這裏。
而在陣法中央的三個人,呈現出對峙的形式。
覓兒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喃喃說道:“你又拋棄了我,慕容杉!我恨你!”
慕容杉冷淡的看著她,血紅色的雙眼之中,不帶任何的感情。
覓兒被她的眼神,看的忍不住退縮的後退一步,她跪倒在地上,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下來,想起了慕容杉再一次出現在她眼前的場景。
當時她正在齊家大宅之中處理事務,一隻乾枯的手,放在了從聆氏族人身上,搜集來的加工後血液。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
在她選擇出手之前,一張想念了兩千多年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她等待了千年的愛人,那是她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慕容杉,那是她的姐姐。
她們相認了,之後覓兒放下了手上的事務,專心於和她相愛,她們是愛著彼此的,她們會分享早安吻,會在一張床上醒來,會在夜晚的時候,手拉著手躺在棺材裏。
她以爲那就是一切,但是爲什麼,結局會變成這樣。
覓兒大哭出聲,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爲什麼,爲什麼,爲你付出那麼多的我,爲什麼最後還是會被你拋棄?慕容杉,我對不起全天下的人,唯獨沒有對不起你!
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爲了你!而你現在,這樣對我?!
覓兒癲狂的同時結印,她時而大笑,時而大哭,口中更快的念著咒語。
她有著人類六千多年的道術知識,有著兩千多年的道術經驗,她不會輸,至少在這一方面,她絕對不會輸。
覓兒和韓夢槐結印念咒,在山體徹底崩塌之後,在這個唯一的平臺陣法之中,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之後,兩人同時完成了結印和念咒。
陣法綻放出金紅色的光芒,一個黑色的陰影出現在了陣法的上方。
從那個陰影之中,一隻乾癟黑色的手,兩隻,三隻……成千上萬的手從中湧出,那個陰影的面積被撕裂開來,變得更爲巨大。
覓兒冷笑著說道:“是黃泉路,我這就送你們兩個一起進去。”
韓夢槐卻閉上了雙眼,說了句:“再見。”然後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陣法之地,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綫範圍之內。
覓兒驚疑不定的看著慕容杉,隨後說道:“看來,你再次被拋棄了,姐姐。”
慕容杉走到她身邊,伸出一隻手,歪頭淺笑嫣然,道:“覓兒……跟我一起走罷。”
覓兒淚流滿面,哭的渾身顫抖。
慕容杉看著渾身都是裂紋的覓兒,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摟在了懷裏,像是往常一樣,親昵的吻了吻她的臉頰,說道:“覓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在恢復記憶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去找你,等我回去之後,卻已經得知你已經嫁人的消息,我去看過你,你有了孩子,有了夫君,你生活的很好,所以我離開了。對不起,我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生死不離的誓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覓兒眼神空洞的望著她,一行血淚流了下來。
慕容杉繼續說道:“我從來都只愛你一個人,沒有聆氏,她是我的朋友,所以她會嫁人生子,而我會毫不在意的守護在她身邊,我從來沒有背叛你,我知道,你爲我做了很多的錯事,我來了,抱歉,讓你等了我兩千年,但是我還是信守約定,在離開那裏之後,第一個就來見你了。”
覓兒靠在了慕容杉的肩膀上,大聲哭泣起來,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一般,哭泣著。
慕容杉淺笑,撫摸著她抽噎的顫抖的後背,說道:“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一直愛著你,你做了錯事,爲我做的錯事,我會和你一起承擔這些後果。這是我拜托韓夢槐打開的黃泉路,是我們贖罪的道路,這是新的起點,沒有終點,沒有光明,沒有其他的一切,你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你,你願意陪我走下去嗎?”
覓兒大力的點頭,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願意,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本不想的,我不想殺人,但是那個道士毀了你,也毀了我,我不想殺人的,但是……我不想留下你一個人,我想再次見到你……就算是再等一個兩千年,只要最後能夠等到你,我都是願意。
我做錯了事,我會去贖罪的,這條黃泉路,去了就沒有回頭路,你將永生永世,被困在黑暗之中,被我殺掉的人們折磨,遭受所有的噩夢……你不要去,姐姐,讓我一個人去。姐姐,我愛你……這輩子,從來沒變過。
人如果有來生,該有多好,到時候,我乾乾淨淨的嫁給你,或者清清爽爽的娶你,到時候,我一定寵著你,愛著你,永遠不會讓你失望,讓你受到傷害,姐姐……我走了。”
慕容杉搖搖頭,雙手將覓兒鎖在了懷裏,她看著陣法,和越來越大的陰影,然後一腳破壞了陣法中心,黃泉道開始縮小,慕容杉和覓兒被其中的吸力,直接捲入到了陰影之中,這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韓夢槐踩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到了陵墓地底最深處。
她進入到了一間明亮的墓穴之中,那裏最中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水晶棺材。
她褪去身上沾染了塵土的外衣,一寸一寸的掀開了棺材,那裏面出現了兩具幷肩躺著著年輕人。
一男一女,男的俊秀出塵,女的蒼白嬌弱,他們此時還如活著一般,臉上的表情安詳而寧靜,但是生動的*,還帶著幾抹紅暈,就像是馬上就能睜開雙眼一般。
韓夢槐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從黛色的眉頭,到紅潤的嘴唇,她踩踏著一側的臺階,邁入到棺材之中,俯身親吻著女人的嘴唇,親吻過後,她顫抖著嘴唇。
躺在了兩人中間的位置,將水晶棺材的蓋子蓋了上來。
她一手牽著女人滑膩的手,一手牽著男人粗糙的手,然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雙眼。
哥哥,妙菡,我們終於還是在一起了。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妙菡是個愛哭鬼,哥哥是個憨厚的男孩兒,總是傻傻的撓頭,而我,此刻回歸了,我是壞丫頭,讓你們久等了,哥哥,妙菡,這樣我們就永遠都不用分開了。
永遠在一起!

  ☆、第48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完)

等到聆沐蘭醒過來之後,發現她正在一輛緩慢行駛的車裏面,她坐起身,身上蓋著的薄被落在了地上,她撿起薄被,看向前面開車的人,正是聆念卿。
她想了想之前的記憶,當時她被覓兒割破了動脈,然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這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完全不知道。
聆念卿可能是透過車鏡,看到了聆沐蘭已經清醒了過來,於是她把車停在了路邊,下車直接到了廣闊的房車裏面。
她走在床邊,打開了車頂上面的白熾燈,光綫瞬間亮了起來,她翻轉著聆沐蘭的手腕,看了看上面已經不再滲血的傷口,從床下面的櫃子裏,取出了瓷瓶和噴霧,開始重新上藥。
她察覺到了聆沐蘭的沈默,於是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抱歉。”
聆沐蘭擡眼望著她,聆念卿是一個五官深邃的女人,在成爲僵屍之後,臉色就變得蒼白略帶陰沈,她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聆念卿動作輕柔而緩慢的給聆沐蘭換藥,一邊淩亂的解釋著事情發展的經過。
而聆沐蘭也在她的講述之中,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如聆沐蘭自己猜測的一樣,她是一個誘餌。
聆念卿在去齊家的時候,的確遇到了養母,但是她在之前講述的時候,刻意忽略了一些事情沒有講述。
那就是其實,養母韓夢槐和僵屍王慕容杉,在末世爆發之初,就已經見過面了。
韓夢槐將兩千多年之中,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慕容杉,而慕容杉在通過一些手段之後,也瞭解到了事情的內情,的確如韓夢槐所說的一樣,有一個幕後之人,在挑動道家中人的戰爭。
當時,兩人都不知道這個人就是覓兒,慕容杉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韓夢槐去找覓兒的轉世,因爲她在自己主動封印自己的那一刻,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她蘇醒之後,去找覓兒的轉世。
韓夢槐雖然猜到了齊家是罪魁禍首,但是只以爲是齊家的家主一代一代的做壞事,想要奪得道家秘傳,但是卻不知道覓兒存活了兩千多年。
韓夢槐在和慕容杉一番談話之後,立刻就進入到了人類社會。
兩人雖然有著各自的目的,但是齊家都是最大的綫索,於是結伴來到了齊家,發現了齊家內部的異狀,於是兩人潛伏了下來。
當慕容杉發現,這些齊家人在迷失神智之後,都聽從一個人的話之後,就主動地去查看這個人到底是誰,順便想要解決她。
但是沒想到,在進入到這個秘密的場所之後,那個幕後之人,居然和覓兒長得一模一樣。
她突然就明白了這一切,其實都是覓兒所爲。所謂的輪回轉世都是假的,覓兒打破了天道,長生不老才是真的。
爲了不打草驚蛇,慕容杉順勢推舟,在覓兒假裝不認識的時候,就說出了尋找轉世愛人的說辭,騙了覓兒。
這之後,慕容杉也多次隱晦的勸誡,和幾次阻止覓兒的行動,但是都被覓兒回絕,慕容杉就知道,現在的覓兒已經泥足深陷了。
韓夢槐試圖將覓兒制服,結果卻被覓兒看穿了計謀,反而被制擒在了齊家。
韓夢槐被困在聆念卿去搜尋的房間棺材內,而慕容杉則被覓兒時時刻刻的關註著,不允許她離開視綫範圍。
慕容杉在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也知道如果不下死手,覓兒是不會停手的。
就在她被抓住的那幾年,覓兒就將韓家的人,殺死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被洗腦,成爲了她的手下。
也許是覓兒見到了慕容杉的緣故,她下手越加不留情面,殺了更多的人,原本還能不傷害其他道術家族,但是之後,居然將所有覓兒知道的道術家族,全部都斬草除根了。
覓兒雖然將這些事情隱瞞的很好,但是慕容杉還是通過細節,瞭解到了這些事情,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制服覓兒,帶著覓兒贖罪。
韓夢槐和慕容杉沒辦法進行交流,但是兩人都十分的聰明,各自爲政,想到了不同的解決辦法。
在聆念卿來到齊家,解開了韓夢槐的封印之後,瞭解到了事情的經過,兩人交談一番,就定下了一個計謀,等到面見了慕容杉之後,聆念卿第一時間提到了聆沐蘭,果然,覓兒在聽到聆沐蘭的名字的時候,就想到了慕容杉帶來的卷軸,那是慕容家傳下來的,她之前一直在嘗試使用,是她長生不老的秘密所在。但是在慕容杉故意下套解密一番之後,覓兒得知其實她的使用方法一直都不正確,而真正的方法,能夠讓她一勞永逸。
覓兒在得知聆沐蘭是天生靈體和純陰之體之後,正好符合卷軸上的長生不老之法,於是,覓兒就對聆沐蘭的肉身産生了興趣。
順勢演了一場戲,幾人一起逃離了齊家。
而之後的事情,就是聆沐蘭被覓兒劃破動脈,按著卷軸上面的方法來做。
結果真的鑽入了一系列的計謀之中。
聆念卿爲了保護聆沐蘭,破壞了她的純陰之體和天生靈體,將僵屍的病毒鎖在了聆沐蘭的體內,一旦失血過多,就會激發帶動這部分的血液,讓傷害聆沐蘭取血的人,得不到好處。覓兒在吸收聆沐蘭血液的時候,也被感染了僵屍病毒。
而慕容杉的卷軸之法,也是讓覓兒錯誤的使用長生之法,最後落得個渾身産生裂紋的結果,道術的實力被禁錮了一大半。
最後,則是慕容杉刻意的激怒覓兒,和韓夢槐演了一場戲,讓她氣急的完成“黃泉道”的引路,韓夢槐的實力只能敲開“黃泉道”的門,而真正打通“黃泉道”的,正是覓兒本人。
慕容杉帶著覓兒,進入到了生與死之間的地界——黃泉道。
永生永世的墮落在那個地方,生死不能,被惡鬼折磨,贖清罪孽。
而韓夢槐那邊,她愛的人,是聆沐蘭的生母,名叫聆妙菡。
她們彼此相愛,但是出於很多方面的原因,像是家族,親情,最後聆妙菡和韓夢槐的親哥哥結婚生子,韓夢槐黯然離開。
而聆妙菡無意之中,發現了聆氏滅族的秘密,她當時還沒有完全的瘋狂,而是潛伏在暗處,用懷著孕的虛弱身子,一步一步的設計,殺了韓家的幾個掌權人,其中就有韓夢槐的父親,伯父,以及韓夢槐的親哥哥,聆妙菡的丈夫。
在這之後,她才完全瘋了。
韓夢槐,聆妙菡,哥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最後卻一死一瘋。
韓夢槐在聆妙菡和哥哥結婚之後,就心中失意,回到了韓氏的陵墓,成爲了新一代的守陵人,卻沒想到,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離開了陵墓,帶著瘋魔的聆妙菡和哥哥的屍體,回到了陵墓之中,將陵墓徹底封鎖,即使是韓家的人,也不得進入。
她照顧著瘋魔的聆妙菡,生下了聆沐蘭,精心的照顧著聆沐蘭,以及聆妙菡。
但是,即使是再精心的照顧,聆妙菡也只半死不活的活了十幾年,就去世了。
這之後,韓夢槐被心中的怨恨折磨,離開了陵墓,設計了一系列的計謀,順勢引發了末世,等到真正解決了幕後之人覓兒之後,她不知所蹤。
聆沐蘭腦海之中,梳理著這混亂的關係,她疲憊的靠在聆念卿的肩側,問道:“養母是不是回到了陵墓之中?她一定會好好的活著吧。”
聆念卿頓了頓,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聆沐蘭嘆息一聲,無奈又心酸。
這一次的任務,當真是幾經波折,明明是要解決齊杉蘭和齊杉竹等,傷害了原主的齊家人的,結果一不小心就牽扯出了內幕出來。
虛擬時空會自動補全bug,完善這個世界的一切。
任務也不會局限在一個方面,如果不解決覓兒的話,一定會被覓兒解決,一切都是覓兒做的,這個罪魁禍首不解決,她也無法離開這個任務世界。
聆沐蘭想到自己的任務,於是問道:“你之前的打算開車去哪兒?”
聆念卿清涼的聲音說道:“完成養母交代的事情,回去齊家殺了齊杉蘭和齊杉竹,爲你報仇好不好?”
聆沐蘭楞住了,她擡頭看著聆念卿,見她此時一臉認真的表情,於是,她點點頭。
拉著聆念卿的手,一起躺在了房車的床上,蓋上了被子,安靜休息著。
聆沐蘭淺淺的呼吸著,她最後還是忍不住握住了聆念卿的手,小聲問道:“所以,你上一次,之所以會那樣做,都是爲了打破我的體質,爲之後布局?”
聆念卿沈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低啞的說道:“是的。”
聆沐蘭淡淡的“奧”了一聲,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但是聆念卿接著說道:“不過,我是真心的。”
“真心想打破我的體質?”聆沐蘭故意歪曲著她的意思。
聆念卿一急,翻身壓在了聆沐蘭身上,血紅色的雙眼牢牢的鎖住聆沐蘭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沐蘭,我愛你。”
聆沐蘭抿嘴淡笑,點點頭,拉低聆念卿的脖子,兩人靠在了一起,聆沐蘭感覺到,身上雖然壓著一個人,但是其實聆念卿完全沒有將整個身體落在她的身上,而是淺淺的接觸著。很親密,卻不會讓人覺得沈重。
聆沐蘭偏頭吻了吻聆念卿的臉頰,說道:“嗯,姐姐,我也愛你。”
兩人擁抱在一起,聆沐蘭最後困乏的睡了過去。
聆念卿察覺到了身下人穩定的呼吸聲,於是擡起身子,輕柔而緩慢的吻著聆沐蘭的額頭,臉頰,鼻尖,嘴唇,脖頸。
聆念卿想到這幾十年的人生,淡淡一笑,在聆沐蘭耳邊低聲呢喃說道:“我愛你,沐蘭。”
沈睡著的聆沐蘭,腦海之中響起了熟悉的系統機械聲:
【任務完成,剪切系統宿主沐蘭的相應記憶;
系統宿主沐蘭,本體退出炮灰角色“聆沐蘭”。】

  ☆、第49章 娛樂圈*性冷淡影後(番外)

淩一堯被強烈的陽光刺激的睜開了雙眼,她幷沒有起床,而是探手摸了摸身邊的人,發現如往常一樣,床鋪上早就涼了下來,她無奈的扯扯嘴角,披著浴衣去了浴室洗澡洗漱,等清理完自己之後,才踏著拖鞋,去了別墅的休息室裏。
她轉動門鎖,推開房門,就看到梅沐蘭此時正蹲在轉椅上面,腳尖踮起來,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嘴角掛著怪兮兮的笑意。
她挑眉,見梅沐蘭依舊專註於手下的鍵盤,雙眼也牢牢的鎖住電腦桌面,於是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梅沐蘭的身後,微微側身,看到了電腦上面的東西。
界面很熟悉,是她的貼吧,據說粉絲很多,經紀人也又讓她關註自己的貼吧,但是她對這種網絡上的東西,幷不感興趣,除了拍戲之外,她的日常活動都集中在淩氏公司上面。
不過她還是在經紀人的手機和筆記本上面,掃過幾眼,所以她才會認出來。
貼吧的大圖是她最初拍攝的電影,一張騎在自行車上,明朗帶著又幾分青春期特有的多愁善感氣息,記得前幾次看到的大圖,貌似也是第一部電影裏面的宣傳圖。
她將註意力放在了聆沐蘭正在打的字上面,回復框裏面輸入到:“我屮草芔茻,女神的胸圍明明不是平板的好嗎?這流弊絕壁在滿嘴跑火車,據在下的專業分析,起碼也是c罩杯的好嗎?”輸入完之後,點了一個~~(﹁﹁)~~~的表情。
然後第二條回復接著輸入,上面寫道:“o(≧口≦)o,淩一堯的廣告照啊,拍的好棒啊,我要跪舔啊w(Д)w,鹵煮,發我一份嘛,發我!發我!發我!”
緊接著是第三條:“雅蠛蝶,淩一堯我愛你,跪舔褲襠,摸胸,拍屁股,這張圖片好帶感啊,不行了,我都硬了,要去厠所擼一發。舔舔舔~\(≧▽≦)/~”
淩一堯覺得,自己的表情有點裂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留言前面的id上,這個名叫“淩一堯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的賬號,淩一堯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癢,一口老血卡在那兒,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糟糕。
她默默的站在梅沐蘭身後,看著她嘴角壞笑著,一邊精分的發著腦殘的話。
在發完一大堆的帶著yellow色彩的回復之後,她看著梅沐蘭點擊了右上角的退出賬號,緊接著登陸了一個新的賬號,在經過了一秒鐘的緩衝之後,新的賬號出現在了右上角。
賬號id,名爲“零一粉”。
淩一堯摸著自己的下巴,想到:很眼熟啊,她在經紀人的手機上看到過很多次,經紀人也曾經在她面前提過,這個人是她的第一個知名粉絲,據說是粉絲之中,排行榜第一的腦殘粉。
她的貼吧和微博之中,這個零一粉都是最初創始人啊,和經紀人之間的關係,貌似也很不錯,經紀人之前還問她要了十幾張海報宣傳照的簽名,當時就說是要送給基友“零一粉”的。
啊,沒想到“零一粉”就是她的戀人梅沐蘭啊,世界真奇妙,難怪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雙眼放光的,她當時怎麼會以爲這是威脅的目光呢?明明就是火熱的目光麼。
淩一堯在心中感慨萬千,看著“零一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回復,瞬間風中淩亂。
她默默地離開休息室,去了一邊的書房,打開電腦連上網,在搜索欄輸入了“零一粉”,立彈窗出現了上萬條的信息。
甚至還出現了一個名人百科,她帶著不可置信的心情,點開了“零一粉”的百科。
上面有著一大串的詳細信息,但是最開始介紹的時候,只有兩條,一個是淩一堯的粉絲別稱,另一個則是淩一堯貼吧創始人和吧主。
她看著上面關於“零一粉”吧主的信息,寫到,“零一粉”在五年前建立的id,之後就活躍在貼吧之上,在淩一堯還未成名之前,就已經建立了貼吧和微博,籠絡了一大批的淩一堯粉絲,最後因爲其知名度和粉絲數量,高出其他的貼吧和微博一大截,於是“零一粉”創建的貼吧和微博,被評選爲官方淩一堯的宣傳貼吧和微博。
在這之後,是“零一粉”在這五年內的重要活躍活動,大概有幾百條,像是淩一堯新電影的宣傳活動,是化妝打扮之後的“零一粉”舉行的粉絲,前往宣傳地方,進行宣傳活動的。
基本上,淩一堯走到哪兒,“零一粉”就跟在哪。
其執著和認真的態度,讓淩一堯格外的動容,兩人還有過合照,真正的淩一堯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跟梅沐蘭拍過這樣的一張照片。
而且,照片裏的人,笑的憨傻憨傻的,簡直蠢透了,臉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頭上戴著黑色的毛綫帽,嘴唇又被竪立起來的領子遮住,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偷竊犯,哪裏像是一個粉絲該有的模樣。
身上還穿著特別俗氣的運動裝,將身形遮掩的嚴嚴實實,也難怪沒人認出來“零一粉”就是梅沐蘭了。
淩一堯表情略糾結的看完百科,然後點開了“零一粉”的微博。
微博頭像就是兩人合照的那一張照片,不過在梅沐蘭被遮掩的臉上,用ps,p處來了兩抹粉色的紅暈,顯得更加奇怪。
而在下面的信息描述,則是“淩一堯你大膽的向前走,我在後面護著你前行!”短短一句,讓淩一堯看的眼眶微熱。
她往下翻的時候,之前的感動立刻變成了哭笑不得。
最上面的置頂微博,就是那場合照的微博。
而接下來的微博,是最近兩天發的,上面寫道:“ヾ(`Д)爲什麼淩一堯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是梅沐蘭也不行!我要生氣了╭(╯^╰)╮”
下面一堆人點贊和評論,淩一堯略好笑的點開評論,裏面是一串串的粉絲1,2,10086,身份證號……
淩一堯壞心的想到,如果這些粉絲知道“零一粉”就是梅沐蘭,不知道會怎麼想?
而接下裏的信息,時間間隔也不遠,她先掃了一眼這一頁的發表時間,發現“零一粉”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一條發言,真的非常敬業!
不過——
淩一堯挑眉。
上面的發表時間,正好是早上六七點,以及晚上十一二點,難怪在同居之後,梅沐蘭總是早早起床,晚晚上/床,原來根源在這兒啊。
淩一堯想到之前的介紹,知道“零一粉”是梅沐蘭比較官方的馬甲,上面都是一些比較正直而無力的發言,她想了想,自己剛才一眼掃過去的id,於是在微博裏面輸入搜索。
點開“淩一堯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的微博,每天都會有十幾條的腦殘發言,而且每條的遣詞造句都完全不同,沒看出來梅沐蘭文學素養這麼高。
微博頭像是一張q圖,一個猥瑣戴眼鏡的q版女,跪在淩一堯的q版小人面前,雙眼綻放出火熱的光芒。
而在下面的信息介紹裏,寫到:“跪舔淩一堯腳底板!”
淩一堯身子一顫,起了一身鶏皮疙瘩。
淩一堯擡手撐著側臉,一隻手落在鼠標上,往下拖動著,上面的留言寫到:
#淩一堯就是我這輩子的真愛,她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聰慧,如此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如此的低調奢華有內涵,如此……(此處省略一億字),感謝她清淨了自然,感謝她讓地球充滿了愛,感謝她讓我的人生——啊——人生!充滿了勇氣,同意的點贊!#
這麼詭異的句子,居然還有幾萬人點贊,淩一堯不解。
#嚶嚶嚶,爲啥米淩一堯長得這麼美,忍不住截圖偷偷擼了,淩一堯大人加油!爭取再拍五千年!#
#特麼的,黑粉別再說淩一堯的壞話了,淩一堯開豪車怎麼地了,淩一堯穿千金魚尾服怎麼地了,淩一堯戴鑽石王冠怎麼地了,老娘寵的,怎麼地了,有錢就是任性,不服氣你們也招人贊助啊。老娘的淩一堯只有老娘可以欺負,其他人都滾粗,再惡意中傷,老娘找人黑你一戶口本!哼,不要感謝我,因爲我是華國人,這是我應該做的!請叫我紅領巾#
淩一堯忍不住笑了,點開了評論,下面跟著一大串的留言,寫到:
#紅領巾你好,紅領巾再見!#
#‘有錢’,‘任性’,‘老娘寵的’,凸(草皿草)給跪舔君跪了!#
#必須點贊!給任性的有錢人!#
淩一堯一條一條的看下來,嘴角一直掛著笑容,直到她翻看到一條“我家女神有點小傲嬌,有點小暴力,把人家折騰的大汗淋漓,人家現在渾身都在疼了呢。”的微博,她註意到發言時間,是在一年以前,那個時候,她們貌似還沒在一起吧。
當時的情況,好像是梅沐蘭搬家到她隔壁的別墅,然後每天過來各種明的暗的騷擾。
淩一堯看著‘大汗淋漓’、‘渾身都疼’的重點詞語,敲了敲鍵盤,在上面以本名回復道:“腦補要不得,我現在就來讓你大汗淋漓。”輸入完,就關掉了電腦。
淩一堯緩步去了隔壁的休息室,見梅沐蘭關掉了電腦,不見了人影,她也幷不著急。
安靜的聽了一會兒別墅內的動靜之後,搜索到了流水嘩嘩的聲音,她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見梅沐蘭此時關著浴室的房門,正在洗澡。
她從旁邊的梳理臺上面,取下來一根髮卡,在門鎖處轉動了幾下,就打開了浴室的房門。
全身都被白色的霧氣包裹著的濕漉漉的梅沐蘭,轉頭看了過來,她將濕潤的長髮撩到耳後,問道:“你怎麼進來了,我在洗澡啊,要上厠所的話,等會兒啊。”
淩一堯搖搖頭,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梅沐蘭渾身寒毛直竪,她現在最害怕看到淩一堯這樣的表情了,因爲每一次淩一堯露出這樣的表情,就代表著,她會被淩一堯各種play掉。
梅沐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說道:“那啥,既然你忙著用的話,那我先不洗了,你先請啊,我……我去樓下的浴室。”說著,就飛快的往浴室外走去。
但是,最後還是被淩一堯拽住了手腕,大力的壓在了冰涼的浴室墻壁上,淩一堯壓上去,渾不在意梅沐蘭身上的水漬,在她耳邊輕聲吐息說道:“既然女神有點小傲嬌,小暴力,將你折磨的大汗淋漓,那女神就滿足你的幻想,讓你渾身都疼,好不好啊?”
梅沐蘭一臉要崩潰的表情,來不及說出口的“不好”,直接被淩一堯堵在了嘴裏,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事後,梅沐蘭渾身酸痛的躺在床上,見淩一堯吃飽喝足的饜足表情,咬著床單悔不當初。

  ☆、第50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一)

沐蘭睜開雙眼,看到熟悉的臥室環境之後,知道自己已經再次完成任務,回到了系統界面了,她主動地伸手,從一側的泰迪熊口中,取出一個黑球,延展開來,白紙上滲透出黑色的字體,寫到:
【宿主沐蘭第四次任務,積分解析:
累計積分:850點;
使用積分:100點-;
攻略反派:200點;
實現心願:100點;
解決罪魁禍首:500點
符合天道輪回:1000點
解決現實穿越者:200點;
原主滿意度:100點;】
【系統宿主在第三次任務時,解密任務真相,獲得隨機大禮包一個;
系統宿主沐蘭積分餘額充足,是否現在開啓隨機大禮包?】
經系統這麼一提醒,沐蘭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隨機大禮包。她點點頭,說道:“現在開啓。”
【沐蘭開啓隨機大禮包:
獲得積分:3000點;
技能收藏:玉女真經;葵花寶典;現代醫術;神醫之針;】
白紙從她的手中,自然的變淡消失,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沐蘭個人信息:
獲得積分:5950點;
兌換積分:100點;
累計積分:585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未來體術;基礎槍械;商業基礎;高級演技;民族戲曲;高級道術;玉女真經;葵花寶典;現代醫術;神醫之針;】
【宿主沐蘭積分達到5000點以上,成功進入任務二級標準;
系統自主兌換5000點積分,解鎖任務二級界面;
宿主沐蘭開啓虛擬時空任務二級界面,恢復部分穿越記憶;】
沐蘭一楞,穿越記憶?現在就要恢復了嗎?
在她還在楞神的時候,大腦尖銳的疼痛讓她咬緊了牙關,在不知道多久之後,沐蘭大汗淋漓的睜開了雙眼。
她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床鋪上,無奈的扯著嘴角笑著,腦海之中的記憶一段一段的閃過。
她想起來了她在成爲虛擬時空管理者的記憶。
之前的地球人類的記憶,是系統強制更改過的結果。
她不是被系統選中的虛擬時空管理者,而是虛擬時空的創造者。
她的本名也不叫沐蘭,“沐蘭”是她失去記憶之前,隨意起的一個別稱。
其實,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她生前,生活在一個以修煉精神力和武力爲主的星球,名叫泰特星球,她是全星球之中,唯一一個精神力初次測試,就是雙s的超高天賦精神力者,在之後的學習生活之後,她的精神力達到了從未有過的5s標準。
精神力提升,人類的壽命也會增多。
她的壽命延長到了幾萬年,強大的精神力和幾乎是無限的壽命,讓她成爲了泰特星球的守護神。
在一次泰特星球遇到滅頂危機的時候,她被泰特星球的親人和朋友,強行鎖定在星球的神殿之中,讓她成爲泰特星球的支柱,守護這顆星球。
沐蘭是一個感情很淡漠的人,對被陷害這件事情,幷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的確在神殿之中守護了千萬年。
直到沐蘭守護神,被歷史銘記,但是被人類淡忘,他們不會知道,無人能夠進入的神殿之中,居然真的存在著一個活了千萬年的人類。
如同所有的文明一樣,洪荒蒙昧之後,就是科學科技,她成爲了現代科學的反面教材,在現代社會的泰特星球,被一群逆反分子強行帶離出了神殿。
當時她選擇了休眠來度過漫長的歲月,卻沒想到世界會變化的如此之快。
她沒有反抗從那些年輕人手中落下來的砍刀,在她的肉身徹底消亡之後,龐大的精神力反而無所依憑,成爲了一個精神物質體,看著泰特星球在她死後的一年之後,快速消失在了宇宙之中。
她對這個結果幷沒有什麼感覺。
因爲是精神物質體,她可以隨意的漂浮在宇宙之中,精神力隨著時間的增加而不斷加強,她的壽命也越來越長,能力也達到了創/世神的水準。
在厭煩了無休止的孤單之後,她遇到了一個星際系統,那是一個被高級界面驅逐出去的,有著人類智慧的系統。
裏面蘊含著人類所有的智慧成果。
於是,她選擇和系統合作,她付出精神力,而系統付出知識,她們兩人按照文學作品、電影、小說、電視等虛擬故事,創造了虛擬時空。
成爲虛擬時空的創/世神之後,又不知過了多少億年的歲月。
她看著自己掌控之下的虛擬時空,從生到死,由死到生。
在她以爲永遠都要這樣生活下去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外人,破壞了虛擬時空,強行闖入了她創造的世界。
那是一個人類的修真者,自最高級界面下來躲避族人追殺,逃亡到了虛擬時空之中……
這之後的記憶,就斷了。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她進入到她創造的虛擬時空世界之中,完成任務。
現在她也不需要實現原主的心願了,因爲她是創造世界的人,她可以隨意的使用裏面人物的身體,之前被系統封鎖了記憶,沒想到這一點。
沐蘭想到這兒,陰測測的望了一眼泰迪熊,泰迪熊不爲所動,繼續在她腦海之中說道:
【積分餘額充足,系統宿主可選業務界面展開;】
話音落地,泰迪熊再次從口中吐出一個黑球,延展開來寫到:
【兌換全能解毒劑:1000積分
兌換隨身空間:5000積分
兌換星際智能:10000積分】
沐蘭一腦門黑綫,她的積分現在只剩下1850點了,只能兌換全能解毒劑,簡直虐哭。
沐蘭抓住泰迪熊,惡狠狠地說道:“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嗯?”
泰迪熊呆萌呆萌的望著她,金屬質感的聲音說道:
【積分餘額不足,強制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
新任務隨機篩選中……
新任務下載完畢,正式進行宿主時空傳送。】
沐蘭:“……”你給我等著!
沐蘭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現在身處一個古色古香的環境之中,她看了看周圍的紗織帷幔和粉色調的房間,知道這次穿越到了一個古代虛擬時空之中。
現在是白天,環境也相對安全,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閉上了雙眼,接收這個世界的劇情和記憶。
這次穿越的小說,是一本女尊玄幻背景的女同性戀題材小說。
在這個世界之中,沒有男人這一類的生物,只有女人,而女人根據脖子後面是否有孕痣,劃分爲兩類,有孕痣的則是嫁人生子的一方,稱呼爲娘子,沒有孕痣的則是娶妻的一方,稱呼爲娘君。
現在所處的年代,類似於封建王朝時代,有帝王和三公九卿。
娘子等有孕痣的女人,身體會相對較弱,力量也不夠強大,所以基本上身處文職,而娘君則實力強大一些,基本上身處武官。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還帶著玄幻的色彩,根據實力的大小,自大到小劃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每個等級,又劃分爲五個階級,師,王,聖,尊。
這個世界,目前已知的只有一塊大陸,名叫須彌大陸。大陸之上,存在著三個帝國,分別是大秦帝國、風雲帝國、天龍帝國。
三個帝國被水域分割,雖然表面平靜,訂立和和平條約,但是本質上,兩國的邊境之地,戰亂從未停止過。
因爲每個國家的天地級高手數量相差不多,所以暫時相安無事。
在這樣的一個大背景之下,故事的展開點,放在了綜合實力最爲強大的大秦帝國之中。
故事的女主,是大秦帝國丞相府中的嫡長女,雖然是嫡長女,但實際上卻是夏丞相落魄之時,娶得第一位妻子的女兒,在夏丞相高中狀元之後,女主的生母就被夏丞相的父母殺死了。
之後,他們帶著毫不知事的年幼女主,去京城尋找夏丞相。而當時的夏丞相身上沒了牽掛,立刻被前一任的皇帝賜婚,娶了皇帝最爲喜愛的女兒——嫻雅公主。
這之後,女主因爲地位尷尬,雖然一應物質幷不缺乏,但是她少時就會察言觀色,立刻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她就帶著對衆人的防備,在六歲的時候,就主動脫離了夏家,去了大秦帝國之中,最大的修煉宗門——懸劍山拜師學藝。
在那裏,她發現了自己的天賦能力就是治愈系能力,同時還偶然得到了一個須彌芥子空間,幷借由空間之中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草藥,成爲了須彌大陸之中,最年輕的六品煉丹師。
幷在這裏,遇到了一位俊逸風流的師姐,和這個師姐之間産生了曖/昧的感情。
在女主十六歲之後,女主收到了來自夏丞相的信件,上面寫道:新帝登基,將在帝國選秀,速回。
女主雖然對夏丞相沒有好感,但是畢竟是生身父親,所以她含淚辭別了師姐,回到了京城,參加的選秀,結果她被空間靈泉調理的潔白無瑕的身子,被女帝一眼看中,選入到了後宮之中,從此成爲了女帝後妃。
從此,她迫於無奈,與後宮之中的各種穿越女和重生女宮鬥,憑藉著驚人的智慧和美貌,慢慢的擄獲了女帝的心,女帝爲了她廢棄後宮,不再選秀,還讓她登上了皇後的寶座。
而就在她成爲皇後的當天晚上,女帝爲她開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女主就在這個場合之中,看到了自己真正愛慕的師姐,而在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個師姐,居然是女帝的親妹妹,同時也是大秦帝國的閑散王爺。
閑散王爺看到她的時候,也吃了一驚,兩人在當時依舊保持著不動聲色。
但是在宴會中途,兩人先後離開,在一個隱蔽的假山後面,含淚相認,激情一番。
兩個月之後,女主懷孕了。
之後的劇情就很好理解了。女主爲了孩子和愛人,接受天命,殺掉了殘酷冷血的女帝,閑散王爺登基爲帝,靠著女主的金手指,一舉成爲了天級聖者。
以其個人魅力收服了其他兩個帝國,統一了須彌大陸,和女主、幾個包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沐蘭已經不想吐槽了,心好累,還是看看原主的記憶吧。

  ☆、第51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二)

沐蘭這次穿越的身體,名字叫做夏沐蘭。
夏沐蘭是女主夏沐歌的繼妹,是夏丞相和嫻雅公主成親之後,生下來的唯一一個孩子,嫻雅公主懷著夏沐蘭七個月的時候,恰好是宮廷晚宴。
當時遇到了刺客刺殺先皇,嫻雅公主當時距離先皇最近,於是她抱著肚子,替先皇擋了一刀,最後先皇沒出事,嫻雅公主也沒出大事,但是那一刀正好刺進了嫻雅公主的肚子裏,讓夏沐蘭躺了刀。
於是,嫻雅公主提前生産,夏沐蘭不僅早早出世,還傷到了身子,以至於嫻雅公主無法再孕,而夏沐蘭也在這兒落下了病根。
夏沐蘭被嫻雅公主、先皇和太後嬌寵著長大,性子單純帶著小傲嬌,在先皇當政的時候,是一大串郡主和公主之中,最受寵愛的一位,皇宮之中一旦有了好東西,都會第一個被送給夏沐蘭。
夏沐蘭從小到大,一直到死去的時候,都生活在蜜罐子之中,過得格外的滋潤,從來沒有吃過半點苦頭。不過儘管這樣,但是因爲夏沐蘭出生的時候,落了病根,傷了脾胃,最終也沒活過十歲,就早早夭折了。
所以,在這部女尊玄幻文之中,夏沐蘭僅僅只是一個路人炮灰,完全沒露過幾次面。
而就這樣一個滿腦子都是好吃的果果,漂亮的衣服,可愛的鞋子的小女娃,她也是有未了的心願的。
那就是:和天下第一美人,生一個天下究極美人的小包子,迷倒全須彌大陸的人。
沐蘭看到原主的這個願望,忍不住嘶了一聲,還真是個孩子啊,願望居然這麼單純。
好吧,雖然看起來很單純,但是!這個願望才是最難達成的吧。
在這個女兒國一樣的地方,全世界的人都是女人,而且因爲帶著玄幻的元素,修煉之後可以重新鍛造肌膚,所以這些女人都是美人啊。
不過還好,這部小說在寫的時候,爲了凸顯女主的魅力,將女帝設定爲了天下第一美人,女帝擁有漆黑如夜的長髮,如頂級黑珍珠一般的眼眸,一身瓷白的皮膚,讓她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如同仙界的仙子,遙不可攀。
當然,最後摘下這朵高嶺之花的女主,自然是實力強悍。
而原主的願望,分爲兩步,第一是和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帝生孩子,這一點的前提是,她要成爲女帝的後宮之一。
第二步,則是生出天下究極美人的萌包子,這也不是想生就能生出來,貌似和生物遺傳基因有關。
沐蘭想到,幸好現在她恢復了部分的記憶,這次任務,對原主的心願完成就不需要太過在意,只需要專註於攻略反派就行。
這個世界的反派boss,也就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帝,名叫靈嫻墨,是先皇的第九個孩子,按輩分排下來的話,嫻雅公主,也就是夏沐蘭的娘親,還是女帝的姐姐。
這樣算下來,夏沐蘭還是靈嫻墨的侄女。兩人之間還是隔代血親。
不過就這個社會,血親之間,姑侄也是可以成親的,所以這倒也不算大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原主的身體問題,原主在各種奇珍異寶的調養之下,居然也沒能活過十歲,而十歲還是奶娃娃的年齡,絕對不可能以這副小身板去攻略靈嫻墨的。
想到這兒,沐蘭看了看自己的嫩手指,照原主的記憶來看,她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只有兩歲,前幾日,她的繼姐也就是本文的女主,才女扮男裝離開了夏丞相府,去了懸劍山拜師學藝,大概要等到十年以後才會回來。
而等到女主回來的時候,這具身體早就死掉了。
她根據原主記憶之中的女主行爲,知道現在的女主是一個穿越者,且幷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
女主擁有治愈系異能,還有一個隨身須彌芥子空間,可以種植草藥,空間裏面有一畝靈泉,能幫助女主洗筋伐髓,祛除身體內部的雜質,讓女主擁有一身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完美肌膚。
沐蘭雖然對這個空間很心動,但是現在女主已經逃走了,她也不想提醒夏家的人去將女主抓回來,因爲打破劇情的進展,反而會將自己知道劇情這一點優勢給破壞掉。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技能收藏,裏面有著很多的技能,其中有一個玉女真經的技能,練習這個技能之後,會讓人體質變好,擁有絕高的武力,與此同時,還能夠讓練習的人,由內而外的煥發出一種出塵絕艶的氣質。
於是,沐蘭決定,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夏沐蘭,她的第一要務就是修煉玉女真經。
做好決定之後,夏沐蘭就操著軟綿綿的萌娃娃音,用原主的語氣,對外面喚道:“荔枝,我要穿衣衣吃飯飯啦。”
荔枝是原主夏沐蘭最信任的侍女,本來以夏沐蘭的身份,周圍會配置兩個大丫鬟,四個小丫鬟,八個跟班丫鬟,但是因爲夏沐蘭不喜歡,所以輕易不會在夏沐蘭面前出現。
而就劇情來看,在夏沐蘭死後,這個名叫荔枝的丫鬟,也是直接上吊身亡,死後作爲陪葬,葬在了夏沐蘭的陵墓僕從房裏。
夏沐蘭覺得,至少這個荔枝是可以信任的人,且在穿越過來之後,最好不要表現出和原主不同的地方,因爲這個世界之中,穿越的人實在太多了,僅在皇宮之中,就有不下十個穿越者,所以她一定要謹慎小心,不要露出馬腳才行。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十三四歲的清秀女孩兒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柔軟的笑容,說道:“小娘子今日起點格外的早,是昨晚做噩夢了嗎?”
夏沐蘭撅嘴,配合的伸胳膊蹬腿,穿上了精緻細滑的粉嫩古代裙裝,在荔枝跪在地上給她套上兔子小鞋的時候,夏沐蘭才說道:“呀,才不是呢,我昨天……昨天和娘親,約……約定好了的,要做一個……乖娘子,要聽話,要早早起床吃飯飯。”
荔枝被她軟綿的話語萌的嘴角含笑,她將夏沐蘭抱到梳妝檯前,手下動作輕柔的,將夏沐蘭稀疏的中長髮,挽出精緻可愛的髮型,最後,在頭頂的兩個包包處,系上了粉色的細帶,下面綴著細碎的鈴鐺,只要一轉頭,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裝扮完之,荔枝在夏沐蘭的額前髮髻之處,帶上了一個玉葫蘆裝飾,垂在了眉心之處,這是這個世界,讓外人一眼區分出來娘子與娘君的標誌。
荔枝將夏沐蘭裝扮完之後,就抱著軟軟小小的夏沐蘭,帶著其餘的丫鬟們,去給嫻雅公主請安。
一行人到了嫻雅公主的居所之後,夏丞相此時剛退朝回到家中,夏沐蘭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夏丞相正和嫻雅公主言談甚歡。
其實,就夏沐蘭看過的劇情來看,是將夏丞相寫成了一個女尊版本的陳世美。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之中,夏丞相夏清歡和嫻雅公主,是真心相愛的,兩人感情很深,幾乎從來沒有吵過嘴,頂多也就是嫻雅公主對著夏丞相撒嬌嗔怨,但也不會讓這兩人之間的感情損傷分毫。
而在女主殺掉女帝,輔佐閑散王爺登基之後,嫻雅公主就“因爲自責,所以自戕而死”,夏丞相帶著嫻雅公主的屍骨,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沐蘭從來就不相信劇情之中的描寫,因爲劇情都是站在女主的那一角度來寫的,女主被劇情烘托的不食人間煙火,格外的動人惹人憐愛,甚至以美貌和智慧征服了冷酷殘暴的女帝,解決了其他的穿越者。
但是就劇情之中,對女主的手段描寫,都是些不入流的把戲而已,且說道女帝愛上女主,爲之解散後宮,卻從來沒有寫過,女帝和女主之間的睡覺部分。
每一次女帝到了女主那邊,女主都會和她長篇大論的講述治國之道,從晚上一直講到早晨,女帝去上朝才算講完。
如果女帝真的喜歡女主的話,又怎麼會在女主成爲後宮妃嬪的幾年之中,連女主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呢?
現在,夏丞相雖然成爲了劇情之中的陳世美角色,但是她一直都是一個好母親,在夏沐蘭面前,從來不吝嗇她對她的珍惜和愛護。
就比如此刻,夏丞相原本還在被嫻雅公主揉著肩膀,但是在看到夏沐蘭被荔枝抱進來之後,立刻就站起身,走到了荔枝面前,將夏沐蘭抱在了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感覺了一下她的身體,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沐蘭,今天有沒有身體不舒服?”
夏沐蘭小手拍了拍夏丞相的臉蛋,將夏丞相的漂亮精緻的臉蛋一頓揉搓,然後咯咯笑道:“母親,沐蘭好~好~的~棒~棒~噠~有木有獎勵……唔,給我呀。”
夏丞相笑的開懷,抱著夏沐蘭轉了一圈,在夏沐蘭的歡呼聲之中,說道:“嗯,母親退朝的時候,給沐蘭乖寶寶買了甜糕吃,喜不喜歡啊?”
“甜糕糕嗎?沐蘭要吃,要吃,要吃……”沐蘭笑著撒嬌,在夏丞相肩側蹭了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賣萌。
夏丞相被萌點不行,抱著夏沐蘭去了桌子前面,餵她吃糕點。
嫻雅公主好氣又好笑的走過來,捏了捏夏沐蘭的小鼻子,完全沒有用力,只輕輕的碰了碰做了個樣子,撅嘴生氣道:“沐蘭只知道吃糕點,都沒有看到娘親,娘親好難過啊。”
沐蘭忙抓著夏丞相的手,將夏丞相手中的糕點往嫻雅嘴邊送,口中焦急的說道:“給娘親……先吃……母親壞,沐蘭乖乖的。”
小叛徒立刻叛變了,惹得兩個大人大笑不已。
嫻雅公主本來就是和夏沐蘭開玩笑,也沒真的跟夏沐蘭搶糕點吃,在看到夏沐蘭吃的眉開眼笑的時候,嫻雅公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都有些忽略了這個孩子,還好沐蘭乖巧,幷不惹事。
不像夏清歡之前的那個孩子,居然真的說離家出走,就真的走了,她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立刻就派人去追了,但是夏清歡也不喜歡那個孩子,所以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只派了幾個人暗中護著,讓夏沐歌不要出事就行。
嫻雅公主想到活蹦亂跳,精神抖擻的夏沐歌,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體弱的孩子夏沐蘭,總歸是她虧待了這個孩子,只能在物質上,盡力去彌補。
夏丞相感覺到了嫻雅公主的失落,知道她在爲夏沐歌發愁。
夏丞相知道夏沐歌是和她一樣的穿越女,所以幷不擔心夏沐歌的安全。
不過夏丞相自己是中途穿越過來,一朝穿越,就是在科考中途,幸好她在原先的世界,本來就是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的才女,才能將科考應付過去,還憑藉著出色的才學中了狀元之位,娶了自己心慕的娘子,過上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活日子。
在夏沐歌被夏丞相原身的父母帶過來的時候,她就看出了夏沐歌的不同,這之後,更是通過蛛絲馬跡,發現了這個孩子也是穿越女,且擁有怪異的能力,於是就疏遠了她。
夏沐歌現在離開夏府,正和她的心意,不然她自己早晚有一天,也會親手殺了這個不安定因素。
她想到這兒,轉移話題,說道:“馬上就要到太後壽辰了,到時候把沐蘭也帶進宮中吧,到時候,有了皇帝陛下的寵愛,沐蘭也能得到更多的奇珍異寶來調理身子,且太後向來疼愛你,你嫁給我這兩年,也就逢年祝壽的時候,見過太後她老人家,此次就帶著沐蘭一起去吧,沐蘭現在也不像小時候那樣嬌弱了,總是可以帶的出去的,到時候認識些同齡的玩伴也好。”
嫻雅公主被轉移了註意力,想了想,笑著說道:“也好,就帶沐蘭去瞧瞧皇宮的熱鬧,到時候也比待在家中病怏怏的,要好得多。”
這麼說著,她就對夏沐蘭說道:“沐蘭,想不想去見見皇帝,還有太後她老人家?”
夏沐蘭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如果去了皇宮的話,就可以提前遇到女帝靈嫻墨了,到時候可以猛刷好感度,一個蘿莉可比禦姐好攻略多了。
於是她立刻點頭,說道:“好的呀,我要去,要去。”
“好,”嫻雅公主抿唇一笑,眼中波光瀲灩,極美極動人,美呆了一對母女倆。

  ☆、第52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三)

夏沐蘭在嫻雅公主和夏丞相面前,刷了存在感,一起吃了中飯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將丫鬟們全部都趕了出去,吩咐她們關上了房門,自己蹦躂到床上,開始修煉玉女真經。
她在腦海之中直接打開了技能收藏,點開玉女真經項目,有關玉女真經的全部記憶,就湧入到了腦海之中。
在粗略的看過一遍之後,夏沐蘭忍不住嘖嘖了兩聲,關於《玉女真經》的內容,包括了從內到外的所有內容。
最開始修煉的時候,需要浸泡在四十九種草藥熬制的湯藥之中,每一次草藥的熬制過程都會稍事改動,等在這樣的湯藥之中,浸泡上九九八十一天,才會洗出身體內部的雜質,讓全身的肌膚,都變得光潔如同剝了殼的鶏蛋,而柔嫩的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細滑。
等到浸泡完之後,才是正式開始修煉的時候。
而即使在正式修煉的時間內,也還是需要浸泡在,撒有六六三十六種花瓣,研磨成粉末的溫水之中,讓身體沾染上自然的香味,在裏面需要同時練功,才會讓香氣浸入到身體內部,這讓即使是身體長大了,香氣也永遠都不會消散。
外部的保養還不止是這些,其中還有幾個每個月都要敷在全身的秘制藥膏,有著保養身體的作用。
而其中,還有上百個對身體極好,美容養顔的藥膳方子,作爲改善身體內部的食物。
在內外兼備的調養之後,就是玉女真經的修煉部分了。
玉女真經之中,有兩套修煉之法,一套是修煉內力,類似於這個玄幻女尊社會之中的,在體內煉製元氣,不過內力修煉起來,沒有修煉元氣那麼困難,對環境的要求也不那麼高,幷不需要在元氣充足的地方修煉,玉女真經的心經,只需要在一個安靜不受打擾的地方修煉即可。
而在修煉心經的時候,還要學習武功招式。
玉女真經之中只有十八套武功招式,雖然數量不多,但是解析開來,每一套又有九九八十一個細節動作。
夏沐蘭在看到這些武功招式的時候,腦門上忍不住掛上了幾條黑綫,整張小嫩臉都陰沈了下來。
那裏面的姿勢,莫名的眼熟啊,其中一個是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腰部放軟與床面緊貼,然後前後晃動。
夏沐蘭:嚓,這不是典型的後背式姿勢嗎?不要因爲我沒讀過書,就拿春/宮三十六式來忽悠我。
其中還有一隻腿掛在墻上,身體往下壓的動作,嗯,這個是抵在墻上的姿勢。
還有一個躺在床上,雙腿岔開的姿勢,嗯,這個是正面進入的姿勢。
還有……
夏沐蘭:餵,系統你給我出來,我們需要好好地談談,這個玉女真經真的不是欲/女真經嗎?
系統自然不會出現,於是夏沐蘭一臉鬱悶的點開了隨機大禮包裏面附贈的其他技能收藏,上面還有一個叫做葵花寶典的,夏沐蘭在成爲虛擬時空的創造者之後,也看了不老少的文學作品,記得這部葵花寶典,貌似是一部叫做《笑傲江湖》的小說之中的武功招式。
雖然學了葵花寶典,直接就可以從武學渣渣,升級爲東方不敗,但是——這難道不是太監學的招式嗎?那句“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經典的可以拿來當武俠小說的教科書了。
夏沐蘭氣的臉頰緋紅,在腦海之中打開了葵花寶典目錄頁,上面依舊有著“外修”、“內秀”、“心法”、“招式”四個部分,夏沐蘭吞咽了一口口水,總覺得自己會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她點開了第一頁,然後——“欲練神功,揮刀自宮”,鮮活的八個大字出現在書頁上面。
夏沐蘭挑眉,有些意外,看來這部葵花寶典還是蠻正常的。
她戳開第二頁,然後——“若不自宮,也可成功”。
嚓!葵花寶典求別鬧,人家都自宮完了,你給人家看這個,絕世寶典你能不能別這麼任性,練功的人會哭的,真的會哭的!
夏沐蘭哭笑不得的看著上面的字,對接下來要看到的東西,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看了下去。
這上面寫到:“外修”,讓你擁有潔白無瑕的肌膚,渾身散發出誘受的魅力,切記,男人一定要包養自己的菊花,才可真正的成功,練成絕世神功。
夏沐蘭:呵呵!
叫什麼葵花寶典,直接叫菊花寶典不就完了。
合著這次的隨機大禮包,玉女真經是欲/女真經,葵花寶典是菊花寶典。都特麼的是受的修煉寶典啊。
【叮,系統宿主解密隨機大禮包之中的寶典實質,增加積分點1點。】
夏沐蘭:(摩拳擦掌),系統我們需要好、好、的、談談。
【叮,系統宿主威脅系統,扣除積分點1點作爲補償,祝系統宿主沐蘭早日完成任務。】
夏沐蘭:(咬牙切齒),死摳門的破系統。
如果說之前,夏沐蘭還在擔心系統的下落的話,經過這件事情,她絕對將那些擔憂的情緒拋到九霄雲外,這麼賤賤的設定,絕逼是系統的所爲。
夏沐蘭將葵花寶典扔到了一邊,轉而歪頭考慮,怎麼樣才能讓夏丞相和嫻雅公主認可這本書上的東西,讓她們按著這個上面的描寫,給她準備東西。
在這個社會之中,她一個奶娃娃,打個噴嚏都有十幾個人圍觀著,如果想要修煉這麼麻煩的內外兼修的玉女真經,只靠自己暗地裏搗鼓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如何避開這些丫鬟們的耳目,就說那些名貴的草藥花瓣,也是她負擔不起的,看來,在修煉之前,她需要將玉女真經得到兩個家長的認同才行。
夏沐蘭因爲這件事情而苦惱,在糾結了幾天還是沒想到絕好的辦法之後,就已經到了太後生辰的那一天了。
在這一天一大早,荔枝就伺候著夏沐蘭起床穿衣梳頭,平日裏夏沐蘭的大半風格偏粉嫩簡單,但是在一國太後壽辰的時候,夏沐蘭被荔枝打扮的就像是一個金紅娃娃,亮紅色層層疊疊的裙裝套在嬌小的身上,因爲絲綢輕/薄的原因,在穿了好幾層之後,居然完全不顯得沈重和臃腫。
而夏沐蘭頭上的發飾,則是金漆蝴蝶式樣的,額頭的垂飾,也用的紅色梅花裝飾。
等到盛裝裝扮之後,夏沐蘭整個人可愛呆萌的迷昏一片人。
荔枝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抱著夏沐蘭去了嫻雅公主房裏。
嫻雅公主身上的裝扮,完全是夏沐蘭的放大版本,於是這一對母女倆抱在一起,大的嫵媚嬌艶,小的純真可愛,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面龐,在夏丞相進門的時候,同時轉頭看了過來,直把夏丞相萌的捂住鼻子,差點流鼻血。
等到夏丞相在這對母女兩個臉頰兩側,各自印下一個吻之後,就從嫻雅公主手中,抱著夏沐蘭出了院門,上了馬車。
夏沐蘭坐在寬敞明亮的馬車內,在馬車駛出夏丞相府邸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行人生機勃勃的響動聲,於是她本著兩歲小孩兒,第一次出門,必須表現的好奇和驚訝的設定,從夏丞相手中笨拙的挪到了馬車車窗邊,夏丞相怕傷著夏沐蘭,就把她放在了馬車軟墊上。
夏沐蘭蹬著小短腿,走到窗邊,撅著小屁股,撩開了一個小角落,雙眼好奇的瞅來瞅去,嘴裏時不時的發出驚訝的呼聲。
夏丞相讓她看了一會兒,就也湊到了夏沐蘭身邊,一隻手攬住夏沐蘭的身子,對夏沐蘭解釋著外面的事務。
等到夏家人抵達了皇宮宮門之後,嫻雅公主取出身份金牌,守門的侍衛立刻連人帶馬車放行。
馬車在皇宮之中緩慢行駛了一段時間,終於停了下來。夏丞相抱著有些困乏的夏沐蘭下了馬車,然後轉身將嫻雅公主牽了下來。
等到夏沐蘭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就到了晚宴的宮門前了,嫻雅公主抱著夏沐蘭,去與幾位娘娘見面,而夏丞相則去了文官聚集處,和認識交好的文官交談。
夏沐蘭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宮裏娘娘們坐的地方,那些後宮之人,基本都是大美人,就沒有一個歪瓜裂棗的。
這個世界的人普遍都美成這樣,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帝靈嫻墨,該漂亮成什麼樣啊?
夏沐蘭在心中感慨,但是面上,還是主動地跳到地上,跟在嫻雅公主身邊,與那些娘娘們見禮。
夏沐蘭雖然從來沒有出過門,但是該有的禮數,嫻雅公主從來都是讓她學規整的,因爲禮數是一個女子的臉面,雖然大秦帝國武力勝過了文職,但是那些武官也不是糙人,反而越加註重禮法。
這些娘娘們,都是心計不淺的,知道嫻雅公主在皇帝心中的重量,於是在見到嫻雅公主的時候,臉上都帶上了優雅高貴的笑容,同時話語之中帶著親近,顯得不失禮數又帶著親和,在嫻雅公主心中,刷了不小的好感度。
夏沐蘭在禮數周全的給諸位娘娘見禮之後,就偏著頭,尋找著靈嫻墨的身影。
嫻雅公主註意到她的歪頭晃腦,擔憂的問道:“沐蘭,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其他娘娘也相繼表示了擔憂,她們都知道這位郡主是爲什麼體弱的,也看到了皇帝陛下對這位郡主的看中,只要是皇宮之中有的奇珍異寶,都會第一時間送到夏沐蘭身邊,讓這些娘娘們心中,帶上了幾分不滿,不過倒也算是平衡了後宮女人的怨氣,因爲大家都沒有得到,就不會存在爭寵拈酸吃醋了。
夏沐蘭仰頭,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娘親,你不是……不是說,有和沐蘭一……一樣的寶寶嗎?爲啥米沐蘭……唔,沒看到呢?”
小娃娃稚嫩軟萌的童音,磕磕絆絆的說出,讓衆人都被萌了一臉血。
幾個有孩子的娘娘忙吩咐丫鬟,帶著小孩兒上來。
夏沐蘭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幾個穿著華麗的女孩兒牽著裙子走了過來。
她踮著腳尖,看了幾眼,終於在靠近後面的位置,見到了一個最標致的小女娃。
她心中想到,這就是後來的女帝,被稱之爲殘暴冷酷的女帝靈嫻墨了罷。

  ☆、第53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四)

夏沐蘭搖搖擺擺的走過去,她現在的身子還太小,以至於走路都走不穩,不過荔枝有跟在她身後虛扶著,讓嫻雅公主也放心了不少。
夏沐蘭越過其他幾個好奇的看著她的女孩兒,徑直走到了長得最精緻的女孩兒面前,說道:“我……我是沐蘭乖寶寶,你……是誰呀?”
女孩兒比夏沐蘭大了幾歲,看上去比矮小的夏沐蘭高出了一半,她垂下眼眸,看著夏沐蘭,嘴唇抿了抿,一句話也沒說。
夏沐蘭歪頭,往前快速的走了幾步,立刻就身形不穩的撞在了女孩兒的身上,夏沐蘭擡手抱著女孩兒的腰,仰頭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你是誰呀?名字,可不可以……告訴我呀?”
女孩兒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在看到嫻雅公主一臉緊張的走過來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了了然的神色,知道這個女孩兒,就是最受皇帝寵愛的靜蘭郡主夏沐蘭。
她伸手將夏沐蘭抱住,又微微矮下身子,和夏沐蘭面對面說道:“靈嫻墨,我叫靈嫻墨,是你的姑姑。”
夏沐蘭鼓著嬰兒肥的腮幫子,粉嫩的嘴唇一撅,乖巧的說道:“姑姑?那是……啥米,可以吃嗎?”
靈嫻墨眼中閃過不耐煩的情緒,但是想到這個女娃的身份,又忍耐了下來,耐心的說道:“不可以吃,姑姑就是我,我就是你姑姑,記住了嗎?”
夏沐蘭眨眨眼,長而卷翹的睫毛劃過了俏麗的弧度,她的這副身子本就嬌小軟萌,雖然不知道現在這個反派的具體性格,但是蘿莉攻勢總不會出大的差錯。
這麼想著,夏沐蘭的身子,往前晃了晃,一下子就湊到了靈嫻墨的面頰上,軟糯的嘴唇,直接貼上了靈嫻墨緊抿的薄唇。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見過這麼小就開始耍流氓的小包子啊。嫻雅公主直接捂臉,無力的呻/吟著。
夏沐蘭親了一會兒,估計靈嫻墨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於是大著膽子伸出舌頭舔了舔,有張嘴咬了咬,在感覺到靈嫻墨就要翻臉的時候,她立刻錯開身子,向前一步,直接把頭靠在了靈嫻墨的肩膀上,臉頰還蹭了蹭靈嫻墨的臉頰,口中嘀咕道:“姑姑可以吃啊,是……是甜糕的味道,香香噠。”
說完,她就被嫻雅公主抱了起來,夏沐蘭立刻裝乖,嫩生嫩氣的說道:“娘親,我剛才吃姑姑了,香香噠,你要不要……也吃吃啊?”
嫻雅公主氣的捏了捏夏沐蘭的鼻子,說道:“合著娘親在家就餓著你了,見著人就往上啃,這是你姑姑,下次別這樣了,小心我讓你母親揍你的小屁股。”
夏沐蘭立刻癟嘴,一隻手背在後面捂住小屁股,另一隻手捂住嘴,含含糊糊的聲音傳出來,說道:“不吃……不吃……娘親別……打屁股,羞羞。”
嫻雅公主被氣笑了,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道:“你也知道羞羞啊,剛才不是親的很開心嗎?待會兒讓你母親收拾你。”
教訓完夏沐蘭之後,嫻雅公主看向一旁安靜沈默的靈嫻墨,語帶歉意的說道:“嫻墨妹妹,你侄女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啊。”
靈嫻墨望著把頭埋在嫻雅公主懷裏的夏沐蘭,微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含笑表情,道:“不會的,沐蘭很可愛,我很喜歡。”
夏沐蘭一聽這話,立刻表真心的咋呼說道:“就是就是……沐蘭很可愛的說啊……姑姑是好人,沐蘭……也喜歡姑姑。”
一番童言童語,把其他圍觀的娘娘們逗得直樂,她們雖然不待見靈嫻墨,但是對於這個年歲尚小,且備受寵愛的夏沐蘭,還是有幾分好感的。
等到這一會兒的熱鬧勁過去,夏沐蘭從嫻雅公主的懷裏爬下來,然後拽著靈嫻墨一起,坐在了嫻雅公主身邊,然後一邊把自己面前的糕點,水果等食物,都堆在了靈嫻墨面前。
過了一會兒,到了快要開宴的時候,夏丞相抽空過來了一趟,見到夏沐蘭緊緊扒著一個面容精緻的五六歲女孩兒不放,就納悶的問道:“這位是……”
夏沐蘭不待嫻雅公主說明,就立刻回答道:“是沐蘭的姑姑。”
夏丞相挑眉,她當然知道這位是皇帝的孩子,因爲她身上穿著綉著鳳凰的衣服,這種修飾,只有皇帝嫡親的人才能穿戴,而她的年紀,很明顯是皇帝的第八個孩子之後的小皇女。
她之所以詢問,不過是挑個話頭,還有就是想知道這位具體是哪一位皇女罷了,但是沒想到,自己家的小娘子木蘭,居然對這位娘君這麼親熱,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有幾分吃味,心中油然而生一種“乖女兒被隔壁家的壞小子”搶走的不爽感。
夏丞相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靈嫻墨,問道:“不知這位是哪一位皇女?”
靈嫻墨心中一緊,她敏銳的察覺到夏丞相對她的不喜,她開口淡淡說道:“吾乃嫻雅公主九妹,夏姐夫安好。”
夏丞相眼中的興味更濃了,皇帝的第九女,正是先皇後的嫡幼女,先皇後在生育靈嫻墨的時候去世,以至於皇帝對這個遲來的第二嫡女,格外的不喜,這也就造成了宮人們對靈嫻墨的慢待,她原本以爲,在這種環境之中成長起來的孩子,會是一個畏畏縮縮的皇女,今日一見,倒是給了她一個驚喜,這人年歲雖不大,但是氣勢到已經不小了。
夏丞相笑瞇著眼睛,走到夏沐蘭面前,將夏沐蘭抱起,問道:“沐蘭,今晚上好不好玩啊?”
夏沐蘭察覺到了,夏丞相和靈嫻墨之間的暗流湧動,但是她本著自己還是一個孩子的身份,幷沒有表現出來一點異狀,而是一臉天真無邪的望著夏丞相,在她臉上“啾”的親了一口,然後掰著短胖的小手指,認真的回答說道:“沐蘭……開心呢,剛才姑姑……香香噠,特別好吃……唔,我還吃了糕糕,母親,我還……還給你留了幾個糕糕,你吃不吃呀?沐蘭乖乖噠,不……不要打屁股。”
說著,夏沐蘭就抱著夏丞相的脖子,搖頭晃腦的撒嬌。
夏丞相眉開眼笑,轉頭看向嫻雅公主,見嫻雅公主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表情,就知道今晚沒出什麼狀況,於是她也有心情和夏沐蘭說幾句,吃了幾塊夏沐蘭遞過來的糕點,和嫻雅公主交換了一個愛意纏綿的眼神之後,就離開了。
嫻雅公主在夏丞相走之後,立刻將邁著小短腿,往靈嫻墨懷裏奔的夏沐蘭提溜在了手上,陰測測的說道:“沐……蘭……你剛才是在向母親告狀嗎?嗯?”
夏沐蘭立刻討饒,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轉,乖乖的抱著腦袋,轉過身朝著嫻雅公主撅起屁股,弱弱的說道:“娘親……揍吧……輕一點。”
嫻雅公主哭笑不得,將精乖的夏沐蘭抱在懷裏揉了揉,才放開她,轉而和其他幾位公主娘娘說話去了。
夏沐蘭撒奔子跑到靈嫻墨跟前,一頭栽進了靈嫻墨的懷裏,屁股坐在靈嫻墨的腿上,身子和靈嫻墨緊緊的貼在一起,撅嘴撒嬌說道:“放心吧,母親才不會打沐蘭呢……姑姑,你被揍過屁股嗎?沐蘭……沐蘭給你呼呼,就不痛了。”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天真的童言讓人捧腹,其中明顯的關心之情,又讓人動容。
靈嫻墨雖然起了一腦門的黑綫,但是終歸還是放下了些許戒備,一隻手將夏沐蘭圈在懷裏,以防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她捏起桌上的一塊梅花糕,放在了夏沐蘭的嘴邊,讓她有興致的時候,就舔舔咬咬,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你還是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呢,幾歲了?”
夏沐蘭嚼著糕點,心中想到,這皇宮的東西,味道就是要比家裏的好那麼一點點,一邊回答說道:“沐蘭……今年兩歲了。”說著,還伸出手,比出了兩根肉呼呼的手指。
靈嫻墨“啊”了一聲,低頭略驚訝的看著夏沐蘭,她雖然知道夏沐蘭年紀小,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小,原來小孩子兩歲就可以邊跑邊跳,流利說話了嗎?
靈嫻墨有點吃驚,一邊又有些感興趣的問道:“你讀書了嗎?”
夏沐蘭歪頭,心道:這是啥意思?問這個問題,難道蘿莉女帝打算玩養成?唔,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按照定律來看,玩養成最後都會將一顆心都栽到上面,不錯的點子。
這麼想著,夏沐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沐蘭也不清楚,姑姑,你呢?”
靈嫻墨有些失望,她在皇宮裏面,一天之中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念書了。沒想到夏沐蘭還沒到念書的時候,她沒精打采的說道:“當然讀了,讀了很多呢。”
夏沐蘭驚訝的瞪大眼睛,歡呼說道:“姑姑,你好厲害呀,母親在之乎……之乎者也的時候,沐蘭都暈乎乎的呢。”
靈嫻墨聽到這話,好笑的搖頭說道;“夏丞相是狀元之才,教你一個奶娃娃綽綽有餘了,不過一開始就教這些,也難怪你會聽不懂了。”
夏沐蘭知道機會來了,於是她再次望著靈嫻墨,烏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睛和靈嫻墨對視,說道:“那……姑姑,教我?好不好呀。”
靈嫻墨挑眉,道:“那我給你說一個,看你記不記得住先?”
夏沐蘭小鶏啄米式點頭,靈嫻墨立刻說道:“像你這樣的稚童,最開始都是從《三字經》學起的,這還是夏丞相前幾年發布的幼兒教材,裏面寫到:人之初,性本善,意思就是……”
靈嫻墨侃侃而談,聲音婉轉動聽,夏沐蘭對這些東西瞭解個大概,所以還能在靈嫻墨講解的時候,稍微跑神去想些別的東西。
這一次的晚宴,是一個機會,但是嫻雅公主和夏丞相,都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夏家,因爲她身體弱,很容易在年幼的時候夭折。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把《玉女真經》以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方式,送到夏丞相面前。
夏丞相滿腹經綸,詩詞歌賦無一不精,她一定能考察出《玉女真經》,對調理女人身體的巨大幫助。
且這個消息最好不要外泄,因爲這個世界穿越女太多,如果經由夏丞相之手,將這部人盡皆知的《玉女真經》公之於衆的話,很容易讓穿越女縮手縮腳,隱藏的更深,這樣對她的任務不利。
夏沐蘭蹙眉想著,一不留神目光就越過了靈嫻墨,落在了從官員們那裏,進貢上來的生辰賀品,她腦海之中驀然閃過一個靈感,然後抿唇而笑,這不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嗎?
解決了這件事情,讓夏沐蘭心中松了一口氣,再看向一臉書呆子學霸模式的靈嫻墨,嘴角就掛上了狡黠的笑容。
既然她不能出門進宮,那麼把靈嫻墨直接搬家裏去,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夏沐蘭想到自己那一對兒控的娘親和母親,打算撒嬌哭鬧將靈嫻墨帶回家,慢慢培養感情。到時候是養成,還是被養成,都不是問題。

  ☆、第54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五)

在夏沐蘭向靈嫻墨撒嬌賣萌之間,太後壽辰晚宴終於開始了。
在禦前女官洪亮的聲音說道:“皇上駕到,太後駕到”之後,靈嫻墨抱著一臉少不知事的夏沐蘭,向著皇帝和太後走出來的方向,屈膝行禮,在場衆人皆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年輕皇帝清亮又威嚴的聲音說道:“平身。”
衆人才複又坐了下去,夏沐蘭歪著腦袋往高臺上看了兩眼,隔得比較遠,天色又黯淡,只看見兩個女人端坐在矮桌後面,而她們身後則是階梯狀分布的侍女,女官,侍衛。
夏沐蘭正準備收回視綫,就被身側的靈嫻墨拉了一把,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往後一退,落在了靈嫻墨的懷裏。
夏沐蘭只感覺自己耳垂一熱,一個溫暖的氣息就噴灑在耳廓邊,說道:“安分一些,不然……小心你的小屁股。”
夏沐蘭心中呦呵一聲,對女帝威脅小女孩的行爲表示不滿,她發現,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每個人都和她的屁股過不去。
她仰頭,烏溜溜的大眼睛與靈嫻墨的下巴對上,嘴唇撅著,朝她吐了吐舌頭,就看見靈嫻墨的臉色瞬間黑了,眼睛瞪著夏沐蘭,一臉氣憤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讓夏沐蘭忍不住咯咯的笑。
靈嫻墨黑著臉,將夏沐蘭抱到她身邊的坐墊上面,自己則是安靜坐著,品嘗著溫熱的茶水。
夏沐蘭搖頭晃腦的坐在軟墊上,面上做出對一切都很好奇無知的模樣,腦海之中卻在對系統說道:
【宿主沐蘭,請求積分兌換《玉女真經》書籍版,幷請求積分兌換,將書籍放在大臣獻上來的生辰賀禮之中。】
熟悉的冰冷系統音回復道:
【交易達成,系統收取100積分,兌換《玉女真經》書籍版,同時將書籍放在大臣獻禮之中,祝宿主早日完成攻略任務。】
夏沐蘭松了一口氣,在解決了《玉女真經》之後,她就在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將靈嫻墨弄回家養成。
她瞅了眼和她鬧彆扭的靈嫻墨,然後又看了眼在場的衆人,發現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前面不遠處的舞臺之上,夏沐蘭這才轉頭,也向著那個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此時正穿著純白改版芭蕾舞蹈服,踮著腳尖,在舞臺上跳著華麗優美的天鵝舞。
夏沐蘭:“……”
又一個穿越女,而且曝光的如此光明正大。
這得蠢成什麼樣,才會直接在古代社會跳芭蕾舞啊?就算是穿著改良版本的古代芭蕾舞蹈服,但是像她這樣,穿著如此修身露腿的衣服,也會被禦史大臣說成是辱於斯文的吧。
果然,在這個女人跳完之後,一個古板嚴肅的女人,就站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著跳舞的女人,然後轉身對皇帝說道:“如此有辱斯文的舞女,不知廉恥,怎可在太後壽辰之日,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臣懇請皇上,治此女之罪。”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夏沐蘭註意到很多的官員,臉上都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望著禦史大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不懂得欣賞美。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慵懶的聲音才響起,她說道:“既然禦史大人,對此事如此在意,那不如就將此女賞賜給禦史大人,讓你帶她回去,慢慢調/教,如何?”她雖然用詢問的語氣說著這話,但是話語之中的威嚴之氣,讓禦史大人不得不允諾,幷鐵青著臉接受了下來。
夏沐蘭忍不住捂嘴笑,皇帝陛下可真壞。
在經過了這件事情這後,後面的節目就無聊了許多,畢竟是將穿越女的部分全部都刪減了,讓夏沐蘭看著慢悠悠的舞蹈和戲曲,頗覺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夏沐蘭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晃了晃,腰間的軟肉也被掐了下,倒不是疼的,就是嚇了一跳,她忙看向靈嫻墨,癟嘴問道:“姑姑,你偷偷摸我幹嘛?”
靈嫻墨原本緊張的表情,立刻僵硬在了臉上,她轉過頭去,立刻收回了長袖,那態度,恨不得離開夏沐蘭幾十米遠。
夏沐蘭疑惑的望著她,終於再一次聽到了皇帝威嚴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沐蘭,到朕身邊來。”
夏沐蘭嚇了一跳,她忙看向皇帝,就見皇帝此時正望著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是其他人的*目光,讓夏沐蘭心中一緊,沒想到自己剛才真的睡了過去,她忙奧了一聲,擡起腿就想往地下蹦,卻沒想到自己跪坐了太久,兩條腿現在都是麻的。
站不起來的同時,還整個人都往矮桌倒了下去,幸好身邊的靈嫻墨身手不錯,將她推到在了一邊,夏沐蘭就像一個團子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圈,在衆人的驚呼聲之中,她迷瞪瞪的擡頭,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周圍,然後直接撲到了一臉緊張的嫻雅公主懷裏,撒嬌說道:“娘親……沐蘭才不困呢。”
大人們哄笑起來,嫻雅公主松了一口氣,朝靈嫻墨感激的一笑,抱著渾身還軟塌塌的夏沐蘭,直接走到了皇帝面前。
夏沐蘭被抱著到了禦前,嫻雅公主把她放在了皇帝伸出來的手臂之中,夏沐蘭霧濛濛的眼睛,就和一雙上挑的丹鳳眼接觸在了一起,她眨眨眼,好奇的攀在了皇帝陛下的懷裏,抓著皇帝綉著龍紋的袍子,問道:“哇呀,您是皇帝陛下嗎?”
皇帝丹鳳眼微挑,眼角周圍泛起桃花,整張臉精緻美艶的不似凡人,恍若妖又恍若仙,她嘴角上揚,問道:“你說呢,小傢夥?”
夏沐蘭心中贊了一聲妖孽,口中軟糯的說道:“我覺得您是皇帝陛下。”
“奧,”雖然已經年近三十,但依舊年輕美艶的皇帝陛下問道:“爲什麼這麼覺得?”
夏沐蘭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原主的記憶,於是很認真的說道:“娘親說……天下長得最漂亮的女人……唔,就是皇帝陛下了……所以,我覺得您是。”說完,她還歪頭問道:“我說的對不對呀?”
皇帝大笑起來,胸腔都震動著,夏沐蘭挪了挪身子,離皇帝陛下“寬闊的胸襟”遠了點。
一旁的太後也抿嘴直笑,對著一臉尷尬神色的嫻雅公主說道:“這丫頭倒是有意思,就和你當年一樣,總說出一堆讓人無法挑刺的歪理。”
嫻雅公主撅嘴,跺了跺腳撒嬌說道:“太後您就是這麼看嫻雅的呀,孫女不依了啊。”
母女倆相似的面貌和性情,惹得太後和皇帝直樂。
在場的衆人雖然各自在做著各自的事情,但本質上還是分神註意著這邊的動靜,一側的貴妃娘娘就開口湊趣說道:“太後,陛下,誰說不是呢,想當年嫻雅還未出嫁的時候,也對宮中的各色新人,充滿了興趣呢。”
其他的娘娘也開口附和,場面一時就熱鬧了起來。
夏沐蘭扒在皇帝陛下的衣服上,心中吐槽道:這皇帝居然連小孩都不會抱,直接把她往腿上一扔,也不擡手扶一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停地往下墜呢,嚇得她忙不疊的抓住皇帝陛下的衣領,將其當做救命稻草一樣緊抓著。
皇帝陛下感覺到胸前小孩兒的動作,原本想要擡手抱一下的,但是在看到夏沐蘭嘿咻嘿咻爬的費力,小嫩臉蛋上各種憋屈的時候,忍不住壞心的收回了手,然後轉身面對著太後,一本正經的說著官腔話。
夏沐蘭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嫩聲低叫,腳尖不知道踩在了什麼東西上面,總之軟綿綿的,微帶點硬的質感。
她踩著這東西,然後擡手,短小的手臂,直接將皇帝陛下的脖子纏住,那力道雖然是孩子的力氣,但是也把毫無防備的皇帝,拽的一個踉蹌,差點帶著夏沐蘭兩人一起,撞了桌子。
這邊的動靜不小,讓嫻雅公主眼皮子一抽,各位娘娘們低聲叫著,也就是太後不鹹不淡的掃了一眼皇帝,吩咐身側的侍女打著扇子,然後若無其事的和嫻雅公主交談著。
知道做錯事的夏沐蘭縮著身子,顫悠悠的望著挑眉邪笑的皇帝,心中不滿,面上便朝著皇帝齜了齜牙。
皇帝大笑,將夏沐蘭抱在懷裏,可著勁搓揉了一頓,將一個淑女揉成了一個團子,頭髮也亂了,衣服扣子也松了,整個人看著像是被狂風掃了一遍。
夏沐蘭癟嘴,暗搓搓的戳了一下皇帝陛下的腰,然後轉頭生氣的蹦躂到了嫻雅公主腿邊,抱著一條腿就往上蹭,結果蹭到了太後的懷裏,然後指著皇帝,一臉委屈的告狀道:“太後,嗚嗚,皇帝陛下欺負我,她,她剛才把……把沐蘭美美的衣服弄亂了。”
太後立刻瞪了一眼皇帝,然後將夏沐蘭動作輕柔的抱在了懷裏,從桌上拿了一塊糕點放在了夏沐蘭手心裏,低聲安慰了她幾句。
見孩子氣的夏沐蘭,立刻將剛才的事情拋在了腦後,專心的吃起糕點來。太後就仁愛的笑了笑,繼續和嫻雅公主說起了家常話。
夏沐蘭不動聲色的聽著,心中想到:看來這一次的表現,雖然有點出格,不過這才是一家人應該有的相處模式,想必也不會引起她們對自己的懷疑,還可以得到皇帝和太後的寵愛,真正的一舉多得。

  ☆、第55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六)

夏沐蘭安安靜靜的坐在太後腿上,手上拿著一塊梅花糕舔咬吃著,一邊聽著太後和嫻雅公主說悄悄話,內容能把她雷的外焦裏嫩,一會兒說那什麼的姿勢,一會兒說馴夫三十六計,一會兒又說管教女兒的……
夏沐蘭僵硬著身體聽著,簡直想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消失在這兩人面前。
她裝作專心致誌的看著戲臺上的表演,但是那上面的戲曲,當真讓她看的腦暈,因爲她的技能收藏裏面,有一個民族戲曲,故而在對比之後,夏沐蘭對這個半吊子的戲曲,真的無語至極,估計也是穿越女帶來的東西,卻也記憶不完全,於是將這個弄成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
夏沐蘭不由心中納悶,爲什麼這個世界裏面,會存在這麼多的穿越女?難道,在這個世界裏面,存在什麼靈魂吸引器嗎?將那些穿越女大部分都吸引到了這個地方。
她想到了穿越女主夏沐歌,還有夏丞相,從剛才靈嫻墨無意之中透露到《三字經》的時候,她就知道夏丞相一定也是一個穿越者。
且估計很多的穿越者都知道這件事情,這麼來看,女主當初毅然決然的離開夏丞相府中,離家出走,可能也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的原因。
這也讓夏沐蘭心中更加警惕,凡事都要遵循她現在的年齡現實。
且就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對夏丞相也有了一定的瞭解,這個穿越女,是一個有真才實學,且幷沒有書呆子迂腐氣質的女人,她做事喜歡縱觀全局,制定環環相扣的計劃,就這樣暴露出自己穿越女的身份,和她的性格幷不相符。
夏沐蘭咬了一口梅花糕,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或許,夏丞相這麼做,是想要引蛇出洞?看來,她需要回去查查夏丞相中狀元之後的資料,才能查明夏丞相反常的暴露自己的原因。
她專心的想著,突然間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落入了一個熟悉的帶著龍涎香的懷抱裏,她擡頭看著皇帝陛下精緻美艶的臉頰,在與對方狹長的鳳眸相對時,夏沐蘭心中一凜,忙歪頭望著嫻雅公主,伸出雙手蹬著兩條小短腿,要往那邊蹦躂過去,離開皇帝的懷抱。
不知道爲什麼,剛才在看到皇帝的雙眼時,她心中驀然閃過了很多糟糕的情緒,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皇帝抱著她的腰不鬆手,一邊還揉了揉夏沐蘭身上的癢癢肉,讓夏沐蘭在她的懷裏,像是一條活魚一樣,活蹦亂跳,卻也逃不開她的手掌心。
皇帝一臉無辜的問道:“怎麼了,身上長虱子了?動來動去的。”
夏沐蘭暗地裏咬牙,有本事你讓我撓你的癢癢肉試試,鬆手啊!
皇帝挑眉,光明正大的無視了夏沐蘭的情緒,手指一會兒戳戳夏沐蘭的肚子,一會兒揉揉夏沐蘭的臉蛋,將夏沐蘭當成一個團子一樣的搓玩著。
夏沐蘭欲哭無淚,只能含淚的望著嫻雅公主,一臉的委屈求助的神情。
太後無語至極,她還從來不知道皇帝這麼喜歡小孩子的,之前生下的那麼些娘子娘君們,她連看都沒看過幾眼,怎麼現在對夏沐蘭,卻多了這麼多的興致。
她這麼想著,目光落在了癟嘴掙紮的夏沐蘭身上,心中了然了,這個孩子和那些個皇女都不同,對皇帝沒有威脅不說,還在未出生的時候就救了皇帝的命,現在身體還嬌弱無比,且即便是這樣,但是性子卻是天真純善,讓人心生好感,難怪皇帝會喜歡逗她了。
太後旁觀了一會兒,見夏沐蘭真的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才伸手阻住了皇帝,夏沐蘭的身子骨脆弱,若是玩壞了,嫻雅公主可不得跟她急。
她只微微伸手那麼一攔,夏沐蘭立刻順著桿子爬到了她懷裏,抱著自己的衣服,死活不鬆手,一邊還在咕囔說道:“皇帝是……壞人,娘親,她摸沐蘭的肚子……還撓……沐蘭的癢癢,哇……太壞了!”一邊說,一邊可勁了掉金豆豆,皇帝臉上第一次露出尷尬無措的表情,在太後和嫻雅公主看過來的時候,她別過臉去,專心致誌的看戲,仿佛剛才欺負小朋友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太後無奈的一笑,拍著夏沐蘭的背,哄道:“乖孩子,不哭了啊。”
夏沐蘭抽噎了一下,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皇帝,在接觸到皇帝掃過來的余光之時,又躲在了太後的懷裏,說道:“太後壽與天齊,福泰安康,沐蘭是乖寶寶……”說著,又打了個嗝,道:“沐蘭不哭了。”
乖巧可人的孩子總是格外的惹人疼,她的這番表現,也讓太後心生憐愛,聲音低柔了下來,問道:“嗯,沐蘭真乖,這麼懂事,那太後賞你些好玩的東西,作爲回報,好不好啊?”
沐蘭歪頭,眼淚珠子要掛不掛的墜在臉蛋上,小鼻子哭的紅紅的,問道:“那我……可不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禮物呢?”
她的話吸引了皇帝和嫻雅公主的註意力,她們轉過頭來,逗她說道:“原來小沐蘭也有自己喜歡的禮物了啊,是什麼?”
夏沐蘭咬著手指,雙眼放光的望著皇帝陛下,怯生生的問道:“我喜歡姑姑,可以把姑姑送給我嗎?反正皇帝陛下已經有很多小寶寶了,就把姑姑給我我們一起玩嘛,到時候,姑姑可以教我人是豬,心本善……額?想不起來了,總之就是母親教的那些東西,然後沐蘭以後就可以成爲國家糧食,爲大秦出力。”說著,還握著小拳頭,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仿佛真的要去戰場上獻身一樣。
小孩子的話,錯誤連篇,但是心意卻格外的真誠,太後欣慰一笑,說道:“既然沐蘭喜歡姑姑,那就讓姑姑出宮,去陪你玩吧,你可不要欺負姑姑啊。”
夏沐蘭連忙搖頭,晃了晃身子,撅嘴說道:“沐蘭才不會……欺負姑姑呢,姑姑是好人,沐蘭喜歡……喜歡姑姑的說啊。”
衆人聽著臉上一笑,心中想到:靈嫻墨現在不過是皇帝衆多皇女之中的一個,且還是最不受寵的邊緣皇女,就算是拿來給最受寵的郡主夏沐蘭玩又如何,大家心中絕對不會多想。
但是皇帝在聽到這話之後,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幽紅的光芒,鋒利的眼神落在了靈嫻墨身上,又掃了一眼撒嬌賣萌的夏沐蘭,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淡嘲諷的笑容。
她心中想到:靈嫻墨,麟,沒想到居然在這兒等著,那麼,這個夏沐蘭,是否就是那位虛擬時空創/世神呢?皇帝心中充滿了期待,這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太後的壽宴舉行了幾個時辰,就以太後她老人家身體不適而散了場,等皇帝和太後離開之後,諸位娘娘和皇女們,也相繼離開。
夏沐蘭抱著了靈嫻墨的腿,整個人坐在了靈嫻墨的小腳上面,恨不得將靈嫻墨直接拽回家,這讓嫻雅公主簡直尷尬的犯暈,還是夏丞相哄了哄夏沐蘭,承諾幾天後,靈嫻墨就會出宮到夏府玩耍,夏沐蘭才不甘不願的鬆開了手,卻還是在靈嫻墨手上咬了一口,癟嘴認真的對靈嫻墨說道:“姑姑要來找沐蘭玩奧,沐蘭會把喜歡的蝴蝶送給姑姑的,姑姑一定要來奧。”
一場離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困難,在靈嫻墨終於冷淡點頭之後,夏丞相立刻抱著自己一晚上就叛變的夏沐蘭,帶著嫻雅公主飛快走了,如同一陣風一樣,瞬間走出了靈嫻墨的視野範圍之中。
夏沐蘭回到府中,因爲身子骨弱,今日在外面又玩了那麼久,故而在馬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而等到回到閨房的時候,已經渾身發熱,染上了風寒。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卻折騰的整個夏府幾天都不得安寧,夏丞相向皇帝告假,皇帝在得知夏沐蘭病了之後,立刻派了太醫和女官過來,一邊吩咐太醫治病,一邊安排女官帶來了幾輛馬車的金貴藥物,若是夏沐蘭清醒著,就會發現,她現在受到的帝王寵愛,比之原主,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丞相日夜守在夏沐蘭身邊,她坐在軟榻上,給嫻雅公主蓋上軟被,自己則是打開了一本名叫《玉女真經》的書籍,快速的閱覽了起來。
這是大秦帝國邊遠地區官員,獻上來給太後的壽禮,在諸多的壽禮之中,幷不打眼,若不是夏丞相閱覽全書,對各自書籍都有著極大的興趣,丞相府的管事,也不會將這本書連帶其他的書籍,送到夏丞相的眼前,讓她閱覽。
她在夏沐蘭病重的時候,心急如焚,但是自己是一家之主,嫻雅公主已經多夜未眠,時常落淚,她就要擔起職責,好好的指揮著這個丞相府的正常運轉。
她在處理完日常事務之後,心中焦急,在勸著嫻雅公主睡著之後,她拿起書本來,振作精神。
在翻完《玉女真經》之後,夏丞相心中豁然開朗,這本書中的東西,的確描寫的非常細緻,對於這個世界的女人來說,可以說的上是無價之寶,如果書上所言真實,那麼她的乖女夏沐蘭體弱的身體,就可以找到調養的方法。
夏丞相對如獲至寶,雖然心中激動,但是她向來考慮周全,於是她抄寫下來前幾篇,找了人實驗,打算在真正看到好的結果之後,就立刻按著書本之中的描寫,拿來治療夏沐蘭的身體。
在折騰了五六日之後,夏沐蘭才終於退了燒,臉上雖然帶著病弱後的蒼白,但是至少再次撿回來了一條命。
嫻雅公主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說道:“幸好,幸好沐蘭醒過來了,不然,爲娘可真要心疼死了。”嫻雅公主撫著夏沐蘭的發絲,輕柔的問道:“沐蘭,現在感覺可好?”
夏沐蘭昏昏沈沈的,身體實在是疲乏的不行,但是爲了不讓嫻雅公主擔心,她忙點點頭,又晃的自己眼前一黑,她裝作自然的模樣,拉著嫻雅公主的手撒嬌道:“娘親,沐蘭肚肚餓了,想吃糕糕。”
嫻雅公主忍不住再次落淚,她的沐蘭向來懂事,她才兩歲,就已經經歷過多次生死危機了,如此折騰下去,她的心都要碎了。
夏丞相無聲的嘆氣,拍了拍心酸落淚的嫻雅公主的肩膀,將嫻雅公主抱在懷裏,低聲安慰著,她想到了之前的那本《玉女真經》,心道,應該加快試驗進程了。
夏沐蘭清醒了沒一會兒,身體就又支撐不住,再次昏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睜開了迷蒙的雙眼,低喚了一聲,床邊跪坐著的荔枝,立刻悄聲沈穩的問道:“小娘子,你醒了?”
夏沐蘭眨眨眼,看著荔枝,目光飄忽了一會兒,落在了不遠處,坐在矮桌後翻書的靈嫻墨,問道:“是姑姑來了嗎?”
荔枝手上拉著被子的動作頓了頓,夏沐蘭聽到衣裙掃在地上的沙沙聲,沒一會兒,那張精緻的臉蛋,就近在了眼前。
荔枝屈膝行禮,安靜離開了,靈嫻墨靠近床邊,問道:“現在有沒有舒服一些?”
夏沐蘭彎起眉眼笑,說道:“漂亮姑姑,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靈嫻墨嘴角一抽,道:“剛來。”
夏沐蘭:“那你不走了是不是?你會陪著沐蘭一起玩嗎?”
“……是的。”如果皇帝一直不下旨意讓她返回宮中,那麼她就只能待在這裏。
夏沐蘭滿意的瞇著眼笑,說道:“那你陪沐蘭一起睡覺覺吧,沐蘭還是覺得好困啊。”
“……好”
靈嫻墨掀開被子,躺在了夏沐蘭讓出來的溫暖床鋪裏面,她睡得地方,已經被夏沐蘭的體溫暖熱了,但是夏沐蘭挪到的那一邊,一定還是涼著的。
靈嫻墨催動體內玄息,周圍湧動著活躍的靈氣逐漸升溫,在眨眼的功夫,就將被窩暖的熱烘烘的,夏沐蘭開心的抱著靈嫻墨的胳膊,撒嬌的蹭著。
夏沐蘭說道:“姑姑,你再跟沐蘭說說《三字經》吧,沐蘭在皇帝面前保證了的,會好好的跟在姑姑身邊學習的。”
靈嫻墨嘴唇動了動,說道:“等你好一些,我再教你。”
“好呀……姑姑,你喜歡蝴蝶嗎?沐蘭的箱子裏面,有好多好多的蝴蝶,你要看看嗎?”
“你現在應該休息了。”
“奧……那姑姑,你肚肚餓不餓?沐蘭有好多好多的甜糕糕,像是烏龜糕糕,兔子糕糕,還有花花的糕糕,你要不要吃。”
“……”靈嫻墨安靜了一會兒,在夏沐蘭再次問道的時候,她無奈的問道:“沐蘭現在肚子餓嗎?”
夏沐蘭搖搖頭,仰頭看著靈嫻墨的眼睛,道“沐蘭不餓,沐蘭怕姑姑餓了。沐蘭要對姑姑很好,這樣姑姑就會一直喜歡沐蘭,陪著沐蘭一起玩,對嗎?”
靈嫻墨心中一動,想道夏沐蘭此次的病癥,想到自己進門時,看到的景象,她這麼小小的一個孩子,躺在一張華麗的床上,閉著雙眼,臉頰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一副了無生機的模樣,讓人看著格外的觸動。
孩子氣的話,響蕩在耳邊,靈嫻墨終於伸手抱住夏沐蘭,將她摟緊了一些,說道:“對。”
夏沐蘭開心的翻動身子,在靈嫻墨懷裏扭了扭,然後趴在了靈嫻墨的半邊胳膊上,說道:“姑姑,喜歡什麼呢?”
“看書。”
“啊,姑姑好厲害的說啊,沐蘭……都完全看不懂呢。”
“……你以後會懂得。”
“以後是什麼時候呢?是沐蘭長高高的時候嗎?還是長肉肉的時候呢?”
“都是。”
“啊,那樣好奇怪啊。”
“……”靈嫻墨一楞,“哪裏奇怪?”
夏沐蘭一臉認真的說道:“就像娘親和母親那樣,她們的……”說著,她摸了摸靈嫻墨胸部的位置,還一臉好奇的揉了揉,道:“就是這裏,會長胖,不好看。”
靈嫻墨臉一黑,抓著夏沐蘭的手握在手裏,防止她再次耍流氓。
夏沐蘭掙紮了一下,掙脫不了靈嫻墨的桎梏之後,她“啊呼”一聲,腦袋磕在了靈嫻墨的胸膛上,臉頰蹭了蹭那裏的布料,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靈嫻墨無奈的望著床幃,也閉上了眼睛。

  ☆、第56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七)

等到兩人再次醒來之後,靈嫻墨接過荔枝手上的白粥,一勺一勺的給夏沐蘭餵飯。夏沐蘭吃過飯之後,她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許,不像是之前那般,如同白紙一樣蒼白了。
靈嫻墨靠在床柱上面,將夏沐蘭抱在懷裏,渾身施展著玄術,提升著自己周圍的溫度,讓夏沐蘭不會因爲溫差而再次染上風寒。
她現在已經開始修煉玄術,雖然皇帝因爲不喜歡她的緣故,幷沒有安排玄師來教導她,但是她的天份極高,只通過自己看書摸索,就已經進入了常人要修煉多年,才會達到的黃級玄尊的水準。
她們兩人的面前,擺放著一本書籍,靈嫻墨看完一頁之後,就會教導夏沐蘭,關於書中所講述的知識。
夏沐蘭乖順的聽著,整個人都窩在靈嫻墨懷裏,雖然靈嫻墨現在才五歲,也是年幼的年紀,但是和方才兩歲的夏沐蘭一比,就是一個小大人了,兩人的身高差幾乎是一倍的差距。
所以,即使抱在一起,看起來居然格外的和諧。
兩人晨間吃過早飯之後,就會攤開一本書來,靈嫻墨在這個時候,就會教導夏沐蘭識字斷句;而等到午間的時候,吃過午飯,兩人會進行短暫的午休,直到下午時分,夏沐蘭就會一邊吃著香甜的糕點,一邊聽著靈嫻墨講述須彌大陸的歷史。
而夏沐蘭也在這段時間之中,聽得格外的認真,因爲這個世界雖然是她根據小說創造出來的,但是每個世界都會按著她制定的最初規則,填補bug,完善這個小說生成的世界。
她自從恢復了部分記憶之後,心中的疑惑日益漸深,她不知道一直陪伴自己無數歲月的系統,到底去了哪裏?也不知道那個自高級位面破空而入的修真者,到底是誰?爲什麼系統會消除她的記憶,讓她進入到任務世界,攻略反派boss?這些都是未知的。
她跑了一會兒神,直到被靈嫻墨的聲音拉了回來,她仰頭,看著一臉認真,眉頭微蹙著的靈嫻墨,想到她就是這部小說的反派boss,夏沐蘭心中困惑,靈嫻墨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自己卻獲得她的愛,爲什麼要攻略她?
她不解的望著靈嫻墨,在靈嫻墨疑惑的看過來的時候,她連忙說道:“姑姑,你剛才講的太快了,沐蘭沒有聽懂,唔……可不可以再講一遍啊?”
靈嫻墨望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之中,明晃晃的寫著三個大字——我不信,但是她估計夏沐蘭也不過是個,兩歲丁點大的小孩子,腦袋裏面奇思妙想一大堆的,大概她又胡思亂想了,於是,靈嫻墨耐心的再次講述了一遍,在得到夏沐蘭認可的點頭之後,才繼續講解下一個故事。
而另外一邊,夏丞相看著房間裏面,皮膚瑩白如雪的女孩兒,目光驚疑不定的落在了《玉女真經》上面。經過她的幾次測試,這上面所講述的東西,居然全部都是真的,那些凡是接受過實驗的死囚犯,皮膚全部變得光滑如同新生兒一般。
她站起身,吩咐下人繼續做測試實驗,一邊擡腳往門外走去。
身側跟著的管事彎腰行禮,等候著接下來的差遣。
夏丞相將自己手抄的《玉女真經》,直接交給了管事,說道:“按著上面的要求,把所有的花木草藥,全部搜集齊全,送到我的房裏來,我要親自試驗一次。”
管事怔楞了,她沒想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尊貴的丞相駙馬,居然打算自己嘗試這本來歷不明的書籍,但是她只是一個下人,言聽計從才是她的行爲準則,於是,她點點頭,後退著離開了。
夏丞相一個人望著蒼藍廣闊的須彌天際,想到了之前皇帝的一席話,心中澀澀。
爲人臣者勿以有己,爲人子者勿以有己。身份所限,也罷,也罷。
在平淡而又溫馨的日子,過去了三個月之後,夏丞相終於確定了《玉女真經》的功效,幷吩咐管事采購齊全花木草藥,分成了三份,分別供給嫻雅公主,靈嫻墨和夏沐蘭使用。
夏沐蘭在得知這個消息之中,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情,在考慮了夏丞相的性子,一定是穩中求穩,自己親自確認之後,才會在自己身上使用,於是她選擇了耐心的等待消息。
而現在,既然夏丞相已經將《玉女真經》拿到了明面上來,就證明夏丞相已經確定了這個真經的功效,而她現在的這具身體,也可以經過《玉女真經》的調養,一步步的康復起來。
於是,在之後的日常之中,夏沐蘭的每日需做的事情,就多了一項調理身體,她會和靈嫻墨分別在浴桶之中浸泡,然後拿著夏丞相節選的《玉女真經》,修煉裏面的姿勢。
期間,在靈嫻墨第一次翻開,夏丞相帶來的這本書的時候,臉頰驀然炸紅,從頭頂紅到了腳趾,整個人都別過臉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淡定下來,繼續翻看。
而夏沐蘭則滿臉興味的望著靈嫻墨先練習,自己則在一旁旁觀,等到靈嫻墨的姿勢和書本之中完全相符之後,靈嫻墨才會手把手的教導軟手軟腳的夏沐蘭。
等到晚間的時候,夏沐蘭整個人都浸泡在,三十六種花瓣研磨成粉末的溫水之中,她閉上了雙眼,任由荔枝擦拭著她的背部,而腦海之中,卻閃過了自己查找許久,才翻到的關於當年的記憶。
幾年前的事情,大家三緘其口,幾乎沒有人敢提及,因爲皇後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殞命的,所以大家都保持緘默,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
夏沐蘭費了很大的勁,才得知,原來在當年,整個須彌大陸之上,流傳著一個突兀響徹大地的傳說,那就是,在大秦帝國的皇宮之中,存在著一輪可以逆轉生死,實現願望的生死鏡,只要誰拿到這面鏡子,就可以成爲須彌大陸之上,實力最強大的天級玄尊,一統三國勢力,成爲須彌大陸的真正主宰。
夏沐蘭在初次聽聞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對其嗤之以鼻,但是過去真實發生的歷史,卻在告訴她,這則消息是真的。
五年前,是一個很重要很關鍵的時間點。
就是在五年前,夏丞相高中狀元,過了不久之後,皇帝將愛女嫻雅公主許配給她。
五年前,皇後在生産靈嫻墨的時候,意外去世,皇帝震怒,從此性格大變,從一個溫和寬容的帝王,變成了今日容光艶麗,深不可測的帝王。
五年前,穿越女主正式來到這個世界。
五年前,夏丞相《三字經》一經推出,在民間就掀起了文化潮流,諸如此類的文學著作《詩經》、《大學》、《中庸》等,和膾炙人口的精彩民間故事《武松打虎》、《後羿射日》、《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等,如雨後春筍一般,在大秦帝國之中,飛速的流傳起來。
夏沐蘭在看到書中描述的盛世場面的時候,嘴角抽了抽,想到:這就是穿越女進入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了吧,爲什麼會在所謂的生死鏡傳言出現之後,來了這麼多的穿越女?這個生死鏡,到底是什麼東西?
夏沐蘭心中産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著密探打探來的消息,上面寫道,當時經過喪妻之痛的皇帝,對大秦帝國諸事,都打不起精神來處理。
而在得知大秦文化産業,蓬勃發展之後,皇帝第一次在夏丞相的幫扶之下,走出了皇後寢宮,向天下人說道:“凡是有特殊才藝的娘子娘君,皆可進宮,朕要從中挑選出一位聖尊,將她推選爲大秦守護神,幷得到國寶生死鏡的饋贈。”
一則消息,掀起了千層浪花。
大秦帝國瞬間熱鬧了起來,無數的百姓進入到宮門之中,在參加了宮廷宴會之後,每個人都獲得了相當的彙報,但是最後,卻因爲皇帝幷不滿意這些人,所以國寶生死鏡,沒有借此時機送出去,依舊保存在皇宮之中,皇帝的床榻上面。
夏沐蘭看完所有的消息,心中一凜,看來這個皇帝也很奇怪,性格大變的原因有很多,穿越自然也算是一個,而在太後壽宴的時候,她從皇帝身上感覺到危險,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夏沐蘭將那些信件資料,全部燒掉,然後托著下巴深思著。
這麼來看的話,夏丞相如此聰慧的一個女人,會選擇暴露自己的身份,是因爲和皇帝設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謀,靠著生死鏡對穿越女的致命吸引,將這些穿越女全部籠絡進入宮中,然後一網打盡。
因爲進宮的人數實在太多,就算是少了幾個,也不會有人發現,於是,通過這個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那麼多的潛在威脅,這的確是一個好點子。
但是,與此同時,她們的這一番作爲,也讓女主這一類的穿越女,隱藏的更深了。
不過,夏沐蘭挑眉,躺在床上翹著腳尖,心中想到,既然穿越女的目標,是那個被衆人傳的神乎其神的生死鏡的話,她只需要和皇帝、夏丞相一樣,設計下套,讓穿越女自投羅網即可。
眼下,最讓夏沐蘭糾結的,反而是劇情和現在的社會不相符的部分。
就算是自己最初設定的時空規則,自動的填補bug,也不會像是這一次一樣,直接填補出來了一個聞所未聞的生死鏡,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引來那麼多穿越女的窺探?
最重要的是,在小說劇情之中,完全沒有講到這件事情,難道說,系統出現了失誤?還是說,她的虛擬時空之中,出現了可以逆天改命的強大對手?
虛擬時空,是她以龐大的精神力,創造出來的一個精神時空,只是爲了讓自己無聊的時候有個樂子,同時,可以讓她安身立命的一個住所。
但是在記憶之中,她的虛擬時空,居然會被高等級的修真者闖入幷破壞。夏沐蘭想到這兒,心中恍悟,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就解釋的通了。
她的虛擬時空,一定出了岔子,以至於連她這個創/世神,居然也淪爲了一個失憶的任務執行者。
那麼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夏沐蘭想不出來,但是她也不急,因爲只要她的積分增加,打破了系統的設定,她總有一天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的。
就這樣,她每天早上和靈嫻墨一起識字練字,下午看四書五經,晚上修煉《玉女真經》,三年過後,夏沐蘭的身體,終於調理好了,在皇帝派了禦醫仔細查看之後,徹底好了起來,夏沐蘭也被夏丞相允許了自由活動。
而在她可以離開夏丞相府,外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靈嫻墨、嫻雅公主一起,去宮中拜見身體日漸孱弱的太後。
此時的夏沐蘭已經五歲了,雖然整個人依舊帶著嬰兒肥,小短腿,但是和之前的病弱姿態完全不同,此時的她,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再也不會輕易傷寒病倒。
而靈嫻墨,一直住在夏丞相府內夏沐蘭的房間之中,因爲皇帝從來沒有下旨召回她,所以她在給夏沐蘭探病完之後,就留在了丞相府中,和夏沐蘭朝夕相伴。
幾年的相處下來,靈嫻墨習慣了夏沐蘭的嘰嘰喳喳,活力四射;夏沐蘭習慣了靈嫻墨的學識淵博,表情冷漠。
兩個人站在一起,有一種意外的和諧之感。
嫻雅公主帶著夏沐蘭和靈嫻墨,辭別了夏丞相之後,就乘坐馬車,前往了大秦帝國的皇宮。
等到了皇宮之內,三人步下馬車,在侍女和女官的引路下,來到了太後的居所之中。
夏沐蘭最後一次見到太後,正好就是三年前的太後壽宴,她對這個中年女人,倒也談不上討厭和喜歡,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總要經歷生老病死的平凡人。
此時,再次相見,太後已經無法起身,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床上,嘴唇歪斜著,看上去狼狽又陌生,和記憶之中,光華內斂的尊貴女子截然不同。
嫻雅公主當場就落了淚,帶著夏沐蘭和靈嫻墨,走到太後面前,垂淚無言。
太後和夏沐蘭說了幾句家常話,像是“身體如何了?”、“可有學習識字辨理?”、亦或是“最近可有再次生病?”等等的話題。
夏沐蘭一一回答了,稚嫩的面容上,帶著幾分不解和懵懂,一副小孩子不知事的模樣。
太後看著她,突然就撫了撫她的額發,顫抖的說道:“好孩子,乖孩子,願仙主庇護你。”
夏沐蘭頓時落淚,低聲哽咽起來,讓太後更加憐愛起她來,低聲安撫了幾句,就吩咐女官帶著夏沐蘭和靈嫻墨出去了,留下安靜的空間,讓她和嫻雅公主談話。
靈嫻墨拉著夏沐蘭的手,兩人到了禦花園之中,夏沐蘭看著地上爬行的螞蟻,歪頭問道:“姑姑,你喜歡皇宮嗎?”
靈嫻墨站在那兒,陽光灑滿了她的臉頰,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看不真切,反而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夏沐蘭突然就蹲了下來,然後滾在了花叢裏面,咯咯笑著說道:“沐蘭就是好奇而已,話本之中描寫最多的就是皇宮了,大家都說皇宮很好呢,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有看不盡的絕色美人,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就像是人間仙境一樣。所以我就想問問姑姑,你對皇宮的感覺。”
靈嫻墨靠在了一側的宮殿紅木立柱上,目光透過皇宮的屋檐,望向了遙遠的天際,然後說道:“左右不過是一個地方而已,關鍵看你的心境。”
夏沐蘭聞言,心中暗自撇嘴,此刻的靈嫻墨,就像是一個哲學家,總喜歡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從來都不會正面的回答問題,太理性了。
她倒在花叢之中,看了看周圍,發現幷沒有一個人在場,於是她大大咧咧的翹起了二郎腿,嘴裏也叼著一根雜草,說道:“姑姑總喜歡敷衍沐蘭,沐蘭不高興了。”
靈嫻墨淡笑,彎腰在修建整齊的草叢之中,取出一把稍長的花朵綠草。
靈巧的手指先擺弄著綠草,製作出來了一個生動的蟋蟀,然後在其中註入了玄息。蟋蟀的觸角立刻動了動,原本呆滯的蟋蟀,在靈嫻墨手心裏蹬了蹬腿,然後蹦躂到了夏沐蘭身上,正好落在了夏沐蘭的鼻尖。
夏沐蘭嚇得驚叫一聲,立刻蹦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花草碎屑,然後氣紅了一張嫩臉,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到了靈嫻墨面前,癟嘴控訴道:“姑姑,你欺負沐蘭,我要生氣了。”
靈嫻墨挑眉望著夏沐蘭,然後輕笑一聲,將手中剩下的花朵綠草,稍適擺弄,再註入恰當的玄息,一朵像是花仙子的花草模型,就彈跳到了夏沐蘭的肩膀上,搖頭擺腦,迎風舒展著美妙的身姿。
夏沐蘭立刻將註意力放在了花草上,將剛才的憤懣忘得一乾二淨。
靈嫻墨倚在柱子上,瞇眼看著夏沐蘭的嬉笑,心中想道:就這樣,這才是屬於你的生活,沐蘭。

  ☆、第57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八)

倆個人在禦花園嬉鬧了一會兒,嫻雅公主身邊的侍女,就走到了這邊,喚兩人回去太後寢宮,說是到了晌午的時間,皇帝也退朝到了太後這處,嫻雅公主招她們二人回去面見皇上。
夏沐蘭點點頭,跟在靈嫻墨身邊,手上專註的玩著靈嫻墨編出來的花草人,心中卻生起了幾分不安起來,她對於皇帝幷沒有太多的印象,但是三年前的驚鴻一瞥間,卻讓她心中凜然,且經過這三年的女尊世界生活,她也從夏丞相那裏,得知了皇帝的治國手段,可以說得上是雷厲風行,狠辣決絕。
夏沐蘭想到這兒,在太後寢宮近在眼前的時候,就把花草人塞到了自己的袖口,然後牽著靈嫻墨的手,一臉天真稚氣的走了進去。
一進入宮門,打眼望去,皇帝明黃色的長裙最先映入眼簾,此時她正端坐在太後床前的矮榻上,手上拿著一把摺扇對著太後搖著,在一聽到人的腳步聲之後,立刻看了過來。
夏沐蘭被她幽深且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的心底發寒,但也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提著裙擺跑到了嫻雅公主身邊,從袖子裏拿出花草人,在嫻雅公主面前驕傲的顯擺著。
嫻雅公主被她逗得無奈,對她說道:“沐蘭,還記得皇帝陛下嗎?”
夏沐蘭遲疑了一下,看著皇帝似笑非笑的臉,緩慢的點點頭,說道:“沐蘭記得啊,皇帝是壞人,還摸沐蘭的肚子。”
皇帝挑唇一笑,道:“朕還沒見過哪家的娘子,像你這麼記仇的,過來,到朕身邊來。”
夏沐蘭撅嘴撇頭,看著嫻雅公主擡下巴示意她過去的時候,才不情不願的走到了皇帝面前,然後立刻被皇帝陛下摟到了懷裏,又是一頓搓揉,讓夏沐蘭扭著身子躲來躲去,卻還是逃不開她的控制,夏沐蘭撅嘴生氣了,也擡手摸了回去,兩人攪和成了一團。
直到太後劇烈的咳嗽兩聲,夏沐蘭才安靜下來,被皇帝抱在懷裏。
太後笑瞇著眼睛,說道:“既然皇上如此喜愛沐蘭這丫頭,不如就將沐蘭放在宮中待上幾日,哀家年紀大了,就喜歡看著孩子的生氣勁,嫻雅,你說好不好?”
嫻雅公主心中略不忍,但是在看到太後蒼老了十多歲的面容,還是點點頭,說道:“既然太後想念沐蘭,讓她在宮中陪著您說說話,也是好的。沐蘭,你可要乖乖聽話,勿要在皇宮之中搗亂。”
夏沐蘭點點頭,笑意盎然的說道:“孩兒知道了,娘親,您就放心吧,沐蘭會玩的東西可多得去了,保證不讓太後覺得無聊。”
幾個大人聞言淺笑,說著一些皇族的事情,像是哪位皇女可以出嫁,哪位皇女改下放出去遊歷,以及哪家公卿家族之中,發生了哪些秘聞。
夏沐蘭聽得直打瞌睡,在嗅到身邊人濃郁的龍涎香之後,她掙紮的眨眨眼,但是還是抵不住困意,最後兩眼一黑,就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抱著她行走,腳步聲塔塔的響起,周圍安靜的不像話,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夏沐蘭迷茫的睜開了雙眼,她是被凍醒的,周圍可真冷。
她打了個哆嗦,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手掌,只覺得沁人心的冰冷。
她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裏白晃晃的,光綫很亮,她發現這裏是一個四處封閉著的地方,她摸了摸四周,然後在摸到可以移動的頂蓋的時候,她用力推了下,多虧她現在已經學了《玉女真經》,力氣大了許多。
她咬牙推開頂蓋,然後爬起身看了看,發現剛才的自己,就躺在一副冰冷的棺材裏面,而棺材外,又是全封閉的環境,墻壁上鑲嵌著無數閃著光的細碎石頭,看上去就像是鑲著水鑽一樣,將這裏映襯的美輪美奐,卻又格外的詭異。
夏沐蘭踏出冰冷的棺材,走下了白色略透明的階梯,等到了地面之後,她再次環視了一圈這裏的環境,然後徑直走到了與棺材相對的一個精緻架子旁,那個架子製作的十分龐大,幾乎有她在夏丞相府中的床那麼大,架子用鳳凰點綴著,不同姿勢的鳳凰被雕刻在架子上,所以的鳳凰都是展翅欲飛,且都是向著與架子相反的方向飛著。
夏沐蘭看著這些鳳凰,突然就發現,這些鳳凰都是沒有眼睛的,她看的心底一凜,很快就註意到架子最裏面,擺放著一個橢圓形的石頭鏡子。
夏沐蘭借著自己矮小的身形,在架子之中穿行著,到了鏡子面前。
她踮起腳尖看了一眼鏡子,然後伸手抓住鏡子的兩邊裝飾物,打算嘗試著把鏡子取了下來。
但是在拿起那面鏡子的時候,夏沐蘭的兩隻手心傳來尖銳的痛,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卻也沒放手,在經過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那股疼痛退了些許,反而帶著幾分癢意。
她就地一坐,坐在了架子中間的空地上,把鏡子放在了自己盤起來的膝蓋上面,然後一隻手拄著鏡子,一隻手鬆開拿到了眼前,看到手心那裏,有幾個正在滲出血的針孔,她瞳孔一縮,甩了甩手,然後拿起鏡子,在眼前照了照,發現這的確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石頭鏡子,她心底有幾分失望,因爲擺放在這個重點位置的鏡子,居然如此普通,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她嘆了口氣,手指撫摸著鏡子的輪廓,那上面雕刻著一串碎花,花紋很熟悉卻也陌生,她眨眨眼,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擡手去摸了摸,心中想到:“到底是在哪裏見過這個花紋呢?”
在她還在疑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手附著在鏡子上面,石頭製作成的鏡子開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夏沐蘭想抽回手,卻完全做不到。
等到整面鏡子都被銀白色的光芒包裹著的時候,她被耀眼的白光照射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等到眼皮感覺到柔和的時候,她才緩慢的睜開了眼。
然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環境。
這是,她在虛擬時空之中,和系統開闢的最高等級世界,在那個世界裏面花草樹木,各種動物,唯一沒有的就是人類。
她爲什麼會回到這個地方?
手上的鏡子“磁”的一聲,碎成了粉末,然後粉末再次糅合,成爲了一隻系統空間裏面,熟悉的泰迪熊,只是這一隻泰迪熊,眼中多了幾分靈動和狡黠。
夏沐蘭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是系統對吧。”
泰迪熊一屁股坐在花草叢裏,伸手憑空變出來了一碗蜂蜜,一勺一勺的吃著,邊吃邊說道:“我說你也太慢了,這麼些年過去了,怎麼還在重複之前的過程啊,我現在的時間有限,有一個臭不要臉,陰險狡詐的魔族在追殺我,你有什麼問題就快點問,我要馬上離開這個世界。”
夏沐蘭一楞,問道:“我的記憶現在不完全,你說的追殺你的人族,是什麼人?”
“她想收服我,當做魔器器靈,我當然不願意了,我可是編碼生成體,怎麼可能是真的生物。”
“我現在只記得一個人族修真者進入到虛擬時空,然後就是穿越到虛擬時空之中,成爲了什麼管理者,這是你給我設定的背景吧。”
泰迪熊咬著勺子,點點頭,毛絨絨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說道:“當年的那個修真者,闖入到虛擬時空之中,已經有大概幾萬年了,按著你的說法,你是再一次失去記憶,按著我們星際的說法,就是格式化記憶,然後開機輸入了新的記憶程序,重新啓動了你的行爲模式,我先說好,我現在是系統的不完全體,這是本體的三分之一,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你先跟我說說,你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
“穿越成爲書中的炮灰,攻略小說之中的反派boss。”
“啊哈,”泰迪熊驀然站起來,毛絨絨的小短腿在草地上來回的走著,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放過手中的蜂蜜,它說道:“親愛的創/世神,我想你是被闖入者設計了。”
它撓了撓頭,又吃了一勺蜂蜜,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攻略的反派boss,其實是同一個人的靈魂轉世。”
夏沐蘭震驚的瞪大眼睛,她搖了搖頭,咬唇說道:“我沒有穿越之後的記憶,據說要等到合適的時候,才會恢復那些記憶。”
泰迪熊瞪著她,道:“如果說我之前還是猜測的話,那我現在就已經確定了,創/世神,你的確是被外來的修真者設計了。我先跟你說明一下幾萬年前的情況吧,當時在人族的修真者闖入到虛擬時空之後,爲了躲避追過來的暗殺修真者,她在虛擬時空之中到處亂竄,和那些暗殺修真者打的翻天覆地,你的虛擬時空受到了很大的破壞,逼迫你不得不出面解決。當時你的能力大部分都用來構造虛擬時空,所以就算是本身實力很強,但是最後反而是你和那個最初的修真者,被暗殺的修真者追的滿虛擬時空跑。”
它說著,咬著手指,說道:“我記得,那個人族修真者,貌似叫做麟,麒麟的麟,我在被追著跑的幾萬年裏,和那個總想把我製作成器靈的變態,有過接觸,麟是麒麟一族的最後一個後人,她在最高位面,也就是神族位面之中,算是最強大的戰神。
當時她在一次出去降妖除魔的時候,無意之中被一塊石頭擊中,石頭開啓了靈智,就和麟待在了一起,等到麟做完任務回去神界的時候,才被神界屏障感知出來那塊石頭的身份,是女媧補天的時候,遺留下來的遠古洪荒靈石,是萬物之始,擁有它,就可以掌控神力,當年的女媧,也不過是在它的幫助下,才成了大地之母。
神界對那塊石頭有了貪念,逼迫麟將那塊石頭叫出來,麟和石頭相處久了,有了幾分感情,自然不肯,於是和神界衆人打了起來,石頭無意落入下界,不知所蹤,但是麟和石頭有著感應,於是總能找到石頭的所在。
但是這一點,反而成爲了關押麟的藉口,麟被神界壓制折磨了數百萬年,期間石頭想辦法來救過幾次,卻毫無辦法,它雖然是□□神石,但是空有能力不會使用,最後迫於無奈自爆,身體碎裂成數萬塊粉末,最大的一部分被麟奪走,於是神界再次展開了爭奪。”
泰迪熊說道這兒,頓了頓,在看到夏沐蘭一臉“你在開玩笑”的表情之後,泰迪熊憤怒的暴走了,邁著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到了夏沐蘭面前,擡起腳狠狠的踹了夏沐蘭的腿一腳,夏沐蘭只覺得腿上襲來了一股棉花,軟趴趴的,完全沒感覺。
泰迪熊也想到了自己的身體是玩具熊,於是它生氣的坐在了地上,對著夏沐蘭可勁的磨牙,夏沐蘭扯唇一笑,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別說那些神話故事了,趕緊講重點。”
泰迪熊癟嘴,嘴裏嘀咕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耐心,一點也不懂得尊老愛幼。”
夏沐蘭朝天翻了個白眼,催促到:“快說。”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麟護著石頭的碎片,進入到虛擬時空裏面,你出面,結果和她被追的滿虛擬時空逃竄,當時我有關註你們的動向,但是很快虛擬時空的主層世界,也就是經由我控制的世界,出現了變數,世界開始崩塌,出現了時空細縫,無數的穿越者進入到虛擬時空裏面,在你創造的世界裏面胡作非爲,我當時忙著處理這裏穿越者,腳不沾地,無暇顧及你和麟的狀況。
在過了幾百年之後,你的能力突然增強了很多,將那些人族修士全部困在了一個特定的虛擬時空裏面,讓他們全部沈睡,而我則被你分成了無數的子系統,被分配給一些,你選出來的虛擬時空管理者使用,去處理那些胡作非爲的穿越者,這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麟就是你要攻略的反派boss,話說你爲什麼要讓麟的轉世愛上你,難道是因爲你暗戀她,卻求而不得,所以打算每個世界讓她愛你一次?”
夏沐蘭一腦門的黑綫,她對系統說的話,完全沒有印象,於是她保持沈默,說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泰迪熊搖頭晃腦,道:“暫時就這些,我估計那個變態馬上就要來追我了,你繼續你的任務就行,等到後面會再見面的,到時候一定能把謎題解開。拜拜了。”
說著,夏沐蘭就強制離開了那個世界,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皇帝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確切的說,是她手中的鏡子,皇帝一步一步的踏著階梯拾級而上,拿過夏沐蘭手中的鏡子,說道:“又一次讓我的器靈逃跑了,這次居然附身在了一塊鏡子上面,如果不是你的話,它是絕對不會露面的,這次多謝你了,那麼這塊鏡子我就帶走上,上面有我的神識印記,我就不信這次還抓不到她,走罷,我先帶你出去。”
夏沐蘭被她抱起來,然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等到再次見到光明的時候,才發現剛才所處的地方,是皇宮地底,正好是皇帝寢宮的下方。
皇帝把夏沐蘭放到床上,拍了拍她的衣服,說道:“我是魔界的人,本來也是想要搶奪神石的,但是可惜了,我找到了更好玩的東西,這就要離開了,不過你要小心奧,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是真實的,要相信自己的心,那麼,再見了。”
說著,她閉上了眼睛,一縷紅光從她體內竄出去,等到皇帝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疑惑的問道:“你是誰?”
夏沐蘭知道那人徹底離開了,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女帝,於是笑著摟著她的脖子,說道:“皇帝,我是沐蘭啊,是嫻雅公主和夏丞相的獨生女。”
在經過了鶏飛狗跳的失憶事件之後,皇帝再次出現的衆人面前,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了,而她的第一條旨意,就是封靈嫻墨爲大秦太子,去大秦帝國的聖地學習玄術,直到十年後,繼位登基。
夏沐蘭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但是也知道金口玉言,在夏丞相因爲此事,去面見皇帝的時候,反而被趕了出來,就知道,皇帝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在經過了一天的收拾行李之後,夏沐蘭匆匆忙忙的走到靈嫻墨身邊,抱著她的腰,問道:“姑姑,你要離開很久了嗎?你會不會把沐蘭忘了?”
靈嫻墨摸著她的頭髮,一言不發,在夏沐蘭再一次追問的時候,才搖頭說道:“不會的,忘了誰,也不會忘記你的,等我回來。”說著,低頭在夏沐蘭額前印下了一個吻,“等你長大,我會娶你,做我的皇後可好?”
夏沐蘭雙眼放光的點點頭,說道:“好。”
不管如何不舍,最後終須一別,夏沐蘭看著快速消失在視綫範圍內的馬車,心中失落。
一切都是未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春去秋來,寒冬酷暑……歲月輪回。
七年後,皇帝驟然逝世。
三天後,太子回到大秦都城。
半月後,新帝靈嫻墨登基爲帝。
一月後,新帝靈嫻墨娶年芳十二歲的夏沐蘭爲大秦皇後。

  ☆、第58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九)

三年後,女主夏沐歌回到大秦都城,無數的穿越女再次進入到須彌大陸,皇後體貼大度,在民間進行選秀,充納後宮。
一個月後,皇後夏沐蘭生終懷孕,女帝下令,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皇後休息,金銀珠寶無限制的供應著,彰顯出女帝對皇後的在意和重視。
皇宮內,以翠竹林爲背景,荷塘爲點綴的小竹樓中,夏沐蘭端坐在鏡子前面,鏡中正中央處,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少女,她的目光卻是越過那個少女,看向了身後穿著黑衣的女人。那個女人渾身帶著冷冽的氣質,眉宇精緻嫵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但是面無表情的臉龐和緊抿著的嘴角,帶來了嚴肅的感官,將臉龐天然的美色都蓋了過去。
女人爲夏沐蘭插上了一根白玉簪,嘴角勾起,說道:“喜歡嗎?”
夏沐蘭轉過身來,抿嘴一笑,點點頭,道:“喜歡,姑姑的手很巧。”
靈嫻墨拿起一支朱砂筆,在夏沐蘭眉心處,點下了精緻的梅花裝,然後拉著她起身,走到了院中的涼亭裏面坐下,亭中早已準備好了吃食和點心,兩人吃過飯,侍女就將東西收拾了下去,擺上了瓜果零食,然後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靈嫻墨捏著夏沐蘭的手,說道:“我已經按照你的打算,將那些穿越女納入到了宮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我會將她們全部解決的。沐蘭,你開心嗎?”
夏沐蘭身體一僵,乖順的靠在了靈嫻墨的懷裏,說道:“姑姑,我……”
靈嫻墨“噓”了一聲,道:“別說話,再等等,難得的機會,別想提前離開。”
夏沐蘭無奈的苦笑,腦海之中卻回憶起了自己剛出嫁的那一晚。
三年多以前,前一任皇帝驟然去世,回國的靈嫻墨倉促登基爲帝,她花了小半月的時間來整治國家,之後就立刻迎娶自己的爲妻。
在經過了繁雜的新婚儀式之後,她捏著裙擺坐在床上,心中不安占據著她的心。
這些日子,她在家安心待嫁,聽聞母親說道關於新帝的評價,綜合起來幾個詞:冷酷殘暴,喜怒無常,心狠手辣。
新帝登基之後,立刻無緣無故的誅殺了自己的十幾個親姐妹,凡是嫁出去的娘子她都好生對待,但實際上卻是暗中警告。
而那些娘君,則全部被她一劍殺死。據說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新帝將自己的幾個姐妹叫到殿前來,然後利用玄術,將這些人誅殺,文武百官反應不及,被那些皇女之血濺了滿身。
有人勸諫,有人驚恐,有人瘋狂……但是這都敵不過女帝冷冷掃過來的一瞥。
只需要一眼,就可以以氣勢壓制的文武百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樣的實力,該是多麼的可怕,此次她殺死的所有人,都是她的手足,卻不見她又任何的反應,眼眸都是冷的,心腸該有多硬。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整個靈氏皇族,先帝的妃子全部被填埋,成爲了先帝的陪葬,偌大的皇宮,只剩下女帝一人,宮女也被誅殺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幾個女帝從外部修行帶回來的冷面侍女。
皇宮動蕩,總不超過一日。
待到一日後,有些官員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想要勸諫的,全部被罷官免職,被發配到邊遠部落去,雖然是這樣,但是有消息傳來,說這些人全部都死在了半路上。
整個大秦帝國人心惶惶,無人敢觸了女帝的黴頭,整個大殿,成爲了女帝的一言堂。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沐蘭成爲了女帝的妻子,打破了搖搖欲墜的平靜。
聲勢浩大的婚禮,似是爲了掩蓋大秦帝國之中的異常,夏沐蘭在母親和娘親擔憂含淚的目光之下,坐上花轎,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都是她的下一步計劃。
在安靜的新房之中等待了半刻鍾,她的紅蓋頭被人掀開了。
夏沐蘭猛地擡頭看向來人,她五官精緻美艶,看上去美的不似凡人,如同天上的謫仙,不帶著一丁點的人間煙火氣息。
五官的確是記憶之中的模樣,只是更加美麗了,夏沐蘭松了一口氣,但是想到之前的傳聞,心中就一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被靈嫻墨的手指堵住了嘴,一根手指塞入到她的嘴唇之間,逗弄著她的舌尖和牙齒,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涎水順著手指的□□之間,落在了嘴角,靈嫻墨這才滿意的瞇起眼睛收回手指,掀起白色的長裙,坐在了夏沐蘭的身邊,親昵的摟著她說道:“沐蘭,噓,安靜下來,別說話,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夏沐蘭想要擡手擦拭嘴角的口水,但是手臂被靈嫻墨勾著,讓她動彈不得。
靈嫻墨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她蹭了蹭夏沐蘭的下巴,嘴唇舔過夏沐蘭的嘴角,然後吻上了她的嘴唇,手指順著夏沐蘭的領口,劃入到了她的肚兜之中,抓著剛剛發育起來的嫩/乳,揉捏了兩把,似是在過著幹癮,然後她收回了手和嘴唇。
靈嫻墨說道:“你說我突然死亡之後,再次醒過來就看到了躺在床邊的你,這讓我如何不驚詫,而且,隨著我的玄術的提高,我回憶起了更多地東西,沐蘭,每一次,不管我是誰,我都會看到你,你說,這是不是天定的緣分,呵,沐蘭,你是我的,這一次不會讓你提前離開的。”
夏沐蘭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意思?突然死亡,意思是現在這個靈嫻墨是書中已經死去的女帝靈嫻墨?而且自己何時有過躺在靈嫻墨的身邊?那是在三年之前的時候,難道靈嫻墨這麼久以前就已經重生回來了?難怪她會說娶她。
但是,她最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靈嫻墨口中的“每一次”,按著系統的說法,她攻略的每一個反派boss,都是麒麟“麟”的轉世,現在的意思是,靈嫻墨回憶起來了之前轉世的記憶?!
靈嫻墨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於是她點點頭,解釋說道:“沒錯,我是重生回來的,話說爲什麼我之前會那麼愚蠢,爲什麼會突兀死亡,爲什麼我的每一個轉世都會落得個淒慘的下場,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殺了她/他,現在,我感激她/他,因爲你回來拯救我。”
說著她在夏沐蘭身上下了一個禁止的玄術,讓夏沐蘭完全動彈不得。
她解開夏沐蘭腰間的細帶,靈活的手指解開了夏沐蘭的衣服,在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把夏沐蘭身上的衣服,扒的一乾二淨。
靈嫻墨摸著夏沐蘭身上白晰瑩潤的肌膚,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用唇舌膜拜著肌膚上的觸感,這讓她愛不釋手,這是她的最愛。
她親吻完夏沐蘭的每一寸肌膚之後,就和衣抱著夏沐蘭躺在了床上,夏沐蘭閉上了雙陽,腦海之中亂糟糟的,理不清條理來,過了很久,身邊人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但是她還是沒有睡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人動了動,她抱著夏沐蘭坐起身,臉上之前的冷冽消失的一乾二淨,嘴角含著歉意的笑容,她解開了施展在夏沐蘭身上的玄術,在夏沐蘭詫異的目光之中,說道:“沐蘭,放心吧,之前的那個我已經沈睡了,我是趁著這個時候清醒過來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夏沐蘭驚疑不定的看著她,然後點點頭,看著截然不同的靈嫻墨,道:“你說吧。”
靈嫻墨扯著一抹苦笑,說道:“沐蘭,我現在的靈魂狀態很不穩定,太多亂竄的記憶,進入到了我的腦海之中,我想起來了前世的事情,也想起來之前的很多次轉世情景,每一次轉世都有兩個記憶,一個是沒有你在的轉世,我被天道折磨的很慘,一個是有你的轉世,我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現在這些都是這個世界特定的,是暫時的。知道爲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多的穿越者嗎?這都是因爲這個世界是特殊的,其中含著可以吸引靈魂物質的‘磁石’,讓我現在回憶起來了一些事情。”
說著,她頓了頓,扶著額頭蹙眉,一臉痛苦的表情,說道:“現在的這個混亂的我想要清醒過來,理智的我控制不了這具身體太久,現在理智短暫控制著這具身體,就是爲了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記住如果你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話,就順著現在的我的意思來做,千萬別反抗。因爲我現在是一個不完全的記憶體,其中的大部分記憶都是自己慘死的部分,我很危險,千萬別反抗我。你乖乖聽話,我也愛你,但是更多地是疑惑和猜忌,我在最後一定會放你走的,只要離開這個世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沐蘭,我愛你!”
說著,她閉上了雙眼,摟著夏沐蘭持續著之前的模樣,如她所說的一樣,那個喜怒無常的靈嫻墨再次醒了過來,她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夏沐蘭,心中湧上了不安和心疼,但是更多地則是猜忌和疑惑。
靈嫻墨咬著夏沐蘭的耳垂,低聲呢喃著,“別想離開我,”求你救救我。
這之後,靈嫻墨更加的喜怒無常,沒有人可以琢磨透她的性格,有時候在她心情很好的時候,就算是查出有人貪汙殺人,也只是打上幾棒子也就罷了。
但是如果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大殿之上,有個人冷的打個哆嗦,她都會命人將那個人拖出去直接砍了。
現在的大秦帝國,衆人都把希望放在了皇後夏沐蘭身上,因爲皇後會關註帝國之中的事情,偶爾會勸諫,而不管是女帝心情好還是心情壞,總會都會不了了之,所以皇後就是女帝唯一親近的人。
而在三年後,女帝在民間選秀的消息傳來,幾乎沒有正常人敢報名,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含著各種目的,要進入皇宮的穿越女。
這也是靈嫻墨記憶之中的事情,她知道沐蘭的任務,一個是要爲原主報仇,一個就是要誅殺穿越者,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沐蘭最核心的任務,就是攻略她這個反派boss。
夏沐蘭被身邊人的親吻,拉回了心思,她擡眸看著垂眸親吻著她的靈嫻墨,心中長嘆一聲,她對靈嫻墨現在的狀態感到愧疚,這幾年以來,她也真的想要和靈嫻墨好好的相處下去,那麼,就這樣吧。
靈嫻墨,我會乖乖的,我也喜歡你。

 ☆、第59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

夏沐蘭被靈嫻墨關在小竹樓裏面安心養胎,雖然沒有了自由,但是對於一個做了大家閨秀十餘年的夏沐蘭來說,這樣的日子,與在家的時候,幷沒有太大的不同,且實話實說,能夠每天都看著靈嫻墨,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靈嫻墨每天退朝之後,都會來到這個竹樓裏面,批改奏摺,幷且時常拿著那些奏摺,讓夏沐蘭當故事話本來看,每到這個時候,夏沐蘭都覺得靈嫻墨很有做昏君的潛質,一國大事居然就在這麼玩鬧的場合下處理了,說出去一定是讓天下人以爲自己是禍國妖姬。
夏沐蘭又一次就跟靈嫻墨開玩笑說道這件事情,但是靈嫻墨的臉色瞬間就陰沈了下來,不知道是又發散思維聯想到了什麼,把她抱在了懷裏,固定著親近了好幾個時辰,連奏摺都不批改了,就牢牢的鎖住她在懷,嗅著她耳畔的氣味,那模樣,就像是一個上癮了的癮君子。
夏沐蘭想到靈嫻墨喜怒無常的脾氣,以及不管何時都隨心意辦事的作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靠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紛紛飄零的落葉,突然就撫摸上了自己的肚子,那裏面懷中小孩子,從春日到秋日,已經是大半年的時光了,她的肚子也凸起了許多,再也看不到妖嬈的身姿,但是靈嫻墨從來都不會厭倦,她總會耐心而又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然後偶爾湊過去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麼。
夏沐蘭將身邊的侍女招了過來,問道:“最近皇上那邊的妃子,有什麼大動靜?”她雖然身在深宮後院之中,但是身邊的耳目幷不少,因爲太後和先帝臨死之前,就已經把自己手上殘餘的勢力,全部都交給了她和嫻雅公主。
她估計靈嫻墨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因爲她是重生回來的,經歷過所有的事情,現在劇情已經被改變的面目全非,那個和女主夏沐歌在一起的王爺,那個最後取代靈嫻墨成爲皇帝的王爺,早就在一年多前的那場瘋狂屠殺之中,死在了靈嫻墨的劍下。
那麼,劇情就無法繼續進展下去了。
而女主夏沐歌,這次她幷沒有接到夏丞相的信,但是她依舊在十六歲那年回來了,幷且入了宮中,成爲了靈嫻墨的妃子之一。
夏沐蘭垂下眼眸,幷不想再多做思考,懷孕之後她的腦容量貌似就變小了許多,很多的事情,都不願意深思下去,她想在就像是靈嫻墨的菟絲花,完全依附著靈嫻墨生存著。
她偶爾也會主動找身邊的侍女,來說說關於宮中發生的事情。
侍女幾個月下來,已經習以爲常。
她屈身行禮,在夏沐蘭吩咐她坐在下首的位置之後,就順從的坐在了夏沐蘭對面的下方,她垂眸恭敬的說道:“皇上近日正在寵幸王美人,王美人也在幾日前,被診斷出懷了身孕,皇上聽了之後大喜,還專門派了身邊最爲信任的太醫,去給王美人診治幷調理身體。”
夏沐蘭聞言挑眉,低聲應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擡手拿起茶蓋子,撩了撩漂浮在綠色茶水上的茶葉,半餉後,說道:“繼續,還有呢?”
侍女聲音平穩,說道:“夏貴妃前些日子愛上了水袖舞,於是找來了那些個沒有得到聖寵的低分位娘子,去她的宮中,排練了幾曲舞,幷在皇上那兒得了表揚,和貢品賞賜,這讓其他的幾位娘娘,十分眼熱。”
夏沐蘭閉目養神,在侍女說完之後,鼻音應了一聲,揮了揮手,讓她們下去,自己則靠在軟墊上,思索了起來。
她在懷孕的這幾個月,靈嫻墨因爲曾經承諾過要幫助她解決那些穿越者,所以在每日的作息之上,又添加了一條“和穿越女玩樂”。
靈嫻墨是一個十分敏銳的人,她自前世重生回來,對那些個娘娘們,本就十分瞭解。且她意外擁有了前幾世的記憶,所以在經過了她的暗中觀察之後,得出了幾點結論。
那就是,宮中大概有一百多個穿越女,其中不足爲俱的小嘍嘍大概有百來號人,真正能夠自己抗爭到最後的穿越女,其實只有六人。
她們分別是:女主夏沐歌,現在的夏貴妃;一個本土重生女王美人;一個穿越女金嬪;一個穿書女賈嬪;另外的兩個,則身懷奇異的系統,一個是持有位面兌換系統的席妃,一個是類似於夏沐蘭現在的系統任務穿越女,唐妃。
她們六個人各具本事,關係表面上勢同水火,但是對於其他的渣渣穿越女,她們都是秉著全部誅殺,絕不放過的原則來處理。
所以在這批秀女進攻,而夏沐蘭懷孕的這七個月以來,不入流的穿越女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也只是在茍延殘喘罷了。
像是剛才侍女所說的夏貴妃夏沐歌編舞,據說就是讓她們從寅時一直跳到申時,一日大半的時間都在跳舞,這讓這些身體是古代嬌嬌女的穿越女,如何忍受得住。
但是夏沐歌心狠手辣,殺鶏儆猴,將一個倡導人人平等的穿越女剁掉四肢,製作成人彘呈現在這些穿越女面前,於是她們即使再不願意,也依舊忍淚跳了下去。
這些個女子本就不得皇帝的喜歡,在經過這樣高強度的練舞之後,身體也布滿了肌肉,更加不符合這個時代對娘子的審美,這一舉動,讓她們原本浮動的心思,徹底冷了下去,淪落成爲了皇宮之中,最末流的人物,最後不知所蹤。
這些穿越女之間的鬥爭,就是如此的激烈。
而侍女所說的王美人懷有身孕,夏沐蘭想到兒,勾起了唇角,靈嫻墨每次去妃子那裏安寢,從來不會過夜,且從來不會親手動她們,都是點的可以另神智暈眩的藥物,讓她們不知道晚上發生的事情。
而在這種情況下,宮中唯一的娘君靈嫻墨,從來沒有碰過王美人,那麼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來的呢?
夏沐蘭忍不住咯咯笑了,靈嫻墨退朝之後,一走進小竹樓,看到的就是夏沐蘭輕笑出聲的一幕,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夏沐蘭笑的這麼開心了。
她忍不住走到了夏沐蘭的身邊,單膝跪在了夏沐蘭的面前,微涼的手指劃過她溫潤的眉眼,與睜開眼的她,四目相對,然後兩人忍不住親密的靠近,耳鬢廝磨。
她們的確相愛,但是卻有著看不見的隔閡。
靈嫻墨對這個情況如此的心焦,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她選擇把她綁在身邊,綁在她視綫範圍之內。
靈嫻墨的嘴唇貼在夏沐蘭的嘴角處,問道:“今天,身體可有感覺到不適?”
夏沐蘭只盯著她看,幷不答話,見靈嫻墨微微蹙眉,夏沐蘭的眼底浮現了深深淺淺的笑意。
靈嫻墨一個翻身,就躺在了夏沐蘭的身邊,她問道:“何事如此高興?”
夏沐蘭眼神狡黠,道:“笑姑姑你啊,被別人戴了綠帽子。”
靈嫻墨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了可怖的恨意,但是很快,就意識到這個綠帽子幷不是夏沐蘭給她戴的,而是那個近幾日被診斷出懷有身孕的王美人。
靈嫻墨立刻變得興致缺缺,她說道:“這個重生王美人,本就不願意待在宮中,當初進宮之時,也不過是家人逼迫,她倒是寧願拼死一搏,也不願意留在這裏做一個木頭妃子,這輩子倒是識趣,只可惜,前世的事情,朕記得一清二楚。”
說著,她就想到了前身,王美人和夏沐歌合謀篡位的事情,這讓她臉色黑了一瞬,不過她想到了整治這個女人的辦法,她向來睚眥必報,從不心存仁善。
夏沐蘭打了個哈欠,摟著靈嫻墨的腰肢撒嬌說道:“姑姑,臣妾在宮中待的困乏,可否批示臣妾出宮去見見母親和娘親?臣妾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她們了。”
說著,還朝靈嫻墨拋了個媚眼,靈嫻墨看出她在作怪,於是一本正經的說道:“侄女是一國皇後,怎可輕易出宮,皇後只需向宮外的夏丞相遞個話,明日夏丞相和嫻雅公主,便可入宮來看望皇後。”
夏沐蘭聽了這話,心中長嘆了一口氣,面上卻假裝生氣的別過頭去,非得靈嫻墨好生的哄著,才再次搭理著大秦帝國喜怒無常女帝。
靈嫻墨批改完奏摺之後,就抱著夏沐蘭去了竹樓最上層賞月,靈嫻墨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的人,且知識面十分的廣闊,她僅憑著記憶之中零星的畫面,就研究出來了簡易的天文望遠鏡。
靈嫻墨透過望遠鏡望著廣袤的星空,腦海之中突然就閃過了一個畫面,那畫面之中,是一個十分冷厲如同刀鋒的古裝白衣女人,她手持一柄漆黑的寶劍,劃破了星空,然後心中就隨著破碎的星空,開了一個口子。
她心中最重要的東西,突然丟了。
她一直在出神,直到一個柔軟的身體靠在了她的身上,才拉回了她的註意力。
她側身,微微轉頭,看向著肩側熟睡的夏沐蘭,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她強行壓制下腦海之中淩亂的記憶畫面,將睡了過去的夏沐蘭抱在懷裏,抱著她腳步沈穩的下樓,到了夏沐蘭的閨房之中,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褪去她的外衫,整理好她的長髮,然後,如同過去上百次做的一樣。
她坐在床沿邊上,自虐一般的,梳理著腦海之中的記憶。
任憑那些淩亂的心情,刷洗著她千瘡百孔的心臟。
第二日,夏沐蘭自睡夢之中醒來,在侍女的伺候下,穿上了華麗的衣衫,幷梳理了舒適微微鬆散的髮型。
在她吃過早飯之後,侍女屈身行禮說道:“夏丞相和嫻雅公主在宮外拜見。”
夏沐蘭聽到這話,楞住了一瞬,想到昨晚和靈嫻墨之間的互動,她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但是最多的還是欣喜,因爲自她嫁給靈嫻墨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皇宮,幷且一直被沒有安全感的靈嫻墨看管的很緊,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完全不允許她見外人,像是梳洗換衣等本該是侍女做的事情,都是靈嫻墨幫她的,一代女帝從最開始的不熟練,到後面的得心應手,她在自己身上真的用了心。
在夏沐蘭楞神的這一會兒功夫,夏丞相和嫻雅公主就已經到了門口,她們看著紅光滿面,十分健康的夏沐蘭,心中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帶上了自然的笑意。
夏沐蘭起身,走了過去,抱著嫻雅公主的腰,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的撒嬌說道:“娘親,母親,許久不見,沐蘭好想你們。”

☆、第60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一)

嫻雅公主聽到這話,眼圈立刻就紅了,她撅嘴輕聲埋怨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來吧,肚子裏面揣著那麼個寶貝,你站著也累的慌,過來陪娘親坐一會兒,皇上這次安排我們進宮,也不允許我們在這裏多逗留,過來跟爲娘說說,皇上她……待你可好?”
夏沐蘭聽話的任憑嫻雅公主,拉著她到了軟榻上坐下,等安置好了,才說道:“姑姑從小與沐蘭一同長大,關係從來親密,娘親,母親,該也是知道如今姑姑那喜怒無常的脾氣,也就只有沐蘭鎮得住。姑姑她,待沐蘭極好,每日退朝都會來這邊一看,娘親,您就安心罷。”
嫻雅公主聽了這話,誇張的籲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爲娘就放心多了,對了清歡,你可有何事要與沐蘭說說?”
夏沐蘭目光轉向夏丞相,這麼些年過去了,夏丞相依舊美麗不可方物,只是身上凜然的氣勢,更加濃重了。
她的這具身體的父母,待夏沐蘭向來極好的,從來捨不得夏沐蘭受一點委屈,估計在她們眼中,被靈嫻墨鎖在宮中的一個偏僻角落,與其他的妃子共享盛寵,就是一件極爲痛苦的事情了,但是夏沐蘭是真的沒有那種感覺。
於是她再次說道:“母親,娘親,沐蘭在宮中,雖然因爲懷孕,被禁錮在這一畝三分地,但是你們一路過來的時候,也該看到了,這個區域包括後面的群山宮殿,都是我居住的範圍,是姑姑特意爲沐蘭打造的地方,沐蘭之所以會選擇住在這個稍顯簡陋的竹樓裏,也只是因爲沐蘭自己喜歡這裏罷了,而在這個地方,沐蘭的吃穿用度乃是全須彌大陸最好的,而姑姑的其他妃子,是想見皇後一面,都難如登天,無形之中,也安全了許多。自古以來,後宮女人的爭鬥比之朝堂還要危險,但是姑姑可以爲了沐蘭做到這一點,就已經比其他的無數帝王,要好上許多了。”
嫻雅公主聽了這話,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爲娘也只道是如此,至少皇上視你如掌上明珠,捨不得你受半點委屈,但是爲人母親的,總想把最好的放在你面前,聽到宮外那些囚禁你的話,爲娘雖然知道是假,但心中總也會心痛,沐蘭,切記啊,千萬不要和皇上頂撞,要順著皇上的心意做事啊。”
夏沐蘭心中感慨著可憐天下父母心,面上乖巧的一一答應了下來,待到嫻雅公主心中安定之後,才有心思問她的具體生活。
夏沐蘭就將進宮以來,靈嫻墨的悉心照顧全部告訴了嫻雅公主和夏丞相,也讓她們真的放心了下來。
等到嫻雅公主親自去竹樓後廚,爲懷孕的夏沐蘭洗手煲湯的時候,夏丞相才沈下臉來,淡淡的說道:“沐蘭,你可喜歡如今的生活?”
夏沐蘭知道,夏丞相最疼她,同時對她的管教也最是嚴格,此時夏丞相這麼說話,就代表她是認真的,且是生氣了的。
夏沐蘭捫心自問,她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答案是,喜歡。
她有著無數的時間長河的記憶,早就習慣了孤獨,那是真正的孤獨,放佛自己的心都空了一塊,無處可以填補,但是現在,她的心卻圓滿了,因爲她有靈嫻墨。
一個記憶混亂的靈嫻墨,是麟的轉世,有著麟多世的記憶,她們時一類人,幷且彼此相愛,在一起十分的完美。
夏沐蘭心中豁然開朗,她之前雖然也有想到這些,但是更多地時候,卻忘記了心中的感覺,而偶爾也會對靈嫻墨變態一樣的的控制欲感到不滿。
所以她會和靈嫻墨鬧彆扭,雖然懷孕了,靈嫻墨一直待她很好,但是她有時候就是轉不過彎來,即便是眼前金山銀山,身上錦衣玉食,但是就是不純粹的快樂。
可是世間哪有絕對的純粹,她一直在懷念小時候和靈嫻墨的記憶,卻忽略了眼前的一切。
夏沐蘭臉頰立刻羞紅了,她感激的望著夏丞相,淚眼盈盈的,眼中卻盛滿了歡喜,她說道:“母親,多謝您的提點,沐蘭知道了。”
夏丞相瞇起眼睛,神色莫測的說道:“奧,知道了什麼?”
夏沐蘭慚愧,道:“姑姑她,現在雖然性格執拗了許多,對沐蘭的掌控,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但是沐蘭知道,這是姑姑心中的不安全感作祟,沐蘭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了姑姑,成爲了姑姑的妻子,那就不是還在閨中的孩子了,不應該做著從前的期待,而是應該珍重眼前,與姑姑好生的過日子。是沐蘭不懂事,讓娘親和母親擔憂了,沐蘭不孝。”
夏丞相聽到這話,終於滿意的勾唇笑了,她走過來,慈愛的撫摸著夏沐蘭臉頰邊的長髮,慎重的說道:“你現在是孩子的娘親,皇上是你的娘君,記得凡事再也不可隨心而行,要懂得爲了家人而做出必要的讓步,我們永遠愛你,沐蘭。”
夏沐蘭眼眶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自懷孕之後,她的情緒就有些反復無常,總是鑽了牛角尖而不自知,其實,在她最開始進入宮中,得知靈嫻墨身上的事情之後,心中先是不安,不安於靈嫻墨反復無常的性格,接著轉變成了不滿,不滿於她對自己的絕對控制,她與靈嫻墨越是相處,她待自己越是好,她就越發脾氣大了起來,會對著她無聲的抗議,表示自己的不滿,到了現在,則轉變爲了茫然,不知道這次的任務,該如何完成,不知道那些自己丟失掉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但是,其實有時候幷不需要活的那麼純粹,難得糊塗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生活真諦。
她現在,有姑姑對她的愛,有肚子裏面的小包子,還有天底下最好的母親和娘親,何必爲了未知的事情而分神,讓大家都不好過。
夏沐蘭摸著肚子,目光落在了靈嫻墨每日退朝時,必然會走過來的道路上,眼中漸漸染上了欣喜和快樂。
她只需要好好的愛她,和靈嫻墨好好的相愛,即使只是稀裏糊塗的過一輩子,即使自己的任務無法達成,但是至少曾經快活過。
夏丞相見夏沐蘭身上的陰鬱氣息全部消失,此刻全身都煥發著對生活的期待,終於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昨日晚間的時候,皇上派人遞來了進宮面見皇後的心思,讓她和嫻雅興奮的幾乎一夜未眠,一大清早,嫻雅就起身換裝,光是梳妝打扮,就用去了兩個多時辰,務必要給乖女和乖孫留下一個好印象。
而等到她們入宮之後,皇上抽空在上朝時過來一見,與她秘密的說了夏沐蘭現在的心理狀況,幷求助於她。
夏丞相想到平日裏面無表情,總是陰翳表情的皇上,又想到了皇上,在提到夏沐蘭時,那種熟悉的無奈和寵溺,與她,與嫻雅身上的氣質,如出一轍,此刻,她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帝王,只是一個普通的娘君,一個平常的母親罷了。
夏丞相見到了皇上對沐蘭的癡情,那些原本擔憂的情緒,也消失了許多。
在見到夏沐蘭那一刻,的確察覺到她身上縈繞的淡淡哀愁,但是,她雖然精神狀態幷不怎麼好,但是總算她的身體十分健康,看的出皇上將她照顧的很好。
這讓她徹底放心了下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只能暗暗地提點幾句,讓沐蘭自己想通了。
不過幸好,沐蘭是一個聰慧的孩子,平日裏讀書也不求甚解,所以在她點了幾句之後,立刻就通透了,這樣才好,才是一個出嫁娘子,該有的心思氣度。
夏丞相和夏沐蘭交談了幾句,又留下了幾句生活的智慧之後,嫻雅公主就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她身後跟著十幾個侍女,嫻雅公主吩咐她們將煲好的湯,做好的飯菜擺放在白玉桌上,一家人就開始用膳了。
等用膳過後,也差不多到了嫻雅公主和夏丞相離開的時候了,嫻雅公主極爲不舍,將自己準備的一腔話語,在此刻一股腦的倒給了夏沐蘭。
而等到夏丞相說話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小心夏沐歌,她不是你的親姐,且心術不正,身懷異數,在宮中打著沐蘭你皇後的旗號,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你切記要提防她,補課與之親近。”
夏沐蘭點點頭,這才知道原來夏丞相早就知道,夏沐歌是穿越女了,果然敏銳,不過她和穿越女之間的關係,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絕對不會因爲兩人的血緣關係,而與之親近,所以她立刻承諾了下來,對夏丞相做了保證。
夏丞相在說完,且得到了夏沐蘭的承諾之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不管怎麼說,這次入宮之後,得到的收穫不小,她也對得起皇上的殷切叮囑,也好生的提點了乖女沐蘭,讓她們能夠好好的過日子。
分別之後,夏沐蘭目送著夏丞相和嫻雅公主離開,心中有一瞬間的悵然,但是身邊一個熟悉的味道告訴她,靈嫻墨已經來了。
靈嫻墨靠近她,身體貼在她的背後,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柔說道:“你可曾滿意?不過,你是我一個人的,沐蘭,別想離開我。”
夏沐蘭無奈,靈嫻墨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本來是關心擔憂的心思,但是經她這麼彆扭的表述之後,如何不讓自己這個獨立的個體感到厭煩。
不過,經過了今日的事情,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於是她第一次在靈嫻墨說了這種宣言之後,點了點頭,認真的回答道:“夏沐蘭是屬於你的,沐蘭也是屬於你的,姑姑,你是我腹中孩子的母親,是我的娘君,沐蘭還想與你一輩子生活下去,沐蘭愛你。”
靈嫻墨吃了一驚,她驚喜而又無措的望著夏沐蘭,心底震驚卻又欣喜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僵硬在了那兒,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夏沐蘭轉過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霸氣側漏的帝王,無措的像個孩子的彆扭表情,她立刻噗嗤一笑,腳下邁了一步,走到了靈嫻墨的眼前,兩人靠的極近,夏沐蘭仰頭,一個求親吻,求撫摸的乖巧姿勢,讓靈嫻墨自然而熟練的做出了身體反應,她低頭,吻上了夏沐蘭的嘴唇,臉頰,下巴,脖頸。
夏沐蘭靠在她的懷裏,瞇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愛撫,在她耳邊說道:“姑姑,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夏沐蘭註意到,她的氣息灑在靈嫻墨的耳廓上之後,那裏立刻就變成了粉嫩的紅色,看上去誘人極了。
靈嫻墨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重重的點頭,好好的在一起,認真的過日子,這就是她想要的,和沐蘭在一起,別無他求。

  ☆、第61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二)

夏沐蘭和靈嫻墨的日常與之前幷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因爲心境改變了,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粉色甜蜜起來。
依舊是普通的日常生活,但是開心和喜悅卻可以抵達心底深處。
夏沐蘭進宮三年多,懷孕將近八個月,一直被靈嫻墨養的很好,雖然一直說是懷胎十月,但是夏沐蘭被太醫診斷出是雙脈,也就意味著她的孩子,大概會提早出世。
之前夏沐蘭幷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等到自己有一天走到涼亭乘涼的時候,驀然就感覺身下濕漉漉的了,她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只以爲自己是失禁了,惱羞的不行。
但是接下來,下腹部和不可言說的那處,就傳來了針紮般輕微的痛,她才醒悟過來,自己這是要生了。
夏沐蘭楞了一下之後,立刻躺在了涼亭的躺椅上,很冷靜的對身邊侍女說道:“我的羊水破了,去叫太醫和産婆來,順便通知姑姑一聲。”
侍女們聽到這個消息,膽子都被嚇沒了,著急忙慌的朝著三個方向,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等到涼亭只剩下她和其他的幾個侍女之後,夏沐蘭哀嘆了一聲,侍女擡來了軟椅,把她搬了上去送入了寢宮床榻之上,有幾個侍女比較有經驗,已經去提早燒水,燒湯,以備之後使用。
夏沐蘭抱著肚子,痛了一會兒,突然就感覺那處不疼了,於是她還有精力坐起身,想著這孩子是不是暫時不生了,她納悶的站了起來,結果立刻被一陣狂風刮倒在了床上。
夏沐蘭楞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陣風,正是本該在上朝的皇帝陛下靈嫻墨。
靈嫻墨著急的查看著夏沐蘭的身體,她的身體顫抖著,看的出來很緊張,連額頭鼻尖上都滲出來了汗水,這對於玄術等級已經達到地級玄尊的靈嫻墨來說,是極爲不可思議的事情。
靈嫻墨查看完夏沐蘭身上的狀況,在得到幷無大礙的結果之後,終於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她緊緊的抓著夏沐蘭的手,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沐蘭見狀,也緊緊的捏了把靈嫻墨的手,讓她放心,幷且安撫的說道:“我沒事,現在又不痛了,你怎麼就趕過來了,文武百官怎麼辦?”
靈嫻墨虛靠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我現在是一國帝王,她們不敢說什麼的,你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是需要千年人參還是萬年雪蓮,我已經派人去國庫拿了,等會兒問過太醫之後,你就吃上一點。”
夏沐蘭聽到這話,心中感動,同時也感覺有些好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靈嫻墨如此慌亂的樣子,話說的顛三倒四,此刻連眼神都直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不過就是要生孩子罷了,怎麼會讓靈嫻墨有這麼大的反應?
夏沐蘭疑惑的問道:“這裏的娘子,都是會生孩子的,你別擔心了,會沒事的。”
靈嫻墨搖搖頭,腦海之中閃過另外一張臉,蒼白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旁邊是她生下來的皺巴巴的孩子,當時她的心情也如現在一樣。那是哪一次轉世?靈嫻墨一閃而過的疑惑,轉而就將那些記憶拋在了腦後,專註於照顧夏沐蘭起來。
她聽著夏沐蘭說道躺著有些反胃,就走到她身邊,扶著夏沐蘭的背坐了起來,在她的身後墊上了十幾個柔軟的軟墊,等到侍女端來新出爐的鶏湯之後,靈嫻墨才再次開口說道:“這是什麼?”
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加了千年人參須的鮮嫩鶏湯,奴婢在鄉下家中,知道娘子在生産之前,最好吃點東西墊胃,之後生産的時候才會有力氣。”
靈嫻墨經她這麼一提,也想到了這件事情,不過在腦海之中的那一次,貌似是註射的機能藥劑,但是的確有生産前,補充能量的這個說法。
這麼想著,她伸手接過了湯匙和銀碗,給夏沐蘭餵了幾口,等到她實在不想吃的時候,才將碗匙放在了一邊。
她在剛才回憶到記憶的時候,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了幾百條照顧孕婦的方法,其中有一些是未來科技,有一些是民族古方,有一些是科學建議。
夏沐蘭躺在床上就完全不想動彈了,靈嫻墨吩咐侍女再去端一碗鶏湯過來,一邊擡手擦拭著夏沐蘭兩邊鬢髮上的汗水。
等到她擦完之後,太醫和産婆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明明靈嫻墨上朝的宮殿距離這裏最遠,但是因爲她玄術等級高,速度也極快,所以反而是最先到這裏的。
産婆過來查看了一下夏沐蘭的身體,恭敬的對著靈嫻墨說道:“皇後娘娘羊水破了一點,不久後就可以進行生産了,請皇上先行出去,娘子生産娘君不適合在場。”
靈嫻墨聽了這話,眼神立刻淩厲了起來,她冷酷的說道:“朕就在這裏守著,開始吧。”
産婆也不敢再勸,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皇後娘娘身體十分健康,預計生孩子也會輕鬆許多,恭賀皇上。皇後娘娘羊水破了之後,腹中會不規律的陣痛,不過距離正式生孩子還早,預計還有十幾個小時才會生産。”
夏沐蘭在聽到這話之後,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靈嫻墨嚇得在原地團團轉,整個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事實證明,産婆的話的確是對的,在半個小時之後,夏沐蘭感覺肚子微微痛,痛的時間間隔也長,等幾個小時之後,天色暗了下來,宮殿裏放滿了蠟燭,照的宮殿明晃晃,如同白晝一般。
這時候,夏沐蘭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水,腹中劇烈的疼痛起來,她之前一直沒生過孩子,沒想到會這麼痛,痛的她渾身都想縮成一團了。
産婆在這個時候,就請求皇上退到一邊,讓她來進行檢查,靈嫻墨問了一下檢查過程之後,立刻吩咐産婆站在一邊,教導她來進行檢查程序。
靈嫻墨在産婆的教育下,伸手褪去了夏沐蘭裙下的襯褲和褻褲,然後伸手指進入到夏沐蘭□□,感覺了一下,在夏沐蘭的痛呼聲之中,她流著汗還算鎮靜的說道:“開了兩個手指,怎麼樣,是要生了嗎?”
産婆搖搖頭,諾諾說道:“這還早呢,估計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這話一說完,夏沐蘭和靈嫻墨的臉色,全都黑了。
夏沐蘭疼的癟嘴,拉著靈嫻墨的手問道:“姑姑,可以剖腹産嗎?可以打麻醉劑嗎?沐蘭好痛啊。”
在一側隨時等候發號施令的太醫和産婆,對這個聞所未聞,驚訝的差點掉了眼珠子。
靈嫻墨拍了拍她,她的轉世之中,貌似有當過醫生的,但是從來沒當過婦産科的醫生啊,現在後悔的不行,她只能安慰夏沐蘭,一直在她耳邊說著哄著。
這副場景,又把太醫和産婆嚇得倒在地上,她們對女帝靈嫻墨是真的懼怕,在整個大秦帝國,乃至須彌大陸,就沒有不怕靈嫻墨的,但是沒想到此刻她居然也像是尋常人家的娘君,對待皇後如此的溫柔,看來民間傳聞皇後被囚禁的消息,絕對是假的啊,這簡直就是被皇帝當成眼珠子在護著啊。
夏沐蘭感覺不到她們的吃驚,她現在疼的連呼吸都扯著疼,她側身躺著,這樣稍微舒服一些,抓著主動伸過來的靈嫻墨的手,她癟嘴抱怨道:“痛死了,下次你生,我不生了。”
靈嫻墨立刻應道:“嗯,我來生,以後再也不讓你生了,沐蘭,對不起。”
夏沐蘭哼哼,對這個答案表示還算滿意,終於不哼唧了,就捂著肚子等孩子降生,她疼的腦海之中思緒亂轉,胡思亂想起來,突然就想到了剛才靈嫻墨說的話,然後生氣的指責她說道:“爲什麼不生了,難道你不喜歡我們的孩子嗎?我可憐的寶寶,居然被她們的母親如此嫌棄,等你們出生了,我就帶著你們離家出走,哼!”
靈嫻墨哭笑不得,只能再次應話道:“那就……繼續生,我會疼愛她們的。”
夏沐蘭立刻橫眉竪眼,氣道:“那很痛啊,你怎麼這麼壞?!唔,爲什麼我這麼可憐,姑姑只要寶寶,不要沐蘭了。”
靈嫻墨被她急轉的話語怔住了,連忙想要解釋,道:“額……那你……”可惜語無倫次,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在察覺到夏沐蘭只是想要轉移註意力之後,就不再說話,不管夏沐蘭說什麼,都老實的回答是,乖順的不像話。
夏沐蘭胡鬧了一會兒,見靈嫻墨任打任駡特別乖,這才滿意了,不過此時她已經疼的眼前冒金星了,在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耳邊傳來了産婆的聲音,她說道:“試一下開了幾指了?”
接著麻木的下身就傳來了一陣刺痛,一根一根的手指試探性的伸了進去,疼的夏沐蘭直想打滾,但是又沒力氣動彈。
靈嫻墨的聲音仿佛是從水裏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聽不清楚,只隱約聽到了個四,然後産婆就捏了她的胳膊一把,喚醒了她的註意力。
産婆在她耳邊說道:“來,可以生了,用力……對,就是這樣……停,先停一下……好,繼續用力……來碗參湯,皇後娘娘沒力氣了……”
接著嘴裏就被灌入了一碗溫熱的湯,她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了力氣。
産婆繼續讓她用力,夏沐蘭翻了個白眼,想著都一直在用力了,怎麼還要用力啊,但是這個時候也是要聽産婆的吩咐,於是她深呼了一口氣,一鼓作氣,腹部用力。
然後就感覺什麼東西從體內流了出去,她暈暈乎乎的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擦汗,過了一會兒,産婆又讓她用力,夏沐蘭氣的癟嘴,只能繼續用力,然後又生出去了一個寶寶。
她模糊的神智還記得,自己是懷了雙胎的,現在生了兩個寶寶,終於可以睡了。
但是過了沒一會兒,産婆又高聲尖叫了一聲:“娘娘……還有一個……請繼續用力。”
夏沐蘭:“……”
靈嫻墨:“……”
夏沐蘭、靈嫻墨:特麼的這輩子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最後夏沐蘭打起精神,又用了好久的時間,才生出了第三個孩子,這一次生完之後,她也不敢暈了,就怕産婆還讓她用力,於是她大睜著眼睛,死死的盯在産婆。
産婆被她的眼神盯得渾身起鶏皮疙瘩,忙說道:“皇後娘娘,已經生完了,您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夏沐蘭確定生完之後,想到自己經過的生産之痛,氣的撓了湊過來看她的靈嫻墨一把,然後美滋滋的睡了過去。
靈嫻墨摸著臉頰上撓出來的指甲印,在夏沐蘭濕漉漉的額頭印下一個親吻,眼角眉梢都是歡喜的笑意,她在夏沐蘭耳邊親密的說道:“睡吧,我的寶貝。”

  ☆、第62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三)

夏沐蘭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正刺著她的眼睛,讓她不舒服的往邊上側了側身子,直到不一會兒,一個身影湊了過來,擋住了白日的光綫,輕柔的問道:“沐蘭,現在還好嗎?”
夏沐蘭聽話的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除了下身那處還有些刺痛漲漲的感覺之外,幷沒有別的不適,但是這種地方,也不好明說,於是她咬著唇,好半會兒才悶悶的說道:“還好。”
靈嫻墨看著她的模樣,便想到了産婆和太醫的交代,知道現在夏沐蘭身體應該除了那處,幷無大礙,她松了一口氣,仔細的打量著夏沐蘭的臉色,見她臉頰還有些蒼白,但是比之剛生産過後,是要好上許多,於是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吩咐侍女,燉了紅棗蓮子羹,你餓了嗎?現在想不想吃東西。”
夏沐蘭癟嘴搖頭,現在病弱的身體,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剛醒過來,喉嚨裏面還怪不舒服的,於是也不想吃東西,她張了張嘴,想到自己昏迷前,折騰她的三個孩子,於是問道:“她們在哪兒?”
靈嫻墨側坐在夏沐蘭床畔,說道:“在隔壁宮殿,她們太吵,易打擾你休息,所以我讓侍女把她們抱出去了,等你休息幾日,精力好了,再抱她們進來見你,如何?”
夏沐蘭微點下顎,表示同意。
靈嫻墨見她理解,於是喚來了侍女,拿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用棉簽占著,擦拭著夏沐蘭有些乾裂的嘴唇,直到那兒變得潤澤起來,她才收回手,說道:“孩子是兩個娘子,一個娘君,今日這個世界的王族宗族那邊,遞了名字過來,大娘子叫做靈卿瑤,二娘子叫做靈卿碧,三娘君叫做靈卿淮,沐蘭真棒,以後我們都不生了,一次就夠人家生三次的了。”
夏沐蘭被她奇怪的措辭說的臉紅,但是三個寶寶,她也覺得格外的吃驚,不過一想到這之後會有三個粉嫩嫩的小姑娘,趴在她身邊喚她娘親,她就覺得格外的欣喜。
靈嫻墨陪著夏沐蘭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坐到了桌子旁,批改奏摺,夏沐蘭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等到過了一會兒,侍女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她先走到了靈嫻墨面前屈身行禮,然後低聲說道:“皇上,這是根據諭旨打造好的新物件,特來呈上,請皇上過目。”
靈嫻墨擱下筆,見夏沐蘭探頭看了過來,便起身走到了夏沐蘭床前,不待吩咐侍女,侍女就已經很有眼色的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站在了夏沐蘭面前,身體彎的很低,足以讓夏沐蘭看到整個盤子。
夏沐蘭見盤子上面蓋了張紅布,好奇的轉頭問靈嫻墨,道:“姑姑,這是什麼?”
靈嫻墨勾唇,笑著說道:“既然好奇,就掀開來看看。”
夏沐蘭點點頭,擡手將紅布扯下,就看到盤子上面,擺放著一副齊全的銀首飾,包括頭飾,一對耳環,項鏈,指環,腰帶,腳環,無一不是制工精美的,她拿起一隻銀手鐲,翻轉著看了看,見簡單的銀手鐲上面,卻在外表雕刻了鳳凰圖騰,看起來十分精美,而在銀手鐲的內側,也雕刻著她的名字。
夏沐蘭對裝飾品幷不怎麼感興趣,她身邊的奇珍異寶幷不少,金銀珠寶,寶石珍珠,這些全天下最罕見的物件,在這個宮中,隨處可見,所以她幷不知道,靈嫻墨打造這套銀首飾的原因,她想了很久,問道:“是不是有什麼說法?大秦帝國也沒有在生完孩子之後,給産婦打造銀首飾的啊?”
靈嫻墨揮手示意侍女離開,侍女將盤子放在了一側的梳妝檯上,就後退著屈身退了出去。
靈嫻墨拿起那條銀腰帶,走到夏沐蘭面前,撩起她的裏衣,露出了夏沐蘭帶著小許贅肉的肚皮,夏沐蘭感覺不好意思,生完孩子之後,這裏的肉變得松垮垮的,這麼直接暴露在靈嫻墨面前,讓她有些羞惱。
靈嫻墨卻是心無旁騖,拿起那條銀腰帶給夏沐蘭帶上,幷固定在了腰間,才放下裏衣,銀腰帶與皮膚直接相貼,冰冷的溫度立刻傳了過來,靈嫻墨施展玄術在夏沐蘭銀腰帶上微微加熱,所以,夏沐蘭也只感覺涼了一會兒,就變得溫熱起來,不一會兒,銀腰帶就和身體的溫度相同了。
靈嫻墨做完這一切之後,給夏沐蘭蓋上了被子,才一句一頓的說道:“這是我前世得來的藏家土方子,在我前世生活的那個地方,出去旅遊的時候,意外得知,那邊世代生存的民族,女人生産完之後,只需要做三天的月子,就必須下地幹活,但是身體卻十分的精神,不會産生婦科病,其原因正是因爲這銀腰帶,所以我就命人打造了一條,不管有沒有用,至少一試,不過,你還是需要在床上多歇息些時日的,沐蘭,好嗎?”
夏沐蘭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肚皮的位置,說道:“那……我想見見娘親和母親,好嗎?”
靈嫻墨沈默了下來,說道:“夏丞相前些日子,在進宮看望你之後,就辭官歸鄉,現在應該已經帶著嫻雅公主,出了大秦王城了吧。”
夏沐蘭對這個消息不敢置信,她嘴唇動了幾動,最後無力的想到:反正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也就是被靈嫻墨這麼捧在手心裏面慣著,才會如此小女兒作態,且在古代社會生活的太久,這裏雖然沒有男尊女卑,都是女人,但是這裏對娘子的約束,還是多了些許。
夏沐蘭靜坐了一會兒,說道自己餓了,靈嫻墨立刻就派人,端來了溫熱放著的紅棗蓮子羹,然後她親手一勺一勺的餵著夏沐蘭吃粥。
等夏沐蘭吃過東西,靈嫻墨見她興致缺缺,便讓她躺著休息,自己繼續批改奏摺。
躺在床上坐月子的時間,過得不緊不慢,幸好有三個小孩子可以照看著,讓她多了許多的樂趣,夏沐蘭逗著三個軟綿綿的小嬰兒,在看到她們咧嘴大笑的時候,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個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她做完月子出來,立刻裏三層外三層的洗了個澡,腰間的銀腰帶此刻變成了漆黑的顔色,被她嫌棄的扔在了一邊,被侍女撿了去清洗。
等到她洗乾淨之後,穿好衣裳回到寢宮,就看到靈嫻墨此刻捧著一本書在看著,陽光照射在她蒼白的臉上,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柔和,與早朝時,喜怒無常的女帝形象,相差甚遠。
靈嫻墨見夏沐蘭主動走了過來,就在她走到面前的時候,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夏沐蘭自十三歲進宮以來,至今已經過去了四個年頭,現在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親,但是也就只有虛歲十七,實際十六歲而已。
靈嫻墨說道:“現在後宮之中,那個重生回來的王美人,在前些日子私自出宮,我已經將其賣進了王城最大的妓/院,既然她不願意伺候朕,那就讓她去伺候全天下的人,你現在業已生産完,雖然我可以幫你處理穿越者,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對你的任務産生影響,所以過幾日,你就搬回到皇後的晁鳳殿,去見見那幾位穿越女吧。”
夏沐蘭聞言,倒是來了興致,她這幾年一直被過著被靈嫻墨禁錮的日子,幾乎完全不與外界接觸,現在既然靈嫻墨願意給她自由,她當然要把握住機會。
一想到那幾個不同來歷,不同等級的穿越女,夏沐蘭心中就充滿了鬥誌,這次的任務,雖然說最主要的是要攻略靈嫻墨,但是她看得出來,靈嫻墨喜歡她,卻不敢說出那個字眼,因爲只要將愛表達了出來,她就會被系統強制召回去,所以不到最後一刻,靈嫻墨是不會放走她的。
夏沐蘭已經做好了在這裏生活一輩子的打算,所以要給自己找點樂子,不然深宮之中,該是有多無聊。
她想到那三個無時不刻都精力充沛的小寶寶,心中充滿了憐愛,她可以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這也是她不願意被系統強制帶離這個世界的原因。
靈嫻墨說過這件事情之後的第二天,夏沐蘭的行李等,就全部被搬去了皇後寢宮之中,她和其他的兩個侍女,各自抱著一個小孩兒在禦花園之中散步,這裏她也好久沒有來過了。
印象最深的,還是當年小的時候,靈嫻墨變了蟋蟀和小草人,逗她開心,現在想來,當時的靈嫻墨其實就已經開始有前世的記憶了吧,她一個出身高貴的皇女殿下,又怎麼會這種民間的玩意。
且她在離開自己的時候,在她耳邊說的娶她的話,當時還以爲是隨意之言,小孩子的玩鬧,卻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夏沐蘭摘了一朵花,放在靈卿瑤面前,讓小傢夥抓著五顔六色的花朵,笑咯咯的不撒手,她抱著懷中軟綿的身體,心中一暖。

  ☆、第63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四)

夏沐蘭耳邊傳來的都是孩子咯咯的笑聲,心情也好了許多,但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前方就出現了一行身姿窈窕的美人,她們穿著綾羅綢緞,渾身透著股說不出的精緻之感,且其中風格各異的女子都有,身後也跟著長相清秀的侍女。
夏沐蘭久居深宮之中,多年未曾見到外人,但是也在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個女人的身份。
她瞇起眼睛,看著爲首的六個女人,知道現在混在宮中,地位最高的,就是那五個類型各異的穿越女,之前有靈嫻墨處理著,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正式落在了她的身上,那麼她倒要會一會這幾個女人。
夏沐蘭不動聲色的坐在禦花園的涼亭裏,看著那幾個女人裝作偶然的出現在她面前,幷且故作姿態的交談起來,將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面露驚喜的表情,說道:“這位妹妹,是哪座宮中的,怎得姐姐從未見過你呢?”
夏沐蘭擡眼望去,見這個女人面部輪廓比較熟悉,和自己得母親夏丞相長得有幾分相似,就猜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她就是本文的真正女主夏沐歌吧,她在宮中是除了自己這個皇後之外,分位最高的妃子,乃是後宮貴妃,自然可以稱呼其他的妃子爲妹妹。
但是她既然到了這兒,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卻假裝不知,做出這等姿態,夏沐蘭感到厭煩,心中想到:經過了這麼些年,終於遇見了。
夏沐蘭微笑著說道:“不知娘娘,是哪座宮中的呢?本宮卻是有些眼熟呢,荔枝,你跟本宮說說,這幾位妃子,都是些什麼人?”她習慣性的稱呼自己身邊的侍女爲荔枝,但是真正的荔枝,早就在她進宮的時候,就已經嫁人了。
荔枝垂眉恭敬的說道:“皇後娘娘,這幾位就是皇上去年納的妃子,當初還是您隨手點進宮中的,想必是事務繁忙,忘記了吧。”
一句話,妥妥的打了在場其他妃子的臉,她們捏著帕子,心中憤憤,沒想到自己當初進宮的時候,居然是這位皇後娘娘隨手點進來的,且她又有什麼事務需要繁忙,被皇上困在深宮之中,基本上就是住在福窩裏面享福的,居然這麼說話。
這些個妃子都是穿越女,眼界高心氣高,雖然知道這是古代社會講究尊卑有別,但是這種觀念幷不深刻,所以連帶著,眼神之中,也就帶上了不滿。
夏沐蘭一眼掃了過去,看著她們的眼神,也就明白了這幾個人的深淺,她靠在涼亭圍欄上,說道:“今日我也是頭回見妹妹們,不知道妹妹們的身份,還望諸位妹妹們,不要和我生氣,好了,今個兒既然見到了,那就介紹一下罷,也好讓本宮認認人。”
夏沐蘭話音一落地,夏沐歌就第一個站了出來,畢竟是此文的女主,穿越的時間也早了,所以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度更高,也更清楚皇上和皇後之間的實際關係,於是她很識相的說道:“妹妹乃是夏丞相之女,名喚沐歌,當年離家出去歷練的時候,皇後娘娘年歲還小,估計是記不得妹妹的,妹妹在此向娘娘行禮。”
夏沐蘭垂眸應下,在這個世界的皇宮之中,不是按著年齡大小來稱呼姐妹的,在後宮之中,分位高的,就是姐姐,分位稍低的,有封號的,才是妹妹,所以夏沐歌雖然是夏沐蘭的親姐,但是進了宮中,夏沐蘭既然沒有允許幷且和夏沐歌相認,那夏沐歌就必須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老老實實的伏低做小。
夏沐蘭估計著夏沐歌因爲是貴妃的緣故,一直在宮中占據主位,此刻她開了這個口,接下來的幾個女人,也就老老實實的一一介紹了起來。
夏沐蘭也從她們的自我介紹之中,得知了她們的身份,幷與腦海之中的人,一一對上了號。
女主夏沐歌,現在的夏貴妃,現在看起來所有穿越者不管內部鬥的如何誇張,但是至少一直對付著自己這個皇後。
一個穿越女金嬪,長得妖妖艶艶的,說話行事起來,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看得出被人排斥的很深,且她的長相,也讓其他的女人産生了危機感,據說皇上最愛去她那兒歇息,夏沐蘭也對她起了心思,想著回去問問靈嫻墨,到底爲什麼先把她竪了起來成爲靶子。
一個穿書女賈嬪,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時候,整張臉上的表情,就十分詭異,且她和夏沐歌之間的關係很不錯,夏沐歌說了什麼,她都會立刻捧場,看來這兩人是聯合起來了,夏沐蘭不禁猜測到:難道是因爲她知道夏沐歌最後會成爲皇後,所以才會提前和夏沐歌打好關係?
而另外的那兩個,個是持有位面兌換系統的席妃,她是這些個女人之中,氣質最好,長得最漂亮的一個,只是隨意的坐在那兒,就會給人一種弱柳扶風之感,且她的皮膚白晰細滑,就像是嬰兒的皮膚一樣,夏沐蘭多次將目光落在了這個女人身上,然後立刻註意到了,她臉上細微的變化,像是眼尾變得收攏,眼睛從魅惑的狹長,轉變爲了天真的圓潤,這樣類型的眼,更容易讓女人産生好感。
夏沐蘭看著她臉上的變化,心中直打鼓,這就是位面交易系統的能力了吧,居然可以隨意的調整她的身體,估計靈嫻墨也發現了吧,所以才會對這個女人,最爲反感,幷且輕易不踏入到她的宮中,就是因爲這種,在眼皮子底下,大變活人的感覺,太嚇人。
夏沐蘭打了個冷戰轉過頭,看向了最後的這個特別安靜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種寧靜如雛菊的氣息,整個人都顯得無欲無求,但也不會像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凡間仙子,讓人産生距離感,她很會做人,在見到大家笑得時候,她也會笑,見到大家玩鬧的時候,她也會湊熱鬧,但是她明明有著最吸引人的特質,卻完全不會引得女人的反感,甚至連夏沐蘭自己都不會對她産生戒備心理,這種女人才是最麻煩的,因爲,她是一個是類似於夏沐蘭現在的系統任務穿越女,唐妃。
幾個穿越者各具風情,能夠被選入宮的,自然長得不差,更爲難得的是,這些穿越女都很會打扮,風格又別具一格,即便是在美人如雲的皇宮之中,也找不到幾個相似的。
若是她們不穿越進入到這個世界之中,面對的不是靈嫻墨這位帝王的話,很難說,她們未來的本事和爭得的分位。
這幾位妃子也是頭回見到皇後娘娘,雙方說了幾句話,大概也就對彼此有了個底,夏沐蘭在這期間,一直抿唇淺笑,和這些個穿越女周旋著。
不一會兒,靈嫻墨就退朝來了禦花園,夏沐蘭知道靈嫻墨每次退朝之後,必然會先行過來尋找她的身影,所以在見到靈嫻墨走過來的時候,幷不驚訝,反而從容的站了起來,將孩子遞給了靈嫻墨抱著,說道:“皇上,怎得今日有空閑來禦花園了?”
靈嫻墨抱著小寶寶看了好幾眼,才淡然的回答道:“聽到侍女說皇後和幾位皇妃都在這兒,朕心中好奇,便過來了。聊得可還開心。”
夏沐蘭溫和的笑著,臉上的表情如沐春風一般親和,她說道:“本宮也是第一次與妹妹們見面,倒是比獨居深宮之中,更有樂趣,本宮可是很開心呢。”
靈嫻墨擡眼看了她一眼,又皺眉掃了一眼其他的幾位妃子,見她們的臉上神情各異,但是眼底似是都有著對她深深的迷戀,靈嫻墨興致缺缺,說道:“既然皇後與皇妃相處愉快,那朕就不多做逗留了。”說著,轉身瀟灑利落的離開了。
幾個穿越女不想夏沐蘭,每天都可以看到靈嫻墨,雖然這些個穿越女最開始,是抱著各自的目的進入宮中,但是靈嫻墨本人就是一個極爲出色的人,她身上的冷冽氣質和精緻五官,外加她是全世界最尊貴的帝王,身份高貴,身家無數,本人又是極爲強大的玄術大師,能力超群,這樣的人,不論男女,總有著吸引人的特質。
穿越女們見靈嫻墨離開了,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上了惋惜的表情,夏沐蘭看在眼裏,雖然對她們表情的真實度表示懷疑,但是也不會多做考慮,這些人都是她要收拾的對象,她總不會對著自己的敵人心慈手軟。
夏沐蘭想到這兒,和這幾個已經毫無興致的穿越女,繼續周旋了一會兒,就先行離開了。
夏沐蘭回到自己的皇後寢宮,就看到靈嫻墨此刻,正拿著毛筆批改奏摺,她的頭頂之上,是三個熟睡的小寶寶。
夏沐蘭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知道這是靈嫻墨在用玄術逗著小寶寶們玩鬧,她對靈嫻墨的玄術水準很是放心,所以也沒說出指責的話,而是徑直走到了靈嫻墨身邊,安靜的看著她批改完今日的奏摺,然後聽著她說道:“再過些日子,是孩子的百日宴,屆時你這個皇後就需要與滿朝文武大臣,見上一面,我估計當天晚上,會有事情發生,到時候,你等著看好戲即可。”
夏沐蘭聽著這話,心中好奇,就問到:“什麼好戲?”
但是靈嫻墨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看的夏沐蘭氣憤不已,最後乾脆被靈嫻墨抱著扔到了床上,堵上了她的嘴,才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自她懷孕以來,她們就很少做這檔子事情了,夏沐蘭的身體也還小,情/欲幷不重,所以沒這方面的需求,但是在生産完孩子過後,身子就變得敏感了許多,被靈嫻墨稍稍用手指一撩撥,就軟成一團,被餓極了的靈嫻墨,揉捏著吃幹抹淨了。

 ☆、第64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五)

深宮的清晨,靈嫻墨按著平日裏的時間,早早就醒來了,但是卻幷沒有立刻起身換衣,而是將懷裏暖洋洋的身體,摟的更緊了,她蹭了蹭懷裏人的臉頰,心中柔軟成了一團水,她今日難得的倦怠了,低聲隔空傳音給外面的大侍女,將今日不早朝的消息告訴了她。
清晨的太陽一點一點的升起來了,靈嫻墨一隻胳膊撐著腦袋,垂眸望著睡得香甜的夏沐蘭。
這是一張美艶的略帶著稚氣的臉蛋,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臉,但是內裏的靈魂,卻是同一個。此刻她舒服的舒展了眉眼,一臉的放鬆和安寧神色,粉嫩嫩的嘴唇微微腫脹著,是昨夜自己啃咬出來的。
靈嫻墨看著這撩人的唇色,心中一動,俯下身去,一手逗弄著她胸前的綿軟,手指指紋揉捏著那團軟雪,嘴唇再次印了上去,輕輕的掃過,親吻,淡淡的吻。
她對這個女子,充滿了愛憐,只是看著她,那心中滿滿的情感,就像是要溢出來了一樣,此刻,她的目光落在夏沐蘭長長的眼睫上,有那個閑情逸致,拿來細數著對方的睫毛數量,這是她愛的女子,所以即便是這種無趣的事情,也可以給她帶來欣喜和幸福。
靈嫻墨望著她,思緒卻飄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她第一次回憶起前世的記憶,是在去夏沐蘭閨房之中,與她同榻而眠,當時她尚且年幼,所以對那些旖旎的畫面,幷不瞭解。
等到每一夜,每一夜,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的畫面片段,那時,每一個自己的身邊,都會有一個或是天真,或是嫵媚,或是妖嬈,或是清純的沐蘭陪伴著她。
一個沐蘭,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性格?
靈嫻墨不解疑惑,但是她知道,這個人不論表現在外表上的,是何等的模樣,她總是心軟而又心善的,有著用不完的沖勁,似是從來不會被打倒,她冷靜好學,睿智精明,偶爾卻也有些小迷糊,這是所有沐蘭的共通點,這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她年歲漸長,得到的記憶也就越多,她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只默默地承受著,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記憶,那些多出來的人生歷程。
等到她要離開的那幾天,其實她是有預感的,她看到的畫面越多,對未來的掌握也就越深,當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年幼無知,可又充滿了天真和純善,忍著,壓抑著,離開這個地方,任由千百萬年的記憶,一股腦的灌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心情隨著那些畫面而跌宕起伏。
她變得喜怒無常,變得暴躁易怒,身邊無人敢接近,雖然是被皇帝派出去學習玄術,但是實際上,卻是被皇帝,關在了地底冰冷的深淵之地,周圍漆黑一片,沒有半點光亮,陪伴她的,只有一畝寒冷徹骨的泉水,和寒潭之中的遊魚。
渴了就喝泉水,餓了就抓遊魚來吃。一天,兩天……一年,兩年……
不見天日的生活,被無數的記憶折磨,開心的,痛苦的,絕望的,幸福的……她迷茫的不知自己是誰,記憶太多,經過的事情太多,她冷了淡了,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那個永遠叫做沐蘭的女子。
記憶之中,午日的陽臺沙發上,那個執著茶盞淺笑的少女,笑意嫣然的說道:“你喚我沐蘭即可。”
深夜的床榻之上,火熱的身軀緊緊的鎖住她的脖頸,呢喃低喘,嬌嬌的呻/吟著,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道:“沐蘭……我的沐蘭……”
漆黑黯淡的洞穴裏面,在那顆火紅色的果樹之下,伴隨著紛紛紅葉飄落的,是沐蘭身下撒落的紅梅。
……
在自己被警察帶上鐐銬的時候,那個女孩哭花了一張小臉,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擺,嫩聲嫩氣的喚著:“老師,你別走,你沒有殺人的對不對?”
梨花花瓣漫天飛舞的春日,那人一襲紅衣,眼神灼熱,長劍直指,笑意淒涼慘淡,不敢置信的說道:“所以……你一直在欺騙我是嗎……娘親。”
紅色鋪就著的新房之中,華麗雍容的床榻之間,她小小的身子撐著大人的衣服,當蓋頭掀開來的時候,她臉色蒼白,唇色黯淡,但還是輕輕的扯唇淺笑,說道:“夫君,沐蘭即爲君妻,自當恪守本分,不離不棄。”
……
記憶飄遠了,又回到了眼前,靈嫻墨收回思緒,看著夏沐蘭睜眼狡黠的笑,嘴唇勾起,唇下兩邊,有著兩個誘人的小酒窩,她主動地攬住了自己,獻祭一般的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沐蘭,我的沐蘭,你可曾真的愛過我?!
沐蘭,我的沐蘭,你爲何總是要在得到我的愛時,離開我?
沐蘭,我的沐蘭,即便猜不透,但至少現在,你是屬於我的!我會將你捧在手中,真心疼愛,讓你享受天下最盛大的寵愛,我的妻子。
夏沐蘭眨眨眼,疑惑的問道:“姑姑,你今日爲何不去上朝了?你偷懶。”
靈嫻墨淡笑,說道:“無甚趣味,便不去了,那文武百官,怎及得上皇後風姿,朕可是醉臥美人懷了。”
夏沐蘭噗嗤一笑,她還不知道靈嫻墨居然會用這種調調說話,真不可思議,她看著淺笑的靈嫻墨,覺得她此刻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就像是一縷溫泉水一樣,清清淡淡,溫溫熱熱的,太過誘人了。
夏沐蘭禁不住對方的美色/誘惑,湊上去吧唧一聲,重重的親了一口。
兩人在床上廝混了好一會兒,才一起起了床,打理一番之後,去了隔壁的小寶寶房間,此時三個小孩子都已經醒了過來,她們尚且年幼,但是已經學會了認人,在看到夏沐蘭和靈嫻墨走進來的時候,立刻就丟下了手上要抓的東西,轉而朝著門口走進來的一對璧人,伸出了嫩爪子。
夏沐蘭很喜歡小孩兒,她們軟軟嫩嫩的,格外的可愛柔軟,這三個小寶寶都是她懷胎九月,經歷了一天多的時間,才生下來的時候,是她的寶貝,當真是惹人愛。
小孩子稚嫩的手掌,在夏沐蘭的臉上拍了拍,接著就用嫩手指,抓著夏沐蘭的小手指不鬆手,嘴裏咿咿呀呀的對著手指說著話,自娛自樂的說的開心快樂,時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靈嫻墨手下不慌不忙的抱著兩個孩子,玄術很自然的施展開來,托在了兩個小寶寶的身下,然後帶著她們走到了夏沐蘭的身邊,夏沐蘭懷裏的那個,是唯一的娘君,也是最小的那個,見到自己的兩個姐姐,自顧自的玩的歡快,也不抓著夏沐蘭的手,忙朝著靈嫻墨伸手,想要一起晃到天上玩耍。
靈嫻墨手指點了點小娘君的身子,她就立刻飛了起來,和兩個姐姐在半空中抱做了一團,嘴裏咿咿呀呀的說著話,看上去倒是格外的正經,臉上小臉皺著,嘴唇撅著,就像是在討論些什麼東西一樣,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能不能溝通。
夏沐蘭和靈嫻墨陪著寶寶們玩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靈嫻墨就恢復了日常作息,每天天還沒亮,就起床去上朝,而夏沐蘭依舊睡到靈嫻墨退朝回來,才會懶洋洋的伸腰起床逗孩子。
一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就到了三個嫡女百日宴的時間了,近日來,因爲靈嫻墨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宮中的妃子負責,也就是那六個穿越女協調來準備這次的百日宴,而夏沐蘭只需要做甩手掌櫃,坐享其成即可。
穿越女雖然對夏沐蘭這個皇後,恨得牙癢癢,但是架不住皇後頗得盛寵,她們這些日子,雖然有靈嫻墨偶爾過來看望,順便住下安排她們侍寢,但是奈何肚皮不爭氣,進宮一年多了,除了王美人之外,就沒有別的妃子懷上過孩子,且王美人也是個沒福份的,居然剛被診斷出身孕,就意外落水死亡了,衆穿越女皆涼涼嘆息,死了也好,省的她們動手了。
她們平日裏,很少有機會見到皇上,自然也就不能趁機刷皇上的好感度了,現在皇上寵愛皇後,也喜愛那三個嫡女,幾個穿越女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讓皇上龍心大悅,以求在皇上心中刷點好感度,漲漲身上的分位。
於是,穿越女們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手段,舍出去銀子,務必要將這場百日宴,完美的舉辦成功了。
在百日宴當晚,皇上在昭陽殿宴請文武百官,這場百日宴開辦的盛世豪華,算的上是新帝登基以來,除了那場新婚儀式之後,最爲繁榮的晚宴了。
這一屆的皇帝幷不喜好奢華鋪張,最嫌惡麻煩,所以在她繼位的這五年裏,連每年的年宴都一幷省了,而皇上既然都省去不過,提倡節儉,那些大臣們,以及民間小老百姓,自然不敢大肆鋪張大辦特辦,以至於這新帝登基之後,每年的節慶佳節,居然一點節日氣息都沒有,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大大的失職。但是人家是皇帝,咱能怎麼辦呢,不然掉腦袋可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他們只能忍著了,忍著等皇帝心情好了,再進行大辦。
百日宴當晚,皇上和皇後第一次同時出席在晚宴間,她們穿著銀蠶絲織成的明黃色綢衣,行爲舉止之間說不出的纏綿恩愛,讓滿朝文武大臣,都知道皇帝和皇後關係甚好的事實,那在民間流傳幾年的,帝後不和的傳言,在今日,無功自破。

  ☆、第65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十六)

這次的百日宴,舉行的十分盛大,因爲三個皇女皆爲三胞胎的關係,所以她們的百日宴,都在同一天舉行。
這次的宴會,交給了幾個穿越女來舉辦,在穿越女這邊,她們都把這一次的百日宴當自己的機會,因爲女帝寵愛皇後,對三個皇女也是格外的喜愛,所以如果這一次她們表現的好的話,是可以在女帝心中加分的,雖然爲自己‘夫君’的妻子設宴,對於這些心高氣傲的穿越女來說,這些穿越女覺得十分的難堪和不滿,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在沒有任何辦法的古代社會,皇權至上,她們也只能去討好女帝和皇後娘娘,才能在後宮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她們也是從無數的穿越女之中,鬥爭出來的狠辣角色,經過了一年多的宮鬥生活,也認清了事實,所以對於這一次的宴會,她們都將這視作是籠絡皇後娘娘的機會,所以即便是在女帝供資不足的情況下,依舊自己主動出錢,買最好的東西來布置這次的晚宴,務必將這次晚宴做到最好,以求得女帝的垂青。
等到宴會當日,夏沐蘭和靈嫻墨牽手,最後一刻,才出現在文武百官面前,她們一露面,所有人立刻就跪倒在了地上,高呼女帝吉祥,皇後娘娘吉祥。
夏沐蘭面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宴會場所,她原本就是這個大秦帝國之中,最受寵愛的郡主,自然也參加過不少次的宴會,但是這一次看到的,的確是這麼多年以來,見過的最別致最豪華的。
因爲是穿越女一舉舉辦的宴會,所以整個宴會有點古今元素結合的意味,甚至她們還搞出了二氧化碳的乾冰,在最前方,夏沐蘭正對著的舞臺上面,一陣陣的白色,黃色,紅色……等五顔六色的煙霧,時不時的噴灑出來,整個宴會如同人間仙境一般,面前擺放的食物,也格外的不同,即便是吃遍了宮中珍饈的夏沐蘭,也不得不贊一聲,就比如她面前擺放的,用白色的豆腐雕刻的觀音像,在這個年代是不信仰佛教的,肯定也是穿越女弄出來的,但是這個佛像,就是充滿了慈悲和仁善的模樣,讓大家甚是贊嘆。
夏沐蘭心中對靈嫻墨再次贊嘆了一聲,靈嫻墨只隨口說了一句讓五個穿越女來舉辦這次的百日宴,就讓這些穿越女砸鍋賣鐵,勾結朝廷命官,花了大把大把的銀子,來堆砌這一次的宴會,不愧是大手筆,而這些在結束之後,靈嫻墨稍微一加工利用,將其轉手賣出,最少也足夠整個皇宮人員,一年的生活嚼用,看來靈嫻墨才是最後的大贏家啊。
夏沐蘭這邊正感嘆著,靈嫻墨就站了起來,三個侍女抱著三個小寶寶,站在靈嫻墨身側,靈嫻墨挨個摸著三個寶寶的頭,拿起這個世界的神木樹葉,占著聖泉的水,在三個小寶寶的額頭,拍打了幾下,這是這個世界,最聖潔的祈福儀式。
她做完之後,就拖著懶洋洋的腔調說道:“今日,是朕的三個嫡女的百日宴會,朕心甚悅,今日宴請文武百官,爲朕的皇女祈福上蒼,願她們福樂安康。”說完,她就坐了下去,文武百官應稱道:“皇女殿下福樂安康。”
於是,在話音落地之後,百日宴就正式舉行了,宴會的流程,都交給了穿越女來設計。
第一個節目,就讓夏沐蘭大跌眼鏡,臺上的芭蕾舞,實在是太過眼熟了,而站在最前面領舞的女子,更是身姿窈窕,美艶不可方物,但是這也太作死了吧,夏沐蘭撇嘴,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參加宮廷宴會的時候,那個表演芭蕾舞的女子的下場,貌似這一次的穿越女,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幷不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靈嫻墨,見她擡手支著下巴,漫不經心的拍打著孩子的背脊,看的很不專心,等察覺到夏沐蘭在看她的時候,靈嫻墨淡淡說道:“那就先解決掉她吧,”說罷,便不再出聲了。
夏沐蘭知道,現在的靈嫻墨對這些個穿越女,也忍耐到了極限,估計最近就要將這些個穿越女全部解決了,因爲放著實在是礙眼了,夏沐蘭暗嘆一聲,也就不再多想,轉而專心看起表演來,因爲芭蕾舞在這個世界實在是少見,估計也就是最後一次,所以一定要好好觀賞才行。
等到這個穿越女表演完之後,就羞怯怯的走下了舞臺,來到了靈嫻墨面前,含羞帶怯的看著靈嫻墨,等待女帝的獎賞。
靈嫻墨嘴角似笑非笑,直接點了太傅的名字,當年就是太傅說的話,這一次自然也交給了太傅處理,此時的太傅較之十幾年前,倒是更加的嚴肅端莊了,她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的說道:“爲女帝妃子,舉止不端,按照大秦帝國律令,當初以極刑。”
靈嫻墨點點頭,看著這個穿越女,貌似是叫做金嬪的女人,直接向著身邊的侍女擺了擺手,她們就立刻上前,堵住了金嬪的嘴,將她拖了下去。
其他的穿越女幷不在眼前,但是估計除了這個女人比較白目,最開始就沒有學習這個世界的歷史,所以直接被誅殺之外,之後的節目就比較的規整了,幷沒有出現差錯,所以靈嫻墨和夏沐蘭大飽眼福之後,大肆的獎賞了其他的五個穿越女妃嬪之後,就結束了這一次的百日宴。
夏沐蘭回到皇後宮中,看著靈嫻墨逗著三個寶寶,今日本就是她們的日子,夏沐蘭也走上前去,抱著靈嫻墨的腰,腦海之中回憶著劇情,在劇情裏面,最後的大贏家是女主夏沐歌,而她之所以會得到最後的勝利,也是因爲那些個穿越女自己作死的原因,像是今日作死的金嬪,她也是死於這個原因的,也就是行爲不檢點,現在她被靈嫻墨處死,估計不久之後,其他的幾個穿越女也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幷因爲這件事情,心中産生危機感,這就是靈嫻墨做這件事情的目的,她想要讓這些穿越女自己亂了陣腳,然後暴露出馬腳。
她蹭了蹭靈嫻墨的背,想到其他的幾個穿越女,在劇情之中,也詳細的寫到了她們是如何作死,又是什麼時候把自己作死的,她回憶著劇情,想著現在的進展,其實和劇情描寫的差不太多,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獲得女帝寵愛的人,是自己,而劇情之中,被女帝照顧的很好的,則是夏沐歌,但是也說不上多好,因爲夏沐歌更像是她竪立起來的一個靶子,在她受寵的同時,也受到了其他人的圍攻,而受了很多次的傷,幸虧她有一個空間,幷且還有一口空間靈泉,才不至於自己身死與那些個人的手段之中。
夏沐蘭想著今日的情形,幷與之和劇情做對比,心中就對那個擁有星際位面系統的系統女,産生了危機感。
因爲在劇情之中,在同樣的背景條件下,那個系統女,就是第二個死去的,因爲她在不久之後的新年宴會之上,公然的給夏沐歌下毒,她當時用的是兌換來的毒藥,以爲不會有人知道,但是卻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玄術,其實對這類的東西,最是敏感,所以她立刻就被女帝身邊的侍衛發現了,幷親眼被抓住手上擁有著毒藥,所以,她也就被女帝立刻處死了。
靈嫻墨應該也是知道這段記憶的,所以在兩個月以後的年宴之上,因爲是新年宴會,夏沐蘭和靈嫻墨,在與文武百官吃過了新年必備的食物——十祥錦之後,就讓衆人退下了,其他的人回家過年,而女帝靈嫻墨則和皇後夏沐蘭,以及宮中分位高的妃子,坐在了一起過年。
夏沐蘭一直註意著系統女席妃的動靜,且在觀察她的時候,也註意到了另外一個女人對她的關註,她漫不經心的看了過去,發現那個女人,就是知道劇情進展的穿書女,與夏沐歌聯手的賈嬪,她註意到這一點之後,也就對席妃失去了觀察的興致,因爲無需她親自盯著,這個女人也會被其他的嬪妃發現,最後落得個身死的下場,只是早與晚的區別罷了。
果然,在她開始拿著筷子吃碗裏的食物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風吹了過來,她在修煉了玉女真經之後,身手就變得很好了,所以立刻感覺到是有人靠近,她往後靠了一下,站起身猛然的跳到了靈嫻墨身後,就看到賈嬪走了過來,將她的碗拿了起來,演戲道:“皇後娘娘,妹妹方才看到有人往您的碗裏扔了一個東西,我想著這東西該是會對您的身體不利的,所以請您原諒妹妹的冒犯,進行檢查一下再服用,如果無礙的話,妹妹甘願受罰。”
夏沐蘭望著靈嫻墨,靈嫻墨冷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是誰往裏面丟到東西,讓她嘗試一下不就行了,說吧,賈嬪,說出來那個人是誰。”
賈嬪猶豫了一下,在聽到靈嫻墨冷淡的開口之後,她就變得畏縮了起來,因爲根據她看過的小說,那裏面真的是有毒藥的,而且她也是親眼看到席妃放的藥劑,所以她不是在說謊,但是靈嫻墨的態度,太過嚇人了,都在說明了有毒藥的情況下,她還讓那個人把那碗裏面的東西吃下去,那不是直接死人的嗎?她在現代也只是一個工作狂,起的最壞的心思,也就是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被迫的與這些個宮中女子爭寵,且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但是靈嫻墨這麼一說,明顯是要將她置之於死地啊,這完全與她的觀念不符合了。
她跪直了身子,想要說幾句請求皇上留情,但是她身後的夏沐歌立刻撞了她一下,她心中就驟然一驚,擡頭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靈嫻墨,這個女人是她見過的長得最美的女人,但是此時,她的眼中充滿了陰翳,完全沒有置人於死地的那種不安感,這就是一國的帝王,她被這股帝王之氣壓制的動彈不得,立刻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臣妾方才看到,是席妃,是席妃在皇後娘娘的碗裏,放了東西。”
說完之後,她就癱倒在了地上,渾身發著冷汗,靈嫻墨終於轉移了壓制在她身上的視綫,轉而望向了席妃,她的表情高深莫測,淡淡道:“既然賈嬪都這麼說了,那麼席妃,朕的愛妃,爲了洗刷證明你的清白,來吧,吃了它。”
她的下巴點了點碗裏的東西,席妃吞咽了一口口水,她自然知道裏面是放有毒藥的,幾乎是立刻就能夠殺死人的毒藥,現在她當然不敢吃,她想要說話,但是靈嫻墨懶得理會她,這些穿越女時不時的冒出來,在她重生之前,就一直在挑事找麻煩,當時她幷沒有在意的人,所以也就任由她們在後宮之中爭鬥,胡作非爲,但是現在,她有了夏沐蘭,有了自己的孩子,這些個穿越女放著就很礙眼了,她自然不想讓這些人繼續蹦躂,所以逮著一個,就處死一個,乾脆利落。
站在一側的侍衛,立刻上前壓制住了席妃的反抗,轉而將碗裏的東西,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裏,席妃反抗不得,吃下去之後,涕泗橫流的想要將那些東西吐出來,但是毒素已經進入到了胃裏,她顫抖著身體,眼睛死死的盯著賈嬪,漸漸的沒了呼吸。
靈嫻墨皺眉,吩咐人將她的屍首拖出去隨意的掩埋了,接著,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賈嬪身上,說道:“你做的很好,我會獎賞你,”說著,獎勵了她一大堆的珠寶首飾,然後目光在這剩下的三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就帶著夏沐蘭離開了。
其他的穿越女都嚇得坐在了凳子上,完全不敢動彈,她們的額頭上出了冷汗,其中的一個妃子冷笑了幾聲,嘀咕道:“死就死吧,本來就是死人一個,現在還過了幾年的舒服日子,值了,下一個就我去吧。”說著,就率先走了出去,正是那個與夏沐蘭一樣,持有者任務系統的系統女。
剩下夏沐歌和賈嬪,她們抱在一起,賈嬪哭著說道:“我也不想的。”
夏沐歌攥緊了拳頭,眼底通紅,說道:“這是任務,也是使命,做到了就能活下去,做不到就必須死,誰都想活命,不怪你,是席妃自己的錯。”她的眼底有著狠辣和決絕,知道靈嫻墨最後離開的時候,那種眼神,是讓她們儘管動手,讓她快些解決到她們的眼神,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去做吧,總有一方,能得到最後的勝利,要麼你死要麼我死,不過如此。
夏沐蘭知道靈嫻墨惹怒了穿越女,但是靈嫻墨做事,她現在基本牛管不了,而且這也是靈嫻墨在爲她做考慮,於是她將這件事情掠過不提,轉而回到皇後的寢宮,和靈嫻墨過起了二人世界的日子。
夏沐蘭等待著剩下的人動手,但是她們都保持著冷靜,幾乎沒有出手,而靈嫻墨雖然貴爲一國之主,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幷沒有主動出手,而是作壁上觀,直到穿越女真的犯事了之後,才會動手。
夏沐蘭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奇怪,於是她問道:“爲什麼,你不以皇帝的身份,直接處死那些穿越女?”
靈嫻墨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批改奏摺,反而問她說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嗎?”
“啊?”夏沐蘭疑惑,什麼遊戲規則,她怎麼不知道?
靈嫻墨看她這個反應,終於覺得奇怪了,她一直以爲夏沐蘭是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對這個一無所知,所以她問道:“你不知道嗎?這個世界是公平競爭的,只有她們露出了馬腳,犯了國家的律令,我才能夠處死她們,不然我是不會動手的,所以我會惹怒她們,告訴她們我等著她們動手,這是開戰的信號,雖然我貴爲帝王,但是也必須按著這個世界訂下的規則來玩,對於這些外來者,我必須抓住把柄殺了她們,而不能按著我的喜好,對於那些本土人,直接想殺就殺。這是我在前生的時候,就知道的遊戲規則,那些穿越女也知道,所以有恃無恐。
不過,我估計她們知道的幷不全面,且她們太心急,所以才會死了一個又一個。現在還剩下三個,但是總結來看,也就只有兩個方面的勢力,一個是和你一樣做任務的系統女,她是最後才被我解決掉的,而另外一個就是夏沐歌,她雖然和穿書女賈嬪聯手,但是賈嬪都是聽她的,她之所以會勝利,也是我將她作爲我支持的一方,拿她來對付任務女的原因。現在,她們估計也聯手了,那麼,就一舉解決掉她們即可,這個世界的穿越女就會全部解決,到時候,等我壽終正寢,你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我不會愛你,絕對不會,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陪著我,是嗎?沐蘭,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一件事情,你說我說的對嗎?”
夏沐蘭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她不知道靈嫻墨居然會察覺,靈嫻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淡淡一笑,像是毫不在意的轉過頭去,繼續批改奏摺,只是她低低的說了一句:“總有一日,我會明白這一切的真相,沐蘭,你只需要陪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要去即可。”
夏沐蘭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她現在腦袋裏面也是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爲什麼要執行攻略反派boss的任務,爲什麼就一定要得到麒麟的真愛,幷且留下了一個複製體,陪著麒麟,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藏的□□,她都不知道。
她原本迫切的想要知道,但是看著靈嫻墨就那麼坐在那兒,燭光灑在了她的臉龐上,她低垂的眼眸,如同滿天的繁星,如她所說,陪著她即可,那些事情總有一日,她會知道一切的真相。
春去秋來,三個穿越女最終還是達成了結盟,她們似乎是變得老實了,徹底按兵不動了起來,因爲靈嫻墨對皇宮的掌控十分嚴密,所以她們的勢力只存在於這個深宮之中,幷沒有牽扯到宮外的複雜的因素。
而靈嫻墨也對她們不多做關註,而是保持著放任的態度,幾個穿越女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經常聚在一起,關上房門,商議著什麼。
靈嫻墨等待著她們的出手,雖然想要解決掉她們,但是更多地註意力,卻放在了夏沐蘭和三個寶寶的身上。
經過了大半年的平靜日子,皇後寢宮之中,夏沐蘭看著三個已經勉強會走路,且早幾日之前,就學會說話的三個寶寶,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等到靈嫻墨退朝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她心中一暖,這個帝王之位,幷不是她必須的,所以她在等待著時間的過去,等待著接班人長大成人,然後就將皇位交給她。
靈嫻墨抱著其中一個沖她啊啊叫的小寶寶,聽著她含含糊糊的講述著今天玩了什麼,今天吃了什麼,今天發生了什麼,靈嫻墨很有耐心的聽著,看著夏沐蘭臉上溫柔的表情,將小寶寶放在了地上,讓她們自己玩耍,然後走到了夏沐蘭身邊,將她抱在了懷裏,咬著她的耳垂說道:“你在宮中,覺得生活如何?”
夏沐蘭閉著眼睛,一臉慵懶的表情,說道:“還不錯,就是日子太悠閑,我都覺得自己肚皮上又長肉了。”
靈嫻墨聽到她說這話,就摸了摸夏沐蘭的肚皮,然後煞有其事的說道:“唔,的確是胖了,感覺你這個,像是又有了身孕一樣。”
夏沐蘭立刻驚醒了,她撅著嘴瞪著自己的肚子,摸了好一會兒,才抱怨靈嫻墨說道:“姑姑,你又嚇我,真討厭。”
靈嫻墨淡笑,說道:“既然沐蘭覺得姑姑討厭,那我原本想要帶你出去遊山玩水,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算了吧,我現在就去跟宮裏的人說一聲,讓她們不必收拾行李了,反正沐蘭也不願意去。”
夏沐蘭驚喜的大叫起來,猛地在靈嫻墨臉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脆響,引得三個小寶寶也歪頭看了過來,還咧嘴拍手大笑,其中一個還在臉頰旁劃手指,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娘親……羞羞。”
夏沐蘭臉紅的翻了個白眼,拽著靈嫻墨的胳膊討好的說道:“姑姑,沐蘭說錯了,姑姑最好了,我最喜歡姑姑了,你就讓我去吧,我在宮裏都待了好久了,姑姑,帶我去,帶我去外面吧。”
靈嫻墨耐不住她的糾纏,於是點點頭,見好就收的說道:“後日,我帶你一起出門,去京都城外的西郊山上狩獵,到時候,你就安心的玩耍即可,我會乘此機會,解決掉那三個穿越女的。”
夏沐蘭聞言,雖然心中又幾分擔憂,但是也想到了靈嫻墨身手不凡,那幾個穿越女雖然實力不錯,但是畢竟比不過靈嫻墨的身手,於是就歡喜的想著這次出去,該怎麼鬧翻天才好。
等到出發的那一日,她們幷沒有帶上三個孩子一起外出,因爲這次要對付穿越女,如果帶上她們幾個,靈嫻墨就會把心思都放在照顧她們幾個身上,而忽略了穿越女那邊的動靜,到時候出現了靈嫻墨難以掌控的事情,那就不好玩了。
夏沐蘭想到了這一點,就撇過頭無視了三個小寶寶的含淚哀求,在三個孩子咿咿呀呀的不舍聲音之中,跟著靈嫻墨出了皇宮,去了京都外的西郊。

  ☆、第66章 女尊*冷酷殘暴女帝(完)

西郊的狩獵場距離京城幷不算遠,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估計也就半天的時間,就可以抵達西郊狩獵場。
但是,皇上和皇後娘娘這一行人,自然不可能是走馬觀花迅速的趕到西郊去,她們此次出行是爲了完了,又不是爲了逃命,因爲只是想要出去散散心而已,所以這一次的旅程,就走的格外的慢。
夏沐蘭坐在專屬於皇後馬車上面,這輛車建設的非常的豪華,一輛車的體積是其他妃子的馬車的兩倍還要多,裏面也建設的十分完備,估計是靈嫻墨建設的吧,裏面的風格很類似與現代的房間,這裏面包括了所有的生活物品,糕點點心,遊樂玩具,全都一應俱全。
但是夏沐蘭對這些東西幷不感興趣,她在皇宮之中,見到的這類東西已經多得去了,於是她就將自己的註意力放在了,車窗的外面。
這是她自嫁到皇宮之後,第一次出門兒,她在夏丞相府裏的時候,因爲身體的原因,以及這個世界對娘子的約束等,種種的原因,幷不能夠經常出門。
而這個女尊世界,雖然娘子的約束小了許多,但是身爲未嫁人的娘子,尤其是身爲夏丞相和嫻雅公主的女兒,貴爲一國的郡主,自然是不能隨意地外出的,所以她也沒有爲難自己的母親和娘親,非要出門不可。她在家待著的十幾年裏,一直乖乖的待在夏丞相府中,幷沒有到處亂走。
所以,這一次的出門去西山狩獵,其實也是她在這裏生活的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出門,靈嫻墨可能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她在馬車的車窗旁邊安置了幾個望遠鏡,這都是靈嫻墨連夜趕制出來的,她利用這個時代的特殊工具,像是水晶一類的東西,來製作成望遠鏡,安置在這個車窗的各個角落,統計下來,大概安置了八個相同的望遠鏡。
而夏沐蘭只需要通過這八個望遠鏡,向遠處望去就可以看到近處和遠處的風景,與此同時,車窗也是一種特別製作的窗戶,就是類似於現代的車玻璃,你可以通過車窗往外看,但是外人卻看不到裏面的場景,但是裏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
車窗的材質取自一種十分特殊的玄術修煉介質,這麼小小的一塊就,大概可以買上一個丞相府的府邸,價格十分的高昂,且不易得到,不過靈嫻墨本人就是一國的皇帝,所以得到了一塊最大的玄術修煉介質,幷將其製作成爲了車窗,供夏沐蘭使用。
夏沐蘭自從出了宮門之後,就好奇地望著路兩旁的街道,這裏的街道具有古色古香的韻味兒,但是因爲這個世界的穿越女太多,很多的穿越女選擇待在民間,幷沒有入宮來,所以夏沐蘭幷沒有將自己的目標,盯在那些人身上。
她所要對付的穿越女,是那些對劇情産生不良影響的穿越女,而按照靈嫻墨所說的話來看,就是那些進入宮中,想要在宮中獲得一席之地,或者是,得到一些好處的幾個參加進入到遊戲之中的穿越女,而這些人就是她的目標。
而那些沒有進入到皇宮之內的人,自然不在她的管轄範圍之內,於是在穿越女來到這個世界,發展她們的潛能,將很多現代的東西,帶入到了這個女尊古代社會來,夏沐蘭就看到了這些人的改變成果。
夏沐蘭透過車窗,在近處,就看到了街道上多了很多的現代物品,整個街道有了一種古中結合的韻味兒美,雖然少了一點古韻,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們,因爲這些穿越女的到來,倒是生活的更好了。
像是那些獨特的現代生活用具,在整個社會之中,都流傳的非常廣泛,據說在現在的家庭當中,使用最多的就是抽水馬桶這一發明瞭,而這個方便用具的産生,也改變了整個京都的環境,因爲這個,整個京都的地下流水,也被處理的非常乾淨,所以環境也變得更加的好了起來。
夏沐蘭本著這是最後一次出門的心理,對著窗外左看右看,時不時的對著窗外的糕點指了指,而她身邊的侍女,就會借機離開馬車,走到一側的街道旁,買來皇後娘娘點到的食物或者是玩具。
她的車窗裏面,也因此擺了一地的食物和玩具,她看著這次的成果,想著帶著這些民間小玩意回去,給三個寶寶們玩,她們一定會喜歡。
夏沐蘭的新鮮勁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淡了許多,她揉了揉自己發僵的脖子,等到再次躺在馬車裏面休息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出門了三個多小時了,難怪自己的脖子都扭得酸了。
她無聊的撩著車窗窗簾,靈嫻墨因爲是一國國君的關係,一直都待在另外一輛馬車裏面,她雖然關註夏沐蘭,但是不可能一直把一個女人拴在自己的身邊,這樣會顯出她的軟弱。最重要的是,她們也需要給穿越女創造機會,因爲她們的目標,大部分應該集中在夏沐蘭的身上,如果有靈嫻墨在場的話,穿越女就不會選擇對夏沐蘭動手。
夏沐蘭安靜的待在馬車裏面,在馬車慢悠悠的節奏之中,隨著馬車的搖晃,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到她瞇著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就嗅到了身邊熟悉的香味兒,她知道這是靈嫻墨的味道,這股香氣代表著靈嫻墨,已經進入到馬車裏面了。
夏沐蘭擡頭,就看到了靈嫻墨小巧精緻的下巴,她側過頭去,往車窗外面望去,果然看到現在已經是夜晚了,因爲不趕時間,所以這次的行程進展的非常的緩慢,她們在經過了半天的路程之後,居然還只到了京城的郊外,而從此處,抵達西郊的狩獵場,大概還需要一整天的路程。
她抱著靈嫻墨的腰,打了個哈欠,問道:“姑姑,外面的穿越女,今天好像幷沒有動靜,”靈嫻墨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心中想到,其實她們個穿越女,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不過因爲她們的目標,幷不是你而是在我身上,所以你察覺不到。
但是這些話,靈嫻墨幷沒有告訴給夏沐蘭知道,所以她依舊一言不發地,親吻了一下夏沐蘭的額頭,說道:“快些睡吧,路上實在無聊了吧?”
夏沐蘭搖了搖頭,說道:“才不會呢,我覺得很外面還好,比我在皇宮之中,要好許多,不過古代的生活,當真是無聊至極,幸好還有你在身邊,就不顯得無聊了,而且還有寶寶們呢,照顧她們很有趣啊。”
靈嫻墨聽到她這麼說話,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容,說道:“估計,以後再進入到古代社會的時間也不多了,你不如再好好享受一下身爲一國皇後的奢侈生活,有一鍋,不然以後就沒有享福的機會了。”
經她這麼一說,夏沐蘭就點了點頭,她的手上把玩著買來的撥浪鼓,張嘴接著靈嫻墨餵過來的食物,吃過飯,人也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很快就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靈嫻墨已經不在車廂裏面了,夏沐蘭繼續望著車窗外面,支著胳膊無聊的發呆,而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那個聲音說道:“皇後娘娘,臣妾可以進來陪你說說話嗎?”是女主夏沐歌的聲音,夏沐蘭這麼想著,反正路途上也無聊,何不藉此機會,給穿越女一個與她相處的機會,讓她們主動地露出馬腳來。
這麼想著,夏沐蘭就對身邊的侍女點了點頭,侍女立刻將她的意思傳遞了過去,而夏沐歌很快就來到了她的面前,說道:“沐蘭,我們姐妹倆多日未見,可不可以單獨相處一下”
夏沐歌說完之後,就用真誠的雙眼望著她,夏沐蘭心中冷笑一聲,也想知道夏沐歌想要做什麼,於是她對侍女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退下吧。”她對身邊的人擺了擺手,那些個侍女,就屈身行禮,掀開了車簾走了下去。
等到馬車上面,就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夏沐歌在馬車內四處張望著,說道:“你幷不是真正的夏沐蘭對吧,夏沐蘭早就死掉了的才對,那麼這麼來看的話,其實你也是穿越女的對吧,爲什麼你能夠得到皇上的寵愛,而我們卻連口湯都喝不到?”
夏沐蘭聽著她憤怒的低吼,面上不動聲色,只微微勾唇一笑,臉紅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樣的類似於嘲諷的表情,讓夏沐歌看著十分的憤怒,她說道:“我們剩下的幾個穿越女,當中有一個,是知道劇情進展的穿書女,她知道真正的夏沐蘭早就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而現在的你則是假冒的,你想啊,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給皇上,那麼,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夏沐歌說完之後,觀察著夏沐蘭的反應,讓她失望的是,夏沐蘭臉上依舊帶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這讓她十分憤怒,她說道:“既然你和我們一樣,都是穿越而來的,那麼我們爲何不聯手一起行動呢,相信你也是知道遊戲規則的,而我這次過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秉承遊戲的規則,不要真的將你的心放在靈嫻墨身上。你難道真的以爲靈嫻墨是愛你的嗎?她如果真的愛你,又怎麼會將你鎖在深宮之中,只給你一席之地,幷且不允許你見任何的外人,就如同你是她的囚犯一般的囚禁著你,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她這麼說著,臉上也帶上了憤怒的表情,似乎真的在爲夏沐蘭著想。夏沐蘭想著夏沐歌這麼演戲也不容易,於是配合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夏沐歌還以爲她已經將夏沐蘭勸服了,於是她就說道:“按照遊戲的規則,我們這邊必須要解決掉女帝靈嫻墨,然後讓我們這邊的人,登基爲帝,如果達到這個目的的話我們就可以,繼續擁有十次的轉世機會,即便是在這個世界死去,也可以再進入到別的世界當中,好好的繼續生活下去。
所以你不要將自己的眼光,放到目前的這一個人身上,她既然貴爲一國之主,又喜怒無常,草菅人命,這種人那麼的自私以及任性,又如何配得上我們這樣的現代人,我們這樣的穿越女。既然我們已經進入到這個任務世界之中了,就必須按照這個世界當中的遊戲規則來走,所以你現在是想通了嗎?如果想通的話,就與我們三個合作,只要有你的加入,我們就一定可以完成遊戲任務,然後進入到之後的世界之中去。”
她這麼一說完,夏沐蘭的心中,卻是有幾分恍然大悟了,她原本就在想,爲什麼這些穿越會來到這個世界,幷且靈嫻墨口中所說的遊戲規則,到底是什麼她也十分的好奇,所以她才會繼續聽著夏沐歌的話,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內/幕存在。
於是她想了想說道:“你說提議非常的誘人,但是我幷不想和你們合作,因爲完全沒有必要,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想要找到一個,我愛的幷且她也愛我的人,我現在的目標已經達到了,而靈嫻墨也是真心愛我的,我又何必與你們聯手,再說了,如果你們失敗了,說不定會落得個跟其她穿越女一樣的下場。所以你就走罷,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應的,你現在離開,我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這麼說著,就擺了擺手示意夏沐歌出去,既然她現在都知道了遊戲規則,她也不耐煩再跟她繼續講下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沐歌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從袖子裏面拿出了一個機械儀器,看起來大概只有大拇指大小的東西,夏沐歌迅速的按了一下紅色的按鈕,然後那個儀器就迅速的展開,飛到了夏沐蘭的腦袋上,瞬間放大了數倍,將夏沐蘭的腦袋整個包裹在其中,幷且從儀器的頂端衍生出來了無數的藍色閃著熒光的觸鬚。
夏沐蘭被嚇的目瞪口呆,她是真的沒想到,夏沐歌居然會現在動手,而且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剛才明明只有小小的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居然將她的腦袋全部籠罩住了,簡直可怕至極,而那個東西正仿佛要深入到她的大腦之中一樣,讓她想要喊叫都發不出聲音,仿佛自己發出聲音的那個穴位,已經被這個東西給抵住了,讓她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夏沐歌自己也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不過,你居然對這個時代的女人産生了好感,想來你之前也是一個同性戀吧,別費勁掙紮了,這個東西是我們這邊的人用積分兌換出來的一個情感轉移儀器,會將你腦海裏面的記憶全部抽空,幷且讓你聽我的話辦事。
順便奉勸你一句,你頭上的這個東西是這個時代的人,無法看到的,所以,沒有人會發現你的不對勁,而我們這邊也可以控制住你的行爲,讓你乖乖的按照我們的吩咐辦事,不過,只是你乖乖的聽我的話,不要抵抗這個東西的命令,那麼就不會出任何的事情,等到我們處理完靈嫻墨之後,就會幫你解除這個機器,在這之前,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就會被這個儀器懲罰,遭受到天打雷劈的痛苦,我想,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該怎麼做。”說完,她就掀起了車簾,走了出去。
夏沐蘭在心裏恨的牙癢癢,她在夏沐歌走出去之後,就停止了掙紮,感應著頭上那個東西的動靜,那股被控制的可怕的感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她是真的沒想到原來任務女,可以用積分兌換這種東西來使用,夏沐蘭其實之前有想到她們的手段,但是沒想到會兌換出清空記憶的儀器,來控制她的思想。
不過,現在這個儀器還沒有完全啓動,就像是夏沐歌所說的,只要她乖乖聽話,就不會對她動手。
於是,夏沐蘭安安分分的待在車上,甚至有閑情逸致睡了一覺,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就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支著腦袋繼續望著窗戶外面,而此時,外面的風景早就變了模樣,估計是已經離開了京都的範圍,走到了鄰近的西郊之處。
只見這周圍,全都是山山水水,因爲此次出行在春暖花開的時節,所以路邊的桃花樹紛繁的開著粉色的花朵,一路上,馬車如進入到了粉色的雲團之中,紛紛揚揚的花瓣,迎風招展,就仿佛進入了人間的仙境。
飄飄灑灑的花瓣,透過了窗簾灑落到了車窗裏面,掉落在了夏沐蘭的腳底,她看著這些花瓣,撫摸著這一柔軟生動的東西,心中湧起了萬千的感慨。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腦袋裏面一疼,這種感覺很像是自己接收劇情和記憶的時候,産生的疼痛感,她閉著眼睛,承受著這種痛苦。
腦海之中,多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而她腦袋裏面的那些記憶,也開始一點一點地抽離出去,她忍受著疼痛和這個東西對她腦袋的摧殘。
當馬車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了。
此時天上掛著一個殘陽,周圍都是被殘陽染紅了的雲朵,整個天際看上去十分的壯烈,她們走下馬車,夏沐蘭被靈嫻墨牽著前進。
靈嫻墨側頭看著她腦袋上的東西,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這就是她們對付你的手段?”夏沐蘭木木呆呆地望著靈嫻墨,沒有任何的反應。靈嫻墨心裏一沈,她看著夏沐蘭腦袋上的東西,嘴裏發出了詛咒一般的低吼聲,她真的發怒了。
靈嫻墨轉頭,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幾個穿越女,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心中想到:既然你們已經選擇了對夏沐蘭出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輪到她動手不客氣了。
她這麼想著,就不動聲色地拉著夏沐蘭進入到宮殿之中,給皇帝和皇後準備的房間,而等到她們二人走入到這個房間裏面之後,靈嫻墨揮手將那些侍女趕了出去。
她拉著夏沐蘭坐在墊子上面,目光落在了夏沐蘭頭上奇怪的儀器上面,她用手觸摸了一下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的觸角立刻沿著她的手,傳遞到了她的胳膊上,她心中一動,然後將自己體內的玄術集中在那個儀器上面,玄息順著正上方的按鈕,向內部延伸著,進入到學術那個機器的內部。
靈嫻墨在恢復記憶的這麼些年以來,已經將自己記憶梳理了很多遍,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之中,大概經歷了九十七個轉世,對於人類之間的知識,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
因爲每一次的轉世,都是不同的職業和人生,以至於她把這個領域的知識,都瞭解的十分的通透,而眼前的這個儀器,其實就是星際時代的一種頭腦控制儀器,屬於比較落後版本的。
她將玄息註入到裏面去,順著主綫的軌跡,尋找著最重要的那個芯片,然後用自己的玄術集中在那個芯片之上,瞬間打破了儀器的芯片,讓這個機器一下子就化作了縮小版本的紐扣,落在了地上。
靈嫻墨一腳踩碎那個東西,然後將夏沐蘭抱在了懷裏,額頭抵著夏沐蘭的額頭,問道:“沐蘭,你現在感覺到怎麼樣?”
夏沐蘭不舒服的搖頭晃腦了幾下,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夏沐蘭楞了好一會兒,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剛才的儀器雖然被靈嫻墨打碎了,但是産生的影響幷沒有消失,夏沐蘭現在腦海之中一片空白,記憶缺失了一大半,她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著,她到這個世界來之中好像忘記了些什麼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她歪頭想了很,很久之後都沒有想起來。
直到靈嫻墨再次喚著她,問道:“沐蘭,你現在到底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或者是缺失了什麼東西?”
上沐蘭不舒服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她仰頭望著靈嫻墨,仿佛真的希望她的解答一樣,然後她撲哧一笑,見著靈嫻墨已經顫抖了,才說道:“算了,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穿越女對我動手了,她們違背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嗎?”
靈嫻墨見夏沐蘭與之前幷沒有什麼不同,於是她說道:“你放心,我會解決掉那些個穿越女,”說完,她就在夏沐蘭的嘴唇處親吻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夏沐蘭揉著腦袋,躺到了床上,然後,疑惑的左思右想一陣,但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於是她也就不再多想,轉而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後有一個人正在抱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什麼。
等到兩人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因爲今天要狩獵,所以夏沐蘭穿著一身勁裝,走出來看到文武百官,以及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穿越女妃子都在場,靈嫻墨在衆人戰戰兢兢的目光之下,抱著夏沐蘭就坐在了馬上。
她抱著夏沐蘭的腰,將她牢牢的鎖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就策馬前進離開了衆人的視綫。
幾個穿越女妃子木楞楞的站在那兒,任憑著靈嫻墨派來的侍女給她們帶上了馬,幷交給了她們一人一支弓箭,按著侍女的安排,如同傻了一般的,朝著前方射箭,一個穿越女射中了丞相,一個穿越女射中了太傅,一個穿越女射中了兵部侍郎。
等到侍衛走過來緝拿她們的時候,她們才驀然睜大雙眼,剛才就放佛被別人控制了手腳一般,完全被牽引著動手動腳,結果眼睜睜的看著箭射了出去,射中了朝中大臣,等到靈嫻墨策馬歸來,她們看到靈嫻墨閃爍著寒光的雙眼時,才知道這是靈嫻墨的手筆,既然她們都選擇了對夏沐蘭出手,那麼靈嫻墨自然也可以按著遊戲規則,對先下手的人動手。
三個穿越女渾渾噩噩的被帶了下去,靈嫻墨不會選擇一個輕鬆的死法給她們,而是慢慢的折磨著她們,然後讓她們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夏沐蘭此刻依舊有些不明情況,她被那個儀器折騰的失去了很多的記憶,她木呆呆的靠在靈嫻墨的懷裏,在遊玩了三天的時間之後,靈嫻墨帶著她回到了皇宮之中。
此次出行,解決了所以的穿越女,算是達到了她們的出行目的,但是夏沐蘭現在的狀況,更加讓人擔憂。
不過好在,在夏沐蘭回到宮中,看到三個小寶寶的時候,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雖然記憶還是找不回來,但是至少現在她有著自己的孩子,有著自己的愛人,一切都有了,她也就不再多想了。
靈嫻墨回到宮中之後,就解散了後宮,因爲幷沒有寵幸那些個妃子,所以給了那些妃子一人一筆錢,將她們放出宮去,幷交代給天下之人,她們還是清白之身,可以隨意的嫁人。
做完之一切之後,靈嫻墨回到皇後寢宮之中,就看到夏沐蘭此刻坐在地毯的中央,三個小寶寶各自拿著一個撥浪鼓,聽著夏沐蘭講這個世界的兒童故事,然後三個小寶寶配合的搖著撥浪鼓,給她們的娘親打氣鼓勁。
靈嫻墨心滿意足的走到了夏沐蘭的身邊,也拿起了一隻撥浪鼓敲打著,然後配合著節奏,聽著夏沐蘭抑揚頓挫的聲音節奏。
她在春日暖融融的陽光之下,靠著夏沐蘭的肩膀,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夏沐蘭,你是不是真的愛我?”
夏沐蘭轉過頭來,臉上慢慢的揚起了笑容,她瞇著眼睛淡淡的笑著,說道:“靈嫻墨,我喜歡你。”
靈嫻墨點點頭,躺在了夏沐蘭的腿上,閉上了眼睛,心中想到:喜歡就很好了。
時間每天都在流逝,夏沐蘭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三個孩子,貌似昨日還在地上打滾,今日就已經到了五歲的可以念書的年紀。
夏沐蘭一向不主張孩子過早的進入到書海之中學習,總想著讓她們玩著,過完了安逸快樂的童年生活再說。
但是這個時代裏面,她的三個皇女,都是嫡女幷且有一個皇女即將繼承皇位,而其他的兩位娘子,也很有誌氣的想要嫁入到另外兩個國家之中,成爲皇後,到時候一統天下,誌向十分的遠大,讓夏沐蘭簡直無語至極。
但是靈嫻墨很支持她們的想法,所以總是將自己會的東西,全部都教給她們。
靈嫻墨轉世多次,對任何的領域都能夠說道一二,她也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只知道屬於這個時代的一切,她偶爾會將一些科學的知識,傳授給她們。
三個寶寶被這麼一股腦的教育著,現代思想和古代思想同時教育,於是她們既有著現代的創造力和高科技技術,又有著古代的傳統禮儀和爲人處世。
靈嫻墨雖然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皇帝,但是卻是一個最爲和藹的母親。
在靈嫻墨在位的這十幾年裏,一直鼓勵大秦帝國的人們進行創新,將那些個穿越進來的老實不惹事的穿越女物盡其用,讓她們發展著現代的技術。
於是大秦帝國飛快的發展了起來,很快就將那兩個國家甩在了後面。
雖然靈嫻墨沒用像劇情之中的那樣,用武力征服了須彌大陸,但是在整個須彌大陸的人心中,她已經是全部人的帝王。
即便她喜怒無常,總喜歡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但是她也是一個公正的帝王,名傳千古。
大秦帝國的皇帝與皇後伉儷情深,在娘君靈卿淮十三歲,娶妻的當日,皇帝靈嫻墨就退位,將皇位交給了靈卿淮,然後帶著皇後夏沐蘭,坐上了一輛特製的外表樸素,內裏舒適的馬車,離開大秦帝國京都,轉而去了須彌大陸的各處,遊山玩水。
在經過了百年的遊歷生活之後,夏沐蘭終於覺得厭倦,於是她們選在了一個無人的山區,建立了一幢屬於她們的房子。
這裏無人居住,要想要進入到集市之中,至少也要兩三天的路程,所以這裏的一切,都是她們自己準備的。
夏沐蘭基本上包了家裏的家務,像是做飯種菜,而靈嫻墨則是包攬了打獵的職業,雖然分工明確,但是因爲兩個人時常粘在一起,所以倒也算是兩個人一起幹活過日子了。
夏沐蘭喜歡這樣的生活,這裏安靜祥和,只屬於她和靈嫻墨兩個人。
夏沐蘭有時候在想,或者是因爲她們兩個人都是孤獨的,所以格外的適合,且只有她們,才是最適合的。
她聽著靈嫻墨偶爾說著前世發生的事情,聽著自己每一次的任務內容,她知道自己這是在欺騙,靈嫻墨也知道,但是夏沐蘭心想,最後的那一刻,自己一定是愛她的,愛上這個人,而不僅僅是將她視爲一個任務的對象來攻略。
靈嫻墨修煉了玄術,壽命延長到了一千多歲,但是夏沐蘭只是一介凡人,雖然修煉了玉女真經,但是終歸抵不過靈嫻墨,於是在她將近兩百歲的時候,靈嫻墨主動地拉著她,去了山中的瀑布旁邊。
靈嫻墨依舊是當年的絕色美人,天下第一的容貌,精緻美艶,而夏沐蘭卻早早就衰老了,她總是對自己的外表不甚滿意,但是年歲大了之後,也就不再多想了,而是踏踏實實的和靈嫻墨過起了山中的小日子。
但是近年來,夏沐蘭的身體越發的差了起來,三五不時的就昏睡了過去,很難清醒過來,但是每一次醒過來之後,都會待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裏面,耳邊傳來著熟悉的呢喃聲,有時候是童話故事,有時候講述的是當年的事情,有時候是夏沐蘭自己都不記得的,發生在前世的事情。。
靈嫻墨拉著夏沐蘭坐在瀑布的玄石之上,靈嫻墨繼續每日的一問,她轉頭望著夏沐蘭,淡淡笑著說道;“沐蘭,你可愛我嗎?”
夏沐蘭這麼些年以來,已經被她問的臉皮足夠厚度了,於是她懶洋洋的說道:“愛你,我的姑姑。”
靈嫻墨滿意一笑,在她耳邊說道:“那麼,看著我的眼睛。”
夏沐蘭一怔,順著她的話仰頭看著她的雙眼。
耳邊傳來了低低的聲音,模糊的三個字“我愛你,沐蘭。”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是靈嫻墨抱著她,跳入了瀑布之中,瀑布底下就是薄薄的一層溪水,裏面是尖銳的聳立的石頭。
夏沐蘭的腦海之中響起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機械聲音:
【任務完成,剪切系統宿主沐蘭的相應記憶;
系統宿主沐蘭,本體退出炮灰角色“夏沐蘭”。】

  ☆、第67章 末世*鬼畜喪屍姐姐(番外)

我是慕容杉,過去的身份是世家嫡女,現在的身份是僵屍王,我生在戰國末年,至今已經兩千餘歲。
活的太久,一切的記憶,就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千年之間的事情,有些轉身就忘,有些卻是深深的銘刻在了靈魂深處一般,就像是我懷裏的這個人,我愛她,兩千餘年的時光,都在懷念,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即便那只有兩個月的時間。
我還記得,我一出生,身份就格外的高貴,我是這個慕容家族之中,最受寵愛的嫡女,不僅因爲我的母親是天下絕色的美人,更因爲我從小,就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神童。
我記事很早,學問在一衆女子之中,也是最出衆的,在那個時候孔子幷不算出名,當時對女子的約束,也不像後來那麼嚴重。
我一路被家族寵愛著,一直長到了十二歲,那時候,女子就開始議親了,而就在我十二歲那年,春心初動的時候,我遇到了那個,讓我銘記了所有生命的女孩兒。
她是娘親娘家的女子,也算是我的表妹,她長得小小的一團,雖然來到慕容家的時候,已經十歲多了,但是因爲常年生病,她看起來十分的瘦弱,簡直就像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我記得很清楚,她第一次來到我面前的時候,穿著的,是一身純白的絨毛大衣,白玉般泛著青的臉頰,被毛絨絨的領子遮住了一大半,她從娘親認識的女人懷中慢慢落在了地上,就像是一片潔白的羽毛,落在了我的心底。
我不知道什麼是心動,當時也不可能會對這麼一個奶娃娃心動,但是至今回憶起來,那次的初見,竟像是上天註定的相逢一般,這麼一個軟弱的女孩,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她緩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認真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睛黑的如同琉璃一般,在冬日的陽光照耀下,居然隨著她睫毛的輕顫,而暈染出一波一波的光暈來,美不勝收。
她柔弱的屈身向我行禮,軟綿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說道:“杉姐姐好,杉姐姐可以喚我覓兒。”
我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名字,短短的兩個字,我卻像是怕忘記一樣,在心中重複了很多遍,我當時不知道原因,但是心中有所觸動,或許是她眼中的光暈,或許是她緊抿著的薄唇,又或許是她緊抓著衣服的手。
我在面上,淡淡的應了一聲,她似乎是被我冷淡的態度,弄得無所適從,我看著她嘴唇開始抿起,下巴緊緊的綳著,小手抓著衣服,身體瑟瑟發抖。
就在心腸冷硬的我,都要承受不住她這樣無聲的嬌弱之時,她回過頭嬌怯怯的,看了一眼抱著她過來的女人,那個女人是她的娘親,但是這個小不點,即將被她的娘親扔在慕容家,因爲慕容家在整個戰國年代,都是十分有名望的家族,而這個小不點的家裏,出了大事情,她的父親生死不知,而她的母親,也即將回去赴死。
多可憐的小傢夥,我當時就已經理事了,自然從父親和娘親的隻言片語之中,知道了她的身世,也正是因爲這個緣故,我可憐她,憐憫她。
但是她好像是看出來了我的真面目,她躲著我,閉著我,如同我是虎狼一般。
既然這個小不點如此的不識相,而我身爲慕容家的嫡女長女,又有著無數的家族事務要接手處理,我自然不會將她放在心上。
直到,她來到慕容家半年之後。
她生病了,娘親外出不在家,丫鬟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我,我當時歪頭想了許久,才想起來,原來我的家中,居然還住著這麼一個外來戶。
我經過了半年的掌家之後,身上的氣勢越加足了起來,即便只是似笑非笑,也讓身邊的丫鬟驚恐的低下了頭去。
我掃了她們一眼,知道這是最正常的反應,身爲我的丫鬟,就必須怕我,就像是父親說的,唯有恐嚇,才會得到這些人的忠誠。
即便,我們已經掌握了這些人的生死,但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就算是小小的一個下人,有時候也會對家族産生不可估量的影響。
我拿起一側放著的紅色外衣,輕輕地披在了身上,昂起了下巴,說道:“走罷,帶我過去,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表妹,若是在家裏出事的話,那也說不過去。”我小聲的說著,似乎是解釋,卻不知道爲什麼解釋,以及解釋給誰聽。
我來到了小不點的門外,聽到裏面安靜的沒有一絲響動,我輕飄飄的望向了過來在我耳邊說道的丫鬟,丫鬟立刻渾身冒冷汗,跪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輕輕的拉開了房門,這時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她年歲幷不算小,看上去似是比我還要大上幾歲。
她穿著丫鬟的服飾,但是身上卻完全沒有身爲下人的唯唯諾諾,畏畏縮縮,反而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亮。
我微微瞇起眼睛,問道:“覓兒她,出了何事?”是了,我居然到現在,還記得她的名字,她叫覓兒,姓什麼我不想提,因爲沒意義,她既然來到了慕容家,就是我慕容家的人,之前的過往,早就應該隨著她父母的過世,而拋在腦後了。
這個女子屈身行禮之後,立刻從容的跪倒在了地上,清潤的聲音說道:“奴婢青焰,是覓兒小姐的貼身侍女,覓兒小姐昨日貪涼,在外面多待了幾刻鍾,今日就有些起不來床了。請慕容小姐,救救我家小姐。”
我緩慢的眨眨眼,這是我心情不好的標誌,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我越過她走進去,眼睛在這個荒涼的房間掃了一圈,就落在了躺在床上,軟軟的一團上。
我走近去看著她,此刻覓兒的眼睛似睜非睜,半瞇著眼睛望著聲音傳來之地,或許是因爲生病的緣故,她的臉上染上了兩抹紅暈,眼睛茫然的望著我,眼底水潤潤的,我俯下.身,看著她,說道:“你病了,”是肯定語氣。
覓兒驚慌失措的望著我,怯怯的點點頭,就像是一隻小動物,我很喜歡這樣的小動物,因爲它怕我,因爲覓兒怕我,怕我,就對了。但是心底的那份失落,卻被我掃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我爲覓兒叫了家中隨時待診的大夫,經過了半個多月的治療,她終於恢復了精神。
而我因爲這件事情,被娘親訓斥了一頓,娘親幷不願意收留這個女孩兒,我知道,其實早在第一天就知道了,所以我可憐她。
但是,也正因爲這份意外的憐憫,讓我格外的關註我。
我承認了。
於是,我開始照顧她,即便是娘親對我這麼做,十分的不滿意,但是我依舊我行我素,因爲我是如此的喜歡,被她依賴的感覺。
我學到的知識越多,心中那種不安的躁動,就越加的強烈,我看著孔子所言: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呵……我冷笑。因爲即便是那些個君子,也沒有我強大,是的,我慢慢的收攏了家族的力量,架空了我花心而又有幾分糊塗的父親,我成爲了慕容家的真正掌權人,這在那個戰國年代,是十分難以想像的事情,我帶著慕容家走向了繁榮,但是,也因爲這份繁榮,如同曇花一現一般,引來了秦始皇的關註。
國破家亡,我的覓兒被我送走了,她當時是那麼的天真,那麼的單純,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我讓青焰好好的照顧她,給她慕容家所有的財富,足夠她生活幾輩子的財富,覓兒,不要那樣看著我,不要試圖用你嬌怯怯的表情,挽留我。
我照顧了覓兒兩年的時間,將她捧在了手心之中照顧著,最開始我派人去教導她君子六藝,她在學習進步的同時,慢慢的褪去了稚嫩,也變得可以單上大事情了,她的身體也開始養好了,如同一個健康的孩子一樣。
我看著她像是一朵花一樣,在我的手心,綻放著屬於她的女人魅力。
她的身高開始拔高了,她的身體開始發育了,她的眼底有了自信,還有著對我的迷戀,我爲了讓青焰照顧她,就吩咐青焰也去進學,然後成爲覓兒的左手右臂。
在我知道秦始皇的鐵蹄,即將踏入到我的帝國的時候,我將覓兒帶到了我的房間,在月光之下,我讓她爲我跳舞,我將最好的捧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在我的心尖綻放著魅力,這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愛情,我期待的從來不是相守,所以,即便是知道我們之間,就只剩下這一夜的時間,但是我也無愧無悔。
我看著她在月光下起舞,我爲她彈奏,這一瞬間,我似是想到了伯牙子期,但是那又不同,我知道不同的,我飲下杯中的酒,聽到那個熟悉的軟糯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在咬著我的耳朵,是我把她養的如此大膽嗎?我捫心自問。
她說道:“杉姐姐,覓兒心慕你,你呢?”
我挑眉一笑,淡淡澀意在心中蔓延,但是我卻看著她笑,幷不答話。
覓兒急了,我的覓兒,被我養的太好,此刻居然會向著我撒嬌,使美人計,她輕輕的觸碰著我的嘴唇,抱著我,卻如同躺在了我的懷裏,她說道:“杉姐姐,你答應和覓兒一直在一起吧,就只有你和我,沒有其他的人。”
我醉了,一定是醉了,才會做出沒有結局的承諾,因爲這個承諾贏得了美人一笑,以及親吻,我當時心滿意足,但是卻沒想到,覓兒,我的覓兒,天真單純,無辜善良的覓兒,在最後居然會因爲這個酒醉的承諾,等待了我,兩千多年。
我被帶到了秦始皇的面前,最後的記憶是渾身撕心裂肺的痛處,我以爲我死了,但是我沒有。
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她說她姓聆,是我的朋友,我問了現在的歲月,知道現在居然已經過去了十餘年,連大秦都瀕臨覆滅。
我的覓兒,覓兒,你在何處?
我離開聆氏,去人世間尋她。
找尋,尋找,尋尋覓覓,一年多以後,我看到了她,她早已嫁人生子,嫁給了一個假道士,那個男人不配得到她的愛,但是失蹤多年的我,更不配得到她的愛。
我看著她逗弄著懷中的孩子,那個孩子一如當年的她,那麼的柔軟嬌弱,是了,她長大了,現在她的眼底,有著千年的寒冰。
我看著她修煉,照顧孩子,看著她生活,每日每夜,直到契約約束,讓我離開了這裏。
我回到了聆氏的身邊,此處是世外桃源,躲避著戰亂和紛爭,這裏是她的家人,她的孩子,她的夫君,我照顧著他們,就像是在照顧覓兒一樣。
人生就是如此的漫長而又短暫,我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聆氏也在變老,而孩子卻長大了,覓兒也該是老了的吧。
直到齊韓兩個男人找來,聆氏封印了自己,而我也不得不壓制住千軍萬馬的僵屍,但是最後那一瞥,我好想看到了哭泣著的覓兒,這怎麼可能呢?
覓兒,覓兒,我的覓兒。
“杉姐姐,等我,等我,我等著你,十年,百年,千年,杉姐姐,來尋找我的輪回轉世。”
好,就這麼約定了,我一定會履行這個承諾,我的覓兒,等我。
*
韓夢槐最近很不開心,因爲自己的親親哥哥,居然不理自己,反而經常去尋找那個臉色蒼白的跟白紙一樣的小屁孩玩。
韓夢槐覺得自己需要爆發一下,去給那個外來戶一個警告。
於是,韓夢槐行動了。
她在半夜的時候,來到了那個女孩兒的房門前,然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別人的身影之後,就嘻嘻笑著推門闖了進去。
床上有著卷成一團的被子,她靜悄悄的走過去,然後大力的掀開被子,就打算嚇這個女孩一跳,結果掀開之後,卻發現床上只有一個枕頭,看上去就像是人被籠罩在被子裏,但是其實人卻是不在的。
韓夢槐立刻就急了,她的父親帶著這個小女孩兒來家裏的時候,還拎著她的耳朵,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照看著呢,還讓自己和她睡一間房間呢,結果一轉頭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韓夢槐開始覺得自己的耳朵疼了,這要是被父親知道,自己因爲嫌棄這個小女孩兒,而沒有跟她睡在一起,導致這個小女孩不見了的話,肯定要吃一頓皮帶炒肉了。
韓夢槐一想到她父親的那兒鐵砂掌,就開始屁股痛了,她著急的踩在床上思考著小女孩兒會去哪兒,但是一點思緒都沒有,韓夢槐無奈的不行,只能躺在了床上,想著,反正人都已經丟了,她也找不回來,乾脆睡覺好了。
但是一躺下之後,房間裏面少了她製造出來的那些噪音之後,那個嗚嗚哭著的聲音,立刻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韓夢槐最是膽大不過的了,從兩歲的時候開始,就敢去翻死人的屍體,而現在五歲了,已經開始打理起韓家的僵屍了,這本來是哥哥的活路,但是哥哥實在是膽小的不行,於是就被哥哥兩塊糖,暗中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韓夢槐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刻來了興致,她掀開被子,立刻下地尋找了一番,就聽到了櫃子裏面,傳來的稚嫩的哭聲,那聲音低低的響蕩著,還斷斷續續的,但是韓夢槐就是一聽到這個哭的節奏,就整個人難受的不行。
韓夢槐煩惱的撓頭,一下子就踹開了櫃門,立刻迎來了一個軟軟拳頭的襲擊,韓夢槐雖然人小,但是打過的架可不少,在整個韓家也是小霸王一個,沒人敢惹。
所以,這次襲擊的人,可算是吃了大苦頭了,被韓夢槐拽著打過來的拳頭,一個翻身就給扔到了地上,還順帶被韓夢槐一屁股坐在了身下,就只剩下進氣多出氣少。
韓夢槐聽到身下含糊的悶哼聲,她心中得意的哼哼,嘴裏也嘀咕道:“切,偷襲也不看看你偷襲的大爺是誰,簡直就是在找死,來啊,再來。”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望著躺在地上的手下敗將,一臉得意。
但是這一次,這個人沒有像其他的對手一樣,爬起來狠狠的咒駡她,而是微弱的哭了起來。
韓夢槐被她哭的毛骨悚然,低下頭仔細的翻著她的臉蛋,手感不錯,又戳了好幾下,才滿意的說道:“小盆友,你哭完了沒啊,這麼點小事,你也要哭上大半天,是不是女人啊?!”
小盆友沒理她,自顧自的哭的歡暢,韓夢槐卻忍不住了,她低下頭,道歉道:“餵,我道歉好吧,你別哭了啊。”
小盆友繼續哭,聽她這麼一說,哭的更加有勁了,都打起嗝來了。
韓夢槐被她的哭聲攪得腦袋都大了,在這麼哭下去,大人都要過來了,到時候看著自己不但沒好好照顧她,反而把人家都弄哭了,那自己一定死翹翹。
於是,她氣憤的撓頭,說道:“餵,你別在哭了啊,小心我湊你。”哭聲大了一個號。
“呃……我剛才是騙你的,我才不會抽你的對吧,你是小淑女對吧,就別和我一般計較了成嗎?別哭了成嗎?大姐,大娘,大嬸,大媽?”翻個身繼續哭。
“嘿,我說你越說越來勁了是吧,不準哭了。”哭聲大了兩個號。
韓夢槐得出了一個致命的真理,小屁孩這種生物,簡直神煩!她倒是忘了,自己就比這個小屁孩大了半歲。
她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含著半百老人的那種無奈,突然覺得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說的簡直太對了,這特麼的哭法,簡直就是水漫金山啊。
“我求你了,別哭了,你……你要是再哭,我……我咬你,對就是咬你,我親你你信不信。”迎來一個哼聲,很明顯的鄙視不相信。
韓夢槐立刻來勁了,她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瞧不起過啊,氣的她直接走到了小女孩兒身邊,掰過她的身子,就低頭要在了人家小女孩兒的嘴唇上,感覺口感就像是軟糖一樣,我嚓,口感忒好,於是她立刻含著人家的嘴唇咬著舔著,簡直舒服的要命,而且這女孩兒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糖了緣故,吃起來味道真*的好。
韓夢槐上癮了,但是人家小女孩兒不願意了,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呢,沒見自己都哭的那麼傷心了,還咬自己,太過分了。
小女孩兒想到自己死去的家人,還有今天晚上,被這個人一頓揍,還被她咬,立刻氣的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兒,也發怒了,張嘴狠狠的咬住了對方的嘴唇,含著那咬出來血,吸吮的嘖嘖作響。
韓夢槐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嘴唇好痛,她想擡頭逃脫,但是卻被對方截住了嘴唇,一扯就是尖銳的疼痛,氣的她開始撓著小女孩兒的癢癢肉,才終於救回了自己的嘴唇。
當年最讓自己生氣,讓自己陰溝裏面翻船的事情,在長大的歲月裏,卻成爲了一輩子最深刻的回憶。
韓夢槐在深山之中,一個人的時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撫摸著自己的嘴唇,那裏有著被聆妙菡咬出來的痕跡,這麼些年來,從來沒有消失過,即便是變淡了,也會被她重新撕開那個傷口,狠狠地舔舐著裏面的鮮血,回味著當年的味道。
五歲的韓夢槐救回了自己的嘴唇,惡狠狠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四歲的小女孩兒,從小長大的環境特別的單純,以至於現在這個折磨自己的惡人問自己的名字,她立刻乖乖的回答道:“我叫聆妙菡。”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爲什麼要乖乖回答她啊,爲什麼啊?氣的自己說不出話來。
韓夢槐冷颼颼的說道:“很好,聆妙菡,接受挑戰吧,明天我們決戰,我要狠狠的揍你一頓,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聆妙菡聽到這個大惡人的威脅之後,又忍不住想哭了。
大惡人還涼涼的說道:“呵……呵……我叫韓夢槐,記住我的名字,因爲我會揍得你連你媽都不認識,死小孩。”
聆妙菡聽到媽這個字眼的時候,立刻想起來了自己死去的母親,她不明白爲什麼母親會倒在血泊裏面,而且沒有了呼吸,但是她老實的說道:“我的媽媽死了,她不會認識我了。”
韓夢槐一楞,然後繼續惡狠狠地說道;“那就揍得你連你爸都不認識。”
“我的爸爸也死了。”
“那……那就揍得你,連你爺爺也不認識。”
“爺爺也死了。”
“……”
“嗚嗚……”
“這個……”韓夢槐無奈的撓頭,說道:“那你們家還有活人嗎?”
“沒有了,只有妙菡一個人了,他們都死了,只剩下妙菡一個人,哇哇……媽媽,爸爸……你們在哪?這裏有壞人欺負妙菡,妙菡很痛啊……媽媽,爸爸……嗚嗚……”
小女孩兒哭的撕心裂肺,韓夢槐心中抽痛,第一次覺得心虛了,她碰了一下聆妙菡,卻被對方一手拍開了,這若是換做別人,絕對會被韓夢槐壓在身下狠狠抽一頓,但是現在,韓夢槐一想到這小女孩兒家人都死了,她是知道什麼是死亡的,因爲她的玩具就是僵屍,那些都是死人,死人就是沒有辦法說話,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的人了。
韓夢槐覺得愧疚,雖然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愧疚,但是她還是很小心的抱起了聆妙菡,期間被這個小女孩兒揍了好幾下,她也沒鬆手,而是將她抱到了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抱著她,想了好一會兒,學著母親照顧她那樣,拍著聆妙菡的背部,給她唱著兒歌,哄著她睡覺。
聆妙菡繼續抽噎著,但是斷斷續續的問道:“你爲什麼這麼壞?”
孩子氣的聲音,稚嫩又好聽,韓夢槐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聽到過這麼好聽的聲音,於是她飄飄然的說道:“好吧,因爲我天生就這麼壞。”
小女孩又嘀嘀咕咕的說道:“那你爲什麼又對我好了?”
“因爲你長得很可愛。”
“那你一定是個大色狼,我媽媽說了,只有色狼才會說人家可愛。”
“Σ( ° △ °|||)︴……”這誤會大了,韓夢槐立刻澄清自己,鼓著眼睛問道:“我怎麼了我,就色狼了?!”
“……”小女孩兒的氣勢立刻弱了下來,弱弱的說道:“那你……你剛才親我,那是……那是爸爸媽媽之間,才會親親的,你又不是爸爸,我也不是媽媽,所以你是色狼,別不承認,哼!”
“呃……”這什麼邏輯啊,韓夢槐一頭黑綫的說道:“你長得可愛,所以我會親你,不過……如果你再說話不睡覺的話,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和野狼作伴,讓你看看什麼事真正的狼。”
小女孩兒立刻嚇得瑟瑟發抖,乖乖的抓著韓夢槐的衣服,生怕自己被丟出去餵狼了,她聽話的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韓夢槐折騰了這麼一大晚上,也覺得困得不行,於是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是耳邊卻響起了聆妙菡稚嫩的聲音,她說道:“那我做媽媽,你做爸爸,你可以像爸爸對媽媽那樣,一直對我很好,不欺負我嗎?夢槐姐姐?”
韓夢槐睡得迷糊,聽到這話,只想應付過去,於是她說道:“恩恩,我當爸爸,你當媽媽,我會一直對你很好的,放心了吧,趕緊睡覺。”
聆妙菡滿意了,於是笑嘻嘻的在韓夢槐嘴角親了一下,喜滋滋的睡了過去。
韓夢槐睜開了眼睛,她早熟,五歲相當於十歲的心智,她看著懷裏,眼角還帶著眼淚的小女孩兒,心中沈甸甸的,她喃喃自語道:“照顧你就照顧你,小屁孩。”
韓夢槐和聆妙菡,以及韓哥哥一起長大,雖然韓夢槐承諾要照顧聆妙菡,但是平日裏,欺負她最多的,也是韓夢槐,而韓哥哥,生來就體弱多病,是一個病公子,對兩個妹妹十分的愛護。
一起長大,從五歲,到六歲,……到十六歲……
韓夢槐和聆妙菡相愛,愛情抵不過家族的壓制,爲了哥哥,她選擇了離開。
等到再次回到族裏,族人死亡,哥哥因病去世,聆妙菡變成了一個瘋子,還有一個身在繈褓之中的嬰兒。
當年的童言童語,此刻,就像是卻變成了一個撕心裂肺的折磨。
妙菡,妙菡,哥哥,哥哥,等我,等我解決掉那些欺負你們的人,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就像小時候那樣,永遠不分離,好嗎?
等我!
*
齊杉蘭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她打算拿齊杉竹厭惡同性戀這一點,來噁心噁心她,但是沒想到,她們兩個上輩子鬥了一輩子的人,居然會産生了親密的關係。
齊杉蘭拽著頭髮,煩惱的思考著,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當天晚上,她和齊杉竹分配到了一間房間,就是想要趁此機會,對她動手動腳,她想到齊杉竹臉上會出現的表情,就覺得十分的有趣。
而接下來的發展,最開始的確如她所想的進行著,她碰了一下齊杉竹的胳膊,得到了她一個厭惡至極的表情,這讓她的心中有一種病態的快/感,但是這之後,她在盯著齊杉竹看的時候,眼前卻仿佛多了許多的流星,在她的身上,自己好像看到了漫天的星光,讓她忍不住向她靠近,而她也向著自己這邊貼近,她知道的,她知道她的接近的。
然後,她們……接吻了,上/床了。
齊杉蘭一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頰兩邊就燒的慌,那太荒唐了,兩個人就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糾纏在了一起,而她親吻的,撫摸的,進入的,都是自己最厭惡的妹妹,這應該是讓人噁心的。
但是,她現在回想起來,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唔,回味無窮,還想把她弄到床上,再來一次。
齊杉蘭捂臉,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話說自己上輩子也不是個同性戀啊,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齊杉蘭一邊在心中唾棄著自己,但是也忍不住偏頭,在後車鏡裏面,看著身材火辣,性/感高挑的齊杉竹,此刻頤氣指使的,像一隻高傲的孔雀,把她壓在身下的感覺太帶勁了,齊杉蘭看著她冷冰冰的表情,以及眼底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冷眸,忍不住思緒一轉,回憶起來她在自己的身下,雙手揪著床單,白晰光潔的長腿扭著,小細腰如同水蛇一般的扭著浪蕩的風姿。
最讓她迷戀的,沒錯,好吧,齊杉蘭承認,齊杉竹讓自己格外的迷戀,齊杉竹這個賤人!
齊杉蘭一邊在心中精分的怒駡著齊杉竹,想到自己上輩子就死在她的手上,自己這次重生回來,就是要對付她,向她復仇。
齊杉蘭原本是想挑斷她的手筋腳筋,然後把她扔到男人堆裏,讓她被千人騎萬人壓,做一個徹底的賤貨,到時候看著她骯髒的面孔,一定會讓自己很滿意,心滿意足。
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齊杉蘭在心中意淫著齊杉竹的身體,回味著她在自己身下,淚眼朦朧,口中嬌喘,整個人如同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一樣,萬千風情,嘴唇被她啃咬的紅腫出血,簡直性感的讓人流鼻血。
對,就是這樣,看來她要改變策略,將這個原本應該被萬千男人幹的賤貨,變成自己專屬的女人。
對,她的風采應該只有自己看到的才對!
齊杉蘭心中變態的想著,自己應該用什麼皮鞭,在齊杉竹的身體上,鞭打出美麗的條紋,在楞的發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肩膀上多了一隻手,她淡定的轉過頭看了過去,眼前就出現了那個騷狐貍的臉。
依舊是令人厭惡的冷冰冰神情,嘴唇緊緊的抿著,但是眼神真特麼的撩人。
齊杉蘭的思緒又飄向了遠方,然後飄了回來,落在了眼前女人高聳的胸部上,感覺自己的鼻腔發熱,嚓,一定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齊杉竹捏緊了拳頭,看著齊杉蘭臉上讓人厭惡的蕩漾表情,心中恨得牙癢癢,自從那一晚的事故之後,這個女人就總是這麼盯著自己看,眼中放射出幽幽的綠光,似乎要將人的衣服扒下來的尖銳眼神,眼底時不時的蕩漾著,似乎是在無限的回味。
這個噁心的女人!
她一定要警告她,齊杉竹湊近到齊杉蘭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在這麼盯著我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然後扔到你的嘴裏,讓你吃掉,再把你的手指頭全部剁掉,塞到你的花/穴裏面,讓你草自己草個夠!”
齊杉蘭雙眼放光,齊杉竹以爲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於是很滿意的抱臂,哼了一聲,高傲的扭頭走了。
她的步伐緩慢,因爲那天晚上,下身的那處是在是傷的狠了,現在還隱隱作痛,草那個該死的齊杉蘭,居然敢這麼對自己!她一定會讓她好看。
齊杉蘭抿著嘴唇壞笑,這個女人剛才倒是提醒她了,這麼個帶刺的玫瑰,她需要好好地計劃一番,才能夠將其壓在身下,肆意的品嘗。
齊杉蘭眼中閃過了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然後,暗中布局了。
這之後,齊杉蘭用計,將她和齊杉竹固定的綁在了一起,成爲了一個隊伍之中的人,然後每天都在向齊杉竹發出挑戰,激將法,偷襲法,美人計,所有的方法,每一次都能夠成功的得逞,然後將這個不情不願的女人,徹底的壓制住狠狠地品嘗她的美味。
齊杉蘭看著身下女人的吟哦,嬌喘,心中卻仿徨了,她忍不住低頭,堵住了對方尖叫的嘴唇,然後睜開眼就看到,齊杉竹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沒錯,你這個婊/子,我特麼的愛上你了!草!
齊杉蘭和齊杉竹兩姐妹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奇怪,這是齊家所有人的共識,她們即便是每天都在一起做任務,但是從來沒有眼神交彙的那一天,簡直冷淡的像個陌生人。
但是齊家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兩個人每到了夜晚,就會火熱的滾到了一張床單下面,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感情是做出來的這句話,齊杉蘭和齊杉竹都有些認同了,因爲她們愛上了彼此,所以在生活之中,越來越冷淡,但是在床上卻越來越火辣。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直到有一日,齊家遭遇了滅頂之災。
齊杉蘭重生歸來,但是前世幷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而齊杉竹穿書進入到這個世界,但是書中也沒有寫到過齊家滅族的事情,於是她們就和其他的齊家人一樣,措手不及,完全抵抗不得。
沒有人知道原因,齊家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中。
最後的那一刻,齊杉蘭緊緊的抱著齊杉竹,在她耳邊說道:“我很後悔,也很高興,我愛你,我的妹妹。”
齊杉竹淚流滿面,死亡面前,人會變得格外的誠實,她說道:“我也愛你,姐姐。”
齊杉蘭趁著離死亡還有幾分鐘的時候,一隻手就深入到了齊杉竹的體內,說道:“我後悔的是,我沒有早點搞你,我高興的是,我一直是上面的這一個。寶貝,你呢?”
“……”齊杉竹怒吼:“齊杉蘭,你這個賤人!”
好吧,永遠別期望,她們的死前遺言,會是多麼甜蜜的告白,因爲這太不現實。
*
聆念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在一點一點的變強,這怎麼可能呢,那個體弱的,幾乎風一吹就倒的妹妹,在她的夢中,強大的如同一個救世主一般。
她強大而又孱弱,但是卻如此的讓人心動,聆念卿著迷的沈迷在夢中,看著那個咿咿呀呀的小女孩兒,變成了一個淺笑嫣然的美少女。
聆念卿記事的時間很早,早的自己也記不清具體的時日,她只知道,自己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把自己當做畜生訓練的養母。
酷暑寒冬,每一日每一夜,對於只是個孩子的自己,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她被養母磨去了孩子的稚氣與天真的時候,養母她,帶回來了一個孩子,視若珍寶。
她第一眼看到聆沐蘭的時候,最大的感觸,就是小,真的好小,雖然自己當時也只是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小女娃,她的臉蛋,好像只有她的兩個拳頭那麼大,她的臉頰是那麼的軟,在養母外出例行的發呆的時候,她曾經偷偷摸摸的潛入到聆沐蘭的房間,輕輕的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那感覺真的是比棉花還要軟的觸感。
小女孩兒被她的動作弄得醒了過來,聆念卿嚇了一跳,還以爲她會像在養母懷中那樣,總是貓咪一樣的咪咪叫呢,卻沒想到,她睜開了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動著看了過來,直直的盯著她,就像是在探測她內心深處,不堪的那些邪惡念頭。
這之後,她就因爲這個小女孩兒的眼神,嚇得退卻了,而她也實在沒有時間理會她,因爲自從這個小女孩兒來到了她們的小木屋之後,聆念卿就覺得,養母給她的訓練任務加重了。
原本就不是很輕鬆的訓練任務,此刻更是沈重的嚇人,但是聆念卿都咬牙堅持了下來,她不知道爲什麼堅持,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的達到養母的標準,她一定會被眼神冷漠的養母殺死,然後扔到山底的碎石堆裏,隨意的掩埋了,或者連掩埋都不必要。
聆念卿從不懷疑這一點,因爲她見到過自己之前的聆念卿,是的,她不是唯一的那一個,她之前,養母也養育了一大批的聆念卿,但是最後活下來的,在鬥爭之中,踩著別人的人頭爬上來的,只有她一個。她想,養母心中,唯一的柔軟,就是那個總是生病的軟團子。
在那個軟團子十二歲,而自己十七歲的時候,養母離開了山谷。
軟團子什麼都不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後,將會面臨什麼事情,而自己心中的邪惡,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消失了。
養母離開的那一日,只跟她說了一句話,如往常一樣,是關於照顧聆沐蘭的話,她都可以倒背如流,養母說道:“照顧好你的妹妹,否則,我會殺了你,或者,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對嗎?”
聆念卿點點頭,她當年知道,知道了十六年,除了自己不記事的時候,等到她有了人類記憶之後,最深刻的就是養母的威脅和兇殘。
聆念卿聽話的帶著聆沐蘭逃亡,聆沐蘭是一個包袱,她早就知道,從養母花了那麼多的奇珍異寶來照顧她就知道了,但是這一次,是她來照顧她,所以,更直接的認識到了,她的難纏和不好對付。
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對方身體孱弱的,十分難以照顧。
她在進入到人類社會躲藏的時候,白天晚上都要照顧這個生病的軟團子,慶幸自己已經對這樣的生活麻木了,不然她一定會想辦法殺死她。
末世到來,這個軟團子更加成爲了一個不可丟棄的包袱,她的心腸太軟,實力又太弱,總是有著使不完的好心,對於任何人的求助,她都會忍不住想要伸手幫助,但是最後,連累的卻是自己這個出力氣的人。
而在自己被喪屍咬住的那一刻,她感覺到的不是疼痛,因爲這點痛處,對於訓練過的她來說,幷不算什麼,她心中最深刻的感覺,居然是釋然和解脫,她終於可以安心的休息了,雖然還是在擔憂著那個軟團子接下來的日子,但是至少現在,她可以休息了。
等到她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養母所說的一切,已經發生了。
她進入到墓穴之中,衣角被那個軟團子緊緊的捏在手裏,當她們在黑暗的甬道裏面前行的時候,她聽到身後粗重的喘息聲,軟團子似乎是很害怕的模樣,但是軟團子此時已經成長了許多,她長大了。
而在進入到光綫明亮的壁畫房間時,軟團子認真的打量著墻壁上的壁畫,而她則站在光綫的交彙處,打量著她。
軟團子,不,現在已經不是軟團子了,現在是聆沐蘭,她打量著壁畫,手指撫摸在上面,聆念卿註意到,聆沐蘭消瘦了許多,皮膚還是一樣的蒼白,嘴唇卻不似以前那般軟塌塌的,看上去格外的好欺負的樣子,此刻她緊緊抿著嘴唇,眉頭蹙了起來,整個人生動了許多。
聆沐蘭是真的長大了。
這之後,她再次模糊了神智,感覺到聆沐蘭和自己的角色對調了,現在是她在照顧自己,而不是自己去照顧她。
她被聆沐蘭照顧的很好,她們一起走南闖北,聆沐蘭會在她的耳邊,耐心的講述著人類的知識,就像是在教育一個新生兒一般。
聆念卿看著夢境之中,以自己爲視角的聆沐蘭,她臉上的嬰兒肥都退了下去,此刻臉頰變得銳利了幾分,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聆沐蘭帶著自己來到了城市,歪頭幫她擦手,偶爾給她幾個獎勵的親吻;聆沐蘭帶著她來到僵屍之地,爲了讓自己升級,進入到一個可怕的地方,她變得勇敢堅強,永遠站在自己的身邊,換做是自己,絕對不會這樣的對待聆沐蘭。
當然了,還有那些個讓人沈迷的親吻,撫摸。
聆念卿格外的想念,格外的希望再次親吻、撫摸一次。
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她成爲了高級僵屍,她記起了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
她感覺到了聆沐蘭對著她的時候,還不如對著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僵屍,來的自在。
聆念卿對這個現狀十分的不滿,她想要靠近聆沐蘭,但是自己的手段卻是如此的笨拙。
她帶著她來到了陵墓的果樹之下,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吻了她。
這之後,一切順勢而爲,她一邊在心中尋找著這麼做的理由和藉口,一邊將自己深埋在心底的愛戀和想念,一股腦的通過身體,告訴聆沐蘭。
當她掀起了她的衣擺,聆沐蘭,讓我在你的心底進駐,可好?
當她將那人綁在了果樹下,樹葉紛紛灑灑,打著旋的飄落在地上,聆沐蘭,讓我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記,可好?
當她進入到那人顫抖的身體,聽著她的低泣聲,奇異的,聆念卿心中湧起了深深的滿足,聆沐蘭,讓你屬於我,永遠成爲我一個人的,我親愛的妹妹,可好?

  ☆、第68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一)

沐蘭睜開雙眼,腦海之中一陣暈眩,然後是突兀的疼痛,像是要將整個腦子絞碎一樣的疼,她咬著嘴唇,渾身出了一身的汗水,等到這陣疼痛過後,她看到熟悉的臥室環境之後,知道她再次回到了系統界面,剛才應該是完成任務了。
泰迪熊跑到她的身邊,吐出一個黑色的球體,憑空漂浮在空中,延展開來,上面寫道
【宿主沐蘭第五次任務,積分解析:
累計積分:1850點;
使用積分:200點-;
攻略反派:200點;
實現心願:100點;
解決穿越者:5000點
原主滿意度:100點;】
白紙上字體自然的變淡消失,然後整張白紙消失在了空中,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沐蘭個人信息:
獲得積分:7250點;
兌換積分:200點;
累計積分:7050點;
技能收藏:初級廚藝;未來體術;基礎槍械;商業基礎;高級演技;民族戲曲;高級道術;玉女真經;葵花寶典;現代醫術;神醫之針;帝王之心】
【積分餘額充足,系統宿主可選業務界面展開;】
話音落地,泰迪熊再次從口中吐出一個黑球,延展開來寫到:
【兌換全能解毒劑:1000積分
兌換隨身空間:5000積分
兌換星際智能:10000積分】
沐蘭擦拭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水,虛弱的說道:“我要兌換一個隨身空間。”
【交易達成,系統自動抽取5000積分,兌換一個隨身空間,請宿主小心謹慎使用。】
提示音過後,沐蘭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龐大的空間,和使用說明書,上面寫道:隨身空間體積是一萬立方米,面積很大,足夠她使用的了,又寫道不允許活的生物進入,裏面是真空環境,可以永久保鮮,隨著靈魂狀態使用,用處很大。
沐蘭想到上次的穿越情景,正準備爲泰迪熊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被熟悉的提示音打斷了。
【積分餘額不足,強制進入下一個任務世界;
新任務隨機篩選中……
新任務下載完畢,正式進行宿主時空傳送。】
沐蘭:“……”下次一定要提前問問題。
沐蘭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陣風,然後臉頰驀然一疼,“啪”的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個滿臉嫌惡俊朗男人,他在沐蘭灼熱的視綫中,收回了手掌,說道:“你也不照照自己的德行,居然敢到我爸媽面前告狀,讓我在家人面前出醜,下次再敢打小報告,我就捏死你,你信不信。”
說著,甩頭走了。
沐蘭艱難的站起身,在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之中,冷靜的走到了一側的躺椅上坐下,她撫著自己*的臉頰,摸上去還有些刺痛,讓她心頭起火,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在一切都未知的情況下,最好不要打破常規,於是她選擇了吞下這口惡氣,等到合適的時候,她一定會報復回去。
這麼想著,她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大腿,以及短胖的手指,無奈的嘆氣,然後垂頭開始接收這個世界的劇情和原主的記憶起來。
這次穿越的小說,是一部發生在未來星際的升級流男主文小說。
在這個世界裏面,男主是一個來自地球的穿越男,穿越成爲了星際最強家族,梵家的一個嫡子,穿越原主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四s級的超級精英,在十六歲那年去參加成年禮的時候,也就是去一顆荒星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蟲族突襲,讓他在那一場試煉之中,意外的失去了雙腿,還變成了一個傻子,從超級精英淪爲了一個被人瞧不起的家族禍害。
原主被家族遺棄在了一顆種田星球,和一個機器人管家日夜相對,但是就在原主十八歲的時候,原主去世,穿越男進入到了他的身體,“此次開始了他波瀾壯闊的一生——摘自小說片段”。
穿越男是一個古武家族的繼承人,和原主有著類似的經歷,但是他再後來靠著自己的努力,向著家族報復,成爲了地球古武一派的最強者,然後壽終正寢。
穿越男主在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就發誓,一定要替原主復仇。
於是,他靠著古武之中的技能,用中醫這一種方法,刺激雙腿的穴道,在經過了一年的針灸治療之後,他成功的痊愈了,站了起來。
這之後,他就開始勤學古武,同時也在學習星際的兩種每個人都具備的能力,那就是精神力和體能。他學著星際之中的星幻煉體術,將其與古武糅合在一起,在很短時間裏,就鍛煉出來了s級的體能;然後他學習的精神力的鍛煉,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在星際測試之後,得到了7s精神力的強大水準。
這個測試雖然是在星際網絡上做的,但是卻被很多的相關人士查到了,於是男主徹底的出名了,比之之前更甚,他拒絕了梵家的邀請,去了另外一家更爲強大的世家高家之中,成爲了其中最強大的後輩。
他進入到星際之中,以軍事爲長的軍魂星球,在經過了五年的學習之後,順利的成爲了軍隊之中的戰士,他一路升級,一路虐渣,一路開啓各種金手指,點亮無數的技能。
在與蟲族,血族,獸人族等等種族的對戰之中,他憑藉著出色的指揮戰鬥能力,登上了星際大元帥的寶座,成爲了星際的軍神,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逆襲神話。
當然了,男主在升級途中,順便收了一百多號美女美男後/宮,讓他成爲了名副其實的種/馬男。
沐蘭看完劇情之後,覺得這就是很普通的某點小說套路,劇情很爽,看起來很好看,但是作爲一個不是主角的路人甲來說,這個世界的背景,就有些可怕了。
現在的星際世界,大體上是四分天下,一方面是人類社會,靠著機甲和先進科技占據星際的一部分。
一方面是無處不在的蟲族部隊,在一個蟲後和無數母皇的帶領下,每一個蟲族都有著超強大的實力,它們無孔不入,不管是體型龐大占據半個星球的蟲族,還是體型渺小,在人類社會之中的甲蟲,蟑螂等,都屬於蟲族一類,很不好惹。
而第三類,就是血族,這個種族人數最少,占據的星球也最爲偏遠,星球數量也少的可憐,但是沒有一個種族敢忽略他們,因爲血族,是一種十分強大的種族。
如果說蟲族單兵的實力可以戰勝一個人類連隊,那麼一個血族的實力,就可以在彈指間滅掉一個蟲族星球,他們不老不死,實力強悍,不與其他的任何種族挑事,安安靜靜的存在著,和人類等種族做著交易,他們幾乎沒有弱點。
不過如果非要說弱點的話,大概有兩個,其一就是他們嗜血,人類的血液是他們的最愛,但是血族優雅高貴,不會幹出像是遠古地球之中抓一隻人類就啃的“野蠻”行爲,他們會選擇和人類做交易,拿錢換取醫療血庫之中的新鮮血液。
其二,也是更爲致命的弱點,就是血族的超低繁育力。據說,就星際的幾萬年曆史之中,也就一萬四千多年前,出現了唯一的新生兒,這之後,就再也沒有新生兒誕生了。
超低的生育能力讓血族十分的低調,因爲他們不敢戰爭,害怕滅族,就目前來看,血族現在的人數大概是三千人,這和人類幾億的星球人數,以及蟲族的幾千萬星球蟲數,完全不能比。
所以雖然血族是是一個威脅,但是沒有種族會選擇和血族作對,因爲惹不起,因爲他們不惹事。
第四類,也是最受到其他種族排斥的一類,就是獸人族,獸人族野蠻兇殘,喜歡戰鬥挑事,他們居無定所,最擅長搶奪其他種族的物資,星際之中,現存的幾百萬個星際海盜組織之中,獸人種族占據其中的百分之九十,他們就像是害蟲一樣,搶奪著其他種族的勞動成果,這種種族,如何不讓人厭惡。
所以,獸人種族,是整個星際之中,最遭人厭惡的種族。
除此以上四類種族之外,星際之中還存在著其他的種族,但是因爲實力弱小,或者是在人族之中的存在感比較低,所以幷沒有怎麼描寫出來,但是在劇情之中,卻在最後描寫出來了一個種族,成爲了一個小boss,讓男主獲得了一個不小的金手指,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沐蘭看完劇情之後,想著這麼高大上的劇情,應該和她現在的這具身體沒什麼關係,因爲這次穿越的身體,長得又矮又胖,皮膚還挺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沒什麼亮點可言,於是她嘆了一口氣,就開始吸收起原主的記憶起來。
這具身體,原名叫做葉沐蘭,是一個不入流家族的新興家族嫡次女,葉家其實算是梵家的狗腿家族,靠著梵家的偶爾幫助,才會支撐起這個家族,雖然這個家族的實力爲0,但是家族的人都特別會賺錢,所以基本上算是整個星際排行榜上,最有錢的家族。
但是在星際之中,有錢無實力,就代表一個兒童拿著金元寶,每一個人都會起壞心思,如果不依附一個龐大的家族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有進一步的發展的。
於是,葉家的上一任族長,就選定了實力最爲強大的梵家,最爲了家族的後盾。
而葉沐蘭,雖然是嫡次女,但是她在幼年的時候,生母意外去世,於是有了一個後媽,就會有一個後爸。
後媽本人是梵家不入流的分支長女,當時嫁給葉沐蘭的爸爸算是下嫁,這個女人本人十分的苛刻吝嗇,簡直是所以後媽的典型代表,而且還是升級版本的。
她沒有像《灰姑娘》裏面的後媽一樣,對原主非打即駡,讓她拼命幹活,而是用一種更不入流的手段,煽風點火,在原主七歲,還不怎麼記得住事情的時候,將原主的性格養歪,整個人都廢掉了,然後就像是養豬一樣的養著原主,即在葉爸爸心中刷了好感度,又成功的調/教出來了一個沒有威脅的丫頭片子,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後媽的心計不淺。
葉沐蘭有一個大她兩歲的姐姐,名叫葉沐清,和葉沐蘭之間的關係,大概可以用泯然路人這個詞來形容。
這個姐姐從小就特別會看人的臉色,在後媽來到家中之後,她就主動搬出去住,只每年收點葉爸爸的生活費,在學校之中也憑藉著出衆的外貌和溫柔的性格,成爲了學校男生心中的女神,同樣也是男主後/宮之中,和男主之間關係最親密的一個女人。
而後媽和葉爸爸,也生了七個孩子,其中五女二男,最出挑的一個女孩,成爲了男主後/宮之一,是一個炮灰,最後被葉沐蘭的姐姐葉沐清整死了,打的還是爲原主復仇的旗號,在殺人之後順帶讓男主憐惜了一把。不得不說,她隱藏的很深,心計不錯。
而原主葉沐蘭,一個確確實實的炮灰,在這裏才提到了一次,那就是在葉沐清殺完人,含淚向男主說明原因的時候,一筆帶過的。
而原主,也的確是死於這個妹妹葉梵音之手,是在一次學校外出進行歷練的時候,被這個妹妹推到狂獸身上,被生吞活剝而死。

  ☆、第69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二)

沐蘭看完劇情和記憶之後,也知道了這具身體的所有事情。
葉沐蘭現在14歲,在這個全民年齡水準在五百歲的未來星際,她現在還算是一個幼兒,原本她長得非常不錯,單看她的姐姐,是學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而她也是男主最愛的女人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與她姐姐一母同胞的葉沐蘭,長相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但是就沐蘭現在親眼所見到的來看,這具身體長得十分肥胖,且皮膚黝黑,在學校裏面絕對是一個另類。而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原因,也是因爲她的後母。
她一直被後母破壞性的養育著,雖然吃穿不愁,但是吃的不是健康食物,而是類似於現代快餐的機械食物,雖然味道還算美味,但是吃了之後對人體的損害很大,而且還會讓人肥胖起來。
而葉沐蘭現在皮膚變得很黑,也是因爲後母在給她打包行李的時候,裝的被蓋,枕頭裏面,都有一個香囊,裏面裝著對身體有損害的放射性物質,葉沐蘭離家按著學校規定住校的這三年裏,一直睡在這樣的環境裏面,她的大腦受到了損傷,皮膚也變得不健康起來。
葉沐蘭自己本身是不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她的願望,僅僅只是希望自己可以變得漂亮起來,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愛。
她的願望十分單純,沐蘭知道之後,看著自己的手掌,說道:“你的心願,我幫你達成,包括那些傷害你的人,我也會幫你向他們復仇,此刻我就是葉沐蘭。”
葉沐蘭再次睜開眼睛,知道了當時扇她一巴掌的男人,就是她一直暗戀的唐家四少爺,這個四少爺其實很一般,在這個未來星際之中,連個渣渣都不是,但是因爲他和原主從小一起長大,在原主小的時候,曾經給了哭泣的她一塊糖吃,於是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一個女孩兒的心。
但是四少爺卻不懂珍惜,反而對原主的一系列追求關心行爲,十分的厭惡,像是今天他當衆扇了原主一巴掌這種,既傷原主的身,又傷原主的心的事情,他經常幹。
葉沐蘭想到自己無緣無故,被一個賤男人扇了一巴掌,就心情鬱鬱,她的脾氣其實很隨和,但是從來不喜歡吃虧,唐家四少爺,既然你敢動手,就要有膽量承擔後果。
葉沐蘭這麼想著,站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在看完原主的記憶之後,對原主很有幾分好感,考慮到自己要攻略反派的任務,有一個好看點的外貌,總是要占優勢的。
她現在的技能收藏裏面,正好有一個《玉女真經》,十分適合她修煉,而且就劇情之中提到的來看,穿越男主之所以會在之後變得如此的強大,也是因爲他將古武和中醫結合在一起,修煉精神力和體術的原因。
她這次穿越的時機很不錯,因爲她和男主的年齡相差幷不算大,男主梵流歌此時正好16歲,正準備參加成年禮,這也就意味著,穿越男主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所以這部小說的劇情,還沒有完全展開,既然如此,她就有兩年的時間,來改變自己。
她回到寢室,覺得無事可做,便好奇的打開了星際天網。
星際天網是鏈接著整個星際的電子網絡。每個人在出生之時,都會得到一個個人的終端,裏面紀錄著關於這個人的所有信息,她將自己的個人終端與星際天網相連接,然後躺到了星際虛擬倉裏面,她點擊個人終端裏面的確定按鈕,就閉上了雙眼。
等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看著如同現實世界一樣的天網時空,她四處看了看,想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她收回了目光。
她會進入到這個天網之中,也是想要更深入的瞭解一下關於星際的信息,她現在雖然有了這個世界的劇情和記憶,但是虛擬時空還是會自動填補bug,將這個世界建設的更加完善,而原主的記憶,雖然有著十八年的記憶,但是因爲她一直以來都被後媽管教的很嚴,且還是個孩子,所以她的記憶之中,關於星際的信息,也幷不多。
最重要的是,她要攻略這部小說的反派boss,但是劇情之中對其的描寫十分的少,所以她還需要自行去查找她的資料才行。
這麼想著,她轉身去了天網的一個流動網絡站點,這個地方處在隱蔽的角落裏,類似於現代社會的網吧,在這裏進行網絡搜索或者是網絡發言,都不會被其他的普通人捕捉。
這很適合行走在黑暗世界的人使用,例如海盜,罪犯等等,它的安全性和隱秘性都很好,但是相對的,收費也很高,一般人都負擔不起。
而對葉沐蘭來說,卻不是太大的問題,因爲她雖然被後母掌控著,但是在錢財方面,後母不會克扣她的,因爲她要展示自己仁慈的後母形象,讓原主的父親,挑不出刺來,左右葉家也是星際最富有的家族,葉爸爸是最有錢的商人,隨便漏一點出來,就足夠葉沐蘭吃喝玩樂,一輩子不愁了。
葉沐蘭刷終端,辦理了兩年的會員業務,流動網絡站點就從她的終端裏面,提取了一大筆錢,葉沐蘭嘖嘖不已,雖然早就想到會很貴,但是沒想到會收費這麼高,原本葉沐蘭終端裏面的錢,足夠她揮霍一年的,但是在刷卡之後,剩下的錢,就只夠她每日吃機械食品的了。
看來,她在進行改善自己的同時,也需要先賺點錢才行。
她拿著會員卡,隨著機器人的指示,來到了專屬的房間裏面,將會員卡插入到一個插口處,她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三維立體的卡通博士,卡通博士仿真的擡了擡眼鏡,道:“你有什麼需要?”
葉沐蘭挑眉,說道:“你能夠提供哪些服務?”
卡通博士從口袋裏面抽出來十幾張卡片,隨意的扔到了半空之中,那些平面的卡片在半空中停止,然後突然爆炸開來,分化爲了數不清的卡片,它們一張張的膨脹起來,成爲了三維立體的形象。
卡通博士一個形象一個形象的解釋起來,它說道:“查詢,搜索,百科,生物,歷史,地理……等等包括一千多種項目,都是我能夠提供的業務範圍。”
葉沐蘭沈吟了一下,問道:“我想知道關於……血族嶺莉亞的信息。”
卡通博士周圍的無數卡片瘋狂轉動起來,在三秒過後,卡通博士周圍的卡片停止了運動,一張只有文字沒有圖片的卡片落在了葉沐蘭的眼前。
葉沐蘭一字一句的念著上面的文字,卡片上寫到的內容不多,也就兩行字,道:“嶺莉亞,是血族的最新一任統治者,她的本名未知,嶺是她的姓氏,莉亞是血族統治者的統稱,她的行事作風十分低調,與之前的兩任血族統治者幷沒有任何的不同,是一個十分保守的古老血族。”
短短的幾行字,基本上就只寫了兩條信息,且還都是葉沐蘭從劇情那裏,就已經知道的。
葉沐蘭不滿的蹙眉,對著卡通博士說道:“你說的這些信息,我都知道,我想要的是她的詳細資料,而不是短短的一段描述。”
卡通博士在她的逼問下,做出了一個十分人性化的聳肩動作,它說道:“我是整個星際天網,信息最完備的資料搜索庫,所提供的信息,都是全星際最全面的信息,如果你有任何的不滿意,可以找後臺投訴,但是你在其他的任何地方,都不會找到比我這裏,更加全面的資料了。”
葉沐蘭無奈的嘆氣,她說道:“給我變一張躺椅出來,累的慌。”
卡通博士聽話的照做,打了一個響指,在葉沐蘭身後就出現了一張躺椅,葉沐蘭立刻躺了上去,閉眼回憶起劇情來。
在劇情之中,嶺莉亞就是這部星際小說的反派boss,她的本名無人知曉,在劇情之中的直接描寫也幷不多,對其面貌的描寫,也僅僅只有幾個字,寫道:“透過寬大的黑色鬥篷,只能隱約看到她緊抿著的薄唇,棱角分明,蒼白不帶一絲的血色,下巴尖銳,如同她這個人,僅僅只是站在星際的強者之間,都是最不容忽視的那一個。”
但是,她是一切事情背後的真正boss,在劇情的最後,寫到:“整個星際都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設計,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成爲整個星際的直接統治者,想到這兒,梵流歌與手下的弟兄們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含義,這最後的戰役,不可避免。”
葉沐蘭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喉間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餵,對視一眼是怎麼回事?你們知道了什麼,爲什麼讀者一點都不明白?話說爲什麼突然就有了最後的戰役?作者你在忽悠人麼?
葉沐蘭吐槽著,但是現在她也不能把作者揪出來揍一頓,只能繼續往下走,攻略反派boss。
葉沐蘭無奈扶額,現在反派boss的一切都是未知,那麼,就進行今天的第二項,瞭解整個星際世界吧。
於是,葉沐蘭對著卡通博士說道:“告訴我星際的相關知識。”
卡通博士點開卡片,一字一句的講解起來。
在經過了五個小時的瘋狂填鴨式教學之後,葉沐蘭只感覺自己頭暈目眩。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星際之中,這幾年突兀出現的現代東西,像是網絡流行用語“坑爹”、“土豪”、“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以及各類現代小說,“仙劍奇俠傳”、“倚天屠龍記”、“笑傲江湖”……
這些信息已經開始在全星際流行開來,而一系列的武俠小說,在星際也掀起了軒然大波。
葉沐蘭在聽到這幾個詞的時候,就立刻尋找著這些詞流行起來的源頭,結果找到了數十個不同的個人終端,她心中大驚,一個十分不合理的念頭閃過。
那就是——這個世界,已經有很多的穿越者進入了?!
葉沐蘭知道自己的任務,包括解決穿越者,但是現在她基本上已經將除了攻略反派boss的任務之外的任務,全部拋在了腦後,因爲這些與她這個虛擬時空創造者的關係幷不大,但是,這麼多明晃晃的穿越者,也是在打她這個創始者的臉。
那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個世界會出現這麼多的穿越者?原因不明。
葉沐蘭頭疼,但是在看到天網小說上排行榜第一的小說《笑傲江湖》,上面一串串的巨額打賞,晃得她頭暈目眩,且她又聯想到了自己技能收藏裏面的《葵花寶典》,腦海之中有了一個計劃。

 ☆第70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三)

葉沐蘭在天網之中繼續學習了好幾個小時,等覺得今天的學習時間,大概到點的時候,就立刻停止了學習,轉而對電子博士說道:“我想成爲星際天網上的小說作者,應該怎麼做才好呢?對了,在這個星際之中,寫小說要用電腦鍵盤還是……”雖然她學習了星際之中最常用的知識,但是寫小說這個屬於偏門職業,真正從事寫作職業的人幷不多,所以她剛才在學習之中,幷不知道這一類的消息,現在,她在看到天網上超高的打賞的時候,就立刻心動了。
她想要修煉玉女真經,但是自己身上的錢財全部都用來辦理這裏的年卡了,所以沒有閑錢來買玉女真經裏面,提到的中草藥和藥劑。
現在的星際時代,各種藥劑也著實不少,其中倒是真的有對身體極爲有利的恢復藥劑,和潛能藥劑,她在瞭解過後,就決定每天都買一支來用。
因爲這次的星際世界,在中後期會變得十分危險,她不想成爲戰爭之中的炮灰,所以必備的實力是必須的,且她不想再被人欺負,就必須擁有實力,星際時代,強者爲尊,拳頭大的才會受到別人的尊重。
葉沐蘭的問話剛一結束,卡通博士就提供了一系列的寫作小說資料,葉沐蘭一條條的仔細瀏覽下去,按著上面的指示,連上了房間的電子網絡,幷打開了整個星際,最大的文學網站——天網文學,幷註冊筆名爲“宏圖霸業”。
註冊完之後,她就將一個電腦儀器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現在的社會已經發明了精神力寫作法,比之原始時代的鍵盤和手寫方法來說,要方便快捷了幾萬倍,只要腦海之中想到什麼,就會立刻出現相同的句子在電腦裏面,基本上按照這個速度,一天寫上五十萬字的小說不是問題,但是速度變快的同時,對質量的要求也就提高了。
這個天網文學,雖然是星際最大的文學網站,擁有上萬億的註冊讀者數量,每天發表的新書都有上百億,但是真正能夠被編輯看中幷與之簽約的,每天只有一百人,這就直接導致了,無數的作者被拒之門外。
葉沐蘭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寫過小說,但是她依舊將電腦儀器戴在了腦袋上,因爲她是虛擬時空的管理者,接觸的小說連起來,起碼也可以繞整個星際一圈了,隨便挑出來幾本,都可以與天網文學簽約。
幷且按著現在星際的流行趨勢和讀者的口味來看,人們對古代人類的生活,尤其是武俠戰爭方面的小說,最爲感興趣。
葉沐蘭看著天網文學上面,點擊銷售排行榜上,排在前十的小說裏面,至少有一半是在描寫戰爭場面的小說,她在腦海之中閃過了自己看過的幾部巨作,然後修修改改,與這個未來星際背景相吻合,在短短的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面,她就寫作了三部長篇小說,寫完之後,她立刻輸入到網站後臺,然後一次性發表了十個章節,其他的小說章節也全部放到了存稿箱,定時發布。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在聯繫方式上面,寫了自己新註冊的一個單向郵箱地址,專門用於等待著網站編輯的短信。
葉沐蘭做完這些之後,就關閉了天網文學,轉而點擊開了星幻煉體術,吩咐卡通博士轉換模式,從教學模式轉變進入到訓練模式,整個房間,就立刻變化成爲了一間星際最標準的訓練室。
她看著屏幕上的星幻煉體術,這套煉體術是傳承了幾千年的最強煉體術,經過了數代人的改良之後,成爲了最適合星際人修煉的煉體術。
葉沐蘭知道劇情,自然也瞭解到,穿越男主之所以會那麼快的提升了自己的體術和精神力等級,就是因爲他將中醫針灸,刺激體內穴道,進行潛能的超級激發。與此同時,將古武與星幻煉體術相結合,幷在練習體術的時候,無時不刻的不在提升自己腦海之中的精神能力,將精神力分化成一股,兩股……直至極致。
精神力與星幻煉體術同時進行,得到的結果卻是事半功倍。
葉沐蘭想到這兒,也就將玉女真經裏面的招式,與星幻煉體術相結合,一點一點的改造著星幻煉體術,幷肩齊修改的適合她這具身體的修煉,然後吩咐卡通博士,將她得到的最後煉體術,紀錄下來,等到她回到現實世界之中,正式的進行訓練。
她按著相同的方式,在這個天網裏面,進行了煉體術與精神力相結合的提升方式,的確在疲勞過後,感覺到精神力的飛快提升。
她做完身體方面的鍛煉之後,已經是一天多以後了,天網上的時間流速,與外面的世界幷不相同,根據個人精神力等級的不同,天網上的時間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比例,也就存在著比例的差異。
葉沐蘭現在的精神力等級幷不高,所以她不可能在天網之中長時間的待下去,按著她的計算,大概也就在五比一的時間比例上,比之其他的普通人的十比一,要差上一大截,但是她不在意現在的情況,因爲她正在修煉之中,進步很大,總有一天,會超過很多的普通人。
她在休息期間,打開了天網文學,一天時間過去了,此刻她發表的新文點擊量已經超過了千萬,這在整個天網文學裏面,算是比較好的新人成績了,葉沐蘭也沒想著自己會一鳴驚人,因爲寫文也是要看時間和機遇的,她戳開後臺,果然看到了網站編輯的簽約短信。
葉沐蘭毫不猶豫的與天網文學的編輯咕咕,簽了五年的賣身契約,幷且在十分鐘之後,簽約完成,順利的得到了一筆不少的簽約獎金。
葉沐蘭立刻馬不停蹄的,將這些獎金轉入到了新的個人賬戶裏面,在終端市場上,購買了自己第一次練習玉女真經的中藥材料。
等到買完了之後,她放鬆下來,再次練習了一下使用體術和精神力,就離開了天網世界,一睜開眼,就回到了現實世界裏面,此時外界已經到了快要天亮的時間了,她爬出營養艙,迅速的洗漱吃過早飯,就如原主一樣,安安分分的去教室上課,面對別人的挑釁,她暫時選擇不搭理,心中暗暗想到,等著吧,等我之後一一收拾回來。
葉沐蘭的日常安排,變得十分的有規律,她基本上白天上午上課,下午進行體能和精神力鍛煉,晚間的時候就進入到天網裏面,繼續練習精神力,順便隨時碼上幾部小說,她在到了後期成名的時候,基本上同時更新十幾部小說,且每一部小說都更新上五萬字,在一個月之後,她的稿酬就達到了全站的作家排行榜第100名的位置。
她拿著這些錢,立刻去購買中藥,等到她退出天網,爬出營養艙的時候,就用這些高昂的中藥,進行玉女真經的前期泡澡準備。一個學期很快過去了,葉沐蘭幷沒有選擇回家過假期,而是在外面隨意的租了一套隱秘性很好的房子,繼續在學校裏面的規律生活。
她的身體內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精神力和體能呈現幾何倍數增長,整個人因爲修煉玉女真經的緣故,也褪去了體內的雜質,皮膚變得白晰粉嫩,隨著年紀增長,身體開始正常的發育,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非常的健康。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變得漂亮之後,惹來了其他人的關註,葉沐蘭在煩惱了幾天之後,就在身上帶上了僞裝,將自己繼續裝扮成爲之前的胖醜模樣,這才讓大家的註意力轉移了開去。
就這樣,不知不覺之間,五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葉沐蘭現在已經是十九歲了,因爲原主母親去世的,她在家裏休學了一年的原因,讓她比別的同類人晚畢業一年,這裏的學生男的十六歲,中等學業畢業的時候,就會去荒星進行成人歷練。
而女學生的歷練時間,就晚了兩年,改在十八歲的時候,這個時候,一般的女生中等學業畢業,就需要進行成人歷練,而葉沐蘭晚了一年,不過也需要在不久之後,跟著自己所屬的部隊,去進行歷練,原主就是在這次的歷練之中,被自己的繼妹害死的。
葉沐蘭看著大屏幕的隊員名單,知道自己還是被分配到原主之前的那個隊伍裏了,這個隊伍的人全部都是實力一般的女生,葉沐蘭現在的實力等級深不可測,但是她懂得藏拙,且因爲外貌幷不出衆,且沒有突出的表現,所以在學校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完全沒有吸引任何人的註意力。
而當初扇了她一巴掌的唐家少爺,早就因爲不斷的挑釁她的底綫,讓她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被她綁了暗中切了小丁丁,扔到喜好男色的星球去了,這樣的唐少,就算是被唐家家族的人救回去,估計也過不了好日子了,因爲他已經徹底的被廢掉了。

  
  ☆、第71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四)

與此同時,葉沐蘭也在時刻的關註著,男主梵流歌和女主葉沐清的消息。
她知道穿越男是在原主梵流歌十八歲的當日,穿越進入到梵流歌的體內的,但是她幷沒有在梵流歌體弱的時候,去直接殺了他,因爲他現在是這個世界的主要人物,雖然原來的身體資質下降,但是對付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更何況,在這個星際世界之中,突然多了這麼多的穿越者,她不想一個一個的去解決,但是基本上穿越者都會將目光放在男主身上,所以不需要她親自動手,有的是人想要對付他。
梵流歌這三年的日子幷不怎麼好過,他原本想著是以中醫針灸和星際醫術,來治療這具身體,但是他的資金突然被凍結了,沒有了錢,他還得費心費力的去賺錢,才能買到中藥。
最重要的是,不管他從事哪一個行業的工作,幹不了幾天就絕對會被辭退,且辛辛苦苦幾天的成果,因爲在職時間不足,所以得不到工資,反而白花了一身的力氣。
梵流歌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本來就是一隻老狐貍穿越來的,這麼幾次下來,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他將這件事情推到了梵家人的身上,對梵家的厭惡和憎恨也多了幾層,他原本是打算和梵家斷絕關係,但是現在梵家既然自找死路,那就不要怪他不顧血緣羈絆,對梵家出手了。
梵流歌心中憋著一股氣,他在一次外出去工作的時候,意外詐死,然後消失了蹤跡,連葉沐蘭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所在,每當葉沐蘭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會慶幸自己沒有直接與男主硬碰硬,這次的意外就是一個很好地例子,梵流歌身上一定有著非凡的手段,可以保住自己,如果自己殺他不成,反而會被他惦記了,這個男主信奉兩面三刀,睚眥必報,她可不想招惹這麼一個大殺器。
梵流歌消失了,但是葉沐蘭猜也能猜到梵流歌消失之後,會做哪些事情,他一定是躲在一個地方,開始修煉精神力和體術了,他在穿越之前,就是靠著絕對的實力,站在了衆人的頂端享受別人擁戴,這一次,他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前的。
不過這人總會出現的,所以葉沐蘭也不擔心,最主要的是,她對男主梵流歌的劇情幷不怎麼感興趣,之所以關註他,也是想借此去查看穿越者的行蹤罷了。
現在,既然他都已經失蹤了,那不關註也罷。
而女主葉沐清這邊,她向來是一個極爲聰慧的女子,長得絕美,身上又帶著星際女人沒有的柔弱範,身形如弱柳扶風一般,但是□□,就是那種外表特別純潔,但是內裏有頗爲豐厚的女人。
在星際時代裏,女人都變得像個男人一樣,沒有一點女人味,而葉沐清身上女人味十足,柔柔弱弱,嬌嬌怯怯,最重要的是,她只是外表如此,在待人接物方面,她有十分的有手腕,照理說她這類的女人,會成爲男人的最愛,女人的公敵才對,但是她在男人和女人之間,都混的特別的好,是全校公認的校園女神,由此就可以看出她的情商了。
而她在擁有出色的外貌,龐大的財富,迷人的行事作風之外,她的個人實力,也是在全校女生這邊,最突出的。之所以不是最強,是因爲校園內,總有像葉沐蘭這樣的,喜歡隱藏自己能力的人在,葉沐清屬於公衆人物,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重視,自然也就被推爲了最強女神。
葉沐清這五年之中,容貌更加出衆,氣質更加如蘭,實力也站在了星際未成年人排行榜的前一萬名之中。
葉沐清身邊,圍繞著幾個作風奇怪的人,葉沐蘭偶爾見過她們幾次,葉沐清也從來沒想過要跟她這個妹妹相認,看的出她甚至對自己十分的抵觸,每一次一見到她,她臉上的笑意都會淡上許多,就差把對自己的不喜歡表現在明面上。
葉沐蘭看了她幾次,就確定這人幷不是穿越者,而是當地土著,於是就對她完全失去了興趣。轉而註意起,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跟隨的幾個男女身上,一般來說,會選擇跟在男女主身後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是穿越者,她暗中跟蹤了幾次,確定了裏面有四個穿越者,他們互相也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所以在四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從不會收斂他們與星際時代,格格不入的現代行爲,他們的目的未知,但是從這幾個人的表現來看,穿越者總會跟男女主打交道,葉沐蘭得出這一點結論之後,就徹底放棄了關註穿越者的行爲,只需要將男女主看好,穿越者就會成群結隊的湧現出來。
而在葉家那邊,後母曾經來過學校幾次,因爲她自己的兒女,也到了進入中等學校的年紀,她順便過來看望了她幾次,葉沐蘭在她犀利的目光之下,瑟縮著身子,表現出一種唯唯諾諾的形象來,她現在內裏的變化不小,但是因爲精神力十分強大,所以她每日都會在出門之前,用精神力將自己的全身包裹住,塑造出自己一如往常的矮挫胖,皮膚還黝黑乾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叫花子,後母的精神力一般,不然也不會下嫁給已婚的葉父了。
所以,她在看到葉沐蘭如今的模樣的時候,十分滿意的瞇起了眼睛,跟她交代了幾句話,但是看著葉沐蘭那副猥瑣的樣子,實在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於是就扭著腰走了。
葉沐蘭只覺得無語至極,話說剛才還問自己要不要生活費呢,結果冷嘲熱諷幾句就直接轉身走人了,給我等著瞧!
葉沐蘭回到寢室,她雖然住的是雙人間,但是自己表現在外人的面前,十分的邋遢不愛乾淨,且自己又黑又胖,讓那些個星際女人,也受不了與自己同住的“恥辱感”,這就直接導致了,在校的這將近五年的時間裏,她都是一個人住著的。
葉沐蘭進入洗手間換了身衣服,爲了表現出泯然衆人,甚至讓人厭煩的形象,她的衣服都是粗糙且不合身的,現在回到寢室之中,自然不需要再這麼折騰自己。
她這幾年,修煉了玉女真經,皮膚白晰嬌嫩的不像話,這樣的粗糙衣服,貼在身上,短短的時間裏面,就會磨出鮮艶的紅痕,穿在身上也特別的不舒服,所以她每次一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
她將自己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一邊,站在花灑下面洗了個澡,雖然星際時代有更先進的電子洗澡儀器,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洗澡,但是她幷不喜歡那種被機器摸過全身的感覺,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在洗。
等迅速的洗完澡之後,她換好了內/衣,看著鏡子裏面,面若桃李,身材凹凸有致的高挑女人,對鏡抿嘴一笑,這是她攻略反派boss的資本,且自己對現在的這具身體,十分的滿意。
如果說葉沐清是清純的代表,那麼她這具身體的五官,就是妖孽的代表,她的眼睛十分的狹長,尾端上挑,睫毛纖長上翹,嘴角似笑非笑,無論何時看著都是一副笑面,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勾人的魅力。
葉沐蘭滿意完自己的外貌之後,隨意的找了件睡裙換上,然後進入了營養艙,登陸了星際天網,按著平日裏的作息,她現在原本應該進行精神力和體術的訓練的,但是她再過上兩天的時間,就會離開學校,去荒星進行成人歷練,所以她在出發之前,還需要自己將行李和武器,準備好才行,畢竟按著原主的記憶來看,這次的荒星之旅,出現了意外,死了無數的未成年人,成爲了星際近萬年以來,最惡劣的一次歷練事件。
當然,凡是活著回來的未成年人,都得到了星際大元帥的獎賞,讓他們直接進入到了以軍事爲長的軍魂星球,只要成功從那裏畢業的學生,都可以直接進入軍方,幷且比其他學校出來的學生,職銜高上好幾個檔次。
葉沐蘭也是打算進入到,這個以軍事爲長的軍魂星球之中的,不爲別的,就是想努力往上爬,等到自己軍銜高了以後,才有機會接觸到血族的反派boss。不然以她這種渣渣,想要見到星際最強戰鬥種族,血族的首領,這難度堪比遠古人登天。
葉沐蘭在天網上買了無數的物資、武器、藥劑之後,就立刻付了款,然後登陸了天網文學,點開了私信鏈接。
她這五年,每天都會抽時間寫上幾部小說來,“宏圖霸業”這個突然成名的新人作家,在兩年的時間裏,就爬到了天網文學的金牌作者行列之中,星際時代,是不存在盜文這一類現象的,因爲這屬於違法犯罪行爲,是星際嚴令禁止的,所以在星際時代的作者們,收益都增長了十幾倍。
且天網文學和作者分成是三七分,天網文學收其中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都是作者的收益,且不會參與到打賞和貢獻分成,那些都會直接納入到作者的收入之中,天網文學就是因爲對作者一邊倒的分成模式,才會吸引了無數的作者在這裏註冊筆名,幷從此吸引了無數的讀者,進入了一個十分良性的循環模式。
葉沐蘭成爲作者之後,自己占到的收益比例高,賺的錢就多,最重要的是,天網文學因爲是星際上最大的文學網站,讀者也是最多的,其中不乏有錢人在,就葉沐蘭自己寫的這些小說來看,最高的個人打賞,達到了幾萬億的規模。
且她還擁有無數的鐵桿粉絲,當然最鐵桿的那一個,名字叫做麒麟的,也是最開始就追她的文的忠實讀者,在她的每一篇文下,都打賞了超過數十萬億的錢,就這份打賞就足夠她這輩子吃穿不愁了,葉沐蘭在她/他的金錢攻勢下,在寫作第三年的時候,接收到對方的請求加爲好友的私信,就沖著那份豐厚的打賞,她也立刻就點擊了同意按鈕,成爲了彼此的好友。
葉沐蘭在網站之中,加爲好友的,除了編輯咕咕,就只有這個叫做麒麟的讀者了,她當時還害怕這個麒麟會問道她的身份啊,地址啊,一系類的私人信息什麼的,到時候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因爲麒麟簡直就像是她的衣食父母,拿人這麼多的錢財,她自己也嘴軟。
不過幸好,麒麟是一個業務十分繁忙的人,除了每日的無限額打賞冒泡之外,基本上不會和她聊天,就算是偶爾發來幾條信息,也只是提醒她要註意休息,保重身體,這讓葉沐蘭聽了之後,十分的暖心,於是也就把麒麟當做了自己在這個星際世界,最好的朋友,到了後來的時候,每天都會抽時間來跟她聊上一會兒。
也就是在聊天的時候,葉沐蘭發現,這個麒麟知識面非常的廣,基本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自己談論哪一方面的話題,她都能點評一二,深入淺出,講的十分的有道理,在葉沐蘭發現這件事情之後,在學習的過程中遇到問題的時候,就立刻甩開了卡通博士,轉而詢問麒麟,而麒麟總會在第一時間給予她回復,簡直就是最可愛的讀者,沒有之一。
而她這次會登入後臺,也是想要告訴麒麟,她要去荒星進行歷練的消息,雖然自己現在的實力幷不算弱,但是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不能更文的話,還是跟麒麟提前打招呼才好。
畢竟之前麒麟有跟她開玩笑,說是“看不到你的動態,自己就睡不著覺”一類的話,葉沐蘭立刻想到了自己不更新,然後下面的人等待看文的嗷嗷待哺模樣,立刻就心虛的在對話框裏寫道:“麒麟,我要去荒星進行歷練,估計這一次要出去很久,不過你放心,我都有存文的,絕對不會斷更的,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覺吧。
麒麟那邊好一會兒才回復。說道:“去哪顆荒星?我最近正好也要進行成人歷練,該不會我們是同一所學校的吧?”
宏圖霸業:“==不……不會吧,你居然還是學生,你居然還未成年?那你怎麼懂那麼多啊,太厲害了吧。”
麒麟:“這是世家出身的子女必須具備的素養,→→你是哪所學校的?”
宏圖霸業:“奧,這樣啊,我是c星系坐標27663附近的蒼穹中等學校的,你呢?”
麒麟:“(*^_^*)那太好了,我正好和你是同一所學校的,你是哪個歷練隊伍的呢?”
宏圖霸業:“是a區l12列隊的,我們這個隊伍之中,有上百號人。”
麒麟:“那真可惜了,我跟你不是同一個隊伍的,我是a區l19列隊的,不過我們都是在同一個星際區域,同一個星球上的,所以早晚會遇見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到時候我怎麼聯繫你?”
宏圖霸業:“我叫葉沐蘭,個人終端:yxxxxxxxxxxxxxxx,╮(╯▽╰)╭我長得可醜了,到時候可別嫌棄的不認我啊。”
麒麟:“不會的,到時候我聯繫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宏圖霸業:“--?暫時沒有了,那就這樣吧,我繼續去打包行李,(^_^)/~~拜拜~”
麒麟:“(^_^)/~~拜拜~”
葉沐蘭退出天網文學之後,懊惱的撓了撓頭,剛才說了半天,自己的名字說了,但是麒麟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沒告訴她啊,看來是忘了。算了,麒麟總會找自己的,她還是去繼續寫上幾部小說,留著存稿發文好了。
而另一邊,一個坐在最新光腦面前的小孩兒轉過頭來,對著坐在陰影處,渾身都被鬥篷遮掩的嚴嚴實實的人說道:“親王陛下,小奴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得到了宏圖霸業的姓名和終端,您想現在搜索查看她的資料和地址嗎?”
陰影處的人一動不動,小孩兒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那小奴這就退下了。”說著,就跪著後退離開了。
待到偌大的中世紀宮殿裏面,只剩下這個穿著鬥篷的人之後,她擡了擡手指,擁有最高人工智能的新一代光腦,就畏畏縮縮的跳到了她的面前。
她纖細蒼白的手露了出來,手指落在了半透明彩色屏幕上的,“葉沐蘭”三個字上面,指尖在其上,來回的撫摸了多遍,才點擊了搜索查詢,一系列的背景資料,立刻湧現出現。
一張屬於葉沐蘭用精神力僞裝的動態照片,出現在了屏幕的最中央,葉沐蘭的精神力沒有經過系統的測試,但是現在至少也是在8s的水準,只要精神力在她之下的人,都不會察覺到她的僞裝。但是此刻,這個被漆黑如夜的鬥篷包裹著的人,精神力顯然要比葉沐蘭還要高的多,那人望著動態照片裏面,長相絕美卻一臉不耐煩神色的葉沐蘭,口中終於發出了一聲輕笑和贊嘆。
葉沐蘭幷不知道遠在天邊的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她在這兩天的時間裏,在天網上訂購的東西陸續到貨,她在這一次進入到任務世界之前,和系統積分兌換了一個隨身空間,那裏面的面積幷不算小,雖然在這個星際之中,也存在著空間囊一類的物品,但是這類科技即便是在星際之中,也是十分罕見的,且多是用於軍事用途,一般人是無法使用的,所以這個隨身空間,對於葉沐蘭來說,也算是實用的了。
她將買來的物資、武器、藥劑等東西,全部都裝入到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裏面,空間很大,即使在裝完了所有的東西之後,還有很大的空間殘餘,於是葉沐蘭就想辦法在其中裝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像是飲用水,她裝了足夠自己使用一輩子的水庫,還有一系列自己想到的東西,她全部都裝入了進去。
收拾打包好行李之後,就到了正式出發的當日了。
葉沐蘭在學校之中,忙著進行體能和精神力的鍛煉,即便是到了休息的時間,也都是用來寫作小說賺取星幣,所以沒有空閑的時間來和學校的同學打交道,且她的這副模樣尊容,也讓大家敬而遠之,所以直到今日,很多人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她單獨的站在隊伍的角落處,跟著大部隊坐上了星際戰艦,飛往了荒星星域。
葉沐蘭在這期間,也有想過要尋找過麒麟的蹤跡,但是她完全不知道麒麟的名字和終端聯繫方式,所以只能看著那一排排的a區l12列隊的人,仔細的查找分辨著。
但是,她的目光太過犀利,讓人家隊伍裏面的人不舒服,於是鬧了一場,葉沐蘭也就收回了視綫,想著既然都一起來了,早晚會遇到她/他的,不著急。
在星際時代,速度都是以光速計算的,從一個星域到另外一個星域,經過了空間躍遷之後,星際戰艦只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就從學校所在的星域,抵達了荒星遍布的荒星星域。
等抵達了荒星星域之後,各自的星際戰艦,都飛往了各自的荒星星球之上,等到在荒星星域停穩之後,學校的隨行教師和部隊戰士,就給每一個學生,發放了一盒星球適應藥劑,葉沐蘭註意到裏面總共有十支藥劑,每一支藥劑可以讓服用者,在隨意的一個星球,生存一個月的時間,這次的荒星歷練,歷時六個月,也就是星際時間,半年的時間,多出來的藥劑,有備無患。
教師在吩咐完幾句要點之後,就說道:“這次的歷練,關係到你們未來的一切,如果你們的測試結果好的話,就會收到其他星域高等院校的錄取通知單,從而進入到一個更好的平臺上面,你的起點就越高,而與之相反,如果你們的測試結果不盡人意的話,那等待你們的,就是被驅逐出a區到n區的高、中星際公民生活區,被流放到o區到z區的低等公民生活區,我想你們是不願意淪爲下等人的,那麼,就努力的團結協作,殺死荒星野獸,帶著你們的成果,到終點這裏來,我們就在這裏等候著你的歸來!好了,話不多說,口服一支星際適用藥劑,趕緊進去吧。”
葉沐蘭等他說完之後,就拆封了包裝,拿著一支藥劑灌了下去,嘗起來的味道跟清水差不太多,但是喝進去之後,就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暈眩和嘔吐感,葉沐蘭閉著眼睛離開了星際戰艦,進入到了荒星的起點之中,那股難受的感覺立刻淡了下來。
葉沐蘭緩過神來之後,就看到身邊倒了一地的嬌嫩學生,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她未來半年的戰友,連這種暈眩感都熬不過去,怎麼辦?她想自己單幹一走了之了。

  
 
 
  ☆、第72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五)

葉沐蘭心中雖然不願意和這些人同行,但是就這麼自己一個人離開的話,會吸引太多人的註意。
她現在實力不凡,絕對可以讓她完好無缺的抵達終點,但是這樣以來,和自己一直以來低調弱小的形象不符合,所以就算自己這次離開,然後抵達到終點的話,反而會讓更多的人對自己産生懷疑。
最重要的是,在最後的評定項目裏面,有一項是個人在隊伍裏面的表現分的,所以她還真就不能自己走了,只能跟著隊伍一起前進一段時間才行。
葉沐蘭這麼想著,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然後蹲了下來,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假裝自己也暈了過去。
等到身邊的人都差不多醒過來的時候,她才順勢地爬了起來,跟在了隊長的身後一起前進。
在這一次的成人歷練之中,像他們這樣的一個歷練隊伍,人數安排在五十人左右,而像是他們腳下的荒星,這樣的一個被選爲歷練星球的荒星之上,大概有十個這樣的隊伍,從不同的方向出發,最後抵達到中心的位置,也就是終點的地方。
這樣的安排,對於她們這樣的中等院校出來的學生來說,是經過多方面驗證之後,是最爲合理的行進方案。
而這一次的隊長,也是一個貴族家庭出來的李少爺,實力還算不錯,但是比之葉沐蘭自己來說,還是要差上一大截。而這個李少爺,之所以會被選爲隊長,也是教官在綜合了各種因素之後,得出來的結論。
葉沐蘭所念的這所學校,對貴族幷不是完全的看重,它給了平民學生,一個奮鬥前進的機會。
在這個貴族占據絕對優勢的星際未來時代,這個中等院校,在星際之中排名比較靠前的原因,靠的不是貴族優先的原則,而是實力優先的原則。
葉沐蘭這個隊伍,李少爺成爲隊長,是綜合排名鑒定的結果,而副隊長,則是一個平民出身的女孩兒,所以學校的隊長以及副隊長的職務,幷不是按著貴族身份來安排的,而是根據個人的綜合素質來安排的,這樣才是對隊伍裏所有人的性命負責的表現。
但是葉沐蘭知道劇情和記憶,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看,原主就是跟隨著這個隊伍,在第一個月的時候,就被她的妹妹葉梵音以及那個唐少爺,推到了猛獸的牙齒下面,最後喪命。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堂少爺自己作死,扇了自己的那一巴掌,讓她記憶深刻,在唐少爺一次落單的途中,自己順手就把他廢掉了。
而原主的妹妹,葉梵音,雖然跟她是同一個隊伍的人,但是經過這幾年她的低調處事,幷且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回過家,所以這具身體,跟葉梵音幷不算熟識。她估計,葉梵音跟她之間,也幷沒有什麼什麼利益上的糾紛和瓜葛。
不過就算是葉梵音對自己有威脅,在自己擁有絕對的實力面前,她使出的那些小伎倆,也是不足爲據,不堪一擊的。
葉沐蘭現在的精神力達到了八級左右,在這個星際強者,精神力在五級以上的標準來看,她現在就是一個絕對的強者,她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
但是,她沒有選擇暴露自己的實力,主動出頭,而是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聽從著隊長李少爺的命令安排。
他們一行人,按著地形圖的指示,一步一步的順著該前進的路綫方向前行著。
葉沐蘭註意到,這一次的路綫安排,是由簡單到困難的,他們進入到的地方,以及他們最開始的行進路程,自然是屬於比較簡單的,所以她們經過的都是平坦的草地。
這裏的沒有太多的猛獸,都是一些食草的動物,它們體型龐大笨拙,雖然長相可怕,與葉沐蘭記憶之中的那些動物完全不同,但是它們幷沒有太大的攻擊力。而那些動物,就算是看到他們這個隊伍的人類,從它們的面前前進過去,它們多半只是擡頭瞥上一眼,就不做過多的關註了。
而葉沐蘭等人,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挑釁這些動物,因爲弊大於利,殺死這樣的一隻食草性動物,得到的積分點數幷不高。
而所謂的積分點數,就是作爲這一次成人歷練最後的評分標準。
積分點數由三個部分組成,根據個人在隊伍之中的表現分、這次抵達終點的時間分、再加上最後所累積的猛獸的身體部位分。
這些積分疊加起來之後,才是每一個未成年這一次成年歷練,所得的成績分。
而這些積分點數,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就可以進入到個高等院校之中,甚至進入到男主梵流歌現在所在的軍魂星球之中去學習。
正相反的是,如果積分點數達不到貴族的標準的話,就會被驅逐出貴族的星球領域範圍之中,成爲一個底層的平民。
所以積分點數,是大家都十分重視的。
這個歷練星球的面積不小,步行前進的話,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從起/點到達終點,所以隊伍裏面的每一個人,都用的星際代步鞋來行走著。
這是一種類似於滑冰鞋的鞋子,但是可以懸浮飛行,這是星際時代的普遍用於步行的交通工具,飛行速度特別快,完全超過了汽車的速度,幷且在啓動這種鞋子的時候,會産生一種防護罩,將整個人包裹起來,抵禦風速對皮膚的損害。
到了夜間的時候,李少爺吩咐大家安營紮寨,在星際時代,有一個空間膠囊的隨身攜帶工具,只要按鍵,就可以彈出一頂帳篷,帳篷裏面涵蓋了所有的生活用品,十分的方便,所以在星際極爲普遍,價格也較爲低廉,而學校爲了公平起見,這種空間膠囊,都是學校發的。
葉沐蘭在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安營駐紮,隊長吩咐隊員各自吃飯,然後輪流守夜,最後的成績會記錄在他的手腕記錄表上面,每隔半分鐘上傳到學校網絡上一次。
葉沐蘭幷不在這一次的守夜隊伍之中,於是她返回了自己的帳篷裏面,開始休息。
今天是第一天,幷不算辛苦,因爲這裏的路程很簡單。她躺在床上,將電子地圖拿了出來,順著現在的駐紮地,手指劃到了終點的地方。
這途中,他們要經過一大片的草地,然後是森林,最後,也就是最難走的一片區域石林,裏面植物稀少,但是野獸都十分的兇猛,這一片區域最爲危險,劇情之中描寫的很少,因爲男主梵流歌的成人歷練一筆帶過,而原主在剛出森林,進入到最後的區域的時候,就掛了。所以,葉沐蘭對這裏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
但是,她知道,在這次的歷練之中,出了千年難遇的差錯,以至於出來進行歷練的未成年人,最後死了一大半,即便是老師和教官進入到星球之中救援,最後救出來的,也就只有幾個人。
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原因,不過,葉沐蘭對這件事情很重視,所以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
她躺在床上,看著宏觀的地形圖,正好也看到了麒麟所在的隊伍。
麒麟那個隊伍,和自己現在的隊伍,正好一個在東南面出發,一個在西北面出發,在早期的時候,兩個隊伍是絕對碰不到面的。
不過,等到了最危險的石林區域之後,是一定會碰到的。
因爲等到了石林區域之後,就只剩下唯一的一個路口,可以進入到其中,幷且抵達到終點的道路,最平坦的也只有一條。
葉沐蘭一想到在一個多月以後,就可以遇到麒麟,她的心情就好上了幾分。
雖然她還不知道麒麟的姓名和身份,但是總歸是會遇到的,她的心中有幾分期待這次的見面。
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隊伍啓程。
在經過了半個月的草地行進,她們來到了森林的外圍。
從這裏開始,路上就變得充滿了危機。幸好每一個人都配合默契,所以沒有出現岔子。
等到了進入這個星球第五十四天的時候,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森林的邊緣,最危險的石林的前方。
李少爺安排他們安營紮寨,今天葉沐蘭被安排守夜,等輪到她守夜的時間點時,她起身,看著地形圖,研究了好一會兒,才閉上了眼睛。
石林之中,地形環境十分複雜,千奇百怪的環境同時存在的。
葉沐蘭看著地圖上石林的內部圖片,可以看到一段路是沙漠,下一段路就是海洋,在下一段路,就直接過度到了森林環境,這和自然環境幷不相符,但是因爲其環境百態,所以這裏的生物,也是各有不同。
這次進入到石林之後,隊伍隊員就可以分開行動了,隊長對隊員的個人評分,也告一段落了。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也是因爲石林之中,真正可以行走的道路只有一條,而道路兩旁,都有著野獸潛伏在附近,所以行走起來,幷不安全。而五十人一起行動,人數太多,容易成爲野獸的靶子,被野獸襲擊。
所以,接下來的路程,都是幾個人一個小組,自由組合起來,分頭行動的。

  ☆、第73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六)

葉沐蘭幷沒有和其他人組成一個小組,一起行動的打算,她現在的實力等級很高,基本上在這個星球之上,可以橫著走了,而她一旦選擇與其他的人合作,最後只會招來一些人來拖她的後腿,同時也會礙手礙腳,讓自己不能施展出真實的實力。這樣一來,得不償失。
不過,如果說非要找一個人來組成一個小隊的話,那她希望那個人是麒麟,雖然她對麒麟幷不是十分的瞭解,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只要一想到麒麟這個名字,她就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如果和她組隊的話,就不用擔心遇到危險,且她們在星際天網上相處的那麼好,這剩下的幾個月裏,一定也能愉快的生活在一起的。
葉沐蘭這麼想著,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查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也到了換人守夜的時候,她再等了五分鐘,在腦海之中梳理清楚了明天的行動方案,接著替代她守夜的人就到了,葉沐蘭沖她友好的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面,進入到休息之中。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隊長李少爺將這一次前期任務的組員個人表現積分,輸入到了學校的網絡上面,讓每個人登陸到星際天網之中,進行查看,葉沐蘭看著上面,自己的積分是滿分,這個積分,隊長基本上都會全部給隊員打上,除非是那種特別不服從隊長指揮的隊員,積分會低一些,其他的人都是滿分的。
因爲這個積分,是相對而言,最好獲得的積分,能夠被選舉爲隊長的學生,除了本身的實力出衆之外,他的人際交際能力也絕對是出類拔萃的,那麼,在這種關係到學生將來和一輩子的事情上面,隊長都會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給每個隊員滿分。
事實也如葉沐蘭所看到的一樣,這個李少爺給隊伍裏面的每一個隊員的積分,都是滿分成績,這讓大家都十分的滿意,而李少爺在隊伍隊員心中的聲望,也更高了一些。
李少爺瞇起眼睛說道:“現在,我們就要進入到第三級世界之中了,如你們在地圖上面所看到的,這個世界名叫石林世界,這裏最多的是石頭,但是如果你們以爲,這個世界會很簡單,那你們就錯誤了,這個石林世界之中,擁有著多種多樣的環境,且銜接的到處都是違和感,比如你在進入到這個石林之中之後,在行走上兩天的石林道路,接下來,你見到的,就會是一個綠洲,緊接著就是大海,然後是高山……諸如此類。
不可以以正常的常識來定位的環境,就是你們最後要面對的世界了,好了,再過不久,大家就會分開組隊前進,因爲石林之中,真正簡便容易行走的道路,只有一條,所以如果我們一起行動的話,遇到兇猛星獸的幾率就會增大,同時危機和難度也在加大。
那麼……現在,就進行分組吧,把你們的組員名單,通過天網傳輸到相應的教官和老師對話框裏面,然後這就是你們的合作夥伴,接下來的幾個月,你們都會生活在一起,所以一定要慎重選擇啊,好了,進行分組的就開始分組吧,如果打算獨自行動的,現在就可以在我這裏說一聲,直接走就行了。祝大家順利抵達終點,加油!”
說完之後,隊員們拍了拍掌,說道:“好的,李隊長!加油!”
葉沐蘭看著大家分開站成了幾堆,正在進行勾兌,而也有人,正站在一側等待著什麼,葉沐蘭知道,除了一個小隊的人可以組隊之外,其他隊伍之中,如果有熟悉的人,也可以相互組隊,這是完全自由的。
而真正選擇獨自前進的人,幾乎沒有,所以李少爺身邊除了兩個少年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報名的人,顯得格外的空曠。
葉沐蘭走到了李少爺的身邊,低聲說道:“我葉沐蘭,要獨自進入到石林世界之中,特此向李少爺彙報說明。”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架不住這裏的人,都是精英,只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夠感覺到,所以她的話,自然也被其他的很多人都聽到了。
而其他的人大部分都噗嗤笑了起來,葉沐蘭現在僞裝成爲了一個黑胖的形象,看上去就很弱的樣子,而且她特意將實力,壓低到了二級的水準,這個水平在未成年的學生之中,絕對不算低,但是她所念的學校,可是這一個星系裏面,綜合實力最強的中等學校,所以她在這個學校,一直都是墊底的水準。
在她說出要獨自前進的時候,其他的人,都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而李少爺,此刻也眼神帶著憐憫的望著她,畢竟他也知道,葉沐蘭在學生之中,名氣幷不好,之所以會選擇獨自進入到石林世界,可能也是因爲沒有人願意和她一個隊伍吧。
葉沐蘭毫不在意耳邊傳來的嗤笑聲,而葉梵音卻不可能不在意,雖然葉沐蘭是穿越的,且和葉梵音沒有怎麼打交道,但是葉沐蘭一直以來,都是她心頭的刺,因爲葉沐蘭的姐姐葉沐清,能夠得到父親和家族所有人的寵愛,而自己則成爲了那個反面對比對象,這讓年少氣盛的她格外的不服氣,而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即便是在學校裏面,很多人也知道葉沐蘭其實是自己的姐姐,這讓她這個妹妹,因爲這個另一種層次上出名的姐姐,而受到了同學的嘲笑。
就比如現在,因爲葉沐蘭說了這話,而她隊伍裏面的朋友,此刻都眼帶無奈和憐憫的望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是那個即將單獨進入到石林世界送死的人一樣。
葉梵音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不顧身邊朋友的輕微阻撓,走到了葉沐蘭身邊,氣憤的說道:“你是自己打算送死嗎?別拖上我行嗎?”
葉沐蘭挑眉,這是什麼說法,這個妹妹,即便是自己不找她麻煩,她也是不甘心被冷落的是嗎?
葉沐蘭在心中冷笑,聽著葉梵音說道:“你還是別進行測試了,乾脆回家去算了,你死在這裏之後,也沒有人爲你收屍,趕緊回家去吧。”說著,就不耐煩的推搡了葉沐蘭一把。
葉沐蘭的渾身,隨時隨地都被精神力包裹著的,她是不可能觸摸到自己的,所以葉沐蘭也站著沒動彈,只冷眼瞅著她,而就是這個眼神,激怒了葉梵音,讓她直接從腰間取下來了一條星際案紋長鞭,在地上甩了一下,就出現了一條深而窄的縫隙,看的出它的強悍攻擊力,而這樣的一條鞭子,如果打在了人的身上,估計直接就可以去掉半條命了吧。
葉沐蘭沒動彈,但是精神力早已彙集成了成千上萬條的長綫,揮舞著攻擊到了葉梵音的精神世界,而那條長鞭,則和葉沐蘭側身而過,最後沒有打在葉沐蘭身上,卻打在了一個突兀出現在葉沐蘭身前的黑衣人身上,與此同時,葉梵音發出了一聲慘叫,而原本安靜的空無一人的森林邊緣,此刻居然憑空出現了數十頭高級星獸,此刻正看著在場的未成年學生流口水。
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更有甚者發出了尖銳的叫聲,這聲音徹底的激怒了那些星獸,它們咆哮一聲,就邁著四肢奔了過來,嘴巴長得其大,而涎水滴在地上,就出現了燒灼的洞。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葉沐蘭只掃了一眼那些星獸,就帶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避開了星獸,在林間幾個跳躍之後,進入到了石林世界之中。
葉沐蘭抱著她跑了很久,沒錯,是她,因爲葉沐蘭在抱她的時候,咳咳,不小心摸到了對方凸起的胸前,她心無旁騖的抱著這個女人,直到來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石洞之中後,才松了一口氣,遲疑著走到了黑衣人的身邊,蹲下/身子問道:“餵,你沒事吧?”
那個黑衣人擡起頭,她頭上戴著的圍帽自動落在了後面,而她那張蒼白絕美的臉,也露了出來。
葉沐蘭在看著她的臉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人長得真的是太美,太純潔了。
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看不到底的潭水一樣,幽深古老,如同來自千萬年前的星空一般,而她的五官,無一不美,無一不精緻,即便是嘴唇,也是極爲完美的嘴唇,如果非吹毛求疵的話,那就是這個人年紀不大,看上去和葉沐蘭一樣的年紀,歲數很小,沒有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不過這很正常,因爲在這個星球上面的人,只有可能是出來進行成年歷練的學生。
她的嘴唇泛白,臉頰也沒有一絲的紅暈,不過她是真的白,白的看不見血管,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不健康,在她幽深的眼瞳與白的詭異的皮膚對比下,這個人居然給人一種魔性的魅力。
葉沐蘭張了張嘴,看的簡直癡呆了去,這個人,不簡單,她這麼告訴自己。
不過,她貌似忘了什麼事情?葉沐蘭納悶的想著,到底是什麼事情呢?她坐在了這個女人的對面,看著外面的世界,這裏已經是石林了,很危險,今天時間還早,暫時休息一會兒之後,就繼續前進吧。
不過,葉梵音,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葉沐蘭在心中恨恨的說道,不過經過這麼一聯想,她瞬間想起來了自己身邊這個,除了喘氣之外,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女人,她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這個人現在居然連眼珠子都沒轉過一下,眨也不眨的望著她。
葉沐蘭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眼神看的人瘮的慌,然後葉沐蘭瞬間想起來了,自己到底忽視了什麼事情。
之前葉梵音打來的那一鞭子,雖然沒有碰到自己分毫,但是貌似,也打在了*上面,她當時都聽到了清晰的皮開肉綻的聲音,而在那個時候,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用身體擋住了那條鞭子。
葉沐蘭漫步拍的想到了這件事情,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她起身,走到了這個女人身邊,說了句抱歉,就撈起了她外面罩著的黑色風衣,然後——
看到了對方白晰的身體!
這個女人裏面,居然什麼都沒穿!
葉沐蘭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而這個女人居然沒有半點的反應,她沒有奪回衣服遮掩自己的身體,反而就這麼坦然的露著身體,整個人暴露在葉沐蘭的眼前。
長!針!眼!了!我!去!
葉沐蘭連忙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暫時將她的重點部位遮掩了起來,然後咳了幾聲,等到自己的臉頰不在紅著的時候,她才一臉嚴肅的轉過頭來,看著這個女人,說道:“我……抱歉,我……我不知道你……你裏面沒穿衣服,話說你是不是?”有暴露癖什麼的。“……算了,這次謝謝你幫我解圍了,不然我一定會受傷的,你救了我一命,謝謝!”
葉沐蘭說完話之後,就看向了這個女人,發現她在聽到自己說了這話之後,眼睛立刻一亮,差點閃瞎她的眼睛,她也因此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傢夥一定是大腦有問題。
剛才在看到這個女人身體的時候,也看到了那條從她左側肩膀,擦肉而過的鞭痕,此刻已經變成了青紫的顔色,還有暗紅色的血液凝結在鞭痕附近,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受傷很重。
葉沐蘭抿抿唇,雖然自己可以完好無損,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也是爲了救自己,才會受傷的,所以她不能不管。
於是她嘆了一口氣,轉頭仔細的看著這個女人,問道:“你閉上眼睛,我給你療傷。”
女人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很快就睜開了,看了一眼葉沐蘭,見她還在之後,才閉上了眼睛,在沒過五秒鐘的時間,她就又睜開了眼睛,見葉沐蘭依舊還在,繼續閉上了眼睛……
如此循環往復,葉沐蘭腦門上冒出了一大串的黑綫,這個女人的行爲,也堅定了葉沐蘭之前的猜測,這傢夥一定是大腦有問題。
她假裝從自己的背包裏面,實際上是從儲物空間裏面,取出了口服治療藥劑以及敷藥藥膏,一邊給這個女人餵了兩瓶治療藥劑下去,一邊撩開她身上一側的黑袍,將藥膏均勻的抹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後,她將剩餘的藥膏扔到了空間裏面,擡頭一看,就看到了這個女人,依舊重複著之前的那種,看你一眼下飯,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看你一眼,再閉上的過程。
葉沐蘭看的心累的慌,在給女人上好了藥之後,發現她身上已經看不出傷痕了,而她格外詭異的白皮膚,葉沐蘭也理解爲,是她失血過多導致的。
等到處理完這個女人的傷口之後,她就立刻從自己的空間裏面,取出來了一套寬鬆的衣服,適合在這個石林之中穿戴,她把衣服交給這個女人的適合,她居然還是呆滯的望著自己,完全不動彈。
葉沐蘭已經將這視爲常態了,這個女人已經被定性爲一個大腦有問題的女人,所以自然也不會穿衣服。
葉沐蘭親自給這個女人穿好了衣服,期間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這傢夥看著挺瘦的,沒想到身材這麼好,比自己的身材還要好上幾分,以至於自己的胸衣,她居然穿不上,葉沐蘭沒辦法,只能自己裁剪了兩條束帶,將內衣修改爲大一號尺寸的,給這個女人換上,雖然她木呆呆的,但是基本的指令還是懂的的。
葉沐蘭給她換好衣服之後,將那件黑色的風衣也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將她長至膝蓋的長髮束了起來,這樣才適合在危險的石林之中行動。
等到處理完這個女人身上的一切之後,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會說話嗎?”
女人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咬唇點點頭,看上去格外的嬌弱。
葉沐蘭繼續說道:“我叫葉沐蘭,你呢?你叫什麼?”
“麒麟。”
“奧,原來你叫齊林啊……齊林,麒麟,餵,等等等等,你是叫做神獸麒麟的那個麒麟嗎?”
麒麟點點頭。
葉沐蘭冒汗,說道:“那你……你是天網上面,給宏圖霸業扔地雷的麒麟嗎?”
麒麟再次點點頭,看上去特別乖。
葉沐蘭也知道,麒麟是這一次出來歷練的學生,而年紀名字都對上了,也由不得她不信。
葉沐蘭有些尷尬,雖然她也不知道尷尬啥的,只能說道:“你認出我來了?所以才會幫我擋住那條鞭子。”
麒麟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葉沐蘭說道:“那……太好了,我還在想,我們到底能不能在這個星球上碰面呢,結果你就來了,對了,乾脆我們兩個組成一個小組,進行成年歷練吧,你看上去木呆呆的,我會保護你的。”
麒麟聽到這話,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她望著葉沐蘭,微微勾起嘴角笑著,說道:“好的,沐蘭。”
葉沐蘭撓頭,從自己的個人終端,登陸到了天網之上,然後將自己和麒麟,誒,等等,葉沐蘭察覺到不對勁,她低頭在終端上輸入隊伍組員,然後說道:“麒麟應該和宏圖霸業一眼,是id名字,不是本人真名吧。那你的本命叫什麼?”
麒麟望著葉沐蘭,眼神依舊有幾分呆滯,說道:“我的真名,就叫做……”麒麟,不過程序不允許這樣回答,於是它想了想,說道:“叫做嶺清望。”
葉沐蘭疑惑著這三個字的打發,就讓麒麟將自己的名字輸入到了上面,然後才知道原來是這三個字,她點點頭,將名字輸入到了教師的對話框裏面,點擊了確定之後,兩個人正式成爲了一個隊伍的隊員。
葉沐蘭解決了一件事情,見外面的天氣轉陰了,估計下雨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在這個石林世界之中,要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住下,幷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反正時間還多,那就乾脆今天不走了,她還想和麒麟多聊一會兒,沒想到網絡上那麼可愛博學的麒麟,居然是個小面癱,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精緻的就像是一個假人似得,看上去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所以,還是趁著現在休息的時間,多交流一下,把網上的親密關係修復了,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葉沐蘭這麼想著,一邊把自己手腕上的帳篷膠囊啓動,然後在洞穴裏面,就立刻出現了一個野外謀生用帳篷。
她想著要和麒麟說說話,於是也沒讓麒麟那處膠囊,而且……好奇怪啊,麒麟身上除了那一件黑色的衣服之外,居然什麼都沒有,她難道不是出來一起進行成人歷練的嗎?怎麼會身上一窮二白的?
葉沐蘭疑惑著,也歪頭看向了麒麟,說道:“麒麟,你的東西呢?”
麒麟的聲音平板無情緒,說道:“我現在不舒服,東西在我的身上,但是你看不到,這是最新科技。”
葉沐蘭解了疑惑之後,就奧了一聲,她招了招手,將麒麟拉到了自己的帳篷裏面。
帳篷雖然外觀看上去很小,但是裏面的空間,則要大上好幾倍,而這個帳篷是學校統一分發的,只有五倍大小,所以面積只有八十多平方,不過已經足夠了。
葉沐蘭將麒麟拉到了沙發上坐下,打開了天網視頻,她自己則去了廚房,從冰箱裏面,取出了水果和牛奶,將牛奶加熱,水果洗好切好裝盤之後,端著盤子和熱牛奶來到了沙發邊上,她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面,遞給了麒麟一杯熱牛奶,然後兩人一起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
葉沐蘭幷不是真的想看電視,但是空間這麼安靜,她總想要聽點雜音,讓自己心靜下來。
等到電視上面,開始播放一個電子交響樂的時候,葉沐蘭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沙發上,拉著麒麟也倒在了沙發上,然後葉沐蘭笑著說道:“真沒想到你長這個樣子,真漂亮。”
麒麟認真的回答說道:“你也漂亮。”
“……”葉沐蘭忍不住伸手摸著自己的臉,按著自己的精神力塑造,現在的樣子,應該長得很醜,醜的有礙觀瞻的才對,怎麼麒麟的審美觀這麼詭異。
葉沐蘭望著麒麟,在看到對方晶晶亮的眼睛之後,她終於明白了,因爲自己是宏圖霸業,是麒麟的偶像,所以在她的眼睛,自己什麼都是好的,即便是長成現在這個模樣,在她的眼裏,估計也是美的吧。
葉沐蘭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心頭一熱,也沖她笑了笑,說道:“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麒麟:“有人在叫你的名字,我之前知道了你的名字。”
葉沐蘭明白了,因爲名字和隊名,所以麒麟找到了她。
葉沐蘭笑了笑,拈了一塊蘋果吃下,然後又餵著呆呆的麒麟,吃了一點水果之後,她才去廚房做了今天的晚飯。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就安安靜靜的一起躺在了大臥室的床上,葉沐蘭有些困了,昨天她守夜,雖然沒守一整夜,但是也睡得不怎麼好,而今天的氛圍實在是好,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到的最溫馨的日常了,都是因爲麒麟在身邊,她才會這麼輕鬆。
葉沐蘭這麼想著,在麒麟的耳邊低聲的嘀咕了一句:“多謝你,麒麟。”就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麒麟在她閉上了眼睛之後,就跟著閉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睜開雙眼之後,她原本呆滯的沒有半點人類情緒的眼睛,此刻帶上了血色的流光,就仿佛這個木偶一樣的人,在那一瞬間復活了,她的臉頰染上了紅暈,嘴唇也變得粉嫩。
此刻,她才是真正的麒麟,真正的血族親王。

  ☆、第74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七)

血族親王轉頭看向自己身邊躺著的女孩兒,一個長得極美的的女孩兒,會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嗎?
血族親王低下頭,整個人翻身虛虛壓在了葉沐蘭的身上,一隻手撐在了熟睡著的葉沐蘭耳邊,一隻手撩開對方睡得淩亂的長髮,然後看到了她的那張睡得粉嫩嫩的臉蛋。
一個乖巧的女孩兒,甚至有幾分濫好心。
血族親王挑剔的評估著,是了,這個女人是宏圖霸業,她寫的故事,是自己夢境之中的故事,甚至,她筆下的故事,更加恢宏更加龐大,就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那裏面的人物,有著真實的喜怒哀樂。
爲什麼這個女孩兒,會知道自己的夢境呢?
血族親王疑惑,這是她疑惑好幾年的事情了,天網告訴她,這個女孩兒在第一次寫作那本小說的時候,只有十三歲左右,多麼年幼的孩子,但是那些個重複了自己夢境的故事,的確是她親自寫出來的。
所以,她與自己有瓜葛。
活了千年萬年了,成爲了一個衆人眼中的老不死了,活的越久,人就越想找到自己的本源,她是血族,生來就是血族,那麼她來自哪裏?她的體內天生有著不安分的基因,永遠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學習,人類的知識,蟲族的知識,獸人的知識,將這些印刻在自己的腦海深處,這就都是自己好奇的,而在學了這麼些年之後,她回歸了本源。
葉沐蘭,你會告訴我的,對嗎?
血族親王忍不住俯下身,在葉沐蘭粉嫩嫩的,看著就十分可口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親吻,舌尖舔舐著嘴唇的味道,那裏傳來了人類芬芳的血液味道,比之以往的食物來說,這次的顯得格外的誘人,或許她可以將這個孩子帶回她的城堡之中去,好好的養育著她,讓她成爲自己的忠仆,給她跟隨最偉大的親王也就是自己的權利。
葉沐蘭……
血族親王忍不住在心尖品味著這個名字,沐蘭,沐蘭,我的沐蘭……
血族親王掀開了葉沐蘭的外衣,將她的衣服利用血族的秘術,脫了下來,平鋪在了一側的床榻之上,一件又一件,先是外衣,然後是內衫,最後,是那一個白色的小可愛。
當上半身赤/裸之後,那一對白色的小白兔彈跳著,仿佛這個節奏,就跳到了自己的心裏,血族親王覺得,自己此刻,仿佛察覺到了自己從未跳過的心臟,居然跳了起來。
她伸手好奇的撫摸著,從一側的小白兔那兒,傳來了鮮活的跳動以及溫熱的體溫,這更加清楚的告訴自己,她眼下正在玩/弄著的,是一具人類的身體。
血族親王不知道自己心中波動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她控制不住的張嘴,含住了那點誘人的殷紅。
嘴唇含吮著那處,感覺到柔軟的敏感,隨著她舌尖的逗弄,變得硬了起來,她深深的一吮,口腔之中,立刻就溢滿了血的氣息,太美味。
她暫時飽了口福之後,就決定,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綁回到她的城堡之中,成爲她的專屬……專屬什麼呢?是孩子,還是僕人,還是……愛人!?
血族親王被那個愛人的選項,嚇了一跳,但是緊接著,腦海之中卻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人,沐蘭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她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她在那嫩乳上再次含了幾口,就揮手用血族秘術,再次將衣服,完完整整的套在了葉沐蘭的身上。
然後她躺在了葉沐蘭的身邊,手指不聽話的主動握住了葉沐蘭放在了身邊的手,她掙紮了一下,然後喜滋滋的握緊了些。
她一直看著沈睡著的葉沐蘭,那種像是喝了極品血酒的舒服感覺,一直充斥著自己的全身,此刻,她不知道那種感覺,叫做滿足和幸福。
血族親王,就這麼看了一夜,直到身邊的人慢慢清醒過來之後,才驟然消失在了傀儡的身體之中,回到了千萬光年之外的血族星球城堡之上。
葉沐蘭睜開了雙眼,覺得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此刻她精神充沛,覺得自己可以直接一拳打到一頭牛。
而在她伸完懶腰之後,轉頭就看到了麒麟,此刻她正側躺著,微微仰頭看著自己,那表情格外的無辜單純,惹人憐愛。
葉沐蘭沖她一笑,就爬起床來,打理了一下麒麟身上的衣服,就拉著她到了客廳之中,給了她一個蘋果先吃著,而她自己則去了廚房做飯。
等到兩人吃過飯之後,葉沐蘭將帳篷收了起來,帶著麒麟,一步步在石林之中前進著。
讓葉沐蘭感到奇怪的是,自從進入到石林世界之後,周圍就變得格外的安靜起來,即便是她們走到了唯一的那條通道上面,兩邊也不會突然冒出來野獸來襲擊她們,更不要說是其他的進行歷練的同學了,這就仿佛整個世界之中,就只剩下她和麒麟兩個人。
葉沐蘭在中午休息吃乾糧的時候,皺眉深思著,原主在進入到石林的當天死亡,所以她沒有這之後的任何記憶,而劇情之中,也提到過這裏發生了千年難遇的危機,死了很多的人,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危機,以及危機到底是什麼,小說劇情幷沒有進行詳細的敘述。
葉沐蘭感到有幾分茫然,但是轉而她又想到,現在的這種情況,可能只是暫時的吧,怎麼可能會遇不到野獸呢,這個石林之中到處都是野獸,只不過她們運氣好,正好野獸沒有出現而已,且就算是出現了問題,她也可以自保,她現在的實力足夠在整個星際都橫行霸道了,更別說這個小小的歷練星球了。
這麼想著,葉沐蘭也安下了心來,她轉頭看著真呆呆望著自己的麒麟,心中陡然升起了一抹奇怪的感覺,這個麒麟怎麼乖巧的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呢?
她關註麒麟好一會兒,才疑惑的問道:“麒麟,你是不是生病了?”
麒麟嘴唇動了動,說道:“你怎麼知道?”
“……”居然被自己說中了,葉沐蘭尷尬的說道:“只是你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麒麟解釋道:“是因爲我的身體受到了損傷,我無時無刻不再進行身體的修復,但是這些都是建立在精神領域的,所以我的大部分精神力,都一直沈浸在修復身體之中,只有小部分的精神力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經麒麟這麼一解釋,就說的通了,原來是神魂受到了損傷啊,難怪看起來木呆呆的,而且她還經常看著自己發呆,估計這些時候,她其實正在修復自己的精神力吧。
葉沐蘭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在看到麒麟木訥的表情,她也不會在多想什麼了,等到下午再次出發的時候,她們就遇到了很多的野獸,與早上的情況完全顛倒了過來,這些野獸數量龐大,且等級皆很高,葉沐蘭一邊註意著野獸的動靜,一邊保護著麒麟後退。
葉沐蘭的實力,也在這裏展示了出來,她能夠在保護著一個拖油瓶的情況下,殺死無數的高級星獸,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不凡,而且她在經過了一個下午的廝殺之後,居然沒有半點的不舒服,反而覺得像是熱身了一眼,整個人都鬆快了起來。
葉沐蘭的心情變得極好,她將打獵來的星獸,分爲了兩個部分,一部分裝在了自己的儲獸空間裏面,另一部分則全部打包,扔在了麒麟的隱藏空間裏面。
葉沐蘭也是在這一刻,才知道麒麟身上,居然有一個隱形的高級儲物空間,且容量不小。
等到兩人行走到一個簡陋的山洞之後,葉沐蘭將麒麟安置在一邊,而自己則是搭起了帳篷,做好了飯,兩人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葉沐蘭就進入到了睡夢之中。
而就在她睡過去的那一刻,血族親王進入到了傀儡麒麟的身體之中,她察覺到了這個星球的詭異之處,其實幷不是如劇情之中描寫的那樣,沒有人知道這個星球出了什麼差錯。
而是基本上那些大人物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都有意向的保留了下來,將這件事情隱藏起來,而之所以這個星球會發生異變,這也是因爲這裏出現了蟲族母皇,她的浩瀚精神力,將這裏的其他生物觸動了,以至於星獸發了瘋,殺死了很多的進行歷練的成年人。
血族親王,在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嗅到了令人噁心的蟲族的味道,她將自己的精神威壓放了出去,告訴給了那只母皇,有一隻強大的血族就在附近的消息,那只母皇立刻奪路而逃。
等到空氣之中,再次傳來了葉沐蘭的幽幽體香之後,血族親王才滿意的勾起了嘴唇。
她也不想這樣子借助傀儡進行交談,但是她現在有要事在身,白日裏需要處理政務,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她才有閑暇的時間,過來看望屬於自己的沐蘭。
她再次施展血族秘術,褪去了葉沐蘭身上的衣服,如同昨日那樣,親吻舔舐著對方的身體。
她淺嘗輒止,只品味著那淡淡的血的味道,卻從來不會傷及葉沐蘭一分一毫。
等到天明的時候,她再次離開。
葉沐蘭和麒麟上路了,因爲血族親王的露出的精神力,將這個作亂的母皇嚇跑了,所以這個歷練星球這一次,也與劇情相反的,幷沒有出現歷練學生無故死亡的事情。
等到葉沐蘭和麒麟在這個石林之中,轉悠了三個月之後,她們抵達到了這次歷練的終點。
葉沐蘭她們算是來的早的那一批,而老師和教官,以及已經完成任務的學生,在看到葉沐蘭的時候,瞳孔都是一縮,但是在看到她的合作隊友,是麒麟的時候,她們臉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葉沐蘭幷不在意這些,這些年,她對這種表情已經十分的麻木了。
等到老師核對積分的時候,葉沐蘭和麒麟都順利地通過了考核,幷且以絕高的成績,踏過了招生分數的門檻,她們成爲了軍魂學校的準新生。
葉沐蘭所在的這個學校,學生的實力極爲強勁,所以這一次到了時間截止的時候,除了極個別的人沒有出來之外,其他的人居然都回到了終點,幷且最後進入到軍魂學校的人,居然高達了七百人,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人數。
葉沐蘭心中納悶,爲什麼這個星球又恢復了正常呢?但是想了好久,都沒有想通,最後她安慰自己,反正這件事情與她的幹係不大,所以她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葉沐蘭原本是打算低調的隱藏在人群之中,但是架不住身邊有一個人形發光體,簡直走哪哪兒就是人群的焦點一樣。
葉沐蘭無奈了,她也不可能遠離麒麟身邊,所以只能忍耐過去其他人對她的窺探和鄙視,假裝自己不存在。
等到教官和老師,將剩下的幾個沒有完成任務的學生帶出來的時候,葉沐蘭抽空掃了一眼,卻發現原主的妹妹,那個葉梵音居然也沒有完成任務,而且最詭異的地方是,她現在居然是大著肚子,被人擡出來的。
這很不正常,就算是她在進入到這個石林世界之前,就懷孕了,但是現在也就只過去了五個月而已,但是她的肚子,是普通待産孕婦的兩倍還要大,看上去格外的恐怖,葉沐蘭不再多看,而其他的學生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驚呆了,且這次出現這種異常現象的人,除了葉梵音之外,居然還包括了葉梵音整個小隊的人,看來她們是全體遇到了危險了。
等到老師率先將他們放在了救治倉之後,她們一行人才一個接一個的上了星際戰艦之上,然後回到了中等學校裏面。
老師臉色嚴肅的說道:“今天你們的積分已經發布到了天網上面,三天後,會有具體的結果打在學校網站上,以及你們的個人終端上面。這個學期現在就正式結束了,想要回家的同學,現在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在旅途之中,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問題,不要胡來,知道了嗎?”
葉沐蘭和其他的學生都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木呆呆的麒麟,回去了她自己的宿舍裏面。
這一次她和麒麟的積分都很高,不過與大家猜測相反的是,實際上獵殺獵物的,是自己這個差生,而真正的好學生,也就是麒麟,因爲神魂出了問題,現在還在修補之中,不過很快就可以修補完全,這算是一個讓葉沐蘭欣喜的好消息。
葉沐蘭沒打算回家,但是現在她已經畢業了,不回家不行,而麒麟也是有家族的人,雖然具體家族未知,但是學校的領導都會給麒麟三分顔面,而在這個學校之中,不管是誰,都不會得罪麒麟,從這裏就可以看的出來麒麟的來頭不小。
既然這樣,那她們就可以暫時分別了,她需要收拾行李,去軍魂星球附近的地方,租一間房間,等到軍魂星球的通知書傳到了自己的個人終端上面,她才會去軍魂學校宿舍住下。
她將自己的打算告訴給了麒麟知道,麒麟在聽完之後,楞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說完之後,任憑葉沐蘭詢問,她也一聲不吭。
葉沐蘭拿她沒辦法,只能點點頭,說道:“那好吧,那等會兒,我收拾完我的行李之後,就跟你去你的寢室,收拾你的。”
麒麟搖了搖頭,她點擊了自己的手腕終端,立刻彈出來了一個投影對話框,麒麟說道:“在軍魂星球準備一套別墅,我要住進去。”
說完之後,麒麟就瀟灑的掛掉了終端,望著葉沐蘭,眼神之中,隱約流轉著求表揚的意味,這讓葉沐蘭無奈至極,不過既然麒麟已經準備好了,那一起就按照麒麟的安排來做即可。
葉沐蘭想到自己這次外出了大半年的時間,雖然還是可以連天網,但是只能進行星球內部的聯繫,不能進行星際天網聯絡,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說,現在到底如何了。
按理說,她在離開之前,就寫了好幾部小說,然後設置了定時發布,接下來就是編輯的事情了。而現在她正好有空閑時間,就登陸天網世界之中去看看吧。
這麼想著,她跟麒麟說了一聲,麒麟立刻說道:“我也去。”然後在葉沐蘭的眼皮子底下,通過最新科技的終端,瞬間沈入到了天網世界裏面。
葉沐蘭則沒有那麼先進的終端,她借用著學校的儀器,躺在了裏面,沈入到了天網世界裏面。
天網世界是極爲廣大的,如果不說坐標的話,是基本上無法聯繫到的。
不過葉沐蘭暫時想要單獨待著,所以她給麒麟留了一封短信之後,就去了那個暗處的網吧,進入到了自己租下的房間,然後打開了小說網站的作者登陸,進入到了作者後臺。
她首先去看了看現在正在更新的文,正好是她留下的最後一部小說,而且已經更新到了後期的部分,再過上半個月,這部小說就連載完了。
葉沐蘭想著,寫小說是一個盈利不錯的行業,而且經過她這些年的潛移默化,她在小說裏面,寫出了將古武與星幻煉體術相結合的方法,來修煉體術,同時將針灸和精神力鍛煉法相結合的辦法,來修煉精神力,可以得到更快的發展。
而正是因爲她的這些個理論,在有心人試驗之後,得到了證實這個提議是科學的之後,她才會變得像現在這麼火。
葉沐蘭看著屏幕,然後點開了自己的收益一欄,然後再次被麒麟的大手筆給震驚了,麒麟基本上在每個章節都會扔很多的錢,以至於讓她的小說,成爲了收益金榜上的no.1,這其實都是麒麟的功勞,這讓她有些感激。
而收益總和,現在加起來也足夠她買一架高級機甲了,她雖然對機甲幷不感興趣,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攻略血族親王的任務,就必須站在離她很近的位置,而她現在只是一個基本上被家族遺忘的棄子,要讓血族親王記住她,她就只有不斷地奮鬥再奮鬥才行。
葉沐蘭給自己打氣,同時也開始了另外一項,很重要的資料查詢工作。
經過這幾年的觀察,她已經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之中,有著不少的穿越者,而這些穿越者,在這個世界裏面想,憑藉著這些古時候的手段,賺取了不少的錢財。
如果要將這些不安分的穿越者一網打盡的話,這還真的是一件讓人頭疼的問題。
最關鍵的,就是男主梵流歌了,他現在的軍魂學校混的幷不算是最好,因爲自己寫小說提出的那些理念,被很多的人采納,最好得到了證實,所以這種方法已經普及了起來,軍魂學校作爲整個星際最好的學校,自然最先開始享受這種資源,所以軍魂學校的學生,基本上精神力和體術,都在呈現幾何倍數的增長。
葉沐蘭敲了敲手指,現在梵流歌沒有了穿越男主的光輝,他本人又是一個急功近利的男人,現在的火候還不到,而等到再過不久之後,她就可以在梵流歌入魔障的時候,將自己身上的寶典扔給他,到時候如何選擇,就與她無關了。
穿越者和男主之間,是此消彼長的關係,既然穿越者勢力日漸強大,那麼男主這邊,她也可以稍稍的搭把手,讓這兩者搏鬥,而自己漁翁得利。
葉沐蘭看完信息之後,就開始用精神力寫作,她現在的精神力越加高深了,寫作速度更是快了無數倍,所以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寫作之後,她就準備了接下來一年的小說,她將自己想要隱晦表達的信息,刻入到了小說之中,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解密出來,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信息,而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葉沐蘭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就退出了天網,而在進入到現實世界之後,就看到了站在麒麟身邊,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向前一步,走到了葉沐蘭的不遠處,彎腰十分有禮貌的說道:“感謝這位小姐,對我主人的照顧,在下名叫雷塞斯,是主人的管家,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管家?!葉沐蘭應了一聲,目光在這個管家身上轉了一圈,就收回了視綫,轉而說道:“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管家笑著說道:“在下已經收拾好了小姐您與主人的行李,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顆星球,做星際飛艇,去往軍魂星球。”
葉沐蘭驚訝於他的速度,不過想到麒麟那深不可測的背景,她也就不怎麼驚訝了。
管家走在前方開門,而葉沐蘭則牽著麒麟的手,跟在了管家身後,坐上了飛車抵達了星際港口,然後乘坐星際飛艇,飛往軍魂星球。
葉沐蘭上了飛艇之後,發現這裏除了穿戴十分整齊的傭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客人了,她感到好奇,而管家慣是會察言觀色的,他立刻說道:“這架飛艇,是主人購買來作爲專屬交通工具的,不對外開放,葉小姐您,是主人邀請的第一位客人,身份十分的尊貴。”
葉沐蘭額角一抽,這也太有錢了吧,在她剛爲自己湊齊了高等機甲的星幣而開心的時候,自己身邊居然有了一個真正的豪啊,還是朋友啊。
葉沐蘭轉頭看著麒麟,見她此刻依舊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忍不住沖麒麟笑了笑,然後對著管家說道:“我和你家主人,是安排的同一間房間嗎?”
管家點點頭,葉沐蘭瞭解了,不過她也習慣了和麒麟住在一起了,所以幷不排斥,估計到了軍魂星球之後,她也是要和麒麟住在一起的吧。
星際艦艇在經過了幾次空間躍遷之後,在第三天的上午,終於抵達了軍魂星球。

  ☆、第75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八)

軍魂星球的體積非常龐大,如果按照一定的比例來計算的話,大概是太陽體積的三倍到四倍,而在這樣一個體積龐大的星球上面,就只建立了一所軍事學校,而這所學校的建築物,就只占據了整個星球面積的百分之十,而剩下的面積,則是軍魂學校裏面,專門開闢出來的學生歷練場所。
軍魂學校按照軍人領域的不同,又劃分爲幾百個不同的專業類型。比如機甲專業,制卡專業,能量塊專業,電械專業……等等專業。
葉沐蘭打算學習機甲專業,因爲機甲專業畢業的學生,是星際之中,衆人公認的實力最強的軍人類型。
而以她現在這個商人之女,且實力卑微的人族身份,是不可能見到強大的血族親王反派boss的,所以,她只能按著劇情之中的提示,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再說。
劇情之中提到過,反派boss出場的幾次描寫,都是圍繞在人族遇到了強大敵人,整個人類一族都遇到了滅族的危機之時,反派boss作爲血族親王,人族盟友,才會與其他的盟友,一起出現在衆人類面前。
血族其實是人族最大的盟友,因爲血族長得和人類十分的相似,人類的血液是他們賴以爲生的食物,所以雖然血族一直都高貴不可侵犯,行走於其他種族之外,但是人族一旦遇到滅族危機,血族總是會伸出援助之手。
不過,這一屆的血族親王,居然是最後的反派boss,這和劇情背景設定不符合,且劇情之中,也沒有寫爲什麼血族親王,會和男主一行人作對,葉沐蘭也就想不通其中的緣由了。
不過,這不是她現在所留意的事情,她先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抓住這幾次和反派boss見面的機會。
反派boss住在人類星際領域的邊緣星球,血族愛潔,從來不允許其他種族登上他們的星球領域,而凡是靠近他們居住地周圍的,血族一律將其當做敵人誅殺處理。
葉沐蘭沒有別的辦法,既然血族親王無法出現,那麼她能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成爲一個閃光點,那樣的話,反派boss早晚有一日會看到她。
劇情之中,最近的一次血族親王露面,正好就是幾年後的一次軍魂學校進行的學生軍事演練,然後在這一次的演練之中,他們遇到了蟲族的隊伍,蟲族就仿佛突然發了瘋一般,對人類展開了瘋狂的進攻,打響了人類和蟲族的第一次戰爭。
男主正好在這一次的軍事演練之中,幷且因爲他實力強大,在這次的突發性襲擊之中,表現突出,於是得到了面見血族親王和其他種族領袖的機會,而葉沐蘭要抓住的,正好就是這一次正兒八經露面的機會。
她現在的精神力達到了九級,體術達到了七級,比現在的男主的實力等級,還要高上許多,所以如果按照這樣下去,再經過幾年的鍛煉之後,她就可以在接下來的這次機會之中,表現自己的才華,取代男主,得到面見血族親王的機會。
葉沐蘭一直計劃的很好,將每一步的計劃都了然於心,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入到軍魂學校,成爲軍魂學校之中的學生,現在她已經做到了。
而第二步,就是報名機甲專業,經過幾年的鍛煉之後,在軍事演練之中,成爲其中的佼佼者。
而在葉沐蘭在星際艦艇上面,個人的終端接收到軍魂學校的錄取通知書之時,葉沐蘭第一個就報名的機甲專業,而麒麟在看到自己報名之後,居然也果斷的報了機甲專業,讓葉沐蘭爲之無語了良久,甚至還說了好一通話,也沒改變麒麟的念頭。
葉沐蘭看著麒麟那嬌嬌弱弱,無時無刻不是蒼白著一張小臉的模樣,又聯想到機甲專業的那些女人們,各個都是渾身肌肉的時候,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過,既然改變不了麒麟的主意,那她能做的,只能是和上次的成年歷練一樣,爲她做了那一份屬於她的事情了。
葉沐蘭做好決定之後,心中的憂慮也放下了一大半,而就在她被軍魂學校錄取的當天,就收到了幾百封的未知郵件。
她粗略的看了一遍,大部分的郵件,都來自於自己昔日的同學,幷且好幾個都是欺負過自己的人,雖然她早就想辦法找補回來了,不過這些人也是打著攀交情的念頭,葉沐蘭一概不想理,看完之後就立刻刪除了。
而剩下了的幾封郵件,就值得她好好揣摩了。
其中一封,來自於這具身體的姐姐,也就是此文的女主葉沐清,她的信很長,葉沐蘭耐著性子,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這封信,先是抒發了一下她對自己這個親妹妹的想念,緊接著就是大長段的童年幸福回憶,感情描寫的十分真摯,讓葉沐蘭看的幾次都要掉眼淚,到了中間的時候,就寫著她對自己這個親妹子的歉意,因爲她年歲較大,在家時間不長,以至於讓她獨自一人生活在後母的魔爪之下,她感到十分的愧疚。
而到了結尾的時候,先是寫著她也是軍魂學校的,不過是醫療專業的學生,讓自己有空就可以過去和她交流感情,而到了中間的時候,則是吩咐她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不可任性,緊接著到了結尾的時候,暢想未來,畫了一個大餅,讓葉沐蘭不得不欽佩她的寫作功底。
不過,她幷不打算多和男女主打交道,比較原主的心願,她可以完成,也可以忽視,對自己的影響幷不大,全憑自己的心情罷了,所以,如果她真的按著這封郵件裏面的描寫來辦的話,那她就不必和這個女人打交道了。
而第二封信,是來自於這具身體的後母的,就原主的記憶來看,這個後母陰險狡詐,在原主的幼小心靈之中,埋下了罪惡的影子,可以說原主對這個後母,是又懼又怕。
而在葉沐蘭看來,後母的這些手段,其實大多是不入流的,之流連於後宅之中,難登大雅之堂,幷且連陷害都算不上,頂多是欺淩幼小,其實人很蠢很囂張。
後母之所以能夠成功的陷害原主,更多地,則是葉家家族的人,在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作壁上觀,不作爲的結果。如果葉家真正在乎原主,就像在乎女主那樣的話,後母早就被葉家偷偷弄死了,就算她是梵家之女又如何,商人最是重利輕義,後母又不是梵家嫡支,死了也就死了。
而後母此次來信,也充分證明了她的愚蠢,她居然在得知自己進入到了軍魂學校之後,依舊不改往日作風,在信中的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威脅和鄙夷。幷且中心意思就是,老娘我照顧你這麼些年,你現在成爲了軍魂學校之中的一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的功勞,而老娘現在想要得到幾分好處,那麼就把你的入選名額,轉交給你的妹妹吧,否則的話……哼哼哼!
葉沐蘭看完之後,冷笑著將這封郵件直接轉發給了葉家長輩,她現在可不是當年的原主,任由你揉圓搓扁,她現在既然被軍魂學校錄取,就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那麼葉家自然如千百年來做的選擇一樣,選擇自己這個帶來利益更大的女兒,而不是後母這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女兒。
葉沐蘭做完之一切之後,淡定的翻開了葉爸爸的來信,葉爸爸代表著葉家一家人的話語權,此刻他說的話,自然代表著葉家要對自己說的話。
雖然葉沐蘭對葉家沒有好感,但是在看到葉爸爸信中提到的生活費,是原主基礎上的幾千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句:“財大氣粗”。
光這些生活費,就直接秒殺了她一年的寫作收入,也難怪葉家是星際首富了,這砸錢的功力,簡直可以收買鬼魂,自然也就把她這個俗人給收買了。
於是,葉沐蘭頭一次回了信,在信中表達了自己對家族的感激,以及自己一定會好好努力,將來出人頭地,爲家族爭光。以期通過這封信,達到成爲家族首席被栽培對象的目的。
葉沐蘭看完了所有的郵件之後,又在第二天傍晚,接收到了葉爸爸的新來信,其中提到那個惡毒的後母以及欺負自己的妹妹,都已出了車禍暴斃身亡,葉沐蘭滿意葉家的冷血和速度,也回復了一封相應的郵件,表示感激。
在星際上的生活十分乏味,好在有麒麟這個呆萌美人爲伴,即便只是看著她,都能讓自己多吃幾碗米飯,長得漂亮就是有優勢。
葉沐蘭坐在麒麟的專屬星際艦艇之上,在經過了整整六天的星際旅行之後,隨著衆人來到了機甲專業登陸點,麒麟和葉沐蘭作爲入選的學生,自然擁有進入到軍魂星球的資格,但是其他的那些星際艦艇上的人,則必須現在就離開這裏了。
葉沐蘭和麒麟走下星際艦艇,行李早就裝入了星際空間口袋裏面,她們空手出了登陸場通道,來到軍魂星球出站口的停車場,就看到了幾十個穿著統一制服的青年男女,跟隨在穿著上校軍裝的幾個老頭子身後,來到了她們的面前,更確切的說,是來到了麒麟的面前。
他們在麒麟面前站定,行了一個統一的星際歡迎禮儀之後,爲首的男人,也是制服上星星最多的男人,開口說話了,他說道:“尊敬的閣下,歡迎您來到軍魂星球進行學習,我是……”他的語氣十足尊敬,讓葉沐蘭在一側看的一頭霧水,心中亦是一凜。
但是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斷了聲音,緊接著葉沐蘭註意到,這個男人居然隱晦的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是我認錯人了,王良,你出列帶這兩位新生去新生宿舍,安排好接下來的入住流程。”
在他的話音落地之後,隊伍最前面的那個長得最溫和俊帥的男人,走出了隊伍,來到了她們二人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麒麟,眼中發出了隱約的驚艶,然後才緩慢的看向了葉沐蘭,而葉沐蘭也看到了他眼神之中,對自己的淡淡不喜。
如果不是葉沐蘭精神力等級,已經進入到了九級的星際巔峰水準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不過,這個叫做王良的男學生,以及那個中年長官眼神之中的東西,也被她發現了。
葉沐蘭心中對麒麟的來歷,越發好奇了起來,不過麒麟看起來呆呆的,貌似精神損傷還沒有恢復,葉沐蘭也不想強人所難,所以打算將這件事情記在心底,等到麒麟恢復了,再去問問她的身份。
葉沐蘭和麒麟越過衆人,跟在了王良的身後離開了,而葉沐蘭敏銳的感覺到,即便是這樣,也還是有十幾個人,在釋放精神力註意著她們兩人的動靜,直到坐上車飛速遠離之後,她才感覺到那些精神力消失了。
葉沐蘭轉頭,望著一側乖順的麒麟,見她此刻依舊如同往常一般,靜悄悄的呆坐在那兒,眼珠子一動不動的,過了好一會兒,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綫,才會轉過頭來看自己一眼,然後歪頭眨眨眼,似是在詢問爲什麼要這麼看著她,一系列動作做得格外的熟練,葉沐蘭多次曾經這樣打量她,她也是習慣了這樣反應。
葉沐蘭無奈,只能伸手掰正她的腦袋看著前方,而她自己則在心中計劃著未來幾年的機甲學習課程。
飛車速度很快,比葉沐蘭印象之中的飛機的速度,還要快上好幾倍,所以在葉沐蘭還沒察覺到的時候,前方的學長王良,就已經停下了車,車門自動開啓,葉沐蘭和麒麟走下車,看到了一座建築精美的古堡似別墅。
葉沐蘭轉頭看了看,發現這附近就只有這一個建築,她對軍魂學校完全不瞭解,而即便是在無所不知的天網上面,對軍魂學校的描寫也幷不深入,且因爲軍魂學校的等級很高,保密措施做的很好,所以葉沐蘭根本就沒有消息渠道,來瞭解軍魂學校之中的事情。
王良似是看出了她的迷惑,他嘴角帶著溫和的淺笑,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整個人在陽光下似是散發著健康和陽光的光芒,讓人很容易對他産生好感。
他說道:“這是軍魂學校機甲專業的學生宿舍,一般安排是兩人一間,而且因爲軍魂學校占地面積極爲廣大,對學生的私人空間做到了絕對的尊重,所以學校的學生宿舍相距很遠,步行的話,需要三天才能走到,這也確保了你們的*不被侵犯。而關於這所學校的所有事宜,你們都將會在這間學生宿舍裏面的專屬電腦裏面看到。”
這麼說著,他頓了頓,伸手在手腕的位置上戳了兩下,接著兩本紙質書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上面,他笑著將兩本書分發給了葉沐蘭和麒麟,解釋說道:“如你們所看到的,這就是軍魂星球機甲專業的新生手冊,裏面講述了新生將會遇到的一系列問題,如果你們還有任何的疑問或者是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聯繫學校相關部門的老師,或者是聯繫我,這本書的最後有我的個人終端聯繫方式,屆時你們可以通過這個聯繫方式找到我,然後咨詢問題。好了,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需要詢問的嗎?我很樂意爲你們解答。”
葉沐蘭看了一眼身側的麒麟,見她依舊如往常一樣不在狀態,也就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學長,我們暫時沒有要問的問題了,等到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第一個聯繫你的。”
王良的眼底閃過幾分可惜,葉沐蘭疑惑他的情緒,但是王良緊接著就說道:“既然學妹們沒有問題需要咨詢,那麼就先進入到學生宿舍裏面看看吧,我還有新生需要接待,那就這樣吧,再見嘍。”
葉沐蘭在背後捏著麒麟的手,和麒麟一起對王良說了聲再見,看著他腳步頓了頓,然後上車離開之後,她拉著麒麟,一邊深思著今天發生的異常,一邊走入到了未來七年都會身處的學生宿舍裏面。
她們憑藉血液進行了基因檢測,測試通過之後,才進入到了宿舍之中。
葉沐蘭在中等院校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星際的學生待遇很好了,但是在來到軍魂學校的學生宿舍之後,才明白什麼叫做別有洞天,什麼叫做金窩銀窩。
在外表上看,就已經類似於中世紀古堡的別墅,進入之中才發現,這個別墅,居然和帳篷膠囊一眼,是一種延展性空間壓縮而成的。
別墅裏面的空間,居然相當於四分之一個中等院校的面積,在進門的換鞋處,就可以看到兩張地形圖,在上面畫到,這個學生寢室,居然包括了十幾個生活空間,具體囊括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僅僅是睡得地方,還包括廚房,遊泳池,鍛煉室,重力室,機甲練習室,機甲修復室,營養艙室……等等房間,讓土包子葉沐蘭看的目瞪口呆的同時,也對接下來的生活,多了幾分期待。
葉沐蘭想到麒麟歷來喜歡和自己住在一起,雖然她多次想要培養麒麟自己一個人睡覺的,但是麒麟是個倔脾氣的,就是不願意,即便是被葉沐蘭強制性的攆了出去,但是到了第二日的時候,還是會睡在葉沐蘭身邊,讓葉沐蘭好氣又好笑。
偶爾有一次葉沐蘭的防治措施施展得當,麒麟自然闖入不進來,那麼等到第二天清晨,葉沐蘭精神百倍的走出房間,就會在房門口看到一隻呆萌的麒麟,蹲在地上,歪著腦袋仰頭看著她,眼睛黑亮亮,水汪汪的,簡直要人命。
沒辦法,葉沐蘭只能妥協了,帶著麒麟先來到了自己的寢室裏面,麒麟大部分時間都像是一個孩子,好生教育一番,就會乖乖的聽話,所以她將學生手冊放在了她手上,翻開讓她看著,然後自己也開始查看起來。
葉沐蘭現在的精神力高,看字一目十行,且基本上過目不忘,本就不厚的小冊子,在看了十分鐘的時間,就全部看完了。
她將學生手冊最後一頁的幾個聯繫人終端聯繫方式,紀錄在了自己的個人終端上面,雖然她覺得這些東西派不上用場,但是有備無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等到做完這些之後,她將腦海之中的東西梳理了一遍,就按著手冊上的描寫,登陸了寢室的個人電腦,在其中輸入了自己的基因排列碼,然後登入到了絕密的軍魂星球網絡上面。
正好麒麟也在身邊,她直接將麒麟拉到了自己的眼前坐下,將新生須知的部分翻了出來,帶著麒麟和自己一起觀看,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學習之後,她才將這些東西領悟透徹,也對軍魂星球有了更深的瞭解。
軍魂星球的其他專業,她瞭解的幷不多,專註瞭解的,也不過是機甲專業和機甲相關專業,也就是制卡專業,是專門製作機甲驅動磁卡和能量卡的專業;還有一個機甲維修專業,其實懂機甲的人,基本都懂機甲維修,但是多部分的機甲戰士,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瞭解維修,這時候,機甲維修專業也就順勢産生了。
在在學習機甲知識的同時,要成爲一個真正的強大機甲戰士,就必須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和體術等級,因爲精神力是操控機甲的唯一要求,而要更好的操控機甲,還需要關註一個機甲戰士與機甲的同步率問題,這就涉及到了體術。
有時候機甲可以做成很多人類無法達成的動作,比如扭轉旋環橫踢劈砍,這些詞語看著簡單,但是要求是,機甲在每秒鐘之間,進行的扭轉旋環橫踢劈砍的次數,這標準可就太變態了。
初級機甲戰士,要求一秒之中扭轉旋環橫踢劈砍的次數爲六次,而中級機甲戰士,要求一秒之中扭轉旋環橫踢劈砍的次數爲十二次,高級機甲戰士,一秒之中扭轉旋環橫踢劈砍的次數爲爲三十二次,更別提在這之後還有一個更高的階層,同樣分爲低中高三個檔次。
所以,要成爲一個合格的機甲戰士,也不說是什麼強大的機甲戰士了,葉沐蘭的未來之路,還前途渺茫著呢!

  ☆、第76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九)

葉沐蘭和麒麟來到早,幾乎是整個軍魂星球中中,來的最早的那一批學生,而此時距離新學期開學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葉沐蘭這幾年的生活十分的規律,基本上就是寫小說,鍛煉精神力和體術,上天網尋找穿越者的動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麒麟現在呆呆的,葉沐蘭看不透她,而且按照麒麟自己的說法,她是神魂受傷,忘了之前的一大部分事情,以及對現在的事情也不敏感,所以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堆,日子可想而知。
基本上葉沐蘭每天訓練,而麒麟每天發呆。
而到了晚上的時候,葉沐蘭因爲一日都過得十分合理,鍛煉也是完全不偷懶的,所以她基本上一沾床就睡暈了過去。
而每到了這個時候,就是血族親王肆無忌憚的時間了。
血族親王第一次“來到”軍魂星球的時候,她已進入麒麟的身體,就立刻按著往常的安排一眼,將葉沐蘭的上半身脫了個精光,然後俯下身,就像是一個癡漢一眼,一寸一寸的舔過親過葉沐蘭的身體。
她偶爾也會覺得自己的行爲十分可恥,和自己高貴的血族親王身份完全不符,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對這個小女孩兒的*,如果不是因爲她心中有著堅持,不願意在……之前碰她的話,葉沐蘭早就被她拆吃入腹了,雖然現在的樣子,也差不離了。
她一邊鄙夷著自己對這個小小人族的喜愛,一邊又忍不住徹底將葉沐蘭弄暈了過去,然後自己好動手動腳,她其實也可以在白天的時候,進入到麒麟的身體,因爲這本就是她製作的多個傀儡之一,其中擁有萬分之一的她的靈魂,而且因爲是傀儡的關係,她對陽光也不是那麼深惡痛絕,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就像是心口憋著一股氣,就是不願意提前真正的出現在葉沐蘭面前,就好像自己要找補回來一樣。
她的心底時常出現這樣的聲音,說著含含糊糊的話語,就比如:‘既然你一直在欺騙我的感情,那我也騙你一騙,讓你也感受一下這種感覺’、‘先愛上的人就先輸了,而且就算是自己輸了,也要假裝自己沒輸,我才不會先喜歡上這個女人’、亦或是‘先征服她的身體,把她調/教成一個淫/蕩的女人,屆時,就可以用真面目去撩/撥她,讓她各種羞惱,這感覺一定很舒爽。’
唔,最後一句話說的很不錯,血族親王表示,正在向著這個目標努力奮鬥。
今晚她依舊勤學不綴,最近的天網系統,尋來的成人動作片可是涵括了千萬年智慧的,她學習的很認真,確切的說,她對新知識,最自己感興趣的新知識,歷來是十分接受,且學習認真的。
她就像是最好學的學生,在完成了每日的血族大事之後,就在自己陰暗的宮殿裏面,暗搓搓,額,不對,是光明正大的學!習!借!鑒!
很認真,很努力,效果也不錯,血族親王一邊不經主人同意,就猥/褻著葉沐蘭的身體,一邊還在心中滿意著自己的學習成果。
在昏暗的學生宿舍之中,也只有月光灑了進來,照射出瑩瑩的光輝,她借著光,微微擡起上身,瞇著眼打量著這副讓人愛不釋手的身體,也知道正因爲身下是這個人,也促成了她格外的喜愛這具身體。
唔,乳白的肌膚她喜愛,殷紅的小果她也愛,輪廓分明的鎖骨,更是她的最愛,那裏的血液最爲芬芳,讓她多次嘗試著用獠牙刮擦著上面的肌膚,偶爾滑出幾縷血絲,都讓她愛到了骨子裏。
血族親王‘吃飽喝足’就想起來自己今天過來,是要幹正事的,她懊惱的看了看床前的鬧鐘,見上面的時間顯示著,距離白日就只剩下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
她一邊在心底抱怨著美色誤人,一邊還忍不住繼續親親摸摸,直到時間真的很晚了,才不情不願的從美人香之中爬了起來,在葉沐蘭殷紅的嘴唇上再次狠狠親了一口,嘗了嘗對方嘴裏獨特的味道,才略滿意的瞇起眼睛,開了窗戶,利用血族秘術,瞬間來到了軍魂星球的校長室。
此刻的校長辦公室,以及學校領導辦公樓的整個片區,都沒有熄燈,血族親王今日來要做的正事,正好就是跟人類這群自然的弱小和意外的龐大的生物,交代一聲。
她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期間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她坐在了校長座椅上,看著下方意識到自己到來的所謂的強大人類們,然後慢慢的勾起嘴角,諷笑著說道:“吾今日前來,想必諸位也知曉吾來此的目的,爾等須得自行揣摩,如若令吾滿意,吾便可尋得一人類,與吾血族之人,進行和親,爾等可聽明白了?”
軍魂學校的校長和特地趕來的星際大人物,此刻乖順的如同一隻小貓,在血族親王話音落地之後,立刻點了點頭,說道:“謹遵爾命。”
血族親王很滿意現在的結果,但是面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來,她側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發現朝陽正欲升起,她也沒了談話的興致,便化作一陣青煙,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至於那些人類接下來的看法,則與她無太大的關聯了。
葉沐蘭醒過來的時候,見麒麟還在熟睡之中,知道麒麟一向淺眠,她放緩了動作,基本上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床榻,去了鍛煉室進行日常的訓練。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新生開學的時間了,葉沐蘭在去了機甲專業教學樓報道之後,就選擇了個人自主學習,除非必要的實戰課程,其他的課程她都選擇了網上學習,這是她多年學習下來的習慣。
如此安分好學的孩子,讓校長和老師都安慰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那位會和一個商人之女,還是一個醜且胖的女人相處甚好,但是這些終歸不是他們應該打探的機密,於是很快也就略過了腦海之中去。
而葉沐蘭的日常作息也如往常一般規律,順帶著照顧一下麒麟,也就是唯一的變數了。
她一邊努力的學習著,精神力和體術都在迅速的增長和提高,一邊在不動聲色,不吸引任何人註意的,將自己的實力和外貌,往好的方面改善。
在潛移默化之間,她的容貌漸漸地恢復了美貌,而她的實力,在有意識的壓制之,在這一屆的學生之中,也達到了中上的水準。
五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期間葉沐蘭對其他的事情都瞭解不多,唯一值得她深刻記憶的,也就是那一份《葵花寶典》了,還是經手她改良過得《葵花寶典》。
她在機甲專業之中,偶爾也會遇到男主梵流歌,以及她暗中查探到且已確定的穿越者,其中男女都有,不過更多地是男性。
隱藏比較好的,葉沐蘭不去招惹,而隱藏的差的,不需要葉沐蘭動手,他們自己就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了。
葉沐蘭暗中將《葵花寶典》發布在了一個需要特定密碼,才可以進入到的論壇裏面,確保只有穿越者,以及穿越者認識的相關人員,才會進入到這個論壇之中後,她將揮刀自宮才可學習的《葵花寶典》,高價賣出。
在收穫了不少星幣的同時,也順利的解決了不少的穿越者。
這份《葵花寶典》幷非虛假的,而在訓練之後,的確可以達到東方不敗的水準,當古代武術與星際煉體術相結合,很順利的産生了一大批的強者。
葉沐蘭也因此,少了幾分愧疚感。
葉沐蘭因爲實力出衆,被選入到了這一次的軍事演習之中,而與她一起的,自然也有那個平日裏只知道發呆,而無所事事的麒麟。
葉沐蘭都見怪不怪了,話說麒麟一天到晚都不學習,也沒看到她進行過演習,但是她就憑藉著強大的背景,讓學校的學生,沒有一個人敢對她指手畫腳的,葉沐蘭都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即便她和麒麟已經相識了多年了。
而這一次的軍事演習,居然將這麼一個“閑人”也錄入了進來,簡直匪聞所思,但是最關鍵的是,這樣的一個錄入名單出來之後,居然沒有一個人表示反對,這就讓葉沐蘭心中有幾分不爽快了。
這種被全世界都欺騙哄著的感覺太差了,就像是《楚門的世界》裏面寫的一樣,最重要的是,那個身份詭秘的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麒麟,全世界的人貌似都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唯獨對自己隱瞞,簡直暈死。
葉沐蘭因爲這件事情,對麒麟很是發了一頓脾氣,但是麒麟軟硬不吃,不僅不買賬,反而賣萌討好她以期耍賴,葉沐蘭氣了幾天之後,也就無語的放棄了。
等到軍事演習正式開始的那一天,葉沐蘭最後一次勸誡麒麟放棄這一次的死亡機會,但是麒麟自主慣了,葉沐蘭多次勸說,都被她面無表情的推了回去,最後依舊是她選擇退讓一步,在自己的空間裏面放了更多地生活物資,以保證這一次一定將她和麒麟都活著帶回來。
至於……完好無損什麼的,她現在雖然突破了最初的十二級精神力等級,成功進入到了天人之境,但是這一次的危機是面對一個瘋狂的族群,所以她還是在冷靜分析之後,果斷仰望之,放棄了。
如同成人歷練一樣,軍魂星球的軍事演習,選在了星際邊緣的一顆荒星上進行。
不過這一次的任務,是兩軍對壘,雙方各執一面旗幟,一隊是紅色,一隊是藍色,和古代地球的軍事演習一樣的風格,而葉沐蘭和麒麟所在同一個隊伍,正好是藍隊。
葉沐蘭在星際艦艇上,和麒麟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她居然也有些習慣了這種被“圈養”的生活,啊不是,是被孤立的生活,葉沐蘭納悶自己怎麼會想到那個奇怪的詞語,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給麒麟講述這一次的任務流程。
等到她講完,麒麟就湊了過來,“吧唧”一聲親在了她的嘴唇上,讓葉沐蘭心中五味雜陳。
麒麟學壞了!第一反應。
麒麟居然親我了!第二反應。
麒麟嘴唇居然挺軟的!第三反應。
……
話說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麒麟在葉沐蘭風中淩亂地時候,退後一步,靜悄悄的偷溜了。
醒過神來的葉沐蘭:“……”室內空無一人!
軍魂學校的星際艦艇自然比其他的艦艇,速度快上許多,在經過幾次空間躍遷之後,只花了四天時間,就抵達了荒星上空。
葉沐蘭等人自然在經過了老師的一番冷嘲熱諷之後,被直接扔了下去,似乎軍校教師對學生的喜愛程度,就表現在踐踏和鄙視你的程度上面,古來有之。
葉沐蘭抱著麒麟,穩穩落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她將麒麟放在了地上,自己猜站穩了身體,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比麒麟還矮上幾公分,不過此時麒麟又眨巴著眼睛看著她了,葉沐蘭咳了幾聲,就轉過頭去查探周圍的環境了。
她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一邊在腦海之中回憶著劇情,一邊牽著麒麟的手,一步一步的向著安全的路綫前進著。
劇情之中寫到,在軍校學生最開始落在這個荒星的時候,幷沒有遇到大的危機,而真正的遇襲時間,是在一個多月以後,軍事演習持續了三個多月,但是因爲這場意外,而提前終止了,軍魂星球派出了很多的高年紀學級生,還有部隊的精英進來查探,幷尋找幸存者,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和總部失去了聯繫。
葉木蘭想到這兒,突然想到了劇情最後進行大解密的時候,貌似就提到,這場危機,以及之後的多次滅世危機,基本上都和反派boss血族親王,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葉沐蘭想到兒,不知道爲什麼,心底突然一冷,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正呆呆望著遠方的麒麟,最後猛地搖頭,怎麼可能呢?這傢夥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是霸氣側漏的,一定是她想錯了。
葉沐蘭這麼安慰著自己,一邊待著麒麟躲避著周圍的野獸,荒星的野獸最是兇猛不過的了,她不可能會輕敵,尤其是在自己身邊還跟著一個人的情況下,尤其是這人還是手無寸鐵之力的麒麟。
葉沐蘭在高深密林之中,尋找著出路,她要得到面見血族親王的機會,就必須在這一次的危機之中,表現的十分出色才行。
而男主梵流歌表現的出色,則具體分爲三個方面。
其一,他得到了藍方的旗幟,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其二,他拯救了無數人的性命,在最後的危急存亡關頭,在學生,救援部隊,救援老師等人齊齊中招的時候,因爲他是穿越者的身份,得天獨厚,精神力最強,無欲無求,以至於他最先逃脫了出來,幷想辦法將這些人大部分都救了出來,於是立了大功。
其三,他抓住了這次發動進攻的母皇,蟲族其實是一種很奇特的生物,它們這一族,只擁有一個蟲後,蟲後哺育了所有的蟲族母皇,而這些母皇們,是唯一具備生育能力的雌性蟲類。
在蟲後不在場的情況下,蟲族多聽從於母皇的指揮,而蟲後在這個星際時代之中,已經有超過三萬年沒有出現過了,所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一個星域的母皇成爲了蟲族的實際領導,而母皇之間,又各自爲政,基本上是互不幹涉的,這也就導致了蟲族瘋狂,但是又好控制的結果。
而這一次的巨大危機,正好是因爲這個星域的母皇發了瘋,才導致的。
也正因爲如此,雖然蟲族可怖,但是男主最後殺掉了瘋狂了的母皇,最後自然也就成功的解決了這一次的暴動危機,被星際諸人捧成了少年英雄,經此一戰,獲得了更大的利益,和更廣闊的空間。
軍魂學校雖然表面上是最強大的學校,但是在這個星際之外,還存在於多個星際。而除了軍魂學校,這個最被外人吹捧宣傳的學校之外,其實還存在很多隱藏的幫派或者說是門派,而這成爲了男主梵流歌的第二個起點,不過這與現在的劇情無關。
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就是這個道理。
就好比葉沐蘭現在的精神力,早已突破了這個星際訂下的標準,但是在突破了這個星際十二層精神力之後,居然還存在一個更廣闊的空間,而這就是真正的星際強者的天下了,凡人皆不可仰望的地步。
葉沐蘭變強的意圖不純,索性她也沒有想要成爲絕世強者,她僅僅是想要得到一個接近反派boss的機會罷了。
葉沐蘭在心中總結道:所以,紅隊的旗幟,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目標!
她想把麒麟放在一個安全的角落,因爲接下來她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那些兇獸,還包括紅隊的隊員,如果兩方對上,她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要帶著麒麟安然無恙的離開,明顯是有些吃力的。
但是,她設想的很好,麒麟卻完全不肯聽她的,甚至扭頭揚著腦袋就走在了她的前面。
葉沐蘭沒辦法了,只能磨牙妥協,不妥協怎麼辦呢,萬一麒麟自己偷偷跟上來,那不是局面更加難以控制。
兩害相比取其輕,顯而易見的,葉沐蘭最後還是將麒麟這個小拖油瓶,帶在了身邊。
不過,可能是因爲身邊跟了她,所以這一路,她們居然走的格外的順暢,葉沐蘭疑惑的走了十幾天,居然連一個隊員,以及一頭野獸都沒有,偶爾從山林間撞出來一隻動物,也是和麒麟一般,長得楚楚可憐,淚眼汪汪的,頂多也就做個野味,其他的若說是兇狠啊,可怕啊,完全談不上。
葉沐蘭一邊愉快的往前走,一邊提心吊膽,而這種感覺,在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麒麟,居然直接走到了臺子上面,將那根插在地上的旗桿連根拔起,晃了晃,好一會兒,她似是回憶到了自己的吩咐,才將那面紅色的被她蹂躪的髒兮兮的旗幟,取了下來,一顛一顛的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獻寶似得,將旗幟遞了上來。
葉沐蘭朝天翻了個白眼,將那面旗幟拿在手裏面把玩了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麒麟,說道:“幹得好,今晚給你加餐,做好吃的。”
麒麟滿意的瞇起眼睛笑著,嘴角一個小酒窩若隱若現的,葉沐蘭覺得,這麒麟倒是和她不一樣,居然經過這些年的成長之後,越長越小,越長越稚氣了。
而葉沐蘭的這具身體,因爲運動得當,且和麒麟一樣,是一個宅人,所以皮膚依舊白晰的近乎蒼白,而五官和身材卻越加明艶了起來。
偶爾,葉沐蘭洗澡完照鏡子的時候,看著鏡子裏面,前凸後翹,身材異常豐滿的女人,都會看的留口水。
葉沐蘭解決了第一件事情,想到現在距離一個月的時間,還有十幾天,她也就不著急了,慢悠悠的和麒麟回到了帳篷裏面,將紅旗洗乾淨,扔到了自己的空間裏面裝好,才去了廚房,順手從空間裏面取出保鮮好的食材,其中包括了麒麟最喜愛的番茄,以及她喜歡吃的肉類。
等到幾盤菜端上桌子,兩個人細嚼慢咽,完全不帶半點急色,這哪裏像是出來做任務的,完全就是出來郊遊的麼。
不過這兩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粗神經的人,葉沐蘭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情,而麒麟則是渾不在意,她現在只具有著血族親王的一縷殘魂,自然做什麼事情都考慮的不周全。
於是,等到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老媽子”血族親王,就附身傀儡麒麟,開始任勞任怨的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
而所謂的麒麟被整個軍魂星球機甲專業的學生看中,便是因爲麒麟這種雙重人格了。
這是官方的說法,幷且三緘其口,不過血族親王表示沒意見,麒麟木呆呆的連表示有意見的行爲都沒有,這件事情便這麼定下來了。
血族親王先是例行的過足了幹癮之後,實在忍不住就打算拔了葉沐蘭下面的衣服,仔細的看一下,但是最後還是,咳咳,忍住了,然後渾身帶著陰鬱的氣場,去尋找那個四處作亂的母皇了。
她現在覺得忍不下去了,所以……唔,那就把這個小傢夥娶回家不就得了,正好自己缺個伴,她要去好好謀劃謀劃……

  ☆、第77章 星際*和親血族親王(十)

葉沐蘭一邊做飯,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紅隊的旗幟已經到手了,而距離一個月之期,還有五六天的功夫,劇情之中第一次出現蟲族的身影,是在藍隊的旗幟附近,而男主梵流歌之所以能夠得到藍隊的旗幟,也是因爲蟲族將藍隊的人,基本處理完了的緣故,所以他很順利的就通過了藍隊的領域,拿到了旗幟。
那麼,葉沐蘭垂眸想到,自己接下來,該是回去藍隊的領域周圍,仔細尋找蟲族的身影了吧。
葉沐蘭想清楚了自己將會遇到的事情,正好飯菜也該出鍋了,她將做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麒麟早就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候了,葉沐蘭和麒麟兩人吃過早飯,將帳篷收入到空間膠囊裏面,就轉身快速的向著星球的另一面行進著。
她們的速度很快,在三天後就來到了藍隊旗幟周圍,且如同劇情之中描寫的一樣,葉沐蘭也在路上遇到了藍隊和紅隊的其他人,他們偶爾在搏鬥,偶爾在互相設置陷阱,葉沐蘭只作壁上觀,一徑的趕路。
等確切的抵達了劇情之中,衆人被蟲族關押的地下洞穴的時候,葉沐蘭想讓麒麟先離開這裏,畢竟蟲族幷不好對付,數量多且實力強,自己一個人對付它們,可以確保自己不會受傷,但是身邊攜帶上麒麟的話,很有可能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兩個都受傷。
麒麟自是不願意的,任憑葉沐蘭軟磨硬泡,麒麟就是鐵了心的不爲所動,這樣子讓葉沐蘭看的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於是,葉沐蘭選擇在這個洞穴的較遠處安營紮寨,一方面可以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一方面又可以躲避其他人的耳目。
在回到帳篷裏面的時候,麒麟就變得乖順了,端茶送水,錘背捏肩,做的格外的順手,葉沐蘭氣了一會兒,也就投降了,決定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一定要謹慎行事才行。
而在葉沐蘭等候的時候,事情如劇情進展一般,這次出來參加軍事演習的學生,在幾天後,被蟲族盡數抓了過來,而葉沐蘭在隱晦的用精神力探測之後,發現男主梵流歌,以及他身邊跟隨的幾個穿越男女,幷沒有被發現,她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確定了自己動手救人的時間之後,也就放鬆身心了下來。
而葉沐蘭和麒麟之外的其他人,日子就不怎麼好過了。
那些被蟲族抓回去的人,多是蟲族用來當做儲備量來使用的,所以即便是磕磕絆絆著了,蟲族也不會計較,而被帶入到了洞穴之後,他們都被蟲族的粘液或者是吐絲困在了角落裏面,基本上動彈不得。
雖然他們都是軍魂星球的強者,但是真正面對蟲族,且還是作爲被俘虜的一方,自然是第一次,所以他們的心理也承受著多重的打擊,而另外一方面,則是身體被困,粘液和絲綫具有腐蝕性作用,對他們的身體損傷很大。
而在學生被蟲族抓住的兩天之後,軍魂學校的老師因爲同時接收到了學生的求救信號,而在發出去的個人終端聯繫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回應,所以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了不好的猜測,而在經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之後,確認了這個消息,幷且前去查探的人,也消失了蹤跡,最後只傳輸回來了他們遇到了蟲族的經過,這個視頻文件自動傳送了出來,讓衆人大驚。
軍魂學校的學生都是天之驕子,是未來的星際棟梁,自然需要好生的培育,但是這一次的軍事演習,居然遇到了蟲族的進攻,這對於這些還是學生的軍人來說,是十分難以對付的,所以星際軍隊的領導者,以及星際帝國的政治家,都將焦點落在了這顆星球上面。
軍魂學校的學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身價百倍的天才,自然備受矚目,而蟲族入侵的消息,更是讓星際的民衆們不寒而栗。
蟲族雖然和人族關係不親密,但是它們很少有全體主動攻擊人類的時候,而每當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星際的一場大戰開始的時候了。
蟲族的實力很強,但是它們也基本上不管事,偏居於人類星球的地底深淵之下,有時候千萬年都不見動靜,但是這一次,它們居然展開了對人類的抓捕和進攻,星際的衆人都不由得猜測,這難道是新的星球大戰的前兆。
這件事情引起了各個方面的高度重視,一批一批的軍人被下放到這顆荒星之上,最後消失了蹤跡。
而唯二沒有被俘虜的,就是男主梵流歌,以及葉沐蘭麒麟等人了。
葉沐蘭是早早就做好了打算,而梵流歌,他的實力很強,比之強悍的實力之外,更強的,是他對於人性以及周圍環境的掌控能力。
他知道自己身邊有穿越者,而且這些穿越者各有本事,但是他幷不在意。因爲他在地球上的時候,就是一個十分擅長抓住人心的老者和智者,他能夠在地球上呼風喚雨那麼多年,一方面是自己的實力威懾,另一方面是對自己危機感的絕對信任。
早在他落入到了這顆荒星的紅隊領域之時,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首先是自己身邊的幾個穿越者手下們,他們變得畏畏縮縮了起來,這些穿越者最後被他納入到麾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臨危不懼,實力雄厚,但是現在,這不過只是一場軍事演習而已,居然會讓這些個穿越者都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起來,這就證明,這個星球不簡單,有威脅。
他在察覺到了這件事情之後,瞳孔一縮,面上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心中卻很是警惕了起來,他留意著身邊穿越者的動靜,一邊觀察著這顆荒星的環境。
然後,他發現了蟲族的威脅,那種令人噁心和膽寒的粘膩感,揮之不去,這代表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勢力很強大的蟲族隊伍。
他來到這個星際的時間不短了,對這個星際的事情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在得知自己即將面對的是蟲族的入侵之後,他心底先是感慨,那些穿越者一定是提前知道了什麼,一定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隱秘在其中,而另外一方面,他知道這是一個威脅,但是那又如何,危險從來都意味著機遇,只要他在這一次的軍事演習之中,立了大功,那麼他就可以離權利的頂端,更進一步。
所以,他在觀察了蟲族的洞穴,以及那些被蟲族拖走的救援隊人員之後,選擇了一步步的試探和進攻。
葉沐蘭這邊,想的就比較簡單了,她歪頭看著外面真準備往蟲族洞穴裏跑的梵流歌,以及他身邊跟著的幾個顫抖著身體的人,最後嗤笑了一聲,拉著麒麟,暗中跟在了他們這群人的身後。
蟲族喜歡陰暗潮濕的環境,即便是選擇在地底生活,它們也會習慣性的選擇更潮濕的地方,以至於葉沐蘭和麒麟在進入到了地下幾百米的地方,就覺得渾身發寒,而露在外面的皮膚,也變得不舒服了起來。
葉沐蘭忍了忍,但是一看到麒麟那蔫了的模樣,就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而從空間裏面,取出了防護服套在了兩人的身上,才繼續往下走。
而走在前面,緊追著蟲族不放的梵流歌等人,就不是那麼好運氣了,這次的軍事演習,正是爲了鍛煉學生的生存能力,所以除了一套軍事作戰服之外,他們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或者是其他的工具,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身上,都狼狽不堪了起來。
而葉沐蘭則不同,她有一個附著在靈魂上的隨身空間,空間裏面又存著無數的寶物,所以比之這群人來說,要舒服許多。
他們一行人靜悄悄的跟隨著巨型蟲族的身後,進入到了更深的地底處,葉沐蘭查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裏的環境越加昏暗了起來,不過越往下走,她就越感覺到了人類的氣息,她的精神力提高,感覺也敏銳了許多,所以能夠嗅的出來,而梵流歌的第六感很強,隨著地底空氣流湧入到鼻翼之中,不自覺的讓他心底一跳,也猜測到了那些被蟲族抓住的人類,估計就在這附近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他們二人所料的一樣,在又經過了幾次的轉彎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被包裹在巨型蟲族萬千腳下的人類,他們渾身被絲綫包裹著,只有頭部露了出來,但是臉上也附著著粘液,看上去就像是恐怖片現場。
只不過,這一次是真實的恐怖,那些個吐納著的蟲族,都是活生生的,梵流歌耐心的蹲在角落處,將剛才行走過的路程回憶了一遍,以確保之後的逃亡路綫,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引開那一隻最大的蟲族,然後將人類救出來。
梵流歌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隊伍裏面,早就有人打開了個人終端,將這裏的動靜全部都記錄了下來,順便聯網發送給了就在這顆荒星上方的,軍魂學校老師們的電腦裏。
在梵流歌深思的時候,軍魂學校的老師,也通過那個學生的個人終端,查看到了這邊的動靜,也鎖定了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幷借助終端,發現了蟲族以及學生、救援人員的身影。
軍魂學校的教師和部隊軍人,立刻開著機甲,前往了洞穴的附近,而蟲族則懶洋洋的爬了出來,擋住了這些人的偷襲。
葉沐蘭尾隨著他們身後,她也在思考,將腦海之中的劇情,與今天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全部對了一遍,她總覺得這一次的潛入,有些順利的過分了。
而她身側的麒麟,此刻眼底閃過了幽紅色的光芒,她眨眨眼,整張臉都變得生動了起來,然後她上前幾步,靠在了葉沐蘭的背後,將葉沐蘭小心的籠罩在了自己的身邊,她嗅了嗅葉沐蘭身上熟悉的味道,甜香沖散了蟲族的惡臭,讓她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這是她的計謀,既然葉沐蘭想要出名,那麼自己就讓她出名好了,正好現在的蟲族母皇難産,基因發生了突變,以至於居然打算抓人類,取出他們的基因,進行蟲族與人族基因的融合,以達到蟲族進化的目的。
血族親王對這件事情不置可否,她本就不喜歡蟲族,現在會選擇和蟲族小小的合作一下,解決它們的基因難題,也不過是想設個套子讓身邊的小沐蘭鑽罷了。
她一邊沈醉於黑暗的環境之中,自己半擁抱著葉沐蘭,鼻息之中都是對方的氣味,一邊釋放自己的精神絲綫,讓蟲族發現了另外一夥,不明身份的來訪者。
蟲族聽從精神絲的指揮,母皇立刻發現了梵流歌,它變得生氣了起來,地下洞穴是自己的王國,未經允許踏入的人,都是需要被驅逐和殺死的,不過,現在它可不能任性殺人,只能小小的教訓一下。
它在心底恨得咬牙切齒,腦海之中立刻指揮了自己最親密的部下,一個長著六翼翅膀的蟲族工兵,去對付這些個不知好歹的人類。
而葉沐蘭在發現梵流歌被追殺逃竄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母皇的身邊,她想到了梵流歌的豐功偉績,貌似最後也是因爲梵流歌殺死了母皇,使得蟲族群龍無首,不得不退敗到了地底更深處,等待下一代母皇的誕生。
葉沐蘭走近幾步,看著母皇漆黑如夜,流暢型的甲殼以及鐮刀,忍不住出聲贊嘆了幾句,這種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