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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7 Sat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BY VAINY

ABO世界觀 非主流A和O 文名是自暴自棄的結果以及開坑就要靠衝動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1

  唐人街不知名小巷子裡,看不清楚面貌的男女嬉笑打鬧著划拳,周圍時不時有些過客,燈火還算是通明。
  男人和女人看起來都是很普通的BETA,喝得醉醺醺,女人穿著暴露,估計是陪酒女。
  兩人繼續划拳喝酒,絲毫不在意迎面而來的男人,直到雙方對撞了一下。
  「他媽的你走路不長眼睛啊,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男人立刻瞪大眼睛。
  卻再也沒有閉上。
  看著男人像慢動作一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女人驚恐地摀住嘴,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那人卻慢慢蹲下去,抽出那直擊心臟的薄刃,嫌棄地撇撇嘴角,在死人身上擦乾淨了,才收好站起來。
  女人還是摀住嘴,竭力不發出聲音來。
  那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轉身很快走了。
  女人終於大聲叫出來,很快周圍響起了警笛聲。
  
  「King,尾款已經打入你的賬號,注意查收。」電話那頭的人說。
  只穿著牛仔褲半裸著的King慢慢梳著自己打結的長發:「哦。」
  「有個人對你很感興趣,想委託你辦一件案子。」
  「我發情期要到了,最近不方便。」King毫不在意地說。
  「……你發完了再見也行。」對面的人也是非常熟悉他的。
  「那隨便吧,沒事先掛了,我要趕飛機出門了。」King放下梳子。
  「好的再見。」對方非常識趣。
  掛了電話,摘下藍牙耳機,King將及腰長發紮成了馬尾,然後從衣櫃裡掏出T-shirt套上,簡答收拾了幾件行李放進小行李箱,關好上鎖,然後巡視了一圈房間,關好水電燃氣,穿好運動鞋拎著箱子出了門。
  在樓下等了約十分鍾,叫的出租車還沒來,King非常不耐煩地拿腳點著地。
  好不容易車來了,卻有一對男女斜殺過來,要搶車,King出聲道:「喂這是我叫的車。」
  男人從氣息就已經感覺出來這是一個OMEGA,因此非常漫不經心地回頭道:「所以?」
  King笑了笑。
  男人,白種人,ALPHA,一米八五,約90公斤;女人,忽略。
  King戴上墨鏡,拎起旅行箱上前,快很準地一個上勾拳,打中男人胃部,趁男人彎腰時,抬手對他後頸一個落肘,男人立刻便癱軟倒地。
  女人尖叫不止,King也沒看她,自己拉開車門上了車,關門搖下車窗,對地上不住咳嗽喘氣的男人笑道:「所以,這是我的車。」
  
  剛下飛機就感覺到一股東南亞國家特有的濕熱低氣壓,King抽抽鼻子打個呵欠,熟悉的景色令他心情舒暢。
  進海關的時候被官員要了1美元,他也心情愉快地給了。
  再坐TUK-TUK約半個小時,到了住所。
  已經提前兩天叫人來打掃了,所以King開門進去之後,非常滿意。
  這是一個非常清靜的地方,離著名景點遠得很,絲毫沒有遊客的喧囂,而附近居民都去著名景點做買賣的做買賣當導遊的當導遊去了,只除了後院不遠處的田裡,偶爾會有一兩聲牛叫。
  當然,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他當初建造的時候便已特別囑咐。
  這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全世界沒有任何其他認識他的人知道,甚至包括他的緊急聯繫人。
  所以這裡是一個非常舒適的地方,雖然這個國家並不富裕,這座房子外面看起來也只是中上,但內裡卻是低調高端上檔次的。
  一個很適合度過半年一次的發情期的地方。
  
  作為一個清道伕,King是非常罕見的OMEGA屬性,地球上肯定也有其他的OMEGA做著這種刀口上舔血的工作,但是地球上僅有五個手指數的出來的清道伕,絲毫不隱藏自己的OMEGA屬性。
  但地球上其他的OMEGA清道伕都有自己的ALPHA,只有King,至今單身。
  他不但單身,還是個處男。
  King走向健身房,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渾身肌肉痠痛緊張得很。
  他的外貌和身材都並不差,因為OMEGA荷爾蒙影響,他長得比較秀氣,身高一米七,身形偏瘦(有肉的地方當然有肉比如屁股),又因為職業關係,他眉眼間英姿颯爽,有著八塊腹肌。
  騷擾他的ALPHA不少,有時會有BETA,但全都要麼知難而退要麼被揍跑了。
  King有著人類接觸不耐症,比較科普的說法就是生理性厭惡他人觸摸,短時間小面積的(比如握手)可以自我抑制,長時間大面積的(比如緊抱著不放)則會憤怒值和暴力值爆表。
  但作為一個OMEGA,性成熟之後,每隔一個時間週期都會有幾天的發情期,King也不例外,所以他有一個陪伴多年的好夥伴。
  價格不菲的當年掏光他所有積蓄的全自動多功能按摩棒,功能包括:發熱,震動,旋轉,擠壓,射出溫度適宜的含有人工合成的ALPHA信息素(就是這東西最貴)的水膠混合液。
  
  第三天起床晨練時,King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面色潮紅,肌肉酸脹,骨骼些微悶痛,肚子裡熱熱的,不肖看也知道下體硬硬的,後面更是潮濕髮熱。
  「嘖。」King撇嘴,從廚房拿了一大箱水、面包、巧克力過來,翻身躺回床上,打開電視開始收看衛星頻道,然後拿出按摩棒放在身邊。
  
  又過了三天,伴隨著清晨的一縷陽關照進室內,King仰起頭來長長呼出一口氣來,無力地摔回去,大口喘著氣平復。
  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備用食物和水也消耗得差不多。
  但身上的熱潮已經退去,King知道發情期過去了。
  渾身痠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心情非常的愉快和輕鬆。
  
  King再次回到紐約是在一個多月以後,他又趁著遊興尚濃,在柬國遊玩了些時候。
  當清道伕的收入不是天價,但也不算少了,所以生活算得上充裕。
  而且這個職業真心比較自由,想幹活的時候就干,修休假隨時休,休多久就可以,只要還有錢花。
  當然人總歸是要工作的,King除了工作,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回去那個紙醉金迷沒有夜晚的城市。
  剛下飛機,打開手機,就接到Shane的電話,King鄙視地看看四周攝像頭,知道這無聊的科學怪咖又在監視著一切了。
  「Hello King! 休假愉快嗎?」Shane大笑著問候,「看你臉色紅潤皮膚光滑雙眼水靈靈閃閃發亮,肯定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發情期吧?」
  見鬼的在監視器裡能看到這麼清楚?
  King掛了電話,走向不遠處向自己燦爛笑著揮手的男人。
  「還不賴。」King說的是實話,所以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那有心情接案子嗎?」Shane問。
  「我走之前你說的那個?說來聽聽。」King說。
  「那就直接跟我去見人吧。」Shane道,「是個很和藹可親的老頭子哦!」
  
  於是King連家也沒有回,就被拉著去見了,據Shane說的,大客戶。
  地點在曼哈頓的某個酒店公寓裡面,King還穿著牛仔褲和灰色的T-shirt,差點被攔下來,眼看著King不耐煩的想轉身就走,Shane笑嘻嘻地跟保安出示了一張名片,然後直接被放行,還走的專用電梯。
  電梯門一打開,King的直覺就開始高度緊繃,樓層裡每隔一段位置就站著黑衣兄弟,高大威猛凶神惡煞,無一例外是ALPHA,每人攜帶著不少於兩隻槍,一把匕首。
  King默默地轉頭看Shane,Shane被看得很有壓力,但仍然笑嘻嘻:「放心我們是很要好的小夥伴,我不會把你賣了的。」
  King默默地表示懷疑,這家夥曾經不止一次賣了他,然後他自己逃出來,兩人數錢分。
  要進那個房間前,兩人都要被搜身,被儀器掃了兩三遍沒什麼,但有人要上手來摸的時候,King眉間的筋頓時皺緊。
  「誒誒誒,這家夥不喜歡被人碰,要不你再拿儀器多掃幾遍?」Shane忙打圓場。
  保鏢也皺眉看著他們,僵持的時候King終於很不情願地從自己腋下,膝蓋窩,腳踝處,左側腰,以及頭髮裡,抽出數把迷你的薄刃。
  保鏢的臉色頓時很精彩,Shane摀住了眼不忍直視。
  「沒了。」King說。
  最終兩人被放行進了屋。
  屋裡茶香四溢,是中國的那種茶,一個乾瘦的亞裔老頭子笑眯眯地等著他們進來。
  
  「所以,你是一個美國特工,在中國呆了幾十年,最近暴露了,好歹逃了出來,但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卻被中國人拿走了?」一邊喝茶一邊無聊地挫著指甲,一邊聽著老頭的敘述,一向簡約粗暴的King做了總結,「然後你要我去殺了那個中國人把東西拿回來?」
  老頭子笑道:「差不多吧。」
  King聳肩:「聽起來不算很難,多少錢?」
  「但是,」老頭子又說,「那個中國人不可能輕易把東西給你,所以需要你先接近他身邊,騙取他的信任,進入他的家裡,打開那個保險箱最後取出文件來,最後再順便殺了他。」
  King起身說:「再見。」
  老頭:「……」
  Shane開口:「哈,我們King是個實誠孩子,其實不太會騙人呢。」
  老頭笑道:「試試看嘛。」
  King突然暴起,拿著指甲銼刀就上前挾持住了老頭:「我不太會用銼刀殺人,你說我要不要試試?」
  頓時黑洞洞好幾十個槍口對著他們。
  Shane整個人都不好了,摀住臉不忍直視。
  老頭子呵呵笑了:「年輕人藝高人膽大,非常好,我看好你。要不你還是去試試吧?酬勞是五百萬美金。」
  「多少?」King皺眉。
  「五百萬美金。」老頭子又說了一遍。
  King放開老頭,用銼刀敲敲手指頭。
  於是老頭又說:「我可以先給你一半的定金。」
  King搖搖頭:「我不要一半,我只要百分之一。」
  老頭愣了愣,然後點點頭:「沒問題,知道給自己留退路,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2

  於是,在華爾街某家公司兼職了兩個月後,煥然一新的King被打包送到了目的地。
  中國,上海。
  說起來,他似乎,好像,是中國人。
  但是踏上這片土地還是人生中頭一次。
  中文他會說,還說得很溜,完全是以為職業需要,世界上說中文的國家很多。
  他精通三國語言,所以比起其他清道伕,他的業務範圍是要廣泛一些。
  當然,其實也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和目的。
  King搔搔頭,飄飄長發已經被剪掉了,搞得刀也不好藏了,真煩。
  完全很是陌生的地方,還好有人來接。
  見到舉著上面寫著「Mr King Baker」的接機牌的男人,King的呼吸簡短的頓了一下,立刻又恢復了。
  居然,就是這個人麼?是巧合麼?安排他來接機?可以直接挾持他拿到文件然後幹掉他嗎?
  男性,BETA,黃種人,一米八幾,約70公斤,身材精壯,目測極具爆發力。穿著休閒襯衫和西褲,適合得體的黑髮,相貌端正英俊,和藹可親如沐春風。
  他走上前去:「你好,我是King。」
  男人笑得很溫和:「你好,我是Jason。」
  
  兩人上了車,Jason開車,一邊對King說:「很高興認識你,我中文名叫歐陽傑森,你呢,有中文名嗎?」
  「有。」King回答,雖然這個名字只在童年時用過,只有一個人這麼叫過。
  「那是叫什麼呢?」歐陽問道,看King不是非常想說的樣子,便笑道,「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啦,不過雖然我們是外企,你也是總公司那邊分派來的,但是好歹咱們是在中國,周圍同事也多數是中國人啦,對了你是中國人嗎?」
  「……」好聒噪,比Shane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金貝貝。」
  「……」歐陽的手抖了一抖,嘴角彎起弧度來。
  太有意思了。
  第一眼見到他,或者說被他見到,自己就被毫不客氣地掃瞄了一遍吧,那銳利的小眼神,比X光還要透徹,從上到下從頭到腳,雖然是不動聲色的,但因為他敏銳的直覺和觀察力,所以捕捉到了。
  所以他也絲毫沒有反應的,任由這小子掃瞄了個徹底。
  順便不小心也掃瞄一下他。
  男性,OMEGA,黃種人,一米七,約60公斤,身材較一般的OMEGA差不多,但是更結實,目測也更具攻擊性。
  所以這小子到底是來幹嘛的呢?
  歐陽傑森不知為何,心情變得很好很好,雖然有種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但是異常的興奮和刺激。
  
  第二天就正式上班了,公司在繁華地段的高級寫字樓裡,穿著西裝襯衫打著領帶的King面無表情等電梯,然後被人拍了拍肩膀。
  King回頭,是歐陽傑森。
  「早啊!」歐陽傑森燦爛笑道,「還擔心你找不到路呢!」
  酒店公寓就在出門左拐那個路口謝謝。
  King也笑笑:「早。」
  「你笑起來很好看,應該多笑的。」傑森說。
  「像這樣嗎?」King擠出一個笑容,眼睛卻還是一條線。
  傑森:「……」
  
  第一天的工作很輕鬆,因為是從總公司來的,雖然只是實習生,但也還是見了CEO,見了總經理,最後才被人事經理帶到了採購部門。
  部門經理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微微發福,看起來脾氣還算不錯的樣子。
  然後的任務就是先隨便看看公司環境,隨便看看系統,隨便看看文件,總之是先熟悉一下公司業務。
  「你是華爾街那邊過來的高材生,肯定不成問題。」部門經理笑道。
  King默默地回以一個微笑。
  事實上,他高中勉強畢業。
  所以即使在華爾街兼職實習了兩個月,面對那些由普通字母和數字組成的神奇的報表,他仍然是一片茫然。
  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
  King咬著筆頭這麼想著。
  應該也出不了什麼事情吧。
  不就是騙人,騙東西,殺人,收錢的過程嗎?
  比起之前,也不就是多了一個步驟嗎?所以真的沒問題的,相信自己,力量在心中。
  
  沒過兩天,部門經理有點傻眼。
  這位雖然明顯是關係戶,但什麼都不會真的沒關係嗎?
  做報表,搞不清楚哪個報表是什麼;填數據,能把小數點抄錯N位;就連跟客戶打電話,也能讓客戶氣得摔完電話來跟他告狀。
  King自然是很無辜的,都跟那老頭說了不會的,老頭說讓他試試看,那就試試看嘛。
  「傑森,來來來,King初來乍到,對咱們業務也不是特別熟悉,你當初去接的機嘛,估計你們關係也比較好了,以後你就多帶帶他。」終於,在發現King完全是孺子不可教之後,部門經理直接叫來自己的得力下屬,如此囑咐。
  因為接機所以關係比較好這明顯的邏輯有漏洞好嗎?
  但兩位當事人絲毫不理會這漏洞,都很溫和有禮貌地彼此點頭:「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了。」
  「嗯,一起加油吧!」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3

  第一個星期完了之後,部門主管已經不敢再讓King這家夥碰任何電腦裡的高級文件,紙質文件也只是給他可有可無的備份僅供參考。
  算了算了反正是關係戶,大概就是來拿一個實習證明的吧,估計是個什麼什麼二代,不愁吃不愁穿那種,不會做事有大把會做事的給他掙錢。
  這種人要捧在手心裡伺候,不能得罪。
  所以King神奇的發現,自己的工作變得輕鬆了!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還是經常把事情搞砸……
  「你怎麼就這麼笨呢?」歐陽傑森半是無奈半是玩笑地說他。
  兩個人因為事情沒有做完,雖然部門經理沒有說什麼,但是King好歹知道主動留下來加班,負責帶他的傑森自然也陪著一起。
  King錄入著一行行的數據,本來就已經很不耐煩,心說,你拿一把點三五的槍或者點零五的合金匕首給我來看看我笨不笨。
  「不但笨,脾氣也不好,你看你都得罪多少客戶了啊,連脾氣最好的給你試試的都被你掛電話。」傑森繼續說。
  「你為什麼姓歐陽,叫傑森?」King突然問道。
  被這麼一打岔,傑森愣了一下:「嗯,我老爸是中國人,複姓歐陽,我老爹是美國人,所以給我取名傑森,比較方便。」
  「哦。」King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傑森微笑:「那你呢,為什麼叫金貝貝?還有個金寶寶嘛?」
  「……是我姐姐。」King回答,「我們只知道自己姓金,寶寶和貝貝大概只是小名吧,其餘的不清楚。」
  傑森好奇:「為什麼?」
  King抬頭看他一眼:「因為我們是孤兒。」
  
  處理完了工作,傑森表示他不小心冒犯了King,想請他吃飯。
  King其實並不在意說出自己是孤兒這件事,這本來就是一件既定事實不是嗎?但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
  吃飯的地點離公司不遠,傑森問King想吃什麼,King瞅他一眼:「我對這裡不熟。」
  平時就吃便利店的便當。
  「那麼,日料?」傑森問。
  King的眉頭皺了一下表示鄙視:「吃不慣。」
  「牛排?」傑森又問。
  「晚上吃了不肖食。」King淡淡說。
  「中餐?」傑森又問。
  「中餐不是分很多種嘛?」King挑眉。
  於是兩人去吃了路邊小餐館的沙縣小吃。
  King發現這裡真心便宜又好吃,很感謝傑森帶他來。
  傑森微微笑著:「中餐豐富多彩,以後我常帶你出去吃吧?就不知你願不願意賞臉?」
  King抬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著開口:「好啊,謝謝。」
  
  於是酒肉朋友就這麼結交上了。
  傑森雖然老家在西南,但是之前讀書在上海也呆了不算短的時間。對於一些小街小巷還是很熟悉的。
  公司大小老闆自然對於這種讓實習生身心滿足的事情喜聞樂見,並不多加干預,甚至嘗嘗囑咐傑森就不要加班了,下班了就趕緊帶著King走吧。
  於是歐陽傑森自然樂得帶King四處吃喝玩樂。
  偶爾嘗試一下大排檔,發現King喝下三瓶啤酒臉不紅心不喘,就是因為酒精關係,誘人的OMEGA氣息比平時散發得多一些。
  大排檔,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有時候會有五大三粗的ALPHA過來調戲King,但往往King的冷漠知難而退。
  然後又一次,一個很不長眼的ALPHA,賴著就不走了。
  King本來就是少說廢話多干實事的風格,默數了一百下,醉醺醺的男人還捨不得走,便起身做預備熱身運動了。
  只不過沒有想到,傑森先起了身,溫和地笑著對男人說:「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邊已經沒空座位了,麻煩你到別處去。」
  態度溫和,笑容可掬。
  來騷擾的男人抽抽鼻子,哼了一身,轉身離開了。
  King微微眯了眼睛看無辜聳肩的傑森。
  擦!
  竟然是個ALPHA!
  披著BETA皮的ALPHA!
  
  其實傑森並沒有洩露任何ALPHA氣息,但作為清道伕有著敏感直覺的King就是察覺到並且可以很肯定。
  而且保管機密文件這種事情,讓ALPHA來做,說起來比讓BETA來做更合理。
  酒店公寓裡,洗完澡出來的King胡亂擦著一頭濕髮。
  算了,ALPHA就ALPHA吧,當初為了豐厚酬金接下這個案子的時候,就已經想到很壞很壞的局面了,對手是個ALPHA本身也在考慮之中。
  不,不在考慮之中的是,這個ALPHA會把自己隱藏成為BETA。
  藏得這麼深這麼真。
  要知道氣息與荷爾蒙可以用抑制劑掩蓋,但是作為ALPHA,多是天子驕子,為人處世的態度和方法,是刻進了骨子裡的。
  可這人,謙遜,不卑不亢,平凡普通,又求上進,和藹可親,絲毫沒有壓迫感。
  King將毛巾扔到面盆裡,面對鏡子思考著,下一步要如何做呢?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4

  回到自己家的歐陽傑森,則心情很好。
  雖然不知道King那小子到底為何而來,但是今天能看見他不變表情下的細微裂變,真是太值了。
  他想雖然自己並沒有洩露任何ALPHA氣息,但那小子絕對,絕對是察覺到了吧。
  
  接下來的日子就過得有點微妙了。
  要知道ALPHA和OMEGA,天生絕配,相生相剋,相愛相殺,絕對的天敵。要想不在意,真的,很難。
  雖然傑森當然還是BETA屬性無疑,但King的直覺已經繃緊了那根弦,就算不想,潛意識裡也已經非常注意著傑森的一舉一動。
  比如,要去洗手間的時候,一定會經過傑森的位置,他總是會去看他。
  傑森也總是會發現他的視線,然後抬頭對他微笑。
  在茶水間不偶遇還好,一偶遇就是災難,比如泡咖啡時一同伸向糖罐然後碰觸到的手,尷尬地等飲水裡水開的時刻,放在高處King夠不到的東西傑森就站在他身後幫他拿了……
  而得力幹將傑森,是實習生King的帶訓人。
  當然,去他的實習生,他就算再實習一萬年也學不來金融的這些虛偽狡詐。但作為掩護身份,King很難說不。
  而且,即使是ALPHA又如何,即使很在意又如何,他的任務依然還是任務。
  
  在精神帶動身體又緊張了一天後,實誠孩子King一邊刷牙,一邊決定了。
  能隱藏得這麼好的人,真的看不出如小兒科般的演技的他的真實打算嗎?如果看出來了卻不挑明,又是為什麼呢?
  想想都覺得可怕。
  既然軟的他實在不擅長,那就還是來硬的吧,反正他一向簡約粗暴。
  殺人和騙人的順序,也不是那麼重要吧。
  當然最重要的是,已經兩個月過去了,卻絲毫沒有進展,而再過兩個月,就又是他的發情期了。
  
  於是,超級沒耐性的King便開始嘗試著偷襲起來。
  於是,理所當然的,現實遠不如理想那麼甜美順利。
  在男人彎腰倒水的時候走近,袖子裡的刀正要滑出來,男人卻被濺出來的熱水燙到跳腳。或者在背對他進電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還有東西忘了拿。或者在彎腰撿東西的時候跌個狗吃屎。
  一起出去喝酒吃飯的時候,藉著喝醉的理由靠在他身上,卻絲毫找不到同樣醉醺醺的人的破綻。
  然後一個星期過去了,King想,還是算了吧。
  
  是的,好像呆不下去了。他的試探和偷襲,沒有一次有些微的成功,不可能會是偶然。說不定歐陽傑森早已看破,遊刃有餘地應對的時候,也在看著他的笑話。
  而兩人朝夕相處的時光,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味道,實實在在影響著King。是的,或許也只是錯覺,但偶爾感受到的ALPHA氣息,讓他很是警覺。
  King使勁搔亂了一頭黑髮,危險,直覺中的黃色警報已拉響,而King向來是個大膽中謹慎入微的人,否則也不能在這血淋淋的世界裡,以OMEGA身份馳騁清道伕界多年。
  說走就走,是King一向的風格,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簡單收拾了自己的簡單行禮,要趁著陽光明媚天氣尚好飛機晚點延誤率低,瀟灑走人。
  穿著來時的那一身簡約的牛仔褲和白T,行李箱拖在後面,手指尖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卻被靜電過了一下。
  King縮回來手。
  「烏拉烏拉烏拉……」
  這是直覺裡的紅色警報拉在旋轉唱歌。
  ……擦。
  把手轉了,King退後兩步。
  門開了,King再退後兩步。
  放佛電影裡的慢動作似的,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慢慢出現在眼前。熟悉是因為那溫柔的笑容,剛毅的臉龐,筆挺的鼻樑骨,深邃的眼睛;陌生是因為那股驚天動地的氣息,濃郁、誘惑、壓迫的ALPHA氣息。
  King一下子就摀住嘴和鼻子,向後退了好幾步。
  歐陽傑森挑了挑眉:「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要走了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進了房間,反手帶上了門。
  King狼狽地飛奔至窗前,大力打開窗戶,半個身子都探出去的深呼吸外面清爽的空氣。
  形象?什麼形象?按照這男人目前這架勢,等會讓他跪下唱征服他都無法拒絕好嗎!
  還好歐陽傑森沒有太過分,走到沙發前就坐下了:「貝貝?」
  King慢慢地回身,看向他。
  兩人的視線毫無顧忌地交匯了,一時間誰也沒有挪開,沒有讓步,彷彿豹子和狼,一個比一個兇狠;當然,單獨論氣質論身手論實戰經驗,二人都有得一拼。但一拼天生的基因,King就變得很是苦楚。
  King再度轉身朝窗外呼吸新鮮空氣。
  每個OMEGA都有固定的發情期,但並非說OMEGA只在發情期裡發情。
  只要願意,每個OMEGA都可以隨時隨地散發甜蜜氣息引誘ALPHA來掠奪和佔有,理所當然相對的,OMEGA也自然會感受到ALPHA的強勢誘惑。尤其是當這個ALPHA既堅定專一、又有著明確的目的性的時候。
  King好想吐血啊!
  「回答我呀,貝貝。」歐陽又開口了。
  外面微風輕拂,也帶不走身上慢慢升起的燥熱之感。
  King再次深呼吸一口氣,回頭:「我都已經知難而退,要閃人了,為什麼你還要來逼我?」
  歐陽傑森挑眉,很是無辜地望著他。
  行李箱還放在門邊,King想著,裡面有兩三隻冷劑,要是能撲過去搶到手就好了。
  然後這該死的ALPHA長手一伸,就夠到了那行李箱,並沒有打開,就是擺在自己腳邊,再笑看著King。
  「你要閃去哪裡?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嗎?」傑森很委屈。
  King默默地咬住下唇,狠狠磨了磨。
  「唉,」傑森嘆口氣,從兜裡掏出一支針劑,對著King晃了晃,「想要嗎?」
  King抬起手來,狠狠地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劃破了右手的皮膚,瞬間的疼痛使得他的血液稍微冷卻了些。
  傑森對著他滿手的血皺了皺眉,很不喜歡的樣子。
  但對於King來說,這樣能較好地保持冷靜思考,只要歐陽傑森不會再下作到撲過來強姦他……
  那他肯定會扭腰擺動雙腿纏繞熱烈歡迎的啊!
  當然,這樣也未嘗不可,雖然沒有試過,但是刺殺高潮中的ALPHA,有前人這麼幹過,雖然成功率不是很高,因為被ALPHA干的人,往往已經在高潮中失神……
  看著King沈默以對,一副打死我也不開口的樣子,傑森很鬱悶和不解。
  室內的ALPHA荷爾蒙更濃烈,King翻個白眼。
  「吶,就是回答一個問題而已,只要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走,這個就給你。」傑森再晃一晃手上的針劑,「又不是很難的問題,你隨便編一個也可以嘛。」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5

  哈,隨便編一個。
  King暴躁地揉了揉頭髮:「我是來殺你的。」
  傑森的表情很是驚奇,重複了一次:「殺我?」
  King點頭:「殺你。」
  「為啥?」傑森問。
  King抓狂:「我怎麼知道為啥?你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工薪族嗎?為啥要花五百萬來殺你呢?」
  「五百萬?」傑森更是驚奇,「美金還是人民幣啊?」
  King眯了眼睛:「雖然你關注的焦點好像錯了……美金。」
  傑森咋舌:「美金?」
  「你真的不是什麼落魄總裁或者豪門私生子嗎?」King咕噥。
  「不是,我有戶口本可以證明我身家清白。」傑森回答。
  「那你父母呢?」King又問。
  談話方向好像已經歪掉了。
  「老爸和老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傑森聳肩無奈,「只是來殺我嗎?」
  King咬了咬麼指:「……還有接近你的身邊騙取你的信任進入你的房子打開你的保險箱偷出裡面的文件。」
  傑森眨巴眨巴眼睛:「首先歡迎你隨時來接近我隨時進去我的屋子,其次你就會發現,哪裡來的保險箱啊?」
  「所以要先得到你的信任啊。」King沒有被他繞進去,「那麼到底有沒有什麼絕密文件啊?」
  傑森笑得很調皮:「你猜。」
  King轉身朝窗外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驀的,而之前他絲毫沒有察覺,濃郁的ALPHA氣息包裹住了他。
  傑森將雙手撐在了窗檯上,將King完全困在了懷裡。
  King頓住了呼吸,僵直了背脊,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在跳舞。
  更糟糕的是下腹部愈發潮熱起來,襠部的那家夥也開始蠢蠢欲動。
  男人在他耳邊輕輕地呼吸:「把後背這麼毫無防備地袒露,是表明你其實很信任我嗎?」
  「求你了,」King使勁吞嚥幾下,困難地開口,「我已經知錯就改,知難而退了。」
  「可以轉過來嗎?」傑森輕輕問。
  語氣輕柔,但King聽出了不容置疑。
  他緩緩地,被困在傑森的雙臂之間,轉過了身體。
  後背不再露空使他的感覺好一些,但直面傑森的感覺也很糟糕。
  OMEGA天生應該傾倒在ALPHA的氣息下,但King逼迫自己抬頭,看進了傑森的眼睛。
  傑森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眼睛裡帶著平和的笑意和明顯的安撫的意味。他甚至緩緩放開了對King的桎梏。
  King看著他再度拿出那支針劑,並不相信那是真的冷劑,他開口:「如果這是冷劑,我也不需要,我們都知道只要你離開這個房間就好了。」
  傑森聳聳肩,不置可否,然後挽起袖子來,將針劑推進了自己胳膊。
  果然不是冷劑,是ALPHA抑制劑。
  抑制劑的起效時間相當快,半分鍾後,即使這家夥還是挨得很近,但那勾引的壓迫的氣息已不再發散出來。
  King發自真心地鬆了口氣。
  傑森退後:「來,我們坐下好好談一談。」
  King見他又走到沙發邊坐下,搖搖頭:「我還是繼續在這裡吧。」
  「可是你的手?」傑森挑眉。
  King在身上擦擦,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沒事。」
  「好吧,」傑森嘆口氣,「只是你知道,即使用了抑制劑,OMEGA的血還是對我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King點頭:「即使如此,我也相信你有著鐵一般的意志力。」
  傑森大笑:「說起來你並不弱,知難而退,為什麼?」
  「你太強了。」King撇嘴,「我的試探也好,偷襲也好,都被你若無其事地化解,而你還只是用的BETA的屬性。繼續強行地執行這個任務,我怕最後會反過來被你幹掉。」
  「『干』?」傑森玩味。
  King聳肩,點頭:「是,無論是那個『干』,都不是好玩的事情。」
  傑森笑:「你試過?」
  King眨眨眼,聽出了一絲絲威脅的意味,雖然不明所以,不過也說了實話:「沒試過。」
  「那你想試試嗎?」傑森很是放鬆地靠向沙發背。
  King張嘴:「哈?」
  傑森卻又問:「處男?」
  King遲疑地點頭:「是。」
  然後看到男人拍了一下掌,很驚喜地表情:「真巧啊,我也是呢!」
  「……」
  如果King有翎毛,現在一定又謹慎地豎了起來,但是還好,傑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問道:〞你這麼坦率地告訴我,不怕被人追究責任嗎?〞
  King煩躁地點頭:〞是啊,我已經打算付違約金了,定金的雙倍啊。。。。。〞
  〞那是多少呢?〞傑森有點好奇。
  〞十萬,〞King嘆氣,〞不過我還付得起。〞
  傑森看著他微妙地笑:〞任務一開始你就打算隨時違約結束了。〞
  King點頭,大方地承認了。
  房間裡的ALPHA氣息已經幾乎完全消散,King的身體不再收到引誘和召喚,微微放鬆,但心裡對傑森仍然保持著紅色警戒線。
  傑森單手抱胸,用手摸了摸下巴,然後對King說:〞我沒有五百萬,但是或許我有你感興趣的東西,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呢?〞
  〞如果你說的是你的生殖器抱歉我完全沒有興趣。〞King撇嘴。
  抑制劑的效力不會太短,要不要強襲過去拿到行李箱破門而出呢?或者行李箱什麼的也完全可以不要了。當初他沒事住什麼二十樓啊,早點換到二樓去也早就跳窗跑掉了。King自我反省,以後絕不再有類似失誤。
  〞你是個OMEGA卻做了清道伕,肯定有不方便的時候。我認識一個很優秀的藥劑師朋友,可以幫你定製抑制劑,冷劑,興奮劑,力量速度增強劑,安全無副作用,你看我就知道了。〞傑森開口道。
  King愣了下,隨即卻淡淡笑開:〞我是個OMEGA,我接受這一點,也接受作為清道伕帶來的威脅和危險。對於這個職業,我有著足以致命的弱點和缺點。但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我,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本體,體力弱就保持每天四五個小時的體能鍛鍊,身高沒有一米八就多練習上勾拳,耐力速度不足,就多靠靈敏和柔韌。我雖然是個OMEGA,但你覺得是個ALPHA就能上我嗎?〞
  這是第一次King說了這麼多話,語氣並不激烈,但傑森清楚地看見了他眼裡的光彩。
  〞我從不這樣覺得。〞傑森說著實話。
  King又笑笑,回頭看著他:〞全世界我只相信我,也只靠我。如果哪天我死了,也只關我自己的事。〞
  「所以這就是你這麼優秀,卻還沒有自己的ALPHA的原因?」傑森話鋒一轉。
  「……人類接觸不耐症。」King簡單解釋。
  「那發情期,你要怎麼度過呢?」傑森又問。
  King:「……在本世紀初,有一種很天才的發明誕生了,名叫A型多功能全自動按摩棒。」
  傑森很是受教地點點頭。
  然後他說:「那你真的不想試試嗎?」
  King眯起了眼睛:「你,打算放我走嗎?」
  傑森說:「你沒做過難道從來不好奇嗎?」
  King:「……接觸不耐症,被碰到會抓狂,被撫摸會暴走的。」
  傑森嘴角彎彎的:「打得過你就行了。」
  動作頓了頓,後勃頸的寒毛又立了起來,King張嘴,緩緩開口:「你想幹嘛?」
  「我很想試試看啊!」傑森很無辜很嚮往的表情,「你造嗎,大齡處男真的經常被人嘲笑啊!每次聚會喝高了被同學同事同僚們問到性趣愛好時超級尷尬啊!我不想再胡編亂造騙人了啊!」
  King完全驚呆了。
  「你看你,一進公司就對我眉來眼去,赤裸裸地勾引挑逗我,現在又想拍拍屁股走人,這樣很不對。」傑森繼續指控。
  King已經完全暴躁了:「你想跟我做愛?!因為你還是處男我也還是處男所以你覺得我們很合適?即使姿勢不對我也不懂所以我也不會笑話你?你是ALPHA我是OMEGA我們一做一發情就干柴烈火什麼技巧持久力都是浮云?」
  「姿勢技巧持久力什麼的,我們可以稍後再議。」傑森正色回答,「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
  「我們才認識幾個月啊!我們是純潔的同事關系啊!我收了錢要來騙你殺你的啊!你特麼現在是個BETA啊!」King持續暴躁。
  傑森歡快地拿出另一支針劑:「這個很好辦。」
  King立刻恢復了理智:「你別扎,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是不是想讓我反過來去幹掉想幹掉你的人?我去,立刻就去。」
  傑森倒疑惑了:「你怎麼就這麼怕我恢復成ALPHA,你是不是其實喜歡我?」
  King抓頭:「你夠了,再玩我就真地要打你了!」
  傑森委屈地撇嘴,倒也還終究讓King鬆了口氣的把那針劑收了回去。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6

  二人促膝長談過了,總算是達成了一致。
  傑森也不想把想幹掉他的人幹掉,只是想抓到這個老特務上交組織而已。
  然後他就可以結束這個坑爹的任務重返光明人間了。
  King頓時就緊緊皺著眉頭:「又要騙人?!」
  傑森摸摸他的頭髮(理所當然立刻被打了下來):「乖了,就這一次,完了你也就自由了。」
  King是半信半疑了,但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做不行的樣子,就撇撇嘴:「那我要怎麼做?」
  「很簡單啊,你就假裝繼續再努力騙取我的信任,我也假裝漸漸被你騙取了信任,最後你進了我的家,問到了我的密碼,打開了我的保險箱,取出了文件,最後順便殺了我──當然不是真的要殺了我別這樣看著我貝貝我害怕。」傑森說。
  King嘖了一聲,轉頭。
  
  要假裝一個騙人一個被騙,結果自然是二人的關係(在外人眼中看來)越來越親密的樣子,不但部門同事和經理,就連CEO和HR經理都非常看好傑森。
  原因不外乎,King的實習報告出來了,而實在是……慘不忍睹。
  部門經理絞盡了腦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是是而非的評語都寫上去了,也能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King Baker這位同志,實在不是學金融的料子。
  然而,總公司還是下了人事命令,King繼續留在上海分公司以Assistant身份深造。大家都明白這是上頭有人,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繼續跟在傑森身邊混下去了。
  所以大家都覺得,和這位金貴的King交好,傑森自然是可以平步青雲步步高陞的;當然,也有持反對票的,猜測King是某位大老闆的小情人,傑森這是在把自己腦袋往刀口上送。
  但是無論如何,其實傑森本來也是相當優秀的人才,對金融和數學非常有天分,為人勤懇老實,兢兢業業,力求上進,為人處世也非常的講究。King還沒有來之前,CEO就已經和HR經理擬定了讓傑森連升三級的文件。只不過一些程序要走,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據說任命文件都已經快要發下來了。
  於是,在和睦的相處中,又過了一個月,King已經「幾乎快要完全取得傑森的信任了」。
  
  所以當這個時候,傑森看到King在收拾行李的時候,非常震驚和傷心。
  King嫌棄地看著他:「別演了,不是告訴過你嗎,我發情期要到了,要回去我家裡過。」
  「在這裡就不行嗎?」傑森問。
  「不行,沒有安全感。」King回答。
  「我有超強荷爾蒙抑制劑,安全無副作用……」傑森說。
  「不要。」King乾脆回答。
  「專門為你去求別人做的。」傑森都要哭出來的樣子,「你別走,萬一你不回來了我怎麼辦?」
  說實話,King是有這麼一個打算,但是想了想,好像這個姓歐陽名傑森的男人,實在是深不可測的樣子……萬一一去不返結果被他端了老巢,簡直就是得不償失了。
  ……這麼一想,要是自己這次回去,會不會也會被……
  「貝貝,別拋棄我,好嗎?」傑森眨著大眼睛。
  King微微眯著眼睛,審視現狀。
  「不然你帶我一起走吧!」傑森又說,「我不嫌棄是在什麼第三世界東南亞國家,不嫌棄現在是雨季到處都是悶熱潮濕,也不嫌棄那裡交通不便連公交車都沒有……」
  「……」King深深地沈默了。
  ……擦!
  他煩躁地來回踱步,一會兒後停下來恨恨地看著傑森,看一會兒後又來回踱步,最後突然一躍而起手上兩把薄刃直接襲向了傑森的脖子。
  傑森眨著眼睛,微微一錯身閃開來,同時腳一勾雙手一錯要擒拿住King,被躲開了。
  「嘖嘖……」傑森搖頭,好可惜。
  兩人分開了兩米,彼此對視著。
  「貝貝,」傑森先開口,這次滿臉正色,帶著歉意,「對不起,我拜託了我朋友查過你,但是也最多知道前面我說的那些,再深入也查不到了。」
  King瞪他一眼,收了薄刃,伸手。
  「啊?你要我牽你的手嗎?」傑森受寵若驚。
  「抑制劑。」King一字一句吐出這個詞。
  傑森裂開嘴:「啊,我沒帶,在家裡,要不然你跟我去拿──哎哎別亮刀,這樣吧我回去拿,你等我,啊。」
  「……快滾。」King回道。
  
  最終King還是跟著傑森一同去了,只不過當然沒有進狼窩,而是在附近的咖啡館裡等著。
  沒多久傑森就心情很好地拿著容器出現了:「來,這裡是三支針劑,發情期開始時每天一支連續三天就行了,不過別亂用哦我只有三支再多就沒有了要再去問別人要。」
  King默默地接過來,突然森森地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抑制劑。
  「別這樣看我啦,是真的抑制劑,我沒騙你。」傑森拍胸脯保證,「你偶爾也相信我一次嘛不然我會傷心的。」
  King:「……」
  好歹自己還有三支冷劑,要是這藥不管用,立刻先用冷劑緩緩打包上飛機走人。
  老巢不過是一個老巢,被端了再找就是了。
  這麼想著,King撇嘴收好了針劑:「那就多謝了。」
  「別客氣嘛我們好歹是一條船上的。」傑森笑得很燦爛。
  King把點的咖啡一口氣喝光:「走了。」
  傑森歡快地跟在後面。
  
  然而沒走多遠,情況突變。
  先是幾輛黑色的沒掛拍照的車開近了,King和傑森對視一眼,立刻察覺了不對勁;果然接下來幾輛車輪換著加速向兩人撞過來。
  兩人分開兩邊,還算輕鬆地躲過了車子,並且進建築的死角,車再也進不來。然後車門開了,一群黑衣蒙面的壯碩男人下了車,向他們襲擊過來。
  King咒罵著開跑起來,這麼多人,還都是ALPHA,讓他正面對抗簡直是找死。
  傑森也知道這個事實,現在他是BETA,基本上也打不過這麼多健壯有力的武裝ALPHA,真是著急啊,但是還好這些人好像是衝著他來的,只要King跑得掉基本上沒大礙吧。
  不過來人明顯把兩人看做是一夥兒的,所以兵分兩頭,各自追擊。
  倒是他們看起來要捉活口,所以給了King和傑森很大的發揮空間。
  路邊圍觀的群眾們看得很是驚呆,當然不忘發揮互助精神打了110。
  King一邊跑,一邊用薄刃幹掉了率先追上來的幾個人,都沒殺死,只是看準了腳筋削,削一個斷一個,令其喪失戰鬥力。
  傑森也邊跑邊動作,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即使是BETA,一對一的跟別的ALPHA打,也是遊刃有餘。於是漸漸的,敵人發現不能落單跟這兩人幹,便等集結好了再上,然而等真正組織好了隊形的時候,也聽到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大天朝的治安紀律真是值得表揚,人民衛士的速度值得稱讚。
  這群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善茬兒,互相對看了一下,彼此聳聳肩,老闆吩咐過不要和公家對上,此次任務宣佈失敗,撤!
  
  不想和公家對上的,還有一個清道伕和一個不知來頭的公司白領。
  二人匯合了又東竄西竄了一陣,徹底離開了鬧事區域,才停下來喘氣,然後傑森看見King面色紅潤但眉頭緊皺的臉。
  「怎麼了?」傑森小心翼翼地問,「別是我又惹你了吧?」
  King瞪他一眼:「……抑制劑被『衝你來的』他們打碎了。」
  「……」這次換傑森無語。
  「還有,」King抬腿踹了傑森一腳,「你要熱血沸騰,能不能別特麼一直洩露ALPHA氣息!」
  ……叮!
  傑森頭上的小燈泡亮了。
  「啊,那個,你……」傑森小心翼翼地靠近。
  「滾開!」King明顯的外強中乾,底氣不足。
  傑森終於上前扶住了看起來已經腿軟的King:「你的發情期提前到了?」
  
  腰部酸脹,下腹潮熱,呼吸短促,面色潮紅。
  King第一次沒有辦法甩開身為BETA的傑森的手,被半攙扶半拉著帶回了就在附近的傑森的家。
  說起來傑森去過他住的酒店公寓很多次,他倒是第一次進來傑森住的地方。
  當然此刻他絲毫沒有興趣去欣賞什麼裝潢擺設。
  King被帶進了傑森的房間,放倒在他的床上。
  傑森很快出去後又進來,本能地散發著的ALPHA荷爾蒙已經消失,看來是再次用了抑制劑。他手上拿著熱氣騰騰的毛巾,到床邊坐下開始扒King的衣服。
  「走開。」King揮舞著手,力道雖然也不算小,但在此刻的傑森眼裡,簡直跟小貓無誤。
  「幫你擦擦,會好受一點,我已經打了電話給我朋友讓他送冷劑和抑制劑過來,但是你要先忍一忍了。」傑森道。
  King半信半疑地收了手,任由傑森脫掉了自己的T-shirt。
  「唔……」熱毛巾擦拭過的地方不再火燒火燎,King咬著嘴唇忍受來得迅猛熱烈的浪潮。
  傑森撫上他的泛紅的嘴唇:「別咬了,多疼啊……」
  King沒有理會他,移開臉不看他。
  「我說真的啊,再咬我就親你了。」傑森擦擦他頭上的細汗,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而這人的嘴唇還是被咬得死死的,都能看見紅痕,再咬都要破皮了。
  傑森的眼眸沈了沈,單手扣住King的下巴,把他的臉扳正了,隨即俯下身去。
  兩唇相貼的瞬間,King劇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想要掙扎,也不斷抬頭想踹開身上的男人。然而隨著牙齒和嘴唇硬是被撬開,橫衝直撞的舌頭纏上了他的後,動作便漸漸變了味道。
  當傑森喘息著放開他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纏繞上了他的腰,用腳跟輕輕地磨蹭擠壓著他結實的臀部。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7

  雖然才用了抑制劑,但是清心寡慾了這麼久的傑森被發情期的OMEGA散發出的強烈荷爾蒙引誘得也差不多要忍不住了。
  當然,忍不忍得住是能力問題,而想不想忍住那絕對是態度問題嘛。
  他稍微抬頭,看清King的臉,已經滿是汗,眼神迷濛,卻透著極度不耐的神色。
  他大力呼吸著,胸口一上一下起伏,如果是平時,傑森早就已經被他踹了開去,實在踹不開自己也已經想辦法掙脫了,但好像因為這段時間傑森經常假借公私之事與他碰觸,所以現在他沒有以前常有的那種被碰到後產生的反胃噁心的嚴重反應。
  但不適感卻仍然存在,有些童年時期造成的心理潛影真地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克服的……本能的慾望和生理性厭惡做著爭鬥,King難受得不得了,卻不知道要怎麼做。
  傑森看著兀自掙扎難受的King,嘆口氣,帶著人翻了身,讓他壓在了自己身上,對著高高在上的他說:「你不要想著是我在碰你,而是你,在隨心所欲地碰我、摸我,強姦我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當然如果你覺得我掙扎兩下更有情趣我就掙扎兩下。你的本體是你,不是我,不是我想對你做些什麼,而是你想對我做什麼。」
  King半張嘴喘息,眼神努力聚焦,看進傑森的眼睛。
  傑森笑笑,伸手扶住他軟塌塌的腰:「你可以把我當成純天然超智能的全自動按摩棒,我雖然已經被你帶動得開始散發出ALPHA氣息,但體質上還是BETA,即使我們做了,也不會標記你。雖然不能釋放ALPHA荷爾蒙而沒辦法徹底解決你的痛苦,但你可以在抑制劑和冷劑到來之前,先用我來緩一緩。」
  看著滿臉擔憂的誠摯臉色的男人,King頹然地往後坐到了傑森的大腿上,仰起頭來大口呼吸,他前面的硬挺已經半勃起,後穴也開始潮熱著蠕動著分泌液體──這個時候如果有按摩棒,已經可以毫不費力地塞進去了。
  傑森很想起身安撫他,卻還是什麼也沒有動作。
  最終,King低下頭來,手撐上了傑森寬厚的胸膛。
  
  衣服和快被除去,兩人光裸著身體相對,傑森乖乖地躺著沒動,兩人還是騎乘的位置。
  必須要讓King掌握著主動權,他才能夠繼續動作。
  後穴汁液氾濫,甚至到了可以滴出來到傑森高高翹起的陰莖上的地步,King深深呼吸著,輕輕扶住那跳動著的脈絡,慢慢沈腰坐了下去。
  「貝貝……」傑森發出似嘆息的低沈聲音。
  King覺得好難堪,覺得不可思議,後穴從沒有被塞得這麼滿,這麼漲,他似乎都不太敢動,可那有生命似的家夥還再一個勁地往裡面鑽探,還再不斷漲大。
  「夠……夠了,不要再往裡鑽了!」King忍不住發出嘶嘶的聲音,毫無威脅之感的警告。
  傑森嘴角帶著微笑,手扶著他的腰:「我可沒有動……你看,是你自己在動,在顫抖,在緊縮……唔……」
  他發出舒服的聲音,讓King的腰腿更軟,往下坐得更深。
  「傑……傑森……」King無助地低語,絲毫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似的。
  傑森憐惜而色情地撫著他腰間敏感的屁肉:「怎麼了貝貝?你想要什麼?想讓我做什麼嗎?」
  「……該死的,你給我動起來!」King終於緩過一口氣,低吼,「怎麼會有這麼低能的自動按摩棒!」
  明顯的,這話的激勵作用相當厲害,傑森裂開了嘴,自下而上地頂了幾下。
  幾下,就讓King撤底軟下來,趴伏在他身上。
  傑森安撫地揉捏著他的臀肉,聳動腰桿再用力頂起來。漲成紫紅色的粗大肉杵在紅軟的穴口裡來回碾磨,每次都讓King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King努力集中了下精神,這不過是個BETA而已,卻已經能如此地讓他失神,如果……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King回覆了些許神智,雙手撐上了傑森結實的胸,要撐起身體來,要起身,讓那家夥退出去……
  察覺了他的意圖,傑森輕輕嘖了一下,佩服這家夥的意志力,但是……配合著King的動作,傑森重重地頂了下腰,皮肉之間的撞擊發出啪的一聲響,King的腰使勁顫抖了一下,再次無力地趴伏下來。
  傑森單手抬起他的臉,麼指找到他的唇磨娑了會兒,輕輕道:「親愛的,想接吻嗎?」
  King有那麼一會兒失神,眼神茫然,緩了一會兒後,稍微聚焦起來。
  傑森帶著他翻轉了身體,帶動著肉棒狠狠碾磨了一下,然後用手肘壓在King的耳邊,撥弄一下他汗濕的頭髮。
  King看到他的牙齒輕輕一咬一磨,喉結上下動了動,然後微笑著,附身下來堵住了他的唇。
  濃郁而強烈的ALPHA氣息,隨著交纏的呼吸,交換的唾液,深深地進入King的身體。
  「唔!」King強烈地顫抖起來,後穴大力地緊縮,直接把傑森繳械了。
  一陣緊繃,隨後兩人大口喘著氣卸力,傑森好歹知道繼續用手肘撐著,才不至於把King壓扁。
  兩人都不敢置信地盯著對方。
  「混蛋,我要殺了你。」King開口,聲音細啞得像隻貓一樣。
  傑森莞爾,動了動雖然射了,但是仍然半勃著的陰莖:「像這樣嗎?」
  King嗚咽兩聲,射精之後的身體敏感依舊,後穴的肉壁緊緊吸附著碩大的莖體,一點也不想它離開。
  傑森笑了笑,親親他的嘴唇:「第一次果然有點快,有點遺憾呢……」
  King翻個白眼,哈,遺憾?
  果然傑森又動起來,用King的內壁幫助自己很快便重整雄風:「但是,我們還有第二次,第三次……親愛的你的發情期一般會持續多久?」
  ……
  King抬手捂臉。
  三天,整整三天!
  傑森拿下他的手來挨個吮吸指尖,含含糊糊地說:「沒關係,我總歸會知道的。」
  這個混蛋ALPHA!
  乾脆吸乾他吧!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8

  King發現腰軟的不像是自己的,但酥麻快感仍然堆積的時候,傑森依然保持著速度和力道抽插著他。
  King再次被射得渾身顫抖後,他喘息著推身上的男人:「起來……好重,我又餓又渴……」
  傑森很捨不得地說:「好吧……真想一輩子都在你裡面……你不會逃跑吧?」
  他一邊慢慢抽出來,一邊等著King的回應,彷彿King只要沒給他滿意的答案,他就要立刻再插進去一樣。
  不是彷彿,是他真打算這麼做。
  King白他一眼:「我不會逃。」
  「你可以發誓嗎?」傑森問。
  「我,發,誓。」King一字一句吐出來。
  傑森大笑,摟住他:「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別生氣。」
  他完全抽了出來,紅腫的穴口戀戀不捨地吸附住龜頭,當發現留不住後,似乎發出了「啾」的一聲嘆息聲。白色的渾濁的黏液緩緩地跟著流出來,隨著穴口嫩肉的一張一翕,很快把早已浸濕的床單弄得能擰出水來。
  傑森看得目不轉睛,那景色讓他非常想狠狠插進去再做幾十次。
  King被看得非常的羞恥和……有感覺,他趕緊要合攏雙腿。
  傑森卻牢牢抓住他大腿內側扮開,然後附身下去,頭幾乎埋在他兩腿中間。他的鼻尖湊到穴口處,很近,幾乎都要碰到,然後深深呼吸了幾次。
  擦!
  King顫抖著身體,有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男人伸出了舌尖,輕輕舔上那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舌頭上的粗糙顆粒刺激著嫩肉,又癢又麻。
  King的十指插進男人的頭髮,用力把他的頭扯了起來,男人很不滿地看他:「痛。」
  King紅著臉,吼道:「我現在要吃飯要喝水!你他媽等下再來挑逗我!」
  傑森想了想,聳肩算是答應了,然後起身撲過來,再給了King一個舌吻,直接把那股吼人的氣勢再度吻得歇菜了,才滿意地放開。
  身強力壯的傑森翻身下了床,套了條褲子,把King連同薄被子撈起來打橫抱著到了客廳,放到沙發上,然後去半開放的廚房的冰箱裡翻找食物。
  熟食和半成品的熟食倒還有很多,傑森簡單熱了幾樣,回頭時看到King已經翻出了茶几抽屜裡的餅乾和礦泉水開始吃了。
  傑森端著盤子過去了,說:「剩菜剩飯,別介意。」
  King伸長脖子瞅了一眼,不是生蚝就是扇貝,抽搐著嘴角抬頭看傑森:「你夠了。」
  傑森笑道:「乖,別挑食。」
  King餓得很,忍住對他翻白眼的衝動,接過盤子來大口開吃,很快見底,然後一罐紅牛遞過來。
  「別噎著。」傑森抽了張紙幫他擦擦嘴。
  你這是鐵了心要玩死老子吧。
  King默默地在心中對男人豎中指,但表面一點也不敢。
  是的,不敢。
  就跟他真地想逃走卻不敢一樣。
  不知不覺中,傑森的ALPHA氣息已經完全充盈在這房間裡,在他周圍,只散發著一個信息,一個詞語。
  臣服。
  空盤子被收走,King抱膝靠坐到沙發上,聽著身後洗刷的聲音漸止,聽著男人的腳步聲接近,停在了他身後。
  「那麼,」傑森性感低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令人麻癢的氣息,「我們繼續?」
  
  中場休息後,King只能算是稍微休息了下,而傑森的體力卻幾乎已經完全恢復。
  被擺弄在沙發上背對寬闊的腹胸,腰部向下踏著尾骨上翹,感受著男人毫不客氣地入侵,King仰著頭,竭力抑制住呻吟。
  粗長的陰莖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戳刺了幾下,穴內就大水氾濫濕滑無比,但偏偏緊致如初。
  好粗,好長,前端好大……因為完全沒有比較的對象,所以King並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ALPHA都是有這麼……驚人的尺寸。
  但是絕對比按摩棒大,如果不是因為在發情期,King想自己真的能容納下這猙獰的家夥嗎?
  而且……到現在為止,傑森還沒有成結。
  ……不,應該不會到那一步,不應該會到那一步……
  一雙大手穿過他的腋下,使勁把人提了起來,後背貼上了壯實前胸,傑森舔了舔他的耳蝸:「不專心呢,貝貝。」
  King抬起手來,環繞住傑森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腰:「在想你的大肉棒,好硬好燙……」
  這個動作和話語明顯安撫了男人,因為他接下來的動作稍微緩慢了下來:「真開心你這麼覺得。」
  King的下巴被扳過去,傑森細細地親吻他,帶著矛盾的憐惜的征服的意味。
  仰著頭承受男人親吻和抽插的King此刻溫順得像只老貓。
  半晌,傑森放過了他的嘴唇牙齒和舌頭,轉而親親他的額頭,陰莖抽頂的動作卻漸漸地慢了下來。
  「也好,既然你現在是清醒的,我們也玩了這麼久,」傑森固定住King的下巴,與他對視,眼裡是不容忽視的情慾和專制,「是時候做正事了。」
  他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下來,只留了龜頭淺淺地留在穴口處。
  King屏住呼吸,他有種直覺的恐懼,以及……興奮。
  「貝貝,」傑森說,用臉頰親暱地蹭蹭他的脖子,「為我……打開身體吧。」
  King不為所動,只定定地看著他,只是胸口起伏著。
  傑森再蹭蹭他的臉頰:「King,我要進去。」
  彼此都明白的意思──打開身體……打開內殖道,他要進去的,是他的內器官。
  每個人最隱私最無助最脆弱的地方。
  「……不。」King做著最後的拒絕。
  傑森沒再答話,只是用手指摩挲著King的喉結,嘴唇輕輕叼上他的後勃頸。
  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腹前高高翹著的陰莖磨蹭著沙發靠背,熱情地吐著透明液體,後穴也在繼續一吸一啜,但身後的男人受到了引誘卻堅定地沒有再插進去。
  King的手慢慢地拿了下來,緩緩搭在靠背上,隨後整個人跪趴了上去,傑森跟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將他包裹在懷裡,用手撫去他眼角的濕意,輕聲道:「乖孩子。」
  然後大力地挺腰,將陰莖深深地撞入了King的身體。
  King被帶動著狠狠地撞到了柔軟的靠背上,挺翹的陰莖摩擦著冰涼帶著紋路的皮面。
  「……」他張大了嘴,卻不能發出絲毫的聲音,身體劇烈顫抖,從沒有被開發過的嬌嫩幽穴,被粗大的青筋暴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入,疼痛、酸脹、酥麻……還是從沒有感受過的快感,他完全也分不清楚了。
  傑森稍微退了一點,再狠狠地插入,反覆了幾次,最後終於將自己完全埋入了King的身體。
  與腸道相似的緊致柔韌,卻更高溫和濕滑。龜頭擠入了一道層層繞繞的肉壁,猶如被無數柔軟的小嘴吮吸舔舐。
  「哈啊……」傑森喘了口氣,「真棒……」
  King的身體沒有停止顫抖和抽搐,他的雙手狠狠抓住靠背,十指陷入皮面,關節處用力到發白。
  但是很快的,傑森的十指插進了他的十指間,纏綿交握。
  傑森持續小幅度地抽插,碩大的傘端不斷摩擦著那層肉壁,肉壁也不斷吞吐揉摸著肉棒,分泌大量的汁液做潤滑,使交合的動作暢快無阻。
  滔天的快感侵襲著兩人,King很快就軟了腰來,被傑森壓在身體和靠背之間,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輕微擺動。
  「哈啊……」他仰著頭,不斷地喘息,喉嚨深處發出呻吟的氣音,欲浪一波一波地襲來,不斷將他推上新的高峰。
  他的前端隨著摩擦也在不斷分泌液體,將沙發沾染得一片狼藉,強烈的射精感襲來,卻在就要顫抖著噴發的時候被一把握住了根部。
  「啊啊!」King眼睛濕潤地回頭看傑森,「讓我……射,求你了,讓,讓我高潮……」
  「會讓你高潮的,」傑森抵著他的額頭,「只不過……要我們一起──你準備好了嗎?」
  King有一時的迷茫,卻在下一刻睜大了眼睛。
  體內的肉棒停住了動作,卻以可怕的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更粗更大。
  ──他在成結,他要標記他?!
  恐慌和興奮,理智和天性,King已經分不清楚哪個佔了上風,接著體內的小幅度抽插又開始了,速度和力道卻讓人吃驚。
  肉體相撞的聲音,穴口摩擦的帶水的聲音,沙發被搖晃的聲音,在King耳朵裡越來越模糊,也讓傑森越來越興奮。
  內殖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來幫助兩人成結和標記,內器官的入口也開始更強力地吸附傑森的龜頭。
  「嗚……」King的眼角濕潤,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淚水滑落臉頰,「快點……我受不了了……不要了……求你……」
  「乖孩子,馬上就給你!」傑森親吻他的後勃頸,然後幾個用力的衝刺後終於停下來。
  自己的陰莖也終於被放開,卻一時沒有射出什麼來,下一個瞬間King只感受到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內器官。
  「嗚!」King悲鳴出聲,仰起頭,內器官的入口和陰莖同時射精,雙重的快感猶如滔天巨浪,而他這只小帆船早已失去了方向,他全身無意識地抽搐,內殖道鎖緊到了極致,內器官入口處的壁肉貪婪地吮吸著傑森的龜頭,彷彿要把那些精液都吞得乾乾淨淨。
  傑森又繼續抽插了幾十下,一股一股的精液持續地喂給不知滿足的小穴和壁肉。
  直到結開始變小,而King已經完全失神和乏力,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傑森才喘著氣依依不捨地抽出了陰莖。
  大量液體流出King的後穴,卻幾近透明,大部分精液都還暫時留在內器官裡,要將King的裡裡外外每一寸,都沾染上傑森的氣息。
  親了親他的額頭,傑森把人抱在懷裡,側臥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等到體力恢復後,再起身,抱起渾身濕透狼藉的King,走近臥室。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09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醒過來之後,先是顯然的茫然,之後King慢慢抬起右手摀住眼,思考著這個問題。
  渾身上下很是痠疼,但卻叫囂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真正的讓人暈眩的絕頂高潮比起來,之前度過的所有發情期最多只能算前戲。
  是的,他被一隻「純天然超智能全自動按摩棒」插進了內殖道,射進了內器官,然後,完完整整地被標記了。
  臥室的門關著,房間裡只剩他一人,很清靜不受打擾,King想雖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但他大概是睡了挺久,所以身體機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雖然做的時候驚天動地干柴烈火,但OMEGA在發情期的時候為了提高受孕幾率,身體機能本來就會增強許多,當然,此刻的ALPHA也是如此。
  King試了試活動自己的手指腳腕,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能感受到傑森的氣息就在客廳,職業關係而培養成的敏銳聽力,因為兩人的結合,現在已經升級到了能聽到他在講電話的地步。
  他閉上眼,不動聲色地,儘量放輕放緩自己的呼吸,沈靜自己的心,擯棄掉諸多雜念,而傑森的聲音透過門,逐漸清晰起來。
  「……啊,那個抑制劑啊?沒有來得及登場啦,被人打飛了全碎了。」
  「……什麼?那些人不是你請來的演員嘛?真不是啊?」
  「……嗯,做了全套,也標記了,口桀口桀口桀!」
  「……我去!什麼東西這麼貴?又不是真的抑制劑!你不要坑我!」
  「……我們難道不是很要好的小夥伴嘛?!現在物價這麼貴,你看我現在別說房子,連車牌照都買不起……」
  「喂喂?喂喂喂?」
  ……King緩緩勾起嘴角,保持著一顆安穩的心,默默對自己說,冷靜。
  
  烏青著雙眼體虛力乏的傑森剛撇著嘴掛完電話,就感覺一陣強襲之風自後勃頸處襲來。
  幾乎是竭盡了全力才迴避開了這一招,King就又長腿一揚踢了過來。
  傑森滿臉不能置信地繼續閃身。
  於是兩個精盡差點人亡的男人,一個全力進攻一個竭力防守,就這麼在小小的客廳裡虎虎生威了起來。
  最後由於實在是體力不支,OMEGA也確實沒有太多爆發力,King才停了手,兩人各退三步,捂胸休息,互相瞪著對方。
  怎麼會有這麼賤這麼腹黑的ALPHA啊!ALPHA不都是高貴冷傲無情冷酷優越沙文狂霸酷拽屌炸天的麼!
  為什麼會有這麼暴力這麼糙的OMEGA啊!OMEGA不都是我見猶憐弱柳扶風溫柔賢惠嬌俏綿軟柔如水的嗎?
  「你……我……」King指著這個不要臉的ALPHA,深深呼吸好幾次,告誡自己這真的就是自己下半輩子唯一的按摩棒了幹掉了就沒了而自己可能真的也幹不掉他,才開口道,「手機。」
  「嗄?」傑森有些不解,不過看King的殺氣逐漸消散,便也乖乖地遞上了手機。
  King一把抓過來,用力按鍵得都讓人覺得那手機好疼,打開了通話記錄,找到了剛才的號碼,播了過去。
  很快那邊響起了歡快的聲音:「傑森你表說了雖然你是我哥哥但是親兄弟明算賬我給你的雖然不是真的抑制劑但要把假的抑制劑做成跟真的一樣其實花的錢比真的還要多,還有你看我們這麼心有靈犀知道你後來問我要冷劑和抑制劑是假情假意於是連門都沒有出就知道我怎麼會坑你呢?」
  King安靜地聽完,才開口,吐詞緩慢而清晰:「避孕藥。」
  「嗄?哥夫?」
  
  小夥伴以驚人的速度很快上了傑森的家門。
  傑森一開門就看見一張笑得陽關燦爛的臉,看見他後甩都不甩,頭比身子還要先進屋:「我哥夫呢?真的是個清道伕?這麼帥的職業我還真是第一次近距離圍觀呢!」
  King就坐在沙發上(當然已經被傑森收拾好了)。
  「哥夫您好!我叫歐陽傑克很高興認識您!」傑克繼續笑得陽關燦爛,「這是見面禮請笑納!」
  King看著這個和傑森有八分像的家夥,嘴角抽搐著接過來,「緊急避孕藥」。
  「配合溫水吞服哦。」傑克說。
  於是傑森乖乖地去倒水了,回來遞給King後便和傑克咬耳朵:「真的是真的避孕藥嗎?」
  King也冷冷地看著傑克,傑克在二人間來回看了看,聳肩幽怨道:「哥夫你看我掛了電話就馬不停蹄趕過來是多麼的真誠啊,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們之間需要彼此的信任才能繼續相親相愛地過下去啊!」
  King:「……」
  可是也只能這樣了,因為現在有太多丁克OMEGA,所以各國政府為了保證優秀基因的延續(即ALPHA的精子/卵子和OMEGA的精子/卵子擦出激烈的愛的火花),市面上的藥房要出售避孕藥給OMEGA,必須經過非常嚴謹的一系列的審核和手續。King吞掉了那顆小小的藍色藥丸。然後換傑克跟傑森咬耳朵:「真的是真的藥……但是緊急避孕藥本來就有一定的失敗率,而且你們事後的時間已經經過了不短的時間了……」
  「哎哎,你做事怎麼這麼不牢靠呢?」傑森立刻義正言辭地對傑克道,「要是意外懷孕怎麼辦?」
  「做掉。」King簡約明了地說。
  傑森立刻有點難過地看著King。
  King皺皺眉頭,站起身來,拖過傑克的袖子往門外送去:「再見,慢走,不送。」
  然後當著一臉震驚的傑克的臉關上了門。
  回身,這次沒有再回到沙發前,而是走到了窗戶前。
  傑森看著他,有一瞬間覺得擔憂,好像自己抓不牢這個男人。
  King看著他,開口:「我是清道伕,技術再一流也是刀光和子彈的生活,你難道要我大著肚子去隔斷別人頸動脈?還是背著繈褓去翻牆走壁?」
  傑森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沒忍住笑出來,然後道:「那你沒想過不做清道伕的工作嗎?你這麼優秀,一定有別的事情可以做,而且做得很出色。如果是因為錢的關係的話,我雖然不是什麼總裁CEO,沒有幾百萬年薪,但是努力一下也還是可以──」
  「包養我嗎?」King挑眉,彎彎嘴角。
  傑森聳聳肩:「本來一個家庭的組建,就是不分你我的開始。」
  家庭,組建。
  對King來說非常新穎的詞語。
  他有一瞬間的疑惑和茫然,傑森看見了,慢慢地走上前去。
  King的眼神對焦到他身上,卻是搖頭:「你不懂。」
  傑森聳肩:「我這麼笨,你不說清楚我當然不懂。」
  King對於這樣明顯的誘供相當不為所動。
  傑森頓了頓,換了話題:「這麼說吧,我和按摩棒比起來,哪個好一些呢?」
  King奇怪地看他一眼,回答:「當然是你了。」
  傑森倒差異這坦率的直接,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你這麼坦白,是不是其實已經愛上我了?」
  King白他一眼:「你特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標記我了,現在再來說愛與不愛,都已經是歷史的塵埃了好麼?」
  傑森很無辜:「我有打招呼。」
  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了,King習慣性地警戒,尤其眼前這個男人還裡裡外外都是貨真價實的ALPHA。
  「吶,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過著聯手對抗邪惡勢力的和諧夫夫生活?」傑森期待地問。
  King卻很是無所謂地聳肩:「發情期半年一次,一次三天,很好搞定的。」
  這次換傑森:「……」
  他憂鬱地嘆了口氣,不過這身憂鬱的氣質倒是很好地散去(或者說遮掩)了ALPHA天性中的侵略和掌握,讓King的警戒放鬆了些。
  「不過,」King看著他,抱胸,「說起來現在就差一張證,你就是我合法老公了,能不能先跟我說明一下你的真實身份先?」
  傑森先是疑惑,再是恍然:「啊原來還沒有跟你說過啊?!」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0

  傑森把人牽著走回了沙發邊上。King被牽著,一時間有點愣愣的不自然,卻也跟著他走了。
  傑森按著人的肩膀讓他坐下了,自己跑到廚房去給他泡咖啡,想了想,咖啡什麼的還是暫時不要了吧,於是泡了杯檸檬水。
  「咳咳,我呢……」傑森也坐下來,開口了。
  King眼睛一瞥看他又是滿嘴跑火車的架勢,一揮手:「我問你答,不相干的不要多說。」
  傑森撇嘴:「好吧。」
  「職業?」
  「白領。」
  「前職業?」
  「……軍人。」
  「軍籍?」
  「中國。」
  「軍銜?」
  「少校。」
  「兵種?」
  「強力特種。」
  「你保護的是什麼?」
  「……」傑森咬了咬下唇,很是為難,「這個,不能說。」
  King挑挑眉毛,想了想:「所以根本你現在的職業也還是軍人嘛。」
  絕對服從,和絕對忠誠。
  傑森說:「換個問題嘛,比如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直到前幾天都還是處男嗎?」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根本是你自己想說吧。」King翻翻白眼。
  「啊,那我就老實回答你吧,」傑森搔搔腦袋,「我成年之後,就是性成熟之後,就直接去當了兵,因為兵種的關係,要長期服用抗O氣息干擾素避免受到荷爾蒙干擾,所以就沒有很強烈的需求,僅剩的那點也因為每天的超強度訓練而體力透支,偶爾擼一管就不錯了……咳,後來就被退役轉業了,但是也需要長期服用A型抑制劑偽裝成B,仍然不受OMEGA氣息的吸引,因為副作用,也沒有天然BETA隨心所欲的性趣,所以……清心寡慾,直到遇見了你。」
  King:「……遇見了我。」
  傑森點頭,發自內心地歡喜地笑著:「是啊,遇見了你。」
  King沈默著喝檸檬水,想了想:「你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合法伴侶,你的私人事務。」
  「啊?」傑森不解。
  「把我當成你的合作對象如何?」King說,「我本來是收了錢要來做掉你,結果現在被你策反了要與你合作。你想要我做什麼,我想知道事情的梗概,這就是我們在談條件。這樣就沒問題了吧?不算你因私誤公。」
  傑森眨眨眼睛:「那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地告訴你。」
  「……」King懷疑地看著他,還是靠了過去。
  傑森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到他耳朵上,有點癢癢:「……我保護著一份絕密文件。」
  「這個我知道。」
  「關係到一個東南亞小國的存亡,真的是很小的國家,說出來你估計都沒聽過,」傑森笑笑,聞著King身上的味道,特別滿足,「但是這個國家的存亡,卻直接影響到世界的格局,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蝴蝶效應啦,當然具體我也不清楚,是上面的經濟學家哲學家思想家戰爭學家數學家什麼的推算出來的……」
  「說完了?」King問,揉著胳臂上的雞皮疙瘩。
  「嗯。」傑森戀戀不捨地離開他的耳邊。
  「所以現在?」King挑眉。
  「所以現在你繼續騙取我的信任吧。」傑森笑道,「首先,你要不要搬到我這裡來住啊?」
  
  King在座位上磨皮擦癢地熬到了六點,周圍的同事陸陸續續地也走了,他關好電腦,起身走進了傑森的辦公室,那個男人還在對著電腦專心做著事情。
  上午已經全公司開過會議,把傑森升職到了採購部門總經理的位置,比他現在的直屬上司的職位還高一級。
  這種跨級提升非常破格,但是歐陽傑森確實做得很好,大家心服口服。
  優化供應鏈,調教供貨商,整合資源流程,為公司節約了至少幾千萬的成本,產品質量也顯著提升,不升他還能升誰呢?
  雖然King看不懂那些數字,但是也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King咕噥:「反正只是一個偽裝的身份,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傑森顯然聽見了,微笑道:「是啊,不過如果不盡力去做到最好的話,好像不太符合世界觀的樣子。」
  ……可怕的ALPHA天性。
  所以他到底下不下班呢?
  沒錯,兩人現在住到一起去了。
  傑森說,這樣可以更多騙到那個特務老頭,而且他家也還有空房間,房子雖然不是在鬧市區,但周圍交通和生活都比公司附近這個酒店公寓好很多,上班的話雖然比公寓遠,但是傑森新買了車,可以捎帶他一起上下班。
  反正就是諸多好處,沒有壞處。
  ……啊呸,壞處當然是有的啦!
  歐陽傑森這個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壞處吧。
  King還是多少糾結了一會兒的,但是後來想想看,發情期都過了,傑森平時也還是抑制成BETA,打起架來他應該不會落下風,所以還是點頭答應了。
  傑森自然是很高興,但是很快就發現了,身為BETA的話,確實打不過……
  可是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傑森很快開始採用藥片試抑制劑,即早上出門前來一顆,保持八九個小時,晚上回到家就恢復成了ALPHA,要是要在外面呆的更久一點,咱還有便攜式噴霧抑制劑哦!
  King冷笑,這樣真的不累嗎?
  傑森很可憐兮兮地表示真的很累,而最關鍵的是,即使作為ALPHA,不費一番力氣,也是沒有辦法接近King的。他有時候會想,自己真的有把這個男人壓著做了三天三夜嗎?真的不是自己的一個美麗的夢嗎?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1

  等到傑森差不多忙完了,也已經快八點,King等得百無聊賴,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傑森收拾好東西,輕輕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想著偷個吻會不會被暴打。
  「會被打,而且有監控攝像頭。」King閉著眼睛道。
  傑森撓一下後腦勺:「醒著呢?」
  King睜眼起身:「剛才是睡著了,你一動我就醒了。」
  傑森無奈,這家夥的傑森雷達已經靈敏得人神共憤了吧。
  就這麼彼此內心吐槽著,離開公司回了家。
  「你老是這麼等我也很無聊吧,」路上,傑森一邊開車一邊說,「要不以後這車你來開,我自己坐地鐵或者打車回去。」
  King白他一眼:「你怎麼不想想以後少加點班。」
  「新上任,很多事情不懂,沒辦法。」傑森也很無奈的樣子。
  King嘲笑他:「真打算這個職業做一輩子嗎?」
  傑森聞言,頓了頓,然後聳肩:「其實,真不知道呢?但是以前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雖然也不是不好也很刺激,但是……」
  King察覺到他看過來的視線,彎彎嘴角:「但是遇到了我嗎?」
  傑森看他一眼,滿滿的溫柔的笑,卻沒有回答。
  
  兩人的生活過起來也並不是想像中的驚天動地。傑森回到了賢良淑德的居家好男人形象,不再咄咄逼人,只是骨子裡浸出來的溫柔,將King團團包圍。
  對於傑森言語和行動皆表達出來的森森愛意,King卻並沒有什麼表示,沒辦法,如果有個信用計數器的話,傑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在King這裡的信用數值已經為零。
  所謂的自作孽,不值得同情哦傑森同志。
  
  接到Shane的視頻電話時,King正在跑步機上做基礎鍛鍊,他並沒有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然後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開始通話。
  「哈嘍親愛的,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對面那張臉笑得很燦爛。
  King表情不變:「所以?」
  「所以你真的是結束了處男生涯被一個ALPHA做到死去活來了嗎說實話我不太相信誒?」Shane欠扁的笑臉賤兮兮地放大,不,是湊到了屏幕前。
  King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是已經被你無所不能的電子眼看到了麼?」
  「NONONO,我雖然神通廣大,但真不是無所不能,我發現你姘頭家裡要是想的話完全可以屏蔽任何信號。」Shane一臉八卦的表情,「來頭真是不小呢!」
  「……那你怎麼知道的?」其實King都不想問,因為這小子總歸是有其「神通廣大」的方法,但看他一臉「快來問我快來問我」的表情,還是滿足一下他吧。
  「視頻信號分析啊!」Shane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很立體的「我很厲害吧」,「通俗的來說,就是現在我這邊的顯示器,可以很好的分析對面那人的屬性狀況,比如你吧,在屏幕的左上方就是用紅色粗體顯示的已被ALPHA標記的OMEGA。」
  「你很閒?」King挑眉,一定是閒到一定程度才會研究這種無聊的科技。
  Shane搔搔頭:「沒有很閒,你看我都已經把你男人的資料調查得事無鉅細透透徹徹啦!」
  「強特退伍,身份偽裝,保護文件?」King再挑眉。
  Shane盯著他一會兒,突然咧嘴嘿嘿一笑:「那他什麼時候出生,家在哪裡,祖籍哪裡,幾個兄弟姐妹,父母是什麼職業──」
  然後就是一臉的「想知道就把你不屑的表情收起來放尊重點啊混蛋」的表情。
  King這次沒理會他的耍寶,倒是若有所思起來。
  「喂?喂喂?你不想知道?」Shane問。
  King笑笑,開口:「不想從你這裡知道。」
  Shane:「……秀恩愛死得快知道嗎?」
  King翻個白眼,作勢要關視頻。
  「等等等,」Shane阻止他,「這邊老頭子想要知道你的情況,好歹匯報一下吧?」
  「……利用OMEGA身份引誘目標,維持曖昧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關係,進展順利,目前已進駐目標房子的客臥,正努力爬上目標的床撬開目標的嘴。」King回答。
  那邊回一個成「O」型的嘴:「雖然很符合要求……但怎麼和我推測的既定事實不符呢?」
  「真地一點都不符和呢!」突然亂入一個帶著些許委屈意味的低沈男聲。
  「擦擦擦擦擦!」那邊的臉變小了,不,是離開顯示器好遠好遠。
  「你好,我是Jason。」傑森的臉湊到手機前,「我們家貝貝承蒙你的照顧了。」
  「Hi……你一直都在?」Shane問。
  傑森聳肩:「沒有,才過來。」
  Shane搔搔頭:「那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先離開一會兒,回聊啊……」
  說完便毫不猶豫地關掉了視頻。
  傑森:「……」
  King:「……」
  傑森:「這家夥是誰?」
  「……」King想了想,「我的經紀人吧。」
  「想爬上我的床什麼的,你不要只是想啊,行動起來!」傑森說。
  King:「……」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2

  健身完,吃早餐,然後一起出門去公司。
  兩人已「同居」了一個月,其實日常生活的磨合都已經很是潤滑了。不大不小的屋子,狹路相逢都能彼此一個錯身安然走過。
  但是,傑森有著變態的無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的ALPHA性格,所以他對King的種種攻堅完全沒有退步的可能,最多來個迂迴戰術,先上床後戀愛。
  對於這一點,傑森知道,他也知道King知道。
  是啊,King這麼一個心思靈敏的OMEGA,這點都體會不出來,還怎麼做好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清道伕啊。
  但是,既然知道這一點,還答應住進傑森家裡,不是有絕對的自信,就肯定是欲拒還迎。
  傑森非常想相信是後者。
  但某天,趁著喝了點小酒,兩人在客廳氣氛稍顯氤氳的時候,傑森把這話問了出來,King的回答卻是:「……唔,不知道呢。」
  傑森:「……」
  King:「說不定,兩者都有吧。」
  然後King一腳踹在人臉上,阻止他撲過來:「吶,從基因與荷爾蒙角度出發,我們倆是注定相互吸引的,然後現在我再怎麼樣也是被你吃乾抹淨標記得完完整整的,你要不死我都找不到第二春,彼此的唯一什麼的……想做的話就只能靠按摩棒和找你,對比起來當然是你比按摩棒更好……不過用按摩棒不會懷孕。」
  傑森一時間不知道該喜該憂。
  「但是,」King見傑森停下了突進的身體,便放下腳來,擱到茶几上,「除了身體,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任何的倆系。」
  傑森乖乖地縮回沙發另一邊,眨巴眨巴眼睛:「要聯繫還不簡單麼……」
  然後他起身去了臥室,沒兩下就出來,手上拿著一個硬殼本子遞給King:「我早讓我爸給我寄戶口本過來了,涉外婚姻是有點麻煩,但你要願意的話,咱明天就可以去辦。」
  對此悶聲不響驚天動地的行為,King自然是已見怪不怪:「伴侶之間的標記,是生理性的強硬規範,再多一張紙少一張紙,又有什麼所謂?」
  沒這張紙生的孩子就是黑戶啊……傑森內心嘀咕,但想到King一心想要避孕,便自覺地沒有開口。
  「所以啊,」King搖搖頭,把喝光的啤酒罐捏扁了,扔到垃圾桶裡,「都是男人,你一個ALPHA我一個OMEGA,每天同吃同住同進同出,聞著混合著對方氣味的空氣……你說我是不是欲拒還迎?」
  傑森:「……啊?」
  King起了身,靠近傑森,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可惜……」
  傑森沒注意,就被一個過肩摔,倒掛在沙發上。
  「即使恢復到你的全盛,但不費功夫的話,說不定也是打不過我的哦。」King笑笑,拍拍屁股,回房鎖門。
  傑森:「……」
  嘴邊掛著淡淡笑容在沙發上坐正了過來,歐陽傑森爬梳了一下頭髮,搖搖頭,拿起桌上的一罐開封的啤酒,仰頭幾口喝乾淨。
  周圍空氣裡都是King的味道,香甜美味。
  沒有再服用長期的A型抑制劑,猶如沈睡在體內深處的直覺的曾經高強度鍛鍊成就的體能和體術在逐步在恢復中,同時甦醒的,還有ALPHA的本能,本能的性慾。
  光是聞著味道就受不了,回味著剛才過肩摔時的身體接觸也受不了,股間已經硬成了一個小帳篷。
  沒有半分猶豫或者羞恥,傑森拉下了自己的褲鏈,從內褲裡掏出了碩大的家夥。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3

  甦醒的家夥滾燙堅硬,傑森自己沒套幾下,便經脈猙獰,咕咕吐著透明黏液。
  傑森閉上眼,背靠著沙發,想像著是King的手,或者,他的嘴,在乖乖地吞吐,滿足他一切肆虐的心思。
  濃郁的ALPHA氣息在房間裡放肆暴虐,滲透進每個立方釐米的空間。
  不加掩飾的激動和急躁,在King房門被砰的一聲打開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打不過你,還不會色誘你麼?
  
  King握緊雙拳,忍住上前給人一頓胖揍的衝動,事實上,或許他衝過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傑森的無恥之極又在他這裡刷新了下限。
  方才回房後,本來洗漱洗漱好上床準備睡覺了,結果被窩還沒有暖和過來,躁動的甜蜜的氣息已經滲透進了房間,漸漸濃郁,漸漸將他包圍。
  已經「開過葷」的身體,很快被喚醒了過來,不止前面硬了,後面也開始蠢蠢欲動,肉洞口不去理會大腦理智部分的命令,而是歡快地遵循後丘腦的指示,一張一翕,慢慢地濕潤起來。
  ……被窩裡倒是很快如願地暖和起來,悶熱無比,King一把掀開,瞪著天花板,大口喘著粗氣。
  毫無疑問,又、是、傑、森。
  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挑逗,King的手不自覺被誘惑著放到了自己的陰莖上套弄,卻感受不到絲毫滿足。
  後穴裡的嫩肉加快了蠕動,對於得不到滿足發出了抗議,很快的,King感覺到內褲有了濕意。
  擦,這裡沒有什麼按摩棒,即使有,外面就有一根更高級的棒子,食髓知味的後面,也大概不能滿足吧?
  猶豫著,踟躕著,一方面不想看到傑森欠扁的得逞的笑容,擔心著再度被絕對控制住身心,一方面又懷念起上次的絕頂高潮,欲罷不能。
  做了無數個深呼吸,依舊不能滿足或平息身體的蠢動,King暴怒著起身,幾步過去,大力打開了房門。
  
  「你過來,」傑森深邃的氾濫著情慾的眼盯著King,「還是我過去?」
  King狠狠盯著他,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手……他手裡的跳動著的大肉棍。
  ……太粗了!
  平時就鼓鼓的一坨,硬起來後和嬰兒的手臂差不多一樣粗,不但粗,還長──上次神志不清,絕對無法想像這麼一根,是怎麼進到自己身體的,不會被頂穿攪爛嗎?
  King打了個哆嗦,內心深處有些恐懼,更多的卻是顫慄著的酥癢。
  傑森舔舔牙根,笑:「還滿意嗎?」
  欠扁,真是太欠扁了。
  King覺得身體好熱,大概臉也紅了,但是仍然牢牢握住門把,身體巋然不動。
  傑森笑笑:「吶,差張紙,我們就是合法伴侶了,這種事合情合理……你看,你現在也不是發情期,避孕藥和保險套都不用也不會懷孕,安全無負擔。不過是男人正常的身體需求,何必要壓抑?」
  套弄的動作並沒有隨著說話兒停止,反而因為從King那邊傳來的情動的氣息,陰莖變得更猙獰,「噗滋噗滋」的水聲也更大。
  King吞嚥了一下喉結。
  傑森看他:「貝貝,過來,好不好?」
  King覺得自己心裡是不情願的,但是卻還是放開了門把手,緩步走了過去。
  傑森伸出空的一隻手來,拉住了近在咫尺的人:「貝貝,相信我,好不好?」
  King沒說話,任由著手被拉著觸摸到那激動的龍頭。
  傑森粗喘一下,拉著King幫他手淫。
  沒幾下,King便覺得手裡的東西更粗更硬,傑森喘著氣說:「貝貝,我想要你,好不好?」
  King抽回了手,在傑森略微失望的神色下,連著內褲和睡褲一起,脫了個精光。
  傑森的表情很驚訝,他以為至少也得他動手去剝King的褲子,才能讓人半推半就地……更多的驚訝,是King分開雙膝,跪上了沙發,跪坐到他大腿上。
  然後立起身體,一手撐著他的肩膀,一手扶著那火燙的堅挺,對準了潮濕蠕動的後穴,緩緩坐了下去。
  ……嗯,好大……
  即使是King主動,也略微氣惱,等終於吞進去三分之二,便頓住,實在是,下不去了……
  傑森笑著,輕吻下他的嘴唇,配合著他的動作挺腰,輕輕的「啪」的一聲,陰莖終於全數沒入了早已等得不耐的幽穴。
  「唔……」酸脹的感覺讓King的腳趾頭都發緊,他攀附著傑森的肩頭,抓皺了他的襯衫。
  傑森全身上下,本來就只有大肉棍露在外面,現在也全部被King含著,隱約見著點端倪。而King也只是裸著下半身,上身的睡衣穿得好好的。
  傑森自然不滿,解著他的鈕子,King則不甘示弱,須臾,二人終於都裸了上身,皮肉相貼的感覺自然是讓人心簇蕩漾。
  這一陣過去,King後面也緩過去了,傑森捧著他的雙臀,狠狠捏了把,然後幫著他抬起腰來,只把整根都差點抽出去,只留了肉傘在穴口處輕磨,再重重一放,狠狠地再次撞進了他體內。
  「唔嗯……」King嗚咽一下,雙手勾著傑森的脖子,狠狠地瞪著他。
  傑森嘴邊含笑,叼住他的嘴唇,強勁有力又靈活的舌頭,伸進他嘴裡,勾著他的舌頭摩擦纏綿,嘖嘖水聲迴響在耳邊。
  嘴上的動作沒停,腰下的動作也繼續著,傑森的手就扣在King的臀和腰上,一邊揉捏,一邊幫著他上下起伏扭動,自己也配合著挺腰聳動。
  碩大的陰莖在肉洞裡出出進進,速度越來越快,King的腰也越來越軟。
  這一次兩人都沒想著持久,沒多久,傑森便一個大力挺近,射了。
  King哆嗦著收緊肉洞,前面也噴發出來,射得兩人胸腹一片狼藉。
  喘著粗氣分開雙唇,唾液沾得下巴濕噠噠,傑森湊過去添乾淨,然後湊到King耳邊:「舒服嗎?」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4

  King雙手緊攬著他的脖子,不住地喘息,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傑森笑笑,雙手仍然托著King的兩個臀瓣,揉了揉,在他耳邊低聲說:「夾好了了。」
  King正要疑惑,突然察覺傑森托著他,直接傾身就這麼站了起來。怕要摔倒的下意識裡,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踝和腳踝勾得死死的。
  傑森很滿意他的配合,站穩後親親他汗濕的額頭,開口問:「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
  根本就是誰的都不要去好嗎?
  King心裡撇嘴,但男人的陰莖還插在他的屁股裡,即使是沒有成結,半勃起的狀態,也足以威脅他不要妄動。
  「……你的。」King回答。
  傑森撇嘴笑道:「你還挺保持著理智嘛……」
  若是去了King的房間做,怕是以後都不要他睡好覺了。
  隨著動作,沒有完全勃起但也尺寸客觀的肉棒在屁洞裡插進抽出,傑森帶著King走進自己臥室的時間裡,已經被小洞磨得又硬起來了。
  體內的敏感之處也一直被火燙的前端頂來頂去,被傑森放倒在大床上,被他壓住之時,King自己的前面也豎得老高老高,後面自不消說,濕得一塌糊塗。
  「喂……」King不耐地蹬蹬腿,「你特麼地……先出去?」
  「嗯?怎麼了?」傑森不解。
  「褲子先脫掉。」King瞥他一眼。
  傑森失笑,為了方便,果然還是先輕輕抽出了粗長的陰莖,King因為這個動作又哆嗦了一下。
  莖頭在穴口處被挽留了一下似的,濃稠的白色的黏液隨著這個動作緩緩被帶出了洞口,流到了會陰處,King覺得酥癢得很,不由得緊縮了下穴口。
  傑森看到這個動作,吞嚥一下喉結,然後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褲子扔到床下,俯身上去把小自己一號的寶貝完完全全罩在自己懷裡。
  「唔……」縱使壓迫感十足,King也不甘示弱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傑森捏捏他的鼻子:「你,可別……這麼挑釁地看著我。」
  King嗤笑,動了動身體,然後竟然自己主動大大張開了雙腿,把翕張的小穴湊近了那彈跳著激動著的大肉棍。
  傑森因這動作稍微頓了頓,便感覺到穴口的嫩肉已經猶如小嘴般吸附住他的前端,一張一合吮吸著,要貪婪地吞進去。
  「貝貝!」傑森穩住動作,「不想等下死得太……」
  「太慘?太快?太苦?」King笑道,「特麼的上次你那麼大那麼久的結我都受下了……還不快點滾進來?」
  「……」對這個找死的男人,傑森不再廢話,如他所願地,快速用力的把整根陰莖都插了進去,囊帶和會陰處相撞,發出好大的一聲響。
  「唔!」King雙手揪住枕頭,仰頭似悲鳴,但他自己前面的肉柱流出的液體,說明他只不過是舒爽極了罷了。
  傑森兩手抓住他的大腿,狠狠向上摺起來,自己則半跪著,用刁鑽的角度,狠狠撞擊摩擦他的敏感處。
  King稍微低頭,便能瞧見粗大紫紅的猙獰肉棒在自己體能進進出出,帶出的黏液飛沫不斷灑在兩人交合處周圍,一片狼藉。
  「唔……嗯!」King大口喘著氣,抑制不住的低吟從喉嚨深處溢出,體內不斷被摩擦的地方像是燒高溫了的鐵,又燙又癢,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看著那粗大毫不留情地戳刺著他,他產生了身上的男人不只在操他的屁股,而是在操他全身每一個細胞的錯覺。
  「……貝貝,舒服嗎?」傑森大動了數十下,便緩緩慢了下來,給二人緩衝的時間。
  第二次嘛,理所當然要長久才能饜足。
  King只是擰著床單,頭偏向一側,不予回答。
  傑森莞爾,放開對他大腿的箝制,一手勾住他下巴,掰了回來:「貝貝……好歹也滿足一下你男人的虛榮心嘛……」
  「難道不是……哈啊……滿足你這根東西……就夠了?」King挑眉回答。
  傑森俯下身去,勾著他的舌頭深吻了好一陣,然後腰下突然用力,抵住洞口,只淺淺的,卻快速地頂著敏感處一陣衝撞碾磨。
  「唔唔唔!」被堵住唇舌,King無法尖叫,眼角迅速的泛紅濕潤。
  傑森堪堪忍住,停下動作,抵著King的唇,低聲問:「舒服嗎?」
  King眼神迷離地大口喘氣,發現傑森沒再動作,自己猶如天堂掉下了地獄,濕潤的眼勾勾地看著男人,無言地控訴。
  傑森強忍著把要爆炸的想歡脫地直往前衝的肉棒,不顧濕熱緊致的穴肉的挽留,緩緩抽了出來。
  「啊……」King非常不滿,雙腿又搭上男人的腰,要把他勾回來。
  傑森卻一手一邊擰上他胸前的突起揉捏:「舒服嗎,貝貝?」
  King只覺得胸前被捏得酥麻痛癢,越發顯得後穴空虛:「進來,快進來……」
  傑森卻只是看著他,強忍著慾望的臉繃得要扭曲變形。
  King崩潰了:「舒服!特麼地舒服得要死了!」
  話音還沒落完,粗大的肉根終於再次回到濕軟的小穴裡,彼此都滿足地長嘆一聲。
  傑森沒再浪費時間,逮著一股狠勁,又是一番狠狠的抽插,最後故技重施,抵著小洞裡最敏感的那處狠狠碾磨了一番。
  「不……不要……」以為他只一會兒便又會停下里讓兩人喘口氣的King,在察覺男人毫無停止動作的時候,不覺呻吟著開口,「啊,舒服……好舒服……別,停,停一下……」
  傑森卻絲毫不理會,仍然狠狠撞擊著。
  「嗯……不要了……」不斷被用力摩擦的地方,爽得開始疼起來,King全身都哆嗦著,眼角的淚和小洞流出的淚,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身上的男人終於聽話地緩了下來,抽頂的動作放慢,幅度變大。
  最後停了下來,吻上King的眼角,舔著那些淚痕。
  「嗯……」King抬頭找到他的嘴,主動伸舌與他勾纏一番,「好爽……」
  「哪裡爽?」傑森也喘著氣,跟他吻著,話語都模糊不清。
  「……」King不去理會,只是專心地深吻似的。
  傑森卻不放過,惡質地再狠狠頂了一下:「哪裡爽?誰在讓你爽?」
  「嗚……」King嗚咽,雙手狠狠攬住傑森的脖子,雙腿也纏在人腰後,「你特麼,特麼……別得寸……嗯,進尺……」
  傑森笑,翻個身,讓King到了自己身上,又開始緩緩動作:「我也很爽,大肉棒很爽……是貝貝的淫蕩的小肉洞讓我的大肉棒很爽……」
  「閉,閉嘴……」King羞惱。
  「貝貝的肉洞,裡面的嫩肉,緊緊地吸著我……唔,裡面好濕,外面也好濕,你看床單,都濕透了……」傑森一邊說著,一邊自下而上頂著。
  King閉上眼,彷彿這樣就不會聽到這道貌岸然的男人的下流言語,然後他直起身,雙手向後撐著男人精壯的大腿,配合著他的動作,扭腰擺動。
  傑森不再逗他,雙手扶著他的腰和大腿,開始挺腰大動。
  「唔……嗯嗯……」動作由快到慢,「啪啪啪」的聲音沒停過,King只能張著嘴呼吸,一邊不斷呻吟著。
  體內那尾活龍,總是能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似的,不停地鑽進去摩擦著,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下身連接處滲出來的水漬已經把床單浸濕了好大一塊。
  「啊……快,快……」King無意識地喊著,「要到,要到了!」
  傑森如他所願地,大出大進幾十下後,抵著他體內最深最敏感的地方,一股股地射精。
  King張著嘴,被刺激得發不出聲音,前面的翹起跟著傑森射精的節奏,也一股股地射出來。
  最後都射乾淨了,King才軟了腰,趴到了傑森身上,累極了。
  傑森戀戀不捨地最後再抽插幾下,彷彿要把精液一滴都不浪費地都送進King體內,最後才緩緩地抽出來。
  大股的含不住的濃稠精液隨著流出來,把本就濕的一塌糊塗的床單弄得更加狼藉。
  
  之後傑森帶著人去浴室,好好地清理了一番後,回頭看看自己的大床,幾乎可以整個都被打馬賽克了,於是半拖半抱著已經脫力的King,回到了客臥,倒上了大床,四肢纏繞抱緊了人, 蓋上了被子。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5

  第二天早上六點,已經養成生物鍾習慣的King掙了眼,覺得身邊異常溫暖,眼前是一片肉色。
  唔……
  昨晚又和這個無恥下作的ALPHA男人睡了啊。
  King試著抬起手來揉揉眼睛,卻發現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全身彷彿像是被電流過了一遍一樣,又麻又痛。
  痠痛刺痛鈍痛,樣樣不缺。
  饒是如此,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他撐起了身體。
  什麼不在發情期,就沒有什麼負擔……這感覺比起發情期來明明要慘好嗎?
  這男人明明知道,不比在發情期時為了保證交配和繁殖質量,身體會自動調節成高能狀態,平常狀態下的上床就是一般的肉搏,還折騰得這麼厲害……
  King的傑森信用計數器往負值走了好大一段。
  懷裡少了溫暖肉體的傑森也緩緩醒了過來,翻身看著床邊穿衣服的男人,睡眼朦朧地說:「早啊,去鍛鍊啊?昨天晚上的體能指標應該達到了吧,今天可以稍微練得少一點了吧……」
  King在床邊,抬起一隻腳來,放到床上,傑森的臍下三寸之處,毫無疑問感受到晨勃的熱度和硬度:「吶,昨晚說好的,在你房間,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隨著計數器又往負值走了一段,King的腳下也沒有遲疑地,狠狠地用力踩了下去。
  聽到男人的痛呼,King才給他一個白眼,收腳走人。
  傑森忙扒開被子看看自己的寶貝是否安好,剛才真是,用的意欲踩爆的力度……
  
  又上了一次床,並沒有給兩人相處帶來啥戲劇性變化。
  除了某人真心食髓知味,處了二十幾年的男好不容易開葷,還是個極富性吸引力的OMEGA,傑森每天的每天都在望著King的背和脖子流口水。
  說起來,King對於上床打炮之事,也不是全然抗拒的,比較舒服的事情偶爾做做可以緩解壓力有益身心健康。但傑森他是個不知輕重的家夥,做完一次後,他休整了三天,身體才完全無異樣。
  對此,傑森也很有自己的說法,這不就是完全沒有習慣嘛!習慣了就好了!
  King表示對此說法不屑一顧。
  其實,傑森對此也表示過憂鬱和哀怨,想當初,和King以BETA的身份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不過是稍微暴露出ALPHA的氣息,就把這小子引誘得面紅耳赤手腳無力,可現在呢,除非刻意弄出濃厚的性刺激,否則King則對他完全無感,該怎麼居家生活就怎麼居家生活。
  其實原理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非是任何OMEGA被完全完整的標記之後,都會對無論是其他的還是自家的ALPHA氣息免疫,一方面保證兩人可以「隨和」地過日子,另一方面自然是保證ALPHA的「領地安全」。
  
  當然,日常的相處,傑森完全可以自己意淫成是打情罵俏,而兩人還有著的更重要的任務,也彼此在商量該到什麼進度。
  其實只要討論到這事兒上,King和傑森就完全到了一個頻道,想法和考慮也幾乎差不多,一個是想快點但是自然地「完成任務」說不定還真能拿到五百萬美金,一個是想快點但是自然地抓到老特務交給上頭好讓自己完成這坑爹的保護任務。
  至於以後?
  是回去繼續當清道伕,還是留在傑森身邊,兩人琢磨著過日子?對於傑森的這個問題,King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是否軍復原籍回去當強特,順便進軍官場,還是就這麼退役當個小老百姓過日子?對於這個問題,傑森也只是搔搔腦袋。
  之前他是隨便怎都可以,反正都能養活自己,養好自己。
  現在麼,說得肉麻點,是看他家貝貝怎麼選擇了。
  
  「吶,要是你回去當清道伕,我也沒辦法阻止你,乾脆我跟著你一起去得了。」下班後在公司附近的小店裡吃了飯,開車回家時,傑森說。
  King瞥他一眼:「可以啊,你身手不錯,收入應該可觀。」
  傑森:「……」
  「可是你走上歪路,在老家的爸爸們不會傷心嗎?」
  傑森笑著仔細想了想,搖頭道:「還真不會。」
  對於傑森來說,大概可以用「我的爸爸們是奇葩」和「我的弟弟們是極品」這樣的句子來小結。
  「說起來還沒跟你介紹過,」傑森笑道,「我爸爸是東北人,也是軍人,後來調配到了西南軍區,那時候也沒想就在那邊安家,但是後來遇到了我爸。我爹是美國東部人,軍醫。那時候兩國軍演,我爹隨著部隊來了,碰到我爸受傷,你知道當兵的都是臭脾氣倔骨頭,當時麻藥沒到位,我爸想收拾收拾回戰場,就在營帳裡瞎吼,然後我爹就真地笑眯眯地沒給他上麻藥就開了手臂接了骨。」
  King默默地想像著那得有多疼。
  「手術的時候我爸倒是一聲不吭了,只是兩隻眼睛能把我爹瞪出兩個窟窿來。後來他恨上我爹了,軍演時老給我爹找麻煩,軍演結束後又使絆子讓他沒能按時回國滯留在云南,沒想到我爹他笑眯眯地拎著行李站到了我爸宿舍門口,然後就這麼住進去了。」傑森繼續講著老爸們的羅曼史。
  「你知道得這麼清楚?」King挑眉。
  「我爹告訴我們的呀,小時候我們三兄弟偶爾也好奇嘛,我爹是一問就答,我爸還要彆扭兩下。」傑森回答。
  「三兄弟?」King想想,「傑森,傑克,傑──」
  「傑夫。」傑森咧嘴笑。
  ……多省事的爸爸們。
  但一想想自己和自己姐姐的中文名字,好像也不太有立場吐槽。
  「所以你遺傳了你爸的武力值,和你爹的腹黑值?」這個槽點倒是不錯。
  傑森想想,失笑著點頭:「我遺傳我爸的武力值比較多,所以也當了兵干力氣活;傑克和傑夫就遺傳了智力值比較多,都是高智商人才,傑克研究生物科學,傑夫嘛,還在讀大學,計算機專業。」
  King不屑:「你還算遺傳得少啊……那你兩弟豈不是人間禍害了。」
  傑森笑笑,沒再回答。
  已經到了家樓下,傑森停好車,和King一起下了車,鎖好門,然後並肩朝樓下大門走去。
  他自揭了這麼多老底,一方面是真心想對伴侶分享自家「秘聞佚事」,另一方面,自然是期待著「等價交換」。
  如果要人去查,自然也能查到,但是他想聽King自己說出來。
  不是什麼機密情報,不是什麼藏身之處,而只不過是些甜蜜心酸的,不足與外人道也的小事。
  但King絲毫沒收到他探出來的觸角的信息似的,話題結束了,就結束了,沒打算自己參與進去。
  傑森仍然溫柔笑著,他又不急,他可以慢慢等。
  反正他和他的時間可長著了不是嗎?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6

  傑森在King的房間裡睡過之後,留下的並不濃烈但任然有影響力的ALPHA氣息,讓King不好受了一陣子。
  也並不是很侵擾,只是睡著的時候總會有點燥,醒來的時候總會有點渴,該硬的地方會硬,該濕的地方會濕。
  King本來黑著臉想搬出去住,但被一臉委屈的小媳婦樣的傑森拉著,看著他換了床單被套被縟,才勉強答應住下去試試看。
  但即使換了全新的床具,也還是阻止不了傑森的氣息。
  但好歹情況慢慢有所好轉。
  但也並不是氣息淡了,而是──
  他好像習慣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又可愛的東西。
  比如他現在完全免疫平常狀態下的任何ALPHA氣息,也就是說之前不太好接的任務,現在能接了,通俗點說就是財路被擴寬了;也比如他現在面對傑森完全沒有異樣與違和感,對於他的碰觸也習以為常,「人體接觸不耐症」被「習慣」KO到了爪哇國;比如陪著傑森加班,從開始的不耐煩到後來的在他辦公室沙發上安眠。
  到現在的被按在沙發上,「做、運、動」。
  「唔……你夠了……」King被扮過去,扭著脖子被吻得氣喘吁吁,身後不斷搗杵的硬物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怎麼發生到這種地步的?
  是傑森說他對攝像頭做了手腳沒人看得到他們在做啥?是傑森看著睡著的他的臉溫柔微笑而後親吻而後擦槍走火?是傑森的A型抑制劑剛好失效,所以在他還沒完全清醒之際(其實King的反應速度已經老快了啊)直接鎖住他手腳扒了褲子用手指捅了兩下就提刀上馬?
  又、是、傑、森!
  並不是沒有掏出隨身薄刃削了這根大雞雞的想法,但很快被身後的快速抽插弄得手腳無力。
  這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他唯一的伴侶了。
  「唔,貝貝……」傑森放過他的唇,在他耳邊輕語。
  隨後放慢的抽插的速度,嘴唇在他的耳後吮吸,向下到脖子,到肩膀啃咬。
  「叫我的名字,貝貝……」傑森誘哄,雙手從King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揪住兩粒乳頭,由輕到重地揉捏擠壓。
  「唔……滾……嗯……」King無力罵道。
  傑森輕笑:「別生氣,貝貝……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你,如果沒有抑制劑,我估計整天都是硬的。」
  前胸的狎玩和後穴的抽頂,已經讓King全身都軟了,男人還在他耳邊說著淫詞浪語,他嗔怒地回頭瞪視,又被一下子吻住了嘴唇。
  唇齒交融的嘖嘖水聲不大不小,卻足以在不大的室內迴蕩。King本來就潮紅的臉更加深了顏色,全身的慾火旺盛,身前身後已經濕得不行。
  褲子都還沒有脫完,更何況衣服,兩個所謂的衣冠禽獸,只有胯部裸露著相連,用後背位的姿勢幹得熱火朝天。
  偶然的一炮當然不期待持久,傑森的速度又加快起來,意欲把兩人直接送上頂峰,King覺得浪潮越來越高,卻不及防又戛然而止。
  「你!」King怒了,「還玩!」
  傑森無辜地眨眨眼:「沒……只是突然想到,嗯,這沙發是布的,射上去清理不掉……」
  「……那你要,要幹嘛?」King不耐。
  「我們去拿紙巾。」傑森這麼說著。
  King察覺到危機,卻來不及掙扎,就被傑森摟著腰,撐著他站了起來。
  因為本身比傑森矮,即使傑森微微曲著腿,他也仍然墊著腳尖,差點尖叫:「不要……你,你夠了!」
  傑森帶著他轉身,緊緊箍著他的腰,貼著他的屁股,一步一抽送地,把人「頂」到辦公桌邊。
  被這個淫蕩而高難度的動作弄得直喘氣,King直接罵不出來,最後雙手堪堪撐上了辦公桌,才緊緊抓著邊緣回頭怒視。
  傑森任然很無辜:「我不想離開貝貝的小肉洞,我看貝貝也不想離開我的大肉……唔,別絞!」
  King只想著快點結束這一炮,無視傑森的話,仍然有規律地收縮著後穴,嫩肉啜著陰莖,誘惑著它快點動起來,快點噴出灼熱的精液來澆灌它。
  傑森輕拍了一下King的屁股以作懲罰,隨後聽話地快速大動起來。
  「嗯,要,要到了……」很快,King就被連續的抽插刺激得全身顫抖。
  傑森彎身抽了好幾張紙巾疊著,伸手繞到前面包住了King的前端:「乖,射吧……」
  隨著最後幾個深入而巧妙的戳刺,King乖乖地在傑森手裡吐出了粘液。
  「真聽話……」傑森輕笑,被高潮的後穴緊緊吸附的陰莖也再狠狠衝撞幾下,隨後抱著King,在他體內大力射精。
  好一會兒後,兩人才從高潮中平復,King感覺隨著傑森的抽出,那股股精液也隨著一起流出來,但很快就被柔軟的紙巾輕輕擦去。
  傑森的動作很輕柔,但如此難堪的舉動和象徵意義還是讓King惱怒著紅了臉,還沒等傑森結束,就拍開他的手,自己拉上了褲子。
  「喂……」傑森還不知死活地抱怨,「呆會褲子弄髒了,回頭還不是我洗──唔!」
  沾著透明的滑滑的白色的液體的大肉棒還掉在褲子外面的男人,摀住小腹痛苦地彎腰。
  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麼狠使出全力啊貝貝!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7

  對於普通的上班族來說,週末可是從週一就開始期盼的到來。
  但對於King這樣超級走後門,且上班完全就是磨洋工的家夥來說,週末並不是很特別的日子,無非是早起鍛鍊,吃早飯,在公司的無所事事換成了在家裡的無所事事,吃晚飯,鍛鍊,睡覺。
  對於這種關係戶,公司裡也不止他一個,領導們早已放棄對他的教導,願意學點事做點事那就學吧做吧,不願意就這麼呆著吧,反正也是拿著最基本的工資,偌大一個外企,還沒有寒磣到養不起這樣一個小小的閒人。
  倒是傑森,卻一直孜孜不倦地努力勸導他多多學習,技多不壓身。
  King有時候聽一聽,跟著他學一些基礎的比如做報表啊,做統計啊之類的工作,有時候就置若罔聞,能丟給他一個白眼就算是不錯的待遇了。
  傑森每每無奈,罷了罷了,這小子以後不做清道伕了,他也養得活他。
  在家裡無所事事了一個上午,中午的時候King覺得全身都不耐煩,跟傑森說出去走走。傑森想了想,都快入秋了,剛好去給King買幾身衣服。
  是了,在晚春的時候認識,轉眼就是小半年,說長還真不長,但卻把兩人的人生軌跡都給改變並且確定了。
  想起當初傑克嘲笑他出手真是快很準,他笑著拍傑克腦袋,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挺快的。
  說起來當初他也並沒有想到就這麼拿下這小子,結果,莫說King瞠目結舌驚怒不已,卻連他自己的意料都出乎了。
  但回想起來,也沒有哪一步是走錯了,就這麼順其自然。
  果然是兩人的相性太和了吧。
  傑森得意地笑。
  
  出了門,沒開車,步行十幾分鍾就是繁華的鬧市區,各大商場鱗次櫛比。
  隨便走了一家進去,琳瑯滿目的商品閃閃發光,吸引著諸多顧客,熙熙攘攘。
  「真熱鬧啊。」傑森感嘆。
  King「嗯」了一聲附和,直接到了男裝的樓層,出手也是快很準,看中幾件秋裝,都是基本款,選好了也懶得試,直接刷卡走人。
  整個過程半個小時不到。
  可是兩人不就是出門殺時間的嗎?
  傑森失笑,又帶著人到了一樓金店區域。
  King斜睨著他,很懷疑:「幹嘛?」
  傑森勾著他的脖子:「放心,不是帶你來買戒指的。不過我們也算認識了這麼久,想送你個禮物啊。」
  雖然傑森說得這麼直白,但一點也不害羞扭捏,King倒是蠻能接受的,想了想:「是你自己想要禮物,但是又不想直接跟我說顯得丟份,所以委婉地用『等價交換』來提醒我吧?」
  傑森親暱地刮刮他鼻頭:「我們家貝貝真聰明!」
  King:「……」
  兩人直接走到了手錶的櫃檯,選的也是基本款,並沒有買什麼情侶款,而是直接買了兩隻一模一樣的,每人付了一隻的錢,再一人帶上了一隻。
  所以,說是送對方禮物,但其實,也就是各自付各自的錢?
  如果非要算是「定情信物」之類的東西,AA制的話也真的不要緊嗎……
  總之,買手錶總共花了不到十分鍾。
  最後傑森提議:「要不要出去壓馬路?或者去個咖啡廳什麼的坐下喝點東西?」
  咖啡這種東西在家裡也能喝,所以King選了壓馬路。
  走在大馬路上,人來人往,King看著擁擠的人群,突然淡淡地想起家來。
  不是紐約的公寓,也不是傑森的屋子,而是柬國的自己的那棟房子。
  自己最放鬆最柔軟的日子,就是在那裡度過的。
  曬著太陽,喝著椰汁,看著風景,可以一過就是大半天,也不會覺得無聊。
  傑森敏銳地發現King的情緒變化,有點擔憂有點好奇地仔細看了看他,卻什麼也沒問,只是把袋子換了隻手來拎,空著的手搭上King的肩膀。
  並不是牽手,也不是挽手,就這麼搭著,像是好哥們兒好朋友。
  King抬眼看了看他:「我的老巢,你查到了多少?」
  「嗯?」傑森笑笑,明白自家貝貝是想家了,「只知道在柬國,再多查不到了。」
  「是沒有查下去吧。」King淡淡說,「等著我自己開口呢是吧?」
  傑森笑道:「不是,我是等著你帶我去。」
  「……等有時間吧。」King這麼說。
  傑森喜出望外,他就隨口一說,哪知道卻得到這樣的回答,不由得停下腳步,轉身正面King:「真的?!」
  King白他一眼:「開玩笑的。」
  「喂喂貝貝你怎麼這──」話音未落,傑森卻臉色大變,把King緊緊護在懷裡,就地倒臥。
  幾乎同時,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響起,子彈「梭梭梭」地打碎了他們旁邊地上的花盆,和街邊櫥窗的玻璃。
  嘖!King想著剛買的衣服不會就這麼泡湯了吧?
  伸手扶住傑森的肩膀推了推,卻意外地感受到溫熱的濕意,抬手一看,卻是滿手的鮮血。
  傑森咧嘴,又痛又笑:「抱歉啊貝貝,剛買的衣服,好像弄髒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8

  感覺到滿手的黏膩,King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衝入鼻腔直至大腦的血腥氣味,讓他喉頭上下動了動,最終沒有忍住,偏頭乾嘔了一陣。
  傑森:「……」
  嘔完了的King:「……起來,離我遠一點。」
  忍著痛,傑森爬起來,伸手要去拉King,卻被一把拍開。傑森頓時很受傷:「你怎麼了貝貝?」
  King單手捂著鼻子,首先朝槍擊的來源看去,已經風過無痕,來著一擊未中,又引起了這麼大的騷亂,已經趁機離開了。
  傑森嘆口氣也環顧四周了一下,周圍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沒有攝像頭。」King說,「先離開這裡。」
  或者就算有也是可以拜託小夥伴抹掉記錄的。
  兩人意見一致,一前一後地趁亂拐進小街小巷,幾拐幾不拐,最後傑森披著新買的衣服遮住受傷的痕跡,然後若無其事地回了住處。
  King的臉色一直很蒼白,和傑森離了起碼五步之遠,看起來是強忍著嘔吐的慾望。
  傑森則一直很關切:「你是暈血嗎?還是吃壞肚子了?食物中毒?不會啊我們今天吃的幾乎都是一樣的東西……還是說對什麼過敏?啊貝貝?」
  King懶得理他。
  到家後第一件事開窗通風,第二件事打電話給傑克。
  拉著24吋行李箱的傑克不負眾望很快就到了,剛踏進房間就大呼小叫:「哥夫你臉色好差?你不是說我哥受傷了嘛?難道你也受傷了?在哪裡在哪裡快給我看看!」
  King淡淡地瞥他一眼:「先給你哥看。」
  傑克才老老實實地過去瞅他哥。
  子彈還留在肩膀裡,但所幸沒有傷到骨頭,傑克手腳麻利地從行李箱裡取出各種針劑和手術用具,給傑森打完了麻藥,分分鍾取出了子彈頭,然後上了藥,妥妥兒地縫針後包紮好。
  一切完了,傑克拍拍傑森的肩膀:「好了,這是內服的消炎藥,這是外用的消炎針劑,你看情況自己用啊。還有這是繃帶和外傷藥,夠你換的了,當然如果不夠再問我要。這是固定夾板,最近就不要用你的右手了哦!還有最好不要劇烈運動,先不說傷口要裂開,現在你免疫力低下,運動後更低,很容易感染的blablabla……」
  傑森點點頭:「你去看看你哥夫,他好像真的不對勁。」
  基本上傑克一來,King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傑克收拾好所有帶血的醫療廢品,扔進垃圾袋扎得結結實實扔進旅行箱,然後開了空調換了好一會兒氣,然後才去敲響King的門:「哥夫,我哥他處理好了,血腥氣味也都消散了,我哥他很擔心你,要不你也給我來瞅瞅?」
  好一會讓,King才黑著臉打開門。
  傑克看他臉色:「嗯,挺好,至少不蒼白了。難道真是暈血啊?」
  King跟著傑克到了沙發邊坐下,瞄了傑森一眼,那人老老實實坐到了最遠處,還覺得如坐針氈似的,索性站了起來:「我去幫你們倒水。」
  這邊傑克抄起家夥,什麼聽診器血壓儀,仔仔細細地給King診斷起來,最後該檢查地都檢查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King已經不太耐煩了:「可能就是暈血,沒什麼。」
  傑克倒是不確定了,他看看廚房裡假裝忙碌的傑森,再看看滿臉不耐之色的King,最後試探地說:「要不,我幫你把把脈?」
  King眨眨眼:「我不相信中醫。」
  「我大中醫可是上下五千年的國粹精華啊哥夫你別瞧blablabla……」傑克被伸到面前的胳臂打斷了口若懸河,然後將King的手腕放到餐巾紙上,把手搭了上去。
  ……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傑森都覺得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端著水走了過來,卻看見傑克的臉色非常的,詭異。
  傑克又看看他,又看看表情變得狐疑的King,最後放了手,搔搔腦袋:「這個……中醫嘛,也不是很準的……」
  King眯著眼睛:「說。」
  傑克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埋頭又到行李箱倒騰,最後從箱底里取出一個小盒子,然後站起來,儘可能遠地遞給King:「這個,一次性的,精確度百分之八十,用法說明書上有寫……」
  King面無表情地接過來。
  乾淨可愛的包裝,上麵粉藍色的名字──「驗孕棒」。
  「哥夫,哥,沒事我先走了啊哈哈,哥你記得自己換藥啊,還有記得不要劇烈運動啊,打架也是劇烈運動啊哈哈白白!」
  傑克非常迅速的收拾好閃人。
  大小合適的公寓裡,留下兩人,一時很安靜。
King清楚地聽到「傑森信用計數器」負值爆表的聲音。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9

  感受到King那邊不斷散發出來的寒氣,傑森很誇張地抖了兩下,然後戰戰兢兢地把手上的水遞過去:「咱們先坐下,好好聊聊?」
  King突然燦笑如花,表情和動作都很輕柔地接過杯子,坐下來,然後一口氣喝光了。
  「貝貝,」傑森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咱們先觀察一陣子,先別打胎?」
  King憐愛地看著傑森:「誰說我要打胎?」
  傑森很是驚喜:「不打了?」
  「當然,」King笑道,「我要把它生下來,再從你屁眼裡塞進去。」
  傑森的冷汗驟然而下。
  空的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到茶几上,King起身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房間。
  傑森一巴掌拍到腦門上,慘兮兮:「這下可怎麼辦?」
  
  夜已經深了,外面的天空一片昏黑,沒有星光卻被城市的浮光渲染得不倫不類。
  King抱腿坐在飄窗上,手上端著一杯二鍋頭。
  他本來酒量不錯,可這杯東西卻讓他光是聞著就有點昏了。
  以前沒有懷過,自然不知道懷孕的副作用也包括不勝酒力。
  King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現在還是結結實實的八塊腹肌,可他知道,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過不久這裡就會變得平滑柔軟,變得適合孕育脆弱的新生命。
  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
  當初斬釘截鐵地說要做掉,當初是真心的。
  可現在呢?
  肚子沒軟,心卻先軟了嗎?
  King嘲笑著自己,他一直以為他是不走尋常路的非主流OMEGA,卻沒想到一些天性在基因裡,是無法根除的。
  憐愛,溫柔,母性光輝?
  想到這些詞他自己都要哆嗦幾下。
  他之前沒想像過自己結婚生小孩的樣子,現在也無法想像。本來嘛,他也不過是幾個月前才擺脫掉處男身份。
  本來想著說不定要當一輩子魔法師的。
  卻莫名地被絆住了。
  被個腹黑狡詐的ALPHA,現在更離譜,還多了個這個ALPHA的孩子。
  孩子,在他的印象裡,孩子是殘酷的絕望的代名詞。因為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無父無母,沒有親戚朋友,在貧民窟裡掙紮著活下來。
  被更加健壯的白人和黑人小孩欺負毆打,被ALPHA和BETA小孩侮辱。不僅僅是孩子,所有大人,所有人都漠不關心,而這僅僅的漠不關心,卻已經是最好的對待。
  小孩,是多麼脆弱的,骯髒的,不堪一擊的存在。
  現在卻有這麼一個生物存在於他的身體裡。
  他從來沒有信心,可以阻擋任何來自外界的對這個孩子的傷害。
  所以,果然還是不要了吧。
  
  King放下一口沒喝過的酒杯,朝門邊走去,他知道傑森這外面,一直在外面,這個從基因裡便絕對想要自己子嗣的男人,卻沒有進來再對他說一句保留的話語。
  打開門,踢了踢背對自己的男人的背:「進來。」
  從新回到飄窗上坐下,King淡淡開口:「我很強,不需要別人保護。」
  傑森點頭:「毫無疑問地相信。」
  「所以以後別再做些為我當子彈之類的蠢事。」King白他一眼,「我不會因此覺得你酷炫帥的。」
  傑森點頭,但面色卻有點為難:「可有些事是本能。」
  「那就給我拿出你強特的本事,克制住這種本能。」King沒好氣。
  「好吧,我儘量。」傑森勉強地點頭。
  King繼續開口:「我很強,我能保護自己的孩子,無論它是在我肚子裡,還是在我背上。」
  傑森沈默著,他分析著這句話,有喜有憂,因為貝貝似乎是在說,他願意生孩子,但會毫不介意地大著肚子或者背著孩子去繼續幹清道伕的活?
  「所以,這個,貝貝,」傑森清清喉嚨,「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從來沒有想幹涉你的自由。。。」
  「但我卻一步一步地按著你的期許走過來。」King撇嘴,嘲笑他,「你突然把你變態的控制慾和佔有慾表露出來,我才會覺得奇怪。」
  傑森乖乖閉嘴,一臉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的無辜表情。
  「反正這個孩子不生,你也總會想辦法讓我下次生。索性都要生的話,第一個孩子打掉這種傷我身又傷你心的事情我也不做了。」King聳肩。
  傑森笑咧了嘴。
  King看著他的眼睛,仍舊是淡淡的神情:「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0

  所以,半憂半喜的,傑森和King也總算是達成了一致。
  對於King的指控,傑森……基本上接受吧,確實沒什麼辦法否認的樣子,但另一方面傑森也很厚顏無恥地表示:「貝貝原來你已經如此理解我,看來說對我沒感覺果然是騙人的。」
  king只能如同以往那樣:「……」
  說起來,King想著自己也算是黑暗和扭曲的了,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卻依然比不過歐陽傑森的黑暗和扭曲,讓他不禁萬分好奇,這個非主流ALPHA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傑森喜不自禁:「醜媳婦想見公婆麼?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人生最大的問題做好了決定,接下來自然是次要的但也不得不解決的事情。
  比如說,這次遇襲。
  King連線上了美國的小夥伴,Shane依然是一張傻笑著的臉:「好久不見啊King,誒你怎麼胖了?」
  黑著臉忍住關上通訊儀的衝動,King看到信號那邊的Shane甚至動手戳了戳他的屏幕。
  適時到了他身邊的傑森狗腿地奉上一杯溫水,然後沖那端燦爛地笑:「嘿,你好,我是傑森,King的未婚夫。」
  Shane的眼珠子轉了轉:「King你要金盆洗手了麼?」
  King扯動一下臉部肌肉:「不。」
  「可這位C國強特同志,願意你繼續進行這種危險又違法的活動嗎?」
  「不干涉彼此的人身自由,是我們交往的大前提。」傑森笑道。
  Shane摸摸下巴:「那那個數次干擾我搜索信號阻礙我和King聯絡的又是誰?」
  「啊,那是傑夫。」傑森想了想。
  「那是誰指使的呢?」Shane換了個提問方式。
  傑森接過King手上的空杯子:「你們繼續聊,我就不打擾了哦,很高興認識你,Shane。」
  Shane:「……」
  感受到小夥伴同(嘲)情(笑)的眼光,King做個深呼吸:「三秒內你再不說正事我就關通信儀了。」
  「別啊King,我們好不容易才聯絡上……」Shane繼續一臉同(嘲)情(笑)的表情。
  King面無表情地切斷了通信儀的開關。
  三秒後,「叮咚」的聲音又想起來。
  打開開關後就聽到那邊聒噪的聲音:「金貝貝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再次關掉開關。
  「叮咚」。
  「King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囂張,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諒我,一定要把還在這邊那老頭手上的我解救出去,然後我衷心祝福你和傑森琴瑟和諧幸福美滿多子多孫。」Shane誠懇地道歉。
  King想著難道是孕激素荷爾蒙刺激得自己變得如此柔和溫暖嗎?
  「這次的襲擊到底是對著誰來的?」King問。
  「嗯,是你。」Shane回答。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你的行蹤好像被洩露了,當然介於你之前的金牌名氣,愛你的和恨你的人一樣多……所以──」Shane聳了聳肩。
  「所以是我引來的人,還連累傑森有暴露的危險?」King皺眉。
  Shane笑嘻嘻,卻沒說話。
  King點點頭:「當然也不排除是這個無恥男人洩漏的消息。」
  傑森在廚房大喊:「冤枉!」
  兩人沒去理會他,Shane繼續道:「不過最可能還是這邊這位奸詐道老頭子,可能見你到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所以『幫助』推你一把。」
  「直接推到火坑裡去嗎?」或者說不是已經推到一個火坑裡了麼?
  「所以說進展啊進展!」Shane抓狂,「你在那邊逍遙自在,還被強特保護著,我可還是被當成人質扣留在這邊呢!」
  King點頭:「確實不好辦,要是你沒辦法出境,就來不成我的婚禮了。」
  Shane的嘴成了「O」型。
  King:「……」
  Shane:「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King搖搖頭,看著自己的這位從貧民窟裡一起長大的小夥伴,突然有點哀傷:「Shane,如果我不能繼續做清道伕……」
  Shane眨了眨湛藍色的眼睛:「可你有強特保護你啊。」
  「我沒辦法再這麼方便地全世界跑……」
  「可你有強特保護你啊。」
  「如果我找不到……」
  「可你有強特保護你啊。」
  King:「……」
  Shane微笑:「親愛的,別擔心,無論你在哪裡,在做什麼,和什麼人在一起,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我發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King嘆口氣,也終於還是對他微笑。
  「那麼,」Shane又變回笑嘻嘻的臉,「來繼續八卦一下,你和這位未婚夫的浪漫愛情故事吧!」
  King面無表情:「……我有了。」
  Shane的嘴再次變成了「O」型。
  King淡定地關掉通信儀,並且拔掉了電源。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1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肚皮越來越大想遮都遮不住。
  於是,傑森欲言又止了好幾天,看的King都暴躁了(孕夫的情緒不穩這個大家都能理解)。終於傑森拉著King的手,來到了自己臥室。
  King:「……」
  傑森回頭對King說:「貝貝,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請你一定要慎重對待。」
  然後King看著他拉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了戶口本。
  King:「……」
  傑森微笑:「可以幫我拿一下嗎?」
  King默默接過,然後看著傑森再次彎腰,掏出了他的銀行存摺。
  依舊默默地接過來,接著是社保證明、醫保卡、學歷證書、與現任公司簽的合同,以及軍官證。
  最後,傑森終於掏出了一個檔案袋。
  紙袋子用膠水粘得很老實,King拿過來,再把手上一堆東西還給傑森。
  傑森撇嘴:「存摺你不要嗎?還有戶口本,什麼時候和我去扯證啊?」
  King白他一眼:「我的任務是要和你親近到可以竊取機密,但親近到和你證都扯了娃都生了就演得太用力了。」
  傑森憂鬱地收回存在和戶口本再放回床頭櫃。
  King揮一揮手上得袋子:「我真拆開看咯?」
  傑森點頭:「沒事你拆吧,傑夫能還原的。」
  於是King手也沒抖地拆開了這份,導致他落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禍首,東南亞某小國的絕密檔案。
  ……有沒有這麼坑爹喲!
  居然又是一堆數字,難道不知道他天生對數字不來電嗎?
  King眯起眼來看著傑森。
  傑森不干了:「這也怪我?檔案是六次加密過的,第一關卡便是二進制,又不是我幹的!」
  「嘁。」King撇嘴,將檔案又裝進袋子裡。
  傑森接過來:「我拿去給傑夫修復封條,可能需要幾天,這幾天我們也準備一下吧。」
  準備去和老特務終極對決了。
  說起來傑森有點沒底,畢竟這大的肚子裡還有個小的呢,雖然這小的還沒有巴掌大,大的也沒有太多早孕反應。
  看出傑森眼底的些微糾結,King撇嘴:「我也想什麼也不干就被伺候著生孩子,但事情早點搞定也免得夜長夢多,不然到時候我大著肚子去幫你抓特務,你不要臉我還要。」
  大著肚子那個老特務能信他才有鬼。
  傑森笑著攬過他肩膀:「貝貝,我信任你的身手,也信任你對孩子的愛護之心。所以到時候你也要絕對信任我,相信我能保護你們。」
  King被攬著出了臥室,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傑森到了廚房帶起圍裙開始做晚飯:「等這事情了結了,沒有後顧之憂,咱們再一起找你姐姐。」
  King頓住,回頭瞪著他。
  傑森笑笑:「你想生之前還是生之後去找我都沒意見。」
  「你特麼能不能不要再調查我了。」King咕噥,沒有跟他吵是因為知道將完全是對牛彈琴。
  傑森微笑,溫柔道:「什麼時候你能都主動告訴我了,我就不調查了。」
  「滾,你不會去調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麼?」King沒好氣。
「你說的,我都信。」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2

  當King交出一份堪稱完美的計劃書給到大中華區CEO時,CEO的臉色很精彩,但最後難免懷疑地看著King。
  King面無表情,天真無辜。
  「這個,真的是你做的?」CEO問這個天天來磨洋工的家夥。
  King聳聳肩:「不然呢?」
  CEO也聳聳肩:「那我問你,這個地方……」
  他指向計劃書的某部分,問了非常刁鑽的問題。
  King輕輕鬆鬆地答了。
  CEO又再次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King事無鉅細地回答,還會舉一反三。
  「……」CEO想了想,突然話題一轉,問了幾個與此企劃案無關的問題,無外乎世界金融走向,預計近五年的通貨率和CPI等等。
  King皺皺眉,顯得有點不耐煩,不過還是耐心地低頭想了一會兒,最後抬起頭來,寥寥數語,卻有理有據地分析了個透徹。
  CEO:「……你把King Baker先生怎麼了?」
  King:「……您到底要不要把這份企劃案呈交給總部?」
  這份計劃書若是成功,大中華區的各位都可以分得很不錯的一杯羹,更不消說CEO本人,而成功的幾率也已經超過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說,只要CEO將報告遞交到總部,再去開幾個會,基本上就可以坐等數錢了。
  「King,你真的是天才。」
  King依舊面無表情天真無辜。
  「我今天晚上會發郵件給美國,如果順利的話,我會帶著你一起去總部開會研討。」CEO終於說到。
  King聳肩:「那最好了。」
  再順便把傑森一起捎上就OK了。
  關於這點,傑森會自己製造機會。
  名正言順兩人一起去美國的機會。
  
  從CEO辦公室出來,King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後挖了挖耳屎,最後把好大一坨微型通訊器挖了出來,丟進馬桶裡沖走了。
  他回到自己辦公桌後,請了半天病假的傑森也很快到了公司。
  傑森一來就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彎下身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吻。
  眾人:「……」
  某甲:「瓦擦Lisa你的茶杯──我的PAD!」
  傑森笑嘻嘻起身:「這小子和我正式以結婚為前提進行交往了,肖想他的家夥們可以省省心了。」
  「我去你們還來真的嗯?」某乙笑道。
  不然還是煮的麼?
  傑森微笑,當然是煮的,生米煮成熟飯的煮。
  辦公室裡又笑鬧一番,大家紛紛表示祝福。
  雖然傑森是個BETA,但個人能力也相當出色,所以和身為OMEGA的King算是般配的了。
  倒是事件中心人物King,一直都是淡淡的事不關己的表情。眾人也早已習慣他這性格,只當成是害羞了。
  害羞了……King從眾人眼神中讀出這種想法,嘴角抽了抽。
  
  把二人關係公佈於眾,一方面是傑森忍不住炫耀,一方面當然是為了更自然地向老特務的眼線表示任務進度,同時King也通過Shane給了些老特務重要情報,包括絕密文件的下落,傑森對他仍有戒心,等等。
  說到這次傑森與King如此明目張膽地去美國,老特務的老巢,Shane有表示過不解。
  King只淡淡解釋:「一是傑森自己當魚餌,老特務不僅想要文件,也想要他的命,但更想要的是他知道的所有機密,所以傑森一入關,肯定便會面臨種種危險。」
  Shane:「……」
  他也好歹是智商超過一百六,一下子悟了過來,傑森被假裝抓住,不費力氣就可以靠近老頭子,然後King藉著提交絕密文件的機會,與傑森匯合。雖然不知道這兩人詳細計劃是什麼,也聽起來非常非常非常危險的樣子,但是Shane想,King本來已經不簡單了,能把King就這麼拿下的傑森同志自然也值得期待。
  當然他肯定逃不掉是外場援助的一員大將了。
  這麼想著Shane突然有點憂傷:「貝貝,連你也有了伴侶,孩子都有了,如今就剩我一個……」
  「生了可以借你玩。」King淡淡道。
  Shane:「……」
  傑森:「……」
  
  沒多久,明裡暗裡在CEO身旁出沒,不著痕跡地潛移默化,傑森果然得到CEO的示意,準備準備同他還有King一起去美國。
  CEO一向是看中他的,傑森又謙虛得恰到好處,不卑不亢,不居功不自傲,但看起來就高端大氣上檔次,是以早在公司裡混得人人喜愛。
  King:「……嘁。」
  
  敲定了出發日期後,當晚傑森便敲開King的臥室門,積極陽光地表達了想一起睡的願望。
  King本來想直接甩門上鎖,但又想到這本來就是他的家,還不許有鑰匙麼?
  這麼一想便自暴自棄地讓人進了屋,上了床,裹了被子。
  自己還真是被整得沒脾氣了,King有點惆悵地想。
  被拉著進了一個被窩,King背對著傑森,卻被人從背後牢牢實實又不失溫柔地抱住,男人的氣息充斥在頸間,King竟然感覺到了他像冬日裡曬太陽的貓兒一樣滿足的情緒。
  ……都心有靈犀到這地步,還能有啥脾氣?
  King恨不過,抓起傑森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於是接下來,直到出發前,每個早上,King都是被「伺候」醒的。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含著吮吸舔弄,後穴裡插著一兩根手指緩緩頂著敏感的地方抽動按壓,這種溫柔的方式令King感到非常舒服,甚至如果這時傑森插進去,他可能都沒有一點阻擋。
  但因為King處於懷孕早期,即使他身體一向很好,傑森也不敢貿然上真槍實彈,怕自己一個激動控制不住,傷了King肚子裡那個小東西。
  這種時候,都是男人,舒爽過的King也願意用手幫傑森處理。
  只是有一個要求,務必快狠準,久了會手酸。
  每每弄得傑森射了之後卻更加不滿足,直想壓著人狠狠抽插,弄得他淫水氾濫,流淚求饒。
  罷了,等一切塵埃落定,他們有的是時間。
  傑森輕輕吻上King的唇,感覺到人有不耐,卻無抗拒,嘴角笑意更深。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3

  一路暢通無阻,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King再次踏在了美國的土地上。
  「怎麼樣?想家嗎?」傑森自身後攬住他的肩膀。
  King淡漠地搖頭:「這裡不是我的家。」
  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但是也是從小被欺負著長大,說要有很深很深的感情,King不覺得。國家和政客們致力宣揚無國界無人種的關愛,但很抱歉,King和小夥伴Shane從沒有這麼感覺到。唯一的收穫或者說學習到的東西便是,人果然也還是要靠自己。即便那些得到國家庇護的其他國籍或人種的人,也都是憑藉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到的想要的東西。
  傑森揉揉他的腦袋:「以後有我們的地方就是家,好不好?」
  King嗤笑。
  這種「一日一求婚」,已經持續了不少時間了,King從最開始的嗤之以鼻,到現在的不置可否,甚至在猜他還有多少種方法或者措辭沒有說出來做出來。
  沒有得到回應(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傑森絲毫不氣餒。
  走在他們前面的CEO:「……年輕人注意一點影響,秀分快知不知道?」
  自從傑森在公司裡高調公佈他們的關係後,就再也沒啥顧忌,整日同King黏黏糊糊,都快要引起人神共憤,還好這就收拾好行李滾出國了。
  只剩CEO及一干智囊團和秘書,每天的每天都還要被粉紅氣泡輻射。
  傑森哈哈大笑:「King他比較害羞嘛,我不主動一點就更沒戲啦!」
  King:「……」
  
  手機果然不負眾望地響了,King挑眉,接起來,果然是那聒噪的Shane:「親愛的你入關了嗎?東西都帶著了麼?李大爺可著急了呢!」
  King沈默了一會兒,Shane會這麼說話,應該是身邊有老特務的人,或者說他根本就在老特務的大本營?
  「親愛的我可想你了,」Shane還在嚶嚶嚶嚶,「你知道我超級認床和認枕頭的啊,這兩天簡直沒睡好,太作孽了!」
  果然是被逮到了老特務那裡去了,不知道是作為傭兵,還是作為人質呢?
  King向四周看了看,不著痕跡地遠離了公司的大部隊,然後淡淡開口:「東西在我手上,告訴我一個地方,盡快送過去。」
  「是啊,要快,一定要快!」Shane略顯著急。
  King疑惑了,要快?
  ──這是新的要求,難道說還有什麼變卦嗎?
  「見面詳談啦,地址我等下發你手機上。」Shane道。
  King想了想:「我最近一直被目標纏著,不一定能及時脫身……」
  「那就多想想辦法吧大爺,我全副身家加小命就靠你了……」Shane快要哭出來。
  King不知道他是裝給身邊的人看的,還是果真焦急,便回答:「嗯,我會想辦法。」
  那邊歡快地「chu」了他一下,然後掛了電話,下一秒,一個加了密的地址就送到他手機上。
  這是他和Shane一貫使用的加密方法,他的手機也早被Shane動過手腳能解密。
  一邊看著地址,King一邊又慢慢回到了公司隊伍中。傑森好像有點著急地在找他。
  「去哪兒了呀?」傑森問。
  「上個廁所。」King淡淡答道,兩人電光火石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前邊兒的CEO秘書剛好在囑咐行程:「今天先到酒店休息倒時差,第二日早上一起到總部開會,下午參觀一下總部。第三日上午仍然是開會,會議內容重要;下午會議內容比較鬆散,Jason和King可不參加。第四日自由行動,第五日中午的航班,大家可以到機場匯合。現在還是下午,到晚上休息還有點時間,可以自由活動,也可以跟著一起到酒店。」
  大家點點頭,拿到自己的酒店預約卡,傑森和King表示還是跟著大家一起吧。
  行程算下來,第三日下午到第五日早上,都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
  而他們計算的反應時間,也不過就是這麼24小時。
  
  酒店還是五星級的,傑森看著豪華的設施和裝飾,以及陽台望出去的街景,一副土包子的樣子,直讚歎。
  King懶懶地靠在床上,看著他裝。
  傑森「參觀」完整個套房,又回到臥室,撲上King的那張床,抱著他滾來滾去好幾圈。
  最後King都不耐煩了,撐著他的下巴要把人甩開,傑森才笑著親親他,大聲說:「抱歉,一輩子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地方,讓您老見笑了!」
  King:「……」
  傑森一邊親吻他的耳朵,一邊用氣音道:「臥室三方位無死角攝像頭,左床頭燈有M2Z竊聽器,其他房間共計十來個攝影頭和竊聽器。」
  King:「……」
  一個翻身,King壓在了傑森身上,摸摸他的臉頰,然後竟然溫順地俯下身去,趴在他的胸口,聽他沈穩的心跳聲。
  傑森很受用,撫摸著King的後腦勺,愛不釋手。
  即使不過是演戲,演給老特務李強看,King如何色誘傑森的,但傑森內心還是很歡快,想著要是兩人像這樣多出幾次任務就好了。
  
  當晚,在傑森去前台辦點事情的空當,King從小冰箱裡開了一瓶上好的紅酒倒了兩杯,再摸出一個小膠囊打開,把裡面的粉末融化在其中一個酒杯裡,再脫光了衣服穿上了浴袍。
  等到傑森回來時,便看到笑盈盈地斜靠在床上的King,頓時氣血上湧,差點沒出息地流出鼻血來。
  King摩挲一下大腿,白嫩的肌膚在白色浴袍下若隱若現,傑森吞了口口水。
  King放柔和了自己的表情,嘴角微微挑起來:「要先去洗澡還是先喝酒?或者,先干我?」
  傑森大步流星走過去,端起床頭那杯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惡狠狠地撲向King。
  
  室內本來就很暖,傑森也不怕冷,三下兩下便被King扒光了衣服,仰躺在床上。
  King浴袍還穿在身上,騎跨在傑森腰腹處,緩緩擺腰,用自己的肉棒去磨蹭傑森的。一邊不時討好地摸他的胸腹。
  傑森滿意地微微眯眼,享受著King的服務。
  然後King俯下身去,伸出紅舌,情色淫靡地從他的嘴角舔起,勾出傑森的舌頭一起纏繞摩擦。一吻方休,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King舔舔嘴角,魅惑地看傑森一眼,吻漸漸下滑,到了他的喉結處吮吸片刻,再往下到了胸膛。
  結實的胸肌上兩粒褐色的乳頭已經挺立了,King惡作劇般地輕輕咬上其中一顆,另一顆則用手指捏住揉搓。
  傑森輕輕哼了一聲。
  King笑道:「原來你也喜歡嘛。」
  傑森沒好氣地雙手伸到King胸前,狠狠地擰了一下兩粒乳頭,King腰軟了一下,聲音柔和道:「別……」
  傑森摸摸他的頭髮:「繼續。」
  King從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溫順地慢慢往下舔去,一直舔到那根筆直翹起的大肉棒。
  莖身上青筋暴露,猶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圓潤飽滿,馬眼處流出透明的液體。
  King緩緩握住粗大的莖身,伸出舌頭,試探般地舔了一下龜頭,登時微苦微澀的感覺傳遍了口腔。
  King決定自己不喜歡這味道,卻還是仔仔細細地上下舔弄吮吸起來,直到傑森的手暗示性地撫上他的後腦勺,才嗔他一眼,張嘴從頭含住了肉棒。
  之前完全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的King,只感覺自己嘴裡的肌肉都被撐滿了,非常青澀和無助,不過還是努力地慢慢吞嚥。
  被他的動作取悅了的男人摸摸他的耳朵:「吞不下去就算了,只舔上面的吧。」
  得到敕令的King鬆了口氣,慢慢吐出了肉棒,舔舔嘴角,埋怨道:「太大了……」
  不知道傑克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它變小點。
  彷彿從他腦裡讀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念頭,傑森安撫地摸著他的嘴角:「你轉過來,我也給你……」
  「不,我不想被你舔出來。」King搖頭,「我想被你幹出來。」
  傑森的肉棒比主人更雀躍,直接跳動了兩下表達歡欣之情。
  兩人看了看,King也看看自己跟那根東西打招呼的自己的陰莖,也不打算再舔傑森了,直起身來在床頭櫃裡摸出保險套和潤滑劑,打了開來。
  傑森仍舊背靠著床頭櫃,微微仰躺著,看著King在他的大腿上坐穩了,然後大大張開雙腿,把隱秘的肉洞露出在他眼前,然後把潤滑劑抵在穴口處,絲毫不節約地擠了半管進去。
  「嗯……」被稍顯冰涼的乳液刺激,King皺了皺眉。
  傑森可以看到那銷魂的肉洞口緊縮了下,然後King的兩指緩緩地插了進去。
  「唔……」自己給自己擴張的King一手撐在傑森結實的大腿上,一手緩緩在自己的密洞裡抽插按壓,緊致的穴肉層層吸附著他的手指,讓他想起平日裡傑森的肉棒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待遇,慾火更盛,也已經感覺到了濕滑。
  傑森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抽插的手指,上面沾了融化的潤滑劑,和King分泌的體液,濕噠噠亮晶晶。
  King急促地呼吸,手指完全抽出來,然後抓起傑森的一隻手,並著他的兩根手指,和自己的兩根,一起再插進自己的體內。
  傑森的手指比他的長,進去到了更裡面的地方,King仰著頭:「唔……就是那裡……」
  四根手指在肉洞裡進進出出,沒多久便感覺到更多的濕滑體液,兩人知道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指,King撐起身體,一手握住碩大的肉棒抵住入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兩人都目不轉睛盯著肉穴是如何把大肉棒吞進去的,一直到底,最後只剩亮黑的毛髮在外面,被淫水沾染得發亮。
  「好深……」King有點坐不住,身體後仰,雙手撐住傑森的大腿,肉穴不斷緊縮放鬆,感覺最裡面的嫩肉被頂得發癢。
  「動一動。」傑森道。
  King聽話的撐起身體又放下,用自己的肉穴去操干傑森的陰莖。
  傑森舒爽得不行,卻沒多久便發現King完全軟了腰。
  輕輕笑著,傑森拉住King的手讓他俯身下來撐著自己的肩膀,然後腰背用力,自下而上地猛頂了幾下。
  「嗯,嗯……」嫩肉處的癢癢沒了,轉而是酥麻快感,King不停地扭腰擺臀,自己去追逐那快感。
  「舒服麼?」傑森笑問。
  King用一個熱吻來回答他。
  傑森小心地帶著人翻了個身,然後抽離了身體。
  King不滿地看他,咕噥了兩聲。
  傑森笑笑,把人翻成了側臥,然後從他身後頂了進去。
  淫水氾濫的肉穴再次得到了滿足,King一手握住自己的慾望套弄,一手向後環著傑森的肩頸。
  傑森溫柔地頂著他,一手也幫著他一起安撫前面的肉棒。
  纏綿的性事持續了約一個小時,兩人都射了兩次,才偃旗息鼓。最後King累得直接閉眼睡覺,傑森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狼藉,把人抱著轉移到了另一張乾淨的床上,才抱著人睡了。
  
  當初計劃這一出的時候,無外呼是說狡猾的老頭子既然想看,就給他看個痛快明白,所以自然是要越激烈越煽情越好,尤其是要表現出King一邊算計傑森一邊誘惑他的劇情;然而現在King肚子裡有個大殺器,怕激烈過頭了不好,所以便折中一下,讓King來真槍實彈地「主動」色誘一回。
  定好這個計劃的時候,傑森差點沒有笑昏過去,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半夜的時候,本該累癱了睡得不省人事的King卻掙了眼,試探地動了動,抱著自己的男人睡得死沈死沈,於是拿掉環在自己腰上的雙手,起了床。
  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再出來換了身乾淨衣服,期間傑森仍然睡得像頭豬,King嘲弄地笑笑,走過去拔出靴子裡的薄刃來,頂著他的脖子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收了起來。
  又去把下了藥的紅酒杯處理乾淨,然後才帶著手機錢包,拿著門卡出了門。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4

  「喲,帥哥,要不要來一發?」街邊的男人笑嘻嘻地向King打招呼。
  King斜他一眼,走了過去。
  男人驚悚地倒退幾步:「我開玩笑的,你別過來啊,過來我叫人了啊!」
  King:「……」
  Shane大笑著沖上去給他一個熊抱:「算了反正你家男人也不在這裡~」
  King也抱著他拍了拍肩:「這麼久沒見,你還是越來越賤。」
  「承讓啦!」Shane大笑。
  「今天電話裡是什麼意思?」King和tShane默默地蹲到了街邊,放心地讓後背露空,是因為他知道Shane在的這個地方,周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Shane揉揉臉:「還不就是那樣唄,我被軟禁了。」
  「軟禁了還能出來?」King白他一眼。
  「不是你說要給我東西的嗎?」Shane怒。
  「回去告訴老頭,東西我會親自交給他,讓他先放你出來。」King回答。
  Shane一雙星星眼:「貝貝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King冷笑。
  Shane拍拍他肩膀:「那誰,你的目標怎麼沒一起出來?」
  「被藥倒了,睡得跟豬一樣。」King回答。
  「是完全沒有攻擊力那種嗎?那萬一被……」Shane驚訝。
  「一來即使我想幹掉他,老頭大概也不願意。二來……」King默默地回想起自己被黑得體無完膚的光輝歷史。
  所謂姐妹連心,Shane一下就悟了出來,用肩膀頂一頂King的:「誒我說,這次是真的……」
  King默默看他一眼,那眼神倒是有點哀怨的意思在,嚇了Shane好大一跳。
  「你真不情願嗎?」Shane問。
  King起身,煩躁地騷亂自己頭髮:「我特麼不願意又能怎樣?!」
  Shane也站了起來,卻定定地看著他。
  King被他看得毛了:「幹嘛?」
  突然笑起來,伸出手捋順那一頭亂發,Shane笑道:「你啊,你這個人,用你們中國話說,就是跟銅豌豆一樣,油鹽不進,怎麼煮都不爛,嚼進嘴裡嘎!脆,崩牙。以前看著你就這麼以OMEGA的身份,全世界蹦躂,一點也都不忌諱,看上你的人那麼多,卻沒一個成功把上你。」
  King拍掉他的手,不說話。
  「親情,友情,錢,事業,身體健康,世界和平……恐怕愛情是你最後一個去考慮的事情吧,親愛的。」Shane笑道,「至少沒有找到你姐姐之前,我想都不會看到哪怕即使你只是和哪個人走得近一些。」
  King皺起鼻子:「別說了。」
  Shane聳肩:「好啊,不說了,反正你自己心裡知道。」
  King「嘁」了一聲,轉身打算走了。
  Shane在身後揮手:「帶我向你那個偉大的男人問好!」
  
  回到酒店,進了房間,一切和走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動。
  King看著床上睡得死沈的男人,走過去狠狠捏了他鼻子一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洩憤了。
  然後才脫了衣服換上睡衣上了床去睡。本來以為因為事情又煩有多會稍微有點睡不著,哪只一感覺到背後的熱源,竟然也很快地睡沈了。
  
  第二天一早傑森率先醒過來,揉揉脖子和眼睛,覺得做完睡得異常地香甜,當然,得歸功於King給他的那杯紅酒吧。
  他知道King會「表演」給他下藥這一幕,卻不知道這藥真地讓他毫無防備地一覺睡到天亮(眼珠子轉了轉便想到能給King這種藥的估計是自己那無下限弟弟了)。伸手摸到手機,卻發現有不明號碼發來的一段視頻,在攝像頭死角裡打開一開,竟然是昨晚房間裡的監控錄像──當然,完全沒有任何限制級的東西,除了King拿出薄刃在他脖子上比了比的畫面。
  頓時背後冷汗就下來了,傑森眯眼看著身旁已經漸漸睡醒的男人,哭笑不得。
  說起來……他倒不是怕King會抹他脖子,反而是其他的地方,比如……彷彿檢查一下才安心似的,傑森拉開自己睡褲看了看,還好,安在。
  King也完全清醒了,看倒傑森的動作,撇嘴咕噥了一句。
  傑森沒聽清,但猜也知道又是在腹誹他罷了,索性把人狠狠壓倒,準備對他昨晚意圖不軌的動作實施懲罰。
  索性早上的男人很容易就化身野獸,最後King被迫擺出了69的姿勢和對方互相吸了出來,才被放開。
  (另一頭對這倆毫無節操面對攝像頭盡情表演的Shane只表示仨字,秀分快!)
  神清氣爽地出了門,兩人很快地和公司同事匯合,然後一起坐車去了總部。
因為不知道老頭子什麼時候會動手,所以兩人都還比較謹慎,但是一方面又要應付總部同事及上司,一時間King覺得煩躁不已,索性還好,耳朵裡仍讓戴著微型通訊器,上次是傑森做外援,這次換了對金融稍有瞭解的Shane,助他度過難關。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5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5 
  緊張刺激的兩天就這麼過去了,期間傑森還抽空給自家二貨弟弟捎帶了兩個奢侈品錢包,兩套護膚品。
  King看得嘴角抽搐,傑森解釋:「錢包是傑克要的,護膚品是傑夫要的。」
  「傑夫比傑克還二?」King挑眉。
  「額……」傑森認真想了想,「好像也不是這樣的,傑夫他……比較與眾不同。」
  「是OMEGA麼?」King問。
  傑森搖頭:「他是BETA,好像是因為整天對著電腦遭受輻射很多所以對皮膚很在意。」
  King:「……」
  兩人福至心靈地同時開口:
  「Shane會在意嗎?」
  「Shane不會在意。」
  
  經過了兩天的緊張而忙碌的生活,終於到了第三日中午。
  期間兩人已經發現身邊出現了若干可疑人影,但因為沒有放鬆警惕,一直與公司同事保持緊密聯繫,讓人無從下手只能觀望。
  他們也知道老特務那邊也肯定是越到後面越接近他們回國時間越著急。
  BOSS一聲令下,同事們各自分道揚鑣自由活動,傑森與King走出公司大門後,攔了一輛出租車,掏出手機打開地圖討論接下來去哪裡遊玩。
  決定先回酒店拿點東西,這時是十二點半。
  十分鍾後兩人到了酒店。
  進了房間後,傑森先去浴室收拾東西,後背大露空,King暗暗地掏出薄刃藏在手裡,若無其事地等傑森出來後,上前抱住他親吻,在一個另兩人都沈迷不已的舌吻中,揮刀刺向傑森的背部!
  傑森縱然反應迅速,卻也措不及防,薄刃已經深深地刺入後背,他猛地將King推開,King再度強襲過來,二人在豪華套間裡大打出手。
  OMEGA的爆發力本來就不強,沒多久King就漸漸趨於下風,但因為薄刃上抹有麻藥,傑森也慢慢發現體力流失得厲害。
  彼此退開五步遠,傑森努力穩住心神,怒瞪King:「為什麼?!」
  King勾起冷笑:「為了愛和正義與和平。」
  傑森:「……」
  King聳肩:「你死命要保護的那個東西,我已經拿到了,所以也不用再裝下去。」
  傑森登時白了臉。
  「我一向是為客戶著想的好夥伴,所以我想,如果這次我給客戶送上不止一份大禮,說不定原本的酬勞還有得多是不是?」King笑笑。
  靈敏的OMEGA再度出手,服用抑制劑身為BETA的男人發現再戰下去只是對自己不利,虛踢一腳不中後,趁King閃躲之時,快速跑出了房間。
  King卻沒有再去追,因為他體力也幾乎透支了,喘了兩口氣歇息了一會兒後,他走到床頭櫃前,拿出自己的行李箱解了密碼打開,拿出那份絕密資料看了看,然後放進隨身的背包裡,最後面無表情地也離開了房間。
  
  來到約定好的十字路口,沒多久一輛面包車就停在了King的面前。
  下來兩個黑衣男人,拿出眼罩來,King撇嘴,但也仍然配合地戴上了,然後上了車。
  車子大概開了兩個小時,都不知道是否是真離市中心遙遠,還是只是在兜圈圈。
  最後下車解開眼罩後,King發現自己到了一個碼頭,四處都是集裝箱。
  一路上King都是淡漠的表情,跟著黑衣人饒了幾圈,到了碼頭中心的二層倉庫裡。
  這次並沒有人來搜他的身,要說起來的話,他覺得周圍荷槍實彈配備的數十人比他要危險得多,所以也並不覺得詫異。
  乾瘦矍鑠的老頭子依然和藹可親,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泡著中國烏龍茶,看到他來,笑眯眯地招呼他過去喝茶。
  King保持著簡單粗暴的習慣,從背包裡拿出那份文件袋來:「東西在這裡,錢呢?」
  李強,或者說John Lee抬抬手示意,身後的墨鏡男拿出pad終端操作了幾下。
  「我先付一半,文件我驗證無誤後,再付剩下的一半好不好?」John問。
  King皺眉:「Shane呢?」
  「那位小朋友我早已經派人送回了市區安全地帶,你大可放心。」John回答。
  King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果然是有一筆二百五十萬美金的轉賬通知。他又打開了手機地圖,調出了Shane特製的插件,發現那家夥確實在市中心的老巢裡,並且是表示安全的綠點。
  皺著眉,最終還是上前將文件袋給了老頭。
  老頭接過來,隨手給了身後那個墨鏡男,然後對King笑道:「六次加密的東西,我這邊解密最快要24小時,這段時間,你不會介意陪陪我這位老頭子吧?」
  King沒說話。
  老頭擺擺手:「請坐,喝茶,有價無市的中國茶。說起來你在中國過得如何,還習慣嗎?好像你本來就是華裔。」
  King想了想,還是在老頭面前的籐椅上坐下了,卻沒有響應號召地喝茶,而是從背包裡掏出了美甲工具,開始心無旁騖地修起指甲來。
  「呵呵,你還是這樣特別呢。」John笑起來,毫不在意他的失禮舉動。
  「還好吧。」King卻答話了,「說起來老頭,本來打算還送你一份大禮的……」
  「歐陽傑森嗎?」John問道。
  King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吹吹指甲:「嗯,被他跑了。」
  「你為什麼不殺他呢?我是說你本來有很好的機會不是嗎?」John好奇,意有所指地問。
  King挑挑眉:「我跟他又沒仇,而且那家夥技巧挺棒的……雖然你最開始說要順便殺了他,但是難道一個死人比活人價值要大麼?」
  「但是現在連活人也沒有怎麼辦?」老頭問。
  「……那我給你打八折吧,我是個很好說話的很為客戶著想的乙方。」King想了想,回答。
  老頭哈哈大笑:「你真是太有趣了,不過放心我不會讓你打八折。」
  King看了他一眼,聳肩:「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而且,你也算是送了我一份禮。」John笑道,「沒有你先前的攻擊,我的人要抓到這麼一個天朝的強力特種兵,估計成功率也不大。」
  「不大是多少?」King隨口問。
  「十分之一吧。」老頭回答。
  King詫異:「他這麼厲害?」
  「所以我很佩服你。」老頭笑了,意有所指。
  King呆愣了一下,隨即也意義不明地笑笑:「這個麼,男人……各取所需而已。」
  「但他好像是真地愛上你。」John說。
  「那他真是太倒霉了。」King淡淡地答道。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6

  兩人沒有營養的對話很快就因為King實在不想再開口而終止。
  King搓完了手指甲,實在無聊,端起面前的茶牛飲了幾杯,很得老頭歡喜。
  最後老頭安排King去了一個休息室,讓他好好地放輕鬆地自己呆著。King也沒有異議,老老實實去呆著了。
  房間裡很簡單,只有床和一個小沙發,King毫不在乎地往床上一摔,從背包裡掏出手機玩起遊戲來。
  除了期間有人端來了可口的飯菜給他之外,並沒有任何人打擾他。
  也不需要有人來探視,房間裡無死角的攝像頭不知道有幾個,電磁脈衝感應系統也無所不在的樣子。
  但King也並不在意,老頭子並不完全相信他,這無可厚非。
  老頭子解密資料需要24小時,時間一到,就會發現這是份假資料。當然說它假也不完全對,因為或許只有二維碼中的一個數字錯了而已,只不過這個錯誤毫不起眼,只因蝴蝶效應,到最後一級解密出來的資料將會完全牛頭不對馬嘴。另外這份資料也完完全全是從傑森那裡得到的──傑森手上還有好幾份呢,分別在銀行保險箱,體育館某個座位底下,機場儲物櫃裡等等。
  所以這24小時尤其關鍵。
  
  另一方面,John身後的墨鏡男拿著剛才King喝過茶的杯子出去了好一會兒後再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遞給John:「測試結果一切正常,King Baker雖然和歐陽傑森有性接觸,但是並沒有被標記。」
  John擺擺手:「這也並不能說明他們沒關係。」
  墨鏡男點頭:「並且也不是沒有藥物可以隱藏激素信息……歐陽傑森已經被控制住了,正在帶往這裡的路上。」
  John皺了皺眉:「這是塊硬骨頭 ,難啃得很。」
  「無論如何,他已經被注入ALPHA激素抑制劑,我們也已經測試過,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危險性並不大。」墨鏡男道,「等資料解密完後,我們就可以登船離開了。到時候要怎麼處理King Baker和歐陽傑森呢?」
  John看看他:「如果資料是真的,那麼就放過King那小子,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如果是假的,當然直接清除。至於那個天朝強特,如果真如你所說完全沒有危險性,那就帶著出海吧。」
  墨鏡男沈默了一會兒:「為什麼您會這麼說?您不相信事情會順利進行嗎?」
  John笑笑:「不,我不相信。」
  
  傑森被帶到碼頭的時候,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他在被King薄刃上的藥影響的時候,被李強的人抓住了,然後很沒有形象地五花大綁裝進麻袋拖走了。
  最終重見天日的時候,眼前就是這位看上去和藹可親,卻潛伏在天朝數十年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老特務。
  John看傑森已經被「招呼」得很到位,便也沒再為難他,只是坐在他面前,笑道:「要不要喝杯茶,中國的烏龍茶?」
  傑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答話。
  「King就在這裡的房間休息,你要不要去見見他?」John笑問。
  傑森眼裡聚集了狠戾的氣息。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重。」John搖搖頭,「資料我已經拿到了,正在解密,不用多久便能知道真偽,也能知道你和那位清道伕之間是不是真心情誼了。要知道這年頭,真心情誼最是珍貴的。」
  「如果讓我再看到他,我絕對會殺了他。」傑森冷冷道,眼裡沒有絲毫感情。
  John卻不為所動:「時間能說明一切,讓我們等等看吧。」
  
  John能等,這邊自然有人等不起。
  King自從傑森一進入倉庫,便知道了所有的動向,說起來並不複雜,也不簡單,他一直在玩的手機遊戲,當然並不是真的手機遊戲……
  嗯,理所當然,又是Shane這位極客同學設計出來的加密聯絡工具。
  所以他一直都是在和Shane聊著天說著沒營養的對白,Shane還是那麼八卦地想探知他和傑森之間的故事,一邊黑著這所建築裡和附近的所有監控設備進行查看和匯報。
  因為身體的緣故,King接下來的工作很簡單,只是找到機會給傑森注入興奮劑──或者說,抑制劑的解藥。
  傑森也並不是被李強這邊人的抑制劑所控制,而是出發前,傑克給的特效藥──對於傑森這種強特兵,注射服用激素抑制劑那是當飯吃的,早早有了免疫力,不是傑克的藥還真難說行不行。
  所以說有時候這個二貨弟弟也是非常關鍵的人物,比如King出發前,自然也是服用了激素隱藏藥物,完全遮蓋了被標記和被懷孕的信息。
  釋放了傑森後,King的工作便是找個地方好好地躲起來……當初聽到這個要求時,King冷冷地看著傑森無語,但這次傑森卻收了嬉皮笑臉,嚴肅地說:「King,你要相信我,我也相信你,能保護好你自己和寶寶。」
  最終King只能撇撇嘴,「嘁」了一聲。
  
  當Shane看到傑森被關進小黑屋並告訴給King後,King又磨蹭了一兩個小時,睡了一小會兒,才起床出了休息室,門外只有一個黑衣男人,看到他出來,詢問他要幹什麼。
  King不耐煩地回答:「悶了,出來撒尿,順便透透氣。」
  黑衣男人用對講機說了幾句話,然後道:「好的,請跟我來。」
  建築裡的攝像頭之多,讓King非常感慨李強這種不愧為特務頭子的土豪行為。但終歸是有死角的,在廁所外面的走廊盡頭,King靈巧地曲腿彎腰,用薄刃劃開黑衣男人的小腿肚,刀上自然抹有毒藥,見血封喉堪比中國古代的鶴頂紅(不要問為什麼傑克連這個都有)。
  在King踏出房門的同時,Shane便開始對監控設備動手腳,用先前的錄影代替了實時監控。
  所以King非常順利地接近了關著傑森的小黑屋,並且順利地解決了看門的兩個黑衣男人。
  小黑屋是精密的電子鎖,Shane解鎖花了些時間,但最後也成功解決了。
  King閃身進了小黑屋,門在身後關上,室內又恢復一片漆黑。
  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卻迎面而來。
  King毫不費力地找到人所在,手起刀落解開傑森的束縛,還沒有將針劑取出來,就被男人一把抱住索要了一個吻。
  「滾蛋,做正事!」King罵道。
  傑森悶笑,任由King給他紮了一針。
  藥效很快,兩分鍾後傑森便感覺到身體充滿了力量,他捏捏King的臉,正要習慣性調戲兩句,兩人卻聽到小黑屋的電子門輕輕地「哢噠」了一聲。
同時King背包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King趕緊拿出來打開,接了Shane的通訊,那邊一副要死了的絕望表情:「他們的電子鎖裡有陷阱,我被發現了,現在整個建築的系統啟動了緊急防護程序,安保也往你們這裡來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7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7 
  King翻了個白眼:「……某人說過他稱天下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Shane埋頭狂野地敲擊鍵盤:「……某人說過他一輩子不找伴不生娃。」
  傑森:「……」
  「完了完了完了來了來了來了!」Shane抓狂地大喊。
  King掏出別在後腰的剛才收繳的兩把槍遞給傑森:「準備好。」
  「你呢?」傑森問。
  King撩起褲腳摸出一把小巧的薄刃來:「我用自己的武器就可以了。」
  傑森:「唔等等出去再來一次我看看你從哪裡掏出來的。」
  Shane:「……」
  Shane快要哭出來了,要是這次因為這個害死了King,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King又掏出一個微型雙向耳機塞進傑森耳朵裡面,自己也戴了一個,隨後摸到了門後面去隱蔽,傑森舉起槍來,就準備等人破門而入來抓他們這兩隻鱉了。
  正當他們都做好了硬拚的準備而全神貫注時,Shane這個二貨又聒噪地嚷嚷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King:「你夠了!」
  「不是我,快開門,斷電了,鎖開了!」Shane簡短而語無倫次地喊道。
  King立刻拉開門把手,果然開了。
  外頭除了應急系統的燈開著,其他都是烏漆墨黑,藉著光King和傑森對視一眼:「走了。」
  傑森迅速而敏捷地衝了出去,在經過King的時候不忘對他眨眨眼:「乖乖等我。」
  
  傑森按照Shane的指示去了大部隊的一邊,掩護King撤退。
  King一路上算是比較幸運,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估計老頭子發現了傑森的目標是他,所以把大批人手調到身邊去了。
  只有Shane在耳邊嘀咕:「有人……有人在幫助我們,剛才斷電也是,現在擾亂那邊的通訊線路的也是……」
  King翻翻白眼:「是傑夫。」
  Shane:「啥?」
  然後通訊裡響起了另一個低沈的男聲:「你好哥夫。」
  Shane凌亂了:「臥槽這是啥?這是啥啊?傑夫是啥啊?他叫你哥夫啊King?King?」
  King手起刀落解決掉一個保鏢:「……老子本來就是他哥夫你鬼叫個毛啊!」
  傑夫:「……哥夫我先去幫我哥了,你這邊基本已經乾淨,按照你們原計劃的路線撤退就可以了。」
  「好的,你去吧。」King回答。
  然後King招呼了一下Shane:「喂?」
  「……雙線路已經打開,現在這個頻道只有我倆了。」Shane道,聲音難得有點正經,「還有一個駭客幫忙,怎麼之前不告訴我?」
  「我本來也不知道,剛才也是猜的。」King回答,「傑夫還在讀大學,所以我並不確定傑森會把他拖進這種事情來。」
  但他們家是軍人世家,老子估計一早就教育兒子要精忠報國,跟年紀啊經驗啊什麼的大概也沒啥關係。
  顯然兩人都想到了這一點,Shane稍微安靜了一點,King也懶得多話,路線基本乾淨,撤退得順順利利。
  到了指定地點,King才開口說了一句:「傑夫比較喜歡高級護膚品,你可以買一套當做見面禮。」
  Shane:「……你要幹嘛?」
  「哦沒什麼,好像記得傑森曾經提過,傑夫在國際駭客界算是小有名氣吧,嗯,有個化名叫啥來著,JJ?」
  「……Jeff&Jeff。」Shane道。
  「哦。」King點頭。
  然後Shane切回了另一個頻道。
  
  傑森選擇了一條捷徑去到老頭子所在的地方,但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腹背受敵,不過在傑夫的幫助下,也算是順利地過關斬將,雖然受了些輕傷,但一路上不但出手快很準地干掉迎上來的保鏢,而且還順手用掛掉的人身上的武器做了幾個陷阱阻擋後面的追兵。
  手裡的槍沒子彈了,扔了從屍體上撿來繼續用,只有一個人身陷敵營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敵人,反而可以大展手腳。傑夫的聲音冷靜清晰,和Shane一個負責擾亂通訊,一個負責指明前路,第一次的配合雖然不算非常完美,但也瑕不掩瑜。
  倒是Shane這個二貨居然顯得沈穩起來,廢話也沒有多說一句,讓傑森覺得有點不習慣。但King沒有異議,那說明應該沒有問題吧。
  或許是被自己弟弟影響了?傑森徒手扭斷一個人脖子時,分神想了想。
  很快摸到了李強所在辦公室的外面,早有幾個大個子ALPHA端著機槍等著他。
  傑森身形閃爍間,用槍幹掉一個,然後扔掉手裡沒子彈的槍,躲進了樓梯間用牆壁當掩體。
  「傑夫?」傑森喘口氣。
  「稍等。」傑夫回答。
  片刻後一條李強得力助手聲音的命令響起在那幾個保鏢的通訊器裡:「C區有情況,奧利過去支援。」
  幾人對看一眼:「可是……」
  「服從命令!」那聲音顯然不耐煩。
  於是有一個保鏢嘀咕著快速跑向C區。
  「大衛繼續守在外面,西蒙進來一下我有事情吩咐。」「助手」繼續道。
  被叫道的人和另外一個對視一眼,轉身推開門進去。
  剛進門就被墨鏡男呵斥:「你進來幹什麼!出去守著!」
  話一落,墨鏡男和西蒙立刻發現了不對勁,西蒙立刻折返,卻已經來不及。
  解決掉落單的大衛並順了他的衝鋒槍,傑森閃進了辦公室一槍爆了西蒙的頭。
  墨鏡男立刻舉槍建造起火力牆,並在通訊裡大吼:「他媽的人呢快點到老闆辦公室裡來!」
  傑森躲在沙發後面聳肩:「不是來電了麼。」
  墨鏡男:「……?」
  「他們被電子門鎖住啦!」傑森好心地解釋。
  墨鏡男:「……」
  躲在辦公桌後面的李強笑出聲來:「你們這群小夥子真是太有趣了!」
  傑森回道:「是啊老頭子你快點放棄抵抗也好讓我輕鬆點吧!」
  李強回答:「不要,對了,你也不會殺我吧?就像我不想殺你一樣,一個活人比一個死人有價值得多。」
  傑森點頭:「對呀,所以好麻煩,唉!」
  「所以我當然要努力逃跑嘛!」李強道。
  這時傑夫開口:「他要從另一個門跑了。」
  傑森立刻起身,躲過了墨鏡男的子彈,幾步上前踢飛了他的槍,但是墨鏡男也不甘示弱,反應迅捷地打掉了傑森的槍。
  一時間兩人都除去了武裝,只有赤手空拳。
  「看來你的對手是我。」墨鏡男歪歪脖子,擺好格鬥姿勢,「只要爭取給老闆上船的時間就可以了,來吧。」
  傑森皺眉,狠狠攻擊上去,伴隨著耳邊低沈冷靜的男聲「目標下了二樓了」「目標出了建築」「目標正跑向一艘中型游輪」,他的攻勢也越來越狠厲,但是相對的,露出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最終傑森被狠擊了幾下腹部,後退了幾步,而墨鏡男也掛了不輕的彩,這時傑夫道:「目標距離游輪還有百米距離……唔。」
  傑森正在不解這語意不明的語氣詞是什麼意思,就聽外面驚天動地地「!轟隆隆隆」的聲音,向外看去,碼頭邊的水裡燃著滔天大火。
  「哥夫和小蘑菇好像把游輪炸了。」傑夫道。
  傑森:「……」
  趁著墨鏡男吃驚地看著外面露出破綻的時候,傑森迅速翻了幾下摸到了剛才打落的槍,對著反應過來卻來不及閃躲的墨鏡男瞄準開槍。
  
  在碼頭邊上,抹了抹臉上沾到的別人的血,再扭頭想要看看自己背後的傷,King一邊說:「傑森那邊呢?」
  「幹掉了墨鏡男,正追著目標出來。」Shane回答,「目標好像有Plan B,正在折返往西邊去。」
  「西邊有什麼?」King問,一邊開始移動。
  「我看看……嗯,一架直升機。」Shane回答。
  King翻個白眼,往西邊跑去。
  都這個時候,再讓人跑掉那真是令人非常不爽。
  
  追著李強的傑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有點憂傷有點惆悵有點糾結的表情。
  「明明答應得好好的要躲起來的……傑夫,」傑森邊跑邊開口,又有點像是自言自語,「你哥夫好像跟我學壞了。」
  傑夫:「……」
  傑森比King稍微快一點到達直升機所在地,螺旋槳已經在旋轉。
  他開了幾槍已威懾,但李強絲毫不為所動,最後傑森皺眉嘀咕了一聲,躲著李強的子彈一個跳躍抓住了已經起飛的直升機的腳架。
  剛到達的King看見的便是這一幕,伴隨著耳邊Shane的嘀咕:「臥槽這真的是強特啊……跟拍電影似的還不要特技特效錢。」
  傑森一個人的力量自然不能阻止直升機起飛。
  很快的,直升機便消失在King的視野範圍裡。
  Shane快速接通了全市的監控錄像,有必要的話可以打開全國的,然後準備跟King實時轉播直升機的去向。
  但King卻翻個白眼,從耳朵裡挖出通訊器扔到背包裡,一邊皺眉扭頭看看身後的傷,一邊往回走。
  
  Shane認識King的那個時候,雙方大概都只有四五歲的樣子,貧窮和困苦卻把小孩子磨練得異常早熟。
  他們住在唐人街的地下道,三個人。
  那時King還不叫King,叫貝貝,因為他姐姐叫金寶寶,也叫King,Shane為了分辨兩人,而貝貝的英文發音比寶寶簡單。
  金貝貝和金寶寶都是OMEGA,他們出生在唐人街,從有記憶開始便沒有父母在身邊,兩人相依為命,後來遇到了Shane並確認他無害後,三人住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寶寶貝貝一起出的門,回來的卻只有渾身濕淋淋地綁著手的貝貝。
  Shane問了好久,但貝貝卻只是盯著門看,直到最後終於崩潰大哭,Shane也知道了始末。
  那天他和寶寶跟往常一樣,傍晚的時候就出了門,一直等在面包店,等著撿老闆丟棄的賣不掉的面包。
  這天面包店的生意比往常好,所以他們等得比平時要晚,最後抱著面包往回走的時候,路邊好多店都已經關門,街邊只有一些昏黃的路燈亮著。
  貝貝很害怕,寶寶拉著他的手,一邊勸慰一邊趕路。
  然後他們被人販子盯上了。
  幼年的OMEGA最容易被拐賣,他們柔弱溫順毫無反抗之力。
  寶寶貝貝也是如此,當被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圍堵住時,兩人絕望而無助,因為反抗能得到的只有拳頭。
  因為這兩個孩子年紀尚小,人販子並沒有用麻醉劑,反正也不會抵抗,便只綁住了雙手,帶著回到老巢。
  在即將路過一座橋的時候,寶寶看著橋下奔騰的河水和木質的腐朽的橋護欄,哀傷地看著貝貝,卻微笑著用中文對貝貝說:「貝貝,相信我,回家乖乖等著。」
  嚇壞了的貝貝並不理解這句話,直到上了橋中央,寶寶用力把他撞向護欄,然後他掉進了河裡,瞬間便被沖離開幾米遠。
  優異的水性和求生欲`望讓他即使被綁著手也努力地游到了岸邊,又往上游跑去,他不能丟下寶寶。
  但當他躲躲藏藏著回到那座橋時,上面已經空無一人。
  他又害怕又絕望地等了一會兒,然後想起寶寶的話來,才孤零零地回了家。
  然而寶寶一直沒有實現她的承諾,一直沒有回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8

  出差美國第五日,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都處理得開心滿意的CEO及眾位同事陸續到了機場,等著集合後回國。
  CEO秘書眼尖地看見了King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呆在一起,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滿臉八卦。
  「嗨,King,來得很早嘛?」秘書打招呼。
  King淡淡笑笑點頭算是回應。
  「傑森呢?」秘書問。
  King:「……不知道。」
  「咦?」秘書驚訝,「你們不是一起嘛?」
  看著King沈著一張臉,秘書試探地問:「怎麼,鬧彆扭了?」
  King不耐煩道:「我一個人鬧什麼彆扭?」
  秘書偷偷咋舌,看King快要被點爆的樣子,咧嘴笑笑,回去要好的同事身邊了。
  Shane用手肘碰碰King的:「臭脾氣還不打算改改麼?」
  King:「我是孕夫,難道沒有臭脾氣的權利麼?」
  Shane:「……別擔心了。」
  King:「誰擔心了?」
  Shane聳肩:「好吧。」
  然後他消停了一會兒,隨之又用肩膀碰碰King的。
  King:「……」
  「我說親愛的,你真打算辭職不干清道伕了麼?」Shane問。
  King這次真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等孩子生完之後再繼續。」
  「嗯,」Shane點頭,「然後你就要等孩子斷奶後,然後再要等孩子小學畢業後,然後還要等孩子成年後,然後再要等孩子結婚生孩子後……」
  King:「……」
  一臉同(嘲)情(笑)的Shane繼續說:「而且說不定期間你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閉上你的烏鴉嘴!」King狠狠瞪他一眼。
  Shane聳聳肩,聽話地閉嘴。
  然而沒過多久,又一次的,他用手拉住King的。
  King簡直忍不住要抽出薄刃比著這家夥脖子要他閉嘴了。
  「哇塞快看!那家夥只差滔天大火和蘑菇云的背景以及雄壯威武的原聲音樂了!」Shane張大嘴感慨。
  頭上纏著繃帶,手臂打著石膏掉在脖子上的傑森終於姍姍來遲,但遲到總比不到好。
  傑森帥氣地衝他們揮揮手打招呼,或者說他不介意King衝上來給他一個熱吻。
  當然實際上很可能是給他一頓胖揍。
  好吧這樣他也不介意。
  因為終於完成這坑爹任務的感覺太特麼爽了!
  但是傑森被震驚不已的同事半道截住了。
  「我勒個去傑森你幹嘛去了?搞成這樣?不會在King揍的吧?」CEO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傑森爽朗笑道:「半路上遇到壞人,我把他抓住交給警察了,不過受了一點輕傷,不要緊的。」
  眾人感嘆不已。
  傑森忙擠到面無表情的King旁邊,諂媚笑道:「親愛的──」
  King連白眼都懶得給他一個。
  「我知道讓我們家貝貝擔心了,我做深刻檢討,對不起!」傑森誠誠懇懇道。
  Shane這時候覺得好寂寞……
  因為沒有人來跟他押注King這時候會給傑森一個熱吻還是一個老拳……
  但結果最後King只是輕輕地「嘁」了一聲,拎起自己的背包背上,然後走向自助登機台。傑森連忙用沒有殘的那隻手拖起地上的兩人的大行李箱跟上。
  「貝貝,傑森,你們去哪裡呀?」Shane叫道,「等等我一起換登機牌,我要和你們坐一起啦!」
  傑森和King停住,回頭:「……」
  Shane靦腆地搔搔後腦勺:「那個,人家要跟你們去中國,人家想去面面基,見見……」
  最後兩個字因為害羞沒有說出口,但King從他亮閃閃的眼睛裡看出了切切實實的「男神」二字。
  King再度回頭前進,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喂,你是不是說過你弟……」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29

  飛機上,傑森再次伏低做小狀地道了歉並立了軍令狀,保證下次不再做這麼危險的高難度動作,結果只換來King輕輕的一句:「誰管你。」
  ……傑森委委屈屈地窩回了自己的位置,因為確實太累時間太趕沒怎麼休息過,很快便也睡著了。
  King看了看他的側臉,最後移回了視線,招呼空乘要來了兩條毛毯給傑森披上。
  說一點都不擔心也不盡然,但說很擔心那也是胡扯。
  雖然他當時沒有興趣聽Shane的實時轉播,但後來Shane確實也告訴了他事情經過和結果。在傑夫和Shane合力黑了直升機的操作系統讓其直上直下了好幾趟並慢慢在海面上降低高度後,傑森沒有多費什麼力氣就翻身進了機艙,然後製服了暈乎乎撞得腦袋全是包的老頭子和一個保鏢加一個機師(這件事告訴我們,不管坐什麼交通工具,請一定要系好安全帶哦)。然後老頭子被移交給同時來到美國待命的天朝國安局同志,傑森一身輕鬆地去了「特別醫院」進行療傷和包紮。
  Shane坐在他的左手邊,正拿著pad興致勃勃地看,一邊很詭異地傻笑。
  King瞄了一眼pad,上面又是令人頭昏腦漲的二位進度字符串,便搖搖頭自己也閉目養神起來。
  獨留Shane一人傻兮兮地保持著打了雞血似的亢奮狀態,真所謂宅男極客的世界你不懂。
  
  回到了闊別不到一個星期的家,King輕車熟路地進了自己臥室放了行李,然後收拾了換洗衣服去洗澡。
  一切自然地就像在自己家裡。
  傑森看著他的一系列舉動,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至於來見男神的男神經Shane,被安排在了就近的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當傑森感慨他竟然是個土豪的時候,King淡淡道:「黑進系統修改了信息罷了。」
  傑森:「……」
  宅男極客的世界真心難懂。
  
  在King洗澡的時候,傑森倒是很乖地沒有溜進去無恥地要求鴛鴦浴,說實話他是很想啦,只不過傷口暫時還是不太能碰水。
  於是便去廚房翻了翻,找出一把面幾個雞蛋,煮了兩碗雞蛋面,等King洗完出來的時候面也剛好出鍋。
  恰巧真地餓了,聞到香味的時候King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度,讓傑森撇了撇嘴:「對著我就從來不這麼笑。」
  King眯眼看了看他,突然衝他漾起一個甜如蜜糖暖如陽光的微笑。
  傑森的心臟咯!一下貌似少跳了一下,忙拍拍胸`脯:「貝貝別這樣對我笑,好怕心臟病發……我好像又愛上你一次了。」
  King這次沒再理他,逕自端起面埋頭吃起來。
  傑森這才滿足地坐到他對面,一邊吃麵一邊不斷抬頭看著對面的King笑。
  最後King被這種目光看毛了,也喝光了麵湯,才重重放下碗:「你想幹嘛?」
  若在以前,絕對是質問的語氣。
  但這次不知道是不是腦補能力太強,傑森竟然聽出了那麼一絲絲上揚的調調。
  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拿了片小羽毛在他剛才漏跳一拍的小心臟上輕輕刷了刷,癢癢的。
  「想幹你。」傑森老老實實地這麼回答。
  King:「……」
  當傑森已經做好準備要挨揍的時候,King只是皺著眉:「吃好了洗好碗再來。」
  傑森:「……」
  
  於是歡脫的傑森歡脫地洗好碗如疾風般走進自己臥室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人!
  貝貝你是在玩我嗎?
  哎呀哎呀說不定是在貝貝臥室呢,於是轉了方向進了隔壁的客臥,但是依然,沒、有、人!
  傑森:「……」
  「……在這裡。」身後有人叫道。
  傑森趕忙轉身,看見挽著袖子的King在浴室門口。
  「可是我不能沾水……」傑森踟躕地說,腳步堅定地移動,碰水而已大不了感染嘛大不了壞死嘛大不了截肢嘛大不了半身不遂嘛!
  「不想等下被我吐一身,就先過來把身上的血腥味擦乾淨。」King不耐煩道。
  傑森:「……」
  歡脫的ALPHA歡脫地撲向他難(竟)得(然)這麼主動的OMEGA。
  
  浴室蒸汽氤氳,伴隨著花灑的水聲,裸著身體享受著熱毛巾擦拭的男人懷疑地問:「貝貝你今天怎麼這麼……是不是挖了坑等著埋我?」
  King用非常平常自然的聲音說:「我想做了。」
  所以說,這也只不過是King在清潔自己的「全天然超智能按摩棒」而已。

作家的話:
上次把傑夫的花名寫錯了,其實是Joker&Joker,就是撲克牌上的那兩隻沒錯。。。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30

  傑森簡直……受寵若驚,看著King那麼淡然脫俗地彷彿說著「我想吃了」(某種意味上這樣說也沒錯)的樣子,胯間那根東西很聽話地慢慢開始「充電」起來。
  把傑森擦洗得差不多了,King滿意地收起毛巾關了水龍頭。剛一回頭就被散發著危險誘惑氣息的傑森困在了懷裡。
  微微皺起了眉頭,King嫌棄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卻被捏住下巴抬起了頭。
  傑森沒有吻他,而是把鼻子埋進他的脖子裡深深地聞了幾口。
  「貝貝,我好想你。」傑森暗啞的聲音說道。
  King的喉結動了動,感覺到傑森的單手到了他臀下,要抱起他來,便雙腿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腰,雙手也抱上了他的背。
  雖然傑森的一隻手基本殘廢,但單手抱起貝貝來絲毫無壓力,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出了浴室。
  「貝貝,我等不及了……」傑森低聲道,「就在沙發上好不好?」
  King沒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腰蹭了蹭他的,傑森心領神會,笑著把人抱到了沙發邊放下,然後自己也順勢壓了下去。
  King皺著眉,翻身自己坐上了傑森的腰。傑森沒有阻止他,至於是貝貝想要主動來上位,還是擔心他的殘手,他一點都不糾結在意(不如說都樂意之至)。
  但即便如此,該有的服務還是要有的,比如,輕鬆愉快地解開King的襯衫和牛仔褲。
  等到King也全裸了的時候,傑森著迷地撫摸上他的臂膀,胸膛,乳頭,肚臍眼,已經漸漸消失了人魚線但仍舊魅力不改的腹部肌肉。
  雖然情到深處King自己也會分泌大量的濕滑液體來幫助兩人交歡,但往往一開始體貼的傑森也會利用潤滑液來幫King做準備。
  所以他輕鬆地從沙發靠墊下摸出來一根KY。
  King:「……」
  傑森咧嘴:「唔,我看看……香蕉味,熱感的哦!」
  King:「你的腦子裡就只有這種事情嗎?」
  傑森動動腰:「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你,就想壓倒做運動……」
  King撇嘴,但是還是配合地抬起腰來,讓傑森把大量的潤滑劑擠進他其實已經濕潤的後穴。
  當然不光是他性致盎然,傑森的那根早就堅挺地貼上了自己的腹部,色情地抖動著。King拿開傑森的手,然後自己扳過那根粗大的陰莖,調整自己的位置,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King仰起頭,不住地吞嚥喉結,後穴的瘙癢得到些許滿足,讓他眉頭輕輕舒展開來。
  其實兩人距離上次做,也不過幾天時間,但是正如傑森所說,都是年輕人嘛,加上這兩個又是經年練就的高強度體能,以及King孕期的荷爾蒙高漲,一週七天一天三次妥妥的不在話下。
  King雙手撐在傑森的腹肌上,自己半蹲半跪著腿,慢慢起伏著腰,那粗大的沾著晶亮液體的肉棒便在他的股間進進出出,像一柄利刃,戳刺著他體內最瘙癢也最柔軟的地方。
  快感積累起來,King的身體泛起了潮紅和薄汗,這是傑森最愛看的他動情的樣子,肉棒誠實地變得更硬更大,自己也開始挺動腰部把自己深深送進他體內。
  「唔……」King嘴角溢出了喘息,慢慢地俯下了身體,趴到了傑森身上。
  傑森揉著他的臀肉,手指偶爾撫摸著那吞吐著他的穴口嫩肉,溫柔的抽出插入。
  即使不是最激情做得驚天動地,但這種性愛依然是二人所喜歡的。
  「貝貝……好棒……」傑森輕輕吻著King的耳垂,說著親暱的愛語,「舒服麼?」
  King眯著眼睛很是享受,嘴邊呢喃著:「嗯,不錯……」
  得到肯定的傑森輕笑,自己坐了起來,深深地頂了幾下後,抽了出來。
  King不滿:「幹嘛?」
  傑森讓King翻了個身趴在沙發靠背上,再抽了個靠墊墊在他腰部,讓他跪趴好,自己在從身後完全地圈住他,陰莖找到穴口,緩慢而深深地進入。
  這是被標記那次的姿勢,King顯然也想了起來,滿臉不耐,回頭就想給這不要臉的男人一拳,但是卻正中傑森下懷,迎接他的是一個熱吻。
  「唔……」King不滿的咕噥被滅絕在嘴裡,被迫迎接著傑森的唇舌糾纏。
  但這樣的姿勢以及回憶又彷彿讓他更加興奮,不管前後都濕的一塌糊塗,後穴裡的嫩肉也加倍賣力地吮吸著傑森的肉棒,直到最後傑森射在裡面,才稍微滿足地放鬆了些許。
  他前面也在不覺中射了,弄得靠背斑斑點點。
  一次過後傑森正在興頭上,King卻已經乏力地軟了下來。
  雖然前面說過一天三次無壓力,但King好歹是真資格的孕夫,兩人的基因又都優良,所以雖然暫時不知道里面那個是男是女是A是B還是O,但體能應當是一等一的棒,還是胚胎就已經開始努力地吸取父體的精力,而King之前身體健康抵抗力強,雖然沒有特別大的早孕反應,但是身體對胎兒(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異物)天生的斥力也漸漸反應出來。特別是這次為了出任務服用了抑制劑,導致現在反彈得更加厲害。
  但是!
  儘管體力不允許,但是荷爾蒙又叫囂著要更多的性愛,這點讓King非常不爽。
  而傑森,笑著嘆了口氣,輕輕吻了吻他的耳垂,然後單手把人撈了起來抱回了臥室放倒側臥,再在他背後找了一個讓兩人都舒服的姿勢,再把自己濕漉漉硬挺挺的陰莖溫柔地插進柔軟熱情的後穴裡。
  這次的抽插更加緩慢而溫柔,持續時間也更悠長,就連杰森的射精也沒有之前迅猛,而是一股一股的射出來,直到射完了肉棒還半硬著,便就這麼呆在King體內過了一整晚。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31

  希X頓酒店底樓的咖啡廳裡,典雅休閒又不失活潑的樂曲在空氣中飄蕩,伴隨著周圍人的小聲交談,氣氛本應輕鬆愜意。
  然而世界上最著名的黑客之一,極品宅男Shane此刻卻彷彿坐在了仙人掌上,集忐忑躁動期待茫然興奮於一身,不住朝門口張望,生怕自己看漏了。
  看漏了什麼?
  廢話當然是男神!
  其實約的是下午兩點,但是從早上十點開始,Shane便坐在了這裡,吃了早餐喝咖啡,喝了咖啡吃午餐,吃完午餐繼續喝咖啡,一開始的時候還好,筆記本在手天下我有,不過是換個地方宅著上網或者打遊戲。但當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時,小年輕便開始越來越緊張。
  終於,在約莫還差一刻鍾時,Shane看見了疑似男神(和傑森的五官有相像之處)出現在門口。
  男神的眼神轉了一圈,然後問了問服務員,然後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三十八桌。
  Shane佯裝鎮定地站了起來,只可惜臉上是抑制不住地傻笑。
  Shane開口,伸手,用中文笑問:「我是蘑菇,你是雞雞嗎?」
  傑夫:「……你好,我是傑夫,Joker。」
  傑夫伸手與Shane握了。
  兩人坐下後,傑夫也要了杯美式咖啡。
  一時間兩人之間,居然沈默了。
  傑夫本來就是嚴肅認真成熟穩重之人,而Shane,則因為太過激動而低頭暗爽。
  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Joker和他握手了!他和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Joker握手了!
  直到服務員送上了咖啡,才打破了這氛圍。
  Shane傻兮兮地抬頭看傑夫,傑夫也難得的嘴角微微勾著弧度。
  「那個,我崇拜你很久了。」Shane終於開口了,「我從小開始摸到鍵盤的時候以為自己很厲害,但是十幾歲時被人整了才知道原來還有人比我厲害,原來世界上還有很多地方很多國家很多人都很厲害,但是你是最厲害的!你十三年前攻破聯X國安X會防護系統的時候我就開始崇拜你了,那時候你也還是小朋友,居然可以在短短三十分鍾內衝破圍堵最後抽身離去……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麼地討厭你!」
  傑夫:「討厭我?」
  Shane擺擺手,笑:「沒有愛就沒有恨,我有多討厭你就說明我有多喜歡你啦!」
  傑夫:「喜歡我?」
  Shane用力點頭:「嗯,最喜歡了!和喜歡金寶貝一樣喜歡!」
  傑夫笑道:「謝謝。」
  Shane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別客氣……」
  傑夫又說:「我也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了,蘑菇,其實是蘑菇云吧?」
  Shane抬頭看著男神:「啊?是的……你怎麼知道?」
  男神微微一笑:「猜的,『蘑菇』一向爽朗不羈,做事雷厲風行不留一點死角和弱點,就像核彈爆炸一樣。」
  Shane紅了臉,又低頭,輕聲說:「謝謝。」
  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Joker誇獎他了!他被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Joker誇獎了!
  傑夫點頭:「不客氣。」
  漸漸的打開了話閘子,Shane的扭捏矜持並沒有保持很久,很快地便恢復了「爽朗不羈」的風格。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King被你哥整的好慘好慘啊,真是太慘了他本來沒打算找伴兒生娃的,哪知道卻在這裡提到鐵板!」Shane邊說邊笑,簡直忍不住。
  傑夫微笑著點頭:「嗯,好像是的。」
  「你哥在美國簡直逆天了,簡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連直升機都不放過!當然你也很帥氣,耳聽四路眼殺八方簡直酷到不行。」傑夫說著說著,眼睛裡又是小星星。
  傑夫聳肩:「你不是也合計著與哥夫一起炸了那艘船嗎?」
  Shane連忙如撥浪鼓般搖頭:「沒有沒有,不是我計劃的,我什麼都沒幹,一切都是King的主意,我是無辜的,你幫我跟你哥說說哦,一定記得說哦!」
  傑夫點頭:「好的。」
  於是Shane鬆了一口氣,喝口咖啡後繼續開始滔滔不絕。
  傑夫一直很有耐心地和他聊天,雖然他言語不多,而Shane著實聒噪,但……
  雖然前面說了,傑夫是嚴肅認真成熟穩重之人,但誰也沒說嚴肅認真成熟穩重就是好人。
  傑夫第一眼看到,不,在幫助傑森和King的時候第一次接觸到Shane,就火眼金睛心如明鏡地明白了這位小夥伴的二貨本質。
  傑夫生命中不缺二貨,比如他二哥。所以這不稀奇。
  但雖然同樣是二貨,對二哥他向來是淡然,但面前這個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可愛呢?
  因為傑夫的耐心與溫柔,Shane到後來越來越放鬆,覺得也越來越喜歡自己的男神了。
  當然此喜歡非彼喜歡,這是大氣磅礴的喜歡,超然脫俗的喜歡,高山白雪的喜歡──通俗來講,就是偶像和粉絲啦。
  所以他當然不知道,此刻傑夫智商一百六的大腦裡,已經在開始演算和他牽手接吻上床結婚的第N+1種計劃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32

  一個星期後,小夥伴Shane要走了,King其實多少還是有點不捨得(孕激素荷爾蒙導致的情感豐富),但確實現在世界已經變得如此小,隨時想見面隨時都可買機票。所以揮揮手就讓拜見男神成功此刻心滿意足的Shane飛走了。
  然後Shane在上機找到自己座位後,瞪大了眼睛看自己隔壁的乘客朋友。
  乘客朋友抿嘴衝他友善地笑笑:「嗨,好巧。」
  Shane:「……」
  傑夫站起身接過他的行李箱,輕輕鬆鬆幫他塞進座位上方的架子裡。
  「啊……」Shane眨眨眼,「雞雞?」
  傑夫:「我更喜歡你叫我傑夫就好。」
  「啊……」Shane又眨眨眼,「傑夫?」
  男神為什麼會在這架飛機上?
  「這位乘客您好,飛機馬上要開始滑行,請您先入座並系好安全帶。」親切的空乘阿姨走過來,終於讓Shane解除石化狀態,乖乖坐好。
  「我這次是要出國去做交流生,沒想到竟然這麼巧遇到你。」傑夫側頭對他講。
  回過神來並開啟粉絲模式的Shane傻笑著點點頭:「哦,這樣啊……真好!」
  傑夫也笑道:「是啊,這樣旅途就不會無聊了。」
  Shane狂點頭後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問:「是去美國哪個城市呢?」
  「費城。」傑夫回答,「離你住的地方近嗎?」
  Shane略失望:「沒有很近,我在隔壁的城市……但也沒有很遠,在一個州。」
  「哦。」傑夫瞭解的點點頭,「那我在美國可以來找你玩嗎?我是說,你知道,我就只認識你一個……」
  Shane猛搖尾巴:「當然當然可以!」
  傑夫靜靜地微笑看著Shane好一會兒,Shane嘿嘿笑著,內心持續暗爽,世界排名第一的黑客小丑要來他家做客了!讓黑客界其他人羨慕嫉妒死吧吧吧吧吧!
  直到機長的聲音傳來:「飛機馬上要起飛,請檢查安全帶。」
  這時候傑夫才略微難為情地對Shane說:「我有點恐高症……我可以借你的手握一下嗎?」
  「當然當然可以!」Shane豪氣地伸手,搭上了狼爪子。
  於是,一路上也沒再放開過。
  於是,Shane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相握變成了十指相扣。
  但是理所當然的他也並不介意,所謂細節當然是要放一邊的。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我的弟夫麼?」King挑挑眉毛。
  傑森笑得君子坦蕩蕩:「我怕現在不告訴你,到時候東窗事發,你會以為我也有參一腳。」
  King擺擺手:「這倒不會。」
  傑森好奇了:「為什麼?」
  「傑夫是Shane的……偶像。」King淡淡道,「你弟威名遠颺,Shane在十幾歲時就已對他走火入魔了。」
  傑森眨巴眨巴眼睛:「所以……這竟然是一段金玉良緣?」
  King:「……不,Shane的願望是是取個大胸長腿金發碧眼的妹子。」
  傑森:「……」
  King嘴角抿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來。
  
  半個月後的週末,正對著鏡子掀起衣服,皺眉看自己開始變得軟、塌、塌的肚皮的King,突然聽到了門鈴聲響。
  他有點疑惑,傑森是出門買菜去了沒錯,但一向都會帶鑰匙。
  隨手拿起電話撥給了傑森,那頭正在熱火朝天的菜市場跟別人討價還價:「喂,貝貝啥事?師傅便宜點啦,您看我在您這裡買了這麼多,蘿蔔青菜白菜都有,您看我平時都擱您這裡買菜。貝貝?誒誒師傅您看我這不給家裡媳婦兒買菜嘛,他也特中意您家菜,新鮮!」
  「……沒事,你先忙。」King回答,掛了手機。
  這麼先進的一所住房裡竟然沒有安裝安保攝像頭,麻煩死了,回頭跟傑夫說說。
  門鈴又響了,King慢悠悠地踱過去開門,薄刃在衣袖裡藏得妥妥的。
  一開門便感覺到凌厲的氣勢,但來者卻並沒有出什麼動作,待到門開全了,King看到門外站著倆中老年男性,長得……都跟傑森有那麼一點相似。
  King:「……」
  門外的亞裔男人面無表情,歐美裔的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哎呀呀,這就是我們長媳婦啦!」
  King默默地開了門,讓二人進了。
  
  傑森回到家門口,剛掏鑰匙時就發現不對勁,小心翼翼地開了門進了屋,果然看見了不速之客。
  「老爹,老爸。」傑森一手拎著菜,一手把鑰匙放下,「什麼風把您二老吹來啦?」
  「怎麼,不請自來,不歡迎?」Philip笑得意味深長,「肚子都這麼大了,還不許見父母了?」
  傑森忙笑笑:「哪裡哪裡,主要是貝貝有點怕生……」
  King從頭到尾做壁上觀,哪怕之前傑森沒回來,也最多是問一句答一句,寡言淡語。
  比起傑森爹,傑森爸簡直是面癱界的楷模,只淡淡地和傑森打了招呼,便自然地去接過他手上的菜。
  「得,你們父子倆下廚吧,我還得跟我兒媳婦兒好好聊聊。」Philip笑道,回過頭來。
  傑森笑著點點頭:「那成啊,但是您老悠著點兒,別嚇著貝貝。」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King就看到Philip臉上曇花一現的邪魅一笑,隨即又恢復成了長輩的和藹笑容:「媳婦兒啊,聽說你是做清道伕的?」
  King……點點頭。
  Philip也點點頭,語重心長:「這刀劍槍子不長眼……你得多注意身體。」
  King……點點頭:「嗯。」
  「平時有鍛鍊嗎?」Philip問。
  「有。」King回答。
  「跟傑森怎麼認識的呀?」Philip又問。
  「我接了任務要來騙他和殺他。」King答。
  「哦,然後呢?」Philip興趣盎然。
  「沒殺成,還被做了。」King淡淡回答。
  不但被做了,還被標記了。
  不但被標記了,還懷孕了。
  「那你現在還想著幹掉他嗎?」Philip又八卦地問。
  King搖搖頭,有點茫然:「任務被取消重置,他已經幹掉前面出錢那老闆了。」
  「哦,」Philip瞭解地點頭,「果然是真愛啊。」
  「不,」King卻搖了搖頭,「他技術比較好。」
  Philip眨眨眼,突然曖昧笑了:「是比按摩棒技術好麼?」
  King點頭:「嗯。」
  Philip像是遇到了知音:「他爸也比按摩棒技術好。」
  半開放式廚房裡將二人對話一字不落聽耳朵裡的父子兩人:「……」
  傑森爸瞥一眼兒子。
  傑森扯扯嘴角,是該說貝貝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呢,還是真地已經被帶壞了……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33

  吃午飯的時候,傑克也屁顛屁顛地來了,一進門就吆喝:「爹!爸!哥夫!哥!我可想死你們啦!」
  Philip蕩漾起一個大大的微笑,上前抱住二兒子:「傑克!爹地也想死你啦!」
  傑克和Philip熱情地擁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然後傑克奔向他爸:「爸呢?」
  他爸一巴掌把他拍到水池邊:「去洗手吃飯。」
  傑克巴巴地看看他哥和哥夫,兩人皆當沒有看見他似的,便小失落地洗了手上了餐桌。
  大家都上了桌,Philip看看自己的倆小孩,再看看兒夫,非常滿意,然後感嘆:「要是老三也在就好了……對啦King,聽說老三的伴侶是你的閨蜜?」
  King:「……准伴侶,傑夫還沒追到手。」
  Philip又好奇:「難追麼?」
  King默默地搖頭:「與其說是難追,不如說是so easy……我覺得您會喜歡Shane的。」
  「為啥?」不止Philip,在座的除了傑森,其他人都好奇。
  King微微一笑:「他性格不錯。」
  
  吃好中飯了,傑森乖乖地去洗碗擦桌,傑克和Philip在客廳沙發上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嘮嗑著閒話家常。旁邊坐著傑森爸,拿著pad在看新聞。
  傑森爸,又叫歐陽劍鋒,不過Philip剛學中文時不太利索,最終簡化為叫他「劍」,或者「劍劍」,或者「小劍劍」,直到大兒子出生以後才開始被傑森爸糾正過來叫「劍鋒」,不過這些小暱稱在夫夫單獨相處時常常蹦躂出來,情趣,大家都懂的。
  好一會兒,傑森都拾掇得差不多了,Philip才與傑克好奇問他:「King呢?一直關在屋裡坐什麼?」
  傑森也不知道,聳聳肩去敲了臥室(現在兩人終於住到一間去了)的門。
  門開了,帶著一身水汽的King一邊擦著濕頭髮一邊出來。
  「這時候洗什麼澡?」傑森問,拿過他的乾毛巾接手擦頭髮的工作。
  King淡淡道:「等下好拍照。」
  傑森:「嗄?拍照,什麼照?」
  King回頭,略微仰頭看著這個滿臉驚訝不解的男人,莞爾一笑:「證件照啊。」
  然後回頭,指向客廳沙發上坐著那幾個人:「他,他,他,不是來催婚的麼?」
  傑森:「……」
  客廳三人組:「……」
  傑森爸坐姿表情不變地繼續看回自己手上的pad。
  傑克眨巴眨巴眼睛看看King,再看看自己老爹,最終選擇站隊:「哥夫我只是來打醬油的,主謀是我哥,參謀是我爹。」
  Philip笑眯眯:「不愧是我兒夫呢,你看我都還沒有想好說辭就被你看出來了。」
  「是沒想好還是就是你的戰術啊?」這麼反問著,但King也無甚所謂,聳肩說道,「不過現在臉還沒開始水腫,先去領證拍照也沒什麼不好。」
  傑森:「……」
  男人用毛巾圈住King的頭,扳過他的頭給了一個熱吻,半晌才放開,喘著氣道:「King,我真是愛死了你的簡單粗暴。」
  King一個肘擊讓傑森退了一步,帶點陰森帶點忿然道:「特麼的不都是你整出來的麼?!」
  客廳三人組的傑森爸從pad上移開了些許目光,轉而帶著些同情看向自己大兒子,自己老公雖然常整麼蛾子但武力值近乎為零……但好像即使如此自己也沒有瀟灑愜意到哪裡去……於是帶著些同情的目光又轉回了pad,並從屏幕上反射給了自己。
  Philip笑眯眯地捂著傑克的眼睛:「哎喲哎喲,秀分快秀分快!」
  傑克:「老爹我要看啦看一眼又不會懷孕!」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34

  於是,就這麼定下來了。
  該怎麼說呢,手上拿著紅本本的時候,King覺得還是有點不真實。
  所謂衝動易行事,也所謂破罐子破摔。
  既然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過,而且……技術好那是大實話。
  所以,人生大事什麼的,就這麼定下來了吧。
  
  傑森爸和傑森爹非常滿意,傑克非常感動。
  他們還接通了遠在大洋彼岸不管對方此刻正是凌晨三點的傑夫的通訊告知了這一喜事,傑夫睡得茫然,但還是表達了誠摯的祝賀。
  然後鑑於傑夫正睡在Shane的床上,所以King連再打給Shane的麻煩都省了。
  Shane也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叫起來後,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嗯嗯恭喜你了金貝貝,晚安。」
  King:「……等等,為什麼傑夫在你床上?」
  Shane眨了眨迷濛的雙眼:「啊?哦……他宿舍那邊出了點問題,現在還沒有開始上課,所以借宿在我這裡……你也知道我這裡只有一張床,你又不是沒睡過。」
  King:「……」
  「晚安Shane,傑夫。」傑森亂入後笑著打了招呼,然後關了通訊。
  然後笑著對King說:「可喜可賀,看來傑夫和Shane的喜事也近了。」
  King扶額,隨後聳聳肩,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了。
  
  晚上傑森豪氣地表示今天是大喜日子,要請大家在外面吃大餐。
  剛說完就發現哪裡不對勁,但很乖巧地很快醒悟過來,面對King:「從今以後咱家你說了算!請滿漢全席還是路邊攤都是你來做主!」
  King:「……」
  然後King淡淡笑著請大家吃了路邊攤。
  
  傑森爸和Philip去了酒店住,傑克回自己家,傑森送完他們後便帶著King悠悠然開著回家。
  路過大超市時硬是拉著King去裡面要挑選大紅色的情侶睡衣套裝。促銷阿姨忒熱情:「這個毛摸著舒服、厚實,現在這氣候穿剛剛好,不要太適合哦!啊?剛結婚的小年輕哦,瞧這俊的!,恭喜恭喜,早生貴子哦!哦,已經懷上了,不錯不錯年輕人速度就是快!」
  King:「……不要紅色的,會做噩夢。」
  傑森忙點頭:「那不要紅色的,你想要啥顏色?」
  「黑色。」King回答。
  促銷阿姨一臉驚奇:「小夥子有眼光!,你看咱這黑色的,這布料特殊工藝,暗金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好,買!」傑森豪氣地道,說完又一拍腦袋,轉頭向King,「買不買?」
  King:「你夠了!」
  傑森:「……」
  King:「我管是吧?錢包拿來,所有卡的密碼發到我手機上。」
  傑森:「……」
  
  出了超市後,傑森茫然地雙手插口袋,什麼都沒有的感覺,好像有點空虛。
  King從原傑森錢包裡抽出兩百塊遞給傑森:「喏,花光了跟我申請。」
  傑森:「……」
  但很快的大丈夫傑森便活血過來,攬著老公肩膀開心地上車。
  回、家、滾、床、單、去、咯!
  
  新婚之夜啊,真是激動啊!
  King實在是不理解傑森那貨激動的原因。
  又不是第一次,又不是要標記,又才沒過幾天。
  傑森揉著King的頭髮:「我們結婚了!」
  「不是遲早要結嗎?」King給他一個白眼。
  傑森樂呵呵傻笑:「我們現在是合法伴侶,可以合法生孩子,可以合法生好多孩……」
  King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生不生你說了算,你說了算。」傑森笑著吻了吻他,開始動手動腳剝他的衣服。
  剝光了才回過神新買的衣服要過過水晾晾乾才能穿,但這剛剛好,光溜溜的King最適合什麼也不穿。
  房間裡開著空調地暖,倒在被子裡的King並不覺得冷。
  傑森俯下身去,雙手撐在他臉兩邊,低下頭溫柔地親他的額,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下巴。
  他的嘴唇。
  King享受著這樣的溫柔。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身體放鬆地接受傑森的撫摸游移。
  他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來,沒有以前結實柔韌,但軟軟的,傑森同以前一樣愛不釋手。
  他緩慢地親吻他的肚子,伸出舌頭來舔著,嘴唇輕輕啜起一團軟肉用牙齒磨了磨,留下鮮紅的痕跡。
  然後往下,經過柔軟的黑色叢林,最終親吻上那已經微微勃起的陰莖。
  「唔……」King扭了扭腰,舒服地嘆了口氣。
  傑森張嘴含住了陰莖,用舌頭挑逗著頂端,用舌尖戳刺著鈴口,吮吸溢出來的汁液,然後感覺它變得更大更硬。
  「呼……唔,繼續……」King命令道。
  傑森微微笑著聽令,然後抱著King的腰翻了身,自己在下面,讓King跪坐在他的頭兩邊。
  King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絲毫不客氣地開始前後聳動挺腰。
  肉棒在傑森嘴裡受到最好的待遇,嘴唇裹緊,口腔緊縮,甚至戳刺到了喉嚨裡,男人也全都配合著。
  一邊給King口交,傑森的兩隻手也掰開了他的臀肉,兩根食指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
  他自己的粗大肉棒儘管沒人照顧,卻也昂揚地抬起了頭,青筋猙獰。
  粗糙的指頭揉按摩擦著敏感的穴肉,引得King一陣陣顫慄,舒服地仰頭眯眼。
  然後手指增加到了四根,同時進出,很快帶出了汩汩水聲。
  「嗯!」肉棒被大力地吮吸了一會兒後,King停了一個呼吸,顫抖著射了出來。
  傑森的手指被緊緊咬住,抽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輕響。
  他輕笑出聲,將高潮後失力的King溫柔放倒在床上,然後和他深深地接吻,分享著剛才King射出來的精液。
  然後才抬起身來跪坐著,在King腰下塞了個枕頭,然後分開他的雙腿到自己腰側,再將自己已經忍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頂了進去。
  高潮的餘韻使得身體更加敏感,King微微皺著眉,雙手抓著臉兩側的枕頭,腳趾都弓了起來抓著床單,然後低低呻吟出聲。
  「舒服麼……」傑森低聲問。
  King眼睛帶著水汽:「嗯,很棒……好大,好燙……」
  傑森緩緩抽出,只剩龜頭在穴口裡,然後再緩緩地整根頂入。
  碩大的龜頭擦過體內敏感處,像是羽毛般,帶來快感,卻不能滿足。
  「快,快一點……」King低喃。
  傑森微微笑道:「別急。」
  King的肉穴內潮熱緊致,傑森也想不管不顧橫衝直撞,但考慮到King肚子裡的小東西,再加上他也想再多看看King難耐的表情,所以定力十足的保持著抽插的節奏。
  King卻漸漸無法忍耐,雙腳一勾便纏上了傑森有力的腰,然後帶著他往前加快速度。
  「夾得真緊。」傑森不知是贊是嘆。
  OMEGA的香甜催情氣息愈發濃烈,現在的King已經很會熟練地誘惑他的ALPHA。
  肉穴裡溢出了更多的汁液,沾濕了傑森的濃黑毛髮,流到了兩人緊貼著的會陰處,帶來瘙癢和刺激。
  「要……要……」King迷濛著雙眼,催促著他身上的男人,「快,還要……好癢……啊,啊,頂到了,那裡!嗯,好棒,好棒!」
  傑森終究破功,低喘著,雙手固定住King的腰,開始狠命地往他體內深處最敏感的地方抽頂。
  King失聲尖叫,帶著些哭泣的腔調,他的肉棒翹得已經貼到了肚子上,顫巍巍往外流著汁液。
  傑森發狠地抵著那處敏感,小幅度但快速地碾磨,King爽得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單音節。
  「貝貝,舒服麼?」傑森粗啞著聲音問。
  King只能哭泣著搖頭。
  「貝貝,幹得你舒服麼?」傑森放緩了速度,給King喘息的時間。
  King喘著氣:「舒服……」
  「誰幹得你舒服?」傑森舔舔嘴唇,猝不及防地又加快速度和力道狠幹。
  「啊!傑森,傑森!」King加緊了屁股和小穴,全身泛紅地抽搐,陰莖裡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出來,沾滿了他胸腹。
  傑森被夾得舒爽無比,再狠狠抽插了十幾下後,也都射給了King。
  還在高潮的暈眩中,敏感處又被傑森的精液抵著射了好一陣,King控制不住的,半軟的陰莖竟然又硬了硬,然後淡黃的帶著些腥味的液體流了出來。
  King:「……」
  傑森:「……」
  喘著氣抽出來,傑森微笑著附身親吻他的OMEGA,精液和尿液弄得兩人身上和床上一片狼藉。
  恢復了力氣後的傑森橫抱著King,離開了再次整張都被打上了馬賽克的床,轉移到浴室好好清理,再到了另一間臥室休息。
  射了兩次的King疲倦之極,只昏昏沈沈地忿然:該死的孕激素,該死的膀胱壓迫!
  
  第二天一早,勤勞的小蜜蜂傑森起床兜兜轉轉,喂好了賴床的King,換洗好了隔壁臥室的床品,再度回到King身邊抱著睡回籠覺時,King卻睡飽了。
  剛好有人按門鈴。
  King:「……」
  慢悠悠地開了門,門外站著穿綠色衣服的小郵差,靦腆地對他笑道:「您好,掛號信,歐陽傑森和King Baker先生收。」
  「是我和我伴侶。」King答道,簽收了。
  傑森的那份放到了茶几上,King打開了自己那份。
  ……
  ……
  淡定地收好信件,平靜地進了臥室。
  King拍拍男人的臉:「天朝國安強特部隊高級顧問任命書,是什麼?」
  傑森迷茫地睜眼。
  「備註,不接受的話馬上列入天朝國安通緝黑名單,又是什麼?」
  「啊……別打臉貝貝!……也別打雞雞!」
  
-Happy End-

作家的話:
勤勞的鹵煮今天一口氣3000字在傑森幸福的嚎叫聲中HE啦~
-------------------------------------
金寶寶涂完魅惑紫色的甲油,拿著銼子輕輕銼了銼,紅唇微微嘟起吹了吹,然後天真明媚一笑:Happy End?你是把我忘記了麼親愛的?
鹵煮背後一滴汗:哪裡哪裡寶寶姐,番外恭候著您出場!
金寶寶的眼睛笑成了彎月牙:嗯呢,嗯呢,那我得好好想想,送些什麼禮物給我小侄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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