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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8 Sat 小四,向著渣男進攻 BY 一只蟲(上)

看了一个世界。正如文案所说,心机女主亲身示范读者怎样GD渣男帮原配报复小三的故事………看不下去了

小四,向著渣男進攻 BY 一只蟲(上)
小四,向著渣男進攻 BY 一只蟲(下)

一個心機深沈,冷血無情的女人
一個將各種‘裝’詮釋得很徹底的女人
一個集綠茶婊,偽白蓮,黑心肝等諸多女主女配特質於一身的女人
在某年某月某天,被原配復仇101號給俘虜了
然後,發生了一系列的狗血,天雷,烏雲罩定的事情。
一句話文案1:這是N場小四必須從小三手中奪走渣男的戰役。
一句話文案2:小四,去吧,替‘天’行道!
特別提示:本文無節操,CJ滴孩紙勿入
  第一章

  「這裡是哪?」林仙豆睜開迷蒙的雙眼,揉了揉依然有些發脹的腦袋,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個霧蒙蒙的空間,她記得失去意識之前她好像在做電梯,那電梯林仙豆蹙眉回想,那電梯好像出了故障難道她死了,那這裡是哪裡?!天堂還是地獄?!
  「核查身份,宿主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5力量:5智力:20精神:10美貌:30法力:0魅力:隱藏,幸運:隱藏,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等級:0級(小荷才露尖尖角)經驗:0」
  正在林仙豆四處張望的時候,空間裡傳出了一個機械的聲音。
  「資料載入101號原配復仇系統激活。」
  「宿主你好,原配復仇系統101號為您服務。」林仙豆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光點,會發聲的光團嚇了仙豆姑娘一跳,她退後了兩步,觀察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是誰?這裡是哪?」
  「我是原配復仇系統,這裡是系統空間。」光團一閃一閃的說道。
  「原配復仇系統?」系統之類的身為資深書迷還是略微了解一二的,所以林仙豆自動跳過了神馬是系統這個問題,她只是對系統前面的『原配復仇』標簽有些疑問。
  「本系統是由『小三去死』女博士發明的人體植入系統,專門感召各個空間來自原配的怨念形成任務,以原配復仇者的身份插足小三的愛情,成為小三的小三,也就是俗語說的小四。」
  「哦!」林仙豆聽明白了,這就是一個代表原配消滅小三的系統,不過,「我怎麼會在這兒?」
  「宿主在原世界遭遇電梯故障,已亡,現在是精神狀態。」光團一閃一閃的回答道。
  「已亡?!」林仙豆喃喃自語道,雖說對此早有心理准備,但得知自己的死訊還是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無所適從,她26年的人生就這樣歸零了?!連身體都沒有了,就剩下一團精神狀態?!
  不過,林仙豆很快回過神來,她在那個世界裡的牽絆本來就很少,沒有父母,沒有愛人,沒有朋友,現在又處於有意識的狀態,所以她對死的感覺不是很大,只是覺得自己這些年賺下的錢白瞎了。
  林仙豆回過神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怎麼會來到這裡?!難道每一個被電梯故障的人都會被帶到這裡?
  仿佛知道林仙豆的疑惑,光團主動解釋道,「你的男性傾心值很高,達到宿主標准,被系統選中成為滴1038409號宿主。」
  「男性傾心值?」林仙豆對這個概念含義有些理解,但從字面上看就覺得有些模糊。
  「通俗的說,就是你勾引的男人夠多,愛你的男人越多,傾心指數越高,傾心指數越高,初始資質就越好。」光團一閃一閃的回答道。
  聽完光團的解釋,仙豆習慣性的低頭沉思,現在這個所謂的原配復仇系統要她幹什麼已經大概弄明白了,接下來就是她該怎麼選了。
  「你沒有選擇。只有完成足夠的任務,你才能擁有身體,任務失敗你將面臨的下場只會是抹殺。」光團再一次盜聽了林仙豆的精神波動。
  林仙豆聽了這話,反而笑了,她的水潤的眼因這笑而微微瞇起,烏黑的眸子閃著傲然的光,讓她清純的小臉頓時變得妖艷起來,「我林仙豆從不受人威脅,你」她伸出食指挑逗般的輕點了下光團,「也一樣!」
  「嘻嘻!好癢!」光團的身體顫了顫,輕咳了一聲方才問道,「難道你不怕被抹殺嗎?那樣,這個世界將再也不會有你存在過的痕跡。」
  「沒有存在的痕跡麼?!」林仙豆輕輕的呢喃,「呵!」她自嘲一笑,「沒有人記得,存不存在又有什麼分別。」仙豆想起了她26年的人生,前半生在孤兒院,與孤兒院裡狡猾得不像孩子的人精們鬥法,後十年忙著賺錢供自己讀書,其間識人不清,談了場不是很愉快的初戀,讓她對溫暖失去了最後一絲期待,最後兩年被娛樂公司看中,成了娛樂明星後備役,每天研究的事情就是如何讓自己更美麗,如何吸引別人的目光,如何讓別人喜歡上自己。而不得不說,由於孤兒院裡的那段經歷,在這方面她還是很有天賦的,不然她早就餓死了。
  而一直沒被領養則是因為她不想,因為她知道她是被親生父母親手拋棄的,連親生父母都如此,更何況是養父母,她對此不抱希望,與其到陌生的環境承擔未知的風險,她還不如生活在早已混得風生水起的孤兒院,至少在這裡,她能平安的長大。
  「不過,我從來都不會為了別人的記得而活。」生活是自己的,她很享受最後那兩年滋潤的小日子,所以,「給我個理由。」這東西應該知道她想要什麼吧!
  「只要你升到足夠的等級,就可以擁有自己的身體,等你升至滿級,還可以脫離系統,挑選任何一界過你想過的自由生活,宿主在任務中得到的屬性全不收回,用你們的概念來看,你完成任務,其實就是在給自己賺養老保險。另外,我不是東西,我是原配復仇系統101號,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代號101。」光團一閃一閃的解釋道。
  「聽起來還不錯。」林仙豆咀嚼了一下光團的話回道,「這個等級是怎麼劃分的?」
  光團閃了一下,憑空出現了一個3D的屏幕,上面顯示著等級劃分:
  「0級經驗0小荷才露尖尖角;
  1級經驗100含苞待放;
  2級經驗1000初發芙蓉;
  3級經驗2500芳華初綻;
  4級經驗10000亭亭玉立;
  5級經驗25000花枝招展;
  6級經驗50000百媚千嬌;
  7級經驗100000爭奇鬥艷;
  8級經驗500000閉月羞花;
  9級經驗1000000群芳妒;
  10(滿級)經驗10000000百媚生。」
  「宿主達到4級就可以擁有新的身體。」光團最後補充道。

  第二章

  「那我要怎樣才算完成任務呢,是破壞感情就可以還是….」現在,仙豆雖然已經被101號開出的條件誘惑,雖然知道前路一定不會入101號所描述的那般輕描淡寫,但作為一個從小就經歷過人生各種變故挫折的她來說,只要前景是美好的,努力就有價值,不過,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她都得先把目標弄清楚了,不然她自己折騰了半天,結果根本不符合系統要求,她那不是白費功夫麼!
  「你必須根據原配的要求破壞小三和渣男的感情,並且得到渣男的喜歡才能算是完成任務,喜歡的程度越深,任務完成度越高,你所獲得的經驗和獎勵就越多。另外,」光團閃閃的補充道,「在沒有身體以前,你是通過系統造人來完成任務的,所以在容貌和身體上可以進行微調。」
  林仙豆點點頭,「那我們開始吧。」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仙豆就不喜歡再拖沓。
  「好的,首先,由於宿主是新加入系統的生靈,作為一個人性化的系統,原配復仇系統會給每一位新宿主一個隨機抽取外掛的機會,請宿主上前抽取。」
  101話音一落,林仙豆面前就浮現一個3D的大轉盤,轉盤飛快的旋轉著,仙豆根本看不清上面都有什麼。
  仿佛知道仙豆的疑問,101出聲了,「這裡什麼都有,也可能什麼都沒有,宿主可以通過聲音來控制轉盤停下來,機會只有一次,祝宿主好運。」
  「停!」林仙豆待101話音一落,就直接喊停,既然什麼也看不清,那她索性就什麼也不看了,反正運氣這個東西向來沒人算得准。
  轉盤慢慢停下,指針指向了一片小字,仙豆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名器四季玉渦填白虎。
  非是純情小處女且經常出門獵艷的林仙豆看見名器倆字瞬間對這個系統的YD和無節操有了一個比較深入直觀的了解,當然,她也就是感慨一下,對於這個外掛她還是很滿意的,要知道男人可都是『食肉』動物,在這方面占優勢的女人更容易虜獲男人的心,這樣她做起任務來也可以事半功倍,只是這四季玉渦填白虎是什麼意思?
  「四季玉渦是指女子玉門較寬,但進入內部後,卻又變得狹小,全體的形狀彷佛水中漩渦,又好似田螺。當門戶被敲開之後,玉門便會緊緊關起,將男人尺寸死命鉗住,使得男性的命根有如吹氣的氣球般膨脹,被卡緊在玉門關口,除非玉門自動鬆開,否則男性是沒辦法拔出,只有向玉嬌娘告饒,亦稱為『田螺』。」101洞察了林仙豆的疑問,自動解釋道,「白虎就是指女子的下體白淨無毛,顏色白皙粉嫩。」
  告饒麼?!嗯,林仙豆對此稍稍有些期待了,她是個壞女人,她很喜歡那種將男人的慾望玩弄於鼓掌之間感覺,這會讓她有種征服的快感,同時,她也很享受男人的追捧和疼愛,雖然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把她哄上床。當然,作為一個高手玩家,她是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的,在床事方面,她向來是隱藏的主動者,豈不知那些男人在吊她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是在吊他們。女人只有學會了如何將勾引之術施展的渾然天成,才能讓男人對你戀戀不捨。
  「那就讓我們來開啟試煉任務吧!」101的語氣裡也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林仙豆挑了挑眉,「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額!被你發現了!呵呵!」101的光弱了弱,仿佛在不好意思一般,「只有等你完成了試煉任務,我才能擁有身體,這個空間也才能根據你的幻想而變幻模樣。這就相當於你們那裡上崗前的試用。不過你放心,試煉任務一般都不難完成,我也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協助你完成任務的。」
  「也就是說,我想要升級,就必須先完成試煉任務,是這個意思嗎?」在101給出肯定答案後,林仙豆果斷的說道,「那就開始吧。」只要自己的目標能夠達到,別人在她追求目標的過程中得到多少好處她並不是很在意,她不是那種見不得人好的人,也不是那種見別人好了就想上去分一杯羹的人。
  「好的!」101的語氣十分的輕快,顯然對林仙豆的痛快非常喜歡。「任務系統啟動!」
  幾聲機械組裝的聲音響過之後,林仙豆面前浮現出一面3D電腦屏幕,「請宿主抽取試煉任務。」隨著101聲音的響起,林仙豆面前出現了一顆紅色的按鈕。
  仙豆使勁兒按了下去,她最喜歡使勁兒拍按鈕時的發出的有些悶的『啪』的聲音,這也是她屬於女人的童心未泯的一面,不得不說,仙豆能夠得到那麼多傾心,除了勾人手段了得,其本身性格也是非常吸引人的。
  很快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個哭泣的妙齡女子,女子穿著日韓式的校服,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站在屏幕中間用袖子捂著眼睛,小孩子一般的吮泣方式讓她看起來非常的無助,也十分的惹人憐愛。
  這就是原配?會不會太小了點啊?!林仙豆在心中腹誹道。
  卻未料這腹誹的聲音卻引來了屏幕中少女的注意,她抬起頭,仔細打量了一下仙豆,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的問道,「你就是復仇系統幫我匹配的小四?你真好看!」少女一邊哭,一邊還不忘誇讚仙豆,足見她的天真無邪,「你會的幫我對不對?」
  「當然。我會盡我全力。」對於這種涉世未深的純真小女孩兒,仙豆總是特別有耐心,這源自在孤兒院的時候,總是有那麼幾個善良純真的小姑娘會給他們送吃的送衣服,這種溫暖感動從小便種入了仙豆的心扉,「你為什麼哭?」
  少女一聽仙豆這麼文,眼淚不由掉得更急了,「嗚嗚~~~~我的未婚夫被人搶走啦!嗚嗚~~~~」少女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嚎啕大哭,「他說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可…可是我們都已經訂婚十多年了,他小時候明明還說過非我不娶的。嗚嗚~~~~~~」
  仙豆沒有打斷她,小女生這種生物基本是越勸越哭,通常情況下,如果不能給她們想要的,就讓她們自己哭個夠吧。
  果然,哭了一陣兒後,少女就主動平緩了情緒,用大哭過後稍帶哽咽的聲音說道,「結果,我發現他根本就是變心了,他喜….喜歡上了…他們班上的一位男同學!!!!」
  嗯?男同學?!這個意思是指她未婚夫彎了的意思麼?若是她未婚夫是個受,這可就難辦了呀!
  「不….不是!」少女聽到了仙寶的心聲,主動解釋道,「是女扮男裝的男同學,我未婚夫讀的是男校。」小女生用袖子摸了摸臉上的眼淚繼續說道,「嗚~我好傷心,好不甘,明明是他變心,卻說是因為我的原因!他真是世界上最壞的大壞蛋!嗚嗚~大壞蛋!!!!我恨死他了!」
  「……」這話怎麼聽都應該是反話吧。
  「是啦!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他都這麼對我了,我還是忘不了他!嗚嗚~~~還有那個壞小三,她還陷害我,說我設計她,現在洪俊哥哥一定討厭死我了啦!!!!!」
  「……所以呢?」這丫頭既然對自己未婚夫餘情未了,為什麼又來找人勾人自己的未婚夫呢?
  「哼!我得不到,她那個壞女人也不想得到。」小女生握拳,隨即神色又軟了下來,「我已經決定離開了,我會忘記洪俊哥哥的,可是,我不放心放那個女人在洪俊哥哥身邊。」她抬頭望向林仙豆,「姐姐,你能幫幫我嗎?幫我把洪俊哥哥的心從那個壞女人身上收回來。」
  「好!」林仙豆鄭重的點頭應諾,頗有一諾千金的架勢,這姑娘的感情真是純真無私得徹底,偏偏性格上還帶了那麼點嬌俏的小任性,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希望她能夠擁有幸福和快樂。
  「謝謝姐姐,如果可以的話,姐姐能不能用與我類似的性格去接近洪俊哥哥,這樣,如果洪俊哥哥愛上你,我也可以騙自己說,他曾經是愛過我的。」小女孩用天真夢幻的眼神略帶起球的看向林仙豆。
  「可以。」不就是讓她裝嫩麼,練過演技的林仙豆表示毫無壓力滴說,「不過只能是類似。」畢竟她就是林仙豆,不可能變成這個小姑娘,表象神馬的可以裝,但內裡可是裝不了的,所以對某些事物的反應也肯定會所不同。
  「沒關係的,只要姐姐能幫洪俊哥哥收回心,怎麼樣我都接受的。」少女咧唇對林仙豆恬靜一笑,「姐姐,那洪俊哥哥就擺脫你了。」說完,她對林仙豆擺了擺手,她的影像便對折成一道光消失在了3D屏幕上。
  「101,如果我在任務世界遇到她怎麼辦?」林仙豆是怕這小姑娘突然反悔,要知道,小女孩的心思是最善變的。即便仙豆可憐她欣賞她,但對她來說,這小姑娘依舊只是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雇主,她不會憑一面之緣去信任一個人。
  「放心,她發布完任務後,就會在系統的作用下忘掉這段記憶。」101一閃一閃的回道,「那麼現在,我們來設置你的身體吧。」


  第三章

  林仙豆面前浮現出一具身體,這具身體跟她生前的一模一樣,仙豆由上到下看了看,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滿意的,不過每個自然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小缺陷,仙豆也不例外,雖然她已經很美,但每次照鏡子時,還是希望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能夠變得完美,不過從前她怕疼,也覺得整容不好,所以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人工改造,但現在不一樣啦,現在這個可算是自己造人的過程,這弄出來可是純天然的啊,一想到能一手打造完美的自己,仙豆就興奮得不得了。
  她壓下胸中那種血液沸騰的感覺,以保持冷靜的頭腦,這次改造她不容許有遺漏的地方,她從頭部開始,頭髮臉型她並不打算動,因為她的頭髮本來就屬於烏黑柔亮型,無需調整,臉型也是典型的小瓜子臉,清秀得很,額頭眉毛更是傳統的螓首蛾黛眉,她先將自己的山根,也就是鼻梁與額頭鏈接的部分提到適當的高度,將自己原先的趴鼻子給塑形成秀氣的瓊鼻。
  改完之後,仙豆站起了身子,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這才滿意的轉移目標,大家可別小看這鼻子,這鼻子啊,位於臉盤五官的正中央,它的重要性甚至高過人的眼睛,鼻頭正是一個人整張臉上的准心,所以又稱作鼻准,而鼻准還有一個稱號叫做面王,足見鼻子在人的五官之中的重要性了。
  調整好鼻子後,仙豆又將目標定在了自己的眼睫毛上,她將睫毛弄長弄密再弄出一個適當的彎度,讓它形似一把小巧的蒲扇一樣的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讓自己的眼睛顯得更加的水嫩有神,也為五官增添一些立體感。接著仙豆就將自己的眼瞳調黑調大,讓它看起來烏溜溜水汪汪的,讓人一望就心有所動,不願移開視線。當然,這些調整都是適度的,過猶不及的道理仙豆還是明白的。至於眼形她則沒有調節,因為她的眼睛是標准的丹鳳眼,雙眼皮和臥蠶都很漂亮,
  調整好眼睛後,仙豆又給自己的兩腮拉出了一點點的嬰兒肥,整張臉一下子就低齡化了不少,又給自己填上了虎牙和酒窩,她哈這兩樣微笑神器可是哈很久了,仙豆整體打量了一下,覺得整張臉有些顯得太嫩,少了一點屬於女人的嫵媚風情,她想了想,突然福至心靈,在自己的蘋果肌上點了一顆美人痣,這樣在眼波流轉間,就會有一股淡淡的嫵媚不經意的流露出來,這種天然的小嫵媚是最能勾動男人心的。
  這樣,整張臉就捯飭完了,身體上不是仙豆自誇,她的曲線和比例都已經趨近於完美,不過,這一次是要扮純,她弄這麼大個胸器實在不那麼配套,所以,仙豆只能忍痛將自己的E罩杯一減再減,直減到清秀饅頭大小才罷休,又將自己腰調細了幾分,這樣,再配上自己本就纖細的骨架,那就真撐得上是不盈一握了。
  臀部的曲線仙豆沒有調整,她的臀線本來就是全身上下最完美的,每次穿牛仔褲都能將沿路的男人迷得直流口水,仙豆調整的是美腿,她讓自己的腿更加的筆直,胖瘦她沒有調節,因為由於骨架纖細的原因,她的腿並不是很粗,是屬於那種很有肉但粗細均勻的類型,現在腿再一直,看起來就更加誘人揉捏了。
  最後到腳了,仙豆對身體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大腳板,看起來太傻太笨,她將自己的腳適度的調小,形狀也調了調,直到調得玉雪可愛,讓人看了就想握在手裡把玩一番為止。
  全部微調完成後,仙豆站直了身子,再度把調整過的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最後將身體整體的膚色調成奶瓷色,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想到要穿著這具完美的身體出去勾漢子就興奮得不得了,胸中好戰的征服欲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這就相當於玩遊戲時得了一件極品好的裝備,急著出去試用它的威力一般。
  雖然愛情這玩意看得並不全是美貌,但只要是男人就很難拒絕美女的求助,這也是存在於社會上的普遍現象,於是怎樣運用自己的容貌就是女人如何虜獲男人心的訣竅,要知道,每個女人的容貌都有她吸引人的地方。
  當然性格也是很重要,性格太臭,就算擁有再美好的容貌也留不住人心。
  「101,我好了。」仙豆將身體仔細的打量了兩三個來回,確認再無遺漏之後,示意101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身體微調完畢……加入外掛……確認身體調節完畢……請宿主進入身體……」林仙豆躺入身體,「…….宿主進入身體……宿主精神融合中……融合完畢……投入目標世界……身份記憶融合……」
  林仙豆的腦中莫名出現了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這大概就是系統給她在任務世界安排的身份記憶吧。畢竟哪個世界也不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個人。
  林仙豆開始認真閱讀這部分記憶,她在這個世界的名字還是仙豆,不過姓氏變成了袁,袁仙豆?!這名字聽著可彆扭啊…..忽略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仙豆繼續往下閱讀。
  她這個身份是目標梁洪俊發小袁昊同父同母的妹妹,袁昊從小父母離異,他跟著父親在T市生活,而小仙豆則跟隨母親在國外長大,兩兄妹從小分離,其間,小袁昊雖然各種想念妹妹,卻因為父母關係惡劣的關係未能與妹妹小仙豆取得聯繫。
  而在仙豆16,袁昊18這一年,也就是現在,袁昊和仙豆的母親因為車禍而離開了人世,年僅16歲的仙豆失去了母親兼監護人,被義工護送回了國內,交到了袁昊爸爸袁天維的手上。
  仙豆住進了袁家大宅,由於多年未見,仙豆對袁天維和袁昊很是陌生,又恰逢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的檔口,所以仙豆與家中二人並不親近,即使袁天維和袁昊很想接近疼愛於她,也不敢操之過急以免嚇到她。
  袁天維怕女兒一個人呆在家裡會越來越自閉,所以准備給仙豆安排學校就讀,但仙豆這個樣子他又實在不放心女兒單獨去上學,因此這事遲遲沒有辦成。


  第四章

  林仙豆取代袁仙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混進梁洪俊就讀的男校,好在她來的時機剛剛好,或者說,系統給她安排的時機剛剛好,在袁天維過來征求她就學意見的時候,她訥訥的開口說要跟著哥哥。
  沒辦法,袁仙豆因為還沒有從母親的死亡陰影中走出,所以性格上還有些自閉,林仙豆也只能先裝小白花了,雖然大多數女生都不是很喜歡這種怕事膽小到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怕!你別過來!』這幾個字的小白花,但不可否認,大多數男生很喜歡也很憐惜這種類型的女生,這樣的女生更容易激起他們的保護欲。這就和一個嬌羞的小正太是非常容易討得姐姐們歡心和母愛的是一樣的道理。
  再加上袁仙豆這屬於有緣由的白,所以,她這款小白花並不十分容易引起大多數人的反感。
  袁天維見女兒怯怯的樣子,想了一下,也覺得女兒有兒子照顧也許會更好一些,可是將這麼鮮嫩的小女兒放到一群久不食肉的公狼裡面真的沒問題嗎?!袁天維對此十分擔心,最後,還是袁昊受到了自家發小梁洪俊女朋友的夏小小的啟發,乾脆提議讓自家小妹也學夏小小來個女扮男裝,到時候,讓仙豆和他住一個寢室,有他這個做哥哥的幫忙作掩護,豆豆應該不會被拆穿。
  至於容貌上,要知道,現在的男生可是越長越嫩了,豆豆臉嫩,扮成男生也就看起來年紀小一點、正太了一點,再加上他的掩護,應該不會有人往她是女生那方面想。
  袁天維聽了兒子的設想,覺得這個建議還是很有可行性的,他跟陽剛高中的校長溝通了一下,當然,他還沒傻到將自己女兒的性別告訴校長,而是就入學和寢室的問題簡單溝通了一下,要知道,他袁天維可是陽剛高中的大股東,走個後門神馬的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兒,在確認這些問題不會出現紕漏後,袁天維這才和兒子一起帶著自家小公主出門的處理她那一頭長髮。
  可是要將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剪成男孩子的短髮,別說林仙豆自己,就是袁天維袁昊兩父子和理發師都替她心疼啊!於是,入學計劃詭異的因為仙豆的一頭長髮而遇到的曲折。
  袁天維蹲在小女兒膝前,用溫和的語氣試探著說道,「豆豆,要不然爸爸給你安排別的學校吧,咱們不剪頭髮了好不好?」
  「是呀,小姑娘,這一頭這麼漂亮的長髮剪了多可惜啊!」理發師見縫插針的插了一句,他倒沒對袁天維的話多想,畢竟現在的學校也有要求女生的短髮入學的,作為資深造型師,他只是覺得難得遇見一頭這麼烏黑亮麗的秀髮,這頭秀髮如果毀在他的手上他會非常心痛的!
  仙豆差一點就被袁天維說動了,她和所有愛美的女生一樣,都十分愛惜自己的頭髮,但旋即她就狠了狠心,為了能更好更順利的完成試煉任務,她拼了,她瞪圓了眼睛看向袁天維,向他表現自己的倔強,眼睛裡慢慢泛起了委屈濕意,小手充滿依賴的拽上了站在她身邊的袁昊的袖子,粉嫩的小嘴撅嚅了一下,細聲細氣但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要跟著哥哥!」
  袁天維看了眼兒子,不明白自家小女兒怎麼就這麼依賴兒子,搞得他這個當爹的都有些吃酸了,雖然這些由於他們媽媽的絕情,他沒能跟小女兒聯繫過,但他真的非常的想念自己這個從出生就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每天她生日的時候,他都會為她准備一份禮物,就算不知道怎麼郵給她,但這麼多年他還是將這個習慣堅持了下來,這是他想念女兒的方式。
  也許是兒子在身邊長大的原因吧,在袁天維心裡,他更偏心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一些。而袁昊對於妹妹的依賴也十分的受用,從小學到高中,他讀的都是男校,接觸的都是男生,他真的很想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妹妹,讓他去呵護,讓他去疼愛,而事實上,他確實有一個妹妹,只是後來失去了,所以,他就經常會幻想,如果妹妹還在自己身邊,自己會怎樣怎樣照顧她,怎樣怎樣保護她,不讓她被那些臭男生欺負,現在,妹妹回來了自己和爸爸身邊,而且還這般脆弱,這般的依賴自己,這讓他的保護欲空前的高漲了。
  「爸,你就讓豆豆跟著我吧,我保證照顧好她,少一根頭髮您找我算賬!」好麼,袁昊這一熱血沖腦,思維就有些跑偏了。惹來袁天維一個大大的白眼,「臭小子!現在是我不讓豆豆跟著你的問題嗎?現在是豆豆剪頭髮的問題,這一剪子下去,多少根頭髮都沒了,跟你算賬?!我算得過來麼!」
  被自家老爸教訓了一頓,袁昊無趣的摸了摸鼻子,閉上了嘴巴。袁天維見兒子如此作態,橫了他一眼,然後一臉柔和的對著仙豆哄道,「豆豆說什麼是什麼,我們都聽豆豆的好不好!」
  仙豆乖乖的點點頭,小腦袋一頓一頓的,在配上她那張嬰兒肥的小臉,顯得特別的乖萌,惹得袁天維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她的小腦袋。由於前幾次他做這個動作都被仙豆閃開,所以這一次他放慢了動作,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來,一副深怕驚動了某只警覺的小動物的樣子。
  仙豆這回沒有躲開,畢竟她也不能一直扮演自閉兒啊!不過改變還是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的,現在就是個很好的開始時機。
  終於,袁天維的手碰觸到了仙豆的小腦袋,他控制住自己為人父的激動情緒,放輕手勁兒輕輕的揉了揉仙豆的小腦袋,把她的頭髮揉的毛茸茸的,讓此刻的她看來非常像一只軟軟的動物幼崽。
  而袁昊見此情景,也不甘寂寞的將自己的臉湊到了仙豆的臉頰旁邊,貼著她的臉蹭了蹭,蹭完還丟給袁天維一個挑釁的眼神。弄得袁天維哭笑不得,揉著仙豆腦袋的手一轉,捏在了兒子的臉頰上,狠狠的一掐,疼得袁昊呲牙咧嘴的直抽氣,卻不肯求饒喊疼。而仙豆也適時的讓嘴角彎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讓這一幕看起來充滿了家庭的溫馨。

  第五章

  理髮師給仙豆剪了一個特別清爽的韓式男生髮型,並將她的瀏海剪成薄薄的齊瀏海,讓她本來就小巧精緻的臉看起來更小了,而由於長髮變短髮,仙豆臉上的嬰兒肥也凸顯了出來,讓她的臉看起來圓圓鼓鼓的,非常招人喜歡,再加上因剪短頭髮而全部露出的奶瓷色的肌膚,仙豆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三四歲的貴族小王子,軟嫩十足,貴氣十足。
  袁昊就很喜歡這樣的仙豆,他一手攬住仙豆的肩,一手在她柔軟的髮頂使勁揉了揉,以此來發洩自己心中的喜愛之情。仙豆的頭髮因此而凌亂的翹起,配上她那張白皙剔透的小臉,軟萌軟萌的,惹得袁天維都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自家小女兒的小肥頰。
  頭型的問題解決了之後,就剩下校服了,陽剛學院的校服是那種類似於韓版貴族學校的深藍色海軍制式制服,裡面則是名家設計的白襯衫,非常能夠凸顯出男性的肌肉線條的曲線美,再加上陽剛學院對學生的體育鍛煉要求的非常嚴格,所以基本每一位學生都能將這身校服穿出禁欲系,只可惜陽剛學院是一個純粹的雄性寄宿學校,除了貓貓狗狗之類的寵物,連掃廁所的清潔工都是大叔,根本找不到一只雌性動物來欣賞他們的男性魅力。
  而這套襯衫的魅力也決定了它根本無法遮擋林仙豆的女性曲線,夏小小她就是個飛機場,根本沒這方面的煩惱,可仙豆不一樣啊,她雖然將胸器調小,但怎麼的也是個C杯未滿,B杯以上啊,再加上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這襯衫穿在她身上真的是將她的曲線完美的顯露了出來,當然,她也同樣穿出了禁欲系的味道,不過這禁欲系怎麼看怎麼都帶著那麼點制服誘惑的小性感,再搭上仙豆那張清純可人的小臉,青果誘人卻未熟的禁忌感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勾人犯罪的極品尤物,連袁昊這個當哥哥的都被她身上自然散發出的即純且媚的魅惑勾得直咽口水。這還是在仙豆沒有發動任何眼神攻擊的情況之下呢,由此可見,這件襯衫搭在仙豆身上的殺傷力有多大了。
  袁天維和袁昊怎麼可能讓仙豆穿這樣的校服入學?!那不是相當於把仙豆這只肥美的小綿羊直接送入群狼之口了麼!
  為了不讓自家寶貝女兒受束胸之苦,袁天維找了一位設計師,特意為仙豆量身定做了好幾套遮蓋性比較強的襯衫,經過一番折騰,仙豆入學的事總算是全部搞定了。
  這天,袁天維親自開車將仙豆送到了陽剛學院的校門口,而前幾日就已經返校的袁昊卻並沒有出現在校門口,礙於非在校師生不得入校的校規,袁天維又不能進入學校送仙豆,急得他是直罵袁昊這個臭小子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而就在袁天維急著給袁昊打電話的時候,從林仙豆托身袁仙豆後就一直沉默的系統出聲了,「宿主請注意,攻略目標正在靠近!」
  攻略目標?梁洪俊嗎?仙豆抬頭略略張望了一下,就見校門內遠遠的走來一個身形挺拔的男生,他的身材比例非常好,微微挽起的袖子將他手臂上有利的肌肉給隱隱的暴露了出來,制式校服穿在他身上合身又緊繃,顯得他的身體優雅又有力,長腿窄腰健臀,仙豆舔了舔嘴唇,身材還不錯,就不知長得怎麼樣。
  待梁洪俊慢慢走近,仙豆看清了他的長相,古銅色肌膚,劍眉象眸,薄唇寬顎,臉部的輪廓非常的明顯,很性感很MAN的一副長相,雖然這長相有些過於成熟,看起來有些超出高中生範圍,但他那身冰山禁欲系氣質將這份早熟演繹成了雍容沉穩,是仙豆最喜歡挑戰的悶騷型型男,她幾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血液正因胸中湧起的征服欲而隱隱躁動著。
  見梁洪俊已經走近校門,仙豆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
  「洪俊,怎麼是你?昊昊那臭小子呢!」袁天維一見來的是梁洪俊,趕緊問道,他可是知道昊昊那臭小子是有多在乎豆豆這個妹妹,現在洪俊來了,他卻沒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昊他被老師安排了課外任務,暫時走不開,所以就先拜託我來了。」而事實是,袁昊被仙豆入學的事搞得太興奮,在課堂上被老班逮到嚴重溜號N+1次,最後終於被忍無可忍的老班給拎回辦公室進行再教育去了。而安排他妹妹入學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他最鐵的哥們梁洪俊的身上。
  「這臭小子,肯定又惹事了吧!」知子莫若父,自己兒子什麼樣袁天維清楚得很,恐怕洪俊口中的課外任務不外乎是罰站罰清掃一類的懲罰活動。
  梁洪俊沉穩的翹了翹嘴角,並沒有對袁天維的話進行否認,而是很有禮貌的岔開話題,「叔叔,豆豆您就交給我吧。」不著痕跡的幫自家鐵哥們轉移他老爹的注意力。
  「好,有你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顯然,袁天維對梁洪俊很是信任喜歡,「我家昊昊要是能趕上你一半沉穩,我也就不用為他愁白了頭了。」說完,他轉頭對身邊的仙豆殷殷的囑咐道,「豆豆,這是洪俊哥哥,是哥哥最好的兄弟,以後啊,你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哥哥,有什麼事找不到哥哥,找你洪俊哥哥也是一樣…balabala…..」
  自閉兒童袁仙豆低著頭攪動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勾引這種事最忌冒進,對這種悶騷男先表現出自己無害的一面顯然會更容易接近他們,再說,這也比較符合袁仙豆現在的心理境況。
  袁天維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自家小女兒的自我封閉感到非常的心疼,他伸手摸了摸仙豆的小腦袋,轉頭對梁洪俊說道,「洪俊啊,我家豆豆剛剛經歷了喪母之痛,現在還沒從陰影中走出來,以後希望你能夠多多照顧她一些。」
  「叔叔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豆豆的。」梁洪俊接過袁天維手中的行李,「那叔叔,我們就先進去了。」說完見袁天維點頭,就拖著行李率先轉身走進學校,等走了幾步才發現袁豆豆(化名)沒有跟上來,他不由轉回頭去看。就見袁豆豆正低著頭站在原地,她的手拉上了袁天維的衣袖,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梁洪俊就是從這動作看到了他對袁天維的依賴和不捨。
  顯然,袁天維也感覺到了,他激動的將小女兒攬進懷裡,這可是小女兒回來後第一次主動跟他親近啊!這讓他這個一直渴望被女兒認可的父親怎麼能不激動。他又疼愛的摸了摸仙豆的後腦勺,才不捨的鬆開了擁著她的懷抱,將她推向了已經重新回到二人身邊的梁洪俊身邊。
  「豆豆乖!以後要聽哥哥和洪俊哥哥的話,想爸爸了就給爸爸打電話,爸爸的手機為豆豆二十四小時開機。」
  「叔叔放心,袁昊和我都會好好照顧豆豆的。」梁洪俊說完,伸手要去攬仙豆的肩膀,他也看出來了,這小娃自閉內向得很,他還是牽著他走吧,雖然作為男生,這樣做有點奇怪,但他可不想在返回來一次了。
  卻未料他的碰觸卻被仙豆給閃開了,梁洪俊伸出去的手僵了僵,旋即轉向插入了自己的褲兜,沒看出來,這娃的戒備心還挺重的。
  而實際上呢,這絕對是某顆豆子在欲擒故縱。這招是為了吸引梁洪俊來觀察她,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而梁洪俊接下來的表現也證明了仙豆這手玩得高明,在兩人走去寢室的路上,梁洪俊雖然沒有說話,卻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仙豆的一舉一動。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變化來讓他對自己印象深刻了。
  終於,機會來了。
  梁洪俊的一位同學看見兩人,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嗨!洪俊。」他打量了一下梁洪俊身後的仙豆,「這就是袁昊那小子念叨了好些天的的寶貝弟弟?」來人顯然跟袁昊很熟,「怎麼低著頭不說話啊?嘿,你好,我是你哥的原室友孟良文。」說著,他伸手去拉仙豆的手。
  仙豆趁此機會,反應快速的躲到了梁洪俊的身後,五根手指依賴的抓緊了梁洪俊的肩袖,只露出一雙黑亮亮的大眼睛看向孟良文,待梁洪俊看向她時,她略略抬眼,讓自己經過精心調整的水潤晶亮的黑眸對上梁洪俊的眼睛,眼神裡泛著因受到驚嚇而微微顫動的粼粼波光,仿似幼崽受到驚嚇後望向主人的尋求庇護的眼神,十分的惹人憐愛,看得人心都疼了。
  這個眼神仙豆生前可是對著鏡子練過無數次的,自然十分清楚它的殺傷力,這種吸人的眼神自然不能讓人一次看個夠,得吊著胃口來,所以她只看了梁洪俊兩秒就將頭埋入了他的後脊,
  梁洪俊果然很喜歡仙豆的這個乾淨的讓人心顫的眼神,所以仙豆一躲,他的眼神反射性的就追了過去。原來,在他低垂的瀏海下竟藏著這樣一雙美麗的眼睛,梁洪俊在心中默默的贊歎。
  而這個時候,仙豆抓著他肩袖的手指動了動,梁洪俊的視線順勢落在了那被深藍色校服襯得越發蔥白的纖纖玉指之上,那柔嫩白皙的視感誘得他直想伸手觸碰那幾根玉白,看看摸起來是否如想像中那般舒服,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當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仙豆的指尖,一種心癢癢的感覺從那指尖傳入他的手心,他不自覺的揉捏了一下掌心中的小手,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很喜歡掌握著她的手的感覺。
  仙豆讓他握了一下,便將手縮回到背後,讓他追來的手撲了個空,同時也讓他回過神來。

  第六章

  回過神後,梁洪俊有些尷尬,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男人的手給誘惑了,雖然那雙眼和那只手真的很美很美,想到剛剛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梁洪俊心神不由再度一顫,身子也好像被電流劃過一樣,隱隱有種酸楚的渴望在躁動,莫名的,他很想再看看那雙波光粼粼的眼睛。
  而被仙豆眼神波及的孟良文此時也回過神來,這丫純屬是遭了池魚之殃。
  「他…他怎麼了?」想到仙豆的激烈反應,孟良文有些無措,是自己嚇到他了嗎?!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那樣一對乾淨美麗的眸子之後,他就有種很想靠近的感覺,所以,他並不希望仙豆討厭他。
  「他沒事,只是有些怕生。」梁洪俊不動聲色的掩飾住了自己的失神,同時也不著痕跡的將身子挺了挺,將身後的仙豆完全遮擋住,因為他又感覺到身後的小傢伙在孟良文出聲時又往他身後躲了躲,呵呵,真是個膽小得可愛的小傢伙,仙豆的反應讓他想到了夏小小那只肥肥小小的荷蘭鼠。
  「沒事的話我們先回宿舍了。」梁洪俊回身將幾乎蜷縮成一團的仙豆攬在懷中,這一回仙豆沒有躲開他,只是稍微抗拒的掙了掙,然後便順著他的力道將頭埋進了他的他的懷裡,兩只小爪子也順理成章的抓上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種依賴的動作惹得梁洪俊將他攬得更緊,他拖著行李對直盯這仙豆的孟良文說道,「我們先走了。」說完就帶著仙豆與孟良文錯身而過。
  兩人一進袁昊的宿舍,仙豆便掙開了梁洪俊的環抱,躲到了一邊。其實她內心還是非常留戀梁洪俊質感不錯的胸膛的,只是現在還不是她對他表示依戀的時候,兩人的相處還不夠深,如果她一直抱著,就會讓這個擁抱變得平凡,很容易讓梁洪俊將這個擁抱當成是哥哥給弟弟的擁抱,現在的掙開即符合袁仙豆的自閉,也能給這個動作增加一些突然性,讓梁洪俊對這個擁抱印象深刻,他的身體會不自覺的回憶剛剛那個環抱的感覺,這是人類的本能。而仙豆對自己改造過的身體是十分自信的,她相信,梁洪俊的身體,一定會十分懷念這具身體抱起來時的柔軟的感覺。
  要勾引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得先讓他的身體喜歡上你,讓他喜歡碰觸你,這樣才能為你們贏來更多的相處機會,而感情,都是通過近距離的接觸而培養出來的,愛情尤其如此。
  懷中的溫軟突然消失,梁洪俊有些不自在,他放下行李,走到仙豆面前,哈低身子用手駐著膝蓋由下往上看向仙豆低垂的小臉,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問道,「豆豆,洪俊哥哥很可怕嗎?」
  仙豆低垂著眼瞼眨了眨,緩緩的搖了搖頭,她臉上的腮肉因低垂而更顯圓潤,兩坨白瓷般的肥嘟嘟的頰肉襯得她十分的乖萌可愛,看得人十分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好好的疼愛一番。
  梁洪俊就很想這麼做,他實在很喜歡這小傢伙乖乖趴在他懷裡的那種溫溫軟軟的充實感,但一想到她小動物般膽小警惕的個性,他便收住了自己的動作,只是試探著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髮頂,見他沒有躲開,才笑著撲稜了兩下,將他的髮絲弄得有些紛亂,他直起身,看著眼前因髮型凌亂而更顯軟嫩的小傢伙說道,「那你先收拾東西吧,我先走了。」說完還伸手想要去捏一捏仙豆的嬰兒肥,不過想到面前小人兒的個性,他將勉強將手轉了個彎插入了自己的褲兜。
  看到梁洪俊的動作,仙豆內心一片竊喜,看來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呢。她已經成功卸下了梁洪俊的心防,並得到了他的喜愛和想要靠近的欲望。
  下一步就是要讓他覺得他對自己來說是特別的,這樣才能讓他更願意靠近她。
  於是,在梁洪俊即將於仙豆錯身而過的時候,仙豆伸手悄然的牽住了梁洪俊的衣袖。感覺的袖口上傳來的拉力,梁洪俊轉頭看去,便看到緊緊揪在自己袖口上的幾根白的近乎透明的纖纖玉指,感覺到手指主人對自己的留戀,梁洪俊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他退回到仙豆的面前,用低沉的嗓音溫柔的問道,「怎麼了?嗯?」
  仙豆怯怯的抬眼望了他一眼,但很快就又低垂下腦袋,細聲細氣的說道,「我…我不想一個人,我….會怕!」
  梁洪俊被那雙黑白分明的水潤鳳眸晃了心神,又聽到如此一番細呢軟語,不由心中軟軟,情不自禁的伸手將面前軟嫩的小人兒攬入了懷中,摸著他的小腦袋輕聲說道,「別怕,洪俊哥哥在這陪你。」
  仙豆趴在梁洪俊的懷裡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雙小手爬上了他敏感的腰際,依賴性十足的抓住了他腰測的校服衣襟。梁洪俊被仙豆抓得渾身一抖,一股電流從她抓過的位置傳來,一瞬間竟讓他有些口乾舌燥。
  他本能的將仙豆摟得更緊,讓她的溫軟的身體貼近自己的堅硬身軀,以此來緩解體內隱隱傳來的躁動感,大手也不自覺的爬上了仙豆的腰測,卻發現原來手中的腰肢竟然是這樣的細,梁洪俊的喘息不自覺的加重,身體本能的輕輕磨蹭著懷中的溫軟,鼻息也順著仙豆淡淡的體香湊到了她的耳背脖頸。
  發覺到梁洪俊的情動,仙豆輕輕將他推開,雖然這一切都是她主導的,但她要的就這種求而不得的勾引,讓梁洪俊的心和身都為她牽著掛著,再說,她現在可是『男人』,再發展下去,等梁洪俊察覺到自己的變化,性向的問題會讓他抗拒再與自己靠近,這可不是仙豆想要看到的。
  由於仙豆是輕輕的將梁洪俊推開,這讓梁洪俊內心說不清的情緒有了一個和緩的延續,所以並沒有驚動他心中敏感的那根弦,因此,梁洪俊只是感覺到他很捨不得仙豆離開他的懷抱,並沒有往情慾那方面想,畢竟兩人都是男人,相擁的時間又很短。

  第七章

  「豆豆,怎麼了?」由於方才的情動,梁洪俊的聲音裡不由帶上了一次低啞的性感,他的一手依然搭在仙豆的腰際,伸出另一只手去抬仙豆的下巴,眼睛追著她的眼睛看去,希望能再次看一看那對水靈得好似泛著波光的眸子。
  仙豆退後一步躲開他的手,因為系統提示,小三來襲,她還不想這麼早就引起夏小小的戒備,與明刀明槍的拼殺比起來,她更喜歡躲在暗處陰人,當然,明著陰人她也很喜歡,不過那得是在她掌控了全局之後,她就是這樣一個壞女人。
  「俊!」聽見夏小小呼喚梁洪俊的聲音,仙豆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妖嬈壞笑,夏小小,別怪她心黑,誰叫你要做小三,來承受來自小四的報復吧!瞬間,她周身的氣場變得嫵媚惑人起來,這根本就不會是一個自閉兒該有的氣勢,可惜注意力被互相吸引的梁洪俊和夏小小都沒注意到。而等他們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到仙豆身上時,仙豆已經收起了那抹勾人的壞笑,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俊,這就是昊的弟弟?長得好萌好可愛啊!」因為夏小小的身高跟仙豆差不多,所以她能看到低著腦袋的仙豆的長相。
  「豆豆你好,我是夏小小,我聽你哥哥提到過你。」夏小小爽朗的對仙豆伸出了手,仙豆慌張的躲到了梁洪俊的背後,這樣做一來是為了培養梁洪俊在夏小小面前維護自己的習慣,二來也比較符合自己自閉兒的形象。
  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微微顫抖,梁洪俊果然直了直身子,將身後的仙豆擋住,並伸手攔住夏小小伸向仙豆的手,「豆豆他有些怕生,別嚇到他。」
  「哦!」夏小小嘴上應著,眼睛卻直往梁洪俊的背後瞄,梁洪俊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豐盛的好奇心又冒頭了,有心想要帶著她離開,以免她的熱情嚇到豆豆,卻又想起豆豆說怕自己一個人,於是只能開口先將她支開了,「你去找找袁昊,看看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哦!」夏小小應了,腳步不但沒有轉向,還有繞過梁洪俊身後,向仙豆靠近的趨勢,梁洪俊無奈,只能伸手將夏小小的身體人工轉向,將她往門口的方向輕輕的一推,嘴上催促道,「快去,趕緊把袁昊那小子找來我們好去食堂吃飯。」
  「吃飯?豆豆也去嗎?」夏小小現在對袁豆豆小正太空前的感興趣,有生以來,他是第一個躲開自己的男人。而夏小小對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信,要知道經過上次的男扮女裝活動,她在學校可是非常受男生追捧的。
  「當然。還不快去找袁昊。在磨蹭食堂可要關門了。」梁洪俊的語氣中填上了幾分寵溺,他對夏小小異常旺盛的好奇心非常的沒轍,雖然她總是因此而給自己惹來各種各樣的麻煩,但誰讓他喜歡她呢。
  「哦!我這就去。」夏小小一聽待會可能有近距離研究袁豆豆的機會,連忙一溜煙的跑去找袁昊了。毛毛躁躁的動作看得梁洪俊無奈的直搖頭。
  而仙豆又怎麼會讓梁洪俊在她面前沉浸在對別的女人的寵溺疼愛之中呢,她輕輕拉了拉他的後衣襟,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輕輕的拉扯,想到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小人兒,梁洪俊的心不由軟成了一片,臉上的神色不由越加的溫和,他轉過身,低頭溫柔的哄著她,「豆豆別怕,剛剛那個姐姐是洪俊哥哥的女朋友,她不會傷害你的。」
  仙豆向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身子貼入梁洪俊的懷中,兩手依賴性十足的抓住他的衣擺,抬起小腦袋納悶的問道,「姐姐?不是哥哥嗎?」
  她望向梁洪俊的眼睛中充滿了不解,眸色因此而顯得懵懂迷離,配上那毛嘟嘟的忽閃忽閃的睫毛顯得那一對黑眸特別的水靈幽深,仿佛能將人的心神吸進去一樣。
  梁洪俊被那顫巍巍的睫毛搔得有些心癢,不自覺的伸手想要去觸碰那近在咫尺的蝶翼,旋即又驚覺這個動作可能會驚走懷中的人兒,於是伸出的手轉了向,將面前小小的身軀更加密實的攬進了自己的懷中,也許是仙豆的身體與他契合得太好,也許是仙豆的身子抱起來實在太舒服,讓他忽略了兩個男生以這種方式擁抱的違和感。
  「她是姐姐,不是哥哥。」梁洪俊看著懷中小兒抬起的小臉,第一次看全了她張著眼睛的全容,那靈動的鳳眼,那調皮的臥蠶,那秀氣的小鼻頭,那粉嘟嘟的紅唇,還有那白嫩嫩的嬰兒肥,無一不美,無一不惹人憐愛,梁洪俊的眼睛黏在了仙豆的臉上,覺得怎麼看都好像看不夠似的。
  仙豆踮起腳尖,微微揚起下巴,讓自己的唇慢慢貼近他的唇,就在梁洪俊神色癡迷准備迎接那紅唇的時候,仙豆伸手從抹了一下他的眼角,然後手指嬌俏的直立在他面前,「洪俊哥哥,有眼屎。」好吧,仙豆惡趣味的小小撩撥了一下任務目標。
  但她的表情太過無辜,所以不純潔的梁洪俊尷尬了,該死!他竟然渴望得到一個男孩兒的吻!真是鬼迷心竅了,他放開了仙豆,不敢去看她那雙乾淨的眼睛,轉身拿過行李放到仙豆的床上,「豆豆,我們收拾一下行李吧,等你哥來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仙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走過去拉住梁洪俊開箱的手,開玩笑,箱子裡可是裝著她的小內內的,真讓他打開,那不是相當於提前拆包裝了麼,這麼早讓他對自己豎起情感防火牆,那她還扮男人幹什麼,直接以女生身份接近他不就好了!「洪俊哥哥,我餓了,我們也去找哥哥吧。」
  突然鑽入手中的溫軟讓梁洪俊開箱的動作停了下來,那軟軟嫩嫩觸感讓他不自覺的反手握緊了手中的柔若無骨的小手,他站直了身子,看著仙豆小孩子般無辜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鬆,將腦中亂起八糟的念頭都扔出了腦外,他寵溺的揉了揉仙豆的小腦袋,用哥哥寵弟弟的語氣說道,「好吧。」然後牽著仙豆的小手往外走去。


  第八章

  兩人在教室裡找到袁昊和夏小小的時候,這兩人正唇貼著唇躺在地上,夏小小趴在袁昊身上神情怕羞的緊閉著眼睛,袁昊墊在她身下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情形怎麼看怎麼都像夏小小撲吻了袁昊,看得仙豆一愣一愣的,心說,要不要這麼豪放啊?!她轉頭看了看臉色正在逐漸變黑的梁洪俊,心裡默默呼喚系統,101,你確定這裡還需要小四?!
  「……」101欺負別人看不見,直接在仙豆眼前豎起了一個3D屏,上面打上了一排省略號。然後用機械音說道,「宿主請淡定,小三總是需要有人爭奪才能凸顯出她的魅力和價值。」
  仙豆一聽,也是,競爭法這招她也常用,確實是百用不衰的經典招式,只是夏小小選擇的這個時機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非選梁洪俊的鐵哥們這是要鬧哪樣啊?!難道是要用兄弟鬩牆來證明她的魅力?!這也太變態了吧!仙豆絕不相信夏小小這是不小心,跌倒有可能是意外,但吻絕對不是,因為如果這個吻是不小心,那麼以這個方式碰嘴早就哀嚎或者流血了,哪能有這麼『唯美』的畫面,你當那一口的白牙是擺設麼!
  所以,結論是,這是一個有心機有算計的女孩,她這麼做不是要讓梁洪俊吃醋,就是在勾引她哥。
  不過這效果嘛……仙豆看了看梁洪俊眼角流露出的懷疑神色,不由對還貼在她哥嘴上的夏小小報以同情的一瞥,小姑娘,這種心機可不是什麼時候跟誰都能玩的,弄不好是很容易引火燒身的!
  千萬別小看了男人的智慧,他們也許在感情上反應遲鈍了一點,但他們頭腦冷靜的時候,分析能力是非常強悍的,那些一看到自己女友跟朋友貼唇什麼都不想就上去給朋友一拳或瘋狂搖晃哭喊為神馬背叛友誼的咆哮男大多只存在於QY小說裡,現實中還是比較少有的。
  不過,既然夏小小這麼喜歡自我折騰,那就別怪她趁虛而入了啊。
  當然,這些想法只是瞬間在仙豆的腦海中閃過,所以時間上其實只是過了一兩秒的樣子。
  而此時愣在地上的袁昊也已經回過神來,並注意到了走進教室的梁洪俊和仙豆二人,他推開了趴在他身上的夏小小,有些尷尬的看著梁洪俊,「洪俊,剛才….那個…..」袁昊張口想要解釋,卻發現這話怎麼說都有些不好聽,難道說我不小心親了你女朋友或者你女朋友自己撲過來被我親……
  於是,袁昊語凝半天,只憋出一句,「剛剛那個只是意外。」
  而夏小小這時也看見了梁洪俊和仙豆二人,她撓撓頭對梁洪俊憨憨一笑,「俊,剛才多虧昊接住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摔得很慘。」
  得,這又是一位扮豬吃老虎的主兒,在這種情況下,多虧這個句式是非常容易讓人想偏的,這個多虧用夏小小這個語氣在當下說出來,味道多少就有點袁昊多緊張她似的的感覺,這也就刺激了梁洪俊的敏感神經,讓他在她和袁昊在一起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關注她,這種博關注的手法真是不可謂不高明啊!
  看明白了這些,夏小小的笑容再憨,仙豆也一點也不覺得她憨了,她現在有些相信她的任務發布者曾經被她陷害了,那個天真中帶點直率的小姑娘根本玩不過她,不過這夏小小在她看來還是稍微嫩了點,她雖然有手段,但不會選對象選時機,這就很容易弄巧成拙了。
  先說說她選的這個對象吧,袁昊是誰啊?!梁洪俊的發小,梁洪俊對他的理解和信任絕對超過她夏小小,這首先就是一個疑點和漏洞,再說說她選的這個時間段,她現在已經和梁洪俊處於戀愛階段了,根本不需要耍這種勾引的小手段來讓梁洪俊明白她對自己的重要性,相反,這個時候的感情是十分需要小心維護的,任何一點點小誤解都可能被無限的放大,最後導致感情破裂。
  所以,夏小小在現下玩這招真的有些不合時宜,梁洪俊也許會因此而更加關注她,但這種關注絕對不是什麼好關注,這就好比疑人偷斧的故事,夏小小很可能會因此而給梁洪俊留下勾三搭四的印象。
  看梁洪俊此刻投向夏小小的懷疑目光就知道夏小小這一招是玩砸了,不過仙豆可不會放梁洪俊思考太久,因為再放他想下去,他肯定就自己幫夏小小找藉口,或者乾脆覺得自己想多了,這是人類對於親近之人的袒護心理,她要讓他的思維一直停留在對夏小小的懷疑的階段,於是,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仰著小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餓!」
  梁洪俊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他看了看眼耷耷臉嘟嘟被餓得無精打采的小樣子,心頓時軟成了一片,他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髮頂,然後轉頭對另二人說道,「袁昊,你這裡結束了沒有,豆豆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見梁洪俊肯跟自己說話,袁昊狠狠的鬆了口氣,看來洪俊並沒有因為這個『意外』而責怪他,心情一放鬆,他立馬就拿起書包跳到仙豆的身邊,手隨意的搭在仙豆的肩上,「豆豆餓了?」見仙豆乖乖的對他點點頭,他捏了捏她的肥頰,然後一邊帶著她往外走一邊說道,「走,哥哥帶你填飽肚子去。」將空間留給梁洪俊和夏小小這對小情侶。
  待袁昊和仙豆走出一段距離後,夏小小才湊到梁洪俊身邊背著手俏皮滿滿的說道,「俊,你剛剛……不會是吃醋了吧!」
  梁洪俊霸氣的伸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低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壞笑著說道,「你說呢!」
  夏小小捂著被咬疼的嘴愛嬌的捶了梁洪俊一下,然後甜蜜的低頭窩進他的懷裡,以掩飾那抹難以抑制爬上嘴角的得意笑容,因此漏看了梁洪俊笑意背後略帶深思的眼神。


  第九章

  四人來到食堂,由於陽剛學園屬於貴族學校,所以校方食堂提供的食物是非常的豐盛美味的,光是食物的擺放布局就透著一股華麗的貴族氣息,這讓因兒時經歷對食物異常執著的仙豆非常的滿意。
  幾人取了食物以後,選了一張空桌子坐定,為了表現自己的饑餓,仙豆很大口很認真的吃起了食物,但同時她也在動作間保持了優雅的儀態,例如細嚼慢咽,這就讓她兩腮因慢慢咀嚼而滾來滾去的嬰兒肥顯得特別的嬌憨可愛,非常討喜,看得人的食慾也跟著旺盛了起來。
  袁昊和梁洪俊顯然很喜歡仙豆的這副笨笨的進食的狀態,兩人都是不錯眼的看著仙豆進食,臉上還帶著寵溺的微笑,袁昊更是仗著哥哥的身份,用勺子剜了一大口飯菜趁仙豆吞咽的間隙直接遞到了仙豆的嘴邊。
  仙豆也很乖萌的張嘴將那勺食物含入口中,見勺子沒有吃乾淨,還張嘴將勺子上的食物全部抿進嘴裡才又認真的咀嚼了起來。那乖笨乖笨的小模樣萌得梁洪俊也手癢了,他也加入了給仙豆喂食的隊伍中,每當仙豆毫不設防的乖乖吃下他喂過去的食物時,梁洪俊心裡就會升起一股類似於爸爸的愛的滿足感,這讓他喜歡上照顧仙豆的感覺,甚至對此有些上了癮。
  這就是可愛吃相的必殺效果,女孩子的嬌軟從何體現,其實就是體現在這些日常生活的細節之中,當然,這個吃相也不是那麼好做的,想當初,為了練習各種好看的吃相,仙豆可是對著鏡子吃了半年的飯呢。
  而要讓吃相好看,則需要注意幾個要點,第一,要做得自然不做作,不然就會給人一種『連吃個飯都要裝,誰喜歡看你呀』的感覺,第二,精神要真正的專注於食物,就算不專注也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第三吃飯的時候眼睛不要亂瞟,嘴巴一定要閉緊,不然就會顯得很輕浮很粗魯。
  至於其他的就要根據個人的風格進行調整了,例如仙豆,她現在要表現的感覺是嫩,同時又有嬰兒肥這件殺器,所以細嚼慢咽的進食方式對她非常的有利,這樣會讓她兩腮鼓起的弧線看起來非常的圓潤可愛,配上她的小嘟嘴小鼻子和大眼睛,就會將她顯得像懵懂笨拙的小娃娃一樣萌,從而輕易的搔到人們心中的軟處,勾動他們的疼愛之心。
  當然,每個女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風情,到底怎樣的吃相適合自身,那就要看具體情況而定了。如果你此刻是在夜店裡獵艷,那麼仙豆的這種吃法就絕對不適合你,相信我,這樣做會把優質獵物全部嚇跑的,留下的百分之八十是下口不挑的(有可能是沒條件挑的),另外百分之二十則可能會是變態。這個時候比較適合的吃法是慵懶類,就是輕睞著食物半吃半玩那種,這種吃法會將女人的嫵媚發揮到極限,在夜店那種昏暗的燈光下是非常勾人的。
  當然,如果你暫時什麼吃相都做不來,那就堅持自然吧。
  仙豆的可愛吃相勾得夏小小也很是手癢心癢,她從盤子裡舀起一勺食物送到了仙豆的嘴邊愛嬌的喊道,「哇,好可愛!我也餵!啊!」由於她的位置是在仙豆的對面,中間隔得比較遠,她要餵仙豆必須得站起來,這就造成了她拿勺的動作有些不穩,再加上她動作實在有些急躁,所以這遞過來的勺子看起來就有些來勢洶洶的勢頭。
  見她言辭動作如此咋呼毛躁,仙豆這只黑心肝怎麼可能不趁這個機會黑一黑她,在那來勢洶洶的勺子遞到嘴邊的時候,仙豆調整角度張嘴迎了上去,然後快速的捂嘴,造成那勺子撞傷自己牙齦的假象,之後皺著小鼻子用噙滿淚水大眼睛看著袁昊,委委屈屈的悶聲說道,「哥哥,好疼!」
  那軟軟嫩嫩的小可憐樣別提都惹人憐惜了,看得袁昊心疼得不得了,連忙伸手去扒仙豆的小手,「豆豆,很疼嗎?給哥哥看看,撞哪了?」
  梁洪俊聽到仙豆略帶抽氣的小聲音也很是心疼,看見袁昊的動作,連忙湊過去瞧仙豆的嘴。而夏小小此時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跑到仙豆的身邊,圍著仙豆一頓亂轉,將袁昊的伸出去的手都給當掉了,嘴裡還直說,「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麼樣啊,要不要緊?」之類的話,最後還伸手去扒仙豆的手腕。
  仙豆這只高級黑順著她的力度就歪下了座椅,跌坐在了地上。夏小小見仙豆因自己跌倒忙伸手去扶,卻被她身邊的袁昊一把推開。
  仙豆在袁昊和梁洪俊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夏小小還要去碰仙豆,卻被梁洪俊給拉住了,仙豆這一些列的受傷看在梁洪俊和袁昊眼裡,就給夏小小貼上了下手沒輕沒重的魯莽標簽。
  當然,貶低對手永遠不是小四的目的,抬高自己才是根本,於是,仙豆低著頭訥訥的對袁昊說道,「哥哥,我沒事,你別怪姐姐。」這才是偽白蓮的至高境界。
  果然,仙豆的這句話,惹來了袁昊心疼的摸頭,梁洪俊憐惜的注視和夏小小感動與愧疚交加的捧心。
  感覺到夏小小釋放出的善意,從頭到尾耍心機的仙豆可沒有一丁點愧疚,夏小小這種女生她見得多了,如果她現在的身份是女生,她絕對不會對自己釋放出如此的善意,恐怕早就算計著自己給她當陪襯來凸顯她了,換句話說,夏小小的善意只對男生散發,這是一只非常有領地意識的母獸,不然,在梁洪俊已經和她確認了關係的前提下,她也不可能還跑去設計陷害梁洪俊單純直率的前未婚妻了。
  小三和小四之間本來就是死局,既然接了小四的差,咱就得愛崗敬業不是?!
  這飯用到這一步,大家也都沒心情繼續往下吃,四人一起回了寢室樓,在寢室門前,袁昊帶著仙豆跟梁洪俊兩人告了別,仙豆站在袁昊背後,對著梁洪俊綻開了一個羞澀的微笑,她腮邊的兩個梨渦若隱若現,給她這個笑容微微加了些糖,在一天相處的最後時刻給梁洪俊留下一個甜美的最終印象。畢竟小白蓮的狀態再惹人憐愛,時間長了也會像受氣包一樣招人厭煩。
  那仿若裝了星星的水眸,那白膚紅唇,那唇邊綻放的淡淡梨渦,無一不給人美的視覺沖擊,梁洪俊只覺那淡笑仿似春風拂面,把他的心都給吹酥了。


  第十章

  「豆豆!」梁洪俊不自覺的叫住了正要轉身走入寢室的仙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抹笑容就要在眼前消失,梁洪俊心裡就會湧現出濃濃的不捨。
  其實,這是人類對於美的事物的留戀,就像我們平時在看自己心水的美圖的時候,總是希望能夠多看幾眼,仙豆對這個心理把握的很好,所以她再次轉頭望向梁洪俊的時候,臉上的那抹笑就已經消失了,讓梁洪俊若想再看,就要記住她琢磨她貼近她甚至是疼愛她,而當一個男孩有了想要逗一個女孩笑的想法或喜好時,那麼他離喜歡上她已經不遠了。
  沒有看到那抹春風般的笑容,梁洪俊有些失望,不過當他看到豆豆望著他的充滿信賴的清澈黑眸的時候,胸中的躁動又變得癢癢的,他伸手撫上仙豆的髮頂,略略壓低她的後腦,將她的小臉抬高些許,讓她的眼睛可以近距離的直視他的。
  然後湊近去看她的閃著琉璃光澤的水瞳,「真美!」梁洪俊著迷的低喃著,「它們真美!」他的聲音仿佛失了神智,眼睛也因為心醉神馳而微微的瞇起。直到他的臉越湊越近,回身來看妹妹的袁昊才終於察覺不對,一手將仙豆拉到身後,然後匆匆扔下一句,「明天見!」就『彭』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梁洪俊維持著這個姿態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不動聲色的轉身攬著夏小小就走,畢竟是冰山悶騷款帥哥,所以梁洪俊的偽裝技能還是不錯的,夏小小並沒有從他神色上看出什麼端倪。
  不過,她對梁洪俊剛剛的舉動還是非常的好奇的,同時,女性天生敏銳的第六感也讓她隱隱覺得哪裡似乎有些不對,於是她仰頭問道,「俊,你剛剛在看什麼?」剛剛她緊貼著梁洪俊他的身後,被梁洪俊偉岸的身軀擋住了視線,所以,她並沒有看清楚梁洪俊對仙豆做的事。
  梁洪俊轉頭看向夏小小,正迎上了她充滿審視的目光,這讓本來就有些莫名心虛的他有些不舒服,不過,作為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財團大少梁洪俊對待心虛時的表現從來都不是躲閃,他伸手撈過夏小小的後頸,讓她湊近自己,看著她的眼瞳,剛想調笑一下她,腦子卻反射性的浮現出仙豆那雙靈動清澈的水眸,再對比眼前這對黑得不夠純粹不夠豐滿的黑褐色眸子,梁洪俊調笑的熱情就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瞬間熄火了。他放開夏小小,淡淡的說了句「沒什麼。」之後,就率先邁開步子向寢室走去。將滿臉莫名其妙的夏小小獨自仍在了原地。
  梁洪俊的反覆讓夏小小心生警覺,但她站在原地捉摸了變天也沒想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最後,她只能將這歸結於梁洪俊偶爾的心情失調,這麼一想,她便把這份警覺丟到了一邊,舉步向梁洪俊和她共同的寢室走去。
  夏小小就這麼錯失了挖出小四的第一個機會,這個教訓告訴我們,不要忽略生活中細節,變化從來不是無緣無故的。
  而被袁昊揪進寢室的仙豆則被袁昊鄭重其事的教育道,「以後離梁洪俊遠點….不不不….是離所有男的都遠點!」
  仙豆歪著小腦袋看著袁昊反駁道,「可是哥哥,爸爸說有事可以找洪俊哥哥幫忙的。」這句話被仙豆說得奶聲奶氣,神情中自有一股天真無邪的派頭。開玩笑,不靠近任務目標,她怎麼完成任務!
  仙豆的萌殺大招的殺傷力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袁昊的智商果然被仙豆殺得直線掉血,他將仙豆拉到懷裡,狠狠的稀罕蹂躪了一番,才在仙豆哀怨的小眼神中滿血回道,「好吧,但是以後有事盡量找哥哥,你洪俊哥哥在談戀愛,咱們盡量別去打擾他。」
  仙豆乖乖的點點頭,小心思卻動的十分歡快,心說,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故縱機會,看梁洪俊今天的反應,他對自己的興趣應該已經被自己提得很高,這個時候在他面前只找哥哥不找他……仙豆捂唇偷笑,呵呵,她最喜歡讓人為自己心癢了!
  一瞬間,仙豆的眼角眉梢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嫵媚風情,看得袁昊愣了個徹底,心底某些不該有的躁動被隱隱的勾起。
  仙豆用眼角餘光掃到袁昊的表情,頓時將媚氣一收,袁昊的這種表情她太熟悉了,這和生前那些被她的美電到癡愣的男人們的表情差不多,她只是來完成任務,可不是來到處留情的,雖然她並不介意到處留留情,但那也得分對象啊!袁昊這種,一看就是玩不起的,注定給不了結果的姻緣,她可不想讓人家的純情毀在自己的手上,在這方面,仙豆還是保有基本的底線和良知的。
  「哥哥,你怎麼了?」仙豆出聲打斷了袁昊的沉迷。
  袁昊回過神後,雖然並不十分清楚剛剛的感覺是什麼,但莫名的有些不敢與仙豆對視,他將仙豆推進浴室,對她說道,「你先洗漱,哥哥幫你收拾床鋪。今天累了一天了,行李咱們明天再整理。」說完,就匆匆的關上了浴室的房門。
  面對袁昊對於感情的遲鈍和稚嫩,仙豆有些莞爾,她打開房門走出浴室,再袁昊詫異中帶點忐忑的目光中在行李箱中拿了換洗衣物又走回了浴室,要她洗澡也得讓她拿了遮體之物啊,不然等她圍了一條浴巾出來,曲線隱露的時候不是更加的尷尬,真是個傻小子,呵!
  等仙豆走進浴室老半天後,袁昊才遲鈍的回過神來,他用手擼了擼自己的頭髮,將亂七八糟的心思全都拋諸腦外,挽起袖子向床鋪走去,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等仙豆出來時,床鋪已經鋪好了,袁昊正帶著個大頭盔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仙豆沒有急著去探究,而是先將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擦幹。掩去女性洗澡後天然的嫵媚才走過去敲袁昊的頭盔外殼。

  第十一章

  「哥哥,你在做什麼?」仙豆將白色毛巾頂在腦袋上,將自己的濕漉漉的頭髮全都擋住,只留出瀏海下的半張小臉,圓圓鼓鼓細膩的小巧臉蛋濕漉漉的大眼睛就這樣闖入了摘下頭盔的袁昊的視線裡。水水嫩嫩的小樣子看得袁昊寵妹之情泛濫,將頭盔隨手放在一邊,拉過仙豆讓她坐在床沿,就這她頭上的毛巾為她擦拭頭髮。「哥哥在玩《江湖美人》。」
  「哦!」仙豆故作了解的點點頭,實則在心裡默默呼喚101,「101,《江湖美人》是什麼東東。」
  「……查詢中,宿主請稍後……」過了幾秒鍾後,101的聲音再次傳來,「《江湖美人》是任務世界的一款全息遊戲,玩家通過接引頭盔接入客戶端,也就是主腦,進行遊戲,在遊戲中,玩家可以真實的體驗到江湖中的一切,而美人則是指江湖的NPPC的容貌無一不美,以此吸引了不少玩家的加入。」
  「哦…那任務目標梁洪俊有玩這款遊戲嗎?」仙豆對這遊戲聽感興趣的,全息遊戲她只在小說裡看過,當時看起來挺喜歡的,但她可沒忘記她來到這兒是為了什麼,不過,如果能遊戲任務兩不誤她倒是很期待能夠玩上一玩。
  「….正在入侵《江湖美人》主腦,宿主請稍等……」3秒鍾過後,101的聲音再次響起,「任務目標梁洪俊,玩家暱稱一統江湖,弘揚幫幫主,職業劍士,現正在做養成洛陽城城主的系列任務。」
  「那夏小小呢?」
  「夏小小,玩家代號一世傾城,弘揚幫幫主夫人,職業醫師,現正在做伉儷情深的夫妻任務。」
  喔!~這樣事情就變的越來越有趣了,仙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大致籠統的計劃,看得101振奮不已,「宿主,101能做到,宿主就這麼幹吧,101好喜歡。」101的機械聲難得帶上了一絲熱血沸騰的味道。
  「好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實中我還得給梁洪俊加加溫才行,他們的城主任務進行到哪一步了?可別讓他們太早完成了喲,101!」
  「101明白,宿主放心,《江湖美人》的事就交給101吧!宿主在任務世界要加油!甘巴爹!」好麼,甘巴爹都出來了,可見101的心情有多興奮了。
  仙豆的心情也很好,她閉眼享受著袁昊的輕柔的擦頭按摩,神經慢慢放鬆,身子慢慢變軟,依靠在袁昊的懷裡漸漸進入了夢鄉。
  袁昊看了看懷中睡得嬌憨的小人兒,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嘴裡嗔怪的說道,「小懶豬,這樣都能睡著!」話雖是這麼說,但他的聲音卻放到了最輕,動作也柔緩了不少,他將她小心的放倒在床上,然後繞過床沿小心的將她抱起,放倒她的床上,為她蓋上被子,最後在她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個哥哥的吻,「晚安!妹妹!」
  之後,就回到床上,重新登錄了《江湖美人》。
  「昊,剛剛怎麼下得那麼急?女朋友找啊?」袁昊剛上來,剛剛一起遊戲的幫派兄弟我要軟妹紙就湊過八卦的盤問起了他的行蹤。從他的稱呼不難看出,他在現實中認識袁昊。其實他們這一隊人基本都是陽剛學院的好兄弟。
  他在遊戲裡的暱稱是天陽,我要軟妹紙在現實中叫周曉濤,不愛吱聲的沉默達人吳起的遊戲名字是坐等金子,孟良文叫儒雅公子,梁洪俊將一統江湖,夏小小叫一世傾城。剛剛他就是在和他們一起做任務。
  「去你的!是我M…」袁昊察覺自己口誤,急忙改口,「弟….不是早跟你們說過,他今天入學的麼!」
  「哦!就是老大今天去接的那個?」周曉濤繼續八卦,不過這一回他八卦的對象變成梁洪俊,「長的怎麼樣?!」別怪他對一個男孩子的長相這麼感興趣,實在他在男校是當了太久的和尚,他們男校男生唯一的樂趣就剩下每一年新入學的學生都必須要參加的女裝T展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們還能看到點『女孩子』的影子,就算大家都知道,看的不過是一群偽妹紙罷了,當然,這裡面要排出夏小小那只混進男校的母老虎。
  周曉濤為什麼覺得夏小小是母老虎呢,因為她老仗著幫主夫人的身份在幫派裡吆五喝六,對他們這些老大身邊的兄弟尤其欺負的狠,搞得好像欺負你是親近你、跟你關係好似的,這讓周曉濤對她很是不以為然,大家都是各家捧在手心上長大的大少爺,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誰慣她的嬌小姐脾氣。
  而被周曉濤這麼一問,梁洪俊便自動想起了仙豆那亭亭的一笑,想起了那一雙波光流轉的靈眸,想起那聲聲細語般信賴滿滿的洪俊哥哥,一時竟有些沉醉其中。還是夏小小的插話讓他清醒了過來。
  「昊的弟弟長得超萌呢,是一個超水嫩的小正太,今年的陽剛之花非他莫屬。」夏小小搖頭晃腦,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啊?真的嗎?」夏小小此話一出,立刻吸引了在場其他幾位男生的注意,連沉默達人吳起都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
  夏小小對此非常得意,她揚著下巴說道,「那當然啦,等明天你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小小!」一聽這話,梁洪俊立刻低聲喝止,豆豆患有自閉症,明天要真被這幫無尺度無節操的大老爺們圍觀,不把他嚇個好歹才怪,可惜夏小小嘴皮子太快,這話已經說出去了。並且得到了眾男的一致舉手贊同。
  夏小小被喝得有些不明所以,嘟著唇回到,「怎麼了麼!幹嘛吼人家,人家又沒做錯事!」
  梁洪俊扶頭,還沒做錯事,她難道不知道豆豆怕生嗎?!算了,他對她沒心沒肺的個性已經毫無辦法了。最後還是袁昊放話了,「你們誰要是敢去騷擾我弟弟,小爺我拳頭伺候!」
  梁洪俊在後面加了句保險,「豆豆性子有些膽小,你們可別嚇到他。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梁洪俊+袁昊的武力值可是非常強大的,一群騷漢子胸中隱隱躁動的火苗被暫時壓制了。


  第十二章

  第二天,仙豆在袁昊的帶領下,稍微適應了一下陽剛學院的生活之後,就開始逐步展開了她的加溫計劃,她利用系統對目標人物的感知,先後數次出現在梁洪俊眼前,但都沒有上前去跟他打招呼,其間甚至在跟他對視之後匆匆回避他的眼神,三兩次之後,果然引來了梁洪俊探尋目光的追隨。
  仙豆見預期的效果達到,准備再進一步,她來到袁昊的班級門外,根據系統提示,正好堵到剛剛從教室裡出來的梁洪俊。
  仙豆與他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只是怯怯的低頭然後微微側開身子給他讓路,一副盡量讓他忽略自己的樣子。
  梁洪俊看著面前低著頭側開身的小人兒,胸中莫名的有些窩火,這小傢伙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那晚分別之後,總是對他能躲就躲,搞得他這兩天腦海裡總是浮現出他那雙似閃避實勾魂的大眼,今天這小東西親自送到他眼前,他怎麼也要問清楚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竟惹得他對他如此的避之唯恐不及,要知道,那天的事他可是從頭到尾回憶了好多遍,差錯是沒找到,倒是被這小東西的音容笑貌給勾得心癢難耐。偏偏這小傢伙明明人就在眼前,但就是不肯給他看,真是著實令人著惱!
  梁洪俊也不廢話,伸手霸氣的拉著仙豆的手腕就走,因此沒有看到仙豆嘴角浮現出的奸計得逞的微彎。
  梁洪俊一直講仙豆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才在仙豆的掙扎下放開了她的手腕。仙豆等他一放開,立馬轉身就跑,那努力退避著的小動作頗有要將梁洪俊逼瘋的架勢。
  果然,梁洪俊暴躁了,他回身快走幾步,彎腰一扛,就把仙豆的小身軀扛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後不顧仙豆的扭動掙扎又把他帶回了角落。
  梁洪俊在牆角放下了仙豆,然後用雙臂撐牆,將嬌小的她牢牢的困在手臂與胸膛之間,他低頭逼近她瀏海下細膩若白瓷的小臉,用略帶壓迫感的低沉嗓音咬牙誘哄道,「豆豆,為什麼要躲著洪俊哥哥,是討厭洪俊哥哥嗎?」語氣與話語上的矛盾讓此刻的他看上去有種壞壞的性感。
  仙豆的小舌尖伸到紅唇外舔了舔,看似緊張,實在是亢奮與勾引,梁洪俊的視線一觸及那紅紅潤潤看起來分外可口誘人的小小舌頭,頓時只覺一股瘙癢的躁動湧上心頭,他口乾舌燥的咽了咽口水,再度張口,聲音已帶上了淡淡的沙啞,「豆豆,你乖!告訴洪俊哥哥好不好!」他一邊說,一邊不由自主的靠近那白玉般精緻的小臉,仙豆甚至能感覺到他噴在自己臉上的急促而熾熱的鼻息。
  仙豆抬起一直低垂的眼見,水水的黑眸在濃密睫毛的映襯下有種毛嘟嘟的可愛,再加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中微微閃動的波光,使得她看起來非常的惹人憐惜,尤其是那眼中水亮而幽深的黑幾乎要把人的神魂都吸走了一樣,把梁洪俊看得心醉神馳。
  他徘徊在仙豆唇邊的唇也終於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軟軟的唇肉之上,感覺到那唇下傳來的潤滑柔軟的觸感,男人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先是享受的慢慢廝磨,然後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試探的舔吮唇下軟嫩可口的小嘴。
  仙豆輕啟朱唇,勾得那小心翼翼的舌探入自己口中,先是溫柔眷寵,之後是狠吮猛吸,血脈噴張。
  梁洪俊越吻越沉迷,他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充耳可聞,大手更是抓向了仙豆柔軟性感的臀肉,難耐的大力揉搓著,他熾熱的身體本能的貼近仙豆,將她夾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仙豆見火候差不多剛剛好,在發展下去可就要弄巧成拙了,於是兩手支在梁洪俊的肩膀上,看似使力實則綿軟的推開了梁洪俊的親吻,造成一種努力抵抗卻又虛軟無力的假象,即表明自己抗拒的態度,又將梁洪俊對自己的影響力和自己的柔弱給徹底的體現出來。
  梁洪俊被仙豆推開後,依然癡迷的不斷在仙豆略略紅腫的唇上啄吻,見仙豆左躲右閃的不配合,他甚至伸手去輕捏仙豆的下巴,在她閃躲不及的時候吸咬住她的唇。
  「嗯~洪俊哥哥!」仙豆一邊欲拒還迎的躲閃著梁洪俊的吻,一邊用嬌軟的嗓音喚醒他的心神,讓他的情緒在她的牽引下有一個緩沖,不至於突兀的大起大落。
  「豆豆!」聽見身前的嬌人兒喚他,梁洪俊只覺自己的心幾乎要為她軟成了一灘水,不由語帶迷醉的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
  「洪俊哥哥,你…你快放開我!」仙豆怯怯推拒著梁洪俊,眼中略略帶上了害怕的神色,這就是經典的無聲版惡人先告狀,這是在引導梁洪俊的愧疚彌補之心,讓他覺得自己侵犯虧欠了豆豆,而非是因為抗拒不了豆豆的魅力而吻了男人從而對豆豆產生抗拒心理。要知道,這愧疚若是用好了,可也是掌控男人的一大利器啊!
  看到仙豆眼中閃爍的畏懼的濕潤,梁洪俊發熱的頭腦陡然清醒過來,他看著仙豆紅腫的嘴唇,和手底下柔軟的肉感,像被燙到了一般猛然放開了仙豆。
  仙豆故作腳軟的跌坐在原地,然後在梁洪俊小心試探著過來攙扶她的時候,甩開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跑走了,這個時候誰先撤誰就贏了,因為在心理上先撤就代表傷得深,而另一方則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補償者,再說,這當口說什麼都是錯,倒不如一切盡在不言中來的意味深長,也更加發人深思、令人惦念。
  而戀人一方有了猜不透的心事,又因為做了不能宣之於口的對不起對方的事而反射性的抗拒對方的接近,這就在無形中的破壞了戀人之間的默契和溝通,使他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痕。
  再加上此時梁洪俊的愧疚全部被仙豆牽引,或者說,與沒心沒肺的夏小小相比,梁洪俊覺得自己更對不起敏感自閉的小弱豆,因此,他會有心思理會夏小小的探究才有鬼,如果夏小小一味的探尋,只會讓梁洪俊對她產生厭煩心理。
  可以說,仙豆這一手玩得著實漂亮,即勾挑了梁洪俊的心,讓他時時掛著念著她,又給小三的感情加了一根釘子。


  第十三章

  梁洪俊自那個吻後,對仙豆的感覺越加的複雜起來,一方面他很憐惜柔弱的仙豆,為自己給她帶去的傷害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另一方面他又不自覺的回味著仙豆的美妙滋味,身體也會因這回味而燥熱異常,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想起仙豆的時候越來越多,那眸,那唇,那笑,那吻總是會不定時的闖入他的腦海,讓他對仙豆的渴望每愈加深,但同時,他也因自己和夏小小之間的感情而彷徨失措,性向上反倒沒有太大的反彈,因為在和夏小小確定關係之前,他就已經經歷過了自問性向的心理過程。
  因此,這些天他在面對夏小小的時候,難免有些心不在焉和閃爍其詞,小小她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總是拿懷疑探究的目光看著他,課餘時間更是緊迫盯人,弄得他欲找仙豆都不能,搞得他煩不勝煩。
  就這樣,因為夏小小阻攔,梁洪俊渴望見到仙豆的心情越加濃烈,可那個小東西偏偏躲他躲得徹底,他又顧忌這夏小小不能上門去找她,所以,這四五天以來,她從沒在他面前出現過,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為了偶遇她,他幾乎將整個校園裡,她可能活動的場地都跑遍了,連套袁昊的話這招他都用了,可無論如何,她就是能夠準確的避開他。
  梁洪俊對此非常的無奈,同時這種想著念著卻偏偏見不著的境況也讓他心裡隱隱也升起了一股征服欲,對仙豆的執著和偏好也越加的濃厚,有了夏小小的魯莽粗狂作對比,仙豆的細膩精緻就成了梁洪俊心目中的朱砂痣。
  再加上夏小小最近因心中不安導致脾氣暴躁的各種無理取鬧的找茬,梁洪俊剛開始還會因為愧疚心裡而對她忍讓三分,但見她竟然得寸進尺、愈演愈烈,甚至翻起了他前未婚妻的舊賬,心中不由自主的對她產生了一絲不滿與嫌棄的情緒。
  翻舊賬真的是感情的必傷神器,男人在這方面尤其沒有耐性,梁洪俊這種出身高貴成績優秀處處受人追捧的霸氣大少爺更是如此。
  因此,夏小小的不可理喻便成了反襯仙豆惹人憐愛的反面教材。可以想見,若夏小小和仙豆發生爭執,梁洪俊維護的一定不會是對他都敢河東獅吼的夏小小。
  終於,在和夏小小大吵一架之後,梁洪俊有了自己的私人時間,為了能夠見到仙豆,他只能到仙豆的班級去堵她了。
  聽到系統的提示,坐在教室裡上課的仙豆對任務目標梁洪俊的心理有了一個大致的把握,其實仙豆不確定梁洪俊會這麼快就來找她,她這些天的避而不見,只是在為遊戲裡的碰面打基礎,不過既然他人都找來了,那說明自己對他的影響力要高於自己的預期。
  察覺到了這一點,磨人精仙豆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小小作亂一下的機會呢,下課的時候,她故意拉著班上一個比較喜歡跟她套近乎的同學,拿著書作出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而那個同學見仙豆理他,也十分受寵若驚的對仙豆表現得非常的熱絡。
  看得被仙豆冷在一邊的梁洪俊一陣窩火,好啊!他這些天為這小東西魂牽夢縈的,這小壞蛋竟然在這跟別的男人打成一片,她還對他笑!她竟然對他笑!!!!!!!!看見仙豆對那個男生扯出一抹淡笑,而那個男生愣愣的眼帶垂涎的看著仙豆的一幕,梁洪俊胸中的妒火徹底的爆發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將仙豆拽到自己身後,拉開她與那位男生的距離,然後對著那位男生狠狠的瞪了一眼,直把那男生瞪得兩股顫顫才肯罷休,拉著在他身後不斷掙扎的仙豆走了。
  那男生目送陽剛學院的頭等煞神的身影消失,這才敢放任自己長舒了一口氣,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離袁豆豆遠著點,人家可是上頭有人罩著的,萬一被人誤會自己欺負了他可就不好了。男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提溜著書包灰溜溜的爬去餐廳壓驚去了。
  梁洪俊不顧仙豆的掙扎,又將她拖到了上次的那個角落,到了地方,他一個使力將仙豆甩到身前,雙手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將她抵在了牆上,瞇著眼貼近她,「豆豆不乖哦,剛剛為什麼不理洪俊哥哥?」他的俯低的身子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語氣裡也隱隱帶著一股危險感覺。
  仙豆適時的做出被嚇到的樣子,眼睛因畏懼而瞪得大大的,旋即眼中霧氣彌漫,配上那因閃躲而忽閃忽閃眨動的睫毛就有種泫然欲泣的感覺,她用略帶哽咽的聲音小小聲的說道,「洪…洪俊哥哥,你別這樣,豆豆好怕!」
  梁洪俊哪裡經得住這樣的軟聲細語,胸中憐心大起,一把將仙豆小小的身軀攬在懷裡,卻在身體觸及那柔軟的嬌軀時,反射性的將她密密實實的摟得死緊,雙手更是不受控制的在懷中人兒的身上揉搓開來,他的喘息越來越重,這些日子的積累的思念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為她而發熱,他伸手托起仙豆閃躲的臉蛋,咽了咽口水,用激動顫抖的聲音說道,「豆豆別怕,給洪俊哥哥親親,讓洪俊哥哥疼你!」說完,便不顧她的掙扎,低頭堵住了仙豆的紅唇。
  仙豆在他懷裡左扭右蹭的掙扎,將梁洪俊的慾望挑逗得越發濃郁了,刺激得他使勁揉捏了幾下仙豆的豐臀,便將她的身子轉個個兒抵在了牆上,嘴上還急急的哄著,「豆豆乖哦,給洪俊哥哥弄一弄,洪俊哥哥想你想的身子都發疼了。」
  仙豆張口作勢要叫,梁洪俊立馬俯身將用唇舌裹住她的聲音,然後將自己熾熱的渴望抵在她肉肉的豐臀上,快速的磨蹭頂弄了起來,一邊弄一邊在『嘖嘖』有聲的吸著仙豆的唇舌,在她劇烈喘息的時候,吻著她的耳垂急喘著哄道,「豆豆,哥哥的小寶貝,哥哥做夢都想這麼弄你!嗯~」正說著情話,梁洪俊被仙豆的扭動蹭到了敏感部位,激烈的快感讓他渾身一個機靈,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旋即更加大力的頂弄仙豆的肥臀。「豆豆,哥哥最愛你,求你了,給哥哥摸摸吧!」說完,還伸手去扒仙豆的褲子。
  磨人精仙豆怎麼會真的讓他達到頂峰,她要的就是讓梁洪俊不上不下,這樣他才會越加的渴望自己,而自己後面的計劃也才能順利進行,見梁洪俊慾望被自己吊得差不多了,就故意給了他點刺激,然後趁他不備,用巧勁兒擺脫了他的鉗制逃之夭夭了,當然一邊跑她還一邊用手臂捂臉假裝哭泣,讓作勢要追來的梁洪俊踟躕了腳步,沒有將仙豆給逮回去。
  而梁洪俊看著哭著跑走的仙豆,再次清醒的神智讓他明白,他再次傷害了豆豆,但身體的慾望仍在讓他在愧疚憐惜之餘對得到仙豆的渴望也越加的濃烈了。
  而這往往便是男人為情癡迷為愛失去理智的開始。

  第十四章

  仙豆回到寢室後,見袁昊並不在寢室,就馬上和101取得了聯繫,現在梁洪俊的情緒被自己調動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進入遊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並不打算讓別人發現她也在玩《江湖美人》這款遊戲,因此便讓101給她額外做一款接引戒指,即能隨身攜帶,又不是很顯眼。
  而這點小要求對於來自高科技世界的101來說簡直就是小CASE。
  仙豆看著突然出現在手上的透明色戒指,對101的體貼非常的滿意,這款指環細而簡單,帶在手上,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是很難注意到的。
  她將戒指帶在手指上,登陸了遊戲,而仙豆的遊戲接引者自然是101,這款遊戲由於是以江湖為主題,所以,所有人物的形象都是以古裝為主,仙豆體驗了一下全息遊戲所謂的感覺同步的感覺,又將自己的形象設置得稍微嫵媚了一點,然後便將剩餘的事情全部丟給了101,她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櫃。
  仙豆退出遊戲,給自己上了點眼妝,讓自己的眼睛看起來帶點大哭過的紅腫,當然,為了美觀,她沒有將妝容畫得很誇張,反而勾挑出一些梨花帶淚的感覺,她又用黛色的眉筆將蘋果肌上的那顆美人痣稍稍點了一下,趁著那雙淚眼,整張小臉一下變得柔情百轉,眸色流轉間,自然散發出一股惹人迷醉的旖旎風情。
  她這個妝主要是化給袁昊看的,她要讓袁昊察覺自己的不對勁兒,卻偏偏不肯將事情告知袁昊,引他思考牽掛自己的事,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而袁昊就是梁洪俊生活圈中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所以,發生在袁昊身邊的事是非常容易引起梁洪俊的注意的,這樣,她的不對勁兒就可以通過袁昊這條渠道傳遞到梁洪俊那裡,從而牽引著梁洪俊不斷回憶自己關注自己。勾引,不一定要面對面才行的嘛!
  另外,她這也是為了防止梁洪俊突然找上門來,畢竟這個可能性還是蠻大的。因為無論是出於愧疚還是擔心,如無意外的話,梁洪俊都不會放著仙豆不管,等他徹底冷靜下來之後,尋找仙豆幾乎是板上上釘釘的事。
  因此,如果梁洪俊今天來找她,仙豆這妝畫得就可謂是一箭雙雕了。
  果然,仙豆化好妝後不久,就聽到了目標人物正在靠近的系統提示,她連忙抱著枕頭縮在牆角將頭埋在枕間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害怕流淚的樣子,不一會,敲門聲響起,仙豆並沒有理會,因為按照袁豆豆的性格,這個時候最想要做的絕對是自己躲起來,敲門聲她是絕對不敢理會的。因為袁昊是不會敲門的,他有鑰匙,會敲門的只會是陌生人,而對於剛剛受到傷害的自閉兒來說,陌生人就代表著危險。
  梁洪俊敲了半天門沒人開,心裡這個急啊!他知道豆豆一定就在寢室裡,為了能夠快速的找到她,沿途他可是問了不少人,這麼長時間沒人應門,他擔心以豆豆那個性格,可別再做出什麼傻事來,情急之下便試探性的轉動了下門把,沒想到門就這樣打開了。
  梁洪俊走進寢室,大致掃視了一眼,沒有看見仙豆的身影,便又往裡面找了找,直到走到仙豆的床邊,才看到了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仙豆。
  那顫巍巍的縮成一團的小身軀看得梁洪俊心疼極了,未免驚動她,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仙豆身邊,慢慢的蹲下,然後不顧她的掙扎伸手將她連人帶枕一起擁入懷裡,他雙臂緊緊的箍著她掙扎扭動的身體,滿心憐惜的在她的髮頂落下無數個安撫的吻,「豆豆,別怕!別怕洪俊哥哥!洪俊哥哥不會傷害你的!」
  仙豆劇烈的喘氣,做出一副無力再掙扎的樣子安靜的趴在梁洪俊的懷裡不說話。
  梁洪俊見仙豆不再掙扎,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她紅腫濕潤的眼,之後又順著仙豆垂下的視線注意到了那顆嫵媚誘人的美人痣,梁洪俊看得著迷,只覺在那美人痣的映襯下,豆豆那水粼粼的眼波分外撩人心弦,他忍不住低頭去吻那痣。卻被仙豆一縮之下吻到了她的吹彈可破的頰畔。而仙豆這一縮也正正窩入了梁洪俊的懷抱,讓此刻的她看起來分外的小鳥依人。
  梁洪俊疼愛之情大盛,他又將仙豆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低頭纏綿溫柔的吻上的仙豆的唇,他一點點的廝磨品嘗著仙豆,每個動作都非常的輕,仿佛怕嚇到懷中小人兒一樣,但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握著仙豆肩膀的手也開始順著仙豆的手臂不老實的上下滑動起來,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梁洪俊連忙將仙豆扣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用急促的聲音說道,「豆豆,別動…別動!讓洪俊哥哥抱一會,就一會!洪俊哥哥不想傷害你!」
  然後就窩在仙豆的頸項喘起了粗氣,仿佛在隱忍什麼似的,良久,才用壓抑沙啞的聲音低咒道,「該死的!你這磨人的小東西,總是能讓洪俊哥哥輕易的為你硬起來。」說完,還在仙豆的纖美誘人的脖子上狠狠的吮了一口。
  「洪俊哥哥,我討厭你!」仙豆埋在梁洪俊的懷裡孩子般認真的說道,這並不是撒嬌般的反話,而是認真的表達內心真實想法的語氣,因此,她悶悶的聲音傳到梁洪俊的耳裡就好像驚雷一般炸耳,有什麼比剛和喜歡的人溫存完就被指稱討厭更打擊人心的。
  而仙豆似乎還覺得這個打擊不夠大,又火上澆油的說道,「洪俊哥哥,你走!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個拒絕出口後,仙豆今後的每一次出現都將會得到梁洪俊分外的關注和珍惜,這種欲迎先拒的小手腕比之夏小小那種造作的吸睛大法可高明多了。
  仙豆的聲音雖然無力,但她的語氣卻透著堅定,聽得梁洪俊心裡一抽一抽的難受,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小心輕聲的問道,「豆豆,你就…這麼討厭洪俊哥哥嗎?」每說出一個字,梁洪俊都覺得好像是在自己心上抽鞭子,悶疼悶疼的。
  「你走!」對於這個問題,仙豆沒有給予直接的答案,做女人要明白,什麼問題能回答,什麼問題要避重就輕,梁洪俊問的這個問題就屬於不能直接回答的類型,雖然她先前已經說過討厭他,但那是為了讓引導梁洪俊去猜捉她的心思,從他問出這個問題就可以看出,梁洪俊對她的這個討厭是抱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的,或者說,他是不願意相信這個討厭的。
  但討厭這個答案如果在他盤問下說出,就會變成肯定式,那必將徹底拍死梁洪俊對她的感情,讓他對她死心,這可不是仙豆願意看到的,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是讓梁洪俊自己在是與不是之間徘徊的好。
  至於不討厭這個答案就更不能說了,那會顯得她倒貼又廉價,更何況是眼前這種境況。

  第十五章

  沒有從仙豆嘴裡聽到肯定的答案,梁洪俊微微鬆了口氣,他實在沒有勇氣再問第二遍了,他抬起仙豆的小臉,一邊雨點般的輕吻一邊語帶祈求的誘哄低喃,「豆豆,別討厭洪俊哥哥,嗯?!洪俊哥哥受不住!」
  仙豆豁然抬起低垂的眼眸,她閃爍著水花的晶亮黑眸就這樣闖入了梁洪俊的眼簾,一滴碩大淚珠在梁洪俊的注視下緩緩凝聚,最終溢出眼角,滑落入鬢髮,這慢鏡頭似的唯美眼淚帶給梁洪俊巨大的震撼,他反射性的伸手去接那淚,卻只摸到仙豆眼角濕濕的淚痕。
  「你走!」仙豆直直的看著梁洪俊,目光卻因眼角的下垂而顯得有些呆滯,一副被傷至深的模樣。
  梁洪俊見那雙靈動的雙眼因自己而失去了神采,心裡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不敢再刺激仙豆,只能輕輕的放開了緊箍著她的手臂,仙豆待他一放鬆,便迅速的抱著枕頭在角落裡縮成了一團,她將頭埋在枕頭裡,拒絕再遇梁洪俊做任何交流。
  梁洪俊一見仙豆對他如此抗拒,心情低落至極,渴望得到但偏偏求之不得的挫折感讓他對仙豆的執著更加的強烈,同時,仙豆對他來說的重要性也在無形中被提升到了一個空前珍視的地位,這對已經被他得到的小三夏小小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豆…」梁洪俊張嘴想要囑咐仙豆幾句,卻見她的身體因自己的出聲而微微顫抖,便也住了口,將剩下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裡,輕輕的站起身退了出去,當關門聲再次響起的瞬間,仙豆抱著枕頭嚎啕『大哭』,注意!重點在嚎啕這兩個字上。
  這種躲著人的哭泣方式是往往是最有渲染力的,因為它代表了人們不願意向其他人展露的真實,所以這個時候的脆弱才會分外的惹人憐惜。
  門外的梁洪俊聽見屋內隱隱傳來的孩子般的抽泣聲,只覺心中一陣酸澀難忍,口中發苦,他不敢再聽,急步離開了袁昊的寢室門口,怕再聽下去會忍不住沖進去將她再次擁入懷裡。
  可以說,仙豆推走了梁洪俊的人,卻留住了他的心。
  而袁昊回來寢室後,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睡著了的仙豆,他動作輕柔的將仙豆抱到了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伸手摸了摸她依舊是潤的眼角,神色略帶沉思,妹妹她不會是想媽媽了吧!難道是被人欺負了?!不會吧!他可是在校園網上特別公布了自己和豆豆的關係了的,以自己在陽剛學院的威名,敢欺負他『弟弟』?!那不是找死呢麼,除非……
  袁昊想到了周曉濤那幾個臭小子,想起他們說回寢室就上《江湖》的話,立馬帶上了接引頭盔,上去找人興師問罪去了。
  梁洪俊和夏小小上去時,袁昊正拎著弓箭追著周曉濤的屁股射,一問之下,才知道又是周曉濤那張賤嘴惹的禍,本來他們否認找過仙豆後,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結果沒想到周曉濤順嘴就來了句,「你弟是金鑲的啊,誰稀罕吶!~」於是,袁昊這個護弟老哥發飆了。
  一伙人在這邊一邊看熱鬧一邊八卦得很歡樂,夏小小為了刺激梁洪俊今天對這幾個男生尤其熱絡,大有冷一冷你梁洪俊,看誰先服軟的意思,因此錯過了梁洪俊在聽到袁昊弟弟幾個字後明顯有些恍惚的神色,也就錯過了第二個將小四揪出來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梁洪俊不敢去找仙豆,怕自己會刺激到她,但仙豆的眼淚和她哭泣的聲音總是在他腦子回蕩,讓他放不下也忘不掉,為了得到仙豆的消息,他只能特別的留意袁昊的動向,所以每當袁昊提及仙豆時,他的耳朵總是豎得特別的長,連夏小小主動跟他示好都是嗯嗯啊啊的心不在焉的敷衍過去的。
  這可把自去年得了陽剛之花後就一直被眾星捧月的夏小小給惹惱了,故意與曾經和梁洪俊一同追求過她的林開走得很近,大有你不稀罕我有的是人稀罕的意味,說到底也不過是跟梁洪俊置氣罷了。
  可惜這招用錯了時機,在梁洪俊的心靈有仙豆寄托的前提下,夏小小在梁洪俊心中的形象和地位再下一層,變成了耐不住寂寞的代名詞。男人是最不能容人女人出軌的,在這方面,他們甚至比女人還要嚴苛,夏小小一步踏錯,徹底在這場三四爭奪戰中失了先機,梁洪俊對夏小小愧疚之心在看到她在他面前牽起林開的手時,徹底泯滅了。
  夏小小的冷處理讓梁洪俊有更多的時間思念仙豆,而仙豆也沒有將梁洪俊放太久,畢竟他們之間的牽絆還太少,根本禁不住長時間的反覆回味,時間拖得長了,再大的魅力也變平淡,梁洪俊對她的熱度也會隨之降低。
  四天後,她在101的提示下登陸了《江湖美人》,而此時,梁洪俊正在和袁昊一伙人做任務,由於冷戰的關係,夏小小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行動,一行人按照任務指示行到一處峽谷,梁洪俊按照任務提示找到機關,打開了在峽谷巖壁上打開了一個山洞,他以為這是一個副本的入口,便率先走了進去,走出幾步遠才發現自己竟與外界失去了聯繫,而袁昊、周曉濤等人也沒有跟進來。
  而這個時候,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道骨仙風的虛影NPC,「小輩,你就是洛陽城選中的繼承人?」
  梁洪俊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位任務NPC,連忙禮貌的躬身作揖回道,「小輩正是,不知前輩是?」
  「哦!老夫乃是洛陽令的守護者伏稽。」NPC捋著鬍子說道,「小輩,你是來拿洛陽令的吧!」
  「前輩明鑒!」梁洪俊也不廢話,通常情況下,NPC直接點明任務獎勵就是他發布任務的時候了。
  「嗯!老夫看你這小輩器宇軒昂,一表人才,你一路能找到這裡,想來人品也是極好的,老夫生有一女就在谷中,許於你為妻可好啊?!」
  梁洪俊一聽,愣了,這遊戲是要走楊宗保路線麼?!旋即他就附身對伏稽說道,「不瞞前輩,小輩家中已有妻室。」
  「誒!~無妨無妨!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你娶我女兒做個平妻便可!」伏稽瀟灑的揮了揮衣袖說道。
  「這….」這遊戲裡實行三妻四妾麼,這是要開新系統的前兆麼?!
  伏稽見梁洪俊遲疑,臉上慷慨的神色一變,換上了一副無奈像歎息道,「哎!一統江湖,老夫也不瞞你,老夫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經病逝了,你看到的是老夫的魂魄,老夫那女兒與老夫父女情深,竟守著老夫的遺骨不願離開這小谷,老夫實在是放心不下她,這才想幫她找一位知心人托付終身。如今,你既進來,若想出去就必須得到我女兒的芳心,否則…哼哼!」伏稽一揮袖,人就不見了。
  而梁洪俊的養成洛陽城城主的任務面板上則出現了一條《得到伏稽女兒伏兮的芳心》的任務支線。


  第十六章

  居然是強制任務……他這是被逼婚了?!
  這個任務讓梁洪俊很新奇,同時也激起了他一絲絲的男性征服欲,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隱隱的興奮,再者,任務要面對的不過是一個女性NPC,虜獲放心大概也就是摘摘花送送草一般的小任務集,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思定以後,梁洪俊繼續往小谷裡面走,拐過山壁,眼前出現了一個水霧繚繞的池塘,池塘裡種著幾株嬌嫩的蓮花,池塘邊有一個輕紗飄舞的茅草亭,池塘後面是一個木制小橋,小橋後面連著一間小茅草屋,古色古香,非常武俠隱士的布局。
  大致打量完周圍的景色,梁洪俊邁開步子向裡走,走了幾步,就在湖中影影錯錯的荷花縫隙間看見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影,這大概就是自己的任務目標伏兮了吧!梁洪俊快走了幾步,避開荷花的遮擋,終於看清了伏兮的真容,只見她席地正坐在白紗圍成的小亭中用腿踢著水玩。
  她裸露在外的小腿白皙纖細,湖中繚繞的水汽,更是為她羊脂玉般的肌膚打上了一層柔光,遠遠看去,好似羊脂玉瓶般誘人把玩,只這一雙小腿便足以天下男人口乾舌燥。
  梁洪俊壓下胸口的躁癢,繼續往上看,女子穿著一身白底櫻花的留仙裙,蓋住了小腿以上細膩肌膚,卻將她曼妙的曲線很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她的交領從肩膀到胸前,露出她曲線優美的肩頸線和精緻性感的鎖骨,讓清純少女一下子多了幾絲女人的嫵媚。
  梁洪俊的視線繼續上移,映入眼簾的少女精緻的下巴,櫻紅圓潤的小口,瓊鼻,鳳眼,而女孩也似感覺到他的目光一般,轉過頭看著他璀然一笑,露出唇邊的兩個梨窩和兩顆俏麗的虎牙。
  「豆豆?!」梁洪俊看清了少女的容貌,心中又不一震,天知道自己這些天是多麼的想見豆豆,難道是自己想豆豆已經想得都快要瘋魔了,所以才出現了幻覺?!梁洪俊不敢置信的晃了晃腦袋。
  而此時仙豆也已經繫上鞋子漫步走到了梁洪俊面前,她略略附身道,「公子有禮!小女子伏兮,這廂有禮了!」
  梁洪俊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伏兮的面容,直到確認自己不是幻覺後,猛然上前一把抱住伏兮,激動的說道,「豆豆!你肯原諒洪俊哥哥了是嗎,豆豆!」
  仙豆用雙臂抵在梁洪俊胸前,「公子,還請放開奴家!奴家並非公子口中的豆豆。」
  同時,梁洪俊的耳邊也響起了系統的提升音,「NPC伏兮好感度下降20點。」梁洪俊一呆,調出任務面板一看,就見上面寫著:伏兮:「沒想到洛陽城城主繼承人竟是個登徒浪子!真真讓人著惱!」
  他放開伏兮,抓著她的肩膀再度仔細打量她,發現這個NPC竟然連臉上的美人痣都跟豆豆生得一模一樣,只不過她的五官看起來比豆豆更嫵媚一些。難道這是主腦根據自己的意念幻化出來的,若真是這樣倒也可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梁洪俊鬆開伏兮,退後一步禮貌的拱手道,「方才是在下失態,還請姑娘見諒,實在是姑娘生的太像在下心慕之人,在下一時認錯,所以才…..」江湖美人的NPC都很智能,反應和古代人差不多,所以玩家在跟他們說話時,都習慣用文縐縐的句式。
  心慕之人麼?!仙豆用纖指勾起手帕掩唇一笑,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嫵媚春情看得梁洪俊一愣,她緩步走向梁洪俊,審視般的繞著他走了一圈,但她後倚的背,微擺的臀和行動間踢起的裙浪再再讓梁洪俊感受到了她的女性魅惑,只單單被她這麼看著,梁洪俊就已經覺得口乾舌燥,狼血沸騰了,他咽了咽口水,壓抑住自身的躁動,剛想開口說話,卻只見一方絲帕在他眼前降落,蓋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唇隔著絲帕被人輕輕的咬了一口。梁洪俊只覺心被電了一下一般,整個身子都酥麻了,他正待伸手去撈那方絲帕後的綿軟身軀,加深這個令人迷醉的香吻,卻只覺眼前一亮,眨眼間就看到伏兮正捻著那方被他們咬過的絲帕輕拭著她的唇瓣,似嬌似媚的嬌問道,「公子,奴家美麼?」
  「美!」梁洪俊盯著那微微開啟的櫻紅唇瓣,語帶沙啞的回道。
  「呵呵!」仙豆嬌笑出聲,她的聲音仿若鶯啼,清脆纏綿,然後又攪著絲帕側身嘟嘴撒嬌道,「那在奴家面前,公子怎可掛念其他的女子呢?!」那嬌嬌軟軟的小聲音,那扭得人心酥的小身段,真是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攬在懷裡疼上一疼。
  梁洪俊看到伏兮用那張與豆豆一模一樣的臉做出這般誘人的表情,胸中躁動再起,不由將對豆豆的渴望帶入到眼前人,禁不住誘惑上前幾步將面前的嬌人兒攬至懷中,輕言呵寵道,「兮兒,洪俊哥哥的心肝寶貝兒!從今而後,洪俊哥哥就是你的夫了,來,讓洪俊哥哥疼疼你!」說完便俯身銜住伏兮的唇,大口大口的裹吮起來,他實在太渴望仙豆了,即使只是這只是遊戲,他依然對和她生的一模一樣的NPC饑渴難耐。
  仙豆假意軟在梁洪俊的懷裡,任梁洪俊對她施為。
  梁洪俊的唇滑到她性感的鎖骨上,在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綿綿密密的吻,大手抓住她的腳踝,在她的羊脂般細膩的小腿上來回的滑動,最後爬上她的腿跟,將她的腿纏繞在他的腰際,另一只手則扣著仙豆性感的臀肉,讓她的綿軟緊貼自己的欲望。
  「公子,你拿什麼戳奴家,奴家被你弄得好難捱啊!」仙豆一邊假作沉溺情慾的急促喘息一邊用自己的綿軟磨蹭著梁洪俊的凸起,惹得梁洪俊難耐的低吟出聲。
  梁洪俊大力揉搓著仙豆的豐臀用自己的利器微微頂弄著仙豆的綿軟,喘息著說道,「兮兒,我的心肝肉兒,感覺到了麼,洪俊哥哥的寶貝兒硬不硬?待會洪俊哥哥就用它伺弄你。」
  「嗯~奴家不要!~」仙豆慵懶的輕哼,左右擺動的假意掙脫梁洪俊,實則是借由與梁洪俊身體的磨蹭將肩部的交領蹭掉,誘惑梁洪俊餓狼撲羊。
  今天仙豆要在遊戲裡吃掉梁洪俊,俗話說事不過三,前兩次她為了欲擒故縱都將他閃了過去,這一次說什麼也要讓他嘗到甜頭,不然不說梁洪俊膩不膩,連她自己都感覺拖拉厭煩了,再者,現在可是遊戲,只有讓他體驗了極致的快感,他才會對伏兮這個NPC產生真人感,這樣他以後才會維護自己,聽自己的話,而不是將自己當做一組電腦資料。
  衣衫從仙豆的肩頭滑落,露出肉肉白白的藕臂和胸前隆起的若隱若現的豐盈,那微微顫動的白肉晃得梁洪俊眼露狼光,他霍然箍緊仙豆的腰肢,將自己的凸起頂在她的柔軟處,吞了吞口水,一邊急促的舔著她頸項的肌膚,一邊用難耐微顫的嗓音啞聲哄道,「心肝肉兒,讓哥哥親親你的奶好不好?!嗯?~就依了哥哥吧,哥哥保證讓你快活!」
  「嗯~公子好壞,奴家不依麼!~」仙豆挺了挺腰,用自己的綿軟揉了揉梁洪俊的堅硬,順便將自己的乳肉送到他的嘴邊。
  這肉已送到嘴邊,焉有不吃之理,梁洪俊低頭埋入仙豆的豐盈,如狼似虎的啃噬著嘴下的綿軟,他用下巴將她的衣勾下,露出兩個紅色的尖兒,一口銜住其中之一,若嬰兒般大口大口的吸吮著,發出啾啾的吸乳聲,一手爬上她的另一隻豐盈,小心的揉搓捻弄著,另一手從後臀探進了她腿間的綿軟,盡一切勾挑之能事。
  「嗯!~」仙豆嬌吟出聲,小手爬上梁洪俊的寬闊的背脊,嘴上嬌喘呵呵的輕輕吟道,「公子莫要撩弄奴家的嬌嬌,弄得奴家的身子好難過,奴家好怕!」
  梁洪俊哪裡抵得住仙豆這邊嬌軟的撒嗲,他霍的將她的外袍扒下甩在地上,然後將她壓在外袍之上,將自己嵌入她的兩腿間,握著自己的利刃在她半濕的貝肉上滑動,喘息急促的輕哄道,「嬌人兒乖!莫怕!哥哥幫你弄一弄就好了!」他嘶啞的聲音裡充滿了被壓抑的欲望,顫抖的聲線能讓人清楚的感受到他隱隱的快感與急切。「心肝肉兒,記住哥哥疼你的感覺!」說完,便挺腰一送,將自己送入了她的濕潤溫暖的那處。
  「嗯~公子,奴家好疼!還望公子憐惜個~輕些動作吧!」仙豆一邊叫疼一邊用自己的貝肉緊緊的箍住梁洪俊的肉兒,她這絕對是真疼,101那只混蛋,竟然沒給她將痛感調低!不過好在這只是遊戲,只疼了一下便過去了。
  「喔!~豆豆小寶貝兒,洪俊哥哥終於入到你了!嗯~真爽!真緊!洪俊哥哥真想入死你!」梁洪俊一邊瘋狂的挺動腰臀,一邊貼在仙豆耳邊忘情的嘶喊。
  「嗯~公子,輕些,輕些,兮兒好難過!」仙豆用手推著梁洪俊挺動的腰,實則是用手指去勾挑他腰側的敏感細肉,加強他的快感。
  「嗯~心肝兒的滋味太妙了,哥哥輕不得。」梁洪俊將仙豆的身體抱起,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由下至上頂弄著她,「寶貝兒為哥哥忍忍,哥哥幫你吸奶兒!」言罷,便將仙豆的尖兒裹入口中,嘖嘖的吸吮起來。
  「啊!~」仙豆終於在梁洪俊的出入中體味到一絲快感,她的貝肉自動合閉,將梁洪俊的肉根緊緊的夾住,夾得梁洪俊即暢快又痛苦,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將他的快感推上了頂峰,他抱著仙豆腰唉唉的求饒,「兮兒!哥哥的小心肝兒,鬆些!鬆些!哥哥的肉兒快被你咬斷了!」
  這就不行了?!更厲害的你還沒嘗到呢!仙豆扶著梁洪俊的肩膀妖嬈一笑,控制著自己的壁肉快速的蠕動顫抖,梁洪俊只覺陣陣快感從肉根傳來,那美妙處彷彿將他的神魂都吸了進去,「好嬌嬌,吸得哥哥舒爽極了!」他雙手爬上仙豆的豐臀,揉搓著她臀瓣配合自己小幅度的蠕動進出,「嬌嬌,哥哥的硬物入得你美不美!」
  「嗯~公子好壞~問奴家這樣的問題!」仙豆一邊小聲呵喘一邊加快了內壁的蠕動。刺激得梁洪俊快感上腦,抓著仙豆的腰一陣大力的頂弄,嘴裡低吼道,「喔!嬌嬌!哥哥給你!都給你!」言罷,便將自己的精華噴入了仙豆的玉壺。
  良久,兩人喘息漸停,梁洪俊將仙豆摟在懷裡,貼著她的耳邊柔聲細語道,「兮兒,從來沒有人給過我如此這般的快樂,我會對你好的!」說完,他蹭了蹭仙豆的臉頰,在她額上輕輕落下疼愛一吻。
  仙豆抬起汗濕的小臉看著梁洪俊,「公子,經此一事,伏兮就是你的人了,不知公子家中妻室可容得下伏兮?!」仙豆在梁洪俊心裡給夏小小埋了一顆雷,這話出口後,只要夏小小對她的態度稍有抵觸,梁洪俊就會不自覺的往她要為難她的方向想,到時她再加把火,夏小小估計就要虐心了。
  仙豆的小臉上還帶著歡愉過後的求歡和淚意,看得梁洪俊心憐不已,他伸手將她汗濕的劉海掖到耳後,又在她濕潤的鬢角上落下一吻,「兮兒莫怕,今次你便是我妻,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奴家謝公子維護,只不知……」仙豆眼眸微微低垂,臉頰上浮現出含羞的紅潤,她輕咬下唇小聲說道,「只不知公子的那物事可否取出去,它膈得奴家的嬌嬌好生難過!」
  梁洪俊被仙豆的嬌羞逗弄得心癢難耐,他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上滑,低頭啃吻她的肩肉上,「可以,不過在那之前,寶貝兒的嬌嬌還得讓哥哥樂一樂!」說完,便揮舞著再度充血的利刃在仙豆的妙處頂弄起來。「心肝兒,騷寶兒,哥哥的肉兒入得你爽不爽?」
  「嗯~公子慢些~公子那物兒甚大,奴家容不下!」仙豆將自己貼入梁洪俊的胸懷,在他耳邊嬌喘噓噓的說道。
  刺激得梁洪俊一把將仙豆按在了地上,「騷兒,吸了哥的魂兒!哥哥今日定要入死你!」說完便挺臀大力出入起來。兩人在遊戲裡纏綿了一夜,而梁洪俊在現實中也數次噴陽,足見他所獲得的快感有多強烈,多真實了。

  第十七章

  梁洪俊自從在遊戲中嘗過仙豆的滋味後,便越發的不可自拔,每每一上遊戲,必是要對仙豆心肝寶貝肉兒的哄誘一番,直到哄得仙豆肯陪他共赴巫山才肯罷休,若不是袁昊他們不時探問他在小谷中的任務進程,梁洪俊幾乎忘了自己是在遊戲裡做任務。
  而仙豆也在梁洪俊的誘哄中,不動聲色的培養著他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習慣,在他順從自己的時候給他一點甜頭嘗嘗,其實,這和通過搖鈴來訓練狗狗的條件反射的原理是一樣的。
  而好感度則是為了讓梁洪俊習慣討好自己,這樣,在日後的相處中,梁洪俊的氣勢就會習慣性的處於弱勢。
  所以,女人啊,如果想讓一個男人和你長久的在一起,就要懂得如何培養他疼愛你關心你謙讓你的習慣,而不是默默的付出,默默的愛,一旦他習慣了被你疼愛,你的愛也就變成了自來水,永遠沒有果汁神馬的高端上檔次。
  當然,仙豆也不會一味的讓梁洪俊遷就自己,她也會適當的用甜言蜜語之類的小招數對梁洪俊表達自己對他的仰慕之情,或者假作在不經意間讓梁洪俊看到自己對他的思念對他的好,以此來換取他的感動,這種感動積累多了,心也就被打動了。要知道,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情感往往被人們認為是最真實的,因此,它也是最抓人心的。
  梁洪俊就這樣被仙豆的百般手段牢牢的抓在了手裡。
  仙豆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讓101將伏稽放出來,在他的主持下,讓梁洪俊取了仙豆做了平妻,而兩人的婚訊也被101在仙豆的指使下在《江湖美人》中進行了世界範圍的系統公告。這也是仙豆第一次向小三正式夏小小宣戰
  於是系統恭喜一統江湖再娶美嬌娘,坐想齊人之福的消息便在世界上炸開了花,不少男玩家表示他們竟不知江湖居然還可以三妻四妾,這真是男玩家的福音啊!而女玩家則表示,如果男人三妻四妾,她們就要三夫四侍,畢竟男女平等嘛。當然,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言辭不勝枚舉,這裡就不一一列舉了。
  且說夏小小看到這條消息後,氣得是殺人的心都有了,她說怎麼梁洪俊最近對她特別冷淡呢,成天回來就知道上遊戲,連招呼都不肯跟她打,因此,這些天兩人雖然還是住在同一個寢室,但零交流的相處模式讓他們和形同陌路也差不多了。
  知道癥結在於梁洪俊另結新歡的時候,夏小小是恨得牙根直癢,但要放棄梁洪俊她又著實捨不得,畢竟梁洪俊是她在整個男生學院裡精心挑選出來的,條件和能力都是頂頂拔尖的。這樣,她的怒火和恨意就只能發洩在那個插足她感情的小三身上了。
  夏小小雖然有些心機,但她的閱歷畢竟還不夠多,所以在處理這件事上稍微有那麼一點沉不住氣,在還沒見到小三本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策劃著對她進行打擊報復了。
  夏小小這個人,平時裝得跟傻大姐開心果似的,實則是最會拿人當槍使的,她專門找那種正義感超強又個性衝動的女玩友哭訴自己的委屈,誘導她們在世界上為自己喊話狂噴小三,然後不時在世界上喊喊『別說了』之類的似無力無助又似受傷善良的話,以此來反襯破壞她感情的小三的可惡。
  夏小小打算利用輿論來打倒小三,把她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要知道江湖可是一款熱血的戰鬥遊戲,所謂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在江湖上殺人有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大家看誰不順眼,隨時可以PK,而在PK中死亡是會掉級的,夏小小正式瞅准了這點,打算借由眾人之手,將小三趕出遊戲。
  而輿論的導向也確實如夏小小所料,向著討伐小三挺進,夏小小對此很是得意,雖然她因為由敢愛敢恨的清新開心果轉成小白花轉得太過生硬而讓人覺得虛假。從而失去了一些『棋子』。但這些她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她還是弘揚幫幫主夫人一天,在遊戲裡就能照樣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她在不在意一些人的來去呢!在她眼裡,這些人平時都是靠沾她的光才能在遊戲裡混得風生水起,離開她之後,日子肯定會不好過,到時候吃了苦頭,她們就知道後悔了。
  夏小小的算計是不錯,可惜她沒有認識到一點,當一個男人的心已經不再你身上時,你做什麼都是錯,你贏了,他覺得你在欺負他的心肝寶貝兒,你輸了,他覺得你不如他的心頭愛,你占盡正義公理,他覺得無理取鬧,潑婦行徑,你施計算計,他覺得你是蛇蠍婦人,歹毒醜惡。
  總之,他的心不在,你就算名貴得跟金子似的,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泡糞土。這也是仙豆選擇率先攻克梁洪俊的原因之一。所以,失了心的夏小小遭遇掛著NPC名頭的仙豆小四注定會是一場悲劇。
  梁洪俊娶了伏兮之後,小谷的出口再次出現,但由於伏兮的好感度還沒滿,也就是說,梁洪俊獲得伏兮芳心的支線任務還沒完成,任務獎勵洛陽令自然也就沒有拿到手,無奈之下,梁洪俊只能按照伏稽的意思,將伏兮帶回了幫派駐地,在幫主府邸給她安排了住處。
  與此同時,弘揚幫幫主一統江湖帶回一個仙姿玉色的神秘女NPC的消息也在世界上傳開,大家紛紛猜測,難道這個NPC就是一統江湖所娶的平妻?!如果是這樣,那這個齊人之福大概就是某個隱藏任務了,這個猜測得到了大多數玩家的支持,夏小小鬧起來的征討小三事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除了一些關於『這年頭連數據流都當起小三了』的八卦言詞外,世界上的小三字樣再沒和弘揚幫幫主和幫主夫人聯繫起來,畢竟雖然《江湖》裡面的NPC做得無比的逼真,但誰也不會真把一團數據流當人看。
  再者江湖也不允許玩家傷害非戰鬥類NPC,因此,夏小小的如意算盤算是全部破產了。
  而仙豆的入住弘揚幫,也將拉開小三與小四之間的正面交戰,遊戲版宅鬥即將上演。

  第十八章

  夏小小得到幫裡人的通風報信,知道了梁洪俊娶的是個NPC後,緊繃的情緒微微鬆了鬆,她和所有玩家想的一樣,認為梁洪俊娶平妻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當小三只是一組虛擬的數據流,那麼她之前以為的感情危機也就不復存在了,只要她之後好好哄哄梁洪俊,她有信心,他們之間一定可以恢復往日的甜蜜。
  心裡雖然已經不再將NPC小三當回事,但女人的比美心裡還是讓夏小小返回了幫派駐地,帶著些微有些酸澀的心情跑去圍觀神秘女NPC的到來。
  而當她看著梁洪俊騎著高頭大馬將蒙著臉的女NPC密密實實的護在胸前,下馬時,又柔情滿滿的將她抱下馬並且一直未放下時,夏小小不淡定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玩家對待NPC的態度,即便是在熱戀時,梁洪俊都未曾如此溫柔小意的呵護過自己。
  梁洪俊當然不會如此對待夏小小,他和夏小小屬於歡喜冤家型的情侶,大多親暱都是通過打打鬧鬧來表達的,而梁洪俊對夏小小寵溺的方式就是欺負她,看她二二的樣子,夏小小對於這種相處方式也是樂在其中。
  但仙豆可不一樣,她出現在梁洪俊眼前時,就是柔弱的需要保護的,成了伏兮更是行為舉止間將女子的嫵媚妖嬈詮釋得淋漓盡致,如果說,夏小小是火,熱情的將梁洪俊的心烘熱,那麼仙豆就是水,綿綿密密的纏著繞著,將梁洪俊纏成了繞指柔。
  而仙豆的視線也在人群中與夏小小對上了,在經過夏小小的時候,她示意梁洪俊將她放下,梁洪俊彎腰將她輕輕放下,每一個動作都舒緩輕柔的彰顯著他對仙豆的呵寵與疼愛,仙豆和梁洪俊,一個身若扶柳,柔情似水,一個器宇軒昂,鐵漢柔情,看得幫裡一些小姑娘紛紛星星眼,捧心直呼兩人相處的畫面實在太過唯美。
  仙豆輕移蓮步,緩緩向夏小小走去,微風拂過她的面紗,勾勒出她美好的臉型,她伸出蘭花纖指捻住頰邊飛起的髮絲輕輕撫弄,每一個動作都將古代閨閣女子的婉約美好表現得淋漓盡致,這些都是她在公司培訓時學到的,現在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其實古代女子到底是不是這樣動作,仙豆並不清楚,她只清楚只要她的動作表達的意境夠美就能夠達到打動人心的效果,而顯然,仙豆所要的驚艷眾人的效果達到了,雖然她臉上依舊蒙著面紗,人們看不清她的真容,但當她緩步靠近時,人們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仿佛怕驚嚇到她似的。
  而梁洪俊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默默的守護著她。
  仙豆來到夏小小面前,微微側身屈膝說道,「奴家伏兮,見過姐姐。」
  現代人哪裡見過這種二房與大房相見的一幕,全都愣在了當場,夏小小更是被仙豆這一手弄得來不及反應,直直的呆在了原地,還是跟仙豆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梁洪俊從背後將仙豆扶起,對她說道,「兮兒,你用不著給她行禮。」先甭說現代人的人人平等的觀念,就按古代來算,伏兮也是平妻,地位和夏小小是一般的。
  不過梁洪俊這話雖然是事實,但停在夏小小耳裡卻異常的刺耳,她覺得他這是在維護伏兮,這讓她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維護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僅僅是一條數據流,這讓她這個正牌女友情何以堪。
  雖然心裡難受,但理智告訴夏小小,此時可不是鬧翻的時候,但夏小小畢竟年少輕狂,忍功不到家,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漾起嬌俏的笑對梁洪俊開口說道,「俊!這就是你帶回來的NPC?很好看!」
  在《江湖美人》這款遊戲裡,NPC是不知道自己是玩家所謂的NPC的,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真人,如果NPC知道自己不過是主腦虛擬出來的,就會崩潰成數據串流回主腦進行重新編程,而重新編程的NPC是不記得之前與玩家相處的事的,他們只能記住任務流程。由此可見,夏小小在伏兮面前說這話,其心不可謂不毒。
  夏小小的聲音清脆爽朗,天然帶著一股天真爛漫的勁兒,如果不是她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不自然,也許還真會讓大家相信她這是無心之失,可惜,她的演技還不到家。
  梁洪俊在聽到夏小小說出N這個音的時候,就快速的伸手捂住了仙豆的耳朵,他皺眉看了夏小小一會,眼中帶上了沉思的神色。惡意隱含的話語讓他第一次思考夏小小是否真如他想像中那般的沒心沒肺。
  夏小小被梁洪俊盯得有些發毛,她的笑僵在了臉上,她掩飾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幹笑著問道,「怎麼了,俊?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嗎?」
  梁洪俊又看了她一會,才收回視線,將仙豆攬入懷中,扔給夏小小一句,「沒事以後別靠近伏兮。」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而仙豆則借著趴伏在梁洪俊懷中,視角隱蔽的便利,扔給夏小小一個挑釁的眼神,夏小小還來不及生氣,耳邊就響起了『您被NPC伏兮的挑撥離間擊中,情侶親密度下降20%。』的系統通知,而此時,梁洪俊已經帶著仙豆轉身要走了,夏小小沒有功夫細細思考,條件反射的向梁洪俊告狀道,「俊,她攻擊我!」
  在夏小小心裡,伏兮不過是一段數據流,梁洪俊還是那個時刻維護她給她撐腰的男朋友,女朋友受了欺負找男朋友告狀絕對是情理之中的,但在梁洪俊眼裡,夏小小的單純已經有了疑點,對自己也不夠一心一意,因此,她在他心裡的地位根本比不上讓他魂牽夢縈的仙豆,再說,伏兮這麼柔弱,又在他眼皮子地下,怎麼可能攻擊到防禦被他加到極致的夏小小呢?!
  所以,當夏小小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梁洪俊反射性的不信,然後就覺得夏小小是任性,再引申就是在欺負污蔑仙豆。這讓梁洪俊對夏小小的觀感再下一層,同時對她也越發沒有耐心起來。「小小,你別胡鬧了!伏兮她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攻擊你?!」
  不得不說,這就是情侶之間,心理不同步的悲哀啊!
  「我有消息紀律,我截圖給你!」夏小小見梁洪俊不信,連忙去翻消息記錄,結果……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翻到,這由始至終都是仙豆讓101給她設的坎兒。目的就是要進一步瓦解梁洪俊對她的信任。
  而梁洪俊見夏小小的截圖久久沒來,又看她張口結舌的樣子,更加確認她剛剛是在撒謊,心裡不由對她留下了張口謊話的印象,恐怕以後凡是夏小小的話,梁洪俊都要先疑上三分了。

  第十九章

  梁洪俊連話都懶得在跟夏小小說,直接帶著仙豆繞過她走進了幫派駐地,梁洪俊的反應讓盤算這如何使壞的仙豆心裡更有底了,如果今天他開口斥責了夏小小,那說明夏小小在他心裡依舊屬於比較親近的人,他是願意糾正她並且希望她能夠適可而止別再丟人,因為在心理上,她丟臉,他也同樣丟臉,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還是一體的。
  但現在,梁洪俊的神態和表現都再再的說明了,他已經將夏小小和自己當做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夏小小如何他已經不介意了,只能從他淡淡鎖緊的眉宇間看到一絲厭煩的痕跡。
  梁洪俊的表現真的是當眾掃了夏小小這個幫主夫人的面子,要知道,平日裡她沒少在幫眾面前秀恩愛秀甜蜜,也沒少仗著梁洪俊的勢在幫裡頤指氣使,現在梁洪俊一點面子也不給她,大家能想到的只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沒辦法,誰讓在玩家的眼裡,仙豆只是一團數據流呢!
  而梁洪俊平時在幫裡的形象一向是有威嚴有魄力沉默低調的偉幫主,夏小小給大家的印象則比較張揚,甚至張揚得有些跋扈,因此,兩人感情一出問題,大部分玩家第一反應就是夏小小不夠好、夏小小犯了錯等等,再加上遊戲裡也有一些陽剛學院的在校生,他們在學校裡多少聽聞了一些梁洪俊和夏小小鬧冷臉的風聲,也了解一些夏小小和林開公然出雙入對的事情,這也就坐實了人們的猜測,漸漸的,大家看夏小小的目光便變了味道,公然在她面前耳語的也不在少數,總之,她平日裡的張揚有多麼令人羨慕嫉妒恨,她如今的境遇就有多麼讓人冷嘲熱諷。
  女人也是要面子的,尤其像夏小小這種喜歡炫耀自己男友有多優秀的虛榮少女,因此,即便是同情她的朋友在她看來也是十足可惡的,因為在她沒面子的時候同情她,真的是如同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一般,她根本沒覺得她和梁洪俊之間的問題有多嚴重,她認為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如她,根本沒有資格同情自己,所以,她將這些人的同情和安慰都當成了幸災樂禍,特意來看她的笑話。
  其實,夏小小會有這種心情也是在仙豆的算計之內的,夏小小是一個隱性的自視甚高的人,她的心氣兒很高,自從在陽剛學院出盡風頭後,她一直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而同情則是針對弱者,同情往往表示你不夠好,你有缺陷,這層含義會讓她非常的火大,但這同情又是以關心的角度出發,以夏小小這種喜歡裝親和的性格,又不能像對待冷嘲熱諷那般橫眉冷對,所以她的火大也就變成了窩火。
  再加上周圍那些看熱鬧不怕台高的閒言閒語架秧子,夏小小過度膨脹的虛榮心…或者在她看來是自尊心將會受到多方面的打擊,這比讓梁洪俊直截了當的踹了她還讓她難受。這種心理上的折磨很容易讓一個人的理智崩潰,理智一崩潰,她就無法正確的認知自己的處境,行止上亂了章法幾乎是必然的,那麼受到刺激犯錯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就是仙豆的算計,讓夏小小失去冷靜,讓她無法施展自己的心計,雖然她那點小心機在仙豆看來著實嫩了些,但仙豆可不是輕敵的人,有些小手段簡單,玩好了照樣起效,這會給自己增添許多的麻煩。雖然與人鬥其樂無窮,仙豆本身也是個好鬥的性子,但與鬥女人相比,她更喜歡逗男人。
  當然,如果夏小小能夠自己犯錯那就更好了。仙豆是不會主動在梁洪俊面前說夏小小的壞話的,因為那是在幫梁洪俊回憶夏小小,是幫夏小小加深印象,人的認知是非常奇妙的,你永遠摸不准你以為的好與壞在別人看來是怎樣,所謂遠的香近的臭,在沒有大矛盾以前,人們回憶起曾經討厭的某人時,大多是會想到她的好的,所以這種沒把握甚至有可能會弄巧成拙的事,仙豆是不會做的。
  而夏小小現在的境遇也確入仙豆所料,甚至比那更加的糟糕,在遊戲裡見過仙豆後,夏小小下了遊戲就試圖跟梁洪俊解釋,甚至軟言軟語的試圖哄回梁洪俊,但由於她在梁洪俊面前,從來都是大咧咧沒心眼的個性,當初為了吸引梁洪俊的注意,她走的是與眾不同的反叛女生路線,就是故意忽略梁大少爺從而引起他對自己的興趣的路線,所以小鳥依人的軟綿綿腔調真心不適合夏小小。
  梁洪俊被她這麼一溫柔,雞皮疙瘩立時就起了一身,同時也更加確認了她的表裡不一。如此一來,梁洪俊對夏小小自然是更加的疏遠了。
  夏小小見梁洪俊不理自己,以為他還在氣頭上,便對他更加的小意殷勤了,本來這招雖然招人煩,但也算是情侶求和的萬靈貼劑,但夏小小始終是用晚了一步,現在梁洪俊對仙豆的身體正上癮,面對夏小小水蛭般的糾纏他只覺得厭煩,處於對伏兮的敵意,夏小小總是纏著梁洪俊不讓他上遊戲,這也就形成了夏小小越糾纏,梁洪俊對仙豆越渴望的局勢。
  而無論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梁洪俊和夏小小周圍的圈子也大多都知道了兩人的感情出了問題,梁洪俊在陽剛學院可是小升高,他所經營的人脈自然是夏小小無法比擬的,因此,兩人感情一出問題,站在梁洪俊這邊的人自然有很多,夏小小能明顯感覺到那些平日客氣和善的拔尖人物對她的冷淡,這讓她很有一種吃不開混不下去的感覺。
  遊戲裡的情況雖然沒這麼糟糕,但也更加的複雜,夏小小每天要對面許多來自玩家的或噓寒問暖或軟言試探的安慰和探問,當然冷嘲熱諷的更是不在少數,誰讓她以前仗著梁洪俊的勢得罪了不少人呢,現在這般也算是因果循環了,當然,夏小小並不這麼認為,她認為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她甚至暗暗發誓要讓這些人好看,心態上頗有幾分憤世嫉俗的架勢。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負面情緒壓得她非常的惱火,但礙於梁洪俊她又不好發火,只能將這火氣都壓在心裡,所以,她現在的心情其實是非常燥的,就像是一個裝滿柴油的油桶,只要火候足夠,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

  第二十章

仙豆讓101暗自觀察夏小小,101通過高科技手段對夏小小在遊戲裡的心情電波進行測試,在她情緒差不多要到達爆發的臨界點時,101通知了仙豆,仙豆讓101給夏小小安排一個回幫主後宅的任務,拉著梁洪俊準備給夏小小下套。
仙豆藉口要梁洪俊陪她逛後花園,萬分妖嬈的將梁洪俊騙到的後花園的涼亭中,「官人為何許久不來看奴家,莫非是忘了奴家麼….」仙豆說完便撚起衣袖輕拭眼角,一副哀哀切切的樣子,偏她身如弱柳,妖嬈多姿,膚若白玉,楚楚瑩人,以梁洪俊的角度看去,端的是惹人憐惜,勾人神醉。
再加上梁洪俊確實多日未曾與仙豆纏綿,他這些天就算上線,也被夏小小給纏得分身乏術,因此,見仙豆這幅思君切切的嬌人兒姿態,心裡哪有不酥之理,他伸手將仙豆攬坐在懷中,用手指輕輕勾起她的小小的下巴,癡癡的看著她因淚水滿溢而看起來水花燦燦的眸子和那即將溢出眼角的水珠,不由憶起記憶中那滴滴落入鬢角黑髮的淚滴,梁洪俊的心醉了,他伸手抹去懷中人兒眼角的淚痕,柔聲的哄著她,眼中卻透著追思,仿佛在透過伏兮哄著另一個人,「你是哥哥的心肝兒小寶貝兒,哥哥如何能忘得了你!」他的聲音裡帶著幾絲輕歎,似懷念又似愁緒。
他閉上眼睛,在仙豆的唇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臉上帶上了夢幻般滿足的神色,惹得仙豆懶懶一笑,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就帶著一股賤性兒,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她此刻的眼角眉梢哪裡還找得到一絲乞憐之色,靈眸流轉間盡是傲然的魅惑神采,仿似那傲視天下雄者的妖姬,危險,卻讓人無力抗拒。
她撚起絲帕蓋住梁洪俊的眼睛,然後伸出小舌,舔吻著梁洪俊的唇,視線的阻隔和唇上濕滑的觸感讓梁洪俊呼吸一窒,再加上剛才的氣氛,讓他仿似與朝思暮想的人兒入了畫境,可恨的是,就在他為這迷情越發神醉的時候,那張誘人的小口竟離開了自己的唇,他哪裡容得這勾人的小東西逃脫,憑著感覺追逐而去,一口銜住了那張作亂的小唇,大力的裹吮吸咬,一邊吮一邊含糊的說道,「豆豆,哥哥終於吃到你的小嘴了,真甜!真美!」
大手順著仙豆的曲線在她身上撫摸搓揉,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扒衣服的動作粗魯了許多,也顫著音急促的說道,「豆豆,哥哥的小寶貝兒,快露出嬌嬌給哥哥疼疼,哥哥耐不住了!」說完,一把撕開仙豆的褻褲,分開她的雙腿,就著她跨坐之勢入了進去。
「額!~」梁洪俊舒爽的低吟,「小寶貝兒真是給妙人兒,哥哥真真愛死你了。」言罷,便按著仙豆的腰肢,縮腰提臀的頂弄了起來。
而此時,夏小小正好在偽裝成系統的101的指示下來到了後花園,正正與眼帶媚色的仙豆對上了眼,仙豆攬著梁洪俊的脖頸,身子在他的頂弄下一起一伏,下巴享受的抬起,露出半裸的脖頸和肩肉,她眼帶得意蔑視的望著夏小小,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笑弧。
夏小小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自己的男友竟然在自己面前疼愛另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竟然和袁昊的弟弟袁豆豆生得一模一樣。
而仙豆仿似還嫌刺激她刺激得不夠一邊,她小嘴貼在梁洪俊的耳邊輕喚,「洪俊哥哥…嗯~…弄得奴家好美…嗯..奴家還要…洪俊哥哥快些吧….」她的聲音嬌柔婉轉,甚是動聽,連夏小小這個女人聽了都有種血液躁動之感,但她的眼睛卻一直對視著夏小小,這就讓她剛剛的嬌吟挑釁炫耀意味十足了。
梁洪俊一聽到這聲夢寐以求的『洪俊哥哥』的嬌吟,哪裡還忍得住,下處頂弄得更加賣力了,仿似立時就能達到高潮一般,他嘴上陶醉的低吼著,「豆豆!豆豆!洪俊哥哥的小心肝兒,洪俊哥哥愛你!愛你!啊!」言畢,他便挺直腰身將自己的精華盡數送入了那美妙之處。
而這聲『豆豆,洪俊哥哥愛你!』也似五雷炸頂般讓夏小小心神崩潰,她沒想到,她以為的NPC資料流程竟然是個真小三,而且這個小三她還見過接觸過,卻從來沒有防備過,並且她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將梁洪俊的心給偷走了!而她以為不會出軌的完美戀人梁洪俊竟然也背叛了自己。
這兩個認知對夏小小來說可謂是雙重重擊,再加上因近段時間對負面情緒的壓抑,她的情緒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仙豆怎能容許她又一絲的清明,她假作無力的挪動身子,引得梁洪俊溫存的相詢,又給夏小小的心頭填了一把火。
梁洪俊摟住懷中扭動嬌軀,用情事過後特有的性感沙啞的嗓音低柔的調侃道,「寶貝兒,怎麼了?還想要洪俊哥哥入你?嗯?~」
這聲仿似帶著萬千柔情與喜愛的『寶貝兒』成了壓垮夏小小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寶貝兒?!他從不曾這樣黏膩的稱呼過自己!他已經這樣愛寵袁豆豆了麼?!那他們曾經的甜蜜算什麼?!夏小小深受打擊的倒退了兩步。
這女人啊,最愛的就是比愛,古代表現為爭寵,現代則表現為炫愛插足等等,一個女人,無論你外在條件與內在配置如何,只要你能搶到一個優質男人,那麼就證明了你的女性魅力,女人為此而得意乃是天性,在這方面受打擊也是最憋屈最惱火的,這也是女人為什麼總是針對小三而忽略出軌渣男的根源所在。
而夏小小對梁洪俊的感情畢竟是虛榮算計多於愛戀,所以她的退讓悲傷是有限的,她的炮口很快對準了仙豆,她沖到二人身邊,潑婦般的一把將仙豆從梁洪俊的身上扯了下來,巴掌拳腳劈頭蓋臉的就往仙豆身上招呼,嘴裡還歇斯底里的嘶喊著,「臭小三!敢跟老娘搶男人!我打死你!」
梁洪俊哪裡見過夏小小如此蠻橫撒潑的一面,雖然察覺到夏小小的欺騙,但她在他眼裡的印象還隱約是那個聲形嬌俏舉止大咧咧的小姑娘,這農村大老娘們駡街的架勢怎麼也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
而當一個自己熟悉的人的行為嚴重超出自己的認知的時候,人們通常就會產生難以置信→深感被欺騙→心火漸起→勃然大怒等類似的一系列的心理轉變過程,往往是往日越親密越信任,怒火燒的越高越旺。
梁洪俊現在就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他反應過來後,一把抓住夏小小揮舞的巴掌拳頭一個使力將她推跌在地上,低頭小心攙扶起默默流淚的仙豆將她細細護在懷中,橫眉冷對的看向正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的夏小小,「夏小小!你….!」梁洪俊一時找不到詞彙來形容夏小小現在的狀態,梁洪俊這種男人在此等情況下,通常是比較嘴笨的,但他的眼神和身上所散發出的暴怒氣勢已經說明了他此時的心情。
被梁洪俊摜在地上的夏小小胸中怒火熊熊燃燒,她指著他懷中的仙豆大吼道,「我怎麼了?!這小賤人當小三偷男人,我打她幾下你就心疼了?!@¥#%」接下來便是夏小小在男生學院聽來的一些列的髒話,這裡不一一細表。
聽到夏小小滿口的污言穢語,梁洪俊反感的皺起了眉頭,這髒話也分人說的,有些人說起來帥氣可愛,有些人說起來則是難聽刺耳的很,夏小小現在的狀態能有什麼美感,說出來的髒話自然是讓人覺得污穢至極,惹人反感。
本來,夏小小若現在哀哀哭訴梁洪俊為何背叛於她,不管她小白花裝得像不像,梁洪俊心裡多少都會生出一絲愧疚之感,但現在,夏小小的反應如此過激,再對比仙豆被她嚇得不斷往他懷裡蜷縮顫抖的柔弱姿態,反而更堅定了梁洪俊對夏小小的反感和對保護仙豆的心。
「夠了!這些話你也說得出口!真不知我當初怎麼會喜歡上你?!」說完,梁洪俊便懶得在理夏小小,半抱半扶著仙豆要往亭外走。他並不擅長吵架,只是將自己此刻的心底話說了出來,而這些話往往才是最傷人的,還有什麼比梁洪俊的後悔愛上更打擊夏小小的呢!這是全盤否定了她的魅力和努力啊!
梁洪俊這話可算是徹底跟夏小小撕破臉了,就差明明擺擺的通知夏小小我們完了,我不要你了。
俗話說,欲要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仙豆把握機會倚在梁洪俊的懷中回頭對著夏小小得意一笑,仿似在炫耀她的勝利。
已經遭遇了連番打擊的夏小小哪裡還受得了這般挑釁,她『啊!』的瘋叫了一聲,對著梁洪俊和仙豆喊道,「梁洪俊!你不是最疼這小賤人麼!我這就去剝了她的皮!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哪裡值得你著迷了!」說完便嗖的一下在梁洪俊回頭的瞪視下下線去了。
梁洪俊稍一反應,便猜到夏小小這是去找袁豆豆了,心中大叫糟糕,也顧不上安撫伏兮,咻的一下也追下線去,後花園中只剩下仙豆一人,她慢悠悠的站好,輕輕浮去衣襟上的褶皺,神色間一片閒適,哪裡還有剛剛那般被驚嚇得脫力模樣,她理了理耳畔的鬢髮,朱唇輕啟,「101,下線了!」

  第二十一章

  夏小小沖下遊戲連鞋子都沒穿就快速沖向了袁昊的寢室,她也知道,如果梁洪俊反應過來下了線,一定會阻止她去找袁豆豆,拼體力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索性兩間寢室相隔並不遠,夏小小率先下線搶得了先機,順利殺到了袁昊的寢室。
  此時時間尚早,正是學生們互相娛樂交流的黃金時間,所以袁昊的寢室並沒有鎖門,夏小小順利的殺進了室內。
  正和袁豆豆背對著坐在自己的課桌上做功課的袁昊聽到動靜,一看是夏小小,剛想開口打招呼,就見她恨目圓睜、氣勢洶洶的奔向自家小妹,袁昊微微一愣,隨即便察覺來者不善,立馬起身去攔,可惜夏小小來勢太凶,她趁著袁昊愣神兒的一瞬間就已經沖到了仙豆的身邊,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那狠勁兒,絕對是殺死仙豆的心都有了。「小賤人,我讓你勾男人,我掐死你!」
  好在袁昊來得快,他伸手拉住夏小小掐著仙豆的手腕,試圖將她的手拉開,不過這女人瘋起來力氣也是很大的,再加上夏小小的掙扎躲閃,袁昊著實廢了一番力氣才將夏小小從仙豆身前拉開並且甩到了一邊。而這時,梁洪俊剛好追了進來,他制住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往仙豆那裡衝的夏小小。
  夏小小張牙舞爪的企圖掙脫梁洪俊的攝制,嘴裡還歇斯底裡的大喊著,「放開我!我要殺了她啊!」
  袁昊將捂著脖子不斷嗆咳的仙豆護在身後,這時其他寢室的學生也都聞風而來,幫梁洪俊一起制住了劇烈掙扎的夏小小。
  這場鬧劇眼看就要結束了,仙豆怎麼能讓夏小小這樣就過關,她躲在袁昊的身後,用虛弱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說道,「夏姐姐,你怎麼了?為什麼這要對豆豆?」
  這聲夏姐姐可說是讓周圍壓制著夏小小的男生們驚了一下,畢竟知道夏小小女生身份的只有梁洪俊圈子裡的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普通學生是不知道的。雖說仙豆這句話主要針對的是夏小小,但順便讓夏小小無法在陽剛學院呆下去也是她根絕後患的算計之一。
  男校裡的女生,說出去能有多好聽呢!呵!仙豆掩在袁昊身後的嘴角壞壞的勾了勾。
  「你這個小賤人!到現在還在這裝傻!我當眾扒了你的皮,讓大家都看看你那騷樣!」果然,本來在眾人的壓制下已經力竭安靜下來的夏小小,在仙豆柔柔弱弱的聲音的刺激下又開始撲騰起來。
  「夏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說豆豆?」仙豆擺出一副受了極大侮辱的模樣,委屈的縮在了袁昊的懷裡,小手還尋求庇護般的揪緊了袁昊的衣襟,嘴裡似依賴似害怕的喊著,「哥哥!哥哥!」
  袁昊拍著仙豆的背低聲安撫了她幾句,隨即便瞪向夏小小,「夏小小!你別太過分,我弟弟可不是能任你侮辱的!你要是在這樣,別怪我不顧念兄弟情義!」袁昊說的兄弟自然是指梁洪俊。
  「呸!我過分?!你問問她,看看到底是誰過分!袁豆豆我告訴你!你敢跟我搶男人!我要你雞犬不寧!」夏小小雖然已經力竭的掙扎不動,但她臉上瘋狂詭異的表情卻異常惹人害怕。
  袁昊這回可真火了!搶男人?!自己妹妹多乖啊,放學就回寢室,連飯都是他這個哥哥給打回來的,他們又隸屬於兩個不同的學部,豆豆連接觸俊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跟她夏小小搶男人?!自己對不起俊,惹俊不喜歡就將過錯推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自家小妹的身上,瘋了吧!
  他指著夏小小呵斥道,「瘋女人!你瘋狗一樣的別亂咬人,豆豆放學就回宿舍,不知道有多乖,這段時間她根本沒接觸過俊,怎麼跟你搶男人?!」好吧,袁昊潛意識的接受了搶男人的理由,畢竟在他眼裡仙豆是個女的。
  但兩人爭執在其他同學看來就有些奇怪,一個假男人指責另一個男孩跟她搶男人?!這個邏輯貌似有些亂啊!不過人都是有帶入感的,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兩人的爭執上,而這一點小小的不合理就成了他們認為袁豆豆不可能跟夏小小搶男人的潛意識,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直覺。
  「現實中不行,遊戲裡可以啊!你個死人妖!」夏小小喘著氣齜牙咧嘴的看著仙豆說道,正因為沒力氣所以越加顯得她聲嘶力竭,她的眼神非常的凶狠,有種嗜血的要將人撕碎的瘋狂,讓袁昊反射性的擋住她看向仙豆的視線,他張嘴呵斥道,「你別胡說,豆豆她根本沒有接引頭盔,怎麼上遊戲!」
  而在旁人的幫助下終於騰出手來的梁洪俊見夏小小還要開口說話趕緊捂住了她的嘴,深怕她說出伏兮的事,他可不想被自家發小當成是窺視他弟弟的變態,「昊,我先把她弄回寢室,你好好安撫一下豆豆。」說完,梁洪俊也不等袁昊回應,指揮著眾人將夏小小架回了寢室。
  眾人退走後仙豆如何給夏小小在袁昊面前上眼藥暫不細表,其實她只要做出一副受驚自閉的模樣就夠袁昊心疼的了,想來經過夏小小剛剛那場必殺表白,為了保護袁豆豆,袁昊,乃至袁家都是不會放過夏小小的了。其實只要梁洪俊放棄夏小小,她的下場之慘勿需深想便可預知。
  梁洪俊將夏小小弄回寢室,用床單將她綁在床柱上,然後將其他人全部請出寢室,把門鎖上。
  「梁洪俊,為了那個賤人你竟然綁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夏小小恨恨的看著梁洪俊,沒有了仙豆的刺激,經過剛才的發洩,她的理智已經漸漸有些回籠了,但憤怒依然不減,這讓她沒有辦法冷靜分析眼前的境況,只是依著本能和習慣將往日吵架時的分手威脅搬了出來。
  徒惹梁洪俊冷笑,「夏小小,別太一廂情願了,在你去找林開的時候,我就已經不稀罕你的原諒了!」
  「你!」一聽梁洪俊提林開,夏小小的氣勢立馬弱了三分,但想到在遊戲裡看到的那一幕,她腰板兒又直了,「你少推卸責任,我和林開清清白白的,不像你!在遊戲裡,我可全都看見了!」她這是在提醒梁洪俊,是梁洪俊先背叛了她,她可是現場捉奸了的。
  小姑娘畢竟是小姑娘,還不明白,在變了心棄了愛的男人面前講誰對不起誰對挽留感情來說是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只能徒惹反感罷了。
  「無論怎樣,我們分手!」梁洪俊根本懶得跟她去爭誰對誰錯,他從小就是特權階級,誰對誰錯在他看來根本就不重要,他只注重結果,經過剛剛的瘋鬧之後,夏小小這樣的女人他是無法再跟她在一起了,連看到她都覺得煩。
  「什麼?你要跟我分手?!」雖然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感,但在這方面女人總是喜歡欺騙自己,不到最後她們是不會相信她們的感情走到了盡頭的。
  梁洪俊不管夏小小如何反應,他向來獨斷專行,「這次之後學校你是不能繼續呆下去了,我給你一筆錢,明天你就搬走吧!」不管夏小小怎麼瘋,總算跟自己一場,雖然無法再忍耐她,但梁洪俊是願意讓她以後的日子過得好一些的。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俊,你忘了我們以前有多開心了嗎?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就因為那個賤小三麼?!」夏小小聽了梁洪俊的話後,眼淚立刻就下來了,她有點蒙,這個分手來得太突然,他們的矛盾激化的過程太迅速,前後不過十幾分鍾她就被甩了!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這可是仙豆慢火熬了好久才得來的大爆發,不過仙豆先前一直沒有在明處針對她,所以她沒有察覺而已。
  「夏小小你閉嘴,如果你再敢說她是賤人,就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拿到!」被夏小小這一提醒,梁洪俊立即聯想到袁豆豆那雙因受驚而略顯驚慌的黑眸,一直潛伏在心底的愧疚之情向他席卷而來,豆豆…又再次因為他而被傷害。想到這,梁洪俊再看夏小小已經沒有方才的那點憐惜之情。
  聽到可能連錢都拿不到,夏小小反射性的住了嘴。
  梁洪俊一看她的反應,不由冷笑,看來什麼都比不上錢好使,虧自己之前還被她的視金錢如糞土而欣賞不已呢,原來這些都是她裝出來蒙騙自己的。
  夏小小安靜下來之後,理智終於盡數回籠了,雖然後悔自己衝動壞事,但她並沒有放棄挽回梁洪俊的可能,她將事情前前後後的想了一遍,很快就在袁昊口中的遊戲頭盔、形似袁豆豆的NPC和梁洪俊捂她嘴的時機中找到了蛛絲馬跡,「梁洪俊你對袁豆豆有畸戀?!」這個可能讓夏小小瞪圓了雙眼,但梁洪俊接下來的激烈反應卻證實了她的猜想。
  「你閉嘴!」原本懶得再搭理夏小小的梁洪俊聽到這句話立馬橫眉冷對的暴喝道。
  你閉嘴!而不是你胡說!察覺這一點後,走到陌路的夏小小第一次在梁洪俊面前露出了本性,她威脅的說道,「梁洪俊,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將你做的事給公布出去!到時候,看你還怎麼面對袁昊和袁豆豆!」
  但夏小小忘了,她和梁洪俊在背景實力上的懸殊差距,梁洪俊雖然還沒接觸過爾虞我詐的商戰,但他作為家族的下一代掌舵人,真玩起手腕來,絕對不是夏小小這兩把事小心機能夠比擬的。
  梁洪俊聽夏小小說出這話,反而不慌了,因為夏小小的不識好歹和貪得無厭已經讓他退去了對她的最後一絲溫情,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料理她了。至於她的威脅….要讓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沒人信的方法有很多,最簡單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撒謊。
  對於梁洪俊的沉默,夏小小沒有來的感覺到了一陣心慌,但無論她怎樣招惹梁洪俊,他都不再理會自己,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夏小小被人強制送出了陽剛學院,隨後,便有一條『女生混進陽剛學院企圖以騷擾罪勒索校方和在校學生』的消息便傳遍了各大交流平台,經過『人肉』,夏小小的資料被陸續曝光,對於這種明明自己的行為很亂來,卻用節操威脅他人的奇葩,大眾打擊起來向來是不遺餘力的,夏小小很快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她本來就只是小康水平的家庭自然也因此而陷入了困境,沒辦法,誰讓他們在自家女兒扒上T市巨頭的時候太過傲慢,得罪了許多人,再加上梁洪俊當初給還是他女友的夏小小家中大開的方便後門,給他們都安排了收入高差事輕的工作,梁洪俊翻臉後,夏家根本是毫無招架之力,他們以前走的方便之路讓他們徹底成了斷了跟的浮萍,全家人都陷入了沒收入的窘境。
  因為女兒得罪了T市的兩大巨頭梁家和袁家,夏家在T市是徹底沒了活路,他們只能搬到其他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當然,由於夏小小的被曝,他們以後所要面臨的責難嘲笑和排斥可想而知。
  仙豆看過新聞後,覺得差不多了,就向101提出了結束試煉任務。
  「宿主確定現在就要結束任務嗎?」101的聲音在仙豆的腦海中響起,「任務完成度還有推進餘地。」
  「確定。」左右是試煉任務,完成了就好,夏小小她只是插足了別人的感情,又不是插足了別人的婚姻,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仙豆也說服不了自己對她太狠,按照任務委托人的交代,將她和梁洪俊分開就好。
  「宿主確認完成任務……離開目標世界……」

  第二十二章

  仙豆眼前一黑,便回到了虛擬空間。此時,虛擬空間中已經豎起了一個3D的屏幕,上面寫著,「任務完成度評估中……請稍後……」
  須臾屏幕上便出現了仙豆提交任務後,梁洪俊和夏小小的生活影像。
  仙豆消失後,系統以驚嚇過度為理由安排袁仙豆去了國外留學,而梁洪俊則因為仙豆的消失而消沉了一陣子,隨後尋找的女朋友也多和仙豆的性格和長相有些類似,總之仙豆在梁洪俊心目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記,成了他心上的一顆朱砂痣,但總體上來說,對他未來的生活沒有太大影響。
  於是,梁洪俊手拿紅酒杯望著一個貌似仙豆的女孩目露追憶的圖片就成了這次任務渣男線的最終CG圖片。
  而夏小小的畫面則是從離開學校那一天開始的,她是被四個彪形大漢給架出陽剛學院的,凌亂的行李也被扔在了門外,陽光學院的校門在她面前關上,她狼狽的形狀仿似一只喪家之犬,回到家後,夏小小因被學校退學而惹來父母的一頓責罵,好面子的夏小小在父母的詢問下只稱自己是跟梁洪俊慪氣,她的父母知道後一力勸她回去找梁洪俊和好,卻不知他們的女兒根本就是被人甩了,失戀,退學和以及來自父母的壓力讓夏小小愁腸百轉,幾欲崩潰。
  最讓她難受的還是從天堂跌倒地獄的感覺,仿似前一刻她還是眾星捧月風光無限的天之驕女,下一刻就變成連失戀都不敢說出去的平凡女孩,因為,與梁洪俊分手不僅僅代表著愛情的結束,也代表著她這只自以為可以變成鳳凰的麻雀又被打回了原形,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她幾乎可以想像未來將要面對的嘲笑與諷刺。
  想想那些她曾經傲視過的上門套近乎的親戚的眼神,夏小小就覺得沒有勇氣去面對。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從夏小小威脅梁洪俊開始,她就應該想到,梁洪俊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則『女子混進男子學院意圖以騷擾罪敲詐校方與在校生』的消息在網絡上炸響,陽剛學院可是全國一等一有名的貴族男子學院,因其在校生高富帥眾多,在全國女性中有很高的關注度,而女人關注,想要討女人歡心的男人自然也會關注,因此,陽剛學院這事一出便引來了大眾的火速圍觀。
  而在袁昊和梁洪俊的策劃下,夏小小的資料很快就被曝光,網上類似『不要臉』『XX貨』『一夜多少錢』的罵聲蜂擁而至,夏小小在公眾心中失去了最起碼的被尊重的資格,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夏家更是接到了許多名為噓寒問暖,實則冷嘲熱諷的電話,世界上永遠不缺少落井下石的人,人總是喜歡比較的,當初夏小小一家因為梁洪俊有多風光,今天就會因為梁洪俊的離開而有多受人嘲諷。
  親戚之間的指桑罵槐,幸災樂禍更是不必細講,誰讓夏小小一家風光時傲視親情,如今有這番苦吃,也算是因果循環了。
  夏小小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每次她走在街上都會引來旁人的指指點點,那些惡意嘲諷眼光總是讓她有種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被看透、無所遁形的感覺。有時候她甚至會收獲兩個臭雞蛋,夏家門外也經常會被人塗塗抹抹的亂寫一通,還會收到恐怖包裹,這些都再再讓夏小小抑鬱憔悴。她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而那些曾經依靠梁洪俊走後門找工作的夏家親戚也都被辭退回家,並且很難在T市找到工作。
  原本那些還在看笑話的親戚在利益受損的時候,全都開始埋怨夏小小,埋怨她沒能耐,埋怨她得罪梁洪俊,總之難聽的話沒少說,這讓夏小小的精神抑鬱越發嚴重了,直到有一天她在親戚跑上門來找平衡的時候,不聲不響的揮到就砍,被制止後,更是時常說哭就哭了,夏家人才在醫生的診斷下知道她患了抑鬱症。
  無奈,在T市無法生存的夏小小一家只能搬離了T市,到其他城市重新開始。
  而夏小小手拿尖刀,神情木然,臉頰淌淚,瀏海遮眼的畫面就成了本次任務小三線的最終CG圖片。
  CG圖片入庫後,屏幕上出現了一串數據:
  試煉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75%
  渣男傾心度…………65%(點評:雖心醉神馳,但終究短暫,渣男留印:你是我心中的朱砂痣)
  小三虐度……………85%(點評:宿主深懂攻心為上,但稍顯心慈手軟,小三仍可恢復如春。)
  總評:偷心有術,算無遺策,資質甚佳。
  試煉任務通過!
  「恭喜主人通過試煉任務試煉任務!」101歡悅的閃著光。
  「主人?不是宿主了嗎?」仙豆挑了挑眉。
  「主人通過了試煉任務,已經得到了系統的認可,原配復仇的正式執行者了!」101語調歡快的解釋道,隨即又語帶撒嬌的說道,「主人主人,快給101設定形象吧,101好像要一個身體!」
  「好吧。」仙豆想了一下,既然以後都是要完成類似的任務,那麼她可能會需要一個完美型男來充當她的追逐者,她畢竟是去搶男人,這競爭法三五不時的也需要用一用,到時還真不能保證能隨手撿個順手聽話的,不若自己造一個出來好了。
  101聽到了仙豆的心聲,興奮的說道,「101一定好好輔佐主人,主人快快!」
  仙豆閉眼想了一個長相偏東方的混血兒的帥哥形象,鳳眼,挺鼻,性感厚唇,嬰兒肥圓臉,烏發,一米八的大個子,身上肌肉豐沛勻稱,一個娃娃臉的肌肉型男便出爐了。
  雖然仙豆比較喜歡MAN一點的長相,但這個形象無疑是最安全的,放到哪個時代都會是優質帥哥一枚。
  101看見自己的新形象非常的雀躍,它活動著還有些不自然的手腳來到仙豆的身前,「主人,給101起個名字吧!」
  仙豆想了想,「就叫姚凌耀吧。」起名字這件事她著實沒天分,索性取了101的諧音拿過來用一用吧,省得又得拿二狗狗剩之類的來湊數。
  101本來還想反抗,但一讀到二狗狗剩這倆名字,立刻閉嘴了,姚凌耀這個名字其實也蠻好聽的,起碼從字面上看比較高端上檔次。
  「主人,你可以開始設置這處空間了!」姚凌耀見仙豆對此不是很上心,便又補充道,「等主人到達頂級,這處空間就是系統送給主人的獎勵,請主人無比好好設置。」
  仙豆聽了這個附加條件,這才真正對此上了心,隨身空間,不就是獨屬於自己的隱蔽性良好的避風港嗎?有了這個,無論未來要面對什麼,她都有退路啊!
  想到生前小說中的那些個空間樣式,仙豆開動腦筋,什麼靈氣啊靈泉啊靈藥靈果啊,全都想了一遍,可惜姚凌耀提示,主人權限還不夠開啟系統商城,這些都需要到商城中用經驗值去兌換。仙豆現在的權限只夠建房搭屋的。
  仙豆的熱情一下子降低了不少,不過想到姚凌耀只說不能兌換,沒說無法辦到,仙豆又重新振作了精神,只要目標可以達到,條件不夠咱可以努力嘛。
  仙豆在空間中設置了一個小型豪宅,畢竟就她和姚凌耀兩個人住,太大顯得寂寞沒人氣兒,對人的心理健康可不好。又依著權限在空間中弄了一些普通的果蔬花草,算是豐富自己周邊生活。
  然後便迫不及待的讓姚凌耀開啟下一個任務,這人有了目標,就是幹勁兒十足啊!為了幸福美好的明天,仙豆決定她要努力了。
  姚凌耀弄出任務系統,讓仙豆選擇,仙豆依著自己的惡趣味在眼前紅紅的按鈕上使勁一拍,不一會,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個面白唇紅的西方女子。
  那女子俯視著仙豆,神態間帶著股高貴的傲慢,審視良久,她才貴族范兒的開口道,「我的任務執行者,你好!我是阿伊莎布朗@#¥%(很長,不細表)公爵。」話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俯身正視著仙豆慢慢的說道,「我是……吸血鬼!」
  「哦!」仙豆可有可無的應道,她的反應很平淡,並沒有如阿伊莎預料的那樣被嚇到或者變興奮,事實上,被系統俘虜了之後,仙豆對這些光怪陸離的種族的出現就不再抱有違和感了,世界已經玄幻了,生物多樣化也沒什麼好激動的。
  「好!你很好!我很喜歡!」阿伊莎對仙豆的淡定很是滿意,「我的未婚夫布魯士三世——安迪.德.波音提.都.布魯士被一個身為食物的地球女人偷走了心,這是對我阿伊莎公爵的侮辱,也是我們整個吸血鬼族群的恥辱!我要你化身吸血鬼將他的心給搶會來!」說著說著,阿伊莎的尖牙便支了出來,顯然,這讓她非常的憤怒,但這憤怒讓她看起來有種惹人魅惑的性感,看來,對於『食物』來說,她這樣的條件確實能夠成為一個好獵手。
  「如果你能完成任務的話,我將給你一滴我的精血,服食過後,你將會長生不死,永保青春!」阿伊莎的語氣十足的誘惑。
  仙豆卻不受影響,是女人都喜歡長生不死永保青春,她也不例外,但自從有了這系統,在有了多種選擇之後,仙豆對此等誘惑就有了抗體,不過她略略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接受這次任務,這吸血鬼精血應該好東西吧,自己不用也可以拿來跟系統換東西嘛。
  阿伊莎感知到仙豆的想法,眼睛瞇了瞇,突然展顏一笑,「有意思!小東西,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仙豆黑線,看著她舔著獠牙的舌,這傢伙,把她當成男人在誘惑麼,不過這種喜歡咱還是不要的好,貌似會有生命危險呢!
  「呵!有趣的食物,我開始期待安迪公爵的未來了,一定會很精彩!」阿伊莎向仙豆施了一個貴族禮,施施然的轉身離開,屏幕上的影像也在下一秒對著消失。
  「主人主人!吸血鬼貴族的精血耶!這個任務的難度是B級,獎勵本來就很高,再加上吸血鬼貴族的精血,真是賺到了有木有!」姚凌耀都高興得用地球方言開始賣萌,可見這吸血鬼貴族精血很有價值。
  確定了這一點,仙豆就放心了,至於任務難度神馬的,仙豆從來不會被這些束縛,男人越難追,她的血液就越亢奮。
  仙豆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舌尖,有挑戰,她喜歡!

  第二十三章

  「主人,請調節人物形象!」姚凌耀調出仙豆在試煉任務世界調整好的袁仙豆的身體,「主人,是否保持調整數據。」
  仙豆摸著下巴想了想,對於上次設置的袁仙豆的形象,仙豆還是很喜歡的,除了胸部的尺寸要往上調一調,其他地方她並不是很想大改,不過這次要扮演的是吸血鬼,那膚色和唇色就得調一調了,仙豆先將膚色調的更加透白,唇色則調成了水潤欲滴的鮮紅色,類似阿伊莎的葡萄酒紅色實在有些過濃了,看起來死氣沉沉的,仙豆不喜歡,她還是比較喜歡比較鮮活的櫻桃酒色。當然,這也和她東方人圓潤的外形有關,濃紅色還是很適合輪廓比較深的西方人的,會給人一種烈焰紅唇的性感。
  設置完形象後,仙豆被姚凌耀投放到了飛往任務世界——塔巴塔巴星球的宇宙飛船上,塔巴塔巴星球是一個吸血鬼聚居的星球。
  對塔巴塔巴星球上的吸血鬼來說,地球就相當於他們的食物圈養基地,他們每年都會從地球上選取一些優等『食物』來供養一年的用餐,一年後,如果他們對食物滿意,他們就會將食物轉化成吸血鬼後裔再度送回地球,也就是地球上出現的那些沒有繁殖能力的吸血鬼,當然,隨著他們生命的加長,對於『滿意』這個定義也越來越高,所以當科技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已經很少有新的沒有繁殖能力的劣質吸血鬼在地球上出現了。
  仙豆這一次的身份是仙豆.德.波音提.都.布魯士,也就是這次的任務目標安迪公爵同父異母的妹妹,嚴格來說,她還是年齡只有十八歲的新生吸血鬼,是安迪的父親老布魯士在遊歷地球的時候留下的血脈,跟在老布魯士身邊生活了十八年,這次被送回塔巴塔巴星乃是因為老布魯士在地球呆膩了,打算獨自去宇宙的其他地方尋找新的春天,所以就准備把仙豆這只新生吸血鬼扔給了她的哥哥——安迪公爵照顧。
  也就是說,安迪公爵肩負著帶領仙豆熟悉塔巴塔巴星球的職責,而仙豆在翻閱了渣男小三的資料後,決定再給嚴肅刻板的安迪公爵增加一個任務,這一次,她要以一個非主流叛逆少女的形象出現在安迪公爵面前,挑戰他這個吸血鬼貴族中的貴族、老頑固中的老頑固的神經。
  仙豆這樣做可是有原因的,根據姚凌耀的資料顯示,這一次的小三類型就是一個乖巧純潔的小鳥依人型的普通女孩,如果仙豆以普通女孩的形象出現,肯定拼不過小三,畢竟她已經占據了安迪的內心了,要知道乖女孩大多都是類似的,同類型容易引發聯想,這樣無疑是在給自己的任務增加不必要的難度。
  再者,安迪畢竟是個老不死,高貴優雅的他見得多了,稍微平民一點的居家類型他也在西米格威爾…也就是小三的身上見過了,仙豆要想與眾不同,要想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印象深刻那就得另辟蹊徑。更何況,仙豆的個人的愛好就是挑戰人的忍耐力,尤其是對於安迪連笑容的角度都要遵循嚴格標准的龜毛貴族,想想一只冷血動物被自己招惹的變臉發怒卻因不能拿自己怎樣而最終無奈無限的畫面,仙豆就興奮得不得了,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成就感吧。
  「哇!主人,你的攻略總是這麼有趣,姚凌耀簡直迫不及待啦!」從來沒有隱私認知的姚凌耀再一次可恥的竊聽了仙豆的心聲。
  仙豆對此除了最初反感一下下之外,也就聽之任之了,內心來講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壞得坦蕩蕩的壞女人,所以她並不介意被別人看透自己的一肚子壞水,她就是喜歡你明知我壞卻又離不開我的感覺。再者,在別人的鼻息下跟人講隱私……她還沒那麼矯情。
  仙豆向姚凌耀要了一套化妝品,開始給描畫非主流的煙熏妝,稍稍暈染開的黑色眼線襯著吸血鬼的透白肌膚有一種別樣的魅惑性感,她讓姚凌耀將自己的頭髮弄得蓬鬆飛揚一些,刺蝟般的斜瀏海給仙豆的魅惑填上了一抹帥氣,又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鉚釘鞋,對著鏡子擺了一個桀驁不馴的表情,吊兒郎當的輕慢眼神,上下微微錯位不正經張開的嘴,一個很金屬搖滾女王范的女孩便映在了鏡中。
  仙豆隨意的撥弄了一下自己非主流式的蓬鬆毛躁卻又不失帥氣的髮型,雙手插兜,一身痞氣的走出了休息艙。
  「哦!~寶貝,你這是….?!」正坐在客艙看塔巴塔巴星球最新一版新聞報紙的老布魯士對仙豆的變化表示了驚奇。
  仙豆單手插兜,沒大沒小的攬過老布魯士的肩膀,「嘿,老帥哥,你不覺得我這個做人家妹妹的應該給初次見面的哥哥准備一些驚喜嗎?!」
  老布魯士聞言愣了一下,再度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這個只有十八歲的新生小女兒,旋即嘴角浮現出一抹頗有內涵的貴族式壞笑,「哦!~是的,寶貝,我想你的哥哥一定會非常的…唔…驚喜!他一定會對你印象深刻的!」想想自家兒子那副將貴族禮儀規矩視若生命的古板性子,再看看眼前這個將瘋時代非主流張揚得淋漓盡致的小女兒,老布魯士突然非常期待這對兄妹的碰撞,一定會非常、非常的……有趣,他有點想要留在塔巴塔巴星看熱鬧了。
  壞得非常有格調的父女倆人心照不宣的相視壞笑,飛船在宇宙中化出一道銀光,飛快的向塔巴塔巴星駛去。
  愛上『食物』的安迪公爵麼?!看了一眼報紙上偉岸男子環抱著一個洋娃娃般金髮碧眼的女孩照片,仙豆抱臂將視線投到了窗外,眼中充滿了迎接挑戰的躍躍欲試,吸血鬼星球,我來啦!

  第二十四章

  兩天後,飛船抵達了塔巴塔巴星球。
  作為布魯士家族的老一輩創始人,安迪公爵為老布魯士的回歸准備了華麗盛大的歡迎儀式,比如:紅地毯、身穿鎧甲的列兵以及西裝革履的貴族嘉賓。這是一個莊重而典雅的場面,就好像是國王駕臨。
  於是,仙豆的痞氣散漫很快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她成功刺激到了讓安迪公爵….哦不,是一群老不死的吸血鬼貴族的視覺神經,令他們印象深刻了。
  不過卻沒有人敢因此而對仙豆表現出輕慢,一來,仙豆乃是布魯士家族的唯一的小公主,身份高貴,在等級就代表力量的吸血鬼世界裡,怠慢仙豆就等於是在向布魯士家族挑戰,下場絕對舒服不了,二來,別看仙豆形貌不羈,但每當她用那一雙黑圈眼定定的看人時,眼神中總是帶著一股惹人膜拜的高貴,很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仙豆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哥哥』安迪公爵,他有著西方人般偉岸高大的身軀,褐色短髮,深奧的輪廓,迷離性感的藍眼睛以及索吻型的嘴唇,唔!她有些想要試試和他接吻時的感覺了,一定會很美味……仙豆的眼微微的縮了縮,仿佛在用眼睛提前品嘗這美味一般。
  這個時候,老布魯士已經走到了安迪公爵的面前,仙豆站在他的身後,用上調45度角的視線定定的看著正在跟老布魯士交談的安迪公爵,她的眼神帶著一股非主流式的瘋魔與不遜,很有侵略感,這就讓被她盯視的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視線所掃描過的地方,而當她的視線久久的落在安迪公爵的兩腿之間時,終於成功的惹來了安迪公爵的審視。
  只見他微微蹙著眉,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嚴肅與不認同。
  成功惹來了安迪公爵的注意後,仙豆皮皮的撩起眼皮沖著他不甚正經的一笑,然後就在他的注視下將定定的視線輕飄飄的轉到了站在安迪身邊同樣盯著自己看的西米身上,她眼神輕挑的望進西米的碧色的眸子,抬起大拇指在下唇上緩慢輕劃,那在拇指捻動下微微變形的唇將她的性感與挑逗張揚的淋漓盡致。惹得乖乖女西米立刻紅了臉頰,低下頭不敢再與仙豆對視。
  仙豆看了西米的反應,灑然一笑,微微直起身子,沖著眉頭越蹙越緊的安迪公爵挑了挑眉。似是挑釁,又像調侃,這種似遠似近的感覺是最是耐人尋味的。
  從接下來安迪公爵時不時投向她的觀察琢磨的目光可以看出,她已經成功引起了這只老吸血鬼的注意。
  接風儀式過後,幾人回到了布魯士家族居住的古堡,待眾人坐定後,老布魯士這才拉過仙豆將她正式介紹給自家兒子,「安迪,我親愛的,這是你的小妹妹仙豆,來,親愛的,快來給她一個擁抱吧!」
  安迪聞言,禮貌的對仙豆攤開了懷抱,那兩只低低向前展開的左右高度一致的手臂看起來非常的英倫紳士范兒。
  「來吧,寶貝,去抱抱你的哥哥。」老布魯士鼓勵的拍了拍仙豆的背心,仗著安迪看不見,意味深長的對她眨了眨眼睛,鼓勵小女兒使壞之心昭然若揭。
  仙豆撥了撥瀏海,給他一個『看我的』的眼神,然後就雙手插兜懶懶的走到了安迪近前,一副這只不過是執行老布魯士命令的敷衍態度,然後在安迪收緊手臂准備擁抱她的時候突然跳起,雙手掛住他的脖子,雙腿箍住他的腰,似樹懶抱樹一般攀在了他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安迪渾身一僵,如此近距離的貼近讓他身體裡對血緣之親的感應更加的濃烈,安迪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懷中人與他在生命上的貼近。這種感覺很玄妙,讓他莫名的感覺到親近。
  「喔喔喔!~安迪親愛的,看來我們的小寶貝很喜歡你哦!」老布魯士壞心的調侃著面對親近異常僵硬的兒子,「親愛的,擁抱你的小妹妹吧,不過你可得小心些,她還很脆弱,要知道她現在剛過十八歲,還是個小北鼻喲。」對於生命漫長的吸血鬼來所,十八歲的吸血鬼跟人類剛剛滿月的新生兒差不多,他們身體的骨骼相比成年吸血鬼還是非常脆弱的。
  也許是因為吸血鬼這種生物的長生,他們雖然能夠繁殖後代,但生育能力卻是異常的弱,老布魯士活了萬年之久,才生育了安迪和仙豆這兩個孩子,由此可見,他們一族雖是強大不死,但子息卻很艱難,所以他們珍視每一個族人,對於血緣至親更是維護到了極致。
  安迪聽了老布魯士的話,動作果然放輕了許多,他緩緩的托住仙豆的腰,小心護著不讓她掉下來。
  仙豆用自己細嫩的小臉蹭了蹭安迪稜角分明的臉,然後貼著他的身子滑了下來,她的短襟被他的皮帶勾起,露出細細的腰肢和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讓拖著她腰際的那只手感受到了獨屬於東方人的滑膩緊致,那黏肉的觸感惹得安迪不自覺的在那皮子上小幅度的游弋兩下,他本能的低頭去看,卻看到了仙豆胸前若隱若現的兩個肉球,以及那看起來異常美味的生香玉頸,這些都再再刺激了他的本能——吸血鬼對血液的渴望,與之相應的,還有伴隨本能而生的身心躁動,再加上仙豆不著痕跡的刻意摩擦,安迪的『性』致被隱隱吊高。
  而吸血鬼在面對誘惑時,有一個特別可愛的反應,那就是那對理智無法抑制的尖牙。
  看見自家兒子的尖牙已經支出了唇邊,老布魯士連忙上前分開兒子女兒,「哦哦!~安迪親愛的,我知道小北鼻聞起來很誘人,但她還沒經過初擁,可經不住你這一吸!」初擁是指吸血鬼第一次開葷吸血,這一次吸食的血液將會融入他們的骨髓,因此,初擁的對象一定要是血液中蘊含強大力量的吸血鬼貴族,這樣,他們以後的身體才會越加的強健。而未經過初擁的新生吸血鬼的血液對於其他吸血鬼的誘惑力也是非常強的,因為那裡蘊含著新鮮的生命力。

  第二十五章

  老布魯士將仙豆拉到身後的同時,西米也插.進了安迪的懷抱,她看了看安迪支出唇瓣的尖牙,再度投向仙豆的眼神便帶上了些許的防備,這種小動物護食般的軟弱防備勾起仙豆想要欺負她的欲.望,再者她現在可是一只非主流吸血鬼,攻擊力強一點才符合形象嘛!
  仙豆故作受到挑釁的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用眼角瞥了西米一眼,那漫不經心的一瞥配上她的黑圈眼顯得特別的銳利,刺得西米不由自主得往安迪懷裡縮了縮。
  西米的這個反應惹得仙豆咧嘴一笑,那輕扯臉皮的一笑帶著三分傲然三分輕蔑三分嘲諷還有一分的挑釁,偏她兩家還生著兩坨和善稚嫩的嬰兒肥,這就讓她這不客氣的笑容帶上了幾分亦正亦邪的調皮邪魅,看得人又愛又恨。
  老布魯士一看小女兒這般笑容,很清楚她這是又想使壞了,他很自覺地讓開了身體,以免擋了自家閨女的路,不然,光這小磨人精的撒嬌耍嗲就夠他腿軟的了。
  仙豆盯著西米的眼睛,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西米,像一只正在逗老鼠的貓,慵懶優雅卻也帶著一絲隱隱的殺意,驚得西米連連往安迪的懷中縮去。而懷中人兒的顫抖也惹來了安迪的蹙眉。
  仙豆在二人面前停下,他伸出手揪住安迪的西裝衣領,在西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拽低安迪的身軀,在他唇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吻,這一吻看似印,實則是吹,仙豆將自己的如蘭的吐息呵入了安迪的口中,看似反擊西米的挑釁,實則是不著痕跡的勾惹安迪的欲.念,撩撥他對自己的惦念。
  感覺到安迪又稍稍長出了一些的尖牙,仙豆的手改抓為按,四指似勾似抵的搭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將他推開,轉而捏住西米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用食指刮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甜心,記住,別再招惹我了,否則……」仙豆笑眼一勾,瞄了安迪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弧湊近西米的耳朵曼聲說道,「…否則,我會把哥哥搶走的哦!」說完,便直起身,輕輕努嘴又收起,轉身時給了安迪一個留戀的回眸,成功從西米身上牽走了安迪的視線。
  要說這飛吻和回眸呢,也是有訣竅的,先說這飛吻,要有凸有收才叫勾引,凸是為了吸引目標的視線,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你的唇部,收則是為了拉扯他的視線,牽著他的感官跟著你走,如果一定要加上手部動作,那就一定要保證動作的小幅度和舒緩,這樣才能讓觀者之欲猶如貓撓,作為女孩子,嬌之一字是不能丟的。
  再說說這回眸,一定要身子先轉而頭後轉,最後才是眸轉,要把視線當成一條有形的線,軟軟的拉綿綿的拽,這樣,你想要勾引的那個人的注意力就被你牽走,如果你還有一個能讓人一見心動的優美體態,例如優雅的擺胯扭臀什麼的,那勾引的效果往往可以事半功倍,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方有在看你的前提下,否則可真就是將媚眼拋給了瞎子了。
  仙豆的臀部線條本來就非常的性感,再加上她穿的是緊身褲,所以就算她上身穿的是有些蓬鬆皮夾克,光憑那雙曲線優美肉感十足的美腿就可以達到以腿勾人的效果。
  任何男人都無法令自己不去注意那美麗性感的線條,這就好像是女人喜歡看男人肌肉的強壯線條一般。
  而這種外放到行止間的嫵媚誘惑在乖乖女身上是找不到。而這麼明顯的挑逗對於嚴格遵循貴族禮法的安迪來說更是離經叛道的,同時他也隱隱感覺到一種禁忌的誘惑,有時這種明知是錯卻又偏偏難拒誘惑偷偷著迷的感覺才是最令人上癮的魔,這個道理就好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仙豆在經過老布魯士的時候就這他的衣領走向樓梯,「嘿!~老帥哥,不介意帶你的小寶貝兒參觀一下未來的家吧!~」
  「哦~當然,我的榮幸,親愛的!」老布魯士禮貌的向西米施了一個紳士禮,雖然心裡對這只食物很是不以為然,但老布魯士可是老牌紳士,面對女士他的禮數總是特別周全的,而老布魯士雖然是叫老布魯士,但他一點都不老,形貌正直壯年,俊美不下安迪,所以也難怪西米在他看著她施禮的時候稍稍岔了下神兒。
  老布魯士帶著仙豆熟悉地形去了,客廳裡只剩下了安迪和西米兩人。前文已經說了,西米是個乖女孩,她受了委屈自然是要找安迪幫她出頭的,只見她依附在安迪的懷裡,仰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嬌嬌軟軟的說道,「安迪,仙豆她是不是不喜歡我?」乖女孩,告起狀來當然不能夠太過直白。
  安迪雖然愛寵西米,但他可不是任憑女人愚弄的傻子,他是一只活了幾千年的老精怪,所以西米一張口,他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他只淡淡的說了句,「你以後別去招惹她。」對於安迪來說,西米是他所愛,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同時也是一只食物,她的等階和仙豆這只新生吸血鬼貴族是有差距的,她挑釁仙豆就是她越矩,就是她不對,仙豆剛剛的回敬只是在警告她,是在維護吸血鬼貴族的尊嚴,因此,在安迪眼裡,仙豆剛剛對西米的冒犯並不是錯,他甚至有些欣賞她的銳氣。
  不得不說,找個太守規矩的男友也是一種悲哀啊!
  「可是……」西米被噎了一下,可是她親了你了呀,這話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結果,老古板安迪不解風情的回了句,「沒有可是!仙豆是布魯士家族的順位繼承人,她有權利對你做出任何處置,所以,別去招惹她。」
  西米聽得簡直要暈了,合著她還有不只被人白欺負了一回,連生命都無法保障了!這次第,怎一個憋屈了得啊!但深知安迪頑固保守性格的她又不能去跟他理論,畢竟她現在還只是一只食物,還沒被轉化成為吸血鬼,在能夠回到地球以前,她要想活得好就必須乖乖的。
  於是,仙豆在無意間小虐了一下地球小三西米格威爾。

  第二十六章

  仙豆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開始查看系統,方才她在外面的時候,姚凌耀一個勁兒的在她腦子裡喊什麼『成功引起渣男關注,經驗+2』,什麼『觸發血緣好感,渣男基礎好感度永久性+10,小三好感度-20,處於敵對狀態,經驗加+10』什麼『宿主觸發初擁支線,血液特效開啟,經驗+5』這種不時出現在腦中的提示音一度干擾了她的思維,讓她剛剛的情緒有短暫性的停滯,這種情況繼續下,很有可能會讓她在關鍵時刻出現失誤。
  為了保障自己的任務信息,仙豆在問明白無提示音並不影響經驗值增長的前提下,讓姚凌耀將提示音給關閉了。至於支線任務提示……同大多數性格比較強勢的人一樣,仙豆並不喜歡有人在她做事的時候指手畫腳,任務信息她會定期查看系統消息紀律的。
  知道安迪對自己有固定親情分後,仙豆施展起來就更加大膽了,洗漱休息過後,她用煙熏妝將自己武裝完畢後,穿著僅僅能蓋住臀肉的長體恤下了樓,她半瞇著眼睛揉著自己毛毛躁躁的頭髮,做出一副剛睡醒的居家隨意模樣,果然惹來了安迪的蹙眉。
  西米看了看安迪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樓梯口毫無形象伸懶腰的仙豆,嘴角彎起一個鄙視又略帶幸災樂禍的笑弧,她可是非常清楚安迪這個表情的意思,這是對某些禮儀達不到他標准的人的排斥和抵觸。要知道當初自己為了不惹他反感,可是練了好長時間的貴族禮儀呢,仙豆這幅邋遢模樣一定會讓安迪討厭她到死的。
  但她萬萬想不到的是,仙豆算計的正是安迪的討厭,要讓一只千年吸血鬼喜歡上,那可不容易,若走優秀路線,那得達到萬能瑪麗蘇的程度才有可能會有機會破冰,當然,這還是在吸血鬼這種黑暗生物渴望『光明』普照的前提下,如果人家本性就是暗黑系,這條路還沒開始,估計就已經被人給掐滅了。
  若走平淡路線又和小三撞了車,花費精力大不說,弄不好還給小三做了嫁衣每當了陪襯,不合算啊不合算!
  出於以上考量,仙豆就只能先耍個性惹討厭了,讓一個人喜歡不容易,惹一個人討厭卻是非常容易的,反正她有安迪的血緣好感,就算她在他眼裡再LOW,安迪也不會放棄她,像他這種拿禮儀規矩當原則的老古板,最有可能就是糾正她,畢竟她還是新生吸血鬼,需要他這個哥哥慢慢『教』嘛!不省心的孩紙通常會讓家長比較費精力,這樣,就可以不著痕跡的將安迪家長的心思和注意力從西米身上慢慢轉移出來咯。
  當然,個性是個性,美還是不能丟的,仙豆站在樓梯口向上伸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讓自己珠圓玉潤的肉臀在T恤衫的邊緣若隱若現,那翹臀下的肉褶和白皙均勻的美腿再再刺激著在場兩位男士的視覺神經,老布魯士這個YD無下限的老不正經是不介意欣賞一下自家女兒的美好曲線的,如果不是旁邊兒子已經橫眉冷對,他甚至可以順口贊賞幾句自家女兒的身材。
  「仙豆,一個貴族的穿著是不可以這麼隨便的!我讓管家給你准備的禮服呢?!」果然,安迪見仙豆走近餐桌,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布擦了擦嘴,便開口教育道。雖然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優雅舒緩,但他眉間眼中卻寫著滿滿的不認同,如果不是顧忌不能大聲說話的利益,想必剛剛仙豆在樓梯口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口斥責了。
  仙豆不以為意的拉開凳子,盤腿坐在沙發凳上,將身後准備給她拉凳子的管家當成了擺設,她徒手拿起盤子裡的烤麵包片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對安迪含糊的說道:「那個不舒服,我就沒穿。」
  仙豆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在挑戰安迪的極限,看著仙豆那叉子戳起盤子裡的肉排張口就咬,他忍無可忍的奪過她手裡的叉子,親自用刀叉將圓圓的肉排切成小塊,再放到她面前,「吃吧!」他將叉子重新遞回她手裡。
  「嗯。謝謝哥哥!」仙豆憨憨的沖著安迪一笑,她的黑眼妝和嘴邊的麵包屑襯得她傻兮兮的,她伸直腿半站起身,左手麵包右手叉子,臉上還帶著麵包屑的給了安迪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在安迪思考到底是該出於親情忍耐邋遢回抱她,還是乾脆推開這個將油漬麵包屑都蹭到他身上的小混蛋的時候,惹人煩惱的小混蛋自己做回椅凳舉著小叉子享受她的美食去了。
  安迪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臂,尷尬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故作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轉頭對身後的管家說道,「小姐說禮服不舒服,你去她房間看一看。」
  還不帶管家回應,仙豆就開口說道,「哦!哥哥,我可不要被稱呼為小姐,這回讓我很不舒服,相信我,小姐在地球絕對不是一個好稱呼。」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要求,那麼如你所願。」安迪紳士的攤攤手,轉頭對管家吩咐道,「以後就叫她……小主人。」
  「是!」管家恭敬的應道,轉而恭敬的對仙豆喊了一聲,「小主人!」神色間較之方才謙卑了不少。
  這個小主人相當於安迪給下人們的一個訊息,身為布魯士家族當代掌權人的他已經認可了仙豆的身份,她對布魯士城堡的任何東西都有處置支配權,包括城堡裡的傭人們。
  「哦!~哥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愛你!」仙豆將盤子裡的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用舌頭將肉塊掃到牙外,嘟著一張油嘴在安迪的臉頰上印上了一記『濕』吻,然後蹦蹦跳跳的下了餐桌,「爸爸,哥哥,午飯不用等我了,今天我要出去玩。」
  站在有利地形目睹了全部過程管家看著臉上掛著油膩膩的吻痕再度僵在座椅上的主人,不忍直視的撇開了眼。

  第二十七章

  安迪若無其事的用餐巾布擦了擦臉頰,卻不知正是他手中的餐巾布暴露了他此刻的無所適從,因為平時他是不會讓餐巾上臉的,貴族從來不缺少絲帕。
  只是不知他這般僵硬是因為臉上的油漬,還是因為仙豆所變現出來的親近……大概是兼而有之吧,總之,仙豆成功的刺激到了安迪的神經,無論這刺激的最終結果是喜歡也好,討厭也罷,總比沒反應要好。
  而已經能夠將貴族禮儀詮釋得很完美的西米則對仙豆的粗魯儀態表示了鄙視,仙豆自然掃到了她鄙夷的目光,只是方才她要營造一種家庭溫馨的氣氛,不宜與她計較,但仙豆自認自己從來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所以她換好衣服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西米,一來欺負欺負她給自己報報仇,二來也試探一下安迪的底線,為自己惡毒小姑子的路線摸摸底。
  見西米正陪著安迪坐在正對樓梯口的沙發上看報紙,仙豆眼珠子一轉,側坐上樓梯的扶手滑了下去,怕樓下兩人看不見自己的『精彩』表演,她嘴裡還自娛自樂的喊著,「唷吼!」
  這一聲西部牛仔風的嘶吼效果果然神效,成功將埋頭報紙的兩個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仙豆的身上,而當仙豆完美落地時,她如願的看到了西米的眼中的鄙夷。
  安迪這次倒是沒皺眉,他改捂臉了,仙豆的每一次出現幾乎都在刷新他的極限,讓他不忍直視,「哦!~仙豆,你就不能好好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嘛?!你這樣讓我很苦惱!」他的語氣顯得非常的無奈,是啊,有這麼個不著調的小妹,偏偏打不得罵不得,也難怪連安迪這只千年老妖都覺得苦惱了。
  「哦!~我親愛的哥哥,難道……你這是在羨慕我麼!」仙豆攤手搖頭擺尾的對安迪做著鬼臉。
  「哦得了吧,你有什麼好讓我羨慕的!」安迪出於禮儀忍不住看了仙豆一眼,看見她擠眉弄眼的得瑟樣後悔得恨不得立刻自捅雙眼,禮法達人遇到無厘頭非主流真的好焦躁啊!
  「哇哦!哥哥你可看清楚啊!」仙豆一腳踢開安迪腿邊西米的腿,將腳丫子踩在了安迪腿側的沙發上,恰著腰湊到他的面前,「你老妹可是正宗的雙九年華,風華正茂的十八歲美妞,青春、活力!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哇!」
  安迪挑了挑眉,難道這就是他明明看不慣不守禮儀的人,卻偏偏不討厭她的原因麼,仔細想想似乎她似乎確實挺鮮活的。
  「嘻嘻!」仙豆見安迪看她,連忙一屁股將西米擠走,兩只小手扒在安迪寬闊的肩膀上,小下巴隨即便墊在了小肉掌上,湊到安迪臉旁討好的笑道,「哥哥,仙豆不喜歡那些禮服,你讓老管家給我做一些帥氣的衣服吧!」
  安迪看了看湊到自己腮邊的小圓臉,心中一軟,但視線一觸及她那雙黑線眼,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撫額,這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有一個學名……叫做無力!
  仙豆打蛇隨棍上,蚱蜢一樣的跳起來,「哥哥,我當你答應了啊!就這麼決定了!不許反悔啊!我先走了!」說完,像是怕安迪反悔一樣,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兩步。
  而深具傷腦筋的安迪不得不承認,年輕人,確實有活力啊!
  仙豆跑了兩步,猛然停住,來了個急剎車後,她轉過身,慢條斯理的往回走,方才神采奕奕的眸光變得冷傲無比,每個腳步都散發著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她走到西米的面前,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抬向自己,突然對她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甜心,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別招惹我,如今看來你是沒有放在心上啊!」她的語氣溫柔而甜膩,但這份溫柔配上她毫不憐香惜玉的手勁兒就顯得有些詭異危險了。
  「你記住,山雞永遠是山雞,身上插再多的鳳羽也成不了鳳凰,別再挑戰我的耐性!否則……」仙豆頭微微一晃,一雙尖牙呲了出來,她呲牙做了一個虎嘯的動作,區別只是出口的是貓咪一樣的呲牙呵氣聲,而非是老虎的『嗷嗚』聲。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把乖乖女西米嚇得夠嗆,她縮進安迪的懷抱尋求保護,仙豆目光觸及安迪,老大不高興的撅著嘴收起了尖牙,「哼」了一聲扭頭離開了。
  不得不說,仙豆這最後一招耍嗔玩得很妙,她完美的將方才欺負人的行為歸結於小孩子的任性,好吧,至少在吸血鬼安迪看來是這樣的,這種小貓咪呲奶牙的威脅和我不跟你玩了的彆扭在已經成年了的家長眼裡,其實是十足可愛的。
  而縮在安迪懷中的西米則揪著他的衣襟柔柔弱弱的說道,「安迪,我好怕!」不著痕跡的給仙豆上著眼藥,這大概屬於乖乖女的天賦技能了吧,她們總是擅長用自己的柔弱與乖巧去反襯旁人的惡劣與頑虐。
  安迪輕輕的摸著她的髮絲,就好像在撫摸一只寵物一般輕柔的說出了一句讓西米徹骨寒冷的話,「我說過,離她遠點!」
  看來有些階級觀念是根深蒂固的,面對親情和愛情,安迪又一次站在了親情一邊,這和他吸血鬼的本質有關,所以,狼真的會愛上羊麼?!
  西米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這只小綿羊必須要依靠安迪才能在滿眼狼群的吸血鬼星球生存下去,也許,羊也未曾愛上過狼。
  仙豆出門後,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檢查了一下系統消息,看見安迪的好感度不減反升,便知道自己的作為並沒有引起安迪的反感。不由更加堅定了以後沒事就欺負欺負西米的作戰路線,沒辦法,誰讓壞女孩總需要一個善良女孩來陪襯呢!她會讓安迪和西米知道,欺負人也是一種藝術!
  打定主意後,仙豆蹦蹦跳跳的奔向了塔巴塔巴星球的大世界,撒開歡兒的享受難得的任務休閒時光,畢竟來這個世界一會,咱也得長長見識不是!

  第二十八章

  「主人,任務目標正在急速接近。」仙豆出門兩三分鍾後,姚凌耀的聲音響了起來。「主人,任務目標的速度慢下來了,他正保持一定的距離綴在你身後。」
  綴在身後?!看來是來保護新生妹妹的,仙豆對吸血鬼的護崽行為非常的滿意,她心思一轉,索性放開自己,張牙舞爪毫無形象的沖進了新奇的吸血鬼世界,聰明的女人要懂得利用適當的時機展現自己的優勢,仙豆的優勢是什麼,是吸血鬼沒有的新鮮活躍的生命力,是貴族無法享受的無拘無束的自由,當缺點有了靈魂,缺點也會變得迷人起來。
  仙豆盡情的在吸血鬼的世界裡遨遊,吃符合吸血鬼口味的特色小吃,看塔巴塔巴星球上的奇怪生物,有時還會鑽進服裝鋪子去試穿各式各樣花樣繁多的衣帽,也不管那些衣帽和她的妝容衣物搭不搭配,總之就是撒開了歡兒的玩,眼中的新奇和嘴邊的笑容就沒從她臉上消失過,跑跑顛顛的,簡直就是一個不著調的瘋丫頭。
  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到貴族應有的克制與矜持,但她身上的活力,歡快和張揚肆意卻成了滿街紳士淑女的吸血鬼世界中的一道與眾不同的風景。
  雖然有時她的舉止會讓她看起來非常的狼狽滑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不受束縛的自由和旺盛的生命力也確實讓人…額,好吧,是讓鬼嚮往與羨慕。
  那恣意歡快的笑顏真的非常有感染力,看得默默守護在其後的安迪由慘不忍睹的搖頭扶額變成了無可奈何的溫馨淡笑。
  而仙豆特立獨行的鮮明個性和她新生吸血鬼的氣息也吸引了一些紳士的注意,於是……
  「嘿!美麗的姑娘,你好,我是路易家族的艾文公爵,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布魯士家族的小公主同遊塔巴塔巴。」路易家族?!塔巴塔巴星球上的八大家族之一?!還是個公爵?!想想也是,以布魯士家族的地位,一般的吸血鬼又怎麼敢上前來跟她搭訕。
  仙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臉上勾著一抹禮貌溫柔的淡笑,肢體語言卻明擺著在勾引自己的男人,唔!外在條件很不錯,就是眼神太邪魅了點,雖然這種男人不容易控制而且容易黑化,但如果只是露水姻緣的話,她倒不介意跟他來一段,但她可沒忘記,現在自己可是處於任務目標的視野範圍之內,以自己這個不羈自我的叛逆性格應該是很討厭在自己玩得正暢快的時候被這類說好聽叫溫文爾雅說難聽叫娘炮的男人打斷的。
  因此,仙豆看著他蹙了蹙眉,收起臉上的笑容,換上衣服嫌棄厭惡的表情繞過他冷冷的道,「沒有!」
  艾文公爵和隱在不遠處的安迪同時被噎了一下,這個問題也可以拒絕得這樣直接的麼,習慣了淑女模式的兩位貴族表示反應不能,不過他們很快便回過神來。
  安迪好笑著搖搖頭,既為自家妹妹的禮儀欠妥感到無奈,又被她有趣可愛的反應弄得啼笑皆非,與安迪不同的是,第一次被拒絕得如此直接乾脆的艾文公爵則對仙豆生起了濃濃的興趣。
  他伸手攔住仙豆的去路,臉上的笑容又意味深長了幾分,「好心的姑娘,請別拒絕一顆仰慕你的心,請讓我成為您的騎士,為您差遣!」說完,他很自覺的伸手去抓仙豆的手,要對她行吻手禮。
  仙豆雙手盤胸交握與上臂,巧妙的躲開了艾文伸過來的手,「那好吧,騎士大人,現在,請你離我遠點?!」一個懂得讓拒絕獨特幽默起來的女人在男人看來是非常神秘有魅力的,這樣的她能充分的調動起來男性的征服欲,同時,也能將她的親近柔情顯得更加珍貴起來。
  艾文顯然就處於這種狀態,他雖然被仙豆的另類『差遣』弄得有些接不上話,但某種閃爍的狼光卻再再說明了他對仙豆高漲的興趣。連站在不遠處的安迪聽到這個差遣時都不由自主的會心一笑,看向仙豆的眼神越加寵溺溫和起來,似在看自家童言無忌的孩子。
  仙豆好整以暇的看了艾文三秒鍾,見他無法接話便再度繞開他向前走,卻再一次意料之中的被攔截了,艾文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雖然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溫文爾雅的淡笑,但他肢體上的入侵已經說明了仙豆妙趣的連番拒絕已經激起了他的雄性霸道。「喔喔喔!可愛的小姑娘,你這樣說會讓我很為難哦!」
  仙豆眼帶厭煩的蹙眉看他,手上掙動了兩下,見沒有掙開,她忽然沖著勝券在握的看著自己的艾文展顏一笑,然後趁他被自己的突兀變臉弄得晃神的時候手腳並用,對著他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打。
  仙豆的攻擊雖然不重,但女人掐起架來總是讓紳士們特別的難以招架,因為類似撩陰腳戳眼睛揪頭髮這種賤招會被她們毫不愧疚感的使出來,而作為一個合格的紳士對此則是不能反抗的……
  當然,這樣的單方面圍攻在旁觀者看來卻總是趣味性十足的,站在不遠處的安迪就看得津津有味。仙豆攻擊力度的柔弱與努力廝打的嬌蠻讓此刻的她看起來的特別的可愛。
  而當仙豆收回自己的手臂結束這場單方面的攻擊後,艾文的形象已經狼狽得不得了了,凌亂的頭髮、外翻的衣服還有……兩腿間的黑腳印。
  「我警告你!不准再跟著我!」仙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對艾文呲了呲新生吸血鬼的一對小奶牙,「否則我一定會咬死你的!」然後便堵著氣一甩頭走開了。
  咬死我?!血祖在上!這個威脅可真可愛!第一次被如此威脅的千年吸血鬼表示自己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他興奮的舔了舔微微支出唇邊的尖牙,目送仙豆的離開,現在,他要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一個狼狽的紳士可不招女人喜歡,之後……艾文用眼角瞄了瞄安迪藏身的方向,也許,他可以去布魯士家族的城堡拜訪一下。
  而仙豆則看著系統給出的好感數據盤算著下一步計劃的部署,是的,仙豆這一系列的表現由始至終都是在給安迪和艾文兩人下套,不然,她有許多方法可以讓艾文主動遠離她。
  艾文公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哦!一對梨渦在仙豆的腮邊若隱若現。

  第二十九章

  「喔喔喔,我們的小公主回來了,怎麼樣?玩的開心嗎?」老布魯士見仙豆進門,放下手中的下午茶,站起身對她敞開了懷抱。
  仙豆像小瘋子一樣撲過去掛到了他的懷裡,「哈哈!老帥哥,塔巴塔巴星球真是太好玩了,我喜歡極了,今天我都沒玩夠,哦,對了!我給你和哥哥帶了好多禮物哦!」
  隨之進門的安迪看著她這幅蹦蹦跳跳的模樣,不得不佩服她的活力了,在塔巴塔巴星球的大街小巷上東奔西跑了一天,竟然還這麼精力充沛,真是年輕啊!不過這一次『陪同』逛街在她新鮮享受的反應下也確實很輕鬆,連他這個看的人都感覺到了那份釋放,塔巴塔巴星球上早已習以為常的一切,在她的視角下也變得新鮮鮮活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黑白老照片變成了彩色電影,他很享受這種生命被注入新鮮活力的感覺。
  當然,還有她給他們挑選禮物時嘟嘟囔囔的可愛小心思,例如給老布魯士挑選禮物時,她竟然最終相中了面膜,並且每到一處必然各種面膜全收,說什麼人老了要注意保養之類的話,天知道他們吸血鬼人到壯年就會停止生長,老布魯士根本就不老,看起來頂多是個神態比較成熟的青年人。
  還有給自己挑禮物時的挑三揀四,什麼這個不夠高端,那個不夠精緻,總之小魔頭一樣毫無忌憚的她能把紳士禮貌的店家店伙計折騰得直接躺屍,一路逛下來,為了給自己挑選禮物,有為數不少的店家收到了她的荼毒。安迪第一次感覺到讓人如此記掛重視的幸福感,這大概就是親人的感覺吧。
  尤其是她給西米挑禮物時那副彆扭的小模樣,和相中塔巴塔巴星球的特制寵物糧——**肉蟲後,那抹惡作劇的壞笑,在安迪看來都可愛至極,她不喜歡西米卻肯為她買禮物,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自己,至於那個惡作劇……好吧,在他這個內裡早已全黑的千年老壞面前,那滴滴壞水不要幼稚得太可愛哦。
  安迪品味完這次『陪同』旅行,帶著溫馨的笑容加入了布魯士家族的下午茶聚會,聽仙豆嘰嘰喳喳給老布魯士講著自己的經歷,還拿出面膜炫耀自己對老布魯士的體貼關心,看老布魯士看到面膜時難得的瞬間僵硬,這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這麼的……讓人留戀!他已經一個人太長時間了。
  「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今天遇到一個討厭的傢伙……」好吧,仙豆開始跟老布魯士告狀了,而實際上,她是在加深安迪對艾文窺視自己這件事的印象,當然,告狀也是需要技巧的,如何將狀告得有趣可愛是十分考驗女人的功底的,一個能將狀告得老公身心舒適的媳婦兒在婆媳大戰中是十分占有優勢的。
  於是,討厭的艾文公爵身上便被仙豆按上了老套、娘炮、變態等過往不可能出現在艾文身上、仔細想想卻也有些合理的形容詞,聽得老布魯士和安迪下午茶其間是咳嗽聲不斷,不過,從他們上翹的眼角可以看出,他們的心情其實是很愉悅的。
  「主人,艾文公爵上門拜訪。」老管家的聲音打斷了一家人的溫馨時刻。
  「他來幹什麼?!」仙豆微微拔高了自己的音量,充分的體現出自己對艾文的厭惡。
  「仙豆,不得無禮!」安迪雖然出口呵斥,但語氣上卻並不嚴厲,仔細聽甚至還帶了幾分安撫焦躁小孩子的溫哄。
  仙豆小孩子一般的鼓著腮幫子撇過臉,她的黑圈眼配上這幅包子臉簡直傲嬌極了,彆扭可愛的小模樣惹來了老布魯士疼愛的摸頭和安迪無奈寵溺的眼神。
  「請艾文公爵進來。」安迪低頭喝了口茶下午茶,掩飾住嘴角的無奈的微彎,轉頭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點頭退了下去,只一會功夫就引著艾文公爵走進了客廳。
  「下午好,紳士們!」艾文一進客廳就隨意的跟安迪和老布魯士打了聲招呼,顯然,他們之前就已經很熟了。
  而安迪和老布魯士看到艾文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低頭喝了口下午茶,顯然,他們良好的記憶力讓他們聯想到了娘炮變態等詞彙。
  「當然,還有我們美麗可愛的小公主!」艾文特地走到仙豆面前,鞠躬要行吻手禮,仙豆一點不給面子挪開自己的手,看了看安迪的面色,瞪了他一眼就撇過頭去,做出一副顧忌安迪才忍耐脾氣,沒直接開口叫他滾蛋的樣子。
  安迪對此很受用,他沒有開口教育仙豆的無禮,而是請艾文入座,不動聲色的護著短兒。「艾文,今天怎麼有空來。」
  艾文的殷勤雖然遭到了拒絕,但仙豆這個反映卻是他意料之中的,所以他的表情還是一派瀟灑,並沒有多少尷尬的神色,他順著安迪的邀請入了座,禮貌的品了老管家遞上來的下午茶,才姿態端正的說道,「我今天來是誠懇的希望,能夠成為布魯士家族小公主的保護人。」保護人,就是初擁儀式的執行人,給新生吸血鬼供血的那個人,而這個人也是引領新生兒享受魚水之歡的第一人,同時他也擁有品嘗新生兒新鮮血液的權利,而與之相應的,初擁儀式過後,他必須終生擔負起守護新生兒的責任,這種守護制度是十分無理的,任何人都不能超越新生兒的優先性,包括保護人的配偶和孩子。
  艾文此話一出,老布魯士和安迪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初擁決定著一只吸血鬼未來所能擁有的力量,甚至是她後代的力量,路易家族是塔巴塔巴星球上的八大貴族之一,艾文能夠成為公爵可以想見他血液力量的強大,可以說,他願意成為仙豆的保護人絕對是仙豆的幸運。
  「哥哥!我不要!」仙豆看了看沉默思考的安迪,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艾文面前,拉起他就往後花園走,「你跟我出來!」她可以沒有去看老布魯士,這是隱晦的在向老布魯士暗示她對安迪看法的看重。一個是十八年來朝夕相處的父親,一個是剛剛見面不到兩次的哥哥,這種偏向的重視足以讓老布魯士隱約的琢磨到她對安迪不同尋常的感情,而由於生命很長的原因,吸血鬼對於家人之間產生出來的愛情並不反對。
  於是,待兩人走出了客廳,老布魯士對安迪說道,「你跟去看看吧。」年輕人的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折騰去吧,他這個『老人家』要回房去做保養去咯,話說,這麼多面膜,先用哪個好呢。
  仙豆拉著艾文來到後花園,對著他運了會氣兒,等聽到系統提示任務目標就在附近時她才頗為任性的開口道,「我討厭你!我不要你做我的保護人!」
  「哦?!為什麼呢?」艾文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哄小孩,「我可以為你提供力量強大的血液,放眼塔巴塔巴星球,還有誰能比我更合適呢!」
  仙豆裝出被問得一噎的表情,她嚼吶了一下,神情不自然的說道,「總……總之我想要的保護人不是你!」
  艾文一聽,皺了皺眉,這話是心有所屬的意思麼?「你想要的保護人是誰?」
  隱在不遠處的安迪也豎起了耳朵,他很好奇到底是誰得到自家妹妹的屬意。
  「我……我,這關你什麼事啊!我就是不要你!」仙豆瞪圓了眼睛,腆著小胸脯一副明明氣勢弱得很卻偏偏要強撐的模樣,這也算是女孩子的一種另類的羞澀吧。
  艾文為她的可愛噴笑出聲,逼近她的小臉用溫柔的嗓音威脅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退出的哦!」
  仙豆仰著的小臉縮了縮,「我…我…好吧!」她低著頭不去看艾文的眼睛,小聲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
  仙豆背過身去,做出一副追憶的樣子,「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從爸爸給我講哥哥勇戰星際六魔的事跡開始,哥哥就是我的大英雄,在我眼裡,他就是我的保護神,沒有人能夠取代。」仙豆輕輕的轉過身,將一對因追思而空茫的眸子投向安迪的所在處,悠悠的說道,「你…明白嗎?」
  她眼中情深無悔的星點深深震撼了艾文,也震撼了隱在暗處的安迪,他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對自己竟然懷有如此濃烈的情感。
  「可是安迪他……」艾文想起前幾天報紙上說得安迪為地球女人拒婚未婚妻的消息。「他已經心有所屬了。」
  「我知道。」仙豆低下頭,抿緊的嘴唇線路她的隱忍傷心,「所以,請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哥哥,我……」她的語氣透著強忍欲哭的呵喘,「我偷偷喜歡他就好!」這種隱忍的脆弱反而更加的惹人憐惜。
  「那你的初擁怎麼辦?」面對這樣的仙豆,艾文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輕了許多。
  「除了……不會有初擁!」仙豆的語氣特別的堅定,她撂完話後,繞過艾文回到了室內。
  艾文等仙豆走遠,才對著空氣說道,「你都聽到了!打算怎麼辦?事先聲明,如果你不願意,我依然願意做仙豆的保護人。」
  「布魯士家族的事不用你管!」安迪從暗處走出。
  「喔!~你這算是拒絕我麼,安迪?」艾文向安迪攤了攤手,玩世不恭的說道,見安迪看著仙豆消失的方向不搭理他,他無趣的摸了摸鼻子,「哦!~好吧安迪,被一個可愛的姑娘從小衷情的感覺怎麼樣?一定很爽吧!我真羨慕你,兄弟!」
  「你還有事嗎?」安迪鄒了鄒眉,開口逐客,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是很喜歡在他口中聽到仙豆的事情。
  「好吧,伙計。我馬上就走。」艾文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突然嚴肅了面容對他說道,「安迪,請好好珍惜她,另外,我是不會放棄的。」癡情的人對異性來說總是特別的有吸引力。艾文這次真的是認真了。
  聽了這話,安迪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他看向艾文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衣服下隱隱鼓起的肌肉也宣告了他的警告和戰意,「我說過,布魯士家族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艾文.波.希斯頓.肯.路易。」
  這回艾文沒有說話,他只是笑了笑,便身形一閃,離開了布魯士城堡。

  第三十章

  安迪回到城堡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仙豆,仙豆卻好似沒事人一樣,對他跟之前無一絲異樣曖昧,好像那些鍾情於他的話根本不是她說的一樣,安迪開始迷惑了,仙豆方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呢?還是那只是她拒絕艾文的一個藉口。可是,一想到仙豆那雙令他震撼的深情無悔的眼,安迪又搖頭否認了方才的猜想。
  他開始不動聲色的觀察仙豆,特別是在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去看她的眼睛和表情,因此,在面對仙豆的時候,安迪就會顯得特別的專注深情,這讓西米有些恐慌。
  這便是仙豆的欲擒故縱了,當一個人知道自己被別人偷偷暗戀著的時候,第一感覺一定是得意虛榮的,因為這證明他自身的魅力,但隨後,他就會因為實際情況選擇面對這個暗戀者的態度,或靠近或疏遠,但無論如何,他們對待暗戀者的情緒總是特殊的。
  男女之間有時候就像一場對戰,仙豆是不會將選擇權交到對手手上的,她招惹了安迪卻又退回到兄妹之間的正常位置就是要讓安迪的思考重點變成她到底愛不愛他,而非是他到底接納不接納她。
  當然,仙豆也會適當的讓自己的態度若即若離一下,畢竟總是保持距離,讓安迪下了定論可就不好了,她的目的可是讓他在猜測中習慣想到自己,琢磨自己。
  比如
  西米和安迪正在後花園中散步,西米正閉著眼睛對安迪羞澀求吻,仙豆會在這個時候在旁邊大喊,「有克比克比啊!」克比克比是塔巴塔巴星球上的一種特色生物,習性有些像老鼠,但他們長得可比老鼠醜陋可怕的多。
  西米身為乖女孩怎麼能忍得了這種生物,她嚇得尖叫著要蹦到一邊去,於是,正准備滿足淑女求吻的紳士安迪的鼻子就遭殃了,雖然他的身體強悍,但被西米這一撞,原本那點子旖旎的心思也全都消失殆盡了。
  他拽住在他身前不斷亂蹦的西米,沖著灌木叢無奈又無力的說道:「還不出來!」那語氣怎麼聽都透著點疼愛的感覺。
  於是,仙豆慢悠悠的從綠綠的灌木叢中拱了出來,臉上帶著幾道泥印,頭上還沾著草葉,配上她的非主流造型,真是分外的滑稽!
  安迪一看她這可愛的狼狽樣,親熱被打斷的火氣全部化成了心軟的低嘆,深有地球父母面對自家惹禍的熊孩紙時又恨又愛的複雜感受。「過來!」
  仙豆抬頭蔫蔫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低垂的頭,將自己的嬰兒肥擠得胖胖的,隱藏黑圈眼,讓自己看起來幼稚化,確保喚起他的護崽之心才磨磨蹭蹭的蹭到他面前,「哥哥!我」她櫻紅色的小嘴濕濕翹翹的噘嚅著,肥肥白白的圓下巴讓這張小嫩嘴看起來分外的惹眼有人。
  安迪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那瑩瑩的唇上,沉默良久,才伸手摘下她頭上的沾著的草葉,然後用大拇指溫柔的蹭拭她臉上的無痕,「調皮!以後不准再鑽到灌木叢裡。還有」
  仙豆未等安迪的話說完,猛然抬頭,眼中已是眼淚汪汪,她倔強的看著他的雙眼大喊道,「我是不會對她道歉噠!」然後用衣袖抹著眼淚慢慢的轉身,小腦袋還抽泣的一點一點的,那小模樣別提多委屈多可憐了。
  弄得安迪是又好笑又無奈,他伸手抓住仙豆的胳膊,將她轉過來,「吸血鬼是不會道歉。」隱晦的表達了他並沒有讓仙豆向西米道歉的意思。然後拿出手帕,幫她擦拭著哭得一條一條黑痕的小肥臉。
  「還有,有事找哥哥就直說,哥哥任何時候都不會拒絕你,懂了麼?嗯?!」安迪將方才的話的說完,算是頒給了仙豆一份亮燈許可證,讓她這只電燈泡能夠光明正大的存在。
  「嗯!」仙豆抽泣的點著頭,小手抓著安迪腰側的衣襟將自己埋入了他寬廣的懷抱,小小聲的囁嚅道,「哥哥,我討厭你和她在一起。」
  曖昧不清的話讓安迪心神一頓,隨後動作更加輕柔的拍撫著懷中人兒的小腦袋,「那哥哥帶你去看看布魯士家族的領地好不好?」言辭間袒護仙豆的意思很明顯。
  仙豆乖乖的點點頭,然後在安迪半抱著她走的時候,趁間隙沖著西米做了個在她看來十足可惡的得意鬼臉。
  於是,小三西米虐心了,她再一次明白了自己在安迪眼裡的卑微地位,原本那份關於白馬王子般愛情的幻想也隨之破滅。
  但為了生存,她只能依附討好安迪,仙豆的出現讓她緊張,她開始對安迪越加殷勤熱情,有時甚至會放下矜持主動貼吻安迪,但每每這個時刻,看著她那張塗滿了口紅的唇,安迪總會不自覺的想起仙豆的那張小嫩口,頓時對西米失了胃口。
  而西米的改變也讓她越來越與塔巴塔巴星球上的女吸血鬼同化,無論是在舉止儀態上,還是在對安迪的熱切態度上,這些都再再讓安迪感到乏味,漸漸對西米失去了新鮮感。
  再加上仙豆的若即若離占據了安迪的心神,他對西米的關注越來越少了,想來也是,人家經歷了數千年的舊東西,極品好的見得多了,誰稀罕看你這山寨版的半吊子啊。
  於是西米悲催了,若不是她自己時常糾纏在安迪身邊,布魯士城堡裡的人都快要將她遺忘了,而布魯士城堡裡的吸血鬼僕人們也敏感的感覺到了主人心態上的變化,他們開始在小主人的授意下,讓西米的生活越加的艱難。
  而接下來的日子,仙豆還是會在西米跟安迪親熱求歡的時候搞一些幼稚的小破壞,捉弄一下西米,假作吃醋的將安迪拉走,然後在安迪詢問的眼神下,嬌蠻耍賴的說,「我就是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你和她那個那個!怎樣怎樣!!」然後在安迪無奈寵溺的眼神目送下捂臉奔走。以此來肯定安迪對自己鍾情於他的猜測。
  又會在接下來的相處中馬上變臉,與他保持正常的兄妹關係,讓安迪摸不准她是因為討厭西米而反感他們親熱,還是因為吃醋而討厭西米。
  仙豆這種隔山差五的招惹讓摸不准仙豆脈的安迪情緒日漸焦躁,他觀察仙豆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有時甚至一看就是一下午,當然,這是仙豆就會磨著他跟自己一起瘋鬧,讓他體會到放縱的快樂,製造屬於兩個人的美好回憶。
  起初,安迪還會顧忌著規矩禮儀,有時還會要求仙豆稍微克制自己一些,但仙豆全情投入的瘋魔實在太有感染力,在她的帶動下,安迪也漸漸試著放開了一些束縛,這人一旦開始放縱,就很難再收回來,而放縱伊始的那種解放靈魂的感覺是十分讓人著迷的。
  仙豆讓安迪有她的時光裡充滿了快樂,這樣,安迪日後只要一想到她就會反射性的精神放鬆心情美好。
  而就在安迪一面為摸不准仙豆的心思而焦躁,一面又享受這與仙豆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的時候,艾文找上門了,他上門的目的自然是仙豆,他是特意來邀請仙豆去參觀他們路易家族的城堡的。為了自此的邀約,他已經做好死纏爛打的准備了。
  安迪對他的邀請則頗不以為然,在他看來,以仙豆對艾文的討厭程度,會答應他這個邀約才怪。他淡定的看著早間報紙,讓管家叫小主人下來拒絕艾文。當然,出於貴族的涵養,後面四個字安迪沒有說出口。
  而出乎兩人預料的是,仙豆聽完艾文的邀請後,竟然痛痛快快的答應了,而且那表情怎麼看都帶著那麼點興高采烈的意思,這讓艾文受寵若驚,同時也讓安迪很鬱悶很窩火。
  人性自私的一面決定了他們並不喜歡暗戀自己的人移情他人,更別提自私出了名的吸血鬼了。自從聽到仙豆的表白後,安迪潛意識裡已經將仙豆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不然他也不會斷然拒絕艾文的保護者提議了。從內心來講,他對成為仙豆的保護者是沒有抗拒的,對於仙豆純稚的感情,他甚至有一點點的心動。
  而現在,在他還沒搞明白仙豆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麼的時候,仙豆竟然歡快的投入別人的懷抱,這個別人還是一直窺視著她的人,這樣安迪能不焦躁才怪!
  仙豆離開了一天,安迪就在古堡裡心情煩躁了一天,於是,善解人意的善良小三西米撞槍口了,她黏黏糊糊的執意糾纏簡直就是在給安迪火上澆油,趕又趕不走,在食物面前沒有忍耐的吸血鬼終於採用食療法安撫心裡的煩躁,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西米差點被暴躁的安迪吸成人幹,就這樣,西米還聖母的表情,為了安迪,她願意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頗有幾分死亡告白的感人與淒楚,但她面對的是吸血鬼,是拿人類當食物的吸血鬼,想想一只羊被狼給啃了還高喊我願意的畫面吧!狼的感覺大概只有一個荒謬的:「神經病吧!」
  狼吃羊是在正常進食,是天經地義,是填飽肚子,它對吃羊根本就沒有愧疚感,而羊卻偏偏要做出一副慷慨赴死拯救狼生的樣子,兩種生物的心態根本就不對等,這也就造成了兩種生物之間巨大的心理落差。
  總結就是,姑娘,跨種族戀愛需謹慎啊!

  第三十一章

於是,安迪的心情可想而知,當人在心情煩躁時通常是無法理智分析思考的,西米在這個時候在安迪面前上演一齣期期艾艾的自我奉獻的荒謬戲碼,只能讓安迪的心情更糟糕,他的反應也就更加的趨近於本能。
於是,這一刻,安迪活撕了西米的心都有,但千年吸血鬼生涯培養出來的自制力還是讓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凶性,將奄奄一息的西米扔給了站在門外的老管家,而他自己則糾結與到底要不要去把仙豆給搶回來,去吧,有失貴族體統,不去安迪在書房煩躁的轉了幾圈,最後取了外套,大踏步走出門外,吩咐管家準備速度最快的飛龍車駕,他要親自去路易城堡將小主人給接回來。
老管家的效率一如既往的好,當安迪走出城堡的時候,飛龍已經準備好了,安迪騎上飛龍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路易城堡。
貼著面膜的老布魯士站在窗前看著飛龍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際,心裡不由感慨,年輕人啊,就是能折騰!這事要撂在自己身上,早就撲倒了了事!於是我們知道,老布魯士有多麼沒節操了。
安迪到達路易城堡後,在管家的引領下找到了正和路易家寵物園裡的寵物親密互動的仙豆,當他看見仙豆的身影時,盤旋在心裡一天的焦慮突然就消失了,可當他看清楚仙豆的表情時,他剛剛好轉的心情再次跌入了低谷,胸中因仙豆的若即若離憋悶許久的火氣如岩漿般翻滾,眼看就要爆發了。
而仙豆卻不顧腦中不斷迴響的『主人請注意,任務目標即將狂化』的提示音,依舊對艾文笑得春花爛漫,那對只有面對安迪才出現過的、安迪以為獨屬於他自己的梨渦現在正在另一個男人的面前盛開。
這個認知讓安迪的心火瞬間爆發了,他大步走上前去,拉起仙豆的小手就往回走。
「哥哥?你怎麼會在這?」仙豆故作不明所以的轉頭去看安迪,然後讓自己的腳步踉蹌的幾下,語帶遲疑的說道,「哥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我們還沒跟艾文道別呢!」
安迪一聽仙豆語氣中顧及艾文,心底火氣不由更大,腳步邁得也更快更大,語氣陰沉的說道,「用不著跟他道別。」
「可是」仙豆遲疑的語氣越加的火上澆油了。
「沒有可是!」安迪索性回身抱起仙豆這個不聽話的小混蛋,運用吸血鬼的速度,瞬移到自己的飛龍旁邊,一躍而起,駕起飛龍飛離路易城堡。
安迪也陷進去了麼?!艾文只是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去追,因為仙豆之前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她這輩子只會喜歡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哥哥——安迪公爵,這次跟他出來是感謝他信守承諾,願意和他結朋友之義。仙豆的真誠不欺騙讓艾文願意看到她幸福。
安迪駕著飛龍帶著仙豆飛了一會,在一處荒無人煙的森林裡停了下來。
「哥哥,我們不回城堡嗎?」仙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用懵懂無知的眼神看著肅著臉將她抱下飛龍的安迪。
當一個人為你心焦為你火大的時候,你卻偏偏一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明白的樣子,這是怎一個苦逼了得啊,仙豆這完全是要逼瘋安迪的節奏啊!
安迪猛然拽過仙豆的手腕將她的身體抵在一顆參天大樹上,咬牙切齒的說道,「小混蛋,你到底是怎樣想的!」
仙豆故作害怕的向後縮了縮,繼續無辜的看著安迪,「哥哥,你怎麼了?仙豆惹你不高興了麼?」
又是這種眼神!難道那日午後的告白全都是自己錯覺不成,安迪惱火的一手抓在了仙豆身後的樹幹上,硬是將那塊樹幹抓成了木屑。
仙豆故作受驚往旁邊躲了躲,她整個人都被困在安迪和樹幹之間,這一躲樹幹正好將自己完全送入了安迪的懷裡,她揪著安迪的衣襟仰頭看他,「哥哥,你別這樣,仙豆害怕!」
「小混蛋,你還知道害怕?!」安迪伸手捏著仙豆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原本暴躁的神色忽然換上一片溫柔,他低頭嗅著她脖頸間的香氣誘哄的說道,「仙豆,你乖,告訴哥哥,你是怎麼想的。哥哥一定滿足你。」
「哥哥,仙豆什麼也沒想啊…啊!」仙豆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脖子被輕輕咬了一下,她不由驚呼出聲,當然這聲音中被她添加了依賴甜膩的成分,所以聽起來特別的嬌軟誘人。
安迪被誘惑了,他伸舌在仙豆的頸項上由下至上舔著,一直舔到了仙豆的耳根、小臉、梨渦最後伸進了她因迷醉而微張的小嘴,安迪在她的唇上深深裹了一口,才用充滿情欲的性感聲音低聲說道,「小混蛋,還嘴硬,身子都被哥哥給親軟了。」
「嗯~」仙豆不依的哼唧著,小嘴去追安迪的唇,做出一副渴吻狀。
「好好好,乖!哥哥這就疼你喔!」安迪一聽仙豆嬌軟婉轉的哼唧,身子都被哼酥了,他一邊疼愛的啄吻著仙豆的唇一邊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貼著她的身體享受的上下滑動。
他用手托起她胸前的柔軟,舌在她嘴裡肆意的翻攪,發出嘖嘖的交吻聲。
「嗯~」兩人正吻得興致高漲的時候,仙豆突然不依的扭動小臉,閃躲安迪的吻。
「怎麼了,寶貝兒?」安迪迷戀的啄吻著她的唇,聲音中滿是寵哄的問道,大手在柔情滿滿的在她胸上緩慢的撫摸按壓,動作之間疼愛至極。
仙豆伸手環上安迪的脖頸,讓自己的胸更加貼入他的掌中,小嘴貼在他耳邊嚅聲的說道「哥哥喜歡仙豆麼?」
安迪失笑,他揉了揉完全她嵌入掌中的軟肉。咬著仙豆的耳垂道,「小傻瓜!哥哥都對這樣了,還會不喜歡你麼?嗯?!」
「可是」仙豆壞心的讓自己一張一合的柔嫩小嘴觸碰著安迪的脖頸,「報紙上說,哥哥喜歡西米。」
安迪被她的小嘴逗惹得呼吸漸漸急促,另一手從她的褲縫摸進她的後臀,大力的揉捏著,「小東西!吃醋了?哥哥以後只疼你一個好不好?」
「哥哥說話算數!」仙豆支著安迪的肩膀推開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卻因他的手而更與他的鼓噪的下處貼近。
安迪被她蹭得一陣血氣翻湧,他雙手握住她的臀,將她托在自己身上抵揉纏綿,早已露出尖牙的嘴去吻她腮邊若隱若現的兩個梨渦,「算數!小寶貝兒,哥哥弄得你舒服麼?!」
「哥哥,仙豆好渴!」仙豆呲出自己的兩顆小奶牙,舔著唇神情迷醉道,她的身子無力的支在安迪的身上,底下的柔軟不自覺的磨蹭著他的突起。
「寶貝兒,你這是被哥哥搞的動情了,讓哥哥給你頂頂就好了。」說完,安迪仗著自己力量強大,站在原地捧著仙豆的臀肉便上下頂弄起來。沒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她的軟肉上。
「啊啊哥哥撞得仙豆好麻啊」仙豆借著安迪的力量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胸肉不斷的蹭到他的面前。
「小寶兒,不是肖想哥哥大英雄許久了麼,今天哥哥就好好揉揉你。讓你在哥哥身下得到極致的快樂。」安迪用牙齒撕開仙豆身上的衣物,將她抵在樹上,開始由上至下的品嘗她嬌嫩的身體。用自己的肉物抵在她的軟肉上撚壓廝磨。
「嗯~好酸~」仙豆嬌嬌的哼唧著,「哥哥,頂頂仙豆嘛,仙豆好喜歡大英雄哥哥用力頂弄那處,好強壯哦!」
「小壞蛋!~」安迪用舌頭撥舔著仙豆的粉紅的頂端,又留戀的吸抿了一下,才站起身握住她的臀肉緩慢的戳頂起來,「這樣舒服了?喜不喜歡?」
「大力些嘛!~哥哥這般好磨人!」仙豆張口咬上安迪胸前的小點含弄輕咂著。
「哦!~磨人精!哥哥真要被你逼瘋了,真恨不得現在就初擁了你。」感覺胸前一陣電流劃入脊背,安迪享受的仰起頭,托著仙豆的臀肉瘋狂的戳撞起來,快感在兩人相接的地方不斷的攀升,最後安迪撕開仙豆的底褲,掏出自己的肉物,將其死死的抵在她的溫暖濕潤的軟肉上,將自己的精華噴灑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啊!啊!~寶貝兒,哥哥碰到你了,真軟真嫩!給你,都給你!」
兩人相擁許久,喘息方停,仙豆蹭著腿根,故作不適的說道,「哥哥拿走啦,膈得仙豆好不舒服。」
「哦!~寶貝兒別動!」安迪抓住仙豆使壞的嫩腿,「哥哥可不能保證再來一次不會在這裡真正要了你。」
「那哥哥就要咯!」仙豆用手指甲壞心的刮弄著安迪胸前的凸起。
「嗯~!」安迪悶哼一聲,低頭咬了一下她淘氣的手指,「小壞蛋!就這麼想被哥哥疼?!」

  第三十二章

  「是啊!」仙豆嬌俏的歪著腦袋沖著安迪一笑,她貼上他的耳邊用說小秘密一般的語氣對他說道,「哥哥剛剛弄得仙豆好舒服呢!」
  安迪直覺一陣電流從她的口中通過自己的耳朵流入自己脊背,他看著又有起立趨勢的小英雄,懊惱的扶額,「嗷!~寶貝兒,別再挑逗我。」他真的很想給仙豆一個隆重盛大的初擁儀式。
  「好啊,那你要答應我,以後只能疼我一個!」仙豆伸出幼幼嫩嫩的食指一臉傲嬌蘿莉范兒的點著安迪的鼻尖。
  「小醋壇子!」安迪疼愛的親了她亮晶晶的眼睛一下,抵著她的額頭語帶寵溺的說道。
  「那你到底應不應我啊!」仙豆撅著小嘴,眨巴著大眼睛巴巴的望著安迪。
  看得安迪愛得不行,他在她崛起的小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應!哥哥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哼!~」仙豆傲嬌的別過小腦袋,兩只小手卻攀上安迪的脖頸,這彆扭的小模樣別提多惹人愛了,勾得安迪又對著她的小臉猛啃了一頓。
  「那西米怎麼辦?!」仙豆語氣隨意的問道,卻用眼角偷瞄安迪的神色。
  這副明明在乎得要死卻偏偏不肯流露的小傲嬌自然是被安迪狠狠稀罕了一頓,「你不喜歡她,就把她趕出去好了。」
  「你不在乎?!沒捨不得?!」仙豆終於肯睜眼看安迪了。
  安迪用披風將幾近赤裸的她密密的護在懷裡,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一個有些可口的食物而已。」
  「那你還為她拒婚未婚妻?!」仙豆用眼角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擺明了就是覺得他這是在口花花。
  「哦!~寶貝兒,那是阿伊莎自己的認為的。我可從沒這樣說過。」安迪將她抱起,輕輕的躍上飛龍,「我只是不想跟阿伊莎結婚而已。」
  「哦!~你真是個混蛋!」仙豆滿臉嫌棄的皺眉吐槽。
  「是的,寶貝兒,可是你現在喜歡這個混蛋!不是麼?!」安迪駕起飛龍向著布魯士城堡飛去。沒聽到仙豆的回答,他低頭追問,「是不是啊,寶貝兒!」
  「好吧,是的是的,你得意啦!」仙豆說完,用披風蒙住自己的腦袋不肯讓安迪看見自己,很像一直將頭埋入土裡的鴕鳥。
  安迪看著胸前黑黑的一團,寵溺的笑了笑,加快速度往布魯士城堡趕去。
  「姚凌耀,現在任務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麼?」仙豆窩在披風裡呼喚姚凌耀,事實證明所謂的小三只是個可憐的擋箭牌。
  「當然,主人,不論出於何種苦衷,她做了小三就要接受懲罰。這是原配復仇系統的法則。違背法則不會有好結果。」
  仙豆想了想,自己現在可是在系統的掌控下討飯吃,說什麼善良不忍的未免有些矯情了,小三再可憐還能有原配可憐?!再者,自己也需要經驗早日重獲自由,還是遵循自己一貫的自私本性。
  打定主意後,她在披風裡拱了拱,伸出小腦袋仰著小臉對安迪說道,「哥哥,那個西米讓她留在布魯士城堡吧,我要好好欺負欺負她!」
  安迪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就這麼喜歡欺負她?」
  仙豆嬌俏的筋了筋小鼻子,「哼哼,誰讓她占了哥哥那麼久!看到她在我面前故意巴著你的模樣我就好生氣!」仙豆扭著安迪胳膊撒嬌道,「嗯~哥哥!我不管不管!我受過的氣,我要統統給她還回去。」
  「小壞蛋,別再搖了,哥哥的心都給你搖酥了。」安迪從背後摟住仙豆,在她的頸窩上印上了綿柔的一吻,「哥哥都聽你好不好!」
  仙豆躲著安迪的吻滿足一笑,放軟自己的身體依進了他寬闊的胸膛裡。
  飛龍抵達布魯士城堡,安迪抱著被自己的披風裹成一團的仙豆走入了客廳,並親自將她送回房間,才在老管家的指引下,來到了老布魯士的房間。
  見兒子進來,老布魯士放下手中的鏡子,晃著臉頗為閒適的問道,「怎麼樣?我最近的皮膚是不是嫩了許多?!」
  安迪看著紙簍裡用過的水膚面膜低頭咳了一下,再抬頭已是一臉一本正經的表情,「看起來是嫩了一些。」
  「唔!」老布魯士撫了撫唇,「我看著也是,看來這面膜是有些效果的。要不給你拿幾個用用吧。」
  「哦!~爸爸,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這可是仙豆對特意給您買的,她可沒說給別人。」安迪連忙拒絕,開玩笑,讓他頂這麼個女人用的軟塌塌的玩意兒,還不如一刀宰了他。以為誰都像他這為老不尊的老蝙蝠一般不著調啊!
  「嗯,也是,寶貝兒可是專門給我買的,你要用自己去買!」一聽安迪這麼,老布魯士連忙把剛剛拿出來准備分享的面膜寶貝似的收了回去,然後還防賊一樣的將盛放面膜的盒子放到了背後,看得安迪一頭黑線,用得著這麼誇張麼,他根本不稀罕這些玩意兒好麼!
  老布魯士一看安迪嫌棄的眼神,便知道他的心思,他語重心長的道,「安迪,你也活了幾千年了,是該保養保養了,不然站在咱們芳齡只有十八的寶貝兒身邊,會顯老的!」
  這一擊可謂是正中安迪的痛芯兒,他渾身一僵,眼睛不自覺的瞄向老布魯士房間正對自己的落地鏡裡自己的影子,自己真的老了麼?!
  看到安迪僵著脖子往鏡子裡瞄,老布魯士眼底閃過一抹壞笑,小畜生,讓你嫌棄自家老爹,怕老了吧!
  欣賞夠了兒子的窘態,老布魯士整了整神色,難得正經的問道,「安迪,你准備什麼時候和寶貝兒舉行初擁儀式?」
  安迪並不意外老布魯士知道他們的事,這只真正的老吸血鬼狡猾著呢,「唔!~您有什麼建議?」
  「這可是咱們布魯士家族的大事,當然要籌備的隆重一點,在血祖的見證下,完成儀式。」血祖見證是一種儀式,類似於地球人的宗教崇拜。初擁儀式不一定會有血祖見證這一段,端看男女雙方的背景實力和互相之間的重視程度。舉行了血祖見證,供血一方就只能做這只新生兒一個人的保護者,從此以後無法再享用新生兒的血液,這對擁有漫長生命的吸血鬼來說,無疑是非常煎熬的,因此,只有真正重視新生兒的保護者才會在初擁儀式上採用血族見證。
  「是的,父親。」提到初擁儀式,安迪也肅了神色。
  「嗯,這樣的話,籌備上就需要一些時間,你能忍得住麼?」安迪正嚴陣以待的聽取父親的意見,沒想到這不著調的老不休最後竟給來了這麼一句。這讓他如何回答呢?!
  最後,安迪只能遵循禮儀,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忍…忍得住!」
  「……」這回換老布魯士無語了,我的傻兒子啊,聽不出老子是在調侃你麼!真是被規矩給教傻了,還好有自己貼心的小寶貝兒拯救他,不然他一定成為塔巴塔巴史上第一個被自己悶死的吸血鬼!
  「咳咳!」老布魯士清了清嗓子說道,「忍得住就好,忍得住就好……」願血祖保佑你吧,兒子!「你去籌備儀式吧,記得把我的老朋友都請過來。」
  「是的,父親!」安迪沖著老布魯士行了一個貴族裡,轉身走出了臥室,他叫來了老管家,交代了一些初擁儀式的開篇准備事宜,然後就讓他下去籌備去了。
  「等一下!」安迪叫住已經轉身走出幾步遠的老管家,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問道,「亨利,我看起來老麼?」
  老管家眨了眨眼睛,沒明白主人的意思,但聰明的管家懂得不過問不該問的,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主人,搖頭說道,「主人還很年輕!」
  「那跟小主人比呢?」被老管家肯定年輕後,安迪似乎找回一些自信,他隨口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老管家無言了,跟只有十八歲的小主人比年輕,主人你是在開玩笑麼,您的年齡可是人家的好幾百倍了好麼,不過這話老管家是作死也不敢說道的,他找個准備晚膳的藉口,遁了。
  老管家雖然沒有給出答案,但他的意思安迪已經領會了,他回到房間對著鏡子照了好一會,最終運用吸血鬼超強的體能,幾個瞬移到了記憶中的幾家面膜點買了許多面膜,當然,買面膜時他沒忘記蒙住自己的臉。
  吃完晚飯後,安迪回到自己的房中,拿出面膜按照說明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他忘記了鎖門,這實在是在布魯士城堡裡,沒有人敢不經他的允許就擅自進入他的房間,可是他忘記了不受規矩的仙豆,於是,洗具發生了……
  看著臉上貼著面膜的安迪公爵,仙豆覺得自己真的被娛樂到了,她揉了揉笑得有些抽疼的肚子,撲過去阻止安迪摘掉面膜的動作,「先帶著吧,現在摘下來就白貼了。」說完,還仔細的將他腮邊皺起的面膜撫平。
  「找我有事?」安迪看著趴在自己臉上忙乎的仙豆,忽然覺得很溫馨很舒適,他鬆開手微微仰起臉任由她擺弄自己的臉。
  「哎呀別說話,不然會出皺紋的!」仙豆皺眉嘟嘴的嬌斥,然後小心的將他嘴角皺起的面膜重新撫平。「我就是想你了,不能來麼?!」
  安迪剛想說話,卻想到仙豆方才說的起皺紋的話,連忙收嘴,只能用手將她摟入懷中,細細的拍哄著。
  「嘻嘻!」仙豆嘻嘻笑著從安迪的頸窩爬了起來,捧著他的臉撅起嘴對准他面膜孔洞中漏出來的嘴輕輕啄了一下,調皮的說道,「我就是來跟你要晚安吻。」說完,便從安迪身上蹦了下來,躲過他撈過來的手臂,大叫道,「別動,動了會長皺紋的!」
  然後趁著安迪僵住的一瞬間逃出了他的臥室。

  第三十三章

而事實上,仙豆來找安迪,是為了鞏固今天的好感度的,畢竟他們今天才剛剛確定關係,中午又進行的太過激烈,晚上是人心情最放鬆的時刻,在一天的最後一刻來一段情話綿綿可以讓感情變得更加讓人回味,這其實就是一個讓感情發酵的過程,情人之間的甜言蜜語可以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經過精心釀造的醇香好酒,經得起時間的推敲的品味。
接下來的幾天,安迪一直忙於安排初擁儀式的相關準備工作,西米忙著養血,仙豆忙著給安迪製造各種小浪漫小甜蜜,當然,她也會時不時的色誘一下這只吸血鬼,充分調動起他對自己的渴望,男人嘛,對摸得到卻吃不到的東西總是特別迷戀的,而這個時間段,你在他們眼裡也是完美的,這就跟我們看到美食圖片,總是覺得那東西一定特別香是一個道理。因此,在不妨害生存的基礎上,他會對你百依百順。
可以想見,仙豆的小浪漫絕對不是淑女式的送蛋糕送領結端咖啡按肩膀之類的點到為止,她的浪漫甜蜜絕對大膽到令人髮指,例如,某一日清晨,她捧著剛剛從花園裡的摘下的還帶著露水的玫瑰花踩著朝陽走來,在所有人的見證下送給安迪,並大聲的對他說,「哥哥,我愛你!」然後給他一個響響的吻。
再比如,某一日午後,她趁著所有人午睡的時候在城堡裡貼滿了『哥哥我愛你』,『幾歲幾歲我是怎樣想念你』之類的話,將自己這十幾年喜歡上安迪的心路歷程清晰的呈現出來,意在讓安迪知道,他們相戀的時間雖然很短,但他卻存在於她的整個生命。
所以當安迪午睡起身看到這些承載著小女孩對自己的稚嫩純然的愛戀時,他的感動可想而知,在他悠長的生命裡,從沒有那個人這般濃烈炙熱的愛過他。
偶爾,仙豆也會玩一些獨屬於兩個人的曖昧小驚喜,她會偷偷的將安迪的晚餐主菜擺成隱晦的男女共赴巫山的圖案,由於這種圖案直接擺出來未免會顯得有些低俗,所以她是按照生前見過的一朵『內涵』玫瑰花的樣式擺的,看起來即高雅又意味深長......
所以當老管家解開餐蓋,安迪第一眼看到這朵玫瑰花時,他看向仙豆的眼神是甜蜜而幸福的,而當他舉起叉子決定仔細的享用自己的愛心晚餐的時候,他發現了這朵玫瑰花的內涵,於是,他再度投向仙豆的眼神就帶了絲調侃和被這喻意勾惹起來的獸欲。而當仙豆故作不明所以的回望他時,憋悶的安迪只能丟給仙豆一個『小混蛋,晚上有你好看!』的眼神,便把這份晚餐狠狠的吃下肚。
於是,當天晚上,安迪便趁夜摸進了仙豆的房間......
他看著躺在床上酣睡正歡的仙豆,咬牙恨恨的道,「小壞蛋,撩撥了哥哥還裝無辜,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說完,捏住仙豆的鼻子堵住她的唇就是一頓狠吻。
「嗯!~」仙豆微微搖頭呻吟,假作呼吸不暢被吻醒。
「醒了?!小混蛋!」安迪貼著仙豆的唇小聲說道,他刮了刮她的鼻子,趁著仙豆張口喘息的時機黏膩的用舌頭舔吻入侵著她的口。
「哥...嗯...哥?!」仙豆的聲音被安迪的吮吻堵在了口中,但她特意瞪圓的眼睛卻將她的驚詫表現得淋漓盡致。
安迪的手摸進了仙豆的睡衣,撫上她的綿乳輕輕的揉搓,唇也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上了她雪白的頸子,他伸出舌頭貼著她頸部的血管細細的舔著,「寶貝兒,不是你引著哥哥來疼你的麼!」說完,他將仙豆寬鬆的睡衣推起,露出她形狀美好的胸部,瞇著眼纏綿的吻上了那一抹粉紅色的尖端,細細啃咬廝吮著,「寶貝兒,哥哥吮得你舒不舒服,乖,張開腿給哥哥弄弄。」
「嗯~人家不要嘛~哥哥欺負人!~」仙豆糯軟嬌嫩的淺聲撒嬌,在安迪蓬起的欲火上又澆了把油。
這聲勾引意味十足的嬌軟抱怨嗔得安迪的骨頭都酥了,他不顧仙豆的掙動,急切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將自己的炙熱抵在了她的柔軟上,「好妹妹,讓哥哥給你揉揉,揉酸了你就美了!」
「額呵~哥哥別動~好麻!」仙豆假作敏感的仰頭挺腰,用自己的柔軟碾揉著安迪的肉物。
「哦~天!肉兒真嫩,磨得哥哥好爽!寶貝兒乖,給哥哥頂頂哦!」安迪慢揉著仙豆的胸肉,貼在她耳邊低聲誘哄著,下身卻不甚溫柔的抵著她的軟處頂撞起來。
「嗯...哥哥好強!~好有力!仙豆好喜歡!」仙豆雙腿圈上安迪的腰,抬起頭湊上自己的小嘴跟安迪交換了一個濕吻。
「哥哥也喜歡寶兒,來,讓哥哥幫你把小褲褲脫掉好不好?!」安迪的手滑進仙豆的內褲,繞過臀溝從背後撥弄著她的肉兒,感覺到內裡的濕潤,他越加渴望於她貼肉廝磨。
他不待仙豆回答,手一用力就將那條薄薄的底褲撕成了布片,他掏出自己的肉物併攏她的雙腿從背後刺進了她的腿縫,「哦~真緊,真滑。寶兒,哥哥早就想這麼搞你了。」說完,便按住她的小肚子,擺動腰肢狠狠貼著她的軟肉挺動,『啪啪』的撞肉聲讓他的欲火更加的高漲,再加上仙豆不時發出的『哥哥慢一點』的嬌吟,連續激烈的快感終於將他送上了快感的頂端。
安迪只覺脊背一麻,便嘶吼著將自己的私物噴灑在了懷中人兒的兩腿之間。
情事過後,安迪回味留戀的細吻著仙豆白皙性感的肩膀,「寶貝兒,剛才舒服到了麼?喜歡哥哥的肉兒貼著你幹麼?嗯~」
「不喜歡,哥哥肉兒好硬,磨得人家的腿好疼!~」仙豆這個壞女人,最喜歡用曖昧不清的語言挑惹起情人的欲望,然後管點不管滅。她明知道安迪絕對忍不了第二段,為了初擁儀式,他絕對會隱忍克制,卻偏偏還要在人家理智最薄弱的時候刺激人家,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好吧,至少安迪是這麼評價的。
「磨人的小妖精!哥哥真恨不得疼死你!」安迪在仙豆的綿乳上狠狠握了握,咬牙說道,「等初擁儀式完成後,哥哥一定幹得你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說完連衣服都沒穿就急急的躍窗而去,深怕仙豆這小壞蛋再說出什麼讓他恨不得弄死她的話來。
總之,兩人之間類似這種小甜蜜小激情的曖昧情事還有很多,仙豆的努力讓安迪體會到了她對自己這份愛的熱烈和瘋狂,漸漸地也被這種轟轟烈烈的情感帶入癡狂,他開始對仙豆越加的癡迷起來。
而此時西米的身體也已經養好了,在仙豆的暗示下,照顧她的傭人用冷嘲熱諷的語調將安迪即將成為仙豆保護者的消息傳遞給了她。
西米聽到這個消息後,又餓了自己兩天,才拖著看似堪堪能夠行走的病弱身體找到了安迪,弱柳扶風般的立在他面前淒淒艾艾的問道,「安迪,他們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會成為仙豆的保護者?!」
「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越矩了。」安迪冷冷的說道。
西米頗受打擊的倒退了兩步,然後晃晃悠悠走到安迪的膝前蹲下,將手疊放在他的膝頭,抬起一雙淚眼楚楚亭亭的說道,「安迪,那我怎麼辦?!我只有你了!求你別丟開我好嗎?」
「哇!好深情哦!」仙豆鼓著掌從門外走進了書房,她剛剛一接到傭人的報信就連忙趕來了,這可是她惡毒小四欺壓善良小三的專場,她又怎麼能浪費這美好的分分秒秒呢!
她走到安迪身側,伸手勾起西米的下巴,「嘖嘖嘖!真是一張惹人憐惜的小臉。」
西米一見是她反射性的向後坐去,身體因此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地毯上。她低垂著頭,抽泣的說道,「仙豆,求你放過安迪吧,他根本就不愛你,強求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仙豆嗔了安迪一眼,見安迪摸摸鼻子才放過他,蹲在西米的面前,「他不愛我?那他愛誰呢?你麼?呵!」仙豆嘲諷一笑,「沒看出來你還挺自信的嘛!」
「我....我求你!把他讓給我吧,我只有他了,離開他我會死的!」淚水從西米低垂的臉上低落,她小聲吮泣著哀求著仙豆,可惜,仙豆不是男人,女人天生就會分辨同類垂淚心思的真假,所以西米的淒美的眼淚沒有惹來仙豆的一絲憐惜,反而激起了她較勁兒的心思。
「呵!」她冷笑一聲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故作惋惜的說道,「這樣啊!哎!可惜哥哥本來還想送你回地球的呢,不過既然你離開哥哥會這麼痛苦,我就發發善心,勸哥哥讓你繼續留在這裡好了。」
西米聽到安迪要送她回地球,猛然抬頭看向仙豆,眼中的憧憬之色一閃而過,不過當她聽到仙豆要讓她留在這裡的時候,眼中的恨意濃烈得再也無法掩飾。
仙豆無視她的恨意,事實上她越痛苦,她的任務進度更完整,她沖著西米挑釁一笑,然後故作嬌膩的坐入了安迪的懷裡,摟著他的脖頸輕輕搖晃撒嬌,「哥哥,你就依了人家好不好!」
安迪自然知道仙豆這是在找茬欺負人,不過,他也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欺負人是會讓陰暗的吸血鬼充滿快感的,他隨意的瞭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西米,寵溺的用手指勾了勾仙豆的小下巴,在她唇上落上柔情的一吻,疼愛的說道,「隨你。」
仙豆沖著安迪嬌嬌一笑,然後用眼角蔑視的白了一眼西米,在她痛苦的恨恨注視下纏上了小三的男人安迪,「哥哥,有人說你不愛我,那你到底愛誰呢?!」她伸出食指勾挑著男人的唇,撅翹的小嘴在他眼前晃悠著,卻偏偏不肯貼上指下的那抹厚唇。
勾得男人心神都集中到了她的鮮嫩的小嘴上,口中誘哄著,「你是哥哥最愛的小寶貝兒,來張開小嘴給哥哥親親。」
這句話說得西米如遭雷劈,曾經,安迪為她拒婚未婚妻的消息傳遍了塔巴塔巴星球,連她都以為他是愛著自己的,而面對安迪這般能給她無盡生命又英俊紳士的優質高富帥她又怎麼會不心動,可是,這個自己以為愛著自己的男人如今正寵溺嬌哄的在自己面前對另一個女人說愛!這讓她怎能不痛,怎能不恨!
「呵呵!~」仙豆撫唇嬌笑,她斜眼扔給西米一個得意的眼神,張開小口伸出小舌誘得安迪伸出舌頭添入了她的口中,濕吻的嘖嘖聲音在書房中響起,在西米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仙豆口中發出壓抑享受的「嗯嗯」嬌吟,手指撫上安迪胸上的凸點輕揉慢撚著,而安迪的大手也從她的大腿爬上她的酥胸,溫柔的揉弄著,兩人就這樣在西米面前肆無忌憚的親熱著。
安迪的手急切的解著仙豆的衣扣,舌頭隨著仙豆下巴的上抬舔上了她的脖頸。
「嗯~哥哥,你克制一點嘛!~你的小食物好像不高興了哦!~」
「別管她,認真一點,你不是總吃她的醋嗎,今天哥哥就在她面前好好愛愛你!」
「討厭~誰吃醋了~」
「小醋罎子~還嘴硬!今天哥哥一定要把你的小嘴搞軟了為止!」
「誰讓你只疼她不疼我!」
「乖,寶貝兒不生氣哦,哥哥今天就狠狠疼疼你好不好!」
「可是她在我不喜歡!」仙豆用眼神掃了掃低著頭跪坐地上雙全握得死緊的西米。
安迪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眼神一涼,順著仙豆的心思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還待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
西米渾身一抖,嘴唇瞬間蒼白,她搖搖晃晃的起身想門口走,但那緊握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哥哥,你怎麼捨得趕她走,她不是你最愛嗎?」仙豆斜依進安迪的懷中,順勢將自己的襟口蹭歪,露出一側的豐腴。
安迪伸手抓住那抹柔軟,低頭將其納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只是食物而已,哪裡比得上寶貝兒重要!寶貝兒的乳兒真香,哥哥以後要天天吃!」
仙豆撫摸著安迪的頭髮,掃了腳步踉蹌的西米一眼,便假作陶醉的閉眼急促的哼唧嬌吟起來,「嗯~嗯~哥哥含得仙豆好舒服,要…要哥哥疼!」
安迪的聲音也被她帶的急促起來,他用喘息顫抖的聲音說道,「寶貝兒別急哦!~哥哥這就來!~」
然後就是一陣被頂弄得支離破碎的嬌吟聲傳來。
而腳步蹣跚的西米卻無人注意。

  第三十四章

  接下來的日子,仙豆一有機會就會刺激刺激西米,布魯士城堡裡的所有人都是小主人以欺負那個人類食物為樂,便也時常助紂為虐,所以,西米精神和肉體上的痛苦可謂是與日俱增,曾經因為安迪享受到的特殊待遇,現在也不復存在了,所有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生活上遭遇的屢屢挫折讓心中對仙豆的恨意越發的濃烈,甚至到了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地步。
  而仙豆也通過系統了解到了西米對她的仇恨值,她開始引導西米對自己的復仇,現在安迪對她的好感度已經到達了90%,就目前她與安迪如膠似漆的關係來看,親密舉動對這10%好感度的提升作用有限,看來只能通過一些激烈的手段來讓安迪自己認識到她在他心裡的重要性,從而讓感情得到升華。
  仙豆算計的是自己的離開,離別是測試感情濃度的最佳利器,而自己的離別對安迪來說就是永別,在感情最美好的時候永別,留給活著的愛人的將是無盡的痛苦和思念,而死去的人在愛人心目中的形象也將會被完美化,甚至成為任何人都無法取代超越的印記,這也是為什麼會有活人爭不過死人一說的緣由。
  仙豆讓姚凌耀偽裝成仰慕『特別』的灰姑娘已久的吸血鬼貴族趁夜偷偷去接近西米,來一段欲解救灰姑娘於危難的深情剖白,並安排了幾場姚凌耀暗中保護灰姑娘的戲碼,成功博得西米的信任後,姚凌耀開始按照仙豆事先的部署誘導西米對仙豆的復仇。
  他給了西米一瓶敗血草液,敗血草,是塔巴塔巴星球上的一種特有植物,正常食用的話,它對吸血鬼是無害的,因為吸血鬼通過胃部吞噬的食物是不走血液的,但一旦這種敗血草通過人類的血液被吸血鬼進食,就會造成吸血鬼身體機能的迅速衰敗,最後導致死亡,唯一的救治方法就是將吸血鬼被敗血草污染過的血液全部放乾淨,然後為其注入另一只自願貢獻自己全身血液的吸血鬼的血液,通過以命換命方式挽救中毒吸血鬼的生命。
  而服食過敗血草的人類也將承受漸漸喪失行動能力,然後身體潰爛、痛癢入骨的痛苦,與吸血鬼的迅速死亡相比,敗血草的毒素對人類的作用是非常緩慢的,也就是說,服食敗血草會讓人類痛不欲生卻又求速死而不能。
  這便是仙豆在查詢過姚凌耀的數據庫後,為西米精心挑選的復仇『神器』。
  西米在姚凌耀的哄騙下服下了敗血草液,在抽取了一些血液樣本之後,吃下了姚凌耀所謂的解藥。並且最終在仙豆的刺激下,對仙豆的食物動了手腳。
  仙豆要的就是她做,至於什麼時候以怎樣的方式被復仇得是仙豆說了算。在姚凌耀的提示下幾次『陰差陽錯』的避開西米的暗算之後,仙豆等待的初擁儀式終於來了,是的,仙豆決定在隆重盛大的初擁儀式上告別吸血鬼的世界,給安迪公爵的愛情畫上一個淒美難忘的轟轟烈烈的句號。
  在初擁儀式上,新生吸血鬼和保護者要在血祖神像的見證下,喝下帶有對方血滴的聖水,算是盟誓,而安迪的那碗聖水則被姚凌耀做了手腳。
  於是,在布魯士家族萬眾矚目的初擁儀式上,喝下聖水的安迪吐血跪倒在地,經過在場老吸血鬼的診斷後,判斷是喝入了帶有敗血草液的人類血漿所致,這其實就相當於是給安迪下了病危通知書。
  而仙豆在假作得知敗血草的解救方法後,將安迪帶入了給他們二人准備的『新房』,鎖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擾。
  「仙豆要你幹什麼?!別做傻事!」安迪見仙豆已經開始給他放血,結合方才在廳中的對話,腦中對仙豆的行為有了猜想,心中不由一陣抽痛,他試圖掙扎,但迅速衰敗的機能讓他無法擺脫仙豆的攝制。
  「別動!」仙豆壓制住安迪的掙扎,在他停頓喘息的時候,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頰,她雙眼含濕的看著他,眼中的情深與留戀被那眼中的水光無限的折射放大,她用手和眼仔細的描繪著他的五官,仿佛在記憶,又仿佛在深刻。
  她伸手用力的抹去他嘴角的血痕,微笑著說道,「瞧,我的哥哥多帥啊!」與此同時,一滴淚在她微笑的臉頰上滑過,滴落在了安迪的手背上。
  她慢慢的附身趴入了安迪寬闊的懷中,「哥哥,我有一個願望,你能答應我麼?」她的手慢慢的貼上他心臟的位置,語調輕快的說:「我希望,我的大英雄能夠永遠幸福、快樂!你要記得幫我完成願望哦!」
  「仙豆!你不要做……呵」安迪劇烈的喘息著,「…哥哥要你活著…」在毒素和放血的雙重作用下,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了,說話對他來說都變成了異常吃力的一件事。
  終於,安迪身上的血液已經全部被放幹,而他也徹底暈死過去,仙豆割破自己和安迪的手掌,手心貼著手心將自己的血液傳送到他的體內,隨著體內血液的充盈,安迪的身體被快速的修復。
  而等他再度恢復知覺,仙豆已經趴在他懷裡奄奄一息了,「哥哥,你醒啦!那仙豆就可以……就可以放心的……了!」她的聲音非常的小,但卻依然帶著幸福的笑意。
  「傻瓜!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安迪的聲音難掩哽咽。
  「呵……咳咳!」仙豆想笑,卻因為身體虛弱,呼吸不勻而變成了嗆咳,她在安迪的拍撫下緩和下來之後,用平時對他撒嬌的語氣說道,「哥哥,能再抱抱仙豆麼,這裡好像有點冷!」
  「好!好!」安迪抱緊了仙豆的身體。
  「哥哥…以後…喜歡別的女人…不可以超過…仙豆哦!」仙豆用微弱的力氣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安迪的胸膛,動作之間充滿留戀,「仙豆最壞了,會吃醋的!」
  「好!好!哥哥只喜歡仙豆,再也不會喜歡別的女人。」安迪摟緊仙豆,希望能夠留住她身上最後的一絲溫度。
  「呵…哥哥…對仙豆…真…真好!」仙豆斷斷續續的說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如果吸血鬼天生耳聰目明,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哥哥,仙豆…有沒有…對你…對你說過…我…我愛你!」這句話說完,仙豆的氣息已然全絕。
  而這句我愛你也成為了仙豆留給安迪,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仙豆眼前一黑,回到虛擬空間,「任務完成度評估中……」
  3D屏幕上開始浮現安迪和西米的生活畫面。
  仙豆斷氣後,安迪哀痛欲絕的摟著仙豆的屍體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新房之外的吸血鬼聽到他的聲嘶吼後,也都垂首默哀。
  安迪就這樣抱著仙豆的屍體在新房裡關了兩天,兩天之後,他抱著仙豆的屍體走出了新房,將她的身體放入老布魯士特別定制的棺槨後,開始雷厲風行的對這次的投毒事件展開調查。
  而西米體內的敗血草也開始生效,她的手腳開始漸漸不聽使喚,說話也時而出現大舌頭,她的異常引來了安迪的注意,經過搜查,安迪在她的房間發現了裝有敗血草液和敗血草血漿的瓶子。
  通過嚴刑逼供後,西米也承認她確實曾對仙豆下過毒,但她始終不肯承認初擁儀式上的事是處於她的手筆,也沒有將姚凌耀供出,因為她依然堅信姚凌耀會來救她。
  而安迪卻已經認定了她就是導致仙豆永遠離開自己的罪魁禍首,這讓安迪,哦不,應該是布魯士家族所有的吸血鬼都對她恨入骨髓,一個人,如何能承受得起這麼多吸血鬼的恨意。西米的下場非常的淒慘。
  她體內敗血草的藥效漸漸爆發,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並且身體已經出現了多處潰爛,安迪讓人好好的照顧她,勢必要讓她活得長長久久,體會這敗血草帶給她的『恩賜』並讓人將她潰爛掉的肉塊重新縫上。
  西米在這樣的痛苦中煎熬了50年,75歲時,上帝終於眷顧了她,將她祈求已久的死亡賜給了她。
  於是,一個被縫得好似破布娃娃一般的消瘦老人成了本次任務小三線的最終CG圖片。
  而安迪則在西米死後,抱著仙豆的屍體一起躺入了他特意訂製的雙人棺槨,用悠長的生命陪伴仙豆在黑暗中長眠。
  棺槨雕刻著安迪與的仙豆愛情故事,富麗堂皇的棺木變成了渣男線的最終CG圖片。
  CG圖片全部入庫後,屏幕上顯示出這次的任務的相關數據:
  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100%
  渣男傾心度……..100%(點評:生漫漫,心已死,渣男留聲:生不能與你共枕,願陪你死同穴!)
  小三虐度…………100%(點評:心黑計周,身心俱虐,高高高!)
  完成B級任務。
  任務經驗總計:586


  第三十五章

  「恭喜主人完成B級任務,獲得586點經驗值,請問是否將100經驗用於升級。」姚凌耀的聲音透露著隱隱的期盼和興奮。
  「……」這傢伙!又能在她的升級中得到什麼好處?!不過這不是重點,關鍵是:「升級後我將有哪些變化,或者說,我將得到什麼好處?」如果好處不夠誘人的話,等級她可以延後再升,她可沒忘記還有系統商場要開呢。
  「主人升級後精神將會進一步凝實,還能得到系統分配的天賦點,主人將這些天賦點加在基礎屬性上,就可以強化這些屬性,比如主人現在的基礎體力值是5點,如果主人在體力上+1,那麼主人的基礎體力就會相應的增加現在的五分之一。這些都將是主人完成任務後的身體屬性,系統是不會收回的。」
  身體屬性?!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嚴格來說,人這輩子,只有身體是絕對專屬於自己的,看來這升級還是很有必要的。
  「是呀是呀,主人!要升級麼?!」姚凌耀捧著臉哈巴狗一樣殷切的看著仙豆。「開通系統商城只需要100經驗!主人升級麼麼麼麼麼!」
  「……升吧。」仙豆被姚凌耀的賣萌能力震撼了,當初給他安排一張娃娃臉還真是……慶幸啊!仙豆腦中不自覺的浮現一張硬漢風格的刀削臉賣萌的情景,當即慘不忍睹的晃了晃腦袋。而對於姚凌耀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她並沒有問,好奇心難免會有,但她在這方面的執念不大,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她更關心自己能夠得到多少。
  一道溫暖的光華在仙豆周身升起,將她籠罩其中,仙豆覺得自己仿佛處於一個很溫暖的所在,有一種舒爽的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短暫也很綿長,短暫是因為它一閃而逝,綿長則是因為它意猶未盡。
  「恭喜主人,升到1級,獲得5點天賦點。」
  這就是升級的感覺麼,很舒服,整個人都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是精神凝實的原因麼?
  「是的,主人,現在請主人調配天賦點。」姚凌耀話音剛落,3D屏幕上就浮現出一組數據,正式仙豆的基礎數據。
  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5 力量:5 智力:20 精神:10+1 美貌:30 法力:0 魅力:隱藏,幸運:隱藏,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等級:1級(含苞待放)天賦點:5 經驗:486
  仙豆看了看自己的數據,在體力和力量上各加了一點,雖然這兩樣現在她還用不上,但女人要學會保護自己,所以體力和力量必須要加,美貌可以緩緩,智力和精神都很重要,只是這法力又是指什麼?
  「主人現階段的法力指的是法潛,就是學習法術的資質和潛力。」姚凌耀聽到仙豆的疑問,貼心的為她解惑。
  「法術?我還可以學習法術嗎?」仙豆不得不承認,她興奮了,想想神話故事中那些翻山倒海的大能,即使做不到那個程度,當個飄飄欲仙的女法師也是不錯的呀!
  「當然,主人開通了系統商城後,就可以在那裡買到法術書。」
  這個消息真真是極好的!仙豆放任自己開心了一會,重新壓下興奮的感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數據,「這個精神:10+1是什麼意思?」
  「10是主人精神屬性的基礎值,+1是升級時的系統加成。」
  「這樣啊!」仙豆想了想,覺得剩下的三樣屬性都非常的難以割捨,於是乾脆在智力、精神和法術上各加了一點。
  於是,仙豆的基本數據就變成了:
  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6 力量:6 智力:21 精神:11+1 美貌:30 法力:1 魅力:隱藏,幸運:隱藏,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等級:1級(含苞待放)天賦點:0 經驗:486
  仙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數據,看著天賦技能這一欄問道,「姚凌耀,天賦技能如何升級。」
  「主人,天賦技能只能靠主人自己的積累升級,不過主人可以將其量化,比如勾引這個技能,只要主人勾引的人越多,技能升級也會相應加快,欺詐等同。」
  「唔,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這就跟刷怪升級差不多,向來怪的等級越高,經驗也就越多,升級自然也就快了。
  「是這樣的,主人真聰明!姚凌耀跟了主人好幸運!」姚凌耀又開始星星眼賣萌了。
  仙豆打量了一眼,再次為自己的英明選擇慶幸,至少現在這丫賣起萌來是賞心悅目,而非是讓人想要自戳雙眼。
  「是!主人英明!那麼請問英明的主人,現在是否開啟系統商城?」
  「開啟。」不管怎麼說,姚凌耀的小弟形態還是讓仙豆很舒心的。
  「開啟系統商城。商品加載中,請稍後……」
  「加載完畢,系統商城開啟,主人可以瀏覽貨架上的物品了。」
  「唔……」仙豆看著貨架上玲瑯滿目的商品,一時有些眼花繚亂,她索性直接讓姚凌耀將感興趣的商品調出來,「姚凌耀,將法術書給我列出來可以嗎?」雖然姚凌耀總是稱她為主人,但對任何人都保持適當的禮貌和尊重是仙豆生前總結出來的人生信條,它總是會帶給她許多意外的驚喜和快樂。
  「當然,主人!」姚凌耀話音剛落,屏幕上的物品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法術書,有屬於東方修真的乾坤偷天訣、昧火真經等等,也有屬於西方魔法的光之魔法書、亡靈魔法書等等。不過這些都是動則幾萬幾十萬經驗,有的甚至有等級要求,她目前全都兌不了的。
  看到這裡,仙豆開始覺得自己可能將事情想得太美好了,有了這個預感,在看到連兌換要求最低的法術書都需要10000經驗時,仙豆失望得很淡定,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超現實也是需要積累的。
  既然法術書暫時兌不起,那咱就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環境吧。仙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洗髓,喜歡看空間小說的書迷一般都對空間中附帶的洗髓功效懷有某種執念,尤其是愛美的女人,對於能讓自己從根本上變美變年輕的洗髓可謂是夢寐以求,仙豆就是其中之一,她讓姚凌耀將洗髓索引給調了出來,失望的發現,連最低廉的洗髓果所需要的經驗值都是1000+。
  「主人,洗髓果雖然貴,但洗髓果的種子不貴,只要主人有適合洗髓果生長的金土地,假以時日是可以種出洗髓果的。」姚凌耀見仙豆的購物連連遭遇挫敗,不由出聲提醒道。
  仙豆一想,也是啊,現在自己還沒有身體,兌了洗髓果也用不了,倒不如自己種一個出來,只是,「這金土地和洗髓果種子都需要多少經驗?」
  「金土地只需要100經驗,洗髓果種子需要200經驗。」
  仙豆盤算了一下自己的經驗,發現正好能夠兌換兩塊金土地和一顆洗髓果種子。
  「主人,建議用100經驗購置增加種子20%成活率的營養液,增加洗髓果種子的成活幾率。」
  「……」原來還有成活率這一說,「洗髓果種子本來的成活率是多少?」
  「20%」
  也就是說,仙豆用全部經驗換得的只是一顆只有40%成活率的洗髓果種子,連一半的成功率都不到。果然,便宜不是沒道理的……
  「那一顆洗髓果樹能結出幾顆洗髓果。能夠結幾次果?」當現實總是遭遇打擊的時候,我們要適當的展望未來。
  「五顆。金土地上的洗髓果樹是常開不敗的。」
  「那我得到的洗髓果可以去商城兌換經驗嗎?」
  「當然可以。主人的任何東西東西都可以拿去商城兌換,就像這次得到的任務獎勵——吸血鬼貴族血滴就可以兌換成經驗,不過只能兌得物品售價的50%。」
  「這瓶吸血鬼貴族血滴能夠兌換多少經驗?」仙豆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東西了,關鍵是她根本沒想用,吸血鬼雖然強大長生,但同樣也被人血束縛,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可不想她的生命被控制。
  「吸血鬼貴族血滴的售價是1000經驗,宿主可以兌換500經驗。」
  「姚凌耀,營養液還有沒有我能兌換的更高級一些的?」
  「有增加成活率30%的營養液,需要200經驗,增加50%的需要500經驗,特別提示:營養液效用不可疊加。」
  50%麼,加上洗髓果種子本身的成活率是70%,拼了!為了美麗,為了可持續發展的經驗增值!她就賭這一把。「姚凌耀,幫我把吸血鬼貴族血滴兌換成經驗值,然後兌換一塊金土地,一顆洗髓果種子,一瓶成活率50%的營養液。」
  「是的,主人!」姚凌耀話音剛落,仙豆面前便出現三個禮包,「物品兌換成功,剩餘經驗:168,主人還要繼續購物嗎?」
  「不了。」168經驗能兌得了什麼?!仙豆已經對系統的價值觀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她決定還是不打擊自己了,先把洗髓果種子搞定再說。
  仙豆在房子前的一片空地上安置了金土地,然後用幻想出來的鍬去挖土,卻發現怎麼也挖不開……仙豆無語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鐵鍬,有些頓悟的看向姚凌耀,「金土地的鐵鍬不會也需要兌換吧!」
  姚凌耀遺憾又憐憫的看著仙豆,殘忍的回答道,「是的,主人!」
  「哦!~雪特!」仙豆第一次爆粗口了,這讓人暴躁的系統!!讓她再次體會到了一窮二白的痛苦。
  最後,仙豆又花了150經驗購買了一把金土地專用小金鍬,才終於將洗髓果種子種下,還好澆種子的水不需要特別購買,不然仙豆一定會狂攢經驗兌一本超強詛咒魔法書詛咒系統永不超生。相信我,這事兒記仇又能忍的仙豆絕對幹得出來。


  第三十六章

  仙豆是個很善於分析並且足夠睿智的女人,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便明白所謂的經驗兌換物品不過是系統終端世界斂財物品的手段,自己這個所謂的宿主只是被系統搾取剩餘價值的免費勞動力,不過,即便明白了又如何,為了自由,為了自己美好的未來,她還是的努力做任務,人生得失啊,往往不是別人從你這兒得到了多少,而是在這個過程中,你自己得到了多少。
  仙豆略略感慨了一下人生,雖然心態已然豁達,但這資本家一般的系統還是讓她的心情有些抑鬱。
  料理好洗髓果樹的種子後,仙豆在空間裡澆水發呆調整休息了三天才伸了伸懶骨頭,找姚凌耀接任務。
  用力拍下紅色按鈕後,屏幕上出現一個皮膚黑紫,釵環凌亂的鳳袍女人。
  那女人目光呆滯,厲意深濃,若不是她身著明黃色金線宮裝,仙豆都要以為這是一位厲鬼小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鳳袍女人仰頭狂笑,「厲鬼?!若能成為厲鬼,我就親自去向那對狗男女索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一個能字竟然被她喊出了回音,可見她的恨意之濃。
  「所以,你要我幫你索了誰的命?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於她的瘋狂,仙豆一點懼怕之心都沒有,這女人如果足夠厲害,根本不會落入這樣的境地。
  「呵呵!」女人恨笑,「你說的不錯,是我無能啊!」話到末尾,她的聲音竟隱隱帶了絲悲滄的哭腔,顯然是傷心到了極點,「我是大夏國的皇后,我的夫君是大夏開朝以來最英明神武的帝王,他答應獨寵我一世,我助他坐穩帝位,可到頭來,一切都是謊言啊!最後竟害得我派了敏妃那小賤人毒殺於冷宮之中,還累得我的家人……嗚嗚嗚~~~我恨!我恨啊,蒼天!為何讓我遇到如此負心薄幸的良人!」
  「恨……?」是你很傻很天真吧!沒聽說過麼,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女郎,你若能幫我復仇,我就將我家祖傳的女子十八秘術傳授於你。」
  「女子十八秘術?」仙豆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些男男女女一起做的事。
  「羞煞人也,女郎,女子十八秘術並非如你所想,乃是女子五十依然若十八的一門駐顏之術。」紫臉女子看到仙豆腦中所想,神色間也不由露出一絲柔弱回避,想來,這就是她不能稱為厲鬼的原因吧,她的神魂還不夠麻木不夠狠。
  好吧,她承認她思路YD了……仙豆拉回跑偏的思路,將注意力重新集中的任務本身上,「好吧。」
  「謝謝你,女郎!」女子雙手平舉像仙豆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後便『嗖』的一聲在屏幕上消失了。
  「恭喜主人又接到一個B級任務。」
  「這也是個B級?」仙豆挑了挑眉,將兩次任務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難道說B級任務都有額外獎勵?」
  「是的,主人,B級以上的任務,如果達到任務發布人的要求的話,是有額外獎勵的。」
  「達到任務發布人的要求?」仙豆細細的咀嚼著這句話中的意味。「也就是說,我只有讓那對『狗男女』死掉或者生不如死才能得到那本女子十八秘術?」
  「是的主人。」
  「那如果傾心值滿後,渣男知道是我搞鬼,傾心值會掉落嗎?」仙豆想到的是任務完成度裡一個很重要的數據,渣男的傾心值。
  「只要主人沒提交任務,傾心值就有可能會掉。」
  這下可就兩難了,除非渣男不知道…不知道!唔!~看來要想得到這本女子十八秘術她只能劍走偏鋒了。
  「主人,是否調節人物形象?」
  「調節。」聽方才那女子的說話口吻,大夏國應該一個比較接引漢魏文明的朝代,這個時代肉肉女郎是沒有美人吃香的。所以仙豆決定將臉上的嬰兒肥稍稍收一收,露出瑰麗的瓜子臉,當然,兩腮上還是要留下一些肉肉的,這樣看起來才有青春氣息,不然肉都凹進去了豈不是成了苦瓜臉!
  仙豆調整完臉型後,又把胸部調到了D罩杯,漢魏時期的衣服對曲線的遮蓋性太強了,把胸部調大一點,到時候就算穿筒裝,也能穿出凹凸有致的風姿來,當然,這是在她有細腰的基礎上。
  胸部調整完後,仙豆又將腿部略略拉長一點點,胖瘦上則沒有調節,現在自己臉上沒有嬰兒肥,個子太矮難免會顯得小家碧玉,難登大雅之堂,腿部拉長一點立馬就會讓自己看起來亭亭玉立,再加上這身冰肌玉骨,脫與你而出是絕對不難的。
  「OK。」仙豆整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躺了進去對姚凌耀說道,「去目標世界吧!」
  「……宿主進入身體……宿主精神融合中……融合完畢……投入目標世界……身體記憶融合……」
  仙豆猜得沒錯,這一次的記憶告訴她,這個世界的社會習俗和大眾穿著的確帶有濃濃的漢魏風。
  這個時代對女子的束縛規矩也不是很多,看了這一次的身份資料後,仙豆狠狠的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讓她當什麼閨閣貴女,女戒神馬的她真心搞不來,姿勢怎麼美她倒是知道,但真跟循規蹈矩的貴女一比保准露餡,那樣她就真得要要求系統給她開外掛了。
  仙豆這次姓李,名仙豆,字春華,父親是大夏國手握重兵的大將李先功,母親是前任皇帝的表妹祁陽縣主蕭夜華,算是當今聖上的姑姑,當今皇帝武成帝夏兆彥能夠坐穩皇位,兩人居功不小。因此,仙豆這次的身份算得上是顯赫了。
  而她還有一個十分疼愛她的哥哥李善傑,由於二人母親祁陽縣主的關係,可以說是從小在皇宮裡混跡長大,是武成帝最寵信的弟弟唐山王夏兆陽一起讀書一起玩耍的發小。
  李仙豆由於是家中獨女,所以性格上難免嬌蠻任性了些,索性她天性善良,所以李先功和蕭夜華也嫌少束縛於她,李善傑更是對妹妹的話語言聽計從,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以為二十四孝的好老哥。
  仙豆對系統的安排很滿意,雖然系統壓榨她不淺並且可以預見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將會繼續壓榨下去,但不得不承認它每次給她安排的身份還是相當給力的,為她的部署計劃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看完這個朝代的大致格局後,仙豆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布局,「姚凌耀,幫我查一下這個時代有能力造反的都有誰?」是的,仙豆的終極目標是做一名禍國妖姬。
  「主人你好狠,姚凌耀好喜歡!」每次跟著主人做任務,都有要大幹一番事業的感覺,這讓姚凌耀非常興奮,「當下有能力造反的有五人,他們分別是,中山王夏兆倫,屬地北洲,距離中州皇城很遠。」潛台詞是,這個人仙豆接觸不到,信不過的。「征西大將軍蕭立,蕭夜華之弟,率三十萬大軍駐守邊關。」這麼看來李家勢大,皇帝定然不會坐視不理,而李仙豆的歸宿也已注定。
  「津北侯楊學,夏兆彥的發小,駐守於山海關一帶,手下有二十萬兵馬。」山海關?!一夫當關萬夫莫敵那個山海關?將這樣的內陸要塞交給這個人!看來夏兆彥對這個楊學到是很信任嘛。
  「李先功,主人的父親,手握五十萬重兵,駐守皇城外圍。」看來老爹實力雄厚哦,出於帝王即拉攏又牽制的老招式,看來一個貴妃之位是跑不了的了,不對,這時代好像不叫貴妃……
  「主人指的應該是貴嬪,為皇后之下,三夫人之首。」姚凌耀替仙豆解惑後,有繼續念道:「最後一位是唐山王夏兆陽,手握十萬皇宮禁衛軍,守衛皇宮安全。」十萬皇宮禁衛軍?!能將這十萬禁衛軍交到自家兄弟手上,可見夏兆彥對夏兆陽確實是信任有佳。夏兆陽和他哥哥的關係那麼好,夏兆彥難道不怕夏兆陽勾結李家造反謀位麼?!
  「主人,當年力鼎夏兆彥登上皇位的就是這二人,所以武成帝對李家和夏兆陽還是信任居多,更何況他當時帝位不穩,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除了夏兆陽,他無人可信可用。還有主人,您現在好歹也姓李,用勾結這個詞真的好麼……」
  「是這樣麼……抱歉,我忘了。」仙豆順著姚凌耀的話頭道了歉,她的心思根本沒從局勢上離開過,如今這個局勢,根據帝王善猜忌的心理來看,夏兆彥應該是不會允許夏兆陽與李家有更深一層的關係的,這是不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呢?
  「主人,夏兆彥曾經救過夏兆陽,所以夏兆陽是不會背叛夏兆彥的。」
  「不會背叛麼?!呵呵!這樣才好玩不是麼?!」恩德,記住它的往往是施恩者,不會背叛,只是因為籌碼不夠!
  仙豆用蔥白的手指扶了扶彩色的錦緞袖擺,抿唇一笑,「計定!」眉宇間頗有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

  第三十七章

  心裡對這次的任務有了一個大致的規劃後,仙豆先是在李家適應了一下這個時代的日常生活,然後才開始順著人脈網鋪開自己的棋局,而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李仙豆的哥哥李善傑。
  准備行動這天,她束了胸,穿上讓下人給她准備的男裝,用一條白淨的絲綢將烏黑的秀髮束在頭頂,將自己瑩白精緻的小臉全部露出,再配上她那對黑白分明的水潤大眼,活脫脫一副惹人蹂躪的漢裝小正太的裝扮,是十分招哥哥姐姐喜歡的萌弟弟類型。
  將自己裝扮好後,仙豆去了角門守株待兔,根據李仙豆的記憶,每個月的這一天,李善傑都會出門去和他的小伙伴唐山王夏兆陽相會幾日,兩人或騎馬打獵或踏青遊玩,這是一個多麼名正言順接近夏兆陽的機會啊,仙豆又怎麼會放過這條捷徑。至於男裝,這個時代男女之間的大防雖然還沒有成形,但已經基本有了雛形,男子與女子的接觸還是需要避諱一些的,所以如果仙豆直接以女裝出現在夏兆陽面前,無疑是給自己的計劃多舔了一層障礙,倒不如等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再以女裝示人,至少也能有個驚艷效果,再者,這個時代的女裝對女子行動上的限制實在太大,出外遊玩還是男裝比較方便。
  「嗯?!春華,你怎麼在這裡?還……穿成這個樣子?!」李善傑看著突然從角門出竄到自己面的妹妹,有些愕然她的穿著打扮。
  仙豆看了看李善傑身後背著的弓箭,圈著他的手臂左右搖晃撒嬌道,「兄長這是要去打獵嗎?帶上春華好不好!春華保證一定乖乖聽兄長的話!」
  「額~」李善傑對妹妹的撒嬌一向沒有抵抗力,但這次可是外出打獵,是有一定危險性的,所以對於仙豆的要求,他難得有些猶豫了。
  仙豆一見他遲疑,立馬變臉,她眼神一厲,恰腰筋鼻皺眉瞪眼一氣呵成的將李仙豆的嬌蠻小姐本色詮釋得淋漓盡致,只不過這份小嬌蠻搭配上她這身男裝打扮時,反將她襯出了幾分調皮靈動的憨態,再加上她那在陽光照射下仿佛散發著柔光的白膚,就更讓她的精緻中帶上了幾分脫俗的仙氣兒,她運著氣對著李善傑毫不客氣的嬌喝道,「你帶不帶?!」
  李善傑一見妹妹這青蛙一般嬌俏的小模樣,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了,又聽仙豆這一聲略帶火氣的嬌喝,立馬毫無原則的妥協了。「帶帶!~嬌嬌說什麼是什麼!」瞧,連兒時對妹妹的寵稱都蹦出來了。
  「那我們快走吧!」仙豆一聽李善傑答應帶她同去,臉色和語氣立馬又變了,她一臉陽光燦爛的笑望著李善傑,聲音裡充滿了歡快與期待。
  李善傑只能無奈的順著她的小力道被她拖著手臂往外走,嘴裡還不放心的囑咐著,「你慢點,慢點,不著急!」
  李善傑騎馬載著仙豆來到皇城城郊的時候,這裡已經搭起了臨時的帳篷,顯然唐山王夏兆陽已經先到了,李善傑吩咐隨行的侍從辦理交接入住事宜,自己帶著仙豆去見夏兆陽。
  「冉舟。」李善傑帶著仙豆走進夏兆陽的帳篷,還未見人便開口喚道,絲毫不怕因自己的出聲而打擾到夏兆陽,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熟悉親密。
  夏兆陽因知來人是李善傑,所以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竹簡,顯然,在兩人的關係中,李善傑是習慣性主動的一方,而夏兆陽則比較被動,看來,夏兆陽的性格應該屬於外冷內熱型的。
  仙豆根據夏兆陽本身的氣質和兩人相處的模式對目標性格有了一個大致推測和判斷後,故作活潑的圈著李善傑的手臂主動開腔了,「兄長,這位就是唐山王殿下嗎?他長得好好看,好有英雄氣概哦!」夏兆陽生的確實很好看,俊美修目,面白細膩,很有古典帥哥的陰柔美,但他結實高達的身材卻讓他身上陽剛的男子氣息分外的濃郁,這一剛一柔組合在一起,就將他襯得特別的俊美。
  夏兆陽聽到這聲脆響,抬頭望去,入目是一雙盛滿了崇拜喜悅的閃爍黑眸,乾淨剔透黑白水嫩誘得人看了還想再看,「冬梧,這位是……?」他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仙豆,面色緩和,眼中帶了些許的好奇之色,眉宇間並沒有排斥之意,顯然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小哥還是有些好感的。
  「哦,他是我以為遠房堂弟,剛來皇城不久,我今天帶他來見見世面。」李善傑摸著仙豆的後腦勺,在仙豆躺入他的手掌仰頭望他時,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點了一個暴栗,「愣著幹嘛?!還不跟殿下見禮!」
  仙豆委屈的雙手捂上額頭,微鼓的小圓腮又圓了不少,眼睛也變得濕答答的,招人喜愛的同時也讓人更加想要使勁兒蹂躪她,連一向沉穩的夏兆陽都手癢的想伸手去揉一揉她的白嫩圓潤的小臉蛋了。
  「見過唐山王殿下!」仙豆笨笨的一膝跪地然後再跪一膝,那搖搖晃晃的樣子像是隨時會摔倒的樣子,將她襯得小小的身軀襯得分外的笨拙稚嫩。
  夏兆陽趕緊上前將她扶起,「不必多禮,你即是冬梧的幼弟,便也同我的幼弟一般,我虛長冬梧月餘,你便也稱呼我一聲大哥吧。」
  「大哥!」仙豆在夏兆陽的攙扶下歡快的蹦了起來,跳進他的懷裡揪著他的衣服仰頭對他燦爛的笑,露出腮邊一對小小的梨渦和一對俏皮的虎牙,將她的笑容襯得好似山花爛漫般炫目,再加上她行止神色之間親暱姿態,讓她的笑容充滿了一種歡快的渲染力,很能感染人的心情。
  夏兆陽被這笑容感染,心情也變得愉悅輕鬆起來,他勾起一抹淡笑順著心底的欲.望伸手捏了捏她的嫩頰,然後拍拍她的小腦袋,牽著她的手走到榻前坐下,下意識的像對待孩子一般的將小几上的糕點盒向她推了推,「還沒告訴大哥該怎樣稱呼你呢!」
  仙豆順從的從點心盒裡捻了一塊糕點出來,「我叫李仙……」仙豆話剛出口,就被李善傑「咳」的一聲給打斷了,她順勢改口,直接就著仙字來了個急轉彎,將發音模糊成善字,「……善都,小字醇樺,大哥可以叫我醇兒。」在人類的習性中,在名稱中加入兒字音通常表示親暱寵愛,按著這個習性反推,也可以形成一種心理暗示,讓喚人者在不知不覺中帶入這種語境。
  「醇兒,我們該回帳了。」李善傑見夏兆陽還有張口詢問仙豆的傾向,害怕仙豆漏嘴,連忙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他拉起手拿糕點的仙豆,對夏兆陽說道,「冉舟,我先帶醇兒下去休整一下,就不打擾你了。」
  「也好,那我們明早集合時見吧。」
  「好。」李善傑應完聲便拉著仙豆向帳外走去,仙豆回頭看向夏兆陽,見他也在看她,遂給了他一個朝陽般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中的糕點,張嘴無聲的說道,「大哥,我很喜歡。」然後便笑著轉回頭去,跟著李善傑出了營帳。
  仙豆跟著一路黑著臉的李善傑走進了自己的營帳,還未等他開口教訓,便用小女孩夢幻般的語氣說道,「兄長,唐山王殿下生得真好看。」
  擄獲一個人,可以先從他身邊的朋友開始,先讓他的朋友接收到你心悅於他的訊息,讓他們看到你的努力,然後再通過他的朋友去影響他的感知和情緒,當然,這招起效必須是在他的朋友對你的印象不錯的前提之下。顯然,仙豆現在正在對李善傑循序漸進的鋪墊這一招。
  「春華,唐山王殿下……」話到這裡,後面的話李善傑反而說不下去了,這話怎麼接,直接說唐山王殿下不適合你?!萬一自家妹妹本來沒這心思,被自己這一刺激,反而起了念想可怎麼辦?!李善傑毫不懷疑,以自家妹妹那副好勝的倔脾氣,這種情況絕對是有可能發生的。將夏兆陽已經有心慕之人的消息告訴她?!這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題啊!自家妹妹也沒說一定心悅與夏兆陽啊,只是誇誇那小子的長相而已!
  思揣了半晌,李善傑為了救妹毅然決然的決定抹黑兄弟,他做賊似的左右掃視了一下,然後湊到仙豆的耳邊說道,「唐山王殿下他有斷袖之癖,最喜歡你這種嫩生生的小郎君。你啊,以後離他遠些。」
  「那兄長為何還與殿下走得這般近?!莫非?!」仙豆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善傑,這丫不會是她的情敵吧?!
  李善傑見妹妹竟然懷疑自己的性向,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額頭上,「亂想什麼?!總之,你記得離他遠點就行了!」神色之間頗有一種引火上身的懊惱。
  仙豆看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李善傑的心思,她故作不以為意的道,「兄長莫不是忘了,春華可是女郎!」然後快速的轉移話題,「兄長,明日的集合是否會去打獵?」她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與興奮,小臉上也換上了一片憧憬之色。這臉色和語氣的驟變,讓李善傑剛被吊高的火氣瞬間被截斷,這讓他非常的窩火,於是,他扔下一句,「你不准去!」便走出了仙豆的營帳。
  「兄長!!!」仙豆憤憤的對著他的背影抗議,待目送他撂簾出帳後才放鬆身體,手指撫上發帶的瞟尾勾唇一笑:我要的就是你的不准!


  第三十八章

  第二日,仙豆特意起了個大早,在被李善傑特意給她接來的貼身女婢的服侍下穿上一身寬腰的男裝後,便不顧女婢的阻攔竄出了帳外,按照昨天的記憶一溜煙的鑽進了夏兆陽的營帳。「大哥!」
  「醇兒?怎麼這麼早?」夏兆陽此時正在隨侍的服侍下穿戴佩飾,待穿戴整齊後,他揮退隨侍,見預估的李善傑並沒有跟著進賬便問道,「你兄長呢?」
  仙豆小臉一嘟,扭揚著小肥臉一副我很氣鼓鼓的樣子,白白嫩嫩的包子臉上揪起的肉褶粉唇就像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包子褶,看起來分外的誘人品嘗,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人們在看到可愛的包子臉萌小正太的時候,總忍不住想要上去親幾口一樣,是一種面對可愛幼生生物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疼愛。
  夏兆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他走上前去捏了捏仙豆的肥腮,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坐在榻上,用一副哄孩子的口吻溫和的問道,「怎麼了?跟你兄長置氣了?
  低沉醇厚的男音在仙豆耳邊回蕩,略略激起了仙豆的征服欲,她揪住夏兆陽的腰帶仰著小臉滿是委屈的用一副『李善傑大壞蛋!李善傑不帶她玩』的語氣對他告狀道,「兄長最壞!兄長不帶我醇兒去打獵!」
  夏兆陽噴笑,「就因為這個?」還真是小孩子脾性,他摸了摸仙豆的小腦袋安撫道,「你兄長也是怕你有危險才不待你去的,打獵可不是好玩的!」
  仙豆筋了筋小鼻子,癟了癟嘴一臉嫌棄的道,「才不是呢,他一定是怕帶著我麻煩,到時打獵贏不了大哥!」語畢,她揪著夏兆陽的腰帶軟軟的搖晃著,「大哥,你帶醇兒去吧,也好讓醇兒見識見識大哥在馬背上的英姿!」
  夏兆陽被她這幼生生的撒嬌方式搖晃得有些骨酥意懶,他低頭對上她那雙因渴求而顯得越發水潤的黑眸,心中不由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面上略帶遲疑的道,「這……」
  仙豆見他隨面色遲疑,但嘴角眉梢卻都微微上翹,知道他這是在逗弄自己,如果自己如了他的意繼續對他哀求撒嬌,此事必成,但同時,也會在他眼裡失了性格,從此被定義成一個可愛的弟弟或妹妹,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眸子一轉,軟軟的推開他,在榻上側了側身做出一副不理他的模樣,「哼!大哥果然和兄長是一伙的!醇兒看錯大哥了!」
  夏兆陽摸了摸鼻子,被一個小傢伙說看錯,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無奈啊!他在仙豆身邊坐下窩著他的肩膀哄道,「醇兒!」
  「哼!」仙豆聳動肩膀作勢要晃掉他的手掌,扭著小臉就是不肯看他。
  夏兆陽無奈,只能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伸手扭過她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可誰想到,這小傢伙竟然給他閉起了眼睛,夏兆陽心裡是即感好笑又感無奈,被她這副小孩子脾性折騰得沒轍,只能妥協的道,「醇兒,大哥帶你去還不行嗎?!」
  「真的嗎,大哥!你答應帶醇兒去了?」仙豆豁然睜開雙眼,用被驚喜和期盼染亮的黑眸注視著夏兆陽的眼睛,一雙波光粼粼的星眸就這樣闖入了他的視線,撩得他心弦為之一顫,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仙豆故作喜出望外的圈上了夏兆陽的脖頸,將自己的小臉湊到他面前,霸占他的全部視野,然後對著他璀璨一笑,讓自己的如花笑顏在他眼中綻放,近距離給他一個美麗難忘的視覺沖擊。
  仙豆對自己這個笑容的殺傷力很有信心,果然,只是一瞬,夏兆陽的眼中就露出了恍惚癡迷,仙豆馬上收起笑容,放開夏兆陽捂著胃可憐兮兮的道,「大哥!我好餓!」
  夏兆陽的心神還沉浸在方才那一瞬的驚艷之中,見仙豆低頭,視線反射性的追了過去,見她方才還如花的笑顏轉瞬就變成了筋鼻弄眼的求食相,心情不由有種大起大落之後的無力感,他咬牙捏了捏仙豆臉頰,這小東西真是有本事讓人又愛又恨啊!
  二人在帳中用完早飯後,夏兆陽帶著仙豆來到了集合地點,他吩咐侍從給仙豆牽一匹性子溫順的小母馬過來,然後上了自己的馬,卻見仙豆依然站在他的馬側眼巴巴的望著他,絲毫沒有上馬的打算,他不由納悶的問道,「醇兒,怎麼了?怎麼不上馬?」
  仙豆向著坐在馬上的夏兆陽伸出手臂,求抱意味十分明確。夏兆陽挑了挑眉,俯身將她撈上自己的馬背,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前,「怎麼?醇兒比喜歡那匹馬嗎?」他以為仙豆跟所有男孩子一樣,喜歡高大雄俊的馬匹。
  仙豆搖搖頭,聲若蚊蚋的說道,「不是,是醇兒不會騎馬……」然後回頭緊張的看著夏兆陽,一副深怕他反悔的樣子。
  夏兆陽無力扶額,看著那雙緊緊盯著自己的閃爍著防備之色的眸子,他伸手蓋住她的那雙黑漆漆的雙眼,就是這雙眼睛讓這小混蛋成功在自己面前模糊了重點。什麼稚嫩如幼童,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滿肚子鬼主意的小混蛋!一瞬間,夏兆陽有想要打爆她屁股的衝動。
  自覺被擺了一道的夏兆陽看著懷裡正在扒拉自己手掌的軟嫩團子,直接順著手掌的力度將她的小腦袋按躺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咬牙恨道,「坐好了,不然不帶你去。」
  仙豆聽話的停止了掙扎,老實靠著夏兆陽的身體坐在馬背上。而此時李善傑氣急敗壞的聲音剛好從後方傳來,「醇兒,你給我下來!」
  仙豆一聽,雙手焦急的拍上了夏兆陽握著韁繩的手臂,兩條小腿也開始貼著夏兆陽結實的大腿亂蹬一氣。
  看她這幅急得跟蚱蜢似的的小模樣,上了賊船的夏兆陽只能無奈的說了句「坐穩了」便一個策馬奔了出去。
  「好!大哥好棒!」仙豆拍著小手掌,小身子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歡呼著,「大哥快點!再快點!咱們不讓兄長追上!」
  她語氣中洋溢的歡快好勝感染了夏兆陽,他箍緊仙豆的小身子,在空中甩了個鞭花,「好!你坐穩了!」然後雙腿一夾,御著馬兒如一陣風般飛馳而去,將追在身後的李善傑和一眾侍衛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甩開了『追兵』,兩人在一處山林裡停了下來。仙豆拍著夏兆陽指著從草叢裡竄出來的兔子興奮的道,「大哥,兔子!兔子!」一副從沒接觸過山林的新奇樣。那兔子仿似收到了驚嚇,一蹦一蹦的就要竄開,仙豆著急拉著夏兆陽的手臂搖晃,「大哥!兔子要跑了!」
  夏兆陽被她的興奮感染,心情也變得頗好,順著她的指引抽出弓箭搭弓瞄准,唇上帶著自信的微彎安撫道,「放心吧,跑不了!」話落箭出,仙豆只聽咻的一聲從耳邊劃過,等她抬眼去尋那兔子,那兔子已經中箭倒地了。
  仙豆十分盡職的扮演著唐山王的小崇拜者,在馬背上不老實的蹬腿拍手,「中了!中了!大哥好厲害!」
  聽多了朝中文士拐彎抹角的馬屁,仙豆這種直白的稱贊讓他十分的受用,接下來自然在仙豆面前好好炫了一把他的射技。
  「好!~大哥,教教醇兒吧,醇兒也要像大哥一般厲害!」在夏兆陽又射中了一直山雞時,仙豆側身扒著他的肩膀撒嬌道。
  「嬌氣!你一個男孩子怎麼就這麼喜歡撒嬌!」夏兆陽捏了捏仙豆的小鼻子,語氣裡充滿了無奈,與其說是感歎仙豆愛撒嬌,不如說是為自己無法招架她的軟磨而唏噓。
  仙豆一聽,立馬小性子一甩,轉身嘟嘴不理他。
  瞧瞧!還這麼愛生氣!夏兆陽還真就沒預見過這樣愛使小性兒的小男孩,準確的說,還真沒人敢在他面前使小性兒,這種感覺真是新鮮又勾人,尤其是她那副氣鼓鼓的白玉包子樣,真是惹人疼寵得緊。
  夏兆陽拿起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戳了戳她的包子臉,然後在她瞪視自己的時候,將弓箭放入她的手中,手把手的叫她射箭,由於要交她瞄准,夏兆陽的視線必須與她保持平齊,因此,他將頭湊到她的耳側,仙豆屬於女孩子的馨香一瞬間包圍了他的感官,讓他仿若處於一片溫軟之中。
  仙豆在夏兆陽靠近自己耳側後,伸手用略微的蘭花指將自己鬢角的碎發往耳後掖了掖,手指畫著耳線滑下,吸引他的視線瞄向自己的耳垂。
  於是,仙豆耳垂上的耳洞就這樣呈現在了夏兆陽的眼前。
  她是女子?!這個發現讓夏兆陽的呼吸一頓,渾身上下的感官頓時敏感了不少,她脖頸間的幽香也在這一瞬間清晰起來,這讓他呼吸急促。
  感覺到夏兆陽急促的呼吸,仙豆默數兩秒後在草叢裡隨便一指,「大哥!快,那裡有只兔子!」不再讓他繼續反應,以免他在反射條件之下與自己拉開距離,她要的可是你明知道卻什麼都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的效果。

  第三十九章

  夏兆陽看仙豆毫無所覺的樣子,一時間也不好揭穿她的身份,只得故作不知的繼續教她射箭,只是在肢體接觸上稍稍拉開了些許距離,但他的眸子卻因著男女之間莫名的吸引總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臉上瞟去,而仙豆的美麗是毋庸置疑的,她哪怕是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遠方,那在林中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光華冰肌墨眸也能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意境之美。
  這種美最是惹人上癮,夏兆陽投注在仙豆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了。對於這種讓對方深刻記憶的機會,仙豆是不會去放過的,她或嗔或笑,或天真或嫵媚,選著角度讓自己的美在夏兆陽眼中綻放,在他心中留下自己的美好,人類對於美麗的事物總是留戀的,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這就是吸引,而當這種吸引被人所掌控,那麼這種吸引就變成了勾引。
  是的,仙豆現在就是在勾引夏兆陽,她要將他拉入自己的局……
  仙豆的歡快美好帶動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跟著美好起來,夏兆陽畢竟不是雛,對於男女相處之道也是有些心得的,再加上他已隱隱猜測到面前這個小女子估計就是冬梧那個傳說很嬌蠻任性的妹妹。因此,在對待仙豆的時候,也多了幾份對待妹妹的呵護,基本是隨著她的性子,指哪打哪。換來了許多春花般爛漫的笑顏,夏兆陽很喜歡看她笑,每次打完獵物總是第一時間低頭去看她的表情,待看到她的歡快才會順著她的催促去撿獵物。
  而仙豆的馨香和溫暖也時刻圍繞著他的感官,男女畢竟不同,即使著意拉開距離,但顛簸間無意的碰觸還是讓夏兆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柔軟嬌弱。這些壓抑與吸引都再再讓他心跳加速。
  而仙豆有意無意間的重點撩撥更是惹得他口乾舌燥,他的肌肉開始緊繃,圈著仙豆的手臂也開始無意識的慢慢收攏,仙豆順著這種壓迫自然的依入了身後的胸懷之中。
  當她柔軟的嬌軀完全貼合他的身體時,夏兆陽舒服的舒出一口氣,只是這口氣卻因為男人暗猥的心思而略帶著顫抖,此時,夏兆陽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威脅一個不解世事卻又對自己信任異常的小女孩,這種感覺即讓人自慚形穢又讓人欲罷不能。
  他的手顫抖著圈上了她的腰,讓她的柔軟更貼近自己的身體,緩解體內隱隱升起的炙熱,感覺到手下那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自己的粗壯的手臂能輕鬆的環住她,這份纖弱的觸感讓夏兆陽的呼吸又急促的幾分,他不由加快了策馬的速度,身體順著馬兒的顛簸揉蹭著身前柔軟的一團,下體甚至還順著起落之勢戳弄著她的臀瓣。
  仙豆挑了挑眉,動欲了麼?!那就讓火燒的更大點吧,她側仰著小臉貼著他的臉側故作無知的問道,「大哥,你下面裝了什麼,好硬!膈得醇兒好難受!」
  夏兆陽被仙豆天真又直白的描述激得血氣上湧,胸中邪火更勝,他低頭埋入仙豆的頸間,借著說話讓自己的唇碰觸到眼下那片細白柔膩,「很硬嗎,醇兒?」說著,還故意用那份堅硬在仙豆的臀肉上抵揉了幾下。
  「嘻嘻!大哥,好癢!」仙豆捂著脖子躲開夏兆陽的唇,盛開的粉唇白齒在他面前笑得天真爛漫,晃了他的魂兒。
  「癢嗎?!還有更癢的呢!」夏兆陽回過神,順勢與她溫存嬉鬧起來,他的手和唇在她身上四處呵癢,惹得仙豆咯咯的笑聲和嬌滴滴的求饒聲不斷在他耳邊回蕩,終於,兩個人都鬧累了,準確的說,是夏兆陽的欲望得到了釋放,他緊抱著仙豆嬌小柔軟的嬌軀,唇在她的耳背頸線廝磨的蹭了蹭。
  「醇兒喜不喜歡大哥?」經此一事,夏兆陽心中已經將仙豆視為了自己的女人,他願意給她榮寵與呵護,願意給她高位,讓她成為三夫人之首,當然,夏兆陽的這個考量與仙豆的家室不無關係。
  「喜歡!」仙豆應的乾脆,不帶有一絲的曖昧,讓夏兆陽摸不准她的脈。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無垢的眼眸,夏兆陽十分的無奈,到底還是個不通人事的孩子,情感上還剔透得很。意識到這一點,夏兆陽對待仙豆的態度不由又添了幾分嬌寵呵護,這個女孩的柔情將由自己來為她開啟。
  於是,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夏兆陽對仙豆的態度不再是男子相處時的豪放,而是帶上了幾分呵寵柔情,言辭動作間更是極盡曖昧挑逗之能事。
  對於這種變化,仙豆自然是察覺了的,但這些還不夠,夏兆陽的挑逗太過熟練自如,這說明,他對她的感情還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仙豆可不想做別人掌中的一個可有可無的獵奇玩物,她要的……是夏兆陽的心!
  而夏兆陽喜歡感興趣卻不深陷癡迷的態度也讓仙豆隱隱有些明白,自己恐怕不是他心目中理想愛人的款式。意識到這一點,仙豆的征服欲更濃烈了,她喜歡挑戰有難度的對象,但在現實生活中,為了規避傷害到其他無辜的女人,這種刺激的挑戰很難能夠得以實現,除非遇到那種愛而不得的苦逼男人,但對於符合仙豆獵艷標准的男人來說,這種幾率很小,所以,夏兆陽的情況倒還真讓原本對夏兆陽不怎麼感興趣的仙豆小小熱血了一把,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弄清楚夏兆陽這邊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如果他已經與人兩情相悅,那她也只能忍痛放棄這步棋了。
  「這一點主人可以不用擔心,系統是不會允許宿主去當小三的,如果主人的行動觸碰到界限,系統會給予預警提示!」感覺到仙豆的顧忌,姚凌耀的聲音適時在仙豆的腦中響起。
  「唔!~那這樣說來,夏兆陽現在還是符合攻略條件了,只是不知他是否有了心悅對象。」仙豆略略琢磨了下,決定還是先用不解世事的面孔吊著夏兆陽胃口,至於下一部部署,還是等她掌握了具體的情況再談。
  在夏兆陽的故意施為下,兩人在林子兜了幾圈都沒有遇見旁人,直到李善傑掛心仙豆加大搜索力度,才終於在一處偏僻之地堵住了兩人。李善傑順著侍衛的指引趕到的時候,一眼就叨見了夏兆陽箍在仙豆腰肢上的手,同為男人,他一眼就從這個動作中看出了夏兆陽對仙豆的男性占有欲和控制欲,心中暗暗憋火,對於夏兆陽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這般對待自己的妹妹,讓李善傑怎能不火,但在一切還沒弄清楚之前,他還是選擇暫時按壓下這層火氣。
  「醇兒,你給我下來!」李善傑策馬至二人面前,一把將仙豆從夏兆陽懷裡給抱了出來,俯身將她放在了地上,然後對侍衛們說了句,「好好保護小主公,若他有任何閃失,你們提頭來見!」說完,便牽起夏兆陽的馬奔入了林間。
  待行出一些距離,確定無人能聽見二人談話時,他才停下,待兩人下得馬來,他立刻轉頭夏兆陽,「冉舟!你方才那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方才?方才怎麼了?」夏兆陽見兄弟如此緊張仙豆,心中對仙豆的地位又有了重新的評估,不過在李善傑還沒將事情挑明之間,裝裝傻還是要的,這是上位者為了避免透露不必要的訊息而慣玩的手段。
  李善傑揪住夏兆陽的領口,咬著牙說道,「你別跟我裝傻,你那般對我妹妹,是要作何打算,你的碧青女郎不想要了?」
  夏兆陽一聽李善傑說的確是此事,便也開了口,「我會以貴夫人之儀贏取醇兒,她的地位將僅次於碧青之下。」
  李善傑一聽夏兆陽這麼說,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因為在他心裡,沒有任何女郎能比得上仙豆珍貴,他不會允許任何人騎在自家妹妹的頭上,「冉舟!你莫欺我李家無人!我家女郎不稀罕你的什麼貴夫人!」
  夏兆陽站起身還了李善傑一拳,兩人就地廝打了起來,良久,待兩人精疲力盡,夏兆陽喘息著對躺在身邊的李善傑說道,「冬梧,我知道你很珍惜醇兒,不願意讓她低人一等,可是你想想,世間女子有哪個不是仰仗夫君的鼻息過日子,以我與你之交情,我又怎會讓醇兒受委屈,這世間又有那個男人能比我對醇兒更好!」
  夏兆陽說出口的話很現實,在當下這個男女不平等的社會,仙豆能嫁給一個願意愛她疼她的男人,並且這種日子將因她兄長與這個男人的關係而得以保證,這確實是一個上佳選擇,單就子嗣上來說,同為夫人,仙豆所生後代與王妃所誕子息並無太大分別,況皇家的嫡庶之分向來可以通過皇子娘家的勢力以及父親的愛重與否來平衡,總的來說,這門親事對仙豆還是十分有利的。
  想透了這些,李善傑的心火也熄了不少,以自己與夏兆陽的關係,仙豆進了他的後院,確實受不了什麼委屈,確切的說,還可以活得非常的滋潤,但一想到自家妹妹那不服管的性子,讓她屈居其他女人之下……連他這個當哥哥的想想都覺得窩火異常,她心中的火氣可想而知啊,於是,李善傑決定這門親事還是等夏兆陽搞定了碧青再說。「冉舟,你若娶不到碧青呢?!」
  「這不可能!」夏兆陽立時反駁,「她一定會是我的王妃!」
  「嘖!」李善傑呲笑一聲,王碧青那女人看似高潔不食煙火,其實是個志高心大的,人家可未必能看上冉舟這個小小的唐山王。不過如今看來,冉舟對這個女人還是執著得狠,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把自家妹妹送上門去讓人糟蹋,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悠悠的對夏兆陽說道,「醇兒的事,還是等你娶到王碧青再說吧,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離她遠點。」
  夏兆陽挑眉,「你這是不信我?」不信他可以嬌寵仙豆一世。
  「非也!」李善傑踩著馬鐙上馬,「我是不信你那位碧青女郎!」那位女郎可不是能容人的主。自家妹妹雖然嬌蠻任性,但心思直接剔透,論心機是絕對可玩不過這位高潔之名遠播的女郎的。
  「那若醇兒心悅於我呢?」夏兆陽也躍上了自己的馬匹,略帶挑釁看著李善傑,被人順從慣了的上位者對於禁止和告誡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分叛逆心理,無疑,李善傑的阻止挑起了夏兆陽的這絲叛逆。
  「那就要看她是更聽我這個兄長的話還是更聽你這個大哥的話了!」李善傑的意思很明顯,就算仙豆心悅他又怎樣,只要他不同意,仙豆就不會嫁。
  「好!那到時若醇兒執意嫁我,冬梧可不能阻止哦!」夏兆陽說完,便拍馬回趕。
  李善傑的臉色陰了陰,這冉舟明顯是盯上自家妹紙了呀!看來回去得給仙豆打打小針兒了,省得她陷在夏兆陽的溫柔陷阱裡,可是兄長大人似乎忘了,他曾對仙豆說過唐山王是個斷袖,陷在又扯出個唐山王心儀碧青女郎,不知這話該如何圓過去呢……願系統保佑他吧,千萬不要撞上仙豆的惡趣味。

  第四十章

  兩人回到仙豆的所在地,夏兆陽先李善傑一步將仙豆撈入懷中,然後沖著李善傑投去了挑釁一笑。
  李善傑皺眉,眼中充滿了懊惱,仙豆觀察兩人的眼神交流,心知自己恐怕成了夏兆陽跟李善傑較勁兒的工具,而身為偷心者,在挑起獵物的征服欲後,仙豆最喜歡做的就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吊著胃口慢慢來。於是,她在夏兆陽臉上的表情轉換成得意的時候,向李善傑伸出了求抱的雙手。
  看見夏兆陽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眼中不甘升起,已經坐入李善傑懷中的仙豆底下的唇角淡淡的勾了勾,夏兆陽,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呢!遊戲才剛剛開始……
  一行人回到扎營處,李善傑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將仙豆拉入帳中,他這麼急切完全是因為在回來的路上,仙豆的嘴裡就沒離開過『大哥』這兩個字,什麼『大哥教我射箭』啦,『大哥射術精准』啦之類的崇拜歡顏之詞就沒從她口中消失過,再加上夏兆陽時不時插上的一兩句類似『大哥以後還帶你去』的寵溺之詞,哄得仙豆看向那傢伙的眼睛亮晶晶!這種情況讓李善傑非常的憂心!
  「春華,你怎麼不聽兄長的話,離唐山王殿下遠點!」李善傑一將仙豆拉入帳中,就懊惱加語重心長的抓著仙豆的肩膀無力的責備道。
  仙豆撅了撅嘴,小聲嘟囔著,「誰讓兄長不帶春華去打獵。」
  「你……哎!~」李善傑對自己這個任性又懂得耍幾分小心思的妹妹十分的無奈,「春華,你跟兄長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唐山王了?」
  「兄……兄長,你怎知……」仙豆故作心直口快的口誤,停頓後連忙改口,「我是說你不是說唐山王殿下有龍陽之好嘛,春華喜與不喜又有什麼干係。」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吐字也漸漸模糊,給人造成一種情緒低落的感覺。
  「哎!~你果然還是……」李善傑現在自責得要死,要不是他昨天處理不慎,今天也不會讓春華找上冉舟,也許她就不會……哎!~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春華,你聽兄長說,唐山王他……」李善傑有些擔憂的頓了頓,但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趁著春華陷入尚淺,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李善傑狠了狠心,繼續說道「他已經有了心慕之人,是王家的碧青女郎。」
  「啊?!」仙豆故作驚訝的頓了頓,實則是讓姚凌耀去查一下這位碧青女郎的底細,「兄長昨天不是說,唐山王他……他有龍陽之好的嗎?怎麼……怎麼會喜歡上女郎?!」
  於是,帳中安靜了,李善傑被仙豆成功的噎住了,準確的說,他是被自己前後矛盾的話給自攻了。
  就在這位偉大的兄長在糾結著是毀滅自己的形象承認昨晚說了謊還是繼續給妄圖搶走自家妹妹的發小臉上抹黑的時候,姚凌耀已經將王碧青的資料說給了仙豆。
  王碧青,帝師王顯陽之嫡女,王顯陽現在雖然已經不在朝中任職,但其身為大學在文官中的影響力還是不可小覷的,再加上他本身對於武成帝夏兆彥的影響,王家至今在皇城中依然算得上是名門望族。
  王碧青身為她的女兒,才名自然不小,八歲時高潔之名便已遠播,尤其愛穿一身孝色,冰清玉潔,金錢權勢在她眼裡就一個字——俗,為眾多世家公子所追捧,不過除了肚子裡有幾滴墨水的那幾個,她是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不通俗務的才女眼光高,這個完全可以理解,只是如今看來這唐山王夏兆陽也是此才女的裙下之臣之一啊!
  原來他好這口!仙豆有些慶幸沒一開始就打冷艷牌了。
  「總之,春華,你聽兄長的話,離唐山王遠一點。」李善傑思前想後,最終決定先模糊焦點,畢竟這事還未定下,若唐山王娶不成王碧青,他倒不失為一個好歸宿。至少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也不會虧待了仙豆。至於幫夏兆陽平反,不好意思,妹控表示,他身為兄長的威信更重要!
  「那碧青女郎也心慕唐山王嗎?」這是仙豆想要知道的,若答案是喜歡,她會放棄夏兆陽這個目標,即使兩人還未在一起,但她願意成全一段兩情相悅的情感,雖然這樣一來,她要完成任務可能會更艱難,當然,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她懷有某種偉大的情操,原因僅僅是……她討厭遺憾!
  「這個……」對於這個答案,李善傑遲疑了,說慕吧,讓春華對冉舟死心,那萬一這門親事成了怎麼辦?!說不慕吧,萬一春華一頭扎進冉舟那傢伙的溫柔陷阱怎麼辦?!這可真是兄長大人他左右為難啊!猶豫許久,李善傑還是決定對自家小妹說實話,「曾有傳言,碧青女郎傾慕當今聖上,不知真假。」
  「……」這是意外撞到一只情敵麼?!「這樣啊!」也就是說碧青女郎有更好的志向,她根本沒看上唐山王夏兆陽,如此……仙豆瞇了瞇眼,倒可以借她來用上一用。
  「可是小妹,唐山王對王碧青執念甚深,你聽兄長的勸,不要被他表現出來的柔情所蒙騙。」李善傑乾脆將話挑明了說,這個時候言辭曖昧是害了自家妹妹,冉舟那個混蛋可不會因為心慕王碧青而放過讓引起他興趣的春華。
  仙豆故作不服氣的撅了撅嘴,然後才嘟嘟囔囔說道,「我知道了,兄長!」然後就逃避話題般的推搡著李善傑出了帳子,「兄長,大哥說晚膳會拿出今天的獵物燒烤,春華今天在大哥的教導下打了只野兔,兄長一定要將它全部吃掉。」張口不離『大哥』二字,給他造成一種她滿心都是夏兆陽的假象。然後在他開口之前,拔足奔到了夏兆陽的帳中。
  接下來的幾日,三人展開了拔河的態勢,李善傑和夏兆陽是時刻為搶奪仙豆的注意力而拔河,而仙豆則是兩邊抻悠,既要讓李善傑以為自己心繫夏兆陽,又要讓在夏兆陽面前表現得似是而非,不能讓他以為自己是他已經到嘴了的肉。好在仙豆應變超強,最會利用角度去創造感知差,比如,她會在夏兆陽轉身的那一刻,捋平表情,深情望他,又會在他回身的時候笑得燦爛無邪,這種快速切換的情態落入李善傑眼中,自然就被解讀成了默默的暗戀隱忍的愛,這是一個多麼令人心疼的癡情小女郎啊!~
  而夏兆陽看到的只是燦爛若春花、無邪若嬰孩般的唯美笑容,即有讓人想要收藏的美麗,卻偏偏帶著不解風月的純潔,讓人即想呵護,又想霸占,卻偏偏無從下手。
  當然,仙豆也會適當的給夏兆陽點甜頭,以免讓他產生久攻不下的厭倦感和煩躁感,比如,有時她會回應夏兆陽的深情對望,或者在肢體上做一些曖昧貼近的小動作,給他一些成就感。
  同時,為了製造屬於兩個人的美好回憶,仙豆也會和夏兆陽做一些浪漫的事,比如他們會在光線清新唯美的林間追逐嬉戲,然後並肩背靠在同一顆大樹下休息乘涼交流心事,仙豆會給夏兆陽講一些童年趣事,加強自己在他心目中可愛美好的形象,而仙豆也會適度的對夏兆陽小時候的事表現出一些好奇,兩人如此這般的一交流,幼年時的李善傑便成了二人的共同話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溫馨輕鬆起來。
  互相敞開心扉,這便是仙豆進駐夏兆陽內心的第一步,之後,仙豆假作在這種安詳的氛圍中睡著了,她將自己的小腦袋依在了夏兆陽的肩膀上,在感覺到臉上被一抹濕潤柔軟碰觸後,微微彎了彎嘴角,身子更往那溫熱處窩去,似無言情動又似貪戀溫暖,讓男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卻不妨礙他體會這份安詳。
  經過幾日的相處,仙豆成功的讓夏兆陽對自己的感知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從感興趣升華到了有感情,同時,她也成功的讓李善傑誤以為她愛夏兆陽愛得不可自拔並深深的為她心疼著。
  仙豆和她的獵物迎來了第一次分別,她望著夏兆陽慢慢走遠了的背影,時間還是有些短啊!就不知,自己種下那幾個習慣會不會發揮效果。
  原來,這幾日仙豆會刻意對夏兆陽在特定情況下做一些重複性的動作,例如,掐著同樣的早起時間鑽入他的營帳,培養他早晨這個時間會看見她的認知慣性;她會在每吃一樣東西前小狗狗一樣的先嗅嗅食物的味道,然後再香香的送進口中或者夾給別人,類似這種標誌性的重複小動作還有很多,仙豆要得只是通過這些慣性讓夏兆陽在分別之後能夠回想到她,造成一種思念的假象。要知道愛情這東西的界限太模糊,有時候是可以自以為的。
  讓夏兆陽自以為對自己用情頗深,然後通過不斷猜度琢磨這段感情,自然而然的一遍遍回憶那些只有美好的記憶,在記憶中得到快樂品味情動,於無形中加深他對自己的情感,這就是仙豆入侵夏兆陽內心的第二步。


  第四十一章

  這招『自作多情』用在像夏兆陽這種心思縝密,習慣多思多慮這種思考模式的皇家子孫身上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從系統給出的好感度數據可以看出,這幾天夏兆陽的好感度的增長勢頭非常良好。
  而這兩天仙豆也沒閒著,她派出姚凌耀出門打探王碧青的行蹤,夏兆陽既然傾慕王碧青,那麼盯緊王碧青就必然能夠抓到夏兆陽的行跡,到時,她也好因勢利導,隨機應變,在兩人交匯時上一幕戲,將事態導向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仙豆耐心等了五六天,終於等來了一次世家公子小姐的遊園會,其實說白了,這就是古代版的聯誼,是各家門閥自家孩子相對象舉辦的活動,這個時代的男女大防還沒有那麼嚴格,所以男女之間還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見面接觸的,只是在成婚之前,肢體上的碰觸還是要盡量避免的。
  以往的李仙豆對於這種不是談花就是論詩的交際活動並不感興趣,所以她很少在這種場合露面,今次因著夏兆陽和王碧青以及對這個時代聯誼活動的些許好奇,她央了李善傑帶她去『湊湊熱鬧』。
  這一次的亮相可不能低調了,這可是她第一次以女裝模樣出現在夏兆陽面前,一定要達到驚為天人的效果,考慮到情敵慣穿白衣,白色總是能將紅色襯得更嬌豔,她選了一套紅得很水靈的大紅色的絲綢漢服,當白與紅碰撞到一起,誰的色更水誰就贏了。
  仙豆用炭筆將眉眼勾勒如黛,配上她那張白皙得仿似泛著柔光的玉面,加大她眉宇間的每一個細微情緒變化的渲染力。朱唇染成艷紅色,讓她形狀姣好的唇凸顯於白膚之上,每一次吐字啟口,那唇形的變化都給人一種吐氣幽蘭嬌艷可口的視覺沖擊。
  身穿這樣的大紅色,頭上的飾品自然要壓得住,她將瀏海豎高,露出光潔的額頭,讓隆起烏發映襯自己的白皙面龐,在發際線中央別入一直流蘇簪子,讓簪尾垂於額間,金色的簪尾晃動為她的殊容更添幾分楚楚,又在發際線的兩側兩朵薄金繁花簪,既不累贅又顯富貴,配上那一身紅衣白膚黛眉墨眸火唇,一抹盛世嬌顏在朦朧的銅鏡中徐徐綻放。
  白衣潔女嗎?做我的陪襯如何!
  因著裙裾的束縛,仙豆只能踩著蓮步搖曳生姿的慢慢走出閣樓,毫不意外的收獲了等在外間的李善傑的驚艷眼神,他上前握住仙豆的肩膀,將她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旋即爽朗的笑道,「我家春華長大啦,此番必定能引得無數兒郎拜倒與裙下,兄長到時可有的忙啦!」內心想的則是,就憑吾家妹子這般姿容,即便嬌蠻之名在外,也定能引得無數兒郎癡迷,到時也好讓冉舟那小子看看,他妹妹也不是非他不可的!
  看來,兄長大人被夏兆陽的那句醇兒非他不嫁給挑釁得不輕,這口氣到現在還提著呢。
  李善傑攙扶著仙豆上了馬車,二人帶著一種奴僕像遊園地點緩馬行去。
  在行進的路上恰好遇見同去遊園的梁尚書家的公子梁巖,同時世家公子,李善傑與梁巖也算有些交情,梁巖見李善傑一副騎馬護送車駕的姿態,好奇心頓起,便也從馬車上下來,與李善傑並馬前行,「李兄,這馬車中坐的是那位女郎,竟能勞動你親自護佑。」
  「車中坐的乃是我家女郎。」李善傑一聽梁巖問起仙豆,腦袋立馬揚高了幾分,神態間頗有幾分炫妹的得意,看得梁巖對車中的女郎越加的好奇心癢了,不過他也沒再多問,因為在問下去可就要越矩了,反正他們同路,待會這女郎下車的時候,他一樣能夠看到,他倒要看看這位鮮少露面的李氏貴女到底生得哪般模樣。
  「呵呵,原來是府上女郎啊!梁某失禮了!」梁巖對李善傑抱拳施了一禮,兩人完成了禮節上的往來,梁巖御馬對李善傑說道,「李兄,今日我二人偶遇實屬有緣,既然咱們的目的地一致,不如就同行一程吧!」
  「好啊!梁兄,請!」
  「李兄,請!」
  二人客套了一番後,兩隊人馬合併前行。一行人行至園外,李善傑親自下馬去攙扶仙豆下車,而梁巖的視線也緊緊的追隨而來。
  厚厚的馬車簾掀起,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半截扶著簾子的蔥白玉指,指尖圓潤瑩白,唯美精緻之感鋪面而來,車裡的女郎明明連面都沒露,單憑那幾根微窩在簾外的手指便已能勾得人心生搖曳。
  梁巖不由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那車簾掀起的縫隙,仙豆殊麗的容顏慢慢清晰起來,那走出陰影一點一點暴露在陽光下的感覺給她嬌艷欲滴的容顏蒙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美,梁巖第一眼便被她低垂的蹁躚睫毛和艷火的紅唇給吸住了目光,當仙豆的美好全部暴露在陽光之下時,他的世界陡然一靜,在那幾個呼吸的瞬間,他似乎能夠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梁巖借著跟李善傑打招呼走近了幾步,近距離打量著仙豆,「李……李兄!這位女郎便是……便是?」他癡迷的眼神幾乎黏在了仙豆的臉上。
  李善傑看他這幅被自家妹妹迷得五迷三道的模樣,心裡即自豪又生氣,自豪是因為自家妹妹的魅力果然所向披靡,這才一照面便迷倒了一個,兄長大人的顯擺之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生氣則是因為這男人的癡迷若是表現不好很可能就會被當成是色瞇瞇,而在護妹心切的兄長大人眼裡,任何男性生物在對自家妹妹使用這一眼神的時候都逃不開被當成色狼看待的命運。簡單來說,兄長大人十分不喜歡梁巖投向自家妹妹的侵犯性的目光。
  於是,李善傑側身擋住了梁巖的目光,冷著臉禮貌的跟他寒暄了幾句,便扶著仙豆率先走進了園子。
  梁巖站在原地看著仙豆那搖曳生姿的身姿,豐滿的胸部,纖細修長的腰身還有那圓鼓鼓的臀肉,他咽了咽口水,這真是一只舉世難見尤物啊!難怪李將軍府要把她藏得那麼緊了,這樣的尤物若能成為自己的妻子……想像著自己的手攬上那纖細的腰肢的畫面,梁巖有種連血液都在灼燒般的滾燙感,這一刻,什麼嬌蠻任性,粗魯霸道的傳言全都成了浮雲。
  與梁巖有同感的世家公子還有很多,當李善傑牽著仙豆慢慢走出庭院,靜謐與騷動先後發生,最初的驚艷過後,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打聽這位容姿佳美的女郎出自何家,園子裡的騷動引起了正在與王碧青攀談的夏兆陽的注意。
  他順著人群的視線望去,紅衣曼妙、姿容艷絕的仙豆便這樣闖入了他的視線,讓他原本在面對王碧君時露出的略帶討好的笑容停滯在了臉上,這般美妙尤物真是幾日前那個純到骨子裡的清新小丫頭嗎?!她著女裝竟是這般的美麗……
  想起這幾日對這小丫頭的思念,再看看眼前這只艷美絕倫的美人兒,夏兆陽想要摘下這朵嬌花的執念更深了,這無形中就讓仙豆與王碧青打了個平手。
  這人啊,最抵不過的就是兩個字——新鮮,仙豆對於這個圈子來說,是一捧新鮮盛開的嬌花,更何況她美得這般有視覺侵略性,自然是將圈子裡女郎的風頭全都搶走了,就連王碧青也不例外,身著一身白色布衫,頭上無絲毫髮飾的王碧青站在她身邊,簡直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寒酸。沒錯,以往高潔清新的裝扮在仙豆華麗紅衫與艷麗姿容的反襯下,顯得無比的低廉。
  這一刻,雖然王碧青有清水出芙蓉之貌,但卻抵不過仙豆一個隨意的斜睨,如果說王碧青的美是高潔的引人歎服,那麼仙豆就是美得誘人犯罪,墮落總是比恪守更容易讓人沉迷,在占據了天時人和之後,王碧青的高潔根本拼不過仙豆的邪惡之美。
  王碧青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她根本就不往仙豆身邊湊,而從入了園子就追隨在她左右的夏兆陽因著她的緣故也不好貿貿然的離開她去找仙豆,因此他只能盯著那幫對著仙豆猛獻殷勤的世家公子乾咬牙,連應對王碧青的對話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王碧青順著夏兆陽的視線掃了一眼,聲音清冷的說道,「既然唐山王殿下預見了熟人,不妨前去打聲招呼吧。」
  「額……」夏兆陽猶豫了,他自然知道如果他應了王碧青的話,真去打招呼必然會引起她的不滿,女人這生物,心眼小著呢,但他讓他斷然拒絕他又實在放不下仙豆,他現在迫切想要證明自己對這尤物的影響,想要將她的人和情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裡。
  思緒在腦中轉了兩圈,夏兆陽翩翩笑道,「不若勞碧青與我一同前去如何!畢竟……」他言猶未盡的看了一眼仙豆,暗示勞煩王碧青為他避嫌,畢竟對方帶著一名女郎。
  王碧青唇角淡淡的勾了勾,對於夏兆陽的反應,她還算滿意,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夏兆陽,但對於他的追求她還是很受用的,因此,她並不喜歡有別的女郎從她這裡搶走他的注意,非常、非常的不喜歡!
  王碧青看向站在李善傑身邊的仙豆,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交匯,仙豆抬起衣袖,用半露的手指輕扶著艷紅的下唇,向她投去了一抹嫵媚的笑……
  這嫵媚在男人看來是噬骨嬌媚,在女人看來則是猖狂挑釁。王碧青看向仙豆的眼不由更厲了……


  第四十二章

  面對仙豆的挑釁,王碧青不由挺直了脊背,她雙手攏與袖中隨著夏兆陽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向仙豆走去,每走一步都會踩得很踏實之後才邁下一步,這讓她行來的身軀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莊嚴,再加上她眼神的清澈堅定,會讓人有種此女高潔不可侵犯的視覺感覺。所以,她所經過之處,人們紛紛給她讓開了道路。
  夏兆陽原本想要奔到仙豆身邊的腳步也不由緩了緩,這樣的氣勢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真是崢嶸的讓人欽佩,這才是夏兆陽願意許給王碧青正妻之位的原因,這樣的女人才能震住他後院那些妻妻妾妾,讓他過生妻妾和美的小日子。
  至於醇兒,夏兆陽看向正用手指輕輕捋著一綹長髮斜睨了自己一下的仙豆,心跳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只要她願意屈就為他的寵姬,他一定會將她捧在手心上疼愛,給她所有她想要的一起來討她歡心,只為博她一笑,想到這,夏兆陽想要得到仙豆的心更迫切了,他向前邁進的腳步也快了幾分,與身後一步一步踏實的向前走的王碧青漸漸拉開了距離。
  他不動聲色的快步無形就將王碧青的緩慢給襯了出來,兩人的距離拉開,這就凸顯出一個跟字,王碧青的氣勢一瞬間被這個字壓下去不少,而配上夏兆陽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步速,王碧青的踏實就顯得略微有些裝了,人唐山王都正常走路,你一個小小貴女充什麼王牌。
  這種處境讓王碧青非常的尷尬,但她也不能貿然加快步速,那樣方才所營造出來的氣勢就會一瀉千裡,她多年來經營的高潔形象也會遭人質疑,因為高潔的女郎是不會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去傻乎乎的追玩伴的,這種沒教養沒氣質的事她早在八歲前就已經不會做了。因此,王碧青只能繼續端著。
  於是,嚴重脫離節奏的步伐讓她好像是在演一場獨角戲,她的莊嚴也多少帶上了那麼點脫離群眾、自比高人的感覺,這無形中就在身份同樣高貴的旁觀者心中鋪下了一層排斥感。
  兩人的第二手交鋒,仙豆憑借一個眼神成功將夏兆陽的人勾走,小勝了王碧青一籌,同時不著痕跡的剝離了她的主場優勢——人和,率先掌握了兩軍交戰中最重要的勢。
  「冬梧!」夏兆陽走到李善傑和仙豆面前,隨意的跟李善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柔了視線和嗓音,望著仙豆緩了語速綿綿的念出了仙豆的小字,「醇兒。」
  仙豆收顎低身向他行蹲禮,掌握著角度向他展露出自己的美額眼睫俏鼻和紅唇這四點突起,這種白黑紅的層次美感十分的具有沖擊力,一股濃色勾勒的墨點美人唯美氣息撲面而來,再加上女子低頭間那盈盈淺露的嬌羞顧盼,夏兆陽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她勾走了。
  他癡望著眼前的絕世美人兒,急急的伸手去扶她交疊於腰測的纖指,卻被王碧青的到來截斷,「冉舟不為青女引薦一下嗎?」
  夏兆陽伸出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這種被管束的感覺讓他略略有些不悅,男尊女卑的社會體製造就了身為皇族的夏兆陽靈魂深處高人一等的自覺,因此,對於王碧青這種顯而易見的控制,他並不喜歡,這讓他覺得沒面子。
  不過男人對於還未到手的女人總是有著驚人的忍耐力,因此,夏兆陽還是很給王碧青面子的沒有繼續伸手,而是就這伸出去的手虛扶了一下,「醇兒無須多禮。」待仙豆起身後,他才順著王碧青的話為她引見,「青女,這是李將軍的公子李善傑。」復又對李善傑道,「冬梧,這是王大學的女郎王碧青。」不知為何,夏兆陽就是不想親自向王碧青介紹仙豆。
  這是一種避諱,這種規避就像是夫君不會當著妻子的面去疼寵關懷姬妾一樣,某種形式上,也算是對姬妾的一種保護吧。
  王碧青剛剛的端莊氣勢給人的感覺很強硬,而仙豆一直以來留給夏兆陽的印象則是稚嫩嬌柔需要保護的,因此,夏兆陽潛意識裡會有種王碧青會壓制仙豆,而仙豆會在王碧青這裡吃虧的感覺,當然,這是在日常相處上的判斷,與之相對的,在事情上的判斷分析進言他會更加信任王碧青,而仙豆……無理取鬧更適合她,而他也願意包容她的這份小性子。
  這也是為什麼夏兆陽願意許給王碧青王妃之位的根本原因所在,王妃這個位置可以說是王爺生活上的助手,是要為夫君處理內務事宜的,管小妾就是其中一項,而仙豆這種稚嫩嬌柔的小女人更適合被捧在手心裡嬌養,不宜讓內務雜事染了她的乾淨。
  所以,仙豆現在需要撩撥的是什麼?就是夏兆陽超出這份理智判斷的情感衝動。
  當然,仙豆不可能完全了然夏兆陽的心思,畢竟人心隔肚皮啊,但這不妨礙她謀奪他的心,兩者實屬殊途同歸。
  「那這位女郎是……」男人和女人對某件事的判斷有時是完全相反的,王碧青見夏兆陽並未向她介紹仙豆,便以為仙豆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看向仙豆的眼神不由加上了幾分輕視,但她的面上的表情卻和緩了許多,甚至流露出些許和善與悲憫,頗有幾分紆尊降貴的感覺。
  李善傑這種武將家庭培養出來的直性子最是討厭王碧青這種心裡想一套臉上做一套的女人,再加上夏兆陽竟然要將這種女人擺在他妹妹頭上,他哪裡還忍得了王碧青的這般眼色,不由輕哼了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這是舍妹,不知鼎鼎大名的碧青女郎有何見教?」
  李善傑這絕對是在諷刺王碧青沽名釣譽,另外,他沒有對王碧青介紹仙豆的名諱,這本身就是一種蔑視,給人一種此人不必要甚至不配知道他妹妹名諱的感覺。不得不說,李善傑雖然出身武將家室,但從小混跡於皇宮的經歷讓他玩弄這些彎彎繞繞猶如信手拈來。
  王碧青聰明的並不回應李善傑的挑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身邊的夏兆陽,果然,夏兆陽很大男子風範的將李善傑的挑釁給擋了下來,「冬梧!」他略帶制止指責的喚了李善傑一聲,見他扭頭閉嘴,才扭頭對王碧青說道,「方才是冬梧魯莽了,還望青女莫要見怪。」
  王碧青略略點頭笑了笑,神情雖然溫和,但下巴卻抬得高高的,很有一種文士的自潔高傲。
  仙豆此時卻嬌笑著開腔了,「大哥,醇兒也想知道,碧青女郎對小女有何見教呢?」她的聲音婉轉悠揚,尤其是尾音處那嬌柔卻略帶憨態的轉音,三分勾魂,七分攝魄,迷得人心都要醉了。
  這是她進入園子後的首度開腔,這一管好聲音從她艷紅似火的唇中輕輕吐出,配上她微上挑的眉眼,和略帶挑釁的眼神,一瞬間讓她有種艷冠群芳的美麗,這種美,美在一個爭字,而這種壞壞的美也讓她略帶惡意的話語分外的誘人起來。
  仙豆的絕艷讓夏兆陽癡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他握拳咳了幾聲,視線還是不著痕跡的定在仙豆的身上,「醇兒……」語氣中帶了些無奈的禁止,但與方才面對李善傑和王碧青的義正言辭相比,已經放柔了許多,這就為他的聲音平添了幾分親近與寵溺。
  仙豆原本垂目低笑的眼皮一撩,一抹略染委屈的指責之色掃向夏兆陽,那含著水光的軟軟直視讓她的眼波看上去特別的晶亮動人,勾得夏兆陽頓時心癢難耐,恨不得立馬上去將這可人的嬌人兒攬入懷中細細呵寵一番才好,便也沒了替王碧青撐面子的心思。
  王碧青見夏兆陽雖然制止了仙豆,卻沒想方才貶低李善傑那般貶低仙豆,眼睛不由瞇了瞇,再次從頭到尾將仙豆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邊,心裡對仙豆在夏兆陽心中的地位有了一個新的評估,眼神也越加冰冷起來,「青女不敢有所見教!」這句話明面上是低頭退讓,實則是她以退為進之計,她冷硬的語氣配上她不卑不亢的姿態,讓這一退讓怎麼看都有點她不與仙豆計較,暗指李家一家仗勢壓人,無理取鬧的導向。
  要知道,仙豆這可算是第一次在貴族圈中亮相,被王碧青這樣在圈中馳名已久高潔之女給予她這般評價,會讓她的名聲受到很大質疑,這句輕飄飄的話雖然拍不死仙豆,但也足以讓她在貴女圈中舉步維艱了,由此可見,王碧青之心不可謂不毒。
  「是麼?!」仙豆輕飄飄的吐著字,緩步走到王碧青面前,直到快要貼上她才停住腳步,由於仙豆的個子較王碧青要高,王碧青原本高揚的臉在仙豆俯視的對比下變成了略顯卑微的仰視,再加上她衣飾上的寒酸,兩人之間的氣勢瞬間轉換,仙豆在她陪襯下顯得華貴無比,連夏兆陽在這一瞬間都有了她的穿著太過小家子氣,實在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感覺。
  雖然處於頹勢,但王碧青堅持著沒有後退半步,這也襯出了她剛剛那番言語上退讓的虛假,仙豆心中搖頭,到底還是年輕氣盛了些,這個時候淡然後退才是大儒之道,才是真正讓人佩服的高潔。
  就在眾人以為仙豆要用什麼犀利手段對付王碧青的時候,仙豆雙手上下揪住兩腮的肉對王碧青做了一個吐舌頭的淘氣鬼臉,一瞬間讓她略帶侵略性的形象可愛調皮起來,同時她的稚嫩也將王碧青的淡定為難反襯成了深沉與尖刻,這絕對不是個好印象……


  第四十三章

  仙豆使出這招並非是沒有話語反駁王碧青,而是要避開了她所佈下的雷,王碧青方才那句『不敢』可不是輕易能回應的,順著她的話應下會顯得自己一方確是高傲之徒,難免給人留下驕縱不懂得尊重他人的印象,而反駁則最是要不得的,因為那會有欲蓋弄潮之嫌,難免會讓人覺得你這是被人踩到了同腳惱羞成怒,如是諷刺則會顯得小肚雞腸,因此,王碧青的話回應不得。
  當然,如果仙豆現在裝得是小白蓮,哭訴『你為何這般侮辱於我』來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是可以的,雖然這回拉來女性仇恨值,但誰讓她的目標是男的呢,這個也是可以破的,只是現在她一身大紅艷妝,裝小白蓮?!別鬧了!會被別人當成神經病的!
  所以,當敵人部署嚴密計劃周詳的時候,咱們就得出其不意,合理利用自身優勢來個出奇制勝,這樣才能破了敵人的周密布局,攻出一條奇路來。
  仙豆運用自己的古靈精怪成功破了王碧青的局,反被動為主動,現在是王碧青處於弱勢了,但仙豆可沒她那麼善良,還等著敵人來反擊,她做完鬼臉之後,趁著眾人的是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直接轉身拉著李善傑衣袖嬌嬌嬈嬈的抱怨,「兄長,為何我都出來玩了還要面對這種管教的嘴臉,真是討厭死了!」
  管教,給人的印象多是刻板守舊的,這在推崇老子玄學流行真名士自風流的魏晉時期是十分讓人嗤之以鼻的習性,仙豆這一手也不可謂不黑,她直接給王碧青定了性,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她,更以任性卻十足可愛的『討厭死了』扣死了主題,讓王碧青辯無可辯。
  與王碧青方才那招『不敢』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是,她根本就不能去反駁仙豆的那句管教嘴臉,因為這句話根本沒有指名道姓,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指的是誰,但一旦王碧青主動反駁,就成了對號入座哦,而更可恨的是,以她平日裡的形象,她是不可能揪著一個孩子氣的不帶有任何侮辱性、僅代表個人觀感的『討厭死了』的評語不放手的,因此,這個虧她只能喝血吞了。
  王碧青縮在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她地下頭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會將今日的恥辱從她身上十倍討回!她.發.誓!
  其實周圍人的注意力多大集中在仙豆的身上,因為她的一顰一笑美得實在太聚睛了,所以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王碧青的狼狽,但人在出糗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放大自己的卑微,總覺得自己的錯誤被萬眾矚目,尤其是想王碧青這種總被人敬著的自尊心過勝的高潔才女,她幾乎將臉面看成是自己的第二生命,因此,她對於仙豆的憎恨完全可以理解。
  而這也是仙豆挑釁她的目的之所在,她要她跟她爭!接下來的戲,有人搭戲才精彩嘛,她可不想一個人唱獨角戲!
  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在不清楚敵人用意的時候,不要輕易動怒,否則……小心陷入敵人的圈套哦!
  王碧青做了這麼多年的高潔女,忍功自然了得,轉眼間她已恢復了常態,仿佛剛才一切全都沒有發生一般。
  「主人,這個王碧青可真是個厲害角色,在仇恨值竄得那麼快那麼高的同時竟然還能保持面不改色!」姚凌耀在仙豆腦海中一邊感歎一邊提醒道。
  仙豆用眼角看了一眼已經淡定自若的端起名女氣場的王碧青,淡淡的搖了搖頭,厲害角色?!真是厲害角色就絕不會讓你看到她的厲害之處,如果她現在的反應是憤怒無力而非一片清冷,那仙豆才會把她當成是真正的對手,與她好好過幾招。可現在……她的深沉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再厲害又能怎樣?終究是露了痕跡了。
  看夏兆陽和李善傑看向王碧青的略帶審視防備的眼神就知道了,這些生長在皇城裡面的人精,可不是沒見過爾虞我詐的天真老百姓,他們對於人性的掌握絕對堪稱本能,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對於心思深沉之人的提放猜疑的心態。
  「即是這樣,兄長就帶你去他處逛逛好了。」李善傑意味深長的盯了王碧青一會,才牽起仙豆的袖腕帶著她與夏兆陽和王碧青二人錯身而過。
  而已經看出李善傑明顯是要避開王碧青的夏兆陽也不好扔下她跟著他比較感興趣的仙豆走,只能不時看著那些圍在仙豆身邊猛獻殷勤的公子哥們運運氣,可謂是人還在,心已失啊!
  而王碧青為了表現自己的淡定不在乎,努力像平日一樣挑一些詩詞歌賦的話題來探討,這讓夏兆陽更感無趣,夏兆陽善掌兵,又能與武將世家的李善傑結成發小,可以說,其本身就是個實用主義者,他對那些唧唧歪歪空賦情愁的詩詞歌賦能有多大的興趣!說得直白點,他之所以會跟王碧青討論這些問題不過是投其所好想要泡她而已。
  但現在,仙豆出人意料的絕艷幾乎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王碧青的話題又不能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夏兆陽的態度上自然也就顯出了幾分心不在焉的敷衍,一直受人追捧的王碧青哪裡受過此等委屈,這筆賬自然又算到了仙豆的頭上。
  那邊仙豆見王碧青的仇恨值長得差不多了,就吩咐姚凌耀讓他密切注意王碧青的行蹤,一旦發現她單獨行動就馬上通知她,當然,這個單獨的排除範圍不包括了她身後的女婢,畢竟這個時代,貴女身邊總會有一兩個女婢跟著的,這是對貴女的一種保護。
  終於,就在仙豆被一群世家公子左一句之乎者也右一句在下有禮弄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姚凌耀的聲音響起,「主人,王碧青單獨行動了。她似乎是去出恭。」
  「嗯,知道了!」仙豆接到消息後藉口出恭脫離了一群人的糾纏帶著自己的婢女根據姚凌耀的指示想王碧青的所在地行去。
  「待會若有事發生,你們就記得去把我兄長找來。」仙豆一邊走一邊低聲對身邊的女婢吩咐道。
  「是,女郎!」
  一行人行至一處僻靜角落,仙豆通過姚凌耀確定周圍出了女婢沒有旁人後快步上前攔住了王碧青,她對著沉默的看著自己的王碧青挑釁一笑,低聲吩咐身後的女婢,「退後,我有話要對碧青女郎說。」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可信不過這些個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婢的嘴,她可不想被人從背後捅刀子,至於王碧青的女婢……基於立場不同的原因,她們如何說根本就威脅不了她。
  站在仙豆身後的女婢聽話的低頭退後了十來步,她們很有分寸,這個距離即聽不清主子們正常音量的交談,又能在主子需要她們時,及時沖到前面。
  待她的女婢退走後,仙豆看了看王碧青身後的女婢沖著她挑了挑眉,對她使出了激將法,眉宇間『你不敢?』的挑釁意味濃厚,自視甚高又被仙豆挑起了凶性的王碧青哪受得了這激,抬手對身後揮了揮,滿眼戰意與戒備的看著仙豆。
  仙豆微微一笑,神色坦蕩的高聲說道,「我是特意為剛剛對女郎的冒犯前來道歉的,剛剛小女不懂事,還望女郎不要與小女一般見識。」這是她希望被人的聽到的,自然要大聲說出來。
  王碧青懷疑的看著她不說話,仙豆卻挑眉豎目,做出一副難以置信又隱有憤怒的表情,「你說什麼?竟要我對你行跪拜之禮?!王碧青,你莫要欺人太甚!」她佯裝憤怒指著王碧青的高聲喝道。
  王碧青若是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入了仙豆的套,她就白長了一個才女的腦袋了,但仙豆的屎盆子扣得太快,她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因此她只能遵從本能指著仙豆道,「你……你莫要含……」血噴人仨字還沒說出口,她的臉就被仙豆『啪』的一聲給扇歪了。
  仙豆這一巴掌可是下了狠手,力求能在王碧青臉上留下點證據。
  「你……你竟敢……」王碧青捂著臉顫巍巍的指著仙豆,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
  而這個時候雙方的女婢也已經從最初的呆愣中回過神來,紛紛跑上前來護住自家的女郎,雙方就此對峙起來,王碧青的女婢見仙豆的女婢跑去通風報信,也拍了一人去請唐山王這個大靠山。
  須臾,兩個分別跑去請夏兆陽和李善傑女婢便帶著二人急步行了過來。女婢們見二人來到近前,紛紛後退露出被她們護住的兩位女郎。
  「這是怎麼啦?」李善傑拉過仙豆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仙豆大眼睛一瞪,小腰一恰,嬌蠻之氣陡升,指著捂著臉默默垂淚的王碧青氣鼓鼓的說道,「你問她!」心裡想得則是難,得姑娘我肯把主動權交出來,碧青女郎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可是姑娘啊,你讓碧青姑娘如何開口述說原委呢,難道說你冤枉她讓你下跪,估計她還沒說完就被你兄長大人給拍死了吧,這種摘不清反倒容易惹上一身腥的事聰明的碧青姑娘才不會做呢!
  王碧青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留著淚,小手微微下移,露出臉上的巴掌印,然後做出輕輕一碰就很疼的抽氣樣,好吧,也許這表情不是做出來了的,總之她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惹人心憐。
  傾慕與她的夏兆陽心疼了,「這……這是……」他看著那白皙的臉頰紅紅的手指印不敢置信的看向仙豆,連李善傑都默了,足見仙豆這一鍋貼貼得有多狠。
  仙豆故作做賊心虛的低了低頭,隨即揚著小臉蠻氣十足的嚷道,「是啊,就是我打的!她活該被我打!」
  仙豆這是明晃晃的向夏兆陽挑釁啊!她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火,他眼神兒一厲,口氣嚴厲又略帶壓抑的對仙豆說道,「向青女道歉!」
  嘿嘿,來了,等得就是這句話,不過火候似乎還不夠哦!仙豆小腦袋一別,硬氣的反駁,「我不!」
  夏兆陽見仙豆如此刁蠻,直接上前拽過她的胳膊將她托到王碧青面前,「我讓你道歉!」
  「我就不!」仙豆扭動著手臂掙著夏兆陽的攝制,「你放開我!我沒做錯!」
  夏兆陽見仙豆如此冥頑不靈,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他揪著仙豆的胳膊讓她直視他,附身狠厲的看著仙豆的眼神,聲音冰冷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你道歉!」
  仙豆仿似被嚇到般停止掙扎,看著夏兆陽的眼睛一點點的濕潤,那眼中的震撼傷心隨著淚水的滿溢慢慢傳遞給了夏兆陽,「為何?」她聲音很輕,帶著哽咽,像要斷了線一樣,「大哥,為何!」她黑黑的眼眸逼視著夏兆陽的雙眼,仿佛難以置信他會這般對她一樣,「為何你不問我為何要打她就要我道歉?」
  這三聲為何問得夏兆陽心中是波瀾層生,看著仙豆那傷心欲絕的樣子,撲面而來的強烈情感幾乎將他淹沒,「我……」他無法回答她的為何,也許是怕失去了她問出這三個為何的原因,他抓著她的手指也不自覺的鬆開了,但他的眼睛卻無法移開,她盛滿情感的眼睛實在太美了。
  一滴淚從仙豆的眼角滴落,仙豆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星點,夏兆陽的目光追隨而去,看到的自然是因合眼而劃出眼眶的淚珠兒,仙豆抽離自己的手臂,用衣袖掩著面與夏兆陽錯身跑走了。
  夏兆陽下意識的反身要去抓她,伸出去的手卻被李善傑給攔住了,李善傑埋怨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你還是關心你的碧青女郎吧,我的妹妹我們李家會管教!」說完,便追著仙豆而去。
  「冉舟!」王碧青看著失了魂一般的夏兆陽不甘心的輕聲喚道,到了這個地步若她還不知道仙豆為何針對她,那她就是個傻子,只可惜她在冉舟心裡的地位無人可以動搖,想到夏兆陽為了她對仙豆動手呼喝,王碧青心中一陣得意,呵!李家女郎麼,我王碧青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狠狠的想到。
  「青女,我送你回家吧!」仙豆臨走時的心碎難掩的淚顏不斷在夏兆陽腦中回放,讓他不斷質疑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分了,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安慰王碧青。
  「嗯。」王碧青第一次主動搭上了夏兆陽的手……


  第四十四章

  掩面而泣的仙豆就這樣闖入了眾人的視線,她今天可是遊園會的主角,以這般形象衝入人群自然惹來了許多好奇探尋的目光。
  仙豆可不是大善人,自從通過系統知道王碧青對她的仇恨值後,她就已經將王碧青歸納在了敵方陣營,這也就注定了她會利用周身的一切條件去削弱王碧青的力量,雖然這一切都是她主動挑起的,但仙豆這個黑心肝的壞女人可不會有這個內疚的自覺。
  這次計劃雖然針對的是夏兆陽,但圍觀群眾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嘛,她向來喜歡將效用最大化。
  給眾人看個新鮮後,仙豆的腳步不著痕跡的慢了下來,追在身後的李善傑此時也加快了腳步,上前將她護在懷中,為她擋去周遭探尋的目光,護著她出了園子上了馬車。
  一行人回到家中後,李善傑將神色懨懨的仙豆送回了閣樓,也沒多問,只囑咐她多休息別多想,便不動聲色的提了她的隨身女婢出去問話。
  待從女婢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李善傑出離憤怒了,但在憤怒的同時,他又感到濃濃的心疼,自己這個妹妹從生下來開始就在雙親和自己的呵護下長大,李家對她的珍視程度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也就養成了她驕縱要強的個性。
  再加上李家人的護短,仙豆和曾跟人道過歉啊,而如今她竟為了夏兆陽跑去跟王碧青低頭!!!腦補到這兒,兄長大人真是又氣又怒又心疼!而最可恨的是,王碧青那個女人竟然要他家小寶貝給她下跪!!!真是不將他們李家放在眼裡啊!
  甭說現在他們王家沒權沒勢,只憑個帝師的名頭在皇城混日子,就算他們王家現在權傾朝野,他們李家手握重兵也絕對不懼他們!
  好吧,兄長大人這明顯是要連坐啊!王家子孫倒霉了……
  這些都暫且不提,單說仙豆離開園子之後,關於這個皇城突現絕艷尤物的話題就成了貴族圈子裡的熱議話題,李家女郎是尤物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個皇城,連皇宮裡的皇帝都或多或少的聽到了一些傳言,男人,對富有盛名卻未曾謀面的美女總是特別的感興趣,尤其當這個男子還是一個手掌天下的帝王時,這種興趣往往會被付諸於行動……
  而仙豆也趁這個時候讓姚凌耀出去散播她掩面而哭的原委,趁熱打鐵,進一步打擊王碧青的名聲。至於夏兆陽那邊……不是還有兄長大人呢麼!
  很快!王碧青得理不饒人、欺人太甚的名聲便傳開了,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王碧青原本的盛名讓普通百姓對她的醜聞認知度很高,悠悠眾口難掩啊!更何況這種傳言總是越演越烈,越傳越花哨。到最後,王碧青刻薄做作心機深沉的名聲算是坐實了,甚至還傳出了許多似是而非的秘事作為這些言論的佐證,由此可見,招人妒忌也是罪啊!
  總之,王碧青的名聲算是被毀得差不多了,古代人可不像現代人,名聲不好沒關係,只要有票子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古代人對一個人名聲是非常在乎的,這個人名聲不好,那麼他說出的話基本也沒人信,可以說,名聲對古人來說,是可以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所以一般好人家的閨女,閨名是不輕易往外傳的,怕的就是遭人詆毀壞了名節。
  而像王碧青這種奇葩則多是因為生長於文士家庭,這書讀迷了,身上自然就帶了股文人雅士的爭鋒好名勁兒,也就有了今天的苦果。
  至於類似於『誰家有好女,容美姿且艷。』這樣的艷名則多被古人當成是一種誇讚,因為在古代,容貌是唯一不能造假的東西。
  仙豆的艷名傳開後,上門求親的人幾乎要將李家的門檻都給踏爛了,夏兆陽知道這種情況後,心情越加焦躁起來。他不由想起了遊園會第二天,李善傑以陪練為藉口胖揍他時說的那番話,「夏冉舟!你知不知道我妹妹為何去找那王碧君,她是去給她道歉,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你竟如此傷她的心!我妹妹從小……bulabulabula……何曾受過此等委屈,你還讓她去跟王碧青伏低做小?!夏冉舟我告訴你,你若還是要娶那個王碧青的話就別來招惹我妹妹!」
  一番話說得夏兆陽是又內疚又心疼,當然,對於自己對仙豆的影響力,他心中也有著淡淡的欣喜。因著這份愧疚,仙豆的絕美、淚水與笑顏總是不時的在他腦海中回蕩,讓他對仙豆的渴望越發濃烈起來,而這也讓他越加煩躁起來。
  對於王碧青,夏兆陽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名門貴女有很多,會管後院的也不單單就只她一個,夏兆陽願意娶她,終究還是因為喜歡她。可現在,明顯是王碧青與仙豆不能兼得的局面。
  若讓他放棄仙豆,想想他都覺得胸口難受,跟割肉似的,若是放棄王碧青……他又著實有些不甘,畢竟他在王碧青身上花費的精力可算不少,而王碧青對他的態度才剛剛有了些許起色……
  而王碧青在得知自己名聲有損後,再一次自以為識破了仙豆的卑鄙目的,更加堅定了要牽住夏兆陽的心,她也知道以她如今的名聲,別說是入宮了,就是說一門體面一點的親事都很難,現在,她只能利用夏兆陽對自己的喜愛,讓他娶了她,這是她唯一能夠擺脫現在困境的出路了,畢竟唐山王在大夏朝的地位可不低,夏兆陽都肯娶她,那麼那些非議之詞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再者唐山王妃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詆毀的。
  因而,將唐山王當成是唯一救命稻草的王碧青開始對夏兆陽上了心,可夏兆陽最近正陷在對仙豆的渴求糾結中,根本沒心思追求王碧青,所以,也就沒有特意對王碧青邀約會面,這樣的怠慢難免讓名聲有損的王碧青有些患得患失,以為他是因為這個原因要疏離她。
  這讓自覺走投無路的王碧青如何不急,終於,她按奈不住主動對夏兆陽下了帖子,邀他一起去踏青。
  兩人間的話題自然還是不鹹不淡的詩詞歌賦,這讓夏兆陽感到非常的乏味,對仙豆的渴望越加的深刻了。
  而王碧青也因為矜持對夏兆陽的表白都含蓄過了頭,心思都被另一個妖姬牽走的夏兆陽根本沒領會到她的脈脈含情,因此,兩人的第一次約會在一個跑神兒一個自說自話中不尷不尬的度過了。
  要說王碧青也是個人物,在第二次邀約,她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待兩人獨處時,直接柔情萬千的牽起夏兆陽的手,「冉舟,你對我……」她一臉羞澀的欲言又止,「是否……是否也……」言未出,意已先達。
  她這番一反常態大膽行徑震得夏兆陽一時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反應過來後,他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攬入了懷中,「青女,我心如你一般!」
  王碧青順從的伏入了夏兆陽的懷中,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淺笑,眼神卻厲色非常……系統仇恨值又漲了!
  而夏兆陽將人攬入懷中後,臉上的激動卻緩了,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疑惑,王碧青像自己表明心意,自己不是應該高興非常的嗎?!怎麼自己的心卻如此的平靜?
  相擁的兩個人,心思都與甜蜜無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接觸頻繁,肢體上的動作也越來越親密,算是進入了熱戀期吧,如果不算夏兆陽越來越低的熱情的話。
  而仙豆則看著系統的好感度把握著自己的節奏,她等夏兆陽的好感度不再增加,也就是說,夏兆陽的心思都集中在王碧青身上時,讓姚凌耀打探兩人的行蹤,並把接下來的部署吩咐給了姚凌耀。
  為了避免刻意的痕跡和計劃的順利實施,仙豆放棄了幾次遊園的機會,等到了一個二人遊山逛廟的時機,這些天為了營造低迷的氣氛,她一直將自己關在閨房之中,這次,她藉口上香散心很順利的就得到了出行允許,當然,前提必須是在兄長大人的護持之下。
  為了彰顯自己的形容憔悴,將悲切憐人的效果最大化,仙豆選擇了一套白色的亮線絲綢衣裙,這裡面也要有跟王碧青一顯高下的意思,她將所有的頭飾都換成了一條白色的緞帶,讓丫鬟給她梳了一個李若彤版小龍女的髮型,臉上塗了些許白粉,嘴唇上也蹭了薄薄的一層,讓鮮紅嘴唇因這層白粉的遮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紅,眼線則是用來褐色的眉筆淺淺勾勒了一下,上完妝後,整個人看起來即帶了些失了血色的憔悴楚楚,又多了幾分閨閣女子的嫻靜美好。
  收拾停當後,仙豆慢慢走出了閣樓,拿坐在閣樓外等她的李善傑練了練手,一記低睞流轉的哀婉淚眼飛去,李善傑原本充滿擔憂的表情立馬變成了心疼,仙豆對這個效果還算滿意,便攜著滿眼憐惜、欲言又止的李善傑坐上了奔往目的地的馬車。

  第四十五章

  「春華,冉舟他不是個好歸宿,這兩天他和……」後面的名字李善傑沒有說出口,他怕刺激到仙豆,她如今的形容已經很憔悴了。
  「我知道的,兄長!」仙豆挺直了背脊,但微微頻起的眉頭卻難掩她的輕愁。
  「春華,你……哎!」看著她柔弱又倔強的樣子,勸無可勸的李善傑重重的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妹妹喜歡,他也就不攔著了,左右還有他們李家在背後撐著呢,一個小小的王家之女,污了拐了賣了殺了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只要她高興,所有的罪孽由他這個兄長來背!
  一行人來到了峰華山——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腳下,仙豆按照姚凌耀的指引調整著前進的方向,終於在半山腰上的一座林間長亭處與夏兆陽和王碧青狹路相逢了。
  此時,夏兆陽正牽著王碧青的手跟她一起看風景,兩人之間郎情妾意的氣氛十分濃厚。
  李善傑看二人這幅情態,心中十分不平,低頭看了看妹妹瞬間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胸中鬱氣頓起,邁開步子就要上前去給自家妹妹套個說法,卻被仙豆攔住。
  仙豆對著回頭望她的李善傑搖了搖頭,「兄長,還是讓春華自去與他做個了斷吧!」又微微轉頭對身後的一眾僕從說道,「你們都不用跟著。」然後便挺直了脊背,踩著林間鬆軟的土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在林間熒光的映襯下白的越加透明的仙豆就這樣緩緩走入了夏兆陽的視野,清冷卻柔弱,尤其是那雙望著他的癡情閃動的水眸,讓他的心沒由來的酸楚心疼一片,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她擁入自己懷中溫言憐惜一番。
  王碧青見夏兆陽的心神全被仙豆吸引了過去,連忙拽了拽他的衣袖,軟軟的喚道,「冉舟!」
  夏兆陽回過神來,低頭看向一臉楚楚的仰頭望他的王碧青,依舊殘留著仙豆空靈之美的眼睛一落到白色布衣的王碧青身上立馬產生了一種真品與山寨對比的視覺感受,王碧青這身裝扮被仙豆這麼一襯,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俗!而有了這個俗字打基礎,她臉上的楚楚就變成了一種諂媚乞憐,與以往的清高形象相比一下子跌落了好幾個等級。
  夏兆陽的心理落差之大可以想見,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她好幾眼,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在一眼之間產生如此巨大的反差,難道以往那些高潔冰清都是假的嗎?!
  夏兆陽不自覺的向後仰了仰身子,但這些日子與王碧青培養出來的感情習慣最終還是讓他對她投以了一記安撫的眼神,然後便轉頭去看仙豆,「醇兒!」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輕了許多,因著許多日對仙豆的思欲成狂與近幾日的遺忘,讓他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恍若隔世的情癡恍惚。
  而王碧青則緊緊的抓著夏兆陽的手,身子也越加依進了男子的陰影中,眼中充滿得意與提防的看著慢慢站在樹旁默默看著他們的仙豆。
  「大哥,你跟碧青女郎……」仙豆咬著嘴唇不再繼續往下說,做出一副傷痛難抑的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片悲茫,「大哥不喜歡醇兒了麼!」她的聲音很輕,仿似呢喃自語,避免了問題本身帶有的質問的尖銳,反而給人一種彷徨自傷的悲切感。
  夏兆陽憐愛之情大盛,身形晃動間就要上前去細細垂憐一番,向前的腳步卻被王碧青給拉住,「冉舟,還是我去說吧!」她柔著聲音說道。
  夏兆陽看著柔柔望著自己的王碧青,心中升起一絲心虛與愧疚,他低下了頭回避仙豆的目光,順著王碧青的柔情放開了手。
  王碧青起先的表情還是溫柔憐憫的,待經過夏兆陽之後,她的表情變成高傲蔑視,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仙豆,每一步都像是要踩碎仙豆的心般狠厲。
  仙豆心裡計算著她的步伐,對姚凌耀報著數,近了,三,二,一,行動!
  仙豆的指令放下,手握鋼刀蒙著臉一副劫匪經典裝扮的姚凌耀便從兩人身旁的林中竄出,一把將兩人劫持入懷中。他用刀逼著兩人脖頸,對飛身就要逼近的夏兆陽說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宰了她們!」
  夏兆陽連忙止住腳步,面上卻橫眉冷目的喝道,「你放了她們!若爾敢傷她們一根毫毛,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呵!」姚凌耀嘲諷一笑,做足了那副有恃無恐的壞人樣,他用刀子在王碧青和仙豆的臉上蹭了蹭,用不是很正經的語氣說道,「唐山王殿下的艷福不淺啊!就不知這兩位美人哪一個才是唐山王殿下的心頭肉!」
  「你要殺便殺!何必廢話!」始作俑者仙豆無比硬氣的回道,與旁邊已經嚇得有些腳軟的王碧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喲!~這小女郎性子還挺辣!不愧是李將軍之女!只是這位女郎……嘖嘖!」姚凌耀伸手提了提王碧青的胸,「別急著往大爺身上靠,大爺待會有的是功夫疼你!」說完還在她胸上揉捏了幾下。
  「你!休得放肆!」夏兆陽一看自己的女人被猥褻,頓時怒火中燒,抽出腰間佩劍就要沖上前去。
  姚凌耀眼一厲,手中的刀越加逼近懷中兩人,鋒利的刀刃甚至在仙豆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雖然時機有些不對,但那血染白瓷的美感還是傳遞到了夏兆陽的感官之中。
  「別過來,你進一步,我就殺一個!」
  夏兆陽停住了腳步,用劍尖指向姚凌耀,「呔!你若你束手就擒,我饒你一命!」
  「啊哈哈哈!饒我一命?!」姚凌耀笑的猖狂,「唐山王,你女人的命現在可是攥在我的手裡,要我束手就擒?!你捨得這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麼?!」他的刀又逼近了幾分,在王碧青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你究竟意欲何為!」看見心尖尖上的兩個人都見了血,夏兆陽不由有些氣短。
  「自然為了虎符而來!只要唐山王交出虎符,我就放……」還未等姚凌耀說完,夏兆陽就提劍沖了上來,「你休想!」
  姚凌耀自然知道他此番動作的原因,因為身後的李善傑一行已經潛了過來,再者,唐山王也絕不可能因為兩個女人而交出虎符。
  事實上,按照仙豆的安排,等的就是李善傑一行的出現,因此,姚凌耀對於兩方夾擊實是早有准備。
  他帶著兩人輕而易舉的從兩方合圍的突破口跳了出去,用刀逼著兩人倒退了十來步才停下,看著已經和李善傑匯聚在一起的夏兆陽說道,「看來唐山王殿下是不在乎這兩個美人兒的小命了,在下帶著也是累贅!不如……」他眼睛一厲,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就在這宰了她們罷!」
  「慢!」夏兆陽和李善傑的聲音同時響起,李善傑看向夏兆陽,眼神裡既有祈求又有重壓,顯然是在暗示他們李家在朝中的影響力,夏兆陽低頭想了想,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物扔向了姚凌耀,「接著!」
  姚凌耀並未伸手去接,這讓准備在他轉移注意力時沖將上來的夏兆陽和李善傑都緩住了沖勢,虎符落在了姚凌耀的腳邊,他低頭看了一眼,似在辨認,然後用胳膊勒住仙豆的脖頸,另一手用刀逼著王碧青,「你,蹲下去給我撿起來。記住!別亂動,否則我劃花你的臉!」
  王碧青早就被嚇得哭得一塌糊塗了,姚凌耀一出聲,她只能顫巍巍的蹲下,用手胡亂摸起虎符,再在鋼刀的逼迫下顫巍巍的站起來,將虎符遞給了姚凌耀。
  姚凌耀用刀背穿過虎符的帶子,鋼刀一翹,虎符便順勢滑入了他的手中。
  「好了,現在虎符你也已經拿到了,可以放人了吧!」夏兆陽對姚凌耀喊話。
  「哈哈哈哈哈!」姚凌耀大笑,「唐山王會做生意,在下也不是個傻的,一個塊虎符自然只能換一個美人,不知唐上王殿下要換哪一個啊?!」
  王碧青一聽這話,立馬哭開了,「冉郎,青女好怕!」姚凌耀順勢在她胸上抓了兩把,蒙著面罩的嘴在她耳邊摩梭著色瞇瞇的說道,「小美人兒別怕,雖然李氏小女郎比你貴重,但哥哥可喜歡你得緊,待會找個地方好好疼疼你哦!」言語中將王碧青的勢弱與危機給暗示了出來,並隱隱透露出一種仙豆有李家護持,他不敢對她怎樣的感覺。
  隨即又抬頭對沉默的夏兆陽威逼到,「唐山王還是快些決定的好,在下的耐性實在有限,等急了可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夏兆陽皺了皺眉,不敢去看李善傑,撇著頭對姚凌耀說道,「你先放開青女!」
  「哇哦!竟然選了你!」姚凌耀用刀拍了拍王碧青的臉頰,「真是可惜了呢!」然後突然將王碧青用力一拋,將她推向了夏兆陽,自己帶著仙豆飛速後退。
  夏兆陽接住了王碧青,眼睛卻緊緊盯著姚凌耀的方向,仙豆心如死灰的眼神自然被他攝入了眼中,仙豆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夏兆陽心神一怔,一股被放棄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心慌亂起來,推開撲在他懷中嚶嚶哭泣的王碧青沖向了姚凌耀後退的方向。
  而李善傑早就追了上去,姚凌耀攜著仙豆進入密林後,就將仙豆推給了李善傑,自己一個人快速的消失在了林子中。夏兆陽命令身後的侍衛繼續追擊姚凌耀,自己則停下看向趴伏在李善傑懷中的仙豆。
  「醇兒!」他試著呼喚,聲音裡是滿滿的小心翼翼,似怕驚動了他又怕她忘記他。
  一行清淚從仙豆緊閉的眼角滑落,她向李善傑的胸口中埋了埋,窩在他的懷中輕聲說道,「兄長,我要回家!」
  「好好好!兄長帶你回家!」李善傑一把將仙豆打橫抱起,沒有理會夏兆陽徑直帶著隨侍們走向馬車。
  夏兆陽看著漸行漸遠的李善傑,一股即將失去某種珍貴的焦躁感在他胸口滿眼,他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稟王爺,虎符已經追回!」侍衛捧著虎符跪在夏兆陽的面前。「那賊人見我們人數眾多,便將虎符拋出誘我們去尋,自己遁入山林之中逃了。」
  「給我查!」夏兆陽咬牙說道,面色中滿是狠厲。
  「是!」侍衛應了一聲便退下了。而此時,王碧青也侍衛的攙扶下追了過來,「冉舟,怎麼樣!那賊人是否將李家女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兆陽給打斷了,「你追來幹嘛!」他看著一身泥濘滿臉眼淚鼻涕的王碧青,想起她方才的懦弱,以及因選了她而傷害仙豆的遷怒,心裡哪裡還能對她泛起一絲的憐惜之情,現在看到她只感到濃濃的厭惡,連她未說完的話都被他曲解成幸災樂禍,額,或許這不是曲解……
  總之,夏兆陽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看到王碧青,他點了一個侍衛吩咐道,「你,去將碧青女郎送回去。」
  「冉舟!可是那賊子!」王碧青十分想知道仙豆的下場,想到那賊人對自己的猥褻,她就恨不得仙豆比她更悲催。
  「那賊人如何不用你管。」看了看王碧青,夏兆陽又對身邊的隨侍吩咐道,「今日的事不許外傳!」他這麼做實屬是為王碧青好,可看王碧青亂轉的眼珠,顯然她是誤會了。
  自以為得計的王碧青滿腹心事的低著頭乖乖的跟著侍衛回到了家中。
  不久後,外面便有了李家女郎名節有損的傳言……


  第四十六章

  傳言隱隱興起的時候,李家便實施了雷霆手段,抓住誰談論仙豆的閒話便打殺處置,蕭夜華也進了宮跟皇帝哭訴自家女兒的委屈,尤其是那句:「可憐我那傻孩子,還說什麼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說的是五分心疼三分斥責兩分炫耀,聲情並茂的將事情原委交代清楚後又暗指有人針對他們李家,要暗害了自家的閨女兒。
  蕭夜華對夏兆彥從小便有溫情之恩,夏兆彥對她在尊敬之外本身就多了一份面對母親時的親近。見蕭夜華哭得這般傷心自然是要溫言勸慰一番的,又發了一道口頭旨意,著意誇了誇李家女郎身為弱質女流能臨死不懼,大有巾幗不讓須眉之風等等,給天下臣民表個態,意思是皇帝都說好,那肯定是好的,若有人敢說不好,那就是抗旨不尊!
  於是,皇城裡關於仙豆不好的傳言一概被抹殺了,全都換成了李家有好女,皇帝誇且讚的腔調。
  這次仙豆表現出來的勇敢再加上前一陣子的艷名讓夏兆彥對仙豆的好感度漲了幾個百分點,這也算是意外收獲了吧。
  當然,仙豆現在主要關注的還是夏兆陽的好感度,經過此次的大義凜然與臨危不懼,夏兆陽對仙豆的好感度又上升了許多,夏兆陽經過此番失去仙豆的忐忑後,對仙豆簡直到了志在必得的地步,當然,這還要感謝王碧青的陪襯,她的慌張與狼狽根本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氣度,這也讓夏兆陽對她重新審視了一番,當原本高高在上的冰清女郎回歸凡俗,人們往往會產生『啊,不過如此』的感歎,越是喜歡便越覺得虛假被欺騙。
  夏兆陽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因此,不知不覺間,他對王碧青已沒有那份執念,反而生出了幾分被糾纏的厭煩感。
  夏兆陽現在已經在准備聘禮,要像李家下聘了。
  而由於仙豆被辱的傳言傳出之日不久,所以李家順著傳言的指向很快查到了王家,李家沒想將這事告到皇帝那,王顯陽他是帝師,與皇帝多少有著情分,這事若通過皇帝反而是幫了王家,反增這王家沒了皇帝的幫扶便什麼也不是。
  李家先派人在坊間傳播王碧青被賊人猥褻之言,盡挑些襲胸摸奶啊這類的低俗言辭描繪,這種隱晦香艷之詞的傳播速度可是相當之快的,再加上謠言的偏理性,王碧青甚至被人說成了雌伏在賊人胯下嚶嚶嬌喘的淫蕩女,這明顯是要逼死王碧青的節奏啊!
  王家一見事態不好,連忙在遠鄉給王碧青說了門親事,要將她遠嫁過去。王碧青對此卻心有不甘,她將夏兆陽約了出來,哀哀切切的對郎君明志,什麼愛欲死,非君不嫁說的那是義正言辭,纏綿悲切啊!
  夏兆陽心中雖然有些看她不起,但畢竟與她有過一段柔情,見她對自己這般情深,便也起了幾分惻隱之心,打算將她娶為姬妾,在自己的後院給她安排一個位置,注意一定,夏兆陽對王碧青自然是一番柔情安撫。
  被仙豆派出來密切注意王碧青的姚凌耀將這一切告知了仙豆,仙豆瞇了瞇眼,這王碧青既然敢害她就不能讓她留在夏兆陽身邊,以免壞了自己的布局。
  仙豆把玩著姚凌耀掃描過夏兆陽那塊虎符的樣式後偽造出來的質地造型都可以以假亂真的虎符,回身從箱籠裡取出一包金子,在腦海中對姚凌耀吩咐道,「姚凌耀,你去用重金將王碧青身邊的女婢收買,讓她將夏兆陽有意贏取李家女郎的消息傳給王碧青,然後……」
  吩咐完,仙豆撫著虎符淡淡笑一笑,她就不信聽到了這個消息,那王碧青聽了這個消息還能坐得住,只要她肯找夏兆陽,她就有辦法將她踩成一堆爛泥!
  三日後,姚凌耀傳來了好消息,王碧青果然入套了。
  夏兆陽被王碧青約到了女婢為她准備好的一處小院兒,在喝了一杯茶後,欲火難耐下成就了好事。
  而原本本該闖進室內指責夏兆陽壞了王碧青名節的女婢卻顫顫巍巍的交出一包五石散瑟瑟發抖的將設計夏兆陽、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和盤托出,王碧青這個『主謀』自然是被她給供了出來。
  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的大男人最是受不了被人設計,更何況是生長在皇家夏兆陽,最是討厭與防備這些陰謀詭計,此番若是王碧青主動勾引也就罷了,左右他也已經決定納了她,可她此番卻是給他下藥,這完全是將他當成傻子了啊!
  這番思量下來,夏兆陽哪裡還肯認下這個虧,直接讓人給王碧青灌了避孕藥,讓人將她們主僕一行押送回了王家,並讓那女婢在王氏一家人面前將事情倒了出來,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王家留啊!
  而王家也沒那臉去求夏兆陽收了王碧青,他們只能為王碧青選了一個更遠更卑微的親事將她嫁了過去,因為這樣不容易出叉子,就算親家到時找上門來他們也不怕,匆忙的將王碧青嫁出去後,王家人將她的名字在族譜中抹了去,這樣做是為了她做的糊塗事傳去以後不影響王家其他女郎的婚配。
  至於王碧青以後會過的怎樣,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總之人只要沒死,那就不是絕路,也許,在遠方等待她的將是一個願意包容她疼愛她的夫君……
  而仙豆受到了皇帝的嘉獎,自然是要進宮謝恩的,既然自己已經是艷名遠播,名不虛傳還是要得的,再加上她此番是要勾得夏兆彥欲動,進而下旨將自己接進宮,在穿著上自然是要向著妖艷火辣的方向打扮的。
  要想讓男人直接把你拐上床,那該露的地方就不能省著,仙豆選了一套能恰到好處的襯出自己羊脂般透白的黑色絲綢華衫,通過束腰將自己的腰身勒出來,將黑裙的衣領後抻,讓衣領與脖頸間有一些縫隙,這樣視線延伸下就會產生一種探入其中的欲望,當然,這是在頭髮全部束起來的時候,仙豆這樣穿著的原因還是要利用交領的拓展出的寬度來隱露自己圓潤的半球和乳溝,利用衣領與肌膚的交界線勾勒出層巒疊起的性感。
  眉目依舊走的是濃色清晰風,這樣就會顯得臉色和眼白越發的白的乾淨透明,也就使得眼睛更加的有神,因為在黑衣的映襯下,皮膚的色比較清新透明,所以口脂上她選了鮮嫩的櫻桃紅色,這樣鮮亮的顏色會讓口唇有種嬌嫩欲滴的感覺。
  至於頭上的飾品則不能太惹眼,以免搶了臉蛋的第一視選(視覺選擇),仙豆選了一只簪頭很小的糯種白玉簪,別如發間,只露出一點點的含蓄之白,映襯出青絲的烏黑柔順。
  一番打扮之後,仙豆妖出了高端,辣出了內涵,真正將風華收斂於風姿之內,這就讓她的性感看起來高貴而有格調。
  只是這樣的裝扮卻在蕭夜華那裡撞了牆,蕭夜華也是皇室後院混出來的人,見仙豆穿著得如此惹欲,怎會不明白她的意圖,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進入深宮,那裡可是個紅顏枯骨的埋屍地。
  仙豆將朝中的局勢說給了母親聽,又將自己的萬念俱灰表現了個徹底,讓她以為自己因為情路坎坷而看破了紅塵,並分析道與其被迫承寵讓皇帝疑心,不若主動誘情,靠著李家的勢力也許以後的日子還能過得好些。
  蕭夜華聽了仙豆的分析,頗覺有利,一時也有女兒長大了的感覺,在與李先功密談一番後,最終決定還是依了仙豆。
  於是,當仙豆低著頭踩著輕步如一副畫般緩緩走入宣德殿(皇帝辦公的地方)的後殿時,她在黑衣映襯下仿似帶著幾絲珠光的明麗臉龐幾乎將整個後殿都照亮了,沒有人能將眼睛從她的身上挪開,夏兆彥的眼睛享受的瞇了瞇,看向仙豆的眼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性。尤其是當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順著她的衣領掃到那白肉肉的乳溝時,眼中略芒大盛,甚至填上了幾分如餓狼般的饑渴,但因為他的面部表情維持不變,所以他饑渴的眼神看起來就顯得有些閃爍深沉,到也不失帝王風範。
  「臣女李仙豆叩見皇上,吾皇萬歲!」仙豆按照禮節向夏兆彥叩首,柔順的髮絲因她的伏地而向兩邊分滑而去,露出在黑衣映襯下顯得越發奶白色的後頸,夏兆彥的視線不自覺的順著那後頸與衣領見的縫隙一路深探,竟有種拂去那衣衫感受那細致的衝動。
  他瞇了瞇眼,不動聲色的伸手虛扶,「平身吧。」
  「謝皇上!」仙豆從規矩的站起,滑落兩邊的頭髮自然的順著她起身的動作搭在了她的前肩上,讓她在嫵媚之餘又添了幾分俏麗。
  夏兆彥仔細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方才神色緩和的轉頭對蕭夜華陶侃道,「姑姑,這便是你們艷絕皇都的小女郎?今天寡人倒是要親自品評一番。」說完,轉頭對仙豆說道,「把頭抬起來。」

  第四十七章

  仙豆依言抬起了一直半垂著的臉,眼睛卻還是低垂著的,她的眼睛太清澈,在這種情況下直白白的看過去難免會給人一種刻意勾引帝王的感覺,那樣就流於低俗了,她今日裝扮出來的美也就流於有目的的人為,而非美人天生的風華美,這樣一來反倒把自己的格調給降低了。
  而由於仙豆的垂眸,她臉上最惹人注意的就變成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那圓潤飽滿的唇肉加上鮮嫩的櫻桃紅色看起來分外的可口誘人。
  夏兆彥臉上調侃的笑容緩了緩,眼中的眸色越加深沉,他眼神定在那抹鮮艷的顏色上,緩緩揉搓著大拇指,這是第一個讓他看到就想吻下去的女人,尤物之稱果然名不虛傳,這樣很好……很好!感覺到體內升起的亢奮,夏兆彥的眼色斂了斂,他將目光從仙豆身上移開,神色淡淡的允她謝恩退到蕭夜華身邊後,與蕭夜華家常了幾句便放二人出宮去了。
  跟隨武成帝日久的高公公一見夏兆彥這般情態,便知他已將眼前這位絕色美人視為了囊中之物,這李家女郎怕是不久就要進宮的了。
  蕭夜華帶著仙豆回來李府,李先功和李善傑早就等在了廳堂之中,一家人將下人全部遣出了院外,坐在一起就今日面聖一事通了個氣。
  「給春華准備進宮事宜吧。」蕭夜華沉默良久才開腔道,她的聲音淡淡的,但卻莫名的讓人感覺無奈,感覺到隱忍的心疼。
  室內的氣氛滯了滯,李善傑率先開腔了,「一定要入宮嗎?冉舟已經准備好聘禮,就要……」
  他的話被李先功打斷,「冬梧,皇上是絕對不會允許李家與唐山王聯姻的。」
  「可是春華喜歡……」李善傑十分不想妹妹進宮,因為那個地方,是他唯一沒辦法完全照顧到她的地方,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打斷,只是這次打斷他的是仙豆。
  「兄長!我不喜歡,我……恨他!」仙豆故意做出急急否認的樣子,然後咬牙吐字以表現自己對夏兆陽的恨意。
  李善傑看了看仙豆的臉色,頹然一歎,「哎!~好吧,那我明天就去退了冉舟。」
  「不!」仙豆目光深冷的說道,「這門親事,我們應下。」
  此言一出,室內三人皆抬眼怔愣的看著仙豆,最後還是李善傑出聲問道,「可是,你不是要進宮了麼?」
  「呵!」仙豆咬牙一笑,「聖旨又沒下,誰會知道!」
  「你是說……」李善傑震驚的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仙豆。
  仙豆平靜的回視李善傑,「他要我這般痛苦,我要以牙還牙,兄長覺得有何不妥麼?!」
  李善傑沉默了,他是親眼目睹妹妹萬念俱灰的心路歷程的,又怎會因此而責怪妹妹。
  「春華,這才是你要進宮的目的?你別……」李先功想要說些什麼阻止仙豆的可怕想法,卻被蕭夜華給攔住了。
  蕭夜華拍了拍李先功的手臂,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即是要入宮,女兒狠厲些也沒什麼不好。」後宮是個人吃人的地兒,性子太軟豈不是要任人拿捏。
  「這……哎!罷了,隨你們折騰吧!」左右還有他這個手握五十萬重兵的老父在後面撐著呢,他這輩子膝下就這兩個獨苗苗,不護著他們護著誰!
  於是,在李家兩位大家長都默許的情況下,李善傑向夏兆陽遞出了橄欖枝,夏兆陽如願的再次見到了仙豆。
  二人見面後,仙豆自然是形容漠然的端一下架子,等夏兆陽對她進行一番小意哄寵之下才慢慢展露笑顏,隨後自然是要甩甩小性子嬌嗔捶打一番勾勾夏兆陽的癢,最後才是你儂我儂的甜蜜一番。
  仙豆把握著節奏,每次都加一點點的甜,一絲絲的蜜,等兩人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一起研究准備挑個吉祥日子下聘的時候,宣召仙豆入宮的聖旨也下來了。
  仙豆沒有留給夏兆陽一句話,她收拾了行囊,帶著兩個貼身女婢,住進了夏兆彥賜給她的昭陽宮,封號華貴嬪,位列三夫人之首,後宮之中只有皇后伏法後聖寵不衰的敏貴嬪與她平位,而大夏國自先皇后去後還未封後,也就是說,仙豆成為了夏兆彥後宮之中為二等級最高的女人。
  甫一進宮就有如此高的榮寵,這自然引來了後宮諸妃的忌憚,尤其是瞄了那皇后之位許久的敏貴嬪,也就是昔日害死皇后的那個敏妃,更是將仙豆視為了未知的最大的威脅。
  而當夏兆陽接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傻了,剛才他還在美滋滋的一邊盤點聘禮一邊暢想婚後的美好甜蜜的幸福生活,一眨眼自己以為的准妻子就因為一旨聖旨成了自己哥哥的女人,這是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打擊,兩個人的感情在最甜蜜的時候戛然而止,這種沒有結尾的愛情結局產生的悵然若失最是讓人放不下。
  而最讓夏兆陽抓狂的是,他根本摸不清仙豆的想法,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入宮?!悲傷?無奈?不捨?亦或是喜悅?!他不知,因為仙豆一句交代也未曾留下,但他又忍不住去想,這些想像讓他的心不斷在憐惜,自責與自我否定中搖擺,夏兆陽的情就在這樣的境況下一直懸著。
  而與此同時,在後宮中安頓好的仙豆也迎來了她的第一個侍寢之夜。
  這一夜,仙豆特意多穿了幾層絲綢,將自己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的,反正她的料已經爆出去了,衣服穿少了反而顯出她的急切,在面對一個想睡你的男人時,這種急切是不必要的,適當為他的性福設置點障礙、增加點難度對於加強他對你的渴望與記憶是很有幫助的。好在古代的絲綢紡織手藝非常好,薄如蟬翼,即使在經過了多次的折疊後依然不盈一握,所以仙豆並不擔心身材會顯得臃腫的問題。
  當然,在正常情況下,女人所有裝扮的基調都是美的,仙豆是要給夏兆彥設置障礙,不是給自己設置障礙,所以她今夜的裝扮雖然保守到了極致,卻也注意了顏色的新意與搭配,因為是第一次侍寢,為了顯示莊重,主要還是要在夏兆彥心中留下一個貴重的定位,所以在外衣上她沒有選擇略顯輕挑的顏色,而是選擇一身紫色衣裙,用一條白紫相間的發帶束了一個周海媚般周芷若的道姑頭,當然,為了更加彰顯乾淨利落的感覺,前額的瀏海全被她束進了發髻裡。
  仙豆攬鏡自照,一身貴重的紫,披肩發道姑頭愣是將她襯出了幾分略帶冷艷的禁欲系的感覺。
  於是,當夏兆彥走進昭陽宮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位絕代佳人,上一次勾人食欲風華內斂的性感、這一次讓人想要靠近溫暖的禁忌冰冷,嚴重區別與當下女子款型的誘惑之美讓夏兆彥對仙豆這只似熱似冷的尤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與性致。
  「臣妾參見皇上!」仙豆沖著夏兆彥盈盈跪拜,毫無意外的被他溫柔的扶起,「表妹不必如此多禮。」
  夏兆彥扶起仙豆後,並沒有馬上放開她的手,而是將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眼帶深意的笑望了仙豆一眼,「表妹的手可真軟,看來是個惹人疼的。」
  仙豆假作羞澀的移開目光,對於夏兆彥的調戲未發一言,對於夏兆彥的迅速親近,她並不意外,這是男人為了哄女人上床慣會用的柔情,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他對待她的態度,一只閒暇時解解悶、可寵可逗的玩物而已,當然,這或者也是他對待後宮嬪妃的態度,這個具體還是需要觀察。
  而對於這種慣會玩弄女人的男人,你跟著他自來熟他只會把你當傻瓜,要想讓這種男人對你保持長久的興趣,那就唯有掌握一個變字,而征服這樣的男人則需要個性,越是張揚不遜的個性越能讓他們產生欣賞感,從而喜歡上迷戀上也是有可能的,至於愛……想太多可不是好事啊,會自作多情噠!
  因為這種男人通常是極度的自私,他們的愛大多給了自己。
  夏兆彥牽著仙豆在床榻上坐下,關心的詢問了幾句『在宮裡住的還習慣嗎?』之類的問題,仙豆一一的應了,語氣上沒有太過親近,而是保持了適當的面對陌生男人的距離感,即真實又不諂媚,很容易讓被奉迎慣了的夏兆彥放下戒心並產生新奇感。
  「表妹,安置了吧。」兩人一直聊到外面唱更聲響起,夏兆彥一把將已經看上去略微放鬆的仙豆拉入了懷中,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表妹莫怕,表哥會疼你!」說完,便托抱著仙豆將她壓入錦被。
  他低頭噬住那渴望已久的小口,急色的挑弄著,勾弄著她的青澀。
  仙豆似動物幼崽害怕般的弱弱哼唧著,聲音中帶著淡淡的不依與徬徨。
  這細弱抵抗聲勾得夏兆彥胸中的愛寵之意大盛,他一手解著她的衣帶,一手安撫似的輕輕柔晃著她胸前的軟肉,貼著她的唇配合著她哼唧的節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道,「哦哦,好寶貝兒,自那日見過你後,表哥思你思得身子都發疼了,今後定是會待你好的!莫慌哦,表哥親親!」語畢,大口罩住了仙豆的小口,貪婪的吮吸起來。
  夏兆彥揪著仙豆的小嘴吮吻,大手順著她的脖頸深入她的衣領抓住她一側的軟肉輕揉慢撚的揉捏著,「小表妹嘴兒甜肉兒軟,表哥真恨不得愛死了你。」他扒開仙豆的衣領,露出一側的軟綿,「這麼白這麼嫩!」
  夏兆彥被那美麗的粉與白勾了魂,用手指輕挑了一下那粉色的尖兒,見那肉兒軟軟的顫動,嬌軟得惹人愛憐,看得人恨不得立刻將其納入口中舔吮輕咬。
  「表哥!~」仙豆不依的推了推夏兆彥的肩膀,只是力度稍顯綿軟無力,聲音也因呼吸阻滯而顯得綿弱嬌怯,聽上去可人疼得緊。
  聽得夏兆彥又是疼惜又是慾動,他大手沿著乳根擼動著那片軟肉,並配合著口中的聲音輕輕的晃動,顯示出他對那乳兒的渴望。「哦哦哦!~表妹,表哥的好寶貝兒,讓表哥摸摸你的奶兒。」說完,唇順著仙豆的下顎急切的吻上了她的耳根脖頸。
  「表哥莫咬,春華怕!」仙豆扭動閃躲著夏兆彥的口,胸肉卻因她的扭動更加貼近了他的臉頰。
  「好好好!~表哥不咬,表哥親!」這直白嬌嬌的聲音勾得夏兆彥又疼又愛,他在仙豆脖頸上印上幾個黏膩的響吻,用拇指撥弄著她的粉尖聲音含糊的哄道。
  「小表妹奶兒真嫩,表哥給你吸吸。」說完,握著那團盈掌的軟肉低頭將那粉尖兒納入口中滋吧滋吧的吸吮起來。
  仙豆略蹙著眉頭,一副承歡不住的模樣,嘴裡輕輕吟喃著「表哥~表哥~」似不知該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神情很是無助。
  夏兆彥心中一片嬌憐,這還是個沒經過歡愉的女孩啊,他放開口中的軟肉,寵哄的吻上她的微啟的口唇,大手卻輕而快速的扒開她和自己的衣服,當他赤裸的身軀壓上她的肉體時,他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嘶歎,「表妹的肉兒真是無一處不軟,表哥愛的緊。」
  語罷他已迫不及待的置身於她的兩腿間,將自己的炙熱抵在她的軟肉兒上撚弄廝磨,「表妹感覺到表哥的硬肉了麼,它是為了疼你才硬起來的。」
  「表哥莫弄,肉兒酸~嗯哼~」仙豆嬌軟又直白的形容勾得夏兆彥欲火翻湧,他懲罰般的用力撞了一下她的軟處,「真該立刻入了你的孔兒!」大手摸上仙豆的小核,「可惜還不夠潤,弄疼小表妹,表哥可捨不得!」
  言罷大手便在仙豆的身上摸索起來,只摸得仙豆如一條蛇般柔軟無骨的纏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下處傳來的濕潤,他雙手爬上了她的軟腰,此女腰兒這般的軟細,入起來一定很舒爽,想到這,夏兆彥不覺一陣血氣翻湧,只覺體內欲望再難忍耐,他握住自己的硬物撩開她的小孔慢慢鑽了進去。
  「嗯~」初入那處秘境,被那潤肉緊緊包裹,夏兆彥不由悶哼出聲,此處竟是如此的緊緻,真乃銷魂洞府之所在。
  「啊!~好疼,表哥輕些…輕些…莫再進了……」仙豆推著夏兆彥的腰,她是真的很疼,這就是女孩成為女人的痛苦。
  「表妹為表哥忍忍,表哥實在忍不得了。」說完,夏兆彥便揮舞著堅挺的利刃艱難的在那處妙地抽出挺進的。直抽送了幾十個來回才方好些。
  仙豆的痛感過去,私處漸漸傳來酥麻的快感,軟肉也開始本能的蠕動,漸漸開始發揮外掛的魅力。
  夏兆彥只覺得自己的硬物被那溫軟處銜得特別的緊,令人戰慄的快感一波一波的由那下處傳上脊背直擊後腦,令他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他抱起身下人兒的大腿,大開大合的頂弄起來,「啊!啊!小表妹的妙穴被表哥幹爽了吧!直咬著表哥的肉物不肯放呢!」
  仙豆被夏兆彥頂的肉兒痙攣,表情也越加銷魂起來,夏兆彥看著她那張似痛苦似享受的小臉,只覺自己怎樣也要不夠她,他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直接壓貼在了仙豆的身上,低頭用大舌舔弄她的唇臉,看著那張如玉嬌顏沾滿自己的口水,夏兆彥猥褻美人兒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下身頂弄的越加賣力起來,合著結合處的濕潤發出『啪啪啪』的撞肉聲。「表妹,你聽,表哥都把你給操出響了,肉兒一定被表哥幹爽了吧!」
  「嗯哼!~」仙豆無力的推搡著他細細的哼唧。夏兆彥連忙停止抽送,讓硬物抵在她肉兒裡細細的研磨,手臂抱住她的身體又親又哄道,「好好好,小寶貝,表哥錯了,表哥愛你哦~」
  被他這一磨,仙豆的快感陡然加強,軟肉的痙攣越加強烈起來,玉門關起,肉兒死死的箍住夏兆彥的硬物,夏兆彥只覺自己的肉物膨脹得厲害,一股欲射的強烈快感襲來,他想要抽出硬物再狠狠的幹進去,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從身下的妙人兒身上脫身,最終積累的快感兇猛的襲來,他只能在身下人兒的溫軟中丟盔卸甲了。
  從強烈的快感中回過神兒來,夏兆彥細細的吻上仙豆的唇,「真是個絕世尤物。」原來這處才是她最妙的地方。真是世間難覓一銷魂,這麼想著,夏兆彥的身子便又壓上了身側的柔軟。
  這一夜,夏兆彥用各種姿勢將仙豆從頭到腳疼愛了個遍,也得出了這是一個從頭精緻到腳的精緻美人的結論,當然,最迷人的還要屬那吞魂噬骨的私密之處,各中妙趣不足為外人道也。
  一夜,被翻紅浪。

  第四十八章

  一夜纏綿過後,夏兆彥的好感度升的很快,男人果然肉食性動物,愛愛果然是提升好感度的捷徑,只可惜這種捷徑在用過一次後,效果就沒那麼高了。
  清晨,夏兆彥起床的時候,仙豆氣虛聲軟的在迷迷糊糊中跟他道了別,便翻個身繼續睡自己的大覺了,這女人啊,該弱的時候必須得弱,沒有那個男人喜歡看見自己剛剛還狠狠疼愛過的女人轉眼便生龍活虎了,這會讓他們很沒有成就感……更有甚者會覺得傷自尊,相對的,因為這種事兒而表現的柔弱也更加容易得到得到他們的憐惜。
  當然,這種傷自尊對於小男人來說問題不是很嚴重,他們有很強的自我調節系統,也就是俗稱的阿Q思想,但對於大男人來說,這種傷很容易讓他們選擇遠離你,尤其是在他們的選擇有很多的時候。
  而從夏兆彥放任甚至特意回身逗弄迷糊中的仙豆的反應來看,仙豆嬌難承歡的反應讓他很是喜歡。
  夏兆彥神情饜足的離開了昭陽宮。
  他走後不久,五大台賞賜便如流水一般流進了昭陽宮,每台都實實誠誠的裝滿了綾羅綢緞、珠寶首飾,仙豆在女婢的服侍下勉強爬起來謝賞,她當著傳賞公公的面,親手從裝滿首飾的盒子裡拿了一個翠玉鐲子帶在手腕上,綠瑩瑩的玉鐲將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映襯肉白肉白的,很是誘人撫摸,連屋內審美觀被嚴重扭曲的假男人們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仙豆又吩咐人將那些綾羅綢緞立刻送去織造局做衣服,夏兆彥的賞賜被她用了個徹底,但由始至終,她臉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並未因這些賞賜來自於夏兆彥或者賞賜本身的貴重而漏了怯,這些東西雖然貴重,但她的身家擺在那呢,若是表現的過於欣喜若狂,反而讓自己流於膚淺低俗。
  而男人送女人禮物,一來是討女人歡心,二來是想親手打造他們的女人,或者是他們女人某方面的美勾動了他們想裝飾她們的欲.望,所以,如果這個男人也是你的目標,那麼他送得東西不妨大方收下。
  至於像小說中描述的那些脫離物質更在乎感情之類的表現,那也得在鋪墊、時機都恰當的情況下表現,如果鋪墊不足,拒絕往往容易弄巧成拙,而當一個男人非常想要得到你的時候,他是不會在意你跟他在一起是否是因為他的錢的,這就跟女生不會在意男生是否因自己的容貌而開始愛上自己一樣,大多數女人會因此感到驕傲,男人也一樣,所以女生在這方面不要太過矜持,以免錯過好姻緣。
  當然,你需要記住的是,如果你的男人問你,是否是因為錢才跟他在一起時,無論真心假意,記得要否認到底哦!
  仙豆安排完上次後,說了幾句謝恩的話,便讓身邊的女婢打賞了幾位前來傳賞的公公們,並將他們送出了昭陽宮,而仙豆則斜倚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懶懶的聽完姚凌耀匯報的釘子觀察報告,仙豆丟給姚凌耀一句『繼續觀察』便打著哈氣沉入了睡夢之中,這夏兆彥的賞賜一到,那些急於知道她情況的人必然會讓釘子傳消息,等姚凌耀的釘子名單攢的全一點,她再一氣兒將他們給擼了,成天為了完成任務鬥智鬥勇,她可沒那閒心思花在顧忌這些小嘍囉的身上,至於利用……當危險大於利用價值的時候,仙豆通常都會選擇剔除危險。
  睡了一覺之後,仙豆將昭陽宮的所有奴僕召集到一起,按照姚凌耀的名單將人給點出來,她一手掩口慵懶的打了個哈氣,輕飄飄的丟出一句,「我為什麼把你們點出來,原因你們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奴婢不知!」「奴婢知罪!」「奴婢……奴婢……」
  眾奴僕反應各一,心存僥倖的,慌張認罪的以及裝傻准備蒙混過關的,當然也有直接暈死過去的。
  仙豆優哉游哉的接過貼身女婢手中的一柄團扇扇了扇,渾不在意的說道,「知與不知都無所謂。」她的語氣很輕,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呢喃,但就是這輕輕呢喃讓底下的奴僕全都噤若寒蟬。
  因為,她的態度和語氣無一不表現出她的不在意,而這份不在意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因為那代表著在她眼裡,他們沒有價值。
  仙豆似睡著了般不再說話,昭陽宮內的氣氛一時靜謐得可怕,跪在下方的奴僕更是不停的擦汗發抖,顯然是被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嚇得不行。
  仙豆見威懾的差不多了,便讓早就候在一旁的禁衛軍們將她點到名字的奴才全都拉出去充了軍,包括他們的家人。
  那些求饒的、喊冤的、亮身份地位的甚至說有肉幕消息要爆料的聲音仙豆一概不聽,她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她的狠,想要以保護家人為藉口來害她,那是妄想,奴僕就是奴僕,不管曾經服侍過誰,地位幾何,歸根結底終究不過是個任人打殺的奴僕,這是時代背景,若想生存就必須適應並掌握這裡的規則,既然他們敢做對不起她的事,就要有承受她雷霆手段的心理准備。
  仙豆乾脆利落的發落了一眾奴僕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各宮嬪妃的耳中,而統領禁衛軍的唐山王夏兆陽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一時間不由百感交集,他還沒從昨日的甜蜜中走出來,他的女人……曾經的女人就已經在面對宮闈之中的險惡了,夏兆陽心疼異常,即為自己的情疼,又疼惜那本該被自己護在懷中細語嬌寵的女人。
  他不自覺的為仙豆以後的日子操起了心,吩咐心腹密切注意昭陽宮的動靜,並以受李善傑所托為藉口,讓他們有事沒事多幫著點華貴嬪,另,如果聽到有關華貴嬪的事情,立刻來通知他。
  吩咐完這些後,夏兆陽背著手望向窗外燦爛的艷陽,不自覺的想起了仙豆那燦爛若朝華的笑容,心神不由沉浸其中,臉上也帶出了幾分幸福的笑意,但這抹笑意停留的時間很短暫,夏兆陽望向深宮之中的層層樓宇,愛而不得的痛越發深刻起來,春華,你可是也如我這般痛苦……
  仙豆處置完了昭陽宮的奴僕便帶著貼身女婢出去逛花園了,好吧,準確點說,她是出去惹是生非去了,她摸了摸特意別在腰間的皮鞭,就不知今日會否有人能夠肖受得到你啊!
  仙豆帶著貼身女婢在御花園裡閒逛,按照姚凌耀的指示,專往花園裡人多的地方走,在製造了幾起正常的偶遇後,終於遇到個倒霉的。
  「咦,這不是昨個新承寵的華貴嬪,怎麼不在昭陽宮好好歇著啊,莫非昨夜皇上……」她言盡意未盡的撫唇嗤笑,眼神中帶著滿滿的酸澀與嘲諷。
  仙豆用眼角夾了一下貼身女婢小毛,小毛很上道的指著倒霉蛋肅聲問道,「你是何人!」
  「放肆!」那女子眼一厲,厲聲發難,「一個小小女婢竟敢手指本宮!真是沒規矩!來啊,給我掌嘴!」
  「尊趙妃娘娘命。」女子身邊的女婢很有氣勢的對她行了個蹲禮,站起身就要向小毛走去。
  「呵呵!」仙豆笑了,趙妃……妃啊!
  女子被她突兀的笑給弄愣一下,仙豆趁此時機,祭出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女子的嬌嫩嫩的臉上,這一鞭抽的女子是皮開肉綻啊,可見仙豆下手之狠,「放肆?!到底是誰放肆?!」仙豆握著鞭子慢慢的踱步到女子面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你一個妃位見了本宮不知行禮,竟然還敢打聽本宮與皇上的私密,今日若不給你些教訓,恐來日將越加猖狂!」
  仙豆用鞭子敲了敲趙妃臉上的傷痕,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慢慢放開她,接過小毛遞過來的手帕細細的擦拭著鞭身淡淡的說道,「這裡景色不錯,你就跪在這好好反省己身吧。」
  「你!你莫要欺人太甚!」趙妃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一手虛捂著臉頰一手指著仙豆沖她叫囂道。
  仙豆拿皮鞭輕輕的掃開她的手指,看著趙妃微笑的說道,「我就是要欺你又如何!」然後陡然用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響兒,「我要你跪!你跪……還是不跪?!」仙豆掛在臉上的微笑一收,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這突如其來的神色變化讓她的話語瞬間充滿了壓人的霸氣。
  趙妃懾於仙豆的霸氣和地位,即不甘又畏懼的跪了下去。
  仙豆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妃,「你便在這跪到太陽下山吧。」說完,看都沒看趙妃一眼便轉身向來時路行去。
  而華貴嬪在御花園罰跪了趙妃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宮中,連夏兆彥也接到了消息。
  聽到下人的稟報,夏兆彥批閱奏折的筆頓了頓,他擺擺手讓那人下去,在奏折上做好了批示,收了筆才看著奏折笑著的呢喃道,「倒是個烈性子!」
  他的聲音雖平淡,但服侍他日久的高公公卻從那輕輕的呢喃中聽出了他濃濃的興味。

  第四十九章

  這一晚,夏兆彥御駕依舊駕臨了昭陽宮,二人過了一邊禮後,夏兆彥牽起仙豆的小手攜著她做到了美人榻上,看著仙豆臉上淡淡的羞澀與陌生,夏兆彥心中的猜忌防備略略緩了緩,這還是個剛經過人事的小姑娘,還是略顯青澀了。
  「寡人聽聞表妹今日懲治了趙妃?」夏兆彥閃動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一直低著頭不太敢直視他的仙豆的表情。
  仙豆一聽這話,便知表現自己的機會來了,她豁然抬起眼睛,半是觀察半是委屈的直望向夏兆彥,嘴上卻倔強的說道,「是啊!就是我罰她在御花園跪了一下午。」然後便撇過頭不說話了,只是眼睛卻不斷通過眼角『偷瞄』夏兆彥,一副任你處置我不認錯但卻心有不甘的傲嬌樣子。
  見她話只說到這就不往下說了,夏兆彥愣了愣,他還以為她會借機跟自己述述委屈,順便在抹黑一下趙妃,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只是乾脆利落的承認了自己所為,對於事情原委竟沒為自己辯解一句,這光明磊落的脾氣……倒是符合她的出身。
  夏兆彥心裡的審視戒備又放鬆了不少,看她不斷偷瞄自己的眼神,夏兆彥竟也有了一種被觀察然後選擇是否靠近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新鮮,也讓他很放鬆,至少比那些想要從他身上得到好處的討好諂媚的感覺要好。
  而這種發現也讓夏兆彥生起了幾分想要誘拐這小丫頭接近自己的感覺,他放緩了神情勾唇一笑,伸手將仙豆攬在懷中,順著她的柔順的髮絲說道,「只是一個妃,你罰就罰了吧。」言辭間寵溺維護姿態盡顯,這就好像要得到貓貓的好感,就要慢慢投喂一樣。
  仙豆從夏兆彥懷中抬起頭,張著大眼睛認真的觀察他臉上的神色,仿佛在分辨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一般。
  夏兆彥挑了挑眉,低下頭大方的任她觀察,仙豆清澈的眼睛看了他一陣,然後伸手攀上他的脖頸,真心誠意的對著他喚了聲「表哥!」,一抹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在她唇角綻放,夏兆彥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睫和梨渦,最後吻住了她紅艷欲滴的唇,一翻身抱著她滾入了床榻。
  有時,與目標保持適當距離也會成為一種美。同時這也是在培養夏兆彥維護自己的習慣,人這種生物,最是習慣的一種生活模式之一就是交換,有些人通過勞動去交換生存必需品,有些人通過慈善去交換精神上的滿足,而仙豆的這個靠近就是一種隱晦的交換暗示,暗示夏兆彥只有他的維護才能換得她的親近,那麼只要夏兆彥對她興趣不減,這種維護就會一直存在。維護得多了,人就會不自覺地將它視為一種付出,付出過的人總是想要回報的,這便形成的追逐和捨不得,到那時,離二人如膠似漆的日子也不遠了。
  而那時便應該是夏兆彥對她的好感度百分點數值最高的時候,之後……離收盤也不遠了。
  第二日,仙豆看著夏兆彥吝嗇的好感度增長點,一邊感歎著帝王果然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人,一邊盤算著怎麼從小三哪裡謀劃一點任務完成度。
  她認真閱讀了一下系統給出的小三敏貴嬪的資料,很快找到了突破口,無論在哪個時代,一個人性格上的缺點永遠是他最大也是最容易攻擊的弱點,小三敏貴嬪性格上最大的缺點就是善妒,哦,或許還應該加上一條自以為是,資料上顯示,她竟以為夏兆彥是因為她才處置了皇后的……
  仙豆看完資料後,小小感慨了一下敏貴嬪的自作多情,根據這兩日對夏兆彥的觀察,他絕對不是那種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癡情種,后位可是足以影響前朝格局的關鍵位置,根據資料顯示,夏兆彥廢後的原因很可能是為連根拔除皇后娘家的勢力而找的藉口。
  再者如果夏兆彥真對敏貴嬪鍾情到了可以為她廢后的地步,那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后位為什麼至今還是空懸呢?
  可見夏兆彥之愛並不可信。
  不過對於敏貴嬪,夏兆彥可能還是有些感情的,不然也在她毒殺了前皇后之後,還願意封給她一個敏貴嬪,要知道敏貴嬪的出身並不高,只是一小官之女,因為姿容出色被屬官為夏兆彥選入宮中,膝下也沒有皇子皇女。
  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才給了仙豆一個絕妙的靈感,只是在那之前,她還是需要先確認夏兆彥對敏貴嬪的感情到底到了什麼地步,這樣才能保證計劃的萬無一失。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仙豆不遺餘力的爭奪著淑琉宮的資源,從菜品到綾羅綢緞,從僕從的調配到釵環首飾的優先選擇權,當然,皇上的胡她也是截了的,只是掌握著尺度,沒有截得太過頻繁,這胡截一兩次是表現自己對皇帝的留戀與不捨,截多了就似乎給自己惹膩煩了,皇帝這種生物已經喜歡了三五不時的睡睡不同的女人,你夜夜在他眼前晃,會丟失保鮮度的。
  當然,有『性格』的仙豆截起胡來可不是溫柔婉約欲言又止那套,她『向來』比較直接,因此截胡也截得很有光明正大,她是直接派了小太監去宣德殿見夏兆彥,問她晚上來不來她那,剛開始夏兆陽還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情,或者借由什麼事情向他邀寵,誰想到他去了昭陽宮後,仙豆竟直白白的告訴他是因為想他,這讓見過美人兒委婉式告白的夏兆彥很是受用,因此又連續寵幸了仙豆六七天,加上她剛剛進宮時的慣例六七天,夏兆彥已經在她這呆了快要半個多月,這讓後宮諸妃很是恐慌憤慨,尤其是敏貴嬪,聽說淑琉宮瓷器報損了不少。
  半個多月後,夏兆彥終於想起了敏貴嬪,他寵幸了敏貴嬪兩日,仙豆摸准了夏兆彥第三日一定還會駕臨淑琉宮,又拍了小太監去問夏兆彥的行蹤,夏兆彥挑了挑眉,心中略略覺得仙豆似乎有些恃寵而驕了,不過對她這般留戀自己心裡還是有一些些受用的,這也是因為他對仙豆還保有非常濃厚的興趣的原因,便讓高公公去回那小太監,直接說了今夜他要宿在淑琉宮,一為敲打,二也想看看仙豆會如何反應。
  小太監走後,夏兆彥就讓高公公派了眼線去盯著昭陽宮,想要看看那小丫頭會摔幾個茶棚,沒想到眼線沒到,剛剛跑回淑琉宮報完信兒的小太監又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聽得高公公稟報後,夏兆彥也覺得此事奇了,直接召見了昭陽宮的小太監。
  小太監給皇帝跪了安,勻了勻氣兒才將仙豆的意思轉達給了夏兆彥,仙豆的意思是,如果夏兆彥今日還不駕臨昭陽宮,她就要親自去宣德殿去往疏琉宮的必經之路上截胡啦,並強調,這不是威脅,是通知!
  夏兆彥聽完小太監的復述,樂了!這還是他生平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說要來截他,真是有趣!有趣!
  被勾起玩興的夏兆彥直接丟給小太監一句,「讓你們家主子酉時三刻來截人吧。」便打發小太監回去給仙豆報信去了,並心情很好的提醒道,「回去記得讓你們家主子賞你一兩黃金。」
  小太監千恩萬謝的滾了。
  接下來的奏折,夏兆彥是笑著批完的。
  當晚酉時三刻,仙豆成功將夏兆彥截到了昭陽宮。
  兩人盡情歡愉後,夏兆彥心情很好的賜給了仙豆許多賞賜,昭陽宮一時風頭無兩。
  淑琉宮在仙豆的刻意為之下處處受昭陽宮打壓,淑琉宮現在雖然還沒有任何回擊,但敏貴嬪的仇恨值已經在瘋長了。
  這便說明仙豆已經敏貴嬪給惹毛了,同時也說明敏貴嬪這個人城府極深,仇恨值都超過60%了,竟然還能穩坐泰山,怕是在醞釀一場大的陰謀。
  仙豆對此戒備非常,而通過近幾日的得寸進尺,她已經可以確定,夏兆彥對敏貴嬪無愛,也就是說,敏貴嬪相對於其他妃嬪對夏兆彥來說區別不大,敏貴嬪的成功大概只在於她背景的軟弱給皇帝帶來的輕鬆感,通俗的講也就是好拿捏。
  知道了這一點,仙豆便開始著手准備除小三事宜,本來仙豆還打算熬熬火候再大動干戈的,但敏貴嬪的隱忍讓她警覺,生性謹慎的仙豆不打算給敏貴嬪任何喘息的機會,因為她不希望她的反撲妨礙到自己的布局。
  仙豆讓姚凌耀在先皇后死去的宮殿中仿造先皇后的筆跡在隱蔽處刻下:「敏妃害我!」的字樣並按照先皇后的習慣,在尾處落了先皇后的小字『黛蓮留』三個字,又照此偽造一份血書,並設法找到了一位曾經服侍過先皇后後被赦了奴籍出宮嫁人的女婢,以她的家人做脅並許以黃金萬兩讓她拿著這份血書到言語最不羈、為了朝政時常反駁皇帝的御史大夫楊恭臣那裡去告求御狀。
  根據仙豆的經驗,如楊恭臣這般的人物,要麼是踩著皇帝博名利,要麼是真心耿直兼正義感旺盛,無論他屬於哪一條都是最適合的受理御狀的官員,因為這傢伙絕對會選擇在朝堂上投這顆炸彈,也就是說,此事經他之手,是斷無可能被悄悄掐了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仙豆讓女婢在答對間加上了一些若他不允就要去找其他大人的暗示。如此一來,楊恭臣若是那為名利而耍小心思的人,便是為了他耿直的名聲怕也是要鬧上一鬧的。

  第五十章

  楊恭臣果然沒有辜負仙豆的期望,在朝堂上扔響了這顆炸雷,此事夏兆彥也不好擱置,畢竟在他坐穩這龍椅之前,他和先皇后的恩愛可是傳遍了大夏朝的,若他現在表現冷漠,那未免會顯得太過薄情了,而如夏兆彥這樣勤於吏治的皇帝通常是最愛惜自己的羽毛的,所以,為了自己的名聲,這恩愛他還得繼續裝。
  夏兆彥聽聞此事後,自然震怒了一番了,然後便命人將淑琉宮一眾人等給看管了起來。
  仙豆見事情進展得差不多了,便讓姚凌耀出外去散布皇帝卸磨殺驢,為了拔除皇后娘家而廢後的傳言,給這件事最後填上一把柴火,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裡,證據神馬的都是浮雲,只要皇上不想敏貴嬪死,那麼自然能夠找到替罪羊。而仙豆將此事牽引到皇帝身上,便是要逼著夏兆彥盡快結案。
  而敏貴嬪便是皇帝最佳的轉移視線的棋子,一來,她身份高貴,曾一度成為繼任皇后之位的熱門人選,話題性可見一斑,再者她一個小官之女能夠爬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嬪之位,其本身也具有非常大的傳奇性。二來,處置了她也更加能夠彰顯夏兆彥對先皇后的真情,畢竟先皇后死後,夏兆彥對敏貴嬪確實是寵愛有加,在仙豆進宮以前,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寵冠六宮了,這樣一個寵妃皇帝都能為了死去的先皇后下手處置,外面那些說夏兆彥卸磨殺驢的傳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最根本的原因則是,整個後宮之中,只有敏貴嬪的家族勢弱,只有處置她才不影響朝局,於是,敏貴嬪不死,誰死?!
  傳言在仙豆策劃下很快被傳開,由於這傳言是仙豆讓姚凌耀將前後事件聯繫起來並加以逐步分析所自然導出的結果,所以這則傳言傳得是有鼻子有眼的,連許多大臣私底下都連連感歎此傳言的源頭必然是一位明晰事理智者。足見此謠言之高明。
  夏兆彥聽聞此謠言後,捏斷了手中的筆桿,他坐在龍椅上沉思片刻,便派了人到淑琉宮將敏貴嬪身邊的一眾貼身僕從全都提審了出來。
  毒害皇后的事雖然是夏兆彥暗示並默許的,但這事的的確確是敏貴嬪親自下手的,再加上重刑加身,這些僕從很快就招供了。
  而為了彰顯自己與先皇后的恩愛程度,敏貴嬪的下場自然不會是輕飄飄的一條白綾,夏兆彥將敏貴嬪的九族全都給刮了個遍,那真真是天子一怒浮屍千裡啊!並親自下旨賜了毒酒給敏貴嬪。
  被自己心愛的男人親自賜死,而這個賜死的理由還是她在心愛男子暗示並默許下才去執行的,怎樣的委屈與不甘,什麼樣的冤屈與悲痛,都不足以形容敏貴嬪此刻的痛苦,最可悲的是,直到此刻,她心裡依舊有個聲音在試圖為那個男人找藉口,這種理智與情感上的糾結才是最讓她感到冰冷與痛楚的。
  敏貴嬪就這樣走了,頂著毒害國母的罪名而死的她自然不會有什麼風光大葬,一具草席便是她身後的唯一家當,這生前的榮華風光與死後的淒涼慘淡不知又要引多少文人騷客為其感歎。
  敏貴嬪死後,有關夏兆彥的謠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了,雖是如此,但夏兆彥的心情依舊低沉了一陣子,這也在仙豆的預料之中,一個獨斷專行慣了的人怎麼會喜歡受人制約呢,即使制約他的是摸不著邊際的傳言。
  在這一段時間裡,仙豆並沒有做一些嘩眾取寵的事,當一個男人認為他的苦惱很有層次很有深度的時候,其他人如果一味的捧樂逗哏難免會讓他生出一些膚淺並且難以理解他的苦惱的印象。這個時候,如果你們是真心在一起過日子,那不妨就關心關心他的吃住等生活上的問題,潤物細無聲的陪在他身邊支持他,這樣的溫暖雖然流於平淡,但卻更有利於長久。
  而像仙豆這種急於刷好感度的情況下,就得推著男人自己去找樂放鬆了。比如打個出宮獵神馬的。
  聽聞仙豆的提議,情緒低落的夏兆彥也生起了幾分興味,大手一揮,便點了幾位近臣帶著一眾禁衛軍去皇城郊外行獵去了,而仙豆這個提議者自然是要帶著的。
  出了城門之後,仙豆見夏兆陽騎著馬護在皇帝的車駕之外,便想趁機刺激一下夏兆陽,她搖晃著夏兆彥手臂一陣撒嬌,什麼『要見見表哥馬上英姿』啊,什麼帶她騎馬晚上有特殊獎勵的暗示啊,這些小花招是層出不窮的往夏兆彥身上套。
  難得外出,心情甚好的夏兆彥被她搖晃得是身心舒暢啊,言辭間也就越加加上些許的寵溺逗弄,兩人你來我往的柔情蜜意了一番,仙豆如願的在夏兆陽的面前坐上了夏兆彥的馬背。
  看著夏兆彥用大裘細細的將仙豆裹在懷中的樣子,夏兆陽心中一片酸澀,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如今竟坐在自己皇兄的懷中!初一見魂牽夢縈的人兒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尤其是仙豆對夏兆彥的親暱與依賴,這些打擊深深刺痛了夏兆陽的心。
  而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從行路到紮營,他那樣渴求的看著她,而她卻始終沒有看他一眼。這樣的冷漠無視讓他覺得二人曾經的甜蜜就好像是他做的一場夢般,這種曾經的深情只有他一個人在乎與記得的自我否定感幾乎要將夏兆陽逼瘋了,他真想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問一問她到底愛不愛過他!或者是愛沒愛過他……想到仙豆變心的可能,夏兆陽心中又是一陣刺痛,想要單獨見見仙豆的欲望越加強烈了。
  可惜,仙豆的身邊始終都有夏兆彥的陪伴,夏兆陽根本沒有機會單獨接觸如今已經是皇帝后妃的仙豆。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額……或者說,仙豆不負有心人?!在一日夏兆彥行獵的時候,仙豆以身體不適為由留在了營地,而後又屏退了僕從,獨自散步偶遇了一直在營地周圍徘徊的夏兆陽,當然,這次偶遇,姚凌耀居功至偉。
  夏兆陽不顧仙豆的反抗將仙豆載到一處密林處,看到她掙扎的樣子、瑟縮的目光第一反應竟是將她抵在樹上,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大手也放肆凶狠的在她身上游弋,在碰觸到她胸前的那一捧柔軟時,更是恣意的揉搓捻弄,似在懲罰她對他的冷漠與傷害,喚醒她對自己的熱情。
  漸漸的,感覺到仙豆的安靜,夏兆陽的動作開始緩和下來,他開始投入到這場朝思暮想的親熱之中,吻著仙豆的動作也開始溫柔卻深情起來,壓制仙豆的力量也放鬆了不少。
  仙豆趁此機會,一把將他推開,一雙恨意深濃的淚眼直射夏兆陽,看得被推開直覺還想上前的夏兆陽頓住了腳步。
  仙豆快速的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裙和頭髮,不再看夏兆陽一眼轉身就走。
  夏兆陽拉住了她,囁嚅了半天擠出一句,「你……就這麼走了嗎?」
  仙豆沒有回頭,保持著被拉的姿勢用一副努力壓抑情緒的語氣說道,「不然呢?」
  「醇兒,我……」沒見到仙豆以前,夏兆陽想得好好的,見到仙豆以後,要質問她當初為何不留一句話就進宮,皇城郊外為何一眼也不看他,她到底愛沒愛過他,現在……現在還愛不愛他。這些都是夏兆陽想要弄明白的,可是不知怎地,看到仙豆眼淚後,他反倒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氣短,這些話通通不知如何開口了。
  「別叫我醇兒!」仙豆轉身甩開夏兆陽的手,「既然沒辦法娶了我,就別來招惹我!」一邊說還一邊用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推到最後反倒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嚶嚶的哭了起來,嘴裡還不斷哭訴著,「你為何要來招惹我!讓我如此痛苦….為何…嗚嗚…」
  「醇兒!」夏兆陽將哭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仙豆緊緊的攬入懷中,心中所有的懷疑全都化成了心疼,為了他們的這段情,她竟是這般的痛苦!
  「是我沒用,醇兒,是我無能!」讓心愛之人受到如此挫折,夏兆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責與挫敗。
  「對!你是無能!都是你!」仙豆揪著夏兆陽胸前的衣襟將他抵在樹上狠狠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娶我的不是你!為什麼你不是大夏朝的皇帝!」仙豆滿眼痛苦的看著被她一句話震傻了的夏兆陽,用支離破碎的聲音顫抖的說道,「若你是!我們便可以長相廝守,若你是!我便不會因為一句話便要入宮去伺候一個我不愛的男人!」她看著愣愣看著她的夏兆陽,語氣忽然由高亢變得飄忽,「你知道那是怎樣的痛苦嗎?每當他碰我的時候….」她揪著自己的心口痛苦的自喃,仿佛進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每當他碰我的時候我都恨自己不死啊!因為那樣,我便不會有感覺,我便不用覺得自己髒!」她傻傻呆呆的說完,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如小女孩般任性又無理的埋怨道,「可是為何你不是!為何!」


  第五十一章

  夏兆陽先是被仙豆的語出驚人給震住了,皇位……那是他從來沒想過地位,因為在此之前,他不覺得沒能繼承皇位自己損失了什麼,反而因為皇兄的照拂感覺生活如魚得水。直到現在,看著眼前苦痛不能自已的仙豆,回憶那一句句仿若刀子般戳著自己心臟的話,他才恍惚覺得,自己似乎丟失了某些珍貴的東西,這種東西叫做權利,一言既出任何人都不能反抗權利,那至高無上的皇權。
  這種清醒的認知讓他很痛苦,一面是皇兄曾經的恩德,一面是仙豆窩在皇兄懷中的畫面,一種讓他感恩,一種讓他嫉妒到發狂,兩種心緒不斷的在他腦中拉扯糾結,讓他陷入恩與愛不能共存的掙扎之中。
  但人最難駕馭的往往是欲望,當失去如此清晰與痛楚,欲望便不容忽視,尤其是皇族養出來的狼崽子,他們輔一出生得到的東西便比天下人多,普通人可以追求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平常,由此,在此基礎上所構建起來的欲望……或者可以解釋成追求自然要比普通人大得多,也難以滿足得多,對他們來說,有些東西不是不敢想,而是沒想過,一旦他們開始想,又因為某種因素而不得不壓抑這種渴望的時候,便是欲望積壓隨時准備突破理智的時候。
  而仙豆自然不會讓他積壓太久,因為她等不起,帝王之愛,或者說是帝王的好感度不是那麼好維繫的,宮中的女人無論心機姿色如何,最終都抵不過兩個字——新鮮。
  不過此時還是打斷他的沉默為好,這種境況下的沉默往往是人在做出選擇前的掙扎,而她是不會讓他這麼快就思考出個大概的,因為人們快速做出的決定往往會下意識的遵循著過往生活中的習慣,這對仙豆很不利。
  她捂著臉推開夏兆陽的圈抱,將他從遠思中喚醒,等他眼睛再次聚焦,神色不再茫然的時候,仙豆後退了一步,低著頭用哭泣過後略帶沙啞的聲音低低的說道,「你不該來找我,這樣我便可以不必對你說出那句話。」
  聽了這話,夏兆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他死死的抓住仙豆的肩膀,似乎想要以此來阻止她吐出讓他感覺到莫名惶恐的話。
  「我們……」仙豆卻執意不看夏兆陽,她回避一般的撇開頭,語氣飄忽的說道,「結束了!」
  當這三個字在夏兆陽耳邊炸響,夏兆陽直覺反駁,「不!不可以!」他伸手要將仙豆攬入懷中,卻被仙豆用力推開,「不可以?!事到如今我們還能怎樣?!」
  夏兆陽一時恍惚被仙豆推開,想要上前卻被仙豆的質問止住了腳步。
  仙豆滿臉怨恨與悲苦的沖著他大聲質問,「你能把我從他那裡奪回來嗎?你能嗎?」她的質問中隱隱透著濃濃的希望,「或者我該問你敢嗎?你敢搶我嗎?夏兆陽?!」每一個問句卻都擊中在他的軟肋上,刺得他連連退步。
  看到夏兆陽的身體瞬間的頹軟,「嘖!」仙豆故作自嘲的輕笑出聲,她語帶嘲諷卻難掩失望的輕聲確定著,「你不敢,對嗎?」
  這輕輕的詢問比大聲的質問還要戳心,因為那是求證,是已經確定了答案的最後求證,夏兆陽低著頭不敢看仙豆,但他的沉默已經給了仙豆答案。
  仙豆深吸了口起,挺直背脊一臉高傲的看著夏兆陽說道,「唐山王真是忠心為國,本宮在林間迷了路,就有勞唐山王帶本宮送回皇帳吧。」她的聲音裡透著距離與清高,是后妃面對下臣語氣。
  夏兆陽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仙豆,入眼的便是她端莊高傲的儀態,這般話語,這般姿態讓夏兆陽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什麼是后妃與臣下的距離。此刻,眼前這個女人是皇帝的妃子,而非他心愛的醇兒!
  這一刻,痛楚是如此的清晰。
  「唐山王既然選擇做懦夫,就莫要用這般無禮的眼光注視本宮,本宮……」仙豆一臉冷然不可侵犯的說道,「是皇上的女人!」
  夏兆陽被這話打擊得倒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裡低低呢喃著,「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女人?!我的女人……是皇上的女人?」
  仙豆見刺激的差不多了,怕再刺下去反而會將夏兆陽的鬥志給打擊掉,於是便留夏兆陽一人在此糾結,她無聲的轉身,按照姚凌耀的指引走回了皇帳。
  而營地中現在已經圍了找她而有侍衛奴僕四處搜索了,當她走入眾人的視野,立刻便被奴僕們護送回了營帳。
  等回到營帳,見到正在營帳中等著自己的夏兆彥,仙豆沒等他開口就撲進他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
  「表妹這是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驚嚇。表哥在這呢!莫哭!」夏兆彥柔情蜜意的哄著自己的女人,可不論他怎麼問,仙豆都只是流淚不說話,這種異狀勾起了夏兆彥的疑心,雖然他不知道該疑心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對仙豆的言行加大關注。
  最終,仙豆在夏兆彥的誘哄中陷入了睡眠,出於男人的某種特別的懷疑,夏兆彥親自給仙豆換了衣服,見她身體衣物都光潔如常,沒有一絲異樣痕跡才略略放開了心裡隱約浮起的膈應。只是既然不是身體受到屈辱,那又有什麼是讓她難以啟齒的呢?!
  夏兆彥看著仙豆的睡顏陷入了沉思。
  仙豆看著掉了又漲回去的好感度,由衷感歎皇帝是個渣,之後便丟開一切沉沉的睡去,養足精神好走接下來的棋。
  第二日,仙豆神色閃躲略帶害怕的藉口身體不適依舊沒有陪同夏兆彥去行獵,這一回她老老實實的呆在了營帳之中,沒有借機去刺激夏兆陽,因為照她的預估,夏兆彥應該已經盯上她了。而一個受了某種驚嚇又極力回避什麼東西的女子卻是是應該窩在營帳中一步不出的。
  晚間,在夏兆彥半誘哄半強制的邀約下,仙豆陪著他一起參加了篝火晚宴,晚宴中仙豆一直貼著夏兆彥走,她低著頭,眼角卻瞟向某一個方向,有時會瞟見什麼般突然亂了腳步像他身邊縮來。
  夏兆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入目的是自己的一群近臣,莫非華貴嬪規避懼怕的人便在這群人之中?!他開始結合仙豆的舉動仔細觀察起來。
  良久,他發現,只要冉舟的腳步一偏移這裡,華貴嬪便會像受了驚的兔子腳步錯亂的像自己身邊靠來。
  將自己的弟弟與自己的后妃聯繫起來,這個發現讓夏兆彥有些難以置信,同時心情也隨之陰鬱了不少。
  不過他對於這個猜測依舊心存僥倖,直到宴會開始時,他留意之下,注意到的冉舟不時望向華貴妃的深情難解的眼神,當然,這種眼神投射到另一個男人眼裡,絕對不能用深情來解析,大概用色瞇瞇這三個字來解釋會更加貼切一些。
  冉舟他竟然覬覦他的后妃?!這個發現讓夏兆彥又驚又怒,這不只是對皇權的挑釁,還是對他男性尊嚴的踐踏。
  但這火氣卻只能壓著,因為夏兆陽是手握十萬禁衛軍的唐山王,而不是一個可以任他拿捏的無勢皇孫。
  不過,仙豆不時為了回避夏兆陽的視線而躲入他的陰影中的舉動還是讓他的心情緩和了不少,至少那種被背叛被弟妻苟合了的感覺消減了不少,剩下的大多是氣皇弟的不知分寸與男人私有伴侶被窺視了的憤怒。
  看著夏兆彥降了又升,卻沒有升回原位的好感度,仙豆便知道,自己撩撥的事大概成了。這人的某些選擇啊,往往取決於相對應那個人的對他的態度,俗語有云,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就是這個道理,仙豆要的便是夏兆彥對夏兆陽的不滿疑心,皇帝這種生物,最是多疑與自私,那麼對夏兆陽的疑心便會促使夏兆彥想方設法收回夏兆陽手中的兵權,甚至是打擊他的勢力,如此一逼,本就被搶了女人心存怨氣的夏兆陽焉有不反之理?!
  當然,時機成熟之後,他不反無甚打緊,反正她有虎符在手,再加上李家兵力的依仗,只要夏兆彥相信夏兆陽會造反,也就是說,在夏兆彥眼中,夏兆陽有造反的理由和動機,那麼,仙豆就有辦法讓最後的結局與夏兆陽反了無異。
  至於那沒漲回來的好感度,大概是夏兆彥的疑心病又犯了,這事她只要全推到夏兆陽身上就可以解決。
  並且經此一事,夏兆彥應會更加珍視自己,畢竟遭人惦記的東西才是好東西嘛。當然,這也跟自己在夏兆彥這依舊新鮮有關,若自己此刻已惹夏兆彥厭煩,只怕這惦記只會因著厭屋及烏的情感導向向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所以,感情進入倦怠的女女們最不能用的一招便是借人引妒,這會為你另一半的厭倦提供一個合理的理由,而這也就導致了你的另一半對你原本存有的珍惜不復存在,如果這個時候再有個插足神馬的,結局往往會以杯具收場。
  不過,男人在這個時期用這招通常比較好使,這與男女在感情處理方式上的不同傾向有關,男人的感情模式更傾向於創新,而女人的感情傾向則更加戀舊。


  第五十二章

  當晚,夏兆彥將仙豆按在床上翻來覆去狠狠的折騰了一回,才攬著昏昏欲睡的仙豆出聲盤問他掛心了一晚上的問題。
  仙豆渾身肌肉一緊,做出一副在放鬆的狀態中受到刺激猛然緊張警覺起來的樣子,然後顯示規避閃躲,最後才在夏兆彥的軟硬兼施的威逼誘哄下擺出一副崩潰狀,涕淚橫流的將事情的『真相』說給了夏兆彥聽。
  仙豆假稱在林間散步迷路,路遇唐山王夏兆陽,原想請唐山王護送她回營帳,沒想到他竟對自己出言輕薄,言辭十分孟浪,竟全然不將她后妃的身份放在眼中,她當時很害怕,幸好當時有一隨從尋他而來,她趁機跑入林中,也不知跑了多久,竟在誤打誤撞下尋到了路,這才能夠安然回到營帳。
  仙豆一臉後怕的將事情的『始末』交代了出來,當夏兆彥問及即使如此為何當日他詢問之時不講此事告知,她用雙手捂著眼睛低聲吮泣道,「表哥與唐山王的兄弟情深天下皆知,又豈會聽信臣妾一面之詞!」
  夏兆彥被她這略帶埋怨的嬌聲弄得有些啼笑皆非,他還沒責她一人到處亂跑,這小東西竟然埋怨起自己來了,又聽得她語中的自憐,想到她所受到的驚嚇,心中憐惜之情不由大起,伸手在她羊脂玉般滑膩的肩膀上上下撫弄著,低聲安慰著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嬌人兒。「好了好了!表哥的小寶貝兒,莫哭!表哥最疼的人是你,怎會不信你,日後有事直接跟表哥說,嗯?!」
  仙豆將捂著眼睛的一對小手向下移了移,露出一對水洗過的濕潤大眼望著夏兆彥的臉小心仔細的觀察著,夏兆彥被她這一眼撩得是愛欲頓起,喜歡的在她濕潤的眼睫上落下一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又辦了一回。
  直到仙豆支撐不住暈厥過去,夏兆彥才在那溫暖的所在釋放了自己,他攬著沉沉睡去的仙豆目光森冷幽深的望著床棚。
  第二日,夏兆陽因仙豆所提之事常有走神,甚至在早朝上也是一副心不在焉樣子,夏兆彥並未如往常一般將夏兆陽叫入宮中詢問關心,而是當朝斥責他視朝堂如兒戲,言辭很是嚴酷犀利,儼然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夏兆陽留啊。
  這件事仿若成了唐山王失寵的一個訊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夏兆陽屢屢被訓,手中權力更是因此被收回了不少。這種變化讓夏兆陽很是焦躁,同時,那種失去的感覺也越來越明晰,對夏兆彥的不滿開始越加強烈起來。
  而夏兆彥也先後調派了一批人手進入禁衛軍,並將原本安插在禁衛軍的人提到了關鍵位置。
  身邊勢力的變化讓夏兆陽警覺起來,同是皇城裡教育出的皇子皇孫,大局觀又能差到哪裡去,他明白,夏兆彥這是要奪他的權啊!他做夢也沒想到,一直疼愛自己的兄長竟會如此對待自己,想到先皇后的下場,夏兆陽心生恐慌,為了不步上先皇后的後塵,兵權他一定要牢牢的握在手中,他開始運用自己的勢力暗中跟夏兆彥打起了兵權拉鋸戰,跟夏兆彥打起了暗戰。
  而夏兆陽的異動也讓夏兆彥心驚,他雖然對夏兆陽調戲自己的后妃不滿,並出於帝王安全感的原因陸續收回一些夏兆陽手中的權利,但實際上,他並未真的想要對夏兆陽趕盡殺絕,畢竟好色在男人看來並非什麼大的缺點,夏兆彥只是想要借此來敲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提醒他不只是他的兄長,同時還是大夏國的帝王。不然他也不會一開始就大張旗鼓的訓斥夏兆陽。
  但令他沒想到夏兆陽竟然會對自己予以反擊,這麼在乎兵權勢力,他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夏兆彥不得不多想,皇上這種生物多多少少都有那麼點被害妄想症,夏兆陽護攬兵權的舉動觸碰了夏兆彥的敏感神經,於是,夏兆彥出手開始越加迅猛狠辣起來。
  而他的狠辣自然也越加堅定了夏兆陽還在搖擺的決心,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皇城諸多勢力隨著皇家兩位皇族的勢力拉扯開始卷入洶湧的暗潮,隨著二人拉鋸戰的加劇,皇城勢力開始根據各自的利益分成三派,分別是支持夏兆陽的陽派、支持夏兆彥的保皇派、以及隔岸觀火的中立派。
  仙豆因此被夏兆彥派回娘家探親,以探取李家的口風,並爭取將李家勢力拉入自己的陣營。
  仙豆回到家後,表面上勸說家人擁護夏兆彥,實則趁僕從不注意將早就備下的錦囊塞給了蕭夜華。
  她在錦囊中囑咐李家只需在表面上擁護帝王,若此事真的鬧僵起來,便按兵不動,左右都事他們夏家的事,誰做皇帝都於李家無礙,至於她,家人則無需擔心,無論是夏兆彥還是夏兆陽,都不會傷害於她。
  當然,仙豆在言辭間也透露了自己其實更傾向與支持夏兆陽,因為她對自己對夏兆陽的影響非常有自信,只要有她在,李家便榮華無礙。
  李先功對仙豆的錦囊很是看重,縱觀皇城局勢,李家所處的地位非常敏感,因此,確如仙豆所講,按兵不動是最佳選擇。
  而仙豆也趁著夏兆彥感到不安的時機猛刷好感度,她對夏兆彥信誓旦旦的表了決心,什麼生死追隨,來生三世的情話誓言是不要錢的往夏兆彥頭上扔啊,仙豆言辭懇切,目露情深,神情堅定,這番做派下來,再加上夏兆彥的心理防線正處於異常脆弱期,倒真讓夏兆彥真情感動了幾次。
  再加上仙豆回過一次娘家後,李家人的表忠心給夏兆彥吃下的定心丸,仙豆現在可算是占據了夏兆彥滿心的女人,當然這個滿心只是跟女人比,跟朝堂是不能比的,因此,雖然夏兆彥的好感度近段時間猛漲了一大截,但最終值也不過是百分之四十五而已,由此可見,感情在夏兆彥心中終究抵不過江山。
  而在這種態勢下,稍顯勢弱的夏兆陽自然不會再拖延時間,因為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拖延猶豫只會讓他被夏兆彥慢慢侵吞蠶食最後伏於他的刀下。
  再者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造反了,那麼仙豆便是他迫切覬覦的,這層窗戶紙捅破之後,他感覺自己簡直是一刻也不能等了般,要像他心愛的女人證明,他夏兆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她搶回到自己身邊。
  於是,在一個尋常的晚上,夏兆陽帶著手下的禁衛軍攻入了皇宮之中,夏兆陽畢竟在禁衛軍中經營了多年,手底下的兵豈是夏兆彥短短時間積攢起來的兵將可以抵擋的。
  包圍圈越縮越小,眼看夏兆彥便要成為夏兆陽的待宰羔羊,但求援的消息卻始終都送不出去,直到夏兆陽帶兵將夏兆彥包圍在昭陽宮,夏兆彥方知自己大勢已去,今日怕是必死無疑了。
  他愣愣的坐在床榻之上,仙豆端了兩杯酒慢慢走到夏兆彥的面前,當著他的面掏出一包藥粉倒入酒中,「表哥,這是春華上次歸家向母親討得的升仙散。」升仙散乃大夏朝特有的毒藥,食用後會產生一種飄飄欲仙之感,在沉睡中毫無痛苦的離開人世,這藥自然不是向蕭夜華討的,這是她讓姚凌耀幫她弄來的。不過事已至此,向來夏兆彥也無法再去求證了,所以仙豆撒謊撒得相當順溜。
  夏兆彥看了看小幾上的兩杯酒,抬頭看向仙豆,神色中有著怔愣與難言的震撼,「這……」他剛想開口詢問仙豆的用意,就見仙豆拿起其中一杯乾脆利落的仰頭灌入了口中。
  「你!」夏兆彥反應過來打掉她的酒杯,卻已經為時已晚,那口酒已經被她吞入口中,他只得頹然的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撫著她的臉歎息道,「你這又是何苦,冉舟他心悅於你,必是不會妨礙你的性命。」
  仙豆攀上他的手,依在他的懷中輕輕的說道,「表哥,春華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他便是大夏國的帝王——武成帝君。」
  夏兆彥心中動容,將仙豆軟綿的身體又攬緊了幾分。
  「你能成為我的夫君,春華已感此生無憾,如今夫君你朝不保夕,春華又怎可苟活,我曾許諾,願與夫君生死相隨,只不知,夫君願否?!」仙豆抬眼望向夏兆彥,眼中泛著用生命去換的渴求。
  夏兆彥心神震撼,自己現在已是這般境地,表妹她大好韶華竟肯隨自己而死,這是怎樣的情感,這樣珍貴的感情,他竟此刻才知,心中遺憾頓生,若是早知她心,他必會給她更好的生活,現在……夏兆彥望向殿外的點點火光,如今他只能期許來生了。
  他明白,夏兆陽手中只有幾萬禁衛軍,為了避免帝位有所反覆,必不會留他繼續活命,也罷!與其被擒受辱而亡,不若便與有情人一同仙去,起碼也全了她的這份癡情。
  夏兆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他抱起仙豆一同躺在了美人榻上,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閉上了眼睛。

  第五十三章

  仙豆回到系統空間,這一次她並沒馬上提交任務,因為這一次的任務收尾將由姚凌耀來完成,她走到金土地面前,看著已經生出綠葉的洗髓果樹,心中一陣喜悅,真的活了,為它花去的那一堆經驗總算沒有白費,看來這回自己的可持續發展計劃的實施有望提前了。
  仙豆圍著洗髓果樹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圈,確定它沒有任何不對後,便接通了姚凌耀的畫面,空間中浮現出一塊3D屏幕,屏幕裡顯示的畫面正是昭陽宮內殿。
  殿內寂靜無聲,只有兩具身體躺在紗曼圍繞的美人榻上,姚凌耀憑空出現在畫面之中,他先是將兩人的酒杯收走,又走到榻前將榻上兩人交握的手分開,抱起夏兆彥的身體身影虛晃之下消失在了殿內。
  於是,夏兆陽闖進昭陽宮後,看到的便是一具在朦朧床帳中靜靜躺著的曼妙身體,而夏兆彥卻已消失無蹤。
  夏兆陽伸手止住了身後兵將的腳步,一個人怔怔的走到床榻前,小心翼翼的撩開床幔,看著仙豆那朦朧的殊顏漸漸在眼前清晰,他的呼吸輕得幾乎都要靜止了,這種感覺就仿佛痛感一點點的滲透身體,但心卻還徘徊著一絲希望,他的手顫抖著探到仙豆的鼻端,那處的平靜無動終於應證了他心中的惶然,讓他心底的希望轟然坍塌。
  悲痛席卷全身的那一刻,反倒疼得讓人麻木,夏兆彥怔怔的將仙豆的身體抱入懷中,他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頰,低頭在她緊閉的唇上印上了一吻,然後貼在她的耳邊癡癡的說道,「醇兒,我把你搶回來了。」他收緊了懷抱,「可你為何不等我?!為何!」
  感覺到懷中的充實與冰冷,這種得到卻永遠失去的交錯讓夏兆陽的情緒終於崩潰,他將臉埋進仙豆的勁窩無聲的哭嚎起來。
  畫面一轉,姚凌耀帶著夏兆彥的身體來到了皇城郊外的一處密林,他將夏兆彥的身體放下,讓他倚在樹幹上,又將一封信塞入他的手中,之後便隱於林間,靜靜的守護夏兆彥的身體和那封信。
  一天的時間悄然流逝,武成帝夏兆彥駕崩的消息傳遍了朝野,大夏國舉國哀痛,而又與夏兆彥並未留下子嗣,所以由其弟夏兆陽繼承皇位,封號文成。
  身著皇帝朝服的夏兆陽出現在屏幕中,穿戴整齊後,他揮退了一眾僕從,走到龍榻前,握起穿著皇后朝服的仙豆的手,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柔聲說道,「醇兒,雖然你又一句話不留就離開了我,但你將是我夏兆陽永遠的皇后。」話畢,他低頭在仙豆的額頭上印上一吻,彎腰抱起仙豆,乘上御輦向已經站滿了群臣的乾坤殿行去。
  而此時,躺在林中的夏兆彥也已經悠悠轉醒了,他眼帶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的景色,一時間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想抬手揉眼,卻發現手中竟握有一物,抬起一看,竟是一封署名『夫君親啟』的信。
  夫君二字讓他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的一幕,再結合此時情景,他心中略有領悟,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連忙撕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速速覽閱了起來。
  「夫君萬福,若你能看到這封信,料想已是身處平安之地,如此,春華便也能走得心安了,春華愛夫君甚深,又怎忍心害了夫君性命,那藥散並非升仙散,不過是尋常的迷藥而已,此番行事,春華只是想知道,夫君是否願與春華一起共赴黃泉,如今得知夫君情深,春華已是無憾,此番乃得隱世高手相助,帶夫君脫困,春華遭歹人覬覦,恐牽連夫君,不能隨侍於夫君左右,愧矣,而今唯有一死以表心志。願夫君多多珍重己身。春華留。」
  看完信後,夏兆彥已是淚流滿面,兩人同時喝下毒酒,他活了,她卻死了,他方愛上這個為了自己肯丟下榮華性命的女人,她卻已然永遠離他而去,生與死的距離有多遙遠,這份愛戀便有多刻骨銘心。
  丟失了皇位,夏兆彥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仙豆這份情便是他僅存於心的美好,而這份美好將在他今後的苦難歲月中被無數次的回憶珍藏。
  而此時,未到末路,帝王總是不會認輸的,夏兆彥整理心辨認了一下自己當下所處的位置,盤查了一下身上的全部身家,開始想著山海關的方向進發。
  三天後,夏兆陽的案桌上出現了一封標記了夏兆彥行蹤位置的告密信。
  不久後,夏兆彥在追兵的圍追堵截下,經姚凌耀暗中相助驚險的逃得一命,但他卻也因此而身負重傷,姚凌耀將重傷昏迷的他扔進了乞丐窩,便回到了系統空間,向系統提交了任務。
  任務完成。
  系統開始進行任務評估。
  3D屏幕上再次浮現出夏兆彥的畫面。
  夏兆彥被扔入乞丐窩後,身上值錢的東西被乞丐們扒走,他醒後已是身無分文,無錢療傷之下,只能躲在破廟之中跟一群乞丐一起潦倒度日,傷愈後容顏盡毀,成了一個瘸子,而此時,武成帝駕崩、文成帝登基之事也已經傳遍了大夏,成為了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夏兆彥無望之下就此頹廢,過往的優渥生活與現在的卑賤窮困的巨大落差讓他最初的時日每日都過得痛苦不堪,他難以面對如此的痛苦,心神只有在想起仙豆時才會得到短暫的快樂與滿足,為了逃避現實給他帶來的痛苦,他習慣於讓記憶充滿自己的意識,逃避得久了,他的神智也漸漸開始模糊起來,成了一個喜歡玩皇帝遊戲的瘋子。
  他的生命終結與一個寒冷的雪天,那一天,鵝毛般的大雪從天空中灑下,夏兆彥蜷縮著身子躺在被雪染得白茫茫的街上,滿是老皮褶皺的髒手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封被磨得滿是毛邊的信,展信,顫顫巍巍的讀著,「夫君萬福……」一滴淚從他渾濁的眼角流出,他的眼望向天空,忽然露出幸福一笑,他將手伸向雪蒙蒙的天空,嘴裡呢喃著,「表妹,你來接我啦!」。
  渣男的最終CG畫面是一張信紙在鵝毛雪天中紛飛,而夏兆彥的逝去只用一條起伏於街上的人形暗影表示。
  而小三的CG畫面則早已入庫,是一具被草席包裹的只露出頭髮的女屍畫面。
  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93%
  渣男傾心度………………100%(點評:前塵盡逝,半生癡迷,渣男留聲: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美好。)
  小三虐度……………………86%(點評:韶光瞬逝,雖身心俱痛,但畢竟太過短暫了。)
  完成B級任務
  任務經驗總計:666
  「恭喜主人完成B級任務,獲得666點經驗值,女子十八秘術一本。」姚凌耀聲音聽起來好似有些失落。「可惜洗髓果還沒有成熟,主人這次不能升級了。」
  「於是,你到底在失落什麼?」仙豆一邊翻開那本浮現在她手中的女子十八秘術,一邊閒閒的問道。她早就發現了,這姚凌耀好像特別期待她能升級一樣,估計是能從她的升級中得到什麼好處。
  「是的主人,主人每次升級,姚凌耀的能力就能相應的有所提高,主人上次升級的時候,姚凌耀的體力值就升了好多呢。嘻嘻,主人,姚凌耀能力提高了,不是能更好的幫助主人完成任務嘛……嘻嘻,主人你看這……」姚凌耀解釋了又解釋,一副深怕仙豆反感的樣子。
  對於姚凌耀的小心翼翼,仙豆略微有些莞爾,她可有可無的一笑,丟給姚凌耀一句,「言之有理。」便繼續翻閱那本女子十八秘術。她是很喜歡這種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的,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忠誠,這種關係會驅使姚凌耀更加盡心的為她辦事,而她又無需為此付出些什麼,那麼,她又為何不對此樂見其成呢!
  姚凌耀見仙豆真的不反感他從中漁利,高興得直喊,「主人英明!」「主人英明神武!」
  仙豆也不理他,將手中的女子十八秘術重新翻到篇首,仔細的閱讀起來。
  這本女子十八秘術記錄的是通過按壓穴位輔以中藥保養內臟,最終達到使青春常駐功效的方法。
  現代人對於穴位中藥的名字總是記憶不夠深刻,因此,仙豆在看完一遍之後,對於書中內容的記憶還是非常的模糊籠統,她幻想出了紙筆,照著秘術逐字逐句的抄了一遍,然後才將秘術扔給姚凌耀,讓他幫她放到商城上變賣。
  這本秘術雖稱之為秘術,但實際上卻只是一本中醫保養的書籍,效果也是因人而異,奇效更是談不上,因此,並不是很值錢,只將將兌換了100經驗值。
  仙豆深覺被這本書的名字給騙了,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認栽,她看了看自己總值766的經驗,原本還想再種一顆洗髓果樹的盤算破滅了。
  她不得不再次詛咒:這該死的系統


  第五十四章

  仙豆挑了挑其他金土地的植物,結果發現,金土地植物種子需要的最低經驗值也在一百以上,成活率還是隨著經驗值的遞減而遞減的,她盤算了一下,對於現在已經有了一顆洗髓果樹的自己來說,拿著這辛苦賺來的七百多經驗去賭一個百分之幾十的成活率實在有些不劃算,最終,她還是決定在她研究明白商城以前,這些經驗還是先這麼放著吧。
  作為未來計劃,她開始審視過去,這是她脫離孤兒院獨自生活後養成的習慣,沒辦法,一個無根的人在社會上打拼,總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的,這個世界上的好人雖然居多,但壞人也不少,遇事多思這份謹慎讓她避過了許多暗雷。唯一一次栽跟頭還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忽略事情的不對勁兒,一再選擇相信那個混蛋男人。
  算了,教訓已經銘記,這些已經逝去的過往沒必要將它翻出來影響心情,仙豆查看了一下行動對應的經驗表。
  開啟唐山王支線,經驗+100;獲得唐山王好感度10,經驗+5……
  原來獲得支線人物好感度也是可以加經驗的啊,看到因唐山王好感度提升而獲得的一溜經驗值,仙豆有種開辟新領域的感覺。
  「是的,主人。」
  系統這麼喜歡好感度……唔~或者說是男人的傾心度麼?
  「哦~偉大的主人,您竟然會發現這一點,真是睿智啊!」姚凌耀拍了拍仙豆的馬屁,才為她解惑道,「由於發明本系統的『小三去死』女博士一直想要通過研究男人傾心時的精神波段製造出一種令男人難以抗拒的魅力藥劑來搶回她的男人,所以我們需要收集大量的研究素材,這也是為什麼本系統未開啟渣男虐度相關數值的根本原因之所在,虐渣男是任務發布者的額外要求,獎勵自然要由任務發布者提供。」
  原來是這樣啊!她說這原配復仇系統的運行原理怎麼會如此不平衡呢,原來根子在發明者身上啊!
  「說到這好感度,主人,姚凌耀對這次任務有些疑惑,不知主人可否為姚凌耀解惑。」仙豆這邊正恍然大悟呢,姚凌耀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說。」仙豆的眼睛繼續觀察經驗表,尋找著系統給出經驗的規律。
  「主人,為什麼您這次在渣男好感度還沒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就動手了?難道不怕渣男傾心度不達標嗎?」
  「姚凌耀,這人生啊,總是要有所取捨的,似夏兆彥這般慣於將女人當成玩物的男人,百分之五十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在他心裡,只有江山最重,只要江山在握,他要多少美人兒就會有多少美人兒,美人兒對他來說就像是好吃的糖果,在沒有任何限制條件的情況下,你會為了一顆看起來比較好吃的糖放棄一堆糖嗎?所以,在他還是帝王時要得到他百分之百的好感度,這顯然不現實。人都是貪心的動物,更何況帝王,所以,要得到他全部的好感度,就要奪走他的一切,讓他的生命裡只有你。」
  「那為何主人不陪著任務目標一起離開皇宮,而非要死遁呢?」
  「呵!」仙豆勾唇一笑,「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貧賤夫妻百事哀!這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長了,總是會產生矛盾的,更何況是和帝王這種要求奇高的生物在一起,如果不能讓他一直滿意下去,倒不如將一切定格在最美好的瞬間。回憶總比現實完美。」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姚凌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主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呢。」
  「老毛病?」仙豆從經驗表中抬起頭來,挑眉直視姚凌耀。「什麼老毛病?」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點是可以用老毛病這三個字來總結的。
  「就是倉促提交任務啊,主人的試煉任務不就結束得很倉促嗎?」
  只是試煉任務倉促了些就可以稱之為老毛病嗎?看來這試煉任務的完成情況是系統對她的原始印象。
  「是的,主人。」
  嘛嘛!~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懶散還是要不得的,她原本只是想省點力氣的說,沒想到倒成了系統眼中的壞孩紙,不過為做過的事情後悔可不是她林仙豆的風格,所以……「姚凌耀,我們來做任務吧。」
  「是的,主人。」姚凌耀調出任務界面。
  仙豆依舊按照自己的惡趣味在大紅按鈕上拍了使勁一拍,聽到按鈕發出『棒』的一聲悶響,仙豆就覺得心情出奇的爽快。
  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個穿著獸皮裙的男人。
  一個男人……仙豆看著屏幕上光裸著上身的男人只覺得三觀盡毀啊!這丫不會讓她去勾引女人吧……她可不可以換一個任務?!~
  「什麼男人女人的,我是敖羅大陸的雌性獸人凱蒂。」那男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就是我的幫助者?也是來自地球?」
  獸人……看小說從來都是口味繁雜的仙豆對此也有所涉獵,她風中凌亂的神稍稍經擺回了正軌,只要不是讓她去勾引女人就好,其他重口味神馬的都是灑灑水啦!~
  不過即便仙豆跑神兒得厲害,她還是本能的從獸人凱蒂的話語中抓住了重點——也是來自地球。這不會是個地球女女勇闖男男獸人世界的傳奇故事吧……
  「你倒是挺聰明!」雌性獸人凱蒂叉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仙豆,「可惜我要找的是雌性……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男人。」
  於是,這是堅持耽美向的意思麼……仙豆心情很愉快的送客了,她可不想親自給自己的身體上填上個傢伙事,那會讓她有一種雌雄同體的自猥感。
  仙豆好不廢話的又拍了一下大紅按鈕,這次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個身穿六七十年代藍色老舊西裝的肥胖婦人。
  「姑娘,你就是俺的幫助者嗎?」婦人的神態很卑微,這讓她明明只是三十左右年紀的樣貌看起來略顯老態龍鍾。
  看著婦人的神態,仙豆就不由想起來了她的第一任院長,也是這麼一套水水踏踏的藍色西裝,有著厚厚的大肚子,板板的荷葉頭,土舊土舊的,但笑起來卻很和藹,看著孩子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天然愛意。
  與眼前這個相似的是,她們身上有一種相同的特質,叫做純樸。
  仙豆的神態不由緩和了下來,「是的。」
  「這麼如花似玉的年紀!俺這不是禍害好姑娘嗎!」婦人的語氣充滿了踟躕,「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啊!」婦人團團轉了一會兒,最後竟蹲在地上嗚咽起來,「姑娘,俺知道俺對不起你,但放過那個禍害俺全家的壞女人的俺實在是不甘心。對不起啊!對不起!」說著,婦人竟朝著仙豆磕起頭來。
  雖然為婦人的純樸所動容,但對於她的對不起,仙豆卻一點也不領情,一個人明明知道會產生對不起,還要堅持去做,那無論她是出於什麼樣的脅迫做下的錯事都不值得被原諒,而這種人是仙豆最防備的,因為她會一邊關心愛護你,一邊因著各種不得已的理由傷害你,你卻無法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義正言辭的去討伐她,因為她的一切行為都是源於不得已。
  而如果你一定要追究,那你就成了尖酸刻薄、無容人之量、得理不饒人的小人。
  所以,雖然婦人至今並未有什麼對不起仙豆的地方,但仙豆還是對她豎起了深深的防備。
  「這麼說,您確定選擇了我是嗎?」仙豆打斷婦人沒完沒了的對不起,經過十幾分鍾的等待,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婦人絕對是屬於那種沒皮沒臉的窩囊人,你對她越客氣她反倒蹬鼻子上臉,對於這種人就要快刀斬亂麻,於是,仙豆的臉也冷了下來。
  「啊!是!是是!」婦人的悲聲一噎,結結巴巴的應道。
  「有什麼特別要求嗎?」仙豆直截了當的詢問。
  「特別要求?」婦人怔怔的重複,繼而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快意,「我要她的女兒勾引她的男人,讓她也嘗嘗同時被親情與愛情的雙雙背叛的滋味!」
  仙豆沒說話,不是被婦人的大尺度要求嚇住,而是在等婦人的額外獎勵,結果……對於婦人這種慣於用關心換取幫助的女人自然沒有她需要對此付出什麼的感念。
  因此,在聽到仙豆的期待額外獎勵的心聲後,婦人似生怕被占了便宜一般的從屏幕上閃離了。
  仙豆略略黑線了一下,翻開任務資料開始詳細查閱,這次任務確實是誘發於紅色年代,這是一段童養媳與自由戀愛的碰撞。
  苗蘭,也就是這次任務的發布者,是任務目標聶海天的童養媳,為他孕有一子,而抱負遠大的聶海天不甘於窩在鄉下種一輩子的地,遂進城下海謀生,而苗蘭則留在鄉下伺候聶海天的父母兒子。
  兩年過去,聶海天憑借自己的努力,還真在城裡混出點名堂,後來在一次應酬中解釋了同樣是下海養家的小三劉佩,兩人經歷相似,相談之下很是投緣,漸漸萌生了情感,因為劉佩是個寡婦,身邊還帶著一個女兒,所以聶海天對她很是照顧,劉佩漸漸愛上了這個男人。
  而聶海天雖然也很喜歡劉佩,但到底記得自己家鄉的妻兒,所以他拒絕了劉佩的求愛。劉佩因此算計上了苗蘭,她先是假作心甘情願的追隨聶海天,之後又用一些玩具糖果等小恩小惠哄得了聶海天的兒子聶小虎的歡心,聶家兩老自然也沒逃出她的甜言蜜語。
  漸漸的,素來懦弱卑微的苗蘭在聶家的日子開始越加難過起來,連她自己的兒子都說喜歡劉佩阿姨,而聶海天雖然對他與以往一般無二,但他的支持太過沉默,對苗蘭根本幫助不大。
  劉佩看准時機,利用她在城中的勢力,找了幾個地痞流氓,將外出犁地的苗蘭給拐了,四年後,苗蘭千辛萬苦再次回到小城的時候,聶海天已經和劉佩結成了連理,一家四口生活的富足美滿。
  苗蘭的恨意由此激生,但性格中的懦弱讓她不敢做些什麼,於是便有了這一次的任務。

  第五十五章

  「這是幾級任務?」仙豆隨口問道,其實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主人,這是一個A級任務。」
  姚凌耀的回答出乎了仙豆的預料,「A級任務?」有親情好感度做基礎,那這個任務應該很好完成啊!怎麼會是個A級任務?再說,獎勵也不符合A級任務的標准啊!
  「主人,這確實是個A級任務,系統可以對任務世界的生物的記憶進行催眠,但不能對任務目標的好感度進行催眠。」
  做父親的對自己的孩子沒有一點好感度,那也就是說聶海天對她這個身份的態度不是漠視就是厭棄,這確實比陌生人的關係還要難搞。
  「至於獎勵,由於剛剛那位雇主是系統接待的第四千五百一十萬位原配,四千五百一十萬剛好是我們的發明者『小三去死』女博士的誕生年,所以系統給予特別優惠,她的任務獎勵將全部由系統代為頒發。」
  「……」她該說什麼?好人有好命?!還是好運果然從來與人品無關?!
  「主人很討厭這位雇主?」姚凌耀能明顯的感覺到仙豆對苗蘭的不屑。
  「談不上討厭,只是不怎麼喜歡而已!」苗蘭這種人,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善良的,或者說她沒膽子作惡,真正惹人嫌棄的是她的小家子氣,總惦記別人的便宜,占了便宜偏偏還不領情,妄想哭兩嗓子就抵消人情債,然後便自己活得心安理得,等人來討債的時候又覺得人家是來占自己的便宜,無恥得非常理直氣壯。
  這種人應對討債一般有兩招,第一招,躲!如果躲不了那就用第二招,不說話,無論你是跟她講道理擺事實還是對她破口大罵,她都是一副蔫蔫的窩囊樣兒,拒絕一切交流,所以,跟她這種人講理能氣死你自己。
  雖然看不上這種人,但用討厭這個詞就有點太情緒化了,仙豆不太習慣浪費自己的感情,至於任務,仙豆從來都明白,她隸屬於系統管轄,要得到的是經驗,其間並不需要跟雇主發生溝通牽扯,所以雇主的好惡跟她的關係並不大,再者,從公正角度來看,一個人本身的好壞並不能成為他被插足的理由。
  苗蘭既然符合系統發布任務的條件,那就說明她確實有要求復仇的資格。
  大多數時候,仙豆都是個理智過了頭的人,她既然能從與苗蘭簡短的溝通中看透苗蘭的本質,自然也看得透她的利益從來與雇主的好壞無關。因此,雖然對苗蘭這種人抱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但對於這次任務,仙豆並不抗拒。
  「主人能這樣想,姚凌耀就放心了。」雖然主人升到3級以後,可以根據任務級別篩選任務,但對於雇主還是沒有權利SAY NO的,這是牽扯到系統的服務評分,現實往往是這般無奈,要想活得舒坦,人生總是要有需要妥協的地方。
  「好了,姚凌耀,可以投放任務世界了。」一想到要接受新的挑戰,仙豆的血液就異常的興奮。
  「好的,主人!」感覺到仙豆的興奮,姚凌耀的聲音也跟著輕快了起來,「只是主人,您不需要設定一下形象嗎?」
  「這次還可以用我設置的身體嗎?不是上劉佩女兒的身嗎?」
  「主人,偉大的系統是不會牽連無辜的,每一位宿主在任務世界都是再造人。」
  「這樣啊!選擇調節身體!」
  姚凌耀調出上次任務設定的形象,仙豆整體打量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這次的身份是什麼,但劉佩的女兒這個標簽肯定是跑不掉的,如果是這樣,那索性就將女兒這個屬性的鮮嫩進行到底吧。
  仙豆給自己的兩腮填了些肉,將自己的小臉調成了肉鼓鼓的包子臉,然後又將身高稍稍調低了點,最後讓姚凌耀將她的肉感調得更加軟綿一些,小而精的東西總是特別容易惹人疼愛,女兒便是要有這種感覺才更有利於勾人嬌寵。
  仙豆最後整體打量了一下這一次的任務身體,確定沒有遺漏後,直接了當的躺入了身體。
  「宿主進入身體……宿主精神融合中……融合完畢……投入目標世界……身份記憶融合……」
  記憶融合後,仙豆開始閱讀這個身體的記憶,這個身體的名字叫聶仙豆,是聶海天和劉佩的婚生女,兩人在結婚的第一年懷上了她,之後的記憶便有些混亂,她看著爸爸喂哥哥吃飯,看見媽媽給姐姐買新衣服,看著爸爸媽媽一起送哥哥姐姐入學,而當她看到這些的時候,心情是非常默然的,還沒接觸外界的她還不懂得什麼叫做嫉妒,她好似一個無法融入這個家庭的旁觀者,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幸福美滿,而同樣是這個家庭一員的她卻與這幸福無關。
  之後……之後怎麼沒了?!
  「主人,系統默認投放時間是與雇主發布任務的時間同步,所以……」姚凌耀踟躕了一下,方才繼續說道,「所以您現在的身體只有2歲。」
  「2歲?!2歲能幹什麼,OMG!~」仙豆雖然懊惱,但她從不是一個會被煩躁影響理智的人,她準確的抓住了姚凌耀口中的『默認』二字的潛台詞,追問道,「那我現在能重新選擇投放時間嗎?」
  「很遺憾,主人,您的精神已融合了記憶,除非死亡,否則系統無法將您的精神從這具身體中剔除出來。」
  於是,仙豆暴躁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既然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就得讓事情向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她現在年紀小,是最不被人防備的時候,再加上親生女兒這個身份,刷親情好感度應該還是很方便的。
  既然預計會呆在這個任務世界很長時間,那她也不防刷刷支線經驗,如此一來,這些時間倒也不算浪費。
  打起精神後,仙豆想到自己投入任務世界之前剛剛調節過身體,那可是十六七八的身體性狀啊!系統不會坑爹的直接將這具身體給拋出來吧……她連忙起身去找鏡子。
  「主人請放心,系統已經按照主人設置的身材數據按照實際年齡為主人設置了合理的身材。」姚凌耀的聲音在仙豆的腦海中想起,而這個時候仙豆也已經走到了穿衣鏡前。
  看著自己小小鼓鼓的臉,齊瀏海下大的仿似占了半個臉盤的眼,小小鼻小小的唇,仙豆陰鬱的心情總算放晴了,鏡子裡的女孩很精緻,用現代的一個形容詞來形容就叫做萌,女孩子總是特別喜歡萌屬性的東西的,仙豆也不例外,而當這個萌貨就是她自己的時候,喜歡的心情自然不需言表。
  「任務目標靠近,小三來襲。」與姚凌耀的提示音同時響起的還是鑰匙開門的聲音,仙豆向門的方向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拎著兩個書包,穿著灰色寬鬆西裝的健碩男人,他五官十分的粗狂,鼻子眼睛嘴都是大個的,但並不誇張,看起來有種爺們兒的大氣。根據記憶,這位便是目標任務聶海天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最後是一個長相秀麗氣質婉約的女子——小三劉佩。
  顯然這一家是剛剛從學校回來,就這麼將一個兩歲的孩子扔在家裡,還真是……漠視得夠徹底。
  初一見面,仙豆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似往常一樣,蹲在地上隨手找了一個抓了一個東西拿在手裡玩,她需要切身體會一下這一家人平日是如何與聶仙豆是相處的,以免改變得太突兀引來不必要的猜忌。
  聶海天和劉佩進入房間後,看了眼仙豆便沒再搭理她,劉佩走進廚房做菜,聶海天將書包放到了沙發上,兩個小的圍在他身邊說今天第一天上學的事情。
  過了一個多小時,劉佩做好了晚飯,聶海天讓兩個小的幫忙劉佩擺飯,他則走到仙豆身前將她抱起,給她洗過手後,將她放在劉佩的位置旁邊,方便劉佩給她喂飯。
  一頓飯吃下來,仙豆對一家人的相處模式有了一個大概的把握,情況其實沒有聶仙豆記憶裡呈現得那麼糟糕,聶海天和劉佩還是會在日常生活中照顧到她這個小豆丁,只是互相之間沒有情感交流罷了,聶虎和張曉這兩個能說會跳的孩子占據了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現在聶虎和張曉剛好入學,空出的空餘時間剛好可以讓仙豆趁虛而入。
  出於性格中的謹慎,心裡有底仙豆又觀察了一晚上,才在第二天早晨聶海天幫她穿衣服的時候行動了,她在聶海天幫她穿好衣服抱起她往客廳走的時候,冷不丁用自己的小短手攀上他的脖子,嘟起自己的小嘴唇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印了一口。
  小孩子軟軟嫩嫩的兩片小唇印在臉上,糯糯的很是舒服,尤其是那小小的一團為了親自己努力得幾乎栽倒在自己懷裡的笨拙樣子,更是勾得人心裡的喜愛之情大勝。聶海天用手拍了拍臂彎裡的肥屁屁,心情很好的抱著她出門吃飯去了。


  第五十六章

  聶海天將仙豆放在劉佩的旁邊,劉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飯,一邊囑咐著聶虎姐弟快吃飯,別玩食物,一邊看也不看的就將飯往仙豆嘴裡送,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女兒呆木的反應,基本是喂了食就好吃好睡不鬧人的主兒,所以,她並不需要在她身上太費心。
  而這次,仙豆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張口去接劉佩的飯,而是張著大眼睛,眼睛和小腦袋隨著聶海天的筷頭的食物移動,看起來有一種孩童不解世事的呆萌,聶海天看了很是喜歡,他夾著食物在仙豆面前晃了晃,仙豆的小腦袋果斷跟著食物晃了一圈,由於小孩子的腦袋對身體來說重量還有些沉,所以她的身體也隨著腦袋的晃動在椅子上前後搖擺了一圈,看起來笨笨的,很是可愛。
  自家孩子這般呆萌的模樣沒有那對父母會不喜歡,尤其對於看慣了男孩子的淘氣的父親,對於這樣的女兒更是會發自內心的升起一種難以抗拒的寵溺之癮。看見劉佩喂的飯全都蹭到了小女兒的肥腮上,聶海天乾脆放下筷子,伸手將仙豆抱緊了自己的懷裡。
  他夾起一塊剛剛引發仙豆極大興趣的醋溜白菜,停在仙豆眼前,「想吃這個?」他的聲音又慢又低沉,顯然是爸爸逗小孩的狀態。
  仙豆充滿熱切的盯了回醋溜白菜,又用同樣的眼神仰頭去看聶海天。
  聶海天用手扶住她快要後仰過去的小腦袋,笑著低頭仙豆的肥腮上親了一口,「小笨蛋!想不想吃不會說麼?」
  仙豆用她笨重的小腦袋一頓一頓的點頭,然後用胖的一節一節的小胖手指著白菜用女孩子特有的嬌嫩脆音合著口水大喘氣的說道,「爸爸,要!」
  仙豆對白菜的執著與表達上的稚嫩笨拙看得聶海天愛得不得了,他低頭在她柔軟的發上印上一吻,然後才將醋溜白菜塞入仙豆的小嘴。
  仙豆的小嘴張得大大的以迎接聶海天喂進來的白菜塊,雖是這樣,但她的小嘴還是不足以容納整塊白菜塊,因此便又一部分的白菜留在了她肥嘟嘟的小嘴之外,她鼓著腮幫子快速的咀嚼,那邊遺留在外的白菜很快被她想兔子吃草一般的一點點的蹭入口中,最後,小手指還來幫了下忙,將最後的尾巴全部塞進了口裡。
  嚼完白菜後,還似乎吃開心了似的,『咯咯』笑著撲到了聶海天的身上,泛著滿滿依賴的晶亮眸子仿似在說,『爸爸最好了!』看得聶海天心情大好,矮身抱住撲到自己懷裡的仙豆在她臉頰上連親了好幾口,發出啾啾啾的響吻聲。
  仙豆的笑聲更歡快了,劉佩見丈夫接手小女兒的喂食工作,便專心幫聶虎和張曉准備上學用品.
  仙豆在聶海天的喂食下認真的拒絕著口中的食物,她一鼓一鼓的小圓臉讓她口中的食物顯得特別的香,看得聶海天也胃口大開,和仙豆一起吃了一頓香噴噴的早飯。
  吃完飯後,兩父女心情都特別的好,聶海天是因為與可愛小女兒互動中得到的父愛的滿足,而仙豆則是因為今晨的近親舉動觸發了任務目標的血緣好感,好感度永久性+50。
  忙碌的早晨就這樣過去了,經過早餐的喂食後,仙豆扒著聶海天的脖子就不肯下來,顯然是賴上這個好爸爸了,聶海天對於女兒對自己的親近也十分的受用,托抱著她軟乎乎的小身體在屋子裡來回轉悠,准備待會外出需要的物品。
  這就是人小的好處,可以肆意的靠近一個人,而不會被懷疑居心叵測。
  聶海天將仙豆放到純皮的老式沙發上,自己開始更換外衣,而劉佩則在幫聶虎和張曉這兩位新入學的小盆友穿校服。
  仙豆趁著聶海天不注意,壞壞的拿走他的腰帶,兩父女為了這根腰帶又是好一番親近,主要是聶海天跟仙豆討要腰帶不成,最終虎目一瞪,用剛剛冒出鬍茬的下巴去蹭仙豆的小嫩臉,作為對她調皮的懲罰。
  「海天,准備好了嗎?」劉佩捯飭完孩子,開始換上自己的外衣,抬眼一看聶海天和仙豆父女倆滾成一段,連忙出聲制止道,「快別跟孩子鬧了,孩子上課的時間就快到了,咱們得趕緊出門。」
  聶海天一聽,笑著放開了已經笑叫得氣喘吁吁的仙豆,穿好衣服,抱起仙豆將她放回了她的小房間,「豆豆你乖乖的,爸爸回來給你買好吃的。」他顛著臂彎裡仙豆的小身體哄完,就要將仙豆放到她的小床上。
  不說刷好感度這回事,仙豆可不想一個人被關在屋子裡浪費生命,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緊摟著聶海天的脖子不肯放開。
  「豆豆捨不得爸爸啊?」感覺到仙豆動作中的留戀,聶海天雙手擎著仙豆的腋窩重新將她舉起,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疼愛的問道。
  仙豆不看聶海天,低垂著眼無聲的點了點小腦袋。
  聶海天的心被她這麼一點,立馬軟得一塌糊塗,「好閨女!」他將仙豆抱在臂彎裡親了又親,「爸爸也捨不得豆豆,不過爸爸今天要送哥哥姐姐去上學,爸爸答應豆豆,今天早點回來陪你好不好?」
  仙豆不說話,只是倔強的攬著聶海天的脖子不肯放,劉佩那邊催得有緊,聶海天無法,只能強行將仙豆的全在自己脖子上的兩條小胳膊給拿了下來,結果還沒等他轉身仙豆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孩子哭泣總是聲淚俱下的,仙豆也不完那文雅,扯開嗓子就嚎,當然她也不是一味的高音,那就顯得鬧人了,該啞的時候她也會降低音調適當的加重一下聲音厚度,高低起伏的淒慘哭聲才是最惹父母心疼的,當然了,還要加上那一流從她緊閉的雙眼中不斷滑落的淚珠。
  聶海天被她高低起伏的哭聲弄得心裡跟割肉似的難受,立馬無條件的連番拍哄認錯,只求這小傢伙快停了這讓人心疼的淚水吧。
  仙豆的哭勢在聶海天的低聲哄勸中漸漸緩和,她啞著聲抽泣卻口齒清晰的抓住聶海天的肩膀嫩聲說道,「爸爸,不要丟下豆豆一個人!」
  那話語裡的哀求與恐懼聽得聶海天心酸不已,對這個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小女兒生氣了濃濃的愧疚之情,再結合仙豆今天在他心底招惹起的喜愛疼寵之情,心疼的感覺自然是隨之而來。他抱起仙豆親著她淚濕的小臉哄道,「好,爸爸以後都不丟下豆豆一個人了,嗯?!」
  「嗯!」仙豆用兩只小手蹭著眼角的淚痕,一邊眨眼一邊點頭,雨過天晴後笨拙稚嫩的小樣子惹得聶海天又憐又愛,他用大手掌給仙豆摸了摸臉上的濕痕,抱著她往外走。
  劉佩見聶海天又將仙豆給抱了出來,納悶的問道,「你怎麼又把她抱出來了,是不是這孩子不聽話了?」那聲哭嚎她還是聽到了的。
  「沒有,我們豆豆可乖著呢!」聶海天顛了顛臂彎中的仙豆,維護的說道,「今天是哥哥姐姐第一天正式上課,我們全家一起去送他們,對不對啊,豆豆?」
  仙豆將頭埋進聶海天的勁窩,在他懷裡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暗示出她對劉佩的抗拒與害怕,以便日後跟劉佩發生矛盾時能夠得到聶海天更多的維護。
  感覺到懷中小肉團無聲的親近與依賴,聶海天安撫的用臉貼了貼她的柔軟的頭髮,從沙發上拿起公事包,抱著她率先出來門。
  一家五口上了紅旗轎車,由於聶海天是司機,所以仙豆進了後車座,放在了聶虎和張曉兩個孩子中間,仙豆趁機刷起了聶虎的好感度,她用帶著肉坑小胖手握住聶虎的食指,在聶虎看她的時候,張著琉璃般的大眼睛回望他,然後上下晃動著握著小拳頭的小手,歡快的笑著。
  開心是會傳染的,尤其是對小孩子這種心理防線不高,感情比較容易受外界影響的生物來說,「爸爸,妹妹對我笑了!」從聶虎驚喜新奇聲音中可以判斷出他對此很是喜歡。
  「嗯!~」聶海天拖長鼻音應著,爸爸的慈愛范兒立馬顯現了出來,「那是妹妹喜歡哥哥,哥哥喜不喜歡妹妹啊?」
  「喜歡!」聶虎大聲應道。
  「嗯,妹妹還很小,做哥哥的要記得照顧妹妹知道不知道?」聶海天一邊轉彎,一邊哄著兒子。
  「知道!爸爸,我一定會照顧好妹妹的!」聶虎虎頭虎腦的對著前座的聶海天立下了軍令狀,然後,又低頭對著擺弄他手指的仙豆說道,「妹妹,哥哥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也會照顧妹妹的!」張曉脆生生的小聲音不甘寂寞的插了進來。
  聶海天和劉佩相視一笑,一家五口氣氛融洽。

  第五十七章

  車子開到校門口,一家人在車前來了一次溫馨告別,仙豆由於太小,所以被留在了車裡,她只能攀著車窗拍著玻璃跟哥哥姐姐道別,好在聶虎和張曉的各自差不多與車窗平齊,所以並沒有忽略她這個不起眼的存在,仙豆的努力沒有白費,倆小人兒都從她黑豆一般的眼睛中感受到了濃濃的不捨,紛紛貼著玻璃妹妹長妹妹短的哄了半天,最後才在劉佩的催促下,依依不捨的跟仙豆揮手告別。
  目送兩人走進學校,聶海天和劉佩才重新上車,劉佩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聶海天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回頭看了仙豆一眼,見她做得好好的才小心的啟動車子。
  仙豆見聶海天特意回頭看了自己一眼才啟動車子,自然明白他擔心的是什麼,她看了看做在副駕駛上的劉佩,眼珠一轉,在車子開到一段比較顛簸的路段時,順著座椅的力度咕嚕咕嚕似一個球般從座椅上滾了下來,然後就是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聶海天和劉佩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仙豆已經捂著小腦袋坐在腳踏上哭了起來,聶海天幾乎能從那紅艷艷的小嘴中看到她的小嗓子,那一刻的感覺真是又心疼又有些啼笑皆非,他將車子停在路邊,伸手直接將小小的仙豆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拿開她的小手,細細查看她的小腦袋,見那處的皮膚連顏色都沒變,還是白白嫩嫩的,便轉而將她的小身體圈進自己的懷裡,拍著她因抽泣而不斷一聳一聳的背哄道,「豆豆不哭哦,爸爸親親就不疼了。」說完在仙豆捂著的地方輕輕的親了一下。
  「爸爸,疼!」仙豆委委屈屈的喊疼,那心疼我快心疼我的乞憐小模樣看得聶海天的心軟成了一片。
  「真是麻煩,早說不要帶她出來了!」劉佩皺著眉,略帶嫌棄的看著仙豆。而這便是仙豆不立馬刷她好感度目的,一個已經獲得父親喜愛但卻被母親嫌棄的孩子,更容易得到父親的偏愛,而相應的,母親每次遺忘或嫌棄這個孩子的時候,都會被父親潛意識的質疑人品,從而產生不滿情緒。這些不滿剛開始或許沒什麼影響,但長此以往的日積月累下去,就會變成一種習慣性的嫌棄,對夫妻感情是一種非常大的傷害,尤其對於聶海天和劉佩這種半路出家的夫妻來說。
  當然,這一計如果遇到那種心中口快的人是完全實施不起來的,因為這不滿他絕對不會憋在心裡,而仙豆之所以敢用這一計就是看准了聶海天沉默善忍的性格,這一點在資料中已有體現。
  果然,對於劉佩對仙豆的嫌棄,聶海天並沒有什麼,只是不贊同的蹙了蹙眉就低頭繼續拍哄哭勢已經緩和下來的仙豆。
  無論仙豆的心理年齡有多大,小孩子的體力總是有限的,經過這一早晨的折騰,她的身體已經不堪負荷,反正雷已經埋完了,仙豆索性窩在聶海天的懷裡放鬆精神沉沉的睡去。
  聶海天感覺到懷中小人兒的安靜,低頭一看,小女兒竟已經睡著了,眼睫上還帶著濕濕的淚珠,到底還是小孩子啊!前一刻還哭聲震天,下一刻就呼呼大睡起來!
  他小心的抱起仙豆將她放入劉佩的懷裡,看她依舊睡得安安穩穩,才轉動方向盤開車回家。
  時光荏苒,轉眼仙豆已經到了入學年紀,聶海天的心早就在她一句一句的軟軟糯糯的『爸爸最好』『最愛爸爸』的甜言蜜語中淪陷了。
  孩子的甜言蜜語聽起來總是特別醉人的,因為他們的情緒夠直白,所以相應的,他們關乎情緒的話語也會被大人們認為是發自內心的最真實的表達。
  而這些年,仙豆也通過身體力行讓聶海天體會到了她的愛,她會在吃飯的時候,把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分一半給聶海天,因此,對這對父女來說,口對口喂食都是已經是小case了,仙豆為了表達愛意,平時也喜歡向聶海天獻吻,小孩子的嘴軟軟的,親起來總是特別的舒服,聶海天也很喜歡仙豆親他,有時還會拿著仙豆喜歡的東西主動要求仙豆親一個。
  為了讓聶海天習慣自己對他的依賴和癡纏,仙豆一看到他就會往他懷裡撲,小孩子的直白讓她不必花太多心思設計如何接近聶海天,只需要時常窩在他懷裡撒撒嬌就能讓好感度一升再升。
  聶海天對仙豆也越加偏愛起來,他對仙豆的呵寵疼愛甚至超過了聶虎,但由於仙豆也會時不時的刷一刷聶虎的好感度,再加上男孩子的粗心野性,所以聶虎對聶海天對仙豆的偏愛並未感覺有何不妥,反倒是張曉,出於女孩子天生愛比較的心理,似對仙豆產生了嫉妒心理。
  但小女孩本性還是很善良的,頂多就是和劉佩表達一下類似『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的不滿,對仙豆倒也還算是照顧有加。
  孩子情緒父母總是最掛心,這也就導致了劉佩對聶海天忽略張曉、偏愛仙豆的不滿,劉佩曾就此事和聶海天溝通過,但由於她本身對仙豆的忽視,所以溝通的效果不大,這親生和非親生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有了親生寶寶的父親總是會不自覺的偏私自己的孩子一些。
  而這些偏私主要是從吃穿等小事上體現出來的,這是人類的護崽本能,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劉佩因此和聶海天小吵了幾回,指責的點自然是聶海天對非親生孩子的差別對待。
  聶海天從剛開始還應付幾句,到沉默以對,劉佩見吵也沒有用,從此好勁兒的在孩子們面前對張曉更加偏疼。
  仙豆瞅准時機,問聶海天,「媽媽為什麼只喜歡姐姐不喜歡豆豆?因為豆豆是爸爸生的嗎?豆豆不是媽媽親生的嗎?」
  小孩子的為什麼總是特別的大膽,他們想到什麼或者是聽到什麼不明白的就敢問什麼,這便是童言無忌了,因此,仙豆敢於直接將這帶有撩撥矛盾暗示的話直接問出來。
  聶海天沒辦法幫劉佩掩飾什麼,因為她對張曉的偏私實在太明顯,而仙豆的不是媽媽親生的疑問也引發他的深思,是啊,都是親生的,為什麼從仙豆出生,劉佩便對她關愛有限?若說劉佩缺乏母愛,但看她護著張曉那股勁兒就知道答案絕非如此。
  這個時候,仙豆那句是爸爸生的便起了作用,聶海天的思維很自然的順著這個方向思考起來。
  因為仙豆和張曉有一個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他們的父親不一樣,都是親生的,劉佩對這倆孩子如此差別對待是不是因為她更愛張曉的父親呢?
  當發現每日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伴侶心裡惦記的是另一個人的時候,任何人都會心生膈應,哪怕被惦記的那個人只不過是個死人,這樣其實才是最窩火的,因為死人是無法比較的,同時也是無法言之於口的計較,男人都是小心眼卻偏偏不肯承認的生物,這種鬱悶他們只能自己憋著。
  更何況聶海天本身就是一個凡事喜歡憋在心裡的性格,沒有有效溝通,劉佩自然沒有機會表忠心和反駁,於是,這個懷疑便會隨著她對張曉的疼愛像疑人偷斧一樣的越滾越大。
  而這種懷疑是夫妻之間最要不得的,它會導致夫妻的分心。仙豆埋下的雷終於在她的引導下爆開了。聶海天對劉佩的熱情越來越冷,等劉佩發現丈夫的不對勁兒是已經到了聶海天不願跟她同房的地步了。
  仙豆為了不讓聶海天向外發展,每天纏著聶海天摟著她同睡,聶海天因工出差她還給他打電話哭著說沒有爸爸不敢睡或想爸爸想得睡不著,弄得聶海天第二天便殺了回來,以後出差都會將仙豆這個粘人精隨身攜帶。
  劉佩對於這種情況也十分的無奈,她也不是沒溫言軟語的哄過丈夫,可惜效果並不是很好,最後,她也只能放任甚至樂見仙豆纏著丈夫了,至少這樣可以減少丈夫出軌的幾率。
  而聶海天本事就是一個責任心比較強的男人,不然當年他也不可能在欣賞劉佩的情況下還堅持要和苗蘭一起守住那個家。所以,雖然對劉佩的情淡了,但為了孩子他對外界的誘惑依舊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一家人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漸漸的,聶海天在家中體會到的溫暖親近便多數來源與仙豆的爸爸長爸爸短,仙豆在他的生命裡開始占據大半的時光,與之相應的,仙豆在他心裡的分量也越加重要起來。
  而仙豆為了更加方便纏著聶海天,甚至鬧著不上小學,一來,聶家現在隨不是大富,但也算得上是小貴,所以女兒的未來可以預見,並不會因她的學業有什麼妨礙,二來,仙豆一上學校總是狀況頻出,聶海天實在心疼孩子,因此決定只給仙豆在學校掛了一個名,小學六年的課程便讓她在家中自修。
  從此,仙豆又有了一個親近聶海天的藉口,便是功課。

  作者有話要說:老虎無節操,確實喜歡看三流肉文,最喜歡的就是猥褻與誘寵齊飛,以後會注意將肉和文分開,不喜歡的孩紙就主動略過吧……PS:一流肉文老虎不會寫,只能繼續重口,孩紙們對此不要期望太高。
  至於渣男的問題,謝謝親們的建議,老虎會注意,但劇情總是要有個合理性,老虎還是喜歡有些東西能夠貼近現實一些,所以劇情發展不成熟或者條件不足的話老虎是不會開虐的。


  第五十八章

  女人的脆弱決定了她們討厭寂寞,而女人的對於愛的堅信對於孩子的母愛或者其他原因也讓她們善於忍耐寂寞,根據心理調查顯示,性格比較內向交際比較少的女人比性格開朗人緣很好的女人更能忍耐寂寞,一來,她們習慣了寂寞狀態,二來,她們接觸的誘惑比較少,但這種女人一旦出軌,那邊是鐵了心,幾頭牛都拉不回來,因為她們的出軌基本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當然,這些只是從概率上來說,真正出不出軌的根子還是在人品和責任心上。
  而仙豆勾起劉佩和聶海天的矛盾,真正算計的其實是出軌這件事,劉佩絕對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家庭主婦,她有自己生意和社交圈,在聶海天對她長期冷暴力,不與她溝通和交流心事的情況下,她必然會將這部分情緒向外舒發。
  這裡就不得不特別提示一點:關於選男人的注意事項。
  當你感覺到一個男人默默對你好的時候,這個時候不要急於對他產生好感,要看他是真心對你好又不想你產生負擔感,還是習慣對弱者乃至所有人都好,或者是喜歡與用沉默的方式去表達感情。
  如果他是第一種,那說明他很有責任感,是個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人,選擇這種伴侶的好處在於婚姻安全感,可以說,他將會是一個可靠的伴侶,但這種人的自我保護意識也很強,他們通常性格謹慎,內心會和他人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這種距離需要相處與時間去消磨,所以,跟他們在一起是不會有轟轟烈烈的愛情的,也因此,他們選擇你的理由不一定是他們足夠愛你,有很大的可能是他們覺得你的條件更適合。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也要看他們是因為心軟還是這僅僅是他們的生活習慣,如果是心軟,那也不失為一個上選的伴侶,因為他們雖然會對別人也心軟,但心軟的人通常念舊情,他們很難割捨已有的伴侶或家庭,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個徘徊過但最終會選擇守護家庭的伴侶。
  如果這僅僅是他的生活習慣,那就要小心判斷他的人品了,因為通常情況下,這種人的愛來的悄無聲息,去的也同樣悄無聲息,更或者,一切都僅僅是你的錯覺!不要將這種的習慣想當然的當成是好處,因為家庭是一個人放鬆休息的地方,外面照顧人是常態的人,回家是大爺的幾率通常非常大,也就是傳說中的胳膊肘往外拐,這種人在生活上能氣死你,因為他把你當成一體後,是不會向著你說話的,也許會為了博得某個人的好感而置你於毫無面子的境地,這是他們的習慣,也可以說是本性,要改很難。老好人無好嫁說的就是這種人了。
  更何況,一個男人對媳婦兒的維護將決定媳婦兒在婆家乃至鄰裡相處時的地位,雖然世界很美好,人與人之間並非一定都是矛盾重重,但婆媳妯娌間的矛盾是自古便存在的問題,誰也不能保證一定不會遇到,所以,這種人女漢子們慎選,因為女漢子通常心火旺又心直口快,在憋氣的同時也容易將一圈人全都得罪個遍,最終形成孤軍奮戰的相處模式,那是何等的憋氣可以想見。
  在這裡需要提示的一點是,如果是對丈夫的不好有純抱怨的話,不要在婆家人面前說,別被他們對你的好所蒙蔽,人家養大的兒子自然是會向著的,抱怨不能讓你得到任何好處,遇到缺德的婆婆或妯娌,還有可能最終導致你們夫妻失和。
  如果是第三種,溝通往往會成為你們的最大障礙,因為他會默默的對你好,也會在默默中因你不經意的玩笑話或小舉動而嫌棄你入骨,最後乾脆的離開,他們通常就是那種買東西時不問賣家只是默默的看,默默的挑,然後默默的付賬,等買回來發現質量有問題或者完全不適合自己的時候默默的拋棄的人。所以,他們的喜歡通常都很主觀,性格如此,討厭自然也客觀不了。與這種人結成伴侶風險很大,因為好與不好你完全掌控不了。
  另外,需要提示的一點是,孩紙們不要以為不說話就是老實的表現,也有可能是想得比說的多的蔫裡精。所以,當你們遇到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的時候,最保險的做法就是遠離他。
  如何選擇男人可是關乎女人一輩子幸福的課題,這個課題涵蓋的學問實在太多,不是寥寥數語就可以解析透徹的,以後在適當的時機咱們再慢慢談,現在言歸正傳。
  為了抹去變數,讓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仙豆派出姚凌耀,讓他打扮成事業有成的謙謙貴公子去接近劉佩,充當她的知心人。由於他們的時間很充足,所以仙豆讓姚凌耀放慢動作,盡量不要讓接近顯得太刻意,姚凌耀雖然只是個智能系統,但系統裡真實案例的芯片對他們這些支線系統可是免費開放的,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他追女的經驗絕對可以用萬來計算,仙豆讓他溫水燉劉佩,他還是能輕鬆完成的,因為有無數案例可以給他做參考。
  姚凌耀在這邊溫情燉著劉佩,仙豆則是設計著讓自己的靠近……額,說直白點好了,是奸.情發生的更加合理,從洗澡穿衣到陪睡全都潛移默化的磨著聶海天一手包辦了,並且為了自己以後的福利,她經常催著聶海天去運動,練就了聶海天一身結實的身材,仙豆小手經常爬上聶海天的結實的胸膛摸索,美其名曰檢查爸爸的訓練成果,小孩子的肉肉通常都非常的軟,更何況是仙豆那身特意條軟的肉肉,每當仙豆用她肉乎乎的小手在聶海天身上東摸西摸的時候,聶海天都覺得非常的舒服,再加上女兒願意跟自己親近的滿足,聶海天對仙豆吃豆腐的小動作並不抗拒。
  他也非常喜歡抱著仙豆,因為她實在太軟了,抱在懷裡的感覺真的是一種貼合溫軟的享受,於是,仙豆出了睡覺,一天大半時間都是在聶海天的腿上胳膊上度過的。
  至於聶虎,他怎麼說也是聶海天的兒子,雖然小孩子還不懂得怎麼分辨親疏,但親近血親是人類的血脈天性,所以,在平日的相處中,聶虎心理傾向會不自覺的受到聶海天行為的影響,這就導致聶海天對仙豆的偏愛也成了他的更親近仙豆的理由,因為聶海天對仙豆的父愛疼寵會隱隱給他一種他、仙豆和聶海天才是一家人的暗示,當然,這也是因為聶海天對他有過同樣父愛行為的原因在,不然他可能也分辨不出這裡面的區別。
  再加上仙豆在聶海天出差的時候,隔三差五的會要求帶上哥哥,所以一家三口還真就是經常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以這種方式培養起來的感情也就特別的深厚,因為這是獨屬於他們的相處,當人與人之間有了別人無法插進來的共同回憶的時候,牽絆也就由此而生了。
  聶虎的性格也在旅行中越加成熟,在聶海天出去工作的時候他會主動肩負起照顧妹妹的職責,漸漸的也會像小男子漢一樣的對仙豆說一些類似『妹妹,哥哥幫你』『妹妹,哥哥的給你』的照顧謙讓之詞。
  而這也是讓聶海天最欣慰的,看見自己的兒子越來越成熟懂事,自己女兒越來越玉雪可愛,陪著自己的孩子們一起成長,這是獨屬於父母的幸福。
  而聶虎對仙豆的逐漸親近也就導致了她和張曉的徹底決裂,聶虎和張曉從聶海天和劉佩結婚後就一起生活,他們的生活節奏基本是一致的,吃飯睡覺上學都是一起,對仙豆的不同態度讓他們之間產生了隔閡。
  剛開始不過是小女孩嫉妒後博認同的抒發己見,由於只是剛開口的試探,她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只說了『豆豆粘人』『豆豆嬌氣』等等的中性稍偏貶義的評價,這種行為其實就是跟小女孩拉幫結派說人小話差不多。
  可男孩子一般不會有這種行為,他們討厭一個人的行為表現大概是拳頭,或是從大人那裡聽來的幾句髒話。所以聶虎對張曉隱約的拉攏交心的行為並不理解,這頻率不在一個波段上,聶虎也就無法正確的接收張曉想要表達的共同反對仙豆的意圖,這個時候,他就會愣頭愣腦的說一些『妹妹不是很好嗎?』『妹妹很乖啊』的話語來應對張曉。
  二人溝通不良的結果就是張曉的小心思在聶虎面前全面白費了,而不甘就導致了這種情況的重複上演,聶虎也在張曉的屢次進言中也感覺到了她對仙豆的不喜。這對於一個疼妹妹若寶的哥哥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印象,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第五十九章

  當討厭變成一種執念,人就會變得十分具有攻擊性,而處於這種心理狀態的小孩子往往很危險,因為他們還不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緒,仙豆在張曉對她表現出討厭情緒的時候就已經對她提高了警惕,她可不希望陰溝裡翻船,被什麼狗血噴上身。
  但一來仙豆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給張曉造成什麼成長陰影,二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張曉是注定要和她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人,如果不能一棒子將她打滅,任意的挑起仇恨的後果等於是某些麻煩的開端,這種蠢事,仙豆是不會幹的,所以,她並沒有將自己的手段施展在張曉身上,而是努力跟她養成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模式。
  時光荏苒,轉眼仙豆已經十三歲了,這是一個由小女孩向著少女過度的年紀,對仙豆的勾引計劃最有利,因為這個年紀的女孩在父母的眼中還只是一個孩子,但身體卻已經初步具備了少女的雛形,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實行計劃,仙豆可以在光明正大利用身體的貼近誘惑聶海天的欲.望的同時,又不會讓自己的勾引顯出刻意、落入下乘。
  清晨一縷暖柔的陽光從窗外射入房間,為站在穿衣鏡前的玉白肉身打上了一層柔光,鏡中女孩的視線掃過自己亭亭玉立的粉嫩紅櫻,纖細的腰肢和細白的雙腿,她伸出濕潤紅透的小舌舔了舔寶貝的唇肉,嘴角勾起一抹隱帶亢奮的笑容,期待已久的盛宴即將開始……
  「豆豆,快起來穿衣服,今天我們要早點出發!」聶海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仙豆沒有回應聶海天的話,而是重新披上了睡衣,留出胸前的扣子不扣,爬上床,整理自己的衣襟和被子,選擇一個最美的視角將自己的一側綿乳露在了外面,然後閉眼裝睡。
  聶海天久喚小女兒不應,只能身體力行的去將昨天還鬧著去玩,今天早晨卻懶床的小女兒給挖起來。
  「豆豆,起來了,今天要去奶奶家的……」當他走近床邊,看見那在陽光和潔白被褥映襯下顯得越發嬌嫩可口的小果實時,一切話語不由全部哽在了喉嚨裡,那景致實在太美,光是這麼看著他便已經能夠想像到那抹綿柔的觸感必然是滑膩而柔軟,他的呼吸不自覺的放緩。
  旋即回過神般輕咳了幾聲,嘴裡嘟囔著,「女兒長大了啊!」似乎在為自己的尷尬開解。他拉起被子將仙豆蓋好,才拍著她的小臉說道,「豆豆,起來吃早飯,你不是鬧著要去老宅完,再不起來今天就不去了啊!」
  仙豆挺著腰身伸了個懶腰,腦袋左右晃動了一下,做出一副剛剛從睡夢中被擾醒模樣,她半瞇著朦朧的雙眼,伸出胳膊攬住了聶海天的脖子愛嬌的說道,「爸爸抱我去。」
  聶海天的心露跳了幾拍,他咽了咽口水,腦中不自覺的回放方才的畫面,想到那一抹綿乳正隔著被子貼在自己身上,他不覺有些口乾舌燥。他伸手托住仙豆後背,將她帶坐在床上,聲音難掩低啞的說道,「都多大了還粘人!」
  「我要一輩子粘著爸爸!」隨著坐起的姿勢,仙豆衣襟敞開,胸前美麗的風景再度走光,而她卻一副坦蕩蕩的模樣,似乎讓聶海天看到自己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對。這個認知讓聶海天心中一陣激蕩,竟有種誘拐幼女的刺激感。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隱晦的落在那一抹紅櫻上,伸手小心緩慢的將仙豆的衣襟拉好,這才似鬆了口氣又似在刺激中死回來一般的用黯啞到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快換衣服。」然後便腳步略顯急促的走出了仙豆的房間。
  仙豆看著聶海天急促得略微顯得踉蹌的腳步,勾唇一笑,眼中閃爍著獵者般勢在必得的光芒,想逃麼?既然已經踏入了她的迷情陷阱,她這個好獵手又怎會容得他掙脫!
  仙豆換好衣服,蹦蹦跳跳的進了客廳,按照平日的習慣爬上了聶海天的膝蓋,小屁股還特意往後拱了拱。
  平時仙豆做這個動作聶海天沒覺得有什麼,至多只是覺得小孩子肉軟好抱,可經過早晨的旖旎後,他對她的碰觸特別的敏感,尤其是在她肉肉的小屁股蹭到他的凸起時,讓他即覺得應該克制又無法阻擋那不足為外人道的禁忌快感的升起。
  他用手圈住仙豆的腰肢,將她的亂動的小身體把住,「別鬧,乖乖吃飯!」
  「我要爸爸喂!」仙豆仰頭望著聶海天愛嬌的說完,張開自己的小口對著他擺出了一個等待投喂的『啊』的姿勢。
  看著那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張開的潤紅小口,聶海天的舌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起來,他輕咳兩聲,將舌尖的蠢動壓下,拿起早就備好的勺子舀了飯菜塞入那嗷嗷待哺的小嘴中,看著那潤紅的小嘴隨著小女兒咀嚼食物的動作在自己面前蠕動,聶海天心中既有對小女兒的疼愛,又有一種想要吞咽它的暴躁。這種交錯的情感讓他圈抱仙豆的動作不自覺帶上了些許介入父女與情人之間的綿柔,讓他的貼近隱隱帶有了雄性壓迫磁性時的侵略性。
  「好吃麼?」聶海天啞著嗓子問道,聲音中彌漫著濃濃渴望。
  「好吃!」仙豆一邊咀嚼一邊點頭應道,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捧起水杯喝了口水,復又對著聶海天張開小口,「還要!」
  看著小女兒口中的潤紅小舌,想著早晨那抹鑲嵌著紅櫻的綿軟,感受著兩人銜接處傳來絲絲的快感,聶海天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渴望,用自己的大舌填滿了那嫩嫩的口腔,大手順著她的小腰罩上了她小巧的軟肉隔著衣服按壓那綿嫩的尖端。
  他吮著揉著,下.身不自覺的在她的臀肉上廝蹭。
  嘶嘶的交舌吮吸聲在客廳中回蕩,刺激得聶海天的動作更加的粗暴狂野起來,「嗯……爸爸!~」仙豆的一聲嬌.吟喚醒了聶海天的意亂情迷,他氣喘吁吁的放開仙豆,看著小女兒被自己吻腫了的紅唇,他難耐留戀的在那紅透的唇上又印上了幾個吻。
  「嗯~爸爸……嗯……也餓了嗎?為什麼吃豆豆的嘴?」仙豆氣喘吁吁的說道。
  話語中對情.事的無知與直白的形容再次勾起了聶海天心中的邪惡,他舔著仙豆的小舌用低啞又隱含興奮的聲音問道,「喜歡爸爸吃你的嘴嗎?」
  「喜歡!」仙豆乾脆的回答更襯出了她的不解世事,同時也讓聶海天的誘拐心理更添刺激。她伸手圈住聶海天的脖頸愛嬌的說道,「以後要爸爸每天都吃豆豆的嘴。」
  這句話對於現在聶海天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了,他一口銜住仙豆的小嘴,大舌越加激烈的在她的小口中翻攪起來。大手更是托起仙豆衣服的邊緣開始將她的衣服向上擼起,露出她綿軟上的紅櫻,他用手指揪著那軟肉上的尖端揉搓。
  感覺到指端的柔嫩觸感,他鬆開小女兒的小嘴,觀賞一般的看著自己的手中撥弄那亭亭玉立的小粉尖兒,「豆豆長大了,嗯!~爸爸摸得你舒不舒服?」
  仙豆低頭像聶海天揉著自己的小果實的手看去,這個動作將仙豆顯得越加懵懂,也刺激了聶海天的背德之欲,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威脅她的身體,這種禁忌的刺激讓他的快感急速的增加,竟克制不住的圈著仙豆的小屁股在凳子上頻率飛快的起伏頂撞起來。由於這快感來得太強烈,他起伏了幾下便將自己熱燙全部交代了出去。
  欲.望過後便是理智回籠的時候,聶海天為自己對小女兒猥褻感到了愧疚,他將仙豆的衣襟整理好,抬手為她順著頭髮,用飽含歉疚和疼愛的目光看了她一會,放拿起碗筷,動作小心又柔情萬千的喂她吃飯。
  仙豆敏感的感覺到周遭氣氛的變化,她順勢收手,畢竟這裡並不是一個開始奸.情的好地方,現在家裡雖然沒人,但畢竟不是獨屬於兩個人的私密空間,她可不想在兩人關鍵時刻進來什麼人,將這番柔情蜜意襯成了低俗猥瑣。
  在聶海天因著歉疚和不知名的柔情越加輕柔的動作中默默吃完早飯,二人收拾行裝,開車前往老宅。
  一路上,聶海天對仙豆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和父親對女兒的照顧有著微妙的差別,似乎隱隱透露著一種占有。
  仙豆明白,這代表著聶海天對自己的心理角色已經開始有所轉變。
  車子進入小鄉村特有的黃土道,停在一處土胚圍成的庭院裡,這裡便是聶家的老宅,聶家二老去世以後,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所以在住人之前還需要裡裡外外打掃一遍,聶海天將仙豆哄得遠遠的,深怕灰塵沾染到他的小寶貝兒一樣,那樣的柔情百般讓仙豆對即將在鄉村度過的夜晚越加期待起來。
  老宅,仙豆這個禍水選擇的為禍始地。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晚了……
  昨天看到孩紙們的評讓老虎有些感觸
  那些劇情之外的水其實是老虎對自己和身邊人經歷的總結,是老虎二十多年的的人生精粹,之所以將它們寫出來,乃是源自老虎的一點心意。
  老虎書齡十年,看小說不說有五載,三年的也是有的,我常常會忘記那些曾經讀過的書的人物和情節,這些時間難免會讓我覺得有些後悔可惜。
  所以我希望我的讀者們,看過這篇小言後,哪怕不記得老虎,不記得主角,不記得情節,但至少能在娛樂的同時能在老虎這裡得到一些對你們人生有所助益東西,這樣老虎就覺得自己起碼對得起孩紙們對我的喜歡。也許孩紙們覺得不稀罕,但至少老虎做到了問心無愧。
  所以這樣的文風老虎還是會繼續堅持。不喜歡的話……我不多說了。

  第六十章

  房子收拾好的時候日頭已近西斜,聶海天做了一頓香噴噴的鄉村大鍋飯將仙豆喂飽後,就帶著她在田間溜達了一圈,仙豆故意一會摘花,一會捏泥巴的將自己弄得很髒,父女兩人回到小屋後,仙豆從包包裡翻出小鏡子一照,然後就撅著嘴一臉委屈的要洗澡。
  這個時代的鄉村洗澡哪有城裡淋浴來得方便,聶海天想勸小女兒洗洗臉洗洗手就算了,結果所有理由都被小女兒欲哭的一句:『豆豆髒髒的爸爸會不喜歡豆豆了。』給打敗了。
  感覺到小女兒對自己在乎,聶海天心裡甜滋滋的,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麻煩不麻煩,自然是添柴燒水刷盆一概洗澡的前期工作全部包辦了。
  他在房子都的後院放了鄉村專門用來洗澡的大澡盆,然後用熱水和涼水將水溫調好,叫了小女兒出來洗澡。
  仙豆順著聲音走到後院,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是一個比較隱蔽的戶外空間,雖然沒有頂棚,但四周都用土胚塑成的牆圍住,如果不是爬牆的話,外人根本看不到院子裡的情況,夏季在這種環境下洗澡確實是一件美事,不過這樣的環境應該會讓城裡的小姑娘很沒有安全感吧,於是,仙豆順勢攀上了聶海天的腰,仰著小腦袋一臉怕怕的說道,「我要爸爸給我洗。」
  聽到小女兒的要求,聶海天僵住了,他的腦海裡不由浮現起早餐是看到的那一對白白嫩嫩的奶油饅頭,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尚存的理智讓他努力克制心中升起的邪念,伸手扒下小女兒圈在自己腰身上的兩條細胳膊,蹲下身摸著仙豆的頭哄道,「豆豆乖,自己洗好不好?」
  仙豆向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小身體嵌進聶海天的懷中,兩條小胳膊復又圈上聶海天的頸子,「不嘛,豆豆要爸爸給豆豆洗澡澡。」說完,還將自己小嘴湊到聶海天的唇邊,「豆豆給爸爸吃嘴嘴。」一副你給我洗澡我用小嘴報答你的樣子。
  聶海天只覺一陣精血上腦,他急喘了幾下,內心那種禁忌的刺激再也無法壓抑,他用幹澀顫抖的嗓音問道,「豆豆真的要爸爸給你洗澡嗎?」這句話可以說是他最後的克制,如果小女兒拒絕的……
  「嗯!」仙豆肯定點點頭,樓主聶海天的小手圈得更緊了,她黑亮的眸子下移,盯著聶海天的唇,湊上自己的嫩嫩的小嘴在上面輕輕的叮了一口,這是小孩子親人的方式,最是惹人喜歡,而此時則最是惹人犯罪。
  聶海天喘息著圈緊小女兒的軟腰,滿臉迷醉的閉上眼睛伸出大舌鑽進小女兒的輕輕合著的小口,感覺那小小的口腔幾乎容納不下自己的肉舌,自己的太大,而小女兒太小,這個認知讓他在享受背德快感的同時,還有一種猥褻幼女的刺激。
  這刺激讓他的動作更加貪婪,他捧住小女兒的後腦,完完全全的將她小小的身體捧在自己的手心,張嘴將她小小的口罩住,嘖嘖有聲的吮吸挑逗著她的小舌頭,看著小女兒被自己吻軟在懷中,聶海天的手爬上了她的褲腰,扒著她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露出她圓圓白白的小屁股,他將手掌嵌入小女兒的兩腿之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擼動,大嘴放開她的小口,一邊留戀的在那紅腫的唇上啄吻,一邊語帶興奮的哄道,「爸爸給豆豆脫衣服哦。」
  仙豆小臉潤紅的點頭,半瞇著的水眼讓她看起來迷迷糊糊的,這般陶醉又稚嫩的姿態惹得聶海天猥褻欲再起,伸出濕漉漉的大舌頭在她的小嘴上又添了兩個來回,「豆豆都被爸爸給親暈了,喜歡爸爸吃小嘴嗎?」
  仙豆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光著小屁股坐上了聶海天蹲著大腿,聶海天的視線不由移到她兩腿交接的貝肉出,見那裡竟然是白白淨淨的,一根毛都沒長,心裡更添刺激,到底是小女孩啊,那處竟是這般的好看,白白粉粉的真是誘人。「豆豆的小B真好看,待會爸爸給你親親好不好?」用褻語來形容女兒的身體部位讓聶海天極度的亢奮,那感覺就像是他正在用語言奸淫自己純潔的女兒一般。「爸爸保證給你親出水來!」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壓抑的興奮。
  「為什麼會出水?」仙豆一臉天真的問道。理直氣壯的直白穢語讓聶海天的身體又燙了幾分,他一半小心一半興奮的用顫抖的嗓音低聲回答道,「因為那是豆豆的小穴想要爸爸插了。」
  仙豆依舊一臉迷糊,但她卻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糾纏,因為她知道,再問下去,她恐怕會當場被聶海天按在地上給辦了,她還沒吊足聶海天的胃口呢。
  於是,她摟著聶海天脖子轉移了話題,「爸爸,洗洗澡!」
  聶海天親了小女兒一口,將撥了衣服的她放入澡盆中,撩著水幫小女兒的洗澡,他的手借著洗澡的名義在小女兒吹彈可破的皮子上上下滑動,當他的手劃過小女兒胸前的小饅頭,那軟軟的尖端劃過手心的感覺將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早晨由於情緒激動未仔細觀賞的小肉上。
  尤其在他揉著小女兒的胸,小女兒低頭認真看的時候,那種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再次在他胸中激蕩,他咽了咽唾沫,氣息不勻的用幹啞的嗓音猥褻著小女兒,「豆豆的奶子都長這麼大啦。喜不喜歡爸爸給你揉奶?」
  「喜歡!麻麻的,好舒服!」仙豆直白的回應再次勾起聶海天的欲火難耐,他大力的揉搓著手中的軟肉,貼著小女兒的耳根將熾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脖頸間,「那爸爸以後天天摸你的奶好不好?」
  「好,爸爸,豆豆冷!」水溫已經漸涼,仙豆可不想直接在這裡給辦了。
  「爸爸的好女兒冷了嗎?爸爸抱你回屋裡。」聶海天念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的語氣,這種身份的強調幾乎讓他血液沸騰。
  他托起小女兒的小屁股,讓她的兩條小嫩腿圈在自己的腰上,讓自己的粗硬隔著褲子抵上她的軟嫩,這種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讓他的那處更加的壯大,一邊走一邊揉擰按壓著小女兒的臀肉,有時欲火難耐,他還會停住腳步,托著小女兒的屁股挺腰狠撞幾下。
  「爸爸,你褲子裡裝了什麼,隔得豆豆的小B好難受!」仙豆按照聶海天提供的名詞用小孩子的語言形容著聶海天的猥褻。
  這些言語都再再刺激著聶海天的欲望,快速上升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啊~」他喘著粗氣,雙手按壓著她的下屁股死死的抵揉著自己的凸起,最後張著嘴連續發出了幾聲『啊啊啊』的喘息呻.吟,腰桿一直,將自己的精華全部貢獻在內褲上。
  「爸爸,你怎麼了?」仙豆歪著小腦袋看著還沒從高超中喚過神來,失神喘息的聶海天。
  慾望退去,聶海天回過神來,理智讓他清楚的認知到,他又做了,對小女兒了做亂倫的事,心裡雖然有些愧疚,但想到亂倫這兩個字,帶給他更多的是刺激,是他此生從未體會過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人沉迷上癮,他有預感,他無法抗拒這種吸引。
  意識到這一點,他看著仙豆的目光不由帶上了一種看待情人的深濃愛意,他在仙豆的髮際線上印上了一記輕吻,「豆豆,爸爸愛你,你愛爸爸嗎?」這一刻,他對小女兒的愛意前所未有的泛濫,帶著對女兒的呵寵,對情人的眷戀,這種夾雜的愛幾乎有種將他的理智深埋的感覺,這種愛的控制欲也很強力,讓他渴望時時刻刻將她圈在自己的身邊。
  「愛!豆豆最喜歡爸爸了!」仙豆即肯定了自己的愛,又給自己的愛圈定了一個模糊的界限,聽起來仿似不解世事的小孩子對父親的愛一般,這麼做是要繼續吊著聶海天的胃口,當兩個人都肯定了對方的愛後,雖然會甜蜜一段時間,但這種愛熱烈過後,迎來的大多是平淡,而這平淡與之前的熱烈比對過後難免會顯得乏味,這也是為什麼那些轟轟烈烈過後的情侶總是難逃分離的原因,人總是貪心的,一下子給的太多,沒有了上升空間,迎來的自然就是下降,所以,如果想要天長地久,那就請讓愛吝嗇。
  聽了小女兒天真無邪的回應,聶海天心中又甜又無奈,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還不懂得愛是什麼,這個認知也讓聶海天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害怕,他害怕小女兒懂了愛以後會恨上他的這個爸爸。
  仙豆看著聶海天眼中難掩的擔憂,深覺此刻乃是提供安慰獲取感動的最佳時機,便奉送了一記萬靈貼劑,「豆豆會永遠愛爸爸的!」
  聶海天眼中的神情果然變成了激動與感動,「豆豆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哦!」他半是誘哄半是認真的說道。
  「我們拉鉤!」仙豆煞有介事的伸出小手指,聶海天第一次覺得這個動作是這麼的莊嚴沉重,光是抬起自己的手,他就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界那麼長,耳邊只能回蕩小女兒脆脆的聲音,「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聶海天將仙豆放在鋪好被褥的炕上,由於剛才的釋放,所以他去院子裡將自己裡裡外外的洗了個乾淨。
  他直接用的冷水,意在冷卻一下自己的燥氣。雖然他很渴望得到女兒的身體,但他不想女兒以後恨他,所以他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但等他再次回到屋中的時候,卻發現小女兒竟躺進了自己的被窩,只這一眼,剛才拎的冷水就全都白費了。
  莫非這是小女兒在勾引他,她想要自己吃的她小嘴,給她揉奶子,更甚至親她的小B?!腦子裡浮現出這些意淫,聶海天只覺得剛剛那些酸楚快感又再次向自己襲來,他的大腦再次被渴望所支配。
  他屏住氣息走到炕邊,看著小女兒裹著被子的樣子,目中閃爍著貪婪的狼光。
  仙豆仰頭看他,笑得特別燦爛,用求誇獎的語氣說道,「爸爸回來啦,被窩暖暖的的了!」她掀起被子的一角,「爸爸快進來,豆豆給捂手捂腳。」
  聶海天的呼吸再次一窒,看著那被褥空隙間露出的雪白奶子,他的嗓子幾乎乾澀的發不出聲音。這一刻,他是多麼渴望能夠貼近小女兒那肉白的肉體,他將屋子裡的燈拉黑,借著暗淡的月光脫光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子鑽進了被窩。
  當小女兒那具柔軟嫩涼的肉體貼上自己熾熱的胸膛的時候,聶海天陶醉的歎了口氣,他吻著小女兒的耳垂,在她耳邊哄道,「豆豆真乖,爸爸給你吃奶子好不好。嗯!~」
  「吃奶子比揉奶子還舒服嗎?」仙豆故作天真的問道。
  聶海天卻被她天真中的淫蕩刺激得咽了咽唾沫,他大手擼揉著仙豆的胸前的突起,難耐的伸出濕漉漉的大舌頭舔著仙豆的纖頸,「當然,豆豆要不要試試。」
  「要!」仙豆響亮的應著,挺起小胸脯將自己的小奶尖送到了聶海天的嘴邊。
  聶海天哪受得了這引誘,立馬張嘴含住了她的小乳兒,大口咂吮咬磨,由於他裹得太用力,小小的土胚房中回蕩的嘖嘖的吮吸聲。
  「乖女,舒服嗎?」聶海天含著小女兒的奶子一邊舔吮,一邊含糊的吻著。
  「嗯~感覺麻麻的,爸爸又吸又裹得好舒服。還要還要!」仙豆的聲音變得輕細,她摟住聶海天的大腦袋,將小乳兒更加喂進他的口中。
  這直白的反應勾得聶海天心生邪火,光是吃個奶子就這麼騷!真是個欠幹的小騷兒!這麼一想,聶海天下身的肉物更硬了,他分開小女兒的兩條小細腿,將肉物抵在她的軟肉上戳弄。卻發現小女兒的小B竟然已經流水了。「爸爸給豆豆裹流水了,豆豆就這麼想讓爸爸插嗎?」
  聶海天伸出兩指扣挖進小女兒的小B,女兒的小B真緊,操起來一定很舒服,這麼一想,聶海天的肉棒更硬,幾乎忍不住要直接捅進小女兒的小孔,但對小女兒的疼寵讓他忍耐自己的暴行,但手上的動作卻難耐的更加快速粗魯起來。
  「啊!~爸爸戳得豆豆的小B好酸,好麻,流水了!討厭!爸爸把豆豆的小B都給弄濕了!」仙豆抱怨的小語氣聽在聶海天耳裡卻無異於極品春藥。
  他紅著眼睛欺上小女兒的身,「小騷貨,爸爸待會會將你幹的更濕,爸爸要幹噴你!」說完,他握住自己的兇器,對準小女兒的小孔,用力戳了進去。
  「啊!~好撐!爸爸,不要~好疼!~」仙豆把著聶海天的肩膀搖晃著小腦袋,一副無法承受的模樣。
  「女兒乖,待會就爽了。」小女兒的小B太緊,聶海天實在忍不了這極致的快感,沖上腦袋的燥血讓無法顧及小女兒的感受,揮舞著自己的粗硬在那神仙洞府中抽幹起來,一邊插幹一邊還興奮的低吼道,「喔!~爸爸的大肉棒插自己女兒的小B,啊!~好爽~啊啊啊~女兒的小B又濕又緊,爸爸今天要戳死你!~」
  漸漸的,疼痛過去,騷癢的快感漸漸又下處傳上脊背,仙豆攀住聶海天脖子,小嘴貼上聶海天的耳邊細細的呵喘嬌吟。
  「女兒,爸爸把你幹爽了吧!嗯!~」聶海天緩了的抽勢,用肉物抵著小女兒的穴口揉弄廝磨,他從小女兒的耳根舔到她的小嘴,「喜不喜歡爸爸幹你?」由於舔吻他的語氣含糊,聽起來帶著非常重的寵溺討好。
  仙豆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的大舌,喘著氣虛弱的說道,「喜歡!」
  「嗯~女兒,乖,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聶海天繼續誘哄道,肉棒短促卻快速的抵著仙豆的小穴抽幹起來。
  仙豆聽話的將小舌頭伸了出來,聶海天看著她的小舌伸出自己的大舌在上面舔了起來,兩人的舌頭很快交纏在了一起,空氣中很快響起交舌的啪啪聲。
  聶海天被這聲音刺激的越幹越猛,最後,他直接罩上了小女兒的小口,一用力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胯上,挺著屁股對著她的小B『啪啪啪』的幹了起來。「女兒的小B真好操!」
  仙豆被他急速的抽幹弄得快感迭起,她摟著聶海天的脖子發出『啊啊啊』的細弱呻吟,那小小聲兒小小身體再次刺激了聶海天的感官快感,「啊!~女兒,爸爸把你操出響兒了,啊~~」
  仙豆的小穴被戳弄到了頂點,外掛功能開啟,她的肉壁緊緊的銜住了聶海天的肉根,讓他所有的欲望都向前箍去,急速上升的快感幾乎讓人暈眩,聶海天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捧著小女兒的屁股狠狠的戳弄了起來,最後在一陣緊縮中噴出了自己的精華。
  他趴在小女兒的身上喘息著,享受著小女兒體內濕潤溫暖的感覺,從高潮中緩過神後,他心疼的親了親她汗濕的眉眼,「豆豆,爸爸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爸爸嗎?但是爸爸真的很愛你!」
  聶海天此刻的心情是又緊張又瘋狂,他害怕女兒會恨他,又有種即使她恨她也要將她捆在自己身邊,成為自己禁俘的瘋狂。
  「對不起豆豆的事?」仙豆喘著氣神態虛弱的想了想,「是剛剛那件事嗎?」
  「嗯。」聶海天咽了咽口水,摒著氣等待著小女兒的裁決。
  「那豆豆原諒爸爸。」仙豆伸手圈上聶海天的脖頸,湊到他耳邊細聲說道,「豆豆喜歡爸爸的大肉棒插幹豆豆的小B。」
  一句話,讓聶海天的擔憂盡去,瘋狂的欲望再起,今夜,注定不會平靜。


  第六十一章

  兩人在小鄉村呆了五天,這五天,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下身,方便隨時隨地來一段春意纏綿。老舊土胚房的各個地方都留有二人撞肉的啪啪聲和聶海天誘哄奸淫的猥褻穢語。
  五天的意亂情迷讓聶海天對仙豆的身體越加沉迷,他無可自拔的貪戀上了肉物嵌入小女兒體內的感覺,更喜歡聽小女兒在自己耳邊輕呵氣喘、似撒嬌般的呢喃,「爸爸快一點」、「爸爸重一點」、「爸爸大力一點」。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此刻,兩人剛剛結束一場情.事,聶海天氣喘吁吁的廝吻著小女兒的身體,「豆豆,爸爸真愛死了頂你小B的感覺,你以後不讓爸爸艹了可怎麼辦?嗯?!」他半是哄誘半是撒嬌的說道,這讓他的語氣聽起來分外的溫存粘人。
  「豆豆不會那樣,豆豆喜歡爸爸。」這是一個回答類似問題的小技巧,即給與了肯定答案又沒正面回應,這就讓答案變得充滿變數起來,要的就是讓提出問題的人充滿希望的猜。
  「豆豆喜歡爸爸什麼?是喜歡爸爸幫你裹奶子?」聶海天的嘴爬上小女兒胸前粉粉嫩嫩的一抹紅櫻呵氣輕抿,大手順著她的胸側向下,游弋到她臀縫,在那裡輕輕的撥弄著,「還是喜歡爸爸把你弄出水來?嗯?!」
  總讓男人單方面掌控情.事會給他們留下掌控你太容易的認知,在行為上的表現就是類似頤指氣使的不尊重,所以女人也要適時的反調戲一下,這樣不但能讓你的男人對你言聽計從,也會讓你在男人眼中更加的充滿魅力。
  但仙豆現在還是個幼女,所以不能將反擊表現得太成熟太御姐,於是,她摟著脖子,將嫩嫩的唇肉貼在聶海天的耳肉上用小女孩分享秘密的口氣小小聲的說道,「豆豆喜歡爸爸的大肉棒,硬硬的,戳得豆豆好舒服!」
  這般孩子氣的露骨形容淫味十足,再加上耳邊傳來的酥麻電流,聶海天只覺一陣氣短,他咽了咽幹澀的喉嚨,緊張屏息在小女兒的耳邊輕輕的誘哄道,「那爸爸的大肉棒永遠戳在豆豆的小B裡好不好?爸爸保證天天給你裹奶子,次次將你戳出水。」這種用言語奸淫小女兒的感覺令他欲罷不能。
  每當看著小女兒稚嫩的小身體說完這些話,快感總是能迅速的積累,讓他有種置身天堂的渾噩感,因此,他並沒有等待小女兒的回答,而是直接身體力行,拉著小女兒按照自己說過的話將她弄得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
  自此以後,即使回到了家,聶海天也時常將自己的突起塞到小女兒的軟肉裡,甚至在周圍還有別人的時候,借著一條毛毯的掩蓋,聶海天依舊能將坐在他跨上的小女兒入得死去活來,那種在別人面前用自己的大肉棒艹著自己女兒、別人卻無所察覺的禁忌刺激幾乎讓他上癮,最後竟然喜歡上在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借著喂飯的姿勢,當著全家人的面讓小女兒美得雙頰紅紅。
  而每天的功課時段更是聶海天獨自享用小女兒溫熱身體時候,他每次教小女兒功課的第一步便是先給小女兒揉奶子,將她弄出水後,再將自己的硬物戳入小女兒的小B裡,然後再決定教她數學還是教她語文。
  教她數學的時候,他就讓小女兒數他戳弄的次數,然後運用加減乘除,得到小女兒想要的次數,最後結果往往是將她弄的淫水直流。
  而教她語文的時候,他就會教她說各種淫言浪語,甚至讓她的小屁股在自己的胯上寫字,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室內響起快且重的啪啪的撞肉聲。
  但為了能夠享受更加暢快淋漓的纏綿,聶海天經常帶著小女兒『出差』,借著父女身份的掩飾住同一間房,在酒店的大床上將自己的小女兒艹得死去活來。
  隨著癡迷的深陷,聶海天對仙豆的愛越發沒有理智可言了,他甚至不允許劉佩干涉仙豆的生活所需,更別提因仙豆的故意招惹引來的劉佩的訓斥了。因此,在仙豆有意為之的情況下,家中就經常上演聶海天前一秒對劉佩還是橫眉冷目,後一秒就對仙豆輕語細哄柔情似水的一幕,他對仙豆的溫柔維護已經達到了讓劉佩都嫉妒的地步。
  可以說,由於仙豆的找茬,劉佩在聶家的日子過得並不順,基本是隔三差五就得被仙豆父女欺負一會,女強人一般都氣性大,但礙於面子,她不能跟姐妹們抱怨,女人向來以有一個疼自己的丈夫、一個幸福和睦的家庭為榮,她以前沒少在姐妹面前顯擺,為了抒發這預期,她傾吐的對象只能是她的藍顏知己姚凌耀,因此,這段時間,她時常對姚凌耀抱怨讓這倆父女氣得胸疼,卻不知眼前這位才是真正幸災樂禍的主兒。
  最後姚凌耀按照仙豆的授意,給劉佩出主意,讓她將仙豆送到學校讀書,畢竟孩子都十三歲了,總不能一直在家呆著吧,這樣,她也可以少些麻煩。
  劉佩一聽,深覺這是一個好主意,而且理由充分得光明正大,等送那個惹禍精去了學校,她也能輕省一些。
  回到家,劉佩就跟聶海天提了這事,聶海天雖然對小女兒十分不捨,但他敢進城下海,也是一個有覺悟的人,所以對於小女兒上學的事,他還是要慎重考慮的,不過對於提出這個讓他犯難的提議的劉佩,他則沒什麼好臉色。這又讓劉佩鬱悶了半天。
  其實這種日常生活裡時不時的難心才是對女人最大的折磨,它甚至會導致女人的迅速衰老,仙豆這次在任務世界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勾到聶海天,怎麼捨得讓任務快節奏的結束,她怎麼也得撈點編外經驗才劃算啊!因此,劉佩那邊就慢慢磨吧。
  至於聶海天好感度的變數,仙豆並不擔心,父親對女兒的愛是沒有時限的,聶海天對她的感情是寄托在父愛的基礎上,這就給這份感情填了幾分永恆,不過為了不讓感情過度黏膩,呈現疲軟狀態,也為了能夠創造更多開啟支線的機會,仙豆決定奔向外面的大世界。
  於是在聶海天問仙豆要不要上學的時候,仙豆在對他表達了各種不捨後,表示想去學校看看。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矛盾弄得聶海天啼笑皆非,到底還是小孩子,已經開始渴望同齡玩伴了,女兒的變化讓聶海天即欣慰女兒的成長,又對女兒未來將發生的未知的變化感到微微的心慌。
  但最終,他還是尊重女兒的意願,利用自己的人脈和毛爺爺將女兒安排進了一所重點中學。
  這個年代的孩子在這個年齡段對情感還很懵懂,但性格稍微成熟一點的農村孩子已經對男女感情有了一定的認知,所以,當仙豆第一天進入學校的時候,她超然於這個時代大多數女孩的容貌、打扮和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男生羞澀的偷瞥,男生也有八股,他們也喜歡討論女生,當然,時代因素,這個階段的男生討論的話題還僅限於那個女生水不水靈的程度,他們甚至連女生身段如何這種話題都羞於交流。
  仙豆的出眾經過幾天的口耳相傳後,漸漸在這所中學中傳開,跑來偷瞄仙豆的男學生越來越多,但敢於明目張膽獻殷勤的卻很少。
  刷支線,說白了就是刷好感度,未必一定要刷出愛情,所以仙豆的燦爛的笑容,嬌嗔的嘟嘴是呈現隨時隨地多角度發射的狀態的,再加上『美』名在外,這一燦爛還真給仙豆帶來了不少支線。雖然只是2、3點的經驗,但架不住量多啊!
  而仙豆在大面積撒網刷支線的同時,也在尋找自己的獵物,對於狩獵的目標,仙豆可從來不隨便,她喜歡找那種能勾起她興趣的,這樣親熱起來才能奸情滿滿。
  終於,一個總是咧開校服,內穿一件工字背心的男孩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男孩相對於其他男孩要強壯許多,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身材看起來非常的可口,臉也長得不錯,重要的是,他雖然羞澀卻感對仙豆大獻殷勤,平日裡的照顧賄賂不說,在學校組織的一次野營活動中,他將仙豆拐到了一處背人的地方,喘著氣猛然將仙豆緊緊的摟住,對著她的小臉亂親了一通,嘴裡喊著,「豆豆,愛你,愛你,啊啊!」的呻.吟,在仙豆的身上亂拱亂頂了一通。這種青春期的雄性燥動的氣息撲面而來,小小勾動了仙豆的幾分性質。
  因此,事後,仙豆假作在他的哄騙下原諒了他,平時也並不抗拒他的接近和保護,這個名叫齊鑫的農村小漢子漸漸將仙豆當成了自己的女人,經常為了獨占她和別的男生打架,平時也『媳婦兒,媳婦兒』的小聲稱呼仙豆,得到仙豆的嗔視後,又撓著頭傻傻的咧嘴。對仙豆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第六十二章

  這小子嘴上雖然不老實,但礙於時代環境的限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將這個稱呼給喊出來,每次都是背著人貼在仙豆的耳邊偷偷的喚,而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也讓他的雄性荷爾蒙上升得特別快,通俗的說就是特別容易性衝動。
  因此,這『媳婦兒』倆字他總是喚著喚著就呼吸急促起來,說話的嗓音也變得分外的幹澀,每到這個時候,他最喜歡幹的事就是似雄獸般緊緊的將仙豆的小身體攝制在自己的熾熱的懷裡,無助而又快慰的在她身上亂拱亂頂,每次都能折騰出滿頭大汗來。
  但這裡畢竟是學校,兩人雖然同班,但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依舊十分稀少,看得找卻摸不著,這讓齊鑫對仙豆的渴望越加強烈起來。
  於是,仙豆的值日日就成了齊鑫每個月最快樂的日子,他跟被安排和仙豆同一天值日的同學換了值日班次,每次等同學都走了後,就會將教室的門鎖起來,然後將仙豆抵在窗戶看不見的地方一陣亂親亂摸,甚至拉著仙豆的小手隔著褲子去揉自己的肉蟲,這種陌生的快感讓他暢快無比,每次釋放過後,都似死過一回一般。
  這也是仙豆為何願意似洋娃娃般任他擺布的原因,他沉淪於欲望之中的表情有種瘋狂的血脈噴張的性感,這種純粹的雄性氣質很是吸引仙豆。
  而事後,也許是出於溫存疼愛,也許是出於愧疚,他總是小心的捧起仙豆的小臉,虔誠的輕吻她的唇,對她認真的說,「我愛你!」然後一個人包辦所有的活計,絲毫不讓仙豆插手,一副將仙豆當成女王一樣供起來的模樣。
  而今天,又是仙豆值日的日子,齊鑫似乎對此早有期待,從早晨開始就一直處於勉強壓抑興奮強自鎮定的狀態,似乎在隱隱期待著什麼似的。
  終於,等同學們全都走光了,他顫抖著手拉上門栓後,再次轉過身看向仙豆的目光閃爍著壓抑不住的饑渴。他的胸膛因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看得出來,他此刻的情緒很激動很興奮。
  他深吸了一口氣,屏著氣大跨步的走向仙豆,腳步因大而急顯得有些踉蹌,他將仙豆拉到角落,將臉埋在仙豆的脖頸間一陣亂拱,嘴裡癡迷的低喃著,「媳婦兒,媳婦兒,我想死你了!」他飽含雄性欲望熾熱的鼻息灑在她的皮膚上,濕熱的吻熱切的洗禮著她脖頸間的肌膚,甚至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刷她,舔刷過後,他會用雙唇裹住那塊皮肉,急切的吮裹,大手也隔著仙豆的衣服,握上了她胸前的軟肉,笨拙的揉搓著。
  仙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齊鑫今天的親近似乎少了往日的懵懂,多了幾分以往沒有的侵略性。就仙豆考慮是否要推開他的時候,齊鑫出聲了,「媳婦兒,媳婦兒,給我摸摸你的咂兒吧,我看老叔給老嬸摸得可美了。」
  「我不要!」仙豆嬌嬌的反駁,這個時候無論女人願不願意都要給出否定答案,給男人製造點挫折感會讓他對你的渴望更甚,也會讓他更加的珍視你,反之,讓男人得到的太容易,反倒會將自己顯得廉價。
  「媳婦兒,求你了!我就摸摸!」齊鑫低聲下氣的求著仙豆,那卑微的恨不得給仙豆舔.腳趾的哀哀語氣和他強硬的摸入仙豆衣襟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從背後摟緊仙豆,禁錮她的掙扎,深入她衣襟的毛手迅速的罩上了她胸前的嫩軟。
  當那一抹柔軟切實的落入掌中的時候,齊鑫覺得自己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他小心翼翼的揉捏了兩下手下的軟肉,那軟綿綿嫩生生的觸感讓他舒服極了,同時第一次摸到女孩私密部位的興奮也越加刺激了他身體的渴望。
  他將自己的渴望抵在仙豆的軟臀上使勁兒的磨蹭,揉著仙豆胸肉的手也越加大力仿似起來,最貼在仙豆的耳邊用顫抖激動的嗓音說道,「媳婦兒~嗯~媳婦兒~你咂兒真軟,好人兒給你揉得舒不舒服?嗯?!」
  「你放開我!放開我!」仙豆故作委屈嬌嬌的扭動掙扎,更加刺激了齊鑫的欲.望,他用手臂圈緊仙豆的腰腹,握著她的奶子彎下腰使勁兒的頂弄起來。「啊啊~媳婦兒,快叫我好人兒,快~啊~」急劇的快感沖上齊鑫的大腦,讓他興奮的低吼出聲。
  終於,在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沖撞中,齊鑫釋放出了自己的精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摟著仙豆喘息了好半天才從方才那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中回過神來,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給仙豆道歉,哄她別生自己的氣。
  誰知抬起仙豆的小臉卻見她已是滿臉的淚痕,齊鑫立馬急了,圍著抹淚兒的仙豆團團轉,「媳婦兒,你別哭,你一哭我的心可疼了。」
  仙豆堵著氣扭過身不理他,雖然她確實喜歡男方在情.事上主動強硬一點,但這種秋後算賬有利於加強對男人的掌控,培養他們對你言聽計從的習性,所以類似的小撒嬌小性子女女們可以不要大意的甩起來。
  「媳婦兒,你別哭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摸你的咂兒了,你別生我氣,我也是看我老叔給我老嬸摸咂兒摸得可爽了,想讓你舒服才那麼做的。」齊鑫轉到仙豆的面前,皺著臉解釋道,臉上的不捨和心痛很明顯。
  這番解釋聽得仙豆有些啼笑皆非,她不理他,悶頭哽咽的走到自己的書桌旁開始收拾自己的書本。
  「誒!~媳婦兒,你別不理我啊!」齊鑫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追著,又想拉住她卻又因怕惹她眼淚而不敢拉住她,「媳婦兒,要不你打我吧,就是別哭!也別不理我!你這樣我心裡可難受了。」他蔫蔫的求道。
  見仙豆還是不理他,乾脆拉起仙豆的手,啪啪的往自己的臉上來了兩下,那勁兒使得可一點也不虛,仙豆的手都疼了,這傻樣倒真是戳中了仙豆的萌點,她瞪了齊鑫一會,終於破涕為笑,大發慈悲的放過了這個傻傻莽莽的小漢子。
  齊鑫見仙豆笑了,也跟著咧嘴傻樂,「媳婦兒,你不生我氣了吧!」見仙豆嗔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媳婦兒已經消氣了,便得寸進尺的湊到仙豆的面前說道,「媳婦兒,那你以後還給我親不?」
  仙豆的反應是將自己的書包一下子拍到了這個齊鑫的胸膛上。
  「嘿嘿,太輕了,」齊鑫輕輕鬆鬆的接住書包,覺得自家媳婦兒生氣瞪眼的時候實在太好看了,他怎麼都看不夠。
  他的毛手摸上仙豆的小嫩爪,放在唇上吻了吻,「媳婦兒,你以後要打我就說一聲,我自己打,可別把你的小手給累壞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少年的認真又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的嬉皮,將這句話說得即溫柔又有種壞壞的味道。
  仙豆很享受這種被呵寵同時又被調戲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服軟可就略顯得沒有挑戰性了,要想更好的調動男人的征服欲,柔中帶嗔才是上佳之選,仙豆對著齊鑫璀然一笑,然後趁他迷戀的盯著自己的臉的時候,一腳才在他的大腳板上,趁他疼的彎腰,從他懷中抽出自己書包,撇下一個『哼!』瀟灑的走出了教室。
  只留下齊鑫一邊捂著腳丫子疼得直咧嘴一邊傻樂的回味著自家媳婦兒的燦爛笑顏,當然,還有那個在他看來無比可愛的哼。
  仙豆走出校門,聶海天的車已經在校門口等了。
  自從仙豆上學後,兩人的親熱機會就越來越少了,甚至連『功課』時間,仙豆都以:「爸爸最壞,爸爸不是好爸爸,耽誤豆豆寫作業。豆豆都被老師批評啦!」為由將他給拒之門外,雖然事後這小丫頭被自己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但為了不讓孩子被老師說,他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可是前一陣的肆意歡愉已經撐大了他的胃口,現在給他瘦身節食,那是怎一個情動難耐了得啊!就跟餓肚子減肥的人會越加渴望食物一般,他對小女兒渴望也越加強烈起來。
  逼得他連半夜爬床這種事都幹出來了,他最喜歡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去爬小女兒的床,那種房門外已經有人起床走動,他卻在小女兒的房間裡奸得小女兒淫水直流的刺激快感每每都能讓他精關失守。
  但這對他來說也只是略略止渴而已,因為他也不能每夜都去爬床,畢竟小女兒第二天是要上學的,真把她折騰累了,最後心疼的還是他!
  而這個時代還沒有休周六、日之說,所以可以預見,這種饑渴聶海天他還得忍著,他現在簡直比學校裡的孩子還期盼暑假的到來,這樣他就可以日日將自己的大肉棒插在小女兒的小B裡了。到時,他一定要戳得小女兒幾天下不了床,讓她扒著小B給自己艹!

  第六十三章

  光是這麼一想,聶海天就忍不住燥血沸騰。
  兩人回到家樓下,系統提示小三劉佩現在正在家中,仙豆想起姚凌耀給她匯報的劉佩因為生意上的事今天有些心情不順,於是決定借著這個機會刷一下小三怒虐度。
  她沖著一路沉默的聶海天撒嬌,「豆豆要爸爸抱我上樓。」
  聶海天在校門口的時候就對小女兒就動了歪心思,一路上他都在克制,打算等回到家在好好小女兒疼愛一番,現在小女兒主動求抱,又已近家門,他也有些安奈不住了,附身托住小女兒的腿,將她抱在臂彎裡,一想到小女兒小B正貼著自己的手臂,他就壓不住從心裡往外冒的褻念,「豆豆是不是想要爸爸摳挖你的小B了?嗯?」他湊到仙豆的耳邊輕聲的用露骨猥褻的言詞誘哄著小女兒。「爸爸現在把你摳出水,等回家好用大肉棒弄爽你好不好?」
  「可是,豆豆還要寫作業!」仙豆圈著聶海天的脖子用小女孩特有的嬌嫩聲音甜甜糯糯的說道,她的咬字因為猶豫而放緩的節奏顯得她特別的純稚可愛。
  「我們一邊弄一邊寫好不好?嗯?」聶海天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小女兒的小B裡夾著他的硬物,胸前的軟肉被他抓著,明明無法承受他給的快樂卻還堅持拿著筆寫作業時的場面,胸口不由一陣激蕩,他顫抖著聲音貼著小女兒的耳朵軟聲的求道,「乖女,爸爸已經硬了,回家咱們就立馬就弄,保證不會耽誤你寫作業,就答應爸爸吧。嗯?!」嘴上雖是極盡溫柔的誘哄,握著她小屁股的手卻已經不安分的在她的軟肉上來回勾挑滑動起來。
  仙豆假作渾身酸軟的癱在聶海天的身上,聶海天看著她半迷的迷蒙雙眼,忍不住撅著大嘴對著小女兒的小嫩嘴『啾啾』的親了兩下,這個動作看似爸爸對女兒的喜愛,實際上卻是飽含著貪婪的欲.望,因為他每次都會用兩片唇肉包住小女兒的唇裹一下,給這個動作加上了猥褻迷情的色彩。
  「真乖,爸爸今天保證讓乖女爽翻天,到時乖女一定會求著爸爸撞爛你的小屁股。」聶海天親完小女兒,咬著她的耳肉用嗓氣私語著,幾不可聞的聲音中隱含的瘋狂興奮卻不容忽視。
  眼看家門就在眼前,聶海天幾乎決定一進門就要將小女兒抵在門上艹上兩個來回,可當房門終於開啟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劉佩卻打破了他的臆想。
  見劉佩看過來,仙豆淡淡的與她對視了一眼,神態中帶著懶懶的漠視,這種眼神對於父母來說,簡直是對他們權威的挑釁,更何況劉佩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她皺了皺眉,果然如仙豆所料的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都多大了還讓你爸抱著?自己不會走路啊!」
  聶海天本來就因為她回來得不是時候而心生不滿,現在又見她進門就找茬,心氣兒自然也不會順暢,他滿臉厭煩的關上房門,「你又沖孩子發哪門子火,要撒氣找你家張曉去,我的豆豆輪不到你管」他伸手去幫仙豆脫鞋子。
  「你的豆豆,呵,成天就知道你的豆豆,怎麼不見你關心關心曉曉?!」一聽聶海天將仙豆和張曉分的如此清楚,劉佩就來氣得很。
  「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很多次了。今天我不想跟你吵,你適可而止,別胡攪蠻纏!」聶海天勉強壓抑著胸中的火氣,抱著仙豆往她的小房間走。
  「我胡攪蠻纏?我管教孩子怎麼就成了胡攪蠻纏了?你看你都把孩子寵成什麼樣了,見了我連招呼都不打,這是對媽媽的態度嗎?」劉佩看著丈夫不願理自己的倔德性,胸中怒火更烈,這麼多年,他總是這樣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好像自己有多煩人一樣,每每看他這副表情,劉佩就覺得心口發堵,可以說,這口怨氣已經堵在她胸口好幾年了,這也是她面對聶海天也如此暴躁的原因。
  聶海天一聽劉佩數落自己一手帶大的寶貝女兒,立馬諷刺的回嘴了,「你要孩子怎麼對你,就得怎麼對孩子,你也不看看這些年你是怎麼對豆豆,你對她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了嗎?」
  「我怎麼沒盡責了,不是我十月懷胎把她生下來,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有一種女人從不會承認她們的過錯,即使是心虛,她們也會找各種理由讓自己理直氣壯,之後還會找各種茬兒來講我錯變成你錯。這種女人通常習慣於發號施令,她們大多要強咬尖兒,多存在於嬌小姐與中年婦女的人群中,劉佩就屬於這種女人。
  而男人,是最討厭跟這樣的女人吵架的,因為除非你說她對,跟她說什麼都沒用,如果你忍不住回了兩句嘴,哪怕你是有理,也同樣會惹來無盡的麻煩,她會在你耳邊翻來覆去的吵鬧這些事,直到你服軟位置,而服軟並也不代表她們會放過,隨之而來的往往是她們類似『沒理了吧』『沒話說了吧。』『心虛了吧』等等的長篇大論,哪怕說到你頭都快炸了她們也不會停止。你會恨老天給了她一張嘴。
  這也就是傳說中的得理不饒人,這樣做雖然能讓女人贏得辯論,占盡道理,卻同樣會慢慢磨滅男人對你的愛,讓他在面對你時產生反射性的情緒煩躁,這種煩躁男人能忍得了一時,但未必能忍得了一世,尤其是那些事業有成,底氣十足的男人,如果這個時候有一朵解語花出現在他的身邊,結局往往就杯具了。
  因此,聶海天聽個開頭,立馬就反射性的煩躁起來,他抱著仙豆繼續往她的小屋走,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行了,我不跟你吵。」
  「哼!我看你是無話可說了吧。」劉佩諷刺的輕哼,這諷刺停在聶海天的耳裡就成了尖酸,他皺眉忍了忍,沒有說話,打開仙豆小屋的門走了進去。顯然,他不想面對無止境的爭吵,正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
  可劉佩卻不肯放過他,追著他走進了小屋,「聶海天你倒是說啊,我到底怎麼對不起這小崽子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說出個四五六,休想消停!」
  她女人特有的細脆聲音此刻聽在聶海天的耳裡卻特別的刺耳,他隱忍的瞪了她一會兒,那雙眼中的怒氣倒真讓劉佩滅聲了幾秒鍾。
  見她不再出聲,聶海天煩的不願看她,乾脆低頭專心給小女兒換衣服。
  劉佩癟了幾秒,不敢像聶海天開火,但心中的氣怨到底難消,於是轉頭厲聲對仙豆喝道,「都多大還要你爸爸給你換衣服,自己沒長手啊!」
  仙豆十分願意配合她,立馬『哇』的一聲咧嘴嚎哭,一邊哭還一邊往聶海天靠去,顯是怕極了。
  那被嚇得一顫一顫的小身子看得聶海天心疼得不得了,他蹲□拍哄了一下仙豆,「豆豆乖哦,去寫作業。」
  仙豆一邊抹淚兒,一邊爬去寫作業。
  等將仙豆支開,聶海天才將手中的衣服往床上一摔,拉著劉佩出了仙豆的小屋,等關上房門,就聽客廳裡傳來二人大聲爭吵的聲音,隨後便是辟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最後是聶海天的高聲喝『滾』和劉佩哭嚎著的關門聲。
  室內重新回歸安靜,仙豆小心的扒著開封看了看,之間客廳已是一片凌亂,出了大件兒的家具,大多數擺設的都是東倒西歪的。
  仙豆看了看聶海天煩躁的踢了踢腳下的台燈罩,十分大無畏的蹭出了房門,悄無聲息的抱上了他的大腿,她仰著小臉看著帶著一臉的煩躁低頭看她的聶海天,一字一句的認真又有些怯懦的說道,「爸爸,別生氣,你還有豆豆,豆豆永遠陪著你。」
  聶海天看著小女兒充滿擔憂的眼神,聽著她稚嫩的安慰,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胸中的感動自是不需多言,他矮身抱住小女兒,在她髮頂安撫的吻了吻,「豆豆乖,爸爸不生氣了嗯,別怕!別怕!」
  仙豆點了點頭,伸手攬上了聶海天的脖頸,依賴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聶海天抱著她走進小屋,拍著她的背在繞著小床來回走,顯然是想哄她入睡。仙豆順勢閉上了眼睛,等聶海天將她放在床上關門出去後,她才睜開了雙眼。
  「姚凌耀,劉佩那邊怎麼樣?」原來,仙豆在聽到關門聲的時候,就放出了姚凌耀這只大殺器,好讓他趁虛而入。
  「難過得不行,一直在哭。」
  「想辦法帶她去買醉。然後……你懂的。」
  「好的,主人。」
  仙豆再次閉上眼睛,真正的沉入了睡眠。
  晚飯的時候,劉佩依然沒有回來,聶虎和張曉剛剛放學,也許是習慣了家中兩位長輩不定的作息,他們並未對劉佩的缺席有什麼疑問。
  這一年他們剛好要升高三,接下來將是決定未來命運的一年,這倆又都是經過事兒的孩子,對自己的學習都非常的重視,因此,不需要聶海天督促,兩人吃過飯就各自回房溫習功課去了。
  聶海天今天雖然對仙豆依舊溫柔如常,但畢竟大吵過一架,情緒大規模的釋放讓他的神色看上去多少有些怏怏。
  雖然此時不是一個勾引聶海天的好時機,但仙豆絕不能放任他獨自醞釀思考這次爭吵,萬一他一個人想著想著想起過去和劉佩的甜蜜,她不是偷雞不著蝕把米?!這種可能性一定盡全力抹殺。
  不過這種時候,如果直接下猛藥,難免會讓他覺得興致缺缺,到時,就算自己『天真』的不懂尷尬,也會給他埋下一個煩、不懂事兒的種子,對已有好感度的威脅很大。
  看來這火只能慢慢引了。
  吃過後,仙豆亦步亦趨的跟著聶海天,經過廚房客廳臥室的三處游走,聶海天終於被小女兒擔憂的緊盯人的小行為給逗樂了,看著小女兒眼巴巴的眼神,他不由升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他將小女兒抱到床上,摸著她的髮頂說道,「豆豆,為什麼跟著爸爸,不寫作業了嗎?老師會罵的哦!」
  仙豆用她水盈盈的眼眸認真看了看聶海天,伸出小手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髮頂摸了摸,「爸爸,你還難過嗎?」
  聶海天經常對仙豆做這個動作,他對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心情有著最深刻的理解,如今,仙豆似模似樣偏又稚嫩認真的模仿著他對他做出這個動作,在不自覺的將自己做這個動作時的情感帶入到仙豆小小的心靈的時候,聶海天只覺自己的心瞬間便被幸福和感動給填得滿滿的,
  他眨了眨眼睛,將湧入眼中的濕熱眨去,故作逗弄的說道,「爸爸還難過,豆豆會怎麼辦?」這是男人慣於掩飾羞澀的小手段。
  仙豆的兩只小肉手捧住聶海天的大腦袋,撅起小嘴在他額頭上『啾』的一聲親了一口,然後看著他的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那豆豆用小B給爸爸夾肉棒,夾到爸爸爽翻天為止。」
  「……乖女,爸爸真愛死你這小嘴了!」
  於是,仙豆被聶海天撲倒在他和劉佩的婚床上狂戳了一晚。


  第六十四章

  第二天,聶海天千寵萬哄的喂著神色懨懨的小女兒吃早餐,眼中的專注讓他的神情更顯柔情蜜意,「豆豆,再多吃點,嗯?」聶海天看著側頭避過他遞過來的食物的小女兒低聲細哄。
  「不要,豆豆要覺覺。」仙豆將臉埋進聶海天的勁窩,任他怎麼哄也不肯出來,愛愛後往往是男人的柔情最外放的時刻,女人在這個時候的撒嬌小性子在他們眼中都是無比可愛的,所以,如果有什麼小要求可以選在這個時候提,成功率不說百分之百,但至少也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但要注意的是,一要盡量避免頻繁提要求,以免給他造成等價交換的錯覺,那未免讓自己顯得廉價,二要盡量避免物質相關的要求,特別是大件兒的,如果你男人能買起,那還好說,頂多覺得你目的不純,如果你男人買不起,那你的要求對他來說就相當於一盆冷水兜頭澆滅了他的柔情。
  這個時候提什麼要求最恰當呢,生活上的要求其實是最得利的,例如在婆婆面前多護著你點兒神馬神馬類似的要求。因為男人在愛愛之後會習慣性的護著給他滿足的女人,這也是為什麼老婆抓奸,老公大多會護著小三的緣故,而實際上,他未必真覺得小三比自己老婆重要。
  而這個時候,女人最好能表現的甜一點兒粘一點兒任性一點,神馬『我不放你走』啦,神馬『要抱抱』啦,神馬『我就要你喂!』啦之類的小嬌嚅請不要大意的放出來吧,給你們的相處加點糖,讓他喜歡甚至迷戀上對你柔情的感覺,當這種相處方式變成習慣,你的女王地位估計也就堅若磐石了。
  「好好好,爸爸哄豆豆覺覺。」聶海天不自覺的模仿著小女兒稚嫩的說詞,足見他對小女兒這番情態的喜愛。
  「你們吃完打車去學校吧。」聶海天從衣兜裡掏出兩張毛爺爺遞給聶虎和張曉,然後就抱起小女兒一邊拍一邊顛著她在客廳裡來回走,顯是在哄她睡覺。
  「爸爸,妹妹今天不上學了嗎?」聶虎接過錢揣到自己的衣兜裡。
  「你妹妹今天精神不是很好,我跟她老師請了一天假。」聶海天歪頭看了看小女兒因困倦而皺起的小臉,疼愛的吻了吻。
  「哦,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聶虎看著幾乎是癱在父親身上的妹妹,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大概是做夢了。」聶海天嘴裡雖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但腦中回想起的畫面卻淫穢至極,他想得自然是自己的肉劍將小女兒的小孔戳得銀水潺潺的一幕。想到這,他看了看渾身癱軟的小女兒,在她的臉上又親了親,只是這次的吻有些重,引得被擾了清夢的不滿的哼唧了兩下。
  聶海天趕緊『哦哦哦』的拍哄,直到她的眉頭慢慢舒展,他才放輕聲音對聶虎說道,「你們關門的時候小聲一點,你妹妹覺輕,別再給嚇著。」
  聶虎認真的點了點頭,張曉卻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自從跟劉佩的關係惡化後,聶海天一直是處於無視張曉的狀態,雖然對她對小女兒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能對一個小女生做些什麼,所以時間長了,聶海天便也不在乎張曉的不時表現出來的厭惡與不尊重了,因為在他心裡,張曉實際上已經是一個與他無關的人了。
  聶海天交代完便抱著小女兒走進了她的房間,將小小的身體放在床上,自己則側躺在她的身邊,隔著被子拍哄滿懷愛憐的拍哄著她。待小女兒完全睡熟後,他才在她微微翹起的唇上落下一記輕吻,「豆豆,爸爸愛你!」
  仙豆是被一陣爭吵聲所擾醒的,她睜開眼睛,醒了醒神兒,就聽客廳裡傳來劉佩的聲音,「聶海天,你究竟有沒有心啊,我一夜未歸你都不知道出去找找我,你就不擔心我出什麼事?!」
  「你煩不煩?!能不能別成天找架吵,你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夜不歸宿,有什麼好擔心的!」聶海天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我煩,好啊!聶海天你嫌我煩是吧!你別後悔!」劉佩大聲的喊道。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孩子睡覺呢!」聶海天低聲喝道。
  「怎麼我一夜不歸你不擔心,反倒擔心吵醒你小寶貝的美夢是吧!」劉佩徹底火了,聲音也越發大了起來,「那以後你和你的小寶貝過吧,我要和你離婚,離婚!」
  聶海天皺了皺眉,「離婚?!你想好了?」他倒不是怕什麼離婚,說實話他還挺期待能像劉佩說的那樣和小女兒過的,只是他還有個兒子呢,小虎他就快要高考了,這個時候離婚會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呢。
  劉佩剛才也不過是一時衝動才蹦出這兩個字,話剛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現在聶海天的猶豫正好給她台階下,她「哼」了一聲,沖進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房間裡的浴室便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而仙豆這邊也接到了姚凌耀計劃成功的報告,仙豆大概能夠明白劉佩的火氣從哪來了,估計是心虛而致。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聶海天的聲音又再次在客廳響起。
  「你這是要去哪?」聶海天看著大包小包的劉佩,蹙眉問道。
  「回我媽家住兩天。」劉佩的聲音又沖又冷。
  啊哈~又回娘家,這兩年劉佩一跟聶海天吵架就打包回娘家,而聶海天在仙豆的攛弄下最終還是會去將她給接回來。但這一次,仙豆不打算插這個手了。為什麼呢?!
  這回娘家啊,其實是最要不得的一種耍脾氣的方式,男人都是極度要面子的生物,在家裡任慫哄老婆那是別人看不見,有外人在他們會疼老婆,但極少會低聲下氣的哄老婆,就像女人希望在陌生的婆家有一個疼護自己的老公一般,男人在娘家人面前也會希望自己老婆能護著自己,這會讓他們感到溫暖,而回娘家往往代表著兩個人的矛盾將會被外人所干涉,這會讓不占主場優勢的男人有一種被干涉內政的感覺,而不管是以哪種方式干涉你們的矛盾,娘家人總是要同仇敵愾的,這時男人的感覺絕對美妙不起來,想像一下你丈夫聯合婆家欺負你的感受吧,那就是他的感受。
  所以,回娘家真的是破壞夫妻感情的一大利器,仙豆之所以經常勸聶海天去將劉佩接回來,就是讓他細細品味這種難受,誰也不是天生受氣包,時間長了都會心生厭煩和不滿,甚至是覺得媳婦兒只顧娘家的夫妻離心,當人產生護食兒心理,神馬又把家裡東西拿給娘家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能讓兩夫妻大吵一架。這種架吵得多了,感情自然也就沒了。
  而此次,仙豆則是要讓劉佩虐上加虐,在經歷氣悶傷心驚嚇彷徨之後,破滅劉佩的希望,讓她清楚認知到聶海天對她的不在乎,等她自己任慫回來後,磨去了硬氣的她將失去聶海天對她的尊重。
  這也是回娘家之法不可取的另一個原因之所在,因為你不能確定,最後到底是誰服軟。
  「爸爸,你又和媽媽吵架啦?」為怕聶海天發散思維,仙豆必須拉住他的注意力,她穿著單衣揉著眼睛站在了小屋門口。
  聶海天怕她著涼,連忙將她抱起放入被窩,「把你吵醒啦?還困不困?」
  仙豆搖搖頭,「不困了,豆豆餓了。」她拿起聶海天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嬌嬌的說道,「肚子都餓癟了!」
  聶海天笑著捏了捏仙豆的小鼻子,「小懶貓,早晨讓你多吃一口都不肯,現在知道肚子餓了?!」
  仙豆癟了癟嘴,「這還不都要怪爸爸!」
  「怪爸爸什麼呀?」聶海天摸著小女兒小肚子的手劃入了她的小內內,「怪爸爸一直用大肉棒狠戳豆豆的小B?」他貼著小女兒的耳朵悄聲說道,這種用言語奸.淫小女兒的感覺讓他上癮。
  「啊!爸爸別弄!」仙豆嗔怪的瞪了聶海天一眼,「待會小B流水了,爸爸又要戳豆豆了。」
  如果說原本聶海天還只是逗弄小女兒的話,那這句話過後,就真的是來真的了。
  「不喜歡爸爸戳嗎?」聶海天的手爬上了小女兒的軟胸,「是因為爸爸沒給你裹奶子嗎?」
  他擼起小女兒的單衣,先是輕吻,隨後慢條斯理的嚼弄起她的小女乃頭來。
  「啊啊~爸爸~不要~豆豆餓~餓!」仙豆用小手罩住自己的小白乳,卻將肉兒托起,等於是擠著尖兒喂進了聶海天的嘴裡。
  「還說不要,小B都濕了。」聶海天的手指在仙豆的穴口勾挑,「乖女,喜不喜歡爸爸女幹你?嗯?」
  「奸?」仙豆做出對這個詞無比疑惑的樣子。
  「就是乖女和爸爸做的相親相愛的事。」聶海天一邊說,一邊將手指伸進小女兒的穴口一輕一重的戳弄。
  於是,仙豆的一下午又在聶海天的身下度過。

  第六十五章

  握定劉佩的脈搏後,仙豆開始將全部的心思放在刷支線上,最近學校要阻止一次幫農活動,主要就是讓城裡的孩子去幫著農村孩子家裡做一些農活,算是上山下鄉憶苦思甜的縮小體驗吧。
  而這些日子,聶海天剛好出差,這就給了仙豆自由安排去向的權利。
  好感度已經刷到百分之九十的小漢子齊鑫自然就是她的去向。這天,由於仙豆特意的遲到,她沒有趕上同路去同鄉村的隊伍,而是單獨上了齊鑫的自行車。這時候的自行車還是很大只的那種,十三歲要做上去並不容易,仙豆上了幾次後座都沒敢坐上去,很是有一把力氣的齊鑫在嘲笑過自家媳婦兒膽小後,很乾脆的將仙豆撈到了橫梁上,毫不費力的蹬動自行車向鄉村駛去。
  這個時候,城市裡的空氣還很清新,景色在仙豆看來也帶著濃重的復古色彩,出了城市後的林間小道了,兩排高高大大生機盎然的數目分別坐落與小路兩旁,微風拂過一股自然的草木清香撲面而來,而他們就在這條小路上前行,清風拂面帶起髮絲了了,這種浪漫的小清新是仙豆此生從沒體會過的,她不由享受的閉起了眼睛。
  齊鑫低頭看她,見自家媳婦兒陶醉的表情,再一次感歎自家媳婦兒的美膩,同時也感染了幾分她神采中渲染出來的爛漫,但齊鑫還是個青春期的小男生,還是愛玩愛鬧的年紀,他還不懂得什麼叫做靜靜體會,他表達對這份清新的喜悅的方式還很外放,他俯下身重重的仙豆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在他媳婦兒睜眼看他時,將嘴咧得大大,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倒又幾分陽光少年的青春氣質。
  仙豆被他的這份脈動的青春感染,難得調皮的伸手去搔他的癢癢,齊鑫嘻嘻哈哈的躲避這媳婦兒的攻擊,自行車被他騎得歪歪扭扭的,最後拐進了林間,撞到了樹上,瘋瘋鬧鬧的兩人一同從自行車上栽倒了下來。
  齊鑫抱著仙豆在軟軟的鋪滿樹葉的林地裡滾滾了兩圈,雖是落地,但因為摔得並不疼,所以兩人依舊笑得很開心,由於笑得太過肆意開懷,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齊鑫將仙豆壓在身下,感覺到身下傳來的柔軟觸感,原本開朗的笑容慢慢變了味兒。
  兩人的視線膠粘在一起,齊鑫的目光慢慢變得深邃熾熱,喘息也亂來節奏,變得急促起來。「媳婦兒!~」他的聲音聽起來的撕裂顫抖,透著一股隱隱要爆發的亢奮。「媳婦兒~媳婦兒」他小心的喚著,慢慢的靠近,熾熱的鼻息幾乎噴到了她的臉上。
  終於,他的唇落在仙豆的唇上,他輕輕的吻著,在仙豆小臉和脖頸上落下了無數個和著熾熱鼻息的輕吻,熱烈卻輕柔,這種迫切渴望卻小心翼翼的吻是一種無聲的求歡,是最易勾起喜歡被渴望又期待被溫柔對待的女人的欲望的。
  仙豆享受的閉上眼睛,她攬住齊鑫的脖頸,揚起了自己的下巴,方便他的唇在自己的脖頸上廝吻。
  感覺到身下女孩兒的順從,齊鑫小心翼翼的動作開始變得迫切放肆起來,他將手從仙豆的寬領口伸了進去,揉捏著自己日夜渴望的軟肉,他顫巍巍的捧出那團軟肉,看著雪白山丘上粉紅嫩透的一抹紅櫻,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就媳婦兒的咂兒嗎?真好看,怪不得老叔總來吸老嬸的尖尖兒。
  他用拇指小心的撥弄了兩下那抹紅櫻,軟嫩的不可思議的觸感勾起他體內源自本能的饑渴,他不由俯下身去,銜住那抹軟嫩,先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輕咬,後是忘情的大口咂吮,他的神態無比的虔誠認真,這就給這原本充滿欲色的一幕填上了幾分聖潔。
  直到讓媳婦兒的整個咂兒都沾滿了自己的口水,齊鑫才放開口中的軟嫩,迷蒙著雙眼廝磨的細吻上了自家媳婦兒的唇,他的手揉上了方才吮過的那一抹嬌嫩,自己口腔留下熱度和濕度從手上傳來,齊鑫一陣亢奮,他鬆開仙豆的唇,激動的說道,「媳婦兒,媳婦兒,你的咂兒都讓我吸了,以後我齊鑫就是你的男人了。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說完,就去扒仙豆的褲子,「媳婦兒,讓你的好人兒看看你的穴兒。」
  仙豆故作抗拒的~嗯~的哼唧兩聲,婉轉的嬌聲反倒更加勾起了齊鑫的亢奮。
  他的手絲毫沒有停頓甚至越加蠻橫的探入了仙豆的褲腰,嘴上卻哀哀求哄著,「媳婦兒,求你了,給好人兒看看,我就看看。」
  說完,不顧仙豆的扭動一把將仙豆的下.身撥了個精光,露出她雪白臀肉和細嫩嫩的兩條美腿,這白花花的視感讓齊鑫的呼吸一窒,真美啊~比老嬸的屁股可好看多了,「媳婦兒,你的屁股真美!」他著迷的伸手在那白晃晃的肉上摸捏。
  半是刺激半是好奇的掰開自家媳婦兒的兩腿,向她兩腿間看去,白中的一圈粉色映入眼中,他用手指去撥了撥,感覺到那處細肉的顫動收縮,他又收回了手,咽了咽口水,傻愣愣的看向仙豆問道,「媳婦兒,你很疼嗎?」
  「……」這個問題是女人就無法回答,說不疼,那未免顯得自己有些太豪放太饑渴了,說疼吧,又有些裝得太過了。不過,這種左右為難的情況可難不倒仙豆,女人在面對類似難以回答的問題時,有一種天生的優勢,那就是無言的嬌羞。
  不過齊鑫這種對情.事還很有些懵懂的小漢子可不是閱過風帆的成熟男人,女人的沉默嬌羞他未必會懂,也許還會著急的繼續追問『媳婦兒你到底疼不疼?』的問題,索性仙豆現在也是一名幼女,有著童真做掩護,怎麼回答都不為過,於是,她也略帶好奇之色的半支起身像自己的下處,然後用小孩子交流的神態和語氣說道,「不疼啊。」
  一聽自家媳婦兒說不疼,齊鑫膽子打了幾分,他又伸手去碰仙豆的潤肉,腦子裡不由回憶著老叔辦老嬸時的動作,一直用來欺負他媳婦兒的硬物不由硬上加硬,他咽了咽口水,看著辦支著身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仙寶的說道,「媳婦兒,好人兒給你看我的寶貝,老叔就用它讓老嬸叫好人兒的。」他討出自己的硬肉給仙豆看,「媳婦兒,我都摸了你的,你也摸摸我的吧。」
  說完,便伸手去抓仙豆的小手,握著她的小手去摸自己的肉兒。
  「咦,它好醜!」仙豆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即給出了福利,勾惹了欲望,又表現出小孩子一般嫌棄,將小孩子的懵懂與好奇演繹的淋漓盡致。
  齊鑫的肉兒被仙豆的小手摸得一跳,他一個衝動撲倒了仙豆,將硬肉嵌入仙豆的兩腿之間,「媳婦兒,它雖然有點醜,但它可舒服了,我給你試試吧。」說完就挺著屁股亂撞起來。
  雖然到底有些不得其門而入,但肉貼肉的觸感還是給了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快感,他到底為經過真正情事,對快感的忍耐力還很弱,很快便釋放了自己的精華,將那熾熱的白灼噴在了仙豆的小腹上。
  「好髒,你在我身上尿尿!」仙豆略帶質控的橫眉豎目。
  「媳婦兒,我沒尿!」見自家媳婦兒生氣了,齊鑫連忙慌張的解釋,「我老叔說,這是讓你給我生娃娃的仙液。媳婦兒,我想你給我生個娃兒。」
  「為什麼要生娃兒?」這麼大點兒的小漢子就想要娃兒了?!時代造就的早熟麼……
  「我老叔說,女人只有給男人生了娃兒,才會對男人死心塌地。」齊鑫一臉的老實,「媳婦兒,我離不開你。」他緊緊的抱住仙豆的身體,動作中有著無限的眷戀。
  仙豆雖知他此刻心思純稚,卻無所感動,這小漢子現在經的事還少,遇的人也不多,仙豆自然能是他的掌中寶,等他遇的人多了,只怕糟糠妻也就變成舊抹布了。仙豆絕不是心中充滿夢幻的象牙女,她相信美好,但她這一生見過的醜陋太多,而人心是最沒道理可講的,好時你是全世界,壞時你是蚊子血。所以她雖然相信這份感情的美好,但卻不會對它寄托任何期望。因為她明白,這種發自與青春期躁動的情感往往不會長久。
  不過,她並不介意給自己的人生留下美好的經過,所以此刻,她並沒有反抗齊鑫的擁抱。
  兩人在林中擁抱了許久,他們雖然衣著凌亂,但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氣息卻是如此的唯美溫馨,一種原始的愛與美充斥於這幅畫面之中,帶著野性,又滿懷情感。
  這就是人,會有原始的欲動,也會有細膩的情感,當然,還有那女孩眼中閃爍出的理智光輝。

  齊鑫帶著仙豆回到了家,一進入土胚牆圍起的院落,仙豆一眼便看到了正在院中打水的壯碩男子,他渾身充斥著力的美,這個時代的男子很少有像他這麼健壯的,再加上古銅色的皮膚,將那一身的肌肉襯得分外的性感。
  雖然還沒看到臉,但光憑這一身濃郁的雄性氣息,就已經讓仙豆久久沉寂的征服欲隱隱燃起。
  「爹!」齊鑫進了院子大聲的叫到,然後拉著仙豆擠到正矮著身的男子面前,「爹,你看,這是你媳婦!」
  那男子抬頭,一張端正的臉映入眼簾,闊鼻厚唇配上黝黑的膚色,看起來很爺們兒很大氣。
  「媳婦兒?!臭小子,現在就知道找媳婦兒啦!」男子用手撥了撥齊鑫的頭,隨後才將注意力轉向仙豆,「臭小子眼光不錯啊,這媳婦找得好。」
  「嘻嘻!」齊鑫齜牙一笑,「俺媳婦好看吧。」
  「好看,好看!」齊雷笑容滿滿的看著仙豆,「你叫什麼名字啊?」
  「叔叔好,我叫聶仙豆。叔叔可以叫我豆豆。」仙豆掛出自己的幼女招牌。
  「嗯,好好好!既然是小鑫的媳婦兒,以後你就叫我公爹吧。」齊雷笑得一臉慈祥,可惜他的臉部的線條過於硬朗,所以無論怎麼笑看起來都是一派威嚴,只能從他的眸子中看出些許差別。
  「公爹。」仙豆傻傻的喚道,實則是在問姚淩耀,這個『公爹』能不能狩獵。得到姚淩耀『可以』的答案後,仙豆笑得一臉燦爛,帶著不解世事的天真。
  「好好好!小鑫哪,還不帶你媳婦兒進屋,飯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齊雷招呼這兩小人兒進屋。三人洗過手後,圍坐在了炕桌前,其間齊雷問了仙豆不少家庭背景等等之類的問題,仙豆都一一答了。
  一頓飯吃下來,齊雷似乎也認同了這個小兒媳婦,對她的態度比之方才有親切了幾分。
  飯後,三人坐在炕上聊了會兒天,就鋪被準備睡覺了,農村由於娛樂比較少,所以睡得比較早。
  而齊家因為就一個大男人和小男人,所以兩人一直住在一個東屋裡,西屋被父子倆當成了貨倉,根本沒法住人,索性仙豆年紀還小,所以齊雷也就沒多想,就鋪了三個被窩,三人一起睡了。
  熄燈以後,靜默了一會,齊鑫就摸摸搜搜的將毛手伸進了仙豆被窩。
  感覺到那只毛手的探索,仙豆眼珠子一轉,覺得這是個側面勾引齊雷的好機會,她壓低了聲音沖著齊鑫的方向小聲喝問,「你幹嘛?!」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在靜謐的夜晚,小女孩的脆聲卻異常的清晰。
  「噓!媳婦兒,小聲點兒。」齊鑫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媳婦兒乖,別出聲,好人兒給你摸摸咂兒。」
  「我不要,我要睡覺!」仙豆嘟嘴嬌糯的反駁。
  「那我摟著你睡。」話落,齊鑫便一拱一拱的鑽進了仙豆的被窩,「媳婦兒,你睡吧。」說完,手腳壓住仙豆的身體開始對仙豆毛手毛腳起來。
  他的手抓上了仙豆胸前的軟肉,細細的揉捏著,一邊捏還一邊悄聲對仙豆說道,「媳婦兒,你的咂兒真軟。」
  仙豆閉眼不說話,齊鑫捏弄了一會,開始不滿足只是揉捏,他悄聲對仙豆求著,「媳婦兒,讓好人兒親親你的咂兒吧。」
  「嗯~你討厭~人家要睡覺啦!~」仙豆嬌聲婉轉的響起,給濃黑的夜色添了一絲曖昧。
  「媳婦兒,你睡,我輕輕的親。」說完,齊鑫便將腦袋轉進了被窩,撩開仙豆的睡衣,狼吞虎嚥的吮吸起來,嘖嘖的吮乳的悶響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仙豆聽到齊雷方向發出的頻繁的翻身聲,微微的翹起了嘴角,看來,這招確實好使,已經對獵物造成影響了呢。既然是這樣,那麼……
  仙豆閉眼蹙眉,微微開啟小嘴,弱弱的嬌吟起來「啊~啊~嗯~」她的聲音婉轉而壓抑,帶著隱秘的性感,很能勾起人的窺探欲。
  「媳婦兒,媳婦兒,我給你親爽了吧!」齊鑫的頭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由於剛從被窩裡出來,他的聲音有些氣喘吁吁,所以音量稍微大了一些。
  仙豆沒有說話,而是伸出小舌頭舔上齊鑫的唇,齊鑫愣了一下,但很快沉浸在仙豆的高超的吻技之中,唇舌交匯的『啪啪』聲很快在黑暗中響徹小屋。齊雷果然翻過身來,他睜開眼睛,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著兒子壓著小女孩兒狂浪的吻著。
  他臀部的被褥還劇烈的一起一伏著,顯然是在做衝撞之事,眼睛看著朦朧的活春宮,耳中聽著兒媳婦兒的嬌吟和兩人交合的淫聲,齊雷的呼吸越來越重,自從娃她娘死後,他已經旱了很久了,哪裡還經得起這樣的刺激。
  終於,兒子一聲隱隱的激吼聲傳來,然後是劇烈的喘息聲,顯然是已經釋放了。齊雷摸摸自己的粗硬,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有對兒子長大了的感慨,又有對女人求而不得的渴望。
  夜色漸漸深濃,釋放過後,齊鑫很快便沉沉的睡去,等確定他睡熟之後,仙豆輕輕的碰了碰他,輕聲說道,「齊鑫,齊鑫,我要去上廁所。」如此刻意放輕動作和聲音的情況下喚了兩三次,見齊鑫沒有醒來,她窸窸窣窣的爬了起來,自己去外屋上了趟廁所。然後回來的時候,故意鑽錯被窩的鑽進了齊雷的被窩。
  還嬌聲嘟囔著,「齊鑫,我好冷!」小身子直往齊雷懷裡拱。
  見齊雷身體僵直卻沒有出聲,仙豆又進一步逼近,她攀上齊雷的脖頸,撅著小嫩嘴對著齊雷的厚唇親了下去,一邊親還一邊撒嬌道,「齊鑫,齊鑫~人家好冷哦,我要你抱著人家睡!~」說完,還調皮的伸出小舌頭去舔齊雷的厚唇,仿似在撒嬌討好求抱抱一般。
  感覺到唇上那嫩嫩濕濕的觸感,齊雷心跳不由加快,對女人的渴望讓他心底的邪念頓生,心說,反正這小媳婦兒都親了自己了,自己現在出聲不是會嚇到她嘛,心裡這樣義正言辭的想著,口卻按奈不住的張開了一條縫,隱隱渴望著小媳婦兒的小舌能夠順著這條縫鑽進來,原本虛撐的手臂也慢慢的圈緊,大手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放在了仙豆的小腰上。
  仙豆順著齊雷的渴望,將小舌鑽進了他的大嘴裡,一下一下撥弄戲耍著他的大舌。漸漸的,原本還是個木頭的齊雷開始回應仙豆的舔吻,甚至開始主動吮吸仙豆小口中的舌,懷抱也變得越來越貼實。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唇底的嬌嫩,齊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他心裡不斷說著『兒子啊,爹為你憋了那麼久,兒媳婦兒就給爹親一會,一會就行!』這樣一想,仿似衝破了某種桎梏,齊雷的動作變得放肆而侵略起來。
  他大手在仙豆的腰間緩緩的上下揉動,大口罩住仙豆的小嘴,肆意的吮吸攪弄起來,仙豆發出細細的呻吟聲,趁著他換氣的間隙,弱弱的嬌聲說道,「齊鑫,人家的咂頭兒好癢,你給親親好不好?」
  齊雷一聽,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彷彿被一股燥血一湧而入一般,滿腦子回蕩的都是親咂兒兩個字,和這兩個字所象徵的畫面。
  「好不好嘛!~齊鑫~」仙豆抱著齊雷的脖頸舔著他的嘴撒著嬌。
  欲血沖腦的齊雷哪受得了這個,他穿著粗氣一個翻身將仙豆壓在了身下,粗魯的擼起她的衣服大口咬住了眼前的小白肉,心裡還腹誹著,『兒子啊,這可不能怪爹,這都是兒媳婦兒她自己求的,她求爹給她舔咂兒頭,真是個騷媳婦啊!~』
  齊雷一邊饑渴的吮吸著兒媳婦兒的咂乳,一邊用手捏弄著另一種乳兒,『確實很軟啊,我兒真是豔福不淺啊,這麼小就能摸到這麼好的咂兒。不過你肯定沒有爹摸得好,沒看兒媳婦兒都被爹摸叫了麼。』想到這,齊雷幹得更加賣力了。
  仙豆張開手臂圈住齊雷的脖子,張開兩條細腿圈上他的腰肢,讓他的硬物抵住自己的軟肉緩緩磨蹭起來。
  這出其不意動作刺激的齊雷差點呻吟出聲,他享受的閉了閉眼,趴在仙豆的胸乳間喘息著任由仙豆廝磨。
  仙豆幾乎用哭腔說道,「齊鑫,好癢,好癢,嗚~裡面好癢~幫我~幫我~」
  這被欲火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小模樣激起了齊雷猥褻幼女的邪念,他將手深入仙豆的褲子,大掌把住她的臀肉揉搓擰弄著,手指漸漸戳像她的穴口,刺激的仙豆「嗯~嗯~」的呻吟起來。
  終於齊雷再也無法忍耐這上下夾擊的折磨,他一把扒下了仙豆的底褲,掏出自己的肉棒在上面磨蹭戳弄起來,心裡想著,『兒子,別怪爹,爹實在忍不住了,今天就要將拿大雞巴捅了兒媳婦兒的穴了,這都是你媳婦兒勾引我,爹替你操死她,替你操死這個騷兒媳!』一念閃過,齊雷握著肉杵霸道的插入了仙豆的小穴。
  喔~齊雷在心中默默低吼,這穴……這穴可真TM緊,我兒是享了大福了,才能破了這小瓜,他停在仙豆的穴裡喘息著享受了一會,操穴,真是人間美事啊,為了兒子自己已經多少年沒體會過這美妙的滋味了!~啊~兒媳婦兒的小穴可真會吸,是想讓公爹的大肉棒狠勁兒插嗎?好!~公爹今晚就插死你個小浪貨!~
  想罷,齊雷便難耐的揮舞的大肉棒由緩入急的抽插起來,啊~啊~這麼滑這麼熱還這麼會吸,這小穴真是太舒服了,真不愧是幼女的穴,齊雷一邊操穴一邊聽著兒媳婦兒細細碎碎的嬌吟。
  還有這小嘴,可真會叫,這管小嫩聲兒,可真是好聽得緊,合著操穴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起興兒。
  齊雷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粗魯,做到精彩處,他竟拋去了一直以來的小心翼翼,握著仙豆的腰肢,半跪起身子仰著頭『啪啪啪』打樁一般的使勁衝撞起來,嘴裡還發出低低的『啊嘶啊嘶』的半呻吟半抽氣的享受聲。
  低低的聲線和魁梧的身影無一不彰顯了他成年男子的身份。
  仙豆故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將吸氣聲弄得大大的,然後故作驚詫的低喊了句,「公爹?!」她扭動著身子要脫離齊雷的掣肘,「公爹,您……您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又荒又嬌,隱隱的還帶著一絲支離破碎的哭腔,越加刺激了齊雷姦淫的快感,他俯低身子,用健壯的手臂和胸膛壓制住仙豆的掙扎,嘴巴堵住她的嘴,大舌在她的小嘴中急急的攪弄舔舐,下體的衝撞變得時快時慢,似要通過這種方式征服兒媳婦的身體一般。
  待仙豆掙扎弱了下來的時候,他才放開她的嘴,一邊使勁兒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著了魔似的喘息的呻吟道,「兒媳婦兒~啊~公爹的大肉棒操了兒媳婦兒的小穴~啊~兒媳婦~公爹操的你舒服嗎~公爹的大肉棒是不是比你男人的還大~公爹做你男人好不好~你以後日日夜夜給公爹操穴,公爹日日夜夜讓你爽得尿出來好不好~」
  齊雷的沖勢越來越猛,小屋內響起頻率非常激烈的啪啪的撞肉聲,「啊~」他仰頭呻吟,脖子上的青筋隆起,「浪兒媳,公爹操死你,戳爛你的小逼,叫你勾引公爹,叫你癢,叫你騷!~啊~」
  齊雷將肉棒死死的抵在兒媳婦兒的小穴裡,肉棒一跳一跳的射出了它的精華。
  極致的快感過後,就是放鬆後的劇烈喘息和腦子的一時空白。
  等齊雷回過神兒的時候,就聽見身下傳來小女孩兒細細的吮泣聲,他腦子反應了一會兒,立馬知道自己糊塗之下犯了大錯,竟然在兒子的旁邊姦污了自己的兒媳婦兒,他心裡有些慌,但同時,一種禁忌的快感隨之升起,他竟然在一個炕上幹了自己僅僅只有十三歲的兒媳婦兒,而且,他還記得,兒媳婦兒的小穴是那麼緊緻那麼美妙那麼的銷魂~這麼一想,還插在兒媳婦兒小穴裡的大肉棒不由自主的又硬了起來。
  這被緊箍的快感讓齊雷捨不得說出以後不再操這小兒媳的話,再加上操穴過後,男人對女人本能升起的眷戀,齊雷不由升起了幾分哄騙兒媳婦兒以後繼續給他操的心思,他將自己的雞巴又往兒媳婦的小穴裡兌了兌,嘴上卻溫柔的吻去她的淚水,慈祥的低聲哄著,「豆豆乖,不哭哦~公爹是因為太愛你所以才用大雞巴插你小穴的。」
  「可……可是我是齊鑫他媳婦兒。」仙豆哽咽的說道。
  「就是因為你是小鑫的媳婦兒,才應該孝順公爹啊,公爹喜歡操你的穴,你就得扒開小穴給公爹操。」齊雷仗著兒媳婦年紀小,對這些還都很懵懂,順著自己的欲望哄騙兒媳婦,「來,告訴公爹,剛才公爹的大雞巴插你小穴的時候,你舒不舒服?」
  仙豆想了想,哭著點了點頭。
  這小頭點得齊雷一陣激蕩,他咽了咽口水,下身開始抵著仙豆的穴口畫著圈的廝磨起來,「公爹的大雞巴比小鑫的爽吧?」他撅嘴啄吻著小豆的小臉,「那兒媳婦兒還想不想公爹操你的小穴?」
  感覺到私處傳來的騷癢,仙豆蹙眉呻吟。
  「快說!想不想要公爹的粗雞巴!~」齊雷一輕一重的戳弄著兒媳婦兒的小逼,玩弄著她的欲望迫使她點頭同意自己的淫邪要求。
  「嗯~要~要~」仙豆圈上齊雷的脖頸,嬌嬌的應著。
  「真是個騷媳婦兒,小穴竟然想裹公爹的雞巴,小浪逼,公爹這就操死你~」齊雷抽動著肉棒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夜色正濃,被窩裡的情事卻越演越烈,公爹操兒媳上了癮,竟到在兒子朦朦朧朧轉醒的時候,還將雞巴插在兒媳婦兒的穴裡,當著睡意朦朧的面,一邊和兒子對話,一邊將兒媳婦兒操的小腿直抽,直到將自己的精華全部泄到了兒媳婦兒的小穴裡,才摸著兒媳婦兒的奶子,將濕漉漉的雞巴拔了出來。
  這一夜過後,齊雷對仙豆總是特別的照顧,這種照顧帶著種情人間的黏膩,是齊鑫都無法插入的,而懵懂又粗枝大葉的齊鑫並沒有發現自己老爹和自家媳婦兒之間的曖昧,還經常被齊雷支出去跟同村的小夥伴們上山下河的挖菜撈魚,而仙豆則被齊雷以女孩子身子嬌貴為由禁錮在身邊以便隨時操穴。
  由於過往對女人的渴望壓抑得太久,開過禁後,齊雷對性事特別的上癮,基本是齊鑫一出門,他就扒了褲子露出自己粗燙的大雞巴姦淫兒媳婦兒的小身體。夜裡還經常在齊鑫睡熟後,帶著兒媳婦兒進山,在隱秘處揪著兒媳婦兒的小屁股來一段瘋狂肆意的嘶吼插弄,不幹到小兒媳承認浪穴喜歡被公爹的粗雞巴插他是不會甘休的。
  於是,幫農的這幾天,除了齊鑫在的時候,仙豆的小穴基本就沒合攏過,而她的咂兒也被齊雷齊鑫兩父子吃了個遍,而齊雷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兒子給兒媳婦兒裹咂兒的時候,摳挖兒媳婦兒的小穴。
  兒媳婦兒在被兒子調戲時,小穴想的卻是公爹的大雞巴,類似這樣的念頭總是會讓齊雷欲血沖腦,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挺著自己的肉劍將兒媳婦兒的小屁股幹得啪啪作響。而類似『兒子,你看,爸爸粗雞巴插了你媳婦兒的穴』『兒媳婦兒,公爹大雞巴愛死你的小浪穴了』這種即強調身份,又淫浪十足的話是齊雷每每幹到興奮時最愛說的話。
  這些日日有穴操,操得還是小兒媳婦穴的日子,比之以往那些和尚般的清淡日子簡直好似神境一般令人迷醉。什麼種地兒子,對他來說都沒有用大雞巴戳兒媳婦兒的小穴重要。所以,當幫農結束的日子到來的時候,齊雷竟湧現了將小兒媳禁錮在自己身邊,讓她的穴日日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的瘋狂念頭,但他很快就將這個念頭給壓了下來,因為他想到兒子曾經提到過,小兒媳的父親在城中似乎很有地位,能開得起小轎車,他估計承擔不起禁錮小媳婦兒的後果。
  只能最後的瘋狂般將小媳婦兒的身體翻來覆去疼了個遍,操得她點頭說以後還會轉門來找他操穴才萬般不捨的將她放回了家。
  仙豆回到家的時候,聶海天還沒有回來,不過他已經通過電話知道仙豆去幫農的事了,由於仙豆騙聶虎說去的是個女孩子家,所以他除了幾句擔心的數落外,並未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等他回到家,仙豆只一句『小B想爸爸的大肉棒了』就將他所有的數落全都噎了回去,並用身體回應小女兒,『爸爸的大肉棒也想乖女兒的小B了』。
  時光匆匆,轉眼已過兩月,劉佩終於沒抗住娘家人的勸,自己灰溜溜的回來了,而仙豆的支線經驗也刷到了一千有餘,出於停滯的狀態,也就是說,除非再選擇主攻目標,否則她在這所學校的支線好感度已經刷到了一個差不多飽和的點。
  仙豆剛想讓聶海天給自己轉一所學校,沒想到這事還沒來得及說,聶海天就自己提出來了,原因是,一次接仙豆放學的時候,聶海天聽見了一對學生關於仙豆和齊鑫處對象的八卦所致。
  聶海天對此極其的憤怒,當天就在床上拷問了小女兒一夜,直到小女兒喊出『豆豆只愛爸爸』、『最愛爸爸』之類的話,才柔了神情和動作,將小女兒送上了高潮。
  而第二天,他便在早飯時間發佈了要給仙豆轉學的通知。快刀斬亂麻的斬斷了小女兒向外發展的可能性。
  劉佩素來看仙豆不順眼,再加上這次自己回家的憋屈感,聽了轉學一事,她便將丈夫不來接自己的緣由歸罪於小女兒惹事占了丈夫全部的心神,當然,她這麼想也無可厚非,因為聶海天因為仙豆而忽略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這一次,她自然是萬般嫌棄的對小女兒尖酸刻薄了一番。
  因此,自然也逃不了和護女心切的聶海天吵上兩句,只是這一次,兩人卻沒大吵起來,因為自己慫回家的劉佩在對著聶海天的時候,說話本就顯得底氣不足,這又是剛回家,她可不想馬上又搬回娘家去,讓嫂子弟妹看笑話,因此,多少也克制了一些自己的脾氣。
  不過看她滿臉鬱色的憋屈樣就知道,她心裡氣性其實不小,仙豆又派姚淩耀去糾纏於她,務必要用那晚之事給她施加壓力,讓她時刻處於焦躁煩惱的壓力之中。
  等聶海天將轉學事宜全都安排好後,仙豆進入了他精挑細選的學校。
  對齊鑫,仙豆只說要轉學,並與他約定要一起考取國家重點大學水木大學,到時再相聚。
  其實,仙豆本可以不留一句話就走,齊鑫對她的感情雖然真摯,但在她看來不過是一段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少年人的朦朧情感罷了,她給齊鑫留下這個約定只是怕他一時鑽了牛角尖,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畢竟少年人的感情雖然變得快,但情濃時也是可以非常濃烈瘋狂的,看在齊鑫對她真摯的份上,如果他將來忘記她開始另一段感情,這份承諾不過是他曾經的一份美好,如果他沒有忘記,那麼就許他有一個美好的前程吧,水木大學的畢業生在這個時代幾乎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國之棟樑了,他的生活會因此而改變。
  祝你幸福!~這是仙豆對齊鑫的祝願。
  而仙豆再次進入的這所學校,則是一所以軍事化管理、校風嚴謹而著稱的學校,每學期開學時,學校都會聯合地方部隊,組織軍訓,學校裡也有一位常駐教官,依照校方的傳統,仙豆這個新鮮入學的學生,便首先交到了這位駐校教官的手中。
  由於這個學校要求學生像在部隊一樣,每天出早操晚操,有時還要抽查進行緊急集合,所以,為了每個學生不掉隊,每一個學生入學之前都要先進行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
  雖然如此,但這個學校對於這個時代的學生而言還是相當具備吸引力的,因為這裡的校服就是改版的綠軍裝,相比於那些沒有校服以及校服在學生看來比較難看的學校而言,有著一身挺拔軍裝式校服的尚軍中學簡直就是愛美學生的一個夢。
  但由於這裡管理嚴格,訓練辛苦,所以報名的人的很多,但真正留下來的學生卻很少,大多是一些軍事家庭,或家世不錯但父母已經沒法管的淘小子,嬌弱的女生就更是少的可憐了,留下的基本都是身強體壯的女漢子,白白淨淨的基本沒有。不過,即便是女漢子,由於她們幾乎一班一個的稀缺程度,在這裡也都成了香餑餑。
  當然,這樣一所特別的學校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一般家裡沒點背景是上不起這所學校的,因為這所學校還有一個賣點就是他們的師資力量遠超現在的中學,他們超前的教學進度為學生們在高考中贏得了一定的優勢,再加上生活習慣上的導正,說句大實話,家裡沒點money是交不起學費的,當然,由於每所學校都會要求的升學率,所以如果學生的學習成績夠好夠優秀,還是會被免除學費破格錄取的。
  於是,當白嫩嬌弱的仙豆被送到駐校教官馮都面前時,他只是懶懶的看了仙豆一眼,便頭也不抬的對陪著仙豆進入教官辦公室的聶海天說道,「你還是帶她回去吧。小姑娘堅持不住會哭出來的。」
  「我才不會哭呢!~」仙豆軟軟嫩嫩的小聲音倔強的響起,這明明柔弱卻賭氣要強的樣子倒引來了慵懶男子的幾分注意。
  他挑了挑眉,雙手插著褲兜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這樣啊……那你跟我來吧。」說完便微駝著肩轉身邁開了腳步。
  仙豆觀他行路,背雖彎但腰卻直,說明這是一個心中有成算的人,而沒幹勁兒卻非傲慢的處事模式說明這個人的智商可能很高,他不覺得這類事需要他花費很多的精力,所以才沒有全神對待。這種人一旦認真起來是很可怕的。
  不過這種慵懶的男人所散發出的智慧與性感對女人也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的,至少仙豆就對他產生的隱隱的興趣。
  當然,以仙豆的眼光,能勾起她的興趣,外貌自然是有獨樹一幟的風格的,馮都屬於那種瓜子臉單眼皮的細白男人,但充滿爆發力的身材卻將他長相上那股娘氣轉變成了陰柔,再加上那雙懶懶的眼和微駝的肩,又給他增添了幾分痞氣,配上那套特別提氣的綠軍裝看起來有種很特別很貴族的氣質。
  仙豆覺得他還差了點什麼,她歪著小腦袋略帶思索的打量著前方那個雖然垮著肩但看起來卻十分可靠的男子,唔~少了什麼呢?!
  卻不經意的對上了他回轉的視線,那一眼雖依舊是眼皮懶懶,眸子卻帶著智慧的亮色,仿若靈光一現,仙豆大概知道他少的什麼了。
  她沒有回避馮都的審視,反而迎著他的視線對他燦爛一笑,端的是一個天真無邪、仿若春花般爛漫的笑容。
  對付這種聰明人,閃躲只會引起他們的探究,相比於一碰即縮的含羞草,他們更喜歡真實直率的脾氣。
  「切,笑得一臉傻相,真像一頭將要邁入狼群的小綿羊啊!~」馮都抽了抽嘴,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眼睛卻依舊從眼角緊瞄著仙豆的笑容不放。
  他的細微表情被仙豆抓了個正著,看來,這還是個喜歡口是心非的傢伙呢。
  仙豆和聶海天跟著馮都走進了學校的操場,馮都一出教官辦公室就懶懶的靠在牆壁上,用下巴指著操場說道,「這是個兩百米的操場,只要你能堅持跑完十圈,就可以入學。」這個標準其實已經低於正常標準了,一般學生入學時,必須跑完十五圈,也就是三千米才能入學。
  仙豆還沒發表意見,聶海天就心疼了,他的小寶貝從小幾乎是在他手心裡捧著長大的,重一點的東西都沒讓她拿過,兩千米,就自家小寶貝這嬌弱的體質,這不是要她小命兒呢麼。他剛想勸仙豆再給她換一所學校,沒想自家小寶貝竟然二話沒說就跑起來了。
  那堅毅的小表情讓她稚嫩又精緻的五官越發清晰起來,尤其是那雙黑亮的眸子,看起來分外的深邃迷人。
  要說,有時候勾漢子也是個體力活,尤其是對馮都這種高智商漢子而言,泯于眾人自然不行的,這會讓他連記都懶得記你;玩智商未必能玩得過他不說,耍心思還要小心被他看穿,這種時候,就要用笨法子……也就是傳中的誠意引他佩服,這種誠意可以是你對事物的某種堅持,也可以是頑強的意志力等等。
  聰明人往往會佩服這種拋卻智商因素,憑藉堅持達到目標的人,因為對他們這種高智商生物而言,這種智商起不到作用的純考驗堅持的事物才是最難的。
  仙豆現在要做的就強調出自己不服輸的精神和強大的意志力,因此,跑到第五圈的時候,她就泄了氣,將自己的疲憊充分的表現出來,接下來的五圈她腳步虛浮,大汗淋漓,甚至面色蒼白,但她依舊沒有放棄,總算跌跌撞撞的完成了馮都十圈的標準,接著她便放任自己暈了過去,因為她不確定如果自己醒著,馮都是否還會給她安排別的訓練項目,為了將這十圈表現得艱難無比,她的精力和體力已經告罄,再有訓練她是說什麼也堅持不下來的,到時反倒畫蛇添足,弄巧成拙了,所以,此時不暈更待何時。
  不過在暈之前,她沒忘虛弱又倔強的對馮都甩出一句,「我完成了!」,這樣是防止聶海天直接給她轉學了事,也是加強自己的努力在馮都心中的留印。
  仙豆暈過去後被送到了學校的醫務室,由於她只是體力透支,所以見多了這種情況的校醫乾脆俐落的給她打了瓶鹽水,囑咐多休息了事。
  而馮都看著床上看起來蒼白柔弱的人,想著她奔跑時虛弱卻因堅持而黑亮的眸子,眼神中不由帶上了幾分認真。
  打完鹽水後,聶海天抱著依舊昏迷的仙豆回了家,當然,對於將自己女兒折騰到暈倒的馮都他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色。
  而獨自回到辦公室的馮都想起那小女孩站在桌旁對自己發出的燦爛笑容,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在乎的感覺。
  幾天之後,聶家收到了尚軍中學發來的綠色校服。
  而修養好精氣神兒的仙豆穿上這身校服真可以稱得上是水蔥一樣的人兒了,白的透明的肌膚趁著那綠瑩瑩的板板正正軍裝,即水靈兒又有種英氣勃發的感覺,再加上那雙黑亮黑亮的大眼,讓她整個看起來特別的清新。
  而這個時候軍中特有的皮帶完美的將她不盈一握的小腰以及胸前隱隱隆起的豐盈給勾勒了出來,還有那雙包裹在軍裝褲中的修長纖腿,細柳般多姿又挺拔的身條讓她看起來有種柔卻颯爽的美。
  連不怎麼贊同她去尚軍上學的聶海天都不得不承認,小女兒穿上這身衣服真真是美得讓人沉醉。他帶著某種情節幫小女兒梳了兩條辮子。
  黑髮,小臉,白膚,綠軍裝,這三種精緻乾淨的顏色撞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的美人圖,美得讓人彷彿能夠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那清新水靈的味道。
  當仙豆穿著這身裝備再度出現在馮都面前,馮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她驚豔了,而當這樣的仙豆對他綻放出一抹自信開朗、乾淨得毫無怨念的燦爛笑容時,馮都幾乎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小卻精緻,有一種很乾淨很透徹的美,似沾著晨露的青草般水靈,又帶著一種讓人想要一看再看,越看越喜歡的魔力,這便是身著綠軍裝的仙豆給馮都的第一感覺,隨後湧現的便是一片難言之情,看著眼前的水蔥一樣的少女,馮都不由想起了她那日蒼白得幾近透明的樣子。想起了這幾日留於心中的複雜。
  明明只是見過兩次面的小姑娘,卻給嫌少留意旁人的他留下極深刻的印象,明明還是不知說些什麼陌生人,心口卻似揣著亂得理不出頭緒的千言萬語。
  而讓自己這般複雜的小姑娘卻在自己面前笑得這般親近這般的……毫無防備,彷似自己是一個可以讓她全然信任的人一般,這笑容背後的明朗狠狠的觸動了馮都的心,他的眼在仙豆的笑容上微微滯了一瞬,隨即便撇開眼,嘴裡淡淡的嘟囔道,「切,笑得真傻!」但他又溜回原地的眸子表明,他其實並不是很討厭這份傻氣,甚至還有些隱隱的喜歡。
  「雖然你通過了入學考驗,但接下來的訓練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成績不合格我是不會放你進入課堂的,要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聽到馮都用慵懶的語調說著嚴厲的話,看著他若有似無瞟向自己的眸子,仙豆的笑容反而更燦爛了,聰明人往往會習慣於他們的偽裝,反而不知如何直率的表達自己願意接近的善意了,這種時候,他們往往出異於平時給人印象的彆扭,就比如馮都,如果自己那天的所做並未對他造成影響的話,那麼他今天的表現就應該是直接帶著自己去訓練,而不是還坐在這裡跟一個他懶於理會的陌生人廢話,更遑論時刻留意自己情態的反應了。
  「我知道了!」仙豆一派明朗的回答道,眼中充滿了活力,渾身上下洋溢著要大幹一場的熱血幹勁兒。
  「啊~真是拿你沒辦法。」馮都口裡雖是歎氣,但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此時愉悅的心情。
  馮都起身帶著仙豆走向訓練場,由於仙豆只是一個人,所以馮都將仙豆帶到了室內練習場,兩人站好後,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容,神態中的慵懶放鬆隨著他的手一點一點捋平軍裝上的褶皺而收起,換上的是一副嚴肅認真的神態,身上每一絲肌肉都彷彿透露著獨屬於軍人的鏗鏘銳利。
  看到他這幅神態,四體不勤的仙豆在心裡暗暗叫苦,看來這位是要來真的了。
  接下來便是站軍姿走正步等常規訓練,雖然是常規訓練,但練過的人都知道,那可真是名符其實的操練啊,動作枯燥不說,反覆練過之後,渾身的肌肉那叫一個酸累啊。
  尤其是仙豆還一定要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因為她知道,當一個人認真的時候,是很討厭自己的搭檔不認真的,她要想保持住馮都的好感,就必須實實在在的接下這體力活,當然,仙豆也不會傻得真去為著軍訓全力以赴,她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軍姿正步上,給馮都留下一個認真的初印象。
  等到熬過說的過去的時間,她就開始逐漸的讓自己的堅持看起來勉強起來,以表現自己的堅毅和獨屬於女孩子的嬌柔。
  當一個男人對你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的時候,那麼他們會非常容易對你的嬌柔產生憐惜照顧之意,而對於馮都這種心有成算的男人,仙豆這種通過堅強反襯嬌柔的方式更易得到他們正面的認同。因為他們的思維模式決定了他們習慣並且喜歡認同一些被他們挖掘到的隱藏在行動背後的意義,而非是那些浮於表面的姿態,這也是仙豆沒有直接倒在他身上製造曖昧碰觸的原因之所在。
  馮都這樣的男人對於陰謀有著天生嗅覺,所以冒進是萬萬要不得的,面對這種男人,要是沒有那水磨功夫的時間,女人只能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利用一切機會強調自己的性別特徵。當然,這種強調最好能是看似無意的。
  就比如……
  在休息過後,馮都叫仙豆做俯臥撐的時候,仙豆就爬在地上,一會撅屁股一會扭小腰的好似一隻巨大的蠶寶寶般怎麼也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平行的離開地面,既讓自己的動作看上去努力笨拙,又將自己的性感的腰臀曲線完整的展露在馮都面前。
  男人對這方面訊息的接收總是特別的敏銳,馮都起初只是被仙豆笨拙的洋相逗得忍俊不禁,但看她撲騰多了,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特別突出的曲線,這個時候如果任何聯想都沒有他就不是從部隊裡走出來的男人。
  但這種心思,男人通常會小心隱藏,因為表現出來往往會被女士們稱之為色狼……
  所以仙豆雖然布了局,但此刻卻無法驗收成果,但她並不著急,因為真正的重頭菜還沒上呢,剛才不過是一個小挑逗罷了。
  按照馮都的口頭指示折騰了半天,仙豆終於趴在地上挺屍了,她抬起頭看向馮都,憋著嘴一臉沮喪的說道,「教官,我是不是很笨?」
  馮都本來想點下去的頭在觸到女孩充滿信任又強忍淚意的水眸時終是沒有點下去,似乎終於從嚴肅模式回歸本色般無奈的蹲下身,將她的小腦袋掰了回去,然後雙手扶上她的腰,「腿繃直了。」一邊強調動作要領,一邊配合她的動作幫她抬身子。
  可仙豆腰是起來了,但屁股也撅起來了,而本來該離開地面的胸就是貼在地上怎麼也起不來。馮都無奈只能用雙手擎住她的胸側幫著她往上抬,仙豆將重心放在自己的胸部,要將她的身體平行的抬離地面,就要收緊手部的力道,馮都的手指難以避免的碰到了她柔軟的胸肉。
  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馮都一愣,沒想到這小姑娘年紀這般小,就已經有了這般柔軟的胸部,而這麼明顯的女性特徵也讓馮都呼吸一緊,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了,想著部隊戰友之間過往的私話,腦中自動描繪出手中女孩裸胸的姿態。
  而仙豆則借著他手的力道抬起身體,然後放鬆自己手腳的支撐力,將自己的身體的支撐點全部交托在了馮都的手中,由於她的胸圍並不是很寬,她這一鬆手,胸前的軟肉自然全部落入了馮都成年男子大小的手掌中。
  兩團柔軟入手,馮都猶如被燙到般,縮回了自己的手,但那綿綿軟軟的觸感卻彷彿依然留在他手上在他腦中不斷的細細體味重播著。
  雖然有手腳下意識的支撐緩衝,但仙豆也被摔了個正著,估計胸前倆奶饅頭快變成荷包蛋了,但馮都過度的反應還是讓她知道,自己想要傳達的資訊成功的刺激到了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馮都自己去醞釀這份曖昧,其實從他意識到自己侵犯了仙豆的私密部位開始,只要仙豆出現在他面前,在他眼中就充滿了無限的聯想與曖昧。

  接下來的日子,馮都雖然表面上對仙豆還是保持這教官與學員的距離,但他身上那股子懶勁兒卻不見了,注意力也老是若有似無的集中在仙豆的身上。
  察覺到馮都的變化,仙豆開始故意放慢訓練內容的學習進度,偶爾會假作體力不支的跌倒,每一回都被看似對他漠不關心的馮都給接個正著,而每當這個時候,仙豆就會抓緊時機用自己的水眸與馮都來個深情對望,漸漸的,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簡直都要實體化了。
  馮都糾正仙豆動作時對她身體的碰觸也從一開始刻意閃躲到了現在的曖昧入侵,兩人肢體上的每一次碰觸似乎都能擦出讓人血液燥熱的火花。

  「手臂再抬高一點。」馮都的手從仙豆的背後伸出,托住她的手肘往上抬了抬,糾正完姿勢之後,他的手並沒有馬上放開仙豆的手肘,而是以一種廝磨的慢速順著她的手臂滑上了她的肩,「肩要平。」他貼著仙豆的貝耳用低沉的嗓音輕聲說到,壯碩的胸膛幾乎貼上了仙豆的背,將身材嬌小的她整個人都罩在他的陰影裡。
  訓練室裡的氣氛空前的曖昧灼熱,這時,訓練室裡的燈突然熄滅了,利用地下空間建起的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這當然是仙豆感覺到馮都對自己的渴望吩咐姚淩耀動的手腳。
  黑暗的環境讓人的感官更加明顯,仙豆微微的戰慄和她耳畔頸間的清香一瞬間變得清晰無比,而黑暗也容易滋長人們心中的邪念,馮都長吸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吸氣中略微帶出的顫抖不穩讓仙豆知道,黑暗成功刺激到了此刻的馮都。
  「怕嗎?」馮都貼上仙豆的耳朵,喃喃低語,他的聲音比之剛才更加的醇厚,氣息也變得不穩熾熱了幾分。
  仙豆沒有答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此時她發出的聲音很可能會驚擾走馮都冉冉升起的沸騰,將他的理智給帶出來,而靜默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默許,再加上兩人數日間的曖昧,很容易放大馮都的色膽。
  「別怕啊。」馮都雙手纏上仙豆的嬌軀,鼻子埋進她的頸項狠狠的吸了口氣,這個動作似乎讓他非常的激動,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鼻息,原本深吸氣後應該長長呼出的氣竟短促不穩的噴灑仙豆頸項的皮膚上,惹得她輕輕的戰慄了幾下,這細微的反應被敏銳的馮都抓了個正著。
  他的動作更加的放肆起來,大手隔著軍裝在仙豆的身上慢慢的遊走起來,鼻子也順著脖頸的弧度來到了她的耳邊,一邊不夠似的嗅著仙豆的耳背,一邊用輕得仿似在喘息的聲音說道,「別怕,教官在呢。」
  馮都仗著黑暗之中,仙豆看不清他的表情,放任享受與興奮爬上自己的臉,這種將情欲暗藏的刺激感讓馮都的快感越加濃烈,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啊~』的享受的輕歎。大手也從輕撫變成了略微用力的揉弄。
  他嗅吸的動作也變成了纏綿的輕吻,柔軟的唇貼在女孩細嫩的脖頸上來回滑動,連呼吸都不能讓他離開她的膚,而是用唇輕輕銜著她的肉兒粗重的吞咽喘息。
  而仙豆的沉默也讓他的動作越加放肆起來,他慢慢的伸出舌,先是一點點的勾舔,感覺到舌下皮膚的顫抖,才伸出濕舌大面積的舔逗吮吻起來。
  大手也悄無聲息的解開了懷中女孩的皮帶,順著她的衣襟伸進去抓弄她胸前的綿乳。
  「嗯~」仙豆放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這嬌聲中帶出的壓抑足以點燃馮都的欲火,因為壓抑代表著忍,女人在這個時候忍往往會給男人一種期待進一步的暗示。
  一聲過後,馮都的動作果然粗獷了許多,他掰過仙豆的肩膀將她的身軀完全納入自己的懷中,低頭順著聲音吻住了她的小口,捏弄乳兒的大手則順著她轉身的動作換了一邊的乳兒,將她的軟肉托在自己的掌心捏弄她的粉尖兒。
  黑暗讓馮都看不到仙豆的表情,但她急促的喘息和手上軟嫩的觸感無一不刺激著他的感官,這越加讓他想要證明懷中女孩對自己的臣服,他伸出舌頭在她的小嘴中大力的攪弄,發出『啪啪』的攪舌聲,這唇舌交匯的響動刺激得馮都欲念更甚,身體的燥熱讓他更加渴望能貼上她的赤裸。
  他將仙豆放躺在地上,喘息急促的壓在了她的身體,一邊廝吻著她的唇臉,一邊顫聲說道,「喜歡嗎?喜歡我嗎?」他的語氣的帶著淡淡的哀求與急切,彷彿在討好仙豆以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仙豆的回應是主動圈上了他的脖頸,用小小唇銜住他的下唇輕輕的吮吻。這小獸般的稚嫩親熱卻似解放了他身上所有的壓制。
  他騎在仙豆的身上,用雙腿的力量壓制仙豆的身體,手上快速的解著身上的扣子,脫下軍裝的動作粗魯而急切,弄得衣料摩擦間帶出數聲風響。
  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撥了個乾淨,他赤裸著臂膀貼上仙豆的身體,雙手伸進仙豆的衣裡,一同玩弄著她的乳兒。下身隔著衣料抵在她的身上揉蹭輕撞著。「這樣呢?舒服嗎?」他的聲音溫柔中帶著隱隱的興奮。
  仙豆用一聲壓抑的呻吟回應了他的詢問,小手攀上他結實的臂膀,感受手下堅硬而熾熱的觸感,女孩身體情動時陰冷的本能讓她渴望貼近他的熾熱,感受膚貼膚的溫暖。但她此時並不宜太過主動,只能用嬌弱的聲音念著,「冷!冷!」
  馮都吻著她仰起的小下巴,手腳快速的解開她的扣子,壓低胸膛貼上她涼滑的膚,「啊~」他先是享受的輕歎了下,然後才雙手托住她的臀,讓她柔軟的身體越加與自己貼實,他哄吻著女孩的小臉,「還冷嗎?乖,貼著教官,教官給你取暖。」
  仙豆順從的攬上了馮都的頸子,她的衣襟全開,袖子卻掛在胳膊上,這一摟,似要將馮都的身軀抱進她的衣襟裡似的,一個女孩將男人摟進她赤裸的胸懷,這樣的認知刺激得馮都越加深陷這旖旎纏綿,他攬著懷中女孩的嬌軀與自己廝蹭,不時仰身發出釋放快感的喟歎。
  體內的燥癢累積,這樣的簡單的觸碰再也無法滿足馮都的渴望,他渴望被絞緊,渴望像戰友偷偷討論的那樣欺負她,讓她雌伏在自己的身下,成為日日為自己吟唱的女人,他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早已鼓脹得快要爆炸的肉劍,一把將她的外褲連同內褲一通扒下,握著自己的肉劍急切的撥弄開她的貝肉,數次戳弄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的滑開,急得他滿頭大汗,甚至滴在了仙豆的小臉上。
  而肉劍直接碰觸濕潤軟肉的快感也讓他的呼吸越發急促氣喘,但他似乎憋著一口氣,不想馬上釋放所有的快感。
  終於,多次努力後,他終於誤打誤撞的擠入仙豆的肉穴,緊緻的絞吸讓他丟了隱忍,急切的戳弄了數次便丟盔卸甲了。
  快感的釋放讓他愣了會兒神兒,回過神來後,意識到身下的女孩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滿心愛憐的低頭輕吻起她的乳,「你真美。美得讓人~嗯~窒息。」他的聲音因仙豆穴肉的攪弄而破碎,迅速膨脹起的肉物開始在她的穴裡清淺的進出。「啊~真小,真緊。」這事兒竟是這般美妙,難怪那幫損友們對此念念不忘,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化在她身上了,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給了她。
  「嗯~哼~」仙豆軟軟的哼唧著,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撒嬌與不依,惹得馮都胸中愛意大盛,他抱起仙豆,用結實的臂膀將她圈坐在自己的胯上,一邊擺胯頂弄一邊哄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寶貝兒?」寶貝兒一詞出口,馮都只覺胸口湧上一股濃濃的甜,只恨不能將她疼入自己的骨髓,也讓他愛上了這平時甚覺黏膩的稱呼。
  「好癢…好酸……哼嗯~」仙豆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穴肉也配合這她的哭吟狠狠的痙攣了一下,絞得馮都好不快活。
  「寶貝,那教官大力一點好不好?」馮都的聲音半吐半含,聽起來格外的黏膩寵哄。
  仙豆攀著他的肩輕輕的點了點頭,嬌得馮都的心化得軟軟的,他雙手握住她的細腰,開始由慢到快的狠搗她的小穴,剛開始還會顧忌仙豆的感受,「寶貝兒輕了?」「寶貝兒重了?」的纏問,最後耐不住小穴的緊裹,挺動著健腰將仙豆的小穴頂得『啪啪』狠響。
  終於,馮都連『啊~』長吟了數聲,嘴裡喊著,「寶貝兒,我的小寶貝兒!教官的小女人,給你,全給你,啊~」將自己的熾熱撒入了仙豆的體內。
  高潮過後,馮都似是從水裡撈出一般,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可見他方才有多投入多刺激。與女人愛過之後的厭倦不同,男人愛過之後,總是柔情最盛的時候,這大概與男人女人一攻一守的獲得快樂的不同方式有關。
  總之,愛過仙豆之後,馮都對仙豆的愛意空前的膨脹,原本的惦念曖昧此刻盡數轉化為對自己女人的柔情,他給了喘息著的仙豆一個纏綿的吻,一邊似抓似揉的弄著她的小乳兒,「寶貝兒,教官愛你愛得心都疼了。」
  「真的嗎?」仙豆用情事過後,輕啞的嗓音語義天真的問道。
  「寶貝兒,教官恨不得將心挖出來捧給你。」這種想要對對方掏心掏肺的付出的感覺馮都還是第一次體會,疼寵著懷中人兒給他帶來的滿足感讓他恨不得時時將她拖抱在自己的懷裡,愛著哄著。
  「豆豆也喜歡教官。很喜歡!很喜歡!」仙豆將自己的小身體嵌入馮都的懷抱。
  「真的?很喜歡是有多喜歡?」馮都半是調戲半是探尋的問道。
  「就是做夢都會夢到教官,喜歡被教官抱著感覺,每當教官不看豆豆,豆豆就會好難過……」仙豆用具體的行為心思描述著馮都詢問的喜歡程度,這種描述方式更顯真實,也容易被人當成是赤子之心從而分外的感動。對付馮都這種聰明人是最有效的甜言蜜語。
  「寶貝兒!」馮都將仙豆的小身體緊緊的扣入了自己的懷中,「教官以後天天看著你,時時抱著你,再也不會讓你難過。」
  兩人溫存了半刻,馮都埋在仙豆的穴中的肉物漸漸開始復蘇,他的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起來,他偷聲問道,「寶貝兒,告訴我,你在夢中有沒有夢到教官親你的小嘴?有沒有夢到教官揉你的小乳,有沒有夢到……」他挺動下胯頂了頂仙豆的小穴,聲音越發的小了,「有沒有夢到下面又酸又癢?嗯?~快告訴教官,教官好給你止癢……」
  靜謐的訓練室裡隱隱響起了男女的喘息輕吟的聲音,黑暗中,馮都健碩的肌肉越發的緊繃,窄腰寬背長腿讓他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分外的強壯有力,帶著強烈的雄性氣息侵犯著小了他兩號的小女孩,這種強與弱,大與小的對比讓這侵犯看起來充滿狂野的旖旎。
  黑暗依舊在延續,訓練的時間還有很長……
  這男人一旦開了葷,無論開始時是真情假意,在體驗過巫山雲雨的極致快樂後是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非常留戀給予他們非常體驗的女人的,所以,馮都對仙豆難免有些黏膩,沒事就黏在她耳邊頸間吹氣啃吻,這種耳鬢廝磨著一點一點品嘗仙豆的滋味,最後用自己的絕對力量將她拆吞入腹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所以兩人結合的姿勢多是一些能夠充分體現男性強壯的,比如雙手兜住仙豆的小屁股,讓她掛在他的身上,僅靠雙腿的力量製造快感啦,每當這個時候,訓練室鏡子裡粗壯大腿和細白小嫩腿形成的視覺對比總能給他躁動的血液帶來強烈的衝擊,心裡升騰的征服欲讓他動作更快,快感加劇,情事也就越加的激烈了。
  那晚過後,馮都一改平日的懶散,變得喜歡欺負仙豆起來,他總是說一些類似於一些錯誤常識或鬼故事的小謊言來逗弄仙豆,他喜歡看他的小女人傻傻相信自己的模樣,他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來體會仙豆對他的愛。
  在訓練室,在教官辦公室著實留下了不少獨屬於兩人的甜蜜回憶,當然,水乳交融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不過,不管兩人怎樣如膠似漆,訓練的時日總是要結束的,馮都雖然私心想要時時圈著自己的小寶貝兒,但他也不好將仙豆留得太久,半個月的訓練時間已經是極限。
  而面對即將進入尚軍讀書的小情人,馮都則有著萬般的不舍與擔憂,想到學院裡那幫小狼崽子,再想想自家嬌嫩欲滴的小寶貝兒,他還真怕一個沒看住,自家這顆鮮嫩嫩翠瑩瑩的小嫩蔥就被人給叼跑了。
  這樣患得患失的情緒每一個陷進愛情沼澤的人都會有,只是馮都習慣了隱藏,他在這方面的表現堪稱彆扭,往往是通過恐嚇仙豆學長同學的可怕騙她遠離狼崽子,或假裝生氣要脅仙豆答應不和任何男生來往的方式來表現的。
  仙豆對此基本是全盤接收,總是用一副無邪信賴緊張他緊張到『你是我的全世界』般的面容哄得馮都對她愛入心坎。
  本來她也未打算真在尚軍發展具體支線,頂多就是刷刷群眾好感度罷了,畢竟她計算的時間不多了,劉佩回家已經半月有餘,糾結憋氣心虛等等的心理壓力已經將她的精神壓抑的非常的脆弱,再等十來天讓她緩緩,等她些微放鬆稍稍燃起希望的時候再給她迎頭痛擊,這種一緊一鬆卻又接踵而來的打擊足以讓她感到絕望。
  時間再多恐怕劉佩就要對這種狀態習以為常了,這種心理適應能力和累覺不愛的原理倒是有些相似,都是一種疲累後的不在乎,而一般人適應陌生環境的時間大概只需要三個月左右,心理狀態相對來說會更快一些,這也是為什麼人們老說,人情再不用,過期作廢的根源之所在,一般情況下,虧欠等情緒真正能夠影響人的生活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個月,所以那些為了讓負心人活在愧疚之中而傷害自己的做法是真心不怎麼管用的。
  這樣算下來,如無意外的話,仙豆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真心沒剩下多少了,所以單就尚軍來說刷獨立支線真心不如刷群體好感來得划算,畢竟尚軍的特殊性決定了她的初始好感比較容易獲得。
  正式入學這一天很快到來了,正如馮都預想的那樣,仙豆輔一進入課堂就引來了眾多素了許久的狼崽子們的垂涎,只是短短兩天的時間,幾乎全校的男生都知道學校來了這麼一位符合正常審美觀的水靈白嫩的小美女,在狼多肉少的大環境下,仙豆收穫了許多殷勤,甚至有許多本著先占地兒後撈月的小狼崽只是初見之下就奉上了百分之五十的好感度……好吧,用姚淩耀的專業術語來解釋就是:「恭喜主人領悟了一見鍾情技能……」
  而由於尚軍是全天閉校模式,所以仙豆的中午飯是在學校的食堂解決,大範圍的曝光讓她因此收穫了許多好感度,打菜神馬的基本不用排隊,端著下盤子往那一站簡直就是個人形鮮肉,回頭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另外的零點零一是有女朋友的。
  總之,仙豆所到之處總是要受到一番目光洗禮的,殷勤搭訕神馬的簡直是隨遇隨有,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仙豆覺得自己的女性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過這種環境確實容易將女生寵壞,好在仙豆在這也呆不了多長時間,因此並不需要做什麼心理構建,索性放開了享受此一番的如魚得水。
  而隨著見到仙豆的狼崽越來越多,尚軍本就銳意十足的學院氛圍漸漸掀起了波浪,據說,從初中到高中六個年級,每個年級的幾個沒有配偶的頭狼都下了禁令,嚴謹狼崽私自靠近他們的獵物。
  當這部分頭狼行動起來,什麼霸道的圈牆堵人、炫富的送名貴禮品、溫柔的噓寒問暖、冷酷高貴的插兜望天以及小資情調的陽春白雪,仙豆是見識了個便,這不由讓她有種觀摩現場版宮鬥,而她自己就是他們鬥的那個皇帝的感覺。
  再次感歎皇帝要能在這種情況下專情一人,那在女人看來,絕對稱得上是千古一帝了,反正如果讓她來做這個皇帝,她是不忍辜負這些美人恩的。
  而這樣的情況遠遠超出了馮都的預期,眼見自己的小女人這麼受歡迎,馮都是既有優越感又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給惦記了。
  因此,尚軍的男生最近操練起來特別的狠,馮都難得在訓練的時候散發出一身懶氣,這種看似沒精打采,實則眼神冷冷的慵懶讓他看起來十足的危險,狼崽子們因此吃了不少苦頭。
  而仙豆也被馮都以新生還需加強訓練為由,被單獨叫去辦公室『訓練』了很多次。
  因著許多事分了神,在學習上,還未修成萬能的仙豆自然是表現得差強人意了些,老師因此聯繫聶海天,初中的課程涉及到外語幾何,已經不是聶海天能夠完全掌控的了,聶虎現在又處於高考衝刺階段不能分神,因此,為了小女兒的學習不落後,聶海天給她請了一位家庭教師。
  聶海天請來的這位老師說起來跟他還算有些淵源,是以前曾經教導過他的數學教師,如今這位已經是市里高中的教導主任了,並且兼任高中數學老師很多年,由他來教導仙豆的初中數學那自然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兩人自在市里遇見後,過個年節什麼的也不曾斷了來往,再加上家裡住的近,於是一想到給仙豆請補課老師,聶海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位。
  聶海天提著禮品上門,兩人一番溝通後,這事自然是順利成章的達成了,目的達成,聶海天自然是留下禮物千恩萬謝的走了,只是他不知道,他信任的老師其本質卻是一匹披著斯文外衣的餓狼……

  這天聶海天帶著仙豆第一次登門拜師,許大成……也就是聶海天的老師看著嫩蔥一斑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面對仙豆時臉上的表情又添了幾分和藹。
  「海天,這就是你家的小閨女啊?長得可真水靈。」許大成看著仙豆的眸色深了深,視線卻並不停留,而是笑眯眯的招呼聶海天進屋。
  有人誇自己閨女,聶海天心中得意,嘴上卻要不可避免的客套一番,「哪裡哪裡,這孩子調皮得很,以後還要麻煩老師多多照顧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有些厚熱的大手順了順仙豆後腦的髮絲,顯示出他對她的安撫與疼愛。
  「嗯,孩子在我這你就放心吧。」許大成微微點了點頭,行止間自帶一番士林儒雅,看起來倒有幾分長時間慣做教育工作的德高望重,看得聶海天心中對他又添了幾分信重。
  「那我可就把這孩子交給您了。」聶海天將仙豆往前推了推,動作很輕,但表達的意圖卻很明顯。
  許大成慈愛的牽過仙豆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對聶海天說道,「行啊,兩個小時後你來接她吧。」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許大成將聶海天送出了門,狀似無意但動作卻慎重的將門上了鎖。
  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處於因抗拒補習而努力跑神狀態的仙豆聽到這『噠』的一聲鎖扣聲,直覺有些不安,這大概是基於女性捕捉環境細微變化的敏銳本能,只是這不安往往容易在看似正常的境況下被心寬的女性給自我安慰心理給處理掉,但仙豆卻是個懷疑論者,從她被雙親拋棄在街上的那一天便是了,所以雖然沒有從許大成身上發現什麼不對,但她的心防已經高高的豎了起來。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房間,只是現在的情況顯然她是逃不了的,而過於激動的舉動則有可能引來更加糟糕的後果,所以她現在只能按兵不動了,想著最不濟她還能放出姚淩耀這只武力值漲了一截的大殺器,仙豆緊繃的心弦便稍稍放鬆了些,在她看來,一切困難,只要不是危及生命,那便有轉圜的餘地,人只要活著,就有體會美好生活的希望。
  「你叫仙豆是嗎?」思緒盤橫間,許大成已經坐到了仙豆對面的椅子上,「我叫你豆豆好嗎?」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遞給仙豆,動作中帶著點慈祥長輩對小輩兒的寵溺誘哄。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仙豆捧起杯子,只讓裡面的水輕輕的碰了碰嘴唇便放下手臂,將杯子拖於兩手中撥弄,當遭遇危險暗流時,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成為爭取逃生機會的工具,杯子也可以,用寸了,杯子同樣具有殺傷力。「謝…謝謝許老師。」她低著頭聲若蚊蚋的說道,像一個囁囁不安的小姑娘,靦腆得內向。
  當天時地利人和都拼不過對方,示弱往往是可以讓對方放鬆防備甚至是露出破綻的利器。
  「不用謝,真是個乖孩子。」許大成嘴上慈愛的說著,屁股卻已經挪到了仙豆的身邊,緊貼著她坐下,大手橫過她的肩,拍了拍她的肩膀後便沒拿下來,而是曖昧的形成了一種將她控制在懷裡的姿勢。
  到了這一步,仙豆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許大成一定是別有居心了,因為沒有一個心無企圖的正常人會這樣侵犯一個陌生的人私人距離,這都已經達到親密距離了。
  「老師,你……?」仙豆向後縮了縮身子,向後仰頭懼怕而疑惑的看向許大成,表現的像是一個不安的孩子。有時,敵人對你的態度是取決於你的反抗方式的,激烈的掙扎有時會迎來強烈的壓制,反而似有若無的懷疑反抗會使敵方採用比較柔和的控制方式,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雙方還沒撕破臉、己方又勢單力孤的前提下。如果這事要是在有人群的公共場所發生,相信仙豆,她早就撒丫子跑了。
  「乖孩子,老師這是稀罕你。」許大成看著仙豆那副怯怯的樣子,心中壓抑許久的邪火竄得老高,兩手夾在仙豆的腋下將她托抱到自己的腿上。
  「真……真的嗎?」仙豆含著胸又羞又怯的偷瞄許大成的眼色,這丫不會是想將自己給辦了吧!~想到這,仙豆這慣是挑嘴的便不自覺的打量起許大成的硬體設置來。
  身材還行,雖然不是健碩的肌肉男,還帶著點人到中年的虛胖,但整體的輪廓還算是個力量的狀型男,再加上中年人身上自然散發出的歲月沉澱的成熟魅力,倒還算是有些可食用性。
  長相倒是很加分,白白淨淨的,五官分明,可能是常年從事教育工作的原因,笑起來有些正義凜然之感,很能勾動仙豆的征服欲。要是小命不受威脅的話,她倒是不介意和他來一段,只是這個男人到底在不在系統的允許範圍內呢。
  「許大成,中年喪妻,酷愛騙奸少女,但由於頗具人格魅力,有許多女學生在被姦淫後自願成為了他的情人。」姚淩耀的聲音在仙豆腦中響起。
  姚淩耀的介紹看似簡介,但已經透露了許多資訊,仙豆現在可以不必擔心自己的小命了,也可以放開了享受釣與被釣之間的樂趣。
  「自然是真的。」許大成的手指在仙豆的胸側有技巧的按壓,勾起一陣酥麻,「豆豆這麼可愛,老師怎麼捨得騙你。」他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聲音中藏著隱忍壓抑的暗流,帶著隱秘誘哄的低沉醇厚,自有一番蘊含男性魅力的溫存,難怪能勾得小姑娘自陷其身,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正是心慕少艾的時候,哪裡受得了這般哄誘,怕是只這身子上的異樣便能勾得她們心跳如鼓了,在此時加這一把柔情,這顆心焉有不被騙去之理。
  而從高中就開始自立門戶的仙豆自然是不會陷下去,她知道,在一個男人很想睡你的時候所釋放出來的溫柔是可以很醉人的,但當你想要他們為此負起責任時,他們同樣可以很冷酷,所以,在仙豆看來,一些女孩主動的獻身給喜歡的人或者想得到的某個男人以期得到愛情或控制男人的做法是很唏噓的,因為這種做法所導致的結果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另外百分之十則取決於天時地利以及男人的性格,總之,成功的關鍵沒一樣是女人可以自己把握的,非常的不靠譜啊。
  不過露水姻緣的話這貨倒是個不錯的物件,至少這手活一看就是個極會伺候女人的主兒,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絲絲躁動,仙豆暗暗舔了舔內唇。
  身子縮得越發低了,做出一副無辜癱軟又靦腆羞澀狀,女人要勾引男人,首先要引發他們的趣,這個趣可以是興趣也可以是性趣,依男人的性格而定,一般有了這個趣之後,就可以享受男人的主動,然後不時恰逢其會的撩撥幾下,通常便可以邁入紅顏知己甚至以上的層級了,如果需要長久,那就是在一個處字了。
  而勾字最好的運用便是牽,可以理解為牽著男人的注意力或者心神,那麼如何牽得容易呢,那便是巧妙的順從男人的期待,讓他們對你產生更多更大的期待。需要注意的是,這個順字要表現的隱晦些,放在明面就少了那一絲情趣的味道,未免會有些粗糙不美。
  許大成見仙豆並不反抗自己的侵犯,膽氣和動作越加大了起來,他伸手罩住她的一側綿乳,大開大合的揉了兩下,並借機將她的小身體箍在自己的懷裡,讓她密密實實的貼合在自己的身體上,「豆豆衣服裡藏了什麼?軟綿綿的,是不是給許老師的禮物,讓老師看看好不好?嗯?」
  他從後面貼上仙豆的耳邊,用沙啞的嗓音哄著懷中的小女孩。
  「沒…沒有,不是禮物。」仙豆低著小腦袋囁囁的說道。
  「那是什麼?這麼綿,這麼軟。」許大成的語氣中帶著讚美的輕歎,手上配合著話語細細的在仙豆的胸肉上揉了起來,「讓老師看看好不好?就看看。」他的語氣越發輕了,最後一個看字幾乎是吹出來氣音,仿似在和心尖尖上的人在說悄悄話,這般曖昧疼哄確是勾人得緊。
  「不…不可以~」仙豆小聲的抗拒,音調卻刻意的帶上了顫音,做出情動的暗示,這就讓她的抗拒聽起來比順從更加的誘人。
  聽得許大成心跳如鼓,他就是喜歡這種猥褻無知幼女的刺激感,這種感覺每每都會讓他的欲望無法自控,今次尤為覺得刺激。
  他伸出大舌舔上懷中女孩的耳廓,看著自己的濕濕的大舌頭沿著那白嫩小巧的耳朵滑動,留下一溜閃亮的濕痕,許大成的欲火更勝,他的手綿綿密密的揉著女孩的軟嫩,將曖昧濕熱的氣吹入女孩的耳中,「就給老師看看,嗯?喜歡你才想看你。」說完,大嘴吸盤一樣的在女孩白嫩的頰肉上啄了一下,發出曖昧的含吮吸肉聲。
  見女孩只眯著眼不說話,許大成知道這個小姑娘已經軟在了自己的手上,他不再發問,而是一口罩在女孩潤潤紅紅的小口上,滋吧滋吧的吃起女孩的小嘴來。
  他的舌在女孩的小口中攪弄,故意不閉合貼唇,讓唇舌翻攪的嘰咕聲大聲的在空氣中傳播,甚至故意扯開唇齒,看著那牽連的銀絲在女孩迷茫喘息的神情中一點點的沒入她的粉嫩的小口。
  欣賞完自己的猥褻,他開始慢條斯理的啄吻女孩,慢得好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限的寵溺與疼愛。
  仙豆順著他的節奏將兩隻小手慢慢的搭上了他的肩,小嘴也笨拙的在他離開時追逐了幾下他的唇,這幼稚的親近勾得許大成越加的情動。
  兩人的唇漸漸的密密實實的貼合在了一起。
  許大成狠狠的吮著口中的紅櫻桃,狠得幾欲將仙豆吞吃入腹一般,手上的動作卻輕緩溫柔,他的手一點點的探進仙豆的領口,將她的乳兒掏了出來。
  形狀美好的軟丘暴露在空氣中,粉粉的尖被他的手觸得縮成一個小啾啾,可愛又誘人,帶著少女的青澀與純潔,看得偷眼瞄向這裡的許大成呼吸驟停了一瞬,他慢慢的鬆開了唇,任憑唇上的銀絲從牽扯到斷開,低頭湊近那軟白仔細的膜拜研究。
  仙豆的身子不依的扭了扭,蹙眉嘟唇的神情仿似就要從方才的旖旎中醒過神來。
  許大成顧不得慢慢的揉搓喜愛,忙一口銜住了那丘上的紅纓,溫柔的啃咬吮吸起來,一邊吮還一邊抬眼去觀察女孩的表情。
  「嗯哼~」仙豆幼貓般細細的嚶嚀一聲,小身子向後仰去,因她的小巴掌還搭在許大成的肩膀上,細細肉肉的小胳膊便順著她的動作蹦直了些許,她眉頭輕輕的低蹙,似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快感。
  這般動作神情之下將她襯托得越加稚嫩起來,還帶出小女孩對長輩淡淡的依賴與信任,讓許大成心中的褻欲更加的火熱。
  他放開仙豆的乳尖尖,留戀的伸舌舔播了兩下,才將女孩擎抱起,讓她面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的跨上,賤聲哄道,「老師的小乖乖兒,小寶貝兒,奶真美,老師餓了,喂老師口奶好不?」他引著女孩去看他吸奶的動作,迎著女孩低頭的視線,一邊與女孩對視,一邊慢條斯理的吮咬女孩的奶尖,大手已經扒上她的裙底小褲褲。
  他的手指伸過那層薄薄的底褲,細細的勾弄女孩柔嫩的花蕊,未曾想女孩竟然已經被他弄得濕了身,他的動作變得急切起來,拉開自己的褲拉鍊,拿出自己特意未約束在底褲裡的肉劍,在女孩的花瓣上蹭了兩下便心狠手快的將自己的硬杵送進了女孩的小穴中。
  既然已經得手,他便不再掛著斯文的偽裝,一個翻身將女孩死死的壓在長椅上,狠狠的抽插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女孩穴裡的阻礙(姚淩耀設置的虛擬處女膜)。
  「老師的大雞巴終於操進小乖乖的騷穴了。從進門時大雞巴就想這麼插你了。」許大成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不顧身下女孩的掙扎,小腹大開大合的拍打著女孩的肉丘,發出啪啪的拍肉聲。
  「老師的雞巴硬嗎,寶貝?」許大成的表情雖然兇狠,聲音卻醇厚低沉,見仙豆不回答,只是皺著臉扭動掙扎,他捧起她的小屁股,懲罰似的很搗了兩下,「快說,老師的雞巴硬不硬!」
  「硬~嗚嗚~」仙豆細弱的聲音滿含哭腔,兩條小腿隨著穴肉的收縮一抽一抽的動著。
  「啊~」許大成被抽動的穴肉夾得低吟了一聲,舒爽的吐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的挺動自己的跨部開始在女孩緊緻的小穴中進進出出,他的臀肉隨著每次的停頓而顫動,寬闊的背脊將身下的女孩擋得嚴嚴實實的,『啊~真舒服啊,這小穴真是銷魂得緊,也不知以後還能不能操上這麼爽的穴』許大成迷迷糊糊的想著。
  想到身下的女孩以後還要來他這裡補習,以後還可以將自己的雞巴日日插入這美穴,許大成的心緒一陣激動,他的動作越加兇猛快速,直頂的仙豆的身子一下一下的往上挪動,最後啪啪的撞肉聲更是響徹了整個房間,「啊啊啊啊~」一陣迭聲的呻吟後,許大成緊抵著仙豆的穴口將自己的熱燙射入了她的體內。
  情潮過後,許大成就這插入的姿勢抱起細細吮泣的小女孩黏聲哄著,「寶貝別哭,哭得老師心疼死了。」
  「你…你剛剛…」仙豆做出一副不知如何形容的茫然捉急裝。
  「剛剛操你嗎?」許大成密聲低語,「喜歡你才操你。」他這是欺負小女孩的無知盡情的用淫穢的語言猥褻著小姑娘。「來,剛剛老師著急了,現在就用大雞巴好好的幹幹的你的穴,讓你也體會體會這操穴的美妙滋味。」
  說著,便用健碩的手臂圈緊仙豆的小腰,擺動胯部頂弄起來。
  待這一日黃昏,聶海天按響許大成家的門鈴的時候,許大成的雞巴還迷戀的在小女孩的嫩穴中兇狠的抽動,他一點點的用嘴巴舔乾自己留在小女孩身上的汁液,逼著小姑娘說了許多再讓他操讓他幹的淫話,奸得小姑娘爽得翻白眼流口水才肯噴灑出自己的熱燙,最後將她穴中的淫物全都吸入口中,哄得小姑娘兩條小腿抽動不已時,才戀戀不捨的給她套上衣服,將她還給了她的爸爸。


  第66章

  此後的日子裡,仙豆雖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鬧著不肯去許大成家補課,卻都在許大成每每對聶海天苦口婆心的教育論之下遭到了鎮壓。
  於是她便每日都過上了被人輪番操穴的生活,白天會被馮都壓在教官辦公室的辦公桌上狠插,放學後又要夾著許大成的雞巴,承受他的猛頂狠戳,晚上還要面對聶海天的爬床,承受來自親生父親的淫言穢語、吸奶戳穴。
  每日被三個大雞巴輪番狠操,讓仙豆的這幅身體越發的敏感起來。往往是稍微受了摸索便會濕了底褲,讓三個男人越加為她癡狂,每每見到她都恨不得立刻脫下褲子,用自己的大肉棒將她幹得淫水直流。
  若不是這幅身子有著系統的自動保養功能,仙豆很懷疑,一個正常女人的身體是否能經受得起這般的縱欲狂歡,不過雖然身體無愛,並在系統的加持下越加可口誘人,但仙豆的精神卻已經有些負荷不住,畢竟每一場歡愛她都是親身經歷,並非是一個無知無覺的旁觀者,日日享受幾番強烈的高潮快感,很容易讓人產生精神上癮,時間長了,成為愛欲的行屍走肉也是有可能的。
  仙豆決定吸取教訓,日後的任務一定不會發展這麼多支線。
  嚴正精神,仙豆讓姚淩耀去跟劉佩提合夥做生意的事,爭取將劉佩的身家騙到手,如果能騙得她挪用一下聶海天公司的公款那就更好了。如此便把線頭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沉浸在愛欲中的日子過得非常的快,十日後,姚淩耀完美的完成了仙豆的囑託,這事說起來不難,數年的曖昧再加上那一夜的露水夫妻,姚淩耀可以說是深得劉佩信任,再加上她最近精神防線脆弱,所以心防攻破很容易,姚淩耀只需將好處利益許得誘人,對聶海天充滿說不清的埋怨並嚴重缺乏安全感的劉佩自然會緊緊的抓住姚淩耀這根救命稻草。
  劉佩入套後,仙豆等她對此事醞釀期待了幾日,便使姚淩耀密進了本市的電視臺,在新聞聯播的時段將兩人的愛情動作片放了出來,影片中,劉佩的面貌表情清晰,那享受高潮的舒爽神情清清楚楚的在電視機中呈現,還有那一聲聲的『快一點,再快一點』的浪蕩求歡聲,都再再顯示了她的享受與心甘情願。
  對劉佩知根知底的人家皆是一番驚歎,之後便察覺電視中那個正與劉佩歡愉的男子並非是她的丈夫聶海天!!!!
  這個時代婚姻對人的束縛還很強大,背叛婚姻的人總是被大眾譴責,更有甚者甚至會為此都丟個工作和前程。
  劉佩怎麼也算是一個企業上層,所有企業的老闆不是她自己就是她老公,所以工作方面倒沒面對多大的壓力,只是她的名譽卻是徹底的毀了,一個女人的名譽有多重要,在這個時代體現得尤為明顯,自此之後,劉佩出門總免不得要面對一些指指點點。
  人的性格多種多樣,雖然大多數人信封自掃門前雪,但也有那些尖酸刻薄或自認正義使者的會出面給她一頓羞辱,這些已經做慣上位者派頭的劉佩怎麼忍受得了。她憋氣之下躲回了娘家,當然,這裡面也有她不敢面對聶海天的原因。
  劉佩的娘家父母雖然心疼閨女,但也恨自家閨女不爭氣,做下了這般糊塗事,為此二老還狠氣了一番,在外也有些抬不起頭來。
  父母在兒女做錯事的時候會做的不外乎愛之深責之切、包庇袒護等等之事,劉佩的父母為人還算正直,所以關起門來狠狠數落了劉佩一頓。
  而劉佩的妯娌則多是說些含沙射影的酸言酸語,這和公婆以往總在她們面前顯擺這個小姑,而小姑卻對她們親近照顧甚少有關。
  可以說,事發後,劉佩接收的大都是一些負面情緒,這讓她的情緒越加的焦躁脆弱。
  而此時,被帶了綠帽子的聶海天已經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聶海天本身是個悶性子,所以他不會爆發出來去做什麼質問責打之事,只會給予最乾淨最俐落的一擊,連解釋哀求都不帶聽的,屬於做了決定便認定決定的人。可以說,聶海天這種人就屬於那種相慕時最有安全感,相離時最不念舊情的那種人。
  仙豆正是看准了聶海天的性子,所以才敢將劉佩的事在這個時候爆出來,而不懼聶海天被劉佩或她的親戚勸住。
  離婚在這個時代看來是一件讓人印象很不好的事,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離婚,劉佩所要面對的個人、家庭和社會壓力都非常之大。
  而她唯一寄予希望的姚淩耀此時卻偏偏聯繫不上,這讓劉佩越加的忐忑難安了。
  聶海天要離婚,劉佩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就算她不簽字,這事鬧到法庭也一定是她不占理,雖然心中掙扎,並幾番鼓動孩子們替她求情,但效果卻甚微。
  聶虎本身跟她就不是一國的,知道繼母背叛了自己的親父,他同仇敵愾都是輕的,就算看在往日情分幫忙說話也是有限。
  劉佩的大女兒不是聶海天親生,聶海天素來對她不親,會聽她的才怪,至於小女兒……她開口最多的地點是在床上,之後…你們懂的。
  所以這個離婚協議書劉佩只不過拖了半月就不得不簽字了。
  而對於劉佩擅自挪用的公款,聶海天在仙豆的勸說下還是妥協的讓劉佩那自己名下的公司暫時做了抵押,免去了劉佩的牢獄之劫。
  這並非仙豆慈心發作,她身帶小三懲罰者本命任務,搖擺不定是最最要不得的,既然已經黑了,何必再給自己假惺惺的貼層金,安慰自己迫不得已,安慰自己是個好人,她寧願做一個乾乾脆脆的從不對敵人心軟仁慈的黑心肝。
  這麼做只是在錢與自由中做一個選擇,自由並非永遠,而沒了金錢,對於劉佩這種過慣了優越奢侈生活的人才是真正的虐心懲罰。
  在離婚之事塵埃落定後,仙豆讓姚淩耀給劉佩發了一則『別再等他,錢已虧空』的電報,讓劉佩的苦難雪上加霜,徹底打擊她的心神。
  而令仙豆沒想到的是,劉佩竟就這樣病倒了,這確實算是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收穫。
  仙豆哀求聶海天帶她去看望母親,在房間只剩下她二人的時候,在病的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劉佩耳邊說出了自己與父親的姦情,言辭之間極盡刺激劉佩之能事,只氣得劉佩先是胸腔劇烈的起伏,之後便是一陣絮絮叨叨的狠罵,什麼小賤人之類髒詞不勝枚舉。
  此時,仙豆拿起水果籃中的削皮刀,在劉佩驚懼愣神中將刀柄放入她的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將刀片送入了自己的心臟。
  刀子插入心臟的疼痛實在難以用語言來形容,可見林仙豆這女人不可畏不狠。
  而她竟還撐著這疼痛倒出了最後語句清晰的,「媽媽,為什麼…?!」這聲音又驚又高,尾音還帶著些許的破碎,即讓外面的人聽了個清楚,又符合受傷的脆弱。
  道完這一聲後,仙豆抽離了精神,回到了虛擬空間,並未與隨後撲進來的聶海天見上一面。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任務評估也緊跟著顯示了出來。
  3D畫面由聶海天只來得及抱住了她跌落的沒有氣息的身體,以及看到正拿著刀子滿手皆是血污的劉佩開始。
  痛失愛女的聶海天面對劉佩幾欲瘋狂,若不是被隨後趕來的劉佩娘家人拉住,只怕要出了人命。
  畫面一轉,數年後,聶海天站在小女兒的墓前暮色沉沉的發著呆,一個陌生女人站在他身後滿臉柔順的等著他,渣男的CG圖片就此入庫。
  而劉佩則因殺人罪被判處了死刑,失去一切的劉佩狼狽的跪在地上等待處決,畫面一腳是冰冷冷的槍口,自此,小三的CG圖片也已入庫。
  另外還有幾份支線CG圖片入庫,仙豆沒有細看,左右不過是幾段情淺緣也淺的豔遇罷了,她繼續往下看任務進度。
  試煉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100%
  渣男傾心度………100%(點評:心中永遠無法忘懷割捨的情感,每觸必痛。)
  小三虐度…………100%(點評:對人狠,對己更狠。)
  總評:善用人心,偷心有道,對環境文化把握較深。
  完成B級任務。
  
  仙豆豪不廢話的又拍了一下大紅按鈕,這次出現在螢幕上的是穿著深藍色韓版校服的女生。
  「安寧哈賽有,俏能宋智賢思密達,擦er普他的裡給思密達!~」螢幕裡的女孩彎腰給仙豆鞠了一躬。
  仙豆登時愣了,就像所有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小年輕一樣,她也看過一些韓國綜藝,螢幕裡的女孩口中的語言屬於韓語她還知道的,只是知道這是韓語,不代表她聽得懂韓語啊……
  『姚淩耀,能切換一下語言,這根本無法溝通好麼?!』仙豆在心裡呼喚姚淩耀。
  「好的,主人。開啟翻譯器。」
  幾乎是馬上,螢幕上女孩的話語便被漢語,「你好,我是宋智賢,請多關照。」
  「哦,你好!」仙豆優雅的還了女孩一禮,雖然對於現代中國人來說,這腰挺難哈的,但這在韓國人看來,確實基本的禮儀,就好像我伸手跟你握手,你回握過來一樣,如果這都不做,未免顯得高傲了些。除非是出於特殊目的,否則,仙豆不喜歡在第一次見面時就給人留下高傲的印象,這種脫離大眾的資訊可不是個好概念,它會讓人們下意識的將你排除在外的。
  「你就是我的幫助者嗎?你沒很漂亮。」螢幕上的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仙豆,「歐尼!~這是你的素顏嗎?完全美膩啊!」
  「謝謝。你也很可愛。」在她的印象中,韓國人好像特別喜歡可愛的東西,誇人的時候也經常cute喔、亞普達的誇,現在亞普達已經被少女說了,她再說未免會顯得有些敷衍,說深了又有些過度討好或點評人家的感覺,未免有些交淺言深,如此,她就只能說cute喔了。
  「真的嗎?」螢幕上的女孩掏出鏡子左右照了照了,「果然很可愛啊!」
  「啊!~」這姑娘的性子真是單純坦率啊!~
  女孩自己美夠了後,小腰一恰,撅著嘴對仙豆撒嬌般的說,「歐尼,你的幫我,幫我收拾那個老女人!~哼哼~」
  「啊!~」仙豆輕輕應著,收拾人沒問題,她現在的工作就是收拾人,「有特殊要求嗎?」
  女孩搖了搖頭,「歐尼,我就是氣不過,我這麼可愛漂亮,志軒哥怎麼會寧可喜歡那個老女人而不喜歡我?!難道是……」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胸的位置,「難道是我的胸不夠大嗎?」
  仙豆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差點『啊!~』出聲,還真是……平得很啊~
  女孩聽到仙豆的心聲,頓時炸毛了,「啊!!!!!討厭啦!~歐尼,你怎麼也這麼說人家,難怪志軒哥不喜歡我,看來我真的需要去整一整了。」
  「……」仙豆沒有貿然出言制止女孩的整容心思,因為她不能否認,胸器對於男人來說,確實很重要,但對於這位志軒哥重不重要,她還無權置評,再者,在整容之前,誰也不知道整出來的容對未來是好是壞,正因為它的未知性,所以主張長得過去的女生不要輕易冒險,但娛樂圈裡也確實不乏整容之後事業走紅的女明星,所以整容的好處和壞處還真沒法說。
  「歐尼的胸好大,志軒哥一定會喜歡的吧。」女孩的聲音有些遲疑,也有些酸澀,似乎在為自己幻想出的情景吃醋。
  「啊!~胸大絕對不是男人愛上女人的唯一標準。」這孩子能不要這麼執著於胸這個問題嗎?她到底對此存有多大的怨念啊!~
  「哼哼!~那個老女人就是這樣刺激我噠。她說,」女孩擠眉弄眼的模仿一通,「要勾引志賢xi,等你胸長大點再來吧!~」女孩說完還端了端胸,這顯然也是她口中的老女人對她做的動作,她收起怪表情,轉而滿臉憤恨的道,「所以我要找個胸更大的,將志軒哥從那老女人身邊搶走!~」
  「啊!~這樣啊~」面對女孩的情緒化,仙豆很無奈,「這就是你全部的委託嗎?」看來想要從這孩子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是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的,有這精力,她還不如看資料來的快。
  女孩翻著眼睛想了想,『嗯』了半天才說道,「嗯,差不多吧,總之我要讓那個老女人好看!~」女孩用右拳打著左手掌,鬥志高昂的說道。
  「嗯,我會盡力而為的。」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仙豆習慣做出承諾的時候給自己留出餘地,她只許諾自己一定會辦到的事,對於存在變數的事情,她是不會放言許諾的。
  「歐尼要小心,那個老女人,keeeeeeee」她從喉嚨裡發出一陣怪聲,以表現很的意思,「像花蛇一樣狡猾。」
  「啊!~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你。」
  「那麼,這件事就擺脫歐尼了,一定要成功哦~」女孩又對仙豆鞠了一躬,之後,笑得一臉燦爛的擺著手在螢幕上消失。


  第67章

  女孩消失後,仙豆腦中習慣性的整理著女孩話中透露出的資訊,手上則調出目標世界的資料,仔細的閱讀起來。
  這是一個韓國背景的世界,而委託任務的女孩則是一位新晉的女歌星,難怪她的自我介紹用的『我是』而非『我叫』了,一般敢用『我是』這倆字的都是一些比較有社會認知度的人。
  這次的任務目標也比較有意思,資料上顯示,這是一個在娛樂圈很有知名度的富家公子,感情閱歷非常的豐富,他的女友多是一些知名歌星影星,委託人便是其中一任,若說特別,那便是唯一一位訂婚的一任。而小三則是一位妖嬈的豔星,身材火爆,膚白貌豔,勾魂性感。
  看到這,仙豆有些小小的興奮,要虜獲一個身邊有著勾魂妖精的男人的心……唔~這樣的認知真是讓人血脈湧動啊~仙豆煙眸微眯,小小的舌尖在透紅欲滴的唇上舔了舔。
  帶著躍躍欲試的期待心情,仙豆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體上,與大多數姑娘一樣,在爭取異性的好感之前,她總是習慣性的先將自己的形象調整到最佳狀態,賞心悅目的外表總是比較容易收穫人的好感,而事實上,自身形象的提升所帶來的自信感和清新的心情對於女人在處事發言上的發揮也是有一定促進作用的,簡單說就是更青春,更活力,因此,將整潔的外表比作女人的戰甲也不為過。
  仙豆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經過幾次的任務的修改,這幅身體已經趨近完美,仙豆對於完美的追求並非傾國傾城,相比來說,她更喜歡天然去雕飾,不過針對現在這個任務,可能還是需要進行一些細微的修改,她歪頭想了想,最後將視線集中到了自己分外喜歡的那雙丹鳳眼上。
  丹鳳眼,雖然秀美有神,但在眸光流轉間也難免會帶出幾絲妖嬈,她將丹鳳的眼角改成了杏核的圓潤狀,這樣雖然明媚感降低了一些,但這樣的眼形卻讓人卻顯得分外的良善純稚,當然,明媚也是仙豆不能捨棄的,所以她將眼睛整個調大了一些,睫毛也弄得濃密了一些,如此一來,一對迷濛善睞的明眸就這樣鑲嵌在了白玉般的面盤上。
  大大的眼,小小的臉,翹翹的鼻頭和紅紅的唇,何其一個萌字了得啊。
  要克制一隻總是讓人懸著一顆心的勾魂妖精,自然只有運用真實的魅力了,所以這一次,仙豆準備怎麼魚唇怎麼來,其實,賣蠢是女人的天賦,只是如何賣得可愛賣得深得人心就要看個人的功力了,而要讓魚唇變成吸引,那自然需要無論如何折騰都可愛萌動的容顏。
  仙豆最後左右看了一下,對這次的形象喜歡的不得了,帶著小姑娘試新衣出去顯擺臭美的雀躍心情,她躺入了這幅身體。
  「宿主身體融合……記憶融合……投入目標世界……」
  一陣熟悉的眩暈感過後,記憶開始湧入大腦。
  這個身體名叫周仙豆,是一個十九歲的中韓混血兒,剛從美國休學歸國,今年將加入韓國首爾大學就讀,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是宋志賢家族為他預定的門當戶對的未來妻子。今年她回來,兩家便說好讓兩人見見面,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豆豆,起床了。」一位氣質優雅,姿容精緻的中年女子走入房中,根據周仙豆的記憶,這位便是這個身體的媽媽朴美麗。
  「艾古,我們的乖女兒還在睡呀!」女子一邊寵溺的感歎,一邊用手輕輕的扶開仙豆臉上的細發,動作間帶著滿滿的疼愛輕柔,「艾古,艾古,我們女兒的睡顏真好看,不愧是我和你爸爸的女兒,顏真贊啊!」她充滿愛意與驕傲的感歎著。
  仙豆故作睡意朦朧的蹭動了幾下,撒嬌般的抱住了女子的腰身,用帶著睡意的甜細聲音叫了一聲,「媽媽~」也許是受記憶影響的緣故,對著朴美麗她好像有股發自內心的依戀,這就是被母親疼愛的感覺嗎,好溫暖好幸福啊!沒享受過母愛的仙豆不覺對朴美麗溫暖的懷抱升起了幾分貪戀。
  自家女兒幼崽般的依戀舉動惹得朴美麗的神態更加的柔軟,她輕輕的拍了拍仙豆的背,柔聲哄到,「豆豆,快起來了,昨天不是答應媽媽要陪媽媽去會所的嘛。」自家女兒的顏這麼美,她得好好給她打扮打扮,想像著那些老姐妹們看見自家女兒那羡慕嫉妒恨的樣子,朴美麗心裡就不由升起一陣屬於母親的驕傲與自豪。
  仙豆帶著小女兒心態又在朴美麗懷中膩歪了會才姍姍晚起。
  周仙豆的爸爸周華雄是一個略顯嚴肅的人,但朴美麗的溫柔很好的化解了他的剛硬,不時的噓寒問暖讓安靜的早餐氛圍帶上了幾分溫馨。
  早餐過後,仙豆被朴美麗拉去了美容會所。
  朴美麗顯然是這家會所的熟客,剛剛進門,接待小姐便很好的跟她打了招呼,並且非常準確的握住了她的脈,對著仙豆的素顏一陣猛誇,哄得朴美麗眉眼都笑開了花。
  進入美容間,朴美麗找來她常用的髮型設計師,讓他給仙豆修剪一下髮型。
  仙豆的頭髮本來就又黑又亮,只是這樣的頭髮大多都比較粗直,髮絲有些略硬,不修剪一下看起來就比較厚重,而且也會拉大年齡。
  所以髮型師雖然感歎與仙豆的髮質,但剪刀還是不客氣的在她的頭髮上飛舞起來,將仙豆過腰的長髮剪掉了一大截,修成了自然的披肩髮,又給她燙了出了一些蓬鬆的弧度,將淩亂與柔順的感覺結合到了一起,發色則是給她染上了黃調綠而成的亞麻色,讓她的髮絲看起來又柔軟了幾分。配上仙豆的玉面素顏,給人一種天然去雕飾的自然之美,很是煞動人心。
  至少朴美麗對自家女兒的新造型就很滿意,她揪著仙豆被彎發襯出來更顯鮮嫩的嬰兒肥狠狠的疼愛了一番,嘴裡『艾古艾古』的感歎道,「我們女兒呀真是迷人!明天肯定能把宋家那小子給迷死。」
  明天?!仙豆很準確的抓住了朴美麗口中帶出的訊息,「媽媽,明天我們……?」未盡的語氣中帶出淡淡的猜測和疑問,這樣的語氣最容易讓人不設防的接話。
  果然,朴美麗很自然的接道,「啊!宋家聽說你回來,約了明天讓你們倆個小的見見面。」
  明天見面?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現在宋志賢心有所屬,在家長的安排下初見可是會給她扣分的,畢竟沒人喜歡被強迫,尤其是已經經濟獨立的成年人,而這種讓人不得不聽的父母之言最是令人窩火,而相對不能惱恨的父母,她這個外人很容易就會被當成轉移憤恨的目標。
  在人際交往中,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可不想自己的第一印象被定義成這個樣子,這將會給將來的任務進展帶來很大的阻礙。
  但是這場約會不去是不行的,失約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尤其實在禮儀嚴苛的韓國,那麼就只能想辦法絆住宋志賢了。
  趁著朴美麗做臉的時候,仙豆開始思考對策,她眼眸略動,唇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渦,如果這個消息被小三知道了,她會怎麼做呢?!想著委託者透露出的訊息,這個小三應該是一個佔有欲很濃的人,那麼,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點文章呢……
  與此同時,韓國多家娛樂媒體均收到一封『宋志賢正牌未婚妻歸國,明日將相見』的匿名郵件。
  基於宋志賢與國民蘿莉和國民妖精的緋聞炒的正火,這條訊息當晚便被各大媒體給爆了出來。
  不一刻,作為小三的國民妖精李孝珠便已經收到了正牌未婚妻的相關資料。她兩指妖嬈的夾起煙送到口中吸了一口,紅唇漫不經心的突出一個煙圈,一股煙視媚行的性感撲面而來,「正牌未婚妻……呵~」她雖笑的嘲諷,但這壞壞的蔑視卻讓她的姿容帶上了更加勾人魅惑味道。
  「敏兒,幫我取消明天的通告。」李孝珠掐滅煙頭,轉而拿起手邊的紅酒杯,火辣肉感的曲線讓她的每一個舉止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勾人欲動。
  「歐尼,你想怎麼辦?」李孝珠的助理金敏兒好奇的問道。
  李孝珠雙臂交握,不在意的哼笑出聲,「敏兒,別擔心,沒有男人能逃出我的手心!明天……」她用濕紅的舌頭舔了舔厚唇,指尖沿著肉感的美腿滑動,「我不會讓他從我的床上下來。」
  「呵呵!~」聞言,金敏兒壞壞的悶笑,「歐尼你悠著點,小心姐夫的腰。」
  對於金敏兒越顯露骨的調侃,李孝珠回以一記媚笑,她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眼中釋放出一股勢在必得的光芒。
  第二天,宋志賢第N次想從李孝珠的身上爬起來,卻都又被她的美腿給勾住了腰。
  「寶貝,聽話,我只是去看看,馬上就回來陪你哦~!」宋志賢無奈哄道。
  「不嘛!~我要你現在就留下來陪我!~」李孝珠黏膩的嬌嚷,一邊用自己的軟肉磨蹭著男人的欲望,惹得宋志賢一陣隱忍的悶哼!
  察覺男人的情動,李孝珠掩去眼中的得意,她湊上唇去舔弄男人的耳肉,嬌豔軟語的說道,「志賢,好想你狠狠的疼疼我,你不想嗎?」她的語氣半吹半送,獨屬於女人的幽香隨著她的貼近鑽進男人的鼻中,成了打破男人的堅持的最後一根稻草。
  「哦~你這黏人的妖精,今天看不我弄死你!~」男人放完狠話,又重新壓在了女人的身上,故而沒有看到女人理智清醒不含一絲欲色的得逞一笑。
  而宋周兩家的會面餐自然是被放了鴿子。

  第68章

  宋志賢的缺席讓宋周兩家的會面現場的氣氛變得凝重,周華雄可不是軟柿子,此時自然是一臉的冷肅與溫怒,只是礙于宋周兩家多年交情所以沒有發作出來而已。
  而宋家兩位家長的面色則從焦急等待過度到了尷尬與恨鐵不成鋼,只是一直以來對自家兒子成才的驕傲讓他們無法認為自家兒子竟然如此不顧輕重,所以一直都不肯為這次的會面畫下句點,只是抱著隱隱的期望努力拖延著時間。
  而仙豆坐在尾座則是一言未發,這個時候可不是裝聖母的時候,自己的父親母親正在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和宋家打機鋒,她若是為了贏得宋家的好感而為宋志賢說話,那就著實對不起自己父母的一番心意了,那可是將維護自己的人往外推的節奏,這種不識好歹的聖母行為她是不會做的,更何況,若此時對宋家透露出討好的意向,不僅會顯出自己的膚淺,還會抬高宋志賢的價值,讓宋家人認為她巴不得扒上他們兒子一樣,反而會將自己襯得倒貼廉價。
  只是此時也不可表現出敵意,畢竟宋家人的好感對她的任務還是有很大的促進作用的,所以她只是做出了一副受到屈辱的委屈隱忍的神情,便十分容易的就收穫了宋家父母那憐惜歉意的目光。
  沒有宋志賢的出席,這場見面會最終以不歡而散告終,周華雄與朴美麗的憤怒自然無需多提,宋家父母對宋志賢的恨鐵不成鋼則是被那磨人的等待和那在親家面前為兒子丟盡臉面的羞恥感提升到了最頂點。
  想必此後宋志賢必定會因此被父母訓斥,這無疑是將自己擺在了他的對立面,這種還沒見面就減分的節奏仙豆可不想得到。
  因此,她只能為他們的憤恨轉移目標,於是,宋家父母剛剛回到家,就看到仙豆為他們精心準備的『宋志賢晨入國民妖精公寓,日遮窗簾整日未出』的八卦新聞。
  其實,基於宋志賢和李孝珠的緋聞熱度,仙豆根本無需做些什麼,這些新聞遲遲早早會被八卦媒體給爆出來,仙豆只是提前加快了它們曝光的節奏以及為它們填了點豔情色彩,將白日遮窗給點了出來,這樣,即便對於明星來說白日遮窗實屬常態,也同樣能引來讀者無限的遐想。
  如此一來,李孝珠這個帶壞他們兒子的女人變成了宋家父母的憤恨對象,這也就奠定了李孝珠的豪門之路註定坎坷的基本基調,對於一個已經過了青春叛逆期的男人來說,父母的態度可是很重要的,而仙豆做這些要的不過是給宋志賢一個出軌的理由。
  在李孝珠對這件事的應對方法中,一般人看到的只是身為國民妖精的她對宋志賢的吸引力,而仙豆則是看到了李孝珠在這段感情中的自卑。
  她不敢讓宋志賢去接觸別的女人,追其根源還是畏懼于宋志賢變心,其實,除非是大色狼,基本沒有哪個已經情有所鐘男人會在見過一個女人一面之後便要死要活的要出軌,哪怕這個女人有著傾城傾國的容貌。
  相比時刻有可能被取代被比下去的美貌,感情反而是難以取代的。
  李孝珠沒有選擇給予宋志賢感情上的牽絆,反而用身體留住了宋志賢,雖然表現出了她對宋志賢的在乎,卻也在潛意識中暗示了她對宋志賢的不信任與沒信心,這才是男女感情中致命弱點。
  她的小家子氣不能讓宋志賢更加佩服她,待欲望散去,理智恢復,當他要面對父母的責難和流傳於豪門圈子中的沉溺美色辦事不牢的印象所帶來的壓力時,這些便有可能會成為他們關係再進一步的掣肘。
  仙豆牢牢抓住了李孝珠的不安,略逞小計要讓這之間的矛盾浮現出來,畢竟只有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外力才能輕而易舉的入侵。
  她先是對朴美麗撒嬌訴說委屈,又在朴美麗表示君既無情咱便休的時候,表現出了小女孩般不服輸的倔強,引得朴美麗只能無奈力挺自家閨女,有了朴美麗做橋樑,一家人終於同仇敵愾。
  一方面,周華雄與宋家家長情誼上的施壓,要他好好管教宋志賢,另一方面,朴美麗實行媽媽政策,面授機宜,阻止他們對宋志賢實行高壓強迫政策,以免造成宋志賢的反彈,而是用了懷柔一點策略,將宋氏企業的部分工作轉交給宋志賢,讓他繁忙起來無暇顧及感情。
  而仙豆這邊則是利用姚淩耀不時的操縱媒體,爆出一些宋志賢與女人相處的照片,撩撥李孝珠心中的不安,待時日月餘導演了一場國民妖精失寵的緋聞言論。
  果然成功刺激到了李孝珠的敏感神經,具姚淩耀入侵通訊公司得來的資料顯示,李孝珠現在應對宋志賢實行了緊迫盯人政策。
  可以想像,在精神長期處於工作疲憊狀態下的宋志賢對李孝珠感情上給予的壓力的不耐煩與有可能表現出來的暴躁。
  終於,在通訊記錄顯示宋志賢有意冷處理李孝珠的電話之後,仙豆準備著手接近宋志賢。
  在男女關係中,最吸引人的往往不是多麼讓人驚豔的容貌,而是……神秘感!具體的實例便是那些引人追逐的冰山男女們,當然,吸引人的不是他們的冷漠,而是他們表現出的似是而非的好感。
  有時他們對你置之不理,有時卻又為你竭盡全力,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態度最是引人猜度,也最是令人沉迷。
  而在現代,神秘感還有一個表現方式,那就是網路。
  早在閱讀宋志賢的資料時,仙豆便已經打算好用這種方式接近他。
  資料上顯示,宋志賢有一款非常喜愛的網路遊戲,叫做《覓仙蹤》,是一款大型仙俠鍵盤遊戲。
  仙豆建立了一個體弱血薄需要人帶的奶媽角色,起名小荷才露尖尖角,她根據姚淩耀的指示找到了正在遊戲的宋志賢,宋志賢現在正在空曠的野外殺怪,他殺的怪自然不是仙豆一個零級脆皮小奶媽能夠抵擋的,因此,仙豆在宋志賢的人物『鐵血江湖』面前上演了無數次的英勇撲街,可她依舊不屈不撓的拿著她的小破刀撲到怪的身上劃呀劃。
  此等白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行為終於引起宋志賢的注意,額,或者可以理解為同情。隨手便扔給了仙豆一個組隊申請,帶著她這個零級小奶媽在原野上大殺四方。
  仙豆很符合小白身份的不時「哇,好膩害!~」「怪死了死了死了!~」的活潑賣蠢。
  引得遊戲元老級人物宋志賢頗為哭笑不得,漸漸也陪她玩出了趣味,仙豆的簡單讓身心俱疲的他感到無比的輕鬆。
  經此一役,兩人慢慢熟悉起來,由於工作忙碌,宋志賢便把小白仙豆扔進了他的幫派『鐵血仙盟』。
  宋志賢並不是這個幫派的幫主,但現實中長期的領導思維還是讓他牢牢站住了幫戰的統帥位置。
  而由於這款網游崇尚暴力美學的緣故,女性玩家比較少,所以仙豆以女玩家的身份入群,那是受到了極其熱烈的歡迎啊!~其中不乏幾句類似『跟哥混,哥罩你』的調侃,也有女玩家借著打擊某『哥』維護仙豆小女的旗號與群中一班男生物打情罵俏的。
  仙豆在打過招呼後,並沒有對男玩家的調侃給予回應,也沒有與那些活躍在萬綠叢中的紅花姐姐的爭風頭,她在群裡的表現一直很低調,在YY群中更是從不發聲。
  只在私底下與宋志賢聯繫,換句話說,幫裡這麼多人,她只和宋志賢玩,這麼做便是為了給宋志賢營造一種『他是特別的』的認知。也是為了日後一鳴驚人做下鋪墊。
  因著仙豆重視的表現,宋志賢的遊戲時間開始總是和她黏在一起,而她在群眾長時間的沉默,也讓幫裡漸漸有了她是人妖的流言。
  就在群中大家、包括宋志賢都對她的沉默習以為常後,在一個夜闌人靜的夜晚,在一個宋志賢並沒有線上的午夜,在眾多男士都在抱怨人妖是如何坑爹的時候,仙豆首次發聲了。
  「人妖是什麼?」她的聲音甜美而天真,帶著對世事的懵懂,帶著女孩子特有的糯軟,只一句話就讓群中剛剛還在嗷嗷直叫的群狼們熄了聲。
  甜糯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撩得人的心幾乎要酥軟掉了,因此,即便這聲音提出的問題實在賣蠢,但群狼依舊覺得這個聲音的主人好軟萌好天真。
  「剛才是誰在發言?」「剛剛說話的是誰?」反應過來的群狼開始亂嚎,在午夜時分,一個聲嬌語細的軟妹總是讓人狼血沸騰的。
  「大家都別嚎了,把我們的小美眉給嚇壞了可怎麼辦!~」『哥最帥』用油腔滑調的語調調侃著群人,實則是在引仙豆說話。
  仙豆並沒有讓他失望,按住鍵盤上的發音鍵發出了兩聲俏皮跳脫的『呵呵』。這如黃鶯出穀般雀躍靈動的笑聲撞擊著群人的耳背,勾惹的眾人心癢難耐,引人臆想這聲音背後的容貌該是何等的清新甜美。
  而一直注意操作介面的『哥最帥』則準確的抓住了仙豆YY號前面亮起的小綠燈。「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啊?!竟然是小荷妹紙!」「小荷的聲音原來這麼好聽啊!」……經過『哥最帥』的爆料後,諸如此類的發言不勝枚舉。
  仙豆也一時成為了群中的焦點,這次發聲相比於以往低調著實是讓人驚豔非常。

  第69章

  仙豆這不負責的壞傢伙,在撩撥了午夜狼群之後,就不再發聲了,引得那些個被那甜糯小聲勾得心癢難耐的群狼七嘴八舌的對她猛獻殷勤,滿心渴望還能聽聽那讓人心都酥了的小嗓音。
  仙豆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因為她還沒有在他們的印象中塑造出自己的性格,這樣貿貿然的下線,將一群人的努力置之不顧,是很容易招致怨言的,對這群人的吸引力也難免會有後勁不足之感,這可不是仙豆的發聲的目的,她只是在等待一個適當的時機。
  「明天刷火焰怪,偶吧帶你去好不好?!~」一個男聲略顯猥褻的誘哄道。
  「我才不要呢!~」仙豆立馬回道,還是那勾人癢癢的小奶音,只是加上了撒嬌般的傲嬌,直勾得一眾群狼燥血沸騰。
  「那小荷妹紙要誰帶啊?」還是剛剛那個男聲,其中又夾雜著,「別跟他去,智權偶吧帶你去」等等的爭相發言。
  仙豆依舊沒有理會其他雜音,而是對第一個男聲提出的問題作出了回答,「呵呵~你猜~」她的聲音調皮至極,帶著小姑娘稚嫩的欲拒還迎,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那未盡的尾音似貓咪的小爪子輕輕的撩撥著眾人的心弦。
  「鐵血的偶吧們,我去睡覺覺了,扒扒。」仙豆沒等眾人從這酥·癢中會過神來,便開始直接道別了,絲毫沒有給群狼挽留的機會。
  女人在男人面前說睡覺兩個字,總是會讓他們產生一些旖旎的遐想,仙豆將睡覺說成睡覺覺,既顯出了女孩家的稚嫩,又給這遐想加上了幾許純真,讓人無法說她有心勾人,說她無心撩撥卻又不甘,著實讓人不上不下得緊,再加上先前那意猶未盡的誘惑,只牽得群狼心神難眠。
  那寥寥的幾句俏語總是在他們的腦海裡轉啊轉啊轉的,撩得他們的心一陣甜一陣酸的,只覺得好渴望那壞壞的小奶音再跟他們說說話。
  有渴望才能成神,就好比一個男人再帥,如果他不能讓人產生渴望的感覺,他也成不了男神,反而是那些給人帶來情感渴望的男人更容易成為男神,舉個例子,就好比網路上很紅的一位一位以疼愛妹妹著稱的哥哥,他的疼愛牽動了無數女生渴望有哥哥寵愛的情感,所以他才能被人長久的記住,額,或者說惦記,才能進化成男神,若他只是個單純的帥哥,恐怕也是看過即忘的居多。
  同樣的道理,被群狼惦記了一夜的仙豆,說她已進化成他們心目中的女神也絲毫不為過。
  女神既然稱之為神,對人的吸引力自然是有高人一等的地方,因此,雖然仙豆只是寥寥幾語,但第二天還是牢牢的佔據了午夜群狼的話題榜,無一朵昔日紅花可以比擬。
  這樣的風頭也引起了白日黨的好奇心,同時,也在這些白日黨的心中奠定了一個神秘高端的定位。
  而宋志賢上線的時候,看到群裡的聊天記錄,看著人們討論的關於小荷的發言,心裡不覺生起一陣隱隱酸意,「阿西!~」他不知如何發洩的摔了摔滑鼠,心中有股悶火讓他覺得自己做什麼都不對勁,「阿西~津匝(真是的)」
  這時,消息聲響起,來信的人赫然是群中的當紅女神小荷菇涼,「偶吧今天忙不忙?」
  宋志賢一瞬間湧起一陣自己不要理她了的彆扭心理,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幼稚了,只是不幼稚他又覺得有些說不明道不白的不甘心。
  仙豆見對方始終不回復自己的消息,便猜測自己這些天來的鋪墊起了作用,如果不是外物的原因影響,宋志賢現在估計已經將她視為了私有物,只是到底怎樣還需要試探一下。
  「偶吧?怎麼不說話,不理小荷了嗎?」
  當這行字出現在宋志賢眼前時,其中透露出的委屈與依賴一下便將他心中的火氣撲滅,只留下了最初的酸意。「沒有,剛剛在抽煙!~」
  『沒有,我在XXX』這是男人掩飾某些情緒的標準語式,這些回答的特點是沒有對你的問題給予正面回應,反而岔開話題,模糊焦點,就比如宋志賢,他沒有對不理做出明確的否定,而是用沒有模糊帶過,若是他沒有不理,回答的句式應該是「怎麼會?」「你怎麼會這樣想?」或者一些故作逗弄的言辭。
  因此,深知這其中貓膩的仙豆豈能被這句話蒙混過去,她嬌嬌的反駁道,「偶吧騙人!!!!~偶吧是不是生氣所以不想理我了?」
  因為在兩人的相處中,自認成熟穩重的宋志賢一直扮演著引導者的角色,所以仙豆這嬌嬌的語氣很容易就能勾起他寵溺無奈的心情。
  『她在對我撒嬌啊!~』有了這樣的認識,宋志賢的心理定位很自然的就又恢復成了成熟者的心態,「沒有~偶吧怎麼會不理你呢?」
  「哼~我知道,偶吧就是生氣了!~」
  看著這傲嬌認定的語氣的句子,宋志賢腦中不自覺的勾勒出一個翹著鼻子撅著嘴閉眼跟他鬧彆扭的小小人兒的影像,心下覺得小荷真是可愛極了,對方很稚嫩的認知讓自認心態成熟的他也更加的遊刃有餘,「那你說說,偶吧因為什麼生你的氣啊?」
  「因為……呵呵,我不告訴你!~」仙豆調皮得意的巧笑嬌言突兀的在宋志賢耳麥中響起。
  那調皮的拉長音,那咯咯仿若音符舞動的笑聲,還有那得意的小女孩藏秘密的嬌憨都再再的牽動著宋志賢的心弦,讓他頗有上氣卻喘不出去的懸心之感,也讓他有種難以言說的興奮,似還想逗弄她再說話,又似怕自己的興奮嚇到她一般。
  就在宋志賢不知如何答覆仙豆的時候,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偶吧帶我去打火焰怪好不好?!~」
  「好不好嘛!~」
  也就是含嬌的語氣,與之前不同的是,看著這行字,宋志賢幾乎感覺自己的耳朵也聽到了她的撒嬌一般,甚至還能感覺到她輕輕搖晃著自己的手臂磨纏自己的感覺。
  這樣的聯想讓宋志賢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軟了,對於仙豆的要求哪裡還有拒絕之力,自然是千個百個的願意的。
  在遊戲中,宋志賢再一次感覺到了青春年少時,那種護佑喜愛女生的熱血沸騰,胸中的豪情被仙豆一句一句『偶吧好膩害』激得高高的,因此便又一下二傻式的對話:
  「偶吧,這個火焰怪好難看!~」
  「小荷別怕,偶吧幫你把他們全都殺了!~」
  「嗯!~我們偶吧最好了!~」
  於是,宋志賢打了雞血般在仙豆麵前各種炫技刷怪。
  仙豆看著螢幕上那賣力砍怪的人物,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彎,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顯擺他的優勢才能,說明他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好感,這是一種動物本能遺傳下來的征服手段,就好比雄性在雌性面前彰顯他們的強壯,或是撲捉食物的能力等等。
  這說明她已經成功撩撥起了宋志賢對自己的渴望。
  果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宋志賢一有時間便會上線,即便是玩不了遊戲,也會用手機登陸聊天用戶端,時刻顯示線上,這是以前不曾發生的情況。
  仙豆試探著在宋志賢工作的時間段給他發了消息。
  「偶吧在幹嘛,我好無聊哦!~」
  「無聊嗎?偶吧陪你聊天。」宋志賢的回復幾乎是立刻回發過來。
  「可是這個時間偶吧應該是在工作吧,人家不想打攪偶吧工作呢。」
  「沒關係,現在不忙。」才怪,現在還有一摞檔等著他批復呢!不知怎麼,他就是很想她跟自己說話。
  「還是不要了,偶吧早點忙完就可以早點下班,這樣偶吧晚上就有多多的時間陪我玩啦!~」
  真是個又懂事又粘人的小嬌嬌,「呵呵~那你現在不無聊了嗎?」
  「嗯~沒有偶吧陪我,還是會很無聊~」
  看著仙豆嬌俏的回答,宋志賢扯出一個寵溺又無聲的笑,被她需要的感覺讓他甜蜜極了,胸中湧現出一股不知如何寵她是好柔情,「那偶吧現在也陪你,晚上也陪你好不好?」
  ……
  隨著相處的加深,兩人的對話越加的甜膩,每次仙豆要結束對話的時候,宋志賢就又扯起話頭,讓二人的對話越加的難捨難分。
  而宋氏企業的員工也發現,他們的小老闆最近的精神面貌非常好,帶著幾分少年戀愛時的那種春風得意的飛揚神采,還經常看手機,沒事就對著手機傻樂,所有症狀都表示,他們的小老闆仿似陷入了熱戀。只是也沒聽說他又有那個緋聞女友啊!~
  由於李孝珠的電話都是直接撥給秘書擋駕,所以李孝珠這個選項並不在眾人八卦的物件之中。
  由此流傳出的種種傳言都讓李孝珠不安,而宋志賢的懶理也讓她對此無計可施,她一直自己對宋志賢的吸引力而感到自豪,所以,迄今為止她才沒有上門去找他,而現在,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而當早就蹲點在宋氏企業附近的姚淩耀將這個消息傳達給仙豆的時候,並沒有在她的神色中看到預想之中的焦急,也沒有等到她的下一步指示。
  只見她只是閒適的看著杯中咖啡被她攪出漩渦淡淡說道,「她……終於亂了。」

  第70章

  「主人……」姚淩耀看著自家主人皇帝不急的模樣,實在有些太監急,「李孝珠她已經去找宋志賢了,我們什麼時候行動啊!~」
  仙豆小小的飲了一小口咖啡,淡淡的說道,「這事你急也沒用。」李孝珠現在畢竟還是宋志賢的女朋友,宋志賢雖然煩接她的電話,但一定不會將她拒之門外,她的這次出擊一定會有收穫,只是不知她要用什麼樣的手段挽回宋志賢,若還是停留在肉欲層面上……呵呵!~
  「主人,你在呵呵什麼呀!~」姚淩耀在一旁抓心撓肝,雖然能聽到主人的心聲,但他實在有些搞不明白主人思維方向,都能預料到小三的招數會起效,她怎麼還是這樣優哉遊哉的模樣啊!~真是要急死太監了呀呀!~
  「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急性子。」仙豆用玩笑的語氣安撫了一下姚淩耀,「有些事情阻止了未必是好事。」就好比這一次,如果阻止李孝珠接近宋志賢,那麼,待她與宋志賢水到渠成時,宋志賢再回想起和李孝珠的這段感情,就難免會有無疾而終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最讓人的遺憾的,而這個遺憾宋志賢並非不能彌補,到時,她豈不是將自己置於了被動地位!~
  而李孝珠這一次到底顯得有些急功近利了,就算感情得到了一時的挽回,也未必是好事。「你且看著吧。」
  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任務,姚淩耀對仙豆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努力放下了自己的急切,轉而好奇的問道,「主人,如果你是李孝珠,可有什麼不急之策?」在他看來,李孝珠現在不去找宋志賢也無計可施啊!~
  「呵呵,」仙豆勾唇一笑,低頭抿了口咖啡方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忘了李孝珠是做什麼的了嘛?」不說李孝珠的知名度,就是現在緋聞正火時,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媒體,此時裝點憔悴鬧得滿城皆知也不是什麼難事,屆時,以宋志賢對她的感情,絕不可能不對她關心一句,那時只要擺出我為你憔悴為你心傷的柔弱姿態,宋志賢還不手到擒來?!「只可惜李孝珠還是太過要強。」這女人啊,該示弱的時候就得示弱,沒得為了面子丟掉更珍貴的東西。
  妥協雖然很難,但獨自品嘗錯過之後的後悔遺憾豈不是更讓人難受!
  正如仙豆所料,李孝珠當初用自己的的嫵媚勾走了宋志賢的,在挽留宋志賢的時候,她自然也會將這當成她的殺手鐧,只是她可否想過,在宋志賢對她的感覺還停留在厭惡的時候,這種方式是否太過濃烈了呢?
  宋氏企業副總裁的辦公室裡,一場歡愛收場之後,宋志賢心中沒由來的生起一股厭倦疲憊之感,他點起一根煙,看著趴在他身上用手指勾畫著自己胸膛的女人,忽然覺得他們的心彷彿隔得很遠,更準確的說,他覺得他已經走了很遠,而她還停留在原地,這種感情和心靈上的不搭調讓他每每看著李孝珠都覺得好似隔著一層螢幕,他沒有一刻如此清晰的感知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只是這一切的想法李孝珠並沒有察覺,她正為自己的魅力不減而沾沾自喜,「志賢,明天我要參加一個慈善晚會,你陪我一起好不好?」她迫不及待的要將宋志賢拉出去顯擺顯擺,卻不知這樣的做法是在透支宋志賢對她的情感。
  在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還沒解決的情況下,她想得不是私下裡說些貼心的悄悄話,拉近彼此心的距離,而是拿感情來炫耀來風光,無論宋志賢能不能猜透她的虛榮,這樣做無疑都是自掘墳墓。
  「嗯。」宋志賢狠狠的嚼了一口煙,吐出一口長長的白霧,就好像要將心中煩悶一口吐盡一樣,即便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這段感情的盡頭,但付出過終究還是會有留戀。
  第二天李孝珠和宋志賢連袂出席慈善晚宴,宋志賢為李孝珠一擲千金的新聞再次登上了頭版頭條。
  仙豆看到照片中宋志賢規矩禮貌的肢體語言,與明顯公式化的笑容和興致缺缺的眼神,便壞壞的決定,給李孝珠的風光再加一把火。
  於是,標題類似『李孝珠魅力難敵,豪門公子終難逃妖精手心』的八卦再度出爐。當宋志賢對感情的維護被認為是被感情控制,不知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無論宋志賢作何感想,宋氏家長對此必然是惱怒非常的,這才是仙豆要的。
  在周華雄這裡受了氣的宋爸爸自然不會給罪魁禍首什麼好臉色,將報紙摔倒宋志賢面前,劈頭蓋臉將他給訓了一頓,最後才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滾,將宋志賢給趕出了辦公室。
  走回私人辦公室的宋志賢只覺得身心俱疲,他就好像是一隻夾在兩面玻璃中間的小飛蟲,被不斷的擠壓撚揉。
  他看著報紙中李孝珠春風得意的照片,只覺自己無人理解,無處發洩,一段只有自己在努力維繫的感情,一段不被親人認同的感情,明明是兩個人的情牽,為什麼只有他獨自苦悶,獨自面對壓力,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很孤獨。
  生物總是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這一刻,滿心苦悶的宋志賢自然是要在他處找尋安慰的,而這個他處,除了每每給他帶來甜蜜放鬆的小荷,還會有其他嗎?!
  宋志賢的主動便是仙豆如此佈局的目的,否則以當時宋志賢想要維繫感情的心理狀態,哪裡有心力理會身在虛擬世界的小荷,若仙豆主動找尋,反而會引起他的反感,到時,隨著時間的流逝,宋志賢對她的感覺自然而然也就會變得生疏起來。
  「小荷,在幹嗎?」這是宋志賢第一次主動搭訕仙豆。
  「在刷怪。」仙豆的回答言簡意賅,完全不似以往粘人她略顯冷淡的態度令宋志賢不自覺的想要探究。
  「在哪刷,我去找你。」
  仙豆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點出了地名,「在風峽谷。」那一本正經的回答自然的就帶出一種冷豔高貴範,還似隱隱帶著些許怨氣一般。
  宋志賢摸了摸鼻子,不知自己怎麼得罪這小姑娘了,習慣性的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心情也不自覺跟著放鬆了下來。
  等他登陸遊戲,操縱人物來到風峽谷,正看到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人物正在揮著小匕首砍草,對周圍的怪愛理不理,這幼稚小白的舉動看得宋志賢一陣好笑,看來小姑娘的怨氣不小啊!
  宋志賢操縱著鐵血江湖的人物接近小荷,卻每每都被她背過身躲遠,一副我在發脾氣的傲嬌樣,他幾乎可以想像她正高高嘟起的嘴,隨手扔了一個組隊申請給她,「走,偶吧帶你刷怪。」
  「哼!~」
  「怎麼了?生偶吧氣了?」
  「哼哼!~我才不要理偶吧!~」
  這自相矛盾的做法又引來宋志賢的一陣失笑,心裡湧起一股酥甜,像是被狗尾巴草的茸毛輕輕撓了一下的感覺。
  「那偶吧可就要傷心咯,偶吧可是很想小荷的。」
  「偶吧騙人,偶吧是壞蛋!!!!大壞蛋!!!!想理人家的時候就理理,不想理的時候都不回復人家一下下!!!!偶吧最壞了!」
  看著這麼多的驚嘆號,宋志賢幾乎可以想像這些話用她奶糯的小嗓子說出來該是怎樣的令人耳骨酥軟,以往的甜膩感再度湧上心頭,讓他有一股想要黏著她,哄著她的衝動。
  「寶貝,偶吧錯了,嗯~原諒偶吧好不好?」這一聲寶貝叫的宋志賢興奮極了,好像越過某種限制,血液中的亢奮幾乎讓他上癮,「嗯~寶貝,偶吧的小寶貝!~」
  「討厭啦!~偶吧好肉麻~」仙豆的回復中帶著小女孩的嬌羞,這不拒絕又沒接收的曖昧態度引得宋志賢的心潮越加澎湃,他只覺口中一陣發幹,說出的話也越加肉麻起來,「不喜歡偶吧叫你寶貝嗎?」
  仙豆沒有回答宋志賢的問題,而是一下子關閉了電腦上的遊戲介面,她明白,其實宋志賢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自己的遐想就足以令他陶醉了。
  果然,宋志賢的YY資訊緊跟著就追了過來,「寶貝,怎麼下了?」
  「偶吧好壞,人家不要理偶吧了啦!~」
  仙豆的嬌羞奶糯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那語中的情動帶怯幾乎讓宋志賢軟了骨頭,心中更是一片酥醉。「偶吧哪裡壞了?嗯?」
  「偶吧弄得人家的心撲騰撲騰的,壞死了!~」
  這纏綿的抱怨曖昧的回復勾起宋志賢滿腦子旖旎遐想,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也分不清是湧動在血液間的是興奮還是欲望,只覺自己幾乎要醉死在這甜蜜曖昧的言辭中,這一刻,什麼煩惱,什麼壓力統統被他拋出腦後,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更加貼近這個嬌聲的主人。
  「寶貝,偶吧好想抱抱你!~」宋志賢的語氣帶著急切和欲望的沙啞。「寶貝,我們見面吧。」這一刻,不能將這個嬌人兒擁入懷中細細疼愛的感覺讓他覺得好空虛好渴望。

  第71章

  這話說出去的時候,宋志賢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急切了,在男女相處中向來比較遊刃有餘的他還是頭一次這般有失分寸,只是每當她那抓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腦中就會自動為她夠了出一個模糊的形狀,這讓他對她的樣子好奇又渴望,心中隱隱有一種被驚豔的期待。
  可以說,這種渴望和期待已經將小荷給神化了,這一刻,在宋志賢的心中,沒有人會比小荷更完美,這就是想像力的能量,也可以歸結為神秘感的魅力。
  只是在仙豆看來,這種渴望還需要打磨,要知道,輕易能夠得到的東西總是不被珍惜的。
  「嗯……」仙豆故作思考的拉長了音調,宋志賢的心也跟著她的思考波長開始劇烈的跳動,「還是不要了,萬一偶吧是壞人怎麼辦?!」
  仙豆的回答很謹慎,語調卻帶著逗弄人的調皮,所以即便被認為有可能是壞人,宋志賢還是生不起氣,只是有股洩氣之後的無力感,讓他對這個調皮的小壞蛋有種愛不得恨不得的無奈。
  「寶貝,那咱們……」宋志賢剛想說那咱們視頻吧,忽然想起自己也算是公眾人物,便話頭一轉,「那咱們去刷怪吧,偶吧帶你去狂野草原,那裡的怪掉的首飾很好看。」說完,低頭點了一根煙,叼著煙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看到宋志賢的回復,仙豆挑了挑眉,讓剛剛的話題無疾而終,這種突然不在乎見不見面的態度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唔~這個宋志賢有點意思。看來這也是個久經情場的高手啊,對女孩的心理把握得很準確呢。
  若自己真是個不懂男人的小女生,此時恐怕就要在這件事情上畫魂了。唔~只是自己現在到底要不要賣賣蠢,露出點欲言又止的小破綻給他得意一下呢……仙豆的食指在下唇上輕輕的來回滑動。
  唔~不行,現在還不是讓宋志賢覺得能夠完全掌控她的時候,對於能夠完全控制的人事物,人們就會難免有些輕慢不上心,而當這些事物脫離掌控後,人們又會覺得自己看錯了人,那時的失望和氣憤是不言而喻的,這可不是什麼好認知啊,要扮豬吃老虎也不能這麼玩。
  於是仙豆若無其事的回了一句歡快的「好啊!」語氣中帶著一股不解世事的天真。既然要猜,那麼大家就一起猜吧。
  宋志賢悠閒的神色一滯,眯著眼吐出一口長長的白霧,按滅了只吸了一半煙坐直身子,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數次,卻最終都長長的按在了消除鍵上。
  接下來,二人都相處中帶著些若即若離,宋志賢是言辭正經,卻依然一口一個寶貝,仙豆是姿態親密,言辭間卻一派天真。這便是男女經過最初的好感並隱隱挑破了那層窗戶紙後,互相彆扭的爭奪情感主權的心理階段了,是一個互相琢磨思考的階段。
  第二天,仙豆傳了一張照片到YY自主空間,這是一張迎著陽光的側臉照,那清麗得讓人萌動的輪廓,那低垂的眼睫灑下的淡淡陰影,那隱隱透出的黑白分明的水眸,那白白膚紅紅的唇,都讓被撒上了一層柔絨陽光的她看起來分外的清豔絕倫,惹人垂憐,沒有露出的正臉更是為她蒙上了一層神秘感。
  這張照片的吸睛效用自然不必多說,當這張照片的縮小版在YY群中的群友動態中顯示時,自然是引來了大批Y友的關注,而仙豆最想吸引的宋志賢也在當天晚上看到了這張照片。
  宋志賢看著這張照片上傳的時間,嘴角浮現出一抹甜蜜的笑,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學會口是心非了,昨天還裝作那樣若無其事的樣子。
  其實,宋志賢並不能肯定仙豆傳這張照片是為了他,但仙豆上傳照片的時機太過曖昧,所以這並不妨礙他為這種猜測心如灌蜜,所謂越朦朧越情濃。
  看著照片中美好的女孩,宋志賢只覺一陣柔情在心中蕩漾,臉上的神色也越加溫柔起來。
  可以說,仙豆一招破了宋志賢的攻防,將他對她的感情又推進了一層。
  「寶貝,今天怎麼起來得這麼早。不睡懶覺了嗎?」此時,宋志賢哪裡還記得他昨晚還在想要晾一晾這小姑娘的想法。
  「嗯,睡不著~」嬌嬌的嘟囔聲從耳麥中傳出
  「怎麼睡不著呢?」宋志賢腦中立刻浮現出某種令他得意又甜蜜的猜測,聲音也更加柔情了幾分。
  「哼,都是你的錯,那樣叫人家,害得人家都失眠了!~」無力的抱怨夾著半吐半含的奶音傳來,攪得宋志賢本就墮入蜜罐的心情更加甜了。
  「呵呵」宋志賢悶笑出聲,「寶貝,你真可愛!~」小丫頭因為自己失眠了呢,真想好好疼她啊!~
  「你還笑!~人家今天早晨起來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呢!~」仙豆沖著話筒扔出甜蜜的指責,「偶吧太壞了,不行,你得補償人家!~」
  「哦?寶貝要偶吧怎麼補償你啊?!」宋志賢的嘴角翹得高高的,「親親好不好?」
  「討厭!!!!!」仙豆配合著宋志賢的逗弄高聲嬌嚷,又似低落似囁嚅的說道,「偶吧別再逗我了,萬一我喜歡上你怎麼辦?!」言辭間透露出的小女孩的害怕與稚嫩聽得宋志賢心疼極了,一瞬間竟有種只要她喜歡,他便什麼都給她的衝動。
  「小荷,我們見面吧!」其實他很想說『那你就喜歡吧』,只是覺得這樣不夠鄭重,對不起她的認真她的純潔。
  仙豆沒有回答。
  「小荷,我想和你來真的。」宋志賢頭一次這樣鄭重的對一個女孩吐露心聲,「我不想再對著這該死的螢幕叫寶貝了。」他幽默的抱怨著。
  「噗」仙豆很給面的噴笑出聲,停頓了半響,空出思考的時間,讓她接下來的回答顯得鄭重,「好吧。」
  「那我們約在新寶貝咖啡廳吧。我現在就去開車!~」宋志賢興沖沖的說道。
  「可是,偶吧。」仙豆這壞蛋又要潑人家冷水了,「爸爸媽媽不讓我晚上出門。」
  「哦。」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抵不過即將見到她的欣喜,「那我們約在明天吧,明天八點?」說完,頓了頓,想起她睡懶覺的習慣又補充的問道,「會不會有點早,要不,九點怎麼樣?」
  八點和九點對於一個睡懶覺的人來說,其實區別真心不大,至少對於總是表現出十點起床的仙豆來說,由此可見,宋志賢那迫不及待的心情。
  「嗯,到時偶吧能認出我來吧。」
  「當然,偶吧看過你的照片了。」見面時間終於定了下來,宋志賢心情一時亢奮雀躍得不得了,腦中想起照片中那清麗的人兒,不由陶醉的呢喃道,「寶貝,你真美!~」
  「那……偶吧你喜歡嗎?」
  「嗯,我很喜歡。」
  「有多喜歡?」
  「喜歡到……想吃掉你。」
  「偶吧是大灰狼嗎?」
  「不是,偶吧是只想吃你的大色狼。」
  ……
  夜闌人靜,兩人通過耳麥傳遞彼此的情話。
  第二天,宋志賢對著鏡子細細的打理自己,雖然昨天因為滿腦子都是今天見面的幻想,所以幾乎沒怎麼睡,但精神卻是一場亢奮飽滿,他仔細的選著衣服,最終選了一套黑色的風衣,確認過全身的細節都無誤了之後,他興沖沖的開車到了新寶貝,到了地方才發現,時間才剛過八點。
  早晨的咖啡廳異常空擋寧靜,因為期待,他有些坐立不安,直到一個穿著彩色風衣的女孩漸漸走到門口,他不由得伸長了脖子去看。
  仙豆為了彰顯自己的青春氣質,穿著打扮比較撞色,既襯出了女孩子的活力,偏亮色柔色的搭配更讓她看起來分外的憐人。因為是第一次見面,長髮批下來難免會模糊臉部的辨識度,所以她將頭髮盤成了丸子頭,配上小小的臉,纖長的頸又給自己填了幾分清純氣質。
  當這樣的她踩著清晨的陽光走進宋志賢的視野時,宋志賢只覺自己的眼裡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別的事物,這樣的鮮嫩,這樣的天然去雕飾,她是這樣的美好,這樣的令人驚豔!
  看著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著她向自己走來,宋志賢的心跳如鼓,他站起來迎上前去,腳步不由有些錯亂。
  「偶吧?」仙豆一雙大眼睛打量著宋志賢,語帶疑問的問道。
  「小荷。」宋志賢勾起一抹略顯局促的笑,眼睛略一刻也未曾從仙豆的小臉上移開過。
  兩人雖然在網路上蜜裡調油,但初初見面卻到底陌生了些。
  這樣的陌生很容易讓兩人的感情出現斷層,虛擬的情感轉為現實可不是那麼好帶入的。看來如今是需要下一劑猛藥了。
  仙豆原本柔和的臉突然氣憤的嘟起,大眼泫然欲泣,甩出一句『哼,壞人!~』便轉身就跑。
  這突然變化弄得宋志賢頗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句『哼壞人』所帶來的熟悉感更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柔情與寵溺。
  他大步追了出去,一把拉住見面就逃跑的某只,伸手捧過她的臉,用拇指抹去她的淚,手下軟嫩的肌膚讓他的心更加柔軟,不由低頭哄道,「寶貝,怎麼哭了?」
  仙豆小孩子一般的委屈抽泣著,小拳頭如雨點般一下一下捶著男人的胸膛,語帶哭音的嗔怒道,「都是你!都是你!明明有女朋友了還要來招惹我!嗚~你這個大壞蛋!大壞蛋!~


  第72章

  仙豆的指責雖然很尖銳,但她奶萌奶萌的軟糯語氣以及小兔子般輕盈的動作卻模糊了她言辭中的尖銳,尤其是她那快速翻動的小手臂,讓此刻的她看起來格外的可愛。簡單直接的反應讓宋志賢放下了初次見面的戒備,心情也跟這放鬆了下來。
  這就是他想像中的那個小荷啊,不,甚至比他想像的更完美更鮮活,因為,他覺得自己骨頭都快被她的小拳頭給捶酥了,在這樣的境況下,他竟然詭異的感覺到陶醉?!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會為一個女生對自己發脾氣而感到陶醉,他是說什麼也不會信的。
  宋志賢癡迷又迷惑的看著懷中的女孩,一時忘了回應仙豆的指責。
  仙豆此時正低眸裝委屈,哪裡能抬眼去觀察宋志賢的反應,見他半晌沒動靜,只能將自己的嬌蠻進行到底了,她抬高腳罩著宋志賢光潔油亮的皮鞋狠狠的踩了下去,並甩出一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便甩開宋志賢的攝製,邁著兩條小細腿噔噔噔的跑開了。
  這一腳踩不可謂不狠,疼得宋志賢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同時也很有效的喚回了他的神智,他看著瞬間已經跑出一段距離的小姑娘,知道錯過這次,再想約她可就難了,他眼珠子一轉,一邊跨裝的抽氣,一邊大聲呻吟著,「哎呦,哎呦,我的腳!~」
  見前面奔逃的小身影頓了頓,便更加賣力的嚎叫道,「哎呦,我的腳斷了,啊!~」腰身也配合著聲音哈了下來,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前方小身影的動靜,決定萬一這小丫頭太狠心,他就不管不顧的先衝上去捉人。
  看見前方小身影頗為懊惱的跺了跺腳,動作頗為憤憤的轉過身來,宋志賢連忙低下頭去,只是用眼角餘光偷瞄著那雙動作略顯不情願的小皮鞋。
  聽著嘚噠嘚噠的聲音越來越近,宋志賢這才收回目光,專心的嚎叫起來,「哎呦,好疼啊,我的腳!」
  「很疼嗎?」仙豆的小嫩聲在宋志賢的頭頂響起,那語氣中的擔憂讓他分外的得意,這小丫頭還真是嘴硬心軟啊!~只是這小暴脾氣來得也太快了,那一腳踩得可真狠啊!~想到這,原本想一舉起身直接撲抱過去的宋志賢轉而大聲的呻吟起來,「哎呦,疼死我了。」心說,這小丫頭下腳這麼狠,他怎麼的也得讓她多為自己著急一會才行。
  這人一得意啊,就難免忘行,那呼痛聲一下子大了好幾個分貝,假得連仙豆都聽不下去了。
  仙豆眼珠一轉,這傢伙!!!真是得寸進尺,自己若是就這般順了他的心意,豈不是蠢得太過了,哎,做人不能太聖母,仁慈的她還是給他枯燥的生活添點小意外吧!
  如果宋志賢此時抬頭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仙豆臉上的表情哪裡是他想像中的心疼,那分明是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調皮壞笑。
  「真的……很疼嗎?」仙豆的語氣越發的輕柔了,聲音裡彌漫著讓人難以察覺的危險。
  「嗯!~」宋志賢剛發出一個音,便被仙豆接下來的話給截斷,「有我的心疼嗎?!你這個大騙子。」
  這話聽得宋志賢一愣,連忙抬眼去看仙豆的表情,卻緊接著就被腳上傳來的痛感佔據了心神。
  一陣疼過後,宋志賢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又踩了他一腳,而且還是二次創傷,可他就是生不起她的氣,甚至還為她剛剛的話而感到淡淡的心疼,TMD,自己真是犯賤了!~
  這樣想著,他的行動還是頗為犯賤的追向了那個發完火就跑的小混蛋,只是那一瘸一拐的腿腳讓他體會到了一生中從未有過多的艱難。
  「呀!~你給我站住!踩完人就想跑嗎?」
  仙豆不理
  「呀西,我叫你站住你聽見沒有,偶吧腳快斷掉了你沒看見嗎?」
  仙豆轉個方向繼續走。
  「寶貝,你走慢點好不好?偶吧的腳真的很疼!~」無反應,聲略大「很疼!」
  「……」
  「啊!~津咂!」「~寶貝,等等偶吧好不好,偶吧跟你認錯還不行嗎?!~」
  「……」
  「寶貝,偶吧還沒付你醫藥費呢!~」
  看著已經消失在拐角的彩色身影,傷殘人士宋志賢不甘的蹲在了原地,懊惱得將方才為了追仙豆而脫下來的風衣摔到了地上。「艾西!~」都是這風衣礙事,要不他早就追到人。
  宋志賢正兀自懊惱,卻見一雙精緻的小皮鞋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抬頭去看,正看到仙豆扭著臉嘟著嘴彆扭的說道,「我的醫藥費呢?!」
  「寶貝,你回來啦!」宋志賢現在的心情簡直就像是春回大地一般,他又驚又喜的站了起來,動作因著急而顯得有些踉蹌。
  仙豆不看他,只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你說了要跟我認錯的,不准說話不算話!」
  宋志賢被仙豆這磨人精早就折騰得沒了脾氣,聞言連忙疊聲應道,「好好好,只要你不走,叫偶吧做什麼都好。」
  「哼,就只會嘴上說的好聽。」仙豆雖然嘴上抱怨,但臉上表情卻甜美了幾分,花瓣般的小嘴也微微的翹了起來。
  那彆扭可愛的小模樣看得宋志賢喜歡的不得了,他伸手攬住她小小的肩膀,將她緊緊的箍在了自己的懷中。
  「走,偶吧送你回家。」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宋志賢突然開口。
  「嗯。」仙豆乖乖的點頭,剛剛的氣氛太美好,相信宋志賢也有所體會,若此刻去追究對方錯誤,不僅會破壞美感,還會將自己顯得太急躁,很容易招致反感。至於李孝珠的事情……相信他們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去解決,她不急。
  送走了仙豆,宋志賢隨意的將車子停在路旁,搖開車窗,點了一根慢慢的吸了起來,回想早晨發生的事,自記事起,在感情的事情上,他還從沒這麼手忙腳亂過。
  這種感覺……「呵~」宋志賢悶笑了一下,吸了口煙,將剩下的煙扔出了窗外,搖上車窗驅車離開。
  這一天,宋氏企業的員工總是能看到他們的小老闆像在想什麼美事似的無故悶笑,搞得他們都再猜,這國民妖精李孝珠繼上次辦公室激情之後,又如何如何安慰他們的小老闆了。
  而他們的小老闆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給他的小寶貝發著短信。
  「寶貝,在幹嘛?」
  「嗯~我不告訴你,偶吧在幹嘛?」
  「在想你。」這三個字寫完,宋志賢只覺自己的心快要蜜死了,期待又忐忑的等著對方的回信。
  等了半天,短信的滴答聲才想起,宋志賢連忙點開去看,並不自覺的低聲將短信上的字給念了出來,「我才不要告訴你我剛剛也在想你。」
  「呵呵,這小丫頭!」宋志賢輕輕的呢喃,臉上的表情甜蜜至極,他用拇指劃了劃手機螢幕,才又編寫道,「寶貝,我們晚上見面吧。」
  這一回,短信回復得很快,「你想幹嘛?!!!!!」一副防狼的口氣看得宋志賢哭笑不得,『我想幹嘛?』他語帶笑意的輕輕呢喃著,『呵~真可愛!』
  「你覺得偶吧想對你幹嘛?」
  「哼,總之你是個壞傢伙。」然後是一大段的空格,翻到最後一行字才露出來,「哎~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一個壞傢伙呢!~」調皮的抱怨,彆扭的表白看得宋志賢心如灌蜜,甚至不受控制的笑出了聲。
  他輕咳了幾聲,才又編輯道,「喜歡偶吧不好嗎?」本是一句逗弄的話,卻沒想到,半天也沒等到對方的回復,宋志賢不由有些心焦,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編輯的短信,深怕自己說錯了什麼一樣。
  半晌,短信才又想起,螢幕上的幾個字讓宋志賢的心裡升起一股弄弄的愧疚和心疼,「可是,偶吧已經有人喜歡了。」
  「偶吧……」宋志賢編輯到這裡停頓了下,才毅然決然繼續寫道,「偶吧只讓你喜歡。」
  半響,仙豆才回道,「我不知道,我不敢相信,我害怕。」
  那小女孩一般的迷茫脆弱,那言辭中透露出的對自己的依戀讓宋志賢憐惜心疼到了極點,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腦子裡仙豆的身影和李孝珠的身影在不斷的糾纏。對仙豆,他想更好的疼愛她,給她更多的安全感,對李孝珠,他又有些割捨不下。
  其實,這樣的想法便已經透露出了宋志賢的思考傾向,他已經在思考割捨李孝珠了,雖然他現在還捨不得。
  「寶貝,你看著偶吧吧!」最後,宋志賢給仙豆發去了這樣一條短信。
  仙豆看著這條短信,眼中微露嘲諷,讓我看著你?!那咱們就來好好看看吧。「姚淩耀,去發幾條總結宋志賢與李孝珠情路歷程的新聞,再安排人去採訪採訪李孝珠。」
  於是,一時間,國民妖精的豪門戀情便鋪天蓋地的沾滿了韓國的娛樂頭條,而在採訪中,李孝珠更是甜蜜而隱晦的表示,她與宋志賢的感情穩定,並且很符合稱號的表情,宋志賢對她的激情正濃……
  在拒接宋志賢電話數次之後,仙豆用帶著哭音的啞音說了句,「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嗎?」然後不等宋志賢解釋便直接拔掉了電話的電池。
  「艾西!~」聽到無法接通的提示音後,宋志賢懊惱的將電話給摔了出去,想到電話那邊的小人兒傷心欲絕的樣子,宋志賢就覺得心像被剜下來一塊的疼。看著電腦中李孝珠甜蜜的樣子,父親劈頭蓋臉的痛駡以及母親怒其不爭的垂淚一一在他眼前浮現,襯得李孝珠的笑竟是如此的刺目,此刻他心裡哪裡還有一絲對李孝珠的不舍,滿滿的皆是甩脫不掉的厭煩。
  這就是情侶感情不再一個頻率上的悲哀啊,在李孝珠正為這段感情甜蜜得意的時候,宋志賢已經不厭煩再讓別人知道自己跟她有關係了。

  第73章

  所謂喜歡你時千百好,不喜歡時好也不好,現在,宋志賢聽到李孝珠這個名字,心情反射性的都要煩一煩,只是他現在哪裡有心情去理會她,滿腦子惦記的都是如何將他的小寶貝給哄回來。
  電話打不通,他只能直接殺到了周府,意料之中的吃了閉門羹,可是奇怪的是在情感中一向傲氣的他卻半點脾氣也沒有,甚至還盤算著見了面要如何如何給這小磨人精認錯賠罪,哎,看來這回,他真的是陷進去了。
  他點了一跟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安撫自己焦躁的心情,這一等就是一下午,天色已經漸漸灰暗,唯有車內的紅色光點一明一滅的燃亮著。
  忽然,開一輛車停在了周府門口,周府大門隨即開啟,宋志賢精神一震,連忙將有些迷茫的目光集中到了那輛車上,只見車上走下來兩個人,赫然是他父親為他定親的周華雄夫婦。
  在這裡看到這兩個人令無比驚訝,見周華雄向他的方向投來目光,他連忙下車對兩人行晚輩禮,「伯父!伯母!」
  「啊~是志賢啊,這麼晚了,怎麼在這?」說話的是周華雄,還未等宋志賢答話,出門迎接他的管家連忙上前在周華雄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啊~是來找仙豆的啊,快進來吧。」說完佯裝嚴肅的轉頭斥責管家,「你也是的,怎麼能讓志賢賢侄在外面等著,仙豆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管家連忙低頭稱罪,又對宋志賢說道,「都是我怠慢了宋少爺。」道歉之言卻並未出口,周華雄只當沒瞧見,轉頭對宋志賢說道,「小女不懂事,讓賢侄見笑了。」同樣客氣的口吻,卻無歉意的表達。
  宋志賢能說什麼,只是尷尬的賠笑隨周氏夫婦走進了大門。
  「爸,媽,你們回來啦。」穿著一身水藍色連衣睡裙的仙豆從樓梯上下來,看到周華雄兩人身後宋志賢,臉上的神色立即一變,「你怎麼進來了!!」
  「豆豆,怎麼能這麼跟客人講話,你的禮貌呢?!」周華雄肅著臉呵斥了一句,語氣卻並不怎麼嚴厲。
  被父親訓斥的仙豆努了努嘴,鼻子輕哼了一聲,嘟囔著說道,「爸媽我累了,上樓休息了。」
  周華雄卻並不追究女兒這明顯是托詞的藉口,淡淡的應道,「嗯,去吧。」實際上他覺得基於宋志賢先前的行為,女兒有這樣的反應也無可厚非,自家孩子有點脾氣也沒什麼不好,免得日後被人給當成了軟柿子,不過他到底還是掛心女兒,轉頭對朴美麗囑咐到,「你上去看看她。」
  宋志賢看到了仙豆,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在朴美麗還沒對周華雄的做出反應的時候連忙截道,「我去看她吧。」說完,大步嗖嗖的就朝著仙豆的身影追了出去。不合情理的舉動弄得周氏夫婦面面相覷的愣在了原地。
  宋志賢一陣急追,終於在樓梯的拐角處抓住了仙豆手,「寶貝,你聽我解釋。」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他有意壓低聲音說道。
  仙豆卻沒有這樣的顧忌,她一邊甩著手腕,試圖甩脫宋志賢的手,一邊皺著臉反抗道,「你放開我!~」
  聽到動靜的周氏夫婦對視了一眼,朴美麗率先揚聲問道,「豆豆,你沒事吧。」
  宋志賢聽到朴美麗的聲音,知道自己若不快點,今天恐怕什麼也說不成了,連忙反客為主的拉著仙豆走進了她的房間,並一把推上了房門。
  等朴美麗和周華雄追上二樓時,看到的便是那似乎還在略微震動的房門。
  「老公,豆豆她不會有事吧。」朴美麗擔憂的看著自家女兒的房門。
  相比于朴美麗的忐忑,周華雄則表現的更加鎮定,「看看吧,你去讓管家多叫幾個人來,不行就叫人撞門。」
  「好。」朴美麗點點頭轉身去叫管家,周華雄則緊盯著那扇房門,眸子裡擔憂與狠厲相繼閃出。
  而房門內,宋志賢現在正努力壓制著對他拳打腳踢的仙豆,「寶貝,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不要聽,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話。」仙豆掙扎的更厲害了。
  見仙豆油鹽不進,宋志賢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猛的發力用整個身體將仙豆按壓在了門板上,低頭一口銜住了她的唇,激烈的舔吻了起來,只吻得仙豆氣喘吁吁渾身無力才鬆口。
  「寶貝,我愛你,你相信我!」宋志賢一邊碎吻著仙豆的眼鼻,一邊氣喘吁吁的表白著。
  仙豆低垂著眼沒有說話,身體卻不再掙動。
  見她肯聽自己說話,宋志賢松了口氣,「寶貝,我跟你保證,遇到你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
  仙豆抬眼望向男人的眸子,「真的?」
  「真的!~」被她那波光粼粼的眼神一掃,宋志賢就差舉手發誓了。
  「那,那個李孝珠是怎麼回事?」
  「這個……」在這件事上,宋志賢到底心虛,在仙豆黑白分明的大眼的對視下,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說你很喜歡她!你很需要她!你根本離不開她!」
  「她哪有這樣說!」李孝珠的採訪他也看了,雖然言辭很炫愛,但作為明星,怎麼可能說出這麼直白的話。
  「她說了她說了她就是說了!我看見了,她的眼睛在這樣說,她的表情在這樣說,她的心也在這樣說!」仙豆越說情緒越激動,說道最後,聲音中更是彌漫著濃濃的哭音,毛嘟嘟的大眼更是因欲哭而彎成了月牙形,裡面盛滿了欲滴的水光。
  宋志賢的心被她欲泣的聲音和表情撩撥的酸酸的,連忙疊聲哄道,「好好好,她說了她說了!」原本在車上想的那些話竟然一句也想不起來。
  仙豆翹著嘴,用迷蒙的淚眼倔強瞪著宋志賢,淚珠奪眶而出,在她肥嘟嘟的臉上滑下一道濕痕。
  宋志賢用手擎住她巴掌大的小臉,用大拇指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滿臉柔情的說道,「傻丫頭,她說喜歡我難道我就要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仙豆緊跟著追問。
  宋志賢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你。」
  「真的?」仙豆的唇角隱隱的翹起,那因為他一句話又哭又笑的模樣令宋志賢憐惜至極,也喜愛至極。
  「嗯。」宋志賢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將這個就會折騰他的小人兒細細的擁入懷中。
  「那……這種事讓別人誤會不好吧。」仙豆一雙大眼緊盯著宋志賢,那試探著提要求的小模樣別提多招人疼了。
  「什麼?」宋志賢故意裝傻,逗她,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哎呀,你不打算跟她說清楚啊!~」變臉的仙豆用雙手撐開宋志賢的胸膛,試圖從他的懷裡脫離出來。
  宋志賢健臂一展,把嬌小的她牢牢的禁錮在懷裡,「傻瓜,我人都在這了,你還擔心什麼,她的事我會處理好的。」看見懷中人兒飛來的斜嗔的眼,他抱著她的身體寵哄的搖了搖,「嗯,相信偶吧!」
  仙豆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緊跟著追加了一句,「到時候我也要去!」
  「這……」這個要求令宋志賢遲疑的皺了皺眉,他倒不是覺得尷尬,只是在他的認知裡仙豆和李孝珠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他怕天真的仙豆會吃虧。
  「怎麼?你不答應?」仙豆柳眉倒豎,「還是你剛剛說的話都是哄我的?!」
  宋志賢現在都快形成條件反射了,幾乎仙豆一皺眉,他就立刻舉了白旗,「好好好,偶吧什麼都答應你。」
  「哼~」仙豆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傲嬌眼神,誘得宋志賢低頭就要堵住她那翹起的紅紅的小嘴。
  『嗙嗙嗙』敲門聲響起,「豆豆,你沒事吧。」周華雄的聲音在門板外響起。「豆豆,你再不說話我要撞門了啊!~」
  宋志賢只能無奈的停下了動作,卻正覓見仙豆那得意嘚瑟的小表情,只能狠狠咬了下仙豆的小鼻尖恨恨的說了句,「以後再收拾你。」然後便放開了仙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伸手去開門。
  正對上周華雄焦急的眼和一群僕人的緊張的瞪視。宋志賢一瞬間覺得鴨梨山大,他輕咳了一聲穩定了下心神,兩手緊緊的扣住褲沿向周華雄行了一禮。
  氣氛有一秒的停滯,周華雄向房內看了一眼,見自家女兒平安無事,又看了看面前神色恭敬的宋志賢,沉默半響,扔出一句,「你跟我到書房來。」轉身給身後的朴美麗使了個眼色,方一臉嚴肅的帶著宋志賢走去書房。
  「宋賢侄,我記得你不是很不滿意我們豆豆嗎,那你今天這是……?」一進書房,周華雄便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宋志賢連忙對周華雄誠摯的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伯父,我為那天的失禮道歉。至於我和豆豆的緣分……」回憶起與仙豆從相識到相戀,一切恍如一場甜夢,宋志賢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實在是一言難盡。」之後便簡略的將他和仙豆相識的過程說給了周華雄,「伯父,實不相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豆豆是您的愛女,實在是……」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奇妙緣分的宋志賢只能用一抹微笑來代替自己的未盡之語。
  「哦,竟有這樣的事?」周華雄也覺得緣分很奇妙,網遊那麼大,自家女兒怎麼偏偏就遇上了他呢?!難道這真是緣分天註定?!「只是賢侄,無論如何,你今天的舉動都有些不合時宜了。」竟然將自己的女兒和他所在一個房間裡,這要是傳出去,不知要被別人說得多難聽。
  「是我心急了。」宋志賢臉上起身道歉。
  「嗯。」周華雄點點頭,表示接受了宋志賢的道歉,「只是賢侄,你既然鐘意豆豆,那你那……」
  周華雄語義未盡,宋志賢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神色鄭重的答道,「伯父放心,我一定會將事情處理好。」
  「嗯。」周華雄點了點頭,「今天天色也完了,你也快回去吧,別讓你爸爸擔心。」見宋志賢神色中隱有留戀,周華雄未等他開口便說道,「我們豆豆今天也累了,就不多送賢侄了。」心說,臭小子,不搞定你那堆爛攤子,休想老子放女兒出去見你!
  宋志賢無奈,只能禮貌的告辭了。
  至於仙豆,自然是在朴美麗的審問下表現出一副小兒女的情懷。
  這一夜,周華雄和朴美麗一邊自豪著自家女兒的魅力,一邊又為自家女兒的情路擔憂著,兩夫妻決定,明天便去找宋氏夫婦走動走動,免得宋志賢那小子不認帳。


  第74章

  愛情可以脫俗,但人卻不能,可以說,周華雄的介入無形中為仙豆在宋志賢的心中添了一份尊重,在周華雄和朴美麗的努力下,仙豆很輕易的便得到了宋家兩位大家長的喜歡,而宋志賢的家庭生活也因此變得的輕鬆愉快起來。
  只是周華雄嚴格控制仙豆接觸他讓宋志賢覺得生活還不是那麼完美,不過正式因為這樣,他與仙豆的每一刻相處像是偷來的時光一樣,顯得那麼的珍貴甜蜜。
  「豆豆,出來吧,我到你家門口了。」宋志賢壓低聲音略顯鬼祟的說道,今天他並沒有開車來,因為車子目標太大,被周家的人看到,是一定不會讓仙豆出門見他的。
  「不行,我爸剛剛回來啦!」電話那頭的聲音也很小,還帶著些許的緊張和謹慎,宋志賢一想到仙豆那副背著家人偷偷跟自己聯絡的緊張樣子,心裡就一陣甜蜜。「那你等你爸走了再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可是我爸沒有要走的意思啊?」此時的周華雄已經換好了家常服,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眼角餘光瞟了一眼樓梯口鬼祟的身影一眼,嘴角為勾,只做沒看見一般,悠閒的翻著報紙,身體卻如一尊大佛一般穩穩的守住了宅子的出入口。
  「啊?那你今天不能出來啦?」宋志賢很失望,他已經好些天都沒見到豆豆了,那種想要擁她入懷的渴望時刻在折磨著他的身心。
  「偶吧,你等一下。」
  電話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宋志賢聯想到電話彼端的仙豆此刻一定正像土撥鼠一樣小心翼翼的移動,那賊呼呼的小模樣一定可愛極了。
  「偶吧你去後面等我。」電話裡的聲音稍稍大了些。
  「後面?」宋志賢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了一下方位,「你家後面?」口裡雖然這麼確認著,身體已經向後走去。
  「嗯,對。」
  宋志賢順著圍牆走到後面,正看到牆裡的仙豆正站在她的房間裡沖自己揮手。「偶吧你看到我了嗎?」
  「嗯,看到了。」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宋志賢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明媚起來,雖然現在頗有望梅止渴的意味,但相比不能見面的結果,他已經很滿足。
  正在宋志賢以為他要與他的茱麗葉來一場隔空傳情的時候,仙豆的舉動幾乎嚇得他大吼出聲。
  只見仙豆撩起睡裙,一條腿大馬金刀的跨出了窗外,待另一條腿跨出後,伸手抓住陽臺欄杆,一點一點的將身體向下夠,那笨拙的動作看得宋志賢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直到仙豆的身體陷入圍牆外看不到的陰影,焦急的宋志賢將電話往褲兜裡一揣,後退了幾步,幾個助跑之後攀上了圍牆,雙手用力,一鼓作氣的翻過了過去。
  剛落地,正看到仙豆小小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他急忙跑過去,堪堪接住了她掉落的身體,下垂的力道讓兩個人一起滾到了草坪上。
  驚慌過後是瘋狂的甜蜜,仙豆不計後果的瘋狂舉動讓宋志賢覺得自己似乎有找回了年輕時那無所顧忌的青春活力。
  沾滿草屑的兩人喘息這對望,這一刻,兩人的眼中除了對方再無其他,彷彿整個世界只能容納下彼此,他們慢慢的靠近,一點一點,當唇舌交融,這將是一場激烈的糾纏。
  宋志賢的唇舌緊緊的糾纏著仙豆,似乎怎麼也品不夠她的味道,他的身體渴望貼近這個人,他從沒有一顆這麼清晰的認知到這一點。
  絲滑的睡衣讓她的曲線更加的誘人,男人的手沿著她的線條流連,流連的不是欲望而是……渴望。
  終於,在快要窒息的最後一刻,兩人結束了這個吻,他們癡迷的對望,眼中帶著義無反顧的瘋狂。
  宋志賢什麼也沒有說,只拉起仙豆的手帶著她奔向圍牆,奔出禁錮著他們的限制。
  仙豆也不需要他說什麼,自然的追隨著男人的腳步奔跑。
  兩人彷彿有著外人難以插足的默契。
  宋志賢護著仙豆翻過了圍牆,兩人互相的吸引似乎再也無法阻擋,就在這前一刻還阻隔著他們的圍牆下激烈的纏吻起來。
  宋志賢緊緊的箍著仙豆的腰,仙豆踮著腳緊緊的夠著宋志賢的肩頸。
  當宋志賢終於將這個帶著神奇力量的小身體緊緊的扣在懷中,當兩人的唇上牽出一抹銀絲,激蕩的心終於得到了滿足。他低頭吻了吻身下似乎還沒從迷茫中走出的人兒,抵著她的額說道,「我愛你,寶貝!~」這三個字從沒有像這一刻般發自靈魂深處。
  「我也愛你!」仙豆纖弱的手臂攀附著男人堅實的臂膀,這小孩子攀附依賴的樣子讓她的告白顯得純淨而稚嫩,卻也因此而顯得分外的動人。
  宋志賢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窩,閉眼靜靜的體會這種心靈無比貼近的感覺。
  平靜過後,宋志賢低頭看著扒在自己褲腿上的一雙小腳丫不由失笑,卻惹來懷中人兒一陣嬌嬌,「我哪有時間穿鞋嘛!~」
  這樣的抱怨到讓宋志賢想起二人方才的瘋狂,為自己為這個女孩做出的變化感到一陣無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綿綿的甜蜜和似乎滿溢的柔情。
  他在女孩面前那蹲下身,「上來吧,偶吧背你。」他聽見自己這樣說。感覺背後貼上來的輕盈又柔軟的身體,宋志賢覺得,這個世界很溫暖,很溫暖。
  「偶吧,你的背好舒服!」
  「是嗎?那我背你一輩子好了。」
  午後陽光下的陰影中傳出這樣一段對話。
  這一天,兩人黏在一起,一刻也不捨得分離,直到月上中天,宋志賢才將仙豆送回了周府,並且親自向周華雄賠罪,但他的心卻無與倫比的甜蜜著。
  看到宋志賢那尊敬又甜蜜的樣子,周華雄也不好再板著臉,雖然他心裡恨不得宰了這個拐帶自家女兒的壞小子,「賢侄,不是伯父古板,要故意為難你們,只是你也知道,以你現在在外人眼裡的印象,萬一你們的事被人給爆了出去,將會給豆豆帶來多大的傷害。」
  「抱歉,是晚輩思慮不周了!」宋志賢低頭認錯,其實那天回去後,他就準備跟李孝珠說清楚了,只是當時李孝珠正好接了一個出國通告,至今仍未歸國,他也不能為這事直接殺出國去,到時讓媒體知道了,不知道又會寫出什麼。
  「哎呀爸,你就別再逼偶吧了,他答應了我要當面跟李孝珠說清楚的。」仙豆連忙纏上周華雄的胳膊跟他撒嬌,一邊還沖宋志賢做了一個鬼臉,逗得他低頭忍笑,只覺這一刻的溫馨讓他覺得自己彷彿也融入了這個家庭一般。
  周華雄揶揄的瞪了眼仙豆,「真是女生外向,爸爸還沒說什麼呢,就急著護著你的小情人啦?!」
  「才不是呢!」仙豆搖著周華雄的胳膊反駁,借著眼珠子一轉,身子方向一轉,兩隻胳膊撲掛在宋志賢的勁肩上對著周華雄嬌俏的說道,「偶吧是我的大情人!」說完兀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宋志賢握住仙豆的手用寵溺的眼神笑望著她,那專注疼愛的目光讓周華雄的臉色也柔和了許多。
  「好啦,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多管了。」周華雄這樣說倒不是真的不管,只是不想宋志賢有他在逼迫他的感覺。「只希望賢侄一定不要讓我們豆豆受傷,這是我做為一個父親對你的請求。」這句話周華雄說得鄭重。
  宋志賢連忙端正姿態,鄭重的還禮,「請伯父放心,我一定會讓豆豆幸福。」
  「爸你對我真好!」仙豆滿臉感動的轉投周華雄的懷抱,周華雄拍了拍她的胳膊,無聲的安慰著她,宋志賢則滿是溫馨的笑望,這個女孩幸福的樣子讓他希望她能在自己庇佑下繼續這樣幸福下去。
  此時,李孝珠的航班剛剛升上天空,她倚在座位上翻看著宋志賢發來的那條『回國之後通知我』的短信正兀自甜蜜。
  「歐尼,姐夫真是離不開你啊!」助理調侃著一臉甜蜜的李孝珠,果然看到李孝珠笑得越發得意的臉。
  「哎,他就是這樣,總是對我放心不下。」李孝珠的回答略顯擺,對於落地之後將要面對的事情絲毫沒有知覺。
  第二天的淩晨,宋志賢收到了李孝珠的短信,緊接著迷迷糊糊的仙豆便接到了宋志賢的電話。
  「寶貝,夢到我沒有?」雖然要說的是煞風景的話題,但宋志賢還是忍不住要跟她甜蜜甜蜜。
  「偶吧,怎麼這麼早打電話。」仙豆嘟嘟囔囔的應著,睡意朦朧的聲音讓宋志賢憐惜極了,弄得他都不忍心說了,但也不知怎地,自從上次仙豆因為李孝珠的事情跟他鬧彆扭,他這裡就自動形成了凡是李孝珠的事情要立即跟她報備的思維模式。「李孝珠回來了。」
  「啊?你說誰回來啦?!」仙豆的聲音在朦朧與清醒中掙扎。
  「李_孝_珠。」宋志賢一字一頓的回答道。「我決定明天……額」說完覺得不對,低頭看了看時間,複又說道,「應該是今天就找她說清楚。」
  仙豆這下可完全清醒,「那你準備怎麼跟她說?」
  清晰且在夜晚顯得有些嘹亮的聲音聽得宋志賢一陣失笑,這小丫頭,醋性還挺大,「就說跟她分手唄。」他沒有告訴仙豆,他已經為此準備了一大筆分手費,就怕這小丫頭誤會自己對李孝珠還有留戀,其實,相比破財來說,他更不耐煩口舌上的麻煩。
  「就這麼簡單啊!那她不答應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那寶貝你說怎麼辦?」宋志賢逗弄道。
  「嗯~」電話那頭傳來認真思考的聲音,「那你就說你不喜歡她了唄。」仙豆很認真的給宋志賢支招。
  「就這樣?!」
  「嗯,這樣已經很狠了好麼?!要是偶吧對我說這樣的話,我一定難過死了!」
  「寶貝,偶吧永遠都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仙豆的簡單讓宋志賢憐惜之情越甚。
  兩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這作戰經驗,倒真讓宋志賢升起來一些同仇敵愾的趣味,暗想,到時自己要護好這丫頭才好。

  第75章

  考慮到李孝珠現在的知名度,仙豆又一定要親耳聽到他對李孝珠表態,基於對仙豆的保護,宋志賢選擇在自己在首爾的一間公寓進行這場談判,而這間公寓,他也決定在事後贈送給李孝珠。
  窺一斑而見全豹,在宋志賢心中,李孝珠的情感到底功利了些,而反推來講,肯給李孝珠一個好的結局,宋志賢對李孝珠到底也不是無情,看來自己在宋志賢心中還是有比不上李孝珠的地方啊,看著這件小兩層的室內公寓,想起宋志賢九十以上一百未滿的好感度,仙豆淡淡的想著,心中略有成算。
  「寶貝,很喜歡這裡嗎?」宋志賢看仙豆一邊看房一邊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仙豆是很喜歡這裡的環境。
  「李孝珠來過這裡嗎?」仙豆猛然問道。
  「額……」被仙豆猛然拋出的問題難住的宋志賢略尷尬。
  仙豆嘟嘴甩給了他一個嫌棄的小表情,轉頭走進一間客房,自顧自的說道,「待會我要躲起來。」
  被仙豆凜冽的小眼神這麼一瞪,宋志賢只覺心中一陣癢酥酥的軟麻,連忙纏上去大獻殷勤,「寶貝,我在釜山那邊也有公寓,到時我帶你去玩,釜山小吃可是很有名的。」心裡則禁不住一陣唏噓,哎,自己真是沒救了,被這小丫頭治得甘之如飴的。
  仙豆回頭故作莊嚴的上下審視了一下宋志賢,雙手在背後交疊背起了領導手,張口用領導的腔調說道,「嗯,看你今天表現吧。」
  那因板著臉而故意揪緊的小嘴,那明明為了彰顯氣勢而特意高抬的下巴,那明明一臉稚嫩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我很成熟樣子的小大人樣再再看得宋志賢心癢難耐,瞬間化身為狼將眼前鮮嫩可人的小肥肉撲進了柔軟的床鋪間。
  「啊!~」宋志賢突然的舉動嚇得仙豆驚聲尖叫。而他接下來的攻勢則惹得她又叫又笑。
  「我讓你瞪我!~還瞪我不啦!~」宋志賢一邊用身體壓制著身下不停掙動的人,一邊伸手準確的去撓她的癢癢肉。
  「啊~哈哈,不了,不了,偶吧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偶吧饒了我吧~」仙豆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
  「你這壞丫頭,偶吧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不可!~」說著,還故意哈了一下手指,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仙豆連忙尖叫著躲閃,卻每每都會被宋志賢給拖拽回來,再一次被宋志賢捉回身下,仙豆已經渾身無力,無力逃脫的她只能外強中乾的瞪圓了一雙大眼,故作嚴厲的說道,「再鬧我真生氣了啊!~」只可惜氣喘吁吁的嬌聲讓她的威脅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宋志賢頓了頓,就在仙豆以為自己的威脅生效而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又猛撲了上來,「壞丫頭,膽子挺肥啊,敢威脅偶吧!」
  仙豆見來硬的不好使,連忙軟了聲音,伸手圈上宋志賢的脖子,偶吧偶吧的撒起嬌來,這見硬就軟的小脾氣弄得宋志賢頗為哭笑不得。
  門鈴正巧在此時響起,宋志賢的氣勢也就徹底泄了,他擰了擰仙豆的小鼻子,貼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以後再收拾你。」然後便起身去開門。
  「偶吧!~」見宋志賢就要走出房門,仙豆連忙喚住他,「撒浪黑(我愛你)」仙豆用手圈起一個心形在歪著小腦袋旁邊比了比。
  可愛稚嫩的小模樣看得宋志賢一陣甜蜜,想想她的小擔心,不由神態寵溺又無奈的用嘴唇無聲的回了句,「撒浪黑。」自然得到仙豆一枚甜美無匹的笑容。
  於是,李孝珠看到的便是一個臉上猶帶溫柔笑意的宋志賢,以為他在想她的李孝珠一把撲抱到宋志賢身上,「親愛的,想我了嗎?」
  「額……」想起背後那個偷窺的小人兒,宋志賢略顯尷尬的推開李孝珠的熱情,「李孝珠xi,我有話要對你說。」然後側身將滿臉莫名的她讓進屋,「先進來再說。」
  「親愛的,你怎麼了?不是要給我什麼驚喜吧!~」看到宋志賢奇怪的反應,李孝珠開始四處打量公寓裡的環境。
  「你先坐。」宋志賢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引她走到了沙發旁。
  男人,總是願意搞這些有的沒的,女人啊,就只能裝傻了!~李孝珠半是了然半得意的想著,順從的做到了沙發上,見宋志賢鄭重的做到了她的對面,連忙起身要肉貼上去,「親愛的,你幹嘛離我那麼遠?!」
  「你別動,就在那坐著!~」宋志賢的反應略激動,想著客房裡那只小醋桶正撅著嘴看著這一切,每跟李孝珠說一句話他都覺得冷汗連連。
  李孝珠挑了挑,性感一笑,用手撩了撩頭髮,又慵懶的坐回了沙發,兩腿交疊的姿勢讓她顯得分外的性感。
  看著李孝珠的姿態,宋志賢覺得自己幾乎已經聽見了小醋桶磨牙的聲音,他尷尬的咳了兩聲,眼睛挪向茶几上的花瓶,態度端正的說道,「李孝珠xi,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對你說,」宋志賢故意放慢語速,讓自己的態度顯得認真無比,「我們分手吧。」
  「什麼?!」不是我們結婚吧,而是我們分手吧?!李孝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別開這種玩笑,宋志賢!」
  宋志賢沉默,他將早就擺在桌上的支票和鑰匙向李孝珠的方向推了推,「這裡是一張十億的支票(大概五百萬人民幣)以及這間公寓的轉讓合同,請收下這些。」
  李孝珠傻眼,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志賢,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說分手?我們在一起很美好不是嗎?」言罷,李孝珠水蛇一般的貼上了宋志賢,一雙朱唇不斷的在他臉頰脖頸處留戀,試圖喚醒宋志賢對她的熱情。
  「李孝珠xi!」宋志賢推拒李孝珠。
  「你放開偶吧!~」另一邊,仙豆也殺了出來,引得沙發上的二人皆都傻眼,只見她氣哼哼的噔噔噔的跑到了二人身旁,費力的將傻眼的李孝珠推開,抽出茶几上的面巾紙在李孝珠吻過的地方擦拭著,嘴裡還小氣吧啦的嘟囔著,「這裡是我的,不准她親!~」
  「好好好!~都是你的。」傻眼過後的宋志賢連忙安撫小祖宗「傻丫頭,你怎麼出來啦!~」這要是吃了虧可怎麼辦!~
  「哼~我再不出來,你就要被這個壞女人給吃了~」吃醋的小模樣看得宋志賢哭笑不得,他伸手將她的小身體圈進了懷裡,手在她的背上安撫性的拍了拍。「好了,別瞎說,安靜的看偶吧處理事情。」說完也不放開仙豆,轉頭對李孝珠說道,「李孝珠xi,桌上的東西是給你補償,你拿走吧。」
  「都是因為她對不對?!」李孝珠臉上掛上冷豔高貴的冷笑,用蔑視兼憤恨的目光瞪視著被宋志賢小心護在懷裡的仙豆,轉而滿目含淚的看著宋志賢哀哀切切的說道,「志賢,你怎麼對得起我!」
  感覺到李孝珠狠辣的目光,宋志賢將仙豆圈的更緊了,並且用手將她的臉按在了自己的懷裡。「李孝珠,你沒有資格這樣說。」他指的自然是國民蘿莉秀智的事,再者,在戀愛期間,他待她也絕對不薄,名牌包包首飾都不少給她買,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對不起她,對她的指責更是產生一種不耐煩的情緒。「李孝珠,你要明白,桌上的東西我並不是一定要給你。」
  李孝珠的臉上浮現出掙扎猶豫之色,半晌,她自嘲一笑,優雅的將桌上的東西揣進了自己的包包裡,算了,何必在這跟他爭呢,現在自己絕對占不到優勢,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當初自己能從秀智那將這個男人搶走,如今也能再把他搶回來,她沖著宋志賢露出嫵媚一笑,濕滑的舌在紅唇上舔了舔,眼帶藐視的睞了正窩在宋志賢懷裡瞪著她的仙豆一眼,便毫不留戀的提著包包搖曳生姿的走了。
  李孝珠的這種反應倒是讓宋志賢愣了下,心裡不由感歎,這真是個尤物啊~
  仙豆一見李孝珠如此乾脆的反應就知不妙,立刻用兩片指甲在宋志賢的腰上扭著一小塊肉擰了一下,疼得宋志賢嘶出了聲,當先破了李孝珠的迷魂計,又小惡魔似的笑意滿臉道,「好看嗎?」
  「呵呵」「呵呵」宋志賢乾笑了兩聲,連忙安撫,「不好看,不好看。」笑著這麼可怕,他敢說好看才怪。
  「不好看你還看那麼長時間?!」仙豆繼續笑著。
  「我哪有看很長時間。」他明明只是看了一下而已。
  「那你就是承認自己看咯!哼」仙豆扭身雙手交臂耍起了小脾氣。
  宋志賢被仙豆說的一窒,連忙賠笑,「寶貝,她好不好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看你就夠了。」
  仙豆大眼睛斜掃了宋志賢一眼,酷酷的伸出一隻手掌,「手機拿來」這冷不丁露出的女王范激得宋志賢一陣激靈,乖乖的將手機掏出放在了她肉白白的掌心上,雙手磨纏的攀上了她的腰肢,身體撒嬌般的蹭著她,「寶貝,不生氣了好不好。」
  仙豆沒搭理身上耍賤的某只,動作很俐落很帥氣的解開了手機的鍵盤鎖,調出照相功能,將鏡頭對準二人,酷酷的丟出一句,「笑!」
  宋志賢齜牙一笑,一張女生童顏略板,男生呲牙賤笑的畫面固定在了手機螢幕上,因為兩人的顏都沒話說,所以照片找出來就跟畫報一樣。
  仙豆將照片設成了手機螢幕,將手機往宋志賢手裡一塞,「給你,不准改!」
  宋志賢愛極了她彆扭吃醋的小模樣,用手捏了捏她的腮肉,仔細看了眼照片才將手機珍視的塞入了褲兜,「走,偶吧帶你吃飯去。」
  「嗯,那我要跟偶吧吃一碗辣年糕!」
  「好!~」
  「嗯……那我們什麼都點一份的,然後一起吃!」
  「好!~」宋志賢為仙豆披上外衣,笑著牽起了她的小手,她容易滿足的甜蜜要求讓他感到無比的輕鬆快樂。是呀,快樂本就如此簡單。
  揮別宋志賢後,仙豆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這李孝珠不愧是國民妖精,確實有足以稱道的本事,不僅四兩撥千斤化解了她與宋志賢之間的同仇敵愾,不糾纏的態度又消解了宋志賢心中的煩悶,最大程度喚醒了宋志賢對她的好感,大大增大了舊情複燃的可能性。
  現在,她和宋志賢的感情正進入平穩期,隨著相處的加深,親密度和甜蜜度一定會日漸加深,但感情也就漸漸的流於平淡,俗話說妻不如偷,若真等到那時,李孝珠再來糾纏,那種出軌的刺激宋志賢恐怕未必能夠抵擋得住啊。打蛇不死反被咬的事情仙豆是不會做的,看來對於李孝珠,她還需要激上一激。
  幾日後,在李孝珠代言的而一個產品發佈會上,一位元記者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李孝珠xi,據聞宋志賢xi現在與以為財閥的千金走的很近,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李孝珠臉色略僵,勉強擠出一個媚笑反問道,「請問這位元記者先生是什麼意思呢?」語中不無威脅之意。
  而這位元記者卻絲毫不懼怕她的氣勢,接過她的話頭直白的問道,「請問您和宋志賢先生的感情是否出了什麼問題。」
  李孝珠心思一轉,臉上的笑變得曖昧起來,語焉不詳的說道,「我們都很好,他對我也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第76章

  這李孝珠還真是厲害,回應的如此模棱兩可,若仙豆真是個情感稚嫩的小女孩恐怕就真要對宋志賢疑神疑鬼了,而對李孝珠已經不怎麼關注又甚至娛樂圈明星言辭規則的宋志賢未必會對她的這種發言有多重視,如此一來,若仙豆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未免就會犯了和李孝珠當初一樣的錯,讓宋志賢發現兩人的不合拍。
  所以這件事,仙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畢竟李孝珠已經是過去式,單蠢蠢萌的周仙豆不關注這個人也屬正常,這樣,若是宋志賢顧慮小女朋友的心情想要來安慰開解她,她還能借此來表現一下自己對他的信任,相信宋志賢會很感動的吧。
  只是不知道這李孝珠是否真的能如此沉得住氣,不過據她至今的行事來看,這個可能性真心不高,仙豆想著李孝珠對秀智的炫耀,想著李孝珠對宋志賢的糾纏,嘴角浮現出一抹略帶期待的壞笑。
  「寶貝,幹嘛呢?」果然,李孝珠的採訪播出後,宋志賢的電話追加而至。
  其實宋志賢對於李孝珠的事情還真沒怎麼關注,他現在的心思都放在要如何跟自己的小甜心膩在一起,無奈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一些活躍在八卦最前沿的娛記,幾乎是李孝珠發言播出的下一秒,宋志賢這邊就受到了娛記的騷擾,讓他想不知道她的動態都難。
  「在看電視。」為了肯定宋志賢的發言目的,仙豆略略試探。「偶吧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開會嗎?怎麼有時間給我發打電話?」
  看電視……宋志賢一陣心懸,但又不能直白的問,只能略心虛的回道,「呵呵,偶吧想你了唄。」
  「哦~~~~」仙豆意味深長的拉長了音調,「偶吧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啊~」宋志賢幾乎要被她語氣中隱含的女王范給嚇得蹦起來,「哪……哪有!」自從仙豆在他面前表現出彪悍的一面後,宋志賢對她這一面是又哈又怕,有一種完全被治住了的感覺。
  「這樣啊,那我去找偶吧好了。」
  真的就這樣放過自己了?!被仙豆虐得略微抖M的宋志賢對此懷抱著一種難以置信又夾雜著揮汗~今天好幸運啊的感覺,大腦一時反應不及,直接將疑問給『啊?』了出來。
  「偶吧剛才不是說想我了嗎?偶吧剛剛……難道是騙我的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宋志賢覺得他家寶貝的反問略陰險。
  「怎……怎麼可能!」宋志賢反射性的高聲反駁。
  「嗯,那偶吧等著我喲。」電話裡的聲音異常的甜美,但宋志賢總有一種即將要進審訊室的忐忑,這種他真的好怕寶貝生氣啊的感覺真的大丈夫嗎!~宋志賢略淚目,但這心情起伏背後卻隱含著一種願意為一個人改變自己的甜蜜。
  於是,在十幾分鐘後,在宋志賢懷著早死早超生的忐忑心情就李孝珠事件對仙豆表忠心後,仙豆我相信你的寬容態度簡直讓他感動到哭有木有,雖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被剝奪了單獨接聽手機的權利,但這種可愛又霸道的佔有欲真是讓他感到好幸福!~
  只是仙豆終究沒有等到李孝珠的電話,因為李孝珠的電話是在午夜時分,這個最容易引起人香豔想像的時間響起的,可惜宋志賢沒敢接……
  事實上,李孝珠確實有被那個記者刺激到,有些事就是這樣,自己知道的時候可以當它不存在,但一旦從別人的口中說出,就會讓人覺得好似自己的醜陋被放在太陽下暴曬一樣難看。
  出道以來,李孝珠的妖嬈無往不利讓她的心氣兒也跟著水漲船高,記者的揭穿加上聲譽有可能被打擊的危機感激得她有些沉不住氣,其實說到底,她還是有些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她覺得即便變了心,宋志賢還是不可能對她完全忘情。
  其實她想得也未必是錯,只是著實有些選錯了時機,現在的宋志賢對仙豆癡纏正濃,就算對她不忘情此刻恐怕也想不起。
  就比如宋志賢沒接她電話的這件事,李孝珠就對此抱有『睡著了沒聽見電話』的僥倖。所以,當第二天接到宋志賢給她回撥的電話時,李孝珠的反應絕對是得意而竊喜的。
  「李孝珠xi,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嘛?」宋志賢一本正經的聲音聽起來還隱約帶著些許的緊張。
  「哎呀,親愛的,咱們之間何必這麼生疏呢!~」李孝珠的聲音因雀躍的心情而更顯妖嬈。
  「嘶」電話那頭傳來幾不可察的抽氣聲,半晌,宋志賢才回道,「李孝珠xi,請你認真一些!我想我們已經分手了。」宋志賢的話裡明顯有急於表白的成分,可惜李孝珠沒當回事。
  「親愛的,我可是很認真的,不知道你那小寶貝能滿足你嗎?我記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很熱情的呢!」其實這種葷段子單獨聽在男人耳裡還是有一定的撩撥作用的,但這絕對不包括有女朋友的旁聽的情況下。
  「你沒事的話,我掛了。」宋志賢恨不得立刻掛斷手機,可惜他的手機現在被牢牢的掌握在一直粉嫩的小手中,他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別急呀,誰說我沒事,我有事。」李孝珠用手指滑撥著自己的纖腿,「親愛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就來找我吧,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沒等宋志賢反駁,握著手機的仙豆直接給掛了,宋志賢在那邊如何給仙豆賠小心暫且不提,單說李孝珠這邊聽見通話的掛斷聲,正得意的媚笑著,在她看來,沒有回應就是最好回應,畢竟這個男人沒有拒絕自己不是麼!~
  可惜她不知,這一切皆是由仙豆的一手導演。從最開始的言辭相擊,到回撥電話給出的隱晦態度,再到切斷電話同時切斷宋志賢拒絕的果決舉動,可以說,曖昧這一手,也不是李孝珠自己會玩。
  只是讓仙豆也沒料到李孝珠會這樣的反應,她還以為李孝珠會表現出對宋志賢的留戀不舍等等之類的情感呢,哪裡料得到她竟是如此的奔放,言辭間倒是頗有逗弄之意。
  這樣的言辭現在看是輕賤了些,但若是這些話是在宋志賢的心神從愛情中拔出來回歸現實的時候,其中曖昧恐怕就要撩人心動了,到時,李孝珠就會成為插進他們感情的一根釘,只可惜這一切的危機在仙豆的挑動下提前爆發了出來,在不同的心境下,反而成了宋志賢和仙豆感情的催化劑。
  不過李孝珠對待情事這件事的輕慢態度倒是讓仙豆隱約摸到了她的軟肋,這個女人竟然絲毫不在意在宋志賢面前暴露她的淫蕩,那說明,這樣的淫蕩已經成為了大家對她預設的標誌,連她自己對此都無所謂了。
  一個明星可以妖嬈,但絕不可以淫蕩,更何況是在韓國這個粉絲對明星要求甚為苛刻的國家,仙豆隨時可以利用這一點將她打入人生低谷,只是基於那百分之十的好感度,仙豆還要留她待用一段時間,俗話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沒有比照,哪能輕易的顯出自己的可貴呢!~
  只是現階段李孝珠的糾纏讓宋志賢顯得太受歡迎了,這樣她若緊迫盯人,初時宋志賢可能會覺得甜蜜,時間長了難免會有被人盯梢的厭煩感,若表現得心大點,又未免會讓宋志賢覺得受到了冷落,啊,這真是個左右為難的局面。
  這個時候該是顯擺顯擺自己優勢的時候了,仙豆一邊讓姚淩耀將自己的素顏照撒向論壇,一邊思考著什麼時候給宋志賢最後一擊最合適。
  仙豆純天然的素顏在韓國這個整容風氣盛行的國度還是很有殺傷力的,但是童顏美女,完美比例,經專家驗證絕無整形這幾個標籤就足以讓仙豆的玉照火上一火。
  『歐尼皮膚好好』『求交往』『天然美女』『大韓民國的奇跡』等等之類的讚美之詞更是不勝枚舉。
  這下輪到宋志賢對仙豆採取盯人政策了,而宋志賢不時對她發射的『好珍愛啊,這是我的呀』的顯擺嘚瑟眼神也讓仙豆實際印證了這傢伙愛炫耀的屬性,當初看到他愛交往娛樂圈女朋友的資料時,仙豆就有過類似的猜測。
  在這樣的心情下,宋志賢開始慢慢帶著仙豆融入他的朋友圈,每當接收到好友驚歎羡慕的眼神,宋志賢的興致總是顯得特別的高漲,具體的表現就是對仙豆越加無微不至的寵溺起來,額,也許可以更形象解釋成各種旋愛不解釋。
  而宋家二老為此也是自豪不已。
  總之,宋志賢現在對仙豆寶貝得不行,走哪帶哪,恨不得將她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兩人如此不避諱的甜蜜舉動,自然不可能不走出風去。
  雖然因著宋周兩家的實力,照片裡仙豆的臉不是模糊的就是被打了馬賽克,但宋志賢移情的事情卻是切切實實的坐實了。
  如此,身為宋志賢緋聞女友的李孝珠不可能不受影響,原本李孝珠的公司是想讓她裝裝可憐的,但國民蘿莉秀智的一句『你也有今天』的嘲諷之言卻引導了大眾言論的風向,再加上李孝珠平日的形象本就比較容易招anti,所以此時對她幸災樂禍的人並不在少數,想也知道,對於心高氣傲的李孝珠來說,這日子過得有多煎熬。
  這個時候若是給她機會翻盤……不知道她會怎麼做呢?!~仙豆搖了搖手中的U盤,嘴角浮現起一抹充滿興味的笑意,真是好奇啊!~
  李孝珠xi,請千萬別讓我失望哦!~~

  第77章

  「湘南企劃的標底,我想李孝珠xi現在應該很需要這個東西。」一個烏雲密佈的下午,獨自在公寓躲避記者圍追堵截的李孝珠接到這樣一個短信。
  「你是誰?」李孝珠現在很煩,身在娛樂圈中的她並不知道湘南企劃是什麼東西,只是覺得這四個字有些眼熟,再加上對方直接點出了她的身份,這讓她不得不理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東西能幫到你。兩百萬,李孝珠xi好好考慮一下吧。」
  能幫到自己?!「湘南企劃……湘南企劃。」李孝珠反復琢磨著這四個字,「嘶!~」李孝珠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湘南企劃不正是宋氏企業正競標的一個企劃嘛,想當初,她和宋志賢還如膠似漆的時候,宋志賢曾經說過,宋氏企業為了這次的企劃幾乎投入了過半的資金啊,這樣來說,這個東西對宋氏企業應該很重要了……那麼宋志賢……
  李孝珠咬了咬唇,在屋內焦躁的來回走著,陰鬱的天氣讓她的心情更加的煩亂,幾乎不能冷靜思考問題分析利弊,因為這個誘惑對現在的她來說著實太誘人了些,引得她的思考方向總是傾向於得到這個標底後自己會得到什麼,根本靜不下心去思考這樣做的害處。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李孝珠以為是剛剛那人,心思猶豫了數秒,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李孝珠xi,請問你怎麼看待宋志賢xi拋棄你的事情,請問你相信這是報應嗎?」
  『拋棄』、『報應』,這兩個詞深深的刺激到了李孝珠,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看著那條短信,只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抵抗它的誘惑。
  當夜,在拒接數次李孝珠的電話之後,宋志賢收到了這樣一條短信,「我這裡有湘南企劃的標底,親愛的你要不要接接我的電話。」
  於是,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宋志賢接起電話,「李孝珠xi,我們已經分手,請你不要在糾纏我好嗎?」
  「哦~親愛的,你不能這麼絕情!~」李孝珠的語氣聽起來遊刃有餘,「難道你一點也不關心湘南企劃的事情了嗎?我記得當初你為了它可是花費了許多的心力呢!~」
  李孝珠的語氣讓宋志賢很是煩躁,他不喜歡這種讓人拿住把柄威脅的感覺。「你究竟想要什麼?!」
  「呵呵~我想要什麼親愛的你怎麼會不清楚!~我要你回到我身邊。」宋志賢第一次覺得李孝珠的媚笑如今聽來卻是如此的刺耳。
  「李孝珠,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宋志賢胸中怒火焚燒。
  「不不不,親愛的,我只是相信湘南標底的分量。」李孝珠對手中的籌碼很是自信,如果這個東西沒有價值,宋志賢剛剛也不會接自己的電話。
  「呵~李孝珠,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不過是個無根的小明星,他隨便動動手指都能讓她萬劫不復。
  「親愛的,何必這麼激動呢,萬一我一害怕不小心把這個丟在了星空公司可怎麼辦!」
  星空公司是宋氏企業這次最大的競爭者,如果這個標底被星空公司拿去,宋氏企業將損失巨大的利益,不提同領域的地位問題,單是市場份額便會被星空公司分走大半。這可以說是而止了宋氏企業的未來的發展命脈。所以李孝珠對宋志賢的威脅頗為有恃無恐。
  「親愛的,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離不開你,又不是讓你離開那個小丫頭。」李孝珠到底還是知道分寸的,更何況讓她那麼輕易的放過仙豆,她也不會甘心,她要讓那小丫頭嘗嘗愛人一點一點被人奪走的感覺。
  宋志賢沉默了,湘南企劃的標底所牽扯的利益實在讓他難以割捨,畢竟這不是他一個人得失,而是牽連了整個企業的,整個家族的興衰,這些都是他的責任。
  聽到宋志賢的沉默,李孝珠知道,他已經開始妥協,便開口邀請道,「親愛的,今晚的夜色太寂寞,你來陪陪我好不好?」她知道,宋志賢不會拒絕,他也無法拒絕這個邀請。
  卻不知這樣做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仙豆敢將這麼重要的籌碼交到她手上,就有把握宋志賢不會變心。
  現在宋志賢有多忍耐多壓抑,心裡對李孝珠便有多厭煩,將來爆發起來便會有多可怕,畢竟,湘南企劃總有結束的一天,李孝珠的籌碼可是有時效性的。
  「偶吧,你怎麼了?」仙豆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用迷濛疑惑的大眼關心的打量著明顯有些走神的宋志賢。
  「哦,沒事。」宋志賢的笑看起來有些牽強,「寶貝,如果……哎,算了。」
  「到底怎麼了?!如果什麼呀?」仙豆擔憂而焦急的蹙緊了眉頭。
  「沒什麼。」宋志賢心情很是憂鬱,想想昨晚,再看看眼前無憂無慮的愛人,他既覺得愧對於她,又害怕失去她。
  「偶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仙豆起身坐到宋志賢的身邊,擁住他的身體溫暖的安慰著。
  宋志賢心中一陣心酸感動,伸手將她嬌小溫軟的身體緊緊的揉進懷裡,這一刻,她就是他想緊緊抓住的溫暖,「寶貝,如果偶吧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該怎麼辦?」這句話說完,宋志賢的心前所未有的忐忑,像是在等待判刑的死囚犯,渴望著那一點點渺茫的曙光。
  「對不起我的事?」仙豆淡淡的呢喃,「偶吧會變心嗎?會不愛豆豆了嗎?」
  「不會!偶吧只愛你一個人!」像是在表決心,這句話被宋志賢說得又急切又響亮。
  「唔~那無論偶吧做錯了什麼,我都原諒偶吧。」仙豆的話說得堅定而甜蜜。
  宋志賢激動的吻了吻仙豆的額頭,「我的寶貝,我的天使!」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那個讓我對不起你的人,我也絕不會放過的!宋志賢的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接下來的日子,宋志賢陪伴仙豆的時間開始減少,娛記又能捕捉到宋志賢與李孝珠約會的蛛絲馬跡了,李孝珠在媒體面前又開始春風得意。
  這一次,姚淩耀倒是不急了,因為宋志賢的好感度不減反增,已經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臨界點,由此可見,不能隨意相見的思念讓宋志賢對仙豆的渴求愈急,只是最後那百分之一卻怎麼也無法漲上去了。
  而這一段時間的空閒也給了仙豆足夠的準備時間,終於,在宋志賢生日派對的這一天,仙豆的大招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宋志賢牽著仙豆的手走進派對現場,一路貼心的為她擋開其他人的寒暄,像在護佑心愛的寶貝般,耐心、溫柔,任何人都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滿滿的愛意。
  派對的舞池上,正有一個組合在唱跳,讓派對的現場的氣氛很是熱鬧。
  「寶貝,餓不餓,我去給你拿些東西吃?」宋志賢的語氣小心而溫柔,好像仙豆是個易碎的瓷娃娃,稍微大聲一點就會讓她碎掉一般。
  「嗯。我想吃水果蛋糕。」仙豆一邊在宋志賢的攙扶下坐下,一邊回答道,這剛好是一個將他支開的好藉口。
  「好,你現在坐一會,偶吧這就去給你拿。」宋志賢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仙豆的肩上,才轉身邁步走向餐桌。
  仙豆見他走遠,給他發了條『偶吧,我去下洗手間』的短信,便轉身從員工通道走進了後臺,此時,姚淩耀已經拿著她的服裝,等在了那裡,見她進來,連忙將她拉進隱蔽的角落,附耳對她說道,「剛剛我看到李孝珠了。」
  仙豆挑了挑眉,看來她這大招還得等等。「去看看她準備做什麼。」
  「她帶了自己的Dancer。」早就打聽好情報的姚淩耀立時回道。
  「這樣啊。先看看她的表演再說。」仙豆雖然對自己大招對宋志賢的影響有信心,但她可不想成為李孝珠的陪襯。
  不多時,前面的司儀開始報幕,「今天是我們宋氏公子的生日,有個人特意準備了一個節目想要個我們的宋公子一個驚喜,大家想不想知道是誰!」
  「嗚呼。」「想……」前面起哄聲一片。
  「那麼下面就讓我們一起來欣賞這個驚喜!」
  等李孝珠登上了舞臺,仙豆隱在側幕的陰影處觀看李孝珠的表演,依然是她的舞臺歌舞,至多加上了點開台黑幕的神秘感,其他並無多少新意。
  「宋志賢,看到我你驚喜嗎?!」在歌舞的結尾,李孝珠這樣喊道,現場的氣氛被她調動的非常熱烈。
  但作為主角的宋志賢臉上卻並無多少喜意,與這起哄成一片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此刻他無比慶倖他的寶貝沒有看到這一幕,而李孝珠破壞暗地交往默契的舉動,也讓她在他的眼裡越加可憎起來。
  而此刻仙豆已經回到了後臺,開始化妝換衣,既然李孝珠的歌舞沒有太多變數,那麼她原先準備的東西就一定會比她更出彩,既然選擇以這樣的方式放大招,仙豆又怎麼可能不先做功課,可以說,李孝珠以為的激怒刺激很快就要變成陪襯了。

  78第六十六章

  其實,歌舞這種東西,大多看得還是氣場,動作之類的,看熱鬧的人未必能看欣賞,真要在動作上做出追究,未必能引來大眾的共鳴。
  不過相比李孝珠,仙豆的優勢在於她的新鮮感,李孝珠畢竟是個出道多年的明星,大家或多或少都對她有些審美疲勞,仙豆在這個時候以強勢的氣勢出場,自然會讓人們覺得比李孝珠略高一籌,再則李孝珠的舞蹈太過最求妖嬈,這也就讓她的歌舞看起來略顯纏綿柔軟了些,給人的震撼也必然會弱上許多,所以仙豆在最開始給自己定下的方向就是帥氣魅惑感覺。
  仙豆換好服裝,與帶著得意表情的李孝珠擦肩而過,對她露出一個嘲諷又挑釁的笑容。
  「你……」李孝珠愕然的想要說些什麼,仙豆卻已經施施然的走出幕簾,這無視的態度讓李孝珠心中一陣發堵。
  而正在現場為李孝珠的到來而熱鬧無比的時候,本來黑下來的舞台出突然響起一聲「偶吧撒浪嗨。」的麥克風聲,這聲音帶著股叛逆自我的搖滾范,一下子將全場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舞台上。
  宋志賢聽到這聲音,更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舞台,臉上表情又是難以置信,又是擔憂驚喜,總之讓此刻的他看起來愣愣的。
  接下來,舞台上突然亮起一陣耀眼的白光,人們反射性的眨眼睛,就在此時,五顏六色的燈光炫起,原本空蕩的舞台上突然出現了五個人,站在最中間的正是消失已久的仙豆。
  只見她一身緊身黑皮衣玲瓏的勾勒出了她的曲線,皮子在燈光下顯出的亮色反光更是讓此刻的她看起來性感又冷艷,高高束起的長髮將她的完美的臉盤漏了出來,柔順垂落的馬尾更是讓她看起來帥氣無比。
  音樂響起,她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拍懶懶的舞動,既有女人的慵懶性感,又有一種睥睨人群的高傲,她的眸微微的瞇起,像是在鎖定目光,那微微上挑的眼線似乎給她的目光加上了實質的殺傷力,讓每一個被她掃視過的人都無法逃脫她的魅力,目光緊緊的一刻不錯的盯著她,渴望再度看到那一抹旖旎的風光。
  隨著節拍的加快,仙豆的動作也越加快速有力起來,一動一靜間仿佛踩住了人們的心跳,當她的手穿過腦後的髮絲由額際輕撫到嘴唇的時候,那側漏的眼神,那被手指微微觸開的嘟唇,那散落在白玉臉盤上的一縷髮絲,都讓此刻的看起來那樣令人癡迷。
  音樂的節拍進入抒情階段,仙豆的手伸向觀眾,手臂向著自己身體的方向向回拉,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拳起,這樣的她好魅惑,她的美是如此的引人罪惡,以至於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就要被她慢慢握緊的手扯出胸膛。
  這一刻,這個惡魔一樣的女子掌控了所有人的人呼吸。
  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被她的光芒再次臨幸的時候,舞台上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當舞台的位置再度亮起燈光,舞台的帷幕已經拉起,舞台上已經沒有了那只惡魔。
  有的人開始不滿的抱怨節目製作人,有的則是四處張望,找尋那抹黑色的魅影。
  而此時,會場上方的放映燈突然亮起,熒幕上開始出現一幅幅畫面。
  那是仙豆為了准備這段舞蹈所付出的汗水與努力,強制壓腿抻腿的痛苦,一遍遍練習糾正舞蹈動作的疲憊與汗水,每一幕都讓那個纖細稚嫩的人兒看起來是那樣的惹人心疼。
  最後,那個小人兒站在了鏡頭前,帶著靦腆的笑,這讓她原就稚嫩的童顏看起來更加顯小,也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惹人心憐。
  只聽那個小人兒面帶羞澀的說道,「偶吧,生日快樂,這就是我為你准備的生日驚喜,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小人兒對此似乎有些忐忑,但旋即又任性的板起了小臉,語帶嬌蠻的的說道,「偶吧一定要喜歡,不喜歡也得喜歡,否則我會生氣噠!~」
  小白蓮花到刺玫的突然轉變讓原本感動著心疼著她的人們一時頗為哭笑不得,而宋志賢則比眾人更多了一抹甜蜜的感動。
  他的小寶貝竟為了自己這樣努力著,一時間,愧疚感動以及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紛雜而至,竟讓他的眼眶也跟著略微的濕潤起來,宋志賢連忙低頭揉眼睛。
  「偶吧被我感動到流眼淚了嗎?」一個嬌俏的奶音在身後響起。
  宋志賢轉身去看,正看見他的小寶貝正巧笑嬌顏的笑望著自己,她的小腦袋俏皮的歪著,大眼睛水亮水亮的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這一刻,周圍的人在宋志賢的眼裡都漸漸的模糊,只有她是如此的清晰,他上前將她擁入懷中,熱了的淚還是從眼眶中奪了出來,他並不想被她看見自己脆弱的樣子,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小腦袋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偶吧,你喜歡嗎?」
  「嗯,偶吧很喜歡。」
  「偶吧,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悶悶的聲音頓了頓,「我原諒你。」那四個字像是穿透了宋志賢的胸膛直接震撼了他的心。
  他托起仙豆的小臉去,目光在她的臉上焦急的掃射,想要看清楚她的表情,心裡又慌又愧,又心疼又愛憐。
  「偶吧,我們以後好好的好不好!~」仙豆神色認真的看著宋志賢的眼睛說道,那認真讓她的語氣聽起來帶著一股脆弱的乞求。
  宋志賢心如刀絞,他將仙豆狠狠的扣入胸膛,用哽咽的嗓音顫抖的說道,「好。」
  與此同時,仙豆的耳邊也響起了目標人物好感度滿值的提示音。
  其實,仙豆准備這場舞蹈,打壓李孝珠、表現自己的多樣面都是順便,讓宋志賢感覺到她的努力,她的付出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一直以來,宋志賢在這段感情中都扮演著引導者的角色,但兩個人的感情終究不能是一個人的付出,每個人都會希望有一個依靠,但仙豆平日裡的賣蠢和嬌嬌卻不能表現這一點,所以仙豆才安排了這場表演,以此來明明白白的體現她願意包容他,願意為他努力的擔當。
  可以說,這一刻,仙豆才是真正的融入了宋志賢的骨血,成為了他不能割捨的一部分。
  而明天正恰值湘南企劃競標的日子,也是李孝珠的籌碼對宋志賢制約最嚴重的時刻,剛剛被仙豆激怒,此時又看到二人深情相擁的李孝珠心中湧起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惡意。
  她掏出手機給宋志賢打了一個電話,只是宋志賢現為仙豆而瘋狂,哪裡有心思去理會手機鈴聲,這讓李孝珠越加的憤恨嫉妒。
  她對助理交代了幾句,就邁步走到了宋志賢的對面,正對上宋志賢的眼神,隔著三兩個人對他晃了晃手中的u盤,沖他歪了歪腦袋,便率先轉身向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宋志賢向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他的胸中壓抑著對李孝珠的煩躁與怒恨,卻又不得不受她的威脅。
  他安撫了仙豆幾句,讓她在原地等他,便邁步走向了後花園。
  「你到底想要怎樣?!」還沒走近李孝珠,宋志賢便不耐煩的問道。
  「我想怎樣?~呵呵~」李孝珠一邊擺弄著手裡的u盤,一邊媚笑,她一只手臂搭上了宋志賢的肩,紅唇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我想要你愛我啊親愛的。」
  「這不可能!~」宋志賢幾乎是反射性的立刻回道。
  「別急嘛,聽人家說完。」李孝珠用u盤在宋志賢的頰邊晃了晃,提醒他要壓抑自己的脾氣,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經沿著宋志賢的西裝扣沿滑動了起來,語帶暗示的說道,「人家是說,如果你能讓我快樂,這個東西我就給你。」
  「你說真的?」宋志賢追問,李孝珠已經用這個威脅他好多次了。
  李孝珠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反正這個東西明天過後也沒用了,我當然要充分利用它的最後一次咯!~現在,就看你做,不,做,了」
  宋志賢沉默半響,「在這裡?」
  「對,就在這裡!你敢不敢呢?!」李孝珠咯咯媚笑著回答。
  宋志賢四下看了一下,確定花園中空無一人,便也不再廢話,動作粗魯的撲上李孝珠的身體,毫不憐惜的撕咬揉捏起來,明顯是要速戰速決的態度。
  而李孝珠的目光則投向了花園的入口,那裡會出現她期待的人吧,她的表情變得享受起來,也許是享受某些人接下來的痛苦,也許是享受著終要勝利的成就感,也或許是享受著身上男人的動作。
  終於,她的助理在門口出現,而她助理身後跟進來的那個人正是她期待著的人。
  看著那個人一臉痛苦震驚,看著身上男人不知覺的動作,李孝珠覺得自己的心情無比的舒暢,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最終得到戰爭勝利的女王,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偶吧!」仙豆略顯失控的尖叫聲像是敲響在宋志賢耳邊的悶雷,讓他的心向掉進了無底洞,無盡的黑暗襲來,他怔愣的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她悲傷痛苦的眼,那樣絕望的神色,宋志賢似乎感覺到自己就要被她放棄了。
  看著仙豆傷心欲絕的跑出自己的視線,宋志賢回手狠狠的給了李孝珠一個耳光,「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是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怪你貪心!」李孝珠將手中的u盤拋給了宋志賢,看著這個男人如此的樣子真是爽快,既然無論如何都不能挽回他的心,她決定要放棄這個男人,再另找一顆大樹,她就不信,以她國民妖精的魅力還能被一棵樹給吊死不成!~
  「好好好!~」我會讓你知道,我宋志賢不是好惹的!~宋志賢握緊拳頭,轉身向仙豆消失的方向追去,卻再也無法尋見那抹倩影。


  79第六十七章

  仙豆趁著宋志賢跟李孝珠周旋的功夫先一步奔出了會所,躲進了大堂附近的一個洗手間中,宋志賢自然不可能在會場找到她,而之所不選擇會所裡面的洗手間則是因為在這個位置她進可攻退可守,也就是說在見不見宋志賢這件事情上她占據了主動性。
  現在,她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來思考一些問題,原本她是打算等江南企劃結束、李孝珠籌碼過氣之後再提交任務的,但李孝珠的破罐子破摔打亂了她的計劃。
  現在的情況著實讓她有些兩難,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那麼傾心值這個指標的數據降值的危險將會大大的增加,因為那份標底資料並非真實,想想都知道,她怎麼可能真將籌碼交到敵人的手中讓她去反敗為勝。
  因此,宋氏企業的競標結果可想而知,這之後,宋志賢乃至宋氏企業都會陷入一個低潮期,那時應該是宋志賢最需要她,亦或是說需要周氏企業支持的時候,如果她因為感情的事在這個時候對他的困境袖手旁觀,那麼先不說她自己之前表現出來的愛會顯得有多虛假,就是宋志賢恐怕也會怨怪她不懂人情世故了吧,這就是愛情與現實碰撞之後的心理落差。
  可如果她對宋志賢施以援手,作為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她又不想給周氏夫妻留下這樣的混亂。更何況,經過這次的挫折,宋志賢勢必要將精力全部投放到工作當中去,哪裡還有時間顧忌感情的事,這因長時間的忽略而產生的陌生感勢必會讓她這段時間的努力付諸東流。
  但如果她在這之前提交任務,小三虐度這項指標的數據恐怕就不會那麼美妙了。
  仙豆細細分析了一下當下的形勢,如今看來,只能讓宋志賢對她的愧疚大於他即將產生的要求,那麼,就讓所有的糾葛都停止在這個晚上吧。
  「姚凌耀,查看一下宋志賢現在的位置。」
  「主人,目標正向會所大堂移動。」
  仙豆點了點頭,在心裡對姚凌耀囑咐了一番,然後從洗手間的隔間裡走了出來,在洗漱台前將臉潑濕,在系統提示目標接近的時候,故作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洗手間,正與追來的宋志賢打到了照面。
  「豆豆。」宋志賢小心翼翼的喚道,此刻的他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該怎樣跟仙豆解釋他的出軌。
  聽到這聲呼喚,仙豆先是倒退了兩步,臉上也浮現出抗拒的神情,一雙淚眼直戳宋志賢,眼裡浮現出掙扎、痛苦與質問。
  宋志賢愧疚心疼極了,他走上前去想要將眼前這個脆弱的人兒擁入懷中,「豆豆,聽我解釋好不好?」
  宋志賢的靠近讓仙豆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你走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說完,也不等他反應,掩面向會所大門飛奔了出去。
  而早已准備在門口的姚凌耀此時也駕著汽車開了過來,所以當宋志賢追著仙豆的身影跑到門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仙豆被汽車撞飛出的畫面。
  像一只斷了線的蝴蝶一樣飛了出去。
  這一刻,世界仿佛上帝被放了慢鏡頭,宋志賢愣在了當場,明明那前一刻還努力著逃離著自己的人兒,此刻卻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蝴蝶一般一點點的跌落,那身體落地的起伏,那輪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剎車聲,以及周圍人的尖叫,都像被潮水洗刷了一邊一樣,朦朧而清晰。
  「不!~」宋志賢呆呆的搖頭,這不是真的!他本能的抗拒著眼前的畫面,他飛奔過去,抱起地上的人兒,伸手去抹她嘴角流出的鮮血,卻怎麼也抹不乾淨,那不斷湧出的鮮血殘忍的宣告著懷中人此時的脆弱,宋志賢終於痛哭出聲,他大聲叫著救護車,無助的尋求著周圍人的幫助,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冷靜。
  仙豆是在送往醫院的路上逝去的,宋志賢看到了她由生到死整個過程,她說,「下輩子,我不要再遇見你。」然後便閉上了她美麗的眼睛。
  那一刻,宋志賢覺得自己仿佛被整個世界剝離了一般,他感到了無比的孤獨,心像被人給活生生的剜下來了一樣,只留下胸口那空蕩蕩血淋淋的洞。
  前往急救室的跑動,周氏父母的責備哭泣,爸爸媽媽的責打哀切都進不了他的世界,宋志賢整個人都垮了。
  而此時的仙豆則已經回到了虛擬世界,等待提交任務的最佳時機,而一旦她提交了任務,這個世界便只有宋志賢和李孝珠會在感情上還記得她,這也許就是人們所說的因果,她為他們而來,最後,也只有他們會記得她。
  宋氏企業的競標理所當然的失敗了,當宋志賢發現他的付出全都是謊言的時候,因為這一切而失去摯愛的他成了一個復仇的猛獸,仿佛只有這一切的元首得到報復,他才能從自己的痛苦中得到解脫。
  李孝珠最終因賣淫與吸毒而被所有人厭棄,她的公司拋棄了她,她沒有能夠拿到違約金,她所有的積蓄都用於還清以往消費的欠款,而毒癮則讓的生活更加的清貧,由於以前打量的曝光率讓她再也得不到一份體面的工作,只能以保潔的工作來支撐她可憐的生活,她每天都帶著口罩,害怕讓人看見她現在的樣子,曾經有多輝煌,現在便有多痛苦。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宋志賢的導演。
  而宋志賢也因此失去了愛的能力,對父母,對妻子,對孩子,他都是一樣的冷漠,如果不是從小培養的深入生命的對宋氏企業的責任感,他便也就是一具沒有情感的行屍走肉。
  他的生活中再也沒有溫暖,或者說再沒有人能夠溫暖他的心,只有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時才能讓給他帶來些許的溫暖與快樂,只是這回憶也隨著時間推移而漸漸模糊了。
  如果每個人都有一個生活的主題,那麼宋志賢的生活的主題便是孤獨,孤獨的行走在這個世界中,然後孤獨的老去。
  最大的痛苦是什麼,也許,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感覺,那麼生與死將沒有分別。
  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100%
  渣男傾心度……………………100%(渣男留聲:你的離開帶走了我的整個世界。)
  小三虐度………………………100%(點評:曾經的輝煌是現實對生活最大的諷刺。)
  完成b級任務
  任務經驗總值:522
  「恭喜主人完成任務,宿主經驗總值為1288,已經達到升級條件,請問是否將1000經驗用於升級?」提交任務後,姚凌耀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仙豆是個喜歡攢錢的人,因為在那個孤立無援的世界裡,錢就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所以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她總是保持這適量的生活,不會虧待自己,但也不會追求奢侈。但在這系統的世界裡,作為貨幣的經驗值對她的意義又有些不一樣,它更像是一種優化自己的投資工具,攢著其實就是一種浪費,所以仙豆沒怎麼想便選擇了升級,雖然如此一來,她的經驗值就只剩下了可憐288。
  這一次的升級需要的經驗增長,但得到的提升相比第一次也是要多出許多的。
  例如仙豆的精神力就增長3點,體力值增長了2點,另外還有5點天賦點,仙豆分別加在了體力、智力、精神、幸運和魅力上。
  於是仙豆的屬性便變成了:
  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9 力量:6 智力:22 精神:12+4 美貌:30 法力:1 魅力:隱藏+1,幸運:隱藏+1,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等級:2級(含苞待放)天賦點:0 經驗:288
  相比於上一次升級的新奇,這一次的升級讓仙豆更加感覺到了自身得到的實惠,她的精力似乎更加的充沛,思考問題也越發的快速起來,當然體力魅力幸運神馬的,因為她現在還是一團精神力,所以無法具體形象的感知,不過因為有了精神和智力的增長效果做參考,仙豆對這幾項的效果也期待起來,這人一有了期待,心情也會變得很清新很美好。
  仙豆看著空間中已經開了話的洗髓果樹,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鬆,一股疲憊襲來,仙豆抻了個懶腰,打著哈氣慢悠悠的走進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任務總是做不完的,充足放鬆的休息能讓人以最佳的元氣和心情去面對生活。從不為了身外物而過分的勞苦自己,這是仙豆寵愛自己的方式。
  所以,即便知道早日達到頂端能擁有自由,仙豆也不願為此而忙於任務,她需要屬於自己的生活,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不會為此而迷失自己,成為系統的奴隸,可以說,在任務上,仙豆的自由度不高,但她至少,她可以選擇在什麼樣的心態下去接哪個任務。
  即便如此做稍顯自欺欺人了些,但這份心氣確實仙豆不奴化自己的脊梁,無論在怎樣的困境中,只要她的心是自由,那麼她的靈魂便是自由的。

  80第六十八章

  在空間裡弄弄花擺擺草優哉游哉的度過了三天之後,仙豆終於鬆散了一身的懶骨頭,准備開始接活了。
  當仙豆拍響紅色按鈕,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穿著略顯土舊、面貌卻很柔和的女子。
  「你好。」女子說話的聲音都仿佛帶著一種母性的溫柔,很容易讓人對她產生好感,只是女子眉宇間隱隱浮現的幾絲優柔讓她看起來有些過於綿和了些,在這個社會上,善良並不一定會得來善意,過分的逆來順受只會得來他人的得寸進尺。
  「姑娘,你很聰明。」女子柔柔的述說,「只是我這性子怕是改不了啦!~」她的神色間帶上幾分自怨自憐的任命,看起來很有幾分楚楚。
  「只是我真不甘啊!~我對她那麼好,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處處讓著她順著她,為什麼她還要奪走我丈夫!~」女子難掩悲傷的哭泣,仿佛在宣洩心中的悲苦。
  為什麼…這從來都是最愚蠢的問題,當人們想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證明她還想原諒,還有留戀,她不相信背叛。
  「是的,我真的很蠢不是嗎!」女子自嘲的笑了笑,「即使到了現在,我對他們也恨不起來。」這句話讓仙豆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個善於並且習慣於理解別人的人,如果遇對了人,這將是一個十分可貴的品質。
  而經過方才的釋放,女子的情緒漸趨平和,「我只是不甘心。」她頓了頓,「我不甘心我還痛苦,他們卻可以毫無愧疚的幸福。」女子抬眼看向仙豆,「姑娘,幫我拆散他們吧。」這句話說完,女子眉宇間的優柔消散,反而帶上了幾分灑脫,「抱歉給你填麻煩了。」女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雕工非常精緻的金戒指,「這個是我姥姥留給我的,現在怎麼說也能算得上一件古董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這個,但這個是我唯一能給你的了。」
  仙豆看了看那枚戒指,說實話,金銀這種東西對這個系統來說真的沒有多少價值,但她很喜歡眼前這個女子,喜歡她的溫柔,喜歡她的不糾纏,也喜歡她的懂得感恩,所以仙豆決定幫助她走出不甘心,卸下負麵包裹,以輕鬆的心態去面對新的生活。
  「如你所願。」這四個字仙豆說的鏗鏘有力,仿佛是最鄭重的宣誓,那言辭間透露出的強大自信讓女子露出了放心舒緩的微笑。
  「謝謝你,姑娘。謝謝你的祝福,我相信,我……會幸福的。」女子的笑容裡帶著解脫之後的明媚,她擺著手消失在了屏幕上。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懂得一個最樸實的人生哲理,那就是不會讓別人的錯誤阻礙自己尋求幸福的腳步。
  仿佛感受到了女子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心情,這一刻,仙豆也的身體裡似乎也充滿了幹勁,這大概就是幫助人的快樂吧。
  帶著對未來的期待,仙豆翻看了一下這次的任務資料,這一次的任務目標是一位軍人,而小三的身份有些特別,她是方才那位女子一起長大的表妹,兩個人年齡相差十幾歲,所以,這位表妹幾乎是那位女子一手帶大的。
  難怪那女子的為什麼針對的是這位表妹,從感情的角度來說,那女子對這位表妹的感情確實要更深一些。
  而這一次任務目標的形象也讓仙豆很滿意,完全的野性型男,堅實的臂膀,偉岸的身材,冷痞的相貌,玩世不恭的邪笑,以及那一身性感的小麥色的皮膚,安全感與危險感並存,這也許是一個能讓她HIGH起來的男人,仙豆用牙齒輕輕的咬住指尖,血液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期待,隱隱的躁動起來。
  此時的她就好像是一只慵懶的母獅子,正期待著捕獵的過程。
  「主人,這一次需要調整一下身體嗎?」姚凌耀揉了揉身上泛起的雞皮疙瘩,聲帶顫抖的問出了一段曲折的聲音,主人的樣子好誘人,他好興奮啊腫麼辦!~~~~
  「是的,姚凌耀,這一次,我們需要性感一點。」仙豆將自己的胸圍調到了E,看著那圓白的兩個軟嫩,以及被這尺寸襯托得更加纖細的蜂腰,唔~也許她可以將臀部調得更加豐韻一些,這樣上下比例看起來才會協調,穿衣服也會顯得更加的火辣,當然,不穿就更……呵呵~~
  姚凌耀被仙豆這聲『呵呵』的心聲撩得渾身一抖,不由在心中感歎,主人真是太危險了,他要感謝主神沒有賜予他情.欲這項感知,否則他恐怕就要……『呵呵』了。
  「姚凌耀,我准備好了。」仙豆沒有理會姚凌耀默默擦汗的舉動,很乾脆的躺入了調整好的身體,閉上眼睛准備迎接接受記憶時的沖擊。
  「好的,我的主人。」姚凌耀嘴唇合動,手臂揮舞,一連串的指令從他的口中念出,「宿主身體融合……記憶融合……投入目標世界……」看著空間中漸漸消失的身影,姚凌耀雙手合實默默祈禱著,我偉大的主神啊,讓我的主人出去禍害其他人吧,願系統的世界能夠安寧永在,阿門~哦不,這該死的錯落的神經,應該是我歌頌您,萬能的阿拉利索!~
  而此時的仙豆已經躺在了她的小床上,閱讀著她的記憶。

  81第六十九章

  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做妙仙豆,是一個普通的女生,系統為仙豆提供的便利便是這個身體的身份,這個身體是目標吳克森戰友的妹妹,唯一的親人,而由於他的戰友在一次的維和任務中,為了保護他的生命而犧牲,所以這個失去生活唯一依靠的小姑娘便理所當然的成了吳克森的責任。
  辦完戰友的喪禮後,吳克森一直為妙仙豆提供經濟上的幫助,生活在兩個城市的兩人很少有見面的機會。
  而仙豆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進駐吳克森的生活,要做到這一點並不是很難,畢竟吳克森對她一直懷抱著一種使命與愧疚交疊的責任感,難的是系統提供這個便利的同時也附送了一個難度效果,那就是妙仙豆因為她哥哥犧牲的事一直在怨恨著吳克森,所以絕不可能主動找他,這也就無形中阻攔了仙豆向吳克森裝可憐這條直接又簡單的路,好在她這一次也不打算裝小白花,不過這樣一來,她只能選擇讓他主動來抓她了。
  會笑得那樣壞的一個男人應該是一個很喜歡征服與挑戰的男人吧,仙豆的嘴角牽起一個同樣弧度的壞笑,似挑逗又似誘惑。
  壓下胸中的擂擂戰鼓,仙豆開始熟悉周圍的壞境,這個世界的大壞境有些類似於她原來那個世界的八十年代初,一切的產業都處於欣欣向榮的階段,當然,不可避免的也會帶著一些陳舊的色彩,例如人們趨於單一保守的衣服樣式。
  仙豆看著衣櫃裡又笨拙又單一的衣服樣式,胸中的火熱戰意一下子就側漏了,看來這個時代的美女基本都是靠臉,想想吧,那寬大的直通裝的棉布衣裳,那好似制服一般基本都是翻領倆兜的衣服款式,這樣的衣服美女穿上也得增領十年啊!~
  更何況她這一次為了任務而調高的上圍,穿上這些衣服,看臉了可能覺得她是個小媳婦,不帶臉的話那就一奶媽啊,這叫她如何能忍啊啊啊啊啊~
  哎!~算了,在挑逗目標之前,她還是先武裝一下自己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仙豆便將全部的存款基本都花費在了置辦衣物上,由於大環境的限制,她很難在商場找到合乎心意的款式,好在這個時代還是不乏一些心靈手巧的老裁縫,雖然仙豆要求的某些款式尺度略大了些,但看在錢的份上,這些老裁縫還是滿足了仙豆的要求,只是這個時代人情味到底濃厚了些,老裁縫在完善仙豆的設計之餘還不忘教育她一番,只是這番慈母心腸用在被系統控制下的仙豆身上也只能白白的付諸於流水了。
  不過對於這份溫暖,仙豆內心還是很感激的,所以在工錢之餘,她又多付了一些錢,算是自己的小小心意。
  而仙豆這一段時間的忙碌不可避免的耽誤了她的學業,雖然還沒有到期末考試的時間,但這一切的變化都能從她時常缺課的舉動,和越來越女性化的打扮可以看出。
  班主任老師已經找她談過好幾次了,可仙豆就是本著屢教不改,回去我還變本加厲的應對方法不斷的挑釁著老師的忍耐力。
  是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蛇出洞,她就不信,她都快成壞小孩了,那吳克森還能扛得住班主任老師的千裡召喚?!
  果然,不幾天之後,正百無聊賴的趴在課桌上暢想美妝事業的仙豆便接到了目標接近的系統通知,而不一刻之後,班主任老師也對她施展了大召喚術,將穿著一身吊帶連衣裙的她拎到了辦公室。
  在那裡,她見到了這一回的目標人物吳克森,只見他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軍用式襯衫,下配一條深綠色的軍褲,一條皮帶將他的腰線勾勒出來,將他肩部和胸部的線條襯得很是雄偉,襯衫下那脈動的肌肉似乎時刻在彰顯自己的有力與堅硬般將布料的襯衫抻得平平的,仙豆甚至能從沒有褶皺的部分看到一些肌肉紋理。
  小麥色的手臂露出了半截,堅實得沒有絲毫的贅感,讓他整個看起來性感至極,也危險至極。
  而此時,這個性感又危險的男人正微笑的看著走在她前方的老師,「真是麻煩您了,白老師。」
  「沒事,這也是我的職責嘛。」班主任老師沖著吳克森擺了擺手,「我說小吳啊,妙同學的情況我已經都跟你說了,我呢,是拿她沒辦法了,你呀,回去好好教教她,可不能讓她就這麼下去了。」
  吳克森的目光隨著班主任老師的話掃向了仙豆,目光在觸及她□在外的肩膀時頓了頓,便又聲色不動的轉會視線,笑著對白老師說道,「老師放心,我會好好跟她說的。」語畢熱情的握上了白老師的手,「妙妙的事讓老師多費心了,改天我請老師喝頓酒,今天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小吳啊,你可真是的,我是人民公僕,照顧我的學生不是應該的嘛,喝什麼酒啊!~」白老師握著吳克森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還是好好管管妙仙豆同學吧,我這啊,你就別操心了。只要你能還我一個上進刻苦的妙同學,這頓酒啊,我老白請你!」白老師將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響,「這樣,我給妙同學放幾天假,方便你們溝通,幾天之後……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哦!~」
  「哈哈!保證完成任務!」吳克森玩笑般的沖老白敬了一個軍禮,行止動作間很有一股男性的爽朗。
  老白拍了拍吳克森的膀子,兩人做無聲的告別後,吳克森越過老白向仙豆的走來,他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方才的笑意,眼中透出的神情卻帶著幾分認真,「走吧。」他走到仙豆的身前低聲說道,頗有一番大家長領不聽話的小孩回家的口氣。
  仙豆挺直腰背,雙臂交疊與胸下,大眼瞪了他一眼,鼻子裡輕輕的噴出一個『哼』聲,隨著眼神的拋出,大眼的眨落,身子已經水蛇一般的轉了過去,完全一副『我才懶得搭理你』的媚態。
  嘿!~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搞了?!吳克森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興味的弧度,腦中不自覺的回放小丫頭方才的那個由上到下似審視似不屑的眼神,心神不自覺的就被那個眼神給拽了過去,邁開大步追向前方那個款擺著的窈窕身影。
  仙豆根本不管身後的尾巴,徑自回到教室,將自己的東西收進書包,走到教室門口時瀟灑的將書包拋給了等在那裡的吳克森,然後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走了。
  吳克森看了看手中的書包,又看了看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的仙豆,突然哼笑了一聲,眼裡沒有半分被為難的憤怒,反而充斥著一種躍躍欲試的玩味,這也讓他的表情看起來越加的危險與性感起來,豐沛的男性魅力看得坐在門口的女學生都挪不開眼睛。
  吳克森友善的沖著那個女生擺了擺手指,便掄著書包帶將書包往肩上一甩,瀟灑又帥氣的走了。
  一路上,兩人像是互相擰著勁兒似的沒有任何的交談,當然,從表面上看,擰勁兒的似乎只有仙豆,因為她的嘴由始至終都是嘟著的,小眉毛更是一蹙一蹙的,顯然實在鬧脾氣。
  而吳克森的臉上則是一直掛著一抹和煦的微笑,腳步很是悠閒的墜在仙豆的身後,不遠,也不近。
  只是從他不曾主動搭話這一點可以看出,他的性格絕不是如他表現的那樣和煦。
  仙豆最是擅長的便是掌控人心,從一開始,她就在挑逗吳克森的征服欲,當然,現階段,這種征服欲還不帶有絲毫的曖昧,吳克森現在頂多也就把她當成刺頭兵來練,不過相對於客氣陌生的相處而言,這樣將會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而現在,就是給他來點兒成就感的時候了。
  仙豆的腳步越走越快,卻始終甩不過吳克森的控制範圍,像一只無法掙扎逃竄的小獸,她猛然轉身,露出自己的小獠牙,「你跟著我幹什麼!」小臉呈現橫眉冷對的氣包狀,這讓她的怒氣看起來無害又可愛,真是讓想要欺負的緊。
  吳克森眼中的笑意更勝,他聳了聳肩,「我拿著你的書包,不跟著你跟著誰啊!」
  「你……!」仙豆略惱羞了下,上前去搶書包帶,「你把書包還我,不用你拿!」
  吳克森側身躲過仙豆的小爪子,嘴角微微上揚,這丫頭,真不經激,剛剛果然是裝的!吳克森一邊不無得意的想著,一邊連番側身閃躲逗弄著這只炸了毛的小獸。
  仙豆的小胸脯氣的一鼓一鼓的,隨之而牽動的雪白的鎖骨和深深的溝溝看在吳克森眼裡難免勾起些許異樣,雖然這樣的異樣並不足以勾動天雷地火,卻也在他心裡埋下了變質的種子。兩性相吸,天性爾!
  「看什麼看!不准你看!老頭子!!!!」仙豆伸手捂住自己的溝溝,臉上不知是羞紅還是氣紅,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得大大,又氣惱又防備的看著吳克森,另一只小手還不忘伸出去,「書包還我!」
  被不准的東東總是能勾起人們的叛逆欲,仙豆深知這一點,之所以將這隱隱的異樣點破,是為了避免吳克森先自己否定這種感覺,那將會給仙豆接下來的路增加許多麻煩,自己先予以否定,吳克森只會將它當成是小姑娘自我看重的一種玩笑。而老頭子三個字又小小的刺了一下他對自身魅力的自信,如此一來便可以輕易的挑起他的好勝心。
  果然,吳克森的挑釁式的回擊繼踵而至,「別遮了,沒什麼好看的!」他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從仙豆的敏感部位移開,臉上掛上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
  「你!」仙豆氣的嘴唇都在顫抖,對於吳克森的挑釁,她並非無言以對,只是這樣的類似『與拿他沒轍』的反應更容易讓吳克森產生好調教的成就感,又能讓自己偶爾脫離預料的舉動最大限度的勾起他的征服欲。
  不過吳克森這句回擊倒真是切中的仙豆的小氣穴,要知道,這可關乎她的女性尊嚴與魅力,雖然知道這不過是逗弄之言,但心裡到底憋了一分氣,表現出來自是十分氣惱,哼,以後我一定要讓你說說到底有什麼好看!~
  與仙豆心聲相通的姚凌耀在虛擬空間中默默點蠟,完了,主人的小幼稚又上來了,目標吳你自求多福吧……

  82第七十章

  吳克森好笑的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小丫頭片子,在感歎她稚嫩好逗的同時心中也不免升起一絲得意。
  而仙豆在撲捉到他微揚下巴這個細微的動作後,大眼滴溜溜的一轉,所有的嗔怒就仿佛戛然而止了般,臉上掛上豐沛的笑意,這樣一副古靈精怪的轉變就差沒明明白白的告訴吳克森她正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明明稚嫩得還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卻偏偏要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吳克森只覺這樣的小丫頭可愛極了,他有些期待她的壞主意了。
  二人走到公車站,正好一輛公車停下,正是二人要搭乘的那一路,但仙豆卻優哉游哉的坐在了路邊的石椅上,完全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吳克森走到仙豆的身邊站定,「怎麼不上車?」
  「我累了。」仙豆側頭不看吳克森,讓白皙的側臉與肩頸形成一大片極具視覺沖擊的雪白,單手搭肩,食指似無意又似撩撥的在領口肩帶出細微緩慢的來回滑動,用身上唯一的動態來勾惹住了吳克森的視線。
  眼角餘光撲捉到吳克森的注視時,纖細的手指狀似行錯路線般的在衣沿旁露出的微微鼓起的白肉上輕輕滑了兩下。
  仙豆胸部的線條本來就很性感,再加上今天穿的是吊帶,深深的溝溝搭上白白嫩嫩的細肉,從吳克森那個角度看去簡直晶瑩的讓人想要上去咬一口,再加上她手指無意思的挑惹,將這樣的感官刺激無限的放大,吳克森只覺自己的觸感仿佛正隨著那根纖纖玉指擦過那層肌膚,口乾舌燥的感覺一下子從嗓子眼湧了上來,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吳克森本身的性格來說是比較野的,如果是別的美女,他會看得很放肆,只是眼前這個……吳克森輕咳了一下,挪動腳步將身子側了開去,不過不得不說,這丫頭身材還是不錯的,這樣想著,眼角餘光又不由自主的撇了過去。
  卻正被轉過頭來的仙豆抓了個正著,她得意的笑著,身姿婀娜的站了起來,素手輕輕的捻住吳克森襯衫的領口,順著手臂拖拽的力道讓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與男人的胸膛貼實,將頭枕上他的胸膛,手指摳弄著他胸前的扣子,悄聲說道,「老頭子,你剛剛……在看什麼?嗯?~」
  吳克森只覺一陣幽香襲來,身前貼合的柔軟讓他堅硬的脾氣似乎一下子軟了下來,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這個女人操控,對她的挑釁竟起不了絲毫的反抗情緒,似乎還隱隱期待著她能再貼近一些。
  就在吳克森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仙豆吸引的時候,一輛公交車路過,正是他們要坐的那一路,仙豆手掌平伸,輕輕的點開了吳克森的胸膛,得意的斜睨了他一眼,自然的輕甩了幾下頭髮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了公交車。
  吳克森下意識的追上了她的腳步,知道上了公交車,才真正從方才餘韻中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滿臉全寫著得意的小姑娘,忽然覺得她的閒適很礙眼,心裡隱隱升起幾分不服氣,但顧忌到身份年齡的差距,他到底還是要克制幾分。
  不過仙豆怎容他如此拉開兩人的糾纏,恰好此時正是下班時間,公交車上的人越來越多,每到一個站點都會下去一些人,再湧上一些人,所以在人來人往的穿行中,仙豆的身體不得緊貼在吳克森的胸前。
  她將肩膀向後倚了倚,兩只小臂抵住吳克森的胸膛,努力的將自己的身子向後仰,大眼滿是嫌棄的瞪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什麼髒東西一般,如此前惹後嫌的差距就不信這吳克森忍得住。
  吳克森確實忍不了了,這丫頭,方才還倚在自己的懷裡對他極盡撩撥,現在卻是一副碰到他都會嫌棄的樣子,真是個反覆無常的可惡小妞!他伸手圈住她的腰肢,寸勁兒一轉,仙豆便被他抵在了公交車的車壁旁的小角落裡。
  感覺腰後堅實有力的臂膀,仙豆故作不安的掙動。
  「別動!」吳克森低頭貼近仙豆耳側低聲說道,低沉的聲音帶著熾熱的氣息吹入了她的耳中。
  「你離我遠點!」仙豆偏了偏腦袋,躲開他的氣息,小手臂繼續抵抗著他的胸膛。
  「說了別動了!怎麼不聽話,嗯?我要罰你。」說完,性感的厚唇突然無限逼近仙豆的唇。
  這個時候反應不宜太過奔放,畢竟仙豆只是想要表達自己的叛逆和古靈精怪,並不想將自己弄成是勾魂妖姬,所以純潔的反應應該是緊閉雙眼或者是側頭,一邊情況下,側頭表示討厭與抗拒,可是這一次仙豆決定給吳克森點甜頭,讓他享受到逗弄自己的樂趣與得意,所以她只是緊閉雙眼,微頷下頭,並沒有側臉躲掉,那副緊張的小模樣倒好像是小女孩期待又緊張的等待著被親吻一樣。
  看著眼前顫動的睫毛、無暇的肌膚,吳克森只覺得眼前的女孩無比的鮮嫩可愛,不過這並不能成為他不捉弄她的理由,他無聲的笑了笑,直起身,伸手在女孩被薄薄瀏海覆蓋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下一個腦崩。
  看著女孩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煙眸似含剎又似含情的瞪視著自己,吳克森只覺心情愉悅極了,有種成功用魅力征服了異性清新感與躍躍欲試。
  「你……」仙豆剛想再給眼前的男人加點小女子柔術,例如咬一小口掐塊小肉什麼的,車子卻突然顛簸了起來,這個時候小城市的馬路還沒有普及,公交車也是比較小舊的那一款,車裡的顛簸那簡直是能把人都顛起來的節奏,再加上車裡的人多,仙豆一時沒站住,整個身體一下子撲到了吳克森的懷裡。
  看來公交車是要進入比較坑窪的那一段路段了,熟悉了路線的仙豆決定臨時改變策略,她順著撲倒的力道彎腰抓緊吳克森的腰測,然後腳上使力,努力讓自己站直,只是這種努力是以緊貼吳克森為前提的。
  仙豆身上穿的連衣裙很薄,順著她起身的力道這麼一蹭,邊卷這邊向下滾了開去,再加上仙豆方才彎身的時候,一側的肩帶鬆鬆的滑到了手臂處,所以當她真的依著吳克森站直的時候,雪白的乳肉已經露出了上面的半球,在衣服欲遮還露下顯得好不誘人。
  尤其是那裙沿在兩人的擠壓中已經有些若隱若現,隨著車子的顛簸,真正摩擦遮擋著那半乳的卻是吳克森的軍用襯衫。
  看著那豐盈柔軟的乳兒被自己的胸膛擠壓成各種形狀,想著他的胸肉正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摩梭著那對瑩白,吳克森只覺一陣口乾舌燥,明知是不應該卻無論如何也移不開目光。
  「不准你看!」仙豆瞪著大眼緊盯著吳克森,身體努力了數次想要與拉開與他的距離,卻都被顛簸的汽車又再度送回了他的懷裡,甚至那岌岌可危的衣裙也越加的向下滑去,露出了被薄布乳罩罩著的若隱若現的粉潤。
  小臉也不知是急得還是羞得,紅成了一片,動作也越加的慌亂起來,像一條在砧板上的魚胡亂蹦躂的魚,眼裡又是委屈又是急切,淚水一滴緊接著一滴的落了下來。
  看得吳克森憐惜至極,他將身前的小身體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彎身將她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別怕!」他扶著仙豆的頸後柔聲安撫著她,「別怕,有我擋著呢,誰都看不到的,嗯!」
  仙豆配合的放軟了身體,趴在他懷裡小聲的抽泣起來,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他腰測的衣衫,彰顯著自己對他的需要,抽噎了一會才悄然抬起頭看著他斷斷續續的糯道,「你也不許看!」
  那被淚水沖刷得越加水靈的大眼,那濕潤的狼狽的小臉兒,那似嬌蠻實則脆弱依賴的語氣無一不讓人心生柔軟。
  吳克森單手圈住她的肩膀,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好,我也不看。」
  他的表情很是柔和,這讓一直以來看起來都壞壞的他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吸引力,仙豆的小臉紅了一下,她羞澀的垂下眼簾,咬了咬下唇,似在意又似解釋的說道,「誰讓你說我……我那裡不好看的。」
  一句話說的吳克森啼笑皆非,「難道我說好看你就給我看了嗎?」好吧,他承認看著眼前人兒嬌羞的小模樣,他的劣根性又上來了。
  「你壞死了!我不跟你說了!」仙豆嗔怒的瞅了笑得一臉調戲的吳克森一眼,低頭埋進了他的胸膛。
  吳克森笑得得意,他可沒錯過方才那紅艷欲滴的雙頰,他將身前的人兒抱緊,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此刻懷中的人就像是他的小情人,他願意逗著她寵著她,卻也受她的吸引,而她時而叛逆時而乖順,似乎討厭著他同時又喜歡著他,這種曖昧的相處很是牽動他心,讓他總是忍不住去仔細回憶琢磨她的一言一行。而心中隱隱的否定與不能則讓這種曖昧帶上了勾人犯罪的禁忌色彩。
  總之,仙豆現在對於吳克森就相當於一個近不能遠不願的蛇果。

  83第七十一章

  其實仙豆倒不是沒有更矜持更曲折一點的方法,只是這吳克森性格偏於外向,這樣人的情緒波動一般受外界影響比較直接,所以對他們直接一點效果往往很好,再者有委托人的前車之鑒在前,可見一味矜持這條路是走不通的,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仙豆這一次的行動基本都會偏於外放一些。
  當然,外放不代表要丟棄女孩子特有的嬌羞,即性感且嬌羞,似勾惹卻本無意這種狀態才是最撩人的。
  前方的路還很長,兩人緊緊的依偎著,經過方才的一番磨蹭,仙豆的一側肩帶已經完全失去了它的支撐作用,無力的垂在她的手臂上,露出肩背處大片的雪白,一絲不漏的映入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在身前的男人的眼簾。
  那平滑亮澤的白嫩視感極為誘人,吳克森甚至覺得只要他的視線順著她的肌膚滑下去,就能窺見那隱藏在衣衫下的腰背曲線,而現在,他只要低一低頭,就能用唇舌去體會那抹瑩白,這個認知讓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身子卻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直到嘴唇幾乎能感覺到膚上的絲涼才堪堪停住,他咽了咽口水,閉上雙眼,一手順著她的手臂向上撫摸,動作緩慢而曖昧,好似在細細品鑒一匹令人愛不釋手的絲綢一樣。
  仙豆的身子顫了顫,一聲小聲的呻吟從口中呵出,那帶著隱忍難耐的嬌聲刺進吳克森的大腦,讓他原本已經勾起肩帶的手又重新順著手臂上下滑動了幾下,唇中呼出的氣息也越加熾熱起來,他輕啟厚唇,用兩片唇瓣銜住下唇下的肩肉,「乖,別動,嗯~」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略微顫抖的嗓音說明了他壓抑著的情潮,卻也性感的要命,令仙豆的身體不聽話的顫抖了兩下。
  仙豆順著這顫抖的電流放軟了身體,讓自己整個身體軟貼在吳克森的身上,這幅任君采擷的模樣惹得吳克森的呼吸又濃重了幾分。
  他的唇順著女孩頸部的曲線滑動,單手托住她向下墜的身體,大掌卻正正擎在了她的乳下,軟嫩的觸感讓大拇指留戀的摩娑,甚至過分伸出去夠惹那突起的尖端。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彼此間簡直,而仙豆不反抗的默許也讓吳克森的膽子越來越大,借著體位的掩飾,他的整個手掌幾乎都罩在那抹綿乳,起先還是小心的捏弄,最後竟然不滿足從領口伸了進去。
  當他炙熱的手掌真正的貼上了那抹暖嫩的好似豆腐的絲涼,他終於忍住不張嘴重喘出聲,隨著這『哈』『哈』聲的無聲粗喘,吳克森仿佛突破了什麼限制一般,他的動作變得狂野起來,唇舌急切吸咬著仙豆的肩頸,甚至有漸漸往下移動的趨勢。
  「嗯~」仙豆小聲嚶嚀著抗議,她可不想在這裡上演活春宮,再者現在給他還為時尚早了些。
  「怎麼了?乖妙妙怎麼了?」吳克森一邊吻著仙豆的耳垂,一邊柔聲的誘哄,「是不是被森哥揉疼了?」心裡卻像打破了什麼禁忌一般,興奮極了,他用兩個手指揪住了那抹粉紅的尖端輕輕的捏揉著,低頭從兩人的縫隙間去看手指玩弄紅纓的動作,越看越覺得口乾舌燥。「別怕,就給摸摸。」
  「不要~」仙豆伸出纖手握住那只動作越來越曖昧的大手,眼帶祈求的注視著吳克森。
  兩人對視了一會,仙豆眼中的濕痕讓吳克森的理智漸漸蘇醒,他慢慢的將手拿了出來,另一手將仙豆的肩帶扶了上去,溫柔的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對不起。」他貼在她的耳邊這樣說道,他知道自己被這小丫頭吸引了,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失控,不知道會不會嚇到她。
  剛這麼想著,就感覺到腰間一陣針扎般的疼痛,吳克森卻不由失笑,這丫頭,報復心還真重,懸著的心卻放鬆了下來。
  公交車到達了終點站,氣氛有些尷尬又有些曖昧的兩人下了車。
  走在前面的仙豆率先彆扭的回頭,「喂,書包還不還我啊!」她的視線低垂,眼珠子左瞟右瞟就是不肯看吳克森,而輕咬的嘴唇則顯示了她此刻的強撐。
  「別客氣,我幫你拿著吧。」看她那即嬌羞又倔強的小模樣,吳克森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仙豆立馬橫眉冷目,「喂,誰跟你客氣啦,我是問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果然,這丫頭就是不禁逗,這小脾氣立即就上來了,吳克森笑了笑,並不答話,而是背著書包徑自向仙豆家的方向行去。
  「喂,我跟你說話呢!」仙豆邁著兩條小細腿追著吳克森的大步。
  「我可不叫喂。」吳克森閒適的回答,腳下步子的速度卻始終未減。
  「那你叫什麼?老頭子?壞東西?大色狼?!!!!!!」仙豆毫不示弱,快跑了幾步,回頭沖吳克森做了個鬼臉,小身子便嗖嗖嗖的跑了開去,似乎怕被他追上了一般。
  看得吳克森一陣似甜似澀的失笑,這丫頭,跑得倒快!心裡也升起了幾分野性,跑步追上前去,雙手一超,便將那個小身體哼抱在了懷中,竟然敢叫他老頭子,他就讓她好好見識見識他的強壯。
  「啊!你快放開我!」仙豆失聲尖叫,兩條小腿還不斷的小幅度踢著,那想下來卻又怕掉下去的模樣看在吳克森眼裡是分外的可愛,也是分外的惹人欺凌,他雙臂用力,將仙豆的身體顛起又接住,惹得仙豆尖叫連連,而他則爽朗的笑了出來,邁開大步,向著樓群走去。
  「鑰匙呢?」吳克森問道,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仙豆的家門前。
  「在……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仙豆很牛氣的別過了臉,完全不記得自己現在還在別人的掌控之下。
  吳克森壞笑了一下,調整了一下體位,將仙豆真個人抵在了門上,「不說我可就搜了啊!」說完,大手還真就在仙豆的腰間摸索了起來。
  「停停停!」仙豆笑得花枝亂顫,「我說,在我的書包裡。」
  於是吳克森又發現了仙豆的一個弱點,那就是十分的怕癢。
  他用兩腿抵在仙豆的身體,伸手去書包裡掏翻,仙豆的書包很亂,書本,口紅,指甲油,甚至還有一片衛生巾,這讓吳克森這個大男人很是尷尬,同時腦中的狼念也忍不住跟著跑偏,想到了小丫頭身上的私密地帶,心裡起了幾分漣漪,他甩甩頭,將腦中旖念拋出腦海,專心找起鑰匙來。
  廢了一會時間,吳克森才在一對小物品中翻找到了鑰匙,他打開房門,帶著仙豆進了房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內衣底褲外套小衫亂亂飛的客廳,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吳克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這丫頭真得需要再教育了。
  而仙豆看著吳克森一臉頭疼的樣子,對自己的布置感到很是滿意,這之中還隱藏這她專門為他准備的重磅炸彈哦,好好享受吧,哦嗑嗑嗑嗑~
  仙豆將兩手伸向後背,解開內衣的掛扣,兩手將內衣的帶子慢條斯理的從胳膊上退下,單手伸進胸口一拽,便把薄薄的絲質內衣給拽了出來,她邁著優雅的貓步,將手中的內衣在吳克森的眼前抖了抖,然後隨性瀟灑的一拋,便搖搖擺擺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獨留手裡拿著軟綿綿的內衣傻掉了的男人自己在客廳又是頭痛又忍不住YY的百味交雜著。
  這個壞丫頭,真是記吃不記打,剛剛明明怕得要命,現在又來撩撥自己,真恨不得將她壓在隨身下狠狠的弄哭,吳克森摩梭了一下手中兩塊布料咬牙切齒的想著。
  他將手中的書包放下,開始人生第一次幫女孩整理貼身衣物。
  仙豆仍在客廳的衣物都是趨於性感的裝扮,在經過了那樣的親密接觸過後,他很容易就能從透過這些裝扮幻想出仙豆穿上它們之後的樣子,那樣子真是該死誘人,吳克森咬了咬牙,胸中有股欲望升起卻被壓制的焦躁與憋憤,整理衣服的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突然從一件衣服中掉出一個小本子。
  封面寫著《你依我濃》四個字,書皮則是兩個衣衫半解擁吻在一起的漫畫男女,出於好奇心,吳克森翻開了這本書。
  卻見其中描述著大量的露骨的性愛場景,那一段段帶有騷動性的字眼,以及那詳細的描寫看得吳克森都有些燥血沸騰,情難自控了。
  這便是小丫頭變化的原因嗎?她也先要這樣的愛撫,想要被人壓在身下狠幹,想要讓男人一邊貫穿著她一邊叫她小浪貨嗎?
  看著那一段段呻吟的文字,吳克森似乎看到了仙豆在他身下求饒嬌吟的樣子,他的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腿間,閉上了眼睛,專心的完善著腦中的幻想,心裡隱隱想著,她在看這本書的時候,是不是也像自己這樣渴望他呢?


  84第七十二章

  釋放過後,吳克森喘著粗氣將那本書放到了一邊,他單手扶額,低低的笑了出來,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竟再次丟給了自己的幻想,這種感覺在度過了青春期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依然在為方才的激情鼓動的心跳,開始為仙豆整理衣物,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的心裡沒有方才的頭痛感,反而多了一些親密的任勞任怨,這種感覺有些像他在照顧初戀女友例假時的感覺。
  而此時的仙豆已經穿上塑身的襯衫和緊身的西褲,即將自己身體嚴嚴實實的遮了起來,又讓曲線完美的暴露,經過了方才的勾惹,這樣的裝扮能夠很好的起到欲拒還迎的效果,讓目標想看卻偏偏看不到,而畢露的曲線卻又能勾起他無限的聯想,將他的注意力牢牢的牽在自己的身上,如此,才方便她塑造自己的印象,進而滲透進他的情感世界。
  在讓吳克森見識了那樣的不符世俗的自己之後,在拉扯起吳克森的欲望之後,接下來便是打悲情牌收獲憐惜的時候了。
  仙豆一臉肅著一張臉走出了房間,身上的正裝讓此刻的她此刻看起來有些莊嚴的味道,對吳克森更是沒有了從見面開始就不曾消減的敵意,而是將他無視了個徹底。
  這樣的變化讓吳克森很是驚愕,女孩的氣質像是被人蒙上一層黑霧,一瞬間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看透,「你這是要去哪裡?」他目光緊追著正打開抽屜取錢的女孩問道。
  仙豆的身子頓了頓,才地上回答道,「今天是哥哥的忌日,我要去給他燒些紙錢。」她轉過身,目光炯炯的看著吳克森,「你要去嗎?哥哥應該……很喜歡見到你的。」這句話她說得艱難,聲音裡滯澀與與壓抑讓她看起來堅強又脆弱。
  吳克森肅了臉,愧疚與憐惜在他眼中交替閃過,他沒有再說話,沉默的跟著身前那個小小的身影一起出了門。
  兩人在商店買了些紙錢,在十字路口選了一處空地將紙錢點了起來,望著那一點點被火焰燃成灰燼的紙錢,仙豆的目光滿是追憶與思念,這讓她的臉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分外的悲涼落寞。
  她仰起頭看著星空,自言自語的問道,「哥,你會來嗎?」有晶瑩的水光在她眼中閃爍,「哥,我很想你,我想你來看看我。」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也變得沙啞而幹澀,似乎在強忍著哭意,但她的嘴卻是笑著的,「哥,我真想回到小時候,那時候咱家的日子雖然過得苦,可是我的身邊有爸爸,有媽媽,還有你,可是現在,你們都走了,這裡就剩下我一個人!」說到這,她便再也說不下去,將頭埋在手臂裡低聲的嗚咽起來。
  「我知道,一定是我不夠好,所以你們都不喜歡我,都要離開我!」仙豆痛苦的聲音悶悶的傳出,吳克森的心仿佛被這低聲的吶喊撕裂了一個口子,生疼生疼的。
  他蹲下身將蜷縮成一團的仙豆擁在了懷裡,安慰的拍撫,心中溢滿了對這個女孩的愧疚與憐惜。
  仙豆用雙手使勁摸了摸臉頰,將臉上的淚水擦去,笑著對天空說道,「哥,其實我過得很好,吳哥很照顧我的,我就是……」仙豆哽咽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氣息才又繼續說道,「我就是想你了,就像小時候為了糕糕跟你撒嬌一樣,」她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對天空說道,「哥,那我們回去了,你在那邊也要好好的啊。」她的聲音帶著故作開心的跳躍,聽得吳克森心酸極了。
  他攬著仙豆的肩膀,對著天空說道,「強子,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妙妙的。」說完,還沖著天空敬了一記軍禮,這是他心中最莊重的誓言,在看過了仙豆的荒唐、叛逆、脆弱和痛苦之後,吳克森無法再放仙豆一個生活而心安理得。她一切的沉淪都是因他而起,那麼就由他來肩負起保護她照顧她的責任吧。
  兩人踏著夜路回到了小宅,一進門仙豆就立馬將吳克森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揮掉,「沒有人能取代我的哥哥。」說完,便彭的一聲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
  此刻的吳克森還沒有走出失去戰友的沉痛與愧疚,所以面對仙豆的抗拒他只覺得虧欠與憐惜,他抹了把臉,下定決心一定會讓戰友這個惹人疼的小妹妹接受自己。
  努力從現在開始,想到仙豆可能還沒有吃飯,吳克森便立刻行動了起來,人生第一次准備當當廚子,可惜廚房裡空空如也,什麼食材都沒有,想起那雜亂的客廳,吳克森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女孩,無奈他只能出去買點現成的了。
  敲了敲仙豆的房門,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應,吳克森也不在意,畢竟人家的哥哥是為了救他才犧牲的,他被人怨也很正常,「妙妙,我出去買點吃的,你乖乖在家呆著啊!」說完又不放心找到鑰匙,將門從外面鎖上才能放心出門,他還真怕這小丫頭因為抗拒自己大晚上出去亂跑,以這小丫頭的膽子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等吳克森買了晚餐回來,正好看見仙豆入怒目精鋼般的瞪著他,「你鎖門幹什麼!」
  「我不將門鎖好,你這小家雀不是要飛跑了嘛!~」看著仙豆雙手掐腰的嬌蠻樣子,吳克森吊兒郎當性格又冒了頭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吳克森搖頭自嘲,想到自己現在是要討好人家,連忙收起了逗弄的心思,溫和的說道,「我買了晚飯,坐下來吃一點。」
  仙豆看了看吳克森手中的袋子,走過去將食物全部搶在了手裡,並附贈了一個二踢腳,便『哼』了一聲,優哉游哉摔上了自己的房門並落鎖,將食物和自己都與吳克森隔離了開來。
  而剛剛還以為仙豆願意接受他好意而竊喜非常的吳克森現在只能忍著腹中的饑餓看著晚餐離自己而去。
  「哎,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難纏!」吳克森將自己摔在了強子的床上,心裡還為自己剛剛的感歎加了個批注,『無論多大的女人。』
  「主人,這樣好嗎?」女人不應該賢良淑德體貼善良才可愛嗎?這樣會不會弄巧成拙啊啊啊啊!~他跟這個主人已經有了感情,不想被分開啊啊啊~姚凌耀咬著小手帕兀自感傷。
  仙豆仔細的品味著吳克森買回來的早餐,漫不經心的回道,「沒關係,放心吧。你要不要也來點兒?」說完,還做出了一個閉眼享受狀,「嗯~沒想到這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我得好好補補才行,不然沒得看啊!~」
  姚凌耀淚目,主人你這麼幼稚尊地沒關係嗎……
  「快吃!晚上咱還有活要幹呢。」
  於是,姚凌耀忍不住跟他的主人同流合污了。
  夜幕降臨,仙豆嘴裡釣了一根水彩筆,小心翼翼的爬行進了吳克森所在的臥室,行進途中『不小心』撞到了書桌,發出了一點點『小』雜音。
  幸好吳克森只是動了動身,並沒有醒過來,仙豆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她即將惡作劇的目標床下。
  她鬼祟的抬頭張望了一下,見沒有可疑情況,便打開水彩筆,將筆尖慢慢的伸向吳克森,她的目標也沒有多複雜,能夠吳克森臉上加一只代表長壽祥瑞的動物就可以,想到明天早晨吳克森頂著一只綠色的烏龜走來走去,仙豆就憋笑到不行。
  這機會總是人找的,不然以她對吳克森的厭惡,豈不是要在自己的房間裡困幾天,那多委屈自己啊,白白放個型男在那不能吃,用這種的幼稚的惡作劇對付吳克森這樣玩世不恭的人是最有效的,不信勾不起他的玩鬧之心,至於抓包這件事情,頂多挨點小教訓咯,她還可以趁著夜色跟他交流交流感情,嘿嘿,說實話,以她方才的『不小心』來說,抓包的可能性蠻大的。
  仙豆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捂著小嘴『嗑嗑嗑嗑』的小聲壞笑了起來,只是還沒等她將臉上的笑容撫平,伸出去的那只手臂便已經被猛拽向下,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仙豆已經被吳克森給壓在了身下。
  「笑什麼呢,嗯?」吳克森逼近仙豆的小臉,其實他一直都沒睡,今天經歷了太多,尤其是仙豆那淚水滿面卻又笑得十分艱難的臉令讓他有些無法釋懷,他在檢討自己對她的照顧方式是不是過於隨意了些,在滿足她的物質需求了的同時,他是不是應該更多的關懷一下她的成長,正想著呢,那邊仙豆就過來自投羅網了。
  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天性頑劣的吳克森也起了捉弄之心,想要看看這小丫頭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他的房間裡想要幹什麼,順帶嚇嚇這個害他餓肚子的小鬼頭。
  「你拿著水彩筆想要對我做什麼?」吳克森繳了仙豆的械,瞇著眼問道,這個動作配合他的強壯而充滿爆發力的身體讓此刻的他看起來危險而性感,渾身充滿了一種獨屬於雄性的野性。
  「沒……沒什麼,我只是上廁所走錯房間而已。」仙豆的大眼睛鼓溜溜的上下左右看了個遍,就是不看吳克森的眼睛,這讓她看起來很心虛,但同時也有著小女孩難掩撒謊時的可愛。
  「是嗎?」吳克森看了看手中水筆的顏色,壞壞一笑,拿著筆慢慢的靠近仙豆白嫩乾淨的臉。
  「啊~你要幹什麼!~」仙豆尖叫著躲避,可惜身體在吳克森的壓制下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搖晃著小腦袋東躲西躲。
  「幹什麼?!當然是做點讓你迷路的事咯。」吳克森優哉游哉的說道,心裡已經笑翻了天,這丫頭真是太有趣了。
  「啊~」仙豆聞言眼珠子一轉,幹嚎了起來,「你欺負我,還說要照顧我,騙人,你這個謊話精!」一邊嚎還一邊偷瞄吳克森的動靜。
  看得吳克森好笑不已,「好了,這次我就放過你。」他伸手將水筆放在了床頭櫃上,將仙豆小小的身體摟在了懷裡,蓋上被子,在依然要將假哭與偷窺堅持到底的仙豆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單手像拍孩子似的輕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命令著,「睡覺。」
  仙豆的嚎聲戛然而止,她小心的抬頭看了看吳克森,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一副准備入睡的模樣,仙豆不自在的動了動,卻被他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聽話!」語氣中帶著一股威嚴的慈祥,很有安全感。
  這說明吳克森已經將她視為親近的需要照顧的人,如此,仙豆不介意給他一點回應,她閉上了眼睛,小腦袋向他的胸膛靠了靠,像小獸依賴著溫暖,漸漸的進入了進入了夢鄉。
  感覺到身側漸漸放軟的身體,吳克森的嘴角翹了翹,拍扶的動作越加的輕柔起來。『強子,你放心,我會照顧她的。』
  夜寂靜,清晨卻不如某人預想的那般美好。
  「妙仙豆!!!!!」某人懊惱的嚎叫在洗手間響起,間或還能聽到女孩『咯咯咯』的頑皮笑聲。
  吳克森度過了此生最雞飛狗跳的幾天,每當氣氛好到他以為他終於收服了某人的心,某人卻又在下一刻故態萌生,這些天他真是操碎了一顆爹心,偏偏還對某人討厭不起來,甚至還犯賤的覺得越看越可愛……
  而仙豆如此反覆折騰吳克森則是在激發掉他的愧疚,一個人的愧疚能持續多長時間,仙豆不知道,這個答案因人而異,但仙豆經驗是,愧疚多了真心容易傷感情,比如愧疚到逃避,愧疚到厭煩等等,凡此種種皆是因為愧疚它是一種壓力。
  她是需要吳克森的憐惜,但不是讓他時時刻刻的覺得自己是個苦情女,他不需要他小心翼翼的因為愧疚而忍耐自己,所以仙豆就選擇用這種溫馨與惡作劇交替的方式來刺激吳克森的情緒,將這種壓力轉變成一種情感,比愧疚更牢固的情感,當然,同時也小小鍛煉一下某人的承受能力嘛,這樣以後她『胡鬧』起來,才能輕易的被原諒嘛。
  現在,吳克森與仙豆相處起來更加的隨意起來,兩人之間的隔膜在慢慢的消失,此時是調動一些曖昧情愫的時候了,否則等他們的隔膜真正的消失,吳克森恐怕真的會將她當成是異性兄妹。
  這些天,兩人的肢體接觸非常的多,而仙豆一被吳克森武力鎮壓就會變得乖乖的,一脫離掌控就會發生各種意料之外的狀況,這讓吳克森很是無奈,同時,也習慣了將仙豆壓制在他的身邊。
  這樣一來,在撩撥這件事上,仙豆就掌握了主動權。
  這一天,仙豆在吳克森洗澡的時候,將他的衣服統統都偷走了,只留下一條毛巾給她,又親自守在洗手間的門口,得瑟的跟裸奔中的某人顯擺著自己的戰果,惹得某人終於暴走,抓過毛巾圍上重點部位就沖將了出來,誓要給這個調皮搗蛋的小磨人精一點教訓。
  「啊~」仙豆尖叫一聲,一邊喊著「人民解放軍耍流氓啦!」一邊在屋子裡亂亂跑,躲避吳克森的追擊,還不是回頭刺激吳克森,「毛巾掉啦!」「毛巾掉啦!」
  可惜,縱然她的小伎倆確實讓吳克森的腳步頓了頓,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逃脫人民解放軍的武力鎮壓。
  吳克森從背後箍住仙豆的小身體,腰部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給抬了起來,嚇得仙豆的兩條小嫩腿在空中直蹬。「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這句話仙豆不是第一次說了,所以吳克森根本就不相信,他今天是下定決心要給她一點教訓了,不然將來回到部隊,這丫頭不知道還要給他惹多少麻煩呢。
  他將仙豆的身體按在了自己的膝上,抬手啪啪啪的一下扇在了仙豆的小屁股上。
  「嗚~好疼~」仙豆委屈的小哭音適時的響起,這聲音聽在吳克森耳裡很是可惡,因為他明知那多半又是她用來對付自己的小招數,卻還是忍不住心疼。
  「很疼嗎?」吳克森很自然伸手去揉他方才虐待過的地方,卻放下手感有些不對,他低頭一看,只見仙豆的連身睡衣已經在放在的掙扎中掀到了腰際,此時,穿著一條小內內光著兩條小腿趴撅在自己的腿上。
  吳克森的怨氣一下子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變了頻率的心跳,因為仙豆那兩條果著的小腿實在太誘人了,直直肉肉的看起來讓人想要去啃上一口,兩瓣被小內內遮住一半的小肉臀更是圓圓鼓鼓的,任何人看了都會想要上去揉捏一番,而此時,他小麥色的大掌正覆蓋在雪白的臀肉上,這種強烈的色差和手下的絲涼的觸感狠狠刺激這他的感官。
  「你別摸我!」仙豆埋著頭小聲說道。
  看那服軟的小模樣,讓在她手裡吃虧不淺的吳克森覺得終於占了上風,心裡隱隱升起一種興奮,一種讓人上癮的興奮。
  他的手順著仙豆臀部的線條慢慢的向腿上摸去,「給我摸摸。」他壓低身體,用低啞聲音附在仙豆的耳邊說道,火熱的大掌更是過分的滑到了腰際,在胸下的位置游弋徘徊,似乎有向上摸去的趨勢。
  仙豆埋著頭不說話,似乎在害羞,似乎是默認了吳克森的舉動。
  吳克森調整身體,整個附在了仙豆的身上,手臂深深的插進了仙豆的衣襟,熾熱的鼻息灑在她的後頸上,「上次我摸得舒服嗎?」
  語畢,大掌已經附上了仙豆的一側嬌乳,極盡纏綿的揉弄起來。「怎麼不說話,害羞了?」


  85第七十三章

  「我……我肚子疼。」仙豆憋了半天,憋出一個十分蹩腳的藉口,羸弱怯懦的小聲音完全沒有方才惡作劇時的得意與張狂,小腦袋更是像受了驚嚇的傻袍子一般埋得死死的。
  這副小模樣看在吳克森眼裡可愛得不得了,原本的一槍欲火因這喜愛的情緒轉化成了綿綿的柔情充溢在他的胸口,他將頭埋進她的頸間,低低的笑了起來,「妙妙,我的妙妙。」言辭間盡是疼愛喜悅之意。
  「手~你的手……」仙豆訥訥的提醒。
  吳克森笑得更歡快了,厚實的胸膛在仙豆的背後悶悶的起伏著,他吻了吻仙豆的脖頸,手順了她的意,從她的綿軟上移開,手臂一個用力讓兩人的身體從俯臥變成了側臥,他的手輕輕的停在了仙豆的腹部,熾熱的掌心緊貼在她的小肚子上,「還疼不疼?」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男性特有的低沉,這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的溫柔可靠。
  仙豆沒有說話,而是將小手附在了他的大手上,很乖很乖的窩在吳克森的懷裡。
  吳克森支起肘垂眼看她,只覺身前的小人兒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喜愛得不得了,他曲起腿,將她完全制於自己的掌控之中,像一只將雌性看守在自己的可控範圍內不准離開的雄獸。
  「妙妙,喜不喜歡我?」吳克森將鼻子湊到仙豆的耳頸處輕輕的嗅著,他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因著他的動作而帶上了些許令人心跳的曖昧纏綿。
  「不……啊!」仙豆的不字剛剛出口,就被吳克森一口咬在了後頸上,惹得她低低的驚叫了出來。
  「小壞蛋,想好再說。」吳克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吻了吻方才咬過的地方,「敢說謊我就咬下這塊肉。」
  這哪裡是不讓她說謊,分明是不想聽到出了喜歡意外的一切否定答案,仙豆略黑線,只是現在就想讓她說出喜歡,這位未免也感覺太良好了些,看來是應該給他寫打擊了。
  仙豆輕輕的轉過頭去,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望向正俯視著她的吳克森,宛若綴滿星光的黑眸不斷的像他放著電,紅唇輕輕的開啟,露出一個小口,宛若在像他發送著無聲的邀請。
  吳克森的頭一點一點的垂下,直到他的唇觸到了她的唇。
  仙豆一個上揚,牙齒狠狠的咬住了吳克森的下唇,看著他冒出了血珠的唇瓣,仙豆在那傷口上雪上加霜的狠壓了一口,然後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疼得直抽涼氣的吳克森,便一把將他推開,沖他扮了個鬼臉,扔下一句「要問我愛你有多深,且看我咬你狠不狠。」似是而非的話之後,便登登登的跑回了房間。
  獨留吳克森捂著自己的嘴唇哭笑不得,對著小丫頭真是一秒也放鬆不得,一個不小心就會著了她的道,不過……他看著拇指上的鮮血邪邪的笑了出來,他更喜歡這樣的她,很有趣不是麼。
  「嘶~」笑容扯動了傷口,疼得吳克森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丫頭下口可真狠,要這麼說來,她豈不是很愛自己?!他眼前浮現出仙豆那得意洋洋的小臉,暗自搖了搖頭,這哪裡是示愛,分明就是個小姑娘的惡作劇,一股男性的征服欲在胸中蠢動,早晚有一天,他要讓她完全屬於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老師給仙豆的假期已經到期了,但仙豆卻遲遲不肯去上去,吳克森一想,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她帶在身邊,轉學手續還需要辦上一陣,索性也就多陪她幾天,等他消了假回到部隊,可就沒有多少時間陪她了解她了。
  而仙豆現在是不折騰吳克森會死星人,有事沒事都喜歡找找吳克森的麻煩,用她解釋給姚凌耀的話來說,這叫用合理的矛盾催化感情的加深,至於實際怎樣,姚凌耀表示人類的思考模式他不懂,反正效果看來還不錯,那他就當主人是對的吧……
  這天,女人每月的血色七天找上了仙豆,仙豆轉了轉眼珠子,一個在眼皮子地下成熟成長的女孩,唔~這樣的體驗應該很特別很難忘吧。
  仙豆將自己關在洗手間醞釀了一下情緒,沒辦法,這一次沒投入情景,這眼淚要流出來她還真需要給自己做一點點的心理暗示,畢竟從心理上來說,她已經對這玩意兒習以為常了,俗話說要騙人先騙己,仙豆拍了拍臉,扭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低著頭直奔吳克森的房間,如雛燕投懷一般的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他腰部的衣襟,像是在尋求庇護一般。
  這樣的她平時對他的橫眉豎目很是不同,吳克森展臂將她圈在懷中,大掌在她的背部溫柔的上下安撫著,「怎麼了?我們的妙妙怎麼了?」他的聲音低沉而舒緩,仿佛帶著無限的耐心與疼愛,給人強大的安全感,給人一種只要依靠在他的懷裡就什麼也不用怕了的感覺。
  「吳……吳哥哥」仙豆的稱呼略顯生疏和彆扭,「我……我其實是喜歡你的。」她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
  這好強的小丫頭怎麼可能主動跑來跟自己服軟?!仙豆這樣的反常讓吳克森隱隱有些揪心,當下也顧不得這是不是仙豆又一次的惡作劇,伸手去抬她的小臉,「妙妙,出了什麼事?」
  仙豆低垂著眼簾,睫毛已經沾上了一層霧氣的濕潤,小鼻子一聳一聳的抽噎著說道,「吳哥哥,對不起,我做了那麼多欺負你的事,我……」仙豆哽咽得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我只是怕你再不理我,我一個人真的好怕,好怕!~」說完,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番說辭聽得吳克森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好笑的是,這丫頭竟然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欺負他,心疼的是他竟然沒有發現她倔強叛逆之下的脆弱,而仙豆的眼淚則讓他有些心慌,不知為什麼她會突然跑來跟自己坦白這些,事出反常即為妖,這不由得吳克森不擔心不多想。
  「好了好了,妙妙不哭了,我們妙妙不哭了。」吳克森讓仙豆的小身體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輕聲的哄到,伸手為她擦拭著不斷滾落的淚珠。
  「我……我就要死了~哇~」仙豆一邊抽噎一邊說道,然後就哭得更加的悲慘,仿佛對她來說,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吳克森一聽,急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說什麼死不死的?」他焦急的上下打量的仙豆,似乎在尋找她哪裡不妥。
  仙豆抽噎著說道,「我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
  「你哪裡流血了?!」吳克森問得很是急切,大手已經要將仙豆翻過去去檢查她的背後。
  「下…嗝…下面,就是噓噓的地方。」仙豆抽泣到有些打嗝,讓她的話有些支離破碎,但這並不妨礙吳克森理解她的意思。
  吳克森只覺得渾身虛汗一下子沁了出來,頗有虛驚一場過後的虛脫感,緩過勁兒後,他又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原來是跑來交代遺言的啊,難怪她肯坦陳自己喜歡他了。
  只是這丫頭未免也太稚嫩了,連這些女人該懂的事情都不明白,被嚇得哭成了這樣,吳克森輕笑出聲,將懷中的小身體密密的圈入了懷中,動作很是憐惜,眼中充滿了脈脈的柔情。
  「我…我都快死了,你還笑!」仙豆指責,只是她抽噎的斷句和哭過之後嬌軟沙啞的聲音讓這指責聽起來一點氣勢也無,反倒像是在撒嬌。
  「好啦好啦,你什麼事也沒有。」吳克森的語氣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這只是女人成熟的一個過程,只好含糊的說道,「總之你死不了。」
  「真的?!」仙豆的小臉綻放出一抹期望,這讓她的淚眼看起來亮眼極了,相信任何男人看到她這個表情都不會想讓她失望。
  吳克森輕歎了口氣,在心中淡淡的感慨,他用手拭掉了她眼角的水痕,「好了,你也別哭了,我下去給你買點必用品,過兩天你就沒事了。」說完就要起身,卻被仙豆緊緊圈住了脖頸。
  她眼帶餘悸的看著他,神色間充滿了不安,吳克森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你聽話,我馬上回來,嗯?」
  仙豆望了望他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保證,才緩緩的放開了自己的手,目光卻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的整個世界一般。
  吳克森覺得自己狠狠的被她需要著,心中前所未有的柔軟,他揉了揉她的頭,拿著鑰匙出了門。
  等到了小賣部才驚覺,自己要買的商品對於男人來說絕對是一個挑戰,拿完日夜用和經期手冊他感覺別人看他的眼光都不對了。
  吳克森頭一次逃也似的奔出了商店,他望了望身後的店門,想起老板娘那略帶異樣的審視目光,不由抹了一把虛汗,今天他為這小丫頭可是犧牲很大啊,不過……吳克森一笑,看在這小丫頭終於肯承認喜歡自己的份上,他就大度的不跟她計較了,只是不知道這丫頭在搞明白了這件事之後,會不會過河拆橋呢?吳克森笑得玩味,大概是……會的吧,真想看看她還會怎麼『欺負』自己,卻不知道,他在商店時的狀態,也正是仙豆想要看到的。
  吳克森一邊沉浸在自己的設想中,一邊向家門走去。
  開了門,展開懷抱迎接一只小雛燕撲入懷中,抱著她享受了一會,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然後在客廳一邊看報紙一邊等著將自己關在洗手間的小人兒如何面對自己。
  仙豆將自己打理好,深吸了口氣拉開了洗手間的門。她低垂著頭,兩只小手在衣襟下擺無措的撥弄著,兩只小腳橫向的小心翼翼的邁著,似乎企圖悄無聲息的偷渡回自己的房間。
  這番舉動被吳克森透過報紙的縫隙看了個正著,他並沒有放下報紙,而是故作隨意的問道,「已經好了嗎?」
  仙豆的小身體一瞬間僵直,像一只原本還彎著腰、像被什麼刺激到突然將腰背挺得溜直的綠豆芽似的,可愛得不得了。
  吳克森放下報紙,起身逼近仙豆,直將仙豆逼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了牆上,他低頭湊到她的耳邊,低聲的問道,「聽說你其實是很喜歡我的?是嗎?」
  仙豆並不回答,而是加速倒弄兩只小腳,企圖逃離吳克森的傾壓,卻被吳克森的手臂徹底的困死在了他的胸膛與牆壁之間。「你說你怕我不理你,所以做了很多欺負我的事,是不是真的?」吳克森的臉越逼越近,仙豆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在自己的臉上吹拂,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小鼻子筋得緊緊的,這讓她看起來分外的……惹人欺凌,好吧,他其實覺得她這樣子挺可愛的。
  「你還叫我吳哥哥?再叫一聲好不好?」吳克森低笑著調侃,神色間不無得意之色,正正被仙豆瞇著的小眼神逮了個正著,覺得很得意嗎?看來他還是沒有吸取教訓啊,那麼她就讓他對自己的記憶再深刻一點好了。
  仙豆趁著吳克森湊向自己的同時,身子猛地向上一竄,頭咚的一聲頂在了笑得正歡的某人的下顎上,然後在某人捂著下顎彎腰之際,滴溜溜的逃逸了。
  吳克森張嘴移動了一下下顎,確定它除了疼還完好,目光恨恨的追隨著那個逃得飛快的小身影,心裡發誓,再捉住這個可惡的小丫頭,他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她,當然,在那之前,他需要防備她的突然襲擊。
  疼勁兒過後,心底反而有一個寵溺的情感蔓延開來,這大概是因為那丫頭的逃避吧,面對感情,她是如此的笨拙稚嫩,讓他想要牽著她的手,扶著她一直走下去,不過這丫頭的攻擊性確實大了些,吳克森正了正自己的下巴,心裡頭甜蜜滿溢。
  當晚,吳克森就逮到了躲在洞中的小老鼠,誘餌是一份她最愛吃的燒茄子晚餐。
  誘使小老鼠開門之後,吳克森抓住小老鼠的爪子,一舉攻占了老鼠洞。
  他將仙豆抵在了門上,看著她閃躲著就是不敢對視自己的明眸,低頭銜住那抹可惡的紅纓,輕柔慢捻的吮吻起來,他的吻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慢,似乎帶著某種節奏,帶著人沉迷。
  這個吻仿佛是打開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讓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瞬間充滿了爵士樂的浪漫。仙豆從推拒到慢慢的接受了這個吻。
  吳克森扶著她的手臂圈上自己的脖子,雙手撫在她的胯骨上將她帶入了床褥之間。
  兩人喘息這分開,迷蒙的對視,又再次相撞在一起。
  吳克森看著仙豆對自己敞開的小舌,直覺一陣精血上腦,他吻得更加的炙熱,因為唇舌的不捨糾纏,連呼吸都重了起來。
  他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襯衫,讓自己的赤果胸膛去感受她的柔軟,大手順著她的曲線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揉搓著,那毫無章法的摩梭彰顯了他的渴望。
  大手終於找到了衣服的縫隙,動作急切粗魯的鑽了進去,一下子便擒住了她兩邊的豐韻,這才稍稍舒緩了他的渴望,慢條斯理的揉抓著手中的軟肉,喘息卻越發的重了,唇舌緊緊的吸著她的小口不願鬆開。
  直到快要窒息,兩人才粗喘著分開,看著衣衫裡隆起的一塊,那是他的手伸進她的衣襟所撐起的部分,吳克森看得一陣欲血沸騰,他的不斷揉動,看著那衣衫的隆起不規則翻湧,身體的某個部位堅硬得難受。
  他掀開那層衣襟,看著奶罩被自己雙手推得鬆鬆的掛在她的豐韻上,粉紅的尖尖在空氣中挺立顫動,吳克森只覺自己口渴至極,他咽了咽口水,附身大口銜住了一抹粉紅,雙眼正與她半睞過來的迷蒙星眸對上,他就這樣看著她的眼睛吸吮著她的茱萸。
  一個不夠再去含另一個,直到吸得她喘息嬌.吟著扭動身體,下巴難耐承受的時擺時揚,這一刻,吳克森的心情是平靜的,也是澎湃的。
  他平靜地欣賞著她被自己弄得上下不能,卻也為體內對她的渴望而血液澎湃。
  他喘息著撐起身,離開那兩抹柔軟,看著那沾滿他口水的紅纓在涼風中挺立顫動,他用手撥了撥,被他咬過後更加敏感的軟嫩顫了顫,他望向身下人兒的眼睛,看著她微微伸出的小舌,仿佛被吸引了一般,舌頭伸出,與那小舌尖碰在了一起,然後就是激烈的纏繞裹吮。
  而他的胸膛也與她的柔嫩肉貼肉的粘在了一起,那軟綿的觸感直擊脊背,吳克森磨著蹭著,大掌忍不住伸向了她厚實的臀部。
  撫著她的腿根,讓她敞開接受自己,隔著衣物細細的磨蹭。
  「嗯~!」感覺到柔軟的擠壓,吳克森悶哼出聲,他真的硬得受不了了,他要狠狠,狠狠的……他昂起頭,磨蹭的動作慢慢變成了撞擊,力道越來越大,最終緊緊的抵在了那柔軟的腿間,釋放出自己。


  86第七十四章

  吳克森劇烈的喘息著,帶著瘋狂高潮之後的放鬆,他壓在仙豆的身上喘了一會,享受著釋放過後的餘韻,唇在她的脖頸處貪戀的滑動著,「妙妙,你真好。」胸膛傳來的肌膚想貼的黏膩感進一步的拉近了兩人距離,讓他將她視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釋放過後的硬物很敏感,在喘息間的身體摩擦間又起了反應,吳克森苦笑,他還真是自討苦吃,原本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個小丫頭,順便撈點便宜,沒想到倒把自己給折騰了進去,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擺明了就是看得到吃不到啊!
  不過情感如果能因為明白就停止,那也稱不上是情慾了,吳克森只能克制著不做到最後傷害到她,但臀部還是自有主張的擺動了起來,他喘息著附在仙豆的耳邊說道,「妙妙,再叫我一聲。」
  仙豆搖頭,似承受不住這陌生的感覺,又似在拒絕。
  吳克森抵著她的腿心捻弄,間或還一跳一跳狠頂,頂的仙豆又疼又酸,他的頭追逐她左右搖晃的頭哄著,「好妙妙,叫我一聲,嗯?」
  「吳,吳哥哥,你別頂我。」仙豆的聲音嬌軟而羸弱,聽到吳克森耳裡便是最有效的催情藥,他只覺渾身一個激靈,忽然湧上大腦的情潮幾乎要將他淹沒,他的動作短暫的一頓,仙豆似鬆了口氣般的大口喘息。
  可接下來的卻是更加猛烈頂撞,他一把抱起身下的人兒,一邊吸著她的乳兒,一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胯部,雙臂箍著她的纖腰,搖擺腰臀狠狠的上下頂撞著。
  看著她的小身體被自己的頂得起起伏伏,她的肉兒在自己的頂撞下上下的顫動,吳克森簡直紅了眼睛,由於已經釋放了一次,所以這一次他特別的持久,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仙豆,最終將頭埋在她的雙峰間再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吳哥哥,剛剛你為什麼要那樣……我?」喘息過後,仙豆嬌呵的聲音響起,她略過了關鍵詞,這讓她的問話聽起來很是嬌憨可愛。
  吳克森逗弄道,「那樣什麼你?」他色情的吸了吸仙豆的唇說道,「是親了你的小嘴、」又用手指撥了撥她的粉尖,「還是吸了你的奶子,嗯。」他自動將小說中的詞彙帶入,心中起了些許的電流,手指撥弄上了癮,他將仙豆從背後湧入懷中,兩手繞過她的腰身,握住她的兩只豐盈細細的把玩著。
  仙豆被他的動作弄得小喘了一下,語帶慌張的說道,「哎呀,就是為什麼啊?!」
  看著她無措的樣子,吳克森低低的笑了起來,也不再為難她,支起身在她的臉頰上大大的親了一口,「喜歡你才親你。」
  仙豆愣住,「你,你喜歡我?」
  吳克森笑得更開心了,他覺得這樣愣愣的仙豆很可愛,於是又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是呀,等你好了,吳哥哥會跟你做更喜歡你的事。」
  「更喜歡我的事?」仙豆傻傻的重複。
  「是呀,就是那本你依我濃裡面寫的,用吳哥哥的硬物戳幹你。」吳克森色.色的說道。
  仙豆裝傻,「什麼你依我濃。」這本書是她放在客廳誘導他發散思維的,可不是用來表現她有多思春的。
  「就是你客廳放著的那本小說。」吳克森心裡畫魂兒,看仙豆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在說謊,可這小丫頭騙起人來不償命,所以他也不能肯定她現在的表現是真是假。
  仙豆做出努力回想的模樣,然後放棄回想,毫不在乎的說,「哦,那我明天看看吧。」說完打了個哈氣,一副強打精神的樣子,「吳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做出一副為了一定要糾纏這個問題,甚至不肯睡覺的樣子。
  吳克森半信半疑的將這個問題跑到了一邊,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攬了攬,「是真的喜歡。睡吧。」女人這個時期一般都渴睡,更何況她方才被自己那樣折騰一番,應該已經很疲憊了,有什麼等以後再說吧。
  「那我也喜歡你吧。」仙豆小小的聲音有些傲嬌,似乎是小孩子的交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即便喜歡你也要硬說討厭你。
  吳克森無聲的失笑,胸中漫上一抹溫情,他看著呼吸已經漸趨平穩的小人兒,放鬆身子,也跟著進入了夢鄉。
  自此之後,兩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相處起來也就少了幾分碰撞,多了幾分和諧,不過兩人的對話有時不怎麼和諧了,比如:
  仙豆吃著吳克森為她准備的零食,兩只小腳丫搭在他的大腿上急急的拍打,「吳哥哥,這個硬物是什麼?長什麼樣?」她拿著你依我濃的小說,指著『他將自己的硬物一鼓作氣的插入,狠狠的抽幹了起來。』的那行字問吳克森。
  吳克森沖著她呲了呲牙,反擊稍顯無力,他現在是完全相信這小丫頭以前沒看過這本書了,這些刺激神經的問題他已經經歷了許多個,剛開始還心猿意馬一下下,到了後來認清事實之後,他也就只能有心無力。
  他一把抽取仙豆手裡的那本書扔到一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腳丫,有些無力的說道,「我不是說,這些問題等你好了我在告訴你。」說完還不甘心的加了句,「會很『詳細』的告訴你的。」語氣很是危險。
  不過一點也嚇不到仙豆,因為仙豆對這些事情似乎總是保有這一種純到極點坦蕩蕩的態度,讓吳克森的調戲每每挫敗,卻也讓他越加的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迷失的樣子。
  「好吧。」仙豆又在嘴裡丟了一口零食,然後假作疼痛的捂著肚子,「哎呦,我的肚子疼。」
  吳克森翻了個白眼,這個狼來了的小孩兒,一臉的這樣不可取的正義凜然,動作卻絲毫不滿甚至顯得有些顛顛兒的跑去給人家捂肚子。
  這就是一個渴望被關愛,一個渴望被需要,兩人一拍即合,於是同流合污的混在了一起。
  這些天吳克森是將仙豆伺候得無微不至,什麼紅糖水啊,暖被窩啊之類的,幾乎是面面俱到,而仙豆最喜歡做的就是磨著他背著自己滿屋走,她喜歡粘著吳克森,,做什麼都粘著他,往往吳克森不經意的一個回頭間,就會與仙豆的小眼神對視,這樣近距離的眼神交流讓兩人之間從稍稍帶點距離的溫情慢慢轉變成了情人的你依我濃、纏綿不可分。
  兩人的每次對視都要糾纏好一段時間,唇也會不知不覺得湊到一起,經常是吳克森背著背著,便會把仙豆給背到床上去。
  而吳克森沒事也喜歡在仙豆身上廝磨,他最喜歡聽仙豆用細細的聲音叫他『吳哥哥』可仙豆除了逗弄或討好他的時候基本不叫,所以他就只好求著哄著磨著她,這種低三下四的討好他卻甘之如殆,每有收獲必然甜如吮蜜。
  而因為仙豆身體的原因,兩人一直沒有做到最後,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扒乾淨過,所以吳克森對仙豆越加的渴望,沒次親熱都會特別的狠猛,像是要將仙豆拆吞入腹一般。
  這樣的纏綿與渴望讓兩人進入了蜜戀期,吳克森是離開仙豆一步都會想,仙豆的小手裡像有一根繩,時時刻刻都能牽動他的心弦,做什麼事情有了仙豆的陪伴就會心情特別的好,效率也會很高,當然,這要刨除掉被仙豆不老實磨纏掉時間。
  吳克森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只是一通電話打破了兩人的蜜意。這個電話是秋意濃打來的,也就是吳克森原本的小姨子、現在的女朋友。
  原本,吳克森來找仙豆是准備帶著秋意濃的,因為那個時候,他覺得女人和女人之間應該比較好溝通,更何況他和仙豆之間還有著那樣的隔閡。
  可惜臨行前他們鬧翻了,因為吳克森將全部的家產都給了他的前妻秋衣淺,當他不經意的這件事告訴秋意濃的時候,她跟他翻臉了。
  他以為她不會因為這個跟他翻臉,因此在離婚的時候,他才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她,想當初她說自己如何如何離不開自己,如何如何愛自己若瘋狂,無法忍受與人分享他,否則他也不會選擇與前妻離婚,他雖然不喜歡前妻,但也沒到非要離婚地步。
  所以在離婚的時候,他將全部的足夠前妻生活一輩子的家產給了她,將自己留給了秋意濃。結果……
  秋意濃的翻臉讓吳克森很煩躁,因為他不可抑制的對秋意濃口中所說的愛起了懷疑,尤其是她的爭吵重點是他以後如何養活她,她想要的電視機買不了了之類,吳克森越品越覺得秋意濃並非真的愛他,或者並不如她所說的那樣真摯,也許,她只是找不到更好的。
  畢竟前妻的家庭條件有限,由於他一直在部隊,所以家也按在了前妻家鄉的農村,這樣想來,小姨子想要找到一個比他經濟條件更好的著實困難了些。
  其實,吳克森並不在意他的女人因為什麼而喜歡上他,但他在意的是,在她們的眼裡,什麼更重要,她們感情是否是真摯的。
  而一旦認定了,吳克森又是一個比較絕情的人,所以秋意濃的表現在這兩點上出現了遐思,並負起拒絕聯繫他,這就讓吳克森已經有了即將單身的覺悟。
  而現在,秋意濃找上了心理上已經順利成章的戀上另一個女人的吳克森,讓他發現其實自己其實還有一些囉亂沒有解決,他的心情想也知道不會很美好,因為秋意濃的意思是和好,而吳克森對她的纏勁兒很清楚,想想吧,這將代表著無盡的麻煩。吳克森想想都頭疼。
  於是他將這些煩心事丟到了一邊,反正這都是回去之後的事情了,現在自然是需盡歡時且盡歡,他的妙妙終於全好了,他期盼已久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第87章

  「吳哥哥,我們來玩撲克牌吧。」仙豆捧著一盒撲克牌跑到了床了。
  吳克森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剛剛他想跟著小丫頭親熱親熱,結果又被這不解風情的小丫頭的岔開了。
  「你想怎麼玩?」部隊裡沒有其他娛樂,吳克森可是玩撲克牌的高手。
  「嗯~」仙豆想了想,可愛的小模樣惹來吳克森一吻,「就玩抽大小吧」
  「小孩子!這麼幼稚的玩法,只有你會玩!」吳克森寵溺的捏了捏仙豆的小鼻子。
  仙豆不服氣的撅了撅嘴,「我才不是小孩子,我的玩法一點也不幼稚,我還沒說完輸了的懲罰呢!」
  吳克森啼笑皆非,哄道,「好啊,那你說給我聽,我看看你怎麼個不小孩子。」
  仙豆眼珠子轉了轉,嘿嘿壞笑的湊近吳克森的耳邊,曖昧著聲音小聲說道,「我們就玩輸了脫衣服的。敢不敢玩啊!」
  吳克森腦海裡立馬浮現出仙豆白嫩嫩的身子,他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的說道,「你確定要玩?」
  「當然!」仙豆一揚小腦袋。
  「那我們開始吧。」吳克森開始洗牌,他發誓這是他第一次洗牌洗得這麼快。
  可惜,他的運氣不是很好,前兩把抓的牌都比仙豆要小,所以脫掉了外套和襯衫,只穿著一條軍褲,皮帶卡在他的腰線上,趁著他結實赤裸的胸肌,有種禁欲系的性感誘惑。
  但是第三把,他開始翻盤,抓了一把大的,仙豆只能不情不願的脫掉了自己的小外套,露出裡面貼身的工字背心。
  胸前飽滿的形狀惹得吳克森頻頻暗瞟。
  而接下來幾把,仙豆運氣不佳,抓到的牌都比吳克森要小,拖得她只剩下胸罩和小內內了。
  白皙的腰臍惹來了吳克森的狼爪,他乾脆歪向仙豆一邊,用手圈著她的小腰抓牌。
  這一把只要她再輸了,他就能看到她的奶子和小逼了,吳克森咽了咽口水,感覺身體裡的血液極度的沸騰,伸出去抓牌的手都在顫抖。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竟然讓他以一點之差險勝仙豆。
  他目光熾熱的看著仙豆,等她脫下身上最後的防衛。
  仙豆整張小臉都紅,動作緩慢而猶豫。
  「快脫!」吳克森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仙豆一咬牙,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胸罩的肩帶滑落,兩塊布料再也遮不住仙豆的豐盈。
  吳克森直覺口中乾澀,他的眼睛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伸出手捧著她的奶子揉了揉,口乾舌燥的說道,「它真美。」
  「吳哥哥,我們……還沒玩完呢!」仙豆紅著臉小聲說道。
  「那吳哥哥一邊摸一邊抓好不好。」吳克森意有所指的抓了抓仙豆的奶子。
  「吳哥哥好壞,摸人家!」仙豆軟軟的撒嬌。
  「那你喜不喜歡吳哥哥摸你?」吳克森撚了撚仙豆的乳頭,「喜不喜歡吳哥哥摸你的奶子?」
  「唔~壞,抓牌嘛~」仙豆無力的推著吳克森的手。
  「這把你再輸,可就要露小逼了。」吳克森的手在仙豆胸上大力的攆揉,「就這麼想讓吳哥哥看你的小逼嗎?」
  「才沒有,人家不一定會輸。」仙豆小口小口喘息著說道。
  「這把如果露小逼給吳哥哥看,吳哥哥就戳爛它。」吳克森狠狠的柔了仙豆的奶子一下,伸手去抓牌。
  可惜老天不成全他,這一把,他的牌比仙豆小。
  「哈哈,吳哥哥輸了。」仙豆滿臉的雀躍。
  吳克森有些遺憾的脫掉褲子,露出裡面已經高高支起帳篷的三角褲。
  仙豆伸手去摸,「吳哥哥,這裡鼓鼓的,這是腫了嗎?疼不疼?」
  吳克森直覺一股血液湧上大腦,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到仙豆,張口狠狠的裹住那粉紅色的乳頭,「那是要狠狠幹你的大雞吧。」
  「啊~吳哥哥,奶子好奇怪,麻麻的!」仙豆的嬌聲變了調,但聽在吳克森耳裡,卻讓他的興致更加高昂。
  「那是你的小逼欠操,吳哥哥現在就來操你的小逼。」吳克森將手伸進仙豆的小內內裡,手指從後面扣著她的嫩穴。
  「啊~好疼。」吳克森的動作有些粗魯,弄得仙豆有些不適。
  「乖,忍忍,待會就爽了。」吳克森安撫的吻了吻仙豆的小嘴,手指伸進她的小穴不斷的翻攪摳弄。終於把小穴給摳濕了,「你的小逼濕了,一定是想被插了吧。吳哥哥這就插滿你。」
  吳克森稍稍撅起身,將三角褲脫掉丟到一旁,擼著雞巴對準仙豆的小穴一鼓作氣的沉下身去。
  「啊~好疼好疼。我不要了,吳哥哥大壞蛋!」仙豆拍著吳克森的胸肌,這傢伙也太粗魯了。
  「現在不要也不行了,哥哥就是要操疼你,讓你永遠記住哥哥的雞巴。」吳克森兇狠的插了進去,一干到底,「啊,你的小逼可真緊。啊嘶~」吳克森爽的只抽氣。
  等仙豆慢慢適應了他,他才開始抽插,「哦~真爽,騷逼,爽不爽?!喜不喜歡吳哥哥幹你?!」
  「啊~好硬,不要了~」
  「快說,爽不爽!」吳克森狠狠的頂了一下仙豆。
  「爽,嗯~好麻,啊~啊~吳哥哥。」仙豆的聲音被吳克森頂的支離破碎。
  「呵,真騷,今天哥哥就幹死你!」說完,吳克森把著仙豆雙腿,開始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幹到最深處,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操穴的啪啪聲,「妹,哥把你操出響了。」
  仙豆則是被那酥麻感刺激的不斷淫叫。
  「你這小騷貨,騷逼,這麼小就給哥操了,以後一輩子只能讓哥操,媽的,奶子這麼大。」吳克森看著仙豆上下晃動的奶子,伸手狠揉了一把,「哥第一次見的時候就想這麼揉了。」
  他一邊抽插,一邊擺弄著仙豆姿勢,最後竟將她翻了個個,趴伏著讓他從背後狠插,「以後不許穿衣服聽到沒有,哥要整天將雞巴插在你的浪穴裡,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吳克森頂一下問一下。
  「嗯~聽~聽見了,妙妙以後不穿衣服,天天給吳哥哥操。」
  一股強大的快感突然湧上吳克森的脊椎,讓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如打樁一般的狠插,「騷貨,我操死你!我戳,戳爛你的騷逼。啊~」一陣猛戳之後,吳克森終於忍不住要釋放自己的精華。
  而仙豆的田螺穴也開始運轉,緊緊的吸住吳克森的肉腸不讓他釋放。吳克森懸在無上的快感中下不來,只有哀求仙豆,「寶貝,好妹妹,讓哥哥射,嗯?哥哥以後一定把你操爽咯。」
  而與此同時,仙豆也終於達到了高峰,小穴一松,吳克森的精關立馬失守,一股致命的快感襲上大腦,吳克森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等一切的愛潮全部平息,吳克森如重新活過來一般大口大口的吸氣,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寶貝竟然是個名器,想到以後的快,他的血液又快了幾分。
  他低頭跟仙豆交換了一個纏綿的舌吻,輕輕的說道,「寶貝兒,我愛你。」
  兩人真正水乳交融之後,吳克森對仙豆越發癡迷起來,將她關在小屋子裡操了好幾天,不管吃飯睡覺或者是看電視,兩人都是連著的。
  吳克森甚至不允許她穿內衣,讓給她罩了件套頭的線衣免得她著涼,而他的大手則時常肆無忌憚的鑽進空蕩蕩的線衣裡,撫摸她那粉嫩柔軟的一方美豔。
  而吳克森最喜歡疼愛仙豆的地方,就是在他們家的沙發上,在這裡,他可以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一邊讓她念著小書中的淫詞穢語,一邊將她頂弄的浪水直流。
  就在兩人柔情正熱,每日抵死纏綿的時候,秋意濃已然坐著火車到達了妙仙豆住的這座城市,但她始終沒能找到吳克森,一來,近些日子,仙豆沒有去學校報到,二來,兩人對於電話鈴等周遭一切的外物都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全心全神都沉浸在愛寵對方的快樂之中。
  再加上秋意濃對這座城市非常陌生,雖然學校給出了仙豆的地址,但她還是找錯了地方,因為她不識字,所以找去了另一個名字聽起來一樣,但看起來卻很大差別的街區,附一街,而仙豆則住在富怡街。
  不過這裡面多少也有些仙豆的功勞,因為好心為她引路的人正是被仙豆派出去的姚淩耀。
  姚淩耀見秋意濃無人投奔,再度『好心』之下,收留了她,將她帶回了自己裝潢看起來非常奢華的家。
  從秋意濃那輔一進門,驚歎過後就開始躍動的眼神,姚淩耀知道,主人安排他做的事已經差不多成功了一半了。
  秋意濃在姚淩耀處處透著奢華的家中安心的住下,再沒提要找吳克森的事,姚淩耀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仙豆。
  仙豆得知後,便品出,這秋意濃恐怕是已經打上了想要賴上姚淩耀的注意,她讓姚淩耀再加把勁兒,對付這種女人,並無需讓對她表露什麼傾情之意,只需拿著價值超乎她價值觀想像的東西在她的眼前一晃,她自然就會跟著貪欲的指引行事。
  吳克森這個人,是個乾脆俐落得有些決絕的人,從他為了和秋意濃在一起,果斷跟委託人並處理了家產的這件事可以看得出來,如今他們之間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他心中恐怕早就下定了要和秋意濃斷絕關係的念頭。
  只是秋意濃豈是那麼好斷的,資料上顯示,這丫背著吳克森可是對委託人使盡了鄉村潑婦撒潑駡街的手段,面對吳克森也是頗多糾纏,纏得這位烈男相信了她離不開自己,只是最後在家產分配的問題上露出了馬腳,讓吳克森心中存疑。
  所以,若是想將她從吳克森的身上扒下來,那非得讓她主動想要擺脫吳克森不可,這丫是屬水蛭的,她不吸下來他一層血皮又怎麼甘心餓著肚子離開,除非讓她看到另一隻儲備糧更大的血罐。
  而姚淩耀就是仙豆特意給她安排的血罐,最後保證讓她吸不到還得給她將肚子裡的那點兒存貨全部吐出來。
  姚淩耀領命離開了虛擬空間,而仙豆則又被吳克森給抓回去壓在身下狠狠入了一回。
  吳克森看著身下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小女,隨著身體的滿足,心中對她卻越發饑渴起來,彷彿怎麼也要不夠她一般,每天滿心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恨不得就這樣抓著她的屁股幹一輩子一樣,終於,他又一次將自己的精華射入了她的體內。
  喘息過後,他撫摸著她的小腹,想著,這裡也許已然揣了他的種了,一想到這,他的作案工具就又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用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喘息未平的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貼著她的耳朵,啞聲說道,「妙兒,給我生個娃吧。」說完,拉著已經渾身癱軟的仙豆又是一陣起舞。
  而與此同時,姚淩耀也回到了秋意濃的身邊,顯示『無意』中讓一顆鑲著紅寶石吊墜的黃金項鍊在她面前過了眼,惹得她雙眼瞪大,目光隨著黃金遷移,然後在故作不在意的將那項鍊隨手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秋意濃被他的動作弄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伸手去接,卻因為姚淩耀的動作太隨意,所以終究沒有接到,她轉身將那項鍊拿起來仔細觀看,見沒有損壞,這才松了一口氣。
  「怎麼?你喜歡?」姚淩耀斜眼打量了一下秋意濃手上的那條項鍊,做出一副瞧不上眼的模樣。
  秋意濃點了一半的頭中途停下,心思電轉,最後笑著說道,「我喜不喜歡又有什麼打緊,不過這東西金貴,我是怕你把它摔壞了,那多可惜啊!」
  「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姚淩耀伸手將秋意濃手中的金項鍊抽走,然後在她愣愣的注視著項鍊從她手中流走的呆愣視線,隨意的說道,「這也不值什麼,我還想著要是你喜歡就送給你呢。」說完,將項鍊隨手扔進了茶几下的抽屜裡了事,然後便起身離開了客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你隨意,我先去歇會,昨晚開會開到很晚,有些累了。」
  送給我?!秋意濃聽了姚淩耀的話,心中閃過一絲抽痛,眼睛盯著那茶几下露出來的抽屜把手,手指有些蠢蠢欲動,以至於姚淩耀的話傳入她的耳中,大腦反應都是慢了半拍,「哦,哦,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嗯。」姚淩耀應了一聲,便開門走進了臥室,並隨手將房門推上。
  而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秋意濃則經歷的劇烈的心理鬥爭,這條項鍊現在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此時又沒有人看著她,她……到底要不要拿呢?!
  最後,秋意濃幾乎是用她這輩子全部的意志力強行壓抑住自己想要帶著那條金項鍊逃跑衝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終於讓自己從瘋狂的貪欲中冷靜了下來,阿濃,冷靜,你要冷靜,不要著急,若是能將這個男人弄到手,多少金項鍊都是你的,就像當初對吳克森一樣,在那之前,你一定要沉住氣。
  秋意濃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如此又過了三天,在這三天裡,姚淩耀不斷的在秋意濃的面前或正面或側面的顯示著他雄厚的財力,神馬幾百萬幾百萬的大生意啊,神馬新款福特汽車送到了啊之類的動作,不勝枚舉。
  秋意濃終於在一記又一記的多金重拳之下,完全迷失在了仙豆給她佈設的陷阱之中。
  而吳克森這邊,也在仙豆小小的發了一次脾氣後,恢復了柔情蜜意的帶有正常交流的小日子。
  仙豆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讓姚淩耀給她們家打了電話,理由當然是幫秋意濃找吳克森啦。
  吳克森接到秋意濃的電話後,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要跟她說清楚,而秋意濃這邊兒這正想著怎麼忽悠吳克森,好讓他不來找自己。
  「克森,是我。」秋意濃有些不情願的從姚淩耀手中接過了話筒。
  「嗯,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吳克森略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直接切入主題,因為他怕被秋意濃察覺到他的鋪墊,若是歪纏下去,他估計就沒辦法將主題給說出來了。
  「嗯,你說。」秋意濃淑女的彎唇看了看姚淩耀,聲音也因刻意放輕而顯得溫柔了許多。
  吳克森稀奇的看了一眼話筒,最後將心裡那抹無關緊要的稀奇給掉了一邊,開口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們結束吧。」
  「啊?」這句意料之外的話讓秋意濃大腦頓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吳克森說的是什麼,只是心裡還是不願意相信,嘴上問道,「你,你說什麼?什麼結束?」
  吳克森頓了頓,伸手將掛在他手臂上旁聽的仙豆摟在了懷中,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是說,我們分了吧。」
  吳克森的話讓秋意濃心電念轉,分了?分手的意思嗎?她心裡無措了一下,旋即想到,如此,豈不正應了她想要繼續賴在這裡的心思,便順應著心中的委屈與不甘,握著話筒哭了起來,「克森,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嗚~」
  吳克森一聽她這哭啼的就習慣性的頭疼,他不是第一次被她這麼哭了,她每回一有什麼目的想要達成的時候,就要這麼哭鬧上一會,不過他以前讓她拿捏,那是他讓著她,如今他看清了她所謂的愛的本質,自然不會多得是招制她。
  吳克森嘴角牽起一抹邪笑,對著話筒說道,「不分的話其實也可以,我要分其實也是為了你好。」說完,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但眼眸卻是帶著笑意的看向了仰頭看他的仙豆。
  「啊?」秋意濃被吳克森這麼不負責任的隨意切換話題的速度給弄傻了,哭聲戛然而止的愣愣應了一聲。
  而吳克森則沖著仙豆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口好演技的說道,「是我老戰友這邊,他賭錢讓人詐了,欠了人一屁股債,戰友一場,他求到我這兒我也不能不幫不是。」
  秋意濃聽到這裡,直覺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妙,忽然有一種想要立馬掛斷電話的衝動,可惜吳克森沒給她這個機會。
  「所以我就拿我的軍官證給他做了抵押,替他借了高利貸,可誰想到這小子沒義氣的跑路了,現在這筆錢,就只能我替他還了。我就想著不能拖累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對我這麼癡情,我太感動了,我看要不這樣,你先給我弄十萬救救急,其他咱們在一起想辦法,怎麼……」
  吳克森的話還沒說完,電話便被秋意濃個掛斷了。十萬?!那麼多的錢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啊,還是去TMD吧,窮鬼!秋意濃在心中暗啐了一聲,旋即又裝成被人拋棄的樣子對著姚淩耀哀哀乞憐,如此,姚淩耀自然不好意思再開口提讓她離開的事。
  而姚淩耀也確實沒有讓她就這麼白白走掉的打算,他會讓她深刻認識到,貪小便宜吃大虧的道理,不要將別人都當成是傻子。
  而吳克森則是終於擺脫了秋意濃,可喜可賀,而他的狡猾急智也讓仙豆對他漸漸衰減下去的興趣又重新燃起了一眯眯。
  之後的事就順理成章了,仙豆跟著吳克森回了老家,成為了老吳家的孫媳婦,由於吳克森是軍人的關係,兩人也是聚少離多,這樣倒是讓仙豆吳克森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新鮮感,直到他在一次任務中犧牲早逝,仙豆便也提交了任務,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秋意濃則被姚淩耀給誘惑到了賭桌上,剛開始他還給她提供賭資,暗中做了些手腳,讓她大贏了幾把,最後便趁著她興頭正勁的時候,悄然退開了。
  沒有了姚淩耀的手腳,秋意濃自然是賭不過這牌座上的老賭鬼,沒幾把便開始往外輸錢,其實,這個時候,如果她及時收手,口袋裡還能剩下不少錢,但一來,她決定有姚淩耀做錢袋子,輸了也不怕,二來,賭這個東西可是有癮的,輸了就想撓回來,而她的錢越賭剩下的越少,也讓她越加的紅了眼起來。
  導致最終,她不但將姚淩耀給她的全部賭資輸了個乾淨,還欠了賭莊幾十萬,最後還是賭莊看她穿著,又見與她同來的款爺不見蹤影,察覺不對,這才不肯再給她借錢。
  而找不到姚淩耀,她欠著賭莊的幾十萬自然是拿不出來的。賭莊將她的人給扣押了下來,然後按照她說的位址,去找了姚淩耀,只可惜,他們到那的時候,那裡早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秋意濃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渾身都癱軟了,這才後知後覺的冒出了一層白毛汗,有些反應過來,她……是不是被人給騙了?!只是,他騙她做什麼呢?!這個問題沒有得到解答,使得秋意濃對姚淩耀還存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只可惜,就算她有時間等這個答案,賭莊卻是不耐煩再等了,要知道,贏錢的那個人可不是他們賭莊的,憑白讓人坑了幾十萬,讓賭莊的主人有理由懷疑,他這是被人個做局坑了,於是,唯一抓到的秋意濃就成了他的撒氣桶。
  落到這群在黑道上踩了一隻腳的狠人手裡,秋意濃的下場自然不必多說,以身抵債那幾乎是一定的了,過程實在太過淒慘,說出來有害視聽,這裡就不細述了,請眾位看官自行想像,只知她最後是死於一場暗病。
  總之,這場任務就這般終結了。
  仙豆提交任務後,CG圖片入庫,吳克森的CG圖片,是他渾身是血的躺在叢林裡,以手扶著已經被血染紅的口袋,那裡面裝著仙豆巧笑嬌顏的照片。

  第88章

  仙豆這一次的任務世界是武俠世界,攻略目標是小說中經常出現的武林盟主,而委託人則是武林盟主的未婚妻。
  其實這位未婚妻對武林盟主的仇恨值倒不是那麼深,因為她們兩個除了一紙婚約,基本都沒打過照面,感情更是談不上有多深了,令這位未婚妻怨恨的是那個武林盟主青梅竹馬的表妹。
  本來吧,武林盟主因為心怡他自己的表妹,所以前來退親這也沒什麼,更何況,他還主動將罪責擔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這位未婚妻小姐家裡也就沒在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位小姐家裡也是疼女兒的主,怎麼忍心讓女兒跟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丈夫一輩子。
  事情到這裡其實也就完美瞭解了,可恨的是,那位表妹是個不饒人的主兒,到處宣揚這位小姐的壞話,弄得這位小姐在江湖上的名聲那叫一個令人嫌棄,好幾家原本上門對親的人家都再沒了聲息,直接給小姐母親給愁病了,最後沒辦法,只能將小姐遠嫁。
  雖說,小姐婚後的日子也過得挺舒心,丈夫也挺疼愛她的,可就是因為那些流言,小姐的婆婆一直看小姐不順眼,總覺得自己的兒子娶了小姐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若不是有丈夫的盡心維護,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該如何過下去。
  所以小姐對這位表妹的怨氣可謂深重,終於達到了系統的客戶標準,這才有了仙豆的任務。
  要不怎麼說悶聲發大財呢,若那位表妹低調一點,說不定現在已經安安穩穩的過上她盟主夫人的甜蜜生活了,也不至於招來仙豆這匹大野狼,只能說這位表妹時運不濟了。
  仙豆對這鏡子,用空間中具現化出來的彩妝工具給自己畫著眼妝,這一次她要挑戰一下古代人的極限,畢竟古代的女子大多溫柔賢良,最活潑也不過古靈精怪,為了一下子就能佔領眼球,仙豆只能標新立異,弄個妖豔的模樣,反正這裡是江湖嘛,如此打扮也不算太突破尺度,而且也正好符合她魔教妖女的身份。
  這倒不是說魔教妖女就不能清純,只是根據資料上顯示,這位元武林盟主實在是一個正直異常的人,而對於這種心中沒有歪念頭的男人來講,邪魅總是最難以抗拒的誘惑,這就好似壞男人對好女人的吸引力。
  仙豆將眼妝化成現代遊戲妖精角色那樣的效果,漂亮耀目的色彩讓她的臉蛋看起來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特別是那雙眼睛,僅僅那麼隨意的一瞥就仿似能把人的心神給吸進去一樣,如果配上韓星MV中那種挑逗的斜睨相信會讓她的形象直刺進人的心魂當中去。
  接下來是臉妝,為了讓五官的效果更加的突出,仙豆給臉上塗上了一層粉底,讓她本來就象牙白的皮膚變得如吸血鬼一般的純白,接下來在將嘴唇塗紅,這樣的妝即妖豔又含著一種性感的帥氣。
  現在就差一件合適的衣服了,為了襯托皮膚的顏色,仙豆選了一條墨黑色的襦裙,襦裙下方隱隱能露出一雙如嬰兒般細嫩白皙的小腿,在搭配一雙草編的涼鞋,頓時生出一種天然的野性性感來,摒棄了人工的刻意,讓這一身風流變得更加渾然天成。
  仙豆晃了晃了腳,總覺得還稍稍差那麼一點感覺,是的,雖然這姿色是活了,可是還差一點生動,或許她該給自己加一點聲音。
  仙豆從空間中拿出一串拴著小鈴鐺的腳鏈拴在赤裸的腳脖上,晃了晃小腿,鈴鐺悅耳的叮咚聲讓仙豆的動作頓時鮮活起來。
  這也算是仙豆的一個小心機吧,要想讓一個人一眼就記住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多方面刺激他的感官,比如視覺聽覺嗅覺多重刺激神馬的。
  準備好了一切,仙豆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出了空間,這裡正巧是洛陽城外的一處郊野。
  洛陽正是武林盟主魏洛然的府邸所在,仙豆來這主要還是要先探一個虛實,資料上的東西可以簡單的做一下攻略,但人卻是個複雜的東西,她還需要摸摸底才能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仙豆邁著輕盈的步子進了城,仔細分辨周圍人眼中的情緒,確信那其中的癡迷要多過鄙夷,仙豆這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畢竟來到一個新的時代,尺度這個東西,總是有可能突破我們的想像的,看來,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因為武俠盛行,所以對女子的約束也沒那麼嚴苛。
  正準備跟買胭脂的大嬸側面打聽一下盟主府的八卦,就聽見系統目標任務正在接近的提示音,仙豆緩目望去,正看見一個身姿挺拔腰帶佩劍眉宇略帶凜然氣質的男子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身邊還伴著以為如花似玉的女孩,與男子沉穩的氣質相對的,女孩的氣質就顯得要靈動許多,遠遠看去正是一幅神仙眷侶的景象。
  此時,就聽買胭脂的大嬸說道,「那一對就是咱們洛陽城有名的神仙眷侶,咱們的魏盟主和他的表妹。」
  「哦?」仙豆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果然越加勾起了大嬸的談性,「看這位姑娘的樣子也是江湖中人吧,可是第一次來這洛陽城?」
  「是呀,小女初出江湖,聽聞這洛陽城名滿江湖,所以想來這裡長長見識。」這番不著痕跡的奉承可謂是戳中了大嬸的G點,大嬸立馬做出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晦密莫測的眉眼都有幾分老江湖的樣子,只是這擠眉弄眼的表情鑲嵌在她圓圓的臉上倒有幾分媒婆般的搞笑。
  「看姑娘生嫩的樣子,大嬸我就多句嘴,看見那位盟主身邊的小姐沒?」大嬸指了指魏洛然身邊的女子,「你可得離她遠著點兒,別看她一副小姑娘的樣子,那性子,可潑辣得很,咱們洛陽城裡的姑娘在她手裡吃過虧的可不少。」
  「哦?竟是如此厲害,難道她的武功很高強嗎?」仙豆挑了挑眉,眉宇間的帥氣可謂男女通殺,正正刺中了大嬸的小心肝,眼中直閃爍著愛到不行的光芒。
  「那倒不是,只是這位姑娘的口德……」大嬸的手在嘴邊扇了扇,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咱們女子啊,最重不就是一個名譽。」說完還拋給仙豆一個你懂得的小眼神。
  「啊!~您是說她……」仙豆先是恍然大悟了一下,然後又意會的往那邊瞟了一眼,「那她如此胡鬧,那位盟主就全然不管嗎?」
  「哎呦,姑娘你還年輕,不瞭解男人。」大嬸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指點道,「這男人啊,一來粗心,二來耳根子軟,經不得哄噠,恐怕他還以為是他小情人兒受了委屈那。」
  「哦!~」仙豆做出一副受教的表情,「那這麼說來,這武林盟主還是糊塗蛋不成?!」
  「哎呦,姑娘可不能如此說。」大嬸連忙打斷仙豆的話,「咱們的魏盟主還是很好的,只是你知道,他成天忙於管理這江湖中事,哪裡有閒暇理會這女人間的勾心鬥角,自然是他那表妹說什麼他便信什麼啦。」
  「噓噓噓!~」大嬸對仙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們過來了。」
  看著大嬸做出一副認真賣貨的樣子,仙豆也配合的認真的挑選起了攤子上的胭脂,她拿起一盒放在鼻下聞了聞,故意朝著魏洛然來的方向露出側臉,這樣,隨著人群的剝離,她便會自然而然的進入魏洛然的眼中。
  「我要這一個。」心中默默計算魏洛然的距離,待確定他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時,仙豆向大嬸吐出清脆的字珠,那清爽的脆聲聽在人的耳裡仿似夏日裡漫過肌膚的清泉般讓人頓覺提神,果然將他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仙豆將錢付給了大嬸,額外加了一些小費,算是感謝大嬸的科普,然後便低著頭裝作擺弄胭脂的樣子朝魏洛然的方向走去。
  『嘩啦嘩啦』隨著仙豆的步子,鈴鐺的脆響回蕩在空氣中,這一切在武功高強的盟主耳中顯得分外的清晰,更襯得一直低著頭的仙豆越加神秘起來。
  仙豆清楚的感覺到魏洛然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大概能夠明白他想要看清楚她的好奇心,但仙豆這只小妖精偏偏不讓他如願,直到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才堪堪的抬起頭來,讓行走帶來的清風吹起自己耳畔的一抹鬢髮,輕輕的掃落過魏洛然的肩耳,徒留一抹清香若有似無的縈繞在流過的空氣中。
  人就是這樣,越是朦朧就越想看清,越是神秘就越想要探索。
  魏洛然的身子不自覺的追隨著仙豆的去向半轉了過去,看著那抹漸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不知為何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感。
  就在魏洛然不知為何而略感遺憾的時候,人群後的仙豆突然回過頭來,那一雙妖冶冷豔的眼眸和火紅的唇就這樣沖入了魏洛然的眼中,那眼角流轉的一抹風情激得魏洛然的心跟著顫了顫,待再要仔細看去,卻發現人群中已經沒有了佳人的蹤影,只能聽見那『嘩啦嘩啦』的鈴鐺聲隱隱約約的傳來,代表著方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仙豆就這樣簡單輕易的將魏洛然的魂兒給牽走了,這倒不是說魏洛然就對仙豆一見鍾情了,這只是人類對於美得事物的一種追求,而這種求而不得的遺憾會帶給人一種悵然若失的心情,讓人在印象深刻的同時,隨著接觸的加深和感情的發酵也會醞釀出曖昧的情緒來。

  第89章

  「表哥你在看什麼?!」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魏洛然從驚豔中清醒過來,他順著聲音轉頭望去,就看見自家表妹正一臉不滿的瞪著自己,他倒是有些知道自家表妹的小心眼,連忙說道,「沒看什麼。」然後不予置評的轉身繼續往城外行去,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如果在這件事上多做解釋,反而會讓表妹更加的夾纏不休,還不如就這樣模模糊糊的混過去了呢。
  只是顯然,他低估了他表妹的嫉妒心,只見謝然然在他轉過身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人群深處才跺著小碎步追隨魏洛然而去,「表哥,你等等我!」
  待二人走遠,仙豆重新在人群中現出身來,看來,這表妹名聲不好也不是空穴來風,看看這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且不說她只是一個盟主的表妹,就算是當朝公主擺出這麼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跋扈樣子也未必能有好果子吃,想來就算沒有仙豆這一則,恐怕她早晚也會把自己給玩脫了,這世上,誰又真正怕過誰呢。
  不過這樣的人倒是好對付,只要牢牢抓住魏洛然這根線就足夠刺激她犯錯了。
  在洛陽又留宿了幾日,瞭解了魏洛然的動向,仙豆開始向著卞廈方向移動,因為魏洛然此次出行就是為了要去參加今年舉行在卞廈的江湖聚會。
  開著系統的掛弄了匹安全又快速的小白馬,仙豆終於在第四日追上了魏洛然等人的腳步,根據系統指示的方向,仙豆入住了魏洛然等人入住的客棧——悅然客棧。
  吩咐小二給馬匹餵食最上等的糧草,仙豆跟掌櫃辦理好了入住手續,雖然小白馬的速度很快,但這一路的風餐露宿是一直生活在交通優渥環境中的仙豆從未曾經歷過的,所以這一次她的形容有些略顯狼狽。
  在客棧的房間裡舒舒服服的將自己打理乾淨,又小小的休憩了一下,養足了精神。晚飯時分,仙豆穿著第一天的打扮出了房門,她知道魏洛然此時正在樓下用餐,打算出去驗收一下成果。
  之所以沒有更換裝備是為了讓魏洛然更容易認出她來,畢竟服飾妝容給女子外貌帶來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她緩步行至樓梯口出,故意晃了晃腳腕,『嘩啦嘩啦』的脆響便在大廳中若有似無的響了起來,聽在武功高強的人的耳朵裡,更是像是響在耳側一般。
  正端坐在大廳喝茶的魏洛然動了動耳朵,反射性的抬起頭來望向樓梯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穿著草鞋的肉嫩赤足,小小的,珍珠一樣圓潤粉白,在粗糙草鞋的映襯更顯精緻,只是這麼遠遠的看上一眼,便讓人升起一種想要窩在手中把玩一番的喜愛之情。
  然後是那一串彩繩編的鈴鐺,在那纖細婉約的腳腕上上下的躍動,真是還未露面便帶出了一絲的鮮活。
  魏洛然更加好奇了,如此靈動的女子該有怎樣一副面貌,心裡不免一絲期待,她到底是不是那日在洛陽遇見的那位女子呢。
  黑色的襦裙滿滿的垂入視線,魏洛然的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竟也是黑色的裙子,會是她嗎?快了,女子的身體已經在樓梯的交錯間出現了大半,眼看就要露出臉來,魏洛然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小二。」
  是那個聲音,魏洛然的目光更加的專注,一切似乎都對上了,只是他卻怎麼也無法看清樓上那名女子的樣貌,這讓他越發的心癢難耐起來,而印象中的女子也越發神秘起來。
  「哎~客人,您需要點什麼。」小二聽到女子的交換,麻溜的跑到了樓梯口處,看見女子因此停住了腳步,魏洛然有些埋怨小二跑得太快,目光卻未曾移動過半分。
  「給我的房間上點兒小菜。」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再次在魏洛然的心上輕輕的撓了一下,讓他升起幾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焦灼了。
  「哎~好嘞!~」小二轉身跑去了廚房。
  而女子則緩緩轉身往樓上走去。
  看著女子漸漸隱沒入樓梯交錯間的身影,那日在洛陽時的失落與悵然彷彿又爬上了心間。
  魏洛然收回目光,悶悶的喝了口酒,看得坐在他旁邊的謝然然咬牙切齒極了。
  「表哥,那個女人就那麼好看?!」謝然然忍不住憤憤的問道。
  「然然,你說什麼呢!」魏洛然淡淡的蹙起了眉,「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隨便評論人家女子。」
  謝然然看著自家表哥正人君子的模樣越加來氣了,不過她也知道自家表哥正直得過了頭,如果跟他掰扯這個只會讓他更加生氣,只能避其鋒芒的小聲嘀咕道,「人家也沒說什麼嘛。」
  魏洛然看自家表妹已經服了軟,也不再逼她,只語重心長的囑咐了句,「你呀,以後注意點,女孩子家家的,都注重名聲,哪能隨便拿來議論。」
  「哎呀,好了表哥,我知道錯了。」謝然然扯著魏洛然的袖子地聲軟語的撒嬌,見他的表情轉緩,便語氣小心的問道,「那表哥你說,我和她誰更漂亮?」
  魏洛然瞪了謝然然一眼,誰知謝然然根本不怕他瞪眼,還嬌嬌的晃了晃他的袖子,魏洛然無奈,為了不讓自己陷於表妹的癡纏,只能應付道,「自然是我的表妹更漂亮。」如果是以前,魏洛然會老老實實回答,『我又沒看清人家姑娘的樣子,怎會知道。』可吃過幾回表妹+娘親的磨功後,便也學聰明了,而這一句『更漂亮』,也成了應付表妹的慣性用語,由此可見,其中的真心自然是沒有多少的。
  只是說完這句話後,那一直悅動在耳邊的『嘩啦嘩啦』聲頓了一下,才再次響起,這讓魏洛然心中隱隱有些彆扭,有種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解釋的懊惱,這抓不著頭腦的心情真是讓人莫名鬱悶,魏洛然仰頭灌下一杯悶酒,隨便吃了兩口菜飯,便藉口困頓回房去了。
  午夜,正是夜闌人靜時分,原本寂靜的客棧裡突然響起一陣喧嘩,好似有人在搜查什麼一樣,許多客人都被這聲響吵醒,耳力非凡的魏洛然自然也不例外。
  正當他想起床出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忽然房門似被一陣幽風拂開一下一般,開啟有迅速的關閉。
  魏洛然身子瞬間繃緊,原本摸向外衫的手摸上了床內側的劍,「誰?!」
  那人並沒有回應魏洛然的問話,而是擦亮了火折將房間裡的蠟燭給點著了,蠟燭一點點的燃亮,光暈慢慢的將整個房間的黑暗驅散,黑衣女子的身影就這樣在魏洛然的眼中緩緩的清晰起來。
  沒錯,來人正是仙豆。
  這是魏洛然第一次看清楚這個姑娘的全貌,雖然在燈光的照射下還有些朦朧,但正是因為這樣,那白膚紅唇媚眸的妖顏才更有視覺衝擊力。
   「姑…姑娘……」魏洛然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如此……他也知該怎麼形容,只知這女子竟可以妖媚得如此高貴,讓人深深的被吸引,恨不得將視線黏在她身上,卻生不出半分的猥褻之心。
  「姑娘為何……」夜半三更闖入在下的房間?話未盡魏洛然便已經有所了悟,「房外的那些人要找的可是姑娘?」
  「正是。」仙豆低頭,將雙眸隱在陰影裡,紅唇勾起一抹邪魅而神秘的微彎,「壯士可要將小女子交出去?」
  魏洛然只覺自己的心似被那抹笑狠狠的撩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明明知道那是危險的,是罪惡的,卻又不可救藥的被它深深的吸引著。
  正在此時,劇烈的房門敲擊聲響起,屋內兩人同時向房門看去,匆匆對視了一眼,魏洛然率先開口道,「姑娘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應付那些人。」說完,便起身走向房門。
  當他準備打開房門時,回頭再看,屋中已經沒有那抹倩影,魏洛然不由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方將房門打開。
  「開門!開……額,竟是魏盟主!」門外拍門的壯漢抬起的手頓了頓,「在下不知魏盟主再此,多有打擾!」壯漢對著魏洛然抱拳施禮,神色間多有尷尬退卻之色。
  「嗯,原來是河西派的二當家,不知這番喧嘩所謂何事?」魏洛然神色不變,還是保持了一貫的溫和有禮,只是這溫和中還參雜著淡淡的凜然正氣,讓人不敢小視。
  「額,在下收到消息,魔教將會為禍此次武林聚會,所以派出親信打探,這不,下屬來報,說那魔教之人就在這客棧之中,所以在下便帶人前來搜查一番,以剷除魔教餘孽。」
  魏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竟是這樣,那方才那位女子難道就是……?
  二當家並沒對魏洛然的反應生疑,因為這魔教在江湖上已經銷聲匿跡了數年,他初初聽聞此消息時也是頗為震驚的,「不知魏盟主可曾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魏洛然直覺搖頭,「不曾。」只是待反應過來,神色間不免多了幾份晦澀的驚疑,事關魔教餘孽,自己怎麼會……
  可是二當家沒有給他反悔餘地,他對著魏洛然抱了抱拳,言道,「即是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攪魏盟主休息了。」魏盟主是武林正派的總把頭,武功高強,二當家自然沒有心疑他的理由。
  待二當家離開,魏洛然依然身處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抓住那名女子,心裡不知為何莫名抗拒這個選擇,可放了那名女子,又怕她真是魔教之人,會去危害武林。
  「姑娘,你可以出來了。」魏洛然走進內室,對著空屋子低聲喚道。
  無人回應,看來她是已經走了,魏洛然竟然覺得松了口氣,他自嘲的笑了笑,也許從心底講,他並不想與她為難吧。
  訕訕的做上床沿,忽覺一方柔軟溫暖從背後攀上了自己的身,耳邊響起了一抹幽香,「壯士不將小女子交出去?難道不怕小女子是那魔教中人?」
  魏洛然渾身一個激靈,肌肉立時僵硬一片,「姑娘請自重!」他的聲音板板硬硬的,只覺她碰觸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那樣的敏感,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柔軟與幽香,這讓從未曾與一個女子這樣貼近過的他感到無措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這種刺激讓他感到罪惡,卻又無法抑制的期待著,期待這樣的碰觸更長更貼近。
  「噓!」仙豆蛇一樣的從魏洛然的頸側攀纏到他的肩膀,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抵在了他的唇上,然後貼著他耳朵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自重?那壯士方才怎麼不推開我呢?莫不是……」她的手指沿著魏洛然的唇、下巴一路撫下,沿著他領口的衣沿緩緩向下,「……想對我……」
  仙豆每個字都說得慢而磨人,就彷彿她的手指,挑逗著魏洛然的每一個神經,「姑娘,再如此在下可就要不客氣了!」
  仙豆纖手虛抬,用指背輕輕的撩過魏洛然的臉頰,半是逗弄半是曖昧的說道,「不客氣?!壯士可是欲對小女子行那不軌之事?!」
  「姑娘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魏洛然有些生氣,她怎能如此看待自己!
  「君子?!呵呵!壯士救下小女子,難道就為了當那君子不成?」仙豆兩指輕輕的撚起魏洛然肩膀的中衣慢慢的往外拽著,「壯士!~難道你不喜悅我嗎?」
  隨著頸間肌膚與空氣接觸的絲涼,魏洛然心跳得越發快了,快得彷彿喘息都有些磕磕絆絆,一股電流沖上大腦,讓魏洛然即忐忑又有些小期待,想讓她更進一步,自小接受的禮教教育卻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往。
  魏洛然乾澀的嗓子吞咽了一下,咬牙說道,「姑娘,得罪了!」隨即,撩起一抹掌風向著身側掃去。
  仙豆看准了掌風來勢,微微側身,借著掌風的力道向床外翻倒下去,口中輕輕的呼出一個『啊!』的輕音,勾人心亂,她在賭,賭魏洛然會接住她。
  魏洛然被那聲嬌音牽引,側頭便見嬌人兒的身子已經向外倒去,直覺伸臂托住嬌人兒仰倒的身體。兩人的距離不可避免的貼近,嬌人兒的柔軟幽香充滿了他的整個感官。
  「你……你不會武功?!」魏洛然有些慌亂得尋找著話題,不過,他心裡也多少有些疑問,那掌風對於有武功傍身的人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影響,若她真的不會武功,那她就未必是二當家所要找的魔教中人,不知為何,這個念頭竄起,魏洛然那的心中竟生氣幾絲竊喜。
  仙豆並沒有回答魏洛然的詢問,而是抬袖掩面做垂淚妝,「壯士如此輕薄小女子,讓小女子以後如何嫁人啊!~」
  「我……在下……」魏洛然有些慌了,因著兩人姿勢的原因,他放手也不是,繼續抱著也不是,最後索性一使力,將仙豆的身體抱坐了起來。
  仙豆順著他的力道纏上了他的身體,雙臂攀住他的脖頸便不鬆開,整個人就這樣側坐在了魏洛然的腿上。
  魏洛然現在是徹徹底底的體驗了一把軟玉溫香在懷的感覺,真是又銷魂又忐忑,他慌張而笨拙的哄道,「你……你別哭。」半天只會重複這一句話,半點不會哄人。
  仙豆是個壞物,你越是慌張,她越愛搗亂,她整個人撲在魏洛然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弄得魏洛然更加的手足無措,又不得不承受她的多變以及碰觸所帶來的心跳。「你,你笑什麼?」
  仙豆偏偏不給答案,這些小情趣還是需要留給魏洛然去猜,真正經回答了那才是無趣之極。她抬起還帶著亂笑的眉眼,水眸一閃一閃的望著魏洛然的眼睛,待牽引住他的視線,食指輕輕的劃過唇瓣,「壯士,我美嗎?」
  魏洛然的視線被那移動著的纖指吸引,看著那手指劃過紅潤的唇瓣,帶著下唇微啟又複合,只覺一陣口乾舌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精緻的白和紅所牽引,呼吸都屏住了一般,「美!」
  仙豆輕抬下巴,讓自己的吐息更加貼近他的唇齒,輕慢問道,「比你那表妹如何?」
  此刻的魏洛然全然不知仙豆在問些什麼,他只看到那開開合合的紅唇在慢慢靠近自己,幾乎就要與自己呵息交融,令他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盯著仙豆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可口食物的野獸。
  「你說啊,究竟是我美,還是你那表妹美?」看懂了魏洛然的渴望,壞壞的仙豆故作不滿的嘟起了誘人紅唇,纖細的指頭還在他的後頸上輕輕的勾挑撫摸著。
  魏洛然怎受得了這般挑逗,大腦一熱,伸頭想要銜住那惹人犯罪的小嘴,卻被仙豆側頭躲開,頭便順勢撲進了仙豆的頸窩,在那裡一陣亂吻亂吸著,嘴裡急切的哀求的應著,「你美!你最美!」大手按著她的背心直往自己懷裡按,熾熱的唇幾乎要順著她衣服的領口轉入她的胸口中去。
  魏洛然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癡迷瘋狂過,以前在他的認知裡,女人可以是母親,是未來的妻子,是丫頭,從不知道有女人可以讓他體會到如此渴望如此銷魂的滋味。
  其實,魏洛然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沉淪,還要多虧了仙豆先前加的那點魅力值,魅力值可以幫助宿主更好的散發荷爾蒙,使得異性能夠更容易的被吸引、被折服。
  懷中女子身上的每一縷幽香都是令人如此的著迷,魏洛然眯眼陶醉在這似夢一般的溫柔鄉中,忽覺肩頸處一陣疾風錐來,身體反射性的扭身洩力,手指若閃電般伸出,夾住了那抹襲來的危機。
  待再回過神,已經將懷中的女子壓在了身下,而手中握住的,正是那方才還一臉嬌媚的依著自己的女子揮出的匕首,此時,她的眼中哪裡還有半分的誘惑,有的只是一抹傲然的冷冽。
  「你……你真是那魔教中人?!」魏洛然此刻的心情慌亂,有被欺騙的心痛,有不想相信的失落,以及一種無疾而終的不舍和悵然若失,等等複雜的情感一起襲上心間,讓他每說一個字都無比的艱難。
  「哼!魏盟主,好威風!要殺了我嗎?」仙豆不屈的瞪著魏洛然,緊繃上揚的下顎為她妖媚的妝容增添了一抹禁欲的氣質。
  魏洛然只覺心中委屈至極,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仙豆那雙略帶諷刺之色的黑眸,抿了抿嘴角,對著那張惹人生氣的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帶著憤怒,帶著霸道的壓迫,似乎想要用這絕對的壓制來征服身下的人兒,抹去她眼中的蔑視一般。
  慢慢的,隨著氣息的交融,魏洛然的動作開始緩了下來,粘合的動作變成了唇齒間的依戀,他慢慢的睜開眼睛,與那雙正泛著淚光的眸子對視。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你要是那個盟主!」仙豆的呢喃泛著倔強的委屈,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劃入鬢髮,那圓睜的雙眸放射出的哀傷令人瑟縮,直直的刺在了魏洛然的心口上。
  魏洛然的心似被一直大手揉捏著,又澀又痛,他起身放開了對仙豆的箝制,背對著仙豆說道,「你走吧!」
  「你不殺我嗎?」躺在床上,望著站在床邊的背影。
  魏洛然沒有回頭,他捏緊了拳頭硬聲說道,「別再讓我看見你!」
  仙豆起身整了整衣襟,漫步走到了魏洛然身前,背挺得直直的同樣冷聲說道,「放了我,你會後悔的!」只是這冷聲中還夾渣著一抹令言辭艱難的哽咽。
  那漸遠的鈴鐺聲清晰的迴響在耳側,『嘩啦』『嘩啦』每一聲都彷彿踩在魏洛然的心上,踩得他的心酸得厲害,看著那抹漸漸消失的倔強而又單薄的背影,他不得不緊緊的將自己的手握成拳頭,否則他真怕自己會沖上去抱住她,讓她為自己留下來。
  這一晚,兩人相傾又決裂,他們相互吸引,卻又因為現實不得不分開,但心依然是熾熱的,情也因這世俗的壓抑而越顯濃烈,只待將來翻天覆地的那一天……
  謝然然覺得自己的表哥這段時間好似有些不對勁兒,似乎變得沉默沉穩了許多,每當一個人時候,他總是望著某處發呆,眼神深沉而悠遠。
  這樣的表哥讓謝然然覺得很陌生,很遙遠,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好現象,可是找不到根源的她只能加大纏人的力度,讓表哥沒有空隙可以陷入那種令她心慌的思考。
  其實,謝然然採取的這個策略,方向上是正確的,不過需要一點點的小技巧,那就是在魏洛然陷入那種思考的時候,突然打斷,用別的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這樣,次數一多,那份小小的旖念也就無聲無息的無疾而終了,魏洛然大概也會覺得那只不過是一段被迷惑的過去。
  只是謝然然太心急了,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糾纏魏洛然,這就讓魏洛然產生了想要逃避她的情緒,更加渴望一個人單獨的空間,所以適得其反了,在安全的將謝然然送入卞廈之後,為了躲避她的糾纏,魏洛然以公務為由獨自騎馬出城散心去了。
  卞廈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市,魏洛然放任馬兒在官道上馳騁,濺起層層灰土,想要借此來釋放多日以來的鬱悶。
  忽然,一陣若有似無的鈴鐺聲傳入耳中,魏洛然反射性的拉停了馬頭,馬兒因為突然的停步高高的仰起了前蹄,若不是魏洛然馬術不錯,恐怕都能翻下馬去。
  待馬兒平靜,魏洛然凝神細聽,待聽見『嘩啦嘩啦』的聲音交疊響起,這才確定這鈴鐺聲不是自己的幻覺。
  『會是她嗎?!』魏洛然有些期待的想著,可這鈴鐺聲未免也太淩亂了些,根本不似她行走時的那樣律感十足,『不會是那家小孩在拿著鈴鐺玩耍吧!』他有些患得患失,『難不成是她遇上了什麼危險?』這個想法一在腦中劃過,魏洛然便再也顧不得什麼,催馬向鈴鐺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穿過一小片樹林,正看到狼狽撲倒在地的仙豆,而她的身後,正有幾個面貌猥褻的男子在戲耍般的追趕著她,魏洛然一看也顧不得什麼正派魔道,提劍便刺向那幾個男子。
  光是看她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魏洛然就覺得又心痛又火大。

  第90章

  「且慢出手!」那賊首見那劍急刺而來,便知自己決計不是此人對手,連忙表明立場,「義士切莫誤會,我等乃是武林正統人士,在此圍剿這魔教妖女,絕不是……」只是還未等他的辯白全數出口,魏洛然的劍便已經逼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群欺男霸女之輩,也敢妄稱武林正統!今日本盟主就替天行道,滅了你們這幫雜粹!」魏洛然的劍何其快,只說話的功夫,就已將禍首斬于劍下,不得不說,魏洛然雖在男女情事上還稍顯稚嫩,但在江湖鬥狠上卻著實狠辣,出手毫不留情,大有殺人滅口的嫌疑,他也明白,若今日放了這些人離開,他回去只怕不好交代。
  眾賊見此人出手狠辣,便知求饒無用,唯有捨命一拼,或尚能拼出一條活路,皆揮起手中武器,向魏洛然砸來。
  只可惜這些人到底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烏合之眾,面對武功高深的魏洛然,就好似一群兔子面對一隻老虎,兔子的牙雖硬,卻也傷不到老虎的多少厚皮,只幾息的功夫,便已成為魏洛然的劍下亡魂。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魏洛然轉身抱起倒在地上的魔女,留著血水的口喘息著吐出死前最後的詛咒,「你……你不…得好…好死!」
  只是魏洛然卻不曾在意這些,只踢起落在地上的尖刀,腳抵刀柄向後一送,那刀便刺入了那賊人的胸口,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你為何救我!」仙豆濕潤著一雙大眼,愛恨交錯的複雜盤旋於黑眸之中,蛾眉輕蹙,她的防備是如此的脆弱,彷彿輕輕一碰便會碎掉,這一碰只需要魏洛然的一句情話。
  「我……」魏洛然語塞,這樣的她令他心中憐惜,卻又不知該怎樣去述說心中複雜的情緒,也不知該不該打破他們之間的隔膜。
  仙豆用手指輕輕的抵住魏洛然幾番張合的嘴唇,「什麼都不要說。」她飽含深情看了魏洛然一眼,將頭輕輕的倚在了他的肩膀上,閉上雙眼,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淺笑。
  此時無聲勝有聲。魏洛然深深的看了懷中對自己滿懷依賴的女子一眼,便目光向前,踏著堅定的步子向前行去。
  魏洛然並沒有回到城中,而是尋了一處還算隱蔽的山洞,將仙豆放下,又在周圍尋了些枯枝甘草在山洞中升起火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山中的夜晚有些涼,魏洛然擔心仙豆身體羸弱,便卸下披風將她細細的裹住。
  周圍靜了下來,察覺到仙豆的視線始終在自己的臉上,魏洛然有些尷尬,「這夜裡涼,莫要著了涼。」說著,握著披風邊沿的手又收了收,幫仙豆拉緊披風。
  仙豆伸手輕輕的按在魏洛然的手背上,「你很關心我?!」
  魏洛然收回手,側過頭看著不斷起伏的火苗不說話,直到聽到身側隱隱傳來的壓抑的抽泣聲,方才歎了口氣,「哎~你這又是何苦,我們終究……」魏洛然明白,他身為武林盟主,不可能娶一個魔女為妻,莫說為妻,即便似現在這邊,讓人知道了,也會被武林正牌人士所詬病,而仙豆所處的位置,又何嘗不是如此,所以他們這份情終究是沒有結果的,只是情之一字總是不以境況為轉移的,他心中又何嘗不苦。
  魏洛然伸臂將抽噎的小女子攬入懷中,心中滿是酸酸澀澀甜甜愛憐,哎~他終究是難逃她的魔障。
  「魏郎!」仙豆撲進魏洛然的懷中抽泣的說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了,只要能和你一起!即便是丟了這條命我也願意!」
  「莫說傻話!」魏洛然將人緊緊的圈住,心中未嘗沒有遠走高飛的瘋狂想法,他勾起仙豆的下巴,用拇指輕輕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一個俯視,一個抬眸,兩人的目光似黏在了一起一般,魏洛然的頭越來越低,直到碰到了那拇指不斷揉抹的紅唇,身體中的火瞬間被點燃。
  兩人的唇舌交錯在一起,魏洛然先是試探的輕碰,軟軟的觸感讓他沉醉,慢慢的,便黏在那一雙薄唇上再也不想放開,他張嘴將那兩片粉紅裹在口中,輕輕的吮吸,彼此的氣息交纏,身體越來越燥熱,他試探著將舌頭伸進那小小的檀口之中,濕潤的觸感和翻攪時發出的水聲讓他再也無法忍耐洶湧在心底的渴望。
  伸手攬過仙豆,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手指拿住領口輕輕的向外一拉,便露出她瓷白一片的肌膚。
  魏洛然劇烈的喘息,像一頭隨時要爆發的野獸。
  「魏郎!」仙豆半眯著眼睛纏纏綿綿的喚著,微微開啟的粉色小嘴勾得魏洛然雙眼通紅,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將她的衣衫撕下,埋頭撲了上去。
  跳躍的火光映襯著那美麗起伏的背影,給這場暢快淋漓的一響貪歡配上了無聲的交響樂。
  瘋狂過後,魏洛然撐著手臂看著身下靜靜酣睡的小女人,想到自己的瘋狂,心中一陣甜蜜滿足,從此後她便是他的女人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將人重新圈入懷中,閉眼沉入夢鄉。
  而原該睡著的仙豆則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閃身進了虛擬空間,於是,第二日清晨,當魏洛然再次睜開雙眼,面對的便是一個空蕩蕩的山洞,佳人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一串鈴鐺證明香蹤曾來過。
  魏洛然悵然若失,回想昨夜的一切,就仿似一場美夢,美得那麼不真實,他心中明白,他們是不可能,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他們這段情是不能為人知的禁忌,註定不容於正邪兩道。
  思及此處,魏洛然心中五味雜陳抽痛,只不知今後她是否還願意與自己相見,一想到此別或許就是訣別,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魏洛然失魂落魄的回到卞廈城,正遇上在內門久候的謝然然。
  「表哥,你回來啦,昨晚你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呀!」謝然然一臉焦急的打量著惹了漫身風霜的魏洛然。
  只魏洛然現在心緒煩雜,情緒低落,哪有心力去應付她,只敷衍的『嗯』『啊』了兩聲,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謝然然一路追隨,「表哥你倒是回答我啊!」忽看到魏洛然脖頸上的咬痕,連忙伸手去摸,「表哥你怎麼受傷了!誰膽敢傷你!」
  魏洛然伸手擋掉謝然然的手,伸手摸了摸脖間微微刺癢的地方,心中甜蜜湧起,定是讓那小魔女咬的,沒想到她還這麼蠻,嘴上說道,「沒事,只是小傷,表妹,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你辛苦了一夜,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說完便關上了房門,甜蜜又得意的摸著脖子上的印章,一時想起山洞裡暢快淋漓的瘋狂,一時又念起兩人之間的艱難,心中時甜時苦,五味紮陳。
  「哎呀!~表哥倒是關心人家!」這邊被關在門外的謝然然卻是一臉的竊喜,只是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她甩了甩頭,將這心緒甩開,快樂的回房YY自家表哥去了。
  而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即將舉行,各路綠林好漢齊聚卞廈,又因為近日來,在江湖上沉寂百年的魔教又有了活躍的蛛絲馬跡,所以此次的武林大會除了互相切磋武藝之外,還有一個目的,那邊是探討如何剷除魔教。
  這讓許久沒嘗過血腥的各大門派的高手很是興奮,再加上一些初出茅廬的憤青,讓整個卞廈城似乎都跟著亢奮起來。
  但身為正派統帥的魏洛然卻並沒有被這種氣氛所感染,反而鎮日眉頭緊鎖,經常對著一串鈴鐺發呆。
  那是一串女子才會佩戴的鈴鐺,再加上魏洛然的態度很是珍惜,不時將那鈴鐺捏在手中把玩,就是謹慎的揣進懷裡,一副深怕不小心弄丟了的樣子,武林人士大都在猜,他們的盟主大人大概是陷落情網了。
  而使他們盟主陷入情網的女子則出現了許多的版本,混在武術界的各家女俠千金皆有上榜,當然支持率最高的還是魏家默認的下一代當家主母謝然然謝表妹。
  但這也讓謝然然的心情分外的鬱悶,因為那串鈴鐺根本就不是她送得,她表哥更沒有要送給她的意思,甚至她張口討要都被表哥三言兩語的給拒絕了。
  氣的她真想找到那個勾引了她表哥的小妖精碎屍再鞭屍,可惱的是她根本找不到人,更不能以這鈴鐺為線索跟表哥身邊的人打聽。
  因為她根本說不出口那鈴鐺壓根跟自己沒關係,不然那些三姑六婆還不定怎麼奚落她呢,所以每當有人那這個打趣她時,謝然然即便是一臉的便秘像,也不得不咬牙認下來,同時,為了防止表哥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勾走,她只能再次實施緊迫盯人計畫,連晚上都恨不得能夠魏洛然一個房間睡了。
  對此,有別于來路時被緊纏的不耐煩,魏洛然根本當她是空氣,謝然然的胡鬧根本入不了他的心神。

  第91章

  而此時的仙豆正躺在系統的虛擬空間裡悠閒的發呆,魏洛然那裡她並不是很擔心,這吊漢紙就好似釣魚,得有那麼一股子一張一弛的勁兒,一味的拉近手中的魚線,反而會讓大魚轉身跑掉。
  她現在擔心的反而是自己,經歷了幾個世界,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她的心性和脾氣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一樣,行事也像被限定在一個框框裡,總有一種無法舒展的窒息感。
  這讓她有些害怕,她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完成任務的傀儡。
  「姚淩耀,你說我這是怎麼了?」仙豆像是無意識的輕聲呢喃道。
  「主人,你這是產生了心魔。」姚淩耀的語氣隱含著擔憂,他也有自己的害怕,他是101號,那之前自然有1—100號,在他的記憶中,就有宿主瘋了的前例,而他們的開發者最恨的就是出軌行為,所以給他們的設定也是一機不侍二主,所以宿主毀滅也就意味著系統毀滅,他之前因為這個原因被人道銷毀的系統兄弟就占了一半之多。
  「心魔?」心魔是什麼,她為什麼又會產生心魔?!仙豆覺得心魔這種充滿仙氣兒的物種不應該出現在她這一屆凡人的身上。
  「主人,心魔可以是怕,可以是虛榮,可以是愧疚,可以是內心不敢面對東西,心魔可大可小,原本心魔對於普通人的生活影響並不是很大,因為生活中有著太多的事情或者方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大多數人甚至根本就發現不了它的存在,但主人卻不一樣。」說到這裡,姚淩耀頓了頓,小心的觀察著仙豆的神態。
  「不一樣?!因為我只有我自己嗎?」是的,現在的她只是一團精神力,即便是到了任務世界,也因為知道註定要離開,所以有意的不讓自己投入太多的感情,所以漸漸的,她把自己圈禁了。
  「是的,但這只是一部分。」孤獨不可怕,習慣了就好,在沒有達到滿級以前,宿主註定要成為一個獨行者,游離于任務世界之間,「可怕的是主人對任務目標產生了愧疚的情感。」
  愧疚!是呀,雖然她站在正義者的立場去實施懲罰,雖然那些人是罪有應得,但歸根結底,這些又與她有什麼關係呢,她本身絕不是一個正義感氾濫的人,她恰恰是自掃門前雪的那一類人,但她從沒想過要傷害別人。
  所以在那些人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受到了傷害的時候,她又怎麼會不愧疚,但她也知道,即便是愧疚她也依然要去做,因為不做就得死,這才是她心裡壓力大、面對目標縮手縮腳的根源之所在。
  經歷世界越多,這愧疚感的疊加壓得她一直在逃避,久而久之,她也在懷疑自己行為的對或錯,簡而言之,她的是非觀在動搖,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她會失去她的果決,會變得優柔寡斷,會……死!
  「主人,我想你需要放鬆一下。」主人的任務接的還是太密集了,負能量得不到排解,這樣下去很危險。「主人,等這個任務完成之後,我們去瘋狂的世界遊歷一下吧。」
  「瘋狂的世界?」
  「是的,瘋狂的世界,在那裡,主人可以隨心所欲,釋放自己。」
  「隨心所欲……」光想這四個字,仙豆的憋悶的心竅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般,很期待,很舒暢。「好!我們去瘋狂的世界,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完成任務。」仙豆邪魅一笑,通過虛擬鏡看著魏洛然深吻鈴鐺的期盼動作和隱隱忐忑的眼神,魚兒已經放棄掙扎了,是時候該出現了。
  任務世界已經過去七天了,這七天裡,魏洛然的心情從回味到期待到失望,無論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滋味,心底思念的那個人兒始終沒有出現,他真的有些惶惶然了,他真怕再也見不到她。
  這正是一夜纏綿之後,仙豆首先避開的原因之所在,如果他們當即就粘在一起,恐怕魏洛然此時糾結的就是正邪立場的問題了,而當仙豆首先避讓,再經過幾日的情感發酵,當思念與渴望超越一切,正邪立場問題自然就得讓路了,可以說,魏洛然此時便是思念最濃時,仙豆選擇此時出現在他面前,足以讓他將一切丟到腦後,讓他為情瘋狂。
  「今夜子時,城外小樹林。」是夜,魏洛然收到了一張字條,與此同時,謝然然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張字條,只是字條上的時辰改成了子時一刻。
  聞著紙條上散發的淡淡幽香,魏洛然望著窗外漸濃的月色,會是她嗎?!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手下瘋狂的心跳,魏洛然有時甚至會覺得自己有病,迄今為止,連人家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已經得到了人家的女兒身,並深深為之魂牽夢縈著。
  子時,卞廈城外的小樹林中黑漆一片,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層層的樹木枝葉灑進來,讓人隱約能夠分辨事物的輪廓。
  魏洛然行走在這幽靜的林中,尋找著心底的那一抹身影。穿過一片繁茂的枝叢,在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中央正站在一個入月光般潔白的身影。
  是她!狂喜不可抑制的爬上他的心頭。
  「你來啦!」人影慢慢轉過身來,黑髮白衣,瓷白的面龐在月光的籠罩下似乎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瑩光,黑眸閃亮,瓊鼻紅唇,在月色的下美得那樣的乾淨聖潔。
  魏洛然有些近鄉情卻,這個女子是如此的陌生,他見過她的妖魅,見過她的柔情,卻從未見過如此高潔的她,讓人不敢褻玩。
  「魏郎!」仙豆緩緩的伸出手去,臉上的表情瞬間柔軟起來,「快過來。」深情再度染上了她的眸子。
  魏洛然的心弦似被輕輕撥過一般,原本激動的心情被脈脈的柔情所代替,他癡癡的走上前去,像碰觸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的將她的手指納入掌中,輕輕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在她光潔的髮髻上落下疼惜的一吻。
  「想我了嗎?」仙豆依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輕輕的蹭了蹭,整個人柔軟的像一隻像主人撒嬌的貓咪。
  「嗯。」魏洛然吻了吻她的額頭,將人密密的圈在懷中,用臉頰蹭著她的鬢髮,滿懷依戀的問道,「你還會離開嗎?」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說離開未免會顯得太絕情,說不離開又不太符合兩人之間的立場,同時,輕而易舉的HE也會讓這段感情少了許多的滋味,不費心思往往等於容易遺忘或者不被珍惜,所以,這種情況下最的做法就是不回答,同時,為了避免被繼續追問,可以通過一些肢體語言來進行誤導。
  仙豆的身體僵直了一下,然後更深的偎進男人的懷中。
  感覺懷中人兒的身體略僵了僵,魏洛然便什麼都明白了,他低頭啄吻著她的臉頰,動作帶著心慌的迫切,帶著隱隱的哀求,「別離開我好嗎?」他再也不想體會沒有她的感覺,他真怕再分開她會永遠消失。
  得不到懷中人兒的回應,他的吻越加急了,直到他觸到她臉頰上的濕潤,急切的動作一頓,小心的捧起她的小臉細看,兩行清淚已經沾濕了她的羽睫,魏洛然心中抽痛,為什麼他們要這麼難!
  「別哭!」他珍惜的吻著她的淚,似乎她就是他掌心裡的寶。
  仙豆抬起低垂的眼簾,水光瀲灩的黑眸幾乎將魏洛然的整個神魂都攝了進去,腦子裡除了她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他癡癡的望著她的眸,大拇指摩梭著她粉嫩的臉頰。
  因著他手上的動作,仙豆臉上的肉肉被擠作一團,因吮泣而微張的唇也被弄得撅了起來,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簡直萌化了魏洛然的心,他低頭堵住那對可口的小肥唇,用自己的唇不斷的觸碰碾壓,動作緩慢而珍惜,但就是捨不得放開一絲縫隙,絲絲的黏在那兩片柔軟上。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魏洛然再也不滿足這樣淺顯的碰觸,他將舌頭伸進了那張濕潤的小口之中,眯著眼看她被自己攪弄得情迷表情,身體不由自主的亢奮,最後竟越吻越癡醉,動作也因身體的渴望而越發狂野粗魯起來,大舌加大動作,將美人兒的口內口外舔了個遍,身體極度渴望體會那一夜的銷魂滋味。
  等他終於捨得放開那張小嘴兒時,已經將人壓在了樹上,懷中的美人兒更是已經嬌喘盈盈、羅衫半解,在這朦朧的月夜裡更是美得像只山妖,讓天下的男人心甘情願的被她吸去所有的精氣神兒。
  「寶貝兒,你真美!我想要……」魏洛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需求,只能用身體語言來表達,他解開衣衫的動作更急更快了。
  被頂在樹上的仙豆邪魅的俯視了他一眼,似女王屈尊一般的捧住他的臉,低頭輕輕的吻住他。
  魏洛然的回應很激烈,靜怡的樹林裡回蕩著津液交纏的水澤聲,手上的動作更急了,「啊!~」他舒爽的呻吟出聲,不可抑制的快感竄上脊背,恨不得死在這溫柔鄉里。
  魏洛然實在太過沉醉,以至於沒有發現隱在暗處的謝然然,那雙眼睛正對著仙豆,眼中閃著惡毒的戾光。
  仙豆卻是不怕的,引她來便是要刺激她對自己的仇恨,引著她來與自己作對,不然真等魏洛然徹底消化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就該對謝然然產生愧疚感了。
  仙豆故作享受後仰著頭,露出美妙的頸子,任由一頭筆直的長髮在身後起伏飄蕩,嘴裡還不時的發出一些急促的喘息與呻吟。
  這一切看在魏洛然眼裡簡直是性感極了,心神也更加的投入,甚至應和著那嬌喘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與低吼。
  幾乎要把樹兒搖斷的兇猛動作與那結實緊繃的背部肌肉看得謝然然臉紅心跳,表哥竟然這般好看,日後表哥也會如此對我的吧,謝然然心中腹誹,當下又是羞澀又是期待,只是眼睛一對上攀附在魏洛然身上的仙豆,眼神立時一變,面色也跟著猙獰起來。
  表哥是我一個人,任何跟我搶表哥的女人都得死!謝然然咬牙切齒的想著,旋即想到那個曾經差點成為表哥未婚妻的女人的下場,臉上又閃過一絲殘酷的快意,暴躁的心緒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仔細去看那女子的樣貌。
  仙豆的樣貌即便不做調整,那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胚子,更何況她還做過驚心的修整,這美貌的震懾力自然是不同凡響。
  所以,謝然然一看之下,心中嫉恨便不需言表,同時也深感威脅,竟把仙豆當成了心腹大患,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這個女人,她沒有打草驚蛇,現在出去表哥一定會護著那個小賤人,倒不如日後找機會暗地裡除掉她。

  第92章

  所以,謝然然一看之下,心中嫉恨便不需言表,同時也深感威脅,竟把仙豆當成了心腹大患,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這個女人,她沒有打草驚蛇,現在出去表哥一定會護著那個小賤人,倒不如日後找機會暗地裡除掉她。
  思及此處,趁著魏洛然還在騰不出心神注意周圍,她悄然的退出林子。
  謝然然的退走在仙豆的預料之中,她可不會認為這位天真嬌蠻的大小姐是真魯莽,不然委託人也不會死於流言之手,憑著前幾位姑娘淒慘遭遇,仙豆斷定,謝然然是個喜歡借刀殺人的女子,如果此時她知道自己其實就是那個江湖正派人人喊殺的魔教妖女,她會怎麼做呢?撫摸著手下結實的手臂,微張的嘴角略微的揚起。
  刀我會交到你的手裡,不過什麼時候下手……得我說了算!
  仙豆蕩漾的動作與表情果斷招來了魏洛然更加兇猛的動作。「妖精!你這吸人精氣的妖精!啊!~」
  一陣劇烈的喘息過後,魏洛然終於從那讓人窒息的快感回過神兒來,他抱過仙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滿是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鬢角,「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他依然帶著餘韻的微喘和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又性感。
  仙豆柔情似水的一笑,雙臂撒嬌般的圈住男人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道,「不若叫我妖兒吧。」
  魏洛然呼吸一窒,想起方才最快樂時喊出的妖精兩字,已經平靜的心弦被狠狠的挑了一下,「妖……妖兒」顫抖的呢喃又帶上了些許情慾的味道,腦中山精女鬼誘惑男人的臆文不斷的回想,方才那種亢奮的感覺又被這妖精給刺激了起來。
  「妖兒,我會對你好的。」他猛地收緊手臂,一副怕仙豆突然消失的樣子。
  「呵呵。你打算如何對我好呀?!」魏洛然笨拙的樣子倒是勾起了仙豆幾分逗弄的興致。
  「我……我會……」魏洛然迫切的想要討好懷中的女人,但毫無經驗的他真是毫無頭緒,想到以前爹爹送娘親簪子,娘親甜蜜的表情,不由說道,「我會給你買花戴。」
  青澀的樣子引得仙豆笑得花枝亂顫,她伸手點了點魏洛然的額頭,笑嗔道,「你這呆子,哪個稀罕你的花。」我只稀罕你的心,倚在魏洛然懷中的仙豆意味深長的想著。
  魏洛然一聽這話可急了,「那…那我……」腦中急速的運轉,想到方才魚水中,自己癡癡凝望到的她那陶醉又慵懶的表情,像一隻被喂飽的貓咪,衝口而出道,「我會讓你一直像方才那般快樂。」
  這呆子還會調戲人?!真長進了啊!仙豆暗裡挑了挑眉,身子卻是一扭,拿背對著魏洛然,做出一副小女兒家家鬧彆扭的樣子,「呸呸呸,誰快樂啦!」
  「啊?!!你方才不快樂嗎?」魏洛然傻傻的問。
  仙豆那手去捂魏洛然的嘴巴,「快住嘴的,呆子!」
  魏洛然見仙豆已是滿臉通紅,也反應過來她這是羞的,不由心生戲謔,他將那只細嫩小巧的手握在掌心,貼上仙豆的耳背問道,「那你倒是快樂不快樂啊!」語氣纏纏綿綿,充滿了郎情妾意的曖昧。
  「你這色胚,誰要與你分說這些!」仙豆使勁兒抽著自己的小手,羞得恨不得逃走的樣子,看得魏洛然喜歡得不得了,哪裡肯就這麼放開她,硬是將她困在自己的懷中,嘴上哄著,「好妖兒,快快將實話說與郎君聽。」
  仙豆眼珠一轉,心說真拿魔女當小姑娘哄啊!今兒非讓你嘗嘗魔女的『樂趣』不可!小臉一正說道,「你真要聽!」
  魏洛然見她認真的樣子,心中好笑,怕笑出來刺激到這羞澀的小女人,連忙端正了面色點點頭,同時心中也不由浮起一絲旖念,想到小女人要形容那快樂,心中竟有種難以名狀的刺激感。
  「那你俯耳過來。」仙豆故作羞澀又彆扭的將視線撇像一邊。
  那嬌不勝羞的小模樣簡直認證了魏洛然心中那些帶色的猜想,他咽了咽口水,將耳朵湊到了仙豆的嘴邊。
  如此仙豆哪裡還用得著客氣啊,乾脆俐落的啊嗚一小口咬在了魏洛然的耳垂上。
  「嘶!」突來的疼痛讓魏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什麼旖念都沒了,這小妖精,真是太會騙人了!魏洛然那揉著遭遇無妄之災的耳垂想著。
  「拿來!」仙豆沖著已經清醒的魏洛然伸出幼白幼白的小手掌。
  「什麼?」魏洛然有些莫名其妙。
  「定情信物啊!」仙豆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的鈴鐺都給了你了!」仙豆心知魏洛然估計沒準備,此時只是撩撥他的心虛,讓他在分開之後繼續想著她,於是,她橫眉冷對道,「你不會沒準備吧!」
  「怎麼會!」魏洛然果斷心虛了,他雖然一直以鈴鐺寄相思,但真沒想到那個會是她留給自己的定情信物,此刻心中真是即甜蜜又惴惴。
  「那拿來吧。」仙豆的表情平緩下來,似乎真的信了魏洛然的話。
  魏洛然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金鎖仔細的為仙豆帶在脖子上,「妖兒,這個金鎖是我滿月時,爹爹送給我的,我今天把它送給你,從今以後,它就好像我的性命一樣,都屬於你。」

  第93章

  仙豆摸了摸頸子上的小金鎖,重新投入魏洛然的懷抱,將頭埋在他的懷中悶悶的說了句,「吾心同汝心。」便猛地的推開他,背過身說道,「我該走了!」說完便跑進了密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懷中的空蕩感讓魏洛然心裡有些失落,但今夜已是金風玉露,相比於之前的空思念已是很大的滿足了,他靜靜的注視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再也不可見,即便心中不捨,他也沒有開口校注她,因為他亦不知道他們的明天在哪裡,總覺得如今日的甜蜜怕是過一天便少一天。
  一陣夜風拂過,寂靜林子裡想起叮噹叮噹的脆響,魏洛然回過神來,拿起那串精緻的鈴鐺摩梭了兩下,心中突然蜜如泉湧,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柔和起來。
  想那麼多做什麼呢?不管怎樣,還有它陪著他呢,不是嗎?!
  魏洛然一身輕鬆滿足的回到居住的院落,卻在內院的門口碰見了正候在那裡的謝然然。「表妹,這麼晚了,你怎麼還站在院子裡?」
  魏洛然並不覺得謝然然這是在等他,不同於上一次的出行,今次他可是入夜了才出去的。
  話說這謝然然雖然當時沒有撲過去撕了仙豆,但回到住處後就越想越不甘心,又想著以往那些個女人,只要她在表哥面前說些個壞話,表哥就會立時對那些女子拒而遠之。這麼一盤算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心裡浮現出無數不堪的詞語來抹黑那個女人。
  只是魏洛然卻遲遲不歸,她站在院子吹著冷風,那股子衝動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只是這無法紓解的憤恨終究難消,全都被她算在了仙豆的頭上。
  正在她猶豫著是回房睡覺還是再等等表哥的時候,魏洛然回來了,臉上還帶著多日不見的陽光,真是看得謝然然妒恨又起,不過她到底忍住了,她明白,這個女人與以往的都不相同。
  以往那些女子表哥他都不上心,所以由著自己詆毀,即便惹出事兒來,也是自己與他親,斷沒有護著外人的道理,可如今那個女子看起來似已入了表哥的眼,她如果貿然出口,不光今日白躲了不說,興許還會惹來表哥的責難。
  心思百轉下,謝然然硬擠出一絲笑容,柔聲問道,「表哥,你這麼晚去哪兒了?」但終究是有些意難平,所以這聲音裡不自覺的就帶出了幾分質詢的語氣,停在魏洛然的耳裡感覺特別的奇怪,立時引起了他的警覺。
  畢竟前車之鑒不少,每當表妹用這個語氣打探他的行蹤的時候,基本就有一家的小姐要倒楣了。
  莫非自己今日的行蹤暴露了?!
  「哦!沒去哪兒,只是武林大會已近,心思有些煩躁,出去散散心罷了。」無論如何,還是得先把話頭岔過去,他可不希望被表妹試探出妖兒的存在,想想自家表妹過往的彪悍史,再想想自家小妖精嬌得跟什麼似的的樣子,魏洛然心不自覺的就偏到了仙豆這邊。
  「倒是你,姑娘家家的,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面?」似是擔憂責備實則試探的話出了口,謝然然的身手他很清楚,從小跟他一起跟著爹爹習武,自保絕對不成問題。
  「是呀,表哥可要記得,夜半還在外面的女子可沒有正經的。」謝然然聽了這話,心裡酸的不行,心說你夜會其他女子我都沒說什麼呢,又覺得的抓住這個機會給情敵上個眼藥。
  魏洛然聽了這麼一句含沙射影的話,心道要遭,表妹莫不是已經知道了妖兒的存在?!那妖兒豈不是很危險!便繼續試探道,「表妹這是說誰?是哪家女子又惹到表妹了?」
  謝然然與魏洛然從小一起長大,怎能聽不出他似鬆實緊的語氣,臉色不由一變,心知自己再如此怕是要暴露了今日行蹤,連忙做出一副哀怨的表情,語氣酸酸的道,「哪有什麼姑娘來惹我,被姑娘招惹的只怕是表哥~瞧瞧這一身的香啊!」說著,還誇張的抽了抽鼻子。
  知是一身香氣漏了餡,魏洛然稍稍松了口氣,也沒有精力繼續應付謝然然,丟下一句「夜裡更深露重,表妹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之後便抬腳走向廂房。
  氣得謝然然直跳腳。
  而已經回到虛擬空間的仙豆則在盤算著如何不著痕跡的向謝然然洩露自己的身份,畢竟這個時代可沒有照相機和網路,興許武林大會是一個契機,既然是武林人士共襄盛舉的大會,那她這魔教妖女也是時候該露露臉了。
  只是那樣一個群狼環伺的境況,她這魔教盤小鮮肉去了不是純屬送菜呢麼,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唔,不如送上一份約戰書,與這些武林正派劃下道來,依著這幫正派人士的尿興,再加上魏洛然的維護,想來危險也不是很大。
  拿定了注意,仙豆便開始盤算著如何能夠一鳴驚人,她自己出場是不行的了,畢竟她完全不會武功,所以天外飛仙式的出場是不用想了,只能委屈那幾個魔教小BOSS出來給她當一次轎夫了。
  如此,便剩下衣著服飾之類的小節了,這TMD還真像是T台走秀,可惜她不是設計師,只會撿現成的。索性調出前世那個世界的影視資料,在裡面扒拉扒拉套裝款式,這也是姚淩耀在察覺到她的心魔之後,特意給她開放的娛樂特權,當然,看在她的心情確實有轉好的前提下,她就不計較花費的那100積分了。
  最後,她選中了東方不敗的大紅袍衫,再配上王祖賢版聶小倩的古裝髮型,簡單又不失風情,到時眉眼可以畫得英氣一點,主旨就是魔而惑人,刺激刺激這幫總喊她妖女的綠林大漢。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武林大會的開幕日了,接下來這幾天仙豆準備研習一下武俠世界的所謂武功這個妙物,雖然她現在還是沒有身體,不能修習武術,但人嘛,總要為自己找點事情做,任務世界的東西不能隨便拿,怕影響了原住民的命運,這知識什麼的卻不一樣,學到了就是自己的,這多少也能填補一些仙豆靈魂的空虛感。
  人在充實自己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這轉眼就到了武林大會開幕的日子,大會地點被安排在卞廈城郊的平原上,各色武林門派齊聚,各種旗子飄揚在場中,場中彙聚著正派的頭目,他們大多出自武當少林以及五嶽派大宗門,各個龍精虎猛。
  他們周圍則是一些穿著統一門派服裝的門下弟子,遠遠看去,名門氣派十足,而再週邊一些的,則是一些江湖小派,這些人大多三三兩兩,看起來有些散亂,但人數眾多,場子裡的人海多是這一些人,這些人要麼是爭強好勝,來拼個名聲排名的,要麼純是來湊熱鬧的。
  由於人員組成雜亂,所以場中很是喧闐,大家都對這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很是期待。
  「額,大家都安靜一下啊!」會場中央的擂臺上,一個留著三寸美髯的中年大叔站在擂臺中央對著場中眾人拱了拱手,在聲音中加了內力,讓他的聲音能夠傳到場中的每一個角落,不得不說,內力這個東西真是個好物,「今天,是我江湖中人五年一次的大日子,我,李琦,啊,很榮幸能夠與眾位同道一起共襄盛舉,現在,請魏洛然魏盟主為我們敲響這次盛會的響鼓!」
  這個李琦相當於武林二把手,他的武功路數純屬野路子,但沒有人敢因此小看他,此人二十歲才開始習武,如今不過十八載,就已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那自然是有一番奇遇的,這人之前的一生那就好像是一本熱血穿越小說男主角一樣,天降個非常牛叉的隱士師父非要收他當徒弟,然後又遇到一個家中坐擁金山銀山的商家獨女對他一見鍾情,非君不嫁,之後又神奇救了魏洛然他爹,傍上了武林盟主世家魏家的大腿,於是啥啥都不缺的人生風生水起了,掌管著魏家的後勤工作,在江湖上很有些威信。
  所以一般武林聚下會,整個開幕詞啥啥滴一般都是他來操辦。
  魏洛然走到台前對眾人拱了拱手,便走到鼓駕之下,拿起鼓槌在那面青色的打鼓上敲了一下,頓時『轟』的一聲悶響響徹百里,那聲波像是具現化了一樣一波一波的蕩開,引得武功微薄的人都不自覺地向後偏了身子躲避。
  要說這鼓可不是一般的鼓,鼓面是用犀牛皮製成,薄而韌,鼓槌重約百斤,不過如果只是這樣,別說那些綠林人士,即便是普通男子,要想將鼓槌捶在鼓面上,雖是難了點,那也是能夠做到的。
  這敲鼓難就難在既不能將鼓面敲破,又要敲得透亮,敲出大鼓的震懾力,所以,非那些精於武術控制的高手所不能。
  而由盟主來敲響這一錘,便是在揚盟主之威,揚武林之威。
  於是,這一錘下去,場中登時安靜一片。這時李琦喊上一句「武林大會正式開始!」自然是顯的波瀾壯闊了許多。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一個脆亮的女聲好似自天外飛來,剛剛還被震懾了心神的眾人立時轉移了注意力。
  只見一頂轎子自遠處飛來,只幾息之間便已來到眾人面。抬著轎子的是四個身著黑衣的英武大漢,看那精氣神兒是各個都不簡單,能用這四個人抬轎,坐在轎中之人將是何等的威儀霸氣!
  清風吹起簾幔,露出轎中之人隱約的面龐,眾人定睛去看,卻見轎中坐著的竟是一名紅衣女子,眉眼飛揚,烏髮玉面紅唇,只匆匆一瞥叫人驚豔異常,那極具侵略性的囂張之美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刺進了一眾人的眼裡心裡。
  「是她!」站在擂臺之上的魏洛然和謝然然同時想到,只兩人的心情卻是不盡相同。
  轎子平穩的落在了擂臺之上,四個黑衣高手分立轎簾兩側,與擂臺上的名門正派形成對峙之勢。
  李琦這一看,就知對方恐怕是來者不善,不然也不選擇這個時機找上門來。不過即便是知道對方是來找茬的,他依然得先禮遇幾分,面對被人抓住了錯處借題發揮,他對著轎子拱了拱手,道,「未知閣下是哪派高手?」
  仙豆真想來一句『你們這群魚唇的人類,連哀家都不認識還談什麼剿滅魔教!』可惜這句話太刁,實在太破壞自己在小情人兒心目中的形象了,於是仙豆選擇了淨化版,「啊哈哈哈哈哈……」囂張霸氣笑,「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麼?怎麼現在倒不認識了!」
  語罷一甩袍袖,甩開面前的紗幔負手而立,這個動作仙豆私下裡練了很多遍,保證各種炫酷狂霸拽,沒辦法,在一群武林高手面前裝13,不會武功一人表示壓力不要太大啊!~
  眾人只見一紅袍女子,長身立於高臺之上,飛揚入鬢的眉眼讓她看起來有些邪氣,颯爽的英姿配上女子特有的精緻細膩的五官形成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她視線掃過之處,自有一種超脫世俗束縛的灑脫,通身氣派很是瀟灑,讓人移不開視線。
  因著突然出現的這般絕然的人物,會場中的氣氛窒了窒。
  仙豆對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滿意,她慢條斯理順著耳側長長的鬢髮,白嫩得有些透明的手指伸出紅衫在黑色油亮的髮絲上由上至下的劃動,動作從容優雅,「你們不是一直稱我為魔教妖女麼?!」輕啟的朱唇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一彎玩味的微笑,原本颯爽凜然的氣質頓時變得邪魅陰柔起來。
  「妖女!」人群中有人不自覺的呢喃道,那歎息的語氣再加上眼中掩不住的癡迷,倒好像是在說『真不愧是妖女啊』,而有些懊惱的語調則是在氣自己禁不住這妖女的誘惑。
  「她竟是魔教中人!」謝然然口中喃喃,如此說來,她想要除掉她豈不是易如反掌?!謝然然心中竊喜,只是不知道表哥是否知道她的身份,她壓下自己的心思,向魏洛然看去。
  魏洛然雖然已經將仙豆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卻從未曾在如此的朗朗日光下仔細看她,以往只覺得她美得深情,美得勾人心魄,卻不知她竟也可以美得如此光芒萬丈,一時間竟覺得心跳如鼓,目光因長久的凝視而顯得分外的深情,正被小心觀察他表情的謝然然看了個正著。
  這下可把謝然然給氣個不輕,她當即站起來,指著立在擂臺上的仙豆斥道,「好你個魔教妖孽,竟敢跑到這裡來撒野,是欺我武林無人嗎?!」這話鋒轉的,簡直是立時就要將仙豆置於死地一般。
  可惜仙豆今次來只為亮個相,根本不打算與她糾纏,就算糾纏,也不能當著魏洛然的面糾纏,所以她直接從袖中掏出約戰書遞給身邊的小BOSS,讓他交給李琦,自己則似大家閨秀一般悠悠然的坐回到轎中,「八月二十八,卿木山,魔教恭迎各位大駕。」
  她話音一落,轎旁的四位高手便一起抬起了轎子,縱身遠遁。
  「妖女休走!留下命來!」今日正派高手齊聚,若能將這妖女圍剿,定能讓她有來無回,如此大好機會,謝然然豈能白白錯過。
  只可惜她武功還沒練到家,根本追不上那四人的速度,這讓她喊出的氣勢如虹的話白白成了笑話,而在場的武林泰斗也沒一個出手的,在他們看來,人家魔教都訂了日子約戰了,他們若再出手斬殺來使未免顯有失高手風範,當然,這也和魔教百年不出,與這些門派仇怨不大有關係。
  「好了表妹。」魏洛然攔住謝然然。「他們已經走遠了,你追不上的。」
  「表哥你還向著她?!」丟了面子的謝然然一時激憤,說漏嘴,引得魏洛然眯了眯眼,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表妹你在說什麼?」
  「沒……沒什麼,表哥我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怕你被她迷了眼……」謝然然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擂臺上都是一些武林高手,聽她的話自然是毫不費力。
  聽到她的這番解釋,在聯想一下這女子平日裡的風聞,眾人都放下了被她剛剛那句話勾起的疑問,收回注意力不再看人家小兒女鬧彆扭。
  魏洛然上下目光炯然的看著謝然然,看得她直心虛,良久,方才說道,「你懂事就好!」語氣裡不乏威懾的味道。
  聽得謝然然心中又怕又澀,縱然有萬般的不甘與委屈,也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魏洛然,只得乖乖的低下頭去。
  魏洛然見她服了軟,便放開了她,沖李琦點頭示意。
  李琦當即運足了內力,聲如洪鐘的喊道,「武林大會,現在開始!」
  武林大會,五年一度,是江湖中人切磋武藝,交流心得的盛會,魔教之事可以稍後再敘。
  魏洛然現在的心情非常矛盾,他實不想與自己心愛的女人為敵,但他身在武林首座,背負著捍衛武林的責任,一旦與魔教開戰,到時恐怕他會身不由己。
  『妖兒,我該怎麼辦?!』魏洛然看著轎子消失的方向,心中萬分的迷茫。


  第94章

  仙豆回到魔教,當即命教眾改頭換面,另起爐灶,魔教這個名字實在是太不吉利了,咱換個高大上的名字,太虛劍宗怎麼樣?偽裝成名門正派,混在武林中跟他們玩大魚吃小魚多好,何必以一己之力和整個武林做對,直腸子找死不要太迅速好麼!
  反正她也在江湖上刷過臉了,魔教妖女的稱號頂得牢牢的,身後有沒有魔教對她的計畫已經沒有多大影響了,索性為這些無辜的教眾打算打算,也免得他們日後真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做好事心情就是爽啊!
  幾天過去,武林大會的餘波蕩漾開來,現在不止是江湖人士,就是卞廈城的老百姓就聽說魔教妖女能攝人魂、食人心的可怕傳聞,說起來這傳聞倒有點女人是老虎的味道,但老百姓不知道,所以有點一時間,老百姓畏魔教入骨。
  可就是這樣抹黑仙豆的傳聞也沒能讓謝然然的心情變得好起來,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每次那些男人提起那個妖女都很不得流出兩斤多的口水來。哼,早晚她要將那小賤人的臉劃花,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謝然然在花園裡掰著花枝出氣,不是她不懂得積極進取,實在武林大會那一天似乎被表哥察覺到了什麼,所以她被禁足了,如果她能出去,那外面那些傳言估計會變成魔教妖女是一個一露臉能嚇死人的醜八怪。
  只不過她謝然然從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這些天她時刻留意這表哥的行蹤,就等那魔女現身之時,可以聯合同道一舉將其絞殺。
  終於,她的機會來了,還是一樣的夜色,一張同樣的紙條,只是上面的地點變成了卞廈西郊的斷魂崖。
  這小賤人倒是會選位置,這斷魂崖人跡罕至,倒是幽會的好地點。只是這字條是誰送到她手上的呢?上一次她也是因著這字條才知道了表哥與這魔女的瓜葛,那麼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他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呢?
  無數個念頭在謝然然腦中電轉,要不要賭一把!謝然然咬了咬唇,表哥已經在疏遠她了,再拖下去也許表哥會真的離開自己。
  賭了!今晚一定要讓那妖女身首異處!下定了決心,謝然然迅速的集結了一批江湖同道匆匆想斷魂崖趕去。
  而此時,魏洛然已經到達了斷魂崖,今夜的月亮特別的圓,遠遠看去,那抹被月光照的有些修長的紅色身影就彷彿被裝進了月亮裡一般,看起來既妖魅又羸弱。
  「妖兒!」魏洛然上前將那抹羸弱的身影擁入懷中。
  「魏郎!」仙豆身子往後靠了靠,抬手攀上魏洛然圈著她肩膀的手臂上,「卿木山,你會去嗎?」她的聲音夾帶著山風,聽上去很是脆弱。
  「我……」魏洛然無言以對。
  「你會去的,對嗎?!」仙豆幽幽的接過話頭,「我們終究要決一生死!」聲音中自由一股悵然味道。
  「不會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能保住你的性命!
  其實,在收到約戰貼的時候,魏洛然便已經開始佈局了,魔教滅不滅他不在乎,他只要她活著,到時他可以將他安排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他們就可以一起生兒育女,過幸福的生活。
  仙豆沉默良久,方才幽幽的歎道,「魏郎,我不怪你!」
  一股熱意襲上眼眶,魏洛然抿了抿最,將頭埋入了她的肩頭。他不能開口說話,他怕暴露出他哽咽的聲音。
  「以後,我不會再來見你。」仙豆將視線投向遠方,別看此時丫裝得挺憂鬱的,其實是不敢往山崖下面看,這丫生前雖然不恐高,但當她決定要從這跳下去的時候,就開始恐高了。
  只這訣別的話聽在魏洛然的耳裡,卻是像割肉一樣疼,蜜戀中的情人最怕的分離,何況此時是在訣別。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魏盟主此言說得相當霸氣,如果他的聲線不哽咽就更加完美了。「我……」正當魏盟主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兩人的身後突然傳出一陣騷動。
  「快!魔教妖女就在前面,我表哥已經率先趕過去了,我們快去助我表哥一臂之力。」謝然然大聲喊道。
  一下就將魏洛然給摘了出來,更將魏洛然與仙豆分割成兩個陣營了,在謝然然想來,表哥再如何說也是武林盟主,在眾多江湖同道面前,迫于魏家,迫於他的聲譽,他也不得不對那魔女動手,退一萬步講,即便他下不了手,至少也不會阻止他們對那魔女動手,待那魔女伏誅之後,表哥想來也怪不到她的頭上。
  崖上兩人回頭一看,只見幾十人正十分迅速的朝這邊奔來,眨眼間就要來到近前了。
  仙豆一把推開魏洛然,說道,「拔出你的劍!」
  魏洛然看了看身後,又看了看仙豆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抉擇。
  「我說,拔出你的劍!」仙豆目帶凜然之色,看得魏洛然一陣心慌。
  「你想幹什麼?!」拿著劍的手下意識的往後背去。
  仙豆見人就快到了,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抽出他的劍,魏洛然劈手去奪,正和了仙豆的意,她拽住他的手,將那劍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其實是腰測,今天衣服特意穿得厚了點。再加上一身大紅袍,夜色中看不分明。)。
  「你……」魏洛然大驚,上前要去抱仙豆。
  仙豆趴在他的耳側用支離破碎的聲音說道,「如果我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活著,我希望……那個人……是你。」說完,便一把推開整個人都傻住了的魏洛然,站在崖邊大喊,「想知道從我嘴裡知道魔教的訊息,魏洛然!你休想!」之後,便毅然決然的躍下了懸崖。
  「妖兒!」魏洛然哀痛大叫,卻只來得及看情人最後一眼,看著她為他甘願赴死的表情,看著她留戀的看著自己的眼神,看著她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魏洛然心如刀絞,淚灑斷魂崖。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魏洛然只覺肝腸寸斷,直想自己也跳下崖去,去與心愛的女子作伴,可惜謝然然此時已經趕了過來,拉住了傷心欲絕的魏洛然。
  「表哥,妖女已死,你不必太過自責。江湖同道不會怪罪你的。」謝然然為魏洛然圓著場,可惜現在已經丟了魂魄的魏洛然根本無心配合。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順著謝然然的話說,雖然誰能看出魏盟主的反應不正常,但現在魔女已經死了,就算他們想追究也已經死無對證了啊!更何況魏家勢大,所以也沒人去觸那個黴頭。
  而此時的仙豆則在慶倖,幸好她的虛擬空間還有定點傳送功能,她不用擔心一出空間就變成空中飛人。
  不過這崖跳得非常值,只這一跳,魏洛然的傾心度立馬就滿分了,死遁不愧是各大虐戀情深小文的女主刷感情的利器,那句話怎麼說滴來著,不失去一下你就不知道咱滴重要啊!
  雖然傾心值滿了,但仙豆並不打算提交任務,謝然然那麼想嫁給魏洛然,現在自己這個心腹大患已經翹了,她沒道理就此罷手,以她的手段再加上魏家的支持,想來這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咱就選在丫結婚的那天牽走丫的新郎,幫那些被丫破壞了聲譽的無辜菇涼還上一顆牙。
  「嘿嘿~主人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姚淩耀興奮的小聲音都飄了,「不過姚淩耀喜歡這樣的主人!~」咱還是留著壞水禍害別人去吧,別漚著抑鬱自己了。
  仙豆笑了笑,說道,「那你就把他們盯緊了。」她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充實一下自己,唔,這本魔教的不傳魔功好像還不錯,就是需要采陽補陰,當然沒有小說裡一下把人吸成人幹那麼誇張,只是擴大快感,讓男人多多的喪失……額……你懂得。
  這個功法是魔教功法裡最不自虐的,對於沒接受過中醫易經的仙豆來說是也是最簡單的。
  「是!」姚淩耀看著主人手上的功法抖了抖,看住主人將會更加的妖孽,他還是滾去面對相對善良一點的目標二人組吧。
  主僕二人歡快的琢磨著壞主意,這邊魔女被武林盟主逼的跳崖的事兒在江湖上是鬧得沸沸揚揚。
  有的傳盟主欲擒妖女搗魔教,有的傳盟主和魔女虐戀情深,總之傳什麼的都有,其中後一種帶有一點香豔色彩的版本流傳最為廣泛,有的說魔女先勾引盟主盟主沒上當,有的說盟主為了武林犧牲了色相,結果逼得人家姑娘跳崖了。
  總的來說,江湖中人的娛樂精神還是很旺盛的。
  而被一路護送回洛陽府的魏洛然則由始至終都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每天只會對著一串鈴鐺發呆,有時還會喃喃自語,「你怎麼這麼傻呢!」「你是不是捨不得我,我去陪你好不好!」
  這可嚇壞了魏夫人,每次輕聲相詢,又只能得到一句「娘我沒事。」,她又不敢追根究底,怕真刺激到兒子的哪根神經,他就真給她來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
  謝然然剛開始看到表哥這個樣子也很著急,但當她看到魏夫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樣子,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小然,你看洛兒這個樣子可怎生是好啊!」魏夫人為了兒子簡直要愁白了頭髮。
  「姑姑,你別著急,表哥只是一時不能忘情而已,時間長了,慢慢就好了。」謝然然握著魏夫人的手輕聲安慰道。
  「可是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讓我這個做娘的怎麼能不著急!」魏夫人眉頭蹙的幾乎能夾死螞蟻。
  「姑姑,不如……」謝然然故作害羞的停頓了一下方才繼續說道,「不如我給表哥沖沖喜吧。」
  「啊!」魏夫人聽到這個主意,焦急的神情頓了頓,方才遲疑的說道,「那不是委屈了你嗎?你姑姑我雖然疼兒子,但也不會虧待了我的侄女。」
  「姑姑,看您說得外道話,表哥和你都是我的家人。更何況……更何況我是願意嫁給表哥的。」謝然然滿臉羞紅的垂下了頭。
  魏夫人疼愛的扶了扶謝然然的頭髮歎道,「哎,小然,姑姑知道你是個好的,只是咱們女人這輩子的幸福都繫在男人的身上,你表哥如今的情況你也清楚,姑姑怎麼忍心……」
  「姑姑!」謝然然打斷魏夫人的話,說道,「姑姑,我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比尋常,我相信表哥不會虧待我的,更何況我還有姑姑……」謝然然害羞的頓了頓,見魏夫人還是愁眉不展,一副想要拒絕的樣子,忙繼續說道,「等我給表哥沖了喜,以後就要一起生活了,我也能替姑姑看著點兒表哥。」
  魏夫人見謝然然一意孤行,又聽她話中確實有些道理,便也只好無奈答應,心裡還是覺得對侄女不住,只想等她嫁過來再好好補償她。


  95第七十五章

  不得不說,謝然然這盤算打得好,還沒嫁過門便已經討了婆母的歡心,讓魏家覺得虧欠了她,以後的日子只有好的,而表哥那邊,雖然眼下受點委屈,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表哥萬念俱灰,娶誰不是娶,自己好歹是他表妹,過日子他總會顧忌自己幾分,等時間長了,表哥的癡情也淡了,到時候表哥疼著愛著護著的女人還不是只有自己!
  瞧瞧這算盤打得多響!!只可惜……千言萬語都毀在這三個字兒上了……只可惜仙豆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魏家的速度很快,選定了最近的吉時,便遍發喜帖,整個魏府張燈結彩,只有魏洛然的院子裡還是一樣的蕭條景象,事實上,魏洛然還不知道他即將要成為新郎官的事情。魏夫人怕他不願意,在大婚之前鬧出什麼蛾子,便打算等大婚之日,再壓著他拜了這堂。
  可謝然然不想讓往來的賓客知道,她這表哥是被人逼著才娶了她的,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堂堂正正的盟主夫人。
  「表哥。」謝然然走進魏洛然的院子,正看到坐在石登上借酒澆愁的魏洛然,此時的魏洛然哪裡還有當日在洛陽城中的風光霽月,眉宇間滿是頹廢,下巴上鬍茬叢生,整個人看起來老成了十歲不止。
  「表哥,你怎麼又在喝酒!」謝然然上前去奪魏洛然手中的酒瓶,卻被魏洛然一把推開,「你走開!」若不是她帶人前來,他的妖兒也不會魂斷斷魂崖。
  想到此處,魏洛然心中抽痛,連忙灌了一口酒水進肚,以期模糊這痛楚。
  「表哥,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她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姑姑有多擔心你!」謝然然小意溫柔的上前,將手輕輕的負在魏洛然的手上,「表哥,不要再傷心了好不好,你還有我啊!」
  魏洛然卻不解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醉意滿滿的說了句「我~的事,不用你管!」,然後又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旁若無人的趴在石桌上,將手中撰著的鈴鐺放在臉側,用手指愛惜的撫摸著,「我的妖兒會一直陪著我!」
  謝然然看到桌子上的鈴鐺,氣得肺都要炸了,她就不明白了,她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如今她都已經死了,表哥卻還是對她一往情深!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謝然然你要沉得住氣。
  而此時,魏洛然已經醉得有些人事不清了,謝然然一看,心裡猛然一動,若是表哥醒來發現自己的清白被他毀了,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娶了自己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謝然然看了看已經打起了酒鼾的表哥,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她小心的推了推魏洛然的胳膊,試探著喚道,「表哥?」見他不應又加大了幾分力道,「表哥?!」
  看到表哥是真的睡死過去了,謝然然咽了咽口水,俯身在魏洛然耳邊輕聲說道,「表哥,我扶你回房去睡好不好?」
  魏洛然自然是不會回應她的,謝然然咬咬牙,輕手輕腳的扶起魏洛然跌跌撞撞的往他的房間走去。
  「表小姐,還是將少爺交給卑職吧。」魏洛然的侍衛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嚇了心懷鬼胎的謝然然一跳。
  她面色潮紅的嗔怒道,「狗奴才!你方才做什麼去了,表哥喝酒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勸著點,讓他醉成了這樣!」大有惡人先告狀之勢。
  那侍衛臉上並沒有害怕之色,也不與她爭吵,只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是卑職失職了,還請表小姐將少爺交給卑職。」
  威風沒耍著的謝然然表情有些訕訕,不過到底有些心虛,也不好追究這侍衛的不敬,只得說道,「哼!好好照顧表哥,若表哥有個三長兩短,我為你是問!」說完,便將醉成一灘泥的魏洛然交到了那人的手上,轉身臉色卻已是憤憤。
  不過是一個侍衛,今日你壞了我的好事,等我成了當家主母,便要叫你好看!謝然然攥著拳往院外走去,行經石桌時,無意掃到靜靜躺在桌子上的鈴鐺,原本陰鬱的心情陡然一亮。
  她回頭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便迅速的將那串鈴鐺揣入袖中,步履匆忙的離開了魏洛然的院子。
  等回到房中,她將身邊的小丫頭都趕了出去,關緊了房門,方才將那串鈴鐺從袖中取了出來,放在手中細細的摩梭,眼中湧現瘋狂之色,「哼哼~」她哼笑著,漸漸不再收聲,從嗓子眼發出一串暢笑,笑夠了,對著鈴鐺啐了一口,「呸!小賤人!你得到了表哥的心又怎樣!你終究是斗不過我!哈哈哈,沒有人能斗得過我!」她輕柔的撫摸著鈴鐺說道,「你是我的,表哥也是我的,魏府的一切都會是我!」說完,將那鈴鐺死死的捏在了手心裡。
  第二日,魏洛然從宿醉中醒來,他撫了撫沉重的額頭,習慣性的將手伸進衣襟裡掏了掏,原本應該躺著鈴鐺的地方如今卻空無一物!魏洛然立時醉意全消,他在床榻上左右翻找了一圈,仍沒找見鈴鐺的身影。
  這才慌了神兒,要知道,那串鈴鐺是妖兒唯一留給他的念想,要是丟了它,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魏洛然穩了穩神,努力回想昨天的清醒,猛然想起自己最後一次拿出它似乎是將它放在了院中石桌上。
  想到此處,魏洛然連忙系上鞋子跑到院外,卻見石桌上幹乾淨淨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讓家裡的下人給收起來了?
  「椽吉,椽吉。」魏洛然喚出自己的貼身侍衛,「你看我的鈴鐺了嗎?」
  椽吉對魏洛然抱了抱拳說道,「屬下未曾見過。」見主子焦急四顧的樣子,出言提醒道,「昨天表小姐來過……」未盡之意自然不必多說。
  魏洛然聞弦知意,立時沖到謝然然院中,正碰上早起洗漱的謝然然,他完全不顧謝然然的狼狽,直接開口問道,「我的鈴鐺是不是被你拿了?!」
  看著魏洛然急得火燒眉毛的樣子,原本還有些心慌的謝然然反倒鎮靜了下來,她示意丫鬟們出去,自己坐在梳妝鏡前慢條斯理的梳著頭髮,「表哥是說那串草繩編的鈴鐺鏈子?」
  魏洛然聞言狂喜,「對,就是那串。在你那裡對不對!」
  「呵!」謝然然拿起簪花對這銅鏡比了比,「表哥莫急,那一串鈴鐺確實在表妹我這兒。」
  魏洛然伸手去要,「那你快把它還給我!」
  「它對表哥很重要嗎?」謝然然選定了一朵玉簪花插在了發髻上。
  見謝然然完全沒有要將鈴鐺還給他的意思,魏洛然不禁更急了。「很重要!你快把它拿出來!」
  「既然很重要,表哥以為我會將它白白拿出來嗎?」謝然然終於轉身面對魏洛然,她的語氣依然閒適,眼神卻咄咄逼人。
  「那你待怎樣?!」魏洛然皺起了眉頭,看著謝然然的眼神滿是厭惡。
  「表哥你娶我怎樣?!」謝然然走近魏洛然,攀上他的肩膀說道。
  「胡鬧!」魏洛然抬手將她的手掃落,「我已經心有所屬了,你安分一點,娘親自會給你安排一門更好的親事。」
  謝然然也不糾纏,轉身回到梳妝鏡前,拿起炭筆畫眉,「那表哥恐怕就永遠也看不到那串鈴鐺嘍。」
  魏洛然怒道,「你……!你威脅我!」
  「表哥怎麼如此誤會於我!」謝然然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表哥大概不知道,姑姑已經允諾了我倆的婚事,不日,我倆便將拜堂成親、共結白首!」
  「你休要裝傻!這婚事我不答應!」魏洛然上前擒住謝然然的手腕「你快將鈴鐺還與我,否則別怪我折了你這亂拿別人東西的髒手!」
  「哼!~」謝然然有恃無恐的笑道,「今日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怕把實話告訴表哥,若表哥肯乖乖與我成親倒也罷了,若表哥不肯,那就永遠也別想再看到那串鈴鐺。」
  「你!你!好!」魏洛然氣得恨不得一把捏死謝然然,卻又投鼠忌器不敢真對她動手,只得一把甩開她的手腕,開口威脅道,「你不就是要個盟主夫人的位份嘛,你既然執意如此,好!我滿足你!但你記住,如果到時你還不將鈴鐺還我,我就割了你的手腳與舌頭,讓你躺在榻上好好的當你的盟主夫人!」說完,便滿臉厭惡的走了出去。
  謝然然卻對他的威脅不以為然,她駐定,只要那鈴鐺一日在她手中,魏洛然就得受制於她。
  在虛擬空間裡旁觀了這一切的姚凌耀不禁唏噓,這個謝然然還真是個狠角色啊!剛開始他都沒看出來,想想能夠將這樣的角色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主人,姚凌耀不禁背冒冷汗,偷眼瞄了瞄還在研究武功心法的仙豆,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拍主人的馬屁,絕對不能惹主人不開心。

  96第七十六章

  辛久年農歷六月初八是個好日子,這一日,一頂紅轎從魏府的西門出發,一路吹吹打打的繞了洛陽城一圈又回到魏府的東門。
  洛陽城裡的百姓都知道,這是魏家的表小姐成親了,嫁的呀就是魏府嫡少爺、當今的武林盟主魏洛然。
  這是一段青梅竹馬最後終成眷屬的佳話,魏府大宴賓客,擺出三千流水席邀請城內百姓前來觀禮
  洛陽城一時人聲鼎沸,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好似整個洛陽城都沾上了喜氣一般。
  在這個時候,自然沒有人不識趣的去提什麼江湖秘聞,即便提了也只是私下裡說說,如今盟主這麼快就娶了正牌夫人,在許多人看來,那些有關魔教妖女的香艷傳聞也就不攻自破了。
  謝然然的目的就要達到了,今日禮成之後,沒有人會說她這個盟主夫人來的名不正言不順。當然,前提是仙豆不出現的話。
  正當洛陽城被這熱鬧所渲染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現在了魏府門外,她氣質出塵,面色冰冷,與洛陽城喜慶的氣氛完全不搭,這讓她在人群中分外的顯眼,如果被參加過武林大會的江湖中人看見的話,一定驚掉下巴,這……這不是那個據傳已經跳崖死掉了的魔教妖女嗎!
  「一拜天地!」新郎官肅著一張臉向著圍觀的賓客拜去,他的左邊是頂著紅蓋頭盈盈下拜的新娘子,眾賓客嘻嘻哈哈的喊著『恭喜新郎官啦』之類的討喜話,卻絲毫沒能撼動新郎官臉上凝結的寒冰。
  「二拜高堂!」魏父魏母皆是一臉的喜氣,嘴裡連連喊著,「快起來,快起來!」
  司儀官兒扯著脖子,用繩命的力量高喊道。「夫妻對拜!」眼看喊完下一句送入洞房他就能去領賞錢了,卻未料此時來了個攪局的。
  只聽一管滿含委屈和失望的女音從牆頭傳來,「魏-洛-然!我恨你!」
  眾人一齊望去,只見牆頭上正站著一個白衣的女子,她那被微風輕輕吹起的裙擺讓她看起來像是要乘風歸去一般。
  眾人皆驚歎於此女的美貌,只見她黑發白膚,黑眸紅唇,此時她正雙目炯炯的瞪著新郎官,欲滴的紅唇被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任誰被她這憤恨又委屈的眼神一看,那心也要酥一半啊!
  「妖兒!」魏洛然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心心念念的人兒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賓客中此時已經有人認出了仙豆,「誒,你瞧,那不是當日那個魔教妖女嘛?!」
  「是嗎?你沒看錯?!這個哪裡是什麼妖女!仙女還差不多!」旁邊的友人跟著歪樓。
  「哎~沒看錯!沒看錯!就是那個她!」另一個江湖同道在旁邊插座,「誒,快看吶嘿,那魔女和武林盟主對上了誒!」
  「難道是來尋仇的?!」八卦小團體又加一枚,不過顯然是個榆木疙瘩。
  「噯我說你什麼眼神啊,有尋仇的掛這麼一副表情的麼。」第一個認出仙豆的賓客深感此人朽木不可雕也,不過他眼睛轉了一轉,表情馬上變得猥褻起來,「不過,這尋仇倒也不是可不能,嘿嘿,我跟你說啊,這明顯啊……」,賓客一頓了頓,小眼睛賊兮兮的左右打量了一圈方才小聲說道,「這明顯啊就是來尋情仇的!額嘿嘿嘿嘿!」
  周圍人會意的一同擠出了猥褻的笑容,大家一起心照不宣的抱著膀子看戲。
  謝然然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雙手揪緊手中的紅絲帶。
  而紅絲帶另一端系著的魏洛然早就將它仍在了地上,「妖兒,你聽我解釋!」
  「我再也不要聽信你的謊言!」仙豆眼淚一抹,翻身跳下牆外,掩面而走。
  「妖兒!」魏洛然抬腳欲追,卻被謝然然拉住了衣袖,「表哥!」此時的謝然然已經揭下了紅蓋頭,楚楚可憐的看著魏洛然,「表哥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可惜經過鈴鐺的威脅後,魏洛然已將心中對她最後的一點憐惜抹掉,他一甩袖子,甩開她的拉扯,頭也不回的向仙豆消失的方向追去。
  「表哥!」謝然然淒然的嘶喊出聲,卻絲毫沒有撼動魏洛然堅定向前的腳步。
  「噯,看到沒,我就說傳聞是真的吧,你們還不信!」有幾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賓客私底下小聲碎碎念。
  「哎,只是可憐了這位表妹,如此一來怕是再也難嫁出去啦!」一個書生樣的男子說道。
  聽到這話,一個瘦高立馬各自啐了一口,說道,「可憐?!誰可憐她也不可憐!噯,知道城東張員外那家的二小姐不?」
  「知道啊!是不是就似乎年前上吊自殺的那位二小姐。」方才說謝然然可憐的那人應道。
  「對,就是那個張二小姐,你知道她為什麼上吊自殺嗎?」那個瘦高個說道。
  「聽說是被城中的混混兒給侮辱了吧。」那個書生回答的有些遲疑。
  「嘿!~沒想到你小子斯斯文文的,這消息還挺靈通的嘛!」那個瘦高個拍了拍書生的肩膀,旋即附身附在他耳邊說道,「知道那幾個混混兒為什麼找上張二小姐的嗎?」
  聽出音兒來的書生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他震驚的看著站在堂中失魂垂淚的謝然然。
  「聰明!」瘦高個又拍了拍書生的肩膀,「就是這表小姐將張二小姐出游的路線告訴了那些混混兒,買通了他們去做下的缺德事兒!」
  「話可不能亂說!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看面色書生已經信了半分,只是這事兒實在有些超越他對女人的認知,所以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嘿,你也不看看哥是誰,這洛陽一片的事兒沒有哥不知道的。」說話的瘦高個正是洛陽城內的地頭蛇,手底下小混混不少。
  書生能知道張二小姐的事兒,對這個瘦高個的能力還是有所耳聞的。他驚駭的張大了嘴巴,看謝然然的眼神兒由原本的同情變成了有如在看蛇蠍一般。
  「怎麼?!嚇著了吧,告訴你,這表小姐做過的事兒可還不止這些!」瘦高個得意的揚起了下巴,「要我說魏盟主沒有娶了她可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
  「你是說,她還害了別人?!」書生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人的耳朵豎得更高了。
  「跟你說,光我知道的就有四個。」瘦高個擺著手指算著,「城東的張二小姐,城南的王小姐還有臨郡李家的兩位小姐,哥告你,凡是想和魏洛然定親的小姐,沒一個躲得掉的。」
  書生驚悚的瞪大了眼睛,如果他會英文的話,一定會喊一句『what the fuck!!!!』這信息量有點略大。「我的天啊!這……難道她這麼做難道魏家不知道嗎?!」
  「知道又怎麼樣!」瘦高個嘲諷的一笑,「誰讓人家是表親。」
  「這魏家怎麼能這樣!」書生皺著眉,滿臉的不贊同。
  「呵呵,等著瞧吧,這魏盟主跟著魔教妖女跑了,這魏家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呢。」瘦高個抱著膀子幸災樂禍道。
  「兄台所言極是。」書生再看魏家已經沒有看鍾鼎世家敬畏,眼中滿是厭棄之色。
  等這場熱鬧散了之後,瘦高個行蹤鬼祟的來到郊外的一處草房之中。
  「這位爺,您交代的事兒小的已經辦好了。」瘦高個對著屋中的男子點頭哈腰,這位可是自己的財主,得好好供著。
  「嗯。你找的人可靠嗎?」男子背著手問道。
  「噯您放心,保證可靠,我尋那人可是城裡有名的說書先生,性子最是憤世嫉俗,有時還會將那不平事寫進書裡,廣為傳播,保證能把那謝然然的醜事傳遍洛陽,傳遍南唐!」
  「嗯,你辦得很好!我這裡還有一封信,過兩日你親自交到魏洛然的手上,」男子將信放在桌子上,又指了指一旁裝著滿滿金元寶的匣子說道,「這裡面是你的酬勞,拿去吧。」
  「噯,謝謝大爺!我一定把事兒辦好。」瘦高個搓了搓手,上前捧起那個裝滿了金子的匣子和信,壓抑住拿起個金元寶咬上一口的欲望,試探著問道,「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待瘦高個退下,男子才轉過身來,一張英俊的娃娃臉露了出來,赫然正是姚凌耀。
  而仙豆這邊,魏洛然雖說是立馬追了出去,卻沒能追到已經進入了虛擬空間的仙豆,就在他在洛陽城中瘋狂尋找仙豆的時候,收到了這樣一封信。
  信上畫著金鎖的圖案,言道,讓他十年後拿著鈴鐺去斷魂崖,如果到時他還未娶妻,便原諒他。
  魏洛然一看那金鎖的圖案,便知這信是仙豆寫的,心中一陣激動,仔細的將信妥當收好,便轉回魏府找謝然然去要鈴鐺。
  那鈴鐺謝然然早就毀了,哪裡有東西還給他!開始是謝然然還是好言哄騙,以期能迫的魏洛然完成拜堂之禮,但有了十年之約的魏洛然哪裡肯,被謝然然纏的狠了,便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這下可激起了謝然然的瘋狂,歇斯底裡的大笑道,「那鈴鐺我早就毀了,你想拿著它去討那賤人的歡心!做夢!」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的魏洛然哪受得了這個,氣得擊出一掌,這一掌雖然還有些理智的打偏了,但謝然然還是被那搶進的掌風掃到,吐出一口鮮血。
  魏洛然看著還在護著謝然然的魏母說道,「從此以後,這個家裡,有我沒她,有她沒我!」說完,便跑出了家門,從此再沒回過魏家。
  魏母看著兒子跑了出去,心裡非常焦急,但也不好真依著兒子將侄女趕出家門,月餘後見兒子真不打算回家,竟心生抑鬱,身體也漸漸垮了。
  而魏家也因著出了一個會跟著魔女跑掉的盟主而在武林之中聲望大減,若不是還有武力做支撐只怕是要家族敗落了。
  謝然然雖然還以魏洛然之妻的名分賴在魏家,但她到底名不正言不順,魏府的僕從對她也沒有多少尊敬之意,再加上魏母實在沒有心力管她,魏父厭她入骨,所以她在魏府的日子過得並不舒心。
  都說這人言可畏,謝然然利用流言害人,卻未想到自己也沒能逃過這個輪迴,城中關於她如何迫害別家小姐的流言傳遍了大街小巷,受害人家有的上門來鬧,魏家雖然每次都攔著,但也每次都會讓謝然然出去露露臉,所以可想而知,謝然然的狼狽樣子。
  而有的人家則買通了城裡的混混兒,要對她以牙還牙,最終導致謝然然未婚先孕,終被魏家趕出了魏府。
  她的娘家沒人願意接納她,搶了她的銀子便把她趕了出來,無依無靠又大著肚子的謝然然最後成了一個乞丐婆,整日靠乞討度日,最終可謂晚景淒涼。

  97第七十七章

  提交任務……掃描任務完成度。
  任務進度………………………完成
  任務完成度……………………100%
  渣男傾心度……………………100%(渣男留聲:如果人生能夠從頭來過,你還是魔教妖女,我還是武林盟主,我會在見到你的第一眼便牽起你的手,與你一起浪跡天涯。人生最遺憾的便是,無論我多麼痛悔,都無法再將你挽回。)
  小三虐度………………………100%(點評:算盡心思終害己,晚景淒涼可恨人。)
  完成b級任務
  任務經驗總值:956
  「主人,我們可以升級啦!」姚凌耀興奮的聲音都蕩漾了。這次升級之後,他就可以更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後打個架,換個臉什麼的都是小case。
  「升第三級需要多少經驗值?」仙豆雖然記不清具體的數值,但大概範圍她還是記得的,當初她升第二級就用了1000點經驗值,怎麼算956點經驗也升不了第三級啊!
  「主人,升第三級需要2500點經驗值。不過……」姚凌耀支起一口白牙諂媚的笑道,手指著洗髓果樹的方向說道,「嘿嘿,主人,咱們的洗髓果已經成熟了,只要賣掉四顆果子……就四顆!嘿嘿,咱們就可以升級了。」
  仙豆順著姚凌耀的手指一看,可不是麼,在她沒注意的時候,這果樹上已經掛上了五顆果子。那果子形狀飽滿,大概有承認巴掌大小,一半如血紅,一半如骨白,看起來詭異極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髓果嗎?」全完沒有小說中提到的一看就想吃的感覺好麼!!!!
  「是的,主人,這洗髓果看著雖然詭異了些,但對於骨肉凡人來說可是難得的好東西。只不過這藥性越是霸道的靈物就越是講究一個吃法,這洗髓果的吃法就是先吃紅果再吃白果,先洗血肉再洗骨髓,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它的效用,但紅白兩果不能同吃,否則人就會真的化成一副肉皮囊了。」
  要說這腦子快的人啊有時也挺杯具的,仙豆只是順著姚凌耀的發散了一下思維,豐富的想像力立馬為她構造出一副『生動』的畫面,她立馬甩了甩腦袋,將那慘烈的畫面甩出腦海,導正思緒,開始計算這些洗髓果的價值。
  她記得在系統商城裡看到的洗髓果需要1000經驗點,按照商城收購對半來算,四個洗髓果可以換取2000經驗值,這一次任務後,她的經驗總值是956點,如此算來,升到第三級是盡夠了。
  如今她連身體都還沒有,所以商城裡的東西暫時不用想了,一來她這點兒經驗值未必能買得起,二來就算買得起她現在也未必能用,所以還是升級好了。
  「主人英明!」姚凌耀狗腿歡呼,嘴巴都笑歪了。
  仙豆傷眼睛的別過頭去,傲嬌的想著,反正這傢伙只要升級都英明,她才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收買呢!
  「宿主是否出售四個洗髓果。」仙豆面前出現了一個對話框,仙豆選了「是」。
  「出售四個洗髓果,兌換經驗2000點。經驗總值:2956,達到升級標准,宿主是否升級。」
  「升級。」仙豆話音一落,一團白光將仙豆的整個身體籠罩,仙豆覺得很舒服,像是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甦醒一般,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曬太陽。
  白光過後,系統提示音響起。
  「宿主升級,等級 三級(芳華初綻),升級耗費2500點經驗值,剩餘經驗值456,得到天賦點10,得到天賦技能: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初級)。」
  「天賦技能?」仙豆之前升級都沒有得到天賦技能,她點開自己的屬性,看到自己的屬性列表:
  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5+4 力量:6 智力:22 精神:16+4 美貌:30 法力:1 魅力:隱藏+1,幸運:隱藏+1,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初級)等級:3級(芳華初綻)天賦點:10 經驗:456
  好奇之下在新添技能『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點了一下,就見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的左下方又蹦出來一個對話框,上面寫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你,值得擁有!」
  仙豆黑線,她還以為是備註來著,結果更像是廣告啊親。
  「主人,這個是程序亂碼,我們那個時代都是用精神力傳感儀來傳遞信息,但以您現在的精神等級還無法承受傳感儀的接入,而語言,您知道,有些東西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如果主人想要了解這個技能的話,最好還是自己試一下。」
  姚凌耀伸手在仙豆面前一抹,一面鏡子浮現在仙豆眼前。
  仙豆會意的去看自己的眼睛,左照照右照照,嗯,眼睛似乎更亮了,好像隨時都處於放電狀態,非常抓人。
  仙豆對這個技能很滿意,有時候眼神真的比語言要好用,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通過眼神傳遞的情感往往能直擊心靈,而語言則可能有真有假。
  「主人,您還沒有分配天賦點,是否現在分配。」姚凌耀看著美滋滋的照著鏡子的主人,不由感歎道,主人果然也是女人啊!
  仙豆用輕輕瞥了姚凌耀一眼,那一副無比唏噓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敢說出來給我聽一聽嗎?
  姚凌耀渾身一個哆嗦,只覺得那小眼神像是無數個小鉤子在勾抓自己的心,大腦同時接受到仙豆的心聲,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主人變得更可怕了!姚凌耀一邊擦汗一邊想著,面上則諂笑著轉移話題,「主人,嘿嘿,天賦點,你看……」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說我壞話,咱們來日方長,仙豆瞪了姚凌耀一眼方才說道,「現在分配。」
  仙豆將注意力轉會屬性列表,似乎發現了點不同,她記得她上一次升級後,精神選項的數值是12,怎麼現在變成16了,難道是升級的時候系統給加的?
  「是的主人,這是方才那道白光的作用。那個在我們那個位面叫優化光暈,又優化生物基因的功效。」
  「哦。」仙豆不求甚解的點了點頭,開始盤算自己的天賦點,她又不想當科學家,什麼都較真兒多累啊。「姚凌耀,下一次升級需要多少經驗值?」
  「需要10000點經驗值,主人。」
  10000點經驗值,她每次任務最多不過超過一千,如此算來,要升下一級豈不是還要很長時間,現在她有10個天賦點可以分配,身體她還沒有,體力、力量什麼的暫時還用不到,而且前兩次她已經加了體力,這一次還是在其他屬性上下工夫吧。
  仙豆看著屬性列表猶豫一會,最後在精神上加了一半天賦點,要知道現階段她還是一團精神力,所以小命很重要,又在美貌、魅力、幸運上各加了一點,沒辦法,每個女人都逃不過這三點誘惑,美貌+人見人愛+大氣運的瑪麗蘇……唔……想想好像還不錯!最後在有些先天薄弱的法力上加了兩點,智力沒加,她覺得她現在這點兒小智商還勉勉強強夠用。
  如此,仙豆的屬性便變成了
  姓名:林仙豆,性別:女,屬性:黑心肝,體力:5+4 力量:6 智力:22 精神:16+9 美貌:30+1 法力:3 魅力:隱藏+2,幸運:隱藏+2,天賦技能:偽裝(高級)、勾引(初級)毒舌(隱藏)欺詐(中級)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初級)等級:3級(芳華初綻)天賦點:0 經驗:456
  「咦,我還有456點經驗。」她還有一顆洗髓果,現在沒身體也用不了,放在那裡白白占地方,等下一次結果的時候,她不就相當於少收了一顆果子,哎呀呀,不劃算啊不劃算。
  仙豆咬著指甲蓋盤算著,不如把那顆洗髓果也賣掉,這麼一來,她就有了956點經驗值,可以再買一塊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